《逼疯清冷师尊—逆徒休想摆烂》 第一章,摆烂的宁辰,选徒大会 在清雪宗山门前,阳光洒落在古老的青石台阶上,一群初入宗门的新弟子们正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跟随着一位师兄缓缓前行。

其中,一个面容娇俏的小师妹,眨巴着灵动如星的大眼睛,眼中满是对这陌生之地的好奇与探索欲。她扯了扯领着他们进入师门的师兄的衣袖,声音软糯地小声询问着:“师兄,那个人是谁呀。”她的目光朝着山门口处的大石头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有一名男子正毫无形象地在大石头上呼呼大睡。

那名弟子顺着小师妹的目光看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哦?他是我们清雪宗缥缈峰唐师叔的徒弟,同样也是你们的师兄,不过……”说到此处,他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面色复杂地连连摇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似乎有着诸多顾虑,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算了,你们入了宗门就会知道了,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师兄望着那群懵懂的新弟子,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那语气中,似乎藏着许多难以言明的隐情。

“哦哦。”小师妹轻轻点了点头,见师兄不愿多言,便也乖巧地不再追问。不过,对于刚刚那个在大石头上熟睡的英俊帅气的男子,她心中的好奇却是愈发浓烈了,如同在心底种下了一颗亟待发芽的种子。

此时,在那群新弟子离开后,一位身穿蓝白色流仙裙的女子,身形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那大石头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女子眉如远黛,柳眉微皱,美眸中闪烁着嗔怒的光芒,紧紧地看着正在熟睡的男子,满脸的无可奈何。

她,便是唐蝶衣,清雪宗缥缈峰之主,一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在清雪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她生性冷淡,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多年来,缥缈峰也一直只有她一人独居。

不过在十年前,一次下山处理魔族之事的途中,她偶然遇见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宁辰。宁辰明明有着绝佳的修炼天赋,可却生性懒散,每天只想着如何偷懒摆烂。整整十年过去了,修为还停滞在筑基初期,这可真是要把她急得头发都白了。

“好徒儿,你不去修炼,怎么又在这里偷懒!”唐蝶衣双手叉腰,娇嗔地怒喝道。那声音中,既有作为师长的威严,又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哈~”

“谁呀,打扰我睡觉。”宁辰悠悠地打了一个哈欠,那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困意。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状况。当看清身旁的人儿后,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浇过一般,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他忙抬头望向唐蝶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您回来了怎么不提前给徒儿说呢,徒儿好去给您接风洗尘。”宁辰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不过,语气中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带着一种亲昵与随意。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放肆地在唐蝶衣身上打量着,眼神在她那绝美的脸庞、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玉手上流连忘返,没有半点收敛。

在宁辰眼中,自家师尊唐蝶衣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存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犹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那双灵动的美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更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看吗?”唐蝶衣察觉到宁辰那灼热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那笑容中,既有一丝调侃,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宁辰一时嘴快,这句话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在感觉到自家师尊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意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宁辰心中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要倒霉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说错啊,自己的师尊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这世间任何人都没法与之相比。宁辰在心中为自己辩解道,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过”。

“啊!!!”瞬间,宁辰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唐蝶衣伸出玉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宁辰急忙哀声求饶:“师尊,错了错了,弟子不该如此轻薄您。”

听着自家便宜徒弟的话,唐蝶衣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精致的脸上带着羞愤之色,娇嗔道:“你…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嘿嘿,师尊,您害羞了?”宁辰看着唐蝶衣那娇羞的模样,不知死活地嬉皮笑脸道。在他看来,偶尔逗逗自家师尊,也是一种乐趣。

“滚!”唐蝶衣怒喝一声,那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怒气。她一甩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朝着宁辰涌去。

“好嘞。”宁辰如蒙大赦,心中暗自嘀咕着,终于可以继续摆烂了。他脚下步伐飞快,身形一闪,便朝着远处跑去,生怕自家师尊反悔。

“等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唐蝶衣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嘿嘿,师尊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宁辰转过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老人家?”唐蝶衣闻言,身上寒意更甚。她美眸一瞪,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感觉到那阵寒意,宁辰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某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清雪宗的广场上,一年一度的收徒大会正在举行。众长老和宗主都齐聚于此,场面庄重而热闹。

大长老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眯眯地朝着宗主说道:“宗主,今年这批弟子的质量还是挺不错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优秀的弟子投入自己门下的场景。

不少长老听到这话,也纷纷附和过来,一个个眼中放光,不住地点头。他们看着广场上那群朝气蓬勃的新弟子,心中都在盘算着如何挑选到资质出众的好苗子,生怕到时候自己分不到好徒弟。

“今年,就自由收徒吧!”林宗主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华贵的衣袍随风飘动。他知晓那些老东西的想法,想了想以前都是分配弟子,导致不少峰都有不少怨气,为了宗门的和谐发展,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谢谢宗主。”这话一出,不少长老都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纷纷拱手行礼,向宗主表示感谢。

不过,大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林宗主说道:“不知道唐峰主今年来不来?”

瞬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以往唐蝶衣对收徒之事向来不感兴趣,只是来走过场,不会收弟子。哪怕宗主塞人给她,也会被当场拒绝。

没办法,谁叫唐峰主实力高强呢,人家有资本为所欲为。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啊啊啊啊啊,唐蝶衣,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不少人都纷纷抬头看过去。

而此时,药峰峰主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见宁辰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靠,等我以后强大了,我天天打你屁股!”宁辰在半空中还不忘大声嚷嚷着。

“宁师侄,你快起来,老夫腰不好。”药峰峰主的声音从宁辰身下传来,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

宁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当做肉垫的药峰峰主,他麻溜地起身,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连忙将其扶起,并连连道歉:“药峰师叔,实在对不住,弟子不是故意的。”

“宁师侄,你怎么从天而落?”药峰峰主揉着自己的腰,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咳咳…”宁辰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唐蝶衣给一脚踹过来的吧?那也太丢脸了。

“那啥,我正在炼丹呢,谁料那丹炉不知怎的突然就炸了,这不,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宁辰一脸坦然,目光澄澈无比,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仿佛这件事情真的如他所说一般。

要知道,在这世间,只要脸皮够厚,便能横着走。而宁辰在睁眼说瞎话这方面的本事,可谓是登峰造极。若说他在这方面排第二,那绝对没有任何人敢称第一。

就在宁辰信誓旦旦地为自己的狼狈找借口时,“是吗?”一道清冷如寒泉的声音悠悠地从虚空中传出。那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随着声音响起,唐蝶衣那身姿曼妙的倩影如同一朵盛开在虚空的仙莲,缓缓浮现而出。她身着一袭蓝白色的流仙裙,裙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如弱柳扶风。

她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眉如远黛,双眸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却又带着几分清冷之意。挺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那白皙的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她双手抱胸,一袭蓝白色的流仙裙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临世。她那如星般璀璨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紧紧盯着宁辰,朱唇轻启:“那不知刚刚被我狠狠一脚踹飞的又是何人呢?”

说罢,唐蝶衣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那清冷的眼神仿佛能将宁辰的灵魂看穿,让他所有的谎言在这一瞬间都无所遁形。

宁辰被唐蝶衣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开始游离,不敢与唐蝶衣对视。但很快,他又强装镇定,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又讨好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嘿嘿,师尊,这不是意外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弟子计较啦。”

“看本座心情!!”唐蝶衣冷声回道。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从虚空中缓缓走出来的仙子。只见唐蝶衣脚踏虚空,身姿曼妙,如仙子降临凡尘。

那绝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不少新来弟子的目光,不少男弟子都看呆了,纷纷交头接耳,想要打听这位仙子所在的峰头。

额,尼玛,师尊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宁辰感觉到不少峰主投来带着同情的目光,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自从宁辰加入清雪宗后,整日不修炼,白白浪费了上好的天赋,还时不时都会被他的师尊一顿毒打。可尽管如此,他仍然选择摆烂。

不过,他闲得没事就会跑到药峰去炼丹,然后凭借自己那逆天的炼药天赋,瞬间让药峰峰主把他当做了宝贝。

那五年时间,宁辰的修为没有丝毫长进,可是炼起丹来,却是恐怖如斯,小小年纪就能炼制五品丹药。虽然炼制时需要人在一旁为他提供充足的灵气,可那也是实打实的五品丹药。

所以当时唐蝶衣一度认为宁辰是在跟自己作对,自己让他修炼,他偏不;自己不让他炼丹,他偏要炼,气得她直接把宁辰关禁闭了数个月。

“嘿嘿,师尊,您说要来参加这次收徒大会就直接说嘛,弟子也不用飞过来,对吧。”宁辰看着唐蝶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试图化解刚刚的尴尬。

“你…”唐蝶衣被他的话气得语塞,美眸一瞪,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师尊,我知道了,这次一定给您寻一个资质好的弟子,继承您的衣钵。”宁辰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模样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我…”唐蝶衣刚要开口。

“师尊,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弟子做事您放心。”宁辰打断了唐蝶衣的话,自信满满地说道。

“闭嘴!”唐蝶衣忍无可忍地喝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吓得宁辰立刻闭上了嘴巴。

“好嘞,师尊。”宁辰看着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师尊,再也不敢打断她说话,乖乖地待在她身旁,不敢再多言,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她,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额,不知唐峰主这次来……”林宗主看着唐蝶衣,手里不自觉地捏了一把汗,没办法,谁叫唐蝶衣这位大能气场太过强大了。

“走个过场,不用在意我。”唐蝶衣淡淡地说道,眼神却随意地扫过广场上的新弟子。

“哦哦,好。”林宗主一听,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大长老,便坐了回去。

大长老知道自家宗主的意思,也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这次选徒大会,开始!”

第二章,逆徒不对劲,柳青莲的神助攻 在清雪宗的广场上,一年一度的收徒大会即将拉开帷幕。众长老和宗主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庄重。

“宗主,你那苍天峰的好弟子向来不少,所以这次能不能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先选弟子?”大长老满脸堆笑地看着叶宗主,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眼神紧紧地锁定叶宗主,仿佛生怕错过他的一丝反应。

叶宗主闻言,眼角微挑,目光如电般扫过一脸算计的大长老。心中暗骂道:这个老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不过,今年的弟子就让给他们吧。

“你们选吧,我不跟你们抢。”叶宗主双手抱胸,神色淡然。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多言,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那副模样,仿佛这世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而另一边,宁辰和唐蝶衣却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收弟子的事情上。对于唐蝶衣而言,她此生只需宁辰这一个弟子便已足够。在她的心中,宁辰虽然时常调皮捣蛋、惹她生气,但也是她在这清冷的修仙之路上的一份温暖与牵挂。

而宁辰,同样也不愿自己的师尊再收弟子,哪怕是女弟子也不行。毕竟多一个弟子,就会分走唐蝶衣的关注与时间,耽误自己与师尊每日亲密相处、“贴贴”的时光!

“辰儿,你为何非要与为师作对?”唐蝶衣秀眉微蹙,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疑惑与愠怒。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嗔怪,再次提及此事,心中着实有些不解。

见唐蝶衣又问起此事,宁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良久之后,才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师尊您实力超绝、强大无匹,让弟子我天天跟在您身后吃软饭,它不香吗?”

“为什么要让弟子天天修炼啊!那修炼又累又辛苦,既伤身体又费精力,还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宁辰挺直了腰板,说得理直气壮。那模样,仿佛修炼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听着宁辰的这番话,唐蝶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那如秋水般的美眸中带着丝丝流光,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想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她总算是弄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子不愿修炼的缘由,可是……你这番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去,还不得将你骂上个一辈子?唐蝶衣在心中暗暗想到。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自己这个弟子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嗯,对,要不然他说什么吃软饭,难道是为了好玩吗?想到此处,唐蝶衣的脸颊微微一红。

可是,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为师还要不要面子了?唐蝶衣心中又羞又恼。

“逆徒,你……不正常。”唐蝶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哼,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羞涩、有恼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感觉到唐蝶衣语气中的异样,宁辰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尊,满脸的问号。

???

我干什么了?

我靠,难道是师尊发现了我藏在床铺下的画册?不应该呀,我藏得那么隐蔽,按道理说不应该被发现才对。

带着一丝尴尬,宁辰硬着头皮询问唐蝶衣:“师尊,我……怎么了?”

唐蝶衣收回目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她神色一肃,道:“没什么。”

宁辰:⊙?⊙!

自己这位师尊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一会儿清冷严肃,一会儿又跟个小女孩似的。

难道是自己今天没有睡醒?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按照师尊平日里的性格,早就对自己动用家法……啊呸,是师法伺候了。

“算了,自家师尊也不是一天两天神神叨叨的了。”宁辰小声地嘀咕着,全然忘记了自己不管声音多小,都能被元婴境的修士清晰地捕捉到。

唐蝶衣气得咬紧了银牙,美眸中带着一丝恼意。她现在恨不得扬起手掌,将这个逆徒一巴掌给扇飞出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而此时,众峰主和宗主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宁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宁辰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他难道不知道金丹境之上的修士,能够听见方圆数十里内的声音吗?更何况此刻距离如此之近。

“各位师叔,宗主,你们怎么了?感觉你们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宁辰看着众人,一脸茫然地问道。那无辜的眼神,仿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么离谱。

众峰主的脸色瞬间一变,看向宁辰的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同情,只剩下满满的恼火。平日里,他们对宁辰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多有包容,可今日他这番话,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药峰峰主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生怕宁辰这小子今天被众人给玩坏了。

“哈哈,没什么,只是觉得师侄你可真是勇气可嘉。”药峰峰主干笑两声,说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尴尬,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哦?我也觉得,哈哈。”宁辰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还在那自顾自地笑着。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众人更加无语。

“…”

药峰峰主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心中暗道:“这小子,脸皮怎如此之厚?老夫说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接着,药峰峰主在心里暗暗琢磨:“哼,要不我们等会儿好好收拾这小子一番,他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老夫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叶宗主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压低声音说道:“就是不知道唐蝶衣那家伙会不会护着她的徒弟。别到头来,我们不仅没把那小子收拾了,反而要被唐蝶衣给狠狠教训一顿。”

剑峰峰主一听,顿时怒发冲冠,双手紧紧握拳,身上剑气隐隐散发,大声说道:“宗主,这口鸟气我们怎能咽下?大不了被唐蝶衣收拾一顿,我也定要好好教训那宁辰,让他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阵峰峰主双手抱胸,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附和道:“我认同剑峰峰主所言,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毒打,难道我们还能怕了不成?今日定要让那宁辰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莲峰峰主柳青莲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啊,莫不是忘记了,上一次你们试图收拾宁辰,结果被他把各峰搅得乌烟瘴气的那段日子了?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青莲峰峰主柳青莲,与唐蝶衣是亲密好友,也是清雪宗第二位元婴境大圆满修士。只见她身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那裙摆之上绣着的朵朵青莲,栩栩如生,仿佛随着她的步伐即将绽放开来。那长裙的领口绣着精致的花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宛如白玉雕琢般精致迷人。她身材婀娜多姿,亭亭玉立,腰肢纤细如柳,却又不失力量感。

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细腻得连一丝瑕疵都寻觅不到。她的面容绝美,眉如远黛,微微上挑的眉梢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英气;双眸犹如清澈的湖水,波光流转间透着灵动与智慧,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挺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唇色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飘逸出尘之感。发间别着一支碧绿的玉簪,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与她身上的长裙相得益彰。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婉约。

她人如其名,如青莲一般出尘绝美,让人只可远观,不敢有丝毫亵渎之意。

经过柳青莲的提醒,各峰主和宗主、长老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有收拾宁辰的想法了。

虽然宁辰在修炼上不上进,但是他在其他方面却像是一个怪物一般。

他的剑意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只差半步就能达到传说中的剑神之境。那日,剑峰所有灵剑全部倒插在剑峰之上,导致剑峰上下连续数个月都无法正常修炼。

不仅是剑道,在炼器、炼药等方面,他也是天赋异禀。

而宁辰还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之前的“凶名”,让他今日免受了一顿毒打。

“师尊,众师伯为什么脸色比之前还难看了?”宁辰摸了摸脑袋,一脸不解地问道。那迷茫的眼神,仿佛一个天真的孩童。

“哼!”唐蝶衣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她自然是听见了刚刚众峰主和宗主的传音。对于柳青莲的话,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每次这个家伙闯完祸,都是自己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而他呢?每次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吹着口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想到此处,唐蝶衣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见师尊不搭理自己,宁辰只好跑到柳青莲身旁,讨好地问道:“柳师叔,你告诉师侄呗。”

“咯咯咯~”柳青莲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春天的鸟鸣,悦耳动听。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看着宁辰。

“你猜~”柳青莲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那模样,宛如一个贪玩的少女。

“⊙?⊙!”宁辰一脸无语,靠,猜什么?小爷我要的是摆烂,不动脑子的那种,你们一个二个都这样,搞得我很难受。

“算了,师叔不愿说,师侄就不打扰了,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去咯。”宁辰撇了撇嘴,转身就要离开。那懒散的背影,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瞬间,一道充满杀意的目光落在了宁辰的身上,不用想,宁辰都知道这目光的主人是谁。

师尊,徒儿真的不想修炼啊!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呜呜!

“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唐蝶衣的声音冷冷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声音仿佛腊月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宁辰带着一副哭丧脸,回过身朝着唐蝶衣行礼,强忍着悲痛,昧着良心道:“师尊,徒儿的意思是,一定要好好修炼,早日突破到结丹期。”

“嗯嗯,不错,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突破到结丹期,我就……”唐蝶衣话还没有说完,宁辰下意识地开口接上:“就亲我一口?”

“嗯?”柳青莲听到这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宁辰和唐蝶衣。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都没有想到宁辰竟敢这么说话。她随手取出一丫西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准备好好欣赏这场好戏。

而宗主和其他峰主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宁辰和唐蝶衣,好像收徒大会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对他们而言,吃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逆徒,你在说什么?”唐蝶衣的语气带着一丝微颤,那双晶莹剔透的耳垂微微泛红,眼中带着一丝躲闪,不敢与宁辰对视。

瞥见自己的师尊好像害羞了,宁辰似乎从未见过自家师尊这幅模样,一时间也不躲闪了,直勾勾地欣赏着这“人间美景”。

“好看吗?”唐蝶衣脸颊微红,轻声问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娇嗔。

“好看。”宁辰下意识地回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痴迷。

“不打算娶回家?”柳青莲接着说道。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想要捉弄一下这对师徒。

“等以后……吧。”宁辰顺口接道。

瞬间,意识到不对劲的宁辰,一脸懵逼地看着柳青莲。而后者则是笑吟吟地看着宁辰,美眸中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

“我靠,柳师叔你玩阴的?!”宁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柳青莲给算计了。

“等等,师尊你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啊!!”宁辰急忙朝着唐蝶衣喊道。

话落,宁辰再度被唐蝶衣一脚踹飞,而唐蝶衣则是狠狠瞪了一眼柳青莲,随后落荒而逃。

看着这对师徒,柳青莲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仿佛黄鹂鸟的啼鸣。她朱唇微张,贝齿闪烁,眉眼弯弯如新月,“哎哟,真是一对活宝师徒,太有意思了。”

第三章,清雪风云,青莲叙事 在清雪宗的缥缈峰上,宁辰被唐蝶衣一脚猛力踢飞,整个人如炮弹般划过天际,最后狼狈地落在了远处。落地后的宁辰,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变得扭曲。

“嘶,码的,疼死小爷我了!”宁辰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低声咒骂着,“估计没有个几天是好不了了。唐蝶衣你这个疯婆娘,我啥都还没干呢就踹我,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哼哼,等我以后实力强大了,定要整天把你抓起来,天天打屁股,方能解我今日之痛!”

他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住所缓缓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也因疼痛而皱成了一团。

“哎呦,痛死了!”宁辰不停地抱怨着,那步伐艰难而又缓慢。此刻的他,身上的衣衫因为被踢飞而变得有些凌乱,头发也有几缕散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儿。

终于,宁辰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颗丹药,想也不想便直接丢进嘴里吞下,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趴在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宁辰就进入了梦乡。实在是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疲惫不堪,他觉得只有睡觉才能暂时缓解这种痛苦。

而另一边,将宁辰踢飞后落荒而逃的唐蝶衣,在跑出一段距离后,逐渐冷静了下来。她那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愧疚,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手好像是有点狠了。想到宁辰被自己踢飞时那痛苦的表情,唐蝶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心疼,想着去给那逆徒治疗一番。

可就在这时,她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那逆徒说的什么等实力强大起来要打自己屁股的话。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唐蝶衣的耳边炸响。

向来清心寡欲的唐蝶衣瞬间羞红了脸,她那白皙的脸庞上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久久都不能平息下来。

“逆徒,居然敢想以下犯上,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唐蝶衣紧紧地咬了咬银牙,气鼓鼓地说道。那恶狠狠的模样,却因着脸上的羞红而显得煞是可爱。倘若宁辰在这里看到,估计真的要做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唐蝶衣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宁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她身形一闪,朝着宁辰的住所飞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宁辰的住所外。

然而,到了门口之后,唐蝶衣却在外面徘徊了许久。她的双脚仿佛被铅块重重压住,怎么也抬不起来,迟迟不敢踏进去一步。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刚刚踢伤了宁辰,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另一方面,又是因为宁辰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缥缈峰上,就只有她和宁辰两个人。一所洞府,因为当初宁辰被带回来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屁孩,所以唐蝶衣就让他睡在自己的偏殿上。

过去十年之久,她也不愿让宁辰去另外开辟洞府,或许是习惯了他每天给自己做饭、请安,心中有些不舍。想起最初那张稚嫩的脸蛋,唐蝶衣的心底有一股暖流莫名地流动着。

那时的宁辰,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每天跟在她的身后,“师父、师父”地叫个不停。唐蝶衣教他修炼,教他识字,看着他一点点地成长。那些日子,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

然而,时光飞逝,转眼间宁辰已经长成了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每当唐蝶衣看到宁辰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心中都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此刻,当思绪飘到现在宁辰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时,她那精致如鹅卵石一般好看的脸颊上,悄然泛起了羞红,鼻间的气息也不由加快了几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羞涩。

那副小女人般的姿态出现在一向以清冷禁欲示人的唐蝶衣身上,实属是天下第一奇事。估计这一幕若是传了出去,将要引起不少男修士的暴怒。自己心心念念的仙子,竟然会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害羞,这踏马谁会信啊!

