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克》 第1章遇仙 在不知名的某处小山洼中,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在那里的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好不充实,好不安乐。白天男人们在地里劳作,女人在家里照顾还未满月的婴儿,乡野田间充斥着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声音,而我们的主人公也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的长大了。

“二狗,出去玩不要忘了时间,记得回家吃饭。”

陈二狗心中讪讪不以为意但还是边跑边挥手道“知道了。”

而在二狗跑远之后,他的娘亲回到屋里看着余下不多的粮食,却是皱了眉头,愣在了原地许久,半晌才吐出一句“孩子还小,我少吃点就行。”

而二狗跑出去没多远看着天上的烈烈骄阳,又折返了回来,打算去地里帮助父亲拔草,好让父亲早点回家。

一路上乡间田野上都是都是欢蹦的孩子在互相追逐打闹,二狗看也不禁加快了几分脚步,来到田地里入目的就是那背如碳板般泛着光的父亲,父亲忽地回首也恰巧碰到了来田地里寻他的二狗,父子二人相视,什么都没说父亲又弯下腰继续干活了,只是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大抵是觉得孩子懂事了吧。一上午什么都没说只是父子二人都只是静静的赶着自己的活,时间过的很慢,干不一会二狗就感到口干舌燥,便打算去大桶水喝,结果一抬头,就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多了桶水,而目光一扫父亲就仿佛自己刚来时一般,弯着腰埋着头一声不吭的继续干着。

烈日正悬,父子二人回到了家中,而妻子早已经做好了饭等待着二人的归来。二狗看着碗里的粥,发现比前几日稀薄了许多,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同父亲一样埋头喝粥。二狗喝完粥正打算去捡些柴火时,父亲却叫住了他,当二狗愕然回身望去时却只见母亲扶着父亲的臂膀对二狗说了句“二狗,捡柴的时候小心一些山里最近不太平别受伤啊。”

“哦,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二狗挥手离去。

或许是天意亦或是命定,生活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笑话,就在这个宁静的响午一声与平常无异的关心中,这走着的路就开始变化了。

来到山间,风儿微微吹,树儿轻轻摇,从天上从四面八方都传来树叶间的摩梭声,但对比以往缺少了些鸟儿的脆鸣声。这倒让二狗有些不太适应了,挠了挠头,“不对啊,今天的林间怎么没有鸟叫声啊?”虽然察觉到有些许不对,但二狗却并未放在心上,依然自顾自的寻找合适的树枝,以用作柴薪。不一会功夫二狗捡够了柴火,但他看着天色还早便想再去摘些果子和野菜,好让自己家的日子好过点。二狗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柴火藏起来,自己则走向了山里的更深处,

这一找就是半响,待到二狗回过神来时天色已经渐晚,二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再不回去母亲要担心了。”说着二狗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将自己先前采摘的果子野菜兜进去,准备回去。

谁知就在这时从远处的森林中传出阵阵沉重的低吼,二狗顿时便觉得自己应该是遇到野狼或者其他的猛兽了,二狗也并不打算去上前查看,反而是找了条别的路下山,毕竟自己才十二岁,而且答应过母亲要小心点的,便要转身离去。

虽是这样想着,但是现实往往不尽人意,残阳斜照,给山林铺上了一层橘黄色的轻纱,而就在下一秒,一只庞大的巨兽便在霞光之下一跃,来到了陈二狗的身前。

这是一头足有一丈来高,酷似藏獒,身有狮鬃,浑身棕色的毛发在夕阳的映衬下,竟然令得那凶神恶煞的恶兽看上去有了几分无法言说的神圣与威严。

陈二狗哪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被吓破了胆瘫倒在地,随着那猛兽的的靠近,陈二狗哪还记得跑,只能一边向后退去一边高喊救命。

或许是命不该绝,一柄飞剑直冲那凶兽而去,直插要害,那凶兽顿时大吼一声,直震得大地嗡鸣树枝乱晃。陈二狗更是被震得当场昏厥过去,而就在此时,陈二狗遇见了他这一生都忘不掉的场景,半空之中一名男子,沐浴在夕阳之下,一头青丝如瀑,身着白衣更是铅尘不染,手执长剑好似传说谪仙。

当陈二狗再几次醒来已经是半夜,明月高悬于天上,洒落月华。陈二狗猛地起身,“我,我还没死,哈哈我陈二狗没死,哈哈。”

此时的陈二狗十分庆幸,还好有仙人路过救了自己一命,而且由于那头凶兽附近的野兽都被驱赶走了,自己才没有在昏迷的时候被猛兽分食,劫后余生的陈二狗此时什么也不想了,就只想回家。

明月半掩,虽是因此而绊了一跤,但一路上陈二狗都在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到高兴,还有那神仙一般的男子,更是令陈二狗浮想联翩,幻想自己以后也能够成为神仙。终于陈二狗看见了村子上的灯火,不禁加快了几分脚步。

可当他来到村子跟前的时候却怔住了,村子残垣断壁,好似被狂风过一般,陈二狗看着这样的村子,突然发了疯一般冲向家中。虽然月亮只有一半,但陈二狗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地上散落的那是什么。陈二狗崩溃了,他嚎啕大哭口中还呼唤着“爹,娘!”

