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故事》 第一章 “我风花蕊对天发誓,总有一日我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不把这里搅的天翻地覆,枉为风家子孙!”

…………

天下一共有四个国家分别是齐国、苗国、雍国、南国。以及若干个仙界门派但主要是五行宗、蜀山派、修罗界、合欢阁。仙界门派又分别隶属不同的国家,五行宗世代效忠齐国、修罗界臣服于苗国、蜀山派历代嫡系弟子与雍国达成间接性联姻关系、南国与合欢阁的主人则是同一个人。

四个国家又分四个不同的种族,齐国为妖神族,百姓都是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修炼变化而成,除了龙则是皇族特有的原形。

苗国为鬼族天生没有影子,女子没有成亲前是不能穿鞋的,否则的话据说会被阳光照射而死,不然就是失去心智五感彻底封魔。

雍国为羽人族,不管男女十八岁之后都会长出一双翅膀,展翅高飞,实力大升。

南国为巫族,他们拥有未卜先知的能仆算能力异于常人,但是每一次使用预知术法力较弱的会损耗一千岁,较高的会损耗大量元气以及大量法力,因为皇族之人体质特殊,不像别的巫族中,但可以无限次使用预知术,但是也因为体质特殊,他们一生中都只会有一个子嗣,为此巫族也是四国中唯一一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甚至还被调侃为最专一的国家。

…………

齐国兰城文王府

“王爷,你为何如此羞辱与我?”文王妃风晴雨泪流满面,美丽的双眸被绝望、悲伤覆盖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文王轩辕文随意穿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漏出一部分腹肌,白色的腹肌上满是男女欢爱后的痕迹,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

“羞辱?”轩辕文不屑的冷笑一声,打量了一下眼前接近崩溃满脸泪痕的女人说道:“风晴雨你不是苗国风帝即位以来第一个受封的少主吗?怎么连一个妾室都容忍不了?”话音刚落身后的床榻上就传来一阵嗤笑声,这股笑声听起来很妖媚,估计没有几个好色的男人可以抵抗的。

“可这是我的寝室!”凤晴雨用尽全身的力气,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王妃不要生气,我和王爷也是太情不自禁了,还望王妃娘娘能够体谅……”一个赤脚妖娆的绝色女人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扭着巴掌大的腰,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风尘女子的味道,身上也满是男女欢爱后的痕迹。

风晴雨只觉得自己的胸前好像要炸了一样,站都站不稳了,咬着牙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狗男女,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丈夫从外面带回来的青楼女子,两个人就这么直接在她的寝室,她的床榻上做着如此恶心龌龊的事,简直是千古奇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风雨晴突然觉得很讽刺仰头大笑着,然后又猛的低头看着轩辕文冷冷的说道:“轩辕文,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然后化作一群花瓣,随风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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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齐都皇宫大殿

“啪——哗啦啦!”整个大殿都是东西粉碎的声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齐国国君轩辕御直接把摆在面前的所有东西奏折、茶盏摔了个粉碎,清冷脸庞上青筋暴起。

“陛下,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如今晴雨少主受辱自尽的事情估计苗国已经知道了,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得像个万全之策妥当处理此事才是啊!”大臣左贤说道。

“那孤还要你们做什么!”轩辕御怒吼道。

“文王此事不但触犯了国法,还给整个齐国带来麻烦于情于理都应该严惩不贷。”大臣萧炎说道。

“两位大人说的倒是轻松,是不是忘了文王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更是雍国国君的外甥,如果处置了,太后不罢休,雍国就更不会罢休了。”大臣高众反驳道。

“所以高大人的意思就是,顾及太后顾及雍国,就不用顾及苗国了?”左贤毫不客气的回怼。

“苗国早就不是万年之前的苗国了,苗国与雍国交恶这件事四国皆知,就算太后是雍国公主又如何,嫁到了齐国就是齐国人了,而且文王这件事不说国法,放到普通人家去,被人当街打死都不为过,作为一个丈夫丝毫不顾及妻子,在妻子寝室床榻上与妓女行苟且之事,换谁都不能忍的。”萧炎跟着附和道。

高众被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要不是太后给他施加压力,他也不想。

轩辕御听着下面你一言我一句,很是心烦。

出了这么大事,苗国一定会要求割地赔款的,但是割地赔款却也是万万不可以的……

轩辕御思索着,看来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他的好大哥可真是会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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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苗国国君风莲心把手里的信帛往桌上一拍,“真当我苗国没人了吗?如此羞辱孤的堂姐,他轩辕文算个什么东西!”

“王上息怒,此事是齐国搞出来的,我们找齐国就是了。”一个大臣小心的说道。

风莲心闻言拿起一个杯子直接砸向说话的大臣,愤怒的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还是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没用的野草,又或者你是只知道吃饭不知道长脑子?!”说着又拿起一个杯子砸过去。

“滚!”

那个被杯子砸中两次的大臣站在原地不敢躲低着头也不敢多言,额头上流了血,也只能忍耐着。

“陛下,先息怒,此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附庸子站出来说道:“齐国如此苛待羞辱我国少主,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天下四国中的第一霸主而已罢了。”

“没错,但是我们苗国也不是吃素的,齐国算个什么东西!”周林附和说道。

“你们到底想要说什么!”风莲心被这些人搞得更烦了,原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好了更气了。

“陛下,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想齐国索要土地以做赔偿?”附庸子建议道。

“哼!”风莲心一手扶着头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说道:“索要土地,齐国愿意吗?孤王这么觉得不会呢?”说到这里见附庸子要说话,但是凤莲心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接着说:“而且这件事只是对苗国有利,对孤的三叔一家无利,三叔痛失爱女,可是却得不到任何补偿,怎能没有怨言。”

“陛下此言差矣,”武庚天站出来说道:“当初晴雨少主嫁到齐国是为为了巩固两国关系,如今却羞愤而死,怎么说都是齐国的错,齐国理应给我国一个交代,至于……”说到这里武庚天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晴雨少主为尘候嫡女,如今惨死齐国,陛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晴雨少主的遗体接回苗国厚葬,至于尘候那边,陛下可进封尘候为尘王,以做补偿。”

总算是听到了想听的,凤莲心满意的点点头,心里的火气也降了些许。

“即是如此,那就由你和附庸子前往齐国,告诉轩辕御如果他们愿意割地赔款,那边就此罢了,如若不愿,我苗国的大军随时待命。”

“遵旨。”

风莲心起身面带严肃的说道:“但是切记,刚刚那些只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得把孤的堂姐接回,孤不希望在这个事情上有任何闪失。”

…………

凤帝元年四月,苗国晴雨少主在齐国受辱自尽,苗国国君凤帝下令让附庸子、武庚天前往齐国谈判希望齐国让出土地以做补偿,遭到拒绝,凤帝大怒,下令发兵十万正式与齐国开战。

天下四国中齐国势力第一,苗国第二,两国几乎是旗鼓相当,双方交战几场下来仍然分不出胜负,为此僵持近两个月。

四国百姓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又瘦又高的男子故意用吊人胃口的语气对他面前的人说道。

“什么什么?”那些人以为又有什么天大的新闻,赶紧凑上前问。

“文王把晴雨少主逼死了,苗国跟咋们齐国开战,但是始终分不出胜负一直僵持不下。”那个瘦高个男子说道。

“切!有什么,这件事现在谁不知道啊。”

那个瘦高个又接着说:“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文王陛下有没有受罚吗?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

“什么?”

瘦高个男子说道:“这件事闹得这么大,那个文王居然只被禁闭五百年而已。”

“不会吧,一条人命只五百年禁闭?”一个胖子震惊的说道。

这些人议论声不绝于耳,风安邑默默的听着。

想不到刚下山就遇见这种事,苗国都能与齐国开战了吗?

风安邑暗自感慨,要知道以前苗国都是任人宰割的,现在在凤莲心的统治下居然变得这么强,真是小瞧了她。

齐国一直都是强国,而苗国可不是就是一个后起的势力,僵持不下的状态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风安邑抬眼看了看远方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齐国是妖神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由不同的东西变化修炼而成的,动物、植物、乃至家具这些,但是唯有龙是皇室专属原形。

齐都皇宫高大辉煌,屋顶都是金灿灿的,墙壁都是朱红色,这让风安邑不禁想起了她小时候还在住在邑都时哥哥曾经送给她一只鸟,那只鸟美,她很喜欢,浑身颜色是蓝色的,身子看起来小小的可是张开翅膀的却很大,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就是它的性格不是很好,总想逃跑,那个时候为了防止它逃跑她还专门给那只鸟做了一个很大的笼子,那个笼子她特意根据将军府外形做的,用十分坚实的朱红色的藤蔓编制,上面用黄金丝编制以此来告诉自己院子里的下人,这只鸟很尊贵。

这想想,风安邑不禁好奇,齐都皇宫里的宫女是不是也跟那只鸟一样想逃离看似华丽的皇宫实则牢笼的地方。

“站住!”突然一声呵斥,风安邑不禁浑身一抖,心扑通扑通直跳。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你是哪里的宫女?杂家怎么从来见过你。”

闻言,风安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没有被发现,她转过身,被眼前穿着黑色内侍服的人下了一跳。

怎么会有鼻子长成这个样子?鼻子很长简直就像一把鱼钩印在了脸上,只不过这把“鱼钩”比平常的鱼钩还要大上几倍而已。

“杂家问你话,不回答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面前穿着黑色内侍服的人显然已经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了。

风安邑急忙说道:“奴婢是今日刚进宫的,眼拙,不知您是?”

这个人穿的衣服跟别的内侍很不一样,身份应该比平常内侍要高。

幸亏她来之前做足了功课,不然的话……

“原来是新来的,还没来得及分配差事的,杂家是陛下身边的鹰总管。”鹰总管锐利的眼光扫过风安邑,暗自在心中有些起疑,这个宫女皮肤白里透红面貌俊秀,跟别的新进宫宫女很不一样,浑身的气质也不像是普通百姓能养出来的。

风安邑见鹰主管一只看着她,眼睛里还多出了几分疑心,不禁有些心虚但也有些佩服,不愧是齐国国君身边的人,她都打扮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看出端倪。

“带你进宫的嬷嬷难道没告诉你,要在寝室等着上头分配差事吗?”鹰主管冷声说道。

“总管恕罪,奴婢第一次来皇宫,一时被眼前的华丽眼瞎了双眼,所以……”

“贱人!”鹰总管打断她的话骂到:“如此这般,你可以现在就滚出去!皇宫不需要,你这样虚荣的女子!”

“总管……”风安邑漏出一副可怜兮兮要哭出来的样子,低头的一瞬间眼里冒出一抹绿光,然后抬眼带着哭腔说道:“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家境贫寒,家里年迈的父母可都靠奴婢一个人养啊,可怜可怜奴婢吧。”

鹰总管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摇摇头之后,觉得头没那么晕了,见风安邑在抹泪,纤细的身体站在风中显得那么楚楚可怜,忽的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点过分了,不禁放软了语气说道:“行了,至此一次,没有下次,回去吧。”

风安邑抹了抹眼角,然后走到鹰总管面前恳求着说道:“总管,奴婢在宫外的时候就听说陛下的身姿是如何的伟健,长得如何俊秀气质是如何的高雅,奴婢与主管在此相逢即是缘,不如主管做主把引荐给陛下,在陛下身边做个洒扫宫女也就可以别的不敢奢求。”

没错,风安邑这次进宫目的就是齐国国君轩辕御,只要能从轩辕御身上套出一点军情,也就足够了,要是能套出打败齐国大军的办法,那就更好。

身为苗国人,虽然久居光明山很多年没有回苗国,但也是苗国的一份子,为苗国效力也是应该的。

第二章 鹰主管带着风安邑来到了龙泉宫,这座整体是黑色的柱子是还缠绕着许多跟藤蔓很像突出来的纹路,屋顶居然还有一个龙头是黑色色的,它的眼睛是睁开的很逼真,嘴巴也是张开的,锐利的獠牙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就像是活的一样,之所以说它是活的,那是因为风安邑在它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活气。

风安邑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这座宫殿好特别,但是也好压抑沉重好不自在,尤其看到那个龙头之后,浑身的血液好像要沸腾起来一般,越是往里面走越是不自在、压抑、沉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压制吗?

风安邑强撑着不让自己漏出端倪,努力忽视那个龙头。

“陛下正在里面议事,你等着杂家进去禀报一声。”鹰总管转身对她说道。

听到要禀报,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可能会遇见齐国皇帝。

哦!不!不行,一个总管都能看出她的端倪,那他的主子岂不是一眼就能揭穿她。

“等等!”风安邑急忙叫住鹰总管。

被控制的鹰总管很听话的转身“何事?”

