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的痕迹》 第一章 无头残尸 在宜家酒店的304号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保洁人员进入准备打扫房间时，顺着气味发现了一具无头残尸，横在血泊之中。现场一片狼藉，一具女尸趴在浴缸处，血液已经凝固，形成了可怕的暗红色斑块。房间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这恐怖的场景仿佛是一场噩梦。

接到报警后，我们迅速赶到现场，警车的警灯闪烁着，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刺耳的警笛声让周围的居民纷纷探出头来。酒店大楼外层是朴素的混凝土墙，共有七楼，二三楼的窗户间装饰着醒目的彩色霓虹灯招牌，在白天的时候这里并不引人注目，每当夜晚来临，招牌亮起，整个酒店散发着一股暧昧的气氛。我一到门口，酒店经理就跑了过来。死人了，死人了，房间都是血。发现尸体的保洁被吓坏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发抖。我让陈宜先安抚下她的情绪，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走到房间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浓烈的血腥气直冲进鼻腔。现场意外的整洁，几名技术勘察科警员正在房间忙碌地收集证据。赵阳和李杰见我到了，向我走了过来。“怎么样？”我开口问道。

“经现场初步鉴定，在酒店发现的这具无头尸体是男尸，五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之间，身份暂时不明，从尸僵反应上看，尸体已经逐渐变软，死亡时间是昨晚的九点半到十点之间，尸斑聚集在尸体臀部大腿后侧及小腿前侧胫骨处，双手手腕处和双脚脚踝处有绳子的勒痕，应该凶手为了防止其挣扎逃跑，将其手脚用绳子绑住。身体并无发现其他明显外伤，不过其脖颈处有两种不同的刀伤，具体的还得带回去做伤口检验。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找到尸体的头，初步推测是致命处是头部。报警人是酒店经理，保洁打扫房间时发现的尸体，因为保洁是远远的看到浴室里穿着裙子的尸体，就急忙跑了出去，而且尸体没有头，就以为是死的人是女性。”赵阳冷静地分析道。

我点点头，看了眼房间，“其他还有什么发现吗？”

“凶手很谨慎，现场没有留下指纹。”赵阳皱了皱眉。

“那受害人的手机呢”

“现场没有发现手机”

“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毕竟现在谁出门不带手机的，何况是来赴约，凶手要带走受害人的手机做什么。”

这时，一名警员走了过来，“吴队，找到了一些毛发和血迹，需要带回去检验。”

“好，尽快分析出结果。”

随后，我转身对李杰说：“对目击者，酒店工作人员和周边居民进行询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调查一下酒店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是，吴队。”李杰应声答道。

我戴上手套套上头套鞋套，走了进去。浴室里有着大量血迹，一具尸体双腿跪着的姿势趴在浴缸边上，身体朝着浴缸的方向，两只手耷拉在浴缸里，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的连衣裙，穿着红色高跟鞋。我看着尸体想着，男扮女装的无头男尸，身体无外伤，头不见了，没打斗痕迹，应该是被凶手击打头部或者一刀把脑袋砍了下来，是什么样的凶手，能有这样的手段。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思考着这起案件的突破口在哪里...... 第二章 他是谁？ 我下了楼，陈宜和陈大伟正在酒店前台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录像，几台监控屏幕散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陈宜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去年毕业后进入我队，对待案情细致入微，能观察到细微的细节并且不会漏掉任何重要的信息。陈大伟山东警察学院毕业后就在当地警局从事刑警，前几年调到我市刑警队，干刑事侦察已经十几年了，勇于冒险，遇到问题时能迅速做出决策和行动。

我走了过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陈大伟回应到：“翻看了受害人进入酒店的监控视频，发现他是晚上八点半进入的酒店，而且是径直走入电梯来到304号房间。而房间是在晚上八点零五分，一名男子开的房，身高在一米六四左右，来的时候穿着灰色卫衣黑色长裤，穿运动鞋，戴着口罩鸭舌帽，遮挡住了面容，背着灰色书包，进来的时候拖着一个32寸的行李箱。这名男子开房后便进入了304号房，直到晚上十点半还是以原来的装束又拖着行李箱离开酒店，查看了三楼过道的监控，刚好能看到304号房，在两人进入房间直到当晚十点半嫌疑人离开，期间并没有人离开过房间。”陈宜：“问过当时的工作人员，当时没注意，并没有看到该男子的长相，而这酒店平时管理松散，为了赚钱，有时客人没带身份证登记入住，也会给客人开房。当时这名嫌疑人就并没有登记，所以身份暂时不明。”

“也就是说，先是一名男子在酒店开房进入304号房，随后男扮女装的受害者随后径直进入酒店房间，直到当晚十点半拖着行李箱离开，期间没有人离开过房间，消失的头颅应该就在那行李箱中被嫌疑人带走。”

陈宜：“没错，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我看着监控录像，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就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有问题。我对陈大伟说道：“大伟，这是我的U盘，你把监控录像多拷一份给我，我回去再多看看。”

凌晨一点

钥匙插进孔洞，咔哒一声，打开门，瞬间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关上门。精疲力竭的我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躺下，想起今天发生的案件，身份不明的无头男尸，首先要查明的就是死者的身份，再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可最近本市和友邻市并没有报失踪人口，只能慢慢排除，只能等了。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好困，闭上眼睡着了。

咚~咚~咚~咚——咚~

我从蒙眬中惊醒，凝神静听，还能听到时钟的钟摆在哒哒作响。转身一看，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翻过身，打算继续睡会，闭上双眼，感觉到周围一片死寂，时钟传来的钟摆声越来越清晰。

宜家酒店304房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男扮女装的无头尸体，遮挡住面容的嫌疑人，画面在不断闪回，我试图不去想这些，可越这样越会忍不住的去想，大脑也逐渐清醒。

我猛然睁开眼，用力睁开眼皮，只让眼珠上下左右转动着。算了，睡不着就不睡了，干脆起来。我起身走向厨房，打开柜门拿出两袋超浓速溶咖啡，拿出放在洗碗机里的杯子，带着冲好的咖啡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脑准备插入U盘，再看看监控视频，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视频里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刚插入U盘，手机响了起来，：“吴队，知道受害者是谁了，有人报案，说她丈夫前天晚上就失踪了，至今找不到也没有任何消息，我们进行了比对，确定了死者确实是她丈夫，杨波。” 第三章 杨波 在警察局的会议室内，大家围坐在长桌周围，气氛凝重而紧张。会议室的墙上挂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和案发地点周边的地图，照片分为三组，每组都由全景，中景和特写照组成，是标准的法医照片，照片上的标签写着“杨波，4.12”。

龙城分局局长坐在会议桌的一端，严肃地面对聚集在场的同事们。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起案件已经发生两天了，受害者被砍头，凶手杀人手法及其残忍，引起及其恶劣的影响，市局局长和市里的领导都在关注，我们必须尽快破案，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还社会安稳，可我们到现在连头都还没有找到，吴言队长，你汇报下现在案情的最新进展和每个证据的分析结果。”

