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星球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首富》 第1章 走投无路了 今天是计如海来到天蓝星球的第十二天了,现在他正看着手上仅剩的两毛钱,杵在吉祥包子铺前犹豫了好久。

包子铺的胖老板仍然笑吟吟的,他是个老生意人,服务态度好是他生意兴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计如海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那两毛钱,要了两个杂粮馒头,虽然白面馒头更好吃,可是他认清了现实,这可能是他最近最后的一顿“饱”饭了。

作为地球上的一个高级工程师,来到这个文明程度远远低于地球的天蓝星球,原以为可以降维打击,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找不到一份工作。

天蓝星球虽然也是个多民族的星球,可由于出现了一个叫东方胜的牛人,竟然统一了全球,成立了一个大一统的国家--大炎。

可由于现在科技发展和政治制度的局限性,虽然如今大炎国名义上仍然是星球上唯一的国家,可许多地方已经各自为政,对大炎阳奉阴违了,大炎国能够完全控制的地方其实只有首都天海市以及周边不大的区域了。

计如海的高学识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虽然文字相通,可他并不知晓天蓝星球的文化和历史,就当不了教师。其余的工作,都讲究师承,有着强烈的行业壁垒,一个外人,没有人推荐的话,根本不会给你任何试工的机会。

原主本是有夏县县长吴道德的推荐信的,他爹计有田花了两百元钱求了一个天海市的公务员身份,可谁料穿越而来的计如海前世最不喜欢的就是体制内的生活,他在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后,便立即烧了那份现在看来价值连城的推荐信,如今他走投无路之际,却也追悔莫及了。

其实他也可以回到夏县去,可一想到要喊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叫“父亲”就难以接受,他继承了这副身体,却不愿意去延续附在身体上的情感,他强烈的自尊心让他觉得那是一种欺骗,就好比整了容去偷窃别人的人生,虽然穿越不是他的错,可天知地知自己知,他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冒充原主,享受原主的福报。

他接过那两个杂粮馒头,悻悻的离开了,刚好错开了胖老板那一闪而过的轻蔑眼神,看起来衣着光鲜、人模狗样的,可竟然只吃杂粮馒头,谁不知道那是给卖苦力的人吃的?

可杂粮馒头着实难以下咽,吃进嘴里,都没有多少口水分泌出来,他壮着胆子,向路边的一家饭店求一杯水喝,伙计见他穿得标致,倒也没怠慢,恭恭敬敬的倒了一碗水过来。还好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饭点了,计如海也就找了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吃起馒头来。

伙计也是人精,见他吃的杂粮馒头,知道他现在过的并不如意,也就不多打扰他,只是将店里客人留下来的几张报纸拿给他看。

这年头的报纸真的没什么好看的,不是高官要员们冠冕堂皇的发言,便是名人明星们的各种桃色新闻,他很快看完一面,顺手翻面。

却见最上面映着几行大字:100元等于一斤肉,牛奶巨贾要吃活人肉!

计如海一时来了兴趣,认真的看了起来。

报纸其实除了标题醒目外,里面的内容倒是中规中矩的,无非就是工人张阿福向老板吴夏县借钱,吴夏县要求以张阿福身上的肉为抵押品,一斤肉抵100元。张阿福借了100元,到期后没办法归还,现在吴夏县起诉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这故事我熟啊!整个故事我能倒背如流!计如海大喜,继续从中寻找信息,得知为张阿福辩护的一方为明理律师事务所的郝仁律师。

计如海招来伙计,先是表示感谢,再就是询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官司的事。

跑堂伙计一般都有两个强项,一是嘴巴甜、耳朵尖,二是语言表达能力强,此时他正好闲的无聊,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原来吴夏县是天海市最大的奶牛厂老板,每天生产的牛奶占到市场份额的七成以上,但他生性刻薄,对工人极其吝啬,他招收的工人,都是老弱病残之人,所以给的工资极低。

张阿福原是一名普通中学教师,生活本来过的可以,一切在他三十二岁那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老婆在生家中第三个小孩,也就是小女儿张怜儿的时候难产,虽然最终母女都保住了性命,可高昂的医疗费耗尽了家中的积蓄,又因为妻子长期卧床不能下地,他只能频繁请假照顾家中的妻儿,导致学校最终将他除名,从此他的生活一落千丈,再也没有好过了。

等妻子能下地了,可他却因为年龄大了,再也找不到教书的工作了,在卖了唯一的房子后,倒是又撑了几年,最后他找到牛奶厂,当上了一名装瓶工,虽然工资不高,但每天能带点牛奶回去,也算勉强养活了全家。

