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传:祭天魔尊》 第一节:落魄小说家 “该死的!”阴暗的地下室中一位蓬头垢面,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干瘦青年愤怒的锤向面前的写字桌。但随即又无奈的靠向椅子靠背长叹一口气:“真的争不过他们吗?难道我的心血就要为他人作嫁衣?”

青年缓缓闭上双眼回想起过去,学业上的颓废,事业上的无奈,亲朋好友间的冷嘲热讽。突的想到自己居然连喜欢的女孩子都没有,没有爱过也没有被爱过。自己孤独一掷耗尽心血写下的作品也被他人夺走,自己似乎愧对于朋友的支持,粉丝的热情,父母的期盼。

“也罢,也罢。”青年摸向上衣口袋才想起自己似乎并没有吸烟的习惯。屏幕上闪烁着0.50那是他的银行卡余额,但这几个数字却如同利刃般刺向他的心口,多日的心理,生理双重压力在这一刻终于击碎了他。

“哼哼哼,笑死我了,我居然能穷到这般田地!”

砰!“为什么我如此努力却还是拼不过别人?为什么我的才华不被认可?凭什么那些上位者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的夺走属于我的一切!”青年愤怒的锤向面前的写字桌一下又一下…直到双臂酸痛难以继续挥舞,两只拳头也都血肉模糊才不得已停下来,若不是那些颇有名气的平台看不上他的作品,他也不会选择这种不太可靠的地方投稿,更不会沦落到如今的田地,但当初刚刚来到此地时虽有些落魄但依然对未来充满向往,想着自己能有朝一日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平步青云,到就在梦想即将成真的那一刻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自己的作品专利被他人窃取,其内容更是成为平台敛财的工具被翻拍成一部部动漫、电影,赚的盆满钵满而自己一分钱没拿到不说,剧情更是被大肆删改,引的曾经支持自己的粉丝骂声一片。

原来那些大平台早就与自己所投稿的这家串通一气,一起合谋做局就是为了觊觎他手中的这部作品,如今他以被吃干抹净,迫害他的人也全身而退不但大捞一笔,而且还在后面将他推出去挡刀,将屎盆子扣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但也只能无可奈何自己根本斗不过庞大的平台,且不说自己无权无势,更别提眼下吃饭都是问题,那些上位者就连黑社会那一套都懒得用,而是直接在后续推出的影视作品中留下他的姓名,引来无数粉丝谩骂,一招祸水东引,借刀杀人就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自己名声在外日后即使还有更加优秀的作品也难以得到支持了。

眼下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失去了过去的名气,身边的朋友也都一一散去不愿与他扯上关系生怕自己也遭到牵连,卡里的钱连下顿饭都买不起更别提房租和返乡的车票,想到返乡便想起了老家的父母可怜他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自己却一事无成,且不说自己现在回不去就是回去了那又如何?自己现在混的这个样子哪有脸面面对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怕不是只能继承上一代的衣钵继续做一个山里放羊的。自己倒是放得下面子,但相亲们的冷嘲热讽和白眼足矣让自己的父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死也要死的精彩,与其在这地下室里饿死不如用我的死给那些迫害我的人一记重拳。”似乎是长时间的饥饿使他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的呢喃,但要选那种呢?用火动静会不会大一些?突然青年眼中精芒一闪便拿定了主意,但翻遍整间屋子别说汽油了打火机都没有一个(自己不抽烟)最后再一个角落找到了一盒火柴,在准备点燃时猛然想起自己也是个上过学的文明人,这是在干什么?报复社会吗?却又想到自己受到的迫害和如今的处境。不由得心头一狠手指猛的一抽,但想象中的火光并没有出现回应他的只有一缕白烟。

“潮了?”语闭青年再次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恍惚间,他的意识好像沉入海底。。。

第二节:我是奴隶? 随着一阵失重感,青年感觉自己狠狠的摔在地上。但还来不及用手揉揉发昏的头,背后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便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9085,你发什么呆呢?谁让你休息的?”

一位满脸疮疤头发胡子连在一起,身材臃肿,身上裹着一件草皮,脚踩一双不知从哪里来的破鞋,手中攥着一根长长的藤鞭,此时正瞪着牛铃般的双眼,张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向他大吼。

“9085?我不叫这个名字啊。”青年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想到“可我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来着?”似乎是脑子昏沉起身的速度有些慢,一旁监工看的有些不耐烦,嘴上骂骂咧咧的向他走去。

“喂,你不要命了吗?磨磨唧唧的?”说罢一脚便把刚要爬起来的青年踹翻在地,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到:

“你最好老实点,别磨磨蹭蹭的竟然被抓作了奴隶,这就是命,是命就得认,大人赐给你编号你就是个牲畜,猪狗不如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面对着监工的咆哮青年明显有些木讷“我怎么成奴隶了?那他是监工”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但背后传来的痛感可是货真价的,再看一眼面前甩着猩红舌头咆哮的大胡子,刚想张嘴辩解什么,但喉咙只传来一丝丝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微风吹过沙漠发出的声音那般,无奈青年只好在监工再次动手之前爬起来。

拖着身体跟上大部队,最终来到一片草场,在这路上青年便几次观察了四周,自己似乎处于某个山谷中,而且观察头上的天空,也不是自己见过的天气,在现实世界中天空要么清空万里要么有一些云层,在特殊天气的时候也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头顶的天空确是一片紫雾。

“今天你们务必把这片哀魂草全部拔出、收集、打包之后堆到那个谷仓里。干不完你们就等着饿肚子吧,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吃饭,都傻站着干什么?开工!”一位有些秃头面目刻薄与那位大胡子监工相同打扮的小胡子一边手指着远处的谷仓比比划划,一边甩动手中的藤鞭催促着众人动手干活。

奇怪的是在场的人至少有几千,而监工不过几人,却没有一人表示反对,全部开始低头干活。

“只是收集草料的话也还算可以不管怎么说也要把着第一天度过去再说。”只见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向脚下的草。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手上传来一阵阵刺痛,仔细观察这草的叶片平滑软嫩无比除了颜色有些发黑发紫和普通的路边杂草没什么区别,但自己手上传来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在看周围的其它奴隶无不呲牙咧嘴。

“这是哀魂草,会刺激灵魂,小娃,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新来的怎么这都不知道?”一位衣不蔽体满脸皱纹的老年人说到。“我劝你啊还是快些干活吧干不完别说吃饭了可能还要挨监工的鞭子啊,而且就算你偷懒监工没发现,这里的其它奴隶看到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毕竟这些草是要全部处理完,才能休息的,耽误了大家难免会受到报复。”

