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奇癫》 第1章傻子赵云 深邃的星空中,蛛逻星域,泰达星,一团来自地球的灵魂,飘荡着,像一只眼睛,凝视着…

“”给我打!”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指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傻子,让随从们揍人。

那个傻孩子破衣烂衫,鼻涕、口水横流,已经被一个凶恶的随从踹倒在地上,这时,又有几个随从上前用脚踹着。

就在此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叫花子少年猛地窜过来,扑在那傻孩子身上,嘴里叫着:“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无数大脚踹在那少年身上,旁边一个小叫花子女孩,坐在一边的地上哭嚎着…

那些人打累了,扬长而去。

那少年孙纵,已经被打得瘫倒在地,眼睛仇视地盯着远去的那一群人。

那小乞丐女孩爬过来,哭着问:“纵哥,你咋样了?赵云他没事吧?呜…呜…”

再看那傻孩子,鼻血横流,还嘿嘿傻笑着:“打呀,再打我呀!”

在那个叫赵云的傻子旁边,还有只小黑狗,用嘴拱着他,一边回头看,看完再对着赵云叫上两声,好像在说:“别叫了,傻子,再叫那些人真会回来的。”

泰达星,与地球的平行时空正处于民国时期,奉化小镇正上演着每天都差不多的一幕。

一缕来自地球的灵魂,凝而不散,飘忽着,跳跃着,看着这滩在地上的三个孩子。

唉,放过那个女孩,前世的男子汉,我可不想当女的;放过那个傻子,前世当了一辈子刑警,我可不想当傻子:那黑狗?更不可能了,就选那个叫孙纵的吧。

这缕灵魂对着孙纵的脑壳撞了上去,一下、两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

我擦,进不去呀,数数都快数睡着了,可急死个人儿!

什么力量?怎么拉着我向那小黑狗的脑袋飞?难道让我当狗?唉呀!顶住,绝不当狗!

这股灵魂使了吃奶的劲,在危难关头,“嗖!”地一下子,钻入那傻子的脑袋里,融合了进去。

我擦,世上不如意之事,往往十之八九,唉!傻子就傻子吧!

“扑咚!”傻子赵云趴下了,没有了声息,孙纵忙上前摇晃着:“赵云,醒醒!咋了,这是咋了!啊…啊…救人呐!”

那个叫钱妙的小女孩也上前拽着傻子的破衣服,哭喊着…

那小黑狗扑到赵云身上,汪汪着。

这时,赵云猛地坐起来,擦着鼻血:“大哥,我不傻了耶!”

“砰砰砰砰”激烈的枪声响起,十余个黑衣人冲进一个客栈,两个伙计已经被击毙,数个黑衣人沿着楼梯向二楼冲去。

“轰!轰!”手雷的爆炸声响起,楼上传来惨叫声。

赵云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去,店老板与另一个伙计被炸死,复兴社这边也被炸死两人,伤三人,电台和密码本被炸得粉碎。

复兴社江西站,站长孙纵阴沉着脸,看着行动科长赵云在口沫横飞:

“大哥,小日本的特工太狠了,引爆两颗手雷,炸得啥也没剩下,唉!这下子功劳缩水了。”

“你是猪吗?你就是个猪!行动队足足死了五个,五个!受伤的不算,你是怎么准备的?啊!”

孙纵暴跳如雷!

“大哥,不怨我呀!是刘大彪这王八蛋,为了抢功,硬是往上冲,现在炸死了,唉!”

赵云心里暗笑,他妈的,刘大彪杀了多少红党了,早该除掉他了!

随手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大哥,你这茶不错呀!”

“你个臭小子,这不是你上次拿来的?成天上我这儿来蹭茶喝,给我滚出去,写五千字的检查,净给我找麻烦!”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赵七猫眼中闪过这些年的过往:

穿越以后,我们三个小叫花子,历尽千辛万苦,陆续考上了黄埔军校,大哥和小妹加入了国民党,而我暗中成了红党的一员,为了纪念曾经的小黑狗<小不点儿>,和我曾经是个傻子,我在红党中的代号就叫<奇癫>。

毕业后被大哥拉进复兴社,当了小特务。

几年下来,残酷的斗争中,国、红两家杀红了眼,大哥也在血火斗争中与红党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也与党失联了,成了孤雁。

苦熬着资历,到了民国二十四年,大哥孙纵成了江西站站长,小妹奇妙成了复兴社总部电讯科的组长,而我成了江西站行动科科长,此时我二十一岁了。

我的灵魂是地球上的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刑警,与泰达星赵云这具身体的灵魂结合,灵魂更加强大,五感超强,几乎过目不忘。

我发现这一世的我,脑海中多了一个玉牌,竟是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宝贝,我可以用灵魂之力把外面的东西,瞬间放进去,拿出来,只是不能装活物。

看着匆匆走向刑讯室的情报科长王则仁,赵云心里犯起了嘀咕:又抓到什么人了?

“啊!啊啊!唉呀!痛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就是一个鞋匠,啊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张着四肢,被锁在一个铁架子上,浑身是伤,全身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呵呵,你是鞋匠?看到我们的人为什么点炮仗?报信儿是吧?不招?给我上大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王则仁恶狠狠地嚷道。

悦福粮行,掌柜的伍云五十岁左右,正和一位教授打扮的人汇报着。

“书记,我们的内部出问题了,这次要不是鞋匠报警及时,恐怕会出大祸,鞋匠老刘被捕了,他这条线上的人已经安排撤离了。还有,我安排送往红区的粮食和运粮的人全被复兴社扣押了,现在人和货都关在警察局,扣押的人员里面有我们两个同志,要把他们救出来呀!”

“怎么扣押的?找关系了吗?”王成书记皱着眉头问。

“倒是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说粮食是禁运物资,找了吴市长秘书方晴,她问过后,只说这是复兴社孙纵授意的,这个特务头子要给他弟弟赵云说个媳妇,相中了我的女儿伍悦文,可是悦文并非是我的女儿,她是咱的报务员呐!这可怎么办?”

“那个赵云?复兴社行动科长?听说他在对付日谍方面很有一手啊,如果让咱们的人在他身边卧底,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王书记沉吟着。

“不行,绝对不行!赵云的手上也沾满了革命者的鲜血,被他枪杀的我党同志也不在少数,绝不能让悦文嫁给他!”

“老伍,为了革命,我们的性命都可以抛弃,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吗?只是悦文那里需要你去做工作了,告诉她,与魔鬼打交道,一定要小心!我走了。”

第2章豪横的孙纵 回到家里,老伴端上饭菜,伍云是食不下咽,愁苦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儿,唉声叹气!

“老伍,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为难事吗?”老伴问着。

“悦文,复兴社孙纵要给赵云说亲,相中你了,为此扣了咱的运粮队,逼着我把你嫁给那个赵云,你看怎么办?”

“什么?爹,嫁那个特务头子?我恨不能一枪杀了他,怎么会嫁给他!”伍悦文气愤地说。

“我也不想啊!组织上让你考虑一下,卧底在这个家伙身边,对革命事业大有好处!不过,我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除掉他!”

“对,老伍,女儿虽不是亲生的,但也是咱女儿不是?不能让她进了狼窝!”

伍悦文这时也是思绪纷乱,难道真的要和赵云这个魔鬼过生活?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身边的许多战友,为了革命,都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为什么不能献出自己的幸福呢?

晚上,赵云开着自己的小车,来到孙纵家。

“嫂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一边问,一边将手里的糕点和布娃娃递给孙纵的女儿小红豆,又柔一下她的小脑袋,“红豆,想叔叔没?”

“有礼物就想,没礼物就不想!”小红豆抱着娃娃跑走了。

“快去洗手,过来陪我喝酒!”孙纵笑道。

“好嘞!大哥。”

“你小子,除了工作,就是赌场、欢场,这可不行,大哥给你说门亲事,拴一拴你的心。”

“大哥,我心里只有妙妙!你是知道的!”

“妙妙你就别想了,她的工作不允许和你在一起,我给你相中了一个美女,悦福粮行掌柜的女儿,番塔女中的教员,我扣押了他的粮队,不怕他不答应,你回去准备吧!这是命令!”孙纵一脸豪横。

“大哥,这、这怎么行?兄弟我没有心里准备呀!”

“别啰嗦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喝酒。”

“阿云,你二十一了,也该成个家了!听你大哥的,需要什么,嫂子给你安排了。”

赵云开着车,心情复杂地向家里行去,娶就娶吧,几年了,和妙妙的联系时断时续,许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雪亮的车灯照在马路上,正行着,发现前方有几块石头挡在路中间,停下车,正要下车去看看。

一股令赵云头皮发麻的危险感觉传入脑海,身子向下一伏,一颗子弹随着一声枪响,从他的头皮上掠过,打断了一缕头发,疯狂倒车,子弹不停地打在车上。

熄了车灯,把车开到暗中,开了车门,翻身滚出来,向那开枪的方向飞速逼近,等到了一个店铺,翻身上房,人已经跑了,只发现十余枚弹壳。

“老伍,那家伙太机灵了,刺杀失手了!”

“唉!恐怕这条路行不通了!”

“爹!保住运输线,救出被关押的同志才是主要的,我同意嫁了!”

“八嘎!赵云必须死,这两个月,我们的人已经有两个秘密联络站被他破获了,帝国勇士被抓被杀,这个仇一定要报!”

“小野君,这家伙三天后在承天大酒楼举行婚礼,可以给他送份大礼呀!”

“嗯?这倒是个好机会,好好布置一下,让他升天吧!”

“李二娃,去调查一下,承天大酒楼这两天有没有新进人员,不要惊动任何人。”

赵云吩咐着刚刚顶替刘大彪提升为行动一队队长的李二娃。

“科长,我马上去查,放心吧!”

傍晚,李二娃回来了,赵云仍给他一支烟,“说吧,什么情况?”他问道。

“科长,这两天承天大酒店新来了两个女侍应,一个叫刘惠,一个叫许枝,还有一个男保安,叫胡乐,其它的没有变化,那个刘惠长得是真美啊!”李二娃说着,一脸的向往。

“住址呢?查到没有?”

“刘惠住在四马路23号,其它两人住承天大酒楼宿舍。”

“李二娃,你带二十人等在站里,今晚会有行动,让大家做好准备!”

“是!科长。”

入夜,一个黑影潜入四马路23号,一个独立的小院,贴近正屋,两股微弱的呼吸声传出,判断屋中人已沉睡,用匕首慢慢地拨开门栓,悄悄地接近,“噗噗”两刀,切断了两人的脖子,从枕头下面摸出两把南部手枪,扔进玉石空间中。

里间还有一个人,应该是刘惠了,潜入,一掌打昏了她。

这时,黑衣人拉开电灯,里屋,外屋仔细搜索起来,在一个墙角,发现地板有异常,用匕首敲击,发出咚咚的声音,慢慢撬开,里面有一部电台,一个密码本,五本证件,还有十个大金砖,五十几根金条,两千多现大洋,两把南部手枪,几盒子弹,还有六颗南瓜手雷。

证件显示,大岛惠子,飞鸟组组长,小林雄一,飞鸟组报务员,松井次郎,飞鸟组外勤,小林觉,飞鸟组外勤,三原枝子,飞鸟组外勤,把这些东西全都仍进空间里。

看着昏迷的大岛惠子,长得的确漂亮。

稍倾,大岛惠子从昏迷中醒来,脸颊飞红,媚眼如丝,欲望之火焚烧着全身。

“惠子,告诉我,明天承天大酒楼你们要干什么?”

“明天我们组要暗杀赵云,我和小林觉,三原枝子执行。”

“谁的命令?”

“小野次郎,我的上级,哦…好难受啊!”

“小野次郎住在哪里?”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跟踪过他,他住在恒源商社。”

此时,房间里已经是春光灿烂,鸟鸣鹦啼…

一个小时后,清醒的大岛惠子恶狠狠地扑向赵云:“王八蛋,八嘎!八嘎!我和你拼了!”

“碰!”腹部中了一脚,全身飞起来,撞到墙上,又掉在床上,无力动弹,只剩下嘤嘤的哭泣声。

赵云拿出微型摄相机,给大岛惠子拍下各种姿式,又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让她签上名字,摁上手印。

“大岛惠子,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就是你的主人,如果你敢有异心,这些资料足以让你和你的家族覆灭了!你明白吗?”

“呜…呜…你是谁?你这个魔鬼!”

“啪”一个耳光:“我在问你,你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主人,你是谁?”

“我就是你要杀的人了。明天你去上班,把你那两个同伙处理掉,明白吗?”

“是,主人!惠子保证完成任务!”

又一个小时后,赵云离开那处小院,驱车来到站里,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了。

叮铃铃,睡梦中的孙纵被午夜铃声惊醒:“谁呀,这么晚还打电话?” 第3章苦逼的小野次郎 “大哥,我是赵云,我发现日谍的一处据点,准备去抓捕,跟你汇报一下。”

“你小子,今天你结婚,让别人去吧!”

“放心吧,大哥,能要我命的小日本还没生出来呢!”

“好!注意安全!我马上去站里,等你消息!”