我站起身来，开始详细汇报案情进展和调查结果，其他警员们专注地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重要的信息。：“受害人名叫杨波，五十三岁，与妻子王丽居住在离龙城区三十公里外的金城区，两地车程约一小时，离得并不算远。夫妻二人已有两个孩子都已成年，在外地居住，杨波是金城区一家室内建材公司的职员，在同事的眼中，他是一个老实，严肃的人，工作认真，不苟言笑但深受大家的信任。工作之余杨波经常自己开着车独自去位于龙城区的各种酒吧俱乐部放松。据其妻子王丽说，杨波平时是个工作狂，经常在公司加班，4月12号那天下午，就打电话跟她说工作需要，有个急单要工作到很晚，晚上在公司赶方案后就在公司睡，不回家了。

宜家酒店位于深汕市的龙城区，深汕市常住人口超过三百万，在深汕市的龙城区有一个著名的风月街区，这是全国三大红灯区之一。宜家酒店因设施齐全，有电视冰箱等等，由于该酒店可以为前来开房的客人提供许多便利，这些年来深受该区附近的客人喜爱，赵阳，你说一下鉴定科对受害人杨波和犯罪现场的鉴定结果。”

赵阳是刑事鉴定科的名人，工作中十分专注，一丝不苟，工作时会全神贯注的投入其中，曾经为检验712十女被杀案的血液痕迹血液喷溅分析，连续工作36小时。

赵阳站了起来：“经过鉴定科分析现场环境，尸体尸斑及血液情况，案发地就是在宜家酒店304房间内，当时受害人的尸斑聚集在尸体臀部大腿后侧及小腿前侧胫骨处，双手手腕处和双脚脚踝处有绳子的勒痕，应该凶手为了防止其挣扎逃跑，将其手脚用绳子绑住。其脖颈处有两种不同的刀伤，经过检验后发现，脖颈喉结处的伤口扁平细长，伤口平整，应该是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长条砍刀造成，而脖颈后处的伤口前后角度，深度比较粗糙和不整齐，伤口呈现撕裂状，所以我们判断这个伤口应该是长三十厘米宽八厘米以上的手工锯子造成。身体并无发现其他明显外伤，尸斑主要是由血管内的血液瘀滞引起的，并使组织呈紫色。在重力作用的影响下，血液主要流行心脏以下的部分，人在死后六到八小时后，尸斑的位置就大体固定了，所以我判断，应该是在房间被杀后，直接拉到浴室，砍头，之后尸体被摆成跪姿后便没有移动过，否则尸斑会转移到其他身体部位。因受害者没有反抗的痕迹，我们在尸检时特别对其血液做了多项检测，其血液中检验出了少许罗眠乐，罗眠乐是一种中枢神经抑制药物，和凡宁同属苯二氮卓类镇定剂，主要用来治疗失眠。罗眠乐是一种白色锭剂，大小一或两毫克，可碾碎溶解于任何液体中。在我国属于严格管控药物，服药20~30分钟后药效就会发作，两个小时内药效就能达到最强。

罗眠乐有镇静的作用，并伴随有意识模糊，极度兴奋，丧失自我，眩晕，视野模糊，行动与反应迟钝以及记忆缺失的症状。受害者的判断力会受到干扰，并伴随着有快感，记不起或者根本不记得任何事情。几个小时后受害者可能会突然“清醒”或“回到现实”，但记忆支离破碎，甚至完全空白。极少数时候，罗眠乐还会让人产生愤怒情绪，且具有攻击性。”

我：“经初步判断，杨波是在酒店中与凶手会面期间，被凶手在酒中投入罗眠乐。杨波喝下带有罗眠乐的酒后，逐渐意识模糊，昏迷进入沉睡，在昏迷时被凶手一刀毙命。凶手在杀死杨波后将其拖入浴室，就地分尸，将其头部砍下，并将其身体摆成跪姿，为了稳定尸体姿势不让其倒下，将杨波双手垂与浴缸内，尸体与手臂V字形稳固在浴缸旁，随后将其头部带走。

我们要先从杨波的社会关系入手，既然工作上没有和别人产生什么矛盾，那就查查他有没有什么仇人，龙城区大大小小的酒吧夜店俱乐部查起，特别是他平时常去的和4月12号前去过的几家，如果有身高一米六四左右的，要重点关注，还有去医院，查查平时有谁在使用罗眠乐，最近有谁是突然需要使用罗眠乐这种药物的。” 第四章 她是谁？ 王局长：“大家对案件还有什么看法吗？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集思广益。”噢对了！我这时突然想起监控录像。我：“我想大家再一起看看酒店的监控录像。”陈大伟这时走向电脑旁边，开始播放录像，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大屏幕，像在空中盘旋的老鹰试图揪出躲在地洞中的老鼠。录像中嫌疑人穿着灰色卫衣黑色长裤，穿运动鞋，戴着口罩鸭舌帽，拖着32寸的黑色行李箱走出酒店，出门后右转在第一个路口往前走到酒店停车场的位置停留了一会，最后掉头原路回到酒店门口后一路向前走直到消失在监控的视野中。

陈宜这时突然站了起来身体朝前微微向大屏幕倾斜:“我知道了，他是女的！！凶手是女人，你们看她在酒店停车场停留的时候，看了下手指甲，一般男人看手指甲的方式是将手心正向面对自己然后弯曲手指，而女人看手指甲一般是将手背面向自己伸直手指，再看她身形骨架运动鞋的大小还有走路的形态方式，凶手是女人。”

所有人望向陈宜，陈大伟将进度条又拉回到酒店停车场的时间，大家又盯着屏幕，综合了下身形习惯等等，没错了，凶手应该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陈宜的这番话让我恍然大悟，难怪，终于知道先前觉得奇怪的地方是这里。

陈大伟：“那这样思路就清晰了，凶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四左右，体型适中的女人。”我：“从她杀人方法看，下药后将杨波斩首后尸体摆成跪姿，还有罗眠乐这样有安眠镇静作用的中枢神经抑制药物，凶手应该极度厌恶痛恨杨波，还可能有精神类的病史。大伟你和李杰去市内的所有医院都查查罗眠乐药物的销售记录，有精神类病史需要用到此类药物的病人需要重点关注排查。我和陈宜去龙城区的各酒吧夜店俱乐部，看看有没有人认识杨波，杨波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凶手是女性，加上杨波和平时家人同事面前完全不同的形象打扮，在那边或许会有收获。其他人去杨波家再问问王丽，杨波平时有没有跟什么女人来往，调取凶手离开酒店方向的沿途监控，凶手不可能拖着这么大个行李箱到处跑，应该会有交通工具，看有没有人来接应。”

散会！

傍晚，我和陈宜在一家兰州拉面馆吃着拉面，这家拉面馆位于东海岸大道中段，在金色时光附近，金色时光是龙城区最大的几家夜店俱乐部之一，这家拉面馆平时生意一般，但到了晚上特别是凌晨，生意会异常火爆，很多喝酒蹦迪完的人喜欢来这吃上口拉面，补充消耗的能量又有点醒酒的作用。