“奴婢还是做一些洒扫活就可以了,就不到陛下的眼前污了陛下的眼睛。”风安邑微微一笑说道,但是笑不达眼底,明亮狡黠的眼睛快速闪过一抹绿光,如同一把射出的利箭射进鹰总管的眼睛里。

鹰总管猛然摇了摇头,捂着头一股疼痛感袭来,但是不到片刻就又消失了。

“好,杂家这就给你安排,你就在这龙泉宫的门口附近做一个打扫宫女就可以了。”鹰总管说道,他的语气很清冷看起来好像没有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神情呆滞,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尤其是里屋的齐国国君轩辕御,风安邑就又加强了障眼法,这样的话,虽然不是万无一失,但是保险一点。

天色渐黑,风安邑坐在宫女的寝室里,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同屋的几个宫女。

听到要禀报,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可能会遇见齐国皇帝。

哦!不!不行,一个总管都能看出她的端倪,那他的主子岂不是一眼就能揭穿她。

“等等!”风安邑急忙叫住鹰总管。

一个叫银耳的宫女转头看向风安邑问道:“安邑,你不沐浴吗?”

风安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笑着说道:“我已经洗过了,你们洗吧。”

法力低下的妖神族每天都要洗澡吗?风安邑不禁有些疑惑又懵懂不解的想到。

鬼族只有臭鬼才才会天天沐浴,因为臭鬼是鬼族中的变异异类,不吃食物只吃人的怨念或者各种不好的情绪,也因此身上总是臭臭的,所以被称之为臭鬼。

想她这种即为罕见的半鬼半妖的,有着妖神族的原形,鬼族的特征就很随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总算都出去了。”风安邑长吁一口气,她等着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她还要窃取军情呢?

风安邑起身站在寝室中,嘴里念念有词,一只手伸出,金黄色的粉末状的光芒悠悠萨满整个寝室,风安邑忽的重重的握成一个拳头,那些光芒瞬间消失不见。

“哼!”风安邑得意一笑,“搞定,现在要做正事了。”

风安邑盘坐在床榻上,两手交叉成莲花指,双眼禁闭。

这边的轩辕御穿着十分宽松的寝衣来到议事阁,多日来因为苗国齐国开战又僵持不下分不出胜负,让他日夜颠倒一直都在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本身就有严重洁癖的他今天实在忍受不了身体上的污秽了,所以他先是沐浴了,才来议事阁。

轩辕御淡淡扫了一眼在这里坐着恭候许久的大臣。

“参见陛下!”一干大臣见轩辕御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轩辕御微微点头坐下示意那些大臣也坐下。

“你们在这里坐了许久,商议了许久,有没有商量出什么对策?”

大臣萧炎有些支吾的说道:“臣等在这里商议许久,想到的只有会面了……”

轩辕御闻言冷笑一声,目光锐利的看着萧炎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孤与凤帝会面?”

萧炎面露难色,低头不语。

轩辕御见状脸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他生气与否。

“左贤,你来说说。”

左贤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仪态,对轩辕御颔首低眉的分析说道:“齐苗两国联姻为的是同气连枝互结友谊,但是如今晴雨少主在齐国受辱自尽,苗国已经对我齐国恨之入骨了,要是提出会面,恐怕到时候苗国提出还是割地赔款,而且陛下也很有可能会身临险境,若是要解开如今这双方僵持不下的局面,不如……”说到这里,左贤略微思考了一会然后才接着说:“另派一名大将前去,破了苗军的阵法。”

轩辕御满意的点点头,细长的手指敲打着盖着黄布的黄花梨木桌,但是忽的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看向左贤。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一直跟齐国僵持不下,是因为吴过无能玩忽职守?”

“当然不是,”左贤一听尬笑两声急忙解释说道:“吴将军也是我齐国自先君时就在的老臣了,玩忽职守不太可能……”

“所以你又让一个人前往前线破局,是为何?我们会怎么做,苗国就不会吗?”

就在氛围变得越来越糟糕的时候,鹰总管端着茶走进来。

鹰总管刚才一直在外面,只不过这个时候曾经进来,手里拿着还算温热的茶盏,里头是轩辕御最喜欢喝的酒酿圆子茶。

“你倒是清闲?”轩辕御似笑非笑的问道,然后喝下鹰总管倒好的茶。

不错,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轩辕御看着面带疲惫的大臣,罢了,还是让他们回去歇息吧。

“你们走吧,”轩辕御往椅子背上一靠十指交叉说道:“今天就到这。”

然后大臣给轩辕御施了一礼,纷纷离开。

“好了,你是谁?”轩辕御撇过头看着鹰总管冷冷的问道。

夜晚的风总是那么冷,枯枝落叶跟随着风起起落落,倒是显得原本热闹的寝室有些凄凉了。

不好!

风安邑盘坐在床榻上猛然睁开眼,由于她提前在这整个寝室舍下下了障眼法,这些法力地下宫女根本就不会知道这里被施了法,就算有个别高点的察觉不对,也破不掉她的法术,所以风安邑根本不担心会被发现。

可是现在居然才没多久就被那个狗国君发现了。

“我得赶紧在他找到我这里之前,收回在鹰总管身上施的法术。”风安邑祈祷着说道:“鬼族师祖保佑我,他看出鹰总管被我控制了,但是千万不要让他找到这里……”风安邑不敢想下去。

为了帮助苗国她无怨无悔,可是就这样丧命于此,她也是真的不甘心。

风安邑再次闭上双眼,嘴里不断念念有词的念着咒语,她的两手欢发出光芒。

而这个时候鹰总管也不再表现得一往无前跟正常妖神族或是平常没什么两样,痛苦的捂着头,摇摇晃晃的跌倒在黄布覆盖着的黄花梨花桌上,他那尝尝歪曲像鱼钩一样的鼻子居然长出了毛发,手也变成了两只很大黑白色的翅膀。

“陛下……”鹰总管用尽一身的力气,强行让自己保留最后一丝清醒,艰难的睁开眼睛,密密麻麻的汗水在他黝黑消瘦的脸颊滑落。

轩辕御眉头皱了皱,鹰总管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从他登基即位开始就一直跟着他,对他忠心耿耿他自然也不会任由他被人控制。

“放心,孤不会让人在孤的面前如此放肆!”轩辕御刚说完,站起身伸出识指指着鹰总管,然后闭上双眼,一股白色的光好似从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一样,形成螺旋状顺着他的胳膊涌向鹰总管。

鹰总管先是脸颊开始发光,紧接着脖子、整个头、锁骨、手臂整个人都开始发光,两只翅膀也变回了手,感觉清爽了很多没那么难受了。

今天晚上的风虽然有些凉但是不大,可是风也好枯枝落叶也好,好似受到了某种指示,而且是两个人不同的人不同的指示般,开始互相争斗起来,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漩涡,风被叶子吹的“吱吱”作响,叶子也不甘示弱开始乱舞,作为挣扎。

但是面对猛烈尖锐的风,被大树舍弃的枯枝落叶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没有多久就纷纷化为灰烬。

“噗!咳咳——”风安邑猛的吐了一口鲜血,手捂着胸口面露痛苦。

“这个轩辕御法力修为既然如此高深,居然能隔空重伤我。”风安邑刚说完,就感觉她的腿一阵热流,低眼一看,然后冷哼一声还带着嘲讽的意味。

“轩辕御我还是小瞧了他,”风安邑看着自己的双腿变成了蛇尾,她本就是半鬼半妖,有蛇尾也不足为奇,但是现在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如今深受重伤,要逃离这里需要时间费些功夫,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轩辕御应该很快就找到这了,”风安邑的语气中似是不甘似是自讽又或是嘲讽一般,“他要是找到这里,我算是完了,到手的情报也只能当饭食一样直接在自己这肚子里消化了。”

该怎么办呢?

就在风安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只手,直接从后面拽住风安邑的胳膊,然后就走,留下就只有最后的一声惨叫了。

——

砰!

“蠢货!”瓷器粉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门口的侍从,殿内的侍女一个个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有些胆子比较小的时不时的还会颤抖一下,生怕会连累到自己。

“跟你说过了,不要关这些东西,它已经不是你的事情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风安邑不禁咳嗽两声一只手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道:“即便我身份不再了,我还是苗国的一份子,苗国有难,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什么叫苗国有难,袖手旁观的,”风莲心不屑的说道:“苗国如今要兵有兵要粮有粮,领土也与齐国差不多大,需要你一个隐世已久又刚出山之人来管吗?”

“是啊——咳咳咳”风安邑咳嗽了两声反驳道:“一切还不都是靠武力诡计得来的。”

可恶!自从那次被轩辕御那个齐国狗皇帝打伤后,伤势就一直没有痊愈过,不管她怎么疗养就是没有丝毫效果,还一直不断的恶化,要不是她修炼多年功力深厚,恐怕早就变成一个废人了。

看来那个狗皇帝自己还是低估了,伤势一直不好也不是办法,还是要去一趟齐国。

“是是是,”风莲心注意到风安邑的异样,脚踩着满地的碎片一步一步走下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台阶,“都是靠诡计,要不是这些东西,你能活着从齐国回来吗?”

“王上!”一直跪在风安邑身旁的红杏听到了脚踩在瓷器碎片上的声音,抬头就看见风莲心就这么赤脚踩着碎片走下王座,下意识的就要出言阻止,但是却遭到了风莲心的无视。

“怎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风安邑更加用力的捂着胸口忍着疼痛。

“哈哈哈哈——”风莲心仰头大笑几声,之后一个瞬移走到了风安邑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嘲讽的说道:“风安邑啊风安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狼狈,你在装什么呢?”

风安邑打掉她的手,有些生气的咬着牙说道:“这还不都是为了苗国!”

“呦!”风莲心看着被打掉的手更是不屑的讥讽道:“怎么说两下就动手了呢?怎么耐不住性子难怪会被打回原形。”

“风莲心!”风安邑更加气了,额头冒出了冷汗,嘴唇也有些发白,风安邑只觉得她现在难受的很,加上又被一个贱人如此嘲讽讥笑更是气的发狂。

“你不要不识好歹!如果不是为了你为了苗国我会这样吗?”

风莲心伸出一根食指在风安邑面前悠悠的说道:“可从来没有人要你去做这些事情,是自己要做的,所以你变成这副模样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你!”风安邑一只手始终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却握成了拳头,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她还真是想给眼前这个贱人一个教训,闹了这么久自己费尽心思想帮苗国打探消息,到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

“好!”风安邑冷笑一声然后说道:“我不管了,你也最好真如你自己说的苗国今时不同往日,不然的话我变成笑话不要紧,苗国因为你变成笑话,又重回当年可就不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莲心别的没有听进心里,除了“当年”这两个字好像一枚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间。

“我没什么意思!”风安邑见风莲心有些恼怒了,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一直发疼的胸口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第三章 “就是想告诉你,谁不知道苗国与雍国一直交恶,要是让雍国趁着这个时候进攻苗国最虚弱的地方——”

“够了!”风莲心大吼一声打断了风安邑的话,“风安邑注意你的身份,这些事情是我这个苗国国君该操心不是该你操心的,你要真是一切都是为了苗国,就给我滚,永远不要再回来!”说完转过身不再理会风安邑。

风安邑复杂的看着风莲心的背影许久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暗卫红杏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凤莲心,红润的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王上,您跟风安邑之间没有必要这样的,毕竟——”

“红杏,这些事情好像不是你该管的,你现在能管的就是紧盯着齐国一切动静然后立马想孤汇报。”

“是。”红杏恭敬的回到。

夏天的尾声已经接近,丰收的秋季逐渐到来,虽然齐苗两国的战事仍然在继续,但是却也渐渐不被百姓吸引,都在忙着收庄稼赶集,虽然离过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很多人都已经开始为过冬做准备了。

但是在四国交界之外的其他地方,确实有人一直不甘的咒骂着。

四国交界之外的地方,一座座山连山高达巍峨远远看去一片碧绿景色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看似荒无人烟,但是凡是熟知的人都知道所谓的看似荒无人烟实则是各大仙界门派修炼之所,但是其中也有个别不属于任何国家任何门派的,就比如光明山山顶那座朴实却又不失奢华还有些低矮的宫殿就是个别之例,这座宫殿也很诡异立在光明山的山顶,大门却正对着和下山的路中间却隔着一条很深很大的一条沟,这条沟就像是一把刀似的斩断了这座宫殿与尘世外界的联系一般让若云宫一直处于隐世状态,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它的存在。

“可恶!”风安邑不甘的声音从宫殿内部传出来。

若云宫大门进去是一条鹅软石的路,直直走进去就是正厅,因为这座宫殿并非宫廷宫殿也不是门派正殿,所以它的布局也很不一样,跨进门槛,在左右席的中间是红色的路,此刻风安邑就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纤纤玉手不断地捶打着白色软乎乎坐垫,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她原本是打算去齐国弄清楚身上的伤为什么无法痊愈的,可是她刚离开苗国宫殿伤势就急剧恶化,她不敢冒风险盯着一身的伤去齐国,而且谁知道她这样能不能撑到齐国,所以她只好自己耗尽体力回到若云宫,两个月过去了,伤势居然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只是没有再恶化了而已。

“这个轩辕御不过就是一个国君而已,为什么会有如此能力?”

