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最狂侯爷》 第一章:变数 大乾,深夜;

一处深山老林中,在险峻的悬崖边上,一白发老者正盘腿而坐,只见他闭着双眸,气息若隐若现;

这时,一道流星从他头顶闪过;骤然,老者手指掐动;片刻后,他双眸缓缓睁开,眼眸全黑,如这夜空一般。

只见他吐出一口浊气,叹息道:“变数….来了。”

随后,老者起身离去,他喃喃着,身影缓缓消逝在黑夜中,

“福也....祸...也….”

………

凤阳城,镇北侯府;

沈识强忍着头疼起上身,随后,他带着不适睁开双眸,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他眉头微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在了这里;但想着,一股强烈的头疼感袭来,沈识只得放弃,可紧接着便传来口渴的感觉;

沈识只得忍着喉咙带来的不适开口“:水…..水….”。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很微弱;但就是这微弱的声音却被一旁打盹的赵三听见;

只见他“噌”的站起身向沈识的方向看去,待看到沈识醒来的那一刻,他飞快的来到沈识身边;

只见他喜极而泣,略微哽咽着“:少爷!你…你可算醒了,我…我…去叫夫人!”

说着赵三一抹泪跑了出去,他至始至终都未能听清楚沈识的话。

房间内,沈识看着跑出去的赵三;

“水啊….我.草….”话完,沈识随即晕了过去。

些许过后,赵三带着刘氏赶来时,刘氏带着欢喜的神情向沈识看去,一瞧,她的脸在瞬间垮了下来,随即,她向赵三看去;

“你不是说我儿醒来了?!”刘氏的语气带着质问,眼眸更是带着一丝怒意。

见状,赵三也懵了,不对啊,刚才少爷还醒来了的,嘴里还说着什么,想着,赵三猛的惊起,

“夫人,少爷要喝水”

说着他连忙跑到茶桌,待倒上一杯水后他飞快的来到沈识身边,扶着沈识咽下;

随着一杯水下肚,沈识再次醒了过来并伴随阵阵咳嗽

“咳…咳…”

一旁,赵三帮着沈识疏通,刘氏在一旁不安的看着,片刻,沈识才缓了过来。

见自家宝贝儿子不再咳嗽,刘氏连忙来到沈识身旁,她哽咽着抱住沈识:

“儿啊,你可算醒来了,你要再不醒我还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

刘氏哽咽了片刻,这才松开沈识,她一手拉着沈识,一手抹着泪。

沈识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艳妇,虽说她的脸上留下来岁月的痕迹,但依然可窥见年轻时的貌美。

一旁,刘氏抹着泪看着眼前呆愣的沈识,她又生起一丝担忧:

“儿?你怎么了?不记着为娘了吗?……”说着刘氏焦灼起来,她的眼眸蒙起一层水雾。

此时,沈识完全理不清现状,自己前一刻还在执行任务,怎么现在……但看见赵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好吧,先不想那么多;想到这,沈识开口:

“娘,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想睡觉。”

闻言,刘氏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儿啊,你先好好休息,娘就不打扰了。”说着刘氏不舍的松开沈识的手,她看向赵三,叮嘱了一句,这才缓缓走了出去。

一旁,赵三点了点头看向沈识:“少爷,我就在一旁候着,有事喊我就行。”

闻言,沈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瞌上眼沉睡了过去。

………

是夜,天空刮起了雨;

凤阳城某处客栈内,一中年男子正坐在窗边看着这雨,

片刻,奴婢端来煮好的茶放于桌上,男子拿起,稍许吹拂后呡上一口,他自始自终都在看着窗外。

些许过后,一黑衣人来到男子面前,只见他单膝下跪:“主上。”

闻言,男子放下茶杯,徐徐开口:“怎样。”他的声音极为平淡,但落在黑衣人耳里,却让他不禁一颤。

紧接着,黑衣人略微颤音道:“回主上,失…失败了。”说完这话后,黑衣人将头埋的更低了。

恰时,一道闪电闪过;

只见男子眼眸微眯,片刻,他舒展开来,他一直看着窗外,在他的目光中,一棵小树在雨中摇曳,狂风使他险险压倒。

“那里原本是有棵大树,小树可以在大树下安然成长。”

男子收回目光,他端起茶抿上一口;

随后,他又道:“当大树没有之后那小树也独树难支,但是…”

说到这时男子眼眸带着一丝怒意,“还是有个人时不时养护着他…..!”

话完,男子忍着气,沉思片刻,只见他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

他放下茶杯,随后起身:“这件事先停下,继续盯着。”

说着,他负手缓缓走了出去。

“是”黑衣人面对男子的背影一礼,待男子离去后,他旋即拂袖一挥,消失在原地。

房间内,只见那奴婢双眼一瞪,直直倒了下去,俨然没了生机。

………

时光匆匆几日,今日天气晴朗,如今,炎热的夏已过,秋天开始露出了头;

镇北侯府内,沈识正躺在躺椅上,微凉的秋风扫过,只见他嘴角淡扬看着天边,好生惬意。

通过这几日的了解,沈识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来到了这个名为大乾的国家,穿越到大乾镇北侯唯一的儿子身上。

据了解,这个原主的父亲镇北侯是大乾一员猛将,他在北方统领四十万大军,抵抗北荒数十年,还曾杀入过北荒境内,一时让北荒束手无策,只得与大乾签订合约。

而在有这么厉害的一个爹的情况下,他的儿子,原主却丝毫不及其父的万分之一,因此,他在风阳城被众人安了个“不学无术”的名号。

沈识通过记忆发现,原主的父亲并未对此多加管束,也有可能是忙于战事的缘故,反正原主父亲并未对此多加关心。

穿越后的背景如果只是这样,沈识还能接受,但他得到消息,原主的父亲在不久前,死于与北荒的一场大战之中;

而原主也是在那之后莫名的晕倒,如果不是沈识那天醒来,说不定都要开始准备后事了。

而只有沈识知道,他的确是死了,更准确的说是原主死了,而自己占有了原主的身体,

通过原主的记忆,沈识发现,原主并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么废物,在原主记忆中,他清楚的记得凤阳城各种人物的关系与事件,并以此构建了庞大的关系网,

由此可见,原主可能是在藏拙,但一想到原主的身体,沈识摇了摇头,太普通了,光动脑可不行,还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

因此,这几日,沈识一直在用前世的训练方法来锻炼自己,虽说效果不显著,但胜在日积月累。

在关于镇北侯死亡一事中,沈识敏锐的嗅到了不一样的暗机,由此,通过关系网分析,他发现自己竟于一场布局之中,而镇北侯也只是一个开始。

想到这,沈识叹了口气,他看向头上的天空,感叹了一声自身的弱小,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自己就要认真的活下去;沈识由此想着,瞌上了双眸。

近几日,赵三感觉自家少爷自从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他时常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时不时问自己一些问题,又时常像这样,躺在躺椅上,目光幽邃,年少老成的样子。

还时不时的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但自己问过后少爷后,他说那是在锻炼,对此,赵三不懂,他只好默默的陪着沈识。

些许过后,就在沈识闭眸思索着如今的局势时,耳边传来了陆续的吵闹声。

听此,沈识皱了皱眉,开口道:“小赵啊…”

“少爷,我不小…”

“哦,小赵啊,今日外面可是有事?”沈识闭眸说着。

闻言,赵三无奈一叹:“少爷,今天是中秋节,凤阳城今举办诗会,想必外面的人都是来参加中秋诗会的”。

“中秋…诗会”,

沈识喃喃着,睁开双眸,只见他沉思片刻,随即嘴角淡扬站起了身;

“也好,那便在此处落子!”

说着,沈识向外走去,一旁,赵三见状,惊疑的跟了上去;

“少爷,你这…是准备去诗会?”

他看着这个极少出门的少爷很是疑惑。

闻言,沈识浅浅一笑;

“对,就去诗会!” 第二章:未婚妻 来到府外,沈识放眼看去;

可能是诗会的缘故,街上的路人多是青年少女,就连许多未出阁的女子也来到了街上。

沈识寻着记忆往诗会的方向走去,赵三紧随其后;

走在街上,由于沈识长相剑眉星目,相貌堂堂,颇为英俊;

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子的关注,她们一时都在好奇这是哪家公子。

面对这些目光,沈识毫不怯意,

只见他嘴角淡扬,风度翩翩的样子;这无疑增加了别人对他的好感。

沈识走着,片刻后,他来到了一处酒楼前;沈识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巷子深处,

在那里,有不少衣衫褴褛之人,他们与外边衣着华丽的人着实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这场景,沈识不禁摇了摇头,在自身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他也爱莫能助。

看着这场景,也让沈识意识到,如今的大乾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官员贪污成片又连年征战,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现在的大乾,灾难多发,时不时就有乱民起义,由此,沈识管中窥豹,大乾的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少爷诗会可能快要开始了。”

一旁,赵三看着一动不动的沈识,出声提醒了一句。

闻言,沈识扭过头去,只见他浅的讥笑一声,

随即,摇了摇头开口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点都不假”

“走吧”,沈识背负双手,向前走去;

身后,赵三还在疑惑沈识所说的话,但见沈识已经移步,他便只得连忙跟了上去

“少爷,等等我啊”。

………

诗会的地方在一处小岛上,但说是小岛也不切合,更准确的说,只能算是一片湖中突起了不大不小的地方。

在那里,有着大乾有名的“兰亭碑”,那上面记载了大乾自诗会初始至现在有名的诗词,

而这也是为什么诗会会有这么多人参与的缘故;毕竟,这可是个青史留名的好机会。

沈识与赵三来到岸边,租了船后便向着诗会而去;

这是个不大的船,船上也仅有沈识、赵三与一位老船夫。

船上,沈识来到船头,由于是夜间,河面上映着倒影,

看着这江湖美景,沈识对身后道:“小赵,煮个茶”。

闻言,赵三一边烧茶,一边来到沈识身边,

“少爷,你今怎么来诗会了,之前也没见你去过啊?”

“来这…”沈识顿了顿又道:“来这也就在那兰庭碑上留个名吧”,

沈识笑了笑转头问了一句:

“信不?”

“信!少爷说啥我都信!”

沈识看着郑重的赵三,他浅浅一笑扭过头去;

“那便作他个青史留名”

沈识谈笑淡如,如实说道;

一旁,老船夫看了看主仆二人,他无声的笑着摇了摇头,

心想这位公子口气倒不小,这诗会已经开了数十年,而能在那碑上留名的就没几个;

船夫不以为意,只当那是沈识所说的玩笑话。

片刻,茶煮好后,赵三满上递给沈识,

接过后,沈识抿上一口,暖意袭身,将寒气褪去。

喝着茶,沈识远眺,他的目光锁在了另一处船上,那支船比沈识这艘大不少,在上面,有不少人在谈笑嬉戏。

而之所以引得沈识的注意,是因为在那条船边上,正有一位女子在向沈识招手;

见状,沈识疑惑,据他了解,原主的记忆中应该没有人与原主有过来往;

因为有些距离的缘故,沈识看不太清那女子的长相,不过他却可以看出,那女子长相不俗。

“小赵”

沈识放下茶杯,又道:

“你过来看看,试试能否看清那女子是何人”

闻言,赵三走上前去,只见他眼眸微眯,随即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怎么?”见状,沈识问了句。

“少爷”赵三回过头来,对着沈识:

“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萧琳兰….”

