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重生啊》 第一章 黄粱一梦 张文清被一阵刺耳的学校铃声吵醒了!忍不住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仿佛要甩掉脑袋里的烦心事…

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张文清定了定神。这时候身边同学也陆续从午睡中醒来,有的打着哈欠,有的伸着懒腰,还伴随着桌椅摩擦声。张文清感觉熟悉又有些陌生。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身处回忆,还是在梦醒时分!直到胸口传来一阵酸痛,张文清才确认自己还在高二六班,神色复杂的他不由得看向前排角落的一抹白。

这时候的柳飞燕,一袭白裙,扎着干脆利落的马尾辫,将雪白的鹅颈露在外面。哪怕白裙似雪,也不能压下那白皙丝毫。五官更是精巧甜美,眼里恍若盛放着一湖秋水,总能不经意间擦亮周边的灰暗!

就在刚刚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张文清竟然跟班花柳飞燕这样的美娇结婚生子!两人虽然同样来自凤鸣城下面道生镇的同一所乡镇初中,但是因为性格原因,张文清跟柳飞艳交集很少。

造化弄人,一次交通事故中,张文清偶然救下在同一辆回乡班车中的柳飞燕。两条平行的人生线,靠近在一起产生了交叉。

客车因为躲避突然从路口窜出来的孩童,失控翻车进了路边沟里。幸亏正值盛夏,凤城县干旱严重,沟里只有些淤泥。

张文清很幸运,到站先下了车。以他有些孤僻的性格,看到柳飞燕明知是个很好的搭讪机会。直到下车,张文清都没鼓起勇气向柳飞燕打个招呼。

看到驶离不远客车翻进了沟里,张文清不顾一切地飞奔前去…

车祸后,柳飞艳右脚落下残疾。脸部做了手术,恢复好之后,还是落下一块明显的疤痕,揉碎了柳飞燕白嫩的脸颊。在医院耽误了半年才出院,即便如此,高考柳飞燕还是考取了一所普通本科大学。

梦中张文清仍然没有放下高一时的心结,他无法忘记羞辱。在重点班级一学期,温吞性格的张文清才适应新学校新同学,但还是因为班级后十名的成绩一同被班主任交去谈话。结果,两个重点班最后十几名的学生全部被打回到普通班。另外,从普通班调取优秀学生补充进来。

于是2003年过完年,高一第二学期一开学,在众目睽睽之下,张文清低着头背着自己的所有课本文具离开了重点班,进去了普通班。

张文清接受不了重点班老同学送别的目光,也承受不住普通班新同学各种各样的眼神。于是,张文清慢慢开始麻痹自己,放弃自尊心,开始放弃自己。曾经凤城一中的荣耀变成一种煎熬,日夜焦灼张文清的内心…

高三又自暴自弃了一年,张文清高考毫不意外的名落孙山了。因为成绩太差,无法在凤城一中复读,张文清浑浑噩噩地在老家乡镇中学复读了一年,最终也只混了个专科文凭。

2009年的道生镇还很传统,还有不少媒婆活跃。尤其逢年过节,外出打工的未婚青年回家了,更是热闹。柳飞燕跟张文清毕业后半年,因为各自原因彼此都还单身。在媒婆的撮合下相处一年后,就匆匆结婚了。两年后,两人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可可。

当家才知柴米贵,婚后张文清感受到生活压力,不得不努力上进。这让柳飞燕心底一直的隐有不甘,好受了些。可惜等工作之后才努力,有点迟了,努力要趁早…

张文清一直梦到二十年后,努力十年的公司因为缩减成本把他给裁员了。失业回家后张文清心情不好,受不了老婆埋怨年少不努力,加上两人始终都有些说不清的隔阂,两人吵了一架。张文清还没想好这个年龄怎么好找工作,如何应付每月的房贷车贷,就被学校铃声拉回了现实!

张文清感觉不同以往,过去梦醒了很多人跟事都会变得模糊不清,怎么都想不起来。这次的梦竟然跟真的一样,仿佛人生真实经历。很多人跟事都还塞在脑子里。尤其是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思索间,张文清下意识的想要盘玩下胸口的吊坠。只是这一次,张文清摸了个空!玉坠竟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原来中午吃完饭,张文清无所事事地坐在课桌前,准备偷偷看会借来的玄幻小说。谁知道,同学中有个混混梁子超不知道在哪里吃瘪受了气,直接一脚踢在张文清的课桌腿上。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梁子超发泄完了,嘴角带着讥笑直接潇洒地扬长而去。

在张文清唯唯诺诺的神色中,他自己不知道的是,胸口被课桌碰碎的玉佩竟然意外融入到了体内!张文清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昏睡,一梦二十年!

张文清醒来感觉事情蹊跷,在身上地上找了个遍,却又找不到丝毫玉坠的碎片!胸口除了隐隐作痛,一点伤口没有。不禁回想起一些往事,以往过年祭拜祖宗时,老一辈总喜欢跟小辈们讲,咱们这一脉是天师后人。小辈们只当他们吹嘘,现在来看,这玉坠定有神奇之处!

说起玉坠,则是张文清一举考入县一中重点班时,父亲张云山郑重拿出来的祖传物件。除了玉坠,还有一块玉牌。张云山希望独子张文清能够得到祖宗保佑平平安安,反正早晚也要给张文清。

当时,张云山还特意交代张文清,一定要小心佩戴好。至于玉牌,巴掌大小,造型古朴。据说上面刻画的是先祖天师传下来的气功图!可是从来没人练成过,再加上前些年流行的气功热过去之后,很多人都觉得气功就是骗人的,顶多就是有点强身健体的作用。

张文清表面答应,心里不以为意。却也小心收好,毕竟也该古董。他可知道隔壁跑江湖的邻居孤寡大爷这两年陆续卖了几件收藏的古玉,收获不小。至于梦中几年后,有人冒充他侄子张北海的朋友,被骗走家里所有现金那是后话,也不知现实真假!

第二章 那么多遗憾,惩罚我半生不快乐 张文清已经感觉不到这个年龄他原本的卑微与怯懦了,所思所想更像是梦中那个历经坎坷失业的自己!这一刻,他明白一切苦难都该结束了,他要重新开始!

