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行尸》 第1章 :干尸上门 荒野,草地。

站立着一老头,老头身穿一件,

打着补丁的灰蓝色褂衣,黑色裤脚处沾满着泥水,

一双破烂的劳保鞋灰尘扑扑。

黝黑干瘪面庞上布满着皱纹,嘴角边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右手攥着一根黑色木棍,慢悠悠的拄着那些绿色小草。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间隔的时间、痕迹、规律一致。

仿佛在计算着时间。

要不是上下晃动的黑色木棍,老头就像一颗枯木矗立在那。

老头佝偻着望向远方的天空。灰蒙的眼球骨碌转了转。

喃喃自语道:“来了!”

静静的,只听,远处鸟叫声惊起。

天空中一道黑影快速掠来,由远及近,在树梢上几个起伏。

黑影轻飘飘从树梢飘落至草地上。一身道袍头束发冠花白的胡须面型消瘦。

左手攥着一柄古朴长剑,眼神冷峻锐利与干瘪老头对视着。

“你来了。”

中气十足洪亮的声音,从干瘪老头的喉间发出。

“我来了。”

老道士嘶哑的声音,就像是老房子的破房门。

对立不过一息的时间。

老道士迅猛拔出古朴长剑。

锵琅一声。

精致的花纹雕钻于剑身,手捏剑诀内劲外吐。

地上的花草起伏。

一浪接着一浪翻涌着,朝干瘪老头快速攻去。

干瘪老头也不遑多让。

黑色木棍横于胸前,右脚猛地一跺。

地面的花草波动,迅速朝老道士涌去。

人随浪去,器随法行。

刹那间,风起。

似有无数的身影翻转腾挪着。

黑棍前端与剑尖刚一接触,两股气劲狂奔而出。

猛然相撞。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

却只听到一声炸响,震裂于天际。

劲风狂卷泥土,花草纷飞。

人影交错之际。

两道身影脚蹬草地不停后退,飘飞于树梢之上。

却是已各自调换了位置。

干瘪老头站立于老道士那颗树上,老道却是多退了一棵树。

高下立分。

干瘪老头哈哈笑道: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年未见,你这牛鼻子老道功力尺寸未进,真乃狗熊是也!”

“贼秃驴,就你会念诗。欺负人是吧?老道我也会。”

老道士气得胡子发抖。

干瘪老头一脸坏笑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憋了半天,思索良久。平缓些许情绪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正要继续往下念时。

干瘪老头呛声怼道:“那你怎么不去死。”

老道士差点没缓过气来,手捏剑诀正欲攻向干瘪老头。

这时。

一道苍劲清亮的声音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卡,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站那么高做什么,以为在拍武侠片啊,还不下来。”

一时间,虫鸟惊飞。

一道青灰色人影凌空而现。手拿拂尘飘然于草地之上。

黛眉杏眼,宝相素雅庄严,脸庞虽布满皱纹,

但依稀可见当年风采之绝伦。

干瘪老头哈哈笑道:“师妹,我来了。”

快速飘落于草地上,笑盈盈来到师太身边。

老道士见状,一口狂吠道:“师妹是我的,贼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亦迅速跟了过来。

师太看了看俩个老家伙,又看了看不远处石头上的少女。

没好气道:“小花,你也不劝劝这俩个老家伙。”

石头上的少女,年约十八九岁。

一头秀发绑扎成马尾,细腻晶莹脸庞上,挂着两个俏皮的小酒窝。

水汪汪的一对眼睛,犹如夏日里的清泉甘甜清澈。

黑色紧身劲装包裹着玲珑身躯,少女抱着双腿坐在石头上,正笑盈盈的看着三人。

少女忽地站起,一对修长的双腿笔直挺立。

随即,摆手跺脚嘟着嘴。

娇声道:“哎呀,两位爷爷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说完就停止了动作。

少女马上又抱着腿坐回在石头上了。

继续笑盈盈的看着三位老者。

师太无奈,手持拂尘隔空点指少女,小丫头低着头吐了吐舌。

“你们俩个老家伙存心气我是吧?一年中那么多天,偏偏每年选在小花的生辰这天打架。”

师太没好气道。

少女笑盈盈的走来,挽着师太的手臂。

撒娇道:“姑奶奶,别理他们。我们回去吧。小花今天给您做了好多好吃的斋菜。”

师太宠溺着摸了摸少女的头。

轻声说道:“是不是在学校又欺负同学了,打成什么样了?”

少女缩了缩头脸带微笑,打了个手势。

小声道:“就只有一点点的淤青啦,我下手已经很轻了。”

师太作势欲打,少女见状轻轻矮身。

撒娇道:“姑奶奶,我下次打轻一点。”

“还有下次?”师太无奈道。

夕阳西下,鸟儿归巢。

一老一少俩人挽着手走在前面,两个老头在后面小声争执拉扯着。

老道士气道:“小花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我扒了你王老头的皮。”

王老头正欲回怼。

师太回头,瞪了俩老头一眼,顿时安静了。

就这样,四人安静祥和的走向远处村落的高脚屋。

“小花的生辰也是姑奶奶的生辰,这是您最爱吃的斋菜。”

少女正在给师太夹菜,边上老道士哼了哼。

小花拿起左边的酒瓶,连忙说道:“牛爷爷这是您最爱喝的桂花酒。这可是小花亲自酿的哦。”

老道士顿时一脸的笑嘻嘻。

“还是小花最懂牛爷爷。”

三位老者把酒言欢。

又见小花乖巧可爱,老怀安慰一番,其乐融融。

正在这时,敲门声突起。

疑惑时,人声响起。

“王神医在家嘛?”

男人沉厚的声音传来。

吱呀声响起。

一农夫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进堂屋,朝里屋的人喊了喊。

屋内有些昏暗。

夕阳的余晖从门口照射进来。

中年男人挺了挺腰,略显佝偻的身体正了正。

光影交错下,这幅不算高大的身躯,好像高大了些许。

方正的脸庞,刻满时间的印痕。

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里屋。

好似能看到房间里的人,似乎想要倾诉他的遭遇。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东西。

背着一个人。

定睛细瞧,

竟是,背着一具死人。

背着一具,瘦骨嶙峋快要死的人。

他就这样背着,就这样站着,就这样看着。

就像这一刻,既期待着又踌躇着。

这时,另一农妇模样的人跟了进来。

王老头缓缓来到堂屋,

疑惑道:“谢老三?你来做什么?”

谢老三轻缓地将背后那具人,交予身后的农妇安置。

躬身行礼道:“恳请王神医救救我儿。”

王老头不耐烦道:“生病去医院,来老头这里做什么嘛?”

谢老三躬身道:“市医院的张主任介绍说,有位神医可能有办法。

经了解我知是您,还请王神医不计前嫌,救救我儿。”

王老头看着谢老三诚挚的模样,稍微缓了缓情绪。

“谢老三,王谢两族多年旧怨。我没有救你儿子的理由。况且....”

说着,王老头朝那具死人看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把隔夜饭都吓出来了。

只见那具死人。

凹陷脸颊,细长胳膊瘦骨嶙峋,苍白没有血色的皮肤下凸显着道道青筋。

全身犹如冬日里的枯柴般,再无半点血肉似的。

犹如干尸。

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诡异。

要不是呼吸略有起伏。

乍眼一看。

会让人觉得真的就是一个死人。

“况且,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恐无药可医。”王老头沉着冷声道。

小花也随着师太、老道士进来,着实被眼前的病人吓了一跳。

农妇抱着那具干尸,扑通一声跪地。

哭泣道:“我这可怜的儿啊,刚考入青秀山大学,就遇到这种怪病,

求求王神医不计前嫌,救救我的孩子,我夫妻二人做牛做马都行。”

小花被农妇可怜的模样,弄得心里一纠。

红着眼道:“爷爷,他是我学校的同学,您看看呗!”

王老头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师太与老道士。

师太轻声缓道,

“王老头,前人之事早已烟消云散。你自顾行事,不必考虑我跟老道士。”

这时,

谢老三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册书出来,向王老头躬身行礼。

“王神医,这是我谢族的祖传功法。如今,对我夫妇早已是无用,愿赠予给您。”

王老头、师太、老道士听闻此话,不自觉的都往那本册书看去。

想一窥究竟的眼神昭然若揭。

沉默,片刻后。

“话已至此,老头看看吧。”王老头无奈道。

农妇忙将那具死人,放置在墙边的竹床上。

王老头看着这具干尸,看了其口舌鼻眼。

又将干尸,整体皮肤瞧看一遍。

摇了摇头,谢老三与农妇心里直沉。 第2章 :诡异黑斑 王老头缓缓将手指搭上干尸的脉搏。

见其手腕处,有一颗黄豆大小般的黑斑。

黑斑在苍白无血色的皮肤下,显得异常突兀的诡异。

定神细瞧,黑斑竟在微微的颤动着。

一股微小的吸力产生。似乎要将王老头手指里的血与肉,全部的吸刮走。

王老头大为惊奇,以为是错觉,微微摇头。

看着王老头直摇头,谢老三与农妇面如死灰,心里快要崩溃。

老道士突然嘲讽道:“王老头,不行就别硬装了,老道士我也会点医术。”

王老头懒得搭理老道士。

一番沉吟略作思索,心中似有定数。

昏暗灯光下,屋内安静的诡异。

王老头缓缓将手指,又搭在干尸的脉搏上,默念功法口诀。

一丝本源之力缓缓由心脉,顺着脉络在指尖处波动而出。

搭脉处一股的轻微能量波动,轻缓的进入干尸手腕处的血肉里。

王老头眉头紧皱盯着黑斑。

黑斑光泽闪起,随即又暗沉了下去。

黑斑暗沉光亮闪烁间,王老头输入的本源之力竟消失了。

王老头顿感惊诧,又是摇了摇头。

这时。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响起,在安静的屋内异常刺耳。

竟是那具干尸发出。

众人闻声不免一惊。干尸咳嗽一下后随即停止不动。

农妇见此情景欲哭无泪,身子一软无力瘫坐在地上。

王老头再次搭上那具干尸的脉搏。运行本源之力。

这一次,输入的本源之力略多了一丝。

黑斑光泽随之闪烁,马上黯淡下去,光泽闪烁又起,又黯淡下去。

如此往复。

黑斑光泽闪烁暗沉间似在呼吸。

直至那股本源之力消失。

干尸随着黑斑的闪烁暗沉跟着轻微咳嗽,本源之力消失,咳嗽声又随即停止。

黑斑光泽暗沉间,似在吸收着本源之力。

这个黑斑它在呼吸,竟然是活的。

王老头摸着他没有胡须的下巴,略作沉思已有定数。

缓缓而起。

农妇早已被谢老三搀扶着,夫妻两人眉间紧锁忧心的看着王老头。

此时,不止谢老三夫妻看着王老头。

老道士、师太、小花也目不转睛盯着王老头。

一股冰冷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

“无药可救。”王老头沉声道。

闻言。

谢老三夫妇身体的骨骼似被抽取出来。

无力瘫坐在地上。小花的眼睛也是红通通的。

沉默了好一会。

老道士盯着王老头道:“王老头,你不会是医术不精,才说不能救吧!”

师太也是皱着眉看着王老头,知道王老头还有话要说。

想必她也看出来点什么。

王老头干咳一声道:“我说无药可救,不是说不能医治。”

老道士白了一眼王老头,嘟囔道:“臭显摆,故弄玄虚。”

众人知王老头还有话要说,紧盯着王老头。

“方法很简单,本源之力。”王老头淡淡说道。

“本源之力?”谢老三夫妇听完为之一震,随即又无奈瘫坐着,谢老三缓缓扶起农妇。

无奈说道:“不瞒前辈,如今谢族已非昔日的谢族。

本源之力早已枯竭,晚辈实在无能为力。”

王老头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师太、老道士。

略作思索后,缓声说道:“我可以帮你。”

谢老三夫妇喜极而泣,连忙躬身行礼。

两个月后。

“孩子妈,我回来了,三儿今天怎样了?”

中年男子走进堂屋,朝里屋的人喊了喊。

迅速放下手中的农具。

屋内有些昏暗,夕阳余晖从门口照射进来。

中年男人挺了挺腰,略显佝偻身体正了正。

似乎瘦小了不少。

“三儿今天还好,都能下地走动了,这会正睡着。”

屋内的女人声带喜悦说道。

“哦,是嘛,那就好。”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

随即。

放下紧绷的双肩,撑着腰轻轻捶着后背。

佝偻的身子,瞬间仿佛高大了些许。

中年男人快速走到里屋。

斑驳脱漆的衣柜边,坐着一个女人。

一副农家妇人的装扮,岁月不知在她脸庞上,刻下了多少痕迹。

“怎么坐在地上了?”

中年男人连忙扶起农妇坐到椅子上。

转头又望了望床上的人,灰黄的幔帐下躺着一具人。

一具瘦骨嶙峋的人,状若干尸。

只是胸膛处轻微的起伏着,好像在告诉世界,他还在顽强的活着。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缓一下就好了。”

女人撑撑腰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一向都结实,怎么会头晕了?

明早到村里的医务室去看看。”

中年男人忧心说道。

“没事,别花那冤枉钱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着说着女人又望向床上的那具人。

“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心里舒坦多了。”

女人面带喜悦说道,中年男人忧心的听着。

咳嗽声响起。

床上的那具干尸动了动,偏转着脸庞,眼角边隐约残留着泪痕。

父亲谢老三与母亲翠芝的对话他已听到。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让他不得已动了动无力的身体。

那具干尸勉强着撑起身体。

“儿子醒了。”谢老三连忙走到床边,扶着那具干尸靠着。

把枕头塞在他腰部处垫了垫。

“怎么样?”谢老三轻声关心问道。

“爸,我今天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那具干尸耸拉着眼皮,无力的低着头轻声说着。

谢老三面现喜色。

“想吃东西是好事。”

听着,谢老三、翠芝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

那具干尸缓缓地看向左臂。

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上,赫然凸显一颗黑色的斑点。

显得异常突兀。

好像这斑点不在皮肤内似的。

有时,暗沉无光泽,有时却光泽涟涟。

那天,昏迷之前明明记得还在手腕处。

可,今天怎么会出现在小手臂上了。

看着似乎还大了一点。

这时,黑色斑点光泽涟漪波动,微弱着一闪一闪,竟像是在呼吸。

他无力盯着,脑袋昏沉的耸拉着。

黑色斑点竟然在移动。

一股怪异的错觉涌上心头,定是自己眼花了。一阵晕眩袭来,他无力的晃动着头颅。

缓缓抬起头,靠在床靠上。

凹陷的脸颊、眼眶,凸起的颧骨,突兀的锁骨。

干瘪细长的躯体,苍白没有血色的皮肤。

在昏暗的光影下。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呈现着,实在无法形容他是一个人。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能活着就很好。”

干尸喃喃自语着。

无力看着窗外昏黄的阳光。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其间还夹杂着大人们的呵斥声。

外面现在该是一副什么景象了。

这时节应该都在忙吧,等身体再好一点了,该多帮家里做点事。

母亲翠芝佝偻着身子,端着碗走了进来。

“来,先把药喝了。”翠芝温柔的说道。

看着母亲佝偻着背,消瘦疲惫的模样,眼眶不禁一阵湿润。

记忆中的母亲,那时候腰背笔直,走路带风做事麻利。

“妈,等身体好了以后,家里的事儿子帮您多分担点。”

喝完药干尸轻声的说道。

“傻孩子,家里的这点事,有爸妈做就行了,你先养好身体。”

翠芝看着不成人形的儿子心疼着。

“妈,您说的是。家里这些年为了我读书,二姐那么好的成绩,就辍学出去做事了。

还有大哥他...”

干尸想着家里为自己的付出,不免心疼起自己的家人。

“儿啊,不要多想了,养好身体再去读书也不迟,家里供了你这么多年,

可不要辜负了他们的期望。”翠芝轻轻摸了摸干尸的头说道。

干尸无力的眼神看着母亲翠芝,发现母亲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印象中,母亲一直是一头乌黑的头发。

正在沉思着,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哥,你醒啦!”

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编着两条粗黑的羊角辫。

跑了进来。

红扑扑的脸庞上挂着两个小酒窝。

乌黑的眼睛像星辰一般闪烁着,让昏暗的房间里,增添了一道亮色。

“小妹回来了啊。”

干尸笑了笑看着小女孩。

嘶哑弱小的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笑着比哭还要难看着。

小女孩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哥,你一定要好起来,还等着你带我到山上去抓兔子。”

小女孩抽噎着。

“好好,哥答应你。”

干尸缓缓的抬起手臂,想要摸一下小妹的手,却又无力的落了下来。

“小妹,别打扰你哥休息了。”

母亲翠芝似乎有点焦急。

“妈,我好不容易回来,让我多陪陪哥嘛!”

小女孩娇憨不依说道。

“听话,你哥的身体才好一点点,现在最需要静养。

你爸在后面厨房做饭,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母亲翠芝催促着小妹说道。

“好吧,哥,我去帮爸的忙了。”

小女孩依依不舍。

干尸朝着小女孩笑了笑,又看了看母亲翠芝。

“你先休息好,妈也去帮你爸做饭了。”

母亲翠芝转身之际,偷偷抹了抹眼角。

这一幕,刚好被干尸看到。

小妹以前放假回来,都会陪在干尸身边好一会,今天母亲翠芝怎么了?

好像迫不及待的要赶小妹离开房间。

这是为何?母亲翠芝有担心吗?

不禁苦涩一笑。

正在干尸胡思乱想时,厨房里传来父亲谢老三的声音。

“你哥的病需要静养,以后不准你踏进你哥房间一步。”父亲严肃说道。

母亲翠芝悄然抹着泪水,后厨的空间陷入沉默。

一丝诡异悄悄蔓延着,似要掀起滔天的巨浪,卷翻这个贫弱的小家庭。 第3章 :旧时堂前王谢燕 翌日

“老三,听说你家的三儿醒了,还能下地走路?”小卖部的李叔问道。

父亲在家族里排行老三。

平常村里的同辈人都叫他老三,喊着喊着大家就喊习惯了。

“是啊,这孩子命硬。”谢老三面带苦涩的说道。

“这是喜事。”

谢老三买完东西,笑了笑就走了。

“老李,拿包烟。”

粗砂的嗓音突地响起。

“哟,王老板,这么长时间,您今天怎么来了?”

老李咧着嘴谄媚的问道。

王老板肥头大耳一身运动装,黝黑的面庞。细眯的眼睛上,挂着一幅金边眼镜。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黄金项链。

光着头夹着皮包。

腆着肥硕的大肚子走了进来。

老李顿时觉得屋内暗了许多。

“刚刚出去的是谢老三?”

王老板转动身体朝后方瞄了瞄。

“王老板,认识谢老三?”

“咋不认识,年轻那会,谢家嫂子条子好、相貌好。

是你们村最标致的姑娘,可惜啊,跟了个谢老三。”

王老板一脸横肉朝老李笑了笑。

“看来,王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傥。

给您的烟,王老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老李会心一笑。

“你说谢家这几年是倒了什么霉?”王老板不答反问道。

“谢老三家这几年确实不走运,大儿子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三儿

读书读得好好的,又病成这个样子。还好谢老三家的两个姑娘争气。”老李撇撇嘴说道。

“谢老三家的两个姑娘,听说长得挺水灵、聪慧的。这三娃子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王老板斜瞥了一眼老李。

“说是找到了个什么神医,现在能下地走路了。”

“哦,是嘛。老李把你这的礼品、好烟好酒给我拿一些。

谢老三家有什么事,以后麻烦告诉我一下。”王老板轻声说道。

“好好,王老板。”老李诧异的应道着。

王老板走后。

一旁坐着乘凉的老黄问道:“老李,你说谢家三儿这病,有那么神吗?”

“谁知道了,倒是王老板有点意思。”老李嘀咕着。

“王老板他是做什么的?”老黄问道。

“隔壁乡的,在山里头转悠倒倒土特产,这几年发了点财。”老李说道。

“哦,还是他们脑筋灵活,听说城里现在都想弄点土特产吃吃。”老黄说道。

老李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声着。

咚咚咚!

“谢老三在家嘛?大白天的怎么还关着门!”

王老板腆着大肚子敲着门。

母亲翠芝从隔壁房间起来。开门疑惑道:“你是?”

“翠芝,我是王胖子啊,隔壁乡的。”

王老板满脸横肉地笑着说道。

母亲翠芝还是疑惑着。

“小胖子啊,当初,你跟我......”

王老板连忙解释着。

“哦,想起来了,你怎么来了?”

母亲翠芝淡淡说着。

“今天刚好路过你们村子,听说了一点你家的事情。”

王老板眯着眼,狡黠的眼光一闪即逝道:“孩子现在还好吧?”

“三儿能下地走路了,这会正在睡觉。”

“听说了,你家老大还没消息?”王老板略沉声道。

“没,这都三年多了。”母亲翠芝无奈说着。

“你们没去再找找吗,警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是有消息通知我们。”

“别着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平常去城里我也帮你打听打听。”

王老板略带安慰关心说着。

“谢谢你有心了。”母亲翠芝感激道。

“那孩子,能看看吗?”

王老板朝着卧室的门口看了看。

“现在不太好。”

母亲翠芝果断拒绝了。

“放心,我就远远的看一眼。”

王老板坚持着。

母亲翠芝盯着王老板看了一会。

一股清幽香气断断续续传来,房门吱吱呀呀的开启又关闭了。

躺在床上的那具干尸谢三儿,精神一振随即又萎靡下去。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联系,那我先走了。”

王老板缓缓说着。

母亲翠芝看着王老板远去的身影,不禁沉思着。

王老板的手臂上,竟然也有那种时暗时亮的黑色斑点。

王老板也跟三儿得过同样的病嘛?

或者...?

“这是谁带来的礼品?”谢老三的声音响起。

“王老板带来的。”小妹在一旁抢答道。

“王老板?哪个王老板?”谢老三疑惑道。

这时,母亲翠芝正好走来,笑着说道:“以前隔壁乡的那个王胖子今天来过家里。”

谢老三诧异地看着翠芝。

略一会,低声咕噜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妹,你先出去玩会。”母亲翠芝对着小妹说着。

见小妹出去后。

“丙彦,这王老板手臂上也有黑斑。跟三儿手臂上的黑斑一模一样。”

母亲翠芝低声说着。

“什么?”谢老三佝偻的身体颤抖不已,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正在这时,一道浑厚粗犷的声音响起。

“谢老三,在家嘛?”

闻声见人。

只见一个瘦小老头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蓝色褂衣。

左肩挎背着一只黑色的箱子,右手攥着一根黑色木棍。

黑色裤子上粘黏着些许泥巴,一双破烂的劳保鞋灰尘扑扑。

黝黑干瘪的面庞上布满皱纹,嘴角边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

脚步轻盈,好似落地无声。

只听见黑色木棍与地面青砖接触,发出“铛、铛、铛”犹如金属的撞击声。

瘦小的身躯实在让人无法跟浑厚中气十足的声音联系到一起。

老头眯着眼朝着谢老三笑了一笑。

那种无声,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昏暗的堂屋内显得着实诡异。

“王神医!”谢老三惊喜道。

“来你家怎么连个茶水也没招待的?”

王老头瘪瘪嘴,自顾自的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三儿的病,多亏王神医。”

母亲翠芝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脸说着。

“不用客气,今天也是来看看他。”

王老头朝房门处指了指。

谢老三略微迟疑,缓缓打开房门,王老头往里瞧了一眼。

旋即,又马上关闭了房门。

“嗯,这孩子气息平稳许多,病确实快要没了。”

王老头摸了摸下巴,好似下巴处有长长的胡须似的。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册书,随手丢给了谢老三。

谢老三接手一看。

竟是那天为了救谢三儿,赠与给王神医的谢族功法古册。

“王神医,那天三儿奄奄一息濒临死亡。非万不得已我夫妻二人不会做此下策。

您能救三儿,我夫妻俩感激不尽。”

谢老三接着疑惑说道:“此册书,既已赠与前辈,就是前辈之物,为何...”