一队二十余人的特务,乘着卡车,来到恒源商社附近,包围了恒源商社。

赵云纵身越过围墙,潜到大门处,两个站岗的人感觉一陈风从身边刮过,伸手捂着飙血的脖子,无力地倒了下去。

来到卧房,拿出迷香点燃,伸进屋中,再来到另一处卧房,依样把迷香伸进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听到屋中的呼吸变轻,慢慢进入,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

站在二楼门口,静听一会儿,发现只有一粗一细两道呼吸声,又拿出迷一香,点燃后伸入屋中。

再二十分钟,来到大门处,放李二娃带十人进入,其余人在外面警戒。

到了一楼卧室,两个屋中有八个昏迷的人,绑起来。

到二楼,床上一对男女搂抱着,也昏迷了,绑起来。

开始搜查,一个小时后,一个队员惊呼:“科长,发现一个密室!”

“别动,你们先退出去,我先看看。”赵云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密室前。

那个密室在一个书柜后面,书柜已被推开,如果不去敲击,根本发现不了,慢慢向里推,一米见方的墙砖向里沉入。

赵云马上停手,来到另一边向外突出的地方,仔细观察,登时脸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只见侧面砖墙边缘,一条细线已经绷紧,再看上面,也有一条绷紧的细线。

马上把细线用匕首切断!再仔细检查,没有发现危险了,才慢慢推开。

进入里面,空间不小,两条细线连接着六颗手雷,一旦爆炸,整个房间都会化为乌有,太他妈惊险了!

里面藏着一个大保险柜,傍边墙上挂着十把冲锋枪,三十杆三八大盖,一箱南部手枪,一箱净面匣子枪,十余箱子弹,两箱手雷,果断把这些收入空间,集中精神力,以老刑警的手段,轻松打开保险柜,里面金条差点晃瞎了赵云的眼睛。

将百多斤的金砖,五百多根金条和十万美金,还有十万日元,五万多大洋全部收到空间中,仅留下四万多法币,对电台,密码本视而不见,还有上面一层的机密文件,随手翻了翻,发现有一件是关于红党的,抽出来,仍到空间中,其余的原样放着。

将保险柜重新上十锁,出来后,让队员们进来。

李二娃等人看见细线连着的六枚手雷,也是大惊失色:“科长,是你救了我们的命啊!”李二娃哆哆嗦嗦地说。

“别啰嗦了,把墙弄开,把保险柜抬出来,回站里,我大哥还等着呢!”

天刚蒙蒙亮,卡车拉着十个日特,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大保险柜,回到了站里,孙纵笑得见牙不见眼!

“阿云,你又立一大功!今天正值你大婚,真是个好日子啊!哈哈哈哈!”

“哪里,功劳是大哥的,也是一队的!我嘛,就算了!免得人惦记!想杀我的人太多了,大哥,奖金可要多给我呀!”

“放心!少不了你小子的。”

赵云也很兴奋,这一次收获不小。

八个人全绑上刑架,赵云看到另一间里面绑着的一个汉子,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随意地问看守:“张二狗,那是个什么人?”

“赵科长,那个人是情报科抓的鞋匠,好象是个红党,嘴真硬,快打死了,楞是什么也没交待,准备今天毙了的。”

王则仁这个王八蛋,老子早晚干了你,这个人怎样才能救出来呢?

孙纵看着这个大保险柜,激动地搓着手:“刘秘书,马上去请专家来打开!”

等到专家费了很大气力,打开保险柜,巨大的收获震得孙纵头晕目眩,电台,密码本完整无缺,军事情报,水文地图等绝密文件,甚至还有樱花组人员名单,收买的市府要员,驻军军官全部在案!

站长和情报科王则仁紧集处理。

赵云回到办公室,锁上门,拿出关于红党的文件,发现是这个樱花组无意中发现的一处红党据点,五连路8号幸福茶馆。

赵云用左手写了一个纸条,夹在钱里,开门吼了一嗓子:“孙虎,过来,去给我买点早餐,再买包烟!”低声在孙虎耳边说了几句,孙虎点点头,出去了。

来到孙纵的办公室,敲门进入:“大哥,我要回去准备接亲了,中午承天大酒楼见吧!”

“好啊,你先回去吧!中午大家都去!这里我已调了警察来护卫,不会有事的。”

正在分析资料的王则仁眼中闪过一丝阴?,抬头说道:“站长,今天有几个共党要处决,本来是我去的,你看现在走不开,让赵科长顺便代劳吧。”

“好!赵云,你带几个情报处的人,拉到城外乱葬岗,处理了吧!”

“大哥,我今天大婚,杀人合适吗?”

“合适,见红是大喜!快去,啰嗦什么!”

“是!”

来到楼下,六个被绑着的男女,其中就有那个鞋匠,已经装上了卡车,赵云来到总务科,领了一只三八大盖,提着上了车,向城外开去。

幸福茶馆老板陈丰,五十多岁,真实身份是红党的敌工部长,专门做策反工作的,只有通过交通员与JX省委单线联系。

今早莫名收到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茶馆已暴露,速撤!派人去城外乱葬岗守着,救人!

陈丰在狐疑的同时,马上把这一消息上报省委,然后迅速收拾东西撤离。

赵云一行来到乱葬岗,六个红党排成一排,坚定的眼神绽放着光芒,嘴里高喊着:“狗特务,会有人给我们报仇的,红党万岁!”

赵云哈哈笑着:“今天爷爷送你们上路!”举枪瞄准。

不远处的草丛里,几个枪手也在瞄准。

“砰!”一声枪响,赵云胸部中弹,仰天倒下,接着,弹雨如蝗虫一般,向情报科十余人射来,顿时有五六人中枪。

赵云翻身而起,带着剩余几人边还击边向卡车跑去,嗖地一下爬上驾驶室,等后面几人上来后,一脚油门,向城里飞驰而去。

等大队人马杀回来,红党早已不见踪际,情报科七人被杀。 第4章伍悦文的痛苦 赵云大步冲到王则仁面前,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口中骂道:“你个王八蛋,害人害到老子头上了,告诉老子,是谁走漏的消息,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交待,老子插了你!”

孙纵也是一脸阴沉地看着王则仁:“则仁,你要内查,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我等你的报告!”

王则仁一脸懵逼,看来是情报科出了内鬼了。

“阿云,你怎么样?胸部中枪还能完好无损?”

赵云撩开上衣,里面是一件新款避弹衣,找到上面的子弹,嘿嘿一笑:“大哥,没有这玩意,今天兄弟就和你永别了!”

“快回家去准备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大哥!”

中午12点,赵云一身笔挺西装,胸带红花,一米八的大个,长相丰神俊朗,好一个俊俏青年,旁边新娘子也是足有一米七身高,眉如远山,明眸皓齿,婉约佳人,温柔妩媚,艳压群芳,只是俏脸微红,面沉似水。

赵云扫了一眼大岛惠子,见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会。

来宾中有市府高官,军中将领,商界名流…

神父庄重地问新郎:“我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向你们问话,请你们如实的回答我。赵云先生,你愿意娶伍悦文为你的妻子吗?永远的敬她、爱她、保护她,即使她年华老去,青春不再,你依然能与她携手共伴一生,到老也不离弃吗?”

赵云大声答道:“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我愿意。”

“伍悦文小姐,你愿意嫁给赵云先生,无论未来如何,都与他携手同行吗?”

伍悦文迟疑了,眼眶中有泪水溢出,稍后抬起头,坚定地答道:“我愿意!”

“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请交换戒指,请新郎亲吻新娘吧!“

当新郎亲吻新娘时,全场掌声雷动!

酒宴开始,在孙纵的带领下,夫妻二人向每桌客人敬酒,一圈下来,饶是赵云酒量如海,也是醉得一踏糊涂了。

新婚之夜,并不浪漫,伴随着酒意的冲动,赵云可以说是以强迫的手段占有了伍悦文。

在极度的反感中,在反抗无果的情况下,伍悦文被赵云强暴了,剧烈的疼痛也压服不了心中的痛苦,伍悦文默默地承受着赵云的冲撞,毫无表情,像个木头人一样,酒精的刺激下,赵云全无所觉…

早上起来,赵云发现,伍悦文的泪水打湿了枕巾,心中颇觉歉然!

夫妻二人吃了早餐,赵云对伍悦文说道:“悦文,站里今天有事,很重要,所以不能陪你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办完事我就回来,晚上陪你回娘家,你和岳父母说一下。”说完匆匆地出去了。

伍悦文请了三天婚假,这时看着自己匆匆而去的丈夫,一个魔鬼,也是欲哭无泪,愁肠百结!已经这样了,就当被狗咬了吧,就打起精神,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吧,先打电话给家里,做好准备,别让这个坏蛋看出什么破绽来。

“大哥,我来了。”赵云到孙纵的办公室报到,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一口喝下,递了一根烟给孙纵,又掏出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抽了一根。

“你小子,不在家里陪老婆,跑这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从小日本嘴里看看还能掏出什么干货嘛!对了大哥,昨天的袭击,王则仁那王八蛋有交待了吗?”

“还在查,都是党国的干将!要团结,要以大局为重!别老是那么冲动!”

“大哥,别是那家伙通红吧,我去审训了!”赵云临走还给王则仁上了眼药。

看着离去的赵云,听着赵云看似无心的话,孙纵也是狐疑起来,眼中一片阴?。

“啊!啊…”八个刑讯室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说不说!给我打!”

通红的烙铁印在身上,青烟直冒,满屋焦肉的味道,指甲被拨掉,插满竹签,脚耻一个个剪掉,还是没人招供。

赵云刚要亲自下场,一个队员跑进来:“赵科长,站长请你过去。”

我擦,刚出来,怎么又要回去?

赵云应了一声,快步向站长室走去。

“大哥,有什么事吗?”

“戴老板批示,凡涉及这个日谍案的汉奸,全都抓起来,我已经和市长还有军方打过招呼了,阿云,你去抓人吧!”

“是,大哥!”

赵云一行来到市政府,钱副市长已经被警察看管起来了。

“请吧,钱到市长!”赵云阴笑着:“带走!”

行动队员上来铐上,就往讣外推。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做错什么,我上面有人,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挣扎着,破口大骂。

来到钱副市长公馆,外面也有警察看守,里面家人仆妇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把人全部抓起来,开始地毯式搜查,光是黄金,美元,银元统计出来不下五十万元,还有债卷,地产等等差不多百万了。

马上放三十万进入空间,留下几间铺子的房契,剩下的拿出两栋别墅,五万元的黄金留给大哥,拿出两万元递给孙虎,让他给行动队的兄弟们平分,再剩下的交给站里处置。

马上进行下一家抓捕,全部抓完后,我的空间之内又多了八十多万的银钱,这一次真是收获满满!

来到军队,孙军长亲自接待,拿出一张二十万银元的支票塞到我手里。

“兄弟,你看军队的两个人,我都抓起来了,咱打个商量,你们就别把人带走了,不然老哥我会很难看呐!”

赵云沉思了一下说道:“孙军长,我知道你的难处,就按你说的办,回头我和大哥交待一下,就说你们早发现了,人已被你毙了,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兄弟,以后有需要大哥的地方,尽管说,一定全力以赴!”

“那就谢谢哥哥了,收队!”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回到站里,站里的牢房已经人满为患了,许多人都关在院子里。

“大哥,这样不行啊,人太多了,得马上审问主犯,像丫环仆役等无关人员,该放就放了吧!”

“唉,只有这样了,你带行动队全员,马上进行甄别。”

“是!大哥。” 第5章神密的上线 “梆梆梆!”

“进来!”

“大哥,给你东西。”赵云拎着一只皮箱进来,随手锁上了房门。

拿出一张十万银元的支票,箱子里价值十万银元的黄金,五万美金还有几处房产。

“这么多?这帮混蛋,不仅卖国,还贪财,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呐,不过,便宜咱们兄弟了,你的那份呢?”

“大哥,我早留下了,行动队的兄弟们也有份,这个你放心好了!没事的话,我下去了,还要审问那几个日本人,真麻烦!”

“去吧!”

来到审讯室,赵云让人把小野次郎带上来,他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只有脸还是完好的。

赵云让医生给他处理了一下,又叫孙虎去酒楼要了几个菜,几瓶老酒,摆好,给小野次郎穿上干净的外套,拿出一张写好的悔过书,重点是他出买大岛组的过程,让他看完后,摁了手印,拍了几张照片,还有一张和李二娃的合影,让人冲洗出来。

小野次郎已经无力挣扎,看到大岛惠子组已经覆灭了,更是满眼的绝望。

“赵云,魔鬼,你是魔鬼!我在地狱等着你!混蛋,混蛋…”

“小野君,这时候还说这些,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来,我陪你喝一杯断头酒,这是我们的规矩,喝完这顿酒,你就会见到你的天照大神了!”

赵云用一口流利的东京腔,笑呵呵地对小野次郎说道。

前世的赵云,985毕业,日语、英语、德语、俄语口语是极为流利的,也算穿越后的一项福利了。

小野次郎知道自己马上要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了,也不拒绝,艰难地坐到桌前,用他那几乎变形的手,端起酒杯,仰头干掉。

“太美味了!只经过两天,再喝起来,竟是让人十分留恋,唉!”小野次郎想着。

“小野君,你投靠了我们,你国内的家人,朋友都会被抓起来,男人去做苦力,甚至枪毙,女人去做慰安妇,孩子永远抬不起头来,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八嘎,八嘎!这是你这魔鬼的阴谋,阴谋!”小野次郎又一次暴跳如雷了。

“稍安勿燥,小野君,这事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来,干了!喝完酒咱再谈。”

一瓶老酒下肚,小野次郎已经迷糊了,再来半瓶,他已经找不到北了。

“小野君,你都这样了,你的上线他不管你了吗?那个混蛋就这样把你抛弃了?”