这次官司,起因是张怜儿突发急性肺炎,情急之下,正巧吴夏县隔天巡视到他这个厂区,张阿福便跪在他的面前,求借100元。张阿福一个月的工资才24元,吴夏县自然是不愿意借的,但张阿福说的可怜,又是当着众多工人的面,他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若是到期了不还,就需要拿身上的一斤肉来偿还。

吴夏县也是情急生“智”,本意想拿这个来吓退张阿福,可张阿福哪管的了这个,为了这个女儿,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张怜儿的生命。

可张阿福一答应,吴夏县就后悔了,却也没办法当着众人反悔。他只能拿出一百元钱,交给了张阿福。

本来这件事都过去半年多了,吴夏县从那以后,便停了张阿福的工资,而张阿福救回女儿后,却没有了收入,再也不能保证全家人的温饱了,自己饿的连路都走不稳,自然也上不了班了。

可因为世道艰难,又有一些工人找吴夏县借钱了,他便恼怒起来,到法院起诉张阿福,要求强制执行那一斤肉,借此杀一儆百,彻底堵死工人们借钱的嘴。

故事还真的平平无奇,估计吴夏县对最终的判罚也无所谓,他并不在意张阿福是被判坐牢还是真的割一斤肉下来,他只要张阿福受到惩罚就行,那样工人们再开口就有顾忌了。

张阿福估计也是无所谓的,他已经山穷水尽了,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其实就算报纸这样报道,社会上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听说西北桃源县,连续三年干旱了,当地百姓早就易子而食了,在这人命不如草的乱世,永远都写不出最惨的悲剧,只有一个比一个更惨的悲剧。

计如海又问了明理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向伙计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

这个吴夏县他的记忆里有一点印象,应该是他老家夏县最大的家族吴氏的一员,不过无所谓了,原主的老爹他都不准备认了,这个黑心的老乡他更不会有丝毫的情义了,何况他要活下去,好像只能从他这个官司入手了。 第2章 明理律师事务所 明理律师事务所很好找,因为它就位于天海市最繁华商业街上的金茂大厦的第一层。门脸虽然不大,但不会有人怀疑它的实力,毕竟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光有钱就能租到。

计如海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见到一位留着学生头的女人正在操作着打字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女人起身,向他走来问道。

计如海这才看清了她的脸,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身体轻盈,是那么优雅脱俗。

计如海连忙移开了双眼,不敢再看,正事要紧,他紧张的回答道:“我来找郝仁律师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喔,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女人的声音像春风般轻柔,让人感到温暖而舒适。

计如海见她已经来到了面前,内心多少已经恢复了平静,自己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刚才应该是原主的本能反应,青瓜蛋子一个。

他大方的伸出手,自信的说道:“你好,我叫计如海,是一名热血青年,刚才我在报纸上看到郝仁律师接下了吴夏县起诉张阿福的诉讼案,我敬佩不已,有一些建议想说给他听一听,也许能帮到他。”

女人也不扭捏,伸手将指尖给他握住,“我叫方嫒,是郝仁律师的秘书,你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吧,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也许很快就回来了。”

计如海坐下后,方嫒端来一杯黑咖啡,两个人面对面聊了起来。

这家律师所开业已经有半年了,可郝仁一单也没有接到,这个诉讼案,因为一点油水也没有,所以只有郝仁这个新丁病急乱投医才会接手,毕竟只有接到案子才会有增加名气的机会。

可起诉方毕竟是牛欢喜奶厂的吴夏县大老板,财大气粗的,业界一致认为张阿福一点胜算也没有。

计如海惊讶于方嫒的坦白,可方嫒“嘻嘻”一笑答道,“反正舅舅早就叫表哥回去继承家业去了,他要关门了我也可以解脱了。”

计如海报之以苦笑,原来是个富二代啊!

聊了很久,两人却不觉得乏味,方嫒虽然是个女性,眼界倒很开阔,思想也很前卫,两个人总能讲到一起,对事务的看法也常常契合。

大门突然被粗鲁的撞开,一个男人满脸焦虑的走了进来,没走几步,忽然停下来,对着紧跟进来的另一个男人叫道:“不管怎么样,你快点帮我把昝律师给我请到!不然你想让我被天下人耻笑吗?”