王老头看着谢老三,笑了笑,略作思索。

“你知道这孩子得的什么病吗?”

王老头看着谢老三不答反问。

谢老三疑惑看着王老头,不知为何提起这些。

不待谢老三搭话。

王老头又开口说道。

“自老头子记事起,王谢两族相争至今。

据族中书籍记载,王谢两族的争斗,还要从两百年前算起。”

“王谢两族从人员鼎盛,到现在各自凋敝,艰难度日。

虽祖训有言,要灭绝、制衡谢族,只是到最后,王谢两族是互相都动不了谁,

反而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王老头叹息说着,谢老三微微点头。

看着王老头那副瘦小干瘪的模样,不免有些感慨。

只是,这与三儿的病又有何关联。

王老头顿了一顿,看了看母亲翠芝又看了看谢老三。

思索着,好一会。

突然冷声说道:“噬灵虫。”

中气十足而又冷彻透骨的声音,在昏暗的堂屋内,像是丢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激起阵阵的波涛。

“噬灵虫!”

谢老三、翠芝不禁惊呼着。

堂屋内突然安静。

谢老三、翠芝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

让他们不禁颤抖着。

“想必你们也知晓噬灵虫为何物。”

王老头看着惊恐的谢老三、翠芝。

“王神医,晚辈以前闲来无事,偶阅族书,略知往事。

族事凋敝后,家父为了生计,鲜少提及往日种种,先前模糊不清略有感知。

只是当时救儿心切,未敢有定论。烦请前辈告知一二。”

谢老三向王老头躬身行礼。 第4章 :办公室搏杀 王老头略微思索片刻,

缓缓说道:“这事还要从王谢两族的来历说起...”

两百年前,世事混沌。

各宇位的势力,互相角逐,战事纷争无休无止。

王谢两族原非这个世界的种族,乃是来自灵宇的种族,分属不同的派系。

当年战乱,宇位之力虚弱,巧合之下留于人界。

王谢两族在人界,起初纷争不断,各有输赢。

多年后。

族中精锐骤减,人心又存异动,族事逐渐凋敝。

两百年前的旷世大战,如今乾坤已定。

为了生存,王谢两族默契不再有大规模的争斗。

避世于山野之中,各自发展。

只是人界与灵宇,宇位之别,本源不同。

发展各自都不顺利。

王族略通药理,残存于俗世之中,族人却早已各奔东西。

王老头游走四方,混了个神医的名头。

谢族更为不堪,早已被俗世洪流裹挟,消失于人潮之中。

只剩谢老三这一脉,姐弟三人苦守山野,勉强度日。

忆往昔,不甚唏嘘。

看今朝,哪还有什么王谢之争。

如今道出,徒惹笑柄。

但,世仇之事,多少还会影响王谢两族。

只是再去做生死的争斗,纯属前人之念。

旧时堂前王谢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罢了,罢了!

王老头又道:“王谢两族虽有纷争,但同属本源。

族书中记载,噬灵虫等级异常森严,最喜通灵之物,易同类相噬,吸精噬髓。

分裂异常快速,有控制宿主之能,乃是当时暗宇中银月王朝的圣虫。”

族书记载:“噬灵虫,是万事之始,是乱世之源,是你我本源之敌。”

谢老三静静看着王老头,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完。

“王谢两族虽已凋敝,但终归是灵宇之人,多少还会残存一点本源之力。

这也是你家三儿为何被寄宿的原因。”

谢老三道:“只是这与您帮三儿治疗有何联系。”

王老头微笑不语,像是思索着什么。

好一会才娓娓道来。

“说来惭愧,老头子师兄妹三人。后辈却只有一孙女,与你家老三年纪相仿。

如今,老头子师兄妹三人,如今年事已高,多少也得为那丫头考虑。往后那丫头孤身一人留存于世。

我师兄妹三人略有担忧。

现如今,为子女之计。

舍出一点本源之力,也是值当的。我那孙女,日后若有不测,还请施以援手,老头子感激不尽。”

灵宇本源之力,有吸纳天地灵气为己所用之能,对付噬灵虫,能将其包裹分解。

是灵宇人的本命之源生存之所在。

谢老三疑惑道:“只是,我夫妇二人早已沦为普通的农人,恐怕有心无力。”

王老头突然神秘一笑,不做他语。

“日后,自然就清楚了。”

王老头缓身而起,淡淡说道:“你也不用感激我,老头子有所求而已。

你家三儿手臂上的黑斑你也清楚。那里就是噬灵虫与我本源灵力所在。

至于能否化解,看他的造化吧!”

谢老三像是想起什么,惊呼道:“前辈,族书中记载噬灵虫并非人界之物,为何会在人界出现?”

王老头看着空洞的门外皱着眉。

沉声道:“老头所知不多,只怕当年那场大战,来到人界的并非只有王谢两族,

恐怕它们早就来了。人界怕是要出大事了。”

缓缓走到门口,似乎有所顾虑,停了停那干瘪的身躯。

回头看着母亲翠芝,说道:“我知你想以自身的血肉灵气供养那噬灵虫,

让三儿自我抵抗那虫子吧,这期间只需喂养汤药调养。

否则适得其反,误了性命。”

不等母亲翠芝反应,干瘪老头看着空荡屋外喃喃自语缓缓离去。

万事之始,乱世之源。

它们来了。

这世间恐又将纷争不断,但愿族书记载的有误!也不知牛鼻子老道,看人准不准。

“铛、铛、铛”黑色木棍撞击地面的金属声渐行渐远。

青秀山市

幽暗的房间内,一团人影慵懒的缩在沙发里

窗帘边角透露出的光线,印在他的脸上。

棱角分明的侧脸,冷峻面孔适度的短发,无不在彰显男性成熟的魅力。

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黄秘书。

黄秘书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

干练得体室外职业套装,很好地包裹着动人柔软的身躯。

妩媚的眼神,时不时与沙发上那人碰撞着。

像是想要撞出些许花火。

黄秘书说道:“董事长您回来了,今天晚上的文旅项目签约会需要您出席。”

沙发上的人侧身抬手支着脸颊,咳嗽一阵。

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射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显得冷峻而又柔美。

手腕处的名表闪烁着点点光芒。

看着黄秘书似笑非笑,柔声说道:“黄秘书,现在几点了?”

黄秘书娇躯微微前倾,惹人的光泽更为耀眼。

妩媚说着:“下午三点,到签约会还有五个小时,您这是怎么了?”

董事长嘴角微动,露出一副温柔舒适的笑容。

锐利的眼神静静盯着黄秘书。

就像是盯着一只可爱的小鹿。

微笑着说道:“没事,时间还很早,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黄秘书被沙发上的那人,锐利的眼神盯着略显拘束。

正了正身子说道:“董事长请放心,最近公司一切都正常运转。”

略作思索后又道:“最近有则传闻。青秀山那边的村子里,有个濒临死亡的年轻人,

被当地中医救活了,此事在当地传的神乎其神。

说那中医医术了得,有神医的称号,刚好那个村子,是公司待开发文旅项目的位置。

要是属实的话,把医疗养生加进公司的文旅项目,您看如何?”

董事长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缓缓说道:“这事可以去查证,如果属实,确实可行。”

接着又问道:“黄秘书在公司三年了吧!”

黄秘书妩媚的眼神略带疑惑,看着不远处的董事长。

微微点点头。

期待的眼神似要迸出火花来,又像是在倾诉为何还要等待。

董事长嘴角微动,冷冷看着黄秘书,手指轻勾又指了指地上。

黄秘书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

妩媚的笑容充满着芬芳,眼中的狡黠光芒一闪而过。

缓缓向不远处扭动爬去。

窗外的风,摇曳着那层薄薄窗帘,窗外时不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飘逸的窗帘随风而起,而又随风而止风平浪静。

激荡在办公室的空间里回响着。

穿过灵魂的释放,在脑海中窒息着。

良久。

“您的气息真让人迷恋。”

瘫坐在沙发边地上的黄秘书,感受着那股令人癫狂的滋味。

轻轻抚摸着黄秘书乌黑秀丽的长发,把玩着脖颈处精致的白金项链。

“人类的低级欲望,果真能刺激我族功法进行疗伤。”

董事长轻舒一口气,低声说道。

黄秘书抬头诡异的盯着董事长,眼中的阴狠之色一闪即逝。

董事长嘴角微扬,抚摸着黄秘书细腻的脸庞。

轻柔而冰冷的声音响彻而起

声音冰冷刺骨,像是由地狱里传来。

“我要杀了你!”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静,随即惊叫声响起。

黄秘书顿时一愣,惊叫声划破沉闷空间。

红韵滴水般的脸庞瞬时煞白。

两眼露出惊恐的神色,手脚并用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口疯狂的爬去。

先前的温馨浪漫,与此刻的惊恐慌乱。

片刻之间的扭转。

组成了一幅滑稽又诡异的画面,那团光泽快速扭动远去。

扭动至办公室的门口时。

此刻的董事长,早已双眼变成了乌黑之色满脸黑筋暴起。

盯着那道光泽,冷哼一声。

右手臂上一道黑线快速向手掌涌出。

电光火石间。

迅速奔向那道闪烁的光泽。

黑线像是有灵魂般,轻轻巧巧箍在那团光泽的脖颈上快速锁紧。

黄秘书犹如被勒住缰绳的野马,顿时停在原地。

眨眼间。

面部通红诡异,额头青筋暴起,舌头无法控制僵硬的伸出。

双手努力向门口处伸展着。

先前如玉般的指甲早已经翻卷,血水“滴、滴、滴、”的流淌着。

哪还有先前那般娇柔妩媚动人的模样。

黄秘书看着门缝间,透析出的些许光亮,那道光亮就像是她唯一的希望,慌乱挣扎着。 第5章 :创伟的计划 门口光亮就在不远处,无论她如何疯狂用力。

黑线就像索命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董事长手臂微微用力回缩。

黄秘书就像一只癫狂后无力的死狗,被硬生生拉近。

娇嫩的身体在冰冷地面上,摩擦出道道血痕,

脖颈处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黑线,只有那精致的白金项链沾染了些许血色,

还在闪烁着点点光辉。

董事长低身看着黄秘书狰狞的面孔。

“我很好奇,你们这些低劣等级的虫子,为何会不服从命令。”

黄秘书无力垂下头颅,喘气说着。

“我族虽然等级森严,但可依靠吞噬同类增强自身的实力。

在这个世界上,我努力的活了三年。

三年,你知道我要努力吞噬多少同类嘛?

你只不过是古虫而已,等级并不比我高多少,我不甘心。”

声音里的那股不甘心扰动在办公室的空间里。

董事长嘴角微动

冷声说道“等级就是等级,弱肉强食这是不可改变的,服从是你这等低劣虫子的天职。”

黄秘书突然面现狰狞,身体内黑线狂暴乱涌。

“想自爆,没门。”董事长厉声喝道。

箍在脖颈处的索命黑线,顿时变成一股幽邃能量体,

像一层透明薄膜似的,将黄秘书整个人包裹在其中。能量薄膜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中,

薄膜外围波动着诡异的黑色能量涟漪。

黄秘书身体内黑线瞬间平复,有序顺着能量黑线向董事长涌去。

诡异的黑色能量以一种有序方式,在董事长身体内游走,最后汇集在胸口处。

悬在半空中能量薄膜里的黄秘书,早已被吸噬的奄奄一息濒临死亡。

一头乌黑秀发,枯黄着快速脱落。

先前红润细腻的面容变得眼眶深陷、面颊凹陷、颧骨高耸。

圆润充满魔力的身材变得如同冬日里枯柴一般。

妩媚丰润魅力十足的妙龄女人,短短几分钟变成了一具干尸悬停在半空中。

正在这时。

干尸胸口处,突然穿刺出一只诡异的青黑色虫子。

青黑色虫子如黄豆般大小,头上一对触角疯狂摆动。

弱小的翅膀拼命扇动着,朝着能量薄膜疯狂的撞击。

董事长轻呵一声:“收”。

透明的能量薄膜顿时收缩为一点,

刹那间,

那具干尸瞬间化为粉末,飘落于地上。

这世上再也没有黄秘书了,只留下阵阵幽香,游荡在昏暗的房间内。

能量薄膜将青黑色的虫子包裹着,回到董事长手中,

手指捏着那只青黑色虫子,虫子拼命挣扎着。

观察一番,

青黑色的虫子左翅膀上,有一颗白色斑点。

董事长嘴角微动,轻蔑一笑道:

“一级劣等虫子,三年的时间才成长这么一点。

不自量力,你真不该打我的主意。”

手指轻轻一捏,

青黑色的虫子嘶叫一声,迅速化作一道黑芒。

循着手臂汇集到董事长的胸口处。

董事长正要穿戴衣物,像是记起什么,半转身体斜瞥见,灰尘中的精致白金项链。

缓缓走了过去。

轻轻捡起吹了吹项链上面的灰尘,闻着熟悉香味。

恶狠狠一脚踏在那堆灰尘上。

“你可真不够吃!”

旋即。

将那项链随手丢在沙发上,不再看她一眼。

房间里的光线陡然亮起,保洁正在打扫着卫生。

穿戴整齐的董事长如往常一样冷峻成熟,一身精致成熟的装扮。

无不在告诉所有人他的成功。

看着窗外的城市。

车水马龙,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着什么,这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董事长微微一笑道:“这座城市,应该很可口。”

自从王老头上次来了后。

谢家三儿的病一天比一天好转起来。

平常没有事情时。

谢三儿时常还会在村子里溜达溜达。

只是之前身体太过于虚弱,还不能做做重活。

但这也算好消息了,

毕竟之前濒临死亡的人。

谢三儿的事在村子里传开后,

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不时有人跑来谢家问起王神医。

谢三儿病好的事越传越神乎。

谢老三刚开始不愿理会这些人,被老婆翠芝说了一顿后,想想也对都是乡里乡亲,能帮就帮一点。

王老头隔一段时间,就弄点他自己配制的草药过来。

帮着谢三儿调理调理,一边帮着村民看病治疗。

后来嫌两头跑着麻烦。

王老头干脆就在谢家隔壁的空屋子里住下了。

小花放假也会偶尔来一下,但谢三儿并不希望她来。

谢王两族争斗多年,虽说现在有和解。

但谢老三实在有点不适应王老头的存在,不常往隔壁去,自己忙自己的。

母亲翠芝跟王老头常有接触,多是为谢三儿的病。

平常时不时也会让谢三儿给王老头送点蔬菜粮食的。

那空屋子倒成了王老头的诊所。

什么王麻子的麻子治好了,李瘸子的那条跛腿能跑路了,

隔壁村绝经十来年的李大妈又怀孕了。

村里的母猪难产了,这老头都有办法。

能治。

还别说这老头真神。

倒是谢三儿跟王老头挺亲近的。

每天看着王老头看病治疗,也算是无聊中的消遣。

王老头还时不时教他一点看病药理的知识,有时候还会教他一些本源之力运行法门。

谢三儿学着慢的时候,还被王老头调侃几句。

什么不如他那孙女,什么谢家不如王家之类。什么要谢三儿做上门女婿。

谢三儿听着笑笑也不反驳,王老头略感无趣后就放过了他。

虽说有亲近王老头,但嫌弃的时候更多。

有一次帮王老头拿药,打开王老头黑乎乎的药箱,映入眼帘的事物,让谢三儿目瞪口呆。

只见一本杂志放在药箱最上层,封面女郎搔首弄姿。

王老头居然看歪歪杂志!杂志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渍痕,

谢三儿的内心一阵恶寒。

王老头果然是道貌岸然,谢三儿内心鄙夷至极。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创伟集团文娱项目签约会的现场。

嘉宾云集,各类有头有脸的企业代表汇集于此。

青秀山市市委领导班子的成员悉数到场,就连省委副书记也来了。

还有当红美女歌星林筱玲献唱,一曲幽美清亮完毕,赢得满堂喝彩。

主持司仪介绍:

“下面有请我省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创伟集团李大柱董事长致辞,有请。”

司仪婀娜多姿,一身旗袍更是突显其优雅。

一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冷峻、棱角分明的脸庞,精致成熟的装扮。

虽然个子不高,笔挺着腰身,步伐快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似的。

无不在告诉大家,他的刚毅成熟干练。

李大柱面带微笑,向打招呼的宾客微微点头示意。

“他就是创伟集团的董事长,我省最大的企业,市值超过3000亿,竟然这么年轻,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么大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取这么个名字?”有人小声嘀咕道。

“听说李大柱董事长原本是青秀山区的人,这个文旅项目就是为了回馈家乡父老。”

“这李大柱还是王老五,筱玲你还有机会。”一年轻女孩轻靠站在身边的林小玲说道。

正好这时,

李大柱朝着林筱玲微微一笑。

旋即转身上台接过了司仪话筒,李大柱整了整形象,嘈杂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都看向李大柱等待他的发言。

只见李大柱向台下的观众轻轻挥手,微微一笑道:“鄙人简单说两句。

第一、创伟集团联合青秀山市政府,将青秀山景区打造成集旅游、文化、商业、娱乐、休闲、住宅、养老等一站式大型综合体。打造成苍南省乃至是荒国最靓丽的名片。

第二,创伟集团以后每年,将会拿出青秀山项目利润的三分之一,回馈青秀山市养老、教育、医疗等行业。

第三,创伟集团以后每年,也会拿出青秀山项目三分之一的利润,回馈于整个青秀山地区,特别是青秀山地区

远离家乡的游子,想回家创业或者想进入创伟集团工作的,都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创伟集团人事主任林女士。

创伟集团会全力支持。

谢谢!

简单明了干练的讲话完毕。

“李董事长宅心仁厚不忘本,不愧是苍南省最大的慈善家。”

不知是谁高呼一声,台下的观众嘉宾连连鼓掌喝彩夸赞李大柱。 第6章 :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在一片掌声喝彩夸赞下。

李大柱微笑着走到人事主任林女士身边,端着红酒杯温柔地看着她。

说道:“林大美女,以后关于青秀山区村民入职或者创业,你可以直接决定,争取早日完成。”

林女士点头答道:“好的,董事长。”

李大柱端着酒杯离去。

林女士正要跟身边林筱玲搭话时。

李大柱半转身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指着林女士佩戴的精致白金项链。

微笑道:“之前我就说这项链跟你很搭,你今天很漂亮。”

林女士莞尔一笑。

自从王老头知道谢三儿看到过那本杂志后。

就再也不让谢三儿拿药了,

说是为了他身体好。

不过,谢三儿的身体确实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显得瘦弱一点。

这天,谢三儿无聊地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看着天空。

跟天空中的小鸟自言自语的对话。

王老头正在屋中的躺椅上靠着闭目养神。

无聊之际。

突然间,闻到一股清香,谢三儿精神为之一振。

感觉就像寒冷的冬夜四肢冻僵,喝了一杯姜茶洗了个热水澡。

那股清香暖流让谢三儿舒适至极。

谢三儿诧异着微微转头。

循着那道清香方向望去,只见乡村小路的尽头,一道妖娆的人影走了过来。

那人,不疾不徐缓缓而行,平稳而又规律,每一步都拿尺丈量好似的。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那股清香越来越是浓郁。那人似乎有所察觉,朝着谢三儿看过来。

两人对视之间,谢三儿顿时感觉呼吸急促了些许,心头一紧。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传来,谢三儿不自觉看向女人的高跟鞋。

一双精致黑色的高跟鞋包裹着精巧,黑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飘荡着。

亦步亦趋空隙时际,白皙在黑色裙摆的衬托下,像是夜空里的星星一闪一闪。

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好好地把玩一番。

女人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碎花连体裙,点点的碎花正像是呼应白皙的肌肤。

腰部上一条简单的黑金腰带,束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腰腹上的晃晃悠悠像是要挣脱束缚,要与大自然亲密接触似的。

低领口处微微露出,白皙上跳跃着几丝亲密的秀发。

精巧的锁骨白皙纤长的脖颈处,垂着一道精致的白金项链。

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而有型地摆放在一侧,秀丽的瓜子脸带着一丝俏皮。

饱满的额头下,精巧高耸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色的窄边眼镜。

青眉如黛下的一双眼睛,如湖水般清澈而又深邃,让人心荡起阵阵的涟漪。

红润丰腴的双唇正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

只是这时,

谢三儿像什么都听不见似的,完全沉浸在那股清香与妖娆的美好中。

一道声音仿佛从天边响起。

“请问,王神医是住在这里吗?”娇娆的声线温暖细腻。

谢三儿慌忙回过神来,

只见精致的面容微微一笑,一双深邃而又灵动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谢三儿轻咳一声,慌忙掩饰着。

说道:“是的、是的,王神医在里面。”

女人轻轻撩着秀发,眼神中一抹光芒闪烁即逝。

掩嘴微笑看着谢三儿。

“谢谢,你真有趣!”

不等谢三儿开口,女人径直地走进屋内。

谢三儿缓缓地吐了口气,刚才那种感觉真奇妙。

内心不免回味。

这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

女人进去后,谢三儿又开始对着天空中的鸟儿自言自语。

只是这时再也无法聚拢心思。

遐想一番,不免想跟进去瞧瞧那女人,又担心太过于刻意。

思想斗争一番后,谢三儿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站在门口处往里瞧了瞧。

这一瞧,里的面一幕差点让谢三儿吐血。

堂屋内的两人,正好侧身对着门口。

王老头一手搭在女人的脉搏上,一手贴在白皙处不停轻揉着。眼睛贼兮兮直勾勾盯着细腻之处。

更无耻的是,王老头居然舔了舔嘴唇。

谢三儿一股恶寒,再也没好气一屁股地坐回到石墩上。

这王老头太无耻了。

好一会,两人走了出来。

“谢谢王神医,回去我一定按您给的方子调理。”女人说着。

王老头贱兮兮地笑道:“不用谢,行医救世医者父母心。这是医者的职责本分。”

女人微笑着。

“王神医真是活菩萨,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王老头接过名片,略微瞥了一眼放进口袋里。

忽地,伸出他那干瘪黑乎乎的老手。

说道:“合作愉快。”

女人稍显迟疑,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纤手。

王老头一把抓住女人纤纤玉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女人的手背。

连道好几声“合作愉快”。才肯松开那纤纤巧手。

谢三儿看到这一幕,差点大脑缺氧,鄙夷着王老头好一会。

只是握手之际,一股微小的能量波动,一闪即逝。

一老一少侧身注视着,看着女人一扭一扭优雅缓缓地离去。

王老头轻咳一声道:“你小子不要不知足,有了小花还想七想八的。”

谢三儿急道:“老头你可别乱说,我跟小花什么都没发生,天地可鉴。”

“怎么,我们家小花配不上你?你小子可别忘了,是谁救的你。”王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谢三儿惨声道:“老头,我虽然在学校里的时间不长,

但小花的名声可听说过。你看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可不经揍。

你不希望刚救活我了,就马上再救一次吧!”