抚摸着课桌上原本做样子的一排排课本,张文清决心不再放任自流,不然现在一步错,将来还是步步错。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就是暑假。高二的新课程已经结束,现在已经进入到复习阶段。张文清心里盘算了着复习计划,他不想考试再拿十分二十分考分了…

高二文理分科,除了语数外三门主科,张文清选了历史,生物两门选修副科。这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背诵记忆。

于是,张文清随手拿起语文课本,试着从第一课开始默读。原本他以为会很吃力,结果读了两三遍,竟然能够一字不差的背诵出了整篇古文!这比他想象的容易太多。

想来梦中半世蹉跎,留下那么多遗憾,吃了那么多苦,终于让自己有了长进,亦或者说是气运?

张文清看着自己的身板,此时还算壮健。毕竟还没被烟酒所误,年轻就是体力旺盛。平时他也做些室内锻炼,毕竟是男生喜爱展现雄姿的时候。可惜身高只有一米六五,放在班级里十分普通。张文清打算做些努力,看看能否再长高一两厘米。在北方,男生这个身高实在不起眼。

下午两节英语课,老师汪丽萍四五十岁。这位有些矮胖的女老师带着厚重的眼镜在讲台上讲的激情四射,下面大多数同学听的却昏昏欲睡。之前张文清总觉得滑稽可笑,汪丽萍这英语老师当的真是卑微。

有时候汪丽萍提问些简单的语法问题,有同学回答上来,她都会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说:“Very good!”尽管如此,下面同学们依旧死气沉沉的。被夸奖的同学同样面无喜色,多半是被英语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心里不太情愿。

梦里的张文清曾经无数次回忆这段高中时光,他也无数次地思考为什么这些初中也曾挑灯夜战,挥汗如雨的同学们会越学越没劲,对待高考远不如中考。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自己。

是长大了脱离父母管束了吗?是城市的网吧让人流连忘返吗?是老师们只把教书当做工作,没有耳提面命地用心教导了吗?还是曾经那个初中身披荣耀的学子,到了这里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法脱颖而出自甘堕落了吗…

张文清所在的高二总共二十个班级,在现在3+2的高考模式,就按照五门副科选二的不同来分班。理科主力军物化最多占了七个班,政史文科主力军也有六个班,剩余是归纳整合的其他各种组合杂牌军了。

张文清选择的历地两门,总共有两个班级。当初这样选择,也是觉得学习起来简单,至于高考结果会如何…那是以后得的事…

这节课果然跟梦中一样,讲台上的汪丽萍看着下面死气沉沉的同学,感觉已经无药可救了。纵使教学二十年,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湿润的眼睛。

当年张文清跟其他大多数人一样,没心没肺辜负了英语老师的一腔热血。心里暗嘲汪丽萍怎么做都像是演戏一样滑稽可笑,哪懂得将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为今天的虚度光阴来买单。

柳飞燕抿了抿漂亮的薄唇,看着汪丽萍似有不忍,欲言又止。张文清瞧在眼里,想到将来无尽的鸡毛蒜皮摩擦,又叹了口气。心想这一世就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只不过,将来的车祸悲剧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张文清知道柳飞燕母亲李美娟身体不太好,干不了重活。她父亲柳鹤年农忙之余,只能就近干些修房铺路的零活。父母两人感情特别好。柳飞燕还有个小她四岁弟弟,在道生镇上初中。柳鹤年有些重男轻女,本不愿意让柳飞燕上高中。他认为女孩子学那么多没啥用处,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能帮衬下家里。还好李美娟死活不同意,再加上柳飞燕成绩优秀拿到了凤城中学免费的奖学金,柳鹤年这才放弃想法。

柳飞燕从小就特别懂事,到了周末都要帮家里干些农活家务活。就像背着几十斤的药桶去农田里打药,就让张文清即怜惜又佩服。梦里那一世,柳飞燕活的太辛苦!

打算周五放学回家的住校生,一般都会在中午提前换上常服,仿佛要卸掉校服上那层无形的压力。柳飞燕这次回家,应该有不少农活要做,这时候正是收麦子的时候。

张文清盯着柳飞燕就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柳飞燕应该有个灿烂精彩的人生吧…

或许是女生的的第六感,柳飞燕很快注意到了张文清的目光。秀眉不禁一蹙,暗想什么时候这个怯懦的男生这么大胆了!不过,张文清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对于张文清这样的举动,柳飞燕有些奇怪自己为何没有太多的反感。

最后一排的梁子超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可是一直暗地里追求柳飞燕。他嘴里微不可闻地念叨一句:“看来中午给这小子的教训还不够啊,还敢反抗盯上老子看中的女人了。找个机会我得好好收拾一顿。”

张文清随意地扭过头跟柳飞艳目光一错而过,将心思重新放到了课堂上。落下一年的英语课程,有不少单词都不认识了。还好英语老师了解班级情况,讲的简洁易懂,张文清也能听明白七七八八。

杜修远看着同桌张文清像是突然转了性,竟然正儿八经听了两堂课,不由得暗自咂舌,这小子整天魂游天外的样子,怎么突然回魂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只要不影响我学习就好。他跟张文清虽说是同桌,但对方孤僻自封的性格,还真是不太好交流。

下午最后两堂课本是音乐跟体育,班主任魏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他面无表情地说:“很不巧,下面两堂课老师临时有事,改上自习。下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同学们要好好复习,到时候也好给父母交差!”说完也不管下面同学如何反应,把茶杯往讲桌上一放,坐在前面看起了报纸。

因为要复习,张文清高二第一学期的课本都还在。他打算花三个月时间,在高三开学之前学完高二上下学期的落下的所有科目!这样暑假开学后,上课就不至于云里雾里听不懂了。

第二天周六,原则上不回家的住校生还是要在学校上自习。至于走读生,倒是没做硬性要求。不管怎样,对于脱离父母视线的住校生,多少还是起到约束作用的。五点钟,张文清就起了床。

将来张文清早就习惯了这个时间赶班车,这样才能赶到公司上班。毕竟靠近市区的房价太贵,他跟柳飞艳只能时间换空间,在偏远些的地方买了套九十平的小三居。在六点二十开始早自习之前,张文清按照计划开始了第一天的晨跑。

万事开头难,才跑了四圈张文清就感觉疲惫不堪了。这也是他平时很少跑步的原因,有时全校同学一起做晨操时,他会躲在厕所不去。就在张文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的胸口突然传来一团力量,迅速扩散到了四肢!让他全身充满了力量! 第三章 太上正功 张文清有些错愕,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玉坠竟然还有意外惊喜!不禁遐想,家里那块玉牌定是不凡,难道真有气功之类功法不成?