风安邑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出奇的白,如果再照一照痛经,估计她能被自己的白如纸的脸吓一跳。

一颗大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落在衣裳上。

“哎,”风安邑不禁摸了摸脖子后面,果然手一下子就被汗水沾湿了,“居然两个月没洗澡了……”

——

“陛下,”鹰总管双手端着几本奏折踏着急促的小碎步来到御花园,恭敬把奏折递给正在悠闲喝酒的轩辕御,“这是今天送来的奏章,请陛下过目。”

轩辕御淡淡的扫了一眼鹰总管,不紧不慢的喝下酒杯里的酒,然后才拿过一本奏折,慢慢看了起来,边看边问:“那件事有什么进展?”

鹰总管低着头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已经加大搜寻力度了,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闻言轩辕御皱起眉头猛的合上手里的奏折冷冷的说道:“一个深受重伤的女子,都找不到,要来何用!”

“陛下息怒,”鹰总管捧着奏折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那个女子能够躲开重重关卡进到这里,说明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

“哼!”轩辕御的眼睛却是变得更加冷漠起来,“一个女人而已,还受着无法愈合的伤,能逃的多快多远,两个月过去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看来那些人都是废物……”说到这里轩辕御的微微眯起,鹰总管知道这是轩辕御要打开杀戒的征兆。

“既然都是废物那也就不用留了,全部都去见妖神吧。”轩辕御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一丝愧疚。

“陛下……”鹰总管试图让他改变心意,但是当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时,就知道是轩辕御的警告,所以话到嘴边也只能咽回去。

轩辕御有些厌倦的把手里奏折往鹰总管手里的托盘一扔,随机又拿起另一本,快速看起来。

“今年的庄稼怎么比往年少?对比也太大了,尤其是兰城那边的。”轩辕御看着手里的奏折眉头皱的更深了。

“据说是因为晴雨少主死了之后庄稼生长的速度变慢了,所以也就少了许多,现在兰城人人都传是晴雨少主死的太惨,这是死之前留下的诅咒……”鹰总管说的很小心翼翼,时不时还偷偷抬眼观察轩辕御的神情。

“哦——这样……”轩辕御玩味的笑起来,然后勾起嘴角问道:“那不知道孤的好大哥有什么看法?”

“文王殿下好像听不见一样,每日都在府中与姬妾喝酒赏花。”

“怎么悠闲自在……”轩辕御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然后说道:“苗国不是一直都对晴雨的死咬着不放吗?怎么久了也该让他们知道罪魁祸首的处境了。”

鹰总管一听领会的点头,把奏折放到石桌上,然后缓缓退下了。

鹰总管刚刚离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就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

“御表哥!”

这是轩辕御的表妹杜筱筱,因为从小也跟轩辕御一样失去母亲接着又失去父亲,经历相似又加上是轩辕御的嫡系表妹所以从小就一直跟在轩辕御身边,长大后轩辕御封她为公主称作“筱公主”搬到宫外居住,轩辕御对她也是跟亲生妹妹一般。

杜筱筱开心坐在轩辕御旁边然后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道:“御表哥,你这两个月不是为了前线的战事就是为了细作忙活,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杜筱筱笑着把一盘点心放到轩辕御面前,“来尝尝我新作的点心。”

“才多久不见,你就学会点心了,”轩辕御有些意外的说,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说道:“这味道可以啊。”

“那是!”杜筱筱得意说道:“这两个月我可是天天跟着厨娘学着做的,味道当然不错的。”

夏日的微风吹拂着,花园里蝴蝶纷飞,百花齐放俊男俏女想对而作,远远一看霎是好看。

轩辕御一连吃了几块点心,这盘点心对于一个从小就吃各种动物的肉,长大后又天天山珍海味不间断的吃的人来说其实并不好吃,更何况他本身就不爱吃点心。

杜筱筱看着轩辕御一只手托着下巴问道:“御表哥,已经好几个月了,真的要一直和苗国这样僵持不分胜负的打下去吗?”

闻言,轩辕御拿着点心的手一顿,愣了一下,轩辕御把点心放下,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杜筱筱把原本托着下巴的手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天下四国,我们齐国最强,苗国次之然后是南国最后是太后的母国雍国,我们之所以选择跟苗国联姻不就是想强强联手让齐国一直维持天下第一强国的位置吗?如今那个风晴雨已经死了,我们提出的条件苗国不接受,如今打也打了,再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杜筱筱一个养在深闺的公主一直自以为与苗国联姻就是为了强强联手,让齐国一直坐稳天下第一的位置,但是她哪里知道,轩辕御之所以会选择跟苗国联姻根本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苗国的凤帝风莲心野心勃勃,随着苗国越来越强盛,现在已经到了可以与齐国并肩的地步,而且还是在完全没有施展真正的实力的情况下,吞并雍国几十座城池可不能满足她,她的目标可是雄霸天下,齐国一直与世无争基本没有什么战事,与苗联姻一是为了避免战事二是为了平衡与雍国的关系。

“这么久了还是一样,要我说就是东旺这个元帅不行,就该把他给换了。”杜筱筱直接建议道。

轩辕御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筱筱,你太天真了,这其中缘由很复杂。”

杜筱筱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什么复杂,这苗国我知道一点,以前可是最弱的,现在虽然强盛了,可是怎么能跟我们齐国这样一个从古至今就是强国的比。”

轩辕御闻言不禁笑了笑,果然就是小孩子,根本不懂也看不透这其中奥妙。

“筱筱,你就放心,就算有战事也不可能有影响到什么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杜筱筱一听就不服气了,“御表哥,这话可不能怎么说的,身为齐国公主,为齐国出谋划策也是我的应该的。”

“筱筱……”轩辕御有些心累又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御表哥,”杜筱筱突然拉起轩辕御的手说道:“我从小就无父无母,如果不是御表哥,我可能已经死了,连个完整的尸体都不会有的,现在御表哥有困难让我什么都不做,我做不到的。”

轩辕御反握住她的手问道:“所以,如果你是真心帮表哥的话,就好好做你的筱公主,好好修炼提升修为就可以了,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是……”杜筱筱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轩辕御真的不想让她插手其中的样子,只好作罢。

御表哥,前线战事我管不了,但是苗国奸细一事,我一定要帮你。

——

苗国

凤凰殿

凤莲心头带金色耀眼的凤冠,身穿艳丽的大红色宫装,脸上化着美丽的妆容,禁闭的双眸忽然睁开,然后对一旁的侍女命令道:“立刻传唤附庸子和周林。”

侍女书香应声,然后缓缓退出凤凰殿。

之前风晴雨嫁到齐国的时候,她接着这个机会趁机在齐国安插了许多暗卫,伺机监视齐国的一举一动,当然适当的时候保护风晴雨也是她吩咐,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风晴雨居然会自尽更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羞辱妻子的男人。

原本这些暗卫一直都在暗处,从来没有被察觉到,但是现在因为风安邑那个蠢货贱人这么一搞,已然暴露,红杏传来的消息,齐国皇帝正打算来一招借刀杀人,借他们的手杀了齐国文王,然后再趁机把苗国所有的暗卫一网打尽。

“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风莲心不屑的笑了笑,“可是轩辕御,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一箭双雕……呵呵。”

“王上!”附庸子和周林走进凤凰两人恭敬的向风莲心行礼。

“你们来了,”风莲心冷冷的看了一眼二人,然后挥袖坐下,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的看着下方正在向她俯首称臣的两个男人,眼里的不屑更深了,男人总是自以为是但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要给她下跪,看她脸色。

“起来吧。”风莲心说道:“你们做吧。”

“谢王上。”附庸子和周林随机在一旁的两个位子坐下。

“王上找我们二人前来可是为了暗卫一事?”周林对着风莲心颔首问道。

“不错。”

“可是要召唤来吗?”

风莲心摇摇头,“原本我们只需要好好顾好与齐国的战事就好了,但是多亏一个贱人,我们现在不得不重新部署那些暗卫,”说道这里凤莲心咬着牙恶狠狠说道,“吩咐下去,把齐都附近以及兰城周围所有的暗卫全部召回。”

“召回齐都的是因为齐国皇帝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兰城是为何?”周林不解的问道。

“刚刚得到的新消息,轩辕御正到处散播轩辕文死了发妻仍然心安理得的与府中姬妾喝酒娱乐,”说到这里风莲心忍不住轻蔑的笑出声,“并没有好好反省,企图以此来激怒我们,激怒那些为风晴雨打抱不平的人,让他们让我们自乱阵脚,好来个一箭双雕。”

“王上,”周林问道:“那不知是谁暴露了我们?”

风莲心想也没想的骂道:“一个贱人加蠢货!”

闻言,附庸子和周林两个人似懂非懂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知道已经不能再接着问下去了,这不是他们该知道的。

“附庸子,你和周林两个人看着办,如果再有什么差错,你们连同你们的族人也不用活了!”风莲心冷冷的说完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附庸子和周林两个人刚要起身离开,一道声音的出现,又让他们停止了脚步。

“两位大人,不先喝点茶吗?”书香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问道。

“不用了,王命要紧。”

第四章 “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齐国啊?累死了热死了”香盏又一次抱怨道。

香盏办完事情之后回到若云宫,结果就被姐姐拉到这里来,然后她才知道姐姐居然为了帮苗国,被齐国的狗皇帝重伤无法痊愈,陪来齐国治伤她义不容辞,虽然很危险,但是她一点也不怕。

“大热天连水都没得喝一口,”香盏擦了一下额头的热汗,看着头顶红彤彤的太阳,虽然此刻她跟姐姐走在山腰树林里,但还是很热,“一定要这样吗?”香盏扶着一颗树问向走在前面的风安邑说道。

风安邑听着她的抱怨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这样才谨慎,你姐我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羔羊,自己走进老虎的嘴巴,想要活命就必须这样做。”

原本她和香盏两个人一个御剑飞行一个御风飞行不到一天功夫就来到了齐国边境,但是接近的时候,风安邑就料想,齐国皇帝一定认为她还在齐国境内,所以说不定明里暗里的加派了不少人正四次抓捕她呢,步行不消耗法力,虽然也不稳妥但是却能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我倒是无所谓,为了姐姐怎么样都可以。”香盏噘着嘴说道。

“那你还抱怨了一路?”风安邑有些哭笑不得的反问。

“我是担心姐姐你,”香盏一边说一边往风安邑的方向靠近,“姐姐你的伤能经得起这样折腾吗?”

“经不经的起的,都只能这样了。”风安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呸!”香盏立刻握住她手制止她说道:“不许胡说,姐姐吉人天相,要不是为了帮苗国,你也不会这样,要我说,姐姐你就不应该冒险再来齐国,应该找那个凤帝。”

风安邑闻言目光变得暗淡,“找不找的,以后再说吧。”说完转身接着往下走。

香盏虽然不知道风安邑为什么突然这样了,但是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不对,所以也就很识趣的闭上嘴,跟在风安邑身后。

两个美貌女子走在山腰树林之中,本来山腰树林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什么人的,但是也还是会有些猎人柴夫什么的偶尔经过,他们与两个女子擦肩而过情不自禁的一直看着他们,目光十分大胆,结伴同行的还会说些浪荡话,弄得香盏十分不自在,几次差点动手,但是都被淡定的风安邑打断了。

“姐姐,”香盏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些人就是欠打,为什么不让我动手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们这次来齐国要的就是低调,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微妙。”风安邑拉着香盏的手走着,见还是一副气愤恼怒的样子,安抚道:“好了,就要到官道了,再忍忍。”

“到了官道就可以动手了吗?”香盏明显理解错了,有些不相信懵懵懂懂的问道。

“动什么手!”风安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里到底是齐国的边境,我们到了官道就用法术赶紧离开。”

香盏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到了官道就用法术,姐姐你是不是怕误入战场,毕竟齐苗两国的战事还没有结束。”

“总算开窍了。”风安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刚说完,一只冷箭咻的一声飞过来,射在了风安逸身旁的一颗树干上,几片枯萎的落叶也随风散落,两姐妹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就知道事情被说中了。

“我在乌鸦嘴!”香盏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风安邑目光警惕的看向周围,一路走来除了那些不要的猎户柴夫她们就看见过别的,现在这林子里雁鸟乱飞发出尖锐的鸣叫,风势也不对了。

“真是不走运!”风安邑沉声说道。

“姐姐,现在怎么办?”香盏有些担心的问道,她虽然也在警惕着周围,但是还是有些怕,要是一来就遇上那个狗皇帝,她恐怕都不是对手,那个狗皇帝隔空一招就重伤了姐姐,还让姐姐的伤势无法痊愈,绝非泛泛之辈。

虽然有两只冷箭从她们的头顶飞过,马蹄声刀剑碰撞的声音隐约钻进风安邑和香盏的而过。

“不管了,御剑飞行!”风安邑对香盏说道。

香盏手掌轻轻在空中一滑两把白色的长剑就出现在她们的膝盖下方,一踩就能踩上去了。

“哎哎!”一个东西从树上掉下来,“等等,带上我!”