王老头贼笑道:“嘿嘿,没事,老头医术高明,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看来以后得多给你配点强筋健骨的药材。”

谢三儿没好气一时语塞。直接沉默不语。

见谢三儿不说话,王老头也不做声。

略一会,一老一少对视会心一笑,又默契地往女人离去的方向看去。

就在两人翘首不舍女人的离去时。

一声冷哼,从身后响起。

一老一少微颤着转身。

只见小花挽着师太,恶狠狠地盯着一老一少。

王老头、谢三儿一阵胆寒,王老头轻轻撞了撞谢三儿肩膀。

谢三儿晃了晃,尴尬讪笑道:“小花、师太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花笑而不答,松开搀扶着师太的那只手。

然后揉拳捏指,只听一阵指关节豌豆般的炸响。

对着谢三儿勾了勾手指。

谢三儿看了看王老头,给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王老头竟然无视,无耻地四十五度看着天空。

谢三儿无奈缓缓走到小花身边。

小花笑盈盈地看着谢三儿,一时之间谢三儿竟觉得小花笑着真好看。

两个小酒窝就像甜甜的米酒一样迷人。

只是这种感觉,马上被一股冰冷的声音刺回到现实。

小花笑盈盈冰冷答道:“从想七想八那会就来了。”

一声惨叫,响彻于村落的天空中。

谢老三、翠芝被惨叫声惊吓,慌忙出来查看,看到是小花后又缩手缩脚慢慢地退了回去。

谢三儿缩腿捂着脚一跳一跳,通红的面孔青筋隆起,疼得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王老头面部抽搐一下看了过来,谢三儿与王老头对视一眼,瞬间交换了眼神。

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王老头不管谢三儿的死活,讪笑道:“师妹、小花你们来了啊。”

只听屋子里传来嘶哑声音

“还有我。”

王老头脸色略暗,旋即又笑脸走向那师太。

师太面色苍白,一脸倦容。

王老头忙着搀扶过去,急切问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搀扶着师太进入屋里坐着,只留谢三儿与小花在屋外。

只见,小花一手揪着谢三儿的耳朵。

厉声道:“小三儿,你倒是说说什么叫我在学校里的名声?”

谢三儿惨叫连连。

“谁小,你才小。小花,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王老头救我啊!” 第7章 :老黄的悲剧 王老头这时,眼里耳朵里哪还有谢三儿。

满眼都是师妹。

师太看着两个孩子在外面打闹,就像是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

苍白脸庞挤着皱纹笑了笑,不再去管他们。

王老头一手搭脉,好一会才放开。

坐在角落的牛鼻子老道士,紧张地看着王老头。

“师妹受伤怎会如此严重,有一股诡异的能量残留在体内,幸好未伤及五脏六腑。”

“只需调理,再加以功法逼出即可。”

王老头看着老道士说道。老道士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两个孩子也不打闹了,静静站立在一旁。

王老头立刻写了一副药方,交给小花、谢三儿。

俩孩子马上就忙碌去了。

师太缓缓开口道:“那天与你们别离后,我本在山中道观清修。”

有一日,那人与一行人,出现在道观中,听其谈话像是商业考察之类的。

出家人对这些俗事一窍不通。

那人相貌普通,面相冷峻严肃。

我见那人行进间,步伐规律坚毅,不像是普通人,不免多看了两眼。

刚好,那人对视过来微微一笑,笑容甚是柔和。

当时不以为意。

行进在山林间时,那人突然出现,便朝我出手,各有损伤后离去。

后来,我这伤一直未好,再联想到谢三儿那日的病况。

才心生疑惑,或许,当时袭击我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只虫子。

王老头、老道士一阵惊呼:“什么?虫子!”

“师妹,这些日子就在这里养伤吧。现在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王老头与老道士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股隐忧。

村头小卖部。

老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黄聊着。

“老李,你听说了嘛,青秀山要搞开发?还有李大柱怎么这么耳熟。”老黄说道

老李不耐烦道:“你说的是那个叫创伟的公司是吧!”

老黄像是想起什么。

“对对对,这李大柱是不是小时候常常来你家玩,隔壁乡的那个柱娃子?”

老李没好气道:“可不是嘛!那小子小时候可没少折腾我们家。

真是人不可貌相。可惜这人啊,富贵了,哪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哦!”

老黄讪笑着不接话。

老李接着道:“老黄,你家闺女不是在那个创伟公司嘛!听说是给李大柱当秘书。

这秘书可是大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老黄你有福享了。”

老黄气道:“享福?那丫头大半年都没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个回来。”

“年轻人嘛,总是在忙自己的。你可以打电话过去嘛。

李大柱不是说了嘛,欢迎青秀山地区的人到他们公司做事。

你也可以顺便问问!”

老李诧异地劝说道。

老黄似有心事般有苦说不出,但想想也有点道理。

于是,掏出手机便打了过去。

可半天都没人接通,略微有点尴尬笑了笑。

老李笑道:“兴许是在忙。”

老黄闷闷不做声的走了。

越想越不对劲,接着又拿着手机打了过去。不一会电话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创伟集团,我是人事主任林筱瑜。”

陌生而又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老黄一下子蒙了。

不是自己闺女的声音?又仔细看了看电话号码。

没错啊。

“这是我闺女的手机号码,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老黄急道。

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不疾不徐说道

“您说的是黄秘书嘛?她已经离开公司了。

为了便于工作,她把号码留在我这里。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她的父亲,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了?”老黄急着说道。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您先别急,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公司了解。”

电话那头的女声关切说道。

挂了电话,老黄这下子真慌了神。

来回踱步着,一下子不知该往哪里去,该做什么好?

“小三儿药煎好了没?”

靠在躺椅上的小花晃晃悠悠问道。

谢三儿看着炉火,没好气答道:“还差点火候,王老头要你煎药,你却交给了我。”

小花嘿嘿笑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身体还很差,以后自己煎药也方便。”

谢三儿一个白眼丢了过去。

小花权当没看见。

伸了个懒腰,露出她那纤细的小蛮腰,精致小巧的肚脐。

白皙细腻盈盈一握,少女的那股靓丽气息一下子展露无遗。

谢三儿正好看了过去,一下子看呆了。

两人眼神对视,火花碰撞。

小花俏脸先是微红,随即暴起。

谢三儿无辜地说道:“是你自己露出来的,可不关我的事。”

小花即将暴走之时,师太咳嗽的声音响起。

王老头说道:“谢三儿你进来一下。”

谢三儿摸头不知脑,不知是什么情况。躲着小花走了进去。

三位老者都在。

王老头说道:“来,让我看看你的病况如何了。”

片刻后。

“嗯,虫子倒是没了,身体恢复的还行,只是还瘦了点。”

王老头摸着他没有胡须的下巴说道。

“去,用我教你的法门,运行本源之力让我们看看。”王老头接着说道。

众人走到室外。

谢三儿按照所学功法,运行着那股能量。

一阵微风凭空而起。

谢三儿似乎瞬间变了模样,整个人显得朦胧而又沉稳。

消瘦的脸庞饱满了些许。

那股透明微显白色的能量,在谢三儿掌中灵动跳跃着。

似乎只要谢三儿愿意,那股力量就能立刻倾泻而出。

老道士看到这,陡然站起身来。

脸上挂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诧异道:“这是能量外放的起手!小子,用你手中的能量隔空击打前面那棵树。”

听完,谢三儿扎稳马步。

心念所动,法随意行,掌随身动,力随掌出。

轻呵一声。

一股能量瞬间击出,空气中一阵涟漪波动。

前方不远处,手臂粗细的树木“咔嚓”应声而倒。

这下,把王老头吓了一跳。

小花在身后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道士看着王老头揶揄笑道,

“王老头,你当初要做到谢三儿这般地步,可没这么快。”

王老头、小花像是看着怪物似的看着谢三儿。

谢三儿也被自己表现出的力量吓了一跳。

只是那股微白能量在掌中跳跃时。

隐隐感觉到还另有一股轻微的暗灰色能量,隐晦地藏于其中。

击出那一掌时,那股隐晦的暗灰色能量,有一小部分也跟着击出了。

还有一部分却藏于掌心处。

击打出去的能量又被暗灰色能量吸纳回体内。

跟随功法运行。

谢三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摸头傻笑看着王老头。

这一下子把老道士的兴趣提起来了。

“谢三儿,老道士跟你过几招,你只管攻击我。”

谢三儿不知所措。

小花倒是来了兴趣,鼓励着谢三儿出招。

对着老道士笑道:“牛爷爷,你可不能放水哦!”

谢三儿瞪了一眼小花,正不知如何是好时。

老道士骂道:“婆婆妈妈的,快点。”

谢三儿躬身行礼后。

一掌快速击出,老道士不等掌到,微微晃动身体,轻轻避开。

谢三儿正要击出第二掌时,只觉小腿一阵疼痛,摔了个五体投地。

老道士在一旁笑道:“这是教你,招式不能用尽,凡事要留有后招随机应变。”

“你这牛鼻子老道,好不要脸。对小辈出腿,还出的这么阴险。”

王老头在一旁笑骂着。

老道士不理王老头。喝道:“再来!”

谢三儿快速爬起,佯装拍打身上的灰尘。瞬间向老道士轰出一拳。

那股微白能量倾泻而出,重重轰在老道士身上。

老道士微微晃动身体,卸了那股劲道。

正要说话之际,谢三儿后退三步,呵道:“爆。”

老道士立觉不妥。

内劲回涌护住胸口,一股能量在胸口处爆开。

一声轻微炸响。

老道士被微白能量的爆炸震退了小半步。

略感震惊时。

只见那小子一脸得逞的表情,看着老道士微笑着。

再看看自己的胸口,灰扑扑的道袍胸口处破损了一小块。

谢三儿向老道士躬身行礼,“谢谢牛爷爷高抬贵手。”

老道士也不在意,哈哈哈笑着。

“不错,你小子有点意思。”

老道士回头看着王老头、师太点了点头。

这时,只有小花目瞪口呆地看着谢三儿,就像是看着一只怪物。 第8章 :猎杀 师太说道:“等小花的假期结束,你们就一起回学校吧。”

说完径直地走回屋内,老道士也跟着进去。

谢三儿一脸茫然地看着王老头。

王老头微笑道:“没什么,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调理调理就好。

我会备一些汤药给你带着。你们同一个学校,正好一起回去。”

谢三儿躬身行礼道:“王老头,我去学校了。家里还要麻烦您多照看些。”

王老头摆摆手笑道:“放心放心,我们几个老家伙还住在这。有事我们会多帮忙的。”

旋即,想到什么似的

“出门在外,你们俩个小家伙要记住互相照顾。”

谢三儿、小花微微点头。

只是,王老头后面的一句话,顿时让他俩人尴尬不已无地自容。

王老头嘿嘿笑道:“我们都老了,你们争取早日生个大胖小子回来让我们抱抱。”

说完,王老头快速的溜走了。

只留一脸黑线的小花、谢三儿俩人尴尬地愣在原地凌乱。

俩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那么呆立着。

空气突然安静。

谢三儿摸着脑袋,缓解尴尬笑道。

“小花,那边有只鸟额!”

只见阳光下,小花俏脸微红,白皙嫩滑的皮肤透出些许微汗。

黛眉微皱,一双眼睛如湖水般波光粼粼,精致高耸的俏鼻似粉雕玉琢般。

红润甜美微翘的双唇,犹如滑腻沁人心脾的荔枝。

脸庞上的小酒窝犹似甘泉般清澈泯人,不免让人想轻啄一口。

微风缓徐。

几缕秀发轻拂诱人的俏脸,小花熠熠生辉恬静清美的模样。

谢三儿一下子看呆了。

小花粉脸微抬,迷人的双眼看向谢三儿。

见这家伙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纤手微攥。

气声道:“这老头有病。”

还没等谢三儿回过神来。

接着嗔道:“你也有病。”

一声惨嚎,又响彻于天际。

谢三儿面色通红地抱腿捂脚颠跳着。

哭声道:“是王老头说的,你踹他啊,踹我做什么?

能不能换一只脚,上一次的还没好了?”

这时,哪还有小花的影子,早一溜烟跑不见了。

只留下疼痛、无奈的谢三儿一人原地崩溃。

屋中三人一阵无语,这俩孩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的冤家。

老道士缓缓道:“师妹不用担心。小花功法虽然不精,应付平常的歹徒,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王老头应声道:“况且学校人员众多,比起山野道观实则安全许多。

到时候,老道士也会暗中保护他们。”

这一次。

王老头与老道士意见出奇的一致。

师太看了看俩个老头,无奈地点了点头。

谢三儿回到家中,跟父亲、母亲说起要回学校的事。

翠芝先是担忧谢三儿的身体,谢老三算是比较通达。

只是一番叮嘱还是少不了。

山中日子闲来无事。

这几天,小花看到了谢三儿也不搭话,反倒弄得谢三儿尴尬了。

昨日,小妹回家。

谢三儿想起不久后,就要离家去学校,陪小妹的时间也会变少。

想着今天帮着家里添点野味,还能换点钱。

想着想着,就带着小妹,拿起猎枪与陷阱铁夹,牵着那条黑狗往山里面走。

刚出门,就看到小花在门口的躺椅上,无聊地晃晃悠悠着。

俩人对视一眼小花一个白眼丢了过来,谢三儿无奈。

小妹倒是挺开心说道:“小花姐,我们去山里打猎,你要不要一起?”

小花正无聊至极。

一听,两眼放光正要起身,却又马上躺着说道:

“我才不跟某些身体不经揍的人去山里。万一有危险了,还得要我来保护!”

小妹看了眼谢三儿。

旋即,走过去拉着小花说道:“小花姐,山里可好玩了,走嘛。”

小花顺势起身跟着小妹一起。

俩个女孩在前面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谢三儿背着猎枪,手提陷阱铁夹,牵着那条黑狗在后面跟着。

这时,一股诡异的清幽香气传来。

清幽香气让谢三儿全身的皮肤,鸡皮疙瘩直冒。

身体内一股无名邪恶感陡然而起。

只见。

一位身材肥胖的男人,在村头小卖部的门口站着。

那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回头看着谢三儿他们,嘴角裂开两眼微眯,露出一副看似笑容,实则无比诡异的表情。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面容,让谢三儿心里很不安。

看到小妹对那人微微一笑,不免诧异道:“你认识?”

小妹笑着说道:“你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个王老板来过我们家。只是...”

“只是什么?”谢三儿连忙问道。

“只是,王老板今天看起来怎么比之前瘦了很多。”小妹疑惑道。

“可能在减肥吧!”小花嬉笑道。

三人继续前行。

谢三儿在后面闷不做声地跟着,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那股清幽诡异的香气,他很清晰的记得,今天这次是第三次闻到。

第一次是在床上躺着的时候,第二次是那个女人,这一次是这个王老板。

不对,那个女人的气味略有不同。

这个王老板的气味跟第一次闻到的是一样的。

那天竟是他?

小妹回头,看着谢三儿眉间紧皱闷闷不乐的样子。

落下已经有点距离了,还以为是没理他,让谢三儿不高兴。

随口道:“哥,你走快点。”

谢三儿应了一声,快速跟了上去,不再过多去想。

三人走在山野里,

谢三儿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把那条黑狗放出去探寻着。

选好了位置,布置好陷阱铁夹放上了诱饵。

三人随即放慢脚步,找了一个视野开阔处坐着休息。

隐隐约约有股清幽香气传来,谢三儿眼皮直跳,一股不安躁动着。

那条黑狗训练十分有素,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不停四处闻嗅着。

不久,

一阵轻微骚动响起,黑狗狂吠一声,似乎觉察到猎物所在之处。

狂窜而出,一阵稀稀疏疏声音传来。

不一会,黑狗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跑到三人身前,围着三人摇尾转圈。

小妹随即将野兔放进背笼里,又取出一块肉干丢喂给黑狗吃。

小花见着有趣,也要了块肉干喂着黑狗。

正在这时,一声嘶嚎响彻于山林间。

三人一惊,黑狗又猛窜而出,不停狂吠。

三人分散着围了过去。

只见一只黑乎乎的野猪踩中了铁夹,疼痛让它不停的转着圈嚎叫着。

谢三儿一惊。

这片山地很少有野猪这种体型的动物出没。

野猪看到三人过来,朝着小妹狂奔袭去。

小妹见野猪来势凶狠,转身就往身边的树木窜了上去,小妹边爬边叫着,

“小花姐快爬上树。”

野猪随即转向对着小花猛冲,小花哪见过这种阵势,一下子慌了神。

正在小花手足无措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枪响,打中了野猪的躯干。

野猪晃了晃身体,流血不止竟没倒下。

猎枪的杀伤力不足以致其性命,疼痛让它更加愤怒,朝着谢三儿狂突猛攻而去。

谢三儿边跑边装填弹药,瞅准时机随手又是一枪。

正中野猪眼部。

谢三儿打完一枪立刻装填弹药。

野猪血液狂喷,不停嘶叫着原地转圈,摇摇晃晃就是不倒。

谢三儿正要再打一枪时,野猪轰然倒地抽搐着。

见野猪倒地,谢三儿随即放下戒备,长嘘了一口气。

突然,

小花的声音传来,

“小三儿快跑!”

小花惊恐的声音从远处惨呼传来

谢三儿不明就里,不一会。

只见小花,花容惨淡身上的衣物多处破损,背着小妹蹒跚着跑了过来。

小花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人,跟着一个胖子。

竟是那王老板!

王老板的左腿被陷阱铁夹夹着。

血液从他肥大的裤脚处慢慢渗出,面无表情死死地盯着谢三儿。

竟停止了追逐。

小花背着小妹,喘着气来到了谢三儿的身边。

“小妹被他从身后打晕了,我与他打斗了一番,趁他被铁夹夹住之时才逃了过来。”

谢三儿看了眼小妹,又看了看嘴角流血,脸色苍白的小花,

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花微微一愣。

“没事,小心这人,他很怪异!”

王老板的嘴角微微地裂开,双眼陡然睁大,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唇角。

那眼神就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

一步一步地朝着谢三儿走了过去,诡异的清幽香气越来越浓郁。

谢三儿被他盯得浑身难受,猛然端起猎枪。

厉声喝道:“别再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王老板似乎未听见一般,拖着陷阱铁夹子,一步一步不停地走了过来。

谢三儿端枪的手在颤抖着,他从未将枪口瞄准过一个人,双腿也不自觉地在颤抖着。

怎么办? 第9章 :林筱玲的忧愁 王老板越走越近,那股诡异的幽香浓郁至极。

猛然间。

一声枪响,山林间虫鸟惊飞。

王老板右边的肩膀中枪,黑红的血液狂流不止。似乎毫无知觉,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伸手摸摸了伤口。

面相狰狞,竟舔舐着手中的血液。

小花看着这一幕,顿感恶心至极。

谢三儿面色苍白,惊叫道:“小花,你快走,我拖着他。”

小花背着小妹远远走到了一边。

王老板诡笑道:“咯咯咯,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随即第二枪响起。

正中王老板的右大腿。

血腥味越来越浓郁,那股诡异的幽香,

竟浓郁到略显一丝刺鼻的腥臭味。

王老板浑身是血,疼痛好像不在他的感知里。

血流不止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谢三儿走去。

此时,两人仅相距十来步。

谢三儿一下子慌了神。

转身想跑。

王老板面相狰狞,嘶哑的声音传来。

“你跑不掉的,我的猎物。”

谢三儿转身就跑,边跑边装填弹药,

正要转身瞄准之际。

王老板肥胖的身形,诡异地出现在谢三儿身前。

一缕细长的黑色能量线,猛地卷来直奔谢三儿手中的猎枪。

谢三儿猝不及防,猎枪被卷摔到一边。

能量黑线迅捷无比,缠向谢三儿的脖颈。

谢三儿伸手一挡,能量黑线缠绕着右臂,

黑线缠绕的瞬间,谢三儿感觉到自身的本源之力,被黑线吸噬而去。

身体快速被黑线卷向王老板。

一阵慌乱。

谢三儿左掌猛地一击,一股本源真力倾泻而出,轰在王老板的胸口。

王老板胸口处顿时炸开,血肉横飞之际,

一股诡异的黑色能量显现,

与谢三儿的本源之力纠缠、抵抗着,

那股黑色的能量,似乎要慢慢吞噬掉谢三儿的本源真力。

王老板癫狂笑道:“咯咯咯,猎物垂死挣扎的时候,总是令人无比的着迷!”

谢三儿见此状况,一颗心直落谷底。

右臂上那道黑线,还在不断地吸噬着谢三儿的本源真力。

谢三儿身体不停的挣扎着,却一步一步的被拖向王老板。

又一声枪响

王老板肥头大耳的脑袋,竟被猎枪轰缺了半边。

只剩一只眼睛,面目狰狞铺满血液,王老板顶着半边血糊糊的脑袋

矗立在山林里,血腥诡异的场面,令人不寒而栗。

王老板转动半边头颅,看向不远处的小花。

只见,小花手拿猎枪,惊慌失措地看着谢三儿。

王老板左手一挥,一股黑色能量暴戾击出,猛烈地袭中了小花。

小花瞬间鲜血狂吐。

柔弱的身体被黑色能量击飞,撞到身后粗壮的树干上。

惨哼一声

回弹落在地上,一时不知死活。

谢三儿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嘶嚎地叫着小花。

就在这时,内心深处那股邪恶感猛然迸发。

隐藏极深的暗灰能量,顺由心脉处急速迸出。

顺着右臂,直逼那条细长的黑色能量线。

王老板见暗灰色能量的出现。

面目狰狞,满是血液的半边脸庞,竟露出诧异之色。

残留的一只血眼,像是见到十分害怕的事物,露出惊恐的眼神。

惊恐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一边快速地撤回细长的黑色能量线,只是暗灰色的能量,犹如附骨之蛆似烈火切寒冰,

闪电般顺着黑线将王老板的身体,迅速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时,谢三儿竟诡异般站了起来。

右手中暗灰色的能量不停袭向王老板。

王老板被暗灰色能量,不知不觉中束缚捆绑悬在半空中。

满面鲜血的半张脸透露出惊恐之色,肥硕的身体不停挣扎着。

黑色能量与暗灰色能量不停地纠缠着。

整个肥硕身体的周围,荡起阵阵能量波动涟漪,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两股能量纠缠一番,暗灰色能量似乎要将黑色能量转化。

一股股暗灰色的能量重新回到谢三儿的体内。

暗灰色能量竟然在吞噬黑色能量。

此时,谢三儿早已失去理智。

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呈现诡异的暗灰色。

癫狂叫道:“给我死!”

一股更加强大的暗灰色能量,从谢三儿右掌中迸出。

直接轰在王老板肥硕的身体上,竟没发出任何声音。

暗灰色的能量快速将王老板整个人包裹着。

王老板身体内的黑色能量,被暗灰色能量快速转化吸噬,

重新奔回谢三儿的体内。

半空中的王老板,逐渐奄奄一息。

整个肥硕的身体快速干瘪下去。

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般,逐渐没了生机变成了一具干尸。

就在这时,那具干尸胸膛处猛地鼓起。

一只青灰色豌豆般大小的虫子,振翅飞出。

青灰色虫子拼命地挥动着翅膀,想要逃离束缚。

暗灰色能量迅速将青灰色虫子包裹化解。

青灰色虫子发出吱吱的声音,拼命挣扎着。

片刻。

就被暗灰色的能量转化,吸噬回谢三儿的体内。

谢三儿两眼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右手伸向小花那边。

嘴里还在喃呢的叫着“小花、小花。”

就在倒地闭上双眼的瞬间,似乎有个人影在闪动,

谢三儿再也无力睁开双眼。

昏死过去。

林筱玲这一日忙完工作。无聊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习习,扰动着她迷人身姿,她本可以坐着豪车快速回家。

只是今天。

她真的很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走走看看,随便停停。

站在街边,远处的霓虹闪烁着刺目光芒。

她眯眯眼,撩了撩头发,看着来来回回的行人,嘈杂的鸣笛声。

释放着属于她的那些忧愁。

这车水马龙的城市,真忙!