听到上线这个词,小野次郎的眼中明显一亮,似是有所警惕,但很快被醉意淹没了。

“那…那个混蛋,我…我…我从来没见过他,代号…号…羽,都是电…电报联系,有…有…个死…死…信箱,76号墙…墙…外红砖…”

“碰!”脑袋一歪,醉死过去了。

“李二娃,马上把这个地方严密监控起来,有东西先取回来,有人去放东西,立刻跟踪盯住!”

“是!科长!”

站长孙纵办公室,赵云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大哥,小野次郎招了!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好小子,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日本人完整的电台和密码本十分罕见,还有几份绝密文件,戴老板亲自口头表彰你,并决定晋升你为少校,快赶上我了!咱站里你排第三了!恭喜你!”

“呵呵,大哥,这些我可不在乎,我只知道跟着大哥有饭吃!”

“滚吧,别在我这儿晃荡,该干嘛干嘛去!”孙纵笑骂道,心里却是一股柔情涌了出来。

回到办公室,李二娃回来了,递给赵云一封信:“科长,找到了那红砖,发现了这个。”

赵云打开一看,是一封密写的信件,按照那个日本女报务员的供述,破译出来:着令你组绘制南昌详细地形及军事布防图,羽。

晚上,买了许多东西,装满了小车的后备厢,带着媳妇儿,乐呵呵去看老丈人。

到了老丈人家,和悦文一起把礼品搬到屋里,酒菜已经摆好了。

看到岳父岳母一脸的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赵云用敏锐的灵魂仔细感知了一下,略感奇怪,那老两口神情里,还隐藏着深深的仇恨,难道是我强娶了他们的女儿?不应该呀?谈婚论嫁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强烈反对呀?

酒桌上,赵云端起酒杯向着二老说道:“岳父岳母,谢谢你们把悦文嫁给我,我保证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敬二老一杯!”

酒过三旬,老岳父道:“赵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父请讲,小辈自当洗耳恭听!”

“你的身份很敏感,你现在成家了,少造些杀戮,多积些阴德,行吗!”

“岳父,你这话小婿只能听一半儿,我复兴社现在主要针对日本人,那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大仇,我是欲杀之而后快的,至余其它的什么土匪,红党我可不感兴趣!岳父以为然否?”

“孩子,岳父我有失偏颇了,就为你这句话,我当喝一杯!”

赵云笑笑,陪着喝了,至此,酒桌上的气氛才略显缓和。

“孩子,听说你的工作很危险,你要注意安全,你若有个什么意外,悦文怎么办?”

老岳母也苦口婆心地教育着。

“没事儿!我和小日本的斗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昨天还抓了他们一组十几个人,我有些奇怪,他们的口供中还有红党的信息,情报科的去抓人,人已经跑了,这帮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啊。”

“哦?还有这事?最近你们抓了一些学生,其中有我店里伙计的孩子,那伙计整天哀声叹气的,有没有可能放出来呀?”

“岳父,这是沾红的,你最好别管,如果找几个名流,拿钱赎人,倒是可以运作一下,等我回去安排一下,你让别人去找行动一队队长李二娃,他会给你办理的。”

“那我替伙计谢谢你了!”

“岳父,这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小婿的事,只要小婿在一天,就会护得你们周全!”

回到家里,赵云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大哥,咱站里关了一些学生,太占地方了,我抓的汉奸,日特都没地方放了,你看是毙了还是放了?如果放了,还能卖些钱回来。”

“你小子,怎么地关心起这个了?同情红党吗?”

“大哥,哪儿的话,主要是人太多了,浪费粮食不说,关着还屁用没有,如果家属再闹起来,也影响大哥你的声誉,你说呢大哥?”

“我也不相信你会同情红党,好了,明天你去看看,如果没有嫌疑,你就看着处理吧,还真是的,总有人来找我说情,烦死人了。”

“好嘞大哥,打扰大哥休息了!”

挂了电话,伍悦文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赵云,赵云瞥了她一眼,不以为意。

“悦文,干什么呢?洗澡睡觉!”

又和悦文折腾了半宿,赵云在大汗淋漓中沉沉睡去… 第6章废物利用 第二天一早,罕见的,悦文端上了早餐,并喊赵云吃饭,与前两天的冰冷有了不小的改善,喝着小米粥,就着小咸菜,吃着油条,赵云竟感觉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悦文,你今天上班,我送你吧。”

“不用,你的身份,让学生们看到,我会挨骂的。”

也对,目前国、红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了,红党已经被迫离开了江西,一路北上,还在被围追堵截之中。

这一时期,复兴社的主要任务也是针对红党,秘密战线上双方也是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江西的白色恐怖更是令人绝望。

“那你要注意安全,这个给你,用来防身。”

赵云拿出一把勃朗宁M1911,又拿出一盒60发装的子弹,递给悦文,又详细讲述了使用方法,直到悦文会使用了,才放下心来。

其实赵云不知道的是,悦文早已对枪的掌握很熟练了。

悦文拿着枪,盯着赵云,真有一枪把这家伙干掉的冲动,转瞬间心中又是一阵恍忽,毕竟有了肌肤之亲,这是自己的丈夫了。

看着悦文把手枪放进手提包,骑了自行车上班去了。

赵云也来到站里,先到大哥那里报道。

“大哥,那十个日谍该知道的已经都挖出来了,我正跟着他的联络人,准备找到羽,进展不大呀!”

“小云呐,现在我们正在和红党战斗,马上要消灭他们了,你可上点儿心吧!老是盯着小日本那仨瓜两枣的,有意思吗?”

“大哥,我有预感,小日本占了东北,要我们亡国灭种,这才是心腹大患!你看着吧,不出几年,我们就会和小日本正面硬钢,现在我就准备着了!”

“哈哈哈,好!反正对付红党多你一个不多,大哥支持你的想法,但你小子要是同情红党,我亲手毙了你!”

“大哥,我认识红党,他可不认识我,我只是觉得内斗没什么刺激性而已!”

“要不向上面请示一下,把那几个日谍杀了算了。”

“大哥,还是留一下,说不定会有大用,我再去和小野次郎谈谈,让他为我所用岂不是更好?”

“也行,你去安排吧。”

回到办公室叫来李二娃:“二娃,那些学生有人来赎,就放了吧,我和站长说好了,要收钱呐,你小子机灵点,有钱的就多收些,没钱的就算了,明白吗?”

“科长,都放了吗?”

“留着他们吃干饭吗?你没看见一批批红党抓进来吗?还哪有地方关着,站里快成大集了,他妈的,王则仁,什么人都抓进来,行动二队的管玉,成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科长了?混蛋!”

“科长,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你给我派人盯着管玉,最好抓住他的小辫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科长,这、这不好吧?”

“咋的,你也要造反?跟着我,你们这几个月拿了多少钱?不行我把你也调二队去?”

赵云阴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李二娃看。

“别呀,科长,我就这么一说,我马上安排,你可别把我调走,二队的人都快吃不上饭了,科长,我对你的敬仰之情,那是犹如…”

“滚!”

“小野君,我准备把你放出去,你只能带两个人,还是你那处恒源商社,以后你要为我服务,如果有一点背叛的苗头,我就让你和你的家族人道毁灭,你意下如何呀?”

小野次郎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沉思起来,片刻,抬起头,问道:

“赵君,我可以相信你吗?”

“小野君,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你没有选择!”

“好吧,赵君,我要山囗小艺和大岛幸之助,最好再把川田浩二也给我,这家伙在经商方面是个人才。”

“可以,你们出去后,第一,与上线继续联系,第二,养好伤,第三,把生意做大起来,我会给你们一个户头,挣的钱全部存进去,本钱我会给你们。”

赵云将这四个家伙又进行了一番操作,拿到了足够的底牌之后,给了他们两万大洋和一些日元,将它们放了回去。

给了大岛惠子两万大洋,派她去了沪上,在那里成立公司,专们做中日生意。

当然了,无论是小野次郎的公司,还是惠子的公司,法人只有一个,名字叫小泉一郎,北海道人,也是被赵云杀掉的日特中的一员,其长相与赵云有七八分相似而已。

“老伍,省委被破坏了,林部长和他那条线上三个同志被捕了,林部长与我是单线联系,我也要先撤出南昌了,形势太严峻了,你也静默吧,想想什么办法,能不能把同志们救出来,老伍,我走了,你保重!”

“悦文,你跟赵云打听一下,林大勇和其它三个同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要组织营救。”

“爸,我尽力而为!你知道,赵云他不简单,我有些看不懂他,我也担心被他看出什么破绽,不过,现在看来,他对我还是真心的,可他是大特务,就是不知道他的真假呀!”

“女儿,你自己小心吧!”

回到家里,赵云吃了一惊,桌上摆了几个热气腾腾的菜肴,悦文还在厨房里忙着。

这是要搞哪一出?

“悦文,我回来了,怎么了?今天家里有客人?”

“没有,看你这几天很辛苦,只想给你做些好吃的!”

坐在桌上,悦文倒上了红酒,刚要瑞杯,赵云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老婆,说事吧,你是我老婆,天大的事有老公担着,担不住了,唯死而已!”

“对不起,老公,爹那边的朋友,被抓了,爹让我问问情况!”

“红党嫌犯?几个人?名字给我说一下,能捞我一定给你捞出来!”

“老公,谢谢你!”

“傻丫头,我是你老公,不用说谢的!

“王则仁,你他妈的害老子的事,现在还没说法吗?”

赵云拽着王则仁的衣领,一拳打了过去,王则仁登时鼻血流了出来。

“赵云,你他妈也太过分了,我还在查呢,你不能等等?”

“我等你妈呀!你把知情的人交给老子,老子一天就给你查出来!快点!名单给老子,包括你,老子来查!”

“住嘴,小王八蛋,你要反天吗?”孙纵走出来骂着赵云。

“大哥,你为什么偏向他?我才是你兄弟!我猜他就是红党!” 第7章吹皱一池秋水 “你是不是闲的蛋疼了?红党嫌犯这么多,你去找一些审审,省得你惹事!快滚!”

“大哥,难道王则仁不要给我个交待?”

“交待个鸟,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说,快去帮着审犯人去,混蛋玩艺,还管不了你了!”

“好!大哥,我等着!”转头看向行动队的人,吼道:“孙虎,给老子拉几个人,老子要审一审,别他妈拉多了!这又不是老子负责的,拉个一二十个就可以了,不然老子废了你!”

孙虎按我早上的吩咐拉了二十多人,林勇等四人还有那个叛徒都在这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红党那边是什么身份?”赵云首先提审那个叛徒。

“长官,我叫侯成,是红党交通员。”

“你怎么知道林勇四人是红党的?”

“我看到一个人在死信箱取信,跟踪他,趁这四个人在一起开会时,抓到了,审问时知道取信的叫刘良,当时他们都有枪,肯定是红党了。”

“信呢?这四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组织上有纪律,不能见面的,信也没找到,估计是被毁了。”

“抓人的时候找没找到其它证据?”

“没有,长官,只是他们都有枪。”

“你先下去,二娃,把刘良带上来。”

“刘良,红党那里你是什么身份?”

“长官,我冤枉啊,我哪里晓得什么红党?我只是同福绸缎庄的伙计。”

同福绸缎庄?赵云想了想,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下,还真有这个房契、产业,是收缴一个汉奸的,已经办好过户,户主名字还空着,马上拿出来,填上一个名字:孙纵。

“把那个林勇给我叫上来!”

李二娃带上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长杉,长相斯文。

“林勇,说说你的身份,为什么有枪?”

“长官,我是同福绸缎庄的掌柜,以前的东家是大商人孔繁东,自从查出他是汉奸以后,并没有查封铺子,还是正常营业,只是一直没有新东家来收铺子,枪是孔繁东给我们佩的,用来保护铺子安全的。”

“明白了!你下去吧!”

“李二娃,现在确定,只有侯成是红党,其它的并没有证据,把侯成带下去,让孙虎他们好好审问!其它人先关起来,我去请示一下我大哥再说!”

赵云来到站长办公室,递烟给孙纵,又给他点上。

“老二,你又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你很闲吗?”

“大哥,有四个红党嫌犯,没证据证明是红党,但这四个人是你的伙计,这可怎么办呐?”

“什么乱其八糟的,没听说我有伙计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赵云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孙纵:“大哥,你看这个,是汉奸孔繁东的产业,我收到后就转给你了,这不是忙吗,就忘了这个事了。”

“哦?抓的人是这个铺子的?”

“是啊,大哥,这个林勇是掌柜的,还有一个帐房,两个伙记,这个铺子正常经营着,估值五万大洋呢。”

“这个?抓捕林勇四个人的事我知道,你能确定他们不是红党?”

“大哥,这个我咋确定,审过了,谁也不承认是红党,说枪是孔繁东给配的,我看把他们毙了算了,再雇人经营吧!”

“老二,现在挣钱难那,毙了他们,你让我上哪儿找经营铺子的人呢?既然没有证据,这样,你找个理由把他们放了吧,不过还是要暗中盯着的,如果是红党,再抓不迟。”

“可是大哥,那侯成一口咬定他们是红党,兄弟我也没办法呀!”