一鼓作气,张文清跑完了剩余的几圈,完成了十圈的目标。最后一圈张文清跑得十分艰难,期望的力量补充没有再次出现。张文清明白了,这种能量估计有限,无法提供无限量的提供。

操场上人慢慢多了起来,除了那些每天坚持不懈的体育生,剩下大多是吃过早饭来操场活动的同学了。张文清此刻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感,摸了摸肚子,便朝学校食堂走去。

刚到食堂门口,恰好遇到他的死党高洪太气喘吁吁地跑来。也真是难为他一百五十斤的体重一米七的身高,宽松肥大的T恤几乎都湿透了。

高洪太上来就拉住张文清的胳膊,着急地说:“文清,快躲起来!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梁子超了?他今天一大早气势汹汹地带着两个兄弟来宿舍堵你。还好你不在,让他扑了个空!”

张文清眉头一皱,梁子超这人他再熟悉不过,以前他没少受到欺辱。这是个欺软怕硬的学校小混混,一直追求柳飞燕,直到柳飞燕车祸毁容才放弃转而找了个身材极好的体育生做女朋友,后来还经常冷嘲热讽柳飞燕不识好歹。

得罪了梁子超还真有些麻烦。还好昨晚有班主任坐镇,梁子超不敢轻举妄动,下午放学后见没什么机会找张文清就直接回家了。

梁子超家里虽说有点小钱,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真要是经常明目张胆地打架斗殴,也没人能保的住他,毕竟凤城一中的校规还是很严格的。所以,他一般暗地里找人麻烦。

在这个班级乃至学校,大多数还都是下面乡镇考上来的尖子生。仅靠县城的生源,无法支撑学校的声誉,不像以后会有大量的农村人口持续涌入城市。当然也有一部分像梁子超一样中考差些分数,靠捐资助学进来的。这就像一锅好粥撒进了老鼠屎,总能看到其中臭味相投的几个人,有事没事惹是生非。跟凭本事考进来的学生综合比较,这批人自我约束力更差,底线更低,总能轻易突破一些无形的规矩。也难怪凤城一中虽然在本地名声响亮,但是看高考名校录取率,却是在不断地走下坡路。

张文清料定梁子超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看着高洪太胖乎乎的脸满是大汗,心里一阵感动。她反手拉着高洪太进了食堂,嘴上说:“谢了兄弟,走,我请客!这里这么多人,他梁子超还能打人不成?”

高洪太听张文清这么说,倒也安下了心。他没跟张文清客气,进去点了几个麻团包子还有豆浆,就大口吃了起来。高洪太这月伙食又费所剩无几了,能省就省吧,他每月贡献给网吧太多了…

学校食堂没啥特别的,张文清天天吃早就腻了。不过现在,他没那么多心思放在口感味觉上。强烈的饥饿感让他点了平时两三倍的量,看的高洪太直挑眉毛,忍不住问:“啥情况兄弟,你这饭量都超过我了,这可不像你啊!”

张文清笑了笑随口说:“没啥,多吃点看看能不能长长个子!倒是你,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了?以后少去网吧吧,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争取考个本科文凭将来容易找个好工作。”现在本科生含金量还很足,伴随着国家高速繁荣发展,只要努力不愁找不到满意的高薪工作。

高洪太故作鄙夷地说:“行啊兄弟,只要你成绩能超过我,我就听你的。”高洪太曾经劝慰过好多次张文清,人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要向前看,向前走。只是张文清鬼迷心窍,一直钻牛角尖想不明白,或者说逃避现实责任,摆烂到现在。

张文清知道,将来高洪太跟自己也是半斤八两,辛苦半生还在为还房贷奔波。两人虽说兄弟情深,但是彼此能力都有限,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你有的我也有,你缺少的我也没多余。两人从大学到工作后的几年,每年都再约上班级另外两个关系铁的兄弟一起聚会。直到各自成家立业后,渐渐彼此断了联系。只剩下过春节时候,一句简短问候。

吃过饭之后,张文清决定回家,打算先解决掉梁子超这个眼下的麻烦。哪怕他现在双倍体力,也难以在梁子超那里讨到便宜。梁子超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经常打篮球,身体素质很好。更何况,他还有两个经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花了四块钱,张文清从县城回到了二十多公里外的乡镇上。小客车跟之前一样,又是满满一车人,挤得让人透不过来气。好不容易挤下了车,张文清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张文清家里距离汽车站不远,走了不到五分钟,他就看到母亲朱翠莲在自家烟酒小店里看店。父亲张云山在附近几个县城跑大卡车货运,要很晚才回来,有时候跑的太远,就直接在车上凑合一夜。柳飞燕的父母后来也是看中张文清家境不错,人又老实,不想女儿受苦才力主张文清做了女婿。

朱翠莲看到张文清回来,奇怪地问:“儿子,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这个时间回家了?”她并没有期望能够得到回答,张文清经常心里揣着想法,含糊其辞地干自己的事。

所以朱翠莲很难了解张文清在学校的具体情况,张云山则是没有时间去过问。实际上,小学没毕业的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教育子女,完全放养张文清,就像初中一样。只是他们没想到这样放任不管,会产生怎样的恶果。

张文清没有了以往跟人交流时的难为情,随意地说:“今天回来有事,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有几本书忘带了需要带回学校。”然后接着说:“我也有半个月没吃妈你做的饭了,想吃了。”

朱翠莲一顿,停下来不再嗑瓜子,带着疑惑地回答说:“好,没问题!在家就多吃点,你看你隔壁大爷家的北海哥长得多壮实,他一顿饭吃的比咱娘俩还多。”

张文清没有像以往那样去争辩,他回答了一声“好”,就进了后院自己的卧室。

张文清反手锁了门,从柜子隐秘角落里拿出一个不起眼老旧的小匣子。打开之后,小心地把玉牌拿在了手上!

这时,张文清只觉得体内一道热流传到手上,原本只有一幅人体穴位图的玉牌竟有了变化。上面亮起了四个大字——太上正功!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赫然是第一层功法口诀!