我坐在临街的座位上嗦着拉面，在这还能看到金色时光的霓虹灯招牌，我望向斜对面咖啡馆。

“陈宜，待会我们吃完就去那咖啡馆喝喝咖啡，刚路过的时候你有没有闻到，那咖啡豆的香味，味道应该不错，还能提提神。”

“我们不是还要去金色时光查案子吗？去完还要去星尘酒吧，茉莉酒吧，夜幕之城，红馆。”

“不急，现在才不到六点，这些酒吧夜店的，起码得七点才开门。不过，陈宜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奇怪，你说一个女人，能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分尸然后离开现场吗？人体颈椎的椎体、椎弓其实是比较坚硬的，而且分尸时尸体的血液肯定还会喷溅到身上，还得洗澡清理身上的血迹。”

“是啊，确实有点奇怪。”

我们望向金色时光的霓虹灯招牌，招牌亮灯了，招牌散发的紫色灯光如梦幻般迷离。 第五章 金色时光 红灯区的夜晚，如同一个独特而热闹的世界。霓虹灯在暗夜中闪耀，将街道染上了鲜艳的色彩，每一个招牌都如梦幻般吸引着路人的目光。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装饰着各种风格的灯光，投射出复杂的图案和字样，彰显着这里的独特氛围。

人群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中，有游客好奇地张望着，也有本地居民匆匆走过。街头摊贩沿街设摊，叫卖着小吃和纪念品，增添了一份市井气息。不时传来酒吧内音乐的节拍声和人们的笑语声，每一家酒吧门口都聚集着热情四溢的客人，他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放松身心，享受这个不夜城的狂欢时刻。

路灯下，有些人匆匆走过，有些人悠闲地站在街边，与陌生人交谈或是默默观察着路过的人群。这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渴望，也承载了许多人生的故事和梦想。在这个红灯区的夜晚，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述说着不同的故事，等待着那些追寻刺激和体验的人们前来探索。

我和陈宜走到金色时光的门口，一位穿着时尚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他手持一支光亮的手电筒，照亮着前方的路程，让我们能够轻松穿过人群进入夜店的大门。

“晚上好，欢迎来到我们的夜店！”他的声音在音乐的节拍中显得格外热情。“请您随我来，让我为您找个舒适的位置。”进夜店，立刻被璀璨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所包围。房间内弥漫着浓厚的烟雾，穿过其中，看见人们在舞池中跳动着，身体随着节奏摇摆。墙上的彩色灯光投射出流动的图案，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种神秘而独特的氛围。酒吧台上闪烁着各色酒瓶的灯光，服务生们穿梭于人群中，为顾客倾情调制着饮品。这里充满了活力和激情，每个人都沉浸在属于夜晚的狂欢中。

我对着工作人员说道：“给我们找个包厢。”“好的，请您随我过来这边。”工作人员手持一支发出绿色激光的激光笔，指向了前面的六号包厢，又用激光笔指了指站在包厢门口的工作人员，随后他走了过来帮我们打开了包厢门。进入包厢关上门后，像是戴上了耳罩般，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包厢内，弥漫着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又典雅的氛围。包厢装饰豪华，墙壁上布满了柔和的灯光，令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奢华的私人空间，透过窗外还能看到在舞池里狂欢的人群。

“先生，你们需要点什么。”工作人员热情的说道，并打开了揣在怀中的菜单。我和陈宜亮出了警官证，：“不用了，麻烦叫你们经理过来一下。”经理小快步走了进来，：“原来是吴队来啦，这位是？”

“这是我同事”

“幸会幸会”经理望向陈宜说道，陈宜微笑的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就是有些事想问下你，毕竟这一块，你比较熟。”

“有什么事您说，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那我就直说了，你认识杨波吗？”我拿出照片说道。

经理望向了照片：“杨波？噢~他呀，我认识，玫瑰，他可是我们金色时光的重点关注对象，原来他叫杨波，他在这片都管自己叫玫瑰。平时喜欢把自己打扮成性感熟女，浓妆艳抹戴着假发，穿裙子或者超短裤丝袜各种性感打扮。因为呀，我们这大部分的夜店入场费酒费等，只要是女性都会有价格上的优惠，所以有些男人会为了享受价格优待，把自己打扮成女性。前两个月我们有收到一些女生的投诉，说他咸猪手，对她们动手动脚的，所以我们有在特别留意他。”

“那杨波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什么人和他有过节，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

经理双眼微微向左上角斜看，仿佛在回忆些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前几天夜幕之城举办了场大型迪斯科舞会，他应该会去，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我和陈宜对对视了一眼，都站了起来对经理说道：“夜幕之城~那好，谢谢你的配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哪里哪里，警民合作应该的，何况还是吴队您，二位留下喝几杯，尝尝我们这的特调威士忌。”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忙，下次一定来尝尝。”

随后夜店经理热情地陪同我们走出门口，笑容满面地与我们道别：“二位慢走，下次记得一定来捧捧场啊~”我转过身微笑的向经理摆摆手，一定，一定，随后和陈宜往夜幕之城走去。 第六章 浮出水面 我和陈宜踏入夜幕之城夜店时，一阵浓烈的音乐节拍扑面而来，灯光闪烁着各种色彩，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妖艳而迷人。人群在舞池中跳动着，身姿摇曳间尽显热情与活力。吧台上，调酒师们手法娴熟地调制着各种鸡尾酒，各种美味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聊天，偶尔也加入舞池的欢乐中，享受这充满活力和激情的夜晚。

进入夜店，我和陈宜找了个位置坐下。由于夜店的音乐很大，我贴到陈宜耳边说道：“你去找这里看起来经常来这里玩的女性熟客聊聊天，看看能不能问出杨波有没有和别人发生过矛盾，你是女生比较好入手，而我还是一样找夜店经理问问看。”陈宜点了点头，我便离开座位向那位穿着与其他服务人员不同的工作人员走去，亮出了警官证，随后夜店经理带着我去了后台的房间。

“谢谢哈，谢谢配合”

“应该的应该的”

我从房间内出来，走向舞池附近，四处眺望着，在吧台的一角看到了陈宜，我过去坐到她身边，怎么样，有收获吗？陈宜点了点头：“走，回去说。”

回到警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打印机的味道，这些是日常工作的气息。看了一眼，大伟和李杰还没有回来，我冲了杯茶，温热的茶水散发着独特的清香，带来一种温暖和安宁的感觉，让疲惫的精神放松了下来。我对着陈宜说道：”我问了夜店经理，说法和金色时光的经理说法差不多，杨波在这块风评不好，与不少女生有过矛盾，有次他趁着跳舞的时候，其他女生不注意，还去亲吻她，结果被扇了一巴掌，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但他不以为意，只是默默的走开了。据夜店经理说，4月12号那天下午的大型舞会，杨波也有来参加，因为他那天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红色高跟鞋很抢眼，再加上他风评不好，所以夜店的工作人员有特别有注意到他。你呢，有什么收获。”