与此同时,在清雪宗的大殿上,柳青莲笑得花枝乱颤。她那绝美的容颜因为笑容而更加生动,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状,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哈哈哈,没想到他们师徒一个比一个有趣,倒真是挺解乏的。”柳青莲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她的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抖着,那完美的身材也随着她的动作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少人都被她的笑声和身姿所吸引,大饱眼福。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叶宗主,此时却是一脸的紧张和担忧。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捏着扶手,眼睛时不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瞟去。

叶宗主看着笑得如此开怀的柳青莲,心中却是十分紧张,捏了一把汗,生怕唐蝶衣那个女人突然杀个回马枪,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宫殿了。

“额,前辈您还是别笑了,我怕唐前辈突然杀回来到时候你们一旦做过一场,倒霉的就是我这大殿了。”叶宗主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明白叶宗主的心事,柳青莲立马收起了笑容,安慰道:“哎,没事。我了解她,这个时候,估计还在纠结怎么面对我那小师侄呢~”

听到柳青莲的话,叶宗主心中的巨石这才缓缓放下,手里捏着的一把汗也松开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笑着问道:“前辈,宁小子为什么不愿修炼?”

这句话问到了关键点上,不少长老都纷纷看向柳青莲,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确实,宁辰的天赋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在这天玄大陆上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可为什么就是不愿修炼呢?

如果他专心修炼的话,以他的天赋和资质,估计现在已经是元婴修士了吧。众人都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个嘛~”柳青莲拖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她挥了挥袖袍,一套精美的茶杯和茶壶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用灵力微微一加热,将烧开的水倒入茶壶中,泡起了茶。

柳青莲优雅地提起茶壶,将泡好的茶水缓缓倒入茶杯中,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轻抿了一小口,这才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当初小衣衣带宁辰那小子回来的时候,他也不过就七八岁的模样,那个时候的他,可比现在听话多了。”

柳青莲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之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宁辰。

“可惜啊,这小家伙浑身反骨。自从他一年就突破到筑基期时,我和小衣衣对他就十分重视,可是……”说到这儿,柳青莲不由地嘴角一抽,一脸郁闷,“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死活不愿意修炼。让他修炼,他却跑去看剑法,结果三年就成了大剑仙,气得小衣衣直接将他暴打了一顿。”

柳青莲想起当时唐蝶衣暴打宁辰的场景,不由得笑出声来。

“却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等他伤一好,就跑去炼药了。结果嘛,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后来,我不忍心逼迫他修炼,而小衣衣她偏不信邪,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实话,他们现在这样子,其实还挺般配的,所以啊,能吃瓜咱们就吃瓜,懂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也懂了。当即,那些长老们纷纷做起了吃瓜群众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自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

大殿之内,檀香袅袅,丝丝缕缕的烟雾在空中缭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一片片金黄的光影。

“好了,既然此间也无甚要事了,那本姑娘也该回去喽。”柳青莲浅笑一声,随后优雅地收起茶盏等器具。她轻轻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如凝脂般的玉臂向上舒展,纤细的腰肢随之轻轻扭动,曼妙婀娜的身姿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这不经意间展露的绝美体态,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却让在场的那群老家伙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们纷纷撇过头去,眼神闪烁,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惹出什么麻烦。

此时,微风悄然拂过大殿,轻轻撩动着众人的衣袂。见此情景,柳青莲心中暗自吐槽:“哼,这群老家伙,一个个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都是些老色批,那点小心思本姑娘还能不清楚吗?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呗,遮遮掩掩的,真是无趣。”她那娇艳的朱唇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似嗔似笑的神情,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不屑。

再待众人看向柳青莲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只有一阵淡淡的清香存留在这大殿上。

“宗主,我们也就先离去。”长老们纷纷向叶宗主行礼,准备离开。

叶宗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则是起身,朝着缥缈峰和青莲峰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让她们在清雪宗开辟山峰?不过,也确实解除了眼下的危机,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日子还有多久。”叶宗主喃喃自语道。

清雪宗所在位置是玄天大陆的中间区域,在这片区域有着八大宗、四大王朝。八大宗分别是清雪宗、天魔宗、合欢派、灵剑宗、青云宗、炼魂阁、逍遥派、天音阁。

其中,天魔宗、合欢派、炼魂阁为魔道势力。天魔宗以残忍嗜杀著称,门下弟子皆修习魔功,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合欢派则以采补之术闻名,门下女弟子居多,常常以美色诱惑他人,吸取他人的功力和精元;炼魂阁专门研究各种邪恶的灵魂法术,通过拘拿和折磨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天音阁、灵剑宗、青云宗自认为是正道门派。天音阁以音波功法见长,门下弟子擅长以音律攻击和防御;灵剑宗则以剑术闻名天下,剑法高超,剑术精湛;青云宗以修炼道法为主,擅长符咒和法术。

而剩余的两大势力,清雪宗和逍遥派处于中立,谁也不帮谁。清雪宗以其独特的冰雪功法和阵法闻名,门下弟子大多擅长控制冰雪之力;逍遥派则追求自由自在的修行方式,弟子们行踪不定,功法也千奇百怪。

四大王朝为:大炎王朝、冰灵王朝、大夏王朝、大周王朝。

大炎王朝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国力强盛。国内高手如云,军队强大,是四大王朝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冰灵王朝位于极寒之地,国内民众大多修炼冰系功法,擅长操控冰雪之力;大夏王朝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王朝内的修士注重修炼法术和符咒;大周王朝则以商业发达著称,国内经济繁荣,与各宗派之间的贸易往来频繁。

其中,四大王朝的实力不比八大宗弱,皆有元婴境修士坐镇。

可现在,魔教大肆吞并小宗派,已经激起了正道三派的不满。再加上清雪宗与逍遥阁不问世事,在其他宗派眼中,清雪宗和逍遥派这种中立的态度,无疑是一种逃避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因此,清雪宗和逍遥派怕是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哎,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护住清雪宗,师父,您告诉我,徒儿该怎么办?”林峰望着远处的山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林宗主原名林峰,是一名元婴境初期的强者。可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间里,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如果不是留在此处的缥缈峰和青莲峰两峰峰主是元婴境大圆满修士,估计清雪宗早就被正道和魔道吞并了。

想到这些陈年往事,林峰不由苦笑一声,随后也离开了大殿。

不过,林峰永远也想不到的是,他口中的师父也只是柳青莲座下的记名弟子,不是他留下两峰,而是柳青莲和唐蝶衣留下来守护清雪宗并且还有其他东西需要她们看护。

第四章,人生饮酒赏月若有佳人作伴跟是美哉 在月光如水的夜晚,缥缈峰宛如一位沉睡的仙子,静静地卧于天地之间。洁白的月光悠悠洒落在山峰之上,尤其是那座神秘的洞府,月光为其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使得整座洞府显得格外清净幽秘。

缥缈峰的四周,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药草灵树,这些都是宁辰在闲暇之时亲手栽种。那些药草灵树在月光的轻抚下,叶片微微闪烁着银白的光辉,仿佛在与月光轻声细语。

要说这缥缈峰最美的地方,当数洞府后面的那一处空地。那里有着十里桃花,每逢花期,繁花似锦,落英缤纷,如烟如霞,景色宜人到了极致。每一朵桃花都像是被大自然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花瓣粉嫩娇艳,花蕊纤细柔嫩,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花雨,美不胜收。

这片十里桃花,是宁辰耗费了一年的时间,不知花费了多少珍贵的丹药灵液,精心栽种而成。当初,他怀着一颗炽热之心,只为能博得美人师尊唐蝶衣一展笑颜。无数个日夜,他辛勤耕耘,悉心照料,将每一滴灵液、每一颗丹药都视作对师尊的深情厚意,倾洒在这片桃花林中。

当唐蝶衣第一眼看到这十里桃花之时,眼眸中满是惊讶与欣喜交织的神色。一时间,她那向来如平静湖面般的心境,泛起了层层涟漪。她望着那片绚烂的桃花林,半晌没有言语。只是在那一刻,她那从未起过一丝涟漪的心境,有了极其轻微的波动。

也是从那时起,唐蝶衣对自己的徒儿——宁辰,悄然萌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想法。不过,这些想法被她极好地隐藏在心底的深处。而宁辰那大大咧咧的脑瓜子,自然也未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只是感觉师尊相比以前,变得更加温柔了些。

那十里桃花因用灵药灵液滋养过,也蜕变成了一种灵树。每到桃花盛开的季节,宁辰都会采摘下那粉嫩的桃花瓣,有的被他做成桃花糕送给师尊品尝,有的则配上其他药草酿成桃花酿。桃花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桃花的淡淡香气;桃花酿则是香醇绵柔,回味悠长。每当酿成桃花酿,宁辰总会偷偷地喝上几口。

为了这桃花酿,宁辰可没少挨唐蝶衣的毒打。但久而久之,宁辰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他眼中,师尊的打骂并非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别样的关怀。要是师尊三天不打自己,他就会感觉心底空荡荡的,浑身都不自在。

这一晚,一道人影悠然地坐在洞府的屋檐之上。只见宁辰右手紧紧抓着一坛美酒,左手拿着一只精致的酒碗,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原来,他刚刚睡醒,只觉心中有些无趣,便拿上酒来到这屋檐之上,打算赏月饮酒。此刻的他,双眸微醺,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清朗的诗词从其口中缓缓传出,声音悠扬婉转,仿佛能穿透云霄。那诗词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有了生命,竟引得无尽月华微微颤动。与此同时,诗词声也引来了不少生灵来到洞府附近。它们贪婪地吸收着这天地月华,希望能借此弥补自身缺陷、增长潜力。

对于这些生灵而言,这可是能够让它们实力大增的大机缘,哪怕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奋力一搏。

宁辰的神识轻轻扫过,自然知晓那些生灵的想法。不过今日,他心情甚佳,也不愿大开杀戒,便任由它们去了。

“这酒喝得真是带劲,可惜只有明月,却无佳人相伴,倒是少了半分乐趣。不过……真不知道那群老家伙为何非要杀我呢。

啊呸,我不就是抢了他们的天地灵宝,顺便杀了几个为非作歹之人吗?至于这般不要脸地围杀我吗?哼,看我回去之后,不好好折磨你们一番,我就不是宁辰!”宁辰的眉宇间带着一抹笑意,仰头又灌下一口酒。透过那无尽的月华,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道倩影正朝着自己招手轻笑。哪怕是酒量号称千杯不醉的宁辰,在这一刻,也不由地有了几分醉意。

还是得感谢那群老东西,不然自己也不会遇到师尊。不过,修炼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去做,摆烂的生活它不香吗?

其实,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宁辰的父母才封印了他所有的修为,让他去好好磨炼一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刚被封印修为出去历练的儿子,就被仇家追杀,殒命在绝仙路上。

“老东西,等我玩够了,定要将你们统统收拾!”宁辰微眯着眼,翘着二郎腿,无比悠闲自在地躺在屋梁之上,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逆徒,你不去修炼,又在此处偷懒?!”正在屋内潜心打坐的唐蝶衣,忽然察觉到屋外月华如水般大盛,丝丝缕缕的纯净月华之力弥漫开来,引得不少生灵在周围蠢蠢欲动,正偷偷地吸收着月华修炼。不用多加思索,她便知晓这定然是宁辰搞出来的动静。

唐蝶衣轻轻睁开双眸,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色,蛾眉微微一蹙。她以神识探查一番后,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屋梁之上。抬眸望去,只见宁辰正孤身一人坐在那里,对着皎皎明月悠然地饮酒。宁辰口中传出的朗朗诗词飘入耳中,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顿生一股凄凉之感。

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唐蝶衣的身上,为她那本就绝美无双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清冷之意。此刻,她那如黛的柳眉紧紧蹙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与担忧。她着实不喜欢宁辰如今这般消极落寞的模样,在她的心中,还是更喜欢那个成天在自己身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想修炼、一门心思只想摆烂的宁辰。虽然那样的宁辰常常惹得她嗔怒生气,可也确确实实为她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别样的乐趣。

那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宁辰的酒意瞬间消散了几分。他麻溜地一个鲤鱼打挺,小跑到唐蝶衣的面前。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宁辰的心里似有一丝不爽。随即,他双手轻轻捧着那张绝美脸蛋,用拇指轻轻地抚平她的柳眉,咧嘴一笑:“师尊,还是不要皱眉的好,皱着眉就不好看啦。”

宁辰的双手触碰到唐蝶衣脸颊的瞬间,她只觉一股温热传来,面色迅速地浮现出一抹绯红,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轻轻“嗯”了一声,便任由他去了。

一时间,他们之间的气氛急剧升温。宁辰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逾越,便悄咪咪地收回了手。为了缓解尴尬,他转移话题:“师尊,这个时间您不应该在打坐吗?”

察觉到宁辰的小动作,唐蝶衣心中不仅没有不满,反而还有些好笑。压下心中的那丝异样,她详装怒嗔道:“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让为师还如何修炼?”

“啊?”宁辰悄咪咪地看了唐蝶衣一眼,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知道师尊是故意这般说的。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想到了一个鬼主意。

“那师尊,我给您补偿如何?”宁辰眨巴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哦?”唐蝶衣似乎对于宁辰口中的补偿很感兴趣,故作疑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宁辰。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看着自己的师尊上钩,宁辰抬起头,挺直了腰身,一本正经地对着唐蝶衣说道:“师尊,弟子给您暖床如何?”

刷的一下,唐蝶衣那白皙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一抹嫣红,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的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全然没了合体境修士该有的威严。

宁辰这是第一次看到唐蝶衣如此模样,一时间竟不由地看痴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就如同傻了一般,呆呆地盯着唐蝶衣,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刻在心底。

似是察觉到宁辰那痴痴的傻笑,她美眸流光一转,恶狠狠的地瞪了一眼宁辰。那芊芊细手悄然出现在宁辰的耳朵上,一把拧住,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啊!”顿时,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在缥缈峰中。那声音尖锐凄厉,吓得周围不少正在专心吸收天地月华进行修炼的生灵,都忘记了修炼,纷纷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宁辰揉了揉自己那变得绯红的耳朵,眼角还带着一丝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唐蝶衣。可见唐蝶衣下手着实不轻。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非要去挑逗她呢。

不过,能看到如此美景,也算不枉这顿打了。

宁辰心里暗暗嘀咕着,眼睛却还是看着唐蝶衣离开的方向,将手指放在鼻间轻轻嗅了嗅,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还存留在指尖上。那是属于唐蝶衣的独特香气,淡雅清新,让他陶醉其中。

一时间,宁辰竟有些愣神,待到他从中清醒过来,不由地暗骂一声:“自己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这个“她”,自然是唐蝶衣。这些年来,在她的照顾下,宁辰过得十分惬意。每次出去寻到什么新鲜好玩的玩意,她都会给他带上一份。她会在他受伤时,为他悉心疗伤;会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为他指点迷津;会在他感到孤独时,陪伴在他身边。

慢慢地,宁辰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情。那种感觉很奇妙,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可随着自己逐渐长大,宁辰发现自己在看向师尊的时候,不再是单纯的尊敬,而是有着明显的占有欲。

他不想承认,也不愿去看透自己的内心。因为他知道,这个念头一旦被唐蝶衣知晓,无非就是被她赶出师门。久而久之,宁辰就不断地麻痹自己,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刚刚那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蠢蠢欲动的心,再度为她疯狂跳动。如果不是他及时压抑住这股情绪,估计他早已经吻上那朱唇,汲取那琼脂雨露了。

或许,自己也不该如此折磨自己了。既然喜欢,那就把她一辈子留在身边,永生永世不分离。

“人生饮酒赏月,若有佳人作伴,更是美哉!”随着这一语轻轻落下,无尽的灵气疯狂地涌向宁辰。

宁辰只觉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磅礴的灵气。他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经脉中,灵气如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

片刻之后,他的气息暴涨,周身的光辉愈发耀眼,已然来到了筑基中期。

多年来的压抑,导致他的心境蒙尘。这一刻,他终于看透了,也看清了。再加上他自身丹田存储的灵气量,早已经超过了筑基期。所以,这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他便突破了。

宁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师尊,既然我已明了心意,便不会再退缩。”宁辰望着唐蝶衣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将宁辰的身影笼罩其中。在这柔和的月色下,宁辰的身影竟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双眸微眯,望向远方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

此刻的宁辰深知,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与此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长久以来这种悠闲摆烂的生活恐怕持续不了多久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仿佛有一片无形的阴云正缓缓朝他逼近。

这种强烈的预感,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他被人围杀的生死时刻。那时的他,在刀光剑影中拼命挣扎,险象环生。如今,这相似的感觉再度袭来,让他不由得心生警惕。宁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难不成是因为这片天地的限制即将要被打破了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接踵而来的,又会是怎样的狂风骤雨呢?想到这里,宁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第五章,下山历练?矿洞之争 清晨,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清雪宗内便已热闹非凡。不少弟子都听闻了昨夜缥缈峰有大机缘现世之事,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宗门。那些有幸去过缥缈峰的弟子,正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地给其他满脸茫然的同门讲述着那神奇的机缘。

“昨夜那月华漫天,璀璨如银瀑倾泻,无数生灵都如同受到召唤一般,齐聚缥缈峰。更为神奇的是,那天地月华有着改善资质、提高悟性的奇妙作用。”一名弟子手舞足蹈地描述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奇妙的场景仍在眼前。

听闻此言,那些错过机缘的弟子们都唉声叹气,懊悔与遗憾写满了他们的面庞。他们纷纷抱怨自己时运不济,错失了这等大好机缘,一个个愁眉苦脸,满面遗憾地喃喃道:“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再次遇到此等机缘了。”声声叹息在空气中交织,弥漫着一股失落的氛围。

在这一片唉声叹气之中,一席白衣的宁辰却显得格外不同。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手中符箓,对于那些弟子口中的机缘没有表现出半分兴趣。毕竟,昨夜之事的背后,是他暗中施为,这些家伙能有此等好运,全拜他所赐。想到这里,宁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算算时间,自己也该去宗门大殿一趟了,去晚了,以那唐蝶衣的性子,免不了要挨一顿打。”想到唐蝶衣那凶狠的模样,宁辰不由地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迈着不情愿的步伐朝宗门大殿走去,心中暗自感慨:“生活不易啊!”

此时,宗门大殿内,唐蝶衣身着一袭白色衣裙,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衣袂飘飘,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高洁而清冷。唐蝶衣正细品着茶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压得在场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据说,曾经有不知死活之徒亵渎唐蝶衣,结果被她毁去肉身,刮去神魂,手段之狠辣,令人毛骨悚然。自那以后,吓得不少人都面容失色。也正因如此,唐蝶衣背上了“女魔头”的名号。当然,她获此名号,并非仅因这一件事情,而是无数狠辣之事累加,才有了如今这般令人生畏的名号。

“唐峰主,让宁辰参加这次矿洞之争,是否有些不妥?”面对元婴境大圆满的唐蝶衣,叶峰心中虽有诸多想法,但仍不免有不少压力。当他得知唐蝶衣是为了让宁辰去参加这次矿场之争时,脸上露出一丝吃惊之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疑虑,眉头微微皱起。

要知道,这矿场之争是清雪宗与天魔宗之间的争斗,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哪怕仅仅是筑基期修士之间的斗争,可天魔宗手段向来阴狠,每次清雪宗弟子与之相遇,都会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而后惨遭虐杀。

叶峰心中担忧,他怕宁辰陨落在那里。到时候,元婴期大圆满的唐蝶衣的怒火,清雪宗可承受不了。想到此处,叶峰的额头不禁冒出一层细汗。

“我的弟子,我自是清楚他有几斤几两。此次让他下山,只是为了磨砺一下他那慵懒的性子。至于陨落……若他实力不济而死在里面,那也是他的命数。到时,我不会与叶宗主计较。”唐蝶衣面色平静如水,语气冷淡如冰,可话语中的坚决却十分明了。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如果叶峰再推脱,估计免不了要与唐蝶衣做过一场。叶峰深知唐蝶衣的性子,当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应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静静地等待宁辰的到来。

与此同时,在天魔宗内,气氛阴沉压抑。

天魔宗宗主魔秀慵懒地靠在那张由千年寒玉精心打造而成的椅子上,丝丝缕缕的寒气从椅子上散发而出。魔秀身姿曼妙,却又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地垂落在肩头,肌肤如雪,却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犹如黑夜中的弯月。双眸狭长,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残忍笑意。

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那长袍之上绣着的诡异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跃动。魔秀漫不经心地抬眼,对着下方站立的弟子说道:“前些日子,在我天魔宗和清雪宗交界处,发现了一座无主矿洞。刑厉,此次由你带些弟子前往。”

只见下方站着三名弟子,为首的弟子面色阴冷如霜,浑身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他那狭长的双眸犹如毒蛇一般,闪烁着阴毒狠辣的光芒,让人仅是看上一眼便不寒而栗。他双手抱拳,对着魔秀恭恭敬敬地行礼,沉声道:“弟子领命!”

魔秀看着眼前这个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那目光仿佛在审视一件极为满意的作品,显然对这个弟子的实力与手段充满了信心。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微眯起双眸,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语气冰冷至极,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哦~对了,此次行动,不必有任何顾忌,无需留手,记得把他们全部杀干净!”

“好让清雪宗的人知道,什么东西是他们绝不该沾染的,明白了吗?”魔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残忍杀意,那眼神好似饿狼,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无情吞噬殆尽。

邢厉一听,那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缓缓舔了舔嘴唇,眼中瞬间透露出兴奋与渴望交织的神色,他面色狰狞,郑重而又狂热地说道:“宗主,我已经许久许久没有饮过清雪宗弟子的血了,这一次,定要杀个痛快,让他们的鲜血染红那片土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残忍与决绝,言下之意,便是要将清雪宗此次前往矿洞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而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弟子听到这话,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对于这位大师兄,他们心中是既充满敬佩,又怀有深深的恐惧。

在年轻一辈之中,谁人不知天魔宗的邢厉是个十足的变态疯子。他的性情阴晴不定,时而温和如暖阳,时而狂暴如飓风,让人难以捉摸。一旦稍有不顺心,他便会肆意屠虐凡人,视生命如草芥。而且,只要有女修不幸落入他的手中,那等待她们的,只能是生不如死的悲惨命运。

再加上他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期圆满之境,只差那临门一脚就能成功结丹。也正因如此,对于他的那些残忍行为,天魔宗高层选择视而不见,从不加以阻止。哪怕是其他宗派、王朝为此责问下来,天魔宗也总是随便拿个理由搪塞敷衍过去。

他行事张狂无忌,肆无忌惮,让不少宗派和四大王朝都极为头疼,却又对他无可奈何。至此,修仙界中,修仙人士一旦不幸遇到邢厉,都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生怕一个不慎,自己便会成为其手中的玩物,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嗯,本宗静待你的好消息。”魔秀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随后,她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眸深邃如渊,不知道在思考谋划着什么。

不多时,宁辰慢悠悠地来到了宗门大殿。

“什么?让我去参加矿洞之争,别了吧,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修士,你们就不怕我死在里面,丢了清雪宗的脸面?”当宁辰得知师尊打算让他参加矿洞之争磨砺心性时,瞬间就炸了毛。他瞪大了眼睛,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开始疯狂找各种理由推脱掉。

开什么玩笑,去了那还能有清净日子过吗?