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注视,被人关注。

或者说是被监控。

她习惯了这种感受,无时无刻都在习惯着。

她知道。

那些不知隐藏在何处的保镖,马上就要来劝说她回家。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如果到十点钟还不在家里。

那些保镖将会被惨无人道的对待。

她曾经也任性过,只是代价让她追悔莫及痛苦不已。

想到那个即将要共度余生的男人。

虽不喜欢,那天看起来至少不讨厌。

或许这是她需要承受的。

“小姐,该回家了。”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保镖说着。

她机械的点着头,

她最喜欢的那辆车,不一会就停在了她的身边。

送她回到那个压抑的空间里。

一路无话。

“小姐,回来了。”

佣人满脸笑容的迎接着她,又像是在告诉屋子里的人。

装潢大气、典雅、精致的客厅。

俩个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正在聊着些什么。

林筱玲一声不响直接走向旋转楼梯。

回头对着沙发上那人说道:“爸,我可以听你的安排。”

说完,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上楼了。

沙发上另一人问道:“这孩子是什么意思?”

这俩人正是林氏集团的兄弟,董事长林振南、总裁林振雄。

林氏集团在苍南省,曾经也是头部企业,只是近些年一直被创伟集团压制着。

林振南儒雅温和,无奈说着

“这是交换,这孩子还是不放心我这个父亲。”

林振雄道“孩子答应就行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只是...”

林振南看了看这兄弟说道:“你担心什么?”

“林氏这些年,业务范围与创伟基本类似,苍南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一山不容二虎。况且这几天,有些风声传来,值得我们多考虑一下。”

林振雄顾虑地说着

林振南疑虑道:“你是说上头?”

“创伟一家独大多年,有些事怕是要变了。

两家联姻恐怕于林氏无益。”林振雄接着说道:

“青秀山这么大的项目,却只有创伟一家参与。只怕很多人都在密切地关注着。” 第10章:诡秘道者 “你说的我也正在考虑,筱瑜这些年在创伟一直被防备着,难有作为。

李大柱虽然出身一般,但做事却滴水不漏。”林振南冷冷说道。

“筱瑜最近说起一件事,李大柱之前的一个秘书失踪了。

你看能不能以此作为切入口?”林振雄说道。

“这件事调查一下,看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林氏想要参与进青秀山的项目,

就这一个秘书份量恐怕不够。还得需要其他的切入口。”

林振南思索着沉声应道。

林振雄看了看林振南,咧着嘴嘿嘿笑了笑,坐到林振南身边一阵耳语。

林振南听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停地在大腿上敲着。

看着林振雄好一会,皱着眉说道:“这只是你的意思?”

“大哥,上面已经对林家不满,正愁没有突破口。况且林李两家联姻,

谁会想到是我们做的。大哥这事要是成了,林氏就又上一个台阶了,这都是为了林家。”

林振雄急着说道。

林振南思索片刻后。

沉声说道:“这事要做的干净,最重要是保护好筱玲。”

一时无话,林振雄起身准备离开。

正要出门时。

“听说外面那个女人给你生了个儿子,现在应该快毕业了吧?

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林振南缓缓说着。

林振雄眉头微皱,旋即尴尬笑道:

“大哥,过段时间就把那小子带回来!”

林振南冷冷地看着这个兄弟离去,又缓缓看了看林筱玲的房间。

夜渐渐的凉了下去。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滴、滴、滴”的水滴声在黑暗的空间里不断回响着。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

“这是哪里?”谢三儿轻轻撑起身体。

稍微一动,就感觉五脏六腑、全身剧痛无比。

“你醒了?不要乱动,你吸噬的能量太多,导致脏腑受损,现在还没有吸纳完成,

运行功法将那些能量转化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谢三儿循声望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像是感知到。

“你不用找我,抓紧吸纳疗伤!”

谢三儿见不肯告知,好奇地转头四处看了看。

发现除了黑,什么也看不到。

无奈着,默默运行功法吸纳能量疗伤。

良久。

谢三儿才略感觉身体好受了点。

一枚烛光亮起,在幽暗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眼。

好一会,谢三儿才适应了微弱的烛火。

四处查看时,这里竟然是一个山洞,角落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消瘦,裹着一身黑袍。

正要看那人脸时,谢三儿差点吓得半死。

那人的脸竟是骷髅,

在幽暗的空间里突然展现出来,着实吓了谢三儿一跳。

谢三儿再仔细观察,见那只是一个骷髅面具,看不到那人的表情。

黝黑精练的眼神,闪烁在面具后面。

这时。

谢三儿才发现没有看到小妹、小花。

着急问道:“她们在哪?”

苍老的声音没有感情似的,缓缓答道:“你放心,她们都很好。”

谢三儿死死盯着戴着骷髅面具的人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帮我?”

苍老声音缓缓说道:

“你现在不必知道我是谁,时候到了你就自然明白。”

只见黑衣人缓缓走来,一道苍老的手指伸出,迅速点在谢三儿的眉心。

谢三儿猝不及防,被黑衣人的动作吓了一跳。

一缕金光闪烁,缓缓进入谢三儿的脑袋里。

金光由眉心而入,由上而下迅速掠过谢三儿全身,

一遍一遍像是在驱赶、归拢着什么。

金光竟在驱赶、归拢谢三儿的本源之力,还有那股隐藏极深的暗灰色能量。

它要做什么?

谢三儿不明就里内心一阵慌乱。

“屏气凝神,固守本源。”

苍老的声音似有魔力般,宽慰着谢三儿的身心。

谢三儿见其并无恶意,忙聚精会神。

金光犹如一道道暖流袭遍全身,让谢三儿异常舒服畅意。

先前身体的损伤,在金光的轻拂下缓缓复原。

金光将谢三儿身体筋脉里的本源之力、暗灰色能量缓缓驱赶、归拢到丹田处。

慢慢的,

原本略呈现透明白色的本源之力与暗灰色的能量,在丹田处聚集。

缓缓地形成了一条轻薄雾气状的阴阳鱼。

彼此缠绕游动着。

阴阳鱼游动时,竟有轻微的金光闪烁其间。

阴阳鱼的外侧被一层薄薄的金光圈拢着,似在保护着阴阳鱼。

金光圈层上诡异地显示出许多文字,游动在金光圈层的表面。

谢三儿运行功法内窥见状,顿感诧异、恐慌。

不知金光是何物,这老者又是何意。

一时之间,顿觉这暗黑的空间诡异无比。。

只是阴阳鱼游动时,像呼吸一般。身体隐约感受到,空气中一股股微弱的能量缓缓进入身体内。

能量被金光过滤,去除杂质,一分为二灰白两色的能量,汇聚到游动的阴阳鱼上。

谢三儿略觉有趣,尝试着运行功法。

身体内金光透体一闪即逝。

在暗黑的空间里,显得既灵动又诡异。

空中更大一股能量狂涌入体,旋即又被金光过滤去除杂质。

一分为二灰白两色的能量,汇聚到阴阳鱼上。

谢三儿顿感四肢百骸,犹如泡在温泉里般舒服异常。

只觉得身体四肢充满着力量。

激动之时轻啸一声,一掌随即击出。

一股暗含着灰白二色,闪着金光的掌形能量。

波动在空中,迅捷无比地击中在山壁上。

咔嚓一声。

坚硬的山壁,竟被击碎一块。石屑落地声,缓缓传来,空气中灰扑扑一阵。

谢三儿被这景象吓得目瞪口呆,这竟是自己弄的?

旋即,那股击出的能量又缓缓地被阴阳鱼吸回体内,重新汇集到阴阳鱼上。

谢三儿不可置信。

好一会,才一脸疑问地看向黑衣老者。

“你悟性不错,阴阳鱼只是一枚种子,金光是一种功法。”

黑衣老者毫无感情地说着。

谢三儿疑惑道:“种子?功法?”一时之间摸头不知脑。

黑衣老者又说道,

“你现在无需了解的太多。想要修炼功法,只需心念调动金光上文字即可。”

谢三儿大感好奇,随即心念所动。

金光上的文字如游龙般缓缓流向脑部。

“无尽剑意”

四个金色的古篆字体,轰在谢三儿的脑海里,久久不能退去。

谢三儿的脑海里,一下子呈现出一副金色的世界,

厚黑的大地洒满金色,苍茫古老的天空霞光满天。

清澈的湖水金光粼粼,一切就像是梦幻一般。

金光文字似游龙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咆哮着。

震天的龙吟之声,响彻在古老荒凉的空间里。

刹那间,狂风大作风起云涌。

天边的流云急剧翻涌,古老的湖水翻起滔天巨浪。

谢三儿置身于这幅景象内,被吓得目瞪口呆。

一道苍老飘逸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来了!”

盘旋在空中的金色巨龙,竟缓缓化作成一位道者模样。

道者一身灰袍,面相清冷消瘦,苍白的发须飞舞。

双手附于身后,似落叶般无声无息飘落在谢三儿面前。

谢三儿只是轻轻与那道者对视了一眼,脑海剧震。

深邃悠远的眼神,仿佛是从千万年前而来,又如古老湖中的旋涡,让人不自觉地深陷其中。

“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谢三儿内心惊叹着。

旋即回神缓缓道:“您在等我?”

灰袍道者摸着胡须淡淡说道:“与其说是等你,不如说是选择了你。”

谢三儿疑惑说道:“选择了我?”

灰袍道者哈哈一笑,苍老深邃的笑声回荡在古老寂静的空间里。

“世间之事,总是难以预测。如今各宇位混沌纷争再起,你就是我选择的传人。”

谢三儿内心一惊,心里默默念叨着:

“搞这么大的阵仗,神经病啊。你说传人就是传人,也不问问人家到底愿不愿意。”

只听,

空中马上响彻出,谢三儿心里所想。

场面一阵尴尬,

灰袍道者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你竟不愿意?”

谢三儿忙躬身行礼说道:

“小子实力低微,已有功法在学不愿贪多,且所学的功法足以自保,还请前辈谅解!”

灰袍道者像是遇到了,什么哭笑不得的事似的。

摸着胡须道:“你可知各宇位中,有多少人想拜老夫为师而不得嘛!”

“小子愚笨,所学功法都还未吃透。王老头待我不薄,小子不愿另寻他人为师。

还请前辈另寻高徒。”

谢三儿诚恳地说着。

现在还不知小妹、小花的状况如何,在谢三儿昏迷前她们都已受伤,

忧心不已,心里现在属实无意再耽搁于此。

灰袍道者吹胡子瞪眼睛好一阵,算是明白了这小子还挺念旧。 第11章:一剑分阴阳 灰袍道者缓缓说道:“当初那么多人。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你谢三儿的机缘最深,最符合“无尽剑意”的剑道传承。你若不愿意做我的门人,我也不做强求。

但,我且问你,若有朝一日,你认知的这个世界大乱了,你所关心的人所爱的人,有生命危险之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谢三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只见灰袍道者,右手轻轻一挥。

顿时空中诡异出现一块画面,谢三儿抬头看去。

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是小花,还有小妹!

小花满脸鲜血,花容失色,搀扶着受伤小妹,一瘸一拐蹒跚前行着,一脸惊恐时不时回看着后方。

画面一闪而没。

谢三儿紧张问道:“她们怎么了?”

灰袍道者缓缓道:

“你不用紧张,现在她们很好。只是将来略有劫数。”

灰袍道者又接着问道:“你可知你今天所杀的是什么?”

谢三儿想起山林间诡异血腥的一幕。突然间惶恐不安面色苍白。

说道:“是人?不对,是只虫子?不对...”

谢三儿一时之间,心慌意乱语无伦次。

灰袍道者接着又冷冷说道:

“噬灵虫,这噬灵虫最喜通灵之物,你被它们盯上了。”

谢三儿回想到先前山林间的打斗,再联想到小花、小妹,一时全身的冷汗直冒。

顿时,心念一转,跪地匍身向那灰袍道者行礼道:

“小子愚钝,还请前辈赐教!”

灰袍道者摸摸灰白长须。

缓缓说道:“孺子可教。”

谢三儿起身看向灰袍道者。

只听其缓缓而道。“无尽剑意,剑意一分为九,九九归一,周而复始,无穷无尽。剑意小成者,杀人盈野,制敌于无形。大成者,毁天灭地,为我独尊...”

灰袍老道的右手,缓缓现出一柄古朴闪烁金光的长剑,只见其身形移动。

厉声喝道:“无尽剑意,一剑分阴阳,即分阴阳,亦定生死。”

灰袍道者手中金光长剑猛然向前斩出。

一道巨大无比的剑影,电光火石间斩出。剑影暗含黑、白二色,直扑金光粼粼的湖面。

黑白剑影所至,湖水掀起滔天巨浪,竟一分为二。

深可见底的湖水瞬间被剑影分开。

剑影两侧的湖水,一边白色,一边暗黑色。

形成一道由湖水壁立而成的深渊。湖底一条暗黑的通道,向远方无穷无尽的延伸着。

直至望不见尽头。

谢三儿被这一幕,震撼到张口结舌无以复加。

灰袍道者收剑于手,略显疲惫之色。

沉声说道:“可看清否?”

谢三儿忙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竟不知点头还是摇头。

灰袍道者见状,手捏剑诀,手指轻轻点在谢三儿的眉心。

略显虚弱声音缓缓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谢三儿的眉心金光闪烁,金色文字缓缓进入谢三儿的脑海中,竟是“无尽剑意”的功法,练功心德。

随着金光文字的汇入。

灰袍道者的身形越来越透明,飘忽不定闪烁异常,似乎微风轻徐便要被破碎纷飞。

谢三儿不明就里急道:“前辈怎么了?”

灰袍道者笑道:“不碍事,这只是我的分身幻影,他日若有缘,你我自会相遇。”

说完灰袍道者的身影,看着谢三儿微笑着。

如同光幕一般,原地缓缓消失不见。

谢三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好一会才收敛心神,金光文字竟又回到丹田处护着那阴阳鱼。

谢三儿猛然睁开眼。眉心间金光微闪即逝。

吐纳间一股气势外泄。顿觉全身无比舒畅惬意。

目光所至,黑袍老者的身形竟是略有微颤。

谢三儿连忙起身向黑袍老者行礼。

“多谢前辈!”

黑袍老者缓缓说道:“少主,不必多谢,老仆只是传道者!”

“少主?”谢三儿疑惑问着。

“少主既已接受主人的功法,那就是主人之徒。”黑袍老者说道。

谢三儿一想也是不作他想,想到先前那画面里小花、小妹的模样。

不由得担心起来。

黑袍老者是知他所想,打了一个手势,两人缓缓走出山洞。

不一会就又回到先前打斗的之地。

谢三儿查看一番,竟没发现那具干尸所在。

原来这山洞竟离得不远。为何以前在山里玩没发现。

眼见天色暗沉,不知黑袍老者到底何意。

只见黑袍老者指着一颗树下道:“在那。”

谢三儿看向过去,那树下除了泥土,小草,还有一些枯枝烂叶外,空无一物。

正疑惑看着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缓缓朝谢三儿躬身行礼道:“多事之秋,少主需尽快功法小成。才有能力应对将来变故。”

谢三儿看着黑袍老者点了点。

黑袍老者旋即干瘪手指轻轻一点,一道黑芒快速掠向那颗树,黑芒所至一圈光影波动,只见小花、小妹花容惨白闭目靠着树干。

谢三儿跑了过去紧张问道:“她们如何了?”

黑袍老者缓道:“少主放心,她们只是睡着了,身体的伤老仆已治疗些许,只留了一些皮外之伤。”

旋即手指一收,那光幕似有灵性一般,回到了黑袍老者手中。

谢三儿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略感惊奇。

黑袍老者微微躬身行礼道:“一点障眼法罢了,少主谨记今日之事切忌外传,也不必寻找老仆。少主有事老仆自会现身。”

说完转身即走。

谢三儿看着小花、小妹两女惨淡的模样。

好一会像是记起什么,转头问道:“他是谁?”

只是这时哪还有那黑袍老者的身影。

谢三儿无奈地望了望。

“灵宇,剑道尊者楚道几。”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山林深处传了过来,响彻在谢三儿的脑海里。

谢三儿心中默念:“楚道几。”

不一会,小妹与小花缓缓苏醒过来,一阵疼痛呻吟声。

小花紧张问道:“那人?”

谢三儿略作简述,只说是打跑了那人。

眼见她们昏迷着,就一直等着。

小花不作声一脸古怪地看着谢三儿,看的谢三儿心里直发毛,朝着小花“嘿嘿”干笑了两声。

小妹看着幽暗的山林深处道:“有人来了。”

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

那条黑狗竟然带着谢老三、王老头他们转转悠悠地跑来了。

王老头连忙查看他们的身体,一阵问询检查下来,发现没多大伤痛,略略松了口气。

只是眼神怪怪的瞅了瞅谢三儿。

王老头道:“谢老三,这山里孩子们怕是不能再待了!”

谢老三默不作声微微点头。

幽暗的山林里,那条黑狗跑在前面,一行人带着猎物正欲离开。

王老头似有觉察般,回头朝那山洞的方向眯着眼看了好一会。

才跟着走了回去。

幽暗的房间内。

一个身影缩在沙发里,微弱光线下,一头灰白相间的头发。

棱角分明苍白的脸庞,露出一抹阴鸷笑容。

看着眼前跪着的人说道:“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有利,青秀山的项目对组织很重要。其他计划也要加快。”

那人一身精致装扮,双膝跪地匍身于地上,看不清面庞。

颤声回道:“大人说的是。”

沙发上的人随即起身。

蹲在那人身边。

阴冷着说道:“最近有几名成员失踪了。管好自己的人,不要让目光看了过来,影响组织的计划。否则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承受不起。”

随即,丢下一本册子,缓缓走到门口,开门声响起。

刺眼的光亮打在灰白头发的身形上,一道圣洁而又神秘的身影,显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处。再也不看跪在地上那人一眼。

缓缓而去。

关门声响起,

良久,

匍身跪地的人,才缓缓抬身而起。

一身精致的打扮,棱角分明冷峻的脸庞,冒出了些许冷汗。

缓缓捡起地上册子,看着上面的名字,侧脸看了看门口处。

一丝诡异的笑容从嘴角而起。 第12章 :第一次住在一起 “儿啊,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身体。”

母亲翠芝拉着还略显消瘦的谢三儿手叮嘱着。

“妈。放心,儿子都这么大了。”谢三儿微笑着说道。

母亲翠芝看着谢三儿,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花。

眼神里的柔和,像是在看自家孩子的一样。

小花自幼被王老头抚养长大,虽然王老头三人都挺疼爱小花的。

家人温馨送别的情景,不禁还是让小花的眼眶湿润着。

大家沉浸在离别情绪中。

王老头将小花、谢三儿拉到一起。

沉声道:“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的事,你们两个要多加小心互相照顾。”

谢三儿看了一眼小花,正好小花看了过来,两人眼神一触即躲。

王老头看着这俩个孩子,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丢给谢三儿。

“这是市区里的房子,正好离你们学校不远,你们就住在那里吧。”王老头笑着说道。

“我们?”小花、谢三儿同时疑惑道。

“不然了?你们还要练习功法,在学校住宿多有不便。

这房子正好用上。”王老头咧着嘴笑道。

“你这老头,当初怎么让我住宿舍了,谢三儿一来你就把房子弄出来了。”

小花不满说着。

王老头转头看了看边上师太、老道士。回头看着小花、谢三儿嘿嘿笑道:

“我们三个还等着你们早点生个大胖小子了,你们这也算同居了。”

“同居!”小花、谢三儿异口同声的一阵惊呼。

两人互看一眼,顿时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众人一脸微笑,看着他们俩个,就好像马上要拜堂成亲似的。

只有小妹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尴尬了好一阵,俩人在众人的关心、微笑下,上了离别的车。

车到村头时,正好一辆警车闪烁着耀眼的警示灯光开了进来。

小花、谢三儿坐在车里,空气异常安静。

只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不停地轰鸣着,看到警车进村谢三儿心里一紧,想到那天山林中的事情。

旋即,又缓缓放下紧张的心情。

谢三儿尴尬说道:“小花,你看警车。”

小花还沉浸在先前王老头说两人同居的话题里。

听到谢三儿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侧头看去。

车内明暗交错的光线下,谢三儿棱角分明消瘦的侧脸,像是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隐约间透露着一丝金色,显得既朦胧又沉稳。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流的刹那,似久远相逢,又似相处很久。

车内的气温缓缓提升,一丝情愫在蔓延着。

小花俏脸微红道:“警车怎么了?”

谢三儿忙回神道:“没,没什么。”

说完又侧头瞄了一眼小花。

旋即,车内又陷入一片安静中,只剩发动机不停轰鸣声。

窗外的麻雀在不停地叽叽喳喳唱什么!

村头小卖部。

“您好,请问您知道黄淑芬的家在哪儿吗?”

一位身穿警察制服的中年人问道。

老李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警察。

“老乡,我们找黄淑芬家里人问点事情。”那名中年警察笑着说道。

老李说道:“离这不远,往里走门口有棵桃树的那家就是。”

警察走后,老李望着警察离去的方向,半天才缓过神来。警察找到老黄家,老黄正好在屋子里瞎忙着。

中年警察问道:“您是黄淑芬的父亲嘛,是您报的警?”

老黄浑浊双眼看着面前的警察,突然跪了下来。

压抑多日的情绪一下子迸发出来。

“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老黄跪着哭道。

那名中年警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忙将老黄扶起。

缓缓说道:“不慌,不慌。您慢慢说。”

正要问询时,手机铃声响起。

中年警察看了看来电,快速接通。只听中年警察一声惊呼道:“好,我马上去现场。”

中年警察对着身边年轻的警察道:“小周,你在这里继续问询。我要去一趟山里。”

小周疑惑说道:“怎么了?冯队。”

冯队看了一眼老黄。

沉着声道:“山里面出事了。”

创伟集团

李大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右手拿着册子缓缓敲打着自己的大腿,似乎在沉思着。

敲门声响起,瞬间勾回他的思绪。

“进来。”

李大柱缓缓走向办公桌。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优雅地走了进来。

李大柱微笑着看着她,又看了看女人胸口处精致的白金项链。

笑着道:“筱瑜,这项链果然很适合你。”

林筱瑜微微一笑,随即问道:“董事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大柱随手将手中的册子递给林筱瑜说道:

“这是青秀山区村子里,需要重点帮扶的人员名单。集团的政策你也清楚。做好这些事有利于青秀山文旅项目的推进。”

林筱瑜随手翻看下册子,像是记起什么说道:“黄秘书的老家也在那边的村子里。”

李大柱柔和的说道:

“黄秘书失踪的事情,让集团很意外。虽说已经离职了,但毕竟在集团里工作多年。

过后对她的父亲在政策范围内多补偿点。”

林筱瑜说道:“好的。”

随即优雅地走出办公室。

李大柱看着林筱瑜扭动的背影,想起那日在这个办公室里的激情。

嘴角微起喃喃道:“这个女人,吃起来应该不错。”

正在李大柱浮想联翩时,手机声响起。

看着来电号码,李大柱身体微颤快速接听,沉声道:“大人。”

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传来:“王胖子找到了。”

李大柱心里稍微放松一下。

紧接着那头声音传来:“死了。”

“死了?”李大柱震惊着,王胖子与自己实力的相差无几。

电话里的大人继续冷声说着。

“看尸体的模样,似组织内人的所为。但能达到他这样实力的,现在还没有几只,这件事很蹊跷。”

李大柱颤声问道:“大人,我们下一步需要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着,好一会才说道:

“我们需要时间,现在青秀山区这块,聚焦目光越来越多,低调做事。

我们需要更多养料来培养,东西要尽快开采出来。还有宿主要马上归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抓紧时间调查另外一名失踪的成员。”

李大柱沉声应答着。

如果是那名失踪的成员所为。那他的实力,现在要比自己高了不少。想到这李大柱不由得冷汗直冒。

谢三儿、小花背着行李晃晃悠悠走在城市的马路上。

与其说是两个人背着行李,不如说谢三儿一个人扛着。

小花美其名曰帮助谢三儿锻炼身体。

不一会就来到一座不算豪华的小区,小区绿化布置的不错,房屋错落有致。

按照地址找到房间。

屋子不算太大,普通的三室两厅简简单单的装饰。

小花丢掉背包。

旋即嗔道:“这老头,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在市区还有这么一套房子。”

谢三儿朝着小花笑了笑。

随即四处看看,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房子在三层,看着窗外的绿植说道:“这挺不错的,安静,离学校也近。”

小花没好气道:“老实说,你是不是给了老头什么好处?”