两姐妹一脸懵,脚也停在了半空中,看着掉下来的东西。

“是妖神族吗?”香盏问向风安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哪知道!”风安邑盯着眼前那坨突然从树上掉下来的东西,她被落叶覆盖,少许沙子跟着压在她上面。

“不会是那个狗皇帝的人吧?”香盏说道,眼睛里的警惕之色再次浮现,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来帮我一下!快点!”只见那坨东西再次发出声音,但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命令,让人很不舒服。

“是妖神族的。”风安邑一听这话,立马对香盏说道。

“那我杀了她。”香盏的五指齐平伸的很值,剑的轮廓若隐若现,好似她的五指变成了剑一般。

“你敢!”那坨东西有些艰难的起身,一张满是黑泥的脸出现了,但是表情却是带着怒意。

风安邑拦住香盏的动作说道:“还是一个女孩。”

“那又怎么了?管她男女,谁知道是好是坏!”香盏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样啊?!”那个少女指着香盏怒吼道:“只不过让你们帮帮忙而已!”

“帮什么忙!素不相识的!”香盏反驳道,眼里带着不屑和警惕。

“你!”那个少女顿时语塞了,于是扭头把矛头对准风安邑,“喂!同族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风安邑虽然秉承麻烦少惹,闲事少管的原则,但是听到她的话也火了。

香盏立刻察觉到风安邑已经有些生气了,立刻有些得意的说道:“姐姐,看吧,对于这样的人,不管怎么样,无论是谁都会火的,都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的!”说完推开风安邑的手,直接飞身朝那个少女扑了过去。

风安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那个少女见香盏气势汹汹的扑过来,急忙一个后空翻躲开她的恭敬,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风安邑回过神来看着打斗的两个人,想要出声制止一下,但是几只箭从她身后飞了过来,她也只好先顾好自己。

躲过几只箭,风安邑就忍不住喘气。

要不是身上还有伤。我岂会怕几只箭。

风安邑刚这么想,又有箭飞过来,箭光闪烁箭,她好像看到箭上带着血,惊恐之下,她对着还在专心打斗的两个人大喊道:“你们别打了,有军队打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香盏也不再顾及了,一个重击将那个少女打到在地,少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姐姐!”香盏跑到风安邑身旁扶起她,“我们走!”

“等等,”风安邑指着那个倒地不起,嘴里流出献血的少女对香盏说道:“我们不能丢下她。”

“姐!”香盏语气里带着焦急,“都这个时候,还管这么多干嘛?”

“所以赶紧的,带着她。”风安邑催促道。

香盏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带上那个少女一起走了。

齐国在轩辕御的统治下强盛繁荣,百姓衣食富足城墙稳固,即使发生了战事,边境也还是民心安定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所以说能在军队交战附近遇见那些柴夫猎户什么的也就不奇怪了。

香盏带着风安邑和那个少女来到疆域的一家客栈,为了不惹人起疑,香盏跟客栈掌柜要了三间上等房,刚进到房间那个少女就开始变脸发作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少女嘴角带着已经干枯的血丝,脸上身上都是泥巴,看起来就像是街上要饭的。

“管你是谁,反正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香盏扶着风安邑坐在椅子上,要不是因为姐姐叫她把她带上,加上刚才情况又那么紧急,不然的话谁想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姓轩辕,叫轩辕言言,堂堂齐国公主你们敢对我无理,活腻歪了吧!”轩辕言言生气的自报家门。

“哈哈哈!”香盏一听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你,公主?谁信呐!哈哈哈哈。”然后又对风安邑说道:“公主都这样的话,那街上的乞丐岂不是都变成国君了。”

“你!”轩辕言言气的浑身的颤抖着,要不是脸上有泥巴,都能清晰的看见她因为生气而暴露的青筋。

“行了!”香盏嘲讽的说道:“乞丐就乞丐,别说什么公主了,让人听了笑掉大牙!”

“你说什么!”轩辕言言走到香盏面前一副要争论到底的样子。

“再十遍一百遍也是一样!”香盏冷哼说道。

“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抓起来!”轩辕言言信誓旦旦的威胁道。

“我信我信,快点啊,快让人抓我回去。”香盏脸上的嘲讽更加深了。

风安邑听着两个人争吵,烦躁的揉着眉心。

不对!

风安邑睁大眼睛,轩辕言言这个名字之前她潜进齐都皇宫时好像听一个管事的嬷嬷说起过,轩辕言言是齐国庶出的公主从小养在齐国太后身边跟嫡公主一样,但是因为性格过于跋扈泼辣,所以很不得人心。

风安邑打量着轩辕言言,性格倒是跟听说的一样,可是穿着……她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

“微服私访?”香盏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可千万不要笑死人了,直接干脆利落承认你就是一个乞丐不行吗?”

“你们敢这样对我可不要后悔!”轩辕言言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香盏刚要怼回去,就被风安邑挡下了。

“你说你是公主,有什么证据?”

“姐姐,你还真信了?她……”香盏刚要接着说下去,可是风安邑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她也只好闭上嘴。

“还是你比较识趣,比起某些人……”轩辕言言不屑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什么?”香盏一听又火了,“好了,先别说话。”风安邑打断她的话,打量着眼前狼狈的少女接着道:“你这样很难让人相信你是公主,而且就算真的是公主,但是我们也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是真的,正好利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是也就罢了让她自己自生自灭。

轩辕言言此刻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确实太狼狈,也难怪有人信。

“只要你们带我去军营,立刻就知道我的身份到底是真假了?”

“身为公主居然进不去军营?真是搞笑!”香盏质疑道。

“我的未婚夫在哪里,不信,你们带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轩辕言言冷冷的说道。

“我觉得你在说话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身上收拾一下!”香盏双手叉腰嫌弃的说道。

轩辕言言这才又看了一下身上,她这样确实太脏了,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过,变化的法术她也就觉得学不学都无所谓了,不然的话念个咒语就可以了,但是她现在身上也没有银子,一开始从皇宫溜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没必要,可是来了她才知道她的好皇兄居然下令除了军中之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哪怕她是公主也不行,她就这样被拒之门外,因为身上还算是有些修为,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饿肚子之类的。

今天她听说齐苗两国会在那片树林,所以早早在哪里等着,到时候故意出现在战场上,故意受伤,这样的话东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她不管了,可是等来等去等不到,因为一段时间的漂泊她身上的耐心都已经耗尽,但是既然来了她也不甘心这样回去,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东旺。

风安邑一眼就看出轩辕言言有些窘迫,料想她应该不会变化之术,然后随口念了一个咒语,手一挥轩辕言言的脸上变得白净,身上肮脏的衣服也变成了一身粉色的少女装。

轩辕言言打量了自己,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也只能将就了。

香盏见轩辕言言一脸嫌弃的样子,冷冷的说道:“好心帮你,你还敢嫌弃,要是不喜欢大可自己变啊,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轩辕言言双眼瞪着她说道:“我可是公主,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要是在皇宫你的脑袋早不知道掉了多少回了。”

“谁怕啊!我们又不是……”香盏刚要反驳,却被风安邑出手打断了。

“可是,你连我们姓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相信我们吗?”风安邑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言言。

如果是真的,轩辕言言就是她再一次潜进齐都的踏脚石,如果是假的,从她嘴里套出一些齐国的信息也不算亏。

第五章 “你们叫什么姓什么,原形是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反正大家都是相互利用而已。”轩辕言言轻蔑一笑的说道:“而且这也是你们的荣幸。”

风安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还以为是那种仗着身份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的蠢货,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的嘛,起码还说得出“相互利用”四个字。

香盏看着风安邑再她身旁坐下,小声的说道:“姐姐你还真的信了她的话,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信不信的,也只能再赌一把,”风安邑小声的回答说:“这个女孩如果真的是公主,那就是我们进入齐都大门的令牌,如果不是,那也可以从她嘴里套出齐国的信息,不算太亏。”

“原来姐姐你打的是这个算盘。”香盏一听马上明白,跟人相互利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怎么想着香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轩辕言言倒也觉得她顺眼了很多。

轩辕言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直嘀嘀咕咕的,走到桌子前坐下,然后直接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香盏反问道:“你又不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我虽然只是个公主,但是这么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轩辕言言不屑又轻蔑的说道,她的话里还带着一股子嘲讽之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香盏和风安邑听着她的话很是不舒服,只不过比起香盏这种直接表现出来的,风安邑显得更加淡定自若而已。

风安邑原本觉得这个女孩还不是很傻,但是现在自己貌似高看她了。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们还真就不稀罕。”香盏双手摊开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你们想要什么?”轩辕言言冷漠的问道:“我堂堂一个公主跟你们这样的蝼蚁合作,是你们的荣幸。”

“你说什么!是不是找死?!”香盏一听离开来气了,拍桌而起伸手就要给轩辕言言一个教训,“看来我刚刚那一掌还是太轻了,应该重一点的。”

“哼!你们敢吗?”轩辕言言十分不屑的说道:“我可是公主,我已经告诉你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

此话一出风安邑也惊了,这个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啊,自以为报了家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她们连齐国狗皇帝的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公主。

“公主?今天我让你变死尸。”香盏说着就要动手,却又被风安邑拦下。

“等等,不要动手。”风安邑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副无所谓还高高在上的轩辕言言虽然也十分不爽,但毕竟现在她们还需要她,再怎么样都要忍一忍。

“姐姐!”香盏这下子是真的急眼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拦着我,这个贱人就是矫情,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所谓,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你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了。”风安邑用她们姐妹之间特有的心灵感应对香盏说道。

“可是,我到宁愿自己一个四处忙活,也不想理会她了,受够了。”香盏不满的反驳道。

“我都能忍,你一定也可以。”风安邑说道。

“可是……”香盏刚要接着说下去,就被轩辕言言打断了。

“你们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轩辕言言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这么久?”

“为什么是我们?”风安邑忍不住问道:“你要知道我们素不相识,难道你就不怕悄无声息的死在我们手里?”

“我说了,这个不重要!”轩辕言言不屑的说道:“大齐子民效忠大齐王室也是应该的,我是公主,为我卖命是你们的荣幸,这个话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不得不说,轩辕言言身为公主一点该有的警惕心都没有,只顾着自己,根本不愿意往刺客奸细这方面想是真蠢还是假蠢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了。

“可是我们又不是……”香盏说道这里又被风安邑挡下了,虽然很不满但也只能憋住。

“好,”风安邑也不想继续扯下去了,直言道:“我们答应了,帮你见到你的心上人,你帮我们在齐都置办宅院。”

“好说。”轩辕言言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贱民就是贱民,终究还是一样都喜欢荣华富贵。

之后风安邑就让轩辕言言自己留在一个房间里,明天再行动,风安邑和香盏到了另一个房间。

齐都

皇宫龙泉宫

轩辕御坐在桌前,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然后随手把毛笔一扔,处理了一夜的政事,也该休息一下了。

“陛下,”就在这个时候鹰总管走进来先是恭敬的给轩辕御行礼,然后说道:“寺渊大祭司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陛下。”

轩辕烦躁抹着额头,虽然他这个很不想见客,但是不见门外那个老东西估计又会没完没了。

“让他正殿等着。”

“是。”

寺渊是齐国大祭司,专门为齐国卜算各种各样的事物无论大小,虽然不参与政务也不参与军事,但是权利却相当于一品大臣,还有独一份先斩后奏的权利,深受百姓大臣和齐国太后的喜爱,独独轩辕御却是不怎么看重他,寺渊也知道自己不受轩辕御的待见,大臣还有太后各方势力也不止一次要拉拢他,但是他从不为所动,因为他的父亲祖父从小就告诉他要效忠陛下,也只能效忠陛下,加上他自己也觉得轩辕御确实是一个可以追随的君主。

寺渊穿着绿色和红色相间的衣服带着鸟羽帽手拿祭祀拐杖,弯着腰恭候在正殿。

轩辕御穿着常服从内室走到正殿然后坐上主位,冷冷的看着寺渊。

“见过陛下。”寺渊行礼道。

“你来见孤有什么事?”轩辕御开门见山的问道。

“陛下,臣最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发现陛下命定的妻子出现了,就在疆域。”寺渊也不弯弯绕绕,直接说道。

“哦?是吗?”轩辕御一下子来了兴致。

“陛下,您登基多年还尚未立后立妃,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寺渊见轩辕御有了兴致,适时说道。

轩辕御登基多年的确没有立后立妃虽然那些大臣时常上书说起这件事,但是却没有那个人敢在朝堂上跟他说这个,这都多亏了他这么多年狠辣的手段,往年的大小宫宴也有各地官员明里暗里给他送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被反送回去了。

