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收入却倍增了》 第一章 工作没有了 星期二、阴天,宜城鲁镇。空气质量优,刮着稍稍冷的西北风。一大早,志园五栋办公楼里,一阵骚乱,场面一度不可控。该公司员工抢夺内部办公用品,仓库储物及其饰品等可以变现的财物。而他们的老板则在前一天夜里就卷款跑了。

张远是公司的综合主任,今天稍微到晚了一点,等他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他看到公司最里间的那三台电脑、进口茶桌等值钱的东西都早已被搬没了,心里很是吃惊。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一大家人的生活,近需即还的车贷等,使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找其他的办公用品。他看到地上仅些路由器、烧水壶等,虽然都不值什么钱,但总比没有好。他就把这些东西都捡了起来,准备带回去用。

当他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见了。他想起来,自己刚才把车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可能是被别人拿走了。他四处寻找,但是没有找到。他心里十分着急,如果没有车钥匙,他就无法回家了。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桌角地上的钥匙,内心顿时窃喜一阵,随之却又悲凉起来,他意识到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打开了招聘软件,开始搜索适合自己的工作岗位。他发现,有很多公司都在招聘人事经理,而且薪资待遇都很不错。他很高兴,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机会。他赶紧投递了简历,并且等待着面试通知。

然而,结果却让他焦虑万分。作为公司的人事经理,陈远知道这两年就业问题挺严峻的。但他没想到会严峻到这种程度。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应聘电话,基本都是一听到他三十五岁的年龄,就各种委婉的拒绝。再加上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也不是招聘的旺季,所以适合他的工作岗位也少得很。

张远坐在车里,脸色凝重,他刚刚被八家公司拒绝了。

失业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让他始料未及。

他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家庭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他身上。

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他想起了一句话:社会淘汰你的时候,不会提前打招呼。

张远双手捂脸,靠在车椅背上,长叹一口气。

他才三十五岁,正值壮年,难道就要被职场淘汰了吗?

在车里,陈远双眼无神地发起呆来,心中五味杂陈。

他回想起自己在宜城的十二年。

从一个每月生活费只有六百元的大学生,到现在每月到手工资八千元的部门经理,外加兼职跑网约车每月赚二千多元的司机。

单从数字上看,他似乎成长了不少。

但可悲的是,物价也在飞速上涨。

包子从一块钱一个,变成了三块钱一个。

房价也从五六千一平,涨到了两三万、三四万。

甚至,即使生活在宜城这样的沿海城市,他也快吃不起海鲜了。

在通货膨胀面前,他这些年的成长似乎都被抹平了。

虽然他月入一万不算少,但除去养两个孩子的费用、房租、车贷、日常开销、人情送往……他几乎所剩无几。

为了照顾两个孩子,从孩子出生起,妻子刘莎莎就辞去工作,做起了家庭主妇。

没有工作的刘莎莎,使家庭的经济压力陡然增加。为了维持生计,她开始在网上接视频剪辑和简历制作的工作,每月能有一千来块钱的收入。在加上张远的收入,尽管生活拮据,但好歹还能维持平衡。

然而,一场失业打破了这个平衡。张远坐在车里,思考着未来的出路。他可以选择专职跑网约车,用身体去换取每月一万八的收入,但这份工作没有任何保障。而且,每个月的保险和公积金加起来将近两千块钱,没了。

坐在车上,张远陷入了沉思。这十几年,他到底混出了什么名堂?房子是租的,车子是贷款买的,孩子上的是普惠幼儿园,父母也没有享受到他的福。他认真工作,努力兼职,赚的钱都去哪儿了?难道天道酬勤只是一个谎言?

片刻后,张远挠了挠头,振作起来。他没有资格消沉,一家人还需要他来养活。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网约车 app,准备在年前这段时间跑网约车,能赚一分是一分。找工作的事情,只能等到年后再考虑了。

和往常一样,张远一直开到晚上十点多才收车回家。站在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思绪,然后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然而,由于租的是老拆迁房,隔音效果不好,他刚掏出钥匙,就听到屋里传出刘莎莎的声音。

门内,刘莎莎的母亲还在唠叨着让张远回宜城工作的事情,刘莎莎则在极力阻拦。听到这些话,站在门外的张远心里百感交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虽然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却忽略了家庭,也忽略了妻子的感受。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弥补这个家。 第二章 张远和刘莎莎 高中时起,张远和刘莎莎就已互生好感,偷偷地走到一起了。

刘莎莎的家境相对优渥,父亲在区农林局工作,母亲在街道环卫所任职,如今已双双退休,享受着不菲的退休金。而张远则来自农村家庭,父母务农,闲时靠打零工维持生计,农民没有退休的说法。两个家庭的差异明显,不符合传统的“门当户对”观念。

刘莎莎虽然称不上惊艳,但却有一种端庄优雅的美,十分耐看,身材比例也十分匀称。由于父母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她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养,气质出众。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生育后,她越发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韵味,让张远越看越着迷。因此,张远深知刘莎莎下嫁给自己是出于真爱。在当时,为了能与他在一起,刘莎莎甚至差点与母亲断绝了关系。尽管他们已经结婚多年,孩子也已长大,但刘母对张远始终心存芥蒂,从未将他视为真正的女婿。

至于刘母让他们回宜城工作的提议,刘莎莎从未向张远提起过。张远明白,刘莎莎是担心他会感到有压力。此时,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还有必要继续留在宜城。毕竟已经 35岁了,很多事情似乎已经定型,到了该认命的时候了。

张远一脸颓然地回到家,他的妻子刘莎莎正穿着几年前买的睡衣,在收拾茶几。见张远回来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责备的神情。她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下这么大的雨还去跑网约车,多危险啊!”

张远一边换鞋,一边随口应道:“没事儿,我开得慢,不会有事的。”

刘莎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提高了音量:“开得慢也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张远听出了刘莎莎话中的关切,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刘莎莎叹了口气,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快吃吧,你肯定饿坏了。这是我刚包的馄饨,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远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刘莎莎则拿着他刚脱下来的袜子,走进了卫生间。客厅的电视里,一个细皮嫩肉的青年拿着喇叭正眉头紧锁,忧国忧民地问道:“我们该怎么解决老百姓手里有钱但却不愿意花的现状呢?”

听到这个问题,张远差点被嘴里的馄饨噎到。他忍不住嘀咕道:“这主持人可真能瞎操心,老百姓手里有钱不愿意花,还不是因为没钱花啊!”