闻言,沈识稍颔首,他不以为意的喝了口茶,这人在原主小时候有过一丝记忆。

看着不以为意的沈识,赵三紧接着俯身凑到他耳前:

“少爷,她….她还是你的未婚妻。”

“噗…”

闻言,沈识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什么?我未婚妻?!我怎么没听到过?”

沈识在脑里思索的,发现自己对此毫无印象。

“呃,这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定的,不过那个时候还没传回来老爷的死讯,现如今….”

赵三说到这便没有再说;

不言而喻,现在两人门不当户不对了,

虽说沈家这爵位是世袭罔替,但沈识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这就显得鸡肋许多。

想到这,沈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看来自己还得早些时间把婚事退了,免得到时别人找上门尴尬;

想着,沈识举杯喝了口茶。

………

沈识对面那条船上,萧琳兰正一脸欣喜的向沈识所在的地方挥手;

片刻,她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奴婢春喜说道:

“喜儿,你说沈识可看见了我?”

说着,她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

“他这百日不出一次门的,见一次可真难”。

一旁,春喜无奈一叹,摇了摇头,

对于萧琳兰与沈识的婚约,她一直都不是很认同,更不用说现在的沈识;

而她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是因为丞相的孙子卓文轩也是喜欢着萧琳兰,这件事在凤阳城几乎满城皆知;

卓文轩人长的俊美,学富五车,并且家世显赫;

在春喜认为,自家小姐跟卓文轩才是天作之合,

至于沈识,凤阳城的人都说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除了长相英俊点,还真没有什么特点了。

想到这,春喜开口:

“小姐,恕我直言,沈识有什么比得过卓公子啊,为什么小姐你…你就当初向老爷提议与他婚配?”

说完这话后,春喜把头埋的低了一些,她已经准备好自家小姐责备自己,

虽然她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闻言,萧琳兰似思索:“他嘛…”

萧琳兰顿了顿又道;

“他长的帅!”

罕见的,萧琳兰没有生气,而是回答了这个理由。

而这种理由也因此使春喜愣了愣,

待回过神来后,她据理力争道:

“可…可卓公子也很帅啊,小姐,你这理由行不通”

说着,春喜摇了摇头。

“你不懂,卓文轩长得像女子似的,而沈识不同,他….很英俊,我很喜欢!”

萧琳兰俏着红脸对着春喜说道,她的眼眸里含着光;

春喜见状,无奈一叹,完了,自家小姐这是陷进去了;

思虑了片刻,春喜妥协,只要自家小姐能幸福,怎样都好吧。

萧琳兰虽然说了理由,但她说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

真正让她喜欢上沈识的,还是在童年的那个时候;

忆往昔,小时候的萧琳兰性子很野;

通常情况下,大户人家女子,自幼便要学习琴棋书画,

一开始,萧琳兰对这些陌生的东西也感兴趣,但当时间久了之后,她开始渐渐的感到厌倦,

在这种情绪的持久下,

某一天,萧琳兰想办法从萧府溜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广阔的天地,平常出去都是坐的马车,

所见的,不过是那一方格。

萧琳兰带着好奇,悠悠的来到了城外,在那里,她看到了广袤的田地,又看到了湛蓝的天空;

就这样,走着,走着,

她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沈识;

那时的沈识正在树下乘凉,他双手叠在脑后,靠在大树旁,他的目光看着天边;

看着沈识,萧琳兰带着好奇走了过去,她坐在了沈识的身旁,看着沈识所看的方向;

片刻,她带着稚幼的声音开口,

“你在这干什么?”

“想事情”

沈识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看着天边

“想什么?”

萧琳兰好奇的看向沈识,又问了一句。

但这句话,沈识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瞌上了眼,微风从他脸颊扫过;

见状,萧琳兰识趣的闭上了嘴;

过了片刻,可能是太无聊,萧琳兰开始向沈识诉说起自己的烦恼,又或着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后,萧琳兰不以为意的问了句,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随后,她便起身准备回去,她没指望沈识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当她刚一起身,沈识却开口了,

“这还不简单?”

说着沈识站起身;他嘴角含笑,眺望着远处;

“遵循自我,随心所欲,其它的,让别人看去吧”

闻言,萧琳兰先是一愣,

随即,她回过神来,看向沈识;

“我…真的可以这样吗?”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想,那便去做”

听着沈识的话,萧琳兰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转而,她又看向沈识;

“那么.…你想要做什么?”

闻言,沈识愣了愣,自己想要干什么?自己的父亲是大乾最厉害的将军,那自己又应该….

想着,沈识似下定了决心;

“我嘛….”

说着他缓缓捡起一根稍长的树枝,

随后,直直的划向天边,

“我会成为一个…..无敌的英雄!”沈识嘴角上扬,

这一刻,沈识意气风发,他看着天边,眼里含着不一样的光彩;

身后,萧琳兰看着沈识的背影,也是在这时,她的眼眸如星星般闪耀,

在她的目光中,沈识的身躯开始变得伟岸起来,即使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你不求那人的身世,颜值和财产,你只是因为喜欢,便喜欢,

这,是纯洁的喜欢;

童年的那一刻,深深的烙在萧琳兰的心里,

即使待她长大也不曾忘却,而她也深记着当时沈识对自己所说的话;

“遵循自己,随心所欲,其它的,让别人看去吧” 第三章:佳人 诗会的岛上,树木稀少;

沈识来到岛上后,目光所及之处,遍地的学子结伴而行,很是热闹;

微风扫过,沈识微不可察的晲了一眼某处,

随后,他笑了笑,径直的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在沈识的身影彻底埋入人群后,

先前,沈识所在的那片地方,涌现出两道黑影;

“头,主上让我们监视这一个弱鸡书生干什么?”

闻言,那个被称为“头”的黑衣人眼神犀利起来,他看向那人;

“主上的命令不容质疑,可懂?!”

见此,那人心头一颤,连忙道;

“是…!”

………

沈识与赵三来到了兰庭碑下,周围有不少人都在注视着兰庭碑;

他们大多都希望借以此得到先贤的“指点”,来使自己能作出一首不错的诗;

沈识随着众人的目光向兰庭碑看去,

些许过后,他稍微颌首,不愧是能刻在上面的诗,

但是与华夏诗词相比,那可就逊了;

“离诗会还有多少时辰?”沈识收回目光问了句;

“回少爷,还有大概半个辰”

“半个时辰…..”沈识思索片刻,“也好,那就先去买些吃食吧,刚好饿了”

闻言,赵三两眼放光,

“走走,少爷,说实话,我早都饿了”

“那走吧”沈识说着,准备移步离开这喧哗的人群;

在沈识转身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沈识!”

闻言,沈识疑惑的转过身去,正好看见,一位长相颇为俏丽的女子向自己慢跑过来,

不认识但有点熟悉,这是沈识的第一想法;

一旁,赵三见状在沈识身旁附耳道;

“少爷,她是萧琳兰”

“萧琳兰…..?”沈识想了片刻,这才想起赵三先前在船上所说的那女子;

“我草,我未婚妻…..?!”沈识惊疑的向赵三看去;

“她来找我干什么?”

闻言,赵三摊了摊手;

“不道啊”

在沈识与赵三交谈期间,萧琳兰来到了沈识面前,

由于周围人太多,她始终忍住了向前拥抱沈识的举动;

“小姐,你慢点啊”春喜从后面跟了上来;

至始至终,萧琳兰都一直在盯着沈识看,她的眼里有欣喜,也有好奇;

沈识看着面前这个两眼放光的人,咳了两声,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没有”

“那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喜欢”萧琳兰浅浅一笑,如花似玉,“你来这里干什么?”

闻言,沈识打趣的说了一句;

“我说我来这里是要在兰庭碑上留名,你可相信?”

听着沈识的话,一旁的春喜心里嘟囔了一句“傻子才信”

“我信!”萧琳兰笑着看向沈识,

“额……”一时,沈识被整不会了;

“我说,我——信”

看着沈识,萧琳兰郑重的又说了一遍,

待说完后,她看着一脸囧样的沈识,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现在是准备去干什么?”萧琳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句;

“去买些吃食”

“走吧,一起”

说着,萧琳兰不容分说的拉着沈识向街摊走去;

见状,沈识先是一愣,随即,摇头一笑,随她去了;

而沈识没有注意到的是,萧琳兰的脸蛋已经带上了些许红晕;

在两人身后,赵三,春喜看着二人,

赵三心里一乐,春喜微微一叹,两人皆跟了上去。

………

来到热闹的街摊,

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各样的小摊立在街道两旁;

“你吃什么?”沈识看向萧琳兰;

“你吃什么?”萧琳兰反问;

“我…..”沈识仔细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还真没有吃过什么有特色的东西,

在家里,一般都是养生的食品;

“我一般不出家门,还真不知道想吃什么”

“你还知道你不出家门啊”萧琳兰责怪一句,

随后,她环顾四周,片刻,她手指一处方向;

“去那里,走”

说着,她还没等沈识答复,便拉着他走了过去;

片刻,两人来到一处摊前,沈识定眼一看,

“肉夹馍?”

“吃过?”萧琳兰回头问了一句;

“算是吧,不过应该没有这个正宗”

“那尝尝”

说着,萧琳兰来到摊位前,她扭头看向赵三,春喜二人;

“你们也来一个吧”

“少奶奶,我要一个”赵三抢先答道;

闻言,萧琳兰俏脸微红,看向春喜,

“你呢,喜儿”

一旁,春喜有些扭捏,“小姐,我…我就不用了”

“真不吃?”萧琳兰又问了一句,

“不吃,不吃”春喜摇了摇头,

“好吧”

萧琳兰了解春喜,她其实是想吃的,但她既然不吃,可能是有原因,自己也不好擅做主,

想着,萧琳兰扭过头去;

“老板,来三个”

“好嘞”话完,摊主忙活起来,过了片刻,他将打包好的三个递了过去,

一旁,沈识上前接过,随手付了钱币

“可没有让女子出钱的道理”沈识浅笑着说道,

他递给萧琳兰一个,又递向赵三;

赵三接过后,看向春喜,“想吃就吃呗,那么矫情干什么?”

“你…..”春喜一时语塞,但她转而盯向了赵三手中的肉夹馍,

紧接着,她直接一把抢了过来,在赵三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随即,她带着得意的神情看向赵三

“行,我不矫情,我吃总行了吧”

“你…..”赵三欲哭无泪,转而看向沈识,“少爷,她…...”

看着两人,沈识笑了笑,“少爷再给你买个”

说着,沈识又买了一个肉夹馍递给了赵三,

赵三见状,连忙接过在上面咬了一口,接着,他像是在宣誓主权似的看向春喜,

哪知,人家压根就不鸟他,春喜一直在看着沈识,萧琳兰二人

到了这时,沈识才咬上了一口肉夹馍;

随后,他咀嚼着,稍稍颌首;

还是不错的,但因为这个时代缺少调料的缘故,而店家所放的盐也不过是粗盐,

因此,肉夹馍的味道有了些许平淡,但还是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

“怎么样?”萧琳兰咬上一口肉夹馍看向沈识;

“挺不错”

“是吧”萧琳兰笑了笑,又咬上一口,“现在我们去哪?”