陈宜：“在夜店里，据一位常客说，她曾在一家酒吧里认识了玫瑰，也就是杨波，她看对方有着精致的穿着和打扮，那时她还以为杨波是女生，不过头一次见面的人也常常会认错他的性别。杨波虽然打扮成女性的样子，但他并不喜欢男人，而是经常跟年轻女生搭讪，有时候会对她们动手动脚，杨波借着自己打扮成女性，降低女生的警惕性，与女生相熟后便会开始死缠烂打，被人拒绝后也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而且在她们圈子中，还说杨波曾经把某个女生骗到酒店里实施侵犯但因为女生并没有报警，所以这只是她们圈子里传过的八卦，暂时无法确定真假。不过也因此，不少女生对杨波感到恶心，杨波的照片在她们的微信群里传播，在酒吧夜店里见到杨波的女生都会与其保持距离。”

“那看来，杨波的死，很可能是跟某一个收到过杨波迫害的女性有关。”

“吴言你们回来啦”我闻声望去，是陈大伟和李杰。

“是啊，刚回来不久，你们医院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大伟说道：“别提了，跑了好几家医院，罗眠乐出入库记录和使用情况，都正常。”

李杰：“下午的时候还遇到太阳雨，好好的天气，突然下雨，还只下了十几分钟，到了医院你猜怎么着，雨竟然就停了，这老天，感觉下雨就是专门要来淋我的。”

嘟~嘟嘟—

此时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监控中心的同事周泽明，我接起电话，传来泽明的声音：“老吴，我这次可帮了你个大忙。”

“你打电话来，我就知道会有好消息，怎么说，找到凶手在哪了？”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我们在距离案发酒店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了一辆可疑的汽车，凶手在离开酒店的十七分钟后被这辆汽车接走，离开了现场。我们锁定了那辆车的车主，车主名字叫刘文昌。” 第七章 刘文昌 我和陈宜来到了金叶岛。金叶岛是当地的一个高档小区，是由一个个小独栋组成，每个独栋外有二十几平的草地，周围用一米多的小围栏围起来，小区绿化度很高，就像是个小花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微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走到刘文昌家附近，有个五十几岁的阿姨正坐树荫下的乘凉，我们走了过去。“您好，阿姨，我们想问一下，那是刘文昌的家吗？”

阿姨望向我们：“是啊，你们是？”

我和陈宜亮出了警官证，我又伸出食指指了指刘文昌家的方向：“警察，就有些关于他们家的事想了解了解。”

阿姨点了点头：“警察，文昌家是出了什么事吗？嗯~不过也是，最近他们家都奇奇怪怪的，那你们进来坐吧，不用脱鞋，直接进就好。”

“谢谢，打扰了。”随后我和陈宜便随着阿姨进了屋。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后，陈宜：“阿姨，您刚刚说刘文昌家最近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能不能把您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当然可以，刘文昌应该是五十几岁，他与妻子李娜，女儿刘婷居住在一起，听说刘文昌的父亲以前在做进出口贸易，所以给他留下了不少家底。而他本人在深汕市金城人民医院任职精神科主任，平时对人都很礼貌，亲和。在生活上也非常讲究，经常看到他们一家人去西餐厅聚餐。但他最近的行为很反常，我很多次看到他直直地站在家门口吃着泡面或者盒饭，有时候坐在门口的车里吃着盒饭，就是不进门。而且有次我去买菜的时候，路过小区附近那家天蓝网吧的时候，看到他从网吧里出来，看他那憔悴的样子应该是通宵上网了，我跟他打招呼，他居然没理我，感觉精神有点恍惚，以前可从没看过他去网吧。他们家的刘婷也很奇怪，可能是被爸妈宠坏的啃老族吧，看她好像一直没有工作，常年都在家中，而且以前还是学生那会，好像连书都不读，早早就退学回家了。”

“那确实很反常，不在家里吃饭反而站门口或者车里吃，您知道他刘文昌他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陈宜：“还有，他女儿刘婷今年多大啦，人怎么样，漂亮吗？结婚了没。”

阿姨头微微右倾，视线望向远方微微停顿了一下：“倒是没听过文昌他得罪过什么人，他脾气很好的，对别人也很客气，应该不会得罪人吧。刘婷的话还没结婚，今年应该是二十六岁左右，一直待家里也不怎么出门，还挺孤僻的，见面也不打招呼，不过长得倒是挺漂亮，差不多一米六四左右，体型中等偏瘦吧。”

我与陈宜对视了一眼，边说边站了起来：“那好，谢谢您，我们了解的差不多了，今天打扰您了。”

阿姨也站了起来：“多坐会嘛，喝口茶，水刚烧开。”

“不了阿姨，不打扰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阿姨陪着我们走到门口：“好吧，那你们忙。”

我和陈宜微笑拜了拜手：“阿姨不用送了，今天谢谢您了，再见。”随后便向小区门口走去。

陈宜对我说道：“看样子，应该就是他们了，刘文昌和他女儿刘婷，还有刘文昌的妻子李娜，如果他们父女一起作案，李娜不可能不知情。”

我点了点头：“没错，应该就是他们了，走，现在去天蓝网吧看看。”

网吧内弥漫着微弱的荧光灯光，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排列整齐的电脑桌上。电脑显示屏在黑暗中闪烁着，散发出淡淡的蓝光。键盘上的按键发出轻微的敲击声，与鼠标的滑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空调低声运转，为整个空间带来些许凉意，然而，角落里却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咖啡味道。

网吧内外的声音随着电脑游戏的节奏变化。有人高声呼喊着胜利，有人低声嘟囔着失败。游戏中的特效声音不时响起，与周围的喧嚣相互交织。偶尔传来一阵键盘的急促敲击声，说明着有人在激战中全神贯注。在这些声音之间，还夹杂着微弱的音乐和游戏音效，构成了一种独特而生动的氛围。

我走向入门处的前台，陈宜则走了进网吧内，望着在电脑桌前激战的人们，寻找刘文昌的身影。前台有两个工作人员，都在刷着手机看短视频。我亮出警官证：“你好~”

他们抬头望了一眼，都站了起来：“您好，吴警官，有什么事吗？”我亮出了刘文昌的照片，“网吧的负责人在吗？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其中一位看着三十来岁染着黄发的男子看着我手中的照片回答：“是我，我是负责人，这个人~，我有印象，他最近经常来上网，而且一来就是呆一整天，颇有网吧大神的气质，他怎么了，犯事了？。”

“没事，他家人最近找不到他，报警让我们帮忙找找，那他今天有来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今天应该没来，这两天好像没有看到他，你这两天有看到他吗？”黄发男子望向另一个工作人员。

“没有，这两天没看到。”