谢三儿无语道:“你在说什么。老头这也是在关心你。”

两人简简单单收拾下。

谢三儿道:“奇怪,这个房子不像是很久没住人,像是做完清洁没多长时间。”

小花一听,也觉得奇怪。

随手一抹,桌上、窗台上竟没有灰尘。

“这个房子有人来过?像是知道我们今天要住进来似的。”

谢三儿疑惑着,钥匙还在自己手上。

两人不明就里,一时无话对视了一眼。

房间内暧昧的气味又浓郁许多。正当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

一阵咕噜声响起,两人尴尬一笑。

小花笑道:“走,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住在一起,小三儿今天姐姐请你吃大餐去。”

谢三儿看着小花开心的模样,像是想到什么,不免笑着多看了小花两眼。

小花回过神来想到刚才说的:第一次住在一起。

俏脸微红,偷偷瞄了瞄谢三儿。 第13章 :疯兔小花 俩人一阵嬉笑打闹后,谢三儿突然想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城市里不比在农村家里,出门在外每一步都要花钱。虽然家里给了生活费,但父母也很不容易。

也不知道二姐怎么样了,还有大哥。

一想到这些,谢三儿的心里沉重了许多。

先前病重的时候,已经让父母劳累操心不已。

现在离开学也没几天了,自己有些许能力了,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二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酒楼,这家酒楼谢三儿以前来过,只是上次的场景让谢三儿着实有些难堪。

现在想起来还气愤异常。

自那次以后,再也没有来过这家酒楼。小花说这家酒楼的菜不错,好巧不巧又来到这里。

两人在大厅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正要点菜时,门口进来了一群人。

只见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戴着耳钉、唇环、墨镜的青年。摇头晃脑地走了进来。

黄毛青年正搂着一身着暴露的女子,女子浓妆艳抹鼻环唇环地全戴着,全身上下就剩两块布似的穿着,胸前的一对,暴露出整个上半球。浓烈刺鼻的香水味,隔着很远就能闻到。

黄毛青年一只手不停在暴露女子的肥臀上揉搓着,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古怪的嘿嘿声。

要不是因为肚子饿了,恐怕这一男一女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一场激烈充满气味的肉搏。

这对男女身后,跟着同样染成五彩缤纷头发的青年,他们五颜六色的头发,就像路口处的红绿灯一样,散发出让人注目的色彩。

显然这群红绿灯的目的达到了。

谢三儿一眼就瞥到他们,嘴角不禁抽动,露出古怪的笑容。

小花略有察觉。

看了看谢三儿,回头看到这群红绿灯,露出鄙夷的表情。

“你们有过节?”小花疑惑道。

谢三儿冷声说着:“之前在这里发生了一点冲突。”

“就你那瘦不拉几样,还打架?别怕,在学校小花姐保护你。

好久没活动了。”小花嘿嘿笑道。

只听一顿握拳捏指爆竹般的炸响。

“师太说了,要你淑女点,别整天打来打去,跟个暴力狂似的,”

谢三儿看着小花兴奋的模样,翻着白眼无奈地说着。

“他们来了。”

黄毛一进门就看到了谢三儿他们,一脸坏笑冲着谢三儿、小花径直走过来。

倒不是因为看见谢三儿了,而是黄毛看上小花了。

黄毛丢开身边的暴露女,随手拉了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取下墨镜猥琐地看着小花。

“小花,你也在这里。怎么跟这个病鬼废物坐在一起。”

黄毛看都不看谢三儿一眼。一只手正欲搭向小花的肩膀。

“小花是你能叫的嘛?”谢三儿冷声道。

看着黄毛搭向小花的动作,谢三儿古怪表情再起,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听到谢三儿刺耳的话语,半空中搭向小花的胳膊微微停顿。

黄毛这才瞥了一眼谢三儿,讥笑道:“病鬼,上次挨揍还不够嘛?没那个能力玩什么英雄救美。

先前听说你快病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打死的。你还想找打嘛?”

说完,黄毛哈哈哈嚣张地大笑着。

身后的红绿灯们也附和地疯狂大笑,好像谁笑的声音小了,就落于人后似的。

尤其是那暴露女,讨好黄毛似的笑的前俯后仰,胸前的一对摇摇晃晃似要跳脱束缚,挣扎出来看看这花花绿绿的世界。

小花微笑地看着谢三儿,笑盈盈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还藏着这样有趣的事。

不等谢三儿开口,小花缓缓起身坐到谢三儿的身边。

突然贴身搂着谢三儿的胳膊,微笑地看着谢三儿。

柔声细语地说道“亲爱的,今天我们吃什么啊。”

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黄毛,就当黄毛不存在一般。

谢三儿眼神微瞥,只见小花一副温柔恬静乖乖女的模样,哪还有以前那种,天天喊着打架的暴力凶样。谢三儿白眼翻了翻,就知道这家伙想着要做什么。

黄毛从来没见过小花这副温柔的模样,回头看了一眼暴露女。

一时间将两女对比着,完全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小花这时是高贵的白天鹅,暴露女那就是廉价的烂猪肉,而谢三儿就是那只令人讨厌的癞蛤蟆。

暴露女见黄毛回头看来,以为讨好得逞,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声笑着。

浓妆艳抹刺鼻的香水味,加上她嫩肉翻涌肥臀乱晃的模样,与小花高贵、温柔恬静的模样对比。

顿时显得无比可笑。

黄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荷尔蒙上脑,什么烂猪肉都吃。

气不打一处对着暴露女怒道:“笑,就知道笑,迟早让你去卖笑。”

暴露女一脸惊恐,立刻屏气收住乱晃的身体,先前放肆的大笑与此刻的小心翼翼对比着。

画面实在是滑稽可笑至极。

黄毛收敛情绪转念一想,让谢三儿在小花的面前出出丑也无妨,女人只会喜欢强者。

让小花知道自己有多强,小花就会跟着自己。

嘿嘿嘿,随即心中打定主意。

黄毛一脸坏笑道:“王小花,你好歹也是学校里有名的大美女,跟着这病鬼着实可惜了。不如跟着我吃香喝辣的。”

说完,朝身后的一群红绿灯使了使眼色。红绿灯们迅速将谢三儿、小花围住。

谢三儿听着黄毛左一个病鬼右一个病鬼地叫着。

心里的无名火起。

正想将黄毛一拳打个鼻青脸肿时。

一道水线激出。

小花讥笑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只见小花一手拿着水杯,笑盈盈地看着满脸茶水的黄毛。

几片褐色的茶叶还挂在黄毛的额头上。

黄毛一时气急败坏。

在学校这块只有他欺负人的,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对待,伸手擦脸随即暴怒而起。

对着红绿灯们阴狠地叫道:“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红绿灯里不知是谁,一拳猛地抡向谢三儿。

谢三儿微微一晃躲开来袭的拳头,左手立起迅捷抓住那人的拳头。

轻轻一带,右拳突起。

那个红绿灯身形不稳,眼见一只硕大的拳头砸向自己,竟像是自己的脸朝着拳头撞过去一般。

惊恐、惨嚎声响起。

那个红绿灯捂着鼻子快速地倒退着,身体重重地撞在餐桌边角上。

回弹落在地上不停抽搐着,一时不知死活。

黄毛见状,愣了一愣,这时怒火中烧,早已失去了理智,暴喝道:“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谢三儿、小花还在红绿灯的包围中。

谢三儿担心小花,猛的抄起椅子,朝一边的红绿灯狠砸过去。

惨哼一声,红绿灯中的一人不由自主后退数步。

正好包围圈出现了缺口。

谢三儿拉着小花迅速闪掠出包围圈。

黄毛见谢三儿瞬间就放倒了两人。

一时之间慌了神。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暴露女、红绿灯。

见众小弟都看着自己。

心想自己人多,这面子要是丢了,今后还混什么。

黄毛怒火中烧,脸现狰狞暴怒地盯着谢三儿。

身后的红绿灯们,却蠢蠢欲动不敢上前。

谢三儿将小花护在身后。

一脚将身边的椅子踹烂,脚部微勾。一条椅脚顺势飞起。

谢三儿随手抓着凌空中的椅脚,朝黄毛指着。

对着黄毛讥笑道:“黄毛,今天要不就算了,你打不过我的。”

不待黄毛回话。

惨叫声突起。

玻璃杯落地破碎的声响起。

黄毛捂着鼻子痛苦地哼叫着,一道鲜红的血液,从黄毛的手指缝中流出。

谢三儿回头看了看小花一眼。

小花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手又滑了。”

黄毛看着手上的鼻血。

哪还有理智存在,瞬间暴起。

朝着谢三儿冲了过去,身后的红绿灯们一拥而上。

谢三儿见黄毛上钩,抄着椅脚直扑过去。

小花学着谢三儿的模样。

抄起一条椅脚,轻啸一声,如疯兔般猛地扑杀过去。

竟比谢三儿还快上一步。

两人如虎入羊群。

抄着椅脚见人就抡,拳拳到肉,动作迅捷无比,腾挪躲避抡砸间,两人配合竟十分默契。

一时间,桌椅倾翻声、餐具落地破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有酒楼经理的呼喊声。

在装饰幽美的空间里,组合成一首令人赏心悦目、亢奋的乐章。

不一会,只剩黄毛孤零无助地站立着。

周边地上躺满了惨哼着的红绿灯们,暴露女却不知躲在何处了。

只见黄毛的脸上、身上,褐的、黄的、黑的、红的煞是好看。

布满图案的衣服破烂不堪。

之前,嚣张冲天的金黄色头发,早已没有先前的气势,如霜打的茄子,奄奄盖在头上。 第14章 :酒楼里的疯狂 打斗间。

小花见还有站立者,手持椅脚顺势跃起,用力抡向黄毛。

黄毛见状,眼露恐惧之色,吓得竟一动也不敢动。

椅脚竟没砸中黄毛。

一个趔趄小花差点摔倒,谢三儿见状顺势扶着小花。

小花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椅脚。

小手臂粗细的椅脚,竟不知何时被砸断了一小截,交错起伏的断口如新芽般刺凸着。

小花朝着谢三儿嘿嘿一笑,随手将那半截椅脚丢弃在地上。

黄毛回过神,一股热流突然涌动。

面色苍白的瘫软在地上,嘴里苦苦求饶着。

小花看着黄毛颤抖失禁的身体,一副吃软怕硬银样镴枪头的模样。

轻掩俏鼻,一脸嫌弃鄙夷。

随即,一脚重重地踏在黄毛的侧脸上。

小花手臂撑着大腿,俯身朝着黄毛轻蔑道:

“什么档次,小花也是你能叫的嘛?告诉你,谢三儿是我的人。”

不等黄毛说话,那诱人的小脚在黄毛脸上重重地反复碾压着。

黄毛趴在地上连连惨哼,那股热流正在黄毛的脸部处流淌着。

“说啊。”小花恶狠狠地碾压着。

黄毛艰难地扭动头部,微微上瞥一眼小花,热流就在黄毛的嘴边流动着。

无奈惨叫道:“花姐,你要我说什么啊?”

小花一愣。小脸微抽轻吐香舌。对着黄毛恶狠狠道:

“以后还找谢三儿的麻烦嘛?”

黄毛闻声,应声连连求饶道:

“花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坏事,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小花恶狠狠地警告着黄毛。

旋即松开小脚,一手拉着谢三儿准备走出酒楼,见地上躺着一名红绿灯挡着去路。

诱人的小脚直接踢在那名红绿灯的裆部。

凄惨声起。

那名红绿灯如虾米般蜷着身子,不停地抽搐哀嚎着。

竟被小花踢着移动了些许距离,一条顺畅的道路出现。

小花拉着谢三儿缓缓走了出去。

谢三儿见小花的这番举动,不禁看向自己的裆部,内心微寒身体颤抖着。

酒楼的经理躲在吧台处,微微露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小花、谢三儿。

小花见状说道:“他们先动的手,找他们赔偿。”

说完两人手牵着手,愉快地走出了酒楼。

谢三儿看着小花说道:“小花,你早就想打架了吧?”

小花正兴奋着,看了看谢三儿一眼。

“这个黄毛,在学校里欺男霸女的,同学们敢怒不敢言,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正好收拾他。”

谢三儿道:“要是他报复你怎么办?”

小花看着谢三儿,俏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你嘛,今天我们配合得不错嘛。”

谢三儿看着额头微微冒汗的小花,笑脸如嫣真好看。谢三儿一手牵着小花,轻轻用衣袖给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只是这时,一阵咕噜声响起。

两人相视一笑。架打完了。肚子却还饿着。

暴露女从远处的餐桌下面探出身子,看到黄毛倒地不起。

连忙过去将黄毛扶起来。一众红绿灯们惨哼着慢慢爬了起来。

众人缓了好一会,场面安静着、沉默着。

黄毛越想越气,越想越火大,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如此大的亏。

一股邪火在黄毛体内慢慢升腾而起。

暴露女见黄毛被揍成这幅德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想着安慰讨好黄毛。

切弱弱说道:“林少,要不要报警?”

黄毛正愁没处发火,一巴掌甩了过去。

暴喝道:“你嫌警察知道的事还不够多嘛。”

暴露女捂着脸在一边颤抖着再也不敢说话。

黄毛满脸阴狠,口中癫狂地叫着:“过来,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红绿灯们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热血沸腾的场景。

刺鼻、萎靡着的小树苗。

如水中的浮球。

众红绿灯们喉头鼓动着心生臆想。

不知何时,酒楼的大门已经关闭。

黄毛见众红绿灯如此癫狂的模样。

轻蔑一笑道:“你们随便用吧。”

众红绿灯们如饿狼般扑出。

片刻,

丢弃在地上,再也无人看其一眼。

工具颤抖着。

黄毛看着眼前狂暴的场景,竟面带着诡异微笑。

暴虐就像毒药般,让他受伤的身体舒缓了很多。

看着众红绿灯们奄奄一息的模样,脸现阴诡之色。

恶狠狠道:“谢三儿,我要弄残你。还有王小花...”

众红绿灯们听着齐声附和。

红绿灯中一人轻声缓道:“林少,谢三儿的病好后,像是变了很多。只有我们怕是不行。”

黄毛阴狠狠笑道:“你们只管监视着谢三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盯着关闭的大门,嘿嘿着地阴险笑着,像是谢三儿已经被弄残,王小花被众人按着,正躺着等他似的。

林振雄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

怒目圆睁吼道:“一天天正经的事不干,就知道打架斗殴。”

林少呆立着不敢作声。

酒楼被打后,林少不敢回家在外面养伤了好几天,只是伤痛好的比较慢。

今天林振雄回来,才被迫回家。

身边站立着身穿华丽旗袍妩媚的妇人,岁月并没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留下痕迹。

妖娆的身段被贴身华丽的旗袍凸显得淋漓尽致。

妩媚的妇人正心疼地摸着林少的头。

妇人满脸心疼道:“老爷,儿子都被伤成这样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现在多事之秋,林振雄瞧着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朝着妇人冷声道:“都是你宠坏的,跟人打架还打输了,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林少不敢说话,看着身旁的妇人,那惨兮兮的模样,着实让妩媚的妇人好一阵心疼。

林振雄看着林少,一时之间也心疼起来。

平缓情绪后,便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林少不敢直视林振雄的眼睛,切弱弱地说道。

“学校里的一个学生。”

“什么,学生?你连一个学生都搞不定。混的什么玩意。”

林振雄彻底怒了。

一巴掌甩了过去。

林少惨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站在原地不敢躲。

妩媚的妇人见儿子被打,挡着林少身前道:“你也不问问清楚就打儿子。”

林振雄怒气平息些许,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林少眼睛骨碌转了转说道:

“打我的叫谢三儿。前些天带朋友去我们家的酒楼吃饭,正好遇到学校的女同学,想着过去打个招呼。谢三儿不知是嫉妒还是其他的原因,就动手打了起来。”

林振雄疑惑道:“他一个人打的你们?”

“他一个人。说起来这事有点古怪。谢三儿得病之前也不会武功,之前都快要病死。病好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林少切弱弱说着。

林振雄看着儿子,好一会,确认他没有说谎。

林少被林振雄看的心里发慌,一动也不敢动。

林振雄疑惑问道:“他是什么背景?”

“儿子之前调查过,家在青秀山区的村子里,就是普通的农村人。没有背景。”

林振雄听到青秀山区,眼神里的精光微闪。 第15章 :谢灵韵 “一个普通的农村人,快要病死了,病好后却会武功。这事情有点意思了。”

林振雄轻哼一声,冷笑着。

林少这几天正要找人报复谢三儿,看着林振雄笑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你最近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女人的身上。公司里的事以后你也要学着处理。”林振雄看着林少萎靡颓废的模样。

没好气地说道着。

想着林少刚刚说的谢三儿,思索片刻。

转身,向沙发上的老者问询。

“秦叔,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沙发上的老者,一身灰蓝色的中山装,干瘪的脸庞刻着深深的皱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左边侧脸一道疤痕,从颧骨延展到下颚处。

细长的疤痕,如千足蜈蚣般在幽暗的灯光下,竟晃动着点点的光辉,让人感到恐惧无比。

秦叔沙哑的嗓子,如同地狱般的声音。

缓缓道:“林家的人可不是让人白打的,让野狗去会会,二少爷再定夺后面的事也不迟。”

林振雄转身对着妩媚的妇人厉声说道:

“把这小子看好了,这段时间不要再给我惹事。”

随即。

林振雄与秦叔,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屋子。

秦叔看着前面的林振雄,叹气道:

“二少爷,您与大少爷争权,老朽实在不便介入。”

林振雄盯着秦叔好一会,微笑着说道:

“秦叔,您在林家多年,只要您不参与就算是在帮忙了。”

两人缓缓地步行着,一路无话。

直至将秦叔送回车中。

这时,秦叔看着林振雄才无奈地说道:

“二少爷,时至今日。

有句话老朽还是得讲一讲,我自小在林家跟随着老爷长大,林家对于老朽来讲,就是最后的底线。”

秦叔说完,不再看向林振雄。

看着汽车快速的远去,林振雄阴狠之色顿起。

月光稀疏黯淡,夜幕下的别墅群显得妖异鬼魅。

一抹乌云顺风而来,缓缓地挡住了些许光亮。

夜色更加暗沉下来了。

谢三儿在房间里,正在打坐练习功法,全身散发着一层薄薄的金光。

呼吸吐纳间,整个身体的周围,荡起一阵阵淡黄色的涟漪。

谢三儿凝气一声轻呵。

“现。”

端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掌心中,淡金色的波纹晃动着,一柄淡金色的能量剑缓缓而现。

剑长三寸,通体淡金色,剑体散发着阵阵的能量涟漪。

谢三儿猛然睁开双眼。

淡金色的眼瞳一闪即逝。低头看着掌中淡金色的剑体。

剑气凝实,按照“无尽剑意”的功法,这应该是达到了第一重的第一小段。

不知攻击力如何。

心念所至。

谢三儿挥掌击出,淡金色的剑体,离手不到三尺,便消散于空气中。

看着这一幕,谢三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不行。

城市里的灵气太过于稀薄了,得想办法找到灵气旺盛之处。

青秀山的灵气倒是旺盛,想到那天山林里的厮杀,又是摇了摇头。

旋即,丹田处的阴阳鱼种子中,那股暗灰色的能量旋转着。

散发存留在空中的灵气,被快速地吸纳回体内,缓缓汇集到阴阳鱼种子中。

就在这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谢三儿的思绪。

谢三儿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竟是二姐,谢三儿忙着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惊喜道:“三儿,你猜猜我在哪?”

谢三儿摸头不知脑笑道:“二姐,你知道我笨,就别让我猜了。”

二姐喜悦的声音传来:

“三儿,你真是无趣,算了不逗你了。二姐已经进了创伟集团,现在就在市区里。

二姐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你现在有空吗?”

谢三儿激动地说着。

“真的吗?太好了。二姐你在哪?我去找你。”

两人简单地聊完说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谢三儿收拾了一下正要出门,看着时间还早,想着要不带着小花一起去。

犹豫间,走向小花的房门处,正欲敲门。

只听里面一阵稀稀疏疏奇怪的声音传来。

谢三儿微微一愣,不以为意。

敲门喊道:“小花,你有空吗?”

房间里面的小花惊慌地回应着。

“怎么了?”

一阵物品落地的声音传来。

谢三儿担心问道:“小花你怎么了?”

正要推门而入,发现门反锁着的。

好一会,小花才打开了房门。

小花俏脸微红头发凌乱,挡在房门处问道:“有什么事吗?”

谢三儿看着小花这副模样,一时好奇眼睛往房间里瞄了瞄。

“我二姐回来了,还进了创伟集团,想着带你一起去庆祝一下。”

说完,又好奇地往房间里瞥了一眼。

小花连忙推开谢三儿的身子。

随手关门说道:“这样啊,可以,正好出去吹吹风。”

谢三儿好奇疑惑地问道:“小花刚刚你在干嘛?”

小花脸色微红地说着。

“刚刚就躺在床上眯着了。”

两人并肩走在清幽的小区里,谢三儿缓缓拉起小花的手,目光柔和地说道。

“小花,你说我们这算男女朋友了嘛?”

小花闻言瞬间脸又红了。

“才不算呢。你都还打不过我。”

说完,小手在谢三儿的胳膊上微微掐了一下,如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小区。

谢三儿连忙跟了上去。

正好,出租车来了,两人一路无话。

远远的,谢三儿就看到二姐了。

女子亭亭玉立地站立在公交站台上,秀发轻飘一身得体的连衣裙随风轻摆着。女子就像黑夜里的路灯般,散发着耀眼、迷人、清新而又朦胧的光芒。

清秀的五官略带一丝疲惫,但也难掩女子靓丽的容颜。

女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神亮起。

纤细白皙的手臂举起,向着远方走来的人打着招呼。

谢三儿牵着小花,快速地走着三步并作两步,随即小跑起来。

小花看着谢三儿,也跟着一起跑了起来。

两人手牵着手,一会儿就来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对着小花说道:“你就是小花吧,真好看。”

小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三儿说道:“小花,这是我二姐谢灵韵。”

谢灵韵一手拉着小花。

“小花,二姐得谢谢你照顾着三儿。看见你们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小花俏脸微红,想起之前在村子里“照顾”谢三儿,嘿嘿地傻笑着。

谢三儿见小花一副拘谨的模样,忙替小花解围。

“二姐,我们别站在这了,找个地方坐一坐。”

晚风徐来,带走了白天的炎热,三人就近在路边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了下来。

谢三儿看着谢灵韵问道:

“二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谢灵韵看着谢三儿、小花一副小情侣的模样,面带微笑地说着。

“其实二姐回来了一段时间。前些日子突然有电话打来。

说是创伟集团为了回馈青秀山区的特别招聘。当时我也不知真假,特地查询了一番。

等事情确定了才告知你,爸妈到现在还不知道”

谢三儿听闻谢灵韵说的。一时高兴不已,随即疑惑地问着道。

“二姐,你在创伟集团里做什么?”

