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餐便快乐》 伊始 我是不会煅造的矮人,是忘却挖掘的侏儒,是冬风大蛇的时日,是白银时代的残魂,是没有花开的枯萎,是失了方向的归雁,是没有明天的昨天,是渗血齿轮的黄昏。

我不知晓来路,亦不太明白明天,我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水,便离开了熟悉的世界。

心中既无困苦,亦无舒畅,好似感情被那荼水混搅,冲淡了多多少少的悲凉与愉畅。

很奇怪,很反常,既不惊慌着去发叫,亦无兴奋着去思考。父母还未来得及告别,朋友也说好了要何时去聚一场。

太过突然,自己也沉静异常。

是穿越所带来的“恩赐”?自己连惊慌都遗忘?自己只是位凡庸,此番状态真是难以言道。

好像大脑在深海在阅读死亡,躯体已窒息死亡,四肢各自有了情感与思想,但只要不去深思深考,转动眼光,便知自己只是陷进了不可名状的奇怪景象。

眼前,是空茫茫的地方,身下,是可依坐的石桥,难以说清是什么色彩在掺杂在更下方的河流上,奇异宛似流淌自己的病狂。

不再去想为何会来到,反正也根本不会去获取知道,不如仔细观察自己的周遭。

待再看了看石桥,流水与远方,便不在去望,转而观注自己的近旁物样。

左手上,有本不知什么时候拿起的书。他疑惑了一下书本的来历,但转头又看到了桌椅,便低头喝了一口烫嘴的荼,放弃了去理性思考。

人不该为了思考而让自己苦痛,适当的逃避是理所应当的良药,虽可笑但有效,他于内心对自已说道。

翻了翻手中的书本,是熟悉的味道: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就像学英语一样。

用手探了探茶的温凉,再望了望远方好似弯月的太阳,仔细思考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

啊,对,手上的手套。

一本书,一杯荼,一个板凳,一张桌,以及一个太阳,一双手套,便是我所有的“家当”。

太阳真的可以算上他的家当?

话说这些也可以算?

太阳能被我所望,理应也算上。心中默默的回答了自己的吐槽,然后莫名张了张嘴,似乎感觉自己的确奇妙,如此去构想,但转念又无伤什么大雅,便又闭上。

只得看书了,否则无事可以消磨时光,说不得书里还有什么信息以便知晓。

自此,思想缠绕于书上。

远方,白月般的太阳在自降光亮,这片土地上,缓缓长出奇怪的花草,花草的形状,是书本上的画象。

声音与呼吸在逃离他的周遭,常理的存在似乎惧怕这看似“正常”的景象。

他只是在读一本他一个字也看不懂的书,重温着不可知晓的痛苦罢。

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视野只余书本的字行,以至没有多余的目光去反应周身的异常。好似陷入沉梦的迷途,没有步伐,只是下降,真真失了呼吸与声音的貌样。

他渐渐遗忘了更多的以往,却已难以松手来阻止自己的手掌。手掌好像自己有了思想,眼睛也是一样,但他却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恐慌。

或许,他也遗忘了恐慌?

书本似乎蚕食了他的记忆与情感,以此为食粮,去成长成他所熟悉的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可以理解书上的些许内容,正当他想感叹自己的真能耐,硬是读明白了这书本,便见书的表面长出了一张吐着舌头的脸,用“悲痛”的话诉说着自己的疑惑。

“我上早八,这还是国內吗?”书本吐着舌头说道。

“……”他默默擦了擦拿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