虽然自己并不惧怕那些魔道修士,可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说什么自己都不能去。

“唐峰主,你说句话。”面对宁辰那滔滔不绝的嘴炮大法,绕是叶峰这样的老狐狸都自愧不如,差点就被宁辰带到沟里去了。实在没有办法,叶峰只好向唐蝶衣这位正主求助。

“徒儿,为师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你好。况且,你昨晚不是已然成功突破到筑基中期了吗?”唐蝶衣轻抬玉手,优雅地将手中那精美的茶盏缓缓放下,黛眉微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将那秋水般的眼眸投向宁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仿佛能洞悉万物的锐利光芒,似要将宁辰整个人都看穿。

被一语点破谎言,宁辰心中“咯噔”一下,猛地一惊。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瞬间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不过,他很快定了定神,依旧硬着头皮,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辩驳道:“弟子昨日确实侥幸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可那魔教的弟子,各个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在他们面前实在是如萤烛之光,不堪一击。与他们对抗,弟子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师尊。您慈悲为怀,行行好,放弟子回缥缈峰去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吧。”宁辰边说边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求饶姿态。

“呵呵。”唐蝶衣闻言,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冰冷的浅笑,秀眉微蹙,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可那笑声中毫无半点温暖之意,一双美眸中更是瞬间带上了些许如寒潭般冰冷的寒意。她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犹如一条冰冷的小蛇,让宁辰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警铃大作。

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宁辰使劲地摇了摇脑袋,如拨浪鼓一般。试图让自己从那诡谲的氛围中清醒过来。这熟悉的笑容,让他感到脊背如被腊月寒风侵袭,阵阵发凉。按照自己长久以来对师尊的了解,这笑容背后肯定暗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想到此处,宁辰瞬间瞪大了双眼,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唐蝶衣,眼神中满是警惕之色,仿佛一只随时准备逃窜的野兔。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被师尊坑得血本无归,连裤衩都不剩。

“以你那已然臻至半步剑神的剑意境界,哪怕是对上结丹期大圆满的修士,都能有五成的胜算吧。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自己就成了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呢?”唐蝶衣双手抱胸,柳眉微竖,那如星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质疑和调侃,斜睨着宁辰说道。

“还是说,小辰子你非要逼为师动用师法惩戒,才肯乖乖听话去参加历练呢?”唐蝶衣的语调微微上扬,言语之间,赤裸裸地透露出威胁的意味。那绝美的面容上此刻却如罩寒霜,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宁辰眼角忍不住一跳,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唐蝶衣。心中暗自腹诽:自己还以为师尊这次是要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招,原来还是这老一套,真是无趣至极。

不过……既然师尊已经铁了心要让自己去历练,那么自己也不能白白吃亏。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小脑袋瓜里快速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嘿嘿,师尊……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哟~可别怪弟子不念及师徒情义了。

看着宁辰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唐蝶衣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微微蹙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师尊,那好,弟子可以去参加。不过……”

“不过什么?”唐蝶衣挑了挑眉,问道。

“弟子需要师尊答应自己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等徒儿凯旋归来再告诉师尊。”宁辰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唐蝶衣思索片刻,应了下来。

见唐蝶衣答应下来,宁辰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开始盘算着自己下山之后应该要干些什么了。

而一旁的叶峰看着这对师徒,心中也是万般无奈。他在心中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是啊,宁辰虽然修为不高,可是他的剑意强大,面对结丹期修士都有一战之力,自己之前还担心他的安危,真是杞人忧天。

看来,天魔宗这次要吃大亏咯。现在想想,就觉得真他娘的爽呀!

第六章,出发前往荣阳矿洞 在清雪宗的一处清幽之地,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影。一个面容黄瘦、个子较矮的少年,正满脸好奇与疑惑,他那不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自己身旁那位气质非凡、眉清目秀的少年:“董师兄,您瞧,那个不是缥缈峰唐峰主的弟子吗?好生奇怪,他怎会来此?”

这位被唤作董纹的少年,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腰间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整个人宛如玉树临风。

他乃是清雪宗宗主林峰的亲传弟子,在众多老一批弟子当中,他的天赋和实力最为出色,不少长老都对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视其为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

此刻,董纹那俊朗的面容上微微皱起了眉头,双眸顺着师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正悠闲地靠在柱子上,手中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那少年剑眉星目,面容白皙,却带着几分不羁与随性,正是宁辰。

董纹收回目光,思索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缘由。只知道今日唐峰主来找师尊有事商议,估计也是因为宁师兄的事情吧。”说罢,董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董纹如今已然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的境界,只差一步,便能成功结丹。此次,他受师尊之命前来参加矿洞之争,实则是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现较大的人员牺牲。毕竟,以他的修为和天赋,宗门本是不愿让他参与这种危险任务的,他们着实害怕这位天才弟子会在任务中不幸陨落。到那时,不仅损失了一名天才,矿洞也无法拿下,那可真是双重悲剧。

那黄脸猴腮的少年听了董纹的话,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一双小眼睛中依旧满是疑问。他歪着脑袋,又看了看宁辰,再次开口问道:“董师兄,那为什么要让宁师兄来参加这次任务呀?”

董纹看着一脸懵懂的小师弟,轻声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在咱们清雪宗内,一些老牌弟子都知晓,缥缈峰的宁辰师兄在修炼一事上,常常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可把唐峰主气得不轻,不知训斥了他多少回。但奈何宁辰师兄天赋极高,那资质,咱们都是望尘莫及。尤其是那变态般的悟性,更是差点毁了不少弟子的道心。”

董纹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钦佩之色,继续说道:“我曾亲眼所见那日在剑锋之上,百剑共鸣,强大的剑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自那以后,宁辰便成为了我修行路上的榜样。只是,对于宁辰师兄浪费大好天资这一点,我心中也颇有不满和不喜。但鉴于彼此的身份和关系,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听了董纹那有些含糊其辞的话语,黄脸猴腮的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带着满心的疑问,看向宁辰所在的方向,嘴巴微张,还想要再问些什么。

董纹似乎看出了小师弟的心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小师弟,你刚入门也才两三年,对很多事情还不了解。千万不要去招惹宁辰师兄,到时候你被坑了,可别怪师兄没有提醒你。”

说完,董纹便不再理会那黄脸猴腮的少年,转身径直离去。只留下那小师弟站在原地,一脸蒙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里嘟囔着:“宁师兄真有那么可怕吗......”

此时,不远处的几个弟子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听说没,这次任务的奖励十分丰厚,据说......”一名弟子靠近身旁的同伴半许,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宗门拿出了金元丹作为这次任务的奖励。”

“什么?金元丹!”不少弟子听闻,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和贪婪之色。

金元丹可是玄级三品丹药,那是宗门专门用来培养那些天才弟子的专用丹药,一般的弟子,想要见上一面都十分困难的宝物。

“那可是金元丹啊,据说可以增加结丹的几率,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结成龙纹金丹。”另一名弟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金元丹已经近在咫尺。

“看来这次任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一个弟子压下了对金元丹的欲望,连连摇头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此次任务的艰难与危险。

“确实,我们好像是与天魔宗争夺矿洞,怕是凶多吉少了。”不少弟子一听到“天魔宗”这三个字,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对于天魔宗那些残忍骇人的手段,更是心生惧意。

就在众弟子议论纷纷之时,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缓缓走来。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息。他便是此次带队的大长老庞海,拥有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

大长老庞海听见不少参与任务的弟子,在听到是与天魔宗争斗时,语气中所透露出的惧怕之意,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也怪不得这些弟子,天魔宗与清雪宗相邻交界,门下弟子之间少不了争斗。可结果往往都是清雪宗的弟子被天魔宗的弟子活生生地折磨至死,手段残忍至极。久而久之,清雪宗的门下弟子,对天魔宗便有了深深的惧意。

“哦?”大长老似乎看到了意外之人,不由地惊呼一声。

“他怎么来了?难怪宗主要让我带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大长老压下心中的惊奇,目光扫过在场的弟子。见人到得差不多了,便将金丹大圆满的威压散发出来,大喝一声:“肃静!”

大长老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都噤若寒蝉,齐齐看向大长老。

“想来诸位也知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艰难,但老夫还是希望诸位可以拼尽全力一战。

如果这次矿洞之争失败,天魔宗将借此机会打开清雪宗的大门,我清雪宗就将面临巨大的险境!

希望诸位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如果这个时候有想要退出的人,可自行离去,老夫也不会追究其过错的。”大长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场地中回荡着。

大长老的话语,瞬间引起了不少的骚动。虽说金元丹极为稀有珍贵,但也要有命去享用才行。

一时间,不少弟子都陷入了沉思。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对着大长老行礼后,便飞快地离去了。对此,大长老也没有多加挽留,毕竟人各有命,他也不能强求。

“好了,诸位,我们也该动身了!”大长老袖袍一挥,一道流光闪出,只见一座飞舟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上方。随后,大长老飞身踏上了飞舟。

宁辰微眯着双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飞舟。那飞舟通体呈淡蓝色,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宁辰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大长老还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嘛!

大长老刚踏上飞舟,便感觉到有一道耐人寻味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只觉得浑身发毛。大长老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我都到达这等境界了,居然还会打喷嚏?”大长老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感到些许奇怪。

这飞舟属于灵宝的范畴,而且还是中品灵器,能日行千里。由金丹期修士全力催动,可摆脱元婴境初期修士的追杀,是难得的保命法宝。

法器分为凡级、黄级、玄级、灵级、地级、天级,以及更高的级别。而其中每一级又分四个层次,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等级。

不少弟子都从未见过灵级法宝,都对这座飞舟感到无比新奇。他们瞪大了眼睛,围在飞舟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长老见状,腰杆不由得挺直了些许,那张苍老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骄傲。他双手负在身后,故意放慢脚步,在飞舟上踱步,享受着弟子们投来的羡慕目光。不过,他将这情绪隐藏得很好,没有在弟子们面前表现得太过明显。

然而,这些小动作又怎能躲过宁辰的法眼。宁辰看着大长老的样子,有些好笑,心中暗骂道:“这个老不死的,都一把年纪了,还在弟子面前炫耀,这是搞什么鬼?就不怕以后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吗?”

“咳,好了,诸位,我们出发,前往荣阳矿洞!”大长老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大长老的话语落下,不少弟子都显得十分兴奋,纷纷开始打坐修炼,想要在之后的战斗中达到巅峰状态。

见状,宁辰找了一个角落,盘坐了下来。他合上双目,看似是在休养生息,实则是进入了自己的识海内进行修炼。

宁辰的识海之中,一片混沌。在这片混沌的中心,悬浮着一把通体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小剑。宁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小剑,自言自语道:“昨天的突破,似乎引起了这方天道化身的注意,有些麻烦了。”

宁辰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小剑,仿佛在与一位老友交谈:“不过也无所谓,自己现在实力不够强大,它也不会动真格的。只是,以后行事还是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想到这里,宁辰看着手中的小剑,心中不由地生出感慨。当初,若不是这把小剑保护自己,估计自己的神魂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如今的再来一世。

虽然小剑保住了自己的神魂,可自己还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以至于自己夺舍后,连续睡了好几天才幽幽醒来。

与其说是夺舍,还不如说是占据了这具身躯。因为在他到来之时,这具身躯的原主人已经死亡了。不过,自己也帮原主报了仇,想来他已经步入轮回了。

“唉,这天道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老子一出生就被它封锁了灵脉丹田,好不容易一步步有了不错的修为,结果就因为自己偷了个懒,被父母封了修为去历练,然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真他娘的憋屈!”宁辰嘴上虽然不停地抱怨着,但心里却明白,如果自己不先韬光养晦,等到自己结丹之时,估计连问道都有可能过不去,到时候,自己十年的谋划都将打水漂!

飞舟在天空中疾驰,如同一道流光划过天际。

宁辰在识海中修炼了一会儿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周围正在修炼的弟子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凭这些歪瓜裂枣,也想在矿洞之争中取胜?简直是托大了。”宁辰心中暗自想道。

就在这时,董纹走到了宁辰的身边,抱拳行礼道:“宁师兄,许久不见。”

宁辰抬眼看了看董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原来是董师弟,别来无恙。”

董纹面带微笑,缓缓在宁辰身边坐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宁师兄,此次矿洞之争,有您在,我们此次的胜算想必会大上许多。”

宁辰闻言,轻轻嗤笑一声,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屑,悠悠说道:“董师弟,你还是太过天真。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见识过世间真正的恶毒与险恶,如此心性,即便此次能侥幸获胜,往后也定会损了道心,于修行之路大大不利。”

董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和尴尬。他微微皱眉,试图辩解道:“宁师兄,话恐怕不能这般绝对。大家投身此次任务,皆是为了宗门荣誉而战,心有信念与热血,未必会如您所言。”

宁辰抬起眼眸,冷冷地看了董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人洞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漫不经心地说道:“齐心协力?董师弟,你好好想想,就凭这些温室里的花朵,当他们真正面对天魔宗那些残忍狠辣的手段时,难道还能临危不惧、勇猛对战吗?我看呐,到时候他们怕是会被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董纹被宁辰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噎得面色涨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说道:“宁师兄,不管结果如何,我们既然肩负宗门使命,就都要拼尽全力而为。哪怕最终失败,至少我们也曾为了宗门荣誉奋战过,也无悔了。”

宁辰没有再理会董纹,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修炼。

董纹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第七章,初到荣阳城 在飞驰的飞舟之上,众弟子们各自忙碌着。有的闭目静坐,沉浸于修炼之中,周身灵力流转;有的三两成群,低声交谈,话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又忙碌。

然而,在飞舟的一个僻静角落,宁辰正安静地盘膝打坐。他身姿端正,周身气息内敛至极,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大长老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趁着众弟子专注于各自事务、无暇旁顾之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宁辰身旁。他先是如做贼般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弟子留意到这边的动静后,这才缓缓地、轻轻地坐了下来。

大长老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苍老脸庞上,此刻堆满了笑意,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满满的期待与渴望。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引起宁辰的注意。

宁辰的神识早已恢复到元婴初期的高深境界,大长老刚一靠近,他便极其敏锐地有所感应。他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眼眸犹如深邃无垠的大海,神秘莫测,隐隐透露出一抹高深的意味。他故作高深地看了大长老一眼,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嘿嘿,宁师侄啊。”大长老脸上堆满笑容,眼中满是恳切地说道,“老夫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一直关怀备至。如今老夫在修炼之途上陷入瓶颈,迟迟无法突破,实在苦恼。师侄你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在修炼一途见解独到,所以,能不能给老夫开个小灶,指点一二呢?”

然而,宁辰面色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大长老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又补充说道:“师侄啊,老夫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求教,那急切的模样,真真是生怕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只要你肯指点,老夫定会重重报答。”

“当然,师侄如果肯指点老夫,费用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大长老满脸堆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殷切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求学若渴的学生,只差没有双手合十作揖了。

“那大长老把这飞舟给我?”宁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悠悠说道。

“啥?”大长老闻言,身体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再度看向宁辰的眼神中,也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开玩笑!这飞舟可是灵级中品的法器,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精力才得来的宝贝。平日里,大长老对这飞舟视若珍宝,呵护有加,每日都要精心擦拭、检查,容不得有半分损伤,又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哈哈哈,大长老,开玩笑的,别当真。我要您手中那株血幽果,不知能否割爱?”宁辰看到大长老那副震惊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我会给大长老讲一些关于结婴时的心得。”宁辰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看着大长老,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血幽果,乃是世间极为稀少的灵果。它能够为修炼者提供无尽的气血,对于炼体者来说,是梦寐以求、极为眼红的珍宝。

这血幽果,是大长老在一处神秘莫测的秘境中历经艰险所得。在那秘境之中,机关陷阱遍布,毒雾弥漫,更有无数强大的妖兽出没。大长老在其中历经九死一生,与妖兽殊死搏斗,躲避着重重机关陷阱,才侥幸得到了这株血幽果。

不过,在如今的玄天大陆,体修传承已然断绝,所以,这血幽果哪怕再稀有珍贵,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也不过是无用的灵药罢了。

“宁师侄,现在体修传承断绝,不知你要它做什么?”大长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

“大长老,这个我就不方便透露了,您看,要不要交换吧!”宁辰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定地看着大长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那眼神仿佛在说:今天这交易,您不做也得做。

“好吧,老夫也不多问了。”大长老思索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中虽然对那血幽果万般不舍,但想到宁辰的指点或许能让自己突破到元婴期,成为清雪宗真正的顶梁柱,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话落,大长老便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那木匣通体由珍贵的沉香木打造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大长老双手捧着木匣,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一咬牙,毫不犹豫地交到了宁辰手中。然后,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一脸欣喜地看着宁辰,此时的他,早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为大长老的尊贵形象了。

宁辰收起手中的木匣,清了清嗓子,随后便开始给大长老讲述起结婴之道。这些心得感悟,皆是他前世的经验之谈。就算讲出来,在大长老看来,也顶多是唐蝶衣的感悟,所以,宁辰丝毫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身份会因此暴露。

宁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潺潺的溪流,又似悠悠的钟声。他将结婴的要点、难点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详细地讲解给大长老听。他的讲解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时而引经据典,时而结合实例,让大长老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地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良久,宁辰结束了讲道。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讲述而变得有些干裂、干枯,他轻轻抿了抿嘴唇,看着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大长老,连忙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一般,将其打发走。接着,他从储物袋中拿出酒葫芦,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那香醇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洁白的白色衣衫,留下一片片深色的酒渍,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惬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

“看来大长老这次应该有把握结婴了,也不枉自己讲得如此费劲。”宁辰放下酒葫芦,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喃喃自语道。

“算了算了,还是先看看血幽果吧。”宁辰将酒葫芦放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宁辰从储物袋中拿出木匣,轻轻打开,只见一枚血红色的果子静静地躺在其中。

瞬时,一股馥郁至极的香气自木匣内喷薄而出,那颗血红色的血幽果安然静卧其中,恰似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闪烁着神秘且魅惑的华光。宁辰只感觉自己的肉身,像是被唤醒了一般,隐隐约约地有些兴奋起来。

宁辰将血幽果拿在手中,细细把玩着,眼中闪烁着火热的光芒。虽然他的修炼进度受到天道的阻碍,但是肉身的修炼却不受影响。而自己上一世修炼的《不灭仙诀》,乃是圣级功法,据说修炼到圆满境界,哪怕只剩一滴精血,也能死而复生,一手可搬日月,镇压苍穹。

“虽然玄天大陆的体修传承已经断绝,可是跟我宁辰又有什么关系?”宁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修炼这《不灭仙诀》的条件极为苛刻。第一层,就需要无尽的血气,不然,在淬炼肉身之时,就会因为血气不足,而被业火活活烧死。

宁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伸手将血幽果执起,缓缓送入嘴中。血幽果甫一入口,即刻化作一股温热的磅礴洪流,挟带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地在他体内肆意蔓延开来。

紧接着,宁辰阖上双眸,凝心聚神,开始催动识海中的那柄神秘小剑。只见小剑微微震颤,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一缕缕赤红色的业火自剑身袅袅飘出,仿若灵动的赤蛇,沿着宁辰的经脉,徐徐淌入他的肉身之中。

业火刚一入体,宁辰的身躯瞬间绷如弓弦,豆粒大的汗珠自他额头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汇聚成一道道溪流,顺着脸颊滑落。那业火恰似无数条炽热狂暴的火龙,于他的经脉与血肉间穿梭、灼烧。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业火的肆虐炙烤下,痛苦地颤栗、哀鸣。

然而,宁辰紧咬双唇,牙根紧咬,那洁白的牙齿在用力之下,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他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可怖,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但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忍着这宛若凌迟般的剧痛,全力运转《不灭仙诀》。

随着功法的流转,那被业火淬炼而出的一丝丝血气,开始依循特定的周天轨迹,缓缓流淌。这些血气在经脉中穿梭涌动,滋养、拓展着每一条经脉,使之愈发坚韧、宽阔,仿佛拓宽的河道,能够容纳更多的灵力。

时光无声流逝,业火灼烧带来的痛楚也在持续加剧。宁辰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地粘附在身上,仿佛第二层皮肤一般,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粘连的阻碍。他的眉头紧蹙成“川”字,面色苍白似雪,身躯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如同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但他依然毫不放弃,以钢铁般的意志,坚持着功法的运转。

渐渐地,那业火开始朝着宁辰的神魂蔓延而去。炽热的火焰轻拂着他的神魂,带来的痛苦相较肉身的灼烧,更是强烈数倍有余。宁辰只觉意识开始变得混沌模糊,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无尽的痛苦浪潮彻底吞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他深知,此刻倘若放弃,不仅会前功尽弃,自己的神魂亦将遭受无法逆转的重创。于是,宁辰强振精神,将全身的神识汇聚一处,构筑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全力抵御着业火对神魂的侵蚀。

在这极度的痛苦煎熬中,宁辰矢志不渝地坚持着、奋力抗争着。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座烈焰熊熊的洪炉,而他的意志则如炉中的定海神针,任火势如何凶猛肆虐,都始终稳如磐石、坚定不移。

“轰!”

蓦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宁辰的体内轰然爆发。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波动以他为核心,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四面八方汹涌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杂质被这股强大的能量蛮横地排挤而出,身上顿时弥散出一股刺鼻难闻的恶臭。

宁辰微微一蹙眉,手中迅速掐出一道清洁术的法诀。一道柔和的光华闪过,他身上的污垢与恶臭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紧接着,他再度阖上双眸,倾尽全力调动神识,去抹除神魂上残存的业火。

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在历经多次的洗涤,宁辰神魂上的最后一丝业火被彻底湮灭。

宁辰缓缓睁开双眸,两道锐芒从中迸射而出,犹如划破黑夜的闪电。他挺起身姿,活动了一下肢体,只觉浑身上下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此刻的他,气息深沉似海,浩渺难测。

“这下,硬抗一名结丹中期修士也没问题了,看来这次荣阳矿洞,是我单方面的虐杀了!”宁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想到之前师尊应允自己的一个条件,宁辰的眼中都不由地散发一阵火热。

嘿嘿,师尊,这次弟子可是要从您身上捞点好处才肯罢休咯。宁辰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

宁辰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大长老的方向走去。

“宁师侄,多谢你的指点,不然老夫也不会这么快悟道。难怪他们在老夫面前天天显摆,这次,老夫是由衷地佩服你啊。”大长老看到宁辰走来,立刻迎了上去,言语之间,满是欣喜。此刻与宁辰交谈,他没有半点架子,就如同一个获得进步的学生,不停地给老师报喜一般。

“师侄在此,先恭喜大长老了。”宁辰朝着大长老躬身行礼,微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敬意,让人如沐春风。

大长老扶起宁辰,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宁师侄,你也知道,我们清雪宗整体实力不如天魔宗,这次的矿洞之争,更是关乎清雪宗的生死存亡。所以……麻烦你在保证那些弟子安全的同时,赢得这次比试,你看如何?”