谢灵韵喜道:“集团说我是青秀山区村子里的人。后续的工作,尽量会安排在青秀山区开发项目的那块。

这样离家也近,并且收入比以前高了不少。

我们村子里就有好些人已经进了创伟。”

小花微笑道:“这是好事,恭喜二姐。”

谢三儿想到那天山林里的厮杀,不免略显忧心。

谢灵韵看着小花,又看了看谢三儿笑道:“你们俩个好好读书,毕业后就结婚。”

小花俏脸微红嗔道:“二姐,你怎么也笑我。”

三人正边吃边聊有说有笑时。

突然,

一道黑影,在空中翻转,呼啸地快速袭来直奔三人而去。

竟是一张椅子。

谢三儿连忙起身一拳轰出。椅子咔嚓一声,顿时四分五裂飞散出去。

两女一声惊呼。

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一群人。

谢三儿侧身瞥看来人。

只见为首的那人,一头短发,不算高大的身材全身黑装。

大块的肌肉将衬衫撑得紧绷绷,胸口处露出狰狞的纹身。

一道疤痕贯穿双唇,两眼如看猎物般紧紧地盯着谢三儿。

后面跟着一群小弟,有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

袖管里像是藏着些什么。

谢三儿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翘起轻蔑地哼了一声。 第16章 :我买你输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谢三儿的面前。

“谢三儿?”

黑衣人身后的小弟抽出袖管里的钢管,敲击着路边的栏杆像是在助威。

一时间,“哐、哐、哐”的声音不绝于耳。

俩女担忧地看着谢三儿。

谢三儿盯着黑衣人不答反问,冷声道:

“林少的人?”

黑衣人见状,轻蔑一笑。

右肩微晃,瞬间一拳击出,朝着谢三儿的脖颈处猛地砸去。

谢三儿眼见拳头砸来脚步轻摆,抡起拳头对着黑衣人的拳头砸了过去。

劲风吹袭,快若闪电,有如千军万马般奔腾。

强硬对强硬。

两拳相撞,竟毫无声息发出,似千军万马般突然停止不前。

出拳、碰撞、收拳瞬间完成。

谢三儿的身体微晃瞬间平复,黑衣人退了半步。

高下立分。

那群小弟见此情景,敲击声一下子变得断断续续,逐渐停止。

场面安静了不少。

黑衣人轻捏嘴唇,似笑非笑盯着谢三儿道。

“有点意思。”

正欲再次攻击谢三儿。

就在这时,耀眼的灯光闪烁着由远及近,一辆警车快速地驶来。

一阵刹车声后,警车停在众人身边,从车上下来两人。

看着这一群人,其中一人冷声道:“我是刑侦大队的冯武。野狗,你在搞黑社会?”

野狗盯着冯武,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冯武对着身边的那名警察说道:“小周,将这些红的、绿的、黄的全部拷回去。”

警察小周立身说道:“是,冯队。”

随手掏出银色的手铐,呼叫着队友。

众小弟一时慌了神。

野狗咧嘴笑道:“冯队说笑了,看着朋友在这。过来打声招呼马上就走。”

冯武微笑地看着野狗不说话,场面一时安静、沉默着。

野狗走到谢三儿的身边,掏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三天后,我等你。”谢三儿看了看名片“扬威拳馆”。

谢三儿轻蔑笑着说道:“有钱赚吗?”

野狗不明就里愣道:“什么?”

谢三儿凑到野狗的耳朵边,轻蔑地说道:

“我买你输。”

野狗看着谢三儿,不甘示弱脸现阴狠之色,手掌在脖颈处轻轻划动。

“我等着你。”

两人之间,一时暗流涌动、火星四射。

野狗说完,看了看俩女一眼。

盯着谢三儿,伸出食指、中指对着眼睛比划了两下,转身离去。

众小弟慌不择路的跟随着。

谢灵韵这时关心问道:“三儿,你没事吧?”

“没事,二姐放心。”

一旁,冯武看着谢三儿。

“谢三儿,有些事要问询你一下。”

谢三儿疑惑道:“找我?”

冯武笑道:“你以为是碰巧路过。放心只是简单的问询,不用紧张。”

不等谢三儿说话,喊了声小周。

警察小周随即说道:“前些日子,在青秀山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据鉴定死者为王大维,也就是俗称的王胖子或者王老板。据调查王大维曾经出现在你家中,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嘛?”

谢灵韵听着警察小周的话,一时紧张不敢做声。

小花听到提起王老板,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偷偷地瞄了一眼谢三儿。

谢三儿听警察小周说完微笑着说道:

“具体情况的我不清楚,那段时间生病着,我一直躺在床上。后来是听家中的小妹提起,才知晓这人曾经来看望过我。”

听着谢三儿说完。

警察小周正准备继续问询,被一旁的冯武打断。

冯武递给谢三儿一张纸条。

“感谢你的配合,今天就到这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情况还要继续麻烦你们。”

说完两人上车离去。

车上,

警察小周开着车疑惑道:“冯队,为何不让我继续问?”

冯武冷声说着: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警察小周疑惑不解。

“为什么?”

冯武看着小周问道:

“这个谢三儿刚刚回答问题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小周回想着说道:

“他在笑,在微笑。笑也有问题吗?”

车辆快速穿梭在城市道路上,闪烁的灯光一晃一晃地打在小周的脸上。

一丝诡异气氛在车内蔓延。

冯武沉声缓缓说着。

“一般的普通人,听到死人案件问询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表情?”

听到冯队的问话,小周思索着,慢吞吞地说道。

“一般的普通人,在这种时候面对的警察问询,要么会紧张、要么急于撇清,要么不安或者面无变情。

就像那些村民,有的好奇甚至会反问两句。”

冯武不说话,继续听着。

小周缓声道:“而谢三儿却笑了。他太镇定了,回答得滴水不漏。”

冯武沉声说道。

“谢三儿是什么身份?”

小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惊声说道:“农村人、学生。所以,冯队,谢三儿的回答看似滴水不漏,但太过于镇定从容,与他身的份不符,这就是他漏出的破绽。”

冯武看着小周恍然大悟的样子,

笑着说道:“你小子还算聪明。边上的两位女生,应该就是谢三儿的二姐与王小花。

当时谢灵韵在紧张,王小花面无表情。”

小周疑惑着:

“跟她们也有关嘛?”

冯武沉声说着。

“刚刚还夸你小子。谢灵韵应该是不知情。当你提起王胖子的那瞬间,王小花面无表情却偷瞄了一眼谢三儿。”

冯武继续说道:“谢三儿的病好了后却会武功,谢王俩家的人应该是知道一点内情。这俩家人有点神秘。”

小周像是想到什么,

突然惊道:“冯队,谢三儿的大哥失踪多年,黄淑芬的失踪,现在王胖子又死在了青秀山里。

这一切都跟青秀山区跟那个村子有关。冯队你说会不会就是王谢俩家所为?”

冯武思索着,沉声说道:

“共同点确实与青秀山区的村子有联系,但谢三儿大哥的失踪这点说不通,还有黄淑芬是在创伟集团离职后失踪。如果与王谢俩家有关,他们目的是什么?”

车内,一时无话,冯武手指轻敲着大腿,没有头绪的思索让俩人略感沉闷。

摇下车窗,晚风徐徐,让沉闷的气氛稍显清凉。

冯武说道:

“野狗不是约了谢三儿三天后见面嘛,这个谢三儿好好跟一段时间。”

小周应声答道,车辆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快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谢三儿送着谢灵韵上车,看着她不安的表情。

安慰笑道:“二姐,你放心,我能解决。”

谢灵韵忧心着沉声说道:

“三儿,自从大哥失踪,特别是你病好后,家里不能再经受打击了,遇事别逞强。”

谢三儿笑着帮谢灵韵关好车门。

谢灵韵望着车窗外,并肩而立微笑着的谢三儿、小花。

一时间像是认不清,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

轻轻挥手,车辆远去。

看着谢灵韵的车远去,谢三儿牵着小花漫步在昏黄的路灯下。

两人一时无话,牵着手就这么走着、走着。

小花调皮地玩起踩影子来,一脚一脚地踩着谢三儿的影子前行。

谢三儿受到小花的感染,也踩着小花的影子玩了起来。

俩人就像俩个小孩子一样,在昏黄的路灯下嬉闹着。

尖叫声、嬉笑声不绝于耳。好一会两人才停止玩闹。

小花忧心道:“小三儿,三天后你真的去嘛?”

谢三儿笑了笑,又摸了摸小花的俏脸。

温柔地说着:“别担心,我能应对,况且还有钱赚。”

“什么有钱赚?”小花不明所以。

谢三儿看着小花可爱的模样,笑着说道。

“扬威拳馆,青秀山市有名的地下打黑拳的场所,有钱人的娱乐场所。野狗今天只是试探我,看我有没有资格。

三天后的拳馆对决才是正餐。”

小花疑惑着:

“这跟赚钱也没关系啊?”

谢三儿轻刮小花的俏鼻。

“这种地下拳馆,拳赛都会设有赌博盘口,更何况是野狗这种传说级别的,拳赛肯定会很热闹。据说野狗曾经的记录是二十三连胜。

青秀山市到现在都还有野狗的传说在流传。”

小花吐吐舌说道:“这么厉害,他就没败过?”

谢三儿思索着。

“好像还真没败过,二十三连胜后野狗名声大噪,就退出了这种黑拳对决。

后来逐渐地淡出了青秀山市的黑拳圈子。可能当时他求名吧,只是...”

“只是什么?”小花看着谢三儿问道。

谢三儿疑惑地说着。

“只是像野狗这种级别的拳手,居然会为了我一个无名小卒复出,实在有点想不通。就算是林家请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名的学生出手。输赢对野狗来讲都无好处。

这事有蹊跷。”

小花想想也是,就算谢三儿、小花再能打,身份也只是个学生。

这种黑道大哥级别的,用来对付谢三儿、小花。

怎么说也是牛刀小用。

野狗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或者说野狗背后的人意欲何为?

想不通就不再去想,这就是小花处事的原则。

小花看了看谢三儿,不再去想这些想不通的事情。俩人牵着手就这么安静地,在昏黄的路灯下走着。 第17章 :神秘的谢家老大 小花似乎想到什么,看着谢三儿。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之前不是一直病着的吗?”

谢三儿笑道:“生病前,没事就喜欢瞎看这些江湖上的事,还有听同学们说的。”

小花随口哦了一声,一脸古灵精怪的笑容。

“既然野狗这么厉害。所以,你就买自己输咯?”

谢三儿听闻,气的一口气差一点没提上来,敢情说了半天,白说了。举手作势欲打。

小花笑嘻嘻地连忙闪躲着。小花收敛笑容道:

“小三儿那你有几成把握能赢野狗?”

谢三儿无奈地笑着。

“今天野狗在试探我,我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保守估计七成的把握。”

小花失望道:“才七成啊。我还准备买你赢了。”

谢三儿道:“七成已经足够了。可惜现在手上没有多少钱。不然可以赚笔大的。”

小花看着谢三儿,犹犹豫豫说道:

“五十万够不够?”

谢三儿听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惊讶地看着小花,像是要重新认识一般。

“小花,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小花笑道:“王老头从小给的呗。还有师太、牛爷爷给的。累积着就有这么多了。”

谢三儿心里郁闷至极,想起以前还勤工俭学。

真是命苦啊。

谢三儿道:“不用这么多。做什么都要对自己留有余地。毕竟是黑市。买三十万就行了。”

小花指着路灯,冲着谢三儿笑道:“好,就买三十万。花姐说话算话。”

谢三儿追着小花,俩人一路嬉闹着。

像是忘却了三天后的黑市拳赛。路灯渐渐将俩人的影子慢慢拉长,合在了一起。

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两人身后不远的黑暗处,脸戴黑色口罩,阴毒的眼神注视着谢三儿、小花。

看着俩人逐渐地远去,黑影戴起黑帽,盖住灰白色的头发,隐没在黑暗中。

谢三儿突然转头看向黑影处,一股淡淡的幽香隐约传来。

却发现那处什么都没有。

小花停顿身子,回头看着谢三儿,疑惑道:

“怎么啦?”

谢三儿眉头微皱,旋即温柔笑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小花笑道:“小三儿,明天就开学了。你准备好了嘛。”

说着,小花在前面跳着转起圈来,谢三儿快步跟了上去。

林氏集团林振南的办公室

林振南盯着沙发上的男人,一时间略感突兀,随即缓过神来,

笑道:“李董事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大柱一身精致的装扮,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瞧着林振南微笑不语。

锐利的眼神微眯,像要看清林振南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宽阔安静的办公室,一股诡异的气氛缓缓而升。正当林振南被李大柱盯得浑身不适时。

李大柱说道:“不久后,便将与筱玲完婚,前些时候一直在忙,今天特意来看看世伯。”

林振南听他不谈正事,也不便强问。

随手斟了一杯茶,放在李大柱面前的茶几上。

笑着说道:“筱玲这孩子,有时候比较任性,以后还要你多担待一些。”

李大柱随手端起茶杯。

“世伯请放心,婚后李林俩家便是一体,荣辱与共,自然会将筱玲照顾好。”

李大柱喝了口茶,挪了挪身体,内心盘算着,像是失去了某种耐心,轻轻放下茶杯。

看着儒雅温润的林振南。

“听说,世伯在苍北省有一块地,一直储备着还未开发?”

林振南微微愣住。

苍北省的这块地,是林氏集团早年前的一次投资储备。得到这块地后,集团资金紧张一直放着未动。

那块地对于现在市场行情来讲,已经没有价值了。

多年前也有人问过这块地,只是那人早已失踪。李大柱今日不知为何又提起这块地。

“确实有这么一块地,不过是一座荒凉的山头。近些年,苍北省的政策变化。那块地早已经没有开发价值了。你有兴趣?”林振南思索片刻后答道。

李大柱直勾勾地盯林振南的眼睛,好一会,笑着说道:“小侄知晓世伯想介入青秀山的项目已久。只是青秀山项目创伟已经在经营了。我可以答应世伯,将市中心最大的那块地与世伯您交换。也算是给筱玲的一点心意。您看怎么样?”

林振南听完李大柱的话语,一时之间思绪不定,内心一阵起伏。

市中心价值连城的一块地,去交换荒郊野岭的一座山头。亏本的买卖李大柱也愿意做?

难道是,想绝了林氏介入青秀山项目之心,还是另有所图?不知上头会否同意。

毕竟在不同的管辖地区,担心交换略有困难。

林振南不知李大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面对这么大的利益,竟犹豫着不敢马上决定。

“贤侄有心了,筱玲知晓你的用心也会感动。只是贤侄今天突然提起,那座荒山毕竟属于集团的,是否交换还需要董事会表决。三日后给贤侄答复,你看如何?”

林振南一脸堆笑地回应着李大柱。

李大柱听完,快速起身。

“好。”

旋即转身,不打招呼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门口。

林振南被他的这番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对李大柱今天的来意更加揣摩不定。

正在这时。

林振雄开门走了进来。

瞥了一眼李大柱,两人眼神轻触便分开,林振雄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

“李大柱来做什么?”林振雄疑惑道。

林振南随即将刚才的事情简略地说了说。

“血亏的买卖都做,李大柱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林振南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转身停顿,看了看身后那道暗门。

疑心顿起。

这道暗门后的空间,现如今只有自己与秦叔知晓。难道李大柱也和当年那人类似,一阵不好的回忆瞬间袭来。

如果是因为身后暗房的人,李大柱如今又提起苍北省的那块地,联想到当年那人也是如此。那人出现后,一系列不好的事情接连发生。

李大柱难道与多年前的那人有关联?

想到这里,林振南感觉到阵阵寒意,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疑虑地回应着林振雄。

“谁知道,弄得神神秘秘。恐怕他真正的目的并非是谈地块的事。”

“这事需要上头知道吗?”林振雄询问着。

林振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内里的缘由,沉声说道:“确实需要禀报,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事并非如此简单。”

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组号码。电话接通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振南将刚才的情况简述。

电话那头很快答复道:“可以。”

电话挂断声随即嘟嘟嘟的传来。

林振南失神地看着手机,一时不知如何调整思绪。

想起多年前的那人,提出要苍北省的那座荒山。当初,上头是直接不同意的。如今,却轻易的答应了,这几年虽未增值,但与当年的价格也相差无几。

上头前后的态度大相径庭,令人难以琢磨。

刚才还在担心、苦恼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结果,林振南一阵失神。

“怎么了?”

林振雄望着失神的林振南疑惑问着。

林振南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沉默了一会,林振雄疑问道:“还有其他的交代嘛?”

“没有。”林振南摇着头道。

俩兄弟一时之间不知再说些什么好,偌大的办公室安静、沉默着。

林振南揉了揉眉心,松了口气说道:“这事先放下不谈,听说野狗要与人对战?”

林振雄看着眼前儒雅温润,略显憔悴模样的大哥,

嘴角微抬轻哼道:“那人姓谢。”

“什么!”

林振南身子前倾惊呼着。

“没错,就是当年那人的弟弟。嫂子的死也与那人有关吧?”

林振南回身靠在椅背上,面色沉重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当年事后,秦叔一直在追查着。最后未发现谢家的人,在这件事里留有痕迹。筱玲妈去世应该是个意外。”

“当初姓谢的接近筱玲,也提到过苍北省的那座荒山,随后便失踪至今,不久后嫂子便去世。此事沉寂了多年。如今,谢家的人又出现了,李大柱今天又正巧提到了那座荒山。只怕...”

林振雄想到当初的谢家人,与李大柱那种模糊的关联,心中一股不好的担忧陡起。舒适的办公室里,却突然一阵寒意袭来。

办公室里的俩兄弟对视一眼,瞬间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第18章 :再次遇见那个魅力的女人 林振南思索着,实在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存在。

“你是担心交换地块的事另有隐情?这些年里,创伟集团一直在打压着林氏,这事明面上对林氏并无坏处,难道那座荒山里有什么蹊跷?”

随即又想到什么。

“那人的弟弟如何?”

“据消息传来,与野狗对了一拳。野狗略处下风。两天后在扬威拳馆正式对决。”

林振南双目圆瞪,他是知道野狗的实力。放眼整个苍南省都可以排得上号,谢家的这俩兄弟真不简单。

“那青秀山的项目我们该如何处理?”

林振雄打断林振南的思绪说道。

“只怕是不便介入了。”林振南担心着。

林振雄似有不甘,眼神晃动间激动道:

“苍南林氏百年家族,近些年遭创伟集团持续打压,凋敝至如此境地。如再退让,以后怕是难以在苍南立足。创伟集团开发青秀山,与苍北省的那座荒山,内中必有隐情。还请大哥为了家族考虑。”

想到李大柱可能与谢家那人有关联,一股寒意袭来,正犹豫不决时。

“大哥放心,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林振雄笑着说道。

林振南微眯着眼睛,看着林振雄,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片刻后,林振南不再说什么,拿着文件在那圈划着。

林振雄冷哼一声,出门而去。

就在林振雄出去后不久。

林振南的身后诡异地出现一位老者,像是凭空而现,不留痕迹般的,就那样突兀地站在林振南的身后。

老者正是秦叔。

秦叔缓步走向一张古朴的座椅慢慢坐下。

林振南似有察觉,低头问道:“秦叔,您认为如何?”

秦叔沙哑的嗓子沉声道:

“大少爷,老头子先前在暗房里,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如多年前的那人一样危险。”

林振南抬头皱眉叹气着。

“先前本想是给筱玲找个依靠。兜来转去的,竟还是在原地踏步。看来青秀山的这个项目还是要介入进去。”

“李大柱身上的那股气息很神秘。要不是今天凑巧,老头子也感应不到,他应该也感应到了我的存在。”

秦叔沙哑的嗓音响彻着。

林振南眉心紧皱,盯着秦叔冰冷声音透心彻骨。

“筱玲母亲车祸身死的事,是您亲自追查的,今天我还是问您那句话,跟谢家的那人有没有关系?”

“当年谢家那人与老头子对战一番后便失踪,事后追查并无他留下的痕迹。”秦叔沉声应道。

林振南阴沉着脸,锐利的眼神如同猎鹰般盯着秦叔。

秦叔眼神闪躲间,端起面前的茶杯,缓解着阴郁的氛围。

“那与振雄有关吗?”

林振南面无表情,盯着庄重办公室大门,沉声问着。

阴沉的声音,回荡在精致宽阔的空间里。如炸雷般响彻在秦叔耳边。秦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随即立刻恢复如往日般的平静。

秦叔缓了缓身子,沉声道:“大少爷,你想太多了。这件事就是一个意外。”

林振南看着秦叔缓慢放下茶杯。

突然笑道:“秦叔,您自小便在林家生活,林家还要您多把持。”

“大少爷放心,筱玲的安全野狗自会上心。”秦叔沉着应对着。

“如果计划实施,光野狗恐怕不够。”林振南道。

“您不放心野狗?”

秦叔略显意外说着。

林振南起身,缓慢地走到秦叔身边,伸手轻轻抓住秦叔枯窄消瘦的肩膀。

“人心难测。”林振南微笑着说道。

秦叔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突然朝着林振南单膝跪地。沉声说道:“老头子身有保护林家之责,夫人身死老头子难辞其咎。请大少爷责罚。”

“秦叔,您对林家的忠心,我本不该怀疑的,您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林振南面色阴沉的看着跪地的秦叔。

“大少爷,您是林家之主,老头子一直与您同向而行,当年二少爷确实有些许动作,对夫人、小姐不利,老头子当时已竭力阻拦。可逝者已矣,老头子原本两不相帮,只希望两位少爷各自安好。如今看来是老头子愚钝糊涂了。”

“振雄与我相争多年,一些小事我也不放在心上。可是涉及妻儿生死之事,您说我该如何处置他。”

林振南看着跪地的秦叔,阴狠怒道着。说完,将那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秦叔见状,立刻匍匐于地。

厉声道:“老爷临走之前交代,大少爷乃林家之主,林家的事任凭大少爷处置。老头子会全力以赴协助大少爷。”

林振南看着趴在地上的秦叔冷笑一声。

缓缓走过去扶起秦叔,自责道:“是我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您的帮忙,振南欣慰至极。”

秦叔惭愧道:“是老头子自以为是,越老越糊涂了。”

“只是筱玲的安危无比重要,确实需要更多的人手保护着。您看谢家那小子如何?”

秦叔疑惑不解地看着林振南。

旋即道:“那要等两天后的对决,有结果了才能知晓。”

林振南笑道:“到时,那就去瞧瞧。”

精致宽阔的空间,随即陷入久久的沉默,不再有任何动静。

谢三儿背着单肩书包,手拿着书本,就像普通的学生一样,融入在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里,感受着这里每一丝每一毫气息与生命的动感。

阳光,洒满操场,运动的人们挥汗如雨。林荫道路上的欢笑声不时传来。道路两旁,古老的梧桐树,蔓延在青春的怀抱里。

谢三儿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畅快无比喊道:“活着真好。”

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天,这个时候小花还在上课。

谢三儿漫无目地走在校园内。感受着这一切,回想起以前躺在床上的那段日子。更加珍惜眼前拥有的。想到小花,不免内心一阵温馨甜蜜。

正想着。

突然左边的肩膀,被人从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谢三儿脸带微笑,他知道这是小花在跟他玩游戏。

谢三儿无奈笑着,正想着捉弄一下小花。

转身间,一手抓向身后那人的胸前。正欲捉弄一番时。一张惊慌的面孔,出现在谢三儿的眼里。

谢三儿作恶的手爪,尴尬地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是一个好看有魅力的女人。

谢三儿一时间不知所措,尴尬地笑了笑。

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朋友。”

女人惊慌的心神稍微平复些,姣好的面容立刻舒展开来。一时间如花般的笑容荡漾在谢三儿眼里。

谢三儿看得呆立住了。

女人轻抬俏手,手指轻轻指了指谢三儿停在空中的恶爪。

谢三儿立刻意会道,连忙收回手爪,收回间隙瞟了一眼,白花花细腻的胸脯,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耀眼。令人陶醉的体香牵引着谢三儿的思绪。

谢三儿瞬间感觉到自己面红耳赤、气血翻涌,一时尴尬不已。

看着谢三儿的模样,女人掩嘴笑道:“你跟你的朋友,平常就是这么玩游戏的吗?”