如今齐国强盛虽有战事却也不影响什么,但是立后确实可以考虑了,对于他来说皇后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立后也不过就是后宫的床榻上的多了一个女人而已,那些情情爱爱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的,这些东西只会是他的绊脚石,而且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里就算有,也挺不了多久就会自动破碎。

“疆域听起来不错,孤登基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过,去看看也无妨。”轩辕御勾了勾嘴角说道。

疆域在齐国边境,有着很多各方势力但是却也没有人能成功把手伸到齐都来,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太远加上他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齐都,有意无意的打压着。

如果他轩辕御的皇后出自疆域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出身怎么样也不重要,有寺渊这个老东西在,他立一个奴婢为后,谁也不敢说什么。

……

齐都太师府

太师萧炎之女萧敬婷,失魂落魄坐在房间里,她精致的脸上带着不甘和一丝丝的怨恨。

“小姐……”侍女彩屏看着自家这副模样,自家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一切都是因为陛下。

“自打他刚坐上那个位置我就喜欢上了他,一直到现在,为他我拒绝了很多年,可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萧敬婷落寞的说道,她的目光很是呆滞,如果仔细一看还能看出呆滞的眼睛里还有一些眷恋伤感之色,看起来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如今一个凭空而来的女人,居然可以一下子得到,成为他的妻子……”萧敬婷红唇一张一合,白色珍珠一样的泪水滑湿了她的脸颊。

“小姐……”彩屏看着萧敬婷这个样子有些心疼,虽是主仆但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有一些的。

“他居然没有一丝犹豫,就赶往边境了,什么看看战况,谁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借口!”萧敬婷崩溃的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泣不成声。

“小姐,你别这样,老爷回来了又该心疼你了。”彩屏搬出萧炎,试图让萧敬婷冷静下来,可是好像根本没什么用。

“疼吧疼吧,除了父亲就没有人在意我了!”萧敬婷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回想到那个冷酷不可一世的男人,她就觉得有些心累,自打喜欢上他之后,凡是上门求亲的人她都一一回绝了,以至于耽搁到了现在,成了老姑娘,她已经九万岁了,哪里还什么好男儿任由她挑选。

“小姐,不要这样好不好?”彩屏跪下说道:“陛下要是真的立后了,那小姐还可以进宫做妃子,以太师的资历身份,小姐怎么样都是贵妃,只要进了宫还怕得不到陛下吗?”

“我需要这个吗?”萧敬婷生气的反驳,眼里上过一丝明显的不甘,“什么贵妃,到头来还不是妾!”

“小姐……”彩屏这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起来!”萧敬婷扫了她一眼烦躁的说道,然后又用手帕擦拭眼泪。

这些眼泪真是不听话,一直流不停,怎么擦都擦不完。

彩屏灵光一现想到什么说道:“小姐,奴婢忽然想到一个注意,小姐可以试一试。”

“什么?”萧敬婷示意她说下去。

彩屏咽了咽口水,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小姐,你可是堂堂太师之嫡女那个疆域女子的身份再怎么样,你都可以跟她比上一比的,何不偷偷跟着陛下一起去看看呢。”

“什么!”萧敬婷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盯着彩屏,根本不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奴婢是是真的,小姐,你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琴棋书画在这齐都也是数一数二,多少人为小姐倾倒,一个疆域女子再怎么样能跟你比吗?”

“彩屏,住口!不要说了!”萧敬婷仿佛被吓了一跳,声音因为长时间哭泣变得很沙哑。

“小姐……”彩屏有些无奈的看着萧敬婷。

“这件事至此一次,这些话也只此一次。”萧敬婷用手帕擦了擦鼻子,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彩屏想不明白疑惑的问道。

“我们不能怎么做,如果被发现了,我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父亲。”萧敬婷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可是这些事情大小严重性她还是清楚的。

“可是小姐,你只是在争取一个期待已久的感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彩屏只是一个侍女,她的注意是好的,但是却不知道她这个注意背后的危险性和严重性。

“你只是在争取而已,而且感情之事是不可以让的。”彩屏劝说道。

“彩屏,这些话要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说第二次了。”萧敬婷再一次严肃的说道:“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陛下动怒,那么萧家就完了,我就是萧家的罪人,往后我还这么祭拜萧家的列祖列宗。”

彩屏见事情已经被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住嘴了,但是她还是认为感情的事上能挣钱就要尽量争取,放弃了就等于给别人机会乘虚而入。

萧敬婷虽然眼里掉的没有刚才这么厉害了,可是还是有少许。

她怎么会不知道彩屏话里的意思呢,感情这东西是不能让,可是她和陛下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陛下到现在都还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估计连人得快忘了。

………………

…………

……

“姐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香盏很是担心的说道:“万一……”

“乌鸦嘴!”轩辕婷婷瞪了香盏骂了一声。

“要不是为了你,我们怎么可能做这事!”香盏怼道。

“这是你们应该做的。”轩辕言言理所当然的说道,双手叉腰态度很是傲慢。

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风安邑一直在观察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白色帐篷堆,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拿着长矛排列整齐脚步一直的来回巡逻。

齐国士兵还真是训练有素啊,不愧是从古至今第一强国。

风安邑暗自感叹着,就发现两个白色铠甲的人在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帐篷里走出来,那些黑色铠甲士兵看见他们纷纷恭敬的行礼。

“是他们吗?”风安邑一边看着那两个人,一边问轩辕言言。

“叫公主!”轩辕言言纠正道。

“叫个屁!”香盏骂到。

“赶紧看看,是不是!”风安邑直接忽略两个人的话,再一次问道。

轩辕言言看向风安邑手指指着的方向,这个时候两个白色铠甲的人变成了一个。

第六章 “是他!就是他!”轩辕言言激动的的说。

香盏也了过去,只见那个穿着白色铠甲的人,皮肤黑黝黝的,眼睛也很小,长的不怎么样,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你的品味很特别。”

“切!”轩辕言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人不可貌相,你这等贱民是不会懂的。”

“你说什么!”香盏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瞬间引起了东旺的注意。

“什么人?”

因为她们是用隐身术来到军营前面不远处的,只要动静小点就不会有人发现。

“盏盏。”风安邑急忙叫住她,示意小声一点。

“可是姐……”香盏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是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再看着轩辕言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是越来越旺。

东旺走出军营向她们走来,三个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只不过心态此刻却不一样,轩辕言言一副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巴不得马上扑进东旺怀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而风安邑和香盏尤其是风安邑,心提到了嗓子眼。

“喂!赶紧的别墨迹。”轩辕言言催促道。

“下次吧,现在不合适!”风安邑说完,然后拉着香盏的手转身离开。

轩辕言言见她们要走,顿时心生一计,伸手拔下头上的发叉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脸,接着解除了隐身术。

她们三个立刻暴露在东旺面前。

“公主?”东旺惊讶的说道,原本自己在巡视军营,察觉到这里的动静才来的,来了又没听见什么声音,刚准备离开,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将军!”轩辕言言哭的梨花带雨的扑向东旺,东旺被搞得更加懵圈了。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没看到吗?有刺客!”轩辕言言扑在东旺怀里尖锐的大喊道。

闻言,东旺严肃的看向香盏和风安邑两姐妹。

“刺客?”

“你这个贱人好心帮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们。”香盏抑制已久的怒火这一刻终于爆发,愤怒的骂道:“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见香盏气势汹汹的飞身过来,她锐利凶狠满是嗜血的眼神让轩辕言言的心咯噔一下吓了一跳,轩辕言言连忙对东旺说道:“将军,她们两个是苗国奸细,因为被发现了,现在要杀了我,赶快保护我。”

“苗国奸细!”东旺又惊又愣,但是香盏这个时候已经攻过来了,他也只好先接下她的攻击。

东旺和香盏两个人在齐国军营外面打起来,吸引了一从士兵和齐国大将。

大事不好!我真不该这样的……

风安邑的心被一股自责愧疚填满了,但是情况很不妙,她也赶紧上去帮香盏。

东旺见又一个人打过来想要拿出兵器,但是香盏的攻势很猛烈,加上风安邑又在一旁协助,他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法宝,只能赤手空拳的跟她们打。

“盏盏不要恋战。”风安邑一个回旋踢说道。

香盏点点头会意,两姐妹一起虚晃一招,然后迅速逃离。

轩辕言言立刻跑到面前关切的问道:“将军,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东旺摇摇头微微颔首说道:“臣没事,多谢公主关心。”

“我们什么关系呀?跟我这么客气。”轩辕言言噘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轩辕言言一向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才不会考虑别人怎么样,东旺一直都是恪守皇命,既然她的好皇兄轩辕御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到军营里,但是有了这次的事情,东旺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不管。

邑姬和香姬两个人她是一点愧疚感都不会有的,但是轩辕言言不知道的是,这是风安邑和香盏两个人为了以防万一用的假名。

“君臣关系,”东旺想也不想的恭敬的说道:“还请公主恕罪,这里是前线战场,陛下命臣挂帅,按照军中规定,臣不能也不可以向你行宫中礼仪。”

“你!”轩辕言言更加不高兴了,瞪大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东旺。

虽然东旺这个长相不是很好看,但她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可不会看只看脸的,而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她才这样为东旺付出的。

而那些一直在围观的大将和士兵,盯着两个人靠的这么近的说话,误以为两个人有什么,士兵小声的开始胡乱猜测议论纷纷,而那些大将则是犹豫要不要上前。

“那既然这样,”轩辕言言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再一次把我丢下不管了吧。”

“公主,你脸上还有伤,臣先带你去看军医吧。”东旺答非所问的说道。

轩辕言言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血在与指尖想接触间沾上了轩辕言言的手上,轩辕言言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为了留住东旺划破了自己的脸。

————

轩辕御从齐都出发后,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反正妻子也是女人,女人这种东西,他接触的也不少也不在乎,但是这个妻子却很不一样,这可是寺渊大祭司观天象找到的他的命定妻子,除此之外唯一的用处就是打压打压那些不轨的有心人。

一路上他为微服私访,观察百姓生活官员情况,目前看来表面上还算是可以的。

轩辕御手拿折扇,身穿普通的常服,但是浑身的贵气可不会因此就消失不见,加上他长的本来就算是不错的,原形又是龙,所以长相中又多了一份霸道,一路上可以说是桃花旺盛,想给他送荷包手帕很多,对于轩辕御来说倒是很新鲜,虽然之前在齐都也有不少女人想要勾引他,但是那些都是名门贵女怎么样都不敢太过越界,那些宫女畏惧他根本不敢勾引他,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胆,宫外的女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修为又低微,加上他又刻意隐藏自己,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他,就算有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真有他也不怕。

轩辕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远远的他就看见疆域高达灰色的城墙,城墙还挂着数面齐国的旗帜,还有拿着长矛的士兵,疆域他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他一直都有关注疆域所有的一切,但是来这里观察他的政治管理结果也是他作为一国之君的一个心愿,现在看到了,忽然觉得地上绿色的草地、五彩缤纷的花朵、蓝色的天空、奇形怪状的白色的云朵,这些再寻常不过的景色都变得好看起来。

轩辕御正心情大好,但是这样的好心情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踉跄给毁了,还没等看清撞自己的人是谁,就听见对方连连抱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一个年级不大的少女扶着一个很虚弱的女人路上走着,那个女人看起来伤的很重的样子,不停口吐鲜血。

这让原本想骂两句的轩辕御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她怎么了?”

“我姐姐受伤了……很抱歉不是故意的……”香盏担忧的看了一眼风安邑,然后十分抱歉的对轩辕御说道。

看这情况估计是两姐妹遇到天敌,然后姐姐为保护受伤了吧,这样的事情他在齐都的时候可没少听说。

“需要帮忙吗?”轩辕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原本不想管,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一直在吐血的女人,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帮忙?香盏看着风安邑眼中带着犹豫、担心、还有焦急各种情绪,翕动着嘴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谢谢,不用了。”

有了轩辕言言这个香盏已经不敢随意相信齐国人了,这些妖神族实在太过奸诈了。

“可是她的伤很严重。”轩辕御瞬移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看了一眼香盏扶着的那个女人,又吐了一口鲜血,“我帮你们吧。”

“不用了……”香盏不想理会轩辕御,而是扶着风安邑接着往前走。

看来得赶紧通知其他哥哥姐姐,现在这个情况她没办法了。

妖神族各种东西变化而来,性情也不一样,但是绝对都是狡猾奸诈的,就想那个轩辕言言,还是一个公主呢。

轩辕言言那个贱人,将来再遇到一定要杀了她,杀不了也要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香盏在心里暗骂着。

姐姐刚刚清醒的时候说,轩辕言言一定会告诉东旺她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一定会建议他去其他地方,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任谁也不会再回到这里自投罗网,但是保不齐会有什么万一,所以她们藏在靠近城墙不起眼的一些村庄就可以了。

香盏觉得好像也是,所以就带着风安邑来了这里,本来打算找村庄,因为之前来疆域的时候,她们也在疆域外面靠近城墙一些小的不起眼的村庄,但是香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现在遇到的就是齐国皇帝轩辕御。

“我真的可以……”

“不用了!”香盏见轩辕御又一次缠上来,有些生气了,本来因为姐姐的伤势她的心情就很不好,现在又遇到这样一个难缠的家伙就更不好了。

轩辕御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在心里惊讶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风安邑看见了轩辕御眼里的忠诚,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风安邑居然这个时候开口了。

“小妹,要不……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风安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咳嗽声给打断了,然后一阵她就感到一阵眩晕,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

“姐!”香盏崩溃不知所措的大喊着,带有害怕成分的眼泪流出来。

风安邑昏迷过去,恍惚间她仿佛进入了一个梦乡,梦里有她还活着却许久未见的兄弟姐妹,和已经死去的父母哥哥姐姐,他/她们都在笑着向她招手。

“父母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风安邑高兴的像个孩子,她迈开脚步向他们跑过去,可是却被一声严厉的呵斥叫住了。

“站着!”她的父亲身穿铠甲,手持宝剑严肃的看着他,没有了从前记忆里的慈爱,风安邑被吓了一跳,眼里满是委屈。

为什么不让她过去?