后面的男人磕磕巴巴解释道:“郝仁兄,他真的不出山啊!我都开到两万块了,可他还是不点头。”

郝仁余怒不减,一阵环顾后,也走到沙发边,在另一边坐下,不耐烦的说:“表妹,给我倒一杯酒过来。”

方嫒对着计如海抱歉的笑了笑,起身倒酒去了。

她一走,那另一个男人就坐在了她的凳子上,“郝仁兄,你别急啊!我们事先不是预料到了吗?打赢了是意外之喜,打输才是意料之中的呀!”

郝仁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垂下头,声音的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爸断了我的经济,非逼我回去,不然我就不相信用钱砸不动昝正这只老狐狸!”

对面的男人急忙接话道:“郝仁兄,真不是我陈达明不尽力,两万我都是借了几家的,你知道我的家境不如你的。。。。。。”

这时,计如海忍不住笑了出来,见两人不悦的眼神看过来,他打趣道:“原来郝律师的事务所是个中介啊!自己接到案子再出钱请人来打呀。”

方嫒刚好端着托盘到了,她不由的“扑呲”一笑,见郝仁用眼瞪着她,她赶紧拿起一杯酒递给郝仁。郝仁却不接,只是恼怒的问她:“这是谁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方媛面色尴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向计如海。

计如海正襟危坐,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服,“鄙人计如海,来自夏县,此次特为郝律师手中的案子而来。”

陈达明“切”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计如海扭头看了看郝仁,见他已经极为不耐烦,给人随时要走的感觉,计如海不再故弄玄虚,晚饭都还没有着落了,真要让郝仁走了,再让他听自己讲就难了。

“郝兄花两万请律师,可这样就算打赢了也是图了个虚名,对你个人意义能有多大呢?。

我倒有些主意,郝兄若是听了进去,就算官司最终还是打输了,可我相信,你场面上输的并不会太难看,甚至我觉得你不会输。

你要相信我,我现在就说给你听,而且我只要二百元,不知你意下如何?”

郝仁站起来,接过方嫒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果然是来骗钱的!昝正两万都不敢接,你觉得你比他厉害?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麻烦你自重,尽早的离开我这里。”

计如海赶紧接着说:“我有三步计划,第一步是让他不愿意打,第二步是让他没法打,第三步是让他不敢打!”

陈达明又是一声“切”,“还不愿意打,人家都起诉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郝仁好奇的看着计如海,显然听进去了,他将酒杯放下,静静的重新坐下。

“吴夏县起诉张阿福,无非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吓吓其他的工人,我们如果替张阿福赔还了债务,那么就能让他撤诉,这样我们至少不会输。”

郝仁瞳孔放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这样对你个人又没有了任何好处,纯粹是花钱积了阴德,替张阿福消了难。所以我认为官司还得打下去。”

“是的,我宁愿把钱给张阿福,也不愿把钱给吴夏县这种人无良无德的人。”

“可说实话,虽然这个赌注不合理,但是这个赌约却是合法有效的,双方都是自愿约定的,所以真打起官司来,我们会非常被动的。”

“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才会花重金请昝正出山!”

“我们要是能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天海市有一个黑心老板要活剜活人,你觉得全国人民会怎么想?”

“那还能怎么想?肯定都是骂吴夏县太没人性了!”

“对呀,我们要持续造势,要让这个案子变成当前最热门的案子,我们要让社会给主审法官和吴夏县等人足够大的压力,我想肯定有人愿意提前结束这个案子的,不然真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演活剐活人,那真的是人间悲剧了,我想那些当权的人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而在此期间,郝律师,你将以被告方的委托律师的身份频频出现在世人面前,你说,这个广告效应值多少钱?”计如海用食指指着郝仁,对着他抛了一个魅眼。 第3章 张阿福的家 郝仁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站立起来,“妙啊!”一张脸顿时喜笑颜开,乐不可支。

“这有什么呀,官司你还不是没有打赢!”陈明达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计如海满是同情的看着他,这人单纯的令人心疼。

郝仁兴奋的搓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案子本身的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引起社会的舆论风暴,当今社会,人心不古,富人为富不仁,穷人民不聊生,而我们一旦激起两者之间的矛盾,那事情就一定小不了。”

计如海狡黠笑道:“郝律师,要做到全国皆知,难度可不小。你有主意了吗?”

“那不是有你吗?你能说的出,就一定能做的到。”郝仁奸笑的看着他。

“得,你先给我二百元钱吧,我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了。”

“馒头哪配得上计先生之大才,方嫒,多拿一点钱,我们一起去聚珍园吃饭!”