谢三儿听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女人收敛笑容,伸出俏手道:“谢三儿,你好,我们应该认识。”

谢三儿忙伸手握着,疑惑道:“你好,请问有事嘛?”

这时,谢三儿的心绪才平复下来,略微打量那女子。

又看向了女子白皙细腻的胸脯。

这个女人,今天没有戴那串精致的白金项链,脖颈处只是简单的放置了一圈红绳。那天那股令人振奋的幽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体香。

“先前打你电话没人接。刚好路过你们学校,知道你在学校里,就顺便过来找下你。刚才远远的就看到你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女人笑着说道。

谢三儿又是一阵尴尬,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正好有一个未接来电。

忙笑着道:“不好意思,先前在上课,调成静音了。”

女人这时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谢三儿一眼就瞧出,与那天给王老头的名片一样。

只听女人笑着说道:“我是创伟集团的人事主任林筱瑜,因为集团的政策,像你这样优秀且又是青秀山区里的学生,是集团重点、关注培养的对象,欢迎以后到创伟工作。”

谢三儿算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19章 :我知道那天你在山林里做了什么 谢三儿看着面前的女人。

连忙谢道:“感谢创伟集团的关怀,上次听我二姐讲起,说创伟集团很不错。”

“谢灵韵是你二姐对吧。你放心只要好好的工作,集团对每一个员工都保持着上升通道。”

林筱瑜轻撩秀发说着。

一时之间,谢三儿不知该说什么了。

林筱瑜突然问道:“你大哥现在有消息了嘛?”

谢三儿听闻,诧异地盯着林筱瑜。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随口说道:“大哥的事,已经好多年没有消息了。家里父母一直提心吊胆着。”

林筱瑜若有所思,似乎在做某些决定。

随即,朱唇轻启沉声道:“其实,关于你大哥有一段事,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

这么多年家人苦苦追查,一直没有更多的消息。

关于大哥的消息,陡然间从一个不太相干的人嘴里说出。谢三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跳像是漏了半拍。

担心害怕这一丝希望变成了绝望。

谢三儿紧紧地盯着林筱瑜。思绪起伏,情绪瞬间波动不安。谢三儿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喉头鼓动的声音,就像战鼓击锤,炸裂着谢三儿的神经。

林筱瑜见谢三儿如此模样,反而微微侧头,轻撩秀发俏脸微笑着不再言语。似乎在等合适的情绪点,再说出某些事情来。

谢三儿忍不住道:“还请林主任告知一二,不胜感激。”

林筱瑜见时机差不多了,缓缓说道:“我有一个堂妹,与你大哥当初有一段感情。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不多。

至于怎么开始的,我也不太清楚,这些事也只是闺中密话偶尔说起。

富家女与穷小子的感情故事,一般结局都不太好。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你大哥失踪了,不久后我伯母也意外去世了。”

谢三儿听着女人说着,一时思绪万千,难道大哥的失踪另有隐情。

林筱瑜继续说道:“内里的情况,我知道的不多。这件事对我堂妹打击很大。整个林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你大哥失踪后,接着你又病倒了。那日去山里一是公事,二是为了看看你。”

谢三儿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听着这些话语,谢三儿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思虑片刻后。

“林主任告诉我这些陈年往事,不会只是为了回忆一下吧。”

林筱瑜见谢三儿话中不太友好,微笑看着谢三儿。一时无话。

谢三儿见她不再言语,意识到自己话语过重。

随即平缓情绪,说道:“林主任,我大哥失踪多年,现如今生死不知。你们林家是知情者,这么多年后才来告知,一时气急还望见谅。”

林筱瑜微笑着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其实今天来主要是有求于你。”

聊到这里。

谢三儿就不明白林筱瑜到底要做什么了。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助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让他很不适。

林筱瑜见谢三儿不搭话,尴尬地笑了笑。

“我要你保护林筱玲。”

“什么,林筱玲?”谢三儿惊呼着。

谢三儿一时间,没理解透林筱瑜话语里的意思。

“忘记说了,林家就是现如今的林氏集团。当初与你大哥相恋的,正是现在的大明星林筱玲。”

林筱瑜沉声补充着。

谢三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嗤笑一声,语带嘲讽。

“哼,大明星。你们林家家大业大,要我一个普通的学生来保护,这未免太过于滑稽可笑。”

看着谢三儿一副讽刺揶揄的模样,林筱瑜知他心中还是气愤。

只见,林筱瑜微微顶起,白花花、细腻、晃动光泽的胸脯。俏手轻抬从胸前划过,划向她那精致嫩滑的锁骨,轻轻甩头,将胸脯上那几缕调皮的秀发,撩至香肩后。

脸露妩媚之色,微笑道:“不好意思,有点风,头发凌乱了些。”

谢三儿冷冷地看着,女人表演的这一幕,这女人竟然在玩色诱。

这个女人太懂拿捏人的情绪了。

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谢三儿看着女人无聊的表演,一时间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就想转身离去。

想到大哥的消息。

气愤的心情,平复了少许。

谢三儿看了看周边,梧桐树叶纹丝不动。

语气略为缓和道:“哪有什么风,只是不明白你为何找我。”

林筱瑜缓声道:“我知道你即将与野狗对战。也知道你们谢家人会一些普通人不会的武艺,想必当初你大哥与筱玲的开始,或许因为如此。从你与野狗对了一拳后,一些事情已经在改变。”

谢三儿冷声道:“这也不能代表,我有能力保护好林筱玲。我只想知道大哥的消息。”

林筱瑜见谢三儿如此拒绝。

那双温柔的眼睛,盯着谢三儿好一会,像是看透了他。

沉声说道:“这个城市,甚至苍南省能与野狗对一拳的并不多,能与野狗对战的更是寥寥无几。你能与野狗对战就证明了,你有资格保护林筱玲。”

谢三儿阴冷地盯着林筱瑜,并不答话。

至于那个林筱玲,包括眼前的这个女人,要不是涉及到大哥的事情,谢三儿并不想去搭理。

只听,林筱瑜继续说道:“至于你与野狗对决结果,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被人关注着。至于报酬绝对能满足你的要求。最关键的一点,如果你想知道你大哥的消息,就只有接近林筱玲。”

林筱瑜说的,正好是谢三儿所想。想知道大哥消息必须要接近林筱玲。

谢三儿果断说道:“时间。”

“筱玲马上会在青秀山开告别演唱会,一是配合市政府推广青秀山的文旅,二是告别歌坛回馈歌迷。演唱会后不久,将嫁给创伟的董事长李大柱。一旦她婚嫁后,再接近她就很困难。时间到演唱会结束为止。”

林筱瑜沉声说着。

谢三儿听闻不解,问道:“既如此,为何不直接让李大柱保护林筱玲。”

“我不信任他。”

林筱瑜冷漠地盯着谢三儿

此时,谢三儿不太理解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是林家的人,却在创伟集团工作。自己的堂妹马上要嫁入创伟,林李联姻荣辱与共。

眼前的女人却不信任李大柱,李大柱会伤害林筱玲?或者李大柱要对付林家。

那为何还要联姻?林筱玲的幸福就没人在意?

这内里的情况,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思索一阵,谢三儿实在想不通。

看着林筱瑜沉声道:“好,我答应你。但我不能保证时刻都在林筱玲的身边。”

林筱瑜见谢三儿答应了。

笑着说道:“平常时间,会有保镖在不用担心,主要是演唱会的那天,你的存在是应对突发状况的。这期间我会为你们创造机会。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但她却不再说。

谢三儿缓声道:“我等你消息。”

林筱瑜妩媚笑着,伸出俏手道:“那我们就约定好了。”

旋即两人握手别离。

看着女人一扭一扭苗条、迷人的背影。

想起刚才她所说的,这些有钱人的行为,阴寒如蛇蝎般让人避之不及。

谢三儿顿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小花最好,希望能快点得到大哥的消息。

没走出几步。

只见那身影突然停顿转身,对着呆立着的谢三儿。

笑道:“我知道那天你在山林里做了什么。”

谢三儿听闻。

一身冷汗陡然冒出,整个人立刻心慌意乱,脊背处感受到阵阵寒意。

藏在丹田处阴阳鱼种子中,暗灰色的能量幽暗升起。

双眼阴狠之色渐浓,眼神如盯着猎物般,看着那诱人的身姿。

顿时杀心立起。

林筱瑜似不知,谢三儿此时如临大敌,掩嘴轻笑花枝招展的。

只可惜谢三儿,无心欣赏这诱惑、迷人的女人。

刹那间,

乱流四起,落叶随风乱卷。

谢三儿面带微笑,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林筱瑜。

阴狠凶戾的眼神,就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第20章 :欺人太甚 谢三儿微笑着,看着那动人的身姿,眼中暴戾之色越来越浓郁。

林筱瑜面带着微笑,纤细的胳膊微抬,伸出俏手食指中指比作枪。

对着谢三儿,口中“砰”的一声,似做开枪动作。

随即娇笑道:“听你们山里人说,有一天你打猎了好大一只野猪。真有趣,不像城里的时光,无聊的要命。什么时候教教我打猎呗!”

谢三儿闻言,立刻顿住身形,阴狠、凶戾的眼神渐逝。

微笑地看着林筱瑜说道:“等大哥的事有消息了,带你到山里转转。”

林筱瑜掩嘴轻笑着。

“谢谢。”

小手挥了挥,转身离去。

只是转身后,林筱玲深呼吸、微笑的表情立刻收敛,

林筱玲扭动着她那迷人的身姿,消失在充满青春气息的人潮里。

谢三儿呆立看着女人消失的背影。

脸上笑容的渐渐收敛,阴狠之色再起。

这个女人在玩火。

以为自己装的很自然,等大哥的事情结束后再来解决你。

“好看吗?”

耳边温柔声音突起。

谢三儿想着大哥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并未答话。

随即,冷哼声响起。

一道惨嚎响彻、炸裂于天际。

瞬间吸引繁多青春的目光,看向声音的源头。

谢三儿消瘦的脸庞,因疼痛满脸通红着。

抱着疼痛的那只脚,单腿不停地跳动,嘴里不停的惨嚎着,伸手向着离去的背影。

惨叫道:“有没搞错,又是这一只脚,换一只踹不行吗?小花你听我说。”

此时,小花早已走远。谢三儿连忙放下疼痛的那只脚,一瘸一拐蹦了过去。

那些青春的目光里,听到小花的名字。

懂的人,立刻乖巧收敛起好奇的目光,不懂的还在那懵懂的张望着。

“小花,你听我说。”

谢三儿追上小花后不停的说道着。

王小花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他。谢三儿一边拉扯一边蹦着缓解脚部的疼痛。

谢三儿没法,连续蹦跶了几下,堵在小花身前。惊讶道:“小花,你不是在上课吗?”

小花见谢三儿挡在身前,左晃右晃的被挡着。

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要你管。”

“小花,你听我说。刚刚那人你也见过,就是上次去山里,找王老头的那个女人。”谢三儿忙着说道。

小花不再僵持,板着脸说道:“她找你做什么?”

谢三儿旋即将林筱瑜来意说了一通。

小花这才松了口气。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地看着谢三儿。那样子似乎在说:以后给花姐注意点。

谢三儿忙笑着,将小花那可爱的小拳头握在掌心。

两人一路前行着。

小花忧心说道:“小三儿,你大哥的事,不要太过于执著。到时候我们一起解决。”

谢三儿被小花的关心,一下子击中内心的柔软处。深情地看着小花,正欲说点悄悄情话时。

小花却话锋一转,嘿嘿笑道:“正好,林筱玲的演唱会我也很想去看。”

说完不等谢三儿回答,小花学着谢三儿,在前面蹦跶蹦跶地走路。

看着小花可爱的模样,谢三儿没好气道:“小花你怎么满头汗,还戴着口罩做什么去了?”

小花轻笑道:“打了一架。”

“啊?”

“有没受伤,跟谁打架。”谢三儿连忙问道。

“没事。等着收钱吧。”小花嘿嘿笑道。

谢三儿停顿身体,脸色严肃问道:“小花,你做什么了。”

小花见谢三儿脸现愠色,连忙停下拉起谢三儿的手。

“就上次说的盘口,找林少要他帮着买。他先不肯,打了一顿后老实多了。”

谢三儿一脸惊讶的表情,一时间难以组织语言。好一会才作无语状。

笑道:“你找人帮忙,别人不肯,然后你打了那人一顿,最后答应了。”

“对啊,怎么了?是不是很有效率。”小花笑道。

谢三儿哭笑不得,小声说道:“真不知道是你强势,还是那人悲催。”

“上次你说盘口,我又不认识相关的人,想了想林少肯定认识。这不是正好嘛。好啦,小三儿下次我不打架就是了。”

小花一副无辜表情。

“买了多少?”谢三儿问道。

“你一万,我三十万。都在一张卡里。”小花笑着道。

谢三儿笑眯眯看着小花,这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富婆。

随口问道:“赔率多少?”

“一赔十。”

小花笑眯眯地说着。

“什么?”

谢三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太夸张了,这也太看低人了,欺人太甚。”谢三儿不满道。

“所以,小三儿你要加油。”

小花可爱地做着加油的动作。

这时,一阵广播声音传来,只见前面路边略宽阔之处,人头涌动。小花好奇拉着谢三儿走了过去。

只见一名戴着眼镜的瘦高同学,拿着电子喇叭不停说道着。

“八卦社招收新人,我们有全校最新最快的一手消息。”

“号外,号外。林氏集团的林少前段时间被王小花暴揍。”

一阵懵懂声音传出,“王小花是谁。”

“我们学校的大美女,有名的暴力狂,人称:暴力花。没事别惹她,这林少也是倒霉竟然惹上她了。”一位懂行的同学绘声说道。

“号外,号外。经不确切的消息传来,暴力花与某男子同居,那男的五大三粗猥琐至极。”

一阵惊呼“厉害,这男的连暴力花都能搞定。”

谢三儿看着小花越来越阴郁的眼神,紧紧攥着小花的手,害怕小花又要暴起。

轻声说道:“不生气,我们随便听听。”

“号外,号外。经小道消息,江湖老大野狗对战我校的同学谢三儿。”

众同学一阵安静。

“太扯了,江湖大哥能跟这谁对打,谢三儿?这名字这么随便,你怎么不说叫王麻子了。”其中一位同学不信的说道。

一阵哄笑响起。

“号外,号外,大明星林筱玲将举办告别演唱会,演唱会后嫁给创伟集团的董事长。”

众同学一阵羡慕,发出阵阵的感叹声。此时,一名黄头发的青年男子正欲穿过人群。

只见其金黄色的头发,无精打采地趴在头上,衣裳破损、面戴口罩两眼淤青。额头处不自然地凸起,略带血色。一看就像是刚刚被揍了似的。

低着头一副躲着众人的模样,快速前行,不时对挡路的同学小声说道:“借过、借过。”

只听一同学突然想起什么,大声惊呼道:“这不是林少吗?不是前段时间被打的嘛,怎么现在还有血。”

黄毛同学听闻被认出,立刻惊慌失措,状如鼠窜加快脚步快速地走出人群。

拿着电子喇叭的同学见状,身体一个激灵两眼泛起精光,连声呼叫道:

“号外,号外。最新一手消息,林少又被揍了。揍人者不祥。八卦社永远消息最新、最快,同学们快来加入。”

人潮一阵涌动。

谢三儿笑着看着小花,小花眼现狡黠,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一起走出人群。

幽暗的房间内。

一团身影缩在沙发里,微弱的光线下,一头灰白相间的头发。棱角分明苍白的脸庞,看着眼前跪着的人道:“如何?”

跪在地上那人低头颤声回道:“那个老家伙在,属下恐难以应付。”

灰白头发说道:“那个老头的底细一直未查明,以你的实力确实解决不了。当初我最虚弱时,也差点栽在那老头手里。”

“消息传来,林家表面和气,背地里有所动作。想染指青秀山的项目。我们该如何应对,请大人明示。”

跪着那人颤抖着身体。

“林家,好一个林家,蝼蚁一群。影响组织计划的,实在不行就全杀了。”

灰白头发阴沉着脸。

灰白头发接着说道:“青秀山里的事要加快速度,必要时转移至苍北那座山里。还有探明其他养料的位置。我们需要更多养料,为今后的事做准备。”

“是,大人。”

似乎想到什么,声音颤抖着轻声问道:“大人,林筱玲与属下婚期将近。林家要拿她做饵,该如何处置她?”

灰白头发身形一阵晃动,来到跪着那人的身边,伸出苍白消瘦手扶起跪地那人,面带微笑替他整理一下衣裳。

正当跪着那人放松警惕时。

苍白消瘦的手瞬间掐住那人脖颈,一股暗黑的能量箍住那人脖颈。灰白头发单薄的身体将那人慢慢举起。一股股黑色能量被吸进灰白头发人影的身体内。

半空中那人不停蹬腿,嘶叫着求饶。

一阵光线闪过,半空中嘶叫那人竟是李大柱,此时,李大柱早已没有往日精致成功的模样,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翻着白眼,仅凭一口气吊着。

灰白头发的人影阴狠道:“你在挑衅我,不该想的千万别想,做好你该做的事。记住她是我的。”

一把将李大柱摔在地上,如死狗般抽搐不知死活。

关门声响起,灰白头发的人影早已不知所踪。 第21章 :还是好人多 林少这段时间也是够郁闷的。

自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任何女人对于他来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予取予求的。

本想在自家的酒楼里潇洒一把,体现出自己霸气无双男人的魅力,把王小花这朵没人敢碰的诱人小花朵拿下。

想着王小花动人销魂的滋味,这朵高贵难以采摘的小花,在自己胯下,放浪形骸喘息、呻吟着,那场景想想都令人颤抖亢奋。

没成想,却被一个病鬼狠揍了一顿,真是倒霉到家了。

更没想到的是,还被逼着替病鬼去下注。

林少望着拳馆门口处,拥挤的人群,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叫哪门子的事,不禁仰天长叹:欺人太甚。

天下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谢三儿这个病鬼,快要死的人,居然还能好起来。

暴力狂王小花,居然被病鬼征服了。

多年不出手的黑道大哥野狗,竟然会跟谢三儿这个病鬼对决。

想到野狗,林少心里还是略有安慰。捂着淤青的眼睛,看着拥挤的人群。

林少心里感叹着:还是好人多。

正当,林少感叹着自己不容易时,身后亢奋的声音响起。

“今晚野狗要完成二十四连胜。”

一名小混混兴奋地叫着。

边上同行的小混混疑惑道:“谢三儿是谁,没听过这个名号。”

“管他是谁,不被野狗打死就谢天谢地了。咦,这不是林少嘛。”

小混混发现前面的林少,忙向林少打着招呼。

林少正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离开时。

两名小混混像是讨好林少一般,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林少慌忙侧身,一手遮挡着淤青的眼部,生怕被小混混们看见。

怕什么来什么。

一名小混混眼尖,发现林少眼部的淤青。

忙关心问道:“林少,你的眼睛怎么了?”

林少见被发现,放下遮挡的手。

尴尬地笑道:“撞的、撞的。”

两名小混混见林少这幅惨样,相互对视一眼连忙岔开话题。

其中一名小混混问道:“林少你买的谁?”

另一名小混混想着讨好林少,

忙说道:“这还用问,野狗二十三连胜,肯定买的是野狗。那个谢三儿都不知道是谁,你当林少是傻子,林少你说是不。”

林少淤青的眼圈,看着两名小混混尴尬地笑着,笑得两名小混混莫名其妙。

笑容逐渐地收敛,脸显阴狠之色。

“我买的谢三儿。”

两名小混混听闻,瞬间瞪大着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像看着傻子似的。

突然意识到什么。

“林少果然有胆气,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林少是不是被打傻了。”一边跑着,其中一名混混疑惑道。

差点被这两个家伙气昏,林少没好气望地着跑远的两名混混。

正要转身离去时,发现不远处,两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仔细一看,差点吓昏过去。

那两人正是林筱玲、林筱瑜,只见两女姗姗走来,似乎在聊着什么。

虽然不怕她们,但让林振雄知道自己又出来胡混,少不了一顿揍。

赶紧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了起来。

“筱玲你就当是陪我出来散散心。”

林筱玲随意地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城市外围的郊区,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又没有青山绿水。

破旧、零散堆落的房屋,不远处还有条臭水沟,不时传来轻微的异味。

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管是发型、着装,还是偶尔听到的话语。

都看不出与好人沾边。两人一边走着,身边的口哨声不绝于耳。

林筱玲被一双一双带着欲望的眼神,看得有些许慌乱。

害怕地说道:“筱瑜,我们走吧。”

林筱瑜拍着林筱玲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

“筱瑜,这里能散心?”

“能啊,你看这不是有家拳馆嘛。”林筱瑜笑道。

顺着林筱瑜手指的方向,林筱玲这才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一栋青砖青瓦的建筑,堆砌在身旁不远处,门前一对半人身高的石狮,显得陈旧而威严。

宽阔的大门,镶钉着古铜色的门钉,大门两侧的青砖门柱上,挂着两块陈旧木板。斑驳褪色的黑色漆面,看着有一些老旧。

黑漆木板上,写着两排金的色繁体对联。

林筱玲好奇地小声念了出来。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黑色的牌匾,悬挂在宽阔的门头上,四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扬威拳馆。

林筱玲像是想到什么,不禁莞尔一笑。

小声嘀咕着:“地振高冈、门朝大海?这里既没青山又没大海。只有不远处的臭水沟与垃圾堆。”

拳馆门口处的空地破旧不堪。

三三两两站着、坐着一些奇怪的人,似乎在聊着些什么,隐隐约约地传来对决之类的话语。

林筱玲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

“拳馆,筱瑜你要学拳击?”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筱瑜神秘地说着。看了看精致的手表,离对决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环顾四周,一双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们。胆大的、猥琐的、狂放的、阴暗的、内敛的、锐利的。

林筱瑜不免多看了两眼,那两个收敛、锐利的眼神。

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她在不久前遇到过这两个眼神。

调查黄淑芬失踪事件时。

他们来过集团,他们是警察。

林筱瑜装作未知晓的模样,掩嘴轻笑着。就这么大胆地与一双一双的眼睛对视着。

那双阴暗的眼神,似乎也见过,但又一时记不起在哪见过。

不由再去看看那双眼睛,回眼空地处。那人竟消失不见了。

林筱瑜转身,四周看去。再也没发现那人踪迹。

失神片刻,不禁古怪一番。

林筱玲看着失神的林筱瑜。

问道:“筱瑜你怎么了?”