刘莎莎听到张远的话,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让孩子听到了。”

张远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刘莎莎是担心孩子听到这些话会受到影响。他吃完馄饨,收拾好碗筷,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他想起了自己的生活,想起了自己的梦想,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为自己和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刘莎莎刚洗完袜子,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张远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生气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没吃饭就跑网约车了?”张远心知肚明,自己为了赶在高峰期多接几单,经常饿着肚子跑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刘莎莎生气了。“嗯?哦,吃了。”张远一边回答,一边心虚地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但刘莎莎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继续板着脸正经道:“你这样早晚把胃饿出毛病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下班先吃饭再……”她说到一半,叹了口气,“真是能被你气死!”说完,她气鼓鼓地走到墙角的暖气片旁,把手里的袜子搭了上去。

张远见状,厚着脸皮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我是故意留着肚子,回家吃我老婆做的夜宵的。”刘莎莎听了,转过头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是被他的话逗笑了。

见刘莎莎的火气消了一些,张远抿了抿嘴唇,拍了拍沙发,认真地说道:“来,坐,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刘莎莎看他一脸严肃,便听话地坐在了他旁边。

“我老板突然跑路了,我失业了。”张远直截了当地说道。

刘莎莎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跑路?这是怎么回事?”

但当张远看到刘莎莎黯然的神情时,他立刻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双手捧起刘莎莎的脸颊,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别上火,好吗?”

“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正好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等过完年,我们再一起找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刘莎莎被张远的话深深打动,她像个心理辅导师一样,不断地安慰和鼓励着他。

张远微笑着将刘莎莎搂在怀里,“过年还早,我怎么能现在就休息呢?我还是先跑网约车吧,一天也能赚个三百来块钱。另外,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年后,我们回宜城找工作吧,你觉得怎么样?”

没等张远说完,刘莎莎就从他怀里坐直身子,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难道是自己的母亲给张远打电话了?“我妈她……”

张远摇摇头,“是我自己考虑的。我现在失业了,大环境不好找工作,而且宜城的消费又高,继续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

刘莎莎眨着眼睛看着张远,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嗯,只是……”

说到这里,张远紧紧握住刘莎莎的手,神色黯然地继续说道。 第三章 职业得认知 张远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一则招聘信息映入眼帘——自由职业者,收入丰厚。他顿时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开始仔细研究起这份工作。

工作内容很简单,只要从事自由职业,就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张远觉得这简直太适合自己了,他一直想找一份既能赚钱又能自由安排时间的工作。不过,有一条规定让他有些疑惑,那就是做生意和摆地摊卖货不算自由职业。他想了想,觉得这条规定也有道理,要是做生意也算自由职业,那董明珠和马云岂不是都成了自由职业者了?

接下来,张远开始关注报酬问题。他算了一下,自己现在兼职开网约车,周末全天工作,一个周的纯收入大概有 1400块钱。按照这个收入水平,他第 30天开网约车的时候,就能拿到 200*30=6000块钱的报酬。同时,还可以做其它方面的兼职再入六七千!这比他之前正职工作和兼职开网约车一个月的收入较多些!

张远的数学成绩并不好,但他还是在脑子里快速地算了一下。如果按照这个收入增长趋势,只要他明年能正常地再兼开网约车,收入将是是一笔不少的数目。想到这里,张远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吵醒了身旁的刘莎莎。

张远今年 35岁,身高 1米 8,体重却只有 140多斤,体型保持得还算不错,头发也没有脱落的迹象,皮肤状态看起来也还可以。单从外表来看,他似乎非常健康,说他只有 28、9岁也会有人相信。但实际上,他的身体状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和周末又兼职跑网约车,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虽然体力上没有感到特别劳累,但精神上却疲惫不堪。

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张远需要长时间坐在电脑前,这导致他的颈椎和腰椎都出现了问题。而且,他平时也没有时间进行锻炼,这使得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各项指标都不理想。

幸运的是,社会“系统学家”给出了“体质点”和“智慧点”的这一说明。体质点的提高不仅可以改善他健康状况。还可以提升身体素质,并能增强身体各器官的功能,全方位改善他的健康状况。这就是中医理疗和体育锻炼的完美结合,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然而,当张远搜索到有关体质点的一条解释时,他震惊得目瞪口呆。

张远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屏板,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永驻青春术?这怎么可能?”他自言自语道,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

张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阅读一些有关体质点的解释。“带着美好心态做有益的运动可以起到延年益寿、增强体魄的功效。”解释虽然没有明确说明青春永驻,但是却让张远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真的能够增强体魄,延年益寿,那么他就有机会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加健康长寿的生活。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年事渐高,身体也不如以前那么健康,如果他能够让他们的体质点得到提升,那么他们就有机会拥有更加健康的晚年生活。

张远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起来。他注意到学习可以增加智慧点,不断提升智慧点。正如备注提及,智慧点提升到一定阶段,可以用来兑换一些技术门槛性的自由职业。简单地说,就是当他的智慧点积攒到一定程度时,社会系统可以给他随机一项有一定技术门槛的职业技能。

张远心中一阵激动,虽然还不知道到时候能兑换到什么职业技能,但是这至少意味着,以后他的赚钱门路会越来越多。

看到对智慧点的其它备注时,张远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还在上幼儿园的两个孩子身上,心中暗自窃喜。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将获得的智慧点用在孩子身上,帮助他们提高学习和工作效率。这样一来,他和刘莎莎就再也不用像网上的那些家长一样,因为辅导孩子学习而闹得心脏病了。想到这里,他决定在孩子明年上小学前,尽可能多地积攒智慧点。

关于体质点和智慧点在积累一定高度时所拥有的职业技能,在自由职业中产生酬劳的多少有两个方面:工作时薪高低和工作收入的多少。工作时薪越高、最终收入越高,获得的酬劳也就越多。这种奖酬劳则非常合理,多劳多得嘛。至此,张远已经对整个招工简章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第四章 尝试赚钱 张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刘莎莎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一份自由的职业,一份能够让他养家的职业。

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了自由职业里介绍的一个 APP,那是一个兼职 APP,有很多自由职业者在做。他曾经在上面看到过许多网络兼职任务,只需要下载 APP、注册账号就能轻松赚取佣金。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自由职业吗?

想到这里,张远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吵醒刘莎莎。他走到客厅,打开手机,登录了兼职 APP。

他浏览着 APP上的各种任务,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些任务价格不一,完成难度也各不相同。张远仔细地挑选着,最终选择了一个价格适中、耗时较短的任务。

这个任务是下载并注册一个游戏。张远按照提示,下载并注册了游戏。他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想着自己的未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一条通往自由的道路,只要努力,他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完成任务后,张远立刻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宿主完成一次网络兼职工作,今天是他从事自由职业的第 1天,金钱奖励+1.50元*1。”

张远兴奋地打开手机,查看自己的账户余额。他看到账户里多了 1.50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是他迈向自由的第一步,也是他实现梦想的第一步。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张远完成了一项工作,系统提示他获得了 1.5元的收入和 0.1点的体质点、0.1点的智慧点奖励。

“这是什么意思?”张远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提示信息,心里想着:“按照任务收入和工作时长计算,我的时薪仅有 7.5元。系统奖励的这 0.1点的体质点和智慧点应该非常有限。”

张远决定查看一下奖励详情,及体质点和智慧点相关问题…。由于他的身体年龄尚未满 40岁,系统直接将体质点加到了他的身上,但他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变化。难道是因为体质点太少,所以感受不到?