面对着老者的劝说他也只能忍着疼痛开始动起手来,但后续的一番话也让他想起了前世那些上位者利用群众心里借刀杀人的手段,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依旧存在一批上位者依旧用着类似的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前世自己被迫害到无可奈何的地步,这一世才刚刚开始确是一名奴隶,而且在刚刚失重感袭来的时候自己似乎丢失了许多记忆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名字,而这一世自己似乎被称为9085,难道这个山谷中有九千多名奴隶?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竟有如此手段?这么多人别说豢养,就是去哪找这么多人,又要如何管理都是个问题,所以如果真的有九千多名奴隶控制这里的势力一定十分的强大,逃跑一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而且自己不能贸然行动本来就对这个地界不了解,要是打草惊蛇别说出逃,被拉去杀鸡儆猴都有可能,但这种能攻击灵魂的草应当是什么用来修行的工具或材料吧,想到这里不由得燃起几分自信。

“自己前世不仅看过不少小说,而且自己还是一名小说家还是写玄幻文的。那些套路自己早就熟悉了不过是找机缘,打怪升级什么的罢了,就算是奴隶后面估计也能有所成就,成为一方世界大能什么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机械的挥舞双手不曾想撞在一人身上,那人先是下了一跳,在看清来人后恶狠狠的说到“你小子想死吗?眼镜瞎啊!”虽然语气凶狠但声音却很小,这也看的出来这些奴隶有多么害怕监工,又有多么欺软怕硬,这便是奴性,奴隶的性格特点!即使是能力多么显赫有了奴性也不过是他人或其它物质的奴隶而已。

但此时青年可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只是奇怪不是说没有人敢偷懒吗?这人为何?而且其他人都瘦骨嶙峋他虽然也有些消瘦但和其它奴隶比起来绝对是鹤立鸡群了。

正奇怪着远处传来熟悉的叫骂声,来人满脸疮疤身材臃肿,身上裹着草皮脚踩一双破鞋,手上甩着一根藤鞭,正是之前打过他的那个大胡子此时正大吼着:“3026、9085你们两个不干活吵吵什么?哎?怎么又是你小子?总起刺是吧?”大胡子说罢抬起手中的藤鞭,但望了望远处的夕阳,又停住动作用粗犷的声音吼到“抓紧干活耽误了时间老子扒你的皮!”说罢转身就走还不忘吐口吐沫,骂到:“去他娘的,真晦气。”

而刚刚的那个3026也瞪了他一眼转头开始干活。

“这人虽然比其它奴隶强壮不少但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奴隶,估计是平时持强凌弱抢来他人的一些吃食,所以才不像其他人那么瘦吧,还好,没什么身份,还以为是哪个监工的狗腿子呢。”

他心里虽然想着但手上可没停虽然痛的要死,但却没什么疲倦感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瘦腿,就感觉很不合理,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虽然没有疲倦感,但肚子传来的饥饿早就难以忍受了,伴随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捆哀魂草也被装进谷仓,他也伴随着人流走向吃饭的地方,在这期间虽然手上的痛感还没有消散,但手上却没有一丝伤口,只是在地里干活有点脏了而已。

第三节:如何破局 这就很奇怪了自己可是干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少说也有8个时辰,而且这副身躯又如此的虚弱,怎可能没有一丝疲劳感?再看其他人也和早上刚刚走来时一样,依旧迈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向着远处的帐篷走去。

那里有几名头插枯草的监工,其中一人五大三粗眯缝着双眼,正用手中的大铁勺敲击铁桶,应当是这里负责奴隶的厨师了,而那几个监工也许是用于专门防止闹事的。

按照常理来讲,忙碌了这么久看到食物应当多少有些兴奋才是,但面前这些奴隶依旧是面无表情迈着僵尸般的步伐向帐篷移动,即使是走到了食物跟前,想象中的哄抢也没有发生,即使有个别的抢夺行为在这人海中也是少之又少。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中如此想着果不其然,到了跟前才发现面前的食物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泔水”,在现实世界猪可能都不吃的东西,只见众奴隶双手捧着椰壳一般的东西,里面盛着那些吃食,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嘴里倒,一边斜着眼东张西望的四处张望。

“就这东西谁会去抢啊。”虽然青年心里如此想着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

只见一人半躺在地上,试图用双手将自己支起来,此人满脸皱纹衣不蔽体正是之前哪位老奴隶,在他面前的那人有些强壮与周围显得有些突兀,此时正捧着一个椰壳往嘴里灌,应当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壮汉奴隶3026,而另一边还站着一名干瘦、尖嘴猴腮。中年模样的奴隶,看来是狗腿子了。

想到自己作为21世纪的文明青年,那老者又在白天提醒过自己,自己当然要挺身而出了。

于是乎青年便大步一跨手指着那壮汉奴隶3026大声喊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虽然明知自己打不过但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就算打不过也能吸引来监工制止,可别忘了前面的时候那奴隶可是很害怕监工的。所以才卯足了劲大吼了出来。

壮汉先是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说到:“又是你小子?老子上午没教驯你,晚上还敢来坏我好事?”

“小娃,吃的没了就没了,但没了那装食物的碗可是会没命的。”一旁老奴隶一边泪眼婆娑的说一边冲上去抢。

“哼,想要?那就给你吧”说罢狞笑一声和那狗腿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分站两列,像戏耍猴子那般将那椰壳抛来抛去。而老奴隶也许是怕自己的饭碗掉在地上摔碎了,又或许是怕这二位玩的不尽兴而殴打他,所以只能强撑着身躯扬着双臂有一步没一步的跑着,但没坚持几下便跌倒在地上。

“拿来!”青年见到监工还没来只好大喝一声也扑了上去。

“嘿嘿,你来陪我玩玩吧。”也许是白天偷懒的多,这壮汉奴隶现在依旧很有精神的抛出手中的椰壳,但想象中的戏耍并没有出现,只见青年已经来到了面前,一拳轰向他的面门,壮汉抬手要挡,但青年却猛的打了个转,回身一脚踹向壮汉的裆部,这一下便一击制敌,然而青年

却没有停下来,顺势骑上倒地的壮汉不断的继续攻击他的脆弱补位。

青年眼中精芒闪烁。这便是破局之法!面对两人合伙的这种戏耍千万不能投鼠忌器或陷入他人的手段,而是逮住一个往死里打,大不了鱼死网破。绝不能让迫害自己的人好过。

只见那壮汉一边手忙脚乱的遮蔽身上青年的拳头一边哇哇大哭甩动着身体挣扎,毕竟刚刚青年可是在他毫无设防的情况下用了十分力,鞋都踹掉了,被打的地方又是如此重要的地方他当然有些崩溃,更可恨的是面前这青年见拳头不好使,便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换成肘击,虽然自己死死的用双手捂着,但肘击的力道还是会贯穿进去。