第四章 返校冲突 看着玉牌上面的繁体字,张文清嘴角抽了抽。他从书架上找出简繁对照字典,花了一个小时才整理出简体口诀。张文清这才知道自己胸口的那团能量,正是当年张天师修炼太上正功功德圆满遗留下的真气。

只是不知为何,后人再无人通晓太上正功。看这第一层功法圆满后,会让人耳聪目明,更能使出虎象之力。貌似还不是太夸张,毕竟历史上也有项羽,李元霸这等天生神力的英雄人物!也不知这后面的功法会如何,估计还得需要提升后才能有端倪,他心里倒是有个大概的想法。

稍作休息,他出去跟母亲交代了下待会打算模拟下考试,不要任何人来打扰。回来就锁好门窗,平复好心情,便按照口诀引导胸口那团真气,进入相应穴位所在的经脉开始流转。待到真气流转三个周天之后,张文清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入门了!

此刻,张文清体内真气已能够缓缓自行运转,仿佛能够吸收天地正气为其所用强化自身。或许是张文清本身身体太过弱小,而太上正功功法过于强横无匹,以至于让张文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体在不断变强!

等张文清完成修炼时间,他感觉此时自己仿佛脱胎换骨,身体各方面能力估计足有之前自己的两倍!随手快速打出一拳,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速度与力量,想着要是这样打在普通人身上,对方应该难有招架之力。

修炼半天,张文清感觉浑身脏兮兮的。洗澡之后他换了身运动服,感觉有点紧邦邦的。身体素质大幅提升,让他浑身肌肉已经有了隆起之势,似乎身高也长了半厘米。

母亲李美娟来叫张文清吃饭的时候,一眼就发觉了儿子的变化。张文清来的匆忙穿着校服,李美娟只当他在学校锻炼身体,当时看不出来。她不由得赞道:“儿子,你是不是长高变帅了?在学校锻炼了?我怎么感觉你比上次回家长高了!”

张文清笑着回答说:“嗯是的,仔最后努力下,看看能不能长到一米八!”李美娟杀了一只鸡,给张文清做了最爱吃的地锅鸡。一只草鸡足有三四斤重,配上几个新鲜土豆,大铁锅上再贴上一圈锅饼。放足大料,最后大火收汁,鸡肉里饱含浓香。锅饼半个手掌大小,一面带汤油,一面焦香。张文清吃的十分过瘾。

等张文清放下筷子,发现李美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李美娟以前经常劝儿子多吃,可他从来不听。这次是听话多吃了,只不过有点多。他竟然吃光了所有菜,就连锅饼也吃了半锅…

张文清略微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这次修炼让他消耗很大,急需补充。自古穷文富武,没有殷实的家底,很难在武功上有所建树的。

李美娟经常拿张北海能吃做比较,这下张文清比他这远房堂兄还要能吃!李美娟只能给自己找个理由,那就是儿子确实要长个子吃壮饭了。于是,她冲儿子温和地说:“没事儿子,能吃能长,晚上妈再给你做好吃的!”…

张文清回到卧室,继续复习落下的课程。随着太上正功的流转,他感觉头脑都清醒了很多。现在又有长进,基本上读个两遍就能背诵下来,就是数学没办法靠死记硬背快速提升。

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从头复习,再配合题海训练,张文清相信凭借原本自身的能力一样可以达到期望的分数。在张文清用心学习的时候,李美娟几次不经意地经过,看到儿子沉下心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十分宽慰。心想,儿子这次是真的长大了…

张文清初入修行,又有天师真气相助,次日的修行依旧神速。结束修炼之后,他已达三人之力。他打算明日完成修炼后,再赶早班车到学校早自习。至于学校那边,他已经在QQ上让高洪太帮忙给班主任请假。

对于张文清这种自暴自弃的学生,班主任魏伟基本上已经放弃了。魏伟也曾多次私下找过张文清谈心,谈将来工作,谈父母苦心,结果张文清都是一副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就彻底死心了。所以周日晚上听到高洪太代为请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梁子超在宿舍又没能堵到张文清,周正的国字脸上满是愤恨。他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顽童,怒骂一声回了教室。他倒是要看看,张文清躲得了初一,能不能躲得了十五,这小子总有返校的一天!

柳飞燕周末两天都在帮家里收麦子,感到教室时差个两三分钟就要开始早自习了。两天农忙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色,因为赶的太急几缕秀发紧贴在娇美的脸颊上,随着胸前格外显眼的起伏,看的全班男生傻了眼!梁子超更是贪昧地咽了咽凸起的喉结。

经过张文清空荡荡的桌位时,柳飞燕想起前两天对方大胆的眼神里充满复杂,那种感觉即像父亲又像母亲,更像是一家人?!想到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柳飞燕不由得暗呸一声,吐了吐可爱的香舌,赶紧做到了座位上。这让班级里不少偷看的男生,暗吸一口凉气!谁的青春没有女神啊,不知将来给她掀起盖头的又是谁…

后排有个高个女生姜雯婷看在眼里,不由得吃味地嘟囔一句:“真是个小狐狸精!”她的同桌赵丽丽抬起胖乎乎的手托起下巴,也忍不住附和说:“你看她那一米六出头的小身板,哪有咱们身材高挑好看!”说完忍不住掏出小镜子左右照了照,一副自顾满意的样子。

姜雯婷看着赵丽丽的带着青春痘的大脸盘子,小小的镜子自然装不下。有些无语,又不好打击盟友。心道,老娘一米七的身高一百斤,啥时候跟你这一百四的五大三粗的肥婆一样了。她翻了个白眼,偷瞄了眼梁子超,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早自习前,张文清及时地出现在了座位上。他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力量,要不是肥大的校服遮掩,那隆起的肌肉定能让人感受到爆炸般的力量。在天师真气的引导下,张文清的身体各方面每一天都产生着惊人变化,此时他已有四人之力!天还稍早,此时班级仅零零散散坐着几位爱学习的同学,其中就有柳飞燕,在这朦胧的晨曦里,她秀美的脸颊白的发光,正小脸认真地默诵。

梁子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张文清面前!他再也忍不住怒火,狰狞一笑猛然伸手抓向张文清的衣领,想要把他按在课桌上摩擦!嘴里咒骂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垃圾!”但是意料中的惨状并没有出现,张文清身上仿佛长了眼睛,很轻易地躲过了对方恶爪!