吃完饭,几人按照计如海的安排各自活动去了,只有计如海带着郝仁给的一千元钱,回到明理律师事务所数钱去了。

郝仁去了电话局,拿着号码薄给各家报社和电台一家一家的打电话。

陈明达和方嫒则分别去了天海大学和淑德女子中学。

傍晚,依旧是聚珍园,不过这次的人可多了,坐满了酒楼里最大的包厢。

“郝师哥,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们同学会的人会带着同学赶到的。”

“我们天海日报也会派出专栏记者的。”

“我们女子中学几个校花也肯定会出现在现场。”

计如海看着这些年轻人,不禁感慨道:“任何时候,学生永远都是最有血性的一批人。”

第二天,计如海一行人,早早出门去了张阿福家。

张阿福住在城郊的的“蚁巢”。

蚁巢,顾名思义,就是许许多多的房子建在一起。

蚁巢没有路,却到处可以通行。

这是一片茅草屋组成的海洋,它们像一个个大蘑菇,紧紧相连,有的有门,有的没有门,但统统没有窗。

地上流淌着蜿蜒曲折的“蚯蚓”,也不知道最终会流到哪里去。

茅草屋外只有一些孩童在嬉闹奔跑,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些争吵和抱怨声。

计如海的队伍也响起了争吵和抱怨声,几个女学生已经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终郝仁在付给一个孩子一元钱后,终于在他的引路下找到了张阿福的家。

推开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门”,一声长而悠远的“吱”在众人的心口上摩擦,等到光线完全进入,才看见屋内慢慢呈现出影像。

屋子中间有一张木桌,上面隐约有一些锅碗,地上则是一堆杂物,也许是屋里不够亮,看的不太清楚,不过也没人去关注,毕竟这么破烂的屋子里能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呢?

目光扫过,在墙的角落里,有一个炕台。走近一看,上面是一床“千层被”,密密麻麻的针线将无数布片缝合而成,有摄像记者赶紧上去,一阵猛拍,顿时相机的闪光灯将屋内照成了白昼。

床上终于有了动静,一个老人缓缓的动了动,手伸向角落,取来一些衣物,在被子里摸索半天,才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下了床。

“你是张阿福吗?”郝仁上前问道。

“小人就是张阿福,请问各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张阿福双手合十,作了一个辑,不愧是读书人,礼节到死也忘不了。

“我是你的委托律师,你的案子由我全权代理。”

“律师?”张阿福先是一惊,再是苦笑,“我哪请的起律师?”

“我们是受法院指派的,只要是被起诉,被诉方若是自己不找律师,那法院就会指定援助律师进行辩护。”

“可我真的没有钱啊,再说我也认命了,欠债不还,不说拿走我一斤肉,就是拿走我这条老命也是应该的。”

“老先生,你怎么能这样想呢?确实你欠钱了,但是他没到期限就强扣你的工资,这算他违规在先吧。而且就一百元而已,怎么能让你用身上的肉偿还呢?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张阿福惊讶的抬起头,两只空洞的眼孔里闪出一点光亮,只是这亮光,很快就熄灭了,“就算官司赢了,无非就是不用还钱了,如果官司拖久一点,我也许都活不到开庭了。”

“老先生,我们既然知道了你现在的困难,不帮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良心,你放心好了,我们既要帮你打赢这场官司,也要让你全家远离贫穷,好歹有一碗饭吃。”

张阿福激动的颤抖起来,走上前来紧握郝仁的双手,而郝仁大义凛然的侧身与他并排相立,此时正好一阵闪光灯过来,拍下了如此感人的瞬间。

郝仁安排陈明达准备一些饭菜过来,强调一定送稀饭,干食不要太多,这家人饿的太久,胃口变的很小了,猛然吃的太多容易出问题。

他再嘱咐了张阿福几句,让他放宽心,以后他们全家的吃喝都由他包了,另外,他会尽快给他们找一间房子。

张阿福听完后老泪纵横,只知道不断重复着“谢谢”,这时床上也跳下一个女孩,年龄大约7、8岁,却是身无寸缕,她激动的问道,“真的有吃的了吗?”

这孩子骨瘦如柴,好像风一吹就会散架似的,这肯定是张阿福用生命护卫的他的小女儿张怜儿。

一群女学生迎了上来,她们将张怜儿紧紧围住,有的把外套给她穿上,有的把围巾、手套给她戴上。见到这样,床上立即钻出两个光屁股男孩,年龄都在十好几岁了,顿时引起一阵尖叫,把女学生们吓的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