“随处逛逛吧”

沈识看向一旁的街市,目光所及之处,还是有不少娱乐的摊位;

“好啊”

萧琳兰嘴角含笑,拉着沈识向前走去。 第四章:奇女子 街市上;

沈识一行人逛着,放眼看去,不少摊位立在两旁,很是热闹,

过了片刻,几人身边传来摊位的叫卖声:

“来看一看了,射箭大挑战,射中靶心者,奖励随便选了”

闻言,沈识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看向摊位,

“射箭比赛…...”

“想试试?”

萧琳兰见状,问了一句;

“倒是有点兴趣”

沈识稍颔首,自己前世对弓箭多有建树,甚至还参加过许多大型比赛;

现在,他的确想试试手;

“那还等什么,走吧”

说着,萧琳兰拉着沈识来到摊位前;

一旁,摊主见状,连忙笑着脸迎了过来;

“哎哟,两位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说着,摊主伸手指向自己的摊位上的礼品;

“两位,要不要来试试?射中靶心者,这上面的礼品任你们挑选”

话完,摊主一脸期待的看着沈识二人,

他心里盘算着,来玩的多是男子向女子表现自己,但能射中的就没几个,

而他们一旦没射中,便会激起好胜心,或者为了面子便会继续玩,

嘿嘿,又可以小赚一笔;摊主想着,搓起手来;

“多少钱一次?”

沈识拿起一旁的弓箭问了句。

“二十文钱一次”摊主连忙道出,

“这位公子可是要来试试?”

“来一次”沈识随手递出二十文钱;

“呃,公子不多买几次?”

“一次,应该够了”

沈识打详着手中的弓箭,回了一句;

闻言,摊主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来玩的人都这样,对自己盲目自信,一会可就会再多买几次;

“你弓玩得怎么样?”

萧琳兰看着沈识,问了问;

“还行”

沈识说着,他低头开始熟悉这把弓,这把弓的做工不错,张力也挺合适;

身后,春喜看着手拿弓箭的沈识,对着身旁的赵三道:

“你家公子还会射箭?”

“不道啊,没见过”赵三摇了摇头,回道;

“我怎么看着,你家公子像是第一次摸弓似的”

“不道啊”

赵三又摇了摇头;

“你…你知道什么?”春喜无语的看向赵三;

“我知道吃肉夹馍”

赵三赌气的回了一句,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沈识身上,

虽然他没见过沈识碰过弓箭,但他相信沈识,

这里有他相信沈识的原因,

也有因为沈识那谈笑见,泰然自若,由内而外散发着的自信,

对此,萧琳兰也是一样;

在沈识大至熟悉完弓箭后,他开始张弓搭箭;

他的动作与现如今这个世界有着些许差异,但这些落在萧琳兰眼里,

却让她觉得,沈识的动作更加威武神俊;

在沈识的视野中,他开始缓缓的移动准心,

由于两者距离稍远的缘故;沈识把弓箭的准心稍向上仰;

随着气息逐渐稳定,沈识手指一松,

只听见“嗖”的一声,箭矢飞快的射出去,

片刻,随着“当”的一声传来,箭矢直直的射在靶心处,而它的末尾还在不断摇晃;

骤然,现场一时寂静,

随即,有旁观的路人开始为之欢呼,虽然射中的不是他们,但他们也为之高兴;

摊前,沈识笑了笑将弓箭放下,“看来还没有生疏”

一旁,萧琳兰嘴角扬着,她一脸欣喜的看着沈识;

两人身后,春喜显得有些吃惊,只见她张着小嘴,眼睛瞪的稍大,

而一旁,赵三却只是笑了笑,笑中带着骄傲,少爷牛逼就是我牛逼;

这期间,摊主回过神来,他也笑了笑,只是笑中带着苦涩;

“恭喜你了,这位公子,你看这些礼品你可要哪件?”

闻言,沈识向摊位上的礼品看去,大多是些饰品;

片刻,他的目光锁在了一柄发簪上,这柄发簪很精美,

而且送人也合适,这便使沈识一眼便相中了它;

“就那个吧”

沈识指了指那柄发簪;

“公子倒是好眼光啊,这发簪可是我这里的好货”

说着摊主将发簪拿起,递给沈识,随后他又看了看萧琳兰;

“这发簪配眼前这位姑娘倒是绝配,公子可有心了,祝两位长长久久啊”

闻言,萧琳兰俏起红脸,稍低了下头;

对此,沈识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将手中的发簪缓缓的插在萧琳兰的头上,

面前,萧琳兰俏着红脸,她微微抬头看向沈识:

“好看?”

“不只是好看”沈识浅笑着回了一句,

闻言,萧琳兰欣喜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转而她看向沈识;

“你想要什么?”

沈识没有想到萧琳兰会说出这句话,起初,他先是一愣,

随即,他不以为意的指了指摊位上一个较清俗的手链;

“就那个吧”

“好,等着!”

话音刚落,萧琳兰收起先前小家碧玉的模样,她一时风姿卓越起来;

只见她把二十文钱币“啪”的拍在桌上,

随即,她顺势提起弓,拉弓、搭箭、射箭,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紧接,随着“当”的一声,箭矢射穿先前沈识的箭直直的插在靶心;

刹时,周围仿佛时间骤停,直到萧琳兰的声音传来,这才打破了沉静,

“老板,那个手链”

这时,摊主才回过神来,

接着,他一脸肉疼的将手链递给萧琳兰,心想,自己这是摆摊没看黄历,竟碰见了这两人;

待萧琳兰接过后,她欣喜的来到沈识面前,

“给!”

这时,沈识已从先前的惊愣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萧琳兰,摇头一笑接过手链,这可真是一位奇女子;

“巾帼不让须眉”沈识对着萧琳兰点评道;

“巾帼….不让须眉”

面前,萧琳兰品味着这一句,随即她眼睛猛的一亮,看向沈识,

“我喜欢这句话!”

闻言,沈识笑着抚了抚萧琳兰的头;

“喜欢就好”

“嗯”

萧琳兰眼眸微眯,显然,她对摸头很是受用,

对于萧琳兰的表现,

身后,赵三显得很是吃惊,他眼睛瞪的老大,嘴长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在他一旁,春喜却只是笑了笑,笑中带着得意。

………

时间流逝,到了诗会开始的时间,人群都开始向着诗会的所在地涌去;

见状,沈识看向一旁的萧琳兰;“走吧,去诗会”

闻言,萧琳兰侧着脸看向沈识,她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准备作出一幅怎样的诗?”

“怎样的诗?”

沈识说着,淡然一笑,他目视远处,直导兰庭碑的方向:

“天下第一诗!” 第五章:放心,我无敌! 兰庭碑下,

在这里,有不少青年才俊聚集于此,而在兰庭碑旁,有座兰庭楼;

诗会的活动场地,便是在兰庭楼下,搭建的台子上进行;

在上面,可以自发的诵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诗词,也可以通过比斗的方式来展示自己;

总之不管怎样,这些诗词最终都会进入兰庭楼,通过大乾的五位大儒来进行评估;

因此,也可以说,这场诗会便是使自己出名的一场契机,

而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学子前来的缘由;

沈识、萧琳兰一行人来的稍早,因此他们站在场地边缘的附近;

此时的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多是萧琳兰在说,而沈识则是在一旁细心的听着;

在两人不远处,卓文轩与同窗学子结伴而行,来到台下;

“要我说啊,卓兄这次定能在那兰庭碑上留名”

“对,我也这样认为,卓兄之大才,非你为所能及也”

听着这些话,卓文轩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眸里还是透露出了一丝得意;

为这次诗会他准备了不少时间,这的确使他感到些许自信;

“哎,卓兄,那个不是萧琳兰嘛”一人指向一处方向,对卓文轩道;

“哪里?!”

卓文轩眼眸一亮,他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的脸上流露着藏不住的喜色;

“额…只是她的身边好像有一位男子”

不用那人说,卓文轩也看到了,乍然,他的脸在瞬间垮了下来;

他与萧琳兰相处了不少时间,这还是他第二次见到眼眸如此明亮,如此欣喜的她;

卓文轩记得第一次见到时,那还是在小的时候;

那是萧琳兰第一次打到猎物,而卓文轩第一次喜欢上萧琳兰的时候;

…………

那时还是在炎热的夏季,

因为两人父亲的关系,卓文轩与萧琳兰从小便认识;

一天,萧琳兰要偷偷的到城外打猎,而卓文轩随着她来到城外,

准确的说,是卓文轩在萧琳兰身后屁颠的跟着;

出了城,两人寻来到了一处山间,

还没走多远,萧琳兰便在那里遇见了一只受伤的兔子;

见状,萧琳兰便丢下卓文轩,连忙追了过去;

看着萧琳兰离去,卓文轩心里发急,他也开始在山林间奔跑,

但他这个足不出户,整天在家读书的人怎会如萧琳兰那样;

因此,卓文轩还没走多远,便被一颗石头绊倒在地,膝盖直直的磕在地上,擦出了血;

卓文轩看着膝盖上的血,又看着逐渐离去的萧琳兰,他一下没控制住情绪;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知过去多久,在卓文轩水蒙蒙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是萧琳兰欢喜的提着兔子走了过来,那时的她笑的很灿烂,眼睛如星星般闪烁;

萧琳兰看见了坐在地上哽咽的卓文轩,

随即,她皱了皱眉责声道:

“都说了不让你跟来,这下好了吧,来先让我看看”

说着,萧琳兰来到卓文轩身边,蹲下身察看了一番,

“还好,应该只是擦伤,要是出了事,我爹非打死我不可”

萧琳兰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

在卓文轩膝盖处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她起身拍了拍手;

“你自己可以走吗?”萧琳兰问了一句;

闻言,卓文轩正欲回答,

哪知,萧琳兰还没等他开口,便将他背在身上;

“哭哭泣泣的,真麻烦,虽然你长的像女子,但要有男子气概,懂吗?”

夕阳下,

萧琳兰背着卓文轩,开始向山下走去,

当时哭完后,卓文轩开始昏昏欲睡,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而他只依稀记得,当时很温暖;

直到醒来后,卓文轩才知道,那天萧琳兰带着自己回到城内时,她的双脚早已磨破,

他还听说,萧琳兰在回到家后便被痛骂一顿,甚至一时禁足数日;

萧琳兰是卓文轩遇到过最为独特的女子,

她不喜寻常女子所爱的琴棋书画,也不喜寻常女子所摆弄的胭脂水粉;

她像男子一样,喜欢骑马、舞刀、射箭;

正是这样的她,才吸引了卓文轩,

在卓文轩脑海里,她如同梅花一般,在百花凋零的寒冬绽放,花资美丽,花香芬芳,

她孤傲美丽,她至死不渝。

…………

“卓兄,此人好像是沈识,我之前曾有见过”

“沈识…?!”