“安邑,听话,要活下去!你是风安邑,我们希望你安邑一辈子。”

温柔的母亲说完,一阵风吹来,把风安邑吹起让她无法挣扎,法力也使不出,只能高喊着:“你们要去哪里?带上我!”

父母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只看到了二姐那满是温柔的笑。

“姐姐……她……”香盏揉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她什么时候醒?”

这个人是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关头他的的确确救了她的姐姐,刚才她摸了摸姐姐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这个人比轩辕言言靠谱的多,虽然还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这种情况也只好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

轩辕御淡淡的撇了一眼香盏没说话,他的手再次探向风安邑给她把了把脉。

果然没错,这个伤就是那个时候受的,这两姐妹来这里主要目的应该就是冲着他。

轩辕御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有趣!真是有趣,妻子没找到,倒是让他找到了苦寻多日的苗国奸细

香盏只顾着看风安邑,并没有注意到轩辕御眼睛里的玩味,要是她看到了,估计怎么猜也猜不到,这个人就是害她姐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齐国皇帝轩辕御。

————

——

“什么!”凤莲心吃惊的站起身看着附庸子生气的问道:“孤之前让你和周林看着办,你们就是这样看着办的?”

“王上恕罪!”附庸子立刻跪下有些无辜的说道:“臣也不知道,之前王吩咐让臣和周林把齐都周围以兰城的暗卫都撤了,为了臣和周林商量着把前线战场的也暂时撤了其他的全部隐藏不准轻举妄动,但是这次臣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你不知道,难道孤就知道吗?”风莲心阴沉的说道,附庸子把头低到地下,浑身颤抖着,大气不敢出。

“王上,那应该是安邑主子。”红杏这个时候说道。

“风安邑?”

红杏接着说道:“王命奴婢最近主要盯着齐都军营查出他们的粮食放哪里,奴婢就曾在附近半山腰的树林见过安邑主子和香盏,听到她们对话,她们应该是想要去齐都。”

“蠢货!”风莲心一听直接破口大骂:“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风莲心其的挥袖,扭头看着跪在地上弯腰低头的两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巧玲珑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赤脚带着红色衣裙划过地面,香气也跟着划过地面,红杏是一个女子闻着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附庸子缺不一样是个男子,还是一个处于旺盛之年的男子,家里虽然有妻有妾但是却都庸俗不堪跟风莲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是附庸子表情上再怎么抑制,也还是无法控制红色像鼻涕一样的鲜血从两个鼻孔流出。

第七章 红杏虽然低着头,但是两个明亮美丽的眼睛却一直有注意看着周围,这是她的一个习惯,虽然心中畏惧害怕,但是谁知道刺客会不会突然冒出,刺杀王上。

见附庸子那副猥琐的样子,红杏只觉得一阵恶心。

“难道……”

这个时候风莲心突然转身恍然大悟的说道:“是因为她身上的伤!”

“王上?”红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风莲心。

附庸子则是把头有多低就低多低,好悄悄用法术把鼻血吸回去。

“风安邑之前在齐都皇都被轩辕御那个王八蛋重赏,你带回来事也只是暂时控制住了并未痊愈,所以她才要再一次去一趟齐国,哪怕很危险也要去,不然的话她只能等死。”风莲心怎么说着,脸上的讥讽越来越深,娇美的容颜这一刻显得那么病态,虽然说病态有些过头甚至有些过分,但是除了这个词貌似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了。

“王上!”红杏有些惊恐看着风莲心,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还当年下定决心起兵夺位的王上。

“风安邑啊风安邑,孤该怎么说呢好呢~”凤莲心随意捏起一点衣角一步一步走上王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娇媚,可是却是一种带着玩味嘲弄的笑。

附庸子感觉自己鼻血控制住了,没有再流出血,于是抬起头故作镇定的问风莲心:“那……王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风安邑那个贱人想要自己找死但是很喜欢带上孤乃至整个苗国,死了倒也不无辜。”风莲冷冷的说道。

“王上,可是安邑主子的身份……”红杏难为情说道,但是却也只敢说一半,剩下的她就不敢再说下去,只能弯着腰再度低下头。

凤凰殿庄重威严,今天天气很好,窗户打开了,风吹进来红色的红纱随风飘扬,整个大殿散发出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氛。

风莲心冷漠的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但是却多了一份探究。

…………

…………

…………

很久之后风莲心突然高喊一声“锦绣何在!”

附庸子和红杏两个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然后一束光出现在两人面前,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恭敬的跪在风莲心面前。

“王上。”

“你过来。”风莲心伸手示意锦绣到自己跟前。

这个丫头风安邑不认识,应该可以的。

锦绣默念一个咒语,然后直接到达风莲心身边,跪坐在她旁边低头垂眸。

风莲心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锦绣先是惊讶了一下,但还是恭敬的答应了。

锦绣走后,风莲心起身对还在跪着的两个人说道:“行了,跪的够久了,下去吧。”

“是。”

——

齐国疆域

风安邑坐在床上打坐,香盏在一旁护法。

风安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些得到了放松,伤势也在愈合,重伤变成了轻伤,她的功力也因为伤势的愈合顺势恢复过来。

风安邑睁开眼睛,真是奇怪之前为了治疗身上的伤她用过很多办法,但是都是失败告终,为什么这次却可以了呢?

外面那个叫阿御的男人到底用的什么办法,居然可以打破齐国皇帝轩辕御的法术,让自己可以愈合治疗。

风安邑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收起法术,停止了打坐坐在床上,于此同时香盏也收起了法术,也坐下了。

“姐姐,真是没想到,怎么危急的关头,我们还能遇到贵人,没有士兵追过来,而且你的伤还开始好起来了,功力也在恢复。”香盏兴奋拍手的说道:“等事情完全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谢谢阿御公子!”

“齐国皇帝叫轩辕御。”风安邑冷不丁的说道。

“姐姐你什么意思?”香盏的表情由兴奋变成不解。

“为了身上的伤,我耗费不少功夫和精力也试过很多办法,但是都没用,可是那个阿御几下就好了,你不觉得奇怪吗?”风安邑脸色阴沉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切都太奇怪了。

香盏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万一这个阿御公子正好知道怎么破解这个法术呢,至于名字……”说道这里香盏低头思考了一会接着说道:“名字可能是巧合吧。”

“齐国人很忌讳这个的。”风安邑摇摇头反驳道。

“忌讳什么?”香盏歪头问道。

“名字。”风安邑见香盏还是不明白于是提示道。

“跟皇帝一样的名字?”香盏略微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风安邑点点头,没再说话。

“可是这个阿御公子不是说了吗?”香盏有些好笑的说道:“这只是一个巧合,而且他是一个江湖侠客,跟我们一样都是来齐国办事,办完了就走。”

风安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只是不认可的摇摇头。

香盏见风安邑闷闷不乐的样子拉着她的手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说道:“好了,姐姐,不要想这么多了,反正你身上的伤好了很多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他可以破解轩辕御的法术,阿御……轩辕御……

风安邑低头思考着,衣着、举止、自信的说不会有人发现她们在疆域的样子。

还找了怎么一个人群密集的街道客栈给她疗伤……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怎么好的事情吗?

风安邑就这么坐在床上思考着,任由香盏怎么拉她起来,就是不动。

“姐姐……”香盏有些无奈。

姐姐为什么要一直思考这样的问题,有贵人相助,在她看来就是天意,没什么好想的。

不过也是很奇怪,她明明跟阿御说过她们很危险,跟着她们会受牵连,一般人听到这个早就跑的远远,有甚者还会直接去报官。

可是他没有,反而说有他在她们就可以继续留在疆域,还会给她们住最好的客栈,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敢追到这里来带走她们,哪怕是官兵将军都不行

问他为什么?只是说看她们可伶。

“不对,一定有问题。”风安邑甩开香盏的手猛然站起来笃定的说道。

“什么有问题?”香盏问道,但是心里却暗自猜测,难道那个阿御真的有问题?

“那个叫阿御的在哪里?”风安邑严肃的问道,眼睛扫视着房间,好像那个阿御就在房间里偷听一样。

“他出去了,好像说要出去走走”香盏想了一下说道:“姐,你不会真的怀疑他有问题吧……”

“为什么不?”风安邑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我的伤,我用了很多办法都不行,他居然两下子就可以了,而且很奇怪。”

“可是如果是巧合呢。”香盏还是不愿意不认可这个,虽然心里有些起疑,但是阿御救了她们是事实。

“但愿是吧……”风安邑叹气语气里带着期盼的说道。

最好真的一切都是巧合,不然的话真的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就是嘛,姐,”香盏见风安邑的态度有所转变,坐到她旁边耐心说道:“阿御公子要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他怎么会救你,早就把我们抓了,或者叫人来抓我们了,我们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聊天。”

风安邑被香盏这么一说觉得也是,万一是自己想太多了呢。

怎么想着风安邑不禁感到愧疚,自己居然怎么想救命恩人,可是愧疚归愧疚,她怎么也放不下对他的疑心,总觉得阿御很有背景故事。

可是如果阿御真的是齐国皇室中人或者就是齐国皇帝本人呢……

但是自己身上的伤势和法力有所恢复也是真的,要是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他又为什么会救自己呢?难道另有其他什么目的?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疑心,把风安邑刚刚升起的愧疚减少了大半。

风安邑猛然摇摇头,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已经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等会那个阿御回来,我跟你一起去谢谢他,谢他的救命之恩。”

“姐姐,就应该怎么做了。”香盏一听高兴的说道。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已经被一直站在门外的某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轩辕御转身走到栏杆上,嘴角微微勾起,冷冷的笑了几声。

真是有趣,太有趣,自己真是救了一个有趣的间谍,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找你风安邑,你又是如何反应呢……

轩辕御的好玩之心被勾起,只见他对着眼前灰暗的天空无声的说了几句话。

一只雀鸟就朝他飞来,“吱吱吱”了几声然后飞走了。

雀鸟飞走后,轩辕御戏谑又阴沉的看着禁闭的房门。

…………

雀鸟奋力拍打着如同绸纱一样的翅膀,迎着风飞往齐国军营。

由于经过上次轩辕言言这么一闹,东旺直接在整个军营设下禁术结界,只能是妖神族的人才能靠近否则任何人靠近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只小小的雀鸟,芝麻一样的眼睛似乎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飞到军营上空,直接从尖尖小小的黄色嘴巴里吐出一颗蓝色的光球,光球打破了禁术结界的一个洞,它飞了进去。

巡逻士兵一看见怎么小的一只雀鸟居然能破了元帅的法术,以为又是苗国的人。

“赶紧禀报元帅!”