然而,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年龄确实发生了变化。数据从 40岁变成了现在的 39.99岁,这意味着仅 0.1点体质点就使他的身体年龄年轻了 0.01岁。

张远看着手机里系统奖励金的到账短信,不禁潸然泪下。他回想起自己这十年来,每天都在拼命工作,却始终没有什么起色,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然而,命运似乎总是眷顾那些坚持不懈的人。就在他失业的这个关键时刻,一个自由职业者的工作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或许能为他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张远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不禁感叹道:“普通人想要逆天改命,仅凭一己之力,简直是难如登天!”说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一天,张远的身体年龄竟然年轻了十岁,同时智慧点也提升到了 80点。他深知,这是他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开始仔细研究起了体质点。对着体质点的各项数据,张远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年龄会突然下降到 25岁,智慧点也提升到 80点了。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些疑惑抛诸脑后,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这些功能了。张远决定先完成验证工作,然后再开始使用。他按照相关的提示,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最终成功地完成了验证工作。

至此,自由职业者的验证工作正式结束。既然已经确定是真实可靠性,那他就不着急了。等明天先跑一单网约车,看看跟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就行。心里踏实下来以后,看着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再看看系统奖励金的到账短信。张远竟渐渐红了眼眶。

接着张远拿着手机,激动地对着手机屏幕又哭又笑,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然而,他的喜悦之情却被刘莎莎的惊叫声打破。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对着手机又哭又笑的,你是不是疯了?”刘莎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张远。

张远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我……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忍不住就……”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刘莎莎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她走到张远身边,轻轻地拉起他的手。

刘莎莎的眼中闪烁着关切,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暖,仿佛能穿透人的心扉:“张远,你还好吗?我能感觉到你最近压力很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远看着刘莎莎,心中一阵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自己的现状告诉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道:“莎莎,我心里可荒了,没有工作我很焦虑。我一直在努力找工作,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我现在很紧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刘莎莎静静地听着张远的诉说,眼中没有一丝责备,只有理解和温柔。

在这个夜晚,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的挑战。他们的爱情也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变得更加坚定和深厚。

次日,张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一进门就瘫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面试失败的场景,面试官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刘莎莎见张远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远,你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张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他不想让刘莎莎为自己担心。“莎莎,我今天面试失败了。”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失落和沮丧。

刘莎莎听了,微微一怔。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张远。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道:“远,你别太担心。面试失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张远感激地看着刘莎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刘莎莎会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

“莎莎,谢谢你。”张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最近状态不好,让你担心了。”

刘莎莎轻轻地抚摸着张远的头发,安慰道:“远,你别这么说。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要关心你。

就这样失业后的张远回到家,妻子刘莎莎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反而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张远也无比感动,他紧握住刘莎莎的手,说道:“莎莎,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找工作,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刘莎莎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张远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一定会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张远接着,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失业这点小事就想不开呢,我还有你和孩子呢。”刘莎莎听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回道:“那好吧,那咱们继续睡觉。”说完,她就拉着张远躺在了床上。

给两人盖好被子后,刘莎莎拉过张远的胳膊垫在脑后,又把腿搭在他身上,最后搂着他嘟囔道:“睡吧。”

刘莎莎的这一番操作,让张远既温馨又差点笑出声来: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第五章 孩子琪琪与哲哲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张远和妻子刘莎莎一同醒来。

昨晚,张远原计划今早六点钟起床,出门跑网约车。但他担心如果自己起得太早,妻子又会胡思乱想,觉得他是因为压力太大才这么早出门。于是,他决定还是保持正常作息,让妻子安心。

洗漱完毕后,刘莎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张远则来到两个孩子的房间,轻声呼唤他们起床。这对龙凤胎今年 6岁,上幼儿园大班。姐姐叫张荣琪,小名琪琪;弟弟叫张荣哲,小名哲哲。给孩子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们出生在深秋时节,而这个时节的名字,是曾担任过高中语文老师,张远的岳父给取的。名字虽然没有特别的含义,叫起来但却让人很亲切。

为了节省开支,同时考虑到孩子还小,他们一家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刚起租每月 3000元。由于空间有限,两个孩子只能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采用上下铺的形式。

想到这里,张远心中涌起一个坚定的目标。明年,孩子们就要上小学了,最好能分房睡,所以他们家明年必须换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而且,不是租,而是买!

一想到买房这件事,张远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遥不可及,反而充满了期待。他轻轻打开次卧的房门,看到两个孩子还在熟睡中,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睡在下铺的琪琪。

琪琪的长相完美地继承了张远和刘莎莎的优点,瓜子脸、长睫毛、小酒窝、高鼻梁,皮肤也白皙细腻。

琪琪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才发现爸爸正蹲在她的床前。她盯着爸爸看了两秒钟,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喊完,她就爬起来,张开双臂,示意爸爸抱她。

“来,我们把弟弟也叫醒!”张远说着,便抱起琪琪,站直了身子。

“好!”琪琪爽快地回答。

这时,张远才注意到,大儿子的睡姿实在是豪放。不仅被子被蹬到了一边,整个人也四仰八叉的,就好像昨晚在床上与人激烈搏斗过一样。

再看哲哲,他的睫毛虽然没那么长,皮肤也没那么白,但跟琪琪站在一起,还是能一眼看出他俩是双胞胎。

没等张远吩咐,琪琪就拖着长音,朝哲哲喊道:“张荣哲!起床啦!”

哲哲听到姐姐的呼喊,过了一会儿才抬手呼啦了一把脸,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爸爸和姐姐。接着,他轻叹一口气,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嘿!你……”张远有些无语,“快起床了,妈妈已经做好早饭了。”

哲哲这才再次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又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爬到床边,搂住了张远的脖子。

张远将他从床上抱起,像往常一样,抱着两个孩子来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后,张远像个熟练的理发师一样,对着镜子开始给琪琪扎马尾辫。

每天早上,张远都要给女儿琪琪扎头发,这是他的专属工作,连刘莎莎都不能跟他抢。

张远一边给琪琪整理头发,一边问道:“宝贝,今天给你扎两个小辫子好不好?一边一个的那种。”

琪琪摇了摇头,一脸冷漠地说:“不要,扎双马尾像小孩子,我都上大班了,才不要呢。”

张远听了,一脸无奈。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女儿的脑回路。

这时,在一旁擦脸的哲哲听到了,撅着嘴,摇头晃脑地模仿着琪琪说话:“呦呦呦~像小孩子~都上大班了~才不要呢~”说完,还一脸贱兮兮地看着琪琪。

哲哲的话让张远不禁笑了起来,他觉得儿子太调皮了。而琪琪则一脸生气地瞪着哲哲,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她的不满。

见琪琪生气了,哲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噔噔噔地跑出了卫生间,就像小摊贩遇到城管一样。因为根据他的人生经验,姐姐咬嘴唇就代表着他要挨打了。

张远看了看抿嘴一笑,一边给琪琪扎头发,一边好心地劝说着:“琪琪,他毕竟是你弟弟,你要打就去幼儿园打,否则爸爸妈妈看到了,也不好不管,你说是吧?”