“侯成是真红党,也可能为了立功胡乱攀咬的,他人呢?”

“我让人在动刑,看看还能审出什么来。”

孙纵盯着赵云,用手在脖子上一划,又去看文件了。

“大哥,我明白了,我走了。”

赵云来到刑讯室,看着孙虎正在给候成用刑,隐诲地用手比了一下脖子,孙虎微一点头,赵云转身离去。

赵云选出了十几个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嫌疑人,告诉他们,每人一千大洋的保释金,交钱放人,交给李二娃执行,就什么也不管了。

回到家里,见孙悦文愁眉苦脸,很是纳闷。

“老婆,什么事让你发愁了?给老公说说。”

“老公,爹说他需要钱,找我想办法,四千大洋啊,我哪里有办法?”

唉,绞尽脑汁地把人放了,钱还要自己出,真是冤死了,不过红党是真的艰难呐,多给一些吧!

“这事啊!你不早说,钱你老公有啊,什么时候我的老婆还让钱为难了?是老公的不是!”

赵云假装翻公文包,从空间中抽出四张支票,一张十万大洋的,另外三张合计十二万大洋的,随手递给伍悦文。

“老婆,这些你先拿着,给你爸一些,你留一些用,花完再管你老公要。”

伍悦文接过来,待看清金额后,眼晴瞪得老大,嘴张成了O形。

“老公,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不要管这些,快去做饭,饿死我了。”

伍悦文上来抱住赵云,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转身向外跑去。

“老公,饭菜做好了,在锅里,我先把钱给爹送去,你自己先吃吧。”

“唉,你去吧,注意安全!”

“站长,赵云为什么把林勇他们放了,那四个人铁定是红党,只是我还没空出手来审问呢。”王则仁气急败坏地跑到站长室质问。

“则仁,站里犯人太多了,我让赵云把一些没有确凿证据的放了,站里最近资金紧张,赵云这次给站里挣了一万多大洋,赵云也审过林勇他们了,确定不是红党,侯成也招供是他看花眼了,这是侯成的口供,你看看,有什么不对吗?”

“唉,这怎么会看措呢?侯成呢?我要再问一下。”

“在审讯室,你去问吧。”

王则仁来到审讯室,看见侯成被绑在刑架上,低着头,浑身已经被鲜血浸透了,马上上前查看,一探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谁他妈的审的侯成,为什么把他打死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二娃点出行动队中的六个人:“王科长,是这些人审的。”

“你们说,为什么把他打死了?”

“王科长,我们也没使多大劲儿啊,都是皮外伤,不信你检查,谁知道他怎么就死了。”其中一个队员委屈地说。

“他妈的,侯成人死了,交待的人也被放了,这里头一定有阴谋,难道赵云是红党?还是孙纵也是红党?不应该呀?没见他们杀红党手软过呀?不行,这两个人一定要秘密监视起来,如果孙纵有问题,说不定我还能更进一步。”

王则仁思考着,脸上阴晴不定,阵红阵白,一跺脚,回自己办公室了。 第8章搞个阴谋诡计 站里情报科和行动二队,每天都在审问红党,审讯室里血肉横飞,惨叫不绝,一批批的红党嫌犯被拉出去枪决。

赵云恨得咬牙切齿,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一定要做点事情,他妈的,管玉明明是我的兵,整天跟着情报科抓红党,还是大哥的命令,大哥是怎么想的呢?难道怀疑我了?其实,准确地说,我还不能算是真正的红党,还在考察期间,介绍人和联络人都牺性了,估计那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吧!

“孙虎或者是红党,或者是同情红党,早前在抓捕红党时,他私自把人放跑了,被我抓了现形,我只给他严厉警告,他很感激,也算是我的人了,我已经让他当了一队的队副,还要多培养。

赵云正思考着,李二娃走进来。

“科长,你让我盯着管玉,我发现他有个相好的,住在友谊街35号,他隔三差五的就去一次,时间不确定,那个女人好象是东北过来的,以前是个舞女,自从跟了管玉,就不去工作了,经常在她家附近的麻将馆打麻将。”

“知道了,暂时不要盯着了,下去吧。”

赵云忙完科里的事情,开车出来,找到一处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然后来到一处茶楼,走了进去。

正在包厢喝着茶,一个人敲门进入。

“主人,找我有什么吩咐?”

“你派人以<羽>的名义,收买一个人,让她为你们服务,你们不能暴露,但务必让她真正成为你们的人。”

“我明白了,主人,我一定做到完美!”

入夜,一个黑影如幽灵般潜入省府军需物资仓库,机警地躲过层层防卫,先是来到粮仓,将守卫迷晕过去,熟练地鼓捣一会儿,打开了仓库大铁门的门锁,打开一条缝隙,闪身钻了进去,再关上铁门,将面面的一袋袋大米、白面、食盐装入玉牌空间,旁边还有大包的军装,也一起装进去;又来到武器库,依样画葫芦,没有客气,里面的手枪,步枪,机枪,手榴弹,子弹全部装入空间,里面还有几十箱银元,估计是发军饷用的,装入空间,又随手装入几十桶汽油,两台小汽车,五辆大卡车,悄悄地溜了出去。

第二天,全城戒严,满大衔的军、警、宪、特全员出动,严密搜查,白色恐怖更加严重,却是丝毫不见庞大军需物资的蛛丝马迹。

几天后,赵云接到电话,知道管玉那姘头的事情成了。

叫来李二娃,吩咐道:“二娃,给我盯住管玉,他哪天去他相好那里,马上向我汇报。”

“是!科长。”

回家的路上,赵云感觉有人跟踪自己,仔细地感知了一下,似乎是情报科的人,暂时没动,任其自然。

回到家里,发现跟踪的人依然在监视着。

“悦文,咱家被人监视了,你正常表现,我出去看看。”

赵云悄悄从后门出去,翻墙出了院子,向孙纵的家里跑去。

心里想着,这事要报告给大哥,王则仁也太大胆了,竟然派人跟踪监视党国的少校!

来到大哥问府坻,呵呵,奇了怪了,发现大哥的府坻不远处,也有两个可疑的人在监视,仔细辩认下,还是情报科的人,赵云感到,王则仁疯了!

没惊动任何人,赵云心情大好,悄悄地返回家中。

“悦文,你这几天又咋的了?还是不高兴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心疼啊?”

赵云搂着孙悦文,手上一边使着坏,一边担心地看着她。

孙悦文转身搂住赵云,心道:这个坏蛋,也不是一无是处,给了我二十多万的银元呐,可给组织解决大问题了,我现在就是死了,也值了!爸爸拿到钱后,那个激动劲,也说就是我们全家都牺牲了,也值了!唉!嫁给这坏蛋,就当我死了吧!看看还能给组织再做些贡献,那都是偏得了!

“老公,不是我不开心,是爹的生意,让爹发愁,爹是开粮店的,现在是一粒米也不让往外运,粮也收不上来,几乎没事干了,不是坐吃山空吗?”

“你告诉爹,现在千万不能动,不然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他!甚至会连累一大批人,等情况好了,我通知你,让爹再做,如果缺钱,我有,只要说个数,我给你!乖,睡觉吧!”

早晨八点钟的时候,赵云准时出现在孙纵的办公室里。

“大哥,咱们兄弟最近工作上没有什么纰漏吧?还是有人在算计咱们兄弟?”

“怎么了?说人话!跟我还遮遮掩掩地,啥时候变得娘们唧唧地了?”

“大哥,我仔细观察了,咱哥俩被人监视了!是情报科的人。”

“什么?你确定?”

“确定,大哥,你不要声张,晚上回家的时候派人反跟踪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妈的,王则仁!吃了豹子胆了,这家伙在总部有人,情报处王处长是他二叔,估计是盯上我这个站长的位子了!”

这时,电讯科科长柳燕敲门进来,看看赵云,赵云识趣地告辞。”

“站长,老板来电。”

孙纵看着电文,陷入了沉思之中,电文显示:令你站严查军需物资失窃案,并配合军队,严密封锁城镇物资对红党留守人员的补给,不得有误!

叮铃铃,赵云两口子正在吃饭,电话就响了起来。

“科长,管玉去她相好的那里了,路上还买了二斤猪头肉,一瓶老酒。”

“二娃,带上你的人,在那女人住处附近等我,我一到就抓人。”

“老婆,我有任务,马上出去,可能今晚要住在站里了,你一个人在家,多加小心。”

“老公,你要去抓人吗?抓谁?”

“这事你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我走了。”

赵云开着车,三十分钟后,来到了友谊街35号附近,与李二娃等人会合。

“二娃,人在里面?”

“科长,人在呢,有兄弟在附近盯着呢。”

“后门留两人,左右院墙各留一人,有逃跑的人,立刻枪毙!其它人随我从正面冲进去,行动!” 第9章来个栽赃陷害 赵云带着几个人,悄悄地打开大门,摸进院子里,静静地感知了一下,屋里两个人正在喝着小酒。

“宝贝儿,来跟哥再喝一杯,没想到你个小浪蹄子,酒量还不小,哈哈哈!”

“哥,嘎哈呀,要不是看你对俺好,俺才不稀特喝呢,猴辣猴辣地,妹儿再陪哥喝一杯!”

“叮!”碰杯声音传出。

“哥,你最近忙啥呢?好几天不来了,人家怪想你的!”

“还不是抓红党,杀人杀到手软,他妈的,怎么抓也抓不完!”

“除了抓红党,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这不前几天,军需仓库被盗了,物资仿佛凭空消失了,很是奇怪,我们也在查这个事,不过小环呀,你可别乱打听,那会引火烧身的,知道吗?”

“知道了,哥,来,再喝一杯!”

“咚!”房门被一脚踢开,赵云带人冲了进来,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两人的脑袋。

“别动!动就打死你!”

几个人同时大喝,喝酒的二人登时大惊,管玉瞬间掏出枪,刚要举起来,“砰!”一声枪响,子弹击中管玉持枪的手,管玉痛呼一声,枪掉在地上。

那女的一声尖叫,登时吓得瑟瑟发抖。

几名队员扑上去,把两个人分别铐上,这时管玉才发现,抓他的是自己人。

“赵科长,你什么意思?兄弟得罪你了?为什么抓我?”管玉疼得直冒冷汗,恨恨地盯着赵云问道。

赵云没搭理他,命令手下:“给我仔细搜查!”

不大一会儿,在墙角抽出一块砖头,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把南部手枪,一盒子弹,一百多大洋,一百日元,还有一个黑皮证件,上面写着:楚环,日本特高课特工,代号狸猫,下面日期是1933年5月15日。

从证件里面搜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狸猫,命令狐尽快窃取江西矿产资源分布图,羽。

看到这些,管玉目瞪口呆,冷汗更是涔涔流下来,对着楚玉破口大骂:

“臭婊子,枉老子对你一片真心,你他妈的竟然害老子,老子要你的命!”挣扎着上前踢那个女人。

见踢不到,又转头气急败坏地对赵云说道:“科长,不管你信不信,这臭婊子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赵云冰冷的眼神注视着管玉,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管玉,别跟我说,到站里你和站长解释吧,带走!”

“叮铃铃”电话响了一会儿,孙纵才从床上爬起来。

“哪位?我是孙纵,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大哥,是我,打扰你休息了,不好意思,我刚刚抓了一名日特,谁知管玉也在那里,只好向你请示了。”

“什么?管玉在日特家里?你在站里等我,我马上过去,通知王则仁也过去。”

“是!大哥!”

不一会儿,站长孙纵和王则仁站在审讯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神情凝重!

“刑讯室里面传来皮鞭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啊…唉呀妈呀,疼死我了,别打了,狐就是管玉的代号啊,我都招了呀!”

“大哥,真是没想到,管玉是狐,受羽的直接领导,这是日特的另一条线,这个羽到底在江西埋了几条线呐?”

“不可能啊?我是了解管玉的,他怎么会是日特呢?”王则仁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站长说道。

“这个楚环是个真正的日特,这是错不了的,管玉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极大可能已经被拉下水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站长孙纵看着王则仁,意味深长地说。

“用刑,用大刑,一定要让他交待!”孙纵吩咐着行动队员。

三个人向外走去,身后随即响起管玉的惨叫声,刑讯人员的喝骂声,皮鞭的抽打声…

“大哥,天都快亮了,你再眯一会儿吧,我也回办公室睡一会儿,折腾一宿了,这叫什么事啊!”

“老二,你到我办公室来。”

看着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王则仁,孙纵对赵云道。

进了办公室,赵云递了烟,又给孙纵点上,一边泡茶,一边问:“大哥,有事儿?”

“老二,那个王八蛋果然派人监视我,太可恶了!太胆大包天了!”

“大哥,我们兄弟俩心底无私天地宽,他派人监视,我只当是派了保镖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给孙纵倒上茶水,端到他面前。

“老二,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怎么行?这很有可能是上边授意的,大意不得呀!毕竟咱们兄弟也是有把柄的,如果让他英勇牺牲了,我倒觉得不错。”

“大哥,这不难办到,只是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他可是个反红的人才呀!”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老二,你记住,但凡不是和咱们一条心的,务必…”孙纵抬起手掌,在脖子上一划,眼神凌厉地看着赵云。

赵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大哥,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安排!放心吧大哥,保证天衣无缝!”

两个人相视一笑。

“滚回你办公室,再去睡一会儿吧!”