看着怒目而视的梁子超,张文浩很平静地说:“向我道歉,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这一幕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柳飞燕也好奇地回头看向两人!

第五章 年少慕艾 察觉到柳飞燕的目光,梁子超感觉脸上热辣辣的,他竟然当着女神的面,在他引以为傲的地方失手了。听到张文清让他道歉,他忍不住再次出手,一拳就要打在对方脸上!

梁子超要让张文清知道,这就是挑衅他的下场!很快,他脸上羞愤变成了错愕!张文清竟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让他前后动弹不得!

他没想到平时怯懦的张文清力量如此之大,心道难不成这小子还练过武术不成?这让他有些害怕了,连忙双手使劲想要把手抽出来。

张文清初试身手,自己很是满意。见此不由戏谑一笑,于是他突然松开了手。梁子超来不及反应,一屁股跌在地上,胳膊上更是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痛。

梁子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发现不是对方的对手,赶忙放下一句狠话:“好,很好!你有种等着别跑!”他边说边退,也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目光,跑出教室去找隔壁班的两个结拜兄弟!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跟高洪太撞上!狠狠地看了对方一眼,他转身离开。

高洪太看到梁子超跟张文清还是起了冲突,快步走到张文清面前,关心地说:“没事吧兄弟?要不要去找班主任?”他肥大的手掌撑在课桌上,一脸忧心忡忡。曾经的尖子生,让他们这类人不习惯使用暴力,更愿意找老师解决麻烦。

这一次,张文清摇了摇头,拍了下高洪太的肩膀缓缓地说:“不用担心,我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你在这里待着就行。”这一次不把他们打怕,以后会后患无穷!

说完,不等高洪太做出反应,就出了门。经过柳飞燕身边时,看到她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娇嫩的小脸上带着惊奇,忍不住冲对方眨了眨眼睛。柳飞燕赶忙低下头,装作继续读书的样子。只不过在一缕晨光照耀下,她晶莹如玉的耳朵在慢慢变红。

柳飞燕强自镇定,书上的内容这回却怎么都记不进心里。她不喜欢这类人的不学无术,不知为何看到张文清的表情,却又讨厌不起来,心里有些矛盾…

张文清出了门,用手指不由敲了敲脑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埋怨自己:“文清啊,别自找麻烦呀,她可是非常喜欢吃醋跟较真的…”没走多远,就看到梁子超带着两个兄弟风风火火的赶来!高瘦个名叫王南浩,稍微矮点非常壮健的是杨志刚。三个人平时走在一起,一般同学都习惯避开,生怕惹麻烦上身!

梁子超离开数米远,指着张文清的鼻子冲两个兄弟说:“就是这小子,兄弟们帮我收拾掉他,今晚我做东醉香居,晚上请你们去网吧包夜!”听到这里,王南浩跟杨志刚相视一笑,心道自己三个人收拾掉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文清看在眼里,淡定地说:“你们在这里动手就不怕学校处分?”听到这里,后面跃跃欲试的两人有些犹豫了。不等梁子超反应,张文清说出了梁子超的心里话:“走吧,去宿舍后花园,那里没人打扰!”然后就自顾朝那里走去。

梁子超在后面嘿嘿冷笑道:“行,有种!”三人就这样一路看着张文清大模大样地走到地方。不需要任何语言,三人直接一哄而上,打算围殴了再说!

张文清哪能让他们轻易得逞,虽说以他现在四人之力的修为完全不惧,但被三人死缠烂打也是麻烦!只见他身手敏捷地转身脱离包围圈,简单粗暴的直接踹在了王南浩的大腿上!

哪怕张文清收了些力,王南浩还是无法承受这一击之力,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起,连带着将梁子超跟杨志刚带倒,三人滚做一团。

梁子超再次看到张文清发威,起身之后心生胆怯,不由得暗退半步。杨志刚仗着自己膀大腰圆,不由分说猛冲撞向张文清!

张文清本想躲开,又怕三人不服气以后没完没了找麻烦!于是,他全力催动起太上正功,浑身力量瞬间勃发,双腿扎起,微弓发力!

梁子超看到张文清这么托大,内心窃喜。心想这把稳了,以杨志刚这体型飞奔撞上去,简直就是碰到人形推土机!这回定好好教教张文清怎么做人!

他扶起身旁倒地呻吟的王南浩,暗骂这小子平时看着挺硬气的,竟如此中看不中用!一下就给人干废了,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如何吃瘪!

抬头再看战况,梁子超感觉双腿忍不住颤抖!眼前这是在拍电影吗?他看到杨志刚身体跟张文清的肩膀撞在一起后,整个人竟然不可置信地倒飞回来!

杨志刚感觉自己就像撞上一堵墙,绕是有一身肥肉缓冲,五脏六腑依然翻江倒海的难受,直接将早饭吐了出来!杨志刚看着呕吐物,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白亏了早上两个肉夹馍…

看到张文清活动了下手脚,缓步走向三人。杨志刚不再为肉夹馍暗自伤神,忍着伤痛跟后面两个兄弟靠近在一起,嘴里念叨着:“你不要过来啊,我都这么惨了,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王法…”

王南浩挺着一米八九的大个子,一手揉着大腿,一手搭在梁子超肩膀上出声附和:“是啊是啊,你看我都受伤了,好疼好疼…不要再继续过来啊…”说着急忙还想往后退,只不过很快退到了墙根。

三人战战兢兢地贴在墙上,稍微有了些底气。梁子超咬了咬牙,彻底认栽!他不敢想象张文清如果不顾一切的狂殴,三人会有怎样的下场,至少自己这张帅脸会变成猪头吧?…

张文清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瞳孔里接近一米七身高的张文清在变得越来越巨大,直到占满他的心神!梁子超受不了张文清步步紧逼的压迫,忽然失声痛哭:“你还要怎样?你不要欺负我们啊,你再打我们我就要告诉老师去…”

张文清看着三人半真半假地演戏,知道他们已经是在示弱服软了。也不再掩饰,他将全身真气运转到腿上,一脚直接踏碎了地上闲置的红砖!三人只觉心里一颤,恐怖彻底占据了心神!