一旁手捧着椰壳的狗腿子也不敢贸然上去帮忙,生怕落得同样的下场,但不上一定不行,事后那壮汉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他准备偷袭时,远处传来一声粗犷的大吼。

“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想吃饭就都别吃了!扑腾个什么?没挨过打吗?哎?你们两个?又起刺是吧?”正是大胡子监工。

说着便向着青年的后背猛的抬起手中的藤鞭。但后者向侧面一个驴打滚,藤鞭便正中那壮汉拼命保护之地。

“呔,打歪了,还有谁让你躲的?”说罢抬腿一脚踹在刚要爬起来的青年腹部,使其向后打了几个滚。随后紧跑几步一脚踩在青年的后背上,双手疯狂的挥动手中的藤鞭,如同雨点般落在青年的身上,只是一瞬间衣裤被扯出一道道大口子,他的整个后身便出现鲜血淋淋的伤口像是瓷器碎裂般布满整个皮肤。

脚下的青年一声不吭,大胡子监工却渐渐红了眼,就在打算下死手杀鸡儆猴什么的,又一双手拉住了他,那是一位有些秃顶留着山羊胡的监工,正是早上布置任务的那位。

“差不多就行啦,教训一下就好啦。”山羊胡说到。

大胡子却不依不饶。

“哼,这个刺头老子今天必须扒他的皮!”

又是大胡子怒吼。山羊胡子则苦口婆心的劝导。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大胡子脚下的青年可是十分了解。

这两个人明显是在唱双簧,估计也是监工人手不够,才想出这么个安抚、镇压其它奴隶的法子,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很实用的御下手段,只不过自己倒霉成了那个“挨巴掌”的。而且看这熟练程度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无论到了哪个世界这些恶心的东西都是有用武之地的。

正想着青年只觉得背后一松,大胡子已是来到了不远处人群附近。

“都给我老实点,闹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们四个还有你们几个今晚都没饭吃了!都散了!”大胡子监工教训完两人又点了几个看热闹的倒霉蛋便心满意足的走了。

“切,打死可就不好了。”山羊胡小声说着也一同走远了。

青年缓缓爬起身,一旁的壮汉早就被狗腿子搀扶走了。

“老爷子,你还好吗?”青年一边扶起地上的老奴隶一边道。

但那老奴隶先是一把夺过自己的饭碗才止不住的道谢。

“小娃你有些本事啊。还好啊,抢回来了……”随即又说到。

“那壮汉你应该认识,旁边的那个是他的狗腿子编号是3478”

似乎他被欺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表现的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是仔细的检查自己手中的椰壳有没有破损。

但此时青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望了望回去休息的人流问道

“老爷子,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池塘什么的?我需要干净一些的水。”

ps:下一章会给大家介绍一下主角,因为名字后续要用来推进剧情,所以打算先安排一个临时的。

我会尽量让剧情更加新颖一些,还望大家多多支持《黑羽传》

第四节:悲吹谷 “有,你去那边有一个小池塘,是每隔一个月集体洗澡用的,所以一般没什么人去,距离上次使用也快一个月了,干净着呢。”老奴隶一边跟上回去休息的脚步,一边指向一个方向。

“不过你最好快些回来,不然可不好受。”

青年道谢后,便径直向池塘方向走去,至于后半句话自己到是没什么奇怪的,估计是监工查房什么的吧。

正想着以是来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不算太小的池塘,岸边长满杂草水质清澈见底,看起来十分僻静,与远处的奴隶营格格不入。

靠近水面,他终于认识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天呐,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颜色憔悴,形容枯槁,眼眸浑浊的一团,因为长时间处于光线昏暗的环境下还有些发白。脸上脏兮兮的,还被蹭出几道血口,肤色惨白一片,四肢如同柴房引火的树枝那般干瘦,头发像被雨水打湿的枯树叶一般无力的堆在他的头上,上身穿着破烂的麻衣,腰上绑着不知哪里来的破短裤,光着脚踩在泥里,离远看就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无毛猴子一样。

褪去身上的破布,又低头猛灌下几口水,毕竟刚刚可没吃饭。抬腿走进池塘,冰凉的池水总算是让他的内心得到一丝放松,清澈见底的池塘就像一面镜子,青年……不,看池塘中的倒影应当是少年,也就十二、三岁那样,随看着狼狈但有几分可爱的模样。此时身后的几处伤口依旧渗着血,但不敢用水清洗,毕竟这水里有什么还是未知数呢。不知是因为前世今生的委屈,还是这副稚嫩的身躯因为冰凉的池水而唤醒了身后的痛楚,眼泪正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正卖力清理血污的手臂上。这种无声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监工可能会查房要快点回去。身后的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只好手嘴并用撕开唯一一件麻衣当做绷带缠在身体四肢和脸颊的伤口上,破短裤指定是不能穿了,只能将错就错,改成像孙悟空的虎皮裙那样用草绳系在身上。配上惨白的皮肤和发白的眼眸,那模样看起来即滑稽又可怜。

因为之前已经了解过住处,所以便很轻松的找到了休息的地方。此时正平躺在老奴隶的身旁,或许是因为他是目前唯一帮助过自己的人,所以躺在他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老人家,这也没有监工查房,为什么还要回来这么早?另外你是哪的人啊?”少年奇怪的问,后半句也不过是想套套近乎顺便了解下这个世界。

不想老人却道

“人?什么人?你我和这里的奴隶还有监工不都是魔族吗?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老奴隶的一番话像一记惊雷炸响在少年的脑海。结结巴巴的回到

“哈,有点糊涂了,不过这是哪啊?您又是怎么被抓过来的?因为什么啊?”

“这个地方叫做悲吹谷,盛产草料的,我在这已经几十年了,在下田劳作时被抓来的,我是木道的……”老人话锋一转问道

“哎,小娃,你身手可不错啊,你是修什么道的?”

“额,我也不清楚我是修什么道的。”

“你今年多大了?”