没人知道此时陈二狗的心中想着什么,是父亲的无声,是母亲的关爱,亦或是未来的飘渺孤独。

从此安定与他再无瓜葛,月亮似乎也不忍看见陈二狗如此悲痛,于是在空中隐去了身形,独留陈二狗一人在此地悲伤。这是一个寂静的夜晚没有鸟儿的鸣叫,也没有风儿的喧嚣,有的只是满山的破败与一人的泪落伤断肠。

陈二狗看着眼前的残骸,决心一定要找到那头杀死了自己父母的凶兽,“放心父亲母亲,我一定,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说完陈二狗开始收拾残骸,他发现,有一种奇特的力量一直抗拒着他,好似剑锋一般,待到最后,陈二狗已经是满身伤痕,但终于可以让父母体面的走了。

待将父母埋葬之后,陈二狗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随着步子的迈进,陈二狗身影也逐渐隐没在山林之中。 第2章怜悯 陈二狗明白单凭现在的自己哪怕寻到凶兽也是无法报仇的,他决心边学武,边寻找那头凶兽的下落。

陈二狗一路西行,历经三个月终于来到了一处名为溪楚城的地方,一路风餐露宿的陈二狗,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而且肚子已经开始爱好了。

陈二狗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看来要先找份工作了,不然还没有为父母报仇,自己就先饿死了。”

当下开始在城里东问问西瞅瞅,寻找合适的目标。结果忙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只好随便找个地方歇歇脚。虽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但陈二狗从别人口中大致了解了自己所处的溪楚城是个什么地方了,这溪楚城是蔡国东边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而且由于蔡国战事紧张这里还在征兵。

陈二狗也是好巧不巧正正撞上了这个点,正在陈二狗烦恼之际,突然发现有人在叫他。

纳是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最为显著的特征恐怕是他那黑白参半的头发,还有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了,他看上去很慈祥,可能是因为他的脸上挂着的微笑吧。

他看着面前破衣烂衫黑不溜秋的陈二狗,问道“孩子你是在找工作吗?来我这里吧!”说着并递出几个馒头给陈二狗。

陈二狗看着面前慈祥的大叔,接过了馒头心中不买有些酸涩,想到以前父母还在的日子,那时虽然生活并不富足,但父母却从未让自己饿过肚子,而如今自己却流落到要别人施舍的地步。

“谢谢,你大叔。”

那大叔看着面前破衣烂衫的陈二狗,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悯,他看着那正在啃着馒头的陈二狗,不禁说到:“孩子,我刚才看到你在找工作,不如就到我这里当个店小二吧?”

陈二狗听闻此言,也是微微一愣,他刚才寻找工作的时候,都被人所嫌弃。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来找他来干活。

“嗯。”陈二狗的声音并不大,但那大叔却听得很清楚,当即询问陈二狗的名字“孩子我叫顾海全,你叫什么名字?”

“陈二狗,我的名字叫陈二狗。”

“好二狗你以后就跟着我干吧!走吧二狗,跟我回店里,我给你找身干净的衣服穿,毕竟你穿成这样可是不能招待客人的。”说完顾海全就招呼二狗跟着他进去。

陈二狗跟在顾海全的身后进了店,好奇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店铺,除了柜台后面挂着的那一副年轻男子持剑的画之外,便没有别的奇特之处了。店里面没有客人,只有一个正在擦桌子的小二。

顾海全领着就陈二狗进来之后,就对着那名正在擦桌子的小二,说“刘勇你去烧一桶水,给二狗洗洗澡。”

刘勇应和道“好的掌柜。”

顾海全则带着陈二狗上了二楼,从自己的房间中取出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衣服递给陈二狗,“二狗你一会洗完澡试试看合适不合适,不行我再找找。”

顾海全将衣服递给陈二狗并说道:“以后你的房间就在那了。”说着用手指着看,最内侧第三间房子,而最内侧是顾海全的房间,其次就是刘勇的房间。”

而也就在此时,刘勇的水也烧好了,并对着二楼喊道“二狗会烧好了,下来洗澡吧。”

二狗应了一声,便下楼跟着刘勇去洗澡了,刘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陈二狗聊着天,二狗也附和着。

“二狗你是从哪来的?”