卓文轩想了起来,他深记得这个名字,因为他是萧琳兰的未婚夫;

“对,卓兄,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沈识,他怎么会来诗会?听说他很少出门”

“沈识!”卓文轩温和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愤怒的神情;

他不认为萧琳兰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草包,一定是政治联姻,一定是这样;

卓文轩这么认为,他也只能这么认为,因为他无法接受另一种原因;

“哼,沈识,平时不见你出来,而今日,你既然来了这诗会”说着,卓文轩嘴角淡扬,

“那我今日便要与你比斗,让琳兰看看,我比你可强多了”

话音落,卓文轩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他不认为沈识这个草包能赢过自己,因此,现如今他自信从容,

转而,他看向身旁的一位同窗,

这些人说是他的同窗,也对,也不对,因为大多数都是卓文轩的“走狗”,

他们时不时便会在卓文轩身边说一些追捧的话,

毕竟,卓文轩可是宰相的孙子,巴结巴结,终归是有好处;

在卓文轩的身旁,一人见状立马心领神会,只见他点了点头,走上台去;

邀斗这种事,卓文轩不想自己亲自来,得需要有人来牵线,

不然显得掉价,还会让萧琳兰认为自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

………

兰庭楼下,众人的喧哗声随着一人上台而缓缓静了下来,

一时,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那人身上,他们都在等那人诵诗或邀斗;

台下,沈识与萧琳兰也看了过去,

此时的沈识并不想那么早上去,毕竟,自己上去了,哪还有别人的份?

在众人的目光下,台上那人看向沈识,徐徐开口,

见状,沈识疑惑,不是,这货来找自己?

很快,沈识的疑惑成了现实,

“沈识,上台来”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去;

一旁,萧琳兰也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识,

虽然她相信沈识,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沈识的担忧;

“有趣”

沈识笑了笑看向萧琳兰,在众人的目光下,

他抚了抚萧琳兰的头,而萧琳兰的脸也是在瞬间噌的红了起来;

随后,沈识负手而立,他自信从容的向台上走去,留下一句:

“放心,我无敌!” 第六章:弹弹衣衫 在众人的目光下,

沈识来到台上,他负手而立,笔直的站在那人面前,

只见他嘴角淡扬,一副缓带轻裘之姿;

身后,萧琳兰默默的看着沈识的背影,

片刻,她便浅浅笑了,她相信沈识,而她也相信,沈识是无敌的;

迎着众人的目光,沈识弹了弹衣衫,看向那人;

“怎么?是你要跟我比斗?”

“不是我,但…..”

“不是你,你上来干什么?要是想来耍杂技,可不是来这里”

沈识打断了那人的话,对面一看便是不怀好意,沈识当然不会给好脸色;

众人在听到沈识的话后,顿时便笑了起来;

见状,台上那人脸色一红,手指向沈识,

“你…你…..”

“你什么你,不比斗就赶紧下去,可别因为你,而耽搁了我宝贵的时间”

沈识说着,看向那人,

“对了,虽然我想不太可能,但还是问你一句,你可有官位在身或进士之名?”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人没有料到沈识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因此,他现如今很疑惑;

“有还是没有?”沈识懒的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我就算没有,你又能拿我怎样?!”

“哦…那就是没有”

说着,沈识弹了弹衣衫,只见他嘴角淡扬,看向那人;

“那你现在可是要向我行个行拜之礼,毕竟,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侯爷”

闻言,众人幡然醒悟,于是,他们纷纷看热闹不嫌蛋疼的看向那人;

“你…你”

听着沈识的话,那人“噔”“噔”后退几步,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怎么?你还敢不拜?是不是圣上来了,你…也不拜?”

“轰!”沈识一口大锅扣在那人头上,如今,那人脑海早已一片空白,他的腿都开始打起颤来;

台下,一直观摩的卓文轩看不下去了,只见他摇了摇头,走上台去,

“好一个口齿伶俐,沈识,这里可不是你一个人撒野的地方”

卓文轩背负双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着沈识,目光中流露着藏不住的怒意;

“我是进士,可不需要对你行礼”

看着卓文轩走上台,沈识已然明了,自己在这凤阳城就没认识几个人,原来是这货找事;

想着,沈识开口道;

“我说,你要与我比斗,上来便是,搞的那么多心机”

说着,沈识笑了笑又道;

“怎么?琳兰是我未婚妻你不服啊?哎,放心,我会让她性福的”

众人一听,这才明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大瓜,顿时他们纷纷向卓文轩看去;

“你…..!”卓文轩没有想到沈识会直接戳穿自己,

乍然,他的脸色一红,竟一时无法反驳;

看着卓文轩那模样,沈识轻声一笑,小样,就这还跟爷斗,还是太“年轻”了;

“行了,咱俩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你不是要比斗,来”

沈识看着卓文轩,提前为这家伙感到可怜;

“对,比斗!”卓文轩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斗诗的,

随即,他挺直了背,又信心十足起来,紧接着,他看向沈识;

“我让让你,你先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人”

听着卓文轩的话,沈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让我?你可确定?我怕我先来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哼,大言不惭,让你来便来,怎么?不会是还没准备好吧?”

闻言,沈识冷笑一声,什么让我先来,不过是想一会拿自己与我做对比,好让我颜面无存;

既然你这么玩,那你就别玩了;

想到这,沈识拂袖一挥,

“我来便我来,来人,砚墨”

话音刚落,萧琳兰便急匆匆的赶上台,在沈识身旁的书桌上砚起墨来;

看着这一情景,卓文轩心里一顿发酸;

过了片刻,沈识拿起毛笔,蘸上墨后,

在众人的目光下落在竖挂的墨纸上;只见他写道:

“《水调歌头》”

刹时,一股大家书法显露而出,沈识的字铿锵有力,犹如剑锋,颇有一股澎湃之势;

众人一时震惊不已,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沈识却毫无波澜,只见他继续写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词尽完,沈识放下毛笔,而众人却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首词冲刷着他们对诗词的理解,太高级了,

他们印象中的诗词与之相比,简直如萤星比皓月;

众人一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直到过了半刻才有人开始拍案叫绝:

“绝…绝了!这首词的意境太深了,能有幸见到它的诞生,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太美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太美了!”

众人一时毫不掩饰的诉说着对这首词的感叹与赞美。

台上,沈识弹了弹衣衫看向愣神卓文轩;

“怎样?还要比吗?”

闻言,卓文轩这才回过神来,他何曾见过这样的诗词,没法比,简直没法比;

想到这,卓文轩竟释然了,只见他摇头一笑,对着沈识一礼;

“沈兄大才,在下佩服,我…输了”

话音刚落,卓文轩便转身离去,看着他缓缓消散在人群中,沈识也是摇头一笑;

“倒是个爽快人”说着,沈识走到台下,他叹了口气,内心感叹:唉,有点欺负人了;

来到萧琳兰身边时,她还在品味着刚才的那首词的末尾两句,

待完,萧琳兰眼眸明亮的盯着沈识,他…说的可是我们?

沈识被萧琳兰这样看着,一时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这是在宣传中华先贤的文化,嗯,对。

沈识以这种理由说服了自己;

两人身后,赵三很是得意的笑着,好像那首词是他作的似的,

而在他身旁,春喜却是显得很吃惊,虽然她不懂那首词,但她见到众人的反应,也是知道这首词是极好;

春喜想起萧琳兰曾经说过的话,一时,她迷茫了,

难道小姐说的是真的?沈识他不是个“不学无术”的废材?

“走吧”

沈识笑了笑对着身旁的萧琳兰说道;

闻言,萧琳兰点了点头,她一把拉住沈识的手,甜甜一笑;

“嗯!”

…………

兰庭楼内,大儒秦淮正与其余四位品茶闲谈着,

“今年的诗会,诸位以为如何?”秦淮抿了口茶看向其余四人;

“我认为也还是那样,能入眼的就没几个,更别说在那兰庭碑上留字了”

“附议”

“我也附议”

其余四人皆是对此次诗会不抱有特别期望,更准确的说,最近几年来,他们都不再抱有期望;

对此,秦淮也是一样,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出过什么好诗词,早已将他们磨平了;

“唉,我大乾人才稀缺啊”秦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其余四人也是颌首;

就在这时,门外书童闯了进来;

见状,秦淮皱了皱眉,开口斥道:

“如此莽撞,成何体统?!”

闻言,书童连忙解释道:

“不是,秦先生,有…有绝词啊!”一时,书童激动的喊了出来;

听着书童的话,秦淮笑出了声,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能被称为“绝”的就没几个,也就是你们眼界太窄,才会这样认为”

说着,秦淮上前从书童手中接过沈识所作的词,

“来,让老夫看看,“绝”在哪里?”秦淮不以为然的看去;

刚一入眼,秦淮显得有些吃惊,

“这字…倒是有了大家气候,颇有成派之姿”

紧接着,秦淮看起内容,片刻,待看完后,秦淮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他足足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来后,他随即大声道:

“卧槽,绝…绝词!不对,这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啊!”

其余大儒看着如此大惊小怪的秦淮,他们一时好奇的凑了过去,目光皆停留在了沈识所作的词上;

起初,他们都与秦淮一样,被这字而震惊到,而当他们看完这首词后,皆倒吸一口冷气;

“嘶!”

“绝,绝,太绝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句太形象生动了,意境竟如此高深”

““高处不胜寒”诗人竟如此之高洁”

众儒皆被沈识的词震撼到,他们一时止不住的赞叹道,足足半刻,众儒这才稍冷静下来;

“诸位以为此诗,当居于兰庭碑几列?”

秦淮看着其余四人,虽然他的心里已有答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当居兰庭碑榜首”

“附议”

“我也附议”

众儒皆是赞同,因为,它,当之无愧;

“这可是哪位大家所作?”秦淮转身看向书童问道;

“回秦先生,这是位公子所作,好像是叫沈识”

“沈识?”秦淮疑惑,他不认识这个人;

“镇北侯之子沈识,我记得,没想到竟是那个被称为“不学无术”的他”

“大才啊!”秦淮感慨;“多少年了,大乾终于有大才了!”

秦淮眼睛有些发润起来,而众儒也是如此,是啊,多少年了。

感伤后,秦淮猛的一惊,看向其余四儒,

“快!快!提名,刻入兰庭碑首位,势必要让世人敬仰!”

闻言,众儒醒悟,于是,他们连忙激动的忙碌起来。

就这样,沈识于《水调歌头》在凤阳城,乃至整个大乾都出了名;

也因此,沈识成为了不少未出阁的女子所爱慕的对象,以及不少学子的崇拜者;

而在沈识名声显赫的同时,暗处也开始涌动起来……. 第七章:钱不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 夜间,凤阳城,

某处庭院内;中年男子正在月光下看着庭院内的桃树,

这棵桃树很大,有了不少年头,枝叶都蔓延到了外围;

秋风扫过,刮落几片桃花在月光下飞舞,

恰时,一黑衣人来到男子身后,只见他恭敬一礼;

“主上”

闻言,男子没有回头,他只是伸出了手,一枚桃花恰好落在他手掌之中,

看着手中的桃花,男子端详着缓缓开口;

“何事?”