“大概十二、三吧”

“嗯,那看来你还没获取自己的道痕刻印,我们魔族在这方面得天独厚,你感受一下自己的灵魂就可以了。”

听闻此言少年开始迫不及待的尝试,那是一种前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很快便感受到一个与自己相差无二的人形物质,但他是黑色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黑,只不过有点淡而已。

“嗯?你是暗道的,而且是很纯粹的暗道道痕。”

听起来还不错,难道我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后裔?少年不由的将自己带入到前世看过的小说中。

“唉,你想多了,你的魂资是下等的,而且淡的都快看不出来了。那些名门望族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见到少年如此神情,老奴隶一语道破,随即又慢悠悠的说到

“纯粹的暗道道痕虽然少见,但在这并不稀有,你是魔族拥有这种道痕很正常。而且你我还有其它奴隶的血脉都不是很纯,尤其是你长的跟个人似的。”

“额,这样啊,那您知道如何修行吗?这道痕又有多少种啊?这力量如何使用啊?”少年尴尬的笑笑。

“我哪知道,我会修行就不是奴隶了,至于使用那是需要对应的功法的。”

“另外你是下等魂质,练了也是白练。还有外界常年的争斗、战乱不休,大多数人活到三四十就早早因为各种原因死去了,向我这种算是长寿的,当然只要你能放下面皮,学会夹缝求生也是不难的。”

“那你知道悲吹谷是一个怎样的势力?实力如何?这附近都有什么势力?”

“我哪知道?我一个种地的,你小子怕不是真被打傻了吧。还有你早些休息吧,不然有你受的。”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翻过身快速进入睡眠。

看来想从这里了解世界有些困难了,但自己又没有继承这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上一世的记忆也几乎都忘了个干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不知为何继承了这个世界的语言,这倒是方便了不少。

至于功法、修行什么的那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去,因为自己是奴隶地位几乎就是最低的,除了逃没有别的手段能脱离这里。至于怎么了解这个世界,目前看来这里似乎是一个修行的世界,而自己是一名魔族,前面老奴隶说自己长的像个人似的那就说明这个世界是有人族的。还好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道痕,如果还需要什么觉醒仪式那就麻烦了。纯粹的暗道魂质应该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优势了,而下等的魂质其实无所谓的,未来或许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修行的方法目前监工那里应该是有的,但大概是拿不到的。只能到外面再说。功法或许需要去其它门派势力获取,但自己下等的魂质估计没人会收的。

其它穿越者都有金手指的而自己不但什么都没有,还失去了记忆更是成为一名奴隶。就连修行都修不了。可以说是天炸般的废柴开局了。

ps:因为主角的记忆几乎都丢失了,所以心智处于十二、三岁的状态,比较单纯、稚嫩。

后面会有临时名字的尽请期待

再次声明,本书的三观、理念为独立个体与现实世界无任何关系,请不要混淆,谢谢

还请诸君多多支持《黑羽传》

第五节:封魔谷 但这种思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强烈的疲倦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袭向他的全身。

“原来老奴隶指的是这个,难怪没有监工查房,看来是这悲吹谷用了某些能够暂时压制疲惫感的手段。”少年心中如此想着。

“哼,这就与前世给犁地的耕牛喂食咖啡豆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最大可能的压榨劳动力而已。”

伴随着最后一缕思绪消散,少年彻底进入睡眠。

整个奴隶营都陷入沉静。

次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但硕大的奴隶广场上已是人满为患。

“去你大爷的,是谁给你的狗胆?”只见一名壮汉奴隶正猛踹蜷缩在地的一位老人,正是那3026和老奴隶。

正在少年打算再一次出手相助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人尖嘴猴腮满脸谄媚,另一人留着络腮胡监工打扮,正是那狗腿子和大胡子监工。间此众奴隶全部自发的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大人,这老贼竟敢偷您的东西,小的已经替你教训过了,这是赃物。”见到监工到来壮汉奴隶马上换上一副讨好嘴脸,双手捧着一个布袋说到

“这里面就是被偷走的二两白银。”

听闻此言大胡子监工一把抓起布袋,在手上掂了掂说道

“嗯,干的不错,但这份量不对啊?”

壮汉奴隶面色微变回应道

“一定是这老贼偷偷藏了起来,您再给我一些时间,事后我给您送过去。”

“我真不知道什么银子啊,我只是想活下去,哪敢干这种事啊?大人。”

很明显这老奴隶是被冤枉的,当然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包括监工,因为他根本就没丢银子,准确的说这银子根本不是他的,应当是那壮汉奴隶自己辛苦积攒的,至于到底怎么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目的很明显一方面报复了老奴隶,又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贿赂大胡子监工。想让对方给自己做靠山,算盘打得虽好可百密一疏,没料到那到大胡子根本没看上这点银子,反而给他出了个难题,意图很明显,一来试试这未来鹰犬的能耐,二来可以多捞一笔,其次还能震慑二人,让他们明白奴隶是不能随便和他谈条件的。

可以说这是一场交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得到了好处,只不过老奴隶成了牺牲品而已。这是个几乎完美的计划,因为银子又不会说话,监工还拥有绝对的实力,所以他们三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如果为老奴隶洗脱冤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饶是少年天资聪慧也没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

“大人,我怀疑他有同伙,那银子说不定就在那人手中。”

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壮汉奴隶指着人群中的少年说到。

见到来人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刺头,大胡子监工便气不打一处来,粗犷的怒吼夹杂着一连串的问题向少年袭来。

“呦?又是你小子,昨天的伤口处理的挺好啊?还敢起刺是吧?说!你和这老东西是什么关系?银子在什么地方?”

“大人,昨日我得罪了这二人,这是想利用您报复我啊,他们这是要拿您当枪使啊。”因为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可以挑拨一下监工与他们二人的关系。即使少年演技非凡,但那监工也不是随便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小子你还敢抵赖?现在都已经人赃俱获,你还不承认?”大胡子监工一边把玩着钱袋,一边对着一旁的空气猛的一甩,霎那间一根藤鞭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老东西我就先放过他,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或者把银子还给我,这藤鞭打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你再清楚不过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

少年心里清楚,他这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那老奴隶不会有事的,像这种听话的奴隶自然是越多越好,而自己却已经被定义为刺头,最有可能的下场就是被拿去杀鸡儆猴,可偏偏自己拿不出银子,刚刚穿越来这个世界,记忆丢了不说,这身体的原主人更是什么都没留下来。

再看一眼大胡子手中的藤鞭,昨夜的痛楚依旧在不断提醒着他,这个时候应当明哲保身,如果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老奴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又想起池塘中月光下的默默落泪,来到这个世界的处处不顺,反正前世也活够了,便决定不在退缩。

“我说过不是那就不是,竟然你喜欢给其他人当枪使那我也没办法。”说完这话便目光一凛,准备在之前好好发泄一下这几日受到的苦闷,对方可是修行者自己别说打,就算是逃跑也是不可行的。

“切,临死了还想着打我的脸,小聪明什么的可不会帮到你。”说罢大胡子突然发出一声粗犷的怒吼,一种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受到影响,离得近的不用说了,狗腿子和壮汉还有老奴隶三人早就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少年也无力抵挡只得被乖乖的压趴在地上,艰难的用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大胡子监工,远处的其它奴隶也收到波及,被吹的东倒西歪。