“是!大哥,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赵云回到办公室,思考着怎样设计一个完美的除掉王则仁的计划,渐渐地迷糊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二娃来报:“科长,管玉招了,承认他是狐,签字画押了,不过人没抗住,死了!”

“你们这帮浑蛋,怎么下手这么重,把人都打死了,等着受处分吧!去把孙虎给我叫进来。”

“科长,找我什么事?”

“好事,你去二队当队长,二队交给你了,有不服你的,你想个办法处理掉,有没有信心?”

“报告科长,我有信心,感谢科长的信任!”

“你附耳过来!”赵云小声地在孙虎耳边嘀咕着,孙虎一边听一边点头。

说完,赵云又大声道:“去买两份早餐,好点儿的,我和站长都没吃饭呢!”

“是!科长!”

七点半,赵云轻轻敲了敲站长室的门。

“进来。”

“大哥,孙虎买的早餐,咱俩一人一份,你趁热吃了吧,对了,大哥,我准备派孙虎去行动二队当队长,那小子够机灵,关键是咱的人,你看合适不?”

“老二,你的队伍,你说了算,等下写个报告上来,站里批一下就行了。”

“好咧,大哥,你把饭趁热吃了啊!” 第10章铲除异己 “科长,我派几人跟踪情报科的人,发现民主路15号,是红党的一个据点,红党的一个叛徒带着情报科人员在盯着,估计这两天要动手,只要我们二队全员封闭,就是动手之时。”

“好,动手的时候,你把二队与你不合的派上去,你尽量靠后,明白吗?”

“明白,科长。”

这一日,下午,情报科的人与行动二队集结,两人一组,互相监视,不准与外界联系。

赵云知道他们有行动了。

晚上回到家里,看到媳妇儿又是闷闷不乐,赵云?然。

“老婆,怎么又不开心了?没钱了?这个给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十万大洋的支票,随手递给了伍悦文。

“老公,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伍悦文惊?地问。

“老婆,咱家有几个大产业呀,没跟你说,怕你操心嘛!如果你不去当老师了,倒是可以管理起来!”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看情况再说吧,老公,洗手吃饭吧。”

半夜十一点,赵云轻轻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熟睡的媳妇儿,没有惊动,穿上夜行衣,避过监视的人,从墙上翻出去,走了一会儿,从空间内拿出一辆自行车,骑着向民主路行去。

到了民主路15号,在附近找了一处制高点,爬在房顶上,静静等待!

凌晨一点,一大队黑衣人乘着卡车到来,远远地停下后,三十多人跳下车,悄悄地包围了民主路15号。

借着昏暗的路灯,赵云看到带队的正是王则仁,只见他指挥着几个人去堵住后门,两个特务架起手架,轻松地抬起一个特务翻过院墙,随后院子的大门被打开。

王则仁拿着手枪的手一挥,十余人悄悄地进入大门,随后王则仁跟着进入,正在这时,“砰!”地一声枪响,子弹正中王则仁的眉心,头盖骨被掀开,红白之物四溅。

几枚手雷从天而降,轰轰的爆炸声中,冲进院中的特务和守后门的特务死伤惨重。

同一时间,屋中冲出三条黑影,从后门边打边逃。

赵云收起枪,看了一眼前门外全趴在地上的特务,悄然后退,骑上自行车,快速向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脱衣睡下,迷迷糊糊中,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拿起听筒,打了个哈欠:“谁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科长,站长命令你,马上到站里来,站里出事了!”电话那头响起了电讯科科长柳燕的悦耳声音。

“柳科长,我马上到!”

这时,伍悦文也醒了:“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婆,你继续睡,站里有事,我去看一下。”

开车来到站里,气氛十分压抑,院中摆了一排十几具的尸体,站长孙纵面沉似水,身边站着总务科、电讯科、情报科、行动科、后勤科的头头脑脑。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咋死了这么多人?”

“赵云,你逃过了一劫呀!王科长带人去抓红党,中了埋伏殉国了!队员死十四人,轻重伤八人,共党逃了,房子着起了大火,烧塌了!”

“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一处狙击点,找到两枚弹壳,是日式三八步枪子弹,还有院里爆炸碎片显示,是日式南瓜手雷的爆炸残留。

“奇怪呀大哥,难道日谍和红党联手了?这不可能吧?”

“别胡说八道,我估计很大可能那里不是红党的据点,而是日本人的据点!”

“大哥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真是个猪脑子。”

抬头就看到柳燕那鄙视的眼神,赵云不由得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掩饰过去。

“赵云,我命你严查情报科内鬼,一定要找出来!”孙纵恶狠狠地说。

“大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站里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赵云也经过残酷的排查,挖出了情报科四人日谍小组,就是曾经监视站长和赵云的那四个人,上交了结论报告:

日谍设伏使王则仁等十五人殉国,又暗中监视站长和行动科长,就在准备动手之时,被成功破获,至于真相是什么,谁他妈在乎!

带着悦文去站长家蹭饭,给小红豆买了许多玩具。

“小红豆,想叔叔没?”

“不想你了,想文婶婶!”

乐得悦文把小红豆一把抱起来。

“二弟,随我来书房。”

进了书房,给大哥点上烟,倒上茶,坐下。

“二弟,你也太狠了,搞这么大动静,不过我喜欢!”

“大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没有太大问题,这年头,死的人还少吗?后续上面有可能派人来督导一下,你小心行事,不会有太大的事情的。”

“大哥,想当年,我和妙妙是你养大的,我十岁以前是个傻子,不管怎样,我会用性命护你和嫂子、孩子的周全!”

赵云眼睛泛红,有些动情!

“唉!大哥也想你们好过的,妙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保密单位,也联系不上,不说了,走,今儿高兴,陪大哥多喝两杯!”

酒桌上,孙纵真是有些喝多了,大着舌头说道:“弟妹呀,大哥知道,老二娶你,是大哥用了手段的,也知道你委屈,现在不是挺好?你们还真是登对,这样看来,大哥我也没错!哈哈哈。”

伍悦文看着江西最大的特务头子,双手沾满同志们鲜血的魔鬼,恨不能一口咬死他,又看着善良的嫂子,还有纯真可爱的孩子,又触碰到了心中的柔软,心里不由一叹。

看看没心没肺、在那里大吃大喝的混蛋老公,回想着从结婚到现在,他不但没对付过红党,还多次出手相救,给的钱财也多得无法估量,也是百感交集。

“大哥,说心里话,当时我是真的恨你,但现在我觉得嫁阿云,也很幸福,阿云,我们共同敬大哥大嫂一杯吧!”

“好!一定要敬,悦文,我是大哥养大的,大哥即是兄长,更是父亲!来,大哥大嫂,敬你们!”

“我也要喝!”

小红豆端起果汁参与进来,一室笑声。 第11章支援 早上,来到站里,孙纵招集领导们开会。

“各位同仁,目前站里有三件大事,第一,情报科副科长李卫,升为情报科代科长,主持打击红党的工作,缺人手就去找赵云配合;第二,南方红党已经基本消灭了,行动科主抓反日谍工作;第三,总部最近会派督导组前来,检查我站工作,希望大家集中精神,不能出错,如果检查期间,发现谁有问题,我立马处理他!”

“是!站长。”大家异口同声。

“散会!”

回到办公室,“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东家,你有时间来店里一下吧。”

以前钱副市长的产业,现在已经成为赵云的私产的济民大药房,掌柜的文伯打来电话。

左右没事,赵云开车来到了药房。

“文伯,找我什么事?”

“东家,有个南方商人,要订购一些成药和药材,其中大部分是红药,还要求运到赣县,那可是以前的红区,你看怎么办?”

“哦?”赵云沉思着,文伯是他从牢房里放出来的,悦文推荐雇佣的,通红是一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文伯,交易没问题,但只是店里的药品,运一次不值得,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我能搞到阿斯匹林,奎宁和白药,还有布匹、粮食、食盐、枪枝弹药,比市价低两成,如果那商人感兴趣,你让他列个单子,付一半订金,在他指定地点交货,再付另一半。”

“有这么多东西,那可太好了!东家,我马上联系!”

赵云盯了一眼有些异常兴奋的文伯,心里叹道,多大岁数了,如此沉不住气,还是短练呐!

“老二,绸缎庄林掌柜告诉我,有一个棉布大订单,需要运到赣县交货,问我接不接,有生意能不做吗?可是路上不太平啊!不行你亲自走一趟,也出去散散心。”

赵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正准备找个借口出去,打瞌睡来了枕头。

“好的大哥,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我去找林掌柜,亲白押货过去。”

“老二,一路小心!无论什么时候,保命是第一要务!”

“放心吧!大哥,我走了。”

“孙军长,我是赵云,最近我要去赣南公干,麻烦老哥行个方便?”

“哈哈哈,兄弟,你可算求到老哥了,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孙哥,兄弟需要特别通行证,一个排的士兵,还要四辆卡车。”

“好!马上安排!”

从文伯那里拿到采购清单,收了三十万银元的订金,赵云心里暗叹,这批货近百万了,游击队估计弹尽粮绝了!

回到家里,今晚的伙食格外丰盛,显是用心准备的。

喝着红酒,闲话着家常,悦文几次欲言又止,赵云心中暗笑,这个傻老婆,又缺钱了。

床弟间,悦文格外的痴缠,使尽浑身解数,迎合着赵云,赵云是乐在其中。

完事后,赵云还是不忍再看悦文憋闷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老婆,说吧,这一次需要多少?”

“什、什么?老公,你咋知道?”

“傻丫头,都写在你脸上了!”

“老公,对不起,这次有点儿多!”

“多少,说个数!”

“三、三、三十万!”

“多少?三十万?”赵云大声问道。

悦文一哆嗦,脸现失望之色:“老公,你要是没有那么多,那少拿些也行。”

“哈哈哈,傻老婆,我还以为多少呢,才这么点钱,看把你为难的,等着。”光着屁股拿过公文包:“这里有四十万,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说话!”

赵云心中暗道,他妈的,左手进右手出,还搭进去十万…

“啊!”一声喜悦地惊呼,悦文一下子扑上来,蛇一样缠上赵云,大战又起,烽火连天。

一个小时后,悦文躺在赵云怀里,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老公,前后我用了近百万的钱了,你为什么不问我钱用在哪里了?”

赵云没好气地说:“傻子都知道你用哪里了,不过,老婆,让他们凡事小心,你也不可以参与进去,被我抓到了,一样会不留情面的,知道吗?”

“老公,你别吓我,我尽量不去参与就是了。”

“好了,睡吧,有老公在,还没人敢动你!”

伍云的粮店二楼办公室,悦文正在给红党省高官王成和她爹伍云沏茶。

拿着四十万的银票,王成神色十分激动!

“老伍,你找了个好女婿,身在曹营心在汉呐,前后支援给组织不下百万了吧!这是多么大的贡献呐!不说顶一个军,一个师的战力是有了吧,这次又搞到如此庞大的急缺物资,咱们前方浴血奋战的同志们有希望了,我怎么感觉这事有些太容易了?让人难以置信呐!”

“书记,老文那边药材已经准备了,其它物资不见动静,可能不在城里,应该不会出问题!”

“老伍,你看是不是对赵云争取一下?让他彻底成为我们的人?”

“不行啊,书记,以他的人品,好赌,出入青楼,手上还沾着我们同志的鲜血,就这几点,咱们上级也不会通过的,况且还不知道赵云的心思,时机不成熟啊!但那赵云对悦文是真没说的,疼爱有加呀!”

“悦文,你最有发言权,你说说,你对赵云是个什么看法?”

“书记,我看不透他,他似乎知道这些钱用在哪里了,但又不让我参与进来,否则他就会抓人,又说只要他在,就没人敢动我和我的家人,你说这怎么判断?我也糊涂了。”

“呵呵,很明显了,这个阶段他帮我们没问题,但他还有顾虑,主要是现在敌强我弱,让他看不到希望吧,不要急,慢慢来嘛,毕竟开了个好头啊!”

启明星刚冒头,四辆军用卡车,装了两车棉布,一车药材,还有一车士兵,跟在一辆黑色轿车后面,驶出城门,向南方开去。

临近中午,来到丰城玉华山地界,山高地险,丛林密布,山路弯蜒难行。

赵云命令士兵乘坐的车辆打头,架好机枪,士兵荷枪实弹,做好战斗准备。

轿车跟在后面,再后面是两辆物资车,车上各布置了一挺机枪。

正行着“砰!”地一声枪响,第一辆车窗被打碎,司机中弹,身子歪在一边。 第12章交易 车队停下来,赵云拿着一支冲锋枪,口中大喊:“全体戒备!”对着密林某处,“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射出,带着一溜火花,一声惨叫,一个人从远处的树上掉下来。

一个声音从传声筒中传出来:“下面的朋友,我们是玉华双鹰,来到兄弟的地盘,留下东西,人可以过去,或者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过来谈判,不准带武器!”

“好!我一个人过去,万事好商量!”赵云大声喊道。

“文伯,你带领车队,李排长,全面戒备!我上去看看。”

“东家不可,太危险了!”

