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任我自逍遥》 第一章 穿越 双眼一睁,视野逐渐由模糊变澄清,心口中那模糊的不安感也如潮水般退下。

一个青白玉佩出现在眼前,眨眼又消失不见。

同时大脑也一股剧痛传来,心口中那不安感又卷土重来,一股股记忆如同日月穿梭,但仿佛早已存在,水乳交融逐渐合为一体。

灵气?天地之基?玄真宗?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叶希,叶希原本是个孤儿长大成了雇佣兵在战场上不幸去世,原本投胎重生,可是保留了记忆,一种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一体两魂。所以原主懵懵懂懂知道了蓝星上的知识。

叶希抬头环顾周围,原主父母早逝,自己托了所有关系才送上玄真宗。凭借着贩卖模糊中出现的蓝星某些艳丽情节的书籍,从凡人里大捞了一把,摸爬滚打终于从杂役爬上外门弟子。

宗门看叶希资质低弱、五行颇杂,说白了就是五行杂灵根,没有培养的前途。但是却给了叶希和众弟子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一个秘密执行的任务,听说有元婴长老亲自带队。原主一听当然是忘乎其形,赌上一切也要参加,丝毫不顾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可现在这情况,叶希正在一座大阵里,阵纹如同毒蛇般在四周不断蔓延,叶希下半身被僵化,肉体明显衰弱,还有同宗弟子混着漫天血迹的尸体,“看来这处境不妙啊。”叶希不禁想到。

多半是被当成炮灰了,这大阵也邪的发慌,不然原主和同宗弟子怎会身亡,让叶希有横空出世的机会。

此时此刻保命要紧,叶希检查了一下这副身体,炼气一层。

“好吧。完蛋!”叶希嘴上虽这么说,但视线却在寻找着元婴长老的身影,环顾了一遍遍四周,生怕错漏什么细节,记忆也不断在挖掘。

原主已身亡,那消散的灵魂力不断的滋养着叶希。虽然状态一塌糊涂,脑中却比以往更加清晰、理智。

叶希好像挖掘到了什么,当时布置大阵时元婴长老在阵心,由于下半身被僵化,叶希只能用手匍匐前进前往阵心。

不知行了多久,“喂,小子你可是在找我?”一道威严而庄重的声音传入叶希的耳中,叶希明白这是神识传音,但不知道究竟在哪里。不然只能冲着阵心喊到:

“弟子愚蠢,中了埋伏,恳求元婴长老出手,带弟子和大阵一起脱离险境。”叶希虽心中有数,但还是故作不知。

“你可不傻,还会装死。”那道声音一顿似乎思索片刻又说道,“跟你坦白吧,我也中了埋伏,这里被人提前布置隔绝一切通讯手段...”

“桀桀桀!瞧瞧这是谁,这不是玄真宗的列阵圆盘吗?连这里都能发现”一道声音打断对话,一道漆黑的声音散发着魔性的邪笑,叶希不知这是幻术还是真的,赶紧屏蔽感官,低着头。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元婴长老轻叹一声道,“形势不饶人啊。”

元婴长老显然知道什么,但被形势所迫,有说不出来的苦衷。此时的情况显然更加险峻,此地被下了禁制,导致阵法削弱,外加强敌围攻,不然的话,叶希不可能活到现在。

一声声巨响,从阵心传开,一道耀眼的白光照耀天空,此时可以无比清晰的看见阵心的情况:一个扁平的圆盘,上方有无数星星做点缀,似乎构成什么图案,又仿佛是万千图案分散成星星。而圆盘上有一位老者,紧闭双目,正在凝神聚力。

紧接着,圆盘投影出无数虚幻的细线,不断交织在一起,开始变化,发出一道道奇光,照耀到上空的某处。

空间模糊,一个漆黑的人影踉跄的出来,这人也不恼,只见他口齿双唇慢慢轻碰道:“列阵圆盘已经衰弱,我们已经跟他耗了那么久,元婴分身已消散,刚刚一击只是他用来虚张声势的,各位道友,有缘者先到先得。”

语毕,那道漆黑了人影便往下坠,同时周围的空间也一顿蠕动,一道道人影接着往下冲。

“这可是列阵圆盘,内有万千阵法为基,更能推演阵法,何况已经诞生出器灵,蜕变成真器。价值不菲呀,哈哈哈哈哈哈!”一道道贪婪的声音响起。

仿佛胜负已定,那无数道人影更是胡言乱语,“就算玄真宗来了也没用,我等精心筹备那么久,太一矿石岂是能被你们偷走的?”

电闪雷鸣,魔云压天,玄光四射,无数杀招,迎着老者激射,叶希只觉得天仿佛要塌下来,那老者似乎还想反抗爆发出无数阵纹,却见老者一顿痉挛,大阵迅速消散,而老者也变成一道白雾,收回圆盘。下一个圆盘化作一道流星,划破天际,无数黑影纷纷追了上去。

大阵消散,叶希感觉空气一阵清新,下半身也不再僵化,但却虚弱许多。

黑影消散,但却留下一道道黑雾在侵袭场中残留的一切。

叶希头脑一片空白,胃中似乎翻江倒海,强大的气势压着叶希抬不起头。叶希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就连器灵和元婴长老的分身都没了。

对于这开局,虽说不上鸿运当头,也只能说出师不利。叶希心里不由得一阵吐槽。

叶希双目紧闭,仿佛已经迎接好自己的死亡了,紧接着便大口咳嗽起来。

黑雾侵袭一切,叶希口吐血沫,七巧流血,就在生死存亡之际,视线一片漆黑,那道青白玉佩出现并传出一道信息:

【太虚遨游充能完毕】

【锚点:零】

【是否启动?】

叶希意识朦胧,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即启动。

黑雾在席卷一切,达到某种程度,转变成了黑水,黑水吞噬得更加汹涌。当吞噬到了叶希所在的地方时,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只发现一句:“晦晚属烟霞,遨游重岁华。”残留的话语越来越淡,似乎随着清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