“该死的,若是我有修为,若我能修行,若今日能逃得一线生机,他日一定要杀回来,将这里一切加害于自己的人身首异处!”少年心中的一缕青雉悄悄埋藏,取而代之的则是复仇的怒焰。

“嗨!你们两个,这就算是个教训,今后不要再试图用你们低贱的大脑来算计老子,竟然是奴隶就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敢来给大爷我添堵,我就先扒你们的皮。”大胡子监工一边粗莽的训斥两人,一边缓缓转向少年。

“小子,你有点脑子,但那又能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大胡子疯癫的怪笑中夹杂着粗犷的咆哮,甩动着手中的藤鞭向倒地不起的少年走来。

少年脑海中虽然一遍遍播放着昨夜藤鞭疯狂落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但依旧瞪着双眼怒视这渐渐走近的监工。

这是弱者的尊严,何其的悲哀。

“如果我能夺得机会,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也一定要追逐最强的力量!”少年心中升起一缕执念。

“小子,下辈子小心点。”正说着大胡子已然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但就在手中的藤鞭又一次高高举起时,上空突然传来惊雷一般的炸响。旋即一道青年的声音响起。

“在下封魔谷李青云,叫你们当家的出来,我们首领有话要说。”

ps:主角即将离开这个破地方,开启正式的修行之路,后续剧情敬请期待。

还望诸君多多支持《黑羽传》

第六节:迎敌(上) 伴随着青年声音的想起天空中又一次传来惊雷般的炸响。旋即一道低沉的中年声音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准备迎敌。”

随后一道强壮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半空。那人身高差不多两米左右,留着背头,面如刀削,身穿武者劲装,背负这双手,此时正运用某种手段屹立在半空中。

“王三贵,我出来了,你想做什么?”

说罢,强大的魔元席卷全场,赫然是五转气息。

“想不到这悲吹谷竟然有如此强者。”由于监工收到召唤早已前往汇合,所以少年自然逃过一劫,正随着人流走向事先准备好的安全位置:一个地洞。这是个巨大的草场,而奴隶是这里的重要生产力,自然有一定的保护措施。毕竟对于重新收集这些奴隶来说建造一个地洞成本和风险可太低了。

虽然少年不知天上那人的实力如何,但就凭这股威压,若不是刻意收敛,恐怕连下面这些奴隶的骨头都能碾碎。

咔嚓咔,天空中传来如同镜子破碎一般的声音,原本阴沉的天空瞬间变得明朗,不过依旧是一片紫雾。

“大阵破了,诸位随我征战,拿下敌方首级最多者为头功!”先前喊话那名青年修士高举这手中的利剑带头向山谷冲去。

没有了大阵遮掩,山谷众人这才看清来人面貌,那是一群身披黑袍的修士,为首的那人面若冠玉,黑色长发。身姿挺拔、狼背蜂腰,手提着一柄紫色长剑,正是李青云。

而监工这边确是默不作声,因为他们即使打赢了也没有赏赐的。但如果怯战逃跑,事先种下的血魂印将会立刻发动,取走他们的性命。监工也不过是上一阶级的奴隶而已。所以众人无不露出无奈的神情,就连先前耀武扬威的大胡子监工也不得不默默的提起十二分精神。

封魔谷人手众多且来势汹汹,不消片刻便出现在众监工的视野中,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迎上,毕竟后退是死,若是迎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闪烁着刀光剑影、冰锥土矛。

只见李青云左手竖起剑指,手腕与手背处渐渐升起一道白色云道道痕,右手则握着一柄紫色长剑,身上的黑袍猎猎作响,眼中寒芒一闪,身体向前方倾斜。最终在离地面1尺左右的位置,悬浮在半空之中。

“有这御空术战斗灵活百倍不说,速度也大大提升了。”

李青云一边想着,一边向一位敌方修士扑去。

那人见到来人气势不凡,手中长剑更是闪烁着寒光,瞬间向后爆退出去,并猛的向来敌方向吐出一条火蛇。但李青云确是面色不变、不闪不避,身体猛的一转,利用旋转的惯性一剑斩碎面前的火蛇。火焰随即消散。而紫色长剑的力道依旧不减,剑锋一转,直直的刺向那名监工的胸口。下一刻剑光便洞穿那人胸口,随即头颅也被斩了下来,霎时间血光四溅。

再看那李青云依旧是那般的清秀、俊朗。只不过眼中闪烁着凌冽的杀机。在斩杀掉一人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扑向其它修士和众人战作一团。

悲吹谷方面无奈,只得节节败退,两三个人一组共同迎战李青云,但其它战团可就惨了,本就没有人数上的优势,现在还要分出几人联手对抗李青云的攻势,但好在打斗的地方是在自家地盘可谓是占尽了地利。

一时间战场火光四射,土石翻飞,封魔谷这边依靠这李青云的强大战力不断重创敌方防线,而悲吹谷这边有着地利优势,不断利用远程攻击逼迫对方防守,从而消耗对方魔元。竟达到了势均力敌的战况,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哼哼哼,许久未见你倒是活的自在,可怜啊我和二姐却只能以流放的名义被遣返回这魔界。若不是有封魔殿出手,我二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又一位一席黑袍的中年修士缓缓升上高空与悲吹谷的谷主相互对峙,但前者明显要年轻许多。亦然也是五转修为,身材消瘦,杂乱长发,潦草的胡须歪七扭八的粘在脸上,眼中充满恨意,正是王三贵。

见到此人同样是五转修为的悲吹谷谷主猛然一惊。

“你什么时候突破的五转?进步怎么如此之快?”

“王大宝!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宗门对我还算不错,至少比你好!”

听闻此言王三贵满脸怒色,手指着悲吹谷谷主骂道,但随即又眉毛一挑手臂一摊挑衅般的说到。

“好了,现在我和你一样了,都是五转修为,也都拥有一方势力。不如让我看看,我昔日的好大哥,都用他的弟弟妹妹换到了些什么好处!”

“哼,当初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怪得了我?你我兄弟一场,我岂会坑害于你?”