不等他们出声求饶,张文清对着梁子超认真地说:“不瞒你说,我跟燕子的关系非同一般。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梁子超此刻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再说班主任魏伟本对柳飞燕寄予厚望,早就严厉地警告过他说,不管谁动柳飞燕就让谁滚蛋!所以,梁子超对柳飞燕一直不敢有太过火的举动,只是想如果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听到张文清如此亲昵的称呼对方,梁子超彻底死心了!他忙不迭地保证说:“清哥,你放心,以后我看到大嫂绕道走!绝不敢再打大嫂的主意!”

旁边王南浩跟杨志刚也跟着说:“清哥你放心,我们兄弟两个一直待在阿超身边卧底,一定帮你看好他!”边说两人边往外挪,“清哥,那我俩有事就先回去了,我们还有很多英语单词要背!”说完就强忍着伤痛,彼此搀扶着狼狈地离开了!

梁子超看着自己两结拜兄弟撇下他直接走了,心里大骂二人不讲义气。有心也要离开,却又不敢!直到张文清朝他挥挥手,梁子超这才如蒙大赦地离开!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偷窥这边热闹的几个人里,有一个人满脸羞红地跑开了! 第六章 班花绯闻 张文清解决掉梁子超三人,顺带也帮了下柳飞燕,省得她再受到骚扰。至于他跟柳飞燕还是算了,柳飞燕有些偏执且一本正经较真,还把她当做家人的来保护下吧!话说回来,张文清还是有些感慨,柳飞燕这个自己将来的班花老婆身材还真引注目,现在才十六七的青涩妙龄,跟日后的成熟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怪不得,母亲李美娟总夸柳飞燕一看就好生养孩子……

张文清活动了下全身关节,在太上正功的辅助下,身上的酸痛很快消失了。刚才杨志刚那一撞,看上去张文清接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以杨志刚的吨位张文清还是受到很大冲击。另外,刚才他也不是刻意走的太慢给三人压迫感,实在是身不由己。在那场冲击中,张文清脚部发力的那只鞋子貌似已经坏掉了……

又回宿舍张文清换了双鞋,他心想要不要找梁子超三人来赔偿,想想三人那个怂样又放弃了。不过,说到钱,以后用到的还很多。以他这个心理年龄,再事事找父母要辛苦钱,真是做不来。张文清边走边想怎么赚钱的事,半路上竟然遇到从女生宿舍出来的柳飞燕。只见她急急忙忙的,差点跟张文清撞上!

张文清暗叹了一口气,他大概知道柳飞燕从教室回宿舍干什么。柳飞燕曾经告诉过她,以前上学的时候为了省点伙食费,她每次都会从家里带点葱油饼到学校当饭吃。葱油饼不仅好吃,而且耐放。在教室吃的话,柳飞燕又难为情。

张文清看着对方娇嫩粉唇边还带点碎屑,显然是她乘舍友起床离开后又回来吃早饭,张文清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就要把柳飞燕唇边的碎饼捏下来。

张文清手才伸到一半,就看柳飞燕害怕的退后了两步。柳飞燕刚才回宿舍时路过后花园,恰好听到张文清说他跟自己的关系非同一般。这让柳飞燕内心充满即羞又恼还有些奇怪,张文清为什么知道自己的乳名。也就是在家时,父母这样叫她,即便邻居亲友也只是亲昵地叫她飞燕。

柳飞燕稍做联想,心里有了结论,暗想“哼,一定是这家伙打我的主意!“她微微抬起白嫩的下巴,鼓足勇气一脸认真的对张文清说:“你不可以这样!还有,我不会跟人谈恋爱!”想到梁子超三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她又有点害怕。柳飞燕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初中校友竟然这么利害,连梁子超三个小霸王都甘拜下风。

张文清伸手指了指柳飞燕的唇边调笑地回答道:“你嘴上有东西!还有你放心,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听得柳飞燕娇憨的脸蛋上满是呆滞,一时忘了擦干净嘴唇了。张文清不等柳飞燕反应,赶紧接着说:“给你开玩笑,你可别认真!其实我喜欢的是杨志玲!赶紧走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柳飞燕看着张文清转过身的背影,挥了挥粉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抗议:“真可恶!”她然后又快速瞥了眼自己的胸部,骄傲地挺了挺身,声音已经几不可闻地自言自语:“我也不差好吧……”说完自己就脸红了,习惯性地吐了吐小舌头,然后甩着马尾辫离开了。

杨志玲,张文清他们这界男生公认的校花。她家境优渥,从小就喜欢舞蹈,据说已经练了十年了。曾经在高一军训表演时跳了一支舞,当时直接就让全班男生炸了!引得附近其他班级同学纷纷侧目。后来杨志玲再上迎新晚会,就让所有男生记住了这位爱跳舞的漂亮女生。

杨志玲身高足有一米七,偏偏骨架细弱,当真是依依乎若杨柳。所以当她跳起舞来,愈发显得身姿绰约,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也难怪能让近距离观看的男生直接炸锅!张文清偶然遇到过几次杨志玲,只觉得她优美瓜子脸上的大眼睛仿若星辰,照的他刺眼,总会自渐形秽地加快脚步离开。错过后,又懊悔没有多看几眼!

所以普通如之前的张文清,青春又怎能没有遗憾呢?现在,张文清有机会重新来过,又怎愿继续庸庸碌碌,爱而不得。

当张文清回到班级时,同学们已经基本上坐齐了。以前在班级里张文清就是个小透明,从正门走过都没人愿意正眼看他。这一次,即使是他从后门悄悄进来,还是引起了大多同学的注意,又很快扭回头各忙各的。

张文清扫视一圈班级,眼神恰好跟梁子超碰上。梁子超略显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回来了,清哥!”张文清点点头,不管班级里嗡嗡的窃语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高洪太还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呆呆看着自己,张文清无奈地冲他说:“马上上课了,有事回头再说!”