琪琪轻哼一声,傲娇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对方。

餐桌上,刘莎莎准备了丰富的早餐,包括鸡蛋面饼、两杯温牛奶、两碗杂粮粥,以及一小碟她自制的小萝卜干。这些美味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刘莎莎以前并不会做饭,但自从有了孩子后,她开始学习烹饪,厨艺也日益精湛。

张远对刘莎莎说道:“关于回宜城工作的事情,我们暂时先不告诉双方父母,等年后确定了再告诉他们。”

“至于我失业的事情,等过年回去再说吧,现在说出来,他们只会跟着操心。”张远真心地希望刘莎莎能理解他,他想告诉她,自己以后赚钱会变得轻而易举,甚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在宜城买房子了。

然而,他深知现在说出这些话只是空口白话,刘莎莎肯定不会相信。只有等过段时间,他随便成立一家公司,然后告诉刘莎莎他的公司赚了大钱,她才会相信。

刘莎莎听后,停下喝粥的动作,抬头看向张远,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嗯,听你的。那你以后尽量中午回家吃饭吧,反正他们俩中午也是回家吃。”

由于幼儿园离家很近,这三年来,刘莎莎一直坚持中午去接两个孩子回家吃饭,她将家庭主妇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张远回应道:“好的,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尽量回家吃饭,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

饭后,刘莎莎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而张远则直接前往地下车库,准备开车上班。

然而,他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网约车 app开始接单。

开网约车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期待地等待着系统派发订单。

这种期待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当年在产房外等待妻子刘莎莎生孩子的时候。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开网约车的话,系统到底会给他派发多少奖励。

刚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平台就提示他有单子可以接。

张远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接单,连最基本的具体信息都没有看看。 第六章 多找条路子 张远接下这一单后,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计价器,就开始关注起系统奖励的变化。计价器显示,这一单的车费是 12元,里程数为 4公里多一点。虽然钱不多,但张远在意的是系统奖励。

2分钟后,张远抵达了定位地点,接上了这位“小袋鼠”——一位大腹便便、头发稀疏、身材矮小、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在张远眼里,这个中年男人此刻显得高大无比。

“师傅,我有急事,麻烦您开快点,我要迟到了!”中年男子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张远微微一笑,心想自己比他还着急呢!

在接单前,张远就已经想明白了,体质点和智慧点奖励的多少,与每小时的收入和最终收入有关。

所以,在这一单的最终收入 12元保持不变的情况下,他要想办法提高时薪。如果他能开快点,用时短一点,那么最后算下来的时薪肯定会更高。

“好的,请您坐稳,系好安全带,抓好车顶扶手,我们现在就出发!”张远输入手机尾号后,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啊?哦,好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系上了安全带,手也紧紧抓住了车顶扶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张远就直接来了一个弹射起步,车子瞬间飞驰而出,一下子就冲出了三四米远。

中年男子被吓得不轻,他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没有发作。

等他坐稳后,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飞驰。他的心情又开始烦躁了,因为他马上就要迟到了。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吧。”中年男子对张远说道。

“好的,不过现在是早高峰,路上车多,可能会有点堵。”张远回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是早高峰,路上车多,但他还是希望司机能开快点,至少不要像蜗牛一样慢慢爬行。

张远似乎看出了那人的心思,他踩了一脚油门,车速瞬间提升了不少。这时,中年男子感到一阵风从耳边吹过,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

一路上,张远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断超车、按喇叭、闯红灯,将自己十几年的驾驶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中年男子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名赛车手,在赛道上尽情驰骋。

“师傅,这么快了不好吧!”张远忍不住说道。随之下意识地把速度减点下来。

“没多大的事儿“,中年男人回道。随后没有再说话,便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其实心里却早已充满了不安。他开始有点后悔让司机开快车,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心里在操心会不会迟到的事儿。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起交通事故,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张远见状,立刻踩了一脚刹车,车猛地停了下来。虽然张远系有安全带,但他的身体仍向前冲去,差点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

“啊!”张远发出一声惊呼。

“没事吧?”中年男子问道。

“没事。”张远说道。他的心跳加速,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没有系安全带,后果不堪设想。

车继续前行,速度比刚才慢了一点点。张远的心情也随之平复下来,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冲动,差点酿成大祸。他决定以后要更加谨慎,不要轻易冒险。

“三分钟后……”后排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司机一开始会提醒他抓紧车顶扶手。这简直太刺激了!在整个行程中,他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起步、刹车和转弯而左右晃动。他感觉自己快要吐了,甚至有些晕了,手都微颤了。

车终于到即定点了,中年男人缓缓地从车上下来。看了眼手腕的怀表,道了声谢,带着知足感,下意识匆匆地走了。十米远外,中年男子又匆匆地回头瞄了一眼,或许,他在想这样经历不要再有下次了。

张远坐在车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心里有些不满。这是他第一次从事自由职业,完成了一次网约车工作,系统却只给了他少得可怜的奖励,体质点和智慧点各得5分。这让他感到有些失望。他还想着尽快把多余的体质点用在家人身上,让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

先不说别人,就说他的父母,现在已经快六十多岁了,虽然还能下地干活,出去打零工,但平时总是腰酸腿疼,头晕、胃不舒服。他希望能够通过系统奖励的体质点,改善父母的身体状况,让他们过上更加舒适的晚年生活。

张远坐在车里,想着就这样这一单网约车行程就结束了,奖励少得可怜,只有十二多块钱。他意识到不能再满足于简单地开网约车,需要寻找收入更高的工作。他没有技术,能做的高薪工作似乎只有三种:脏的、累的、又脏又累的。他深知技术是立身之本,没有技术就只能拼身体。这种无奈的现实,让他想起了那句名言:落后就要挨打。

感慨过后,张远拿起手机,打开同程网 app,希望能在上面找到日结工作。经过十几分钟的翻阅,他发现自己能做的日结工作基本都是搬运工、装卸工、兼职外卖员、代驾等。代驾和送外卖的时薪和收入与开网约车相差无几,于是他果断将其排除。最终,他决定先尝试装卸工这份工作,因为它的时薪相对较高,而且最终收入也可能更多。