大长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期待,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也知道宁辰的实力和潜力,所以将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我尽力而为,大长老。”宁辰随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深知这次不能再防水了,哎……累了。

“哈哈,好!”大长老爽朗地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拍了拍宁辰的肩膀,说道:“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宁辰自然知道两宗之间的矛盾,那可是一见面就会干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这次师尊让自己参加,估计也是为了保全清雪宗吧!

虽然不知道缥缈峰和青莲峰与清雪宗的关系,但能让师尊如此重视,估计也有些不为人知的渊源。宁辰心中暗自思索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诸位,我们已到荣阳城,今日就先好生休息,为了几天后的比试做准备吧!”大长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打断了宁辰的思绪。

宁辰朝着飞舟边沿走去,看着不远处那座繁华的城池,心中也有些好奇。

看来,这次注定不太平啊!宁辰心中暗自想道。

来到荣阳城,大长老带着门下弟子进入其中。看到城中百姓阖家欢乐、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大长老心中颇感欣慰。

这荣阳城是清雪宗境内的城池,能有如今这般繁荣的景象,自然离不开清雪宗的管理与守护。故而,大长老才会感到如此欣慰。

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些药材,宁辰便给大长老说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去。

大长老没有多说什么,告诉了宁辰接下来他们居住的地方后,就挥了挥手,任由他去了。

宁辰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的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他的目光在周围的店铺中扫过,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他此番离去,自然是为了寻找丹炉,然后炼制一些可以恢复灵气的丹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 第八章,冲突初起 在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的荣阳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大街小巷,喧闹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息的乐章。

宁辰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闲庭信步般悠然地四处走动着。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为他的白衣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勾勒出一抹飘逸出尘的轮廓。

他那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深邃如潭的双眸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致,仿佛这世间的喧嚣都与他隔着一层轻纱。

直到前方一座宏伟的建筑上,“万宝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跃入他的眼帘,宁辰才缓缓停住脚步。他右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与好奇,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道:“这万宝阁,倒是有趣,且进去瞧瞧。”说罢,他抬脚准备走进去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弱、獐头鼠目的男子,双手抱胸,迈着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步伐,目中无人地朝着宁辰的方向径直撞来。那男子脸上写满了嚣张与跋扈,嘴里还不屑地嘟囔着:“哼,挡本少爷的路,给我滚开!”似乎在他眼中,整个街道都是他的领地,任何人都不得阻拦他的去路。

然而,以宁辰深不可测的高深修为,那男子不自量力的举动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见那男子刚一接触到宁辰,便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个踉跄,狼狈不堪地向后跌去,“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先前那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狼狈。

“狗东西,敢挡小爷我的道,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在这荣阳城,谁见了本少爷不是退让三尺,你个杂碎懂不懂规矩?”那男子恼羞成怒,从地上迅速爬起,一张脸涨得通红,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伸出食指,气势汹汹地指着宁辰的鼻子,口中一连串的污秽之词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将宁辰生吞活剥一般。

宁辰双手抱胸,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漠。他宛如一尊屹立于山巅的冰雕,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的嚣张举动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路人的目光,众人纷纷驻足围观,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好像是王府的大少爷王勇,他可是荣阳城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之人,平日里仗着王家的权势,为非作歹,不少人都受到过他的胁迫。”一个路人缩着脖子,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紧张与恐惧,眼神中透露出对王勇的惧怕。

“看着这小伙子就是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碰到王勇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咱们还是少多管闲事吧,免得惹祸上身。”另一个人微微摇头,满脸无奈地叹息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惧怕与回避。

“可不是嘛?之前就有一个女子,不小心挡了王勇的道,因着有几分姿色,被王勇这畜生凌辱至死。她的家人想要为她申冤,结果被王家之人乱棍打死,真是惨无人道,着实可怜可叹!”有人想起那悲惨之事,不禁眼眶泛红,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悲愤与不平。

“哎,今天又有人要步入那女子的后尘了。这王勇作恶多端,却无人能治,真是天理难容。”众人纷纷摇头叹息,脸上满是同情与担忧,但却无人敢上前为宁辰仗义执言,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宁辰听闻这些议论,微微眯起双眸,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冰冷彻骨的杀意。他直直地看向王勇,寒声道:“像你这种道德沦丧、无恶不作的败类,活在世上简直是天理难容。今日,便是你的报应之时。”

王勇听到宁辰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暴跳如雷,双目圆瞪,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双手叉于腰间,狂傲地咆哮道:“我天理难容?简直荒谬绝伦,可笑至极!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阻拦本大爷!哼,给我听好了,在这荣阳城,规矩由我王家制定,本大爷便是此地的主宰、律法!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

宁辰闻此,不禁仰头大笑,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随后,他双手抱胸,眼神如寒星般闪烁,冰冷而锐利。嘴角轻蔑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那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乍现,无尽的不屑与鄙夷倾泻而出。

他稳步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气势磅礴如虹。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眉峰一挑,字字如冰地说道:“规矩?就你这等货色,也妄图与我谈规矩?你口中所谓的规矩,不过是你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工具罢了。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你所谓的规矩,于我而言,不过是废纸一堆,毫无意义!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话音刚落,宁辰将强大的神识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释放出来,铺天盖地地朝着王勇碾压而去。那威压如同泰山压顶,沉重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勇瞬间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威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试图抵抗这股威压,可那股力量犹如无形的巨手,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接趴在了地上,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狼狈至极。

王勇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滴落。他的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恐惧,颤抖着说道:“你,你,你是筑基修士?”

“我,我,不知道前辈来此,有所得罪,还请前辈恕罪,饶过我!”此刻的王勇,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惧与求饶。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宁辰却仿若未闻,对王勇的求饶置若罔闻。他只是抬脚轻轻踩上王勇的右手,稍稍用力碾压了一下。

“啊!”王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划破长空,让人毛骨悚然。

宁辰面无表情地看了王勇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万宝阁。身后,顿时传来王勇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在场所有人都被宁辰的狠辣手段所震惊,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也有不少人在心中暗自叫好。毕竟,荣阳城的百姓,大抵都曾被王勇欺辱过。只是因为王家有两位金丹中期圆满的老祖坐镇,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多说什么。

“哼!等着,今日之仇,劳资一定加倍偿还!”望着宁辰离去的背影,王勇的脸上恨意汹涌,几乎要溢了出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的狠辣之色丝毫不加掩饰,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什么看,赶紧给劳资滚!”缓过神来的王勇冲着围观的众人怒吼道,眼神中满是戾气。

众人被王勇那狰狞的样子吓得纷纷散去,生怕惹火上身。

不一会儿,“少爷,您没事,没事吧?”四五个下人一路气喘吁吁地赶来。他们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担忧。几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王勇对视。

手上传来的剧痛,让王勇不由地龇牙咧嘴,五官因疼痛而皱在一起,显得极为扭曲。他骂骂咧咧道:“哼,一群废物!还不扶我回府!”

“是,是!”下人们唯唯诺诺,赶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勇往王府走去。一路上,几位下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王勇,招来一顿打骂。

当然,这一切都与已经进入万宝阁的宁辰毫无关系。此刻的宁辰,正踏入万宝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准备开始他的寻宝之旅。不过,那王家,他肯定是要去“拜访”一下的。毕竟,像王勇这样的败类,背后的家族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定要为那些被王勇欺压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客官,不知您需要购买什么?”一位身穿黄色旗袍的女子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地来到宁辰身前。她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热情,轻声询问着。

女子身材凹凸有致,那修身的旗袍将她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暴露在空气中,为这阁内增添了不少旖旎风景。不少人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倾慕与贪婪。

对于这样的女子,宁辰却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看来,她虽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过如此,不及自家师尊的十分之一,不,是万分之一。宁辰淡淡地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女子只是空气一般,说道:“我需要上好的丹炉,不知贵阁有否?”

“有的,还请客官移步这边。”女子笑吟吟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转身领着宁辰前往二层楼阁,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黄色花朵。

“这是黄级丹炉——百兽炉。据说是用一百种二阶妖兽的精血和妖丹炼制而成,客官,您觉得如何?”女子指着一个造型精美的丹炉,眼中闪烁着光芒,向宁辰介绍道。那丹炉周身雕刻着精美的兽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然而,宁辰只是微微摇头,脸上毫无波澜,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在他看来,这丹炉虽然品质不错,但还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女子见状,便知道他看不上这丹炉,于是又引着他来到另一处存放丹炉的地方。

不过,宁辰的目光却被旁边一个放置着的丹炉吸引。那丹炉外层有着淡淡的灰尘,看起来破旧不堪,毫不起眼。与其说是丹炉,还不如说是一个鼎。如果仅凭肉眼判断,确实没有多大吸引力。

然而,宁辰的眼神中却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不动声色地用神识仔细观察,只见鼎内中心底部为“太极图”,由两条阴阳鱼环抱;鼎身外侧为八个等分的面,由八卦符号和文字组成,象征着八种自然现象;鼎有两耳,象征“两仪”,即:天、地或阴、阳;鼎下四腿,象征“四象”,即:春、夏、秋、冬,或水、火、木、金,布于四方。

错不了,就是那位大神的宝物。自己身上的小剑的主人可是与那位关系匪浅。

这东西,不仅可以拿来炼药、炼器,甚至还能拿来炼妖!

啧啧,没想到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居然能有如此重宝,哎,小爷我的运气可真是好到爆棚。

“不知它如何售卖?”宁辰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指了指那个丹炉,不动声色地问道。

看到宁辰所指的那个破烂丹炉,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不过,当她看到价钱时,心底的疑问瞬间打消。

玄器?

这个残破的东西居然是玄器,好吧,自己眼光实在是太低了。

“这个是玄器,售卖三百万下品灵石。”女子报出价格,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她在心中暗自猜测,眼前这位年轻的客官是否能够支付得起如此高昂的价格。

宁辰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一个储物袋扔到女子手中,然后轻轻一挥手,将那丹炉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对了,你们这有没有灵药?”宁辰接着问道。

“有的,贵客请到这边。”女子微笑着答道,领着宁辰往药材区走去。

突然,一声怒吼声在药材区响起:“你们万宝阁就是这样做事的?!”

“顾客,你拿的灵药真的不值那么多灵石。”一位少女的语气有些软弱,她涨红了脸,眼神中带着一丝胆怯,看着眼前长得十分粗犷的男子。

负责侍奉宁辰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对着宁辰歉意地示意一下,便快步上前询问缘由。

原来是这位粗犷男子拿来的草药,只是普通的药草,可他却非要说是黄级三品灵药,想要高价卖给万宝阁。

“这位阁下,我万宝阁可不是你能在此坑蒙拐骗的!”了解了情况后,女子冷哼一声,收起了笑容。她双手叉腰,浑身散发着筑基期的威压,试图让那粗犷男子知难而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愤怒,将在场的不少人都震惊住了。

“哼,当我怕你吗?!”那粗犷男子也不甘示弱,双臂抱胸,身上散发的气息比女子更为强悍,似乎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屑与挑衅,冷冷地看着女子。

宁辰看了看那男子手中浑身青绿,顶端还有几根如同龙须的药草,一眼便辨认出了是什么。

龙须草,是炼制活血丹的必备药草。

不过,龙须草应该是黄级二品。不对,那龙须草身上有流纹,应该叫龙星草才对,那可不止黄级三品了,而且这药草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位阁下,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能否将你手中三成药草给我,如何?”宁辰上前一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精明,微笑着对那粗犷男子说道。

第九章,思念成疾 在繁华热闹的荣阳城,万宝阁内喧闹声此起彼伏,人头攒动。

忽然,一道清亮且带着几分不羁的声音如同一缕清风悠悠传来:“这位阁下,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能否将你手中三成药草给我,如何?”瞬间,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英俊秀气的少年正闲庭信步般走来。他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身姿挺拔如松。腰间挂着的一个古朴酒葫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潇洒随性的气质展露无遗,倘若再背一把剑,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酒剑仙现世。

然而,少年身上散发的气息极为神秘,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让人难以看透。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暗自猜测起来。有人觉得,这位少年至少是结丹境修士;也有人断言,再不济也是筑基期大圆满修士。

站在人群中央的粗狂男子听到声音,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开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道友知道我手中药草的来历?”尽管这粗狂男子无法看出少年的修为,但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小心为上,出于谨慎,他仍是以道友相称。

被唤作宁辰的少年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对于粗狂男子的警惕,他丝毫未放在心上。“此乃龙星草,它身上有类似龙纹的纹理,并且自身带有星光之气,比龙须草更加珍贵。”宁辰目光从容地扫过那些药草,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过嘛,诸位看不出来也正常。你们大可将灵气输入其中,便会看到缕缕星光四溢。”

那名身着粉色罗裙的妩媚女子听了宁辰的话,美眸中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按照宁辰所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株龙星草,将些许灵力缓缓输入其中。瞬间,只见那株龙星草绽放出缕缕璀璨的星光,如梦幻般美丽,光芒四射,闪耀全场。

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一时间,万宝阁内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

“难道这少年还是炼丹师不成?如此年轻的炼丹师,简直闻所未闻!”

“难不成是丹阁一些老怪物的亲传弟子?不然怎会有如此眼力和见识!”

众人议论纷纷。要知道,丹阁属于玄天大陆丹域开在各地的分所。丹域实力极其强大,底蕴深厚,不比八大宗和四大王朝弱,甚至连那些大宗门和王朝都不敢轻易得罪。

市场上大部分的丹药都出自丹域之手,所以,谁若是傻到去得罪丹域,自己势力的丹药供应便会立刻断掉。就算是那些大宗门内有人能够炼药,所炼制的丹药数量,也远远不能满足所有弟子的需求。正因如此,丹域在丹药界的地位至关重要。

“确实,道友之前多有怪罪,还请你高抬贵手。”妩媚女子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判断,俏脸一红,朝着粗狂男子盈盈行了一礼,缓声说道,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人。

粗狂男子倒是个豁达之人,连连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想快点将这些换做灵石。”

“好的,小女子这就为你清算,请你稍等片刻。”妩媚女子温婉一笑,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歉意,随即开始着手清算那些药草的数目和价钱。她纤细的手指快速地拨弄着算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到之前与宁辰的约定,粗狂男子急忙对着妩媚女子说道:“哦哦,对了,将其中三成送给这位道友吧。”

“好的,阁下。”妩媚女子微微一怔,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将其中三成放入一个精致的储物袋中,双手递给宁辰,接着便继续专心清算这些灵药数目和价钱。

“在下张虎,今日多谢道友了,不然又要受冤枉气了。”张虎朝着宁辰抱了抱拳,脸上带着释然的表情,眼中满是感激之色,眼神真诚而热切,仿佛将宁辰视为救命恩人一般。

“哦?”宁辰双手背于身后,微微挑眉,眼眸深邃如潭,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情绪。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张虎自然知晓对方有求于自己,不过宁辰不点破,他也不好直接说明,只是时不时观察着宁辰脸上的表情。随后,张虎缓缓开口道:“道友一看就是初到荣阳城,不知道这座城内的情况也正常,如果道友不嫌弃,我便给道友讲上一二,如何?”

宁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趣,示意张虎继续。

张虎见状,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其实荣阳城最大的药草买卖地,不是万宝阁,而是王家手底下的灵药堂。之前,我去灵药堂出售这龙星草,他们那伙计狗眼看人低,非说我这是黄级二品的垃圾草药,更是扬言灵药堂不欢迎我。哼,那副嘴脸,真是让人作呕!其实这些也罢,结果他们连药草都不卖给我,丹药也不出售。无奈之下,我才来到万宝阁出售药材,谁知又差点被误会。唉,不说了,剩下的道友也了解。”

时间缓缓流逝,张虎紧紧盯着宁辰的面庞,却发现自己说完后,宁辰那张俊逸的脸上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张虎心中一凛,明白对方耐心有限,不能再兜圈子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出真相。

张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盼,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那略显粗糙的手掌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接着说道:“其实,我想拜托道友给我家内人炼制一枚解毒丹,不知可否?我家内人不慎中了毒,已经卧床多日,身体每况愈下。那毒极为刁钻古怪,寻常医师都束手无策。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如此冒昧地请求道友。”张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焦虑与希冀,仿佛宁辰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宁辰闻言,微微皱眉,如星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稍作停顿后,他说道:“好,我答应你”

宁辰微微挑眉,眼眸深邃如幽潭,思绪如层层迷雾,让人难以捉摸。这是第二次听见王家这个名字了,看来与自己有缘。原本,他以为王家只是荣阳城一个较为富庶的大家族,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太过简单,大大低估了。这王家能够掌控一个小城池七八分的药材出售,其背后的势力必定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不过,宁辰心中冷哼一声,即便王家势大,在自己面前,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罢了。

想到师尊曾经的敦敦教导,宁辰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做人要低调谦逊,不能因为自己有了实力就随意欺凌他人。那些仗势欺人之辈,为非作歹,如同畜生一般,应该打入六道轮回中的畜生道,让其受尽折磨。

想到这,宁辰的眼中尽是温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无可挑剔的身材和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回忆着与师尊相处的点点滴滴,师尊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底。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眷恋与思念。那副痴痴的模样,在旁人看来,仿佛失了魂一般,呆愣着还不停傻笑。

不知道师尊这几日怎么样了?宁辰心中思念着远方的师尊,恨不得立刻生出双翅,飞回她的身边,陪伴在她左右。此刻,他的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痒得难受,对师尊的思念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缥缈峰上。

唐蝶衣提着裙摆,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穿梭在徒弟为自己种的花园中。她眼神温柔如水,细心打理着那些娇艳的花朵,仿佛在呵护着稀世珍宝。

“嘶!”一不小心,唐蝶衣被玫瑰花的刺扎破了手指。她微微皱眉,看着那有滴鲜血溢出的白皙指头,一时间有些愣神,竟忘记了用灵气治疗伤口。

不由自主地,脑海里浮现出宁辰当初为给自己止血,毫不犹豫地将她手指吮吸在口中时的画面。想到此处,唐蝶衣那如同天鹅般的脖颈泛上了淡淡粉红,耳根子也迅速染上了粉红之色,如同天边的晚霞,煞是可爱。

自己这是怎么了?唐蝶衣只感觉浑身都散发着热气,那股热气久久挥散不掉。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唐蝶衣在心中这般想着,试图为自己的异样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现在正值秋风萧瑟,又怎会有酷暑呢?

阵阵清风徐来,轻轻吹起无数花瓣。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一群粉色的精灵在嬉戏玩耍。风里带着阵阵清香,扑向远方。那花瓣在风中卖弄着风姿,引得佳人不禁一笑倾城。唐蝶衣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绚烂夺目,让周围的花朵都悄然黯淡无光,没了往日的百花争艳之景。

唐蝶衣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浮动,露出那笔直修长、白皙无暇的双腿。那双腿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竟让周围的景色再度失了色彩,无人与之争锋。

良久,唐蝶衣才回过神来,用灵力治好手指尖的伤。她站在花园中,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思念,似乎在寻找某道身影,想将其牢牢禁锢在身边,独自一人占有他的全部。

自从宁辰离开这座山峰后,这些日子里,唐蝶衣无心修炼。每次都是坐在石凳上,纤细白嫩的小手撑着半边脸,对着那些宁辰留下的物件发呆,睹物思人,久久不能回神。

期间,柳青莲曾来找过唐蝶衣,与她商议一些重大事情。可当柳青莲看到对方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只能连连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衣衣,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那些琐事还是不与你商议了。不过,小衣衣是在思念谁呢?”柳青莲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打趣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调侃。

唐蝶衣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拍案而起,大声说道:“胡说,我才没有思念那逆徒!他每天变着花样气我这个师尊,我怎么可能在想他!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再说,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怎么会闲到去挂念那个逆徒!”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柳青莲听到唐蝶衣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语,忍不住发出咯咯如听银铃般好听的笑声,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哦~对呀~小衣衣怎么可能想念那个整天闲着无视,逗你开心,时不时给你做糕点餐食,种十里桃花和这么大片花园的宁~师~侄~呢~”柳青莲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调侃之意,还朝着唐蝶衣眨了眨眼睛。

“我……你……我……”唐蝶衣被柳青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哼,你再胡说,我就把你赶回青莲峰,再也不让你来了!”唐蝶衣双手叉腰,假装生气地说道。

柳青莲却丝毫不惧,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小衣衣别生气啦。”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笑意。

唐蝶衣气鼓鼓地将柳青莲赶回青莲峰。待柳青莲离开后,四周终于清净了下来。唐蝶衣看着那十里桃花,星眸微闭,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着。良久,她睁开双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绪。

“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勾搭其他小姑娘?”唐蝶衣轻声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思念。

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几片花瓣,落在唐蝶衣的肩头。她轻轻拂去花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哼,那逆徒若是敢勾搭其他小姑娘,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唐蝶衣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想着。

与此同时,在荣阳城的宁辰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是谁在念叨我?”宁辰揉了揉鼻子,心中暗自嘀咕。

第十章,黄级九品灵药 在繁华喧嚣、车水马龙的荣阳城中,万宝阁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高高矗立在城中心的繁华地段。琉璃瓦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光芒,墙壁上精美的浮雕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来来往往的修仙者们,或是身负长剑,或是怀揣法宝,都被万宝阁所散发的神秘气息吸引而来。

此时,在万宝阁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唐蝶衣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宁辰,正闲庭信步地穿梭其中。在他的身旁,一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糙汉张虎紧紧相随。张虎那壮硕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声音粗犷而豪放:“宁兄,我可需要购买什么灵药?”张虎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紧紧盯着宁辰,那目光仿佛生怕眼前的宁辰会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宁辰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的云纹若隐若现,腰间束着一根洁白无瑕的玉带,更显身姿挺拔。他那如墨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为他增添了几分潇洒不羁、风度翩翩的气质。他看着张虎那副紧张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安抚之意,温和地说道:“张兄,我宁某人一言九鼎,断不会失言,你大可放心。不过眼下我需要购买一些灵药自用,麻烦王兄在此稍等片刻。”说罢,宁辰还轻轻拍了拍张虎的肩膀。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宁辰心中对张虎已有了一定的了解。张虎虽然外表粗犷,但行事大大咧咧,为人豪爽仗义,心无城府。每次与宁辰交谈,张虎总是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那真挚的情谊倒也令宁辰对他生出了一些好感。

言罢,宁辰转身,脚下步伐沉稳而坚定,宛如闲云野鹤般向着摆放着各类灵药的台阁走去。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锐利,在众多灵药上快速扫过,双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之后,宁辰缓缓开口,那声音清澈而响亮:“紫灵果,万妖髓,冰灵叶,清雪莲,就这四种,不知万宝阁有没有?”