被这般挑衅,自己身为悲吹谷谷主又是对方大哥,刀削般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怒色。

“多说不易,什么是真相我自会定夺,那么现在拔剑吧。”说罢双手一台数颗火球向对方射去。

“我不用剑的,你知道。”王大宝冷冷回到,随即手臂亮起淡淡的土道道痕,消耗魔元在自己面前凝出一道坚硬的石墙。将对方的火球尽数抵挡。

“切。”后者不屑的嘟囔一声将魔元灌输进右手的木道道痕,甩出一把木制长剑向空中的王大宝扑去。

“看来这些人都是修士了,估计普通人在这个世界只能是奴隶。不过似乎修士的数量并不是很稀少,只不过功法和资质比较平庸而已。”

远处少年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思索着。

“那手提紫剑的少年好厉害,大多数监工都是三转修为,却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但似乎手段缺乏,被多人联合纠缠暂时压制住了。”

凭借着自己的猜测和判断,少年正卖力的收集和处理这些信息,毕竟这里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若不是离开山谷的路只有一条,自己早就逃跑了,但眼下只能先保持警惕等待机会了。

“哼,身后这群废物,解决几个奴隶都要这么久,真是无用至极。”

思索间手中的紫色长剑又挑破一人的脖颈,手臂一甩紫剑挥舞,剑刃上的血被甩的到处都是,李青云一边抵挡敌方攻势,一边寻找机会,一边在心里吐槽身后的队友。

战斗依旧焦灼,李青云虽强以一对多还能从容不迫,但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总体来看双方都有伤亡仍然势均力敌。无法奠定优势。

砰!砰!砰!坚硬的石墙被木剑砍的粉碎,王三贵杀气腾腾的向王大宝冲去。

但后者催动右手的土道道痕,生出大量的沙土,凝于右手手臂形成一个巨大的沙拳轰退王三贵。

旋即身影猛的一转向地面扎去,魔元猛的灌输进胸口的演道道痕中,口中大喝到。

“土隐玄甲变!”

ps:这是第六节,诸君稍安勿躁,不要着急。主角的问题和挖的坑会一一解决的。

还请诸君多多支持《黑羽传》 第七节:迎敌(下) 霎时间,大量的魔元被转化为沙土,很快王大宝的身体便化作一座沙像,随着演道道痕的波动扩散致全身,他的身躯彻底转化为一只巨大乌龟。

青色皮肤,土黄色的铠甲,体型巨大约有一人多高数米宽,四肢、尾部、头顶和嘴巴都有相同的土黄色龟甲覆盖,离远看像就是一颗巨大的石头。

“这玄甲龟果然坚硬。”

先前被击退的王三贵已然追了上来,挥动手中的木制长剑劈向对方的龟甲,但却被猛的弹开,在看那龟甲竟一丝划痕都没有。

回头看去巨大的玄甲龟嘴部微张,坚硬的盔甲上凝聚出一块块的沙石,下一刻猛的袭向王三贵。

“火衣!”后者不慌不忙,撑起防御手段,身上生出火焰包裹全身,同时又分出一道火焰流向木制长剑,面前的沙块就像豆腐一样被轻松切开。伴随着攻势的化解王三贵左手一甩又出现一把一模一样的木制淬火长剑。

两人陷入缠斗,只见一人化作巨大玄甲龟时而利爪狂拍,时而龟尾横扫,时而凝出沙石,甚至全身缩进壳里向对方冲去。而另一人一席黑袍身披火焰外衣,犹如天神下凡挥舞着手中的火焰长剑,正在铺天盖地的沙石中左突右闪,劈向对方的龟甲。

“这些废物的战斗素养,和智障有什么区别?”浑身被鲜血浸透的李青云望了望身后还在奋力攻杀的队友无奈的说到,此时的他手上的紫色长剑依旧闪烁着寒光,青涩的面孔和周身凌冽的杀机格格不入,即使是站立在刀光剑影、危机四伏的战场中央,却依旧剑刃向下,整个身体呈放松姿势,但即便如此周围的一众监工也都不敢上前一步。

“哼。”见到如此景象,少年不屑的冷哼一声,但感应到自身即将见底的魔元,又想到反正自己已经收获了足够的功勋,便不在奋力攻杀,身形一转回到了队伍中去。

砰砰砰!另一旁战斗即将分出胜负,巨大的玄甲龟匍匐在远处,无数的土道魔元凝聚的口中,化作一颗颗坚硬的石柱向远处的王三贵激射而去。

王三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的闪躲,这种级别的攻击已经不是他能抵挡的了,身上的火衣早就残破不堪,原本精致的黑袍也变得犹如破布一般。他的魔元即将消耗殆尽了,而远处的王大宝明明频繁的催用道痕刻印进行攻击,却依旧是经历充沛的样子。并且这玄甲龟不但防御力惊人,灵活性也丝毫不差,每当自己即将得手时对方都会隐去身形遁入土中,虽然也有远程手段但杀伤力不足,真正能造成有效攻击的还是手中的淬火木制长剑,可奈何根本摸不到对方,反而因为几次尝试被耗空了魔元,现在防御手段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便全力闪躲试图一边消耗对方魔元,一边寻找机会出手。可身为他的大哥岂会是如此简单之人?旋即又凝聚出一道石锥猛然调转方向轰向山谷交战众魔,这可是五转层次的攻击,强如李青云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战局瞬间扭转,封魔谷众人很快便被打的溃不成军。

“撤!”眼看大势已去,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可能,于是作为首领的王三贵便大手一挥开始撤退。

可不曾想只是这一小会儿的分神,自己竟被远处的石柱打了个正着,身体犹如炮弹一般飞射出去狠狠地撞向山谷侧面的石壁,一时间土石翻飞烟雾弥漫。坚硬的石壁也被撞出一道缺口,王三贵身上的防御手段已经彻底崩散自己也受了重伤,没想到同为五转自己却依旧不敌大哥,被压着打不说,甚至都没有给对方造成有效的杀伤,只得狼狈的转身出逃。

一旁刚刚从泥土中站起身的李青云,看着自家首领已经仓皇逃离,不屑的拍了拍粘在鲜血浸湿的黑袍上的泥土,回头用严肃又充满杀机的眼神望了望不远处依旧踌躇不敢上前的众监工,带着有些讥讽的神情头也不回的跃下废墟向远方的首领方向赶去。

身后的监工早就被吓破了胆,虽然对方一句话都不说,但刚刚的眼神已经化作一种刺骨的寒意袭上四肢百骸,见到对方已经远去,才敢颤抖着双腿,哆哆嗦嗦的追跟在目标身后很远的位置。

但远处观望的少年却是心头一紧,皆因刚刚那一击彻底将山谷打穿,自己可以趁乱逃跑。眼看着前往追击的队伍越走越远,少年连忙拉上一旁的老奴隶向缺口出飞奔。

“三弟,不要跑了,你我本就是兄弟,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的。”

此时已经变回人形的王大宝,正催动手段一边紧紧追赶一边大声说道。

“或者说你想要什么可以和大哥说啊。都是自家人你还信不过我吗?”