赵云已经向山林里走去,行了大约二百米,两个持枪的举枪对上赵云,另一个人上前搜身,见没有武器,只有一件厚厚的内衣,也在意:“跟我来。”

赵云跟着那个人,在两个持枪者的押送下,前行一百多米,来到一处山梁,上面有三十余人持枪等候在那里。

那群人穿衣打扮五花八门,武器也是大不相同,其中两个汉子绸衣绸裤,人手一把镜面匣子枪,满脸阴笑地盯着赵云。

“小子,胆子不小,留下车上的东西,或者一万现大洋,你们可以过去,否则,全杀了!”

其中一个汉子冷冷地说。

“你们是什么人?红党还是土匪?”赵云问。

“红党可不跟爷爷沾边,爷爷是玉华山山神,哈哈哈!”

“两位首领,你们胆子不小,我们是军队,你们也敢打主意,不怕吃不了兜着走?”赵云也冷笑道。

“管你是什么人,从这里过就要留下买路钱!”

“能否交个朋友?给个面子?”

“少他妈啰嗦!你他妈面子值多少钱?老子…”

七八枚手雷从赵云手中滑出,轰轰爆炸声中,一挺轻机枪喷吐着火舌,向混乱惨叫的人群射击,玉华双鹰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炸上了天,众土匪逃散中,大多也被机枪点了名,收起机枪,捡起地上的两把镜面匣子,赵云搜索着向车队走去。

回到车队,赵云指挥着士兵又向山林中肓射一轮,埋葬了死去的司机,搬掉路障,继续前行。

文伯和李排长像是遇到了怪物,这是个什么人?战神吗?太不可思义了!

东家要是我们的人,那该多好啊!智勇双全呐!文伯想着。

下午四点多,到了赣县,路过一处驻军营地,被拦了下来。

“站住,前面不允许物资经过,停车检查!”

赵云上前,拿出通行证,士兵接过,大喊道:“连长,是自家人!”

那个连长跑过来,看了看通行证,又看看赵云的证件,立正敬礼:“对不起,长官,我们是孙军长的部队,前方有红党游击队活动,您多加小心!”

“没事,几个毛贼,不足为虑!谢谢兄弟了!”

“放行!”那个连长向身后喊道。

又行到一处山高林密处,迎面走来三人,文伯赶紧迎上去,密谈了一会儿,文伯走回来,看着赵云:“东家,交货地点在前方五里处的松茅坪。”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赵云吩咐完,带着孙虎等四个人向密林深处钻去。

走了大约五百米,让孙虎四人停在原地,赵云又向远处行去,找到一处路边空阔处,从空间中拿出四辆卡车,车上满载着文伯订单上的货物,还多了一台电台。

喊孙虎他们过来,每人一辆车,开着上路与车队汇合。

文伯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走,去松茅坪。”

到了松茅坪,赵云让李排长他们留在原地戒备,车开进深山密林中,让孙虎带着司机们撤离,只留文伯和自己守着七辆卡车等侯。

这时,丛林中钻出一队人马,领头的见到文伯,热情上前握手,拿出支票递给文伯。

赵云冷眼一看,心中大乐,还是自己给悦文的那三十万元。

看到崭新的枪枝弹药,粮食、食盐,那个人欣喜若狂,指挥着手下快速卸货。

“文伯,那台车的驾驶室里有一台电台,附带一台手摇发电机,是我免费赠送的。”

“什么?东家,还有电台?”

马上跑过去,跟那人嘀咕了几句,那人听了大喜,叫上两个人亲自去看,小心奕奕地搬下来,像是搬个瓷器。

天快黑了的时候,货卸完了,那人与文伯挥手告别,看着赵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孙纵和赵云绝对是日特和红党第一号除之而后快的人呐!

“文伯,你去把司机叫过来吧。”

就在文伯去叫司机的时候,赵云心念一动,四台卡车被收入空间,只留下军中借的三台。

车队回到赣县休息,晚上和文伯,孙虎几人,李排长一行大喝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返回省府,一路无话,路过玉华山时,也是亳无波澜,回到省府,交给李排长两千现大洋,让他和手下兄弟分一下,又给死去的司机一百大洋的抚恤,让李排长转交,李排长千恩万谢地去了。

晚上到了站里,给大哥复命。

“阿云,明天总部派的督察组就到了,我们都去车站迎接,你小子不能迟到啊!”

“没问题,大哥,兄弟啥时候掉过链子了?”

回到家里,悦文已经从文伯那里了解了整个过程,看着赵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突然间从心底里涌出一股从没有过的爱意,惊得自己也迷糊了!我是个红党党员,怎么会爱上一个特务头子呢?

“云…云哥,听说这次你一个人,去跟土匪斗,太危险了,以后可别再这样了!”

悦文嚅嚅着,俏脸飞红。

啥子?云哥,赵云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啥时候咱成了云哥?看来家庭地位不断提高中啊!值得浮一大白。

美丽的夜,温柔如水的人儿,赵云醉在梦乡中了。

第二天一早,精心打扮一番,笔挺的少校军服穿在身上,180cm的身高,端的是玉树临风,英姿不凡,看得悦文双目异彩连连。

“老公,怎么打扮得这么庄重?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今天总部督察组来站里检查,我们全体去接站,大哥要求这样穿的。” 第13章我的小情人儿 下午四点,行动队员四周警戒,站里中层以上官员军装笔挺,在站台上看着南京开来的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上,火车包厢的那节车厢,乘务员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下四个人,所有人员抬手敬礼。

赵云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两个男人身后跟着的两个军装笔挺的女子,其中一位正是他魂牵梦萦的钱妙。

赵云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差点大叫出声,钱妙看到赵云,神情一窒,眼中也有泪雾涌出,随即微不可查地轻摇一下头,正视前方。

大家正式互相介绍,行政处高守义处长,情报处王洪达副处长,总务处佟敏科长,电讯处钱妙科长。

四位督察员与站成一排的江西站官员逐一握手,回礼。

当赵云拉住钱妙的小手时,食指在她手心里挠啊挠,钱妙登时来个大红脸,好在没人注意。

站里大会议室,中层以上官员正襟危坐,静静听着高守义处长的训示:

“各位同仁,我们这次来,其一是代表总部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工作给予肯定和褒奖!总部给你们站奖励法币二十万。”

掌声雷动,高处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其二,你们这里是反红前沿,斗争十分残酷,人员损失是巨大的,对那些英勇战死的勇士,予以褒奖,特抚恤法币五万元!”

掌声响起,高处长起立敬礼,众人齐刷刷地起立敬礼。

“其三,你们本是校长直属,鉴于校长公务繁忙,已经授宜戴老板统辖,从今以后,政出一门,一切听从戴老板指挥,明白了吗?”

众人起立敬礼答:“是。”

“其四,无论是对红党,还是对日谍,你站都做出了卓越的成绩,特晋升你站为二级站,每人晋升一级,现颁发证书。”

掌声雷动!

“孙纵!”

“到!”

“晋升你为少将站长!”

“感谢委座栽培!感谢戴老板提拔!感谢各位同仁支持!”

“赵云!”

“到!”

“晋升你为中校科长!”

“感谢领导栽培!”

“赵云,你是好样的,孙站长和你都是校长的同乡,还是校长的学生,听到你取得了不俗的战绩,校长表扬了你,戴老板也十分欣赏你,好好干!”

“是!”

“其它晋升的,会后由孙站长宣布!其后几天,我们督察组要听取你们每个科室的工作汇报,现在散会。”

“孙站长,我们四位先听听你对站里这一年来的工作总结,和对未来工作的规划吧。”

“好的,各位领导!去我办公室吧。”孙纵抬起右手,摆出请的手势,笑容满脸地请着。

“呵呵,一年升两级,这也太快了!不过,升多大官也不如和妙妙我的小情人约会来的重要啊!”赵云想得美嗞嗞,口水流下来了也不自知。

柳燕从赵云身边走过,还是那鄙夷的眼神:“赵中校,升官乐傻了?口水擦一下吧。”

一阵香风从身边刮过,赵云一楞,马上擦了一下嘴,还真是有口水,心里想到:这个美人儿,怎地对我意见这么大,等老子闲下来,一定把你弄床上来,不对,她不会跟大哥有一腿吧,要是那样,就不妙了,先看看再说。”

晚上六点,孙纵一行五人笑着从站长办公室走出来,大家见了,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在泰达大酒楼订了豪华晚宴,给督察组接风洗尘。

欢声笑语,宾主尽欢!

督察组住进了守卫森严的政府招待所,赵云记下了钱妙的房间号312,随孙纵回到站里。

“大哥,妙妙来了,可她为什么不让咱们兄妹相认呢?”

“二弟,听说复兴社要组建两个局,一个是中统局,一个是军统局,军统局由戴老板负责,上面斗得紧,现在严控上下勾连,要避嫌呐!妙妙在上面,我们也有个内线,不是很好吗?”

“大哥,那个王洪达是王则仁的叔叔,王则仁在咱们这儿死了,他不会有什么动作吧?”

“他今天的态度很冷淡,明天你汇报工作要留心些!”

“知道了,大哥,我走了。”

赵云驱车来到政府招待所附近,把车收入空间,找了一处院墙,在暗处静听,发现巡逻士兵走过后,一个纵身,爬上墙头,四处看看,轻身跳下,如灵猫般跑到楼下,沿着外墙向312爬去,到了312,撬开窗户翻身进入。

听到浴室水声,知道是钱妙在洗澡,坐在床上静静等待。

稍时,水声停止,钱妙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见赵云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声惊呼:“云哥,你咋进来的?”

“妙妙!想死云哥了!”

赵云站起身,张开双臂,钱妙猛地扑进赵云的怀里,嘤嘤着,落下泪来:“云哥,我整天想你和大哥,除了工作就是想!呜…呜…”

赵云低下头来,张嘴吻住钱妙的嘴唇,深深地吻了进去,两个人热烈地拥吻着,浴巾渐渐地滑落,赵云抱着钱妙向床边走去…

一个小时后,钱妙终于由少女变成了少妇,虽然疼痛犹在,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自己终于是云哥的人了,心愿达成,再无愦憾!

“云哥,我知道你结婚了,我很傻,也很天真,就是想跟着你,只要你还要我,我永远是你的人!”

“妙妙,我结婚是大哥逼的,他说你的身份不能和我结婚,妙妙,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我娶了几个,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等到完成我们的使命的那一天,我带你远走高飞,去过神仙日子,你说好吗?”

“云哥,这是真的吗?我可真等那一天了,你要是敢骗我,我让大哥打你屁股!”

“妙妙,云哥骗过你吗?估计不出十年,我们就会实现愿望的。”

聊着情话,释放着激情,一夜无眠…

伍悦文独守着空房,心思百转,这混蛋今天怎么没回来?以往巴不得他不回来,今天他不回来,我怎么会心慌慌?想到夜静更深,怎地也睡不着,唉!孽缘呐! 第14章特别任务 第二天上午,赵云出现在四个督察员的面前。

“赵云,你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做的不错,上头很是满意,你不用汇报了。”

“高处长,您过一誉了,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准备让领导们指正呢,没事的话,我下去了。”

“稍安勿躁,我有话对你讲。”

扭头对着那三位督察员说道:“你们三个先出去一下。”

看那三人出了门,拿出一个电子狗,在屋里四处扫描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监听装置,又坐下看着赵云。

“赵云,有一件货物,是戴老板指定要的,你挑几名行动好手,随你一起护送到南京,亲手交给戴老板,能做到吗?”

“没有问题,除非我死了!”

“呵呵,你不能死!要确保货物安全!”

货物在黄高官那里,你今天去提回来,后天下午以护送我们回南京的名义,护送货物,和我们一起走。”

“是!处长。”

下午,赵云带着行动队一行,开了一辆卡车,来到省政府,经过一系列检查,到了高官办公室,秘书仔细地检查了证件,领着赵云来见黄高官。

黄高官见秘书点了点头,看着赵云笑道:“赵云,我知道你,这次雨农兄亲自点将,看来你很不简单,真是年少有为呀!你随我来。”

进到里间,打开一个大保险柜,里面焊着一个小保险柜,再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个棕色大皮箱。

“赵云,你来看一下。”

说着把大皮箱的皮带扣都解开,拉开锁链,里面正好嵌着一个稍小些的皮箱,这个皮箱上锁着密码锁,四周贴着六张封条。

“你要把这个箱子原封不动地交到雨农兄的手上,有问题吗?”

赵云仔细感知一下这个箱子,发现没有破损痕迹,对黄高官说道:“没有问题,保证安全送到!”

出来后,与孙虎耳语了几句,把皮箱直接放到自己小车的后备箱,在关门的一刹那,皮箱进入空间之中。

“主人,羽发来电报,要求我们密切关注督察组的行程。”

小野次郎传来消息。

“小野次郎,你回复羽,督导组后天下午乘火车回南京,羽有什么布置,及时通知我!”

“好的,主人。”

回到站里,赵云来到孙纵办公室。

“大哥,督察组这次检查没出现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走个过场罢了,对了,老二,高处长点名要你护送他们返回,后天下午走,今晚陪他们吃完饭以后,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妙妙请出来,咱们也聚聚?”

“大哥,这个没问题,我约一下妙妙就好了,就在泰达大酒店,你带上嫂子和小红豆,咱妹来了,咋也要让她看看家人的。”

“好,二弟,你想的周全,就这么定了!”

晚上,陪着督察组的四人吃过饭,赵云等在招待所,不一会儿,钱妙匆匆走出来,拉开车门钻进来,汽车直奔泰达大酒店。

路上,赵云递给钱妙一个手提袋和一个小盒子。

“干什么,云哥?”