张远回到家,看到妻子刘莎莎在照顾两个孩子,琪琪和哲哲时不时地会生个小病,感个冒啥的。而且只要其中一个感冒,另一个必定会跟着感冒,每次都无一幸免。虽然花钱治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孩子遭罪啊,每次孩子生病,张远和他的妻子刘莎莎都会跟着一阵忙活。为了让家人的身体尽快康复,为了让孩子们的学习不再让他和刘莎莎操心,他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尽管工作可能又脏又累,但他决定勇敢面对。

张远挂断了同程网上的装卸工招聘电话,心中充满了期待。

昨天,他还是众人眼中的“白领”,衣冠楚楚,令人艳羡。然而,世事难料,今天的他却已准备好投身装卸工的行业。

命运的无常,让人唏嘘。

张远坐在出租屋里,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岁月,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奋努力,在一家知名企业里担任着重要的职务。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让他所在的企业遭受了重创,他便随之失业了。

没工作后的张远,开始了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已经感到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重新找到一份工作。

就在张远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同事老布。老布是个耿直的人,很会乐于助人,经常帮亲戚朋友介绍工作,帮妙女才男“牵线搭桥“,认识的人也多。脾气上张远和老布是很合得来。俩人在工作上都表现得很好,只是老布没太多文化,职级比较底。但这些并影响他们之间的交往,互相信任,互相尊重。后来老布因为家庭到其它地方发展了;好巧不巧地,就在昨天有人在附近看到了他。张远想到这里,眼睛一亮,立马掏出手机,翻出了老布的电话号码,就拨了出去。 第七章 日入过千 老布接到电话后,感到难以置信,继而又惊喜若狂。他回想起张远的工作表现和大学生的背景,老板对他赞赏有加,称赞他工作认真、踏实,脑子灵活,为人豁达,从不斤斤计较。再加上他们脾气相投,老布一时激动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心想,一定要给张远介绍一份薪水更高的新工作。

多年的社会历练和丰富的阅历,让老布迅速恢复了镇定。他暗自盘算,张远年轻力壮,正是干活的好年纪。只是因为大学生的身份,让他有些忐忑不安。还好,老布在码头上经常听到有人谈论某个扛袋子的大学生,这让他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不过,老布接触的大多是民工和瓦匠,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因为是张远的缘故,他才满口答应下来。

“老布,真的吗?那太好了,哈哈!”张远听了老布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容更多的是出于礼貌,他对老布能介绍多好的工作并没有抱太大期望。毕竟,市面上的日结工作一天一般也就赚二三百,他自己也能找到这样的工作。

老布吸了口烟,缓缓说道:“我给你介绍的工作是去冷库装卸货物。你愿意去吗?工资是计件的,按吨算。”

“冷库?”张远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老布会介绍这样的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年底逐渐临近,市场对各类商品的需求也在不断升温,销售旺季已然悄然来临。在这繁忙的时刻,冷库里的货物吞吐量也呈直线上升,这就使得冷库工作人员的人手出现了短缺。

每到这个时节,这边冷库生意都会迎来业务高峰期,需要招募临时工来帮忙。据老布介绍,这些临时工的薪酬是按照装卸货物的吨数来计算的。无论是装货还是卸货,每装卸一吨货物,临时工们就能获得 35元的报酬。如果几个人相互配合,平均每人每天能装卸 20多吨左右的货物。

“布叔,我去!”当老布向张远介绍完工作内容和薪资待遇后,张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只要工作报酬丰厚、时薪足够高,就没有他无法胜任的工作。

“好的,那你明天直接去就行,我已经跟冷库老板说好了,只要你答应去,他肯定会要你的。”老布说道。接着,他将冷库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发送给了张远。

“谢谢布叔,那我先上车了。”张远满心欢喜并脱口而出地向老布道谢。同时,他也明白了老布为何要先给他转账 200元,再告诉他介绍工作的事情。老布可能是担心如果先介绍工作再转账,张远会不好意思接受。老布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张远并不打算白白接受老布的帮助,等冷库的工作结束后,他一定会好好感谢老布。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咱们爷俩有缘再见,哈哈!”老布说道。

“再见,布叔!肯定会再见的!”张远回应道。尽管他和老布认识很久,但真正相处也才这两天,可张远对老布的印象一直都非常好。他觉得老布为人耿直、真诚、没有坏心眼,而且懂得知恩图报。

对张远来说、能遇到这类人,可谓是一种幸运。

目送老布离开后,张远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开启他最喜欢的车载音乐,欢快地开回家去。

第二天傍晚,张远如约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拖着有点沉重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的车里。他习惯性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啊,1300的收款。

张远先是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弄错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是收了钱的......回过神来后,一阵酥麻感从全身袭来,这感觉就像有无数的电流在他的体内穿梭。他先是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随后又是一阵微弱的电流刺激,这让他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张远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得到了舒展,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张远发现自己的身体年龄竟然降低了半岁多!这速度简直令人惊喜!虽然目前还没有明显的年轻感,但他相信,只要继续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更多的变化。

张远这时想起了自由职业者的备注,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的体质点和智慧点都在增加。他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逐渐变得美好。

心里暖了好一阵子后,张远开始计算今天的收入账目。早上的顺风车收入:25+30*2=85元;冷库老板的工资:29*35=1015元;老布转给他的钱:200元。三项相加,一共 1300元!这可是他一个周(含周末全天)兼职跑网约车的收入啊!

张远兴奋地盯着手机计算器上的数字,内心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明天的到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这时,微信语音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手机,是同学打来的的。他这才想起来,今晚还要和高中同学杨磊、王贵铵一起吃饭,毕竟人家出差路过这里很难得。

“喂!刚干完活!马上到!先给我点上两盘牛肉,两盘羊肉,我要宰你一顿!”一接起电话,张远就豪爽地说道。

“行行行,赶紧吧,我都到了!”说完,杨磊就挂断了电话。

张远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家伙真是着急啊。

张远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家伙真是着急啊。杨磊的声音中似乎透露出一丝不悦,这让张远有些困惑。联想到中午时杨磊在电话里的异常表现,他愈发觉得杨磊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因此,张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钻进车里,启动引擎,朝着金地大酒楼疾驰而去。 第八章 同学天降弟弟 下班时分,车流如织,张远在拥堵的道路上艰难前行,足足花了三十多分钟才抵达金地大酒楼。透过酒楼大厅,张远便远远望见杨磊正一脸愁容地与王贵铵交谈,而王贵铵则笑得合不拢嘴。

王贵铵与张远、杨磊皆是高中同窗,与张远一样,王贵铵老家也在外地,毕业后成功考入宜城的某事业单位。

“哟,王贵铵,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老婆给你涨零花钱了?”张远笑着朝他俩喊道。

杨磊和王贵铵闻声抬头,看到张远后,王贵铵依旧笑着,只是这笑容中似乎多了几分神秘。

“哈哈哈,老张,你猜对了一半。”王贵铵得意地说。

张远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嘿嘿,我老婆确实给我涨零花钱了,不过这不是重点。”王贵铵卖了个关子。

杨磊看到张远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快说,是不是偷偷去天山寺给你这张嘴开光了?”