“我听我父母说过我们那里叫长春山。”

“那你父母呢,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我的父母被凶兽给杀死了。”

陈二狗至今记得,四道锋利的爪痕,夺走了他人生中的安定。

刘永闻言顿时一楞,便知道自己这是说错话了,提到了二狗的伤心事,旋即便转移话题。

“那二狗以后就把这里当成家吧,掌柜的人可好了,收留了我。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边说着刘永便已经带着陈二狗来到洗澡的地方,转过身来对二狗说:“那二狗你先去洗澡吧,我先去忙了。”

“嗯,好的。”

陈二狗将衣服褪去,身上露出了前些时间被那起义力量所伤的痕迹,虽然陈二狗一路上在山间寻找了些草药,但始终无法完全愈合,那份疼痛一直折磨他至今。随着陈二狗下水,那股疼痛更是令陈二狗,脸色发白,但他不想丢掉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只得咬着牙硬撑过去。

待到二狗洗完澡,穿上顾海全给他准备的衣服后,便去找顾海全询问他该干些什么。

而正在柜台计算账本的顾海全闻声看了过去,只见陈二狗穿着自己过去的衣服真是好不神采,顾海全的衣服并算不得好,但陈二狗面容上的坚毅,却让顾海全好似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一般怔怔出神。

“好好好,”顾海全的喜悦当真是溢于言表,忙招呼陈二狗过来说“二狗啊,以后你就负责算帐本吧,然后平时你就和刘勇一起代课就行了。”

“好的掌柜的,但是我不会算帐。”

顾海全闻言一愣,“那你就和刘勇一样给客人记菜吧,到时候客人点什么你记到本子上,然后送到后厨就行。”

“可掌柜的我还是不会。”

看着一脸认真说出此番话的陈二狗,顾海全也是一阵无言,“那这样吧,以后晚上你就跟着刘勇识字吧,然后平时打打下手端端菜就行了。”

“嗯好的。”

顾海全闻言叹了口气,心中不免疑惑,这孩子怎么呆呆的,或许是还不熟悉环境吧。当下便先让,二狗跟着刘勇先熟悉熟悉吧。

当然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是骨感的,整整一下午一个客人都没有来,而陈二狗也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倒是跟刘勇熟络了起来。

到了晚上客栈关了门,陈二狗独自躺在房间中,想着这近几日的变化,心中不满烦闷不易。杀死父母的凶兽还是没有一点线索,而他自己如今连生计都成了问题,只能寄人篱下,想到此处不免深深叹了一口气。

“算了先睡吧,等积攒了一些盘缠,再说习武一事吧。”

而就在此时,顾海全推门而入,而刘勇则跟在顾海全的身后。顾海全看着床上躺着的陈二狗,不免一阵心痛。顾海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二狗,你身上的伤刘勇都告诉我了,你跟我说说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是怎么受的伤,我好给你拿些药。”

陈二狗闻言腾的一下支起了身子,警惕的看着顾海全。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陈二狗这般的模样顾海全也是不禁笑出了声来,这孩子居然还问自己是如何知道的,他不知道,他的洗澡水都是带血的吗。

顾海全欲要解释,刘永却抢先一步说到:“二狗你不要误会,是你的洗澡水都是带血的,我又不是瞎子,就跟掌柜的说了你的情况。”

陈二狗闻言也是心中暗骂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小心,竟连这么明显的事都没有注意到。

顾海全见陈二狗低头不语,便轻声说道:“二狗啊,你把伤口让我看看,我好为你拿些药。”

陈二狗闻言看了看顾海全又看了看刘勇,决定选择相信他们,因为陈二狗感觉他们并不曾像坏人,而且自己暮然一身,也没有东西是值得他们贪图的。

陈二狗将衣物退却,露出了身上的伤痕,只见少年的胸部腹部都是伤痕,并且还都微微往外渗着血。纵使是顾海全见状不禁眼皮一跳,刘永更是直呼出声:“二狗你身上这伤也太多了吧!”

顾海全当即上前查看,看着二狗身上的伤,顾海全心中也是有了大概,他对着陈二狗说:“二狗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些药来。”便转身离去。

“二狗你不用担心,掌柜的医术可好了,在咱们溪楚城都是享誉盛名的。平常也都是靠着那些达官贵人找师傅看病的钱,咱们客栈才能一直开下去的。”

二狗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静静的思考着些什么。而刘勇则似乎有用不完的热情一般,一直在为陈二狗讲述着一些零零散散的事。

而就在另一边顾海全这里,顾海全则在想着到底要不要留下陈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