“回主上,他今天去了诗会,并…作了一首词”

“嗯?”男子回过头来,他饶有兴趣的开口;

“那个被称为“不学无术”的他作了一首词?”

“有趣,呈上来”

“是”黑衣人上前将抄录下来的词递了过去;

男子接过后,看了片刻,随即他眼眸微眯;

一旁,黑衣人见状,上前谏言道;

“主上,要不要…..”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男子眉头舒展,他将那首词收了起来,随即他看向了桃树;

“等桃子成熟了才开口”

“退下吧,继续盯着”

“是”黑衣人恭敬一礼旋即消失在原地;

庭院内,男子收回目光,转而他看向镇北侯府的方向;

片刻,只见他浅笑一声,转身离去。

…………

自诗会后已过了数日,那首《水调歌头》早已刻在兰庭碑首位,一时让前来参观的人感叹不已;

而沈识的名声也随之水涨船高,已经有了不少人慕名而来;

因此,沈府的门槛都快要被踏平。

这日,沈识正于沈府内吃着午饭,由于伤已好了大半,不用再吃养生菜,

因此着实让沈识体验到了大乾美食的风味;

此刻的沈识正吃着,而一旁的刘氏却在不停的为他夹菜,

沈识吃着,发现自己碗里的菜反而更多了,

见状,沈识无奈一笑,放下碗筷看向刘氏,

“娘,再吃可就撑死了”

一旁,刘氏听了沈识的话后,只见她脸色一变:

“呸、呸,说的什么话,这话可不能乱说出口”说着,刘氏脸上又重新带着喜意;

“如今我家儿子长出息了,这不得多吃吃长长身子嘛”说着刘氏又往沈识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闻言,沈识摇头一笑,自己都快十八的人了,哪还长什么身子;

不过沈识虽这样想,但他还是老实的吃了起来,毕竟这是来自母爱,前世所不曾体验过的;

看着吃的起劲的沈识,刘氏却又开口了:

“儿啊,你与萧家那丫头的婚事什么时候办?你们这事不办吧,娘心里不踏实,为娘总得百年之后下去给你爹一个交代吧”

听着刘氏的话,刚把饭咽进去的沈识却又差点吐了出来;

“咳…咳…”只见沈识咳了几声,稍缓才开口:

“娘…这事急不来,水到渠成就行”

听着沈识的话,刘氏顿时不乐意了:

“让你们自己来,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娘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孙子?”

看着略显生气的刘氏,沈识知道饶不过去,于是他便连忙转移话题:

“啊娘,先不说这个,我想问问咱们家在这凤阳城有什么产业没有?”

闻言,刘氏愣了愣,片刻,她开口:

“产业的话倒是有一个,是前几年皇上赏给你爹的一处酒铺和酒坊,那里娘去过几次,生意不太好”说着刘氏顿了顿,看向沈识:

“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沈识打了个哈哈,

刚才在听到是酒坊的那一刻,沈识两眼直放光,

现如今这个时代还不会酒精蒸馏,因此酒的度数普遍偏低,

如果自己来整上这么一手,这妥妥的金钱袋子,想着,沈识有点迫不及待起来;

“娘,你让下人先去通知一声,我过会便去看看”

“这么急干什么?”

“反正也没事做,就当去那看看”沈识笑了笑又道:

“对了,那边的管事是谁?可靠吗?”

“可靠,都是府里的老人,”

闻言,沈识放下心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金钱袋子被别人给拿去;

确定完后,沈识又吃起饭来,但他的心却早已飘到酒坊去了,

沈识始终明白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在这里,没钱可就什么都做不了。

一旁的刘氏虽有疑惑,但她还是吩咐下人去办,反正自己无条件相信儿子就对了。

些许过后,沈识把饭吃了个精光,随后他便起身正欲离去,

刚一起身,沈识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酒坊的位置,随即他回过头问了一句;

“娘,咱们那酒坊可是在何处?”

“城东头最边上,快去快回,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明白”说着,沈识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赵,备马去城最东头”

闻言,赵三便着手去准备起来;不一会,他便备好马车在府外候着;

待沈识上去后,马车便向着城东边驶去。

………

城东边,醉生欢酒铺内;

酒铺管事李义今年已是知天命,如今他头发半白,留着长须,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儒雅之气;

而此时的他已经收到主家的消息,自家少爷要过来,他不知道沈识过来是要干什么,因此他现在有些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在酒铺外,沈识已经来到这里,待下了马车后,他看了看牌匾:

“醉生欢…倒是个好名字”沈识笑了笑走进酒铺,

店内,李义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老奴见过少爷”

沈识看着李义,对这人第一印象挺好;

“李老就不必多礼”说着,沈识虚抚,

“我也不说客套话了,咱们这酒铺的账本在哪,先让我看看”

闻言,李义疑惑点了点头,随即他将账本取出来递给沈识,

接着,他疑惑的看着沈识,自家少爷还会算账?前几日倒是听说他作诗不错,但这算术可与作诗大有不同;

而此时的沈识可不会管李义在想什么,他只是接过后便看了起来,不过是些加减乘除;

半刻不到,沈识便开口:

“李老,我看这上面显示,我们这酒铺今年的盈利比之去年少了一成,并且这种现象连年都有”

沈识将账本放在柜台上,又道:

“至于原因,我想是因为我们酒铺所卖的酒并无特色,我们需要改变这一点”

听着沈识的话,李义浑然一惊,他有些发愣的看着沈识,

这些账本他自己来看最少都需要半个时辰,而沈识却只用了半刻不到,这使得他很震撼,

并且沈识还直截了当的指出酒铺的最大缺点,

想着这些,李义愣了,难道自家少爷还有经商之才?

关于酒铺的这个缺点,李义当然知道,但他却着实没有办法,

那些有特色的酒都不外传,而要说改良酿酒技术,那可就太痴心妄想,

想到这,李义无奈一叹;

“难办啊,少爷,有特色的酒都不外传,这我们也着实没办法”

闻言,沈识嘴角淡扬,

“小事,酒坊在哪,先带我去看看”

一旁,李义疑惑的看着沈识,这也算小事?想着,李义开口:

“回少爷,酒坊就在后院,我这就带少爷过去”话音落,李义便在前引步向后院走去,

见状,沈识与赵三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第八章:少爷,真乃神人也! 后院内,酒坊处;

沈识走着,看向李义问了句:

“酒坊管事是谁,可否信任?”

“回少爷,酒坊管事叫王明,是府里的老人,可信”

闻言,沈识稍颌首,随后跟着李义进入酒坊;

待三人进到酒坊后,酒坊管事王明得到消息,不一会便一路小跑过来;

只见他大约三十出头,略微发福,长相憨厚;

王明上前见到沈识后,他愣了愣,随即先后一礼:“少爷,李管事”

此时的王明心里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沈识为何会前来,李义的到来他倒不觉得什么,毕竟每几日便会来一次,

但沈识的到来却着实让他没想到,因此这也使得他疑惑不解。

“你可会酿酒?”

沈识看着王明,问了句;

“回少爷,小的都会”

“那便好”

说着,沈识来到一侧的石桌旁,

“小赵,备纸、砚墨”

闻言,赵三忙碌起来,片刻,待整理好后,沈识毛笔一蘸在纸上书画起来;

一旁,李义、王明二人皆是疑惑看着沈识,李义不知沈识所书画的是什么,

而一旁的王明却看懂了一点,但也只是看懂一点;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过了片刻,沈识将毛笔放下,他拿起纸稍吹拂几下后展示给王明;

“可看得懂这是什么?”

王明知道这是沈识在考教自己,因此他连忙道:

“回少爷,这个应该跟酿酒有关,但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闻言,沈识乐了,这人不错;

“不懂就对了,你要是懂那才不正常,来我给你讲讲”

说着,沈识拉着王明讲解起来;

“这个叫做酒精蒸馏,你看这个…..”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过多是王明在问,沈识在答;

看着二人,李义懵逼了,自家少爷还会酿酒?

李义疑惑起来,当他看到王明那频繁点头的样子,他确信了,自家少爷还真会酿酒。

大约过了三刻钟,沈识将酒精蒸馏全盘讲解给王明,随后他看向王明;

“可有办法做到?”

“应该可以,这些东西不难找,我去试试”说着,王明跃跃欲试起来;

见状,沈识笑了笑

“去吧,找些可靠的人,这东西的价值,你要省得”

闻言,王明郑重的点了点头;“明白,少爷”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酿酒方法,这是对这个时代酿酒法的一个大改进;

想着这些,王明愈发慎重的向酒坊深处离去;

一旁,李义看着离去的王明,他有些担忧的看向沈识;

“少爷,这…能成吗?当然老奴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放心”沈识打断李义,

“这东西并不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事一定能成!”说到这,沈识眼眸愈发明亮;

他仿佛已经看到金钱在向自己招手;

在听到沈识的话后,李义才稍放下心来,但他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看着此刻李义,沈识笑了笑,老人一般都多疑,很正常;

嘱托完事情后,沈识来到一旁的石桌坐下,

“小赵,去八仙楼定个餐食,今晚我们在这吃,对了,记得给我娘说一声”

“少爷,定几人份的?”

“眼瞎了?”沈识笑骂道,“定我们四个人的”

闻言,赵三坏笑一声;

“少爷,既然有我的份,那我可不客气了”说着,他欲离去;

“去吧,去吧,少爷马上要有钱了,不在乎这一点”沈识摆了摆手说道;

听着沈识的话,赵三笑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这主仆二人,李义一时傻眼,这哪里是主仆,跟个朋友似的;

一旁,沈识看着有些愣神的李义,招呼道:

“李老,坐,我们来商议一下这酒的后续事项,离得进也听得清楚”

闻言,李义本能的欲拒绝,但听到要商议事情,他也不好推托,因此只得硬着头皮坐下,不过他的屁股却只坐了半边;

见此,沈识并未多说什么,这是这时代的人所刻骨铭心的理念,自己如今何能改变这些;想着,沈识摇了摇头开口:

“关于这酒的名字,就叫“醉里乡”至于定价的话…..”沈识说着,沉思片刻,

“就先定一百二十文一斤”

闻言,李义脸色一变,一百二十文一斤,现如今的酒普遍的价格是二三十文一斤,好的话能卖到六十文,

而沈识上来便是一百二十一斤,着实翻了两倍之多,这可把李义吓坏了,这样的价格谁会来买?

李义想着沈识可能是不懂这里面的行情,于是他便准备开口劝说,

哪知沈识却是知晓李义欲说的话,因此他打断道:

“我知道李老你想说什么,这酒就定这个价,你是因为没有尝过不知道,一会尝尝便可知,我这酒的定价还算低了”

听着沈识的话,李义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一百二十文一斤,在他的认知中可还没有过这种酒,

这种酒着实太贵了些,他认为这样卖的话,到时恐怕会没有人来买;

李义这样想着,但当他看到沈识如此自信从容的样子时,却又使得他稍微心安一点;在李义思考着时,沈识又开口道:

“关于售卖这一点,我认为可以这样来卖,这个叫做“饥饿营销”,也就是我们规定每人一天只能买二斤,而我们每天只售卖两百斤”说着,沈识笑了笑;

“这样的话就会产生饥饿效应,以此来方便我们后面价格的调动

而我们这酒呢,主要是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反正他们也有的是钱,不赚百不赚,你说对吧,李老”

听着沈识的话,李义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而最让他不明白的便是这“饥饿营销”,这怎么有钱赚还不卖呢?