“傻丫头,小盒里是一只纯金凤凰,给孩子的,袋子里是一套法国化妆品,给嫂子,你不知道这化妆品多难搞,车上还有一套,是给你自己用的。”

“谢谢哥!”

“丫头,为了你,哥可以豁出命去,这算什么?这个你拿着。”

“支票?五万大洋?哥,你哪来这么多钱?我也用不上这么多钱呐!”

“丫头,哥有很多钱,回头哥安排一下,派人不定期给你送钱,你尽管花就是了!”

心道,我都给红党出了一百多万了,还在乎你这点钱?

钱妙泪湿双眼,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进到酒店包厢,孙纵一家人已经等在那里了,钱妙扑嗵一下跪倒在地,抱着孙纵的大腿,痛哭失声:“大哥,想死小妹了!呜…呜…”

大哥也是喜泪纵横,颤抖的手轻抚着妙妙的头发,半晌,喃喃说道:“妙妙,莫哭,这不是见着了嘛,高兴!今儿真高兴!莫哭,来,哥给你介绍一下,你嫂子,你侄女…”

孙纵语无伦次地咕哝着,把钱妙扶起来。

钱妙马上从赵云手里拿过礼物,打开小盒子,拿出一个镶嵌几颗硕大宝石的金凤凰,给小红豆戴上,又把化妆品递给嫂子,随手抱起小红豆,又是亲又是笑,鼻涕眼泪蹭到小红豆脸上…

兄妹仨人儿喝着酒,唏嘘着那遥远的如烟往事,笑中带泪。

“大哥,如果没有你,这世上哪有我和云哥,我们敬你和嫂子一杯!”

“好,大哥大嫂,大恩不言谢!敬你们!”赵云站起身,郑重地双手举杯,众人一饮而尽。

“哈哈,二弟、三妹,今儿大哥太高兴了,胸膛快要炸开了,必须喝醉了!”大哥逸兴飞扬了,这个大特务头子,整天阴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吊似的,原来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大哥,你说怪不?那天阿云做怪,你撵着打,结果摔了一跤后,就变聪明了,真是不可思议呀!”

“呵呵,谁说不是,自那以后,大哥我就心中大定,咱们的日子也好过了,老二这小子挣钱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是啊,大哥,要不是他非让你带我们去广州,先后考入黄埔军校,我们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呢!”

“是啊,这的确是老二的功劳,二弟,三妹,哥也敬你们一杯!”

“大哥,我和三妹在这世上就你一个亲人,以后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拿命去个保护你和嫂子、小红豆的周全,谁敢惹大哥你,我跟他玩命,大哥,喝!”

全都醉了,只好在这酒店,开了两间客房,先安顿大哥一家休息,赵云才半抱着钱妙进了房间。

艰难地脱掉两人的衣服,抱着她进入浴缸中,一边放着热水,一边使着坏,醉意朦胧中,钱妙应和着,水乳交融着…

伍悦文愈发的不安起来,云哥已经两个晚上没回来了,我又心慌慌了,陪督察组需要白天晚上都陪吗?令她不知道的是,他猜对了,还真的是白天晚上都陪。

第15章刺杀背后 第二天一早,给沉睡中的钱妙穿上衣服,赵云抱着迷迷糊糊的钱妙下楼,开车来到招待所门口,钱妙才彻底清醒了,急忙跑回去洗漱。

赵云开车来到复兴社办公楼附近的早餐摊儿,点了豆浆,油条和小咸菜,美美地吃起来…

正吃着,危险的感觉瞬时笼罩全身,赵云翻滚着立起桌子,枪声大作,噗噗噗的子弹打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一颗手雷冒着白烟,向枪响的地方飞去,“轰!”地一声炸响,一个人被炸得凌空飞起,另外两个人掉头就跑,被几枪打倒在地。

这时,行动队的人闻声从站里冲了出来,将那两名负伤的刺客控制起来。

以赵云的枪法,那两个刺客只是双臂双腿中枪,并无生命危险。

仔细搜查后,从一人身上搜出赵云的照片,一些法币,再无其它之物。

“孙虎,这两人交给你了,给我查个底掉!”

赵云给了孙虎一个异样的眼神,孙虎秒懂,带着两个人向刑讯室而去。

没到中午,孙虎就前来汇报:“科长,这三个人都是南京青帮之人,南京悟字辈老大毛致敬的手下,这一组三人专门负责刺杀你,另一组八人,到省府以后,销声匿迹了。”

来到孙纵办公室,赵云担忧地看着孙纵:“大哥,南京青帮大佬毛致敬,派来两队人,一队刺杀我,已经被灭了,另一队八人,不知所踪,你要当心了!”

“毛致敬?他和我们没什么恩怨,为什么派人来刺杀?估计是受人雇佣的,他妈的毛致敬,胆子也太大了,敢与咱们作对,早晚灭了他!”

“大哥,你自己小心,这次我去南京,必然要会会他!”

中午吃饭时,王洪达副处长见到赵云,眼中闪过失望之色,赵云庞大的灵魂,瞬间感知到了王洪达这一微表情变化,心中一动:难道是他?我的照片只有王则仁可能得到,那必然是王则仁把他与我的矛盾汇报给了他叔叔了。

先留你一命,毕竟你在这里出事,大哥也不好向上面交待,到了南京,你就自求多福吧!

明天督察组要返回南京,今晚站里为他们举行送行晚宴。

赵云在下班后抽空回了一趟家,看到伍悦文有些憔悴的脸,还有黑着的眼圈,颇觉奇怪。

“老婆,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两天不见,你都瘦了呀!”

“老公,这两天你咋不回家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呜…呜…”

伍悦文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赵云上前把她拥在怀里。

“老婆,没事,站里忙,安排督察组安保之事,对了,老婆,明天我要护送督察组去南京,几天后回来,这几天你搬到你爸妈那里住吧,也好陪陪他们,你放心,也别多想,老公会爱你一辈子的!”

“老公,我真怕哪一天你不要我了,呜…呜…”

“傻老婆,老公还要你给我生一窝小赵云呢,乖啊!”

伍悦文破涕为笑:“还生一窝,你当我是猪吗?”

赵云当即抱着伍悦文进了卧室,小俩口拥吻着,房檐的燕雀把小脑袋藏到了翅膀里…

酒宴中,赵云感知着王洪达那阴冷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到自己身上,更加确定了是这个家伙下的黑手,心里也盘算着。

宴会过后,又从招待所把钱妙接了出来,宾馆里两人抵死缠绵,见面日短,又要分别,总要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第二天中午,吃了便饭,赵云带着李二娃与六个行动队员,护送督察组四人上火车包厢,李二娃与另一个行动队员每人提着一个大号粽色皮箱。

孙虎和六名手下,也悄悄地上了卧铺车厢。

下午二点三十五分,火车在站长孙纵等众人的挥手告别中,缓缓开出了站台。

赵云与三个行动队员一个包厢,挨着钱妙和佟敏的包厢,然后是高守义和王洪达的包厢,再下面是李二娃带三个行动队员的包厢。

临行前,赵云要求行动队员提高警惕,任何行动必须两个以上人员一起执行,不可单独行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什么事?”

“先生,服务员送开水,请问需要吗?”

一名行动队员打开门,见是两个服务员,一个推着装满开水瓶的小车,另一个提着一个开水瓶,又一名行动队员拿起包厢中的两个开水瓶摇晃了几下,见里面没多少了,就把两个开水瓶都换了满的。

赵云冷眼旁观,见没什么异常,就不去理会。

一个行动队员泡了一杯茶,坐在那里慢慢地喝着,大家谁也没坐过火车包厢,豪华程度令人咋舌,几个人赞叹有声。

忽然,那个喝茶的队员头一歪,趴在茶桌上,鼻孔流出血来。

几人大吃一惊:“不好,水里有毒!”

赵云马上去通知另外三个包厢的人,中间两个包厢没人送水,李二娃所在包厢刚刚换过水,两名队员正在喝茶。

等赵云冲进来时,那两名队员也软软地歪倒了。

赵云立马冲出包厢,向那送水的服务员经过的方向追去。

刚到餐车,见两个身穿中山装的男子,急急地奔向软卧车厢。

“站住!”赵云一声大喝,那两个人转身之际,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赵云喷出火舌。

赵云瞬间闪到餐桌一边,手中勃朗宁同时开火,一人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另一人急速后退。

餐厅的食客和服务员惊叫着四处躲藏。

当赵云追到软卧车厢时,过道里已经空无一人。

慢慢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窗户开着,赵云也从窗户处爬出,发现那个人正在车顶上向硬座方向奔跑,正待开枪,那人已经从另一侧翻身而下。

赵云反身回到卫生间,出来后急忙向硬座方向追去,等到了硬座车厢,一节一节向前搜索着,却没有了那人的踪迹。

再向回搜索,发现餐厅中被打倒的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回到自己的包厢,三名行动队员已经凉透了! 第16章搏命的旅途(一) 列车长带着一队乘警走过来,一脸的忐忑,不安地问:“长官,领导们没事吧?”

赵云厉声道“车长,马上派人去把所有的服务员带到餐车,等会我去审问!我们这边死了三个人,你先找一个地方派人妥善安置了。”

几名乘警立刻去执行命令。

赵云又对车长吩咐:“从现在起,领导们的饮食你亲自负责,有什么闪失,我要了你的脑袋!”

“是,是!我一定亲自看着!”

赵云看向那队乘警,阴冷地说道:“刘亮队长是吧?命令你的人,严控包厢这节列车的两头,凡有出入的,一律搜查,有携带武器者,先抓起来!”

“是!长官。”刘亮敬礼后忙去安排!

“李二娃,你带领剩余的四名行动队员,守在你的包厢,安排两名队员在门外站岗,三个小时轮换一次,其它人看好箱子,注意安全!”

安排好这些,赵云在车长和刘亮的带领下,向餐车走去。

还没到餐车,一名乘警跑过来汇报:“长官,有两名服务员失踪了,其它的都在餐厅里了。”

赵云几人来到餐厅,二十几名服务员和厨师都站在那里,等着问讯。

“你们里头谁是最近几天新来的?”赵云问道。

“长官,我们都是在这里工作很久了的,并没有新近加入的。”众人纷纷答道。

“有谁注意失踪的服务员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有没有人见到可疑人员的?”

“长官,我见李柱和王锋两个人装满水瓶去软卧车厢和包厢车厢送水,还和他俩打过招呼的,然后不大一会儿,枪声就响起来了。”一个女服务员小声说道。

赵云心道:看来是在软卧车厢被掉包了,那两个人大概率凶多吉少了!

“好,你们都注意些,有可疑之处,及时向乘警报告。”

“刘亮,你带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查票!”

“是!长官。”

赵云换乘警衣服,和刘亮三人从包厢车查起。

十个包厢,其中有两个引起了赵云的注意。

其中一个,住着一对夫妻,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男的160cm的身高,长相儒雅,女的还要高一些,也是十分漂亮,两个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却是非常有礼貌,微表情却显示出轻蔑和谨慎,十分茅盾。

另一个包厢中住着四个汉子,个头都不高,却是相当壮实,关东口音,其中一人自称山货商人,其它三人是伙计兼保镖,微表情中,四个人都有一丝阴狠,有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其它四个包厢男女老少都有,表面没看出什么。

再到软卧车厢,有一间中的四个汉子,也引起了赵云的注意,一口的江淮官腔,透着一股江湖的杀气,让赵云心中一动。

再查过去,没有太多发现,于是返回自己的包厢。

这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留下两个队员守在包厢门外,赵云和李二娃三人拎着两个皮箱,保护着督察组四人去了餐厅。

列车长紧张地时在厨房,看着厨师做菜,警察也监视着服务员上菜和酒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督察组四人一桌,靠近厨房,赵云和李二娃等人紧挨着他们坐了一桌,视线正好看到整个餐厅。

包箱中那对夫妻走进来,坐在不远处的一桌,另一桌是那关东山货商人,四人正在喝酒吃菜。

赵云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留意着那两桌客人的动静,发现这两伙人有眼神交流,而且他们不经意间,会注意一下放在李二娃身边的箱子。

正在吃着,惊恐的尖叫声从包厢那节车厢中传来,赵云心中一惊,示意李二娃加强警戒,迫己起身向包厢车厢奔去。

到了车厢,只见几个男女慌乱地奔跑尖叫着,过道上躺着两个留守的行动队员,鲜血从脖子上汨汨流出,车厢连接处躺两个警察,也是被利刃割喉,另外两名警察不见踪影。

赵云迅速向前追去,看见那两个警察也端着长枪,向前搜索着。

来到两名警察身边,赵云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乘警惊慌答道:“长官,两名穿中山装的人刺杀了你的人,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又杀了两名乘警,向这个方向跑了。”

“废物,快追!”

赵云带着乘警们追到硬座车厢,并没有见到人,询问乘客,也没有什么人跑过。

又往回搜索,到软卧车厢时,见到一个卧铺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孙虎正向自己招手,赵云心中一动,命令乘警继续搜索,赵云闪身进入软卧,随手关上门。

一眼看到两个人被绑着坐在地上,嘴里堵着袜子。

“科长,这两个家伙跑过来,被我们顺手抓了,他们战力很強,咱们两个兄弟中刀,不过,伤的不严重。”

“好小子,真有你的!”