“滚!中午你就骂我乌鸦嘴,到底什么事?”张远瞪了杨磊一眼,然后坐了下来,开始打量桌上的菜。

“嗯!不错!”张远笑道。

一大盘野味,羊肉、羊肉,毛肚,虾滑,青菜菌菇拼盘,扇贝,还有海蛎子……

杨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张远听到他的嘟囔,不禁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王贵铵一直在傻笑,张远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问杨磊:“怎么了?”

杨磊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说:“老杨我有弟弟了!

就在杨磊和王贵铵闲聊时,杨磊无意间提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杨磊的父亲杨老爹在感情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烦。他原本计划等与女方的感情稳定后再告诉儿子,但没想到女方已经 45岁了,却意外怀孕了。这让徐老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和女方都希望能把孩子生下来,但如何向 30多岁的儿子解释呢?杨磊说,他父亲一直拖着没说,直到女方被查出绝症,时日不多,他才不得不告诉儿子。

张远听完杨磊的讲述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感叹道:“我 2024年都过一半多了,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杨磊会骂他乌鸦嘴了。原来,昨天早上张远打电话让杨磊时,因为失业心情不好,说了一句:“妈的我失业了,你咋开心的就像你爸给你生了个弟弟似的呢?”

杨磊心里苦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瞒着自己,在外头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要不是这次突发状况,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杨磊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他不该把责任都推到父亲身上。毕竟,这是父亲的个人选择,他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只是,杨磊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自己被父亲和继母欺骗了,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这个消息?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就这么不重要吗?

张远看着杨磊一脸郁闷的样子,知道他心里还在纠结这件事。于是,他拍了拍杨磊的肩膀,说道:“杨磊,你别想太多了。你父亲年事渐高,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你应该尊重他的决定,而不是一味地抱怨和指责。至于家产问题,杨磊也没必要过于担心,因为他的父亲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改变自己的财产分配计划。杨磊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努力工作,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庭,就足够了。

张远的一番话让杨磊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知道张远说得有道理,自己确实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和父亲的关系。血浓于水,亲情是无法割舍的。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觉得自己被继母和父亲忽视了。

张远看出了杨磊的心思,便笑着说道:“杨磊,你也别太在意了。你父亲和继母也是有苦衷的,他们可能担心告诉你这个消息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所以才选择隐瞒。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应该坦然面对,而不是一味地抱怨和指责。你要相信,你的父亲和继母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杨磊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张远。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和父亲的关系。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

“哈哈,这就对了嘛!”张远笑着说道,“既然你想通了,那我们就继续吃火锅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牛毛肚,我帮你多夹点。”

“好啊,谢谢兄弟。”杨磊笑着说道,“我们边吃边聊吧。”

就这样,杨磊和张远又开始了愉快的酒楼火锅时光。他们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聊着天,仿佛刚才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磊笑着说道,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忽尔杨磊坐在桌前,手中端着酒杯,眼神又空洞而迷茫起来了。他的思绪被亲情的缺失和分家产的困扰所占据,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无奈。

“我......”杨磊本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张远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内心,让他无从辩驳。

是啊,在没有亲情的维系下,自己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分家产,这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矛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张远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杨磊内心的脆弱。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他害怕自己会失去一部分家产,更害怕失去父亲的关注和疼爱。

沉默片刻后,杨磊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摔,酒杯瞬间碎裂,酒水溅了一地。“我就得到了一肚子气!”杨磊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我担心他分家产怎么了?这难道不正常吗?”

杨磊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父亲今年已经 60岁了,虽然现在身体还算硬朗,但再过几年呢?他要是有个病有个灾的,这孩子该怎么办?”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王贵铵听到杨磊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他理解杨磊的担忧和无奈,毕竟谁也不愿意失去亲情和家产。

杨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都怪我吗?这怎么能怪我呢?我爹他自己不也没忍住吗?”

王贵铵看着杨磊,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杨磊现在情绪激动,需要发泄一下,但他们也不能任由杨磊这样胡言乱语。

“杨磊,你先冷静一下。”王贵铵试图让杨磊平静下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杨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吵和抱怨的时候,他需要冷静思考,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知道,我只是一时冲动。”杨磊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我也不想失去亲情和家产,但这确实是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们需要认真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王贵铵点了点头,他理解杨磊的心情。他决定和杨磊一起探讨这个问题,寻找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在经过了多次深入的讨论后,他们分析了各种可能的情况,考虑了各种解决方案的利弊,最终找到了一个让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这个方案虽然不是完美的,但至少能够缓解双方的矛盾,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和平相处。杨磊和王贵铵都意识到,亲情和家产并不是对立的,他们可以在尊重彼此的基础上,共同维护家庭的和谐与幸福。

王贵铵说,杨磊你就实话实说呗,把你现在的想法和顾虑告诉你老爸,让他理解你。杨磊点点头,说他试试吧。

王贵铵苦笑一声,说他现在就是个局外人,其它的帮不上杨磊什么忙。杨磊拍拍他的肩膀,说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当然了!”杨磊笑着说道,“那现在就是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老爸和那孩子接受我?”

“我也不知道啊。”张远摇摇头,“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问题,我怎么能帮得上忙呢?”

“你就帮他想想嘛。”王贵铵央求道,“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好吧好吧。”张远无奈地说道,“那你说说看,你觉得老杨和那孩子会有什么反应?”

“我也不知道啊。”王贵安说道,“我猜杨父可能会很生气,觉得老杨不负责任。那孩子可能会很陌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呢?”张远问。

“要不要我先试着跟老杨沟通一下吧。”张远建议道,“你可以先了解一下他的想法和感受,然后再看看怎么解决问题。”

“嗯,你说得有道理。”王贵铵点点头,“那我明天就一起去找他谈谈吧。”

“好的。”张远说道,“你要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嗯,谢谢。”王贵铵感激地说道,“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张远笑着说道,“你不用跟我客气。”

“火锅这么吃才过瘾嘛!”张远笑着说道,同时将一块毛肚放进了火锅里。

王贵铵点了点头,说道:“张远,你分析得真是一针见血啊!要是我是你爹,我肯定也会这么想的。我手里有好几套房产,还有足够的存款,身体也还行,所以我才会这么想,我管你接不接受呢!你不结婚、不生孩子,这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接受?你还敢给我甩脸色看?你这样的态度,会让我痛心疾首的!你这个做儿子的,以后怎么和我相处呢?”