看着疑惑的李义,沈识并未解释,这个手段太先进讲不通,因此他喝了口茶,又道:

“关于包装方面,我们可以设置不同品格的包装,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的便用精美的瓷器装上,然后用精美的盒子,在里面铺上丝绸,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酒每二斤一盒,一盒就卖十两左右,别愁没人买,这到时候可会是个抢手货”

沈识话音刚落,李义在听到二斤卖十两后,他猛然一惊,这个价格刷新了他的认知,他还从未见过这么昂贵的酒;

“包装方面就这些,最后剩下宣传”说着沈识看向李义;

“你到时在酒铺前挂上几竖红联,上面就写“选好酒,就选醉里乡”,“高端、精品,你值得拥有”……这些你慢慢理解,不急”

沈识把前世经典的广告语都讲给了李义,听着这些,李义一愣一愣的;

在稍微理解后,李义想了想至中午到现在发生的事,他发现沈识不仅有学识会作诗,而且还会经商和酿酒,

想到这些,李义内心感慨:少爷,真乃神人也!

最后,沈识把所有该注意和准备的事全部讲给了李义,

在这方面,沈识可不想老是操心,他只想做个甩手掌柜,后面的事让李义去办,自己在家数钱美滋滋。 第九章:几家欢喜 眨眼间,时光流逝;

待沈识讲完后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夕阳开始西下,而赵三也在这时带着餐食赶回来;

随后,他将餐食一一摆在石桌上,餐食还有余温,在空气中冒着热气,

见状,沈识拿起筷子正欲尝尝,而王明却刚好走了过来,

只见他端着一坛子,正兴冲冲的慢跑过来,待来到石桌旁后,他将坛子放在上面,

骤然,一股醇厚的酒香弥散开来,

“少爷,按照你的法子成功做出来了!”

“倒是个及时雨”

沈识闻着那酒香笑了笑,随后他将那坛酒拿起,在自己杯上满上后正欲往李义的杯上倒,

一旁,李义见状连忙惊的站起,

看着李义这模样,沈识故作不快道:

“站起来干什么,坐,都坐,难道还要让我请你们不成?”

听着沈识的话,赵三率先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可从来不会跟沈识客气,

而王明倒是个爽快人,在听到沈识的话后也是坐了下去,也只有李义这个老顽固在沈识的威压下才只得重新坐下,

至此四人皆坐在石桌上,赵三见状便连忙将酒坛拿来,一一在其余人的酒杯满上酒,

见此,李义松了口气,他可不敢让沈识给自己倒上这么一杯。

见各自的杯子都满上酒后,沈识举起酒杯:

“来,品一品这酒的滋味”

闻言,其余三人皆是举杯,随后都直直的喝了下去,

刚一入口,便有一股辛辣之感直冲喉咙,一时,赵三、李义二人皆是被震惊到,此酒当为天酒!

而李义甚至一时感慨,他认为沈识这定价还真定低了。

由于王明是提前尝过,因此他只是在回味,并无太多惊讶,

沈识在品过这酒后,他在内心直摇头,比之前世差的太多,不过虽是这样,但放在这个时代,那的确算是最佳,

“怎样?”

沈识在见到其余三人皆品完后,问了句,

闻言,李义对着沈识恭敬一礼:

“少爷大才,请恕老奴先前的失礼”

至此,李义先前的疑惑与不安皆是烟消云散,

对于这酒,赵三、王明二人也是赞不绝口,

听着这些话,沈识笑了笑;

“来吃菜,光喝酒哪能行”说着,沈识夹起菜吃了起来,

闻言,其余三人也是就着菜下酒,

一口菜,一口酒,这其中的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片刻后,众人吃的舒舒服服,而那坛酒却还有剩余,

在酒在加持下,就连李义这把老骨头在这夜晚都未曾感到一丝寒冷,反而浑身有了一丝暖意,

看着面带红润的三人,沈识开口道:

“你们记住一点,跟着我好好干,我会许你们个荣华富贵,这酒可只是一小点,以后还会有很多赚钱的地方”

说到这,沈识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或你们手下的人,有做出危害我利益的事,那不好意思…..”

说着,沈识不再是先前那谈笑风声的姿态,只见他眼冒寒光,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

被沈识这样看着,其余三人皆是汗毛倒立,在有这酒的加持下也还是不禁冒出一丝冷汗,

适时,沈识开口:

“我惩罚人的手段也着实有不少”

话音刚落,沈识气势消散,他又重新带着笑看向三人,但这笑落在三人眼里却着实有些瘆人,

对于这些话,沈识认为是有必说的,可以说是不信任,

毕竟这关系到利益,在利益面前,谁也不会想到最后谁会背叛,

因此,沈识在这里把话挑明,算是一次警告,不过在前世,沈识自己的确有不少惩罚人的手段,就看哪个不长眼的先来试试。

这些话沈识说的很明白,便是有功便有赏,有过便有罚,并且绝不允许有背叛现象,

想明白这些后,三人纷纷郑重的开口:

“少爷,我赵三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在我心你就是我哥,因此我会追随少爷一辈子,永远不可能背叛”

“少爷,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早已淡泊名利,我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多帮到少爷,以此来报答老爷当年的养育之恩,老奴愿为少爷鞍前马后”

“少爷,我王明虽没多少文化,但我也知道起码的知恩图报,若少爷不嫌弃,我定为少爷的马前卒!”

看着目光坚毅的三人,沈识笑了笑,这些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足以信赖的人,有他们在,这局,有何惧哉?

想到这,沈识举杯,高声道:

“有你们这些话,足矣,来喝!”

闻言,三人皆是举杯,随后各自一饮而尽,

在月光的照耀下,四人饮酒畅谈,

一坛酒,一桌人,一轮明月,一幅时光。

………..

酒足饭饱后,沈识带着赵三坐上马车离去,

在庭院内,李义与王明二人围着石桌相对而坐,

李义看着杯中的酒,他有些感慨的看向王明;

“这便是老爷当初给你的酿酒方法?”

“不…这不是”

对面,王明摇了摇头,

“不是?!”李义诧异的看向手中的酒杯:

“那这…..”

“这个还真是少爷所创”说着,王明凝重起来;

“少爷此法,与老爷所给比之更甚!”

闻言,李义愣了片刻,随即他摇头一笑,

“少爷….韬光养晦的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听着李义的话,王明身子稍向前倾:

“怎么说?”

“少爷…他有作诗、经商之才,还有酿酒,这还只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而最重要的一点…..”说到这,李义稍压低声音,他愈发凝重道:

“我,看不透他”

在听到李义的话后,王明差点惊起,

“你看不透少爷?!”

“是啊…”李义长长一叹,随后他看向天边的明月,

“老夫这大半辈子,除了老爷与那两位,这算是第四个人了”

闻言,王明足足愣了片刻,他似沉思着,随后他开口道:

“现如今,如果是你看不透的有四人,那…山里那位可有几人?”

听着王明的话,李义稍低头,他的目光恰好落在酒杯中,上面正映着月影;

“他…..”

李义似是思忆往昔,良久,他叹了口气,道出一句:

“他与我们所看到的,就不在同一时期” 第十章:几家愁 深夜,萧府;

萧琳兰坐在自己闺房的窗边,

只见她抬眸看了看天边的明月,又低头抚着沈识所送的发簪,

片刻,她浅浅一笑,却似魂不守舍,

轻风徐来,刮起她耳边一缕发丝,只见她轻启朱唇:

“喜儿,你说…沈识他现在在干什么?”

一旁,春喜听着萧琳兰的话,一脸无语,自己哪会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

“回小姐,奴婢不知”

“也是,是我糊涂了;好几日未曾见到沈识,我这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说着,萧琳兰话锋一转;

“父亲也真是的,竟然禁足我好几日,都怨他,害的我见不到沈识”

萧琳兰嘟起了嘴,诉说着心中的不满。

一旁的春喜闻言,叹了口气,心想还不是小姐你非要顶撞老爷;

“父亲居然还准备取消我与沈识的婚约,让我跟卓文轩那个软弱跟屁虫在一块,我才不嘞!”

萧琳兰双手环抱,随后她缓缓道出:

“我,非沈识不嫁!”

见状,春喜扶额,无奈的摇头一叹。

………

萧府,主殿内,

户部尚书萧平正与自己的夫人王氏品茶交谈着,

这时,萧平放下茶杯,只见他无奈一叹看向王氏;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兰儿喜欢,那便由着她吧”

一旁,王氏听着萧平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喜欢有什么用?他沈家镇北侯还在的时,那的确可以,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沈识,有几分权势?”

说着,王氏有些生气,

“卓家那小子有什么不好,长得俊俏,身份显赫,哪点不比沈识?我也就不明白了,兰儿怎么就盯着他不放,也不知道沈识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听完王氏这些话后,萧平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自己却着实认为沈识这人也不错,

前几日沈识所作的词,萧平已经看过,很有才学,并且萧平还将那首词抄录下来,现在就挂在自己书房内;

这些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萧琳兰的性格,想到这,萧平连忙开口:

“夫人,这事就先等些日子也不迟,况且兰儿的性子,你我都知道,若是一昧的相逼恐怕是会怀事的,反正我不认为沈识这小子会止步于此,还是再等等吧”

王氏闻言,也是头疼起来,萧琳兰的性子她当然知道,就如萧平所说,

若是一昧的相逼,恐怕还真会坏事,想到这,王氏开口:

“那便再等些日子,反正我不认为他沈识能怎样”

听到王氏的话,萧平松了口气,自家夫人与兰儿性子很像,如今她能让步,这事件好事。

………

凤阳城,

八仙楼,甲子包间内,

卓文轩与一众学子正在此喝酒闲谈着,不过多是那些学子在说些追捧卓文轩的话,

就在这时,有人开口:

“要我说啊,卓兄,沈识的那首词就不会是他所作,一定是他找了人,而他不过是提前备好,在那天展示出来罢了,他的才华又怎么与卓兄比肩呢”

其余人闻言,也是随之附和,

听着这些话,卓文轩脸色陡然一冷,随后他看向众学子:

“你们当我是傻子?!谁要能作出这种词,自己不拿来出名,给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空有爵位的侯爷?他沈识的确有才华,这一点,我….不如他”

说着,卓文轩喝了口酒,他的内心很是惆怅,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才学,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自己又有什么能比得过他,钱财?身份?

这些都不是属于自己,所以自己本身又有什么能比得过他?

想着这些,卓文轩摇头一笑,败了,败的彻彻底底,败的一塌糊涂,

随后,卓文轩抬眸看向天边明月,只见他喝了口酒,

良久,他感叹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

这日,天气晴朗,

凤阳城东边的居民发现,名为“醉生欢”的酒铺似有大动作,

于是,一群闲来不事的人便纷纷赶来酒铺前,他们都想过来看看热闹,

看着酒铺上挂着的红联,他们顿时议论纷纷,

“哎,老王,你读过书,识字,你来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被叫作老王的人闻言看向酒铺前的红联,只见他眼眸微眯,片刻,他疑惑的开口:

“这…好像是说“醉生欢”这个酒铺要出新品酒”

“新品酒?上面写的什么?”