“科长,这里不好审问,怎么办?”

看着光着脚的两个人,大姆脚指和食指间的空隙,赵云让行动队员脱掉一人的裤子,又见到兜裆布,赵云就明白了。

“这是日本人,把他们秘密带到锅炉房,给我问出个结果,再零碎切了!他妈的,敢杀我行动队的人,让他们知道厉害!”

回到餐厅,向督察组高处长一行汇报情况,高处长当然知道这些杀手是奔着什么来的,和赵云对视了一眼,说到:“各位,回去后没事就别离开包厢,时剖保持警惕,

赵云回到包厢车厢,尸体已经被乘警抬走,看着上车时七名行动队员,到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人,只剩下李二娃和另一名行动队员了,赵云心中一叹,命令李二娃与那名行动队员守着一个包厢,赵云拎起一个皮箱,回到了自已的包厢。

赵云锁上包厢的门,从窗户处爬出列车,顶着寒风和零星飘落的雪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对夫妻所住包厢的上方,趴在车顶上,凝神静听。

“吉田君…”一个女人的声音用日语刚刚开口,“啪!”耳光声传出,接着一声压抑着声音的男声响起来,

“肖嫱,告诉过你,不能说日语,你还说,找死吗?”

“对不起,田吉哥,肖嫱不敢了!田吉哥,我们又失踪了两个人,估计是失手了,现在4号和7号包厢,每个屋有一个箱子,到底哪个箱子哪个是真的?”

“这个不好判断,4号包厢是那个赵云在守着,7号包厢两个人守着,你这样试试?” 第17章搏命的旅途(二) 赵云又爬到那四个关东客商的包厢上方,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我们只对付七号包厢,只要骗开七号包厢的门,冲进去,干掉那两个人,把箱子抢到手,就算完成任务了,大家先养足精神吧!”

“羽田君,那箱子里究竟有什么?两个箱子都要抢吗?”

“混蛋!箱子里有什么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至于两个箱子,很可能是一真一假,抢了以后再说!

“嗨依!

回到自己的包厢,静静地等待,“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赵云打开门,见是孙虎,让了进来。

“科长,审过那两个人了,他们是日谍,头领叫吉田隆一,助手叫小仓幸子,还有包厢中另外四人也是同伙,目标是你手上的箱子,人已经处理了。”

“好,你们回去后,留心你那节车厢16号的旅客。”

送走孙虎,不一会儿,又有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是那个叫肖嫱的女人,她也叫小仓幸子。

“请问你找谁?”赵云礼貌地问。

那个女人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地向赵云扑来:“先生,救救我,我老公要杀我,他逼着我喝酒,这会儿正在包厢里撒酒疯,请允许我在你这里躲一会儿。”

赵云把她让进来,那女人软着身子向赵云怀里倒去,一只手上闪过一缕银光,赵云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一翻之下,把她的手反拧到背后,银针瞬间扎到那女人的屁股上。

那女人浑身一震,眼中闪出绝望之色。

“小仓幸子,这毒有解药吗?”

“没有!”小仓幸子绝望地软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血渐渐的变成黑色。

赵云摸了摸她的脉搏,又试了试鼻息,确定她已经死了,打开车窗,把她从窗户中扔了出去。

刚半躺在床上,敲门声又起,赵云打开门,见是那叫田吉的日谍吉田隆一。

“先生,刚刚我和妻子口角了几句,她跑了,请问,你见过她吗?”

“没有啊。”

“我能进去看看吗?”吉田隆一明显不相信,因为他知道幸子进了这个包厢,就在他探身进入时,赵云一掌向他的脖颈切去。

吉田隆一十分警觉,抬臂挡住,抬脚踢向赵云的腹部,赵云收腹的同时,左手炮锤砸向吉田的面部,吉田后仰闪避,赵云右手以掌化拳,顺势向下硬去,“咔喇”一声,吉田胸骨断裂,一声惨叫,倒了下去,赵云左脚同时踢出,立时踢中吉田的太阳穴,吉田隆一太阳穴内陷,登时了帐,从吉田的身上搜出手枪和证件,随手扔进空间中,又把尸体丢出车窗,

赵云推开吉田隆一住的包厢门,闪身进入,随手关上门,仔细搜查起来,找到两个皮包,随手扔进空间中,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赵云打开一条缝隙,躲在门后,一个人闪身进入。

“组长,咱们…啊!你是谁?”

正是八号包厢中的一人,赵云一掌砍在那人的脖颈处,打昏了他,搜出手枪和证件,抱住脑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随手把那人丢出车窗。

来到七号包厢,见李二娃和另一个行动队员握着手枪,紧张得脸色发白,赵云安慰道:“怕什么?还剩隔壁的三个日谍,等会我们去解决他们就是了!”

李二娃,你跟我来。

带着李二娃,示意他站在8号包厢门的一侧,赵云站在另一侧,叫来两个乘警,让他们敲门,查票。

两个乘警哆嗦着,赵云瞪了一眼,示意镇定。

“咚咚咚”一个乘警敲门。

“谁?”

“查票!”

门开了一条缝,“碰!”一声大响,赵云一脚把门踢开,“啪啪”两声枪响,床边坐着的两人先后被击中,在赵云冲入射击的瞬间,李二娃对着包厢门连开数枪,子弹从门板射入,射中了门后面的一人。

赵云补枪以后,转身冲李二娃竖赵大拇指,李土娃发白的脸上显出些得意来。

搜出三把手枪和证件,给了乘警,在火车上抓到日谍,也是他们的功劳了。

钱妙推开门,看到我,一脸的担忧,我暗暗对她摇摇头,示意没事,她苦涩地笑笑,关了门。

叮嘱李二娃继续小心戒备,赵云回到4号包厢,进屋一看,窗户大开着,包厢内的棕色皮箱不见了。

软卧一包厢内,几个人用匕首划开皮箱,见里面有个小皮箱,被封条贴着,心中大乐,就是它!有一人刚要打开,被另一人拦住。

“不能打开,毛爷吩咐过,不能动!”

“头儿,还有一个皮箱在包厢车里的8号车厢,谁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

“让另一组人马去把那个箱子也夺过来,那就万无一失了!”

“那节车厢两边都有警察把守,正面抢夺很难!从车窗进不去,那个车窗一直从里面锁着。”

“只能强攻了,去把王顺叫来!”

不一会儿,一个瘦高汉子被带进来。

“王顺,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这样布局,三点钟的时候动手!”

“好!就这一样办!”

凌晨二点五十八分,火车缓缓地停了下来,池州站到了。

车停的时侯,赵云已经从包厢车下车,迅速又上了软卧车厢,直扑那四个汉子的房间,门没锁,开门枪响,里面一个看守皮箱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死。

赵云反身往包厢那节车厢跑去。

这时,随着旅客上下车,包厢车两头守着的四个乘警,几乎同时被杀,七个汉子奔向包厢车七号包厢,枪声大作。

在那七个汉子敲门的时候,李二娃两人的枪就响了,外面两人被打倒,一个人一脚就把7号包厢的门踹开,乱枪中李二娃两人中枪倒地,这时赵云到了。

那几个人已经被打倒四人,走廊里有两个人与赵云对射,一个人拿起皮箱,打开车窗翻身而走。

这时赵云已经打死了走廊里的两个人,冲进包厢中。

包厢里李二娃重伤,另一个行动队员已经死了。

赵云赶紧给李二娃医治。

那个拿着皮箱的人,从车顶来到他所在的软卧车厢上面,把皮箱扔进房间中,自己再翻身进入,脚一落地,被人一脚踹倒。 第18章搏命的旅途(三) 正在给李二娃处理伤口的赵云,忽然感觉包厢门外有异动,拔枪对准门外,这时,三把手枪同时交叉向包厢内射击,赵云一手搭在上铺档杆上,身子腾空而起,对着门外射击,子弹穿透墙板,外面惨叫声响起,只见重伤的李二娃艰难地举起枪,对着车窗玻璃开枪,车窗外一人也同时开枪,那人中枪后惨叫着向车下跌落,李二娃也身中数枪,再无声息。

赵云眼睛通红,牙眦欲裂,抽出一把冲锋枪,向门外狂喷子弹。

督察组四人的两个包厢内,全都手枪上膛,严阵以待,钱妙几次要冲出来,都被佟敏死死拉住。

直到走廊里再无动静,赵云慢慢探出头去,三个人已经被打死了,搜查一番,身份证明是南京人,车票显示是从池州刚上的车,这四个人显然也是青帮毛致敬的援兵。

赵云想到第一行动队的七人全部战死,心中一阵悲哀,与小日本特务搏命而死,死得其所,但另一股势力,显然是南京青帮的人,为什么这些人也如此亡命?老子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李虎抓住了那个偷皮箱的人,连带着箱子一起带了过来。

“科长,打死一个,抓到一个!”

“带到锅炉房审问。”

这时乘警队长也跑过来,赵云令他把死者送下车,行动队的人让池州警方送回江西站?

车上乘警损失惨重,也调了池州警力补充。

半个小时后,列车缓缓启动。

赵云让孙虎组由暗转明,来到包厢车厢,担负起保护督察组的任务。

抓到的那个家伙是个软蛋,没几下就招了,是毛致敬的手下,主要任务是抢夺皮箱,其次是干掉赵云。

赵云也没留活囗,干掉后扔到了车下。

车行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大亮了,赵云和李虎亲自护送督察组去餐厅吃早餐,车上响了半个小时的枪声,餐车里就餐的人寥寥无几,赵云扫视了几眼,并无需要特别注意的人,放下心来。

护送就餐完毕的督察组回到包厢,赵云吩咐行动队员轮流执勤,自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行到铜陵站,停车30分钟,软卧车厢上来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那女人径直向包厢车走来,来到吉田隆一的那个包厢,敲门,没人应答,推开门后,见里面没人,发现有打斗痕迹,默默地关上门,又走到8号包厢,轻轻一推,门开了,眼睛向里一扫,见里面无人,地上有血迹,默默地向餐车走去。

赵云被叫醒了,车厢一头把守的乘警来汇报了这个情况,赵云心中暗骂,阴魂不散的小鬼子,老子去会会你。

赵云来到餐车,看见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叫了一份西餐,十分优雅地喝着红酒,一边吃着,一边用标准的英语和几个外国人在聊天。

赵云也叫了一份西餐,一瓶红酒,坐在了那几个人的附近的餐桌,听他们聊天中了解到,那个女人是沪市大板株氏会社的买办,那几个外国人都是记者,采访江西的那场战争的,其中有两个美国人,一个德国人,一个法国人。

美国人鲍威尔见到赵云英武不凡,举止优雅,不免心生结交之意,举杯相敬。

“先生,怎么称呼!能否来这边一起喝一杯?”

“非常荣幸,我叫小泉一郎,沪上小泉株氏会社的社长,请多关照!”赵云用标准的英语一边回答,一边示意服务生将牛排和红酒搬到那两个美国人的餐桌上。

赵云明显感觉到那个女人身形一震,继而平复下来。

“噢!我的上帝,我见过你的经理,大岛惠子小姐,那可是上海滩风云人物,她太漂亮了,你的公司也是实力强大,能认识你太高兴了!我是法国记者雷蒙多,请多关照!”

那个法国记者也坐过来,德国记者一看,也坐了过来,几个外国人一起看向那个日本女人,那女人倒也大方,一笑间道了一声打扰,大家就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上。

众人重新见礼,那个德国人叫皮埃尔,日本美女是出口百合。

“小泉君,我们大板株式会社和你公司还有过合作,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川岛百合向赵云举杯。

“百合小姐,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在中国的企业太多了,具体的业务都交给了经理们去管理,很抱歉不了解细节,但是能与美丽的百合小姐合作,我也十分荣幸!”一口流利的大板腔,令山口百合一惊。

“小泉君是哪里人?”

“噢!百合小姐,我是大板人,小泉家族的庶出,家族派我出来干一番自己的事业,于是我就来到了中国,呵呵,见笑了!”

“太巧了,小泉君,我也是大板人,不过是在乡下一个小镇出生的,我们的公司是大板的竹木家族在沪上开办的,希望以后多关照!”

“小泉先生,你见到美女就不管我们了吗?”鲍威尔开玩笑地说。

“哪里,我是遇到家乡人了。”

“小泉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公司都经营什么呢?”皮埃尔好奇地问。

“主要是本国的电器设备、什么赚钱就做什么了,皮埃尔,如果你有什么渠道,或者是好东西,我全都可以做,希望共同发财啊!”赵云微笑道。

“我们美丽坚的产品更是优质优价,药品,军工都是很强的,希望能和小泉先生多交流啊!”另一个美国人威廉姆斯也笑道。

“好,能认识各位朋友,我很高兴!”

大家相互留下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在商业方面多交流,相谈甚欢。

这时,走过来一个男人,看了山口百合一眼,山口百合站起来,对大家鞠了一躬,告辞离去。

赵云与几个外国朋友又闲聊了一会儿,也告辞离去。

来到8号包厢,赵云敲了一下门,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心里一紧,猛地推开房门,发现里面四人全都躺在床上,上前一探鼻息,见到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窗子大开着,两个皮箱都不见了踪影,心里一声冷哼:好手段,倒是低估了你。

这时,火车来到芫湖站,远远地看着山口百合出了站台,后面跟着两个手下,每人都提着一个黑色大箱子,赵云的脸上神情复杂,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