柳飞燕紧随其后也进来了,马上快要上课了,她也顾不上跟张文清一前一后进来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梁子超有些适应现在自己的角色了,冲柳飞燕咧嘴一笑道:“大嫂跟清哥一起回来了啊!”这让周围的男生一阵哀叹,看来传言是真的,柳飞燕名花有主了…

有的人爱星辰大海,有的人则偏爱白月光,柳飞燕就是他们的那一抹白…

听到这话,柳飞燕身体一个踉跄,完美的鹅蛋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板了板娇脸脆声说:“你不要乱讲!我跟张文清没有任何关系。”梁子超赔笑道:“明白明白,下次我一定注意大嫂。”继续向前走的柳飞燕听到梁子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原先高洪太见张文清跟三人去了后花园方向,实在不放心,就跟了上去。他亲眼目睹了一切,还是震惊地无法相信张文清竟是个世外高手!这时候有心想问张文清,上课铃声已经响起。

接下来的早自习,张文清依旧有计划的学习上学期的内容。以他现在强大的记忆能力,很快就完成了既定的文科方面的背诵。因为需要记忆的太多,为了防止背会后又很快遗忘,他还是跟其他人一样,整个早自习都在背诵加深记忆。

课间休息时间,张文清揉了揉有些有胀的太阳穴,稍做休息就想着该如何赚钱的事。关于赚钱方面,张文清知道的的大多都是毕业以后做什么比较赚钱,比如说淘宝开店,15年A股会有大牛市,16年开始全国房价纷纷开始大涨…至于现在这个时候,他一时还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 第七章 音乐老师 文科的关联性不像理科,需要循序渐进。上了大半天的课,张文清除了没办法听懂数学课,只能按部就班自学,其他科目跟着老师讲解倒也没什么问题。

这让他对期末考试突然有了些信心!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一个月时间能够完成第一学期的文科类重新学习,再加上课堂上跟从老师重头复习第二学期内容,哪怕数学重学进度慢点,期末考试成绩也不至于再吊车尾,拖班级后腿!

数学自学起来还是有些费劲,哪怕有随堂练习,没人指点,张文清学的还是吃力!他看了看同桌杜修远,他的数学倒是名列前茅,而且将来是班级里屈指可数的本科生。刚起找他补习的念头就放弃了,毕竟补习还是很耽误学习时间,两人关系也没那么铁…

很快,张文清就等来了一个契机!周一下午最后一节音乐,音乐老师林晓婉出乎意料地出现了!

班级全体同学忍不住欢呼起来,有个同学趁乱还吹起了口哨!

林晓婉今年才毕业进的凤城中学当老师,她毕业于首都音乐大学。只见那林老师身材娇小,微烫的长发随意地卷落在消瘦的双肩上。身穿黑色短裙职业装,V领下漏出一截白色内衣,另外搭配着高跟银灰色凉鞋,肉色丝袜更显得双腿越发笔直!

看到同学们如此反应,林晓婉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站在讲台上对下面同学说:“好久没有跟同学们上课,我也想你们。主要有个事情要跟大家讲下,半个月后高考也结束了,学校要举行60周年一甲子年的校庆。这次学校很重视,需要高一高二每个班级出一个节目!”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到大家都有在用心听着,她继续说:“原则上只允许高一可以出大合唱,高二因为学习紧张,各个班级需要出下个人节目!这个重要事情,音乐课代表也要积极配合,号召大家积极参与!现在请咱们班有才艺的同学,踊跃举手报名吧!”

结果下面同学无人反应,一时有些冷场。音乐老师热情的目光也慢慢变凉,于是她便看向音乐课代表柳飞燕。这位因为长得最好看被大家强推为音乐课代表的班花,哪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场面,她只不过长得最好看,学习成绩最好…

柳飞燕知道这个班级同学大多都很消极怠工,自己的学业都不上上心,剩下少数人能做到独善其身不受干扰就难能可贵了。又怎会无端主动给学校做贡献!

柳飞燕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林晓婉看大家都不配合,也只能狠下心对柳飞燕说:“柳飞燕同学,我看你形象气质特别好!做为音乐课代表,你如果没有别人来推荐,就由你来代表班级参加表演吧!”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后面你能找到其他更适合的人,也可以带来找我!”

这次的校庆学校很重视,校领导已向全国知名校友发出了邀请。据说,已经得到不少知名企业家,政企重要领导岗位的校友同意回复。另外,县高官以及市里直管领导也会前来。

虽说这份工作对林晓婉不太重要,但在这件事上,她也不敢搞砸了。否则,即使学校不敢处理她,回家她爸妈也会教训她!林晓婉相信柳飞燕,在她这青葱岁月,颜值就是正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定有男生愿意来帮她!

听到音乐老师如此安排,柳飞燕张了张可爱的樱嘴,露出一排整齐的晶莹贝齿。她想要推脱掉,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闷闷不乐地想起办法…

音乐课也没有具体的教学内容,学校没人去重视,林晓婉可不这么认为。她清了清黄鹂般清脆的嗓音说:“可能同学们不太了解影视音乐行业,实际上伴随着国内经济高速繁荣发展,影视音乐齐头并进,也进入高速发展期。相信不少同学会经常会听到一些非常好听的新歌在大街小巷播放,但很快又被新的流行音乐取代。这些歌曲有很多将来都能成为流行经典,所以我相信有这方面天赋的同学如果从事这方面的学习,将来也一定有个不错的前程。”

说完这些,林晓婉伸出纤纤玉手,捋了捋眼前的碎发。接着便打开讲桌上一个粉色精巧的小型收音机开始播放。当里面属于2004年的流行音乐响起来,张文清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瞬间有了主意。要说有什么没有辜负80后,那一定是音乐!这时候优秀的流行音乐太多了,总能让人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款。

张文清平时不喜欢跟人交流,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听歌,有很多还未发行流行歌曲他都会唱!有人就在这一时期仅凭一首爆红歌曲,吃了一辈子红利!张文清打算借几首将来的流行歌曲…赚钱不丢人…

这次校庆是个很好的机会!张文清看了看柳飞燕,又将目光停留在林晓婉婀娜的身姿上。想要解决眼下的难题,就要靠她们两位了!张文清心里这样盘算着。

最后,在刀郎2002的第一场雪里,张文清迎来了下课铃声。吃晚饭的时间到了,男生们这回没有一哄而散跑去食堂抢饭,一直目送音乐老师关了收音机,身姿摇曳地离开教室才恋恋不舍地奔去食堂。

无论在哪个学校,在他们记忆深处,总会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离光倩影。哪怕过后多年,再偷偷掀起,那些珍藏的美好最终也变得支离破碎。那些仅剩的些许浮光掠影,让人即幸运,又忍不住黯然伤神。

人这一生啊,也只此一生!