“麻烦你们如果看到他来，就偷偷打电话通知我，不要让他知道我们或者家里人在找他，他是离家出走的，要是让他知道，又不知道要跑到哪去了。”我收回照片在钱包里摸出了名片递给这两人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好，放心，后面他要是有来，我们肯定通知你。”

这时陈宜走了过来：“找了一圈，他不在。”

“嗯，那我们走吧。”

我转过头对网吧前台二人说道：“麻烦你们了”便同陈宜转身离去。 第八章 警方会议 会议室内，墙上的白板上贴着由刘文昌，刘婷，李娜和案发地浴室无头男尸图片构成的思维导图。显示着案件的相关资料和线索。

我站在会议桌前，拿着一份案件报告，开始介绍案件的背景和重要的发现。

“刘文昌，男，五十八岁。经过调查，刘文昌毕业于旭日医科大学，成绩优异，曾立志要成为外科医生，但在第一次临床手术时，刘文昌发现自己晕血。在学校老师们的建议下，他转读了精神科，后来才成为了一名精神科医生，在深汕市金城人民医院任职。所以实际上，他其实是精通外科的，想要较快速的割下头颅，切割时需要避开枢椎和轴椎，这需要一定的专业技术，而刘文昌具备这样的条件。而且因为他就在医院工作，是精神科医生，要弄到罗眠乐这种精神科常用的中枢神经抑制药物也并不难。我们还查询了刘文昌的信用卡记录，又走访了他家附近的大小商场和超市，发现了他曾经在家附近的友朋商场购买了刀具，锯子，砍刀，手套，绳子，而且还在友朋商场一楼买了个和凶手当时用的同款行李箱。搜查令已经向法院申请了，明天应该就能下来。而他的女儿刘婷的身高体型符合当时酒店监控录像中凶手的身影，有重大的犯罪嫌疑。”

“大伟，你来跟大家说说，你和李杰对刘婷的调查结果”

“刘婷，女，二十六岁。我们对其小学，中学，高中都进行了走访调查。据其小学老师说，她在小学的时候，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学生，就是不爱和其他同学来往，比较孤僻。不过刘婷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曾经因为有位调皮的同学嘲笑她，说她是哑巴，把她橡皮擦扔到垃圾桶。谁知平时沉默的她，突然暴起，从书包里掏出了把刀冲了上去，把大家吓得不轻，还好当时在办公室的老师听到刘婷持刀劫持学生的时候，赶紧跑过去劝说了刘婷放下刀，才没酿成大错。后来其家长，也就是刘文昌向校方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确实是那名学生欺负刘婷在先，所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不然她肯定得被退学。不过从那之后，就学校里就再也没有人敢再去招惹刘婷。

高中的时候，由于刘婷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一会沉默不语，一会暴起伤人，也因此她高中便辍学在家，一直没有读书也没有工作。刘婷平时很少出门，几乎没有社会关系，因为她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对她百般溺爱，再加上因家中曾经从商，有些资本，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去上班，呆在家中。”

“在溺爱孩子这方面，刘文昌夫妇也是出了名的。刘文昌酷爱音乐，还在做自媒体，自媒体的名字就是我的婷婷，平时上传些给女儿刘婷唱歌的视频。其妻子李娜喜欢绘画，经常给女儿画画。我们还去了龙城区内的各夜店调查，发现刘婷和刘文昌是夜店的常客，特别是刘婷，夜店经理们都对她有印象。”李杰补充道

“据调查杨波平时喜欢男扮女装进入各夜店酒吧，可能是异装癖也可能只是为了夜店的消费折扣。其在夜店的风评极差，经常对其他女生动手动脚，咸猪手后就算被人辱骂扇耳光也满不在意，只是离开寻找下一个搭讪对象。在她们夜店这个圈子里还有传闻其诱骗强奸了其他女生。而刘婷是夜店常客，接走凶手的车则是刘文昌的。我们可以初步判断，杨波与刘婷可能是夜店结识，不知因何原因结仇后，刘婷伙同其夫刘文昌杀害了杨波，分尸后带走头颅，是为了掩饰身份，想以此逃避法律的制裁，所以她才会在作案时女扮男装。而其母李娜则包庇二人，可能在此次案件中也有发挥协助的作用。刘文昌一家三口人有重大犯罪嫌疑！” 第九章 抓捕归案 两辆警车停在房子前，红蓝交替的警灯在不断地闪烁，彩色的警灯灯光投射到房屋的墙壁上。

刘文昌家是一栋三层楼的独栋，淡黄色的外墙是整个小区的主色调，仿佛是晨曦中的一抹温暖阳光。这种黄色不显张扬，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奢华感。墙面经过精心的设计和维护，显得光滑而光泽，像是一层细腻的羽毛轻轻覆盖在建筑的表面。

阳光下，墙面的黄色散发出微微的金属光泽，仿佛有一层隐约的贵重金属箔覆盖其中。墙体上的装饰线条精细而富有层次感，每一处细节都显示出主人对建筑外观设计的用心和品味。房子的外观与周围环境和谐融合，浅黄色墙体与绿树成荫的庭院相映成趣，使整个建筑看上去既典雅又舒适。

“大家伙注意，虽然据邻居说这几天没有看到刘文昌他们，但还是进房间搜索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他们躲在暗处，注意安全，发现情况即时喊一声。”我转过身对赵阳等人说道

“好！”

我们打开门进入后，屋内的环境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屋里到处都是纸箱和垃圾，外卖快餐盒放得到处都是，杂乱无章，还传来一阵阵厨余垃圾的酸臭味，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清理过了。搜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刘文昌等人。

我和赵阳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而大伟李杰继续往上，前往三楼查看。二楼和一楼一样脏乱，阵阵恶臭像小型电钻般冲击着我的鼻腔。走过过道看见一间房间门微微敞开着，我推开房门，脏衣服丢得满地，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大行李箱，那和酒店录像中凶手使用的黑色行李箱一模一样，又仔细看了看床上的衣服，那正是凶手当时所穿的灰色卫衣黑色长裤。

我打开行李箱，当的一声，砍刀顺着网兜掉落到地上，随着它碰触地面，还伴随着微弱的金属回响。箱子里有把锯子和一捆绳子，锯子的手把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但依然在把手上留下了模糊的斑痕，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我不禁停下来，目光紧盯着那抹血痕，残忍血腥的犯罪画面，案发时浴室里可能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在我脑海里闪过，就在我这一瞬间愣神时，赵阳的声音将我拉了出来。吴言，你过来看看，头在这。

我顺着赵阳的声音和恶臭味走去，越靠近厕所的方向，恶臭味便越来越重，赵阳正蹲在那看着什么，远远的能看到一个圆形物体，走近一看，确实是一颗头颅，已经腐烂得看不清样貌。

“吴言你看，终于找到了，不过刘文昌和刘婷她们也真奇怪，把杨波头剁了下来带回家就往自家厕所一丢就完事。”

“是啊，一般凶手将受害者分尸都是为了掩盖受害者身份，不想被抓，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但一般分尸后还会抛尸藏尸，专门把头带走后就这么往自家厕所丢的，确实少见。”