“额…写的什么“选好酒,就选醉里乡”什么的”

这时,有人插嘴道:

“这“醉生欢”能有什么什么新品酒?这里我来过几次,所卖的也不过是些普通的酒水,能有什么新品酒?”

“我也来过这里,但是他们这上面既然写了,那可能还真有,反正也闲来无事,就等等看”

“也对,那就等上一等”

此时,酒铺内,李义与王明正焦头烂额的准备着,

而与此同时,镇北侯府内,

沈识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只见他闭着眸,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在他一旁,赵三看着悠闲的沈识,很是焦急,于是他开口道:

“少爷,今天是酒铺发售“醉里乡”的日子,你就不去看看?”

闻言,沈识浅笑道:

“我去干什么?况且我去了也没多大用,还不如不去”

“那少爷你就…不担心?”

赵三虽然也认为这酒一定大卖,但万事总免不了出差错,因此他现在很是担忧,

“担心有什么用?要是担心有用的话,那我担心也无不可,但它并没有什么鸟用,而且,这些事情如果李义都办不好的话,我想,他该退休了”

“退休?”赵三疑惑,

“咳…就是换人”

“哦,但我还是挺担心,少爷”

“那你便去看看,就当是替我了”

听着沈识的话,赵三跃跃欲试,正欲离去,

“真的?那我可去了”

“去吧”

闻言,赵三一溜烟便跑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沈识摇头一笑,

随后,沈识又沉思起来,

自从来到这里,沈识便明白,想要在这个时代立足,还是需要兵权,兵权在手,天下我有,那什么黄袍加身都是小kei丝,

也果然如前世那位伟人所说的话:

“枪杆子里出政权”

因此,在明白这些后,沈识便开始落子,而如今已下一子,就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第十一章:此酒,只应天上有! 凤阳城东边,酒铺前,

赵三来到这里时,酒铺外早已围满了人,看着这些人,赵三愈发的紧张,

随后,他从后门进到酒铺内,来到酒铺的柜台处时,他看见李义、王明二人,

“少爷,没来?”

李义见只有赵三过来,便上前问了一句,

“少爷说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便只让我来看看”

说着,赵三连忙问道:

“这酒的产量可够?”

闻言,王明回答:

“够,通过这几天的加班加点刚好生产了二百斤”

“那包装方面可妥当?”赵三又问;

“包装都没问题,已经按照少爷的要求定制妥当,现在已经全部装上”

听着王明与李义这些话,赵三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看来一切还正常,并没有出差错,

赵三刚松口气,一想到过会便要发售,他又不免紧张起来,

“还有多久开始发售?”

“还有两刻钟”李义回答,

还有两刻钟,不止赵三,李义与王明也是略显紧张,主要便是李义,他一想到“饥饿营销”便心里没底,毕竟以前从未有过,

在三人紧张的气氛中,两刻钟像是咋眼间便过去;

“醉生欢”开始营业,

酒铺外,众人闻声,纷纷朝酒铺门口看去,就在这时,李义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了出来,

随后,他来到临时搭建的简易台子上,看着台下的众人,他开口道:

“感谢各位老爷、公子的捧场,今日,我们“醉生欢”在此推出新品酒,名为“醉里乡””

李义话音刚落,一旁的下人便端着一坛酒走过来,随后他递上前,

李义接过后,将其打开,只见他缓缓倒入酒杯之中,在空中形成一道清澈的水流,

不到片刻,便有一股醇厚的酒香弥散开来,众人闻着这酒香,皆是咽了咽口水,随后便目光灼灼的盯着李义手中的那坛酒,

见状,李义适时的开口:

“各位想必已经看到,我们这“醉里乡”的酒水是极为清澈,而那酒香各位也闻到了,我们“醉里乡”的口味也是极佳,并且我敢保证,我们这酒,当为天下之最!”

听着李义的话,众人一时嘘嘘,皆是满脸的不信,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丝绸之服,体态稍胖的中年男子走上台去,他看着李义,开口道:

“你们“醉生欢”口气还不小,大乾有名的酒我都喝过,来,你们这酒多少钱一斤,我买几斤尝尝,至于是不是天下之最,我一尝便知”

众人闻言,也是随之附和,

台上,李义听着这些话,他这才忐忑的将价格公布出来,

“诸位静一静,我们这酒规定的价格是一百二十文一斤,并且我们还规定了一人只能买两斤,我们每天也只发售两百斤”

在听到一百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后,众人便炸开了锅,一百二十文一斤,这么贵的酒,他们还未曾见过,

因此,这时便有人上前质疑:

“你们这什么酒,竟卖的如此之贵,难道是仙家的酒不成?走走走,谁会去买你家这酒”

说着,那人随即扭头,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去,其中一部分人见状,也是骂骂咧咧随之离去,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在观望,他们都想看看这天价酒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就在这时,先前那位身穿丝绸衣的中年男子开口:

“一百二文便一百二十文,今我倒要品上一品,看看你们这酒值不值这个价”

话音刚落,中年男子便向着店铺内走去,待来到柜台后,他将一两银子拍在柜台上,

“来个二斤,先打开让我尝尝,你们这卖一百二十文的酒”

见状,一旁的赵三连忙提着一坛酒走了过来,随后,他打开倒在中年男子面前的酒杯上,

看着酒杯中已满上的酒,中年男子将其端起,细细打量起来,

“卖相倒是极佳,够清澈!”

说着,中年男子便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一杯酒饮下,刚一入喉便传来一股强烈的辛辣之感,

紧接着,只见那人足足愣了片刻,而他的表情也是随之变化,有愁闷、有愤慨、有无奈、还有惆怅,

最终他回过神来,随后他便脸上带着红晕看向李义,激动的差点喊出来,

“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啊!掌柜,这酒我再买十…不,再买二十斤,你看成吗?”

中年男子在说完话后,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李义,

对于这种极品酒,不管是买回家自己喝,还是送人都是极好。

闻言,李义一顿苦笑,自己当然愿意,但沈识特意叮嘱过,李义也不好自作主张,因此,李义陪笑道:

“这位爷,我们酒铺规定每人只能买两斤便是两斤,这是规矩,我也不好做主啊”

听着李义的话,中年男子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失落,但这毕竟是人家的规矩,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到这,中年男子接过赵三递过来的零钱,提着酒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酒铺外,众人见到他失落的走出来,一时皆凑了过去,

“这位大哥,怎么样,是不是坑人的?”

“对啊,大哥,是骗人的吧”

中年男子听着这些话,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摇着头叹息的离去:

“好酒啊,可惜,可惜…..”

众人闻言,顿时懵了,怎么滴?好酒还叹息上了,

这样一下来,众人便是更加好奇,有人开头便会有人跟,于是也有些人走了进去,

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与先前那人一样,于是又有更多的人一个跟着一个前去,

过了约半个时辰,酒铺的酒已经一扫而空,那些一直观望的人在听到买到酒的人对酒的赞不绝口,皆一时懊悔不已,

酒铺内,李义三人皆是如释重负,最终结果表明,这酒以后一定大卖,有了此开头,往后便有了保障,

李义一时感慨:“没想到这一切都在少爷的意料之中”

一旁,赵三与王明也是点头应道,他们如今对沈识愈发敬畏起来。

“醉里乡”自这以后,在凤阳城便爆火,一时来买的人络绎不绝,更有甚者,早早的便在那里等候,

而赵三也是在发售当天,便兴奋的回到府上向沈识道着喜讯,

对此,沈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都是基操。

………..

凤阳城,某处房间内点着油灯,

轻风吹过,使光线忽明忽暗,

“醉里乡…...”中年男子喃喃着,看向面前下跪的黑衣人,

“可有买到?”

听着男子的话,黑衣人略微一颤,

“回主上,没…没买到…”

闻言,男子眼眸微眯,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使黑衣人身躯一紧,

片刻,男子缓缓舒展,

“下去吧,明日,记得买两斤”

“是!”黑衣人如释重负起身,只见他身影一抖,消逝离去,

房间内,男子目光停留在油灯上,沉思片刻,他笑着缓缓开口:

“开始了” 第十二章:少爷,比划比划? 距“醉里乡”发售已过去数日,

如今,沈识的钱袋子也是鼓了起来,

有了钱就能做不少事,特别是如今最需要做的事,

这日,沈识躺在躺椅上闭眸沉思着,随着树上传来断续的吵闹声,

沈识眉头微皱,他睁开眼看向一旁的赵三,

“小赵啊,你可会武功?”

闻言,赵三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开口道:

“少爷,我从小便跟着你,哪里会有学武功的机会?”

“也是哦”沈识说着沉思片刻;

“咱们府上有没有那种从军中退伍,但身子还好着的人”

“少爷,你这条件着实太苛刻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咱们府上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沈识原本并不抱有太大期望,毕竟自己这条件就有点不现实,但当沈识听到赵三的话后,他顿时两眼放光,

“是谁?!”

“回少爷,是府上的那个护院”

“他?!就是那个整天喝个烂醉的那个?”

“对,就是他,少爷,你别看他现在整天这样,听说他曾经还是老爷身边的一员虎将,武功可不低”

闻言,沈识略微颌首,自己现在也着实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先试试看也好,

想到这,沈识起上身,

“小赵,去拿一坛“醉里乡”,我们去看看他”

沈识走着,回头看了赵三一眼;

“对了,这只鸟叫了这么久,也该让他停一停,这件事,你一会再去办”

闻言,赵三点了点头;

“明白,少爷”

话完,赵三进屋拿了一坛酒后,随着沈识向前院走去。

………...

镇北侯府前院,沈识与赵三来到时,护院房屋的门开着,

放眼看去,一人如烂泥般靠在枣树上,他手里拿着酒坛,一口一口灌着,

待沈识走近了时,发现那人约么四十来岁,长相粗犷,他不拘一格的坐在地上,但他的衣服却是整整齐齐;

见状,沈识与赵三走上前去,还没靠近几步,便有一股难闻的酒味冲来,

一旁,赵三赶紧捂住鼻子,而沈识对此却似豪不在意,只见他背负双手,径直走了过去,

来到那人面前,沈识看着他,笑了笑:

“成老倒是好雅致,大白天的,没个菜也能喝成这样?”

闻言,成老缓缓抬眸看了沈识一眼,只见他那浑浊的双眼多了一丝清明,随后,他轻声一笑,灌了口酒,随后缓得吐出一口浊气,

“哦…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来喝酒吗?”那人举起酒坛,又道;

闻言,沈识接过酒坛,待灌了一口后又还给成老,

“这酒可不怎么好喝,成老喝的可好?”

成老接过酒后,又灌了一口;

“酒好不好喝,不在酒本身,在….自我”

“好一个在自我”沈识笑着对身后的赵三道:

“小赵,拿酒来”

闻言,赵三将酒递了过去,待沈识接过后,打开喝了一口,随后他递给成老,

“成老来品上一品?”