负责此处的侍女原本正微笑着迎接来来往往的顾客,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然而,在听到宁辰说出的灵药名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随后便是深深的敬畏。这些灵药可不是她所能负责售卖的级别。她急忙低下头,神色间满是敬畏,朝着宁辰恭敬地解释道:“阁下,这些都是黄级九品的灵药,小女子没有权利售卖,但请您稍等,我这就去请示阁主来为您售卖。”说完,那侍女连行礼都有些仓促,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脚步匆匆地向着后堂奔去。

而周围的人在听到宁辰说出的灵药名称后,也都被震惊到了,纷纷倒吸了几口凉气,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宁辰,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黄级九品的灵药,绕是那些大家族都未必拥有吧,而这万宝阁居然有,可见其底蕴之深了。”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捋着胡须,感慨地说道。老者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万宝阁深厚底蕴的惊叹与钦佩,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这位道友,这都是小事情。大事是这位小兄弟居然一口气要购买四中黄级九品的灵药,由此可知,这肯定是大宗门的弟子。”一位身材消瘦的青年男子凑到老者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青年男子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紧紧盯着宁辰,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显示出内心的激动与期待。

“确实,我观这位小兄弟眉清目秀,浑身透露着一种离尘的气质。应该不是魔教人士,却又不像正道人士,怪哉,怪哉!”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手抚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眼神在宁辰身上来回扫视,试图寻找出一些线索来解开心中的谜团。他手中的拂尘轻轻摆动,仿佛每一次挥动都在探寻着真相。

“呵呵,诸位,我看啊,这小兄弟应该是清雪宗的人。据说我们荣阳城附近有一处矿洞现世,偏偏那矿洞处于清雪宗和天魔宗地界交界处,估计又有一场大战要起咯。”一位体态肥胖的商人模样的男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商人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精明的神色,似乎在盘算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商机。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眼神中透露出对利益的渴望。

“难怪最近我们荣阳城出现那么多的修仙之人,还有一些是正道人士。不过他们来此作甚?”一位年轻的女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女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天真与无邪,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她那粉嫩的脸庞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身粉色的长裙随风飘动。

“我看呀,就是想来分一份羹,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染指清雪宗和天魔宗地界的矿洞的。”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道。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神情,对那些想要染指矿洞的人充满了不屑。他那坚实的肌肉在衣衫下微微隆起,透露出强大的力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宁辰静静地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如水,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他的发丝微微飘动。突然,他心中“哦?”了一声,心中想到:正道弟子也来了吗?看来这次是真的不太平了。不过这次的矿洞所有权一定是清雪宗的,不然自己与师尊立的约定不是白费了?

不过,大家同为筑基期,还是希望你们能保住自己的东西吧,这次我缥缈峰的打理费就全靠那些人了!想到此处,宁辰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夜中的星辰,一闪即逝。然而,这丝笑容很快便消失不见,他又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

原来是帮助张虎救他媳妇。据张虎所言,他媳妇寒气入体,气息紊乱,时不时浑身疼痛。总感觉有点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该如何诊治。

算了,先买点基础的调养身体、补充气血的药材,一会儿过去再看情况吧。

正在宁辰思考之际,一道空灵清脆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你好,不知是您需要黄级九品的灵药?”这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清脆悦耳,让人如醉如痴,不能自拔。

宁辰闻声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黄色衣衫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女子肌肤胜雪,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眉如远黛,宛如天边的一抹青烟,轻轻一皱一蹙都带着无尽的风情;双眸犹如一汪秋水,波光流转之间,皆是妩媚妖娆之态,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身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如墨的光泽。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可惜,宁辰心中早已有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对此女子感兴趣。他抱拳朝着女子行了一礼,说道:“确实是在下。”

女子微微一笑,伸出如玉般的纤手扶起宁辰。那双手纤细修长,肌肤如凝脂般滑嫩。她上下打量着他,眼中竟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不过很快,她便收敛起情绪,再度开口道:“在下箫媚,是这万宝阁的阁主,此地人多眼杂,不易交谈,还请小兄弟移步。”

箫媚笑吟吟地朝着宁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手势优雅至极,仿佛在邀请一位尊贵的客人。随后便莲步轻移,朝着三楼走去。她的身姿轻盈,裙摆随风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宁辰也不犹豫,跟在箫媚身后,一同前往三楼。一路上,宁辰目光平静,步伐稳健,心中却在暗自思索着此番交易的种种可能。

此时,张虎拿到灵石后,便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宁辰,一步也未曾离开。他时不时地张望着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期待。他双手紧紧地握着那几块灵石,手心里都冒出了汗珠。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宁辰能够顺利地买到灵药,好去救治自己的媳妇。

三楼的房间内,布置得典雅清幽。一张雕花檀木桌摆在房间中央,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具上的花纹细腻精美,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给房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窗边摆放着几盆兰花,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箫媚请宁辰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茶。那茶水清澈透亮,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的茶香。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兄弟,你可知这黄级九品灵药的价格?”

宁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茶水入口,一股清香在舌尖散开,随后是淡淡的回甘。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以为箫媚还要与自己兜兜转转、打打太极,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宁辰放下茶杯,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淡定地说道:“如果箫阁主你有,我拿一颗黄级九品的丹药作为购买灵药的价钱,不知道如何?”

原本正在优雅品茶的箫媚,在听到宁辰的话后,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口中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她愣住了,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那红润的嘴唇微张,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她便收敛起震惊的表情,笑吟吟地说道:“你确定吗?”

“难道一颗黄级九品的丹药还买不到这四种灵药吗?那箫阁主觉得该如何标价呢?”宁辰双手摊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直视着箫媚的双眸,仿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啊?”箫媚惊呼一声,连忙解释道,“不是,只是有点惊讶。”箫媚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尴尬。

黄级九品丹药的价值远远超过那四株灵药,所以箫媚这才再三确定宁辰的决定。毕竟,这样的交易对于万宝阁来说,实在是太过划算。

宁辰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箫阁主是看不上这黄级九品的培元丹呢?”

培元丹,顾名思义,就是巩固根基、凝练自身真气,以此更上一层楼。当然,最恐怖的是它能帮助凡人调养气血,踏入修仙之途。通俗易懂点来说,就是你没有灵根,也同样可以让你长出灵根修炼。对于修仙者而言,若是筋脉寸断之人服下,可重塑筋脉,再度修炼。

可以说,培元丹对于很多人都是十分火热的东西,只不过它炼制十分困难,流通市面上的十分稀少。一般在丹阁可见其踪迹,不过也只有两三粒,而且价格十分昂贵,要十颗中品灵石。

一颗中品灵石可置换为 100万下品灵石,一颗上品灵石可置换为 10万中品灵石。

“没事,多余的你帮我在找一些巩气血的灵药就可以了。”宁辰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箫媚心中快速地盘算了一下,巩固气血的灵药一般在黄级三四品,价格上就十分便宜。所以这一笔交易,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多说什么,朝着宁辰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好的,那请小兄弟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灵药。”说完,箫媚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待到箫媚一走,宁辰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的目光落在箫媚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不一会儿,他轻声自语道:“天生媚体?难怪,难怪。”

天生媚体可是极佳的炉鼎,与其双修,修为也是成倍增加。所以天生媚体之人大都隐瞒自己的体质,不然就会引来自己的至暗时刻。

据说上古时期,一位天生媚体拥有者与一位修士结为道侣。可那修士在发现自己娘子是天生媚体后,为了自己的修为提升,将其出卖给一个隐秘势力。导致那位天生媚体不堪受辱之下,堕入魔道,实力大涨,一举屠杀了那个宗门的全部人。

至于那负心汉,就被其活生生地碎尸抽魂,硬生生被折磨致死。也是在那一刻,所有人便不再打天生媚体之人的注意。

不过现在这世道,谁还会记得上古时拥有天生媚体的大能威严呢?

宁辰回想起箫媚腰间佩戴的玉佩,心中暗想:那腰间佩戴的玉佩应该是用来遮掩天生媚体气息的,就算是元婴境也看不出来,起码得化神境才有可能。不得不说,箫媚阁主背后势力还挺大的。

可惜世道难料,就怕一些老怪物拥有特殊的侦查手段,为了自己突破而不择手段。到时候,这天生媚体就惨咯。

想到此处,宁辰又不禁联想到自己的柳师叔——柳青莲。宁辰回忆着柳青莲身上的气息,与箫媚的本质上相同,可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柳师叔是妖族狐族之人?不,应该是一只九尾天狐,这样才说的通,不然其他的说法都不成立。

宁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他的眼神时而深邃,时而迷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宁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脚步很轻,却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思索。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宁辰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的思绪愈发复杂。

第十一章,冰灵体 正在这时,箫媚迈着莲步,身姿摇曳地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优雅,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明艳动人。手中的灵药散发着阵阵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引过去。

“小兄弟,你要的灵药都在这里了。”箫媚将手中的灵药轻轻放在桌上,那声音犹如山间的溪流,清澈而动听,又似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宁辰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箫媚的声音,这才缓缓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悠悠地落在桌上的灵药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箫阁主。”

“这是黄级九品培元丹,箫阁主可以检验一二。”宁辰边说,边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推到了箫媚面前。那木盒小巧玲珑,雕刻着精美的纹路,隐隐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看着木桌上的小盒子,箫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微微闪烁,流露出好奇与渴望。箫媚缓缓走到桌前,她的动作轻柔优雅,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伸出纤细的手指,那手指如同羊脂玉般洁白细腻,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至极的药香如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那香气醇厚浓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力与生机。箫媚的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神情,双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那光芒犹如璀璨的星辰。

带着激动的表情,箫媚小心地收起木盒,对着宁辰盈盈行了一礼,说道:“确实是培元丹,而且还是极品培元丹。”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极品培元丹所震撼。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敬畏与钦佩。

“阁下难道还是一名五品炼丹师?”箫媚的目光紧紧盯着宁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仿佛想要将宁辰的秘密全部看穿。

炼丹师分为一到九品,五品炼药师可以炼制黄级九品到玄级三品的丹药。在整个中州之地,五品炼丹师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哪怕是在中州丹阁中,也仅有两位五品炼丹师。如今这样一位炼丹大师出现在自己面前,箫媚怎能不激动。

宁辰对于箫媚的话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如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随后,宁辰便起身准备离去。他的身姿挺拔,步伐坚定。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宁辰停下脚步。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箫媚耳边炸响,让她娇躯一颤,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箫阁主,这天生媚体如果被些心思歹毒之人得知,怕万宝阁也保不住你吧。”宁辰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之后遇到危险,可来清雪宗缥缈峰来寻我。”宁辰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自会保你,顺便给你家父说一声,我叫尘墨,他自会知晓。”

箫媚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宁辰离去的背影,眼中的震惊久久不能消散。自己身上的玉佩可是父母给自己的秘宝,那是一件能够遮掩天生媚体气息的法宝,哪怕是元婴境的修士也无法看穿自己的体质,他究竟是如何看出的?

清雪宗缥缈峰?似乎是唐仙子的住所,这男子与她是什么关系?而且他说他叫尘墨,难道是丹域的天才?可是自己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罢了,还是给父亲告知一番吧,就当这极品培元丹的报酬了。箫媚定了定神,心中暗自思索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宁兄,你终于出来了。”就在宁辰刚刚走出万宝阁时,一道粗犷豪迈的声音传来。只见张虎正朝着自己兴奋地招手,他那壮硕的身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看着朝自己招手的张虎,宁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张虎拿到灵石后,等得不耐烦已经走了,自己还打算托人打听他的消息,好去给他娘子治病。

结果张虎还在原地等待,这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不过也好,还节省了一笔寻找他的费用。

“嗯,张兄带路吧,我们现在就去给你娘子治病。”宁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给人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张虎一连说了三次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这次娘子终于有救了,以宁兄的能力,一定有把握。张虎心底暗暗想到,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飞到妻子身边。

见此情形,宁辰捂着脸连连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张虎和宁辰硬生生地走了大半个荣阳城,才终于到达目的地。其实这点路程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微不足道。

不过让宁辰好奇的是,张虎居然居住在如此简陋之地。眼前的房屋破旧不堪,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周围的环境也显得杂乱无章。

不应该呀,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看出宁辰的惊讶,张虎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为了给娘子治病,我花了不少灵石,所以只能暂时居住在这里,让宁兄见怪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

宁辰恢复往日神色,摆摆手道:“无事,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实力,不应该居住在这里,原来是为了给你妻子治病,着实让宁某佩服,佩服。”宁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与理解。

“唉,宁兄见笑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张虎是一个粗人,不太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语。他不知道那些虚情假意的东西,只知道如果有人对自己好,自己就给他卖命。

“好…”宁辰刚步入门口,便突然停下脚步。他立刻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那寒意如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身体。

顺着寒意飘出的地方看去,宁辰释放出神识朝屋内探查过去。只见一名女子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被褥之上全是霜寒,仿佛刚刚从冰窖中取出一般,那霜寒甚至还在不断蔓延。

宁辰皱着眉头,守护着神识,朝着张虎说道:“啧,张兄,你娘子这病有些棘手。不过还好,今天你遇到了我,不然你妻子今天就会死于非命。”宁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与严肃。

听了宁辰的上半句,张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如坠冰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过在听完后半句后,他的脸上又重新带着一丝希冀,看向宁辰:“只要宁兄能救我娘子,我张虎愿给你做牛做马!”

说罢,张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哀求。他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仿佛在向宁辰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虎,宁辰赶忙扶起他,认真说道:“张兄,你先起来。我既然说了有把握,就一定能治好你妻子的病。”宁辰的眼神坚定而自信,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进入屋内,宁辰顿时感觉到寒意更加强横,那寒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朝着他侵袭而来,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冻住。

他快步走到床榻边,看着女子脸上布满了冰霜,那冰霜如一层透明的面具,覆盖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神色看起来痛苦万分。宁辰取出一只藕臂,为其把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居然是…冰灵体,难怪会有如此症状。

冰灵体在初期会受到冰寒侵蚀,如果能抗住这寒意,在体内凝聚寒丹,便可一步踏入结丹境。并且,配上冰属性功法,能让其实力翻上几倍不止。

据说上古时代的冰灵女帝,就是凭借冰灵体,强压了一个时代的天骄。更是在后面机缘巧合之下,成就冰霜圣体,一举杀上圣域,之后便不见其踪影。

“呵,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情况,张兄都不要出手,知道吗?”宁辰转头看向张虎,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张虎咬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决定相信宁辰,哪怕失败,自己也会跟娘子一起离开这世间。

宁辰将女子扶起,隔着单薄的衣衫,盘坐在其身后。他双手抵着后背,缓缓运转灵力。只见一道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涌出,如丝线一般进入女子的体内,引导着女子体内的寒气在体内完成一个大周天的运转。

不过,散发出来的寒意也伴随着宁辰吸收灵气的过程,而进入其体内。那寒意如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宁辰的身体。

宁辰冷笑一声,身上的气息迸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将侵入体内的寒气瞬间驱逐。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屋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都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寒气在女子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在其丹田处凝聚出一颗鹅蛋般大小的寒丹。那寒丹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寒气全部进入寒丹之中,女子苍白的脸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晕。

将女子慢慢放下,宁辰瞬间感觉到一阵乏力。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要不是张虎及时扶住他,估计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无事,嫂嫂没事了,而且还一步踏入结丹境。不过张兄,能否告诉我你与嫂嫂相遇的事情吗?”宁辰缓了缓神,看向张虎说道。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

张虎脸上带着震惊,看向自己的娘子,踏入结丹境?这对他们来说,曾经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宁兄,太感谢你了,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这就给你娓娓道来。”张虎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激动得语无伦次。

张虎将宁辰扶到凳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开始讲述自己与自己娘子相遇的经过。

当初,张虎进入荣阳山脉采集灵药。那荣阳山脉,峰峦叠嶂,古木参天,妖兽横行。在一处清澈的湖泊旁边,张虎遇到了昏迷不醒的林婉儿。

他见林婉儿孤身一人躺在湖边,周围不时传来妖兽的嘶吼声。又昏迷在这妖兽众多的地方,实在不忍心,便将其带了回来。

在照顾林婉儿的日子里,两人渐渐互生情愫。林婉儿的温柔善良,张虎的豪爽真诚,让他们的心越靠越近。慢慢相爱,就顺理成章地结为了道侣。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婉儿的身体愈发恶劣,有时候一睡就是三天,或者就是半个月。

为了给林婉儿治病,张虎每日都冒险进入荣阳山脉与妖兽厮杀,只为了换取灵石给她买药治病。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但他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之后的事情,宁辰也都知道了。他看着张虎资质不错,与林婉儿都有潜力,便有了收为手下的意思。

自己回归那天,不可能一个人杀上去,身旁有人也能为自己分担一些压力。

“张虎,不知道你考虑做我的下属吗?如果有我,带你回缥缈峰,随便传授你们上好功法,如何?”宁辰看着张虎,眼中带着期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真诚与热切。

张虎有些意外,但他看了一眼林婉儿,随后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抱拳说道:“宁兄救了我娘子,在下愿意为你效劳!”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中充满了忠诚。

“好。”宁辰将张虎扶起,随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不少东西,“这是九幽寒霜诀和不死神诀,还有两枚玄级一品的破脉丹和金元丹…”

宁辰依依介绍了一下这些东西的用途和功效,每一样都让张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欣喜。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宁辰说道:“我要你这几天结丹,可有把握?”

“如果单凭自己的话,属下没有把握。可是有辰少给的这些东西,属下有十足把握!”张虎眼神坚定,充满信心地说道。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功法和丹药,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

“好,我要去参加矿洞争夺,估摸着五天后会归来。到时候,我需要你们助我灭王家。”宁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寒芒中透露出一股森冷的杀意。

瞬间,张虎就感到惊讶。这王家得罪辰少,也怪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吧!

第十二章,出手一剑斩之 送走宁辰后,张虎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凝望着宁辰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王家?呵,敢为非作歹,我怎么可能轻饶他们。再说了,你张虎不是也被他们欺辱过吗?”宁辰背着手,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那修长的身形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脸庞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眼眸中全是冰冷彻骨的杀意,那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浑身散发的寒霜气息,使得四周的氛围仿佛都凝结了一般,张虎只觉得呼吸困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回想起过往那些被王家坑骗的日子,张虎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也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那些被王家欺凌、压迫的场景,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不知多少次,他在王家的阴谋诡计下吃了大亏,损失惨重。而且还有几次,王家的人丧心病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险些要了自己娘子林婉儿的命。这深仇大恨,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张虎的心头。这仇,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报。

“辰少,王家确实该灭了!属下听从您的指示行事。”张虎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告诉宁辰,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放心跟着我,保证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我还要回宗门一趟,就先离去了。记得这几日好生修炼,五日后就是行动的时候。”宁辰双手负于身后,一袭淡蓝色的长袍随风飘动,神色自信而坚定,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让人捉摸不透其中蕴含的深意,却又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心和信任的力量。

“属下记住了,一定会好生修炼的。”张虎郑重地抱拳行礼,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对宁辰的信任和忠诚。此刻的他,已将宁辰视为自己的救命稻草,也是复仇的希望。

“嗯。”宁辰微微点头,那动作优雅而自然。随后,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一道如百灵鸟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张虎的身后轻轻响起。张虎猛然回身,只见林婉儿亭亭玉立地站在不远处。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眉眼含笑地看着他,那笑容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张虎立刻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朝着那道声音飞奔而去。眨眼间,便来到了林婉儿的身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力度好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不见。

“娘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张虎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一刻,他心中的喜悦、激动、担忧、后怕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深情的呼唤。

林婉儿的纤纤细手环过张虎的腰,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张虎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她温柔地安慰着:“好了,夫君,我这不是醒了吗?不要哭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张虎听了,却仍然不肯松手,反而将林婉儿抱得更紧了。他将头埋在林婉儿的颈间,语气中带着哽咽说道:“好险,不是辰少出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宁辰的感激。

“对了,娘子,你知道吗?你是冰灵体质,修炼天赋不知道比我强了多少倍呢!哈哈哈哈,之后就可以和娘子长长久久地腻歪了!”张虎抬起头,看着林婉儿,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兴奋的神情。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他们未来美好的生活。

“而且辰少还帮你凝聚了寒丹,你现在实力已经是结丹期,比为夫还要强。辰少还给我们留下来修炼功法和丹药、灵石、武器等东西。”张虎滔滔不绝地说着,脸上满是对宁辰的感激与敬佩。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林婉儿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分享这一切。

......

听着自家夫君多次提起辰少这个名字,林婉儿心中便有了一丝好奇。她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救自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夫君如此推崇备至?

“夫君,这辰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林婉儿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看着张虎问道。

看出娘子心中的疑惑,张虎连忙看着她的明眸,轻声说道:“娘子,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张虎拉着林婉儿的手,坐在床边。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回到了与宁辰相遇的那一刻。他开始将与宁辰相遇相识的过程,以及宁辰如何救治她的细节,还有宁辰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深不可测的背景,详详细细地讲给林婉儿听。

在张虎的叙述中,宁辰的形象逐渐丰满起来。他的智慧、勇气、实力和胸怀,都让林婉儿为之惊叹。

许久,林婉儿才了解了其中原委。知道自己夫君成了宁辰的手下,林婉儿不但没有多责怪他,反而为他感到高兴。

她知道宁辰一定是一位强者,而且还有可能是缥缈峰唐峰主的徒弟。有这样一位强大的人物作为依靠,他们不用再到处躲躲藏藏,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夫君,我们还是听辰少的吩咐,加紧修炼,好帮助辰少诛杀那王家。”林婉儿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语气坚决而果断。她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报答宁辰的救命之恩,也才能为他们的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娘子说的有理,不过在此当前,为夫要先跟娘子好好温存一下!”张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和亲昵,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林婉儿听出了张虎的意思,瞬间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拍打了一下张虎的肩头,娇羞地说道:“你,你,什么虎狼之词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对张虎的爱意。

“嘿嘿,走咯!”张虎傻笑着,一把将林婉儿抱起,朝着屋内走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这又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而在清雪宗众人的住所,此时却弥漫着紧张与剑拔弩张的气氛,一场大事情正在发生。如果宁辰在此,就会认出所闹事之人,便是王家和那些所谓的正道弟子。

“哟,这不是清雪宗大长老庞海吗?多年未见,你还没有突破元婴啊?!真是可惜,可惜啊!”说话之人是一名老者,他佝偻着腰身,手中杵着一根龙头拐杖。那拐杖上镶嵌着各色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一双三角眼中透露出阴毒的光芒,正冷嘲热讽地看着庞海。

“你!”庞海怒目而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龙阳子,你还不是没有突破吗?有什么资格说老夫!”大长老庞海冷笑一声,不冷不热地回怼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尽管面对强敌,他依然保持着清雪宗长老的威严。

“是吗?”龙阳子面带微笑,可那笑容中更多的是戏谑和嘲讽。他轻轻震了震地面,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浪,汹涌澎湃,显然是元婴境修士的气息。

哪怕是元婴境初期的修为,也不是庞海可以抵挡的。瞬间,清雪宗不少人都难以支撑下去,纷纷半跪在地面上。他们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其中修为低的弟子,已经将地面压出裂痕,口吐鲜血,将地面染红,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你…要违反各宗门的规定吗?”庞海艰难抵挡着威压,嘴角有鲜血溢出。他的衣衫在强大的压力下猎猎作响,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愤怒吼道。尽管处于劣势,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呵呵,我记得那两位好像不是你清雪宗的长老吧,让两位出手,你觉得你清雪宗有资格吗?”龙阳子对于庞海的威胁不以为意,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傲慢。淡定地看着那些已经趴在地上的清雪宗弟子,眼中的讥笑更是毫不掩饰。

而青云宗的弟子和王家之人都纷纷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有些弟子更是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指着清雪宗弟子大声嘲讽。

“清雪宗弟子就如此垃圾吗?”