“等我带回去做牙齿和DNA比对看看，不过这应该就是杨波的头颅。”

“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没事，我就想，专门把头带回家，可能是因为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吧。”

“能有什么用？做像那些变态杀人狂一样，做收藏品？”

“不知道，这么随手一丢，看着也不像是要收藏的样子。”

“而且，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不见了。我刚刚厕所也仔细找了一遍，没找到眼睛。”

“我靠，还真是！这是为什么，他们挖眼睛做什么，难不成还另有什么用？真是邪了。”腐烂的头颅那空洞的眼眶，没有眼球的眼眶深邃而黑暗，让我后背发凉，隐约还能看到微微露出的白色骨头和烂肉。

“这家人~算了，起码凶手确定了，这家人都有问题。”

“是啊，就算把这片地翻烂了也要把他们逮出来。”

赵阳下了楼，戴上手套从楼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内有特殊填充物的金属盒子，将头颅装入其中密封标记好。我正准备下楼，遇到了从三楼下来的周大伟和李杰。

“三楼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发现异常，三楼全是绿植，看来他们家还挺爱养这些花花草草的。”

“那好，那你们来二楼帮忙吧，二楼房间里发现了锯子什么的，应该是凶器，还在厕所找到那颗头颅了，不过已经烂得不像样了，你们来帮把手。噢对，你们在楼上有没有发现类似眼球的东西。”

“眼球？什么眼球，难不成~杨波的眼珠子还被挖出来了？”

“是啊，头找到了，两个眼珠子不见了。”

“哇靠，这，有够变态的，不过刚刚没发现眼球，你可以自己上去找找看。”

“好。”

我顺着楼梯上了三楼，打开门便被刺眼的阳光晃到眼睛，我用力眯了下眼睛。清新的空气满是阳光的味道，这也让我从楼下的恶臭中缓了过来。阳台上摆满了各种绿植，它们从各种盆器中茁壮成长，似乎与室内融为一体，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和清新的气息。我不禁被这些绿意所吸引，不论是挂篮里垂下的绿叶植物，还是角落里静静盛开的多肉植物，每一处都散发出生命的活力和主人的用心。

在阳台的一侧，摆放着一排整齐的花盆，里面栽种着各种草本植物和小型果树。阳光透过植被的叶片投下斑驳的影子，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我轻轻摸了摸一盆绿萝的叶子，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生机，仿佛能听见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声音。天堂与地狱同在一处，人啊，真是可怕。我仔细找了一圈，确实没什么其他发现，便下楼帮忙了。

“陈宜，有什么发现吗？”

“大部分都是些生活垃圾，很多快递包装纸盒之类的，不过我们发现了部没电的手机，大概率也是被锁上的，等回去充上电破译解锁开，就能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嘟~嘟~嘟~，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座机号。

“喂，你好。”

“是吴言队长吗？是我，我这是天蓝网吧，上次你让我们留意的那个人来了，就是离家出走那个。”

“确定是他？他身旁还有没有别人”

“确定，肯定是他，就他一个人。”

“你们那有几个出入口，有没有后门。”

“没有，就正门可以进出”

“好，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就跟平时一样，我们现在就过来。”

“好，放心。”

“大伟，李杰，你们现在跟我走，刘文昌找到了，现在就在天蓝网吧。”我对着楼上大喊

“就你们几个，要不多叫几人。”陈宜对我说道

“不用了，他就一个人，我们三个足够了，你们继续。”

周大伟和李杰小跑下了楼“走，把车开到那天蓝网吧附近，我们小跑过去就好，开车靠太近容易被发现，他刚去上网，应该不会太快离开。”

“什么情况，就他一个人吗？”周大伟问道

“就他一个人，网吧只有正门那个出入口，到了那，李杰你守住门口，我和大伟进去逮他。”

“好”李杰回应道

天蓝网吧，金灿灿的阳光照到霓虹灯招牌上。李杰守住门口，我和周大伟进了门，前台那两个小哥见到我们用手指了指网吧走廊深处的那一排包厢，黄发小哥小声的说道，“他在5号厢，包厢是没有锁的。”我朝他点了点头，便和大伟走了过去。我们轻巧地踱步向前，大伟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手铐，悄悄拉开了包厢门。眼见一名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游戏画面，房间内弥漫着烟草和咖啡的味道。我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他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终于找到你了，刘文昌，我心想。

“警察，不许动！”我与大伟喊道，同时迅速的控制住了他，铐住了他双手。此时他才反应过来，想要反抗却被我们死死按住。

“刘文昌，终于找到你了，你涉嫌与一起谋杀案有关，你被逮捕了。”

“害，想不到这么快。”刘文昌叹了口气便放弃了挣扎。

我们押着他上了附近的警车，准备开往警局。“说吧李娜和刘婷在哪，你人现在在这里，想必你们躲藏的地方也不会离这里太远，我们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她们，给你个积极表现争取减刑的机会。”

刘文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嘴唇紧闭，一言不发。我们没有立刻逼迫他，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过了几分钟，他开始显得焦躁不安起来，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她们在龙城区的，雅阁公寓402房。” 第十章 审讯 审讯室内，我望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看着人畜无害的女孩：“刘婷，说吧，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人是阿勇杀的。阿勇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这么做的，还有她们。”

我皱了皱眉微微转过头和陈宜对视了一眼。：“阿勇？还有她们，刘婷！我劝你不要耍什么无聊的小心思，老实交代。”

刘婷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人格有很多，其中一个是罪犯。”

“多重人格？你当拍电影呐”

“我从小就患有多重人格障碍，身体里有很多人，而杀死杨波的是其中的阿勇，和我无关。我是刘婷，我是体内的主人格，平时也是由我来掌控这具身体，我平时比较安静，平时不喜欢说话。而阿勇她脾气比较火爆，容易和别人发生冲突，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不能像同龄人一样正常的生活。我讨厌除了爸爸以外的所有男人，我恨杨波，是他骗我，伤害我。”

“他是~怎么伤害你的。”我与陈宜深吸了口气，想象到刘婷可能经历了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强奸了我。我和他是在夜幕之城认识的，在那里，他看着像成熟妇女，而且他很幽默会说各种冷笑话逗我开心，我一开始跟他聊得很开心，直到那天。在认识他的两天后，他约我出去玩，后来说他钱包放酒店忘记带了，说要回去拿，我本来是要在楼下等他的。但他说了句，你就不想知道，我还在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吗？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再加上他也只是个对我很好，很亲切的大姐姐，我便陪着他上了楼进了房间。一进房间，他就把门给反锁，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当时我被吓坏了，不知道怎么的，身体不听使唤，动不了，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想叫救命又好像叫不出声。他就把我按倒，做了那些事，还用手机把过程录了下来。”

“你回家后感到屈辱和愤怒，便让你爸妈帮忙，一起杀了杨波。”