杨磊听了张远和王贵铵的讲话,陷入了沉思。他默默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张远和王贵铵相视一笑,也开始大口品尝起美食来。杨磊调整好情绪后,笑着对张远说:“张远,难得相聚,咱们一起开心得先干上几杯! 第九章 家有贤妻就是好 张远和杨磊坐在酒桌前,和王贵铵闲聊着。

“领导没了?”张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王贵铵忽然提高了音量,“我......妈的,别提了,都怪我领导力太强,把工作给领导没了。”

张远和杨磊相视一笑,他们早已习惯了王贵铵的直爽。

三人边喝边聊,回忆着过去的点滴。

转眼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忽然,王贵铵急忙起身拿着正在响着的手机,一脸慌张。

“坏了坏了,我老婆打视频来了,我跟她说我今晚陪领导吃饭呢,你们先吃着哈!”

说完,他就快速转身,一路小跑的出了酒楼。

来到酒楼旁边的一家较大的酒店门口,这才按起了接听模式。就王贵铵这反应,不知道地还以为他欠了高利贷,被人找上门了呢。

张远和杨磊顺着酒楼的落地窗,望着楼下王贵铵对着手机那点头哈腰的样子,不禁相视一笑。杨磊感慨道:“王贵铵这些年也不容易啊。”张远轻笑一声,没有回应。

王贵铵家境贫寒,是隔壁市农村人,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在上大学。毕业后,他考上了宜城街道办事处的事业编,在综合办公室工作。这个部门油水丰厚,虽然王贵铵是外地人,家境不好,买不起房也拿不出彩礼,但他还是很快找到了宜城本地市区的女朋友——余娟。余娟是家中独女,父母都是城市职工,家庭条件虽然比王贵铵好,但在宜城也很普通。她长相一般,工作也不出色,之所以选择王贵铵,是因为看中了他的憨厚、踏实和人品。虽然王贵铵是外地人,但他有正式编制,事业前景一片光明。

最终在朋友的撮合下,俩人一拍即合,很快领结婚证了。

余娟选择了王贵铵,看中的是他的工作。尽管王贵铵的家境一般,但她也不再计较了。然而,王贵铵后来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王贵铵为人正直,甚至可以说是耿直。他在工作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对于违反原则的事情,他坚决不妥协。在油水颇丰的部门工作了 8年,他才刚刚凑够首付买了房子。虽然他工作兢兢业业,但职位却一直没有得到提升。相反,由于过于“尽心尽力”,他得罪了不少领导和同事。因此,结婚后没两年,他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余娟经常嘲笑他迂腐、胆小、傻,还时常拿他工作的事情来挖苦他。她对他说:“别人都拿,你为什么不拿?你不拿,领导怎么拿?领导不拿,你怎么升职?”但王贵铵从不与她争吵,也不听从她的建议。每次被余娟责骂,他总是笑嘻嘻地满口答应,但事后依然我行我素。他想不明白,当初领导和余娟看中的不就是他为人正直、工作认真的优点吗?为什么现在这些“优点”反而成了身边人嘲笑他的缺点呢?是时代变了,还是人心变了?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变了,他都没有做错。

看着窗外点头哈腰的王贵铵,张远不禁想起了刘莎莎,心中涌起一股庆幸之情。

张远的思绪被王贵铵的一声怒吼打断,他惊讶地看着王贵铵,又看了看杨磊。

王贵铵的表情扭曲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我操!铵子这是雄起了?!”杨磊一声惊呼。

张远也被王贵铵的表现惊到了,他和杨磊从未见过王贵铵如此失态,尤其是对他的老婆。

没过多久,王贵铵挂断了电话,气冲冲地回到了酒楼。

刚走到桌子旁,他就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火气十足地喊道:“喝酒!”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这豪放的架势,张远和杨磊还是头一次见到。

“吵架了?你不要命了?”张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贵铵的脸涨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用食指用力地敲打着桌面,怒气冲冲地喊道:“你们说她气不气人?!过不过分?!他妈的,我都快三个月没出来跟朋友吃饭了,这次好不容易出来,她竟然在电话里骂我跟狐朋狗友瞎混,说我不务正业!”

“我……”王贵铵“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不对啊,你不是说你在陪领导吃饭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说漏嘴了?”杨磊问道。

王贵铵叹了口气,“我哪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突然就知道我没在陪领导吃饭。”

张远笑着摇了摇头,对王贵铵说道:“你这撒谎的技术有待提高啊!你媳妇可没那么好骗。你说你一个堂堂国家公职人员,领导大晚上的吃饭,会让你这种正直的下属陪着?你觉得可能吗?”王贵铵听后,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哦…,一副恍然大悟的窘样!” 第十章 哲哲闯祸了 三个人吃了一会儿,被王贵铵与老婆刚才这么一闹,一点兴致都没了,就草草的结束了饭局。

回去的路上,张远叫了代驾,顺便捎上了王贵铵。杨磊则独自叫了代驾,直奔酒吧,开始了他的夜生活。

路上,王贵铵看着窗外,突然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张远,你说......结婚这事儿是不是......是不是也没那么重要呢?”王贵铵转头看向张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咋突然觉得,杨磊看的比咱俩透彻呢?”

张远听后,瞥了一眼已经有些醉意的王贵铵,他明白王贵铵这话背后的含义。

王贵铵的婚姻状态,尤其是他老婆对他的态度,早已让他对婚姻产生了怀疑和厌倦。

其实,张远和杨磊早就知道王贵铵的婚姻问题。几年前,一次酒后,王贵铵甚至对张远和杨磊吐露过心声:如果当初他娶了一个外地老婆,或者从老家找一个媳妇带到宜城来,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有所不同。

张远听后,沉吟片刻,回答道:“有得有失吧,要是不结婚,或者不跟余娟结婚,你能有那么可爱的闺女?”

听到这句话,王贵铵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那倒是,嘿嘿!”女儿是唯一能让王贵铵在家庭中获得幸福感的源泉了。

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昙花一现般,迅速从他脸上消失了。“不对!别人的婚姻可能有得有失,但我怎么感觉你全是收获呢?”张远愣了一下,“哦?有吗?”“啧!你那龙凤胎就不说了,单有个刘莎莎这样的老婆......算了,这么说不好,怪怪的……”。王贵铵道。张远龇牙一笑,“没事儿,我不介意,你说吧,我喜欢听!”王贵铵白了他一眼,“滚!”