“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八大宗的,真是恬不知耻,我都没有他们脸皮厚。”

“确实,这次的荣阳矿洞,他们清雪宗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弟子全部死在里面,哈哈哈哈!”

......

面对青云宗弟子的嘲讽,不少清雪宗弟子都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们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那双眼睛都快要吃人了,可惜实力的差距让他们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再度被狠狠嘲讽一番。

“哦?难道诸位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只见一名少年闲庭信步般从门口踏入。

“仗着一个靠丹药堆积上去的元婴境老不死来狐假虎威,你们青云宗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下作。”少年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青云宗众人。

看着从门口踏入的少年,青云宗众人都有些奇怪。这少年似乎不是清雪宗的弟子才对,为何帮清雪宗的人说话。

而大长老庞海见宁辰归来,瞬间有了希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期待,他见识过宁辰的手段,相信宁辰身上一定有办法对付龙阳子这个老不死的。

“这位阁下,你插手我青云宗与清雪宗之间的恩怨,是不是有些过了?”龙阳子冷漠地扫了一眼宁辰,身上的威压朝他压了过去。那威压如同一座大山,朝着宁辰碾压而去。

可宁辰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自如地一步一步走进着大院。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仿佛那强大的威压对他毫无作用。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寒意。

“你在找死!”其中一名青云宗弟子拔剑指着宁辰,威胁着。那弟子面容狰狞,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宁辰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名弟子。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

那名弟子话还没说出口,就突然捂嘴,鲜血跟不要命似的喷涌出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其他人都惊恐地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宁辰出剑,这人就瞬间死亡了,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聒噪!”宁辰淡漠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丝毫不给龙阳子一点面子。

看到这一幕,龙阳子气的直咳嗽,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手指着宁辰,满脸怒容:“你,你,你!”

“你什么你,本少做什么,想要给你请示吗?”宁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

“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如果是你青云宗宗主诸葛青来,我还会给几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宁辰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向龙阳子的自尊。

宁辰丝毫没有半点尊敬之意,直接开始怒怼。因为青云宗宗主之前追求过自己师尊唐蝶衣,这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对于青云宗这些人没有半点好感!

那是我的老婆,谁也不能染指半分!

“不知道阁下是谁,如此杀我青云宗弟子,就不怕引火烧身吗?!”一名弟子大声怒斥着,宁辰看过去,见此人样貌不凡,气质也是上佳,估摸着应该是青云宗的大弟子什么的。

宁辰没有猜错,怒斥之人正是青云宗这一代的大师兄上官慕容,已是筑基期大圆满修为。

“我?”宁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清雪宗缥缈峰唐蝶衣之徒宁辰,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第十三章,初战龙阳子 在荣阳城的一座幽静小院内,温和的风如轻纱般轻轻拂过,满院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看似一片岁月静好。然而,此刻小院中的气氛却凝重如铅,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看似沐浴在春风中的美好之下,实则暗潮涌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清雪宗弟子宁辰,负手而立于小院中央。他身姿挺拔如苍松,一袭白色长衫随风飘动,衣袂飘飘间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宁辰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冷冽如寒星的光芒,令人不敢与之对视。他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众人,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道:“清雪宗缥缈峰唐蝶衣之徒宁辰,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的脸色无不瞬间大变。他们的目光中原本的不屑与不以为意瞬间被深深的震惊所取代,齐齐投向了宁辰。

要说起唐蝶衣,那在整个中州大陆,都是一个如传奇般的存在,亦是令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她向来行事随心随性,全然不把世俗的人情世故、关系面子放在眼里。

曾经,有一段令人津津乐道的往事。那时,青云宗宗主偶然间见到才貌双全的唐蝶衣,瞬间心生倾慕,便鼓起勇气表白心意。然而,唐蝶衣毫不犹豫地冷冷拒绝。那青云宗宗主却心有不甘,还妄图多做争取。唐蝶衣见状,柳眉一蹙,美目中闪过一丝厌烦与恼怒。二话不说,直接施展出绝世神通,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就将那青云宗宗主从清雪宗一路暴打至青云宗。在这一路的追打过程中,唐蝶衣还毫不客气地搜刮了青云宗近三分之一的底蕴,将那些法宝、丹药、功法秘籍等珍贵之物统统收入囊中。她的这番举动,当真是霸道绝伦,令人咋舌。

还有一次,数位达到元婴境后期的顶尖修士,不知因何缘由与唐蝶衣产生了冲突。那一战,可谓是风云变色、天昏地暗,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虚空在双方强大的法力对撞之下破碎不堪,无数山脉在战斗的余波中变得残破不堪,化作一片荒芜焦土。可笑的是,那数位在中州大陆威名赫赫、不可一世的元婴境修士,在唐蝶衣面前竟如孩童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法术、法宝在唐蝶衣面前都如纸糊一般脆弱,纷纷被其重伤倒地,吐血不止。最后,唐蝶衣大摇大摆地搜刮了他们全部的财产,临走之时,还留下了一句让他们一生都难以释怀的心结之语:“就这还说自己天下无敌?”

自那惊世一战后,整个中州大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唐蝶衣,众人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来这位大魔头的滔天怒火,落得个身死道消的悲惨下场。

此刻,站在人群前方的青云宗龙阳子,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他的心中懊悔不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他在心中暗骂自己愚蠢至极,早知道宁辰是唐蝶衣的弟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会来招惹。龙阳子强压下心中翻涌如浪涛的恐惧,硬着头皮,双手抱拳,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在下不知道阁下是唐峰主的弟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等。”说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目光不停地四处张望,暗自祈祷着唐蝶衣不在这附近。此刻的他深知,现在服软,或许还能保住自己与一众弟子的性命。

而另一边,上古慕容则紧紧皱着眉头,他那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此刻已被愤怒所扭曲。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宁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咬着牙,语气不善地询问道:“那宁辰,你要怎样才放我们离去?”

宁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轻蔑,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他直视着上古慕容,冷冷地说道:“老家伙,刚刚不是挺威风的吗?将我清雪宗弟子肆意折辱,现在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去,你觉得世间有这等便宜之事吗?”

龙阳子听了宁辰的话,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仿佛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但他深知此刻形势对己方极为不利,若强行对抗,只怕是死路一条。他只能强忍着愤怒,紧握着拳头,继续说道:“那宁辰,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罢休?”

宁辰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那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他语气冰冷如霜地说道:“要么交出储物袋,要么死!”

宁辰的话语掷地有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青云宗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青云宗之人皆是一惊,他们的眼睛瞪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随即,满腔的愤怒如火焰般涌上心头。对方这话,显然是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深深刺痛了他们的自尊心。身为青云宗弟子,向来都是他们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欺凌别人,何时受过如此欺辱!哪怕他是唐蝶衣的弟子,他们也绝不甘心就此屈服。

龙阳子冷哼一声,那看向宁辰的干枯眼睛中,瞬间泛起了浓烈的杀意。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残忍,仿佛一只饿极了的野兽。他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寒声道:“阁下真是狮子大开口,既然如此,还请阁下去死!”

话落,龙阳子双手快速地掐动印诀,他的手指如幻影般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天地间风云巨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滔天威压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只见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那手掌遮天蔽日,仿佛是天神的巨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宁辰所在的地方轰然压去。

面对这强大到骇人的一击,宁辰却丝毫不惧,反而在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他心中冷笑不止,想道:“哼,就凭你也想取我性命,今日就让你知道我宁辰的厉害。”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翻,一道青光闪过,一把古朴而神秘的古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那古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青光,仿佛有灵性一般。他的双眸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手中法诀如流星般不停演变,口中低吼一声:“青莲剑诀——青莲一剑!”

瞬间,无尽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剑意宛如实质般的剑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弥漫开来。那古剑立于宁辰身前,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叫声,仿佛在兴奋地渴望着战斗。

古剑幻化出无尽的剑影,那些剑影密密麻麻,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士兵。随着宁辰一声令下,那些剑影犹如脱缰的野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无边的大手虚影攻去。一时间,剑气纵横交错,将整个空间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无数青莲在空中绽放,每一朵青莲都蕴含着强大的剑意与力量,绚丽夺目,美轮美奂。然而,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却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整个小院都为之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半空中激起一阵强大到恐怖的余波,那余波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山石崩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草木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龙阳子被这股余波击退数步,他的双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宁辰只是衣袍微微作响,身形却如泰山般未动半分。

如此景象,让龙阳子表面还是一如既往地古板严肃,但他的内心却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心中暗想:“这怎么可能?刚刚那一掌,可是我催动了三分功力打出的杀招,别说是筑基期修士,就算是结丹期修士,在这一击之下,也应该早已经灰飞烟灭,尸骨无存。可这宁辰却半点事情都没有,反而自己被击退数步,难道他真的是元婴境修士?”

而青云宗的弟子们看到如此强大的一击都被宁辰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心中震惊到了极点:“这宁辰竟然如此厉害,连龙阳子长老的强力一击都能挡下,那我们岂不是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恐惧如同一颗邪恶的种子,在他们心中迅速生根发芽,逐渐蔓延开来。他们深知,今日所见的这一幕,或许会成为他们的心魔,从此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着他们,让他们的修为再难有进步之日。

宁辰握住手中的古剑,手腕轻轻转动,古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之声,仿佛在为刚才的胜利欢呼。他轻笑一声,嘲讽道:“呵,老家伙,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轮到我了!”心中却是想着:“今日定要让这青云宗的人知道我清雪宗不可欺辱。”

话落,宁辰身形一闪,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闪电,速度快到了极致,只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一息之间,宁辰的剑锋已如鬼魅般直指龙阳子的眉心。

龙阳子大惊失色,匆忙之中,心中满是骇然:“这速度怎么如此之快,我几乎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急忙全力打开灵气护罩,那护罩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龙阳子心中的震惊愈发浓烈,因为刚刚宁辰的那一击,速度快到连他都没有看清楚宁辰的身影。若不是凭借着元婴境修士独有的元婴感知,他根本无法在千钧一发之际抵挡住宁辰这道快如闪电的剑芒。

宁辰手中的古剑微微一挑,剑身上闪烁着寒芒,如冷月般清冷。随后一个轻跳,身形如燕般轻盈,瞬间与龙阳子拉开了身位。他看着那闪烁着淡淡光芒的灵气护罩,心中也感到颇为麻烦。

虽然以他的实力,有信心能够破开这灵气护罩,但是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他心中不禁懊恼起来:“要是自己现在是结丹境修士,对付这种靠丹药提升上去的元婴境修士,只需一剑就能将其轻松斩杀,哪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不过,就算你是元婴境,今日我也定要让你吃些苦头。”

清雪宗的弟子们见到宁辰如此神勇,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哇,宁辰师兄太厉害了,竟然能和元婴境的修士抗衡。”一个年轻的清雪宗弟子兴奋地跳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

“哈哈,有宁辰师兄在,看这些青云宗的人还敢嚣张。”另一个弟子双手叉腰,大声笑道。

“宁辰师兄加油,让他们知道我们清雪宗不是好惹的。”还有弟子挥舞着拳头,为宁辰助威。

清雪宗的大长老庞海站在不远处的山岩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衣摆随风飘动。看到宁辰如此轻松地应对龙阳子的攻击,眼底的惊奇之色丝毫不弱于青云宗众人。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宁师侄的剑意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难道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剑神地步?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松地对付龙阳子这个老匹夫。

然而,庞海猜错了。宁辰的剑意虽然强大,但距离圆满还差一点。不过,宁辰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地应对龙阳子,是因为他修炼了神秘的不灭仙诀。

这门功法极为玄奥,能让修炼者的肉身强度得到极大的提升。宁辰修炼此功后,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堪比结丹境修士的强度,甚至更强。再配合上自身强大的剑意,才能如此轻松地抵挡龙阳子的攻势。但如果换一个靠自己扎实修炼进阶元婴境的修士,宁辰或许对付起来,就没有现在这般轻松了。

“宁师兄好强,竟然能硬抗元婴境修士一击。这下轮到青云宗那群小人受欺辱了,哈哈哈哈!”清雪宗一个年轻的弟子看到宁辰占据上风,兴奋地大声说道。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惧怕之意,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的只剩下激动与热血。

因为在他看来,对方没有了元婴境的长老压阵,其他弟子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们清雪宗弟子向来英勇无畏,自然不会害怕!

有了第一个人开始反击,就有无数人跟着响应。

“就是,没有元婴境修士,你们青云宗就没有狐假虎威的资本,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兄弟们,怕他们干什么?有宁师兄在,既然他们想打,那就奉陪到底!”一个身材魁梧的清雪宗弟子大声喊道,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跃跃欲试。

“哈哈哈,杀!我清雪宗没有一个孬种。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以后看到我们清雪宗就自觉绕路!”又一个弟子满脸通红,怒吼着冲向了青云宗的弟子。

“这些师兄说的没错,我们还怕他们这群伪君子不成?!”其他清雪宗弟子也纷纷响应,一时间,士气高昂。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清雪宗弟子们如同下山的猛虎,士气高昂,一个个悍不畏死,朝着青云宗弟子扑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青云宗弟子在清雪宗弟子不要命的打法下,节节败退,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与绝望的神情。不少弟子都受了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让他们的白色长袍变得斑驳不堪。反观清雪宗这边,也有人受伤,不过都是一些轻伤,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再加上清雪宗弟子那悍不畏死的打法,让龙阳子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中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走,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就算自己运气好能够逃脱,可这些弟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回去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龙阳子心中的骄傲与倔强瞬间消散,终于服输了。他看着宁辰,低下头,朝他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恳求道:“之前是我青云宗做的不对,再次给诸位道歉了。”

“还请阁下放过我们青云宗弟子一马,我们愿意将储物袋交给阁下。”

对于龙阳子的服软,宁辰没有丝毫惊讶,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要好好敲诈一番才肯罢休。

宁辰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哦?”

“龙长老,现在想清楚了?”

龙阳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连连点头,说道:“想清楚了!”

伴随着龙阳子这句话落下,宁辰微微抬手,示意清雪宗弟子停手。

“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一个的将储物袋留下,就可以走了。”

第十四章,宁辰暴怒 在荣阳城那清幽的院子里,气氛仿若寒冬腊月的坚冰,寒冷而凝重,似乎连空气都要被冻住。宁辰漫不经心地倚坐在从储物袋唤出的白玉床榻上,那床榻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晕,与四周紧张得近乎凝固的氛围形成了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宁辰神色慵懒至极,眼皮半耷拉着,不时打着哈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丝毫兴趣。他嘴里随意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一个的将储物袋留下,就可以走了。”

他这看似随意散漫的姿态,却自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他是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神明,正以一种漠然的眼神俯瞰着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眼前的众人不过是渺小如尘埃、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神。

龙阳子望着宁辰这般模样,那双干枯如老树枝的手掌在袖袍内紧紧握起,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甚至能听到那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心中的愤怒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然而,此刻的他深知自己实力远远不及宁辰,只能无奈地暗暗松开紧握的双手,将储物袋狠狠地摔到宁辰身旁的空木桌上。

那储物袋与木桌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宣泄。随后,他愤怒地用力一甩袖袍,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转身离去。那转身的动作带着决绝和不甘,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其他青云宗弟子见龙长老都这般乖乖交了储物袋,纵然心中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们一个个脸色阴沉,眉头紧皱,不情不愿地交上储物袋,嘴里还低声嘟囔着,满是愤愤不平。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时,人群中有名弟子心怀侥幸,企图趁乱蒙混过关。他脚步轻盈,自以为动作隐秘至极,无人能够察觉。刚要踏出大门的瞬间,还回头朝着正打瞌睡的宁辰投去一个充满嘲笑和轻蔑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在说:“看你能奈我何?”

然而,他这点自以为是的小把戏又怎能逃过宁辰的法眼。宁辰眼中寒光一闪,那瞬间,他的眼神犹如寒冬里的利刃,冰冷而锋利。意念微动,只见一把古剑瞬间从他的储物袋中飞射而出,如一道划破黑暗的璀璨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名弟子疾驰而去。

那弟子只觉一股凌厉无比、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剑气呼啸而来,那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让人窒息,瞬间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剑气定住,根本动弹不得。古剑毫无阻碍地直直划过他的脖颈,就像切开一张薄纸般轻松。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在地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那名弟子双手惊恐地捂着鲜血狂涌的脖颈,双眼圆睁,那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的嘴巴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咒骂,但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便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倒地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瞬间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龙阳子看到自己门派弟子惨死,瞬间双目瞪得滚圆,那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怒火仿佛要从眼眶中喷出,化作实质的火焰将宁辰焚烧殆尽。

他猛地转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怒声质问宁辰:“阁下如此狠辣,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带着强烈的谴责和质问。

宁辰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困倦,仿佛刚刚从一场美梦中被吵醒,带着几分不情愿和慵懒。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哈欠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他慵懒地换了只手撑着脑袋,身子也侧过去,背对着龙阳子等人,那姿态显然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完全不屑一顾。他语气平淡地说道:“过分?他自寻死路,妄图欺骗于我,这又与我何干?”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和冷漠。

龙阳子此时已是怒发冲冠,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点燃。他双手飞速结印,动作快如闪电,一股强大而狂暴的灵力在他掌心迅速汇聚。那灵力如漩涡般旋转,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产生了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小子,你太张狂了!今日我便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何为尊重!”说着,他猛地朝宁辰拍出一掌,强大的掌风带着尖锐的呼啸之声,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那掌风所过之处,地面的石板纷纷碎裂,扬起一阵尘土。

宁辰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那速度之快,让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瞬间避开了这凌厉至极的一击,那掌风扑了个空,打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瞬间化作齑粉。

紧接着,他手中古剑一挥,一道璀璨的剑气呼啸而出,如一道银河划过夜空,带着无尽的光芒和寒意。剑气与龙阳子的掌风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地都在这一瞬间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颤抖起来,泛起层层涟漪,如水中的波纹一般扩散开来。

“就这点本事?”宁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龙阳子,仿佛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龙阳子恼羞成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再次施展出更为强大、更为深奥的功法,口中念念有词,一时间,光芒闪耀,五彩斑斓的灵力在他周身激荡。那灵力如绚烂的烟火,美丽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宁辰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神色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表演。他舞动古剑,剑影重重,密不透风,将自己护在其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开。同时,他不断地反击,剑剑致命,招招凶狠,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几招过后,龙阳子渐渐力不从心,落于下风。他的额头布满汗珠,如黄豆般大小,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心知自己绝非宁辰的对手,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只能无奈地狠狠瞪了宁辰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然后,他带着其余弟子灰溜溜地转身离去,脚步踉跄,背影显得狼狈而落魄。

宁辰望着他们离去的狼狈背影,自言自语道:“无趣至极。大长老,若我不及时赶回来,怕是我清雪宗弟子今日就要全部命丧于此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深深的遗憾和不满。

大长老庞海站在一旁,脸色微红,神色间满是尴尬与愧疚。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宁辰的目光。宁辰目光一转,看向庞海,继续追问:“对付一个靠丹药才能突破的元婴境,以您的实力,应对起来应该轻而易举,为何会被他压制?”他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责备。

面对宁辰的追问,大长老庞海老脸一红,嘴唇嗫嚅着,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众多弟子站在一旁,脸色古怪地看向宁辰,心中暗自嘀咕:虽说宁辰这次击退了青云宗长老和弟子,立了大功,但这般与大长老说话,也着实有些张狂了。

董纹此时上前,对着宁辰抱拳行礼,一脸认真且严肃地说道:“宁辰师兄,你这般对大长老说话,有些不符合规矩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对规矩的尊重和维护。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宁辰缓缓起身,盘腿坐在床榻上。他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却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上下打量着董纹。同时,他挥了挥手,示意大长老庞海不用多说什么。

“怎么不合规矩?按道理来说,你应该称我为师叔才对。”宁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师尊不与清雪宗各长老其名,哪怕是宗主也得礼让三分,你觉得呢?”宁辰的话掷地有声,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大长老庞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他深知,宁辰所言不虚。唐蝶衣身为宁辰的师尊,地位尊崇,实力超凡,在清雪宗内确实有着极高的地位。

“这……这……”董纹一时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下意识地看向大长老,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支持。

大长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宁辰面前,脸上挤出两声干笑说道:“宁师侄,你就不要戏弄董纹了。”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和无奈。

宁辰有些无趣地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了董纹身上。他心中暗自思量:这董纹的体质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好像是天生剑体。天生剑体,放在任何地方,那都是圣体榜上前二十的体质。

倘若修炼资源充足,加以正确引导,成为一方霸主也并非不可能。这天玄大陆还真是暗藏玄机,今日就让我碰见了天生媚体和天生剑体。

嘶,好像师尊是玄阴圣体吧。不过这玄阴圣体,我记得有什么特殊之处来着,算了算了,之后再想吧!

“大长老,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欺负人一样。”宁辰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又似乎隐藏着深意。

“不过,这小子体质有些特殊。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可以传授你独家功法。”宁辰的目光紧紧盯着董纹,眼中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此话一出,大长老围着庞海转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却没有发现他体质有何特殊之处。心中不禁疑惑:难不成宁师侄还在戏弄庞海不成?

庞海自己也是满心疑惑,自己的师尊也曾夸赞他在剑道一途十分有造诣,却未曾提及体质上有什么非凡之处。

看出庞海的疑惑,宁辰淡笑一声:“呵,你师尊应该是剑老头吧。”

“没错,正是家师,难不成……”董纹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宁辰不想听他的废话,连忙打断说道:“他是修炼剑道的好手,可惜却不是教徒的料子。你是千年难遇的天生剑体,对于剑道的领悟比寻常人快上数倍。不过可惜了,天生剑体如果没有好的功法修炼,也就是比别人在剑道上快上几分而已。至于如何选择,看你自己。啊,对了,不用担心剑老头不放人,他自己也会十分欣慰的。”

说完,宁辰也不愿再多说什么,收起白玉床榻,转身直径朝着一所房间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说剑长老,怕不是没有活够?!”说话之人是一名二十几岁的男子,样貌平平,在宁辰眼中,其天赋也不过如此。

宁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对方正是剑锋弟子韩非,同样也是剑长老的弟子,不过却没有那么受剑长老的喜爱。刚刚听到宁辰说董纹是什么天生剑体,心中本就很是不悦,再加上宁辰如此贬低自己的师父,更是怒不可遏。

“莫不是你以为救了我们大家,就可以如此狂妄了吧!难不成唐峰主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想来也是,据说唐峰主与其弟子关系不清不楚,时而是师徒,时而举动亲密无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侣呢?”