“没有！！我不想的，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阿勇是为了保护我才~”刘婷又低下头，咬紧牙关，皱着眉头，双手微微攥紧，仿佛在回忆着令她十分痛苦的事情。此时审讯室内安静了下来，在这份安静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时间也凝滞了。

“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我知道你很痛苦，都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些。”

“被杨波侵犯后，我很害怕也很愤怒，感觉很恶心，想吐，大脑也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回到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妈也看出了我不对劲，在他们的追问下，我把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爸爸很生气，说会替我找回公道。”

“之后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但过几天后，杨波开始不断骚扰我，我拉黑了他微信，他就一直发短信打电话，说如果不继续和他发生关系，就要把性侵我的视频放到网络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以此要挟我。要我长期做他的性伴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堪其扰，所以你让你父母帮忙，一起设计杀了杨波？”

“是爸爸和阿勇，他们说会保护我，会帮我永远结束这一切。4月11号那天，爸爸让我约杨波第二天晚上八点半到宜家酒店见面，要给了我一小包白色粉末，让我到时把白色粉末事先倒到酒里，然后骗杨波喝下。爸爸还拿出了一个大行李箱，说他到时就躲到这个行李箱里，让我拖着带进酒店，到时他会帮忙的。然后工具都放在当时背着的背包里，让我背进去。”

“然后呢，你们是怎么杀害的杨波。”

“到了第二天，我先提前半小时到了酒店，打开行李箱让爸爸出来，爸爸躲到酒店的衣柜里。杨波八点半准时到了，我事先告诉了他房间号，杨波进房间后，马上反锁房门过来对我动手动脚，阿勇这时候就出来了。阿勇让杨波不要着急，先喝口酒润润口，夜还长，时间多得是。杨波他把桌上那瓶事先准备好的酒喝了一大口，然后躺到床上，说他大老远的来，也累了，先来给他按按摩。过了会，杨波就昏死了过去。爸爸这时候就出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为了防止其醒来，用绳子把他手脚紧紧绑住，然后帮忙把他拖到浴室。阿勇先是用刀往他脖子砍了一刀，血滋的一下，像加了压的花洒喷得到处都是，阿勇双手攥紧刀把使劲用力，发现砍不下去，就拿锯子把杨波的头锯了下来。将他摆成了跪着的姿势，说这是对他伤害我的惩罚。”

“在浴室里砍杀杨波分尸的时候，你父亲也就是刘文昌，他没有帮忙吗？”

“没有，因为爸爸他晕血，所以只是帮忙捆住杨波。”

“那你为什么要把杨波的头带回家去，又丢到家里的厕所。”

“阿勇想找出杨波的手机，想把拍我的那些视频都给删除掉，结果杨波的手机上了锁解不开，身上又都是血，黏糊糊的很难受，就先去冲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把所有东西包括杨波的头都一股脑的塞进背包里，想着回去看看能不能尝试用面容解锁，然后爸爸躲进了行李箱，就这样回去的。”

“你是怎么离开酒店的。”

“在杀害完杨波后，阿勇便打了电话让在附近的妈妈过来接我们走。随后我们就上了妈妈开的车，回到了家里。”

“你在出了酒店后，为什么先去了停车场停留了一会，然后又离开，是去那做什么。”

“妈妈说，她已经到了，我下意识以为她在酒店的停车场，去了才发现她不在，就打电话问了具体位置，然后就离开了。”

“那杨波的头为什么被丢到你家的厕所里，为什么要挖走他的眼睛，眼睛被你们丢哪了。”

“不知道，眼睛，什么眼睛，我不知道。”

“杨波的眼睛不见了，我们翻遍了你家，还是没找到，老实交代，我们这是给你个争取积极表现的机会。”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你不是说都是阿勇干的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都是爸爸和阿勇，这些也是我这些天慢慢回忆起来的。自从被杨波侵犯后，我整天迷迷糊糊的，特别是杨波死后，我总是觉得很累，每天要睡好几次，说实话，这些我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在做梦，直到你们逮捕了我们，我才敢确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第十一章 审讯二 “吴队，你觉得刚刚刘婷说的可信吗？多重人格。”审讯室外陈宜对我问道

“不知道，多重人格障碍非常复杂，我以前学习犯罪心理的时候也了解过一些，在多重人格障碍中，主人格和其他人格之间通常存在认知上的分离。这意味着主人格可能并不完全意识到其他人格的存在或其活动。主人格可能会感到时间的丢失或一段时间内的记忆空白，而这段时间内可能是其他人格在控制身体和行为。也就是说，通常情况下，主人格是不知道其他人格做了什么的，但也有少许案例，主人格会部分知晓其他人格的存在或其活动，甚至能相互协助，交流。”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确定刘婷是不是真的人格分裂。”

“没错，这非常复杂，得安排精神健康专家进行医疗检查。让大伟去医院查查，看看刘婷从小到大有没有曾经因精神方面问题就诊。噢对了，刘文昌家发现的那部手机有让王丽辨认吗？是不是杨波的手机？”

“确认了，是杨波的手机，但奇怪的是，其妻子王丽说手机密码她知道的，但解锁了几次都解锁失败。李杰已经带手机到数字取证科破解了，等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么奇怪，等破解了手机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准备提审刘文昌，看看他怎么说。”

审讯室内

“现在进行身份确认，刘文昌，男，五十八岁，家住汕深市龙城区金叶岛十五栋。”

“是的，没错。”

“你涉嫌伙同协助刘婷在四月十二号宜家酒店304号房内杀害受害人杨波，接应凶手刘婷，侮辱尸体窝藏逃避警方抓捕。审讯过程全程会录音录像，我问你答，你有权保持沉默，你将为接下来说的话负法律责任，全程会被记录成为呈堂证供，你可清楚明白？”

“清楚”

“好，刘文昌，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害杨波。”

“因为杨波他，侵犯了我女儿。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我无意间看到婷婷在看别人在夜店喝酒蹦迪的视频，我想着她应该也想去夜店玩，只是自己在家里呆久了，平时没有什么社交，不敢但又向往，我想这应该是个好机会，夜店人多，婷婷要是在那能交几个朋友，能和别人聊聊天，那对她的病应该也有帮助，起码也会变得开朗一点。在那之后，我便经常带她去龙城区的夜店参加各种活动，就是在夜幕之城，婷婷认识了玫瑰，也就是杨波。虽然一般婷婷去夜店，我都会陪着一起去，但我为了不影响她交朋友，比较我这么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坐她旁边，会影响到她，所以我都是坐角落的吧台远远的望着她。婷婷在夜店经常会有人和她搭讪，聊天，我看她也逐渐变得活泼开朗了起来。我也慢慢的放心了下来，没有一直盯着婷婷，只是偶尔看几眼。想不到，被杨波他！”

刘文昌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沉默如墓。每一个声音似乎都被吞噬在了厚重的氛围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着时间的无情流逝，灯管发出的亮光照的他脸上暴起的青筋格外明显，手上的手铐也反射出刺眼的银光。刘文昌缓缓说道。