雀鸟看着那些士兵纷纷举起武器要朝它攻击,“吱吱吱”几声,它背后的灰色天空,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黑色光圈,光圈里面是一条金色闭着眼睛龙,那条龙在光圈里游动着,仔细一听还能听到龙嚎。

东旺和几位大将出来一看,就知道这是轩辕御的专属标志。

“不知陛下光临,还请恕罪!”东旺惶恐的跪下大喊道。

那些士兵一听就立刻回过神纷纷放下兵器跟着下跪有些胆小颤抖着生怕被安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那只雀鸟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而是往下飞,它身后的灵符也随着它的离开逐渐消失。

等离地面还有十来米的时候,雀鸟像爆炸了一样化作一团烟雾,换来了一个男子。

他是赤诚,是轩辕御身边的暗卫,只听轩辕御一个人的命令。

“起来吧,别跪着了。”赤诚清冷的声音在口气里回荡。

众人起来后,赤诚跟着东旺进入元帅营帐。

“赤诚大人,你是陛下身边的亲近暗卫,来此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苗国奸细如今就藏在疆域的一家客栈里,陛下命你立刻前去抓捕。”赤诚冷冷说道。

“遵旨。”

…………

……

……

“阿御公子,你是哪里人?”风安邑与轩辕御站在客栈二楼的一个露天走廊的栏杆上,这两天的相处,风安邑发现这个男人很善于伪装,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了另外的注意,还真是表里不一。

“四海为家。”轩辕御瞥了一眼风安邑语气冰冷面无表情的说道。

“江湖中人。”风安邑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不知道今天可方便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破了齐国狗皇帝的法术吗?”风安邑侧着身子看着轩辕御,眼睛里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打量探究。

“天下万物皆相生相克,有人能修炼这个法术,自然就有人能破解。”

“好一个相生相克。”风安邑冷冷的轻蔑的说道:“天下四国,齐国一直都是最强的国家,但是如今有了旗鼓相当的苗国,这个最强国都不知道能做到几时。”

“风姑娘是何意?”轩辕御眼睛微微眯起身上散发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风安邑扭过头没有说话,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这个沉默让空气的变得不好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林立着各种建筑,华美的府邸住着达官贵人,平平无奇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商铺,还有各种很小却很多东西的小贩摊子,门口摆着各种各样的酒坛时不时还有小二在街道招揽客人的酒楼,说到酒楼风安邑注意到这个场景跟在街上放下廉耻的青楼姑娘很像。

由于都是招揽客人又都是邻居相隔不远,而且招揽的客人又多为男人,美丽的姑娘和可口的美酒,要是都在同一个地方,估计那些男人都要美死了,但是却不是,如今两者不过相邻在对门而已,那些个男人见状就想要年轻漂亮的女人又想要美酒,而双方都在向自己招手,所以经常站在街道中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哪里的好,然后小二跟那群青楼的女人就吵了起来。

风安邑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些人都是来搞笑的吗?

轩辕御见这个奸细突然发笑一阵疑惑,但是当他从客栈二楼往下看的时候,就知道了。

真是不知道一群妓女和一个傻子吵架有什么好笑的。

“看到了吗?”风安邑看向轩辕御指着下面意有所指的说道:“齐国王爷不喜欢高贵端庄的女子,就喜欢这种粗鄙不堪的下贱的妓女,照这样下去齐国还能一直强盛下去吗?”

轩辕御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她说的却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在与苗国的战事上,确实是齐国不占理,但是苗国提出的条件也确实苛刻,齐国不可能会答应。

第八章 割让土地是万万不可能的,齐国不可能为了一颗老鼠屎,将往年的名誉扫地。

“齐国皇室的法术一向都是只闻其人不见其身,我的伤势一直无法痊愈是因为齐国狗皇帝施加了我没见过的法术,你能轻而易举的破了,说明你不单单只是一个江湖之人这么简单的。”风安邑注视着轩辕御说道。

轩辕御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直视对方没有说话,但是一股别样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徘徊着。

“姐姐!”香盏由远而近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什么事?”风安邑没有寻着声音看过去,仍然看着轩辕御,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轩辕御肯定做了什么。

轩辕御注意到了风安邑的神情,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有意思的。

“姐姐,不好了,有士兵找到这里了。”香盏焦急的说道,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干脆一个瞬移来到风安邑面前,气喘吁吁的。

风安邑连忙往下一看,果然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铠甲拿着长矛的士兵像蜜蜂一样蜂蛹而进。

“怎么办?姐,”香盏急得就差没有跳脚了,“这么多人,我们可打不过,这样的情况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光明正大的一定不行……”风安邑低头思考的时候,沉默很久的轩辕御说话了。

“你们怎么这么紧张,这些士兵只不过就是来查找奸细而已,”轩辕御挑着眉一副看好戏的说道:“难不成你们就是苗国奸细。”

“当然不是了!”香盏立刻心虚解释道。

她不是,可是姐姐是,这个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说逃走之类的话?”轩辕御手抱胸前的问道。

“这个……这个……”香盏一时间窘迫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求助看着风安邑。

“快点!快点!”

“一个地方都不要,务必要把苗国奸细一举拿下。”

脚步声蔓延在整个楼梯,她们处在二楼,所以士兵很快就找上来了。

香盏躲到风安邑身边,那些士兵只顾着搜查房间里的角角落落,根本就没有看她们。

“心中无浊又有何惧。”轩辕御看着她们似笑非笑的说道。

“当然。”风安邑淡定的说道。

“姐姐。”香盏抱着风安邑摇了摇担心的说道。

风安邑注意到有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领头人,正拿着画像一个一个找,暗叫不好。

此时整个客栈都是铺天盖地的吵闹声,还有掌骨一个劲的抓着另一个白色铠甲的领头人惶恐解释着,说他的客栈里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奸细,一定是误会,但是那个领头人丝毫不理会,而是拿出画像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整个客栈。

“走。”风安邑一手抓着轩辕御,一手握着香盏的手,一个瞬移来到客栈如厕之地,这里是客栈最偏僻的角落,那些士兵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这里。

“召唤孤魂,然后从冥界的路逃出去。”风安邑刚落地就对着香盏说道。

香盏点点头,很是无奈有尴尬的对轩辕御说道:“很抱歉阿御公子连累你了。”

轩辕御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她漏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风安邑不禁拍了一下额头,傻妹妹啊,被人卖了还帮数钱。

“好了,我们赶紧的吧,不然的话就只能到齐国大牢里再说了。”

香盏和风安邑两个人动作一致的伸出食指,金色如同沙子一样的光芒流出来,他们了两个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画某种符号一样。

轩辕御虽然知道这是苗国鬼族的法术,但他还是第一次见,顿时警惕,这个风安邑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个时候她要做什么呢?难道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吗?

虽然风晴雨嫁到了齐国,他也见过但是风晴雨却是很少使用法术,他对于苗国法术虽然没有很陌生但是知道的却也很少。

苗国女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聪明啊!

两张黄色的符纸被香盏和风安邑夹住,然后一瞬间的功夫就随着姐妹俩的一串咒语化为了灰烬。

轩辕御警惕着周围,只见一群透明的鬼魂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还围着他们三个排成了一个圈。

要做什么?轩辕御看着这些长相怪异的鬼魂,丝毫不敢放松。

“麻烦你们了,一定要把阿御公子带到安全的地方。”香盏说道。

“不!”风安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绝对不能让妹妹跟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在一起。

“阿御公子跟我一起,”风安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轩辕御然后对着香盏嘱咐道道:“盏盏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

“还有这里没有搜,进去搜,一定角落都不能放过。”

听着外面的士兵已经找到这里了,香盏猛的摇摇头对着风安邑说道:“不,我要跟你们一起。”

风安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了。

“啊!”香盏感觉脖子一阵疼痛,然后只觉得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最后小声的嘟囔一句,“姐姐。”

“我妹妹就拜托你们了。”风安邑慌忙的把香盏交给一部分鬼魂。

“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轩辕御轻蔑的说道,他的表情很阴沉,眼神变得十分锐利,瞪着风安邑好像要把自己现在的眼神变成两边尖刀刺穿风安邑的胸膛一样,他的眼角冒出黑色的烟雾,像丝带一样飘散,周身原本已经刻意收敛的气息,此刻就像破壳的鸡蛋一样破壳而出,让风安邑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风安邑咽了一口唾沫,很快进入状态,不屑的说道:“走不走的了,可不是你说算了,哪怕你是齐国狗皇帝!”说完之后对着那几个抱着香盏都鬼魂大吼道:“还不快带她走!”

风安邑刚说完,她的头发就被一股强劲的风吹起,那是轩辕御正在趁她说话的功夫向她攻过来的手掌,风安邑连忙接下,虽然有些吃力。

她叫香盏陪着她来齐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来了齐国之后一切都出乎意料,虽然香盏的功夫法术都很不错,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折在这里,不然的话,她对不起那个人的嘱托。

轩辕御深不可测,太不可思议了,齐国的水比苗国还要深,真是后悔把香盏带来了,早知道自己来了。

打了几个回合,风安邑就处于下风,轩辕御见状也不屑和她打,转身一个招手,“拿下!”

话音刚落两个白色铠甲的领头人就带着士兵一窝蜂上,风安邑身上本来就有伤,法力也没有完全恢复,赤手空拳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琉璃镜塔!”风安邑使出一座浑身淡蓝色,有着九层塔的法宝一举将这些士兵包括领头人全部都收进塔里,然后准备瞬移逃脱,却被一股力气撞回地面。

风安邑单膝跪地嘴角流出一条细细红红的像红蚯蚓一样的血丝,她用力一抹,看向那个把自己打回来的男人。

………………

…………

……

“昏君!狗皇帝!”风安邑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大骂道。

“随你怎么骂,”轩辕御一个瞬移来到风安邑面前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女人,只要你告诉我是不是凤帝叫你过来探听军情的,只要是实话可以考虑放了你。”

风安邑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她现在无法使用法术武功,因为被眼前这个个哦豁皇帝施加了封印。

“考虑?”风安邑嘲讽一笑说道:“怎么说,我说了实话也还是可能会死,不说也是死,都是死,干脆不说了,随你怎么办吧。”

“这可是你说的!”轩辕御恼了,一伸手一条黑色的长鞕出现了,散发出淡青色的光。

风安邑见状一股寒栗袭来,跌倒在地,惊恐的看着轩辕御手里的鞭子。

“你要做什么?”风安邑手抖很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她的声音很颤抖。

多久没有这样的害怕了,多久没有这样的觉得身心俱疲疼痛了,她想忘也忘不了,第一次觉得无助是因为长姐的死,第一次害怕是因为亲眼目睹母亲被活生生的逼死,这样感觉虽然不一样,可是每一次同时感受到几种情绪一起,就像是被一群狮子撕咬着,身体的血肉正在一点点的被扯掉,很清晰的感受到,却反抗不了,只能通过嘶哑的尖叫大喊来宣泄。

她庆幸也后悔,庆幸的是香盏逃出去了,后悔的是不该把她卷进来,她被后悔潜进齐都皇宫探听军情。

都说鬼族女子性格开放不知廉耻,男子更是以阴晴不定闻名天下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鬼族能够一直立于四国内,靠的就是“忠贞”两个字,“忠君”,是他们鬼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无论怎么闹怎么内讧,都只会效忠于自己心中认定的国君,她是跟凤莲心关系不好而且很差,但是不代表她不认可这个鬼族族长苗国国君。

这次的事情也是齐国有错在先,他们逼死了风晴雨,却不肯道歉,也不肯做出任何补偿,那也怪不得谁了。

无尽的黑暗席卷风安邑整个梦境,让她无法再思考下去了,身子冷了,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困住了,怎么也睁不开。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香盏和凤莲心怨恨的看着她,责怪她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要怎么做,这些本来就不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风安邑想奋力解释,可是眼睛睁不开,嘴巴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粘了一样说不出口,她的身体变得很沉重,她觉得自己好冷可是却动弹不得。

是轩辕御杀了她,她马上就要去见苗国先祖东罗阎君了吗?见到了东罗阎君是不是就可以见自己一直想见的人了。

但是想想也不对,她是半鬼半妖,如果见到的不是苗国先祖,而是齐国的守护神妖神怎么办?

没力气了……

好想睡一觉,就睡一觉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应该不会有……

————

“风安邑!”风莲心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汗水从她的额头落下,滴到了床单,风莲心大口的喘着气。

“王上,发生什么事了?”书香急匆匆跑过来跪在床边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风莲心没好气的说道:“风安邑正在自寻死路!”

风安邑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一定是!

这个贱人为什么就是要装清高,弯一下腰给她低一次头又怎么了!

齐国皇帝的法术她就不信了,她破不了,早在风晴雨嫁到齐国的那些年,她就已经借着风晴雨的手对齐国皇室有了一定了解。

别人都怕,她风莲心可不怕,总有一天她会让整个天下都臣服于她的。

风安邑……你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搞不懂你。

“王上,安邑主子能出什么事?不是有香盏陪着吗?那个小丫头可厉害着呢。”书香一边说,一边拿出帕子轻柔的给风莲心擦汗。

“是啊,是啊,”风莲心咬着牙说道:“有香盏陪着她能有什么事,该死的锦绣搞什么!”