张远将王贵铵送回去后,让代驾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随后,他回到小区门口,在摆摊的大哥那里买了三串糖葫芦,一串葡萄味的,一串沙枣味的,一串草莓味的。这些都是家里那娘仨最爱吃的,他哼着小曲回到了家。

然而,张远一进家门,就看到了一幅不同寻常的画面:妻子刘莎莎正拿着手机打字,对他的回来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说了句“回来了?”,然后就继续低头打字。两个孩子——哲哲和琪琪,趴在茶几上写写画画,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动画片。更让他惊讶的是,姐弟俩竟然紧紧地挨在一起坐着,看起来异常的亲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争吵和打闹。

张远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敏锐地察觉到,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孩子们如此反常。尤其是哲哲,看到他回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琪琪身边靠去,一脸紧张的神情。

琪琪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不安,竟然伸手搂住了哲哲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像是在安慰他。看到这一幕,张远有些愣住了。自从哲哲 2岁多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姐弟俩如此相亲相爱的场景了。

然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当他进门后,娘仨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迎接他,甚至连最爱的糖葫芦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这让张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于是,他直接走到刘莎莎面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刘莎莎正准备和张远说话,琪琪突然打断了她。

“爸爸!这件事情不能怪哲哲!你不能打他!”琪琪小脸紧绷,表情严肃,高声朝张远喊了一句。

张远有些疑惑地看着琪琪,又看了看哲哲,哲哲则埋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刘莎莎赶紧搂住琪琪,轻声说道:“妈妈跟你说过了,爸爸不会打哲哲的,你们先画画,我先跟爸爸解释一下。”

“嗯!妈妈!”琪琪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哲哲说道:“不要怕,爸爸不会打你的,妈妈都说了。”

哲哲抬起头看了一眼琪琪,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张远,这才放心地“嗯”了一声。

张远心想,果然没猜错,还真是这臭小子又惹祸了。

“打不打的,我得先听妈妈跟我解释完才能决定,先在那等着!”张远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道,然后给刘莎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进了卧室。

听到张远的话,哲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嘴巴一瘪,直接扑到了琪琪怀里,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哲哲心里害怕极了,他宁愿现在就被打一顿,也不想继续等待这个煎熬的过程。他害怕挨打,是因为张远曾经动过两次手,第一次是因为他不爱学习,第二次是因为他看不起驼背的爷爷。这两次经历让哲哲变得听话懂事了。

一进门里面,刘莎莎就看见张远一脸谄媚地举着一串糖葫芦,讨好地说:“莎莎,快来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沙枣糖葫芦。”

刘莎莎白了他一眼,闻到了他嘴里的酒气,没好气地说:“你又喝酒了,喝了多少?”

张远嘿嘿一笑,凑到刘莎莎面前说:“杨磊家有喜事,我就多喝了两杯,别生气嘛。”

刘莎莎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你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什么,为什么“。”张远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指头;把挂在刘莎莎嘴角的糖粒沾到指头上,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第十章 正义感应从小培养 张远一脸茫然地看着刘莎莎,“啊?打架?谁打谁赢了?”

刘莎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重点?”

张远这才反应过来,“哦哦,那为啥打架?”

刘莎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班里来了个转学生,对琪琪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他经常用幼稚的方式骚扰琪琪,比如扯她的马尾辫、踹她的凳子、拍她然后笑嘻嘻地跑开等。琪琪一开始懒得理他,只是口头警告或骂他一句“讨厌鬼”。老师也批评过那孩子几次,但他根本不当回事,屡教不改。

今天下午,他又在琪琪喝水时捣蛋,结果琪琪被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哲哲目睹了这一切,早就想教训那熊孩子了。但他一直忍着,因为老师说过“打架不是好孩子”,而且以前那小男孩儿也没有真正伤害到琪琪,再加上琪琪也没有给他下命令。

可他实在无法忍受姐姐被欺负,决定教训那个讨厌的小男孩。据幼儿园老师说,哲哲冲向小男孩,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将他摔倒在地。这还不够,哲哲骑在小男孩身上,用小拳拳不停地殴打他的脸和身体,导致小男孩鼻子和嘴角流血。老师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哲哲从小男孩身上拉开。后来,琪琪制止了哲哲,他才停手。由于担心小男孩的妈妈不好惹,老师在放学时让刘莎莎尽快带孩子离开。

刘莎莎回到家后,老师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张远原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冲突,双方孩子互相道歉,家长沟通一下就能解决问题。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

家长在幼儿园门口大闹,要求幼儿园交出“凶手”。老师和园长安抚了很久,才平息家长的怒火。家长在群里疯狂@刘莎莎,发语音、文字对其进行人身攻击。张远看了微信群的内容后,愣住了,该家长一直在胡搅蛮缠、泼妇骂街。

怒火中烧的刘莎莎扬言,如果明天一早学校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将毫不犹豫地向教育局和媒体曝光学校包庇校园霸凌的行为。

然而,刘莎莎并未在群里破口大骂,像个泼妇一样,这充分展现了她的克制和理智。她冷静地回应道:“在学校公布调查结果之前,我不想回应你,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道歉的。你家孩子是不是你所谓的‘乖宝宝’,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家孩子为什么要动手,你肯定也已经搞清楚了,老师也清楚,班里其他孩子也清楚,教室里的监控更清楚。”

群里除了这些言辞外,还有丹丹老师和园长的调解声。他们害怕事情闹大,极力调和。他们恳请刘莎莎委屈一下自己,降低姿态,和哲哲一起,好声好气地向那家人道歉。同时,他们承诺免除琪琪和哲哲两人一个季度的学费。

刘莎莎果断地拒绝了老师的请求,她的性格温柔且情绪稳定,但她不能接受这种委屈和妥协。她认为,如果答应了这个请求,会给孩子们留下怎样的印象?于是她强硬地回绝了老师的请求,并要求学校进行正常调查。

看到刘莎莎如此坚决,张远再也无法忍受。他决定亲自出马,要替这个社会,给刘莎莎上一堂生动的素质教育课。

刘莎莎看着张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赶紧搂住张远的腰,柔声安慰道:“亲爱的,你别上火了,我知道你累了一天,厨房有我做的海蛎煎,你先去吃点吧,这事儿我来处理就行。”

张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在屋里等一下,别搭理她,我先去客厅一趟。”说完,他便黑着脸走出了卧室。

刘莎莎应了一声,便收起手机,淡定地吃起了糖葫芦。

张远走出卧室后,拿着剩下的两串糖葫芦,来到了两个孩子面前。看到爸爸板着脸走过来,哲哲瞬间起身,躲到了琪琪身后。

他慌张地踢倒了小凳子,只露出个脑袋,带着哭腔求饶:“啊嗯~爸爸,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我错了爸爸,呜~”

琪琪也“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挡在哲哲面前,小脸紧绷,对张远喊道:“爸爸!你不准过来!是那个讨厌鬼该打!”

张远一怔,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可能吓到了孩子们,便立马脸色一变,微微一笑,把手中的两串糖葫芦递给哲哲,语气平和地说道:“来,儿子,吃糖葫芦!”

张远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没有责备哲哲,反而表杨了他,并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师详细地向张远讲述了整个事件,张远耐心地倾听着。老师们还做了详细的笔录,以便更好地解决此类事情的发生。

私下里老师们一直保持与双方家长们联系,关切着双方孩子的现状。最终,由幼儿园长带头,双双家长孩子们参与:从心里,行为,语言,表现及家庭影响等各方面作辅助引导,使孩子懂得应有的事非曲直,对错好坏,让家长们放心,让老师们更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