张文清远远注意着柳飞燕,她趁着吃饭功夫,在食堂里试着问了几位女同学,结果都让她一副失望的模样。

毕竟距离期末考试不足一月,这个时候哪怕临时抱佛脚,也会有不错的效果。自然也就没人愿意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吃过饭回到教室里,班级后面几排嘻嘻哈哈,乱糟糟的一片。

第八章 班花的交易 柳飞燕独自回来了。她喜欢独行,再加上家庭贫困,让她不喜欢跟人有太多的交际。交朋友总归要跟人有些物质上的互动,柳飞燕不喜欢平白无故拿人东西,又舍不得花钱。也就慢慢养成独来独往的习惯。

同桌李芸汐是个短发俊秀的阳光女生,她看柳飞燕有些失落,好奇地问:“怎么啦?还在为校庆的事烦心?”柳飞燕看向李芸汐,明眸里闪过一道亮光急忙说:“班长,你能不能帮我再问下咱们班同学,有没有人愿意参加校庆的?”

李芸汐作为班长,对班级情况了如指掌,知道班里还真没有什么才艺的同学。这个年代,中小学校附近不是文具店,就是小饭馆。哪有后世遍布的兴趣班补习班。文艺特长只是极个别同学的爱好,自娱自乐罢了。

她不得不打击柳飞燕说:“据我所知,咱们班还真没有文艺人才,你想想去年咱们班里的春节班会就知道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咱们班有才艺的男生还不早就向你这位班花,还有咱们的美女老师表现了?”

柳飞燕想起当时班会几位同学的表现,尴尬地让人起鸡皮疙瘩。几位女生唱歌扭扭捏捏,有的跑调,还有的跟不上伴奏。班级有两位男同学更过分,总是有意无意地对着她唱情歌,这让当时她的几个小脚趾简直要抠碎鞋底…

不过,李芸汐这位做事爽快的清瘦女生还是很讲义气。晚自习一上课,她还是鼓动全体同学积极来报名。可惜,直到九点晚自习放学,都没人来找柳飞燕。没人愿意在校庆上,代表班级丢人现眼…

柳飞燕一般要学习到晚上十点才回宿舍,那时候所有教室就得全部熄灯了。张文清放学后留下来继续做数学试卷,搞得他头昏脑涨。九点四十的时候,眼见班级同学终于走光了,只剩下前面柳飞燕孤零零的一个。

于是,张文清走到柳飞燕旁边坐下来,然后说:“燕子,我来报名咱们校庆节目吧!”

柳飞燕听到边上突然响起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抚了下课桌上高耸的浑圆!随即,她又皱起柳叶细眉好奇地问:“张文清同学,你不可以这样叫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她扭过修长的玉颈,秋水美眸更是荡起阵阵涟漪。

张文清有些尴尬,他一直习惯了这样叫她,要说改口叫她全名又感觉别扭。便顺势说:“那好吧,飞燕!咱们来谈谈校庆的事吧!”

柳飞燕白净如雪的娇容浮起一丝无奈,她不由暗叹:“真是个脸皮厚的家伙…不过,校庆的事情有如果能解决,就不跟他计较了…”想到这里,她不再纠正张文清的称呼。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管不了别人的嘴!

她对张文清说:“那明天我就带你找音乐老师,让林老师安排下参演的事!”

张文清笑着摆了摆手说:“这个先不急,咱们先来谈个交易。我来替你演出,你怎么来报答我?”说完他便好整以暇地望着柳飞燕。

柳飞燕心里一紧,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打她坏主意吧!她抿了抿嘴,如贝编齿情不自禁地轻咬着下唇,娇嫩粉唇顿时变得妩媚性感起来。

张文清看得也有些心旌摇拽。见她不说话,只得继续说:“一个月!只要你做我…”

“不可以,你休想!”柳飞燕条件反射般地直接拒绝,纤细的藕臂下意识地抱了起来,随即埋没在山峦之下。与此同时,她也听到张文清接下来的话。

“只要你做我一个月的家教老师,帮我辅导完高二的数学!”张文清撇了眼柳飞燕,翻了翻白眼暗叹,怎么柳飞燕变得胸大无脑了…

柳飞燕这才意识到误会了张文清,还以为要他做女朋友,别说一个月,一天也不行。顿时,柳飞燕满脸羞红。她想到排练节目本就浪费学习时间,对方提出补习的条件,一点也不过分!

也不知道为什么,柳飞燕看到张文清总感觉莫名的亲近,还有就是想要冲他发点小脾气…

柳飞燕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理解错了。你提的要求没问题!这样吧,明天开始,我每天抽出一小时的时间来辅导你数学,时间就按你说的只限一个月!”至于张文清能不能学完,那就是他的事了!

张文清听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马上教室就要熄灯了,他起身对柳飞燕说:“那咱俩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回去了!”柳飞燕朝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文清回到自己座位,简单的收拾了下,然后往宿舍走去。

回想起前世今生,张文清思绪万千,对于将要演唱的歌曲也是有了想法!

回到宿舍,张文清就被高洪太拉到了外面一个僻静些的角落。高洪太上上下下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张文清,看得张文清莫名其妙。

张文清开玩笑地打趣:“死胖子,你休想打我主意!”

高洪太大大咧咧也不在乎,他左右看了下,小声地问张文清:“兄弟,清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是不是有啥奇遇?”说完肥胖的脸上堆起兴奋的探索欲,他心里好奇,难道张文清遇到了世外高人醍醐灌顶?想到这里,细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神往!

张文清知道高洪太也跟自己一样,热衷于看网络小说,思维总有些跳脱奇葩。听他这么说,一时还真不好解释。稍顿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其实呢,我从小跟师傅学武术已经十几年了。只不过,我师傅一直不准我跟人动手,怕我失手伤人。直到最近,他老人家知道我在学校经常受人欺负,非常生气,才允许让我自卫反击。”

高洪太也知道他们这一地带非常尚武,这几年也有不少辍学的少年进武校,乡下练童子功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听到张文清这么说,便失去了兴趣。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说:“以后你就真是我清哥了,有事你要罩着我啊!”

张文清也没客套,直接拍着高洪太的肩膀说:“咱哥俩谁跟谁,你放心,有事我帮你!”张文清知道,别看高洪太体态勇猛,做人却非常随和。他跟谁都和和气气的,从来不仗势欺人。当然,也没人没事找事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