书香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识趣的收起帕子,然后跪着退到一边。

风莲心穿着一件单薄又有些透明的衣服走下床,千里传音给锦绣让她加紧脚步,务必找到风安邑,将她平安带出齐国。

此事正从一群鬼魂手里接过还没醒的香盏的锦绣,听到了风莲心传来千里传音。

“这可怎么搞?”锦绣为难的看向远方城墙,现在整个齐国边境都是结界,她根本无法靠近,这个结界她没有把握可以破了。

风莲心坐在床上,但是没有一会就又起来,但是一想到风安邑现在生命垂危,她就又立刻站了起来。

风安邑已经隐居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

风莲心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是风安邑自己咎由自取。

明明以前怎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笨了?难道还是在若云宫里待久了,脑子不好使了,一定是。

书香见风莲心一直在来回踱步,焦躁不安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不然的话王上不会这样的。

风莲心现在是又气急,但是事已至此,她能有什么办法。

原本在这件事上苗国是占理,毕竟齐国逼死风晴雨是事实,但是经过风安邑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已经让南国和雍国乃至整个天下都开始指责苗国,等着看苗国的笑话。

苗国能够有如今很不容易,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彻底解决,讨伐齐国,虽然不至于打败仗但是一直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本以为可以借着风情雨的死把从第一古老强国的位置拉下去,就算拉不下来,但是怎么着也要齐国名誉扫地。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代价好像太大了。

她都能想到的事情,很多人都能想到猜到的事情,风安邑怎么就想不到呢?

风莲心现在的情绪稳定了很多,但还是忍不住要责怪风安邑,明明挺聪明的一个人……

第九章 既然这样下去什么都得不到,还不如借着找个机会,救出风安邑结束这场没有利益的战争。

怎么想着,风莲心又给锦绣传了一个千里传音,让她暗中观察等着不可轻举妄动。

“马上把朝中该叫的老东西叫到正殿!”风莲心对着书香命令道。

书香当然知道风莲心说的老东西是谁,所以她连夜带着人挨家挨户的叫。

…………

“那个贱人奸细在哪里?”杜筱筱跟着狱卒气冲冲的问道。

她一听说御表哥来疆域抓到了那个曾经潜入齐都皇宫的奸细,就立刻赶来了。

狱卒刚打开门口,杜筱筱就一把推开他,两个眼睛转动着开始寻找风安邑。

狱卒在一旁见杜筱筱东看西看以为是要找什么东西,于是说道:“筱公主,这里又脏又臭有什么需要,小的帮您。”

“滚开!”杜筱筱暴躁的推开狱卒,走向一直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风安邑。

杜筱筱嫌弃的看了一眼身上到处都是血还脏兮兮的风安邑,头也不回的吩咐的狱卒。

“去那桶冰水来!”

狱卒听到这个刚开始还有点懵,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拿来一桶冰水。

“泼!”杜筱筱拿着帕子捂着鼻子对着狱卒说道。

大牢就是大牢,还真是又臭又脏,但是这样的贱人,还是对她太好了一点。

冰水淋湿了风安邑大半个身子,伤口被刺激到,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风安邑就这样硬生生疼醒了。

杜筱筱见状想也不想一挥手隔空用法术打了风安邑一巴掌。

“噗!”风安邑直接吐了一大口鲜血,她还没缓过来,艰难的呕吐着。

“哼!你这个贱人,不自量力也就算了胆子还不小,居然敢潜进我们齐都皇宫探听军情。”

不是轩辕御?风安邑听到了年轻女子的声音,经管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但是风安邑还是努力撑起身子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绿色衣服打扮光鲜艳丽年纪看起来跟香盏差不多大的女孩。

“你是谁?”风安邑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不配知道,贱人!”

杜筱筱用力踢了一脚风安邑,风安邑立刻倒了下去,可是没一会,她就感觉整个身体被高高挂起,呼吸越来越艰难,她的脖子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一样,十分难受。

“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术,居然可以躲过所有搜查,让人看不出。”杜筱筱举起一只手,做出一个掐脖子的动作,瞪着风安邑,她可不会管风安邑的死活,见她不说话,又加大了法术。

风安邑只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心里不断的祈祷着,比起死在一个不相识的小丫头手上,她更愿意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

她是半鬼半妖的事连轩辕御都发现不了,又岂是一个黄毛丫头能发现的。

要不是她现在深受重伤,怎么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爬到自己身上。

“啊!”风安邑惨叫一声,被杜筱筱狠狠摔在了墙壁上,直接晕了过去。

“我呸!”杜筱筱走到风安邑旁边,在她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后然后离开。

走之前还不完嘲讽几句,“真不知道如此不堪一击的贱人,这些人怎么会一连两个多月都没有抓到,还要我御表哥亲自出马。”

风安邑听到了她的话,恼怒怨恨杀意这些东西充斥着她,靠着这些她的意识得到了保留。

母亲,请您保佑我!

风安邑鲜血流到了她右手中指上带着的灵石上,这块灵石是她出生时,母亲送她的诞生贺礼,这东西母亲说过是由东罗阎君的心头血幻化而来,只有十块,全部分给了他们十个兄弟姐妹,但是这块至今还戴在她的手上,说明轩辕御并不知道这块灵石。

鲜血流到了灵石上,灵石发出了淡淡的光线,狱卒注意到的时候,光线已经消失了。

狱卒揉了揉眼睛,难道他刚刚看错了,这个奸细的手居然发光了。

灵石本来的作用是帮助她修炼,但是它也很有灵性,是可以听到主人的呼唤的。

风安邑感受到了一丝暖流涌进她的血液里,她感觉身体好些沸腾起来了一样,手试探性的动了动,有力气了,睁开眼睛,眼前漆黑肮脏的墙壁,时不时还有一股臭味弥漫过来,微弱的光线从狭小又很高的褐色窗户射进来。

风安邑的手抓了抓,她现在应该正躺在一堆干草堆里。

活下来了,她活下来了,既然活下来,那么她就在心中立个誓,一定要让那个如此羞辱的丫头付出代价,一定要让轩辕御后悔对他所做的一切!

“姐姐……”少女的悲声透过雨滴,穿过每一个苗国军营在场的人。

“别着急,会有办法的。”锦绣站在香盏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慰着说道。

“有什么办法,”香盏一听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除了我自己或者我其他的哥哥姐姐意外我不觉得还能有谁会去救我姐姐!”

“王上会救的,现在已经在和大臣们想办法解决了。”锦绣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香盏恶狠狠的一把推开锦绣的手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哼!一群无聊只知道内斗的蠢货怎么可能会救我姐姐!”

“香盏,你不要太过分!”锦绣一听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警告。

但是香盏丝毫没有放在眼里,而是接着说道:“说句实话就是过分了,一切都是因为苗国才这样的,我姐姐都是为了这些不想干的事才变成这样的,他们不救,谁救?”

“那你还说不用他们不救,不相信他们!”锦绣提高声音说道。

“就是不相信他们,他们也本来就是该救的,我姐姐就是为了苗国才会如此的!”香盏蛮不讲理的说道。

“你!”锦绣闻言很是恼火,握紧拳头想打人。

要不是眼前这个丫头也是王上让其保护的对象之一,不然的话她根本不想理会。

如今姐姐生死未卜,轩辕御如此狡猾卑鄙的一个人肯定已经把姐姐牢牢关押起来了,她现在去救人,无异于送死,几个哥哥姐姐一定也收到她的信息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音呢?

不会他们也出了什么事吧……

香盏不由得担忧起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她是什么也不清楚,也不能更不能贸然去救人,不然的话她死了姐姐也死了,到时候就真的都完了。

香盏一双明亮仿佛会说话似的眼睛满是焦急担忧,看着远方一望无际好像又若隐若现的齐国城墙,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不断的叫她勇敢点,先冲进去救姐姐,没准运气好她一冲进去,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救出姐姐了呢?

但是她又同时保存着一丝理智,不可以这样,这样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姐姐……

丝竹之音,美色环绕,摇摆柳腰。

此刻疆域城主府内,轩辕御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正在跳舞的舞姬,这些女子是舞姬也是疆域官员献给他的女人,一个一个如花似玉,在他面前摆弄着同一个动作,让他觉得无聊至极。

寺渊那个该死的东西,该不会是算错了吧,还说来疆域一定会遇上他命中注定的妻子,但是多日过去了,摆在他面前的尽是一些出生低微的蠢货。

轩辕御狠狠的闷了一口酒,越看越觉得台下的舞姬美人很是不顺眼。

疆域的高城主和一些疆域官员见状,就知道轩辕御不满意,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可是这些美人不满意,要不要在换一波?”高城主拱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轩辕御烦躁的摆摆手,“不换,换了也一样是庸脂俗粉。”

这样子的怎么可能会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寺渊那个老东西等他回去,看他怎么收拾他!

“那不知,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高城主身后坐着的一个小官问道。

“你当孤是贪图这里的美色才来的?”轩辕御很是不悦的说道。

“陛下恕罪!”那个小官立刻跪下低头认罪,他的头低的很低,也磕的很响,两只狗耳朵捶的很低。

“哼!”轩辕御站起身甩袖,“让她们滚!”

“御表哥,是惹你生气了?”杜筱筱出现在门口,刚准抬脚走进来,结果就被另一只脚捷足先登,她很是生气扭头看向那只脚的主人,发现居然是一直称病不出门的轩辕言言。

杜筱筱立刻就知道她是装病的,然后跑来这里找那个长得不怎么样的东旺。

轩辕言言当然也看到了杜筱筱,不屑的挑了挑眉,这个贱人居然也来了,为什么每次皇兄在的地方就有她,难不成她喜欢皇兄想嫁给他。

两个少女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看着对方,眼里的一致出现了厌恶。

高城主和那些官员好奇的看着两个人,都想知道她们是谁。

陛下不好女色可是出来名的,难不成陛下喜欢的是这样子的,不喜欢精挑细选过的?

“你们在干什么!”轩辕御烦躁的吼了一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寺渊那个老东西,他回去不收拾他是假的。

“御表哥,我听说你抓到了那个奸细,所以我过来看看。”

“皇兄。”

两个人走进正厅内,那些舞姬也还算是识相的,都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轩辕御坐下来,看着两个人,神情严肃。

“皇兄,苗国欺人太甚,那个奸细断不能留了。”轩辕言言开门见山的说道。

绝对不能让皇兄知道那两个奸细是她引进门的,不然的话,就是母后也保不住她。

虽然母后是雍国公主也是齐国的太后,膝下有自己的亲生子女,对自己这个养女也很不错,但是终究如今坐上齐国国君之位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对于霸道不留情面的轩辕御,她也是一点辙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个奸细有没有把供出来,轩辕言言小心翼翼的观察轩辕御的神情,猜测他应该还不知道,也就是可以肯定那个奸细没有供出。

怎么一想轩辕言言松了一口气,没供出她就好,但是直接奸细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了。

“你闭嘴!”杜筱筱等着双眼很不高兴的对她说道:“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轮身份我是名正言顺的公主,虽然是庶出,但是也比你这个靠撒娇才得到这个位子的公主强。”轩辕言言不屑的说道。

公主身份一直都是杜筱筱心里的一根刺,轩辕言言就是故意挑她的刺。

“所以我要是没有资格,你就更没有了。”轩辕言言得意的说道。

“御表哥。”杜筱筱说不过她,只能求助的看着轩辕御。

“都给我闭嘴!”轩辕御生气的拍桌呵斥。

“原来是两位公主驾到啊。”高城主听着她们的对话,瞬间明白,这两个少女,一个是陛下的表妹筱公主,一个是养在太后膝下的言公主。

“轩辕言言,你不是自称被飞火蚊叮咬,身子过敏无法出门,要静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轩辕御质问道。

“我……”轩辕言言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啊,你不是有病不能出门吗?怎么会在这里?”杜筱筱见状阴阳怪气的问道,得意的眼神怎么也掩饰不下去,谁叫她刚刚故意挑她的刺的。

“还有你,杜——筱——筱!”轩辕御指着杜筱筱生气的说道:“是不是把孤的话当耳旁风,让你不要管这些事,还管!”

闻言,轩辕言言觉得自己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御表哥,”杜筱筱辩驳道:“那个贱人,能够躲过怎么多次筛查前进皇宫,一定会有什么绝招的,我担心你被算计,所以过来了,一来第一时间就是给那个贱人一个教训。”

要知道自从风晴雨被轩辕文逼死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各国百姓包括齐国自己的百姓一直对这件事议论不休,虽然现在闲言碎语少了很多,但她听到还是觉得即丢人又很气,那个轩辕文不争气也就算了还搞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让她的御表哥不得不替他擦屁股,他自己反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你居然还去了大牢?”轩辕御一听因为生气而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个女人那个时候故意刺激他,他一个大男人堂堂齐国国君被一个女人一个奸细如此挑衅,怎么受得了,所以他拿出鞭子不停的抽打她,直到她还剩一口气为止,现在杜筱筱又去了,那她……还有命在吗?

“御表哥?”杜筱筱疑惑的看着他,御表哥怎么不说话了呢,难道他认可自己说的这些了吗?也觉得自己去教训那个贱人是正确的?

杜筱筱怎么想着,于是接着说道:“御表哥,之前我们齐国因为理亏,所以一直被动着,现在既然抓住了苗国把柄,应该快点把之前损失的颜面给讨回来。”

“我也赞成,”轩辕言言附和道:“应该把那个奸细的首级割下来,然后送给苗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齐国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