说后面这句话时,他的眼中明显流露出些许伤感甚至还有一丝哀求的意味。

但身为他亲弟弟的王三贵却是一点都不信。

“你若真是想让我信你,那你就别追了放我离去,日后我和二姐再亲自登门拜访。”

听到此话王大宝也知道劝说自己三弟王三贵已是不可能了,便不在言语只是拼命催动魔元向对方追去。

“老爷子再快些,出口就在前面,只要坚持过去我们就自由了。”少年一边死命的跑着一边拉着老奴隶。

“哎呦,小子你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住你那么折腾。”

因为失去大阵身后的老奴隶早就疲惫不堪气喘吁吁了。

但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追出去那几位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者,说不定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身前。眼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等到战后那大胡子监工会不会找自己算账还不一定呢。

早在之前两队人马交战时少年便留意大胡子监工的动向,便发现此人依旧挥舞着手中的藤鞭,周身也都缠绕着藤蔓盔甲,应当是木道修士。

少年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思索,处理先前收集到的信息。但下一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视线之内,随即数道身影一跃而出将二人团团包围。

ps:本书中也引入道痕概念,因为个人认为称为元素或流派太过于老土,据在下所知,这二字出现于另一本小说《蛊真人》中,如若后续作者不允,本人将立刻更改。(在下绝无抄袭之意,仅借用道痕二字。)设定或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毕竟都是黑暗文)当然在下还是会尽量打破陈规制作更加新颖的剧情和概念,各位读者老爷放心,如有问题请反馈给在下,感激不尽。

说真的,在下也是《蛊真人》的一位忠实粉丝。此作品选择黑暗文,也与之有些联系。

请诸君多多支持《黑羽传》 第八节:玄阳观 望着面前一众人马,少年顿感不妙,瞳孔猛的缩到针尖般大小。

原来刚刚的追击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王三贵逃入封魔谷地盘时,众人便折返了回来。

“哼,这小子果然不老实。”周围一圈监工说到。

“把他和那老东西都带去广场吧。”这时一人提议到,其余人附议于是便动起手来。这时老奴隶忽然说到。

“等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是那小子非要拉着我的。”

少年瞳孔猛的抽动一下,全身陷入一种无力的虚脱感,这是恨,但并不是因为老奴隶将自己推出来挡刀,而是恨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相信并帮助一个一心只为苟且偷生之人。

“算了,这一次损失惨重。不如过几日把他卖了换些银两。另外给他下一道禁制,破了卖相就不好了。”

远处站立在山坡上的悲吹谷谷主王大宝目光深邃,望向自己弟弟逃去的方向说道。

说罢众人便动起手段封锁了少年的行动。

这段时间少年一直处于无意识的状态,直到自己被丢入地牢才渐渐回过神来。强烈的恨意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自己的内心,恨,他恨自己为何要被如此对待,恨自己的弱小,强烈的恨意很快便催生出另一种念头,那便是对力量的强烈渴望。

至此少年心中又一缕单纯与青雉悄悄隐藏,取而代之的是对力量更加强烈的渴望。

几日后一群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修士出现在山谷中。几经商议双方经过讨价还价终于交换了对方所需之物,这其中就包括被包成粽子的少年。

“没想到啊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消散在大地,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一个巨大的道观,坐落在一座高大的山峰之上,道馆整体呈灰色,青砖黛瓦尽显庄严肃穆,数座造型相同的建筑依附于整座山峰,而最高最顶端的那栋便是众人的目的地,来到近前只见到一座古朴的大门,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打理,就像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一样,随后其它道馆修士各自散开将运输来的物资全部运入仓库,只留下两人看管少年,很快木门被轻轻推开从中走出一位白发老者,此人身穿与其它道馆修士类似的道袍只不过镶了金边,眼镜微眯嘴角上翘,露出慈眉善目的微笑,离远看就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一样。下一刻只见老人缓缓将手搭在少年肩膀上,思索片刻说到“暗道吗?”很纯粹的暗道道痕啊,只可惜魂资只是下等而且暗淡的有些过分。

“把他抬进去送到炼炉那边。”

当天下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硕大的玄阳观有一处露天炼器场,此时一位仙风道骨身穿白袍的慈祥老者正站立在一尊青铜大鼎前,而鼎中有无数天材地宝,还有一位身缠破布绷带,腰上系着一条破短裤,像孙悟空的虎皮裙一样遮住下体,正是刚刚从悲吹谷离开的那位少年。

“小子,老夫开始了。”鼎前老者双眼微眯露出慈祥的微笑,但随即周身气息升腾,赫然是一名六转修士,很快老者双手手臂上赤红色的炼道道痕随着魔元的灌入变得躁动不安。

“这气息比悲吹谷的谷主还要深厚,我还未开始修炼,就已经遇到如此强者,果然小说中打怪升级什么的都是笑话,这个世界强者横行,自己的敌人不只有年龄相仿之人,更多的是这些成名已久的大能啊,不过如果日后能够依附某些强者或超级势力,借用他们的威信,应当可以安稳的修行,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被当做货物运来运去。”

望着老者周身气息开始逐渐变得狂躁,一种强烈的痛感犹如火焰舔舐般袭上四肢百骸,冲击着他的大脑,周身的天材地宝渐渐融化为一汩汩精华,顺着少年的皮肤毛孔钻进身体内部,瞬间全身犹如针扎般疼痛难忍,剧烈的痛苦使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伴随着肌肉的痉挛无力的挣扎,很快少年渐渐昏厥,而老者的气息也归于平静,双手的炼道道痕也渐渐消散。隐入灵魂。

“嗯,看来又失败了,来人把他丢进库房,老夫心善,就让他去做一个打杂的吧。暗道下等也修炼不了,不过看这小子挺机灵,如果可以,日后给我打打下手吧。”

在上位者眼中能用自己的能力使对方得到放弃的权利,便是行善了,列如这里自己明明刚刚利用并伤害了少年,却因为后续没有杀死对方,反而留下对方一条性命继续为自己创造价值,而认为这是一件善事。仿佛是自己救对方于水深火热之中。

另外这种行为无异于养虎为患,但不知是出于对自己修为的自信,又或者是对下等魂资的不屑一顾,老者明显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

少年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浑身的不适感早已褪去,检查一番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伤口,看来是那鼎中的天材地宝破坏后又修复了他的身躯。

但就在少年将手放在另一条手臂内侧轻轻一掐,瞬间强烈的痛感传向脑海,少年心中猛的一惊,连忙查看自己的手臂,很明显那些天材地宝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些影响,自己的力气并没有变大,但感官敏感度明显提高了好几倍,这其中包括视觉,嗅觉,味觉,听觉,触觉还有痛觉,这也算是福祸相依。随后少年盘坐在床榻上将一缕意识探入灵魂,发现自己的灵魂也变得更加凝实,看来是那些天材地宝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一转巅峰。不过自己的资质依旧是下等。

“看来,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很容易找到,但提升资质的机缘确是少之又少。”