韩非的话音刚落,瞬间,一股无比恐怖的剑意如汹涌的浪潮般直指他而去。那股强大的气息,就连大长老庞海都感到心悸不已。他心中暗想,如果这道剑意朝着自己而来,多半会当场殒命于此。

宁辰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敢污蔑自己的师尊,自己平日里对师尊百般敬重、万般爱护,今日居然有人敢如此口出狂言?

好,好,好!

莫不是我在宗门内那看似懒散的模样,让你们忘记了我的手段了吧!

“呵呵呵!”宁辰大笑着,古剑从识海瞬间出现在手中,浑身剑意释放,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压下,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韩非见状,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抽出佩剑,朝着宁辰猛刺而来。他的动作迅猛而决绝,仿佛要将宁辰一击必杀。

宁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仓促的一击,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随后反手一剑挥出,剑风凌厉,直逼韩非面门。那剑风如刀割般锋利,让人胆寒。

韩非连忙挥剑抵挡,两剑相交,火花四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人心魄。

宁辰手腕一转,加大力度,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如汹涌的波涛。韩非难以抵挡,被这股力量震退几步。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

韩非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不肯认输,再次咬牙攻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仿佛要与宁辰死战到底。

宁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不再留情,剑法变得更加迅猛如电,剑剑致命,招招凶狠。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仿佛要将韩非彻底抹杀。

大长老看出了宁辰眼中的浓烈杀意,心中一紧,连忙想要从中调和一番。

“宁师侄,韩非也是无心之言,你不要动气。再者,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将他交给我来处理,可好?”大长老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

既然大长老都如此说了,宁辰也只好作罢,收起滔天剑意,冷漠地看了韩非一眼,继续朝着房间走去。

大长老刚松了一口气,想要教训一下韩非,却被他的一番言语吓得汗流浃背。

“难不成我说错了?跟自己师尊苟合,本就有背人伦!”

“嘭!”一声巨响响起,只见韩非如炮弹般重重撞向石墙,整个人将石墙砸出一个大坑,碎石纷飞。

“呵呵呵,你们真以为我宁某人是好脾气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宁某人不会杀人!”

宁辰的声音在院子里久久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冷酷。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第十五章,杀韩非,炼鬼妖番 “还是说,你觉得我宁某人不会杀人!”

宁辰猛地昂首挺胸,双目圆睁,眼中怒火燃烧,犹如两轮熊熊燃烧的烈日,那炽热的怒火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都焚烧成灰。

他的右手高高扬起,食指如同一柄笔直的长枪,直直地指向韩非,指尖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要释放出致命的一击。手臂上青筋暴突,犹如一条条蜿蜒爬行的青色巨蟒,充满了力量与愤怒。伴随着这声怒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那愤怒的情绪在他的身体内奔腾激荡,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身体的束缚,毁灭眼前的一切。

宁辰的眉头紧皱,那紧蹙的眉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沟壑,犹如刀刻斧凿一般,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愤怒。在那紧蹙的眉头之下,他的双眼射出犹如利刃般的目光,仿佛能瞬间穿透人的灵魂,令人不寒而栗。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停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怒火。他的脸上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写满了愤怒与不可侵犯的威严,整个人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又似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洪荒猛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那磅礴汹涌的气息似泰山崩塌般朝着韩非碾压而去。韩非瞬间如被重山压顶,痛苦之色溢于言表,整个人瘫软在地,仿若丧家之犬,毫无半分招架之力。那股强大无比的气息犹如坚固的铁锁,将他死死禁锢,令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龙皆有逆鳞,触之必死无疑!而唐蝶衣便是宁辰心底深处不可触碰的逆鳞。若无唐蝶衣,或许宁辰早已消逝于这世间。这十年来的相伴,宁辰对唐蝶衣的情感复杂而微妙。

起初,那是如同对姐姐般的依赖与敬爱,然而,随着时光流转,那强烈的占有欲悄然滋生,使得这份情感逐渐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满心只愿能一生一世陪伴在她身侧,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她有丝毫的污蔑与亵渎。

宁辰的识海之中,一缕缕黑气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浮现,只是由于太过细微微弱,尚未能被他所察觉。

“宁师兄饶命,我……我……”韩非此时早已被宁辰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吓得肝胆俱裂,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抖个不停。他的身下一片湿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令人避之不及。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禁打起了寒颤,有的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宁辰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呵?”宁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至极的嘲笑,那目光仿若极地千年不化的寒冰,无情而冷酷地盯着韩非,语气犹如腊月里刺骨的寒风,冷冽到让人骨髓生寒,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浓烈杀意,“我想杀你,谁敢阻拦!”

此话说完,在场众人皆噤若寒蝉,鸦雀无声。诚然,以宁辰那深不可测的强大实力以及狠辣决绝的手段,在场之人无人能与之抗衡。即便搬出清雪宗的种种规矩来压制宁辰,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起不到半分作用。

“宁……师侄,你要不先平息怒火,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你看如何……”大长老庞海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明显的惧意。这是他生平头一遭见到宁辰如此怒不可遏,在宗门之中,宁辰向来给人的印象是温和亲切,极少与人动怒,并且还颇为腹黑,不少长老都曾在他手上吃过亏,就连宗主也未能幸免。

此刻大长老心里也在犯嘀咕,这韩非怎么就如此不知死活,非要触宁辰的霉头。

此刻的宁辰,双眸之中透着一丝血红,配上那张宛如妖孽般俊美绝伦的脸庞,更显得妖艳魅惑,摄人心魄。其周身剑气纵横交错,随心所欲地化月、化花、化草、化万物,这一幕让董纹震惊得瞠目结舌。

董纹心中暗自惊叹,宁辰师兄的剑意竟已达到如此境界,自己与他相比,真是相差甚远。

要想达到如此境界,唯有达到剑意圆满之境,方能这般举重若轻地掌控剑意,将其变幻成万物,使之成为杀敌的凌厉手段。董纹如今不过是小成剑意,想要突破至大成剑意,少说还需数年的埋头苦练。然而,宁辰却在短短十年之间便抵达了剑意圆满之境,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难以接受。

在这广袤的世间,所有对于道的领悟皆可分为初入门径、略有小成、大成、圆满、自成一域,此一域也被称作道域。就以剑道为例,若要成为剑神,就必须达到自成一域的境界。而宁辰的剑道,已然步入半步道域。对道的领悟其实与自身修为的高低关系不大,只要悟性超凡脱俗,哪怕处于筑基期,也能够有所顿悟。当然,这些玄奥的道理,玄天大陆的众人大多并不知晓,他们一直误以为对道的提升与自身修为的高低紧密相连。

譬如上古时代,曾有一位人族的惊世大能在崛起之际,便是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悟性成就了刀神之名。他一刀斩破禁锢,一步踏入圣境,以无敌之姿强杀异域强者,使得那些异域之人只要听闻刀神之名,便吓得闻风丧胆,狼狈逃窜。

“大长老,我已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知珍惜,还再三挑衅于我,难道我还要继续容忍?”宁辰说最后两个字时,语气格外沉重,眼中的坚决之意显而易见,他已下定决心,绝不会给韩非留有半分活路。

向来宁辰都不是一个会再三容忍之人,哪怕是曾经的他,面对这种挑衅之人,也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斩杀,绝不会给对方任何求饶的机会。可历经一世轮回的宁辰,曾经的那份高傲已被岁月渐渐磨平,如今的他一心只想与祇一较高下,不愿在这些陌生人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

“宁师侄,这,我,他,唉算了,任由你处置吧,若出了事,老夫替你扛着。”大长老庞海深知宁辰心意已决,无法更改,只能暗自叹息韩非命数不好,非要在宁辰的雷区反复蹦跶,纯属自寻死路。

“不,大长老,救救我!”

“董师兄,我是为了你才如此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啊!”韩非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如同受伤的孤狼在月夜下的悲嚎。然而,无论他如何苦苦求救,大长老都心如铁石,选择了视而不见。

董纹皱了皱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韩非,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我从未料到你竟会如此。你心中嫉妒成疾,这一切恶果皆是你自作自受。如今你还想把所有罪过推到我身上,韩师弟,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况且,宁师兄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还口出狂言,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悟吗?”

听着董纹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韩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心知肚明,自己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确如董纹所言,一切皆是他心中的私心作祟。可即便如此,韩非依旧不愿清醒面对,仍然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宁辰的过错,如果不是宁辰,他韩非绝不至于沦落至此。

“哈哈哈哈!宁辰,我韩非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休想如愿以偿,哈哈哈哈!!”

“……”

韩非放肆张狂地大笑,口中吐出的话语粗俗不堪、淫秽至极,就连大长老等人都觉得不堪入耳,玷污了耳朵。

下一刻,宁辰手指轻轻一点,瞬间封住了韩非的哑穴,使其只能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下,世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清静。清雪宗的众弟子看向韩非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那些曾经与他关系较为密切的弟子,此刻看他的眼神中也尽是厌恶,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是毫不加以掩饰。有的弟子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像韩非这般愚蠢。

“你想怎么个死法呢?我来好好想想,唔,抽你的骨,取你的血,将你练成鬼妖幡,让你永生永世遭受阴煞之气的折磨,如何?”宁辰缓缓走到韩非面前,蹲下身子,脸上似笑非笑,那笑容在韩非眼中,却犹如恶魔狰狞的面容,正无情地向他伸出死亡之手。

韩非疯狂地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嘴巴不停地开合,仿佛在说:“不要,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只可惜,他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而其他人目睹宁辰的狠辣手段,都感到毛骨悚然,恐惧不已。

“我不是圣人,所以我用何种手段对付他人,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宁辰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显然,这并非是对韩非所说,而是说给在场的清雪宗众人听的。其言外之意便是:谁敢多管闲事,便是死路一条!

“啊啊!!!”

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韩非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显然,宁辰解开了他的哑穴,为的就是要杀鸡儆猴,让众人见识自己的决绝。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韩非已被吸干精血,整个人只剩下一层皮和一副骨头,模样极其恐怖。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女弟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失声大叫起来。有的弟子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就连大长老也被这恐怖血腥的场面吓得面色苍白如纸。他万万没有想到,宁辰竟然真的要将韩非炼化为鬼妖幡。这等残忍至极的手段,就算是魔教中人恐怕也未必能做得出来。

“乾坤鼎,出!”宁辰暴喝一声,一个青铜打造的巨鼎凭空浮现,轰然落在他的身前。他双手快速掐动法诀,一道冰蓝色的火焰瞬间在乾坤鼎中熊熊燃烧起来,炽热而诡异。

虚空一指,韩非的精血和骨头飞射而入乾坤鼎中。与此同时,宁辰又取出妖族精血融入其中。经过烈火的无情灼烧和灵力的反复锻造,鬼妖幡终于初步成型。

而原本就昏黄暗淡的天空,此刻更是黑云密布,雷声滚滚,仿佛在愤怒咆哮。果不其然,一道暗紫色的雷电携带着毁灭之势朝着鬼妖幡狠狠劈落。

宁辰冷笑一声,磅礴的灵力瞬间覆盖在鬼妖幡上。紧接着,两道灵魂从幡中飞出,径直冲向那道雷霆。

其中,韩非的眼中带着解脱之意,拼尽全力朝着雷霆飞去。而那妖族灵魂则是满脸恐惧,口中不停地大骂宁辰:“宁辰,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能逃过祇的追杀吗?哈哈哈,我告诉你,绝不可能!你注定会失败,我在地狱等着你,宁辰!!”

那妖族灵魂在雷霆中疯狂大笑,声音却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宁辰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宁辰唤出古剑,奋力一剑斩开那道劫云。

“呵呵,没想到,没想到……”宁辰的眼中光芒闪烁不定,带着无尽的悲戚之意。他将鬼妖幡收入手中,用手捂着胸口,缓缓地将它交到大长老手中,说道:“这是上品灵级法器,可炼化鬼魂,能防止夺舍。这东西于我无用,就赠予大长老你了。”

“若无事,我便先回房了,这几日若无重要之事,切莫打扰我。”

说完,宁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众清雪宗弟子呆立原地,心有余悸,久久无法从方才的震撼与恐惧中恢复平静。 第十六章,九幽魂术 “若没事我就先回房了,这几天若没有重要事情就不要打扰我。”宁辰神色疲惫不堪,语气坚决而不容置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那略显佝偻的身躯,在光影的交错中渐行渐远,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落寞。

望着宁辰那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身影,大长老目光深沉,手中紧紧握着鬼妖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之感。“宁师侄,你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那妖族强者灵魂所提及的祇,又究竟是何方神秘莫测的存在?”大长老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之后,大长老长叹一声,仿佛要将心中的疑惑与忧虑一同吐出。“罢了,这几天还是全力以赴好好筹备荣阳矿洞争夺事宜吧。”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都散了吧!切记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否则别怪老夫无情!”大长老声如洪钟,话语间的威严让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畏。

众弟子赶忙朝着大长老离去的方向恭敬行礼,齐声高呼:“恭送大长老!”

……

这几日的荣阳城,宛如一片风云变幻的海洋,诸多惊涛骇浪般的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

在繁华的谪仙阁,青云宗弟子与天魔宗弟子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争斗。双方你来我往,剑拔弩张,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喊杀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直到双方长老亲自出面,这场激烈的冲突才得以平息,双方弟子才心有不甘地各自散去。

王家,这座曾经在荣阳城显赫一时的家族,因为不慎得罪了某位高深莫测的高人,如今所有王家子弟都如惊弓之鸟般龟缩在王府之中,不敢轻易迈出大门一步。

而在这风云变幻之中,林婉儿和张虎的修为却有了显著的进步。林婉儿成功步入了结丹中期,张虎也迈进了结丹初期。然而,他们深知这一切都得益于宁辰的指点与庇护,所以谨遵宁辰的吩咐,即便修为大进,也没有在外面过多地抛头露面。

然而,这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与此刻身处宁静之地的宁辰毫无关联。

此刻的宁辰,身负重伤,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仿佛被霜雪覆盖,毫无血色。心魔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如同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灵魂。

“该死的,咳!”一口浓稠的黑血从他口中猛然喷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宁辰用颤抖的手艰难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迷离而又无助,仿佛失去了焦距的星辰。他那虚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身前那柄古朴的古剑,口中喃喃自语:“自己这是怎么了,何时如此狼狈过?”

“呵呵,真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还是被它给察觉了。就凭那小小的雷霆就如此狠辣,看来它还真是……宁杀错一人,也绝不放过啊!”宁辰的声音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原来,当日那道劫云之后,祇的一道强大神念悍然出手,以排山倒海之势重创了宁辰的识海。那力量之强大,犹如万钧雷霆,势不可挡。倘若不是乾坤鼎和古剑拼尽全力保护,宁辰恐怕早已命丧当场,化作一缕幽魂。

要知道,这古剑和乾坤鼎皆有灵智,它们与宁辰心意相通,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乾坤鼎的主人与祇之间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对祇可谓是恨之入骨。

宁辰无奈地无声叹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哀伤。他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运功疗伤,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如同毒蛇一般,悄悄地在他的心境中蜿蜒游动,扰乱着他的心神。

在遥远的缥缈峰,唐蝶衣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庭院中,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花瓣如雪般飘落,如梦如幻。她轻抿一口香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惬意与满足。

可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抽痛毫无预兆地在她心中涌起。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摔落在地,化作几道碎片,静静地躺在地上,宛如她那瞬间破碎的宁静心境。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徒儿出事情了?”唐蝶衣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在她的认知中,以宁辰那臻至圆满的剑意,这世上能伤他的人应该是寥寥无几。

可唐蝶衣却不知,伤了宁辰的乃是祇那股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力量。那力量之强大,绝非元婴境所能抗衡,哪怕是大乘境的强者,在其面前也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唔,这缥缈峰好生无聊,之前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唐蝶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

那是因为之前有宁辰在身边,他总是古灵精怪,想方设法地逗唐蝶衣开心。他的嘴边经常挂着一句话:“博美人一笑,此生无憾!”那些充满欢乐与温馨的时光,如今想来,是如此的珍贵与难忘。

“哎,算了,自己还是去修炼吧!”唐蝶衣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的杂念驱散。她缓缓起身,收拾好地上的残局,准备回屋修炼。

可就在这时,她的心再度抽痛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揪着她的心脏。“嘶!”唐蝶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光滑洁白的额头上竟浮现出一朵诡异的花朵,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怎么回事,怎么又痛了?”唐蝶衣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难不成……徒儿真的出事情了?”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让她瞬间慌了神。

至于为何会如此,是因为唐蝶衣曾在走火入魔之时,为救她,宁辰不得已施展了一道神秘的秘法——九幽魂术,将他们二人的神魂相连,烙下印记,便是唐蝶衣额头上浮现的诡异花朵。

不过这神秘的秘法唐蝶衣丝毫未曾察觉,所以她只能认为自己身体不舒服,便匆匆回屋休憩。

在梦中,唐蝶衣只觉周围一片黑暗,深邃而无边无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诧异与恐惧,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朝着前方走去。可越往前走,她心中的疼痛就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不停地扎着她的心脏。

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唐蝶衣张开樱桃小嘴,急促地喘着气,那呼吸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时,一道神秘的门出现在她的面前。

门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未知。唐蝶衣心中虽有些顾虑,但对徒儿的担忧,她咬了咬银牙,毅然决然地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只见宁辰盘坐在一颗古老的大树之下,额头有着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不停地流淌而下,仿佛一条条小溪。

唐蝶衣快步上前,来到宁辰身前,轻轻坐下。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替他擦去汗珠,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疼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那深藏的情愫再也无法遮掩,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

因为她坚信这只是一个梦,所以她不想再压抑心中的情意。反正是梦,就让自己跟随本心放纵一次。

而宁辰这边,同样也陷入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梦境之中。他看到自己的师尊坐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擦拭汗水,眼中更是有着薄薄的情愫,让本就倾国倾城的她更加美艳动人,犹如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昙花,璀璨而迷人。

“自己这是陷入心魔中了吗?”宁辰心中暗自疑惑,但眼前的师尊却让他有些分不清真假。

不过师尊应该还不知道她曾经被种下秘法吧,此秘法乃是九幽魂术,作用是将双方神魂绑定,而且极为隐蔽,极难被察觉。

当初为了救师尊,自己不得已才施展此术,没想到今日就轮到我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师尊?”宁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疑惑,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嗯。”唐蝶衣轻声应道,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仿佛山间的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宁静。

“你……”宁辰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疑惑、有担忧,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不要说话,让我靠一会儿。”唐蝶衣顺势倒在宁辰怀里,那柔软的身躯如同一团温暖的云朵,让宁辰瞬间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自然能清晰地听见宁辰那急促如鼓的心跳声,耳根子不由泛上淡淡的粉腻,宛如天边的晚霞,煞是可爱。

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宁辰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唐蝶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那触感如同丝绸般光滑细腻。

对于宁辰的小动作,唐蝶衣没有说话,只是用小脑袋在其胸膛蹭来蹭去,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这举动惹得宁辰心里直叫苦,他在心中暗暗感叹:“真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妖精啊!”

反正她认为这是梦境,要不就把师尊推到,干一些坏事情?宁辰的心中闪过一丝邪念,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道浓郁如墨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梦境,仿佛一层厚重的黑纱,将一切都笼罩在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悄然降临此地,浑身散发着阴冷至极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这股气息让宁辰怀中的唐蝶衣不禁微微皱眉,心情瞬间变得十分糟糕。她那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剑。

“滚!”唐蝶衣冷喝一声,身上的气息陡然爆发,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无数凌厉的剑影从她身上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纷纷刺向那道黑影。

黑影只是轻轻朝虚空一点,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剑影瞬间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强大的反震之力连同唐蝶衣也受到了波及,她的身体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

如果不是宁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了大部分的伤害,这一击,唐蝶衣非死即残!