“杨波他在夜店化名玫瑰，化妆成一名知性妇女的样子。夜店里灯光昏暗，加上他的穿着打扮又花了浓妆，所以在看到他跟婷婷搭讪聊天时，我也并没怎么多留意。婷婷很单纯，加上平时就没怎么接触男性，就以为杨波他只是个普通的成熟妇女。杨波就这样以女性的身份与婷婷熟络了起来。在婷婷与杨波认识的两天后，我刚好那天要参加一场医院的专家研讨会，婷婷在那晚便被那畜生骗到酒店，在酒店里，那畜生侵犯了我女儿，还录了视频。我绝对不会让杨波再伤害我女儿！”

“所以你就设计杀了杨波”

“没有，我也不想的。我说实话，我一开始确实就是想杀了他，但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我还是想好好解决这件事情，我只希望杨波离我们远点。我把婷婷的手机拿了过来，警告杨波，如果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杀了他，他也向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为什么没有报警”

“我害怕报警后，会再刺激到婷婷，婷婷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不能再受到刺激了。而且~我不想婷婷被侵犯的事情被公开，如果让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家都会抬不起头，婷婷的后半生也都毁了。”

“那你后来又为什么改变主意，决定要杀害杨波。”

“是他自找的，在我警告了他后，没几天，我发现他还在继续骚扰婷婷，婷婷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都快被他逼疯了，没办法，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解决他。”

“你是怎么制定杀人计划，怎么实施的。”

“我想了很久，决定想下药迷倒他，然后再杀掉他。我去了家附近的友朋商场，买了家用的木工手锯，西瓜刀，绳子，劳工手套这些。到时杀掉杨波的时候用得上，而我躲到行李箱里让婷婷这样带着我进房间，行李箱也是在友朋商场买的。下的药是罗眠乐，一种作用类似与安眠药的药物，我是精神科医生，要弄到点罗眠乐并不难。就这样我让婷婷约杨波到酒店，让她下药到酒里，等杨波昏迷我再帮忙杀掉杨波，然后老婆开车在外头接应。”

“这次杀人计划，你妻子李娜除了接应外还有参与其他事情吗？”

“没有，她胆子小，我也不想让她参与的，但必须有人接应我们，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要把杨波的头带回家里”

“我也不知道，回到家后，婷婷打开背包，结果里面掉出杨波的头，我也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杨波的头是李婷带回去的。”

“是的”

“那你们在又对杨波的头做了什么”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没做？！那他的眼睛怎么被人挖出来了！刘文昌，我劝你老实交代。”

“我不知道”刘文昌微微低头，沉默了片刻说道

“那杨波的手机呢，你们拿了他的手机做什么。”

刘文昌低下头闭口不答 第十二章 真相浮现 办公室内，我拿起办公桌上的杯子猛往嘴里灌，审讯刘文昌刘婷，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冰凉的液体顿时在我的喉咙间流动开来，滋润着每一寸干渴的细胞。那种解渴的感觉简直比什么都美妙，仿佛身体重新焕发出生机，我能感受到每一滴水分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舒展着每一根细胞。顿时，整个人都充满了能量，仿佛重新拥有了生命的力量。

“看你这样子，你那边很早就结束啦”我望向郑宏健，郑宏健是刑警队里的下班积极份子，除非遇到恶性案件或者特殊情况加班，否则必定卡点准时下班，但工作认真负责，平时负责现场调查，整理资料分析等工作，此时他喝着咖啡吃着曲奇饼干，桌子上已经放着整理好的审讯李娜笔录材料。

“是啊，没办法，那家伙就只是承认了接送刘文昌刘婷父女，其他的问了要么说不知道要么不回答，嘴硬得很。”郑宏健嘴里边嚼着饼干边回答道。

“难搞哦”我叹气道

“放宽心，人都抓到了，还担心什么，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也是，顺其自然，心态这方面还得跟你小子学习。饼干给我留几块，忙一天没吃东西了。”

“还吃什么饼干啊，都几点了，我请你吃龙湖村那边那家有名的老牌肠粉，再给你加十块钱牛肉。”

“那，过去有点远啊，你有开车？”

“开什么车啊，扫辆共享骑一会就到。”

“好！走，这次请客不能我出钱了吧，感觉你只是想省那几块饼干。”

“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放心放心，我请。”

当我回到家时，我感到一种难得的轻松感。忙碌了一整天，吃饱喝足，这段时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现在迫切地需要躺下好好休息。洗漱完我打开电视，泡了一杯热茶，然后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悠闲地飘落的雨滴，我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感到全身充满了活力。晨曦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宁静而温暖。我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伸了个懒腰，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我洗漱之后，享用了一顿健康的早餐，然后穿上整洁的职业装备出门。

会议室内，空气中满是咖啡的香味，大家伙围坐在长桌周围，窗外的阳光斜射照到身上暖呼呼的。我看了一圈，看不到李杰的身影。

“李杰呢，怎么没来。”我问道

“数字取证科那么传来消息，手机已经破解，数据也恢复好了，李杰他过去拿还没回来。”周大伟回答道

“那好，那就不等他了，我们先开始。”

“在我市发生的412宜家酒店无头分尸案已经基本告破，此次案件是由凶手刘文昌，刘婷主导李娜从中协助的仇杀案件，犯罪嫌疑人均以缉拿归案。据审讯时刘婷刘文昌交代，是由于受害人杨波诱奸刘婷，以强奸刘婷时的视频录像要挟刘婷与其长期发生性关系，导致刘文昌策划，刘文昌刘婷实施的这次杀人计划，犯罪嫌疑人刘婷在犯罪过程中乔装打扮还将杨波的头颅带走以逃避警方追捕。经过查阅刘婷手机短信，微信记录，发现杨波受害前确实一直在要挟刘婷于其发生性关系，并约定了4月12号晚在宜家酒店碰面。但目前还有以下疑点，杨波强奸刘婷的视频录像还没被发现，据刘婷说在杨波手机里，等李杰待会手机拿到了，我们应该就能看到。还有杨波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挖走，而且到现在还没找到，刘文昌一家人对此也拒不回答。至于刘婷的精神问题，其声称自己有人格分裂，对于此点还要等精神健康专家那边出了鉴定结果才能确定。大伟，你昨天去医院查得怎么样了，跟大家伙说说。”

“我昨天去了市内几家有条件对精神疾病治疗的医院，调阅了刘婷的就诊记录发现，除了感冒之类的记录外，精神方面的治疗就医记录只有小学三年级的那一次。”

“小学三年级？之前刘婷暴起伤人的那次，好像也是小学三年级。”

“对，没错，她应该就是因为那次暴起伤人后才去医院就医的。”

“不过怎么只有就诊记录怎么只记录了一次就诊，一般这种精神方面的问题，不都会多次复诊吗？怎么连一次复诊的记录的没有。”

“这就不知道了，但查了就诊记录，确实只有一次。”

咚咚咚

“进来”

李杰敲门进来大口喘着粗气，大家，大家快看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