少年心中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活动筋骨跳下床榻,准备先出去走走了解一下外面的布局。另外还要拉近一下这里其它修士的关系,以找到修行的方法,还要给自己弄一身衣服,毕竟自己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滑稽十分狼狈。

很快自己便来到一处庭院,门扉上悬挂着一面红色牌匾,红匾金字,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大字“炼器阁”

ps:今日在下驱车逃也似的离开养育我十数年的家乡,这片星空终究还是不属于我。

诸君昨日在下在车上,导致更新推迟,所以今日双更。 第九节:器修 推开红色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修士,身材圆滚滚的,留着蘑菇头一脸憨厚,见到少年前来连忙上前一步说到。

“在下徐大名是一名器修,道长叫我教教你如何炼器,日后给他打下手,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原来是徐师兄,在下失去了记忆暂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少年拱了拱手随即不好意思的提出请求:

“不过我还真是一无所知,这器修指的是什么啊?难道除了这器修还有别的修炼方式?又是如何修炼的呢?另外这道痕又是什么,如何使用?”

“无妨,这世界充满道痕,而我等修士便是借用道痕的力量强壮自身,这便是所谓的修行,而运用道痕需要其对应的功法,当然也有一种手段可以不借用功法,因为功法的本质就是利用特殊的手段消耗自身魔元,将道痕的力量以特殊的形态释放,这世界有两种修行方式,一种是魂修,就是将道痕直接刻印于自身灵魂,另一种就是我们器修了,我们通过将天材地宝中的道痕加以炼化精粹,将其直接用于使用,但这种手段消耗极大,而且需要事先准备好需要用的武器工具,对财力要求也十分苛刻,但如果你可以成为炼道修士,便可以自给自足,甚至还能以此作为发家致富的根本。”

徐大名嘿嘿一笑抬起一只手一边笔画一边毫不吝啬的讲述着自己对这世界修行的见解和运用手段。

“原来如此,多谢徐师兄,不过今天要安排我做什么呢?”少年抬手行了一礼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暗暗琢磨。

“这地方一定不安全,决不能留在这种地方,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再次被抓去当药材,而且刚刚自己说没有名字,对方却一脸无所谓,这很可能说明自己不能再这里长留,还有自己问的是如何修炼,对方却打了个马虎,并没有明确说明如何提高修为,这很有可能是对方不想让自己修为提升,不过这徐师兄倒是知道的很多,现在弄不到功法只能先试试器修了,自己初来乍到只能一边先低调行事一边观察为未来做准备,等待机会。”

“师弟这是炼炉,向其中投入含有道痕的物质,再添加些辅料便可炼制出自己所需之物了,今日我们需要炼制的叫做雷火符,与功法一样分为一至九转,当然今天我们只需要炼制一转层次的。”说话间徐大名已经移步但一尊青铜鼎前,缓缓说到。

“这炼炉虽然不如师傅的高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炼起器来也是毫不含糊。”

说罢徐大名原本憨厚的表情猛的一凝,周身气息扩散开来,将身上宽大的道袍吹得猎猎作响,双臂上的炼道道痕显露而出,虽然没有那道长的精粹,但依旧透露出不平凡的气息。

只见他抬起圆滚滚的胖手,远处的几道材料便被投入大鼎之中,随后双掌猛的收紧呈爪状。像是在空气中抓到些什么,炼炉的底部便升起熊熊烈火。内部的天材地宝瞬间开始液化交融,很快的伴随着最后一丝魔元的灌入,徐大名周身的气息逐渐平息下来,旋即一道土黄色的符纸飞入炼炉之中,进去时还是空白一片纯粹的土黄色符纸,而飞出时却被铭刻出一串古怪的火红色符号。

“这就是一转雷火符了,需要对应的天材地宝,这里我使用的是雷鸣草和烈焰百合,都是一转品质的材料。另外我们器修的手段和魂修的功法一样,种类繁多,比如这次炼制的雷火符不只分为一至九转,还分为符篆和符箓,另外不只可以炼符,有些人会更加倾向于炼器,很多修士都会去炼器师手中购买武器,这种武器与凡器不同,内部有道痕刻印,蕴含其它玄妙所以称为玄器。”

“好了,现在该你试试了。”

说罢徐大名便用自己的胖手推着少年的身体来到炼炉跟前。

“刚刚我那御物的手段至少需要三转修为,或者相应的御道功法,所以你只能手动添加了。”

徐大名一边搓着手蹦哒到远处,一边指挥着少年的动作。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自己修为又十分底下,所以失败了无数次,两人忙忙碌碌了一个下午也只成功了一次而已,但即便如此,自己炼制的符纸也是歪歪扭扭,远不如徐大名炼制的精细。

随着今日的炼制结束两人来到一处空旷的石山。

“师弟你看好了。”说罢只见徐大名从衣袖里掏出先前炼制好的雷火符,灌输进一缕魔元,霎时间一道火光突兀的生起带着犹如闪电般的雷鸣冲向远处的石山,只听卡卡两声石头便彻底碎裂化为齑粉,随即那道符纸也一同化为了飞灰。

“取出符纸将其对准目标后注入魔元,就可以催动这符纸了,同样的符篆和符箓也是同样的使用方式,只不过消耗的魔元和造成的威力不相同而已。另外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使用后其内部的道痕将彻底崩溃,所以说器修大多十分烧钱。”

随着徐大名点头示意,少年也从腰间抽出自己炼制的符纸,缓缓的对准目标,随着魔元的注入一道火光伴随着雷鸣出现在少年的视野当中随着符纸的彻底崩溃,目标的那块大石头也化为碎块,虽然威力远不如徐大名炼制的那道符纸,但至少现在也有了保命的手段。

在回去的路上少年又一次向身旁的徐大名开口问道:

“师兄,这资质还能提升吗?”

“资质当然是可以提升的不过那种东西一般十分稀少只有大机缘者才能得到,你就不要想啦,如果运气好的话就不会穿成这个样子啦。”

对方一边毫不吝啬的回答到一边笑着对少年的穿着打趣道。

而少年却是毫不在乎继续问道:

“那人族和我们的修炼方式有什么不同吗,还有我需要购买一些东西这附近有什么集市吗?”

“人族的修炼方式基本和我们魔族一样,不同的是我们十二岁就能自己觉醒道痕和魂资,先天便拥有一条道痕,而人族却需要其它手段才能觉醒魂资,至于道痕就只能后天获得了。但这有利也有弊,因为我们凝聚出的是魔元,而且先天觉醒的是什么道痕,日后就只能凝聚出与那一种属性相近的魔元,而人族凝聚的灵元却是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至于你要买东西,十五日后会有商队经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