“我说你这么对我的人,是想死吗?”宁辰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将唐蝶衣轻轻放到柔软的草坪上,动作轻柔而又坚定。

站起身来的宁辰,强大的神识尽数释放,犹如一轮烈日当空,光芒万丈。他的眼眸冰冷得犹如千年寒冰,让人不敢直视,十分可怕。

“你觉得就凭你留下的一道神念就能吃定我?”宁辰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黑影的心灵。

“还是说你急着找死?!”宁辰字字如刀,没有半点情面,那坚决的态度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那黑影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看向宁辰的眼中变得贪婪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桀桀桀,如果将你吞噬,再将你肉身占为己有,我就能摆脱它的控制了。”黑影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是吗?”宁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轻蔑,仿佛根本不把黑影放在眼里。

“乾坤鼎,出!”宁辰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万钧。乾坤鼎瞬间破空而来,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犹如一颗陨落的星辰,狠狠地砸向黑影。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飞出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宁辰毫不犹豫地唤出古剑,根本不给黑影丝毫反应的机会,直接提剑杀去。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剑势如风雷般迅猛无比。

被乾坤鼎砸晕的黑影刚刚清醒过来,就看到离自己喉咙只差一分的锋利剑锋,瞬间用神识进行隔绝。

“哦?有意识。”宁辰微微颤动剑身,瞬间,由神识构建的防护罩瞬间破碎,如同一面脆弱的玻璃。

宁辰手起剑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过也就那样,去死吧!”宁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然。

“你…这么可能,破开我的防护罩,不,我不甘心啊!!!!”黑影发出绝望的咆哮,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然而,一切都已太晚,黑影瞬间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宁辰迅速收回乾坤鼎和古剑,不做半点停留,直接飞身飞向唐蝶衣,再度将其温柔地抱在怀里。

“师尊,你干嘛?”宁辰一脸无辜地看着唐蝶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自己腰间的软肉被唐蝶衣捏住,她正笑吟吟地看着宁辰,眼中却带着一丝羞怒。

“说,这是不是你的梦境!”唐蝶衣娇嗔道,那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师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猜师尊这是在诱惑我犯罪,对不对?”宁辰的眼神如狼似虎,直勾勾地盯着唐蝶衣,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面对宁辰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唐蝶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红润的唇珠轻抿,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白皙的小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就像红透了的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口。

“师尊,让徒儿放肆一回~好吗?”宁辰在唐蝶衣耳旁低语着,呼出的热气惹得她心里直痒痒,一时间,唐蝶衣竟然有些愣神。 第十七章,逆徒! “师尊,住手!”宁辰的声音急切而慌乱,他使尽浑身力气,猛地拉起压在自己身上的唐蝶衣。此刻的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息紊乱不堪。他的眼神游离不定,像只受惊的小鹿,根本不敢与唐蝶衣对视,满脸涨得通红,那热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此时的唐蝶衣,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破碎的布条挂在身上,就像是被狂风粗暴肆虐过一般,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宁辰。原本,宁辰怀着一丝狡黠,以为能借此机会轻佻地调戏一番自己的师尊。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原本还表现出强烈抗拒的唐蝶衣,突然间性情大变,犹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宁辰反压在了身下,开始肆无忌惮地挑逗着他。不仅如此,她的动作极为狂野,甚至把宁辰上半身的衣物尽数扒拉了下来。

宁辰无奈地瞥了一眼肩膀上那一排排鲜明的牙印,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自己的师尊莫不是属狗的?这咬痕如此清晰深刻。

还未等他从这一片混乱的状况中回过神来,唐蝶衣再次如猛兽般将他扑倒。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凑近宁辰的耳边,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那气息仿佛带有魔力,惹得宁辰浑身犹如有无数只小虫在肆意爬行,痒得难以忍受。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更是不安分,肆意地在宁辰结实的胸膛上游走,全然不顾宁辰那愈发难看和窘迫的脸色。

“徒儿,还敢以下犯上嘛~”唐蝶衣的声音带着几分妩媚与挑衅,仿佛是在故意撩拨宁辰的心弦。

“为师可不是吃素的,唔,徒儿的身材倒是挺不错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愈发肆无忌惮,那双柔软的小手愈发肆意地在宁辰的上半身游走抚摸,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迹象。

身为一个十七八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如此充满诱惑和刺激的场景,又如何能够保持冷静和克制?更何况,做出这一系列大胆举动的竟是自己一直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宁辰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直直地顶在了唐蝶衣的小腹之上。

什么东西如此硬挺地顶着自己的小腹,咯得十分不舒服。唐蝶衣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愠怒,生气地伸出小手朝着那“罪魁祸首”探去。然而,当她的手将其握住时,两人瞬间都愣住了。周围原本弥漫着的暧昧气息仿佛被瞬间冻结,整个空间变得鸦雀无声,安静到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彼此那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声。

“师尊…你,我…”宁辰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害羞的红晕,即便他平日里是个脸皮颇厚的人,此刻也不禁耳根子通红,说话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而唐蝶衣此刻同样是满脸通红,那双手握着也不是,松开也不是。她的小脸犹如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情欲,但更多的是尴尬与不知所措。她起初并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东西,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徒儿的私密之处。

“我,我,不是故意的,徒儿听我解释…”唐蝶衣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慌乱和无措。

“啊!”突然,她感觉到手掌心传来的热度越来越高,那东西还不安分地跳动着,滚烫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宁辰却感觉到唐蝶衣手中不自觉地用力抓了抓,原本弥漫在心头的尴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他抬头望向唐蝶衣那泛起薄薄雾层的双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然而,唐蝶衣这幅娇羞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又何尝不是在不断地挑拨着他内心的底线,让他心中那股犯罪的冲动愈发强烈。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煎熬的宁辰,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地对着唐蝶衣的朱唇吻了下去。本就因为宁辰下身的变化而惊呼出声的唐蝶衣,此时正微张着唇珠,这一吻恰到好处地给了宁辰可乘之机。他的舌头如灵蛇般趁机而入,狂热地挑逗着那香软的小舌。

唐蝶衣的小手不停地拍打着宁辰的肩膀,试图让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从自己身上退去。可本就已经尝到甜蜜滋味的宁辰,又怎会轻易放弃?他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唐蝶衣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力一抱,将这个吻进一步加深,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渐渐地,唐蝶衣的眼中原本的抗拒和挣扎逐渐被迷离所取代,她拍打宁辰肩膀的频率也慢慢减弱,到最后,竟然完全放弃了抵抗,呈现出一副任由宁辰摆布的姿态。

良久,唇分。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那炽热而深情的目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宁辰将头深埋在唐蝶衣修长如同白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处,声音闷闷地说道:“师尊,你,悔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一个害怕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如同镜花水月,一旦醒来,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又将回归到那冰冷的正途。

那份对唐蝶衣深深的情感,在他的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就连宁辰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从何时起,他深深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美丽而高贵的人儿。他也曾无数次在内心告诫自己——你不能爱上她,如果那决定生死的一战你输了,她将何去何从?

可如今,他再也不愿压抑自己的情感,再也不愿放手。既然她将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梦,那就让它成为一场最美丽、最甜蜜的美梦吧!

下定决心的宁辰,此时听到唐蝶衣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傻徒儿,为师不悔!”

这短短七个字,犹如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宁辰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将唐蝶衣推到在地,狂热地亲吻着她的锁骨,一双大手不停地在她的娇躯上游走,那放肆的动作让唐蝶衣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喘。

“嗯呀~”

宁辰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随后,他再次抚摸着唐蝶衣的娇躯,粗暴地将她的衣裙褪去。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空气中展露无遗,看得宁辰呼吸愈发急促,气息也加重了几分。

热气不断地扑打在唐蝶衣的脖颈处,惹得她心痒难耐。她那洁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粉嫩的色泽,显得更加迷人而诱人。

宁辰从唐蝶衣的脖颈处一路吻到小腹上,双手覆盖着那高耸的双峰轻轻揉捏着,这刺激的触感让唐蝶衣鼻间的气息不由加重,娇艳的唇珠间逸出一声令人心醉的呻吟。

本就清心玉洁、宛如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唐蝶衣,对于男女之事可谓是一窍不通。所以在宁辰这一番大胆而热烈的玩弄之下,她早已失去了心神,陷入了一片迷离与混沌之中。

很快,她双手紧紧地扣在宁辰的后脑勺上,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显然,她内心深处还是残留着一丝害羞和恐惧。

“师尊,不要怕~”宁辰压低声音,温柔地说道。那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唐蝶衣瞬间感到无比的安心。她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弱,那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划过宁辰的脸颊,如同春风拂过,然后轻轻捧着宁辰的脸,让其与自己对视。良久,她那明亮的双眸微微合上,松开了小手,仿佛在向宁辰表示,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任由他肆意地折腾自己。

看到自己师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宁辰明白,师尊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真正意义上接受了这一切。他也不再废话,急躁地褪去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他的身子向前靠近,胸膛紧紧地压在那柔软的娇躯之上,感受着那令人陶醉的触感,再度噙住那娇艳的红唇,深情地轻吻起来。

唐蝶衣感觉到下身有火热坚硬的东西在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她心里清楚,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浓烈的情爱之中,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徒儿,轻点儿!”

这句话仿佛是点燃了宁辰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狂野,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和犹豫。一时间,两道人影紧紧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禁忌而又热烈的爱之乐章。

而在现实之中,唐蝶衣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容,仿佛正在做着一个无比美妙的美梦。在梦中,她与自己心爱的徒儿在一起,相亲相爱,永远不分彼此。

与此同时,柳青莲正百般无聊地站在池塘边,手中的树枝轻轻地挑拨着池塘里的小鱼。这位天生丽质的大美人,此刻脸上也是愁云密布,小手撑着圆润的下巴,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也不知道宁师侄什么时候回来,不然自己怎么天天都这么无聊,连个有趣的事情都没有。这几天都快要无聊死了,小衣衣也是,这几天都不理我,唔~伤心~”

可惜的是,柳青莲并不知道她所念叨的两个人此时正在神魂交融,享受着人间极乐。尽管这只是神魂上的交融,但对于柳青莲来说,如果她知道了,这无疑将是一件极具爆炸性和突破性的大事!

这劲爆的消息足够让柳青莲吃上好几年的大瓜了,还能时不时地拿出来调戏一番唐蝶衣。只可惜,她只能在日后后悔当初没有留在缥缈峰,错过了这么精彩绝伦的一幕。

“师尊,有人找您。”一个弟子匆匆忙忙地赶来禀报,神色焦急而紧张。

“不见,没空。”唐蝶衣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可…他说他是您至交好友。”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生怕惹恼了唐蝶衣。

柳眉一横,唐蝶衣似乎想到了是谁。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弟子退下,然后自己起身朝着大殿走去。

心中还不停地暗骂着:这家伙怎么来了?还是说妖族的事情不够他忙活的吗?看来自己要给他加一点业务了,不然…哼哼,我还叫柳青莲吗?

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位不速之客,柳青莲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几分。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美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而且还是很快就倒霉! 第十八章,争夺开始 三天的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清雪宗内,大长老神色匆匆地来到宁辰的房门外。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和地说道:“宁师侄,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得去荣阳矿洞集合。”

房间内,起初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大长老站在门外,耐心地又等了片刻,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无奈。见依旧没有动静,他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去。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宁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的头发略显凌乱,衣服也有些褶皱,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美梦中苏醒。

宁辰看着大长老,慵懒地打了一声招呼:“走吧,我们去会一会青云宗和天魔宗的人,这一次让他们有来无回!”他的声音虽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其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

宁辰这充满杀意的话语,像一阵寒风吹过,让大长老不由地心头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真的怕宁辰在这次比试中大开杀戒。虽说这比试死生不论,可若是宁辰这般不给青云宗和天魔宗面子,恐怕又会成为天魔宗和青云宗对清雪宗讨伐的借口。

“额,宁师侄啊,这一次你能不能收手?我怕他们以此为借口讨伐清雪宗。”大长老一脸忧虑,声音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

宁辰的步伐猛地一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回头看向大长老,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仿佛不相信从大长老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他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宁辰心中想道:也是,对于大长老来说,宗门是他唯一的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的安宁和存续,倒是自己有些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大长老被宁辰这般直直地盯着,顿时觉得如芒在背。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虚汗,一颗心紧张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与其对视着,眼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坚持。

“大长老,我会留手的,但如果他们先招惹我的话,我绝不会留情!”宁辰神色坚定,目光如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是在立下一个不可违背的誓言。

对于宁辰的话,大长老先是一愣,那表情仿佛凝固在了脸上。随即,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连忙点头答应着,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好,好,师侄能如此想,那是再好不过了。”

随后,二人再度朝着荣阳矿洞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宁辰都在向大长老询问有关荣阳矿洞的事情,表情专注而认真。

而此时的荣阳矿洞处,阳光被高耸的山峰遮挡,显得有些阴森。青云宗的其他弟子在董纹的带领下已然到达。只见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青云宗和天魔宗的弟子比他们先到一步。天魔宗的弟子们个个身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狂傲与不屑。

“哟,这不是清雪宗的董纹吗?你们清雪宗难道连一名长老都没有来吗?我看你们还是尽早退去吧,不然到时候全部死在那里面都没有替你们收尸,哈哈哈哈!”说话之人正是天魔宗的弟子血幽。他样貌清秀,可那苍白的脸色和细长的眼睛却透露出一股阴郁的气息。说话时,他还掐着兰花指,扭着腰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病态女子。

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位威武高大的男子,不过他脸上有着狰狞的血纹,显得更加阴沉恐怖。他正是天魔宗这一届的大弟子邢厉。他双手抱胸,目光冷漠地看向清雪宗众人,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完全没有把清雪宗放在眼里。在他心中,清雪宗和青云宗的弟子全部都要死在这里,成为他结丹的养料。

在邢厉的另一旁,站着一位女子。她身着艳丽的红裙,身姿婀娜。她长得十分好看,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娇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由地想好好疼爱一番。可惜,就是这幅好皮囊下,却是蛇蝎毒肠。她是天魔宗弟子中仅次于邢秀的天才,可惜她因为屠戮了三座城池的百姓练成阴魂,被人称为赤练仙子——莫漓。

天魔宗不少弟子被血幽的话给逗笑,有的甚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的笑声在空旷的矿洞前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董纹听到这番羞辱的话语,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血幽,想要大声反驳些什么。可刚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想到了大长老临行前的千叮万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将怒火强行收起,不再做声。但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显然,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可却为了清雪宗的大局,他必须忍辱负重。

看到董纹罢手,血幽瞬间更加嚣张地嘲讽起来:“怎么?难道我说错了?董纹,你现在给爷爷我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你为我的侍从,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放肆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回荡在空中,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清雪宗弟子们的心。董纹不由地紧紧握住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布满了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

看到董纹还在忍耐,就连青云宗的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中不少弟子都开始议论纷纷。

“这清雪宗的弟子也太胆小怕事了,被人这么羞辱都不敢吭声。”

“就是,真是丢了修仙者的脸面。”

反观清雪宗的弟子,一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们的脸色阴沉,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如果不是大长老说过,在他没有赶来之前,不能与其他宗门起冲突,要不是如此,以清雪宗弟子的火爆脾气,早就跟天魔宗打起来了。

“哦?”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如同寒夜中的一阵冷风,让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配在这里乱嚼舌根?也是,天魔宗收弟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什么裂瓜烂枣也收,真是丢人现眼。啧啧啧,看来天魔宗也不过如此嘛,以后还是低调一点,免得被人抽筋拔骨,练成人彘,被人万般唾弃。”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宁辰和大长老正缓缓走来。宁辰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一股蔑视一切的傲气。

血幽看着宁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怒吼道:“你谁呀!有什么资格对我这般说!”

“看你也不过是清雪宗那群废物罢了,真不知道你那里来的勇气!难道是你的废物师尊?”血幽继续叫嚣着,声音尖锐刺耳。

突然间,一道凌冽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血幽飞去,瞬间落在他的右肩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鲜血汩汩流淌而下,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道剑气究竟是何时出现的?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愕和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他们没有丝毫察觉?就连天魔宗的长老也没有捕捉到。他可是元婴境修士,怎么可能连一个筑基期修士施展的剑气都捕捉不到?

这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他是元婴境强者?不可能,明明他的骨龄才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就是元婴境?说出去谁信?

宁辰却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眼神冰冷地看着血幽,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冷冷地说道:“管好自己的嘴,不然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你!”血幽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要动手,却被他们的长老拦了下来。

天魔宗长老心中也是一惊,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朝着宁辰抱拳说道:“不知道前辈与那清雪宗什么关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和试探。

宁辰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转头跟身旁的大长老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算如此,天魔宗大长老也不敢有丝毫得罪。那一剑足以将他斩杀当场,自己连反抗的机会可能都没有。

这次却是他杞人忧天了,宁辰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一名靠自己实力突破的元婴境修士,顶多能全身而退,想要斩杀,那几乎没有可能。

青云宗长老龙阳子站在一旁,面色古怪。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辰,眼中的愤怒犹如燃烧的火焰,足以说明他此刻对宁辰的杀意。

这几天他青云宗过得一点都不好,要不是宁辰将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全部洗劫走,他们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

似乎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宁辰朝着青云宗的方向看去,眼中带着丝丝笑意。可那笑意却让人不由地心生寒意,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

“哟,这不是龙长老吗?好久不见啊,我倒是挺想念你的。”

宁辰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龙阳子差点给宁辰跪了下去。他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恐吓了,回想起之前被宁辰打劫的场景,他的双腿就忍不住发软。

“哈哈,阁下,我也是,你今日不见,修为又有精进,老夫佩服佩服!”龙阳子强颜欢笑,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可心中却是暗骂道:“艹,你个混蛋又想打我储物袋的注意,老夫这次誓死也要护好储物袋,这可是老夫唯一的家当了。”

“行了,就不逗你了,对了大长老,这次的比试形式是什么?”宁辰收回目光,转头询问着大长老庞海,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这一次是各宗弟子进入荣阳矿洞,将各宗独有的灵旗插入自己弟子所占领的地方,当然也要有人驻守,防止其他宗门来抢夺。”大长老详细地解释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哦?”宁辰微微挑眉,若有所思,脑海中开始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这个形式还是挺有意思的,看来有些人又要痛苦了,呵呵。”宁辰轻笑一声,想到之后又可以收刮一笔不义之财,心中就一阵畅快。

虽然他并不缺东西,可是花别人的东西,就是一个字,爽!

这时,荣阳城城主东方朔走上前来。他一身锦衣华服,气质非凡。

“既然人到齐了,那比试开始吧。”东方朔的声音洪亮而威严。

“生死有命,诸位自行保重!”

荣阳城城主东方朔是结丹境圆满的修士。他一副中年人模样,面容刚毅,剑眉星目,身上的气息极具雄厚,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让宁辰感到好奇,当然仅仅是好奇而已。

“阁下,你应该不是清雪宗的弟子吧?”东方朔目光审视地看着宁辰,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呵呵,有意思。”宁辰冷笑一声,身上气息陡然爆发,那是筑基期中期的修为。

这让东方朔他们震惊不已,他之前施展的剑气明明是元婴境才能施展的手段。

罢了,应该是暗藏手段吧。东方朔心中暗自猜测。

“既然如此,那诸位请进入荣阳矿洞吧!”

随着东方朔的话音落下,各宗弟子纷纷朝着荣阳矿洞涌去。一时间,人影攒动,场面热闹非凡。 第十九章,远古之谜! 我去,什么鬼?

宁辰看着周遭环境心里吐槽着,只见周围一片黑暗时不时还有阴风阵阵,宁辰手中聚集一团灵气将周围点亮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

四周是无尽的空地有不少残骸遗留在大地中,只有少部分冒出。

宁辰走到附近的尸骸面前轻轻抚摸着,感知着上面的灵气波动却发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一团黑气被灵气引出在骨架上燃烧,空气中的灵气被燃烧殆尽引得宁辰有些好奇。

这…缕黑气竟然可以燃烧灵气,难不成是异火榜上前三名的虚无吞焰?

“看来这应该是上古时代在天玄大陆发生的灭世之战估计是一位大能掌控虚无吞焰杀死了强敌。

可为什么是妖族的骨骸呢?上古时代人妖联手对抗域外邪魔不应该会出现自相残杀的地步才对。

难不成是有些隐情,还是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这下宁辰对于这里更加好奇他熄灭那团黑火朝着深处走去,他有预感哪里有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而且还能窥探这一方世界上古时代的密辛。

与此同时矿洞外围,董纹带着几个师弟师姐来到了一处占领地。

其中一位师姐林欣瑶看着董纹说道:“师弟,我们先占领这里吧然后再去占领附近的占领地吧。”

董纹想了想这个方法确实比较快就连忙点了点头,道:“师姐,就按你说的做。不过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如果遇到青云宗或者天魔宗的弟子估计凶多吉少了吧?”

面对董纹的担忧其余几人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哪怕没有宁辰那幡事情他们清雪宗还是会被天魔宗和青云宗针对。

这是因为中立派注定是一个祸害,如果不立马选择立场就回遭受到诋毁甚至灭门!

“唉,我们还是尽快解决这边的占领地吧!然后再去其他地域争夺领地。”

林欣瑶摆了摆手看着董纹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凄笑。

“这次要看宁师叔了,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似乎想到谁让董纹脸上浮现一抹希望,不在全是绝望。

其他弟子都楞住看着董纹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董纹会把希望放在宁辰身上,虽然他之前展现了不素的实力可是不保证他身上有唐峰主留下的一些手段。

确实宁辰之前暴露的气息是筑基期中期的实力难免会引得一些人猜忌。

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力,故董纹不在多说什么跟林欣瑶说了几句就带着众人朝着占领地中心而去。

在此处的占领地中心天魔宗弟子正守着这里,领头之人正是被宁辰来了一个下马威的血幽。

“师兄,清雪宗的弟子当真会来这里?”

其中一个天魔宗弟子有些纳闷,这里如此偏僻离中心地带相差太远而且其中矿物蕴含的十分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在这里占据这里。

血幽冷笑一声,高傲的说着:“清雪宗不可能正面和青云宗和天魔宗对抗所以他们大多都选择离中心地带远的领地,这样可以保证弟子死亡率降到最低。

而且我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弟子自然都是朝着中心地带的领地而去,再不济也是临近中心地带的领地。

所以…你觉得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是否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天魔宗弟子听了血幽的解释瞬间大笑起来,确实这样一来杀清雪宗弟子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了。

在一旁的树林深处,董纹和林欣瑶对视一眼就纷纷后退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与血幽争锋也不会有任何胜算。

董纹和林欣瑶皆是筑基期后期,而天魔宗基本都是筑基期中期两个后期一个圆满根本没法打。

所以他们选择撤离保全实力,实在不行就深入去搏一搏运气。

可是他们刚想离去一道剑芒便朝着他们而去,董纹朝着林欣瑶扑过去的同时灵气护体将他们二人牢牢护住这次堪堪挡住。

“既然来了两位不留下来聊聊天吗?”

血幽打开铁扇轻轻煽动,似笑非笑地看着董纹和林欣瑶二人。

不过看到林欣瑶那副闭月羞花的模样,血幽收起铁扇打量着林欣瑶他眼中的贪婪落在林欣瑶眼里十分的恶心。

“哦?清雪宗竟然有如此美人不知道美人愿不愿在我床榻上翻云覆海一番?”

“滚!”

“啧啧啧,小娘子这个样子我太喜欢了,我决定了要将你凌辱致死,桀桀桀!”

血幽阴冷笑着,直接朝着林欣瑶而去速度之快连董纹都没有看清楚。

待他回过神来就看见血幽正在调戏林欣瑶,手指在清秀面容上划过让林欣瑶心生愤怒一掌打向血幽却被他轻松化解还将那白皙小手握住感受着柔软。

“给我滚开!”

董纹心中升起愤怒提剑杀向血幽,这一剑中蕴含的剑意让血幽也不得不退让三分一个不小心就会留下伤口。

可是那道剑气还是在血幽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流出鲜血。血幽摸了摸脸上的伤疤看着手指上的鲜血眼中带着一丝癫狂。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你是第二伤我的人,所以…我要抽你的筋饮你的血,把你的魂抽出日日夜夜的折磨!”

“聒噪!”

血幽挑眉眼中爱意更甚他可不认为一个筑基期后期能威胁到,刚刚是自己大意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伤的到我。

两人身上释放出灵气对碰着一时间不分上下,产生的气流将在场之人击退实力微弱的直接掀翻在地。

一战自来所难免!

而在最深处的宁辰看着石壁上的画面已经惊住了,上古时代人族之母携乾坤鼎,五色珠对抗天道而他的哥哥人族天皇伏羲携轩辕剑一人独占七大异域强者镇守神域极西之地。

天道无情试图屠杀万族以此来追求超脱,而这万族之中有一种体质名为神魔体凡事拥有神魔体之人不受天地规则束缚可最求世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也正是如此天道不惜耗费本源给拥有神魔体之人下了一个诅咒十道天地秩序锁链镇压神魔体唯有打破枷锁方能修炼不然就是废体一个。

“好一个天道那怪啊,自己出生就没法修炼如果不是古剑相助或许自己一辈子就是废人!”

“好算计啊!废了神魔体之人那么危险自己超脱之人就没有了就算那些大能对抗它也不过是做垂死挣扎罢了!”

宁辰了解了过去也明白了自己什么体质,他盘坐起来以神识探查自身就看见自己丹田处有九道天地秩序之链封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