见状,成老接过沈识手中的酒,只见他细细打量着,

“这酒,就是你最近所卖的“醉里乡”?”

“正是,成老,请”

闻言,成老一笑,“那老夫就品一品”

说着,成老直直灌了一口,随后,只见他沉默着,似是想着什么,片刻,他看着那坛酒开口道:

“哈哈哈,好酒!”

见此情景,沈识心里一笑,

“成老,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之所以这次前来,我的目的便是让你为我所用,不知成老意下如何?”

听着沈识的话,成老并未多说什么,只见他缓缓站起身,随后走到一片宽阔的地方,看着沈识,他开口道:

“少爷,比划比划?”

闻言,沈识笑了,他正欲答应,哪知赵三却抢断道:

“少爷,不可”

“无妨”沈识摆了摆手,“成老不会伤我,况且我正有此意”

说着,沈识负手而去,随后,他笔直的站在成老面前,只见他伸出手,缓缓道出一句:

“请”

“那我可就冒犯了,少爷”

话音刚落,成老弓步,随后他直直挥出右拳向沈识袭去,动作大开大合,很有气势,

见状,沈识眼眸微眯,嘴角淡扬,只见他双手化掌,待成老的拳势袭来时,他双掌如同水一样附在成老拳上,

沈识顺着成老的力,下肢开始盘动着,

太极·化力

一时,成老诧异,他感觉自己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软弱无力,

太极·借力

沈识将成老的拳力逐渐消耗殆尽,转而又在手掌之间积蓄了庞大的力,随后,他缓缓推出,

太极·打力

沈识双掌直直拍在成老手臂上,顿时,成老动作稍顿,

沈识抓住机会,趁机欺身而上,他一改先前软弱的防守,转而变得犀利起来,沈识一招招击打成老身上,招招致命,无不狠辣,

对于沈识的进攻,成老专注的防守着,他如今早已无半分轻视,

在成老严密的防守下,沈识一时攻击难以成效,

片刻,成老抓住沈识一丝破绽,直接一拳猛的挥出,

一力降十会,

紧接着,他便趁机快速出拳,沈识一时来不及化力,最终只得认输,对于此比试,沈识并未出全力,毕竟还有人在暗处,

“成老厉害”沈识拱了拱手说道,

“少爷年纪轻轻便已有此实力,着实厉害,请原谅我先前的轻视”

“无妨,我不在乎这些”沈识摆了摆手,看向成老,

“现在成老意下如何?”

闻言,成老摇了摇头,

见状,沈识明了,只见他走到成老身前,随后他略微低语道:

“我会报仇”

刹时,成老身躯一震,他的眼中开始蒙上一层水雾,只见他单膝下跪,开口道:

“末将成文,愿追随少爷!”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的眼眸却无半分浑浊,

他等了好久…好久,如今,他等到了。

看着面前的成文,沈识笑了笑将其扶起,

“在我面前不必行这些虚礼,我要求的是实干”

成文起来后,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识:

“少爷,需要我干什么?我一定做到!”

“是这样,我打算收三百家奴,到时候你帮我练一练…”

沈识话还没说完,成文便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少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说的训练跟你想的不一样,你且听好……”

说着,沈识将前世特种兵的训练方式全部讲给了成文,

听着这些话,成文很是震撼,他自己曾经便是一位将军,懂得怎么样训练,但当他听到沈识所讲的训练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姗姗学步的婴儿一般,

片刻,待沈识讲完后,他看向成文:

“怎么样,可做得到?”

“少爷,我懂了个大概,不过这种训练是不是太苛刻了点?”

闻言,沈识摆了摆手:

“就是要苛刻,我这里不需要废物,我要的是精锐,是能为我所用的人,当然,他们必须要忠于我”

听着沈识的话,成文点了点头:

“那人去哪里选?”

“贫民窟”

沈识脱口而出,这事他早已想好,在那里多的是每天挨饿的人,在这个时代,你给他们吃的,他们便会跟着你,为你效力,这样忠诚度便有了保障;

听着沈识的话,成文疑惑:

“贫民窟…?” 第十三章:种神 “就在贫民区选,理由别问”

“额…那条件怎么说?”

“这次挑选需要考核,只要是壮年皆可参与,每个参与的人给二十文钱,如果考核通过,往后每人每天十文”

听着沈识所说的条件,成文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不管怎样,只要参与就给二十文钱,通过的每天十文,

对此,成文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这条件简直好到天了,

“少爷,这…可当真?”

“自然当真,你明日便向赵三要钱,现场参加现场给钱”

得到沈识肯定的答复,成文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放心吧,少爷,有这条件,我定能训练出三百个精锐!”

闻言,沈识笑着拍了拍成文的肩膀,

“有成老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记住一点,我要求的是绝对忠诚,绝对—”说着,沈识愈发郑重的看着成文,

“我期待你的好消息”话音刚落,沈识笑了笑抚袖离去,

身后,成文郑重的对沈识拱了拱手:

“定不负少爷期盼!”

………

今日,凤阳城贫民区;

这里的居民一大早便齐齐聚集在一处地方,他们围在一处看台旁,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有人要来这里招家奴,

贫民区的居民听到这消息,一个个都兴奋起来,当了家奴就有钱,有了钱就可以买粮食,

此时的看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着,

“哎,老张,你说这招家奴的消息准确吗?会不会是骗人的”

“管他真的假的,就算是假的我们不是也要看看,我们家粮食已经断了好几天了,要是再没有吃的,恐怕就要卖女儿了”

“唉,我家也是,大女儿早都卖了,但如今粮食也不够吃了,不管这招家奴是真是假,起码有个盼头不是?”

像这种情况,贫民区比比皆是,没有一家好过,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兴奋的缘故,因为这是他们对活着的渴望,他们的愿望也只是想单纯的活着,

时间流逝,过了大约两刻钟,成文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上台,

见到成文上台,台下的众人皆是不再言语,齐齐看了过去,他们眼里透露着期望,

看台上,成文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的人,迎着他们的目光,成文一时两眼发酸,他自认自己不是个老好人,但见到这种情景,谁又能不为之共情?

稍微收拾好情绪后,成文咳了两声开口,他的声音很洪亮,台下众人皆可听闻:

“各位,我家少爷,也就是沈侯爷要在这里招家奴,名额一共是三百个,不过这三百个是最终考核筛选通过的人,这次招家奴,每个壮年都可参与,来参与的每人先给二十文钱”

乍然,成文话还没说完,台下的众人皆是沸腾起来,二十文钱,如果是买粮食的话,够一家人吃个好几个月,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看着台下躁动的人,成文声音加重:

“大家先静一静,让我把话说完,如果是考核通过的,每人每天十文钱!”

“轰”,成文的话如炮响般在众人脑里炸开,原本躁动的人群骤然便静了下来,

一天十文,他们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真有了这待遇,那以后就可以不用为吃饭而担忧了,

众人一时不可置信,因此有人发声质疑:

“这位老爷,你说的这…能是真的吗?一天十文,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吧…”

“对啊,一天给十文,我没有听错吧?”

随着质疑声响起,其余人纷纷附和,当然,他们内心是最希望这话真的人,

听着台下的质疑声,成文连忙开口:

“大家放心,我保证句句属实,现在上台报名的,现场发歉,绝不食言!”

台下,众人听到成文的话,一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的皆涌了上去,反正试试又少不了什么,

看着涌上来的众人,成文又连忙道:

“各位排队,一个一个来,我们只收壮年,那大爷,你就别挤了,还有那大妈…..”

成文与一些下人极力维护着秩序,在听到成文的话后,一些稍上了年纪的或太小的皆无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看着他们失落的神情,成文又道:

“其余没法参加的或最后没别选上的不要担心,沈侯爷还说了,过几日会开工坊,到时候还在这里选人”

听着成文的话,台下的人半信半疑,他们也只能祈祷,那个素未谋面的沈侯爷可以履行他所说的话,

最终,这次招人足足进行到午时,而参与的人也是到达两千多人,

招人的事情办完后,成文便带着这些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城内。

………

来到城外一处地方,这里是沈识所选的营地,

营地四面环山,非常适合特种训练,

在上午,沈识便带着人简单的建了营地,先应付着,以后再扩建成军事基地。

临时搭建的校场上,成文带着众人来到,刚一过来,成文便吩咐下人开始埋锅造饭,

过了一会,一股股肉香味飘到众人面前,闻着那肉香味,众人皆咽了咽口水,他们已经好几年未曾吃过,更有甚着,就未曾尝到过,

片刻后,一口口冒着肉香的大锅摆在众人身旁,紧接着便端来一堆白花花的馒头,这些过后,成文走上台开口:

“现在开始吃饭”

闻言,众人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为他们所准备,一时有人不可置信,

但还是有人按耐不住吃了起来,旁人见无事,便也争先吃着,

看着台下乱哄哄的众人,成文连忙大喊:

“肉还有很多,大家别抢!”

众人并未听进去成文所说的话,他们如同饿狼般争先吃着,生怕一会肉没了,待他们吃了片刻后,发现肉还有不少,

于是,众人也不争不抢,平常的吃起来,吃着,大部分人开始哽咽起来,有的则是认为还在做梦,有的干脆就没想那么多,先吃饱再说。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众人吃饱喝足,这时,成文走上台,他看着众人开口道:

“所以人集合,沈侯爷要讲话”

闻言,众人立马纷纷站起来,他们到现在为止的种种,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沈侯爷所赐,

因此,在他们心中,沈识的身躯早已伟岸起来,他们都感激着沈识,

片刻,沈识来到看台上,

今日他一改先前儒雅的穿着,换了一件全黑的劲装,这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威武神俊,

沈识沐浴在阳光下,看着他,台下的人误以为是天神下凡,竟有些人开始磕拜起来,

见状,沈识先是一愣,随即他笑了笑,他并未去管,因为使个人神化,这是最有效使人臣服的手段,就比如君权神授;

看着众人,沈识缓缓开口:

“首先,我要表明一点,你们所知道的条件都是真实有效,而且我以后还会开工坊,你们的家人可以去工作,我也会结工钱”

众人见得到沈识的口头承诺,一个个放下心来,随后他们皆跪下磕头,嘴里说着什么“活菩萨”

看着磕拜的众人,沈识又开口:

“我会给予你们好的条件,但是,我这里不需要废物,我需要的是能为我所用的人,多的我也就不说了,我只要三百人,竞争很残酷,所以现在开始训练,一周后考核!”

沈识话音刚落,众人齐齐站起身,他们的眼里不再死寂沉沉,而是透露着对生的渴望,

如今在他们心中已有一位神,那便是沈识,他们想要成为能为沈识所用的人。

………

深夜,某处客栈内,

中年男子眼眸眯着,他的手机在茶桌上敲动,片刻,他缓缓道:

“招收家奴….呵,怪大胆的”男子摇头笑了笑,转而他看向面前的黑衣人,

“你说…有人在那里守着,你进不去?”

“回主上,那人功夫已与我相当,而且看身形,那人还很年轻”

闻言,男子眉头一皱,他沉思着,

良久,眉头舒展,只见他浅笑一声:

“居然把这颗棋子下盘,我竟有些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