“没事,今天会很热闹。大明星你该遮挡一下自己了。”

林筱瑜回神答道。

林筱玲突然想到自己是个明星,要是被人发现在这么个地方出现,不免又是要辩解一番。

连忙从包里翻出墨镜、口罩戴着。

慌忙遮掩的动作,又引起周边不断的口哨、吹嘘声。

周边的人群越来越多,不时有车辆停靠在附近。

林筱瑜突然道:“筱玲你想赌博嘛?”林筱玲不明就里微微愣住。

林筱瑜拿出一块古旧的木牌,拉着林筱玲走进了拳馆。

林少见两女进入拳馆。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观战。

这时,一排黑色车队从远处驶,卷起阵阵的灰尘。五辆黑色豪车组成的车队,在拳馆门口一字停靠。

车队为首的那辆车。下来一身黑衣的大汉,正是野狗。

野狗略微整理衣裳,拍了拍灰尘,跑去给第二辆车开门。

下来一位温润、儒雅模样的中年男人,朝着野狗笑了笑。林少认识这人,就是那个从未见面的大伯林振南。

接着下车的人物,差点让林少不敢喘气。

竟是林振雄。

林少连忙缩缩身子,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去,极力将自己掩藏着。

只是内心的好奇实在难以压制。

几番打气,便探头望去。

第三辆车下来的竟是李大柱,这人他也认识。

看着李大柱一身精致装扮,冷峻的表情。

林少心想不过是一场拳赛而已,连自己父亲都来观看了。实在不知谢三儿有什么可看之处。

林少有些好奇,第四辆车下来的会是谁。等了好一会,后面的两辆车上竟无人下车。

只见第五辆车转向,开出车队径直而去,第四辆车却调头离开。

这玩的是哪一出?林少不禁纳闷着。

林振南四人站在拳馆门口处,聊了一会,四人便走进了拳馆。

只是李大柱进拳馆前,回头看向林少的藏身之处,诡异地笑了笑。 第22章 :笼中搏杀 林少看着四人进了拳馆,心中越是苦闷。

谢三儿有什么能量,多年不出手的野狗,要与他对决。

就连大明星的堂姐也来观战。

甚至连一向不喜自己的,从未见面的大伯也来观战。

这么多的人,重视这场对决,谢三儿凭什么。

一种被无视的感觉,瞬间席卷林少的心间,实在让林少郁闷不已。

想念至此。

原本想着离开避事,心中那股倔强劲。

驱使着林少欲去一窥究竟。

正好这时,先前的两名小混混走了过来,正愁怎么进拳馆。

林少拉住其中一人,摘掉小混混的鸭舌帽戴在自己的头上,又掏出口罩戴着。

随手掏出一块古朴的木牌,淤青的双眼看着两名小混混。

“走,小爷带着你们去见见世面。”

两名小混混随即笑眯眯地跟着林少,走进幽暗、喧嚣的拳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穿过拳馆大门,是一片略微宽阔青砖铺设的空地。

一道六尺见宽的黑色砖面道路,将空地一分为二。

经过空地。

青砖青瓦的房屋横摆在眼前,黑色的砖面道路穿过房屋门口,延伸至漆黑空间的深处。

此时,除了院墙上闪烁着警示微光,院子里竟一盏灯都未点亮。

喧嚣的人声,却从院子的深处传来。

林少沿着黑色道路行走着,心里忐忑不安地没有着落。

穿过联排房屋的洞口,黑色道路继续延伸。

在幽暗的空间里,又行走了一段距离。道路的尽头是一道青砖垒砌的墙体。

墙体里镶嵌着一道黑色的大门,黑色道路向两侧延伸着。

大门前,站立着四名打手,一身的黑色劲装,似乎要与黑色的大门融为一体。

这时,喧嚣的人声,已经能分辨出在叫些什么。

其中一名打手,缓缓地推开沉重的黑色大门。

浑厚的开门声响起,刺目的光线迎面冲击而来。

适应了黑暗环境的三人,不自觉地伸手挡住双眼。

“打死他。”

撞击声、敲打声、嘶吼声、叫骂声、呻吟声,如雷鸣、似飞鸟般,撞击进了林少的耳朵里。

林少放下遮眼的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是一个圆形下凹的空间。直径约有两百尺。

台阶上站满着群情激昂的赌徒,一阶一阶地往下延伸,直至最底部的场地。

圆形下凹空间最深处的场地里,矗立着一座漆黑的八角笼。

笼子里,两名赤裸着上半身,手持粗黑铁链的汉子,正在激烈地搏斗。一名肌肉爆炸身材高大,另一名略微消瘦中等的身材。

此时两人的眉骨处,流血不止喘息着。

踹息片刻,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粗黑的铁链轻甩,欲套住对方的脖颈。

消瘦汉子快速倒退,此时却退无可退,整个人的背部,结实地撞在八角笼壁上,身体一阵疼痛晃动着。

彪形大汉见状,猛蹬一脚纵身空中,手中粗黑铁链如死神的镰刀般,快速套向消瘦汉子的脖颈。

消瘦汉子眼见粗黑铁链袭来,彪形大汉的身影在眼中急速放大,脸上却毫无惊慌的表情。

此时,台阶上的赌徒,喝彩、叫骂声更加喧嚣。

消瘦汉子快速地转身,一脚蹬上八角笼壁上的横杆处,整个人纵身而起一个后空翻,身体在彪形大汉头顶的空中翻转,手中粗黑的铁链,反向快速地套住彪形大汉的脖颈。

转身、后空翻、落地。

左腿快速侧蹬,竭力压在彪形大汉的后脖处,铁链迅速放长,双手用力地后拽着。

粗黑的铁链,纠缠在彪形大汉的咽喉处,拼命地绞杀着。

所有的动作,电光火石间一气呵成。

彪形大汉的整个人脸,重重地撞击在八角笼壁铁杆上,完全被压制着。

笼体一阵晃动。

大汉的两颗门牙,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撞断了,嘴中鲜血流淌着,满脸憋红狰狞痛苦的表情,窒息挣扎着。

手中的粗黑铁链,“哗啦啦”滑落在地面上。

双手抓着脖颈处的铁链,拼命地拉扯着,想要逃脱窒息的命运。

当彪形大汉奋力地扯开脖颈处的粗黑铁链,感受呼吸的畅快时。

后方,消瘦汉子的左腿便加重侧蹬、双臂用力回拽粗黑铁的链绞杀着。

激烈搏杀的场面,一时僵持。

站立的赌徒们,看着笼中挣扎的彪形大汉,快要窒息而亡。

一个一个张扬、癫狂、兴奋地嘶叫着。

“杀了他。”不知是谁带头喊起。

整个看台上,癫狂的赌徒们有节奏地喊杀着。

一时间,偌大圆形的空间,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杀戮声。

林少虽然说来过几次拳馆,但还是被这种暴力、血腥刺激的场面震慑住了。

场地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林少的神经。

这时,消瘦汉子侧头看了一眼斗场上方的空间。

透过宽大的玻璃,林振南四人正坐在贵宾室里,端着红酒杯满面微笑地,看着下方笼中野兽血腥的搏斗。

只见,野狗抬手作刀,轻轻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消瘦汉子领会其意。

转头,对彪形大汉厉声喝道:“兄弟,狗哥请你上路。一路好走。”

闻言,彪形大汉本已快窒息脱力的身体,似乎受到刺激一般,立刻死命地挣扎着。

消瘦汉子收腿,将粗黑的铁链,合于左手用力绞动后扯。单手的力量抵不住彪形大汉双手的拉扯。

彪形大汉脖颈处的铁链略有松开,贪婪、急促地呼吸着。

憋红的脸颊血色慢慢退却,大脑窒息的缺氧感迅速消失。

整个人,双臂重新充满着力量,嗜血的双眼逐渐暴戾,欲要转身扑杀对方。

消瘦汉子快速地靠近彪形大汉的后背。

喧嚣的空间,看着彪形大汉似乎要翻转过来。癫狂的赌徒们,顿时安静地呆看着。

说是迟那是快。

消瘦汉子化手为刀,手尖用力直戳彪形大汉的脊骨中节。

手尖处鲜血迸出,竟是直接插进彪形大汉背部的肌肉里。

彪形大汉吃痛,背身右肘凶狠地横撞消瘦汉子的头部。

消瘦汉子矮身躲开,右手指关节发力弯曲,大拇指快速扣上。

只听,“咔嚓”一声。

彪形大汉的脊骨中节,竟被残忍地抓出脱离肌肉,坚韧的脊骨被硬生生地抓断。

整个人顿时如没有了骨头一般,瘫软滑落跪在地面上,鲜血从背部不断溢出。

彪形大汉双手抓着八角笼的铁杆,痛苦无力地挣扎着。

消瘦汉子面无表情,一脚踏在彪形大汉的后脖处,手中的铁链用力地绞杀着。

彪形大汉的双手,死命拉扯着粗黑的铁链,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挣扎的动作慢慢变得无力,双手滑落在地面上不停地抓握着,渐渐没有生机。

双目凸起,猪血色的脸庞呈现出不甘,窒息而死的肉体停止了抽搐。

安静的空间,顿时响起疯狂、爆裂的喝彩声。

台阶上站立的赌徒们,再也不会看彪形大汉一眼。此时,工作人员将那具尸体如死猪般拖走,一路拖行鲜血满地。

贵宾室里的林振南,微笑着对消瘦汉子竖起大拇指。

消瘦汉子躬身行礼而退。

林振南笑道:“没想到洪国高手马九竟如此惨死。阿虎今天表现不错。”

野狗恭敬地回应道:“阿虎得秦老爷子的真传,他日定是大少爷的得力助手。”

林振南侧身看向李大柱,问道:“贤侄以为如何?”

李大柱瞧着林振南略显得意的神色,冷峻的面庞嘴角微翘。

似乎心有定数说道:“不堪一击。”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林振雄道:“李董事长也会杀人之术?”

“杀人之术,倒是会的不多,但对付一些猫猫狗狗的,还是绰绰有余。”

李大柱一眼都不瞧林振雄,盯着林振南说道。

林振南满面笑容的脸庞逐渐收敛,李大柱肯定是知晓了些什么,

只是看着李大柱,却不答话。 第23章 :暗夜迷凶 野狗见李大柱,一改往日的谦和如此嚣张,护主之心激起。躬身说道:

“还请李董事长指教一二。”

李大柱却是看也不看野狗一眼,转身透过宽阔的玻璃,看着斗场里。

那些还沉浸在生死搏杀,惨烈情景里的赌徒们,说道:“今天,世伯邀我来观战,想必还有其他的用意。”

林振南又恢复了,儒雅温润的模样。

“贤侄你想太多了,今日只是一起看看比赛而已。”

“这扬威拳馆确实不错,世伯想赌嘛?”

李大柱看着下方的斗兽场,似乎略感兴趣。

林振南不知李大炮到底欲意何为,一时却不好接话。林振雄却是急道:“怎么赌?”

“野狗与谢三儿的对决,没有彩头怎么能有意思。我赌谢三儿赢,就赌你儿子的命。”

李大柱的手,指向下方的斗场,嚣张地看着林振雄。

众人顺着手指,看向下方的斗场里,虽然那个人戴着鸭舌帽、口罩。

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林少。

林少见贵宾室里的人,突然看向自己,慌忙躲在众赌徒们的身后。

林振雄看着没出息的儿子,又看了看林振南。只见林振南一脸地微笑,盯着慌忙躲藏的林少。

怒道:“李大柱,你别欺人太甚。”

李大柱揶揄道:“要是心疼,我们可以交换。筱瑜在创伟多年,不如将筱瑜也一起嫁给我。林筱瑜的身子,我可是一直都很欣赏筱瑜的。”

说着,李大柱又将手,指向斗场另一边的林筱瑜,腰部还不停地前后耸动着。

此时的林筱瑜、林筱玲,被刚才激烈、血腥的搏杀,吓得面色苍白,瘫坐在看台台阶上。

似乎在不停地呕吐。

话音刚落地,一道黑影奔袭李大柱。

硕大的拳头砸来,李大柱单掌挡住,劲风四起,拳掌一触即分,两人各退了半步。

原来,野狗见李大柱无礼至极,护主心切猛地轰出一拳。

场面一时尴尬无声。

李大柱讥笑道:“野狗,把你的力气留着,待会对付谢三儿。”

此时,林振南却笑着说道:“李董事长,今天如此无礼,是要毁约?”

李大炮道:“世伯说笑了。筱玲我爱护还来不及,只要林家安分一点,一切都相安无事。李林两家一切照旧荣辱与共。”

两人对视片刻,撕裂的气氛随着一声咳嗽打破。

“贤侄可能误会什么了,林李两家本就相安无事,自然以后也是荣辱与共。”

林振南咳嗽一声缓和地说着。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讨论这些剑拔弩张的话题,静待对决开始。

扬威拳馆古朴的装饰,外观低调地融合在郊区的环境里,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庄严又诡异。

如同一只猛兽,匍匐注视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出动吞噬掉,那些出现在视野里的猎物。

一辆破旧老式轿车里。

车内两人听着拳馆里,隐约传来的嘶吼声、癫狂声。

看着车外漆黑的空间,鸟儿、虫儿断断续续地,发出求偶欢快的鸣叫声。车内的空气略显沉闷,年轻的警察,将车窗轻轻打开少许。

“冯队,都这个时候了,那个谢三儿该不会不来了吧。”

警察小周有点不耐烦地说着

冯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小周的牢骚。

笑着说道:“耐心点,他会来的,他来比不来,更容易解决他的问题。”

“他的问题?”警察小周疑惑问着。

“这个谢三儿,从最近这段时间的调查,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况且,他有需要他保护的人,这就是他的问题。”

冯武看着车外的夜景,缓缓地说着。

“冯队,还有一个事,先前黑色车队五辆车,最后两辆车没下来人,却马上离开了。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警察小周继续问着。

“林、李两家是苍南省有名的企业家。却同时出现在,黑市有名的拳馆里,这本身就有很多问题。至于那两辆车的事,等跟踪的同事回来报告。”

冯武先前就觉得有问题,只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内里有什么关联。

正当两人说着。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停在扬威拳馆的门口。

拳馆门口处的小混混们一阵骚动,知道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来了。

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与野狗对决。

谢三儿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遮挡着车门的上方,牵着小花的手下车。

小花今晚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秀发绑扎成马尾样。宽大镶满金属的皮带,箍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黑色的中筒大头皮鞋,有力地踩踏着地面。犹如暗夜里的黑豹一般,令人遐想又让人敬而远之。

反倒是谢三儿,一身普通的学生穿着。

如果小花是黑珍珠,那现在的谢三儿,就是下水道里的臭淤泥。

拳馆门口处的众混混就是这么想的。

看见这样一个大美女,竟被一个瘦弱普通的人牵着手,不免心生鄙夷、轻视。

一时间,口哨声、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一个理着板寸头,身体结实有力,手臂上青龙纹身的混混。

讥笑着开口说道。

“小妞,待会这个垃圾被打死了,让小爷我来照顾你。”

说完看着众混混,一脸淫笑。

小花听着一脸怒意,随即却马上转变成笑脸。

对着那名混混轻轻勾了勾手指。

青龙纹身混混微微一愣,众混混却起哄起来。

青龙纹身混混一脸淫笑,走到小花的面前。

小花立马变脸正要暴怒。

谢三儿轻轻捏了捏小花的纤手,柔声说道:“让我来。”

青龙纹身混混顿感不妙,正要后退却是来不及了。

谢三儿猛地抬腿,朝青龙纹身混混的小腹踹去。

动作快若闪电,一声惨叫响彻黑色的夜空。

青龙纹身混混的身体,如同虾米般躬着,似离弦之箭倒飞远去。被踹飞十来米后,落地又滑行了两三米才停止,激起阵阵灰尘,青龙纹身混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死活不知。

谢三儿看着趴在地上的青龙纹身混混,冷哼一声。

“垃圾。”

说完,目光扫向在场的混混们。

众混混见谢三儿如此勇猛,惊呼不断再也不敢出言不逊,轻蔑的眼神立马转换成惊慌、畏惧。

躲闪着谢三儿的目光。

喧嚣的夜晚,一时鸦雀无声。谢三儿牵着小花,缓缓地走向拳馆门口。

众混混慌忙撤退让路,惊恐地看着俩人,消失在拳馆的黑夜里。

拳馆门口的这一幕,看呆了车里的两人,车内安静沉默着好一会。

警察小周惊叹道:“冯队,谢三儿的功力,恐怕只有那些人能做到!”

冯武知道小周在说什么。

只是一时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冯武看着来电连忙接听着。

电话里的声音惊叫道:“冯队,跟踪两辆黑车的队员全死了。”

“什么!”

冯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挂完电话。

看着一脸惊恐的冯队,警察小周疑惑地问着:“冯队,怎么了?”

冯武看着漆黑的夜晚,想着刚才电话里所说的,身体竟不知何时冒出冷汗,拿着手机的手还在颤抖着。

似乎没有听到小周的问话,颤抖着双手将车窗全部打开,

拳馆里的喧嚣声隐约传来,众混混又围满拳馆的门口,翘首以盼等待新的记录诞生。

清凉的空气进入车内。

冯武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思绪,看着疑惑的小周,低沉的声音发出。

“他们死了。”

小周惊惧的面容,在冯武的瞳孔里急剧放大,破旧的老式轿车,在幽暗的夜里,被厚重的黑色包裹着。 第24章 :只要为你活一天 谢三儿牵着小花的手,缓缓行走在拳馆黑色的路面上。

俩人在幽暗的空间里,谁也没说话。

仿佛在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心跳声。

俩人步调一致,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小花也不像往日般活泼,隐约间一副恬静、秀气的模样,跟随着谢三儿的步调。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儿就在咫尺,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握在掌心。

谢三儿内心深处真希望,前方未知的空间里,这条路没有尽头。

世间之事再也不想理会,只愿俩个人就这样牵着手。

一直走,走到开花结果,走到白发上头,走到至死不渝。

“小三儿,你会输嘛?”

幽暗的空间里,小花清澈的声音响起。

谢三儿不明其意。

笑着宽慰道:“小花,放心。”

“其实,我不想你赢。”

小花突然停住脚步,略带凄楚地说着。

谢三儿被小花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小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三儿关心着轻声问道。

“小三儿,你要是打败野狗了,我能感觉到你会越来越忙,会越来越有名气,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你。我怕我们不再像以前一样玩闹,我怕你会...”

隐约间,看着小花情绪低落的模样,谢三儿轻轻牵起小花另一只手。

一滴湿润落在手背上。

感受着小花情绪的波动,这朵小花儿在这一刻,失去了往日的天真、活泼、可爱。

少女对未来的踌躇、憧憬,情绪来的如此强烈、真挚。

谢三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小花。

轻轻地,擦拭着小花眼角的泪水。

在谢三儿有限的生命里,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异性的情真意切。

想必这些日子里,小花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一刻才真情流出。

拳馆深处,喧嚣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幽暗的空间里,这对年轻男女彼此关爱着、沉默着。

面对小花激烈、真挚的情感倾诉,谢三儿心间万般言语,一时竟无法说出来。

小花沉默地低着头,不敢与谢三儿对视。

她不知道谢三儿会如何回答,说完自己就懊悔了,不该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但又期待着自己的爱人,能给予自己强烈的回应。

她怕,她担心、她爱恋、她更期待。

一颗心早已是悬在半空,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忐忑等待着。

谢三儿深吸一口气,抬手轻捏小花的下巴,缓缓抬起。

看着朦胧中的俏脸。

“小花,不管以后我会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如果,只剩最后一秒钟的时间,谢三儿也要与王小花在一起。

如果这个世界,只剩最后一天。这一天我也要为你而活。

小花,这是我们的契约。”

沉稳、激昂的言语,如久旱甘霖般,滋润着小花的心间。

听到爱人如此真挚、强烈的情话,小花紧紧抱住谢三儿。

谢三儿抱着小花,缓缓拍着小花的后背,安抚着小花激动的情绪。

“小花乖、小花别怕。”

年轻的男女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心跳,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动。

幽暗的空间内,拳馆深处喧嚣声猛烈爆发,又马上戛然而止。

这对年轻的男女,却再也听不见,感受不到癫狂的场景。

此时天地间,只有他们存在。

谢三儿见小花逐渐平静,微微松开,正欲低头寻找小花诱人的香唇。

一丝光亮传来,如利剑般划破黑幕。

刹那间的光线,打破了年轻男女的温馨缠绵。

两人眯着眼,顺着光亮处看去。

黑色的大门开启又缓缓关闭,

隐约间走出俩人,

俩人如幽灵般无声地走来。

谢三儿嘴角抽搐,心里暗骂一句,小花的小嘴又没亲上。正欲继续,却见小花早已没有先前那般凄楚的模样。

阴郁的脸色,狠戾的眼神。

盯着走来的俩人。

噬人的模样仿佛在说:谁在破坏本小姐的好事。

俩人抬着东西缓缓走来,渐渐清晰。

竟抬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小花被吓得哆嗦一下,紧紧靠在谢三儿的怀抱里。

那俩人就这么抬着血人,从谢三儿、小花身边路过。谢三儿见那血人脑袋无力地垂下。

“他还活着吗?”小花颤抖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死了。”

抬着尸体的俩人径直走远。

谢三儿朝黑色大门的方向看去,看来这拳馆还真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幽暗的空间延展着。似乎要吞噬掉它包裹的一切。

“小花,我们走。”

黑色的大门重新开启。

昏黄的光线刺目袭来,癫狂、嘈杂的喧嚣声击打着谢三儿、小花的神经。

站在黑色大门处,命运在这一刻似乎将要步入新的轨迹。

谢三儿深吸一口气,环顾着整个斗场。

此刻,喧嚣声又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俩人身上。

感受着小花颤抖的纤手。

谢三儿用力握着,让小花感受到自己有力的安全感。

“小花别怕,有我在。”

谢三儿、小花微笑对视一眼,缓缓地走向斗场最底部。

全场所有的目光跟随两人移动着。

“这就是那个谢三儿,什么狗屁玩意。”

“哈哈哈,就这垃圾,打死他才好看。”

“你们晓得个屁,那天狗爷跟这个谢三儿对过一拳。”

“早知道就不博这么个垃圾货色了。老子的一百万,要是输了老子弄死你。”

“这就是那个谢三儿?一般!”

林振雄瞧着下方缓缓而行的谢三儿,说完疑惑地看了野狗一眼。

“贤侄,怎么看?”

林振南的声音响起。

李大柱盯着下方缓缓而行的谢三儿、王小花。

端着红酒杯的手,竟不自觉的颤抖着。脸色阴晴不定,那种恐惧感,一副如临大敌模样。

颤抖瞬间而过。

嘴角微翘,眼神中的贪婪显露无遗。竟似未听闻到林振南的话语,死死地盯着谢三儿。

李大柱面部的微表情,全部落在林振南的眼中。

不禁让林振南好奇起来,这个谢三儿难道如同他失踪的大哥一般。

不知能否控制,瞬间谋算已定。

一股诡异的幽香飘来,在各种气味混杂,肮脏的环境里。

这股幽香实在过于独特诡异。

谢三儿行走的脚步停止,环顾四周顺着幽香的来源望去。

锁定在远方半空中的贵宾室里。

谢三儿定睛瞧着贵宾室里的四人,除了野狗认识外。

那个端着红酒杯,冷峻的男人。

当初二姐说进了创伟集团,谢三儿还特意查询了一番,他是李大柱,林筱玲的未婚夫。

谢三儿终于锁定了幽香的来源。

李大柱此刻也在注视着谢三儿,俩人眼神隔空对望。

一股诡异的感觉,在谢三儿的心头升起,只见贵宾室里的李大柱,端着红酒杯轻轻举起。

像是在对谢三儿示意。

“怎么了,小三儿,那人你认识?”

小花看着谢三儿正望着贵宾室,疑惑地问着。

谢三儿拉回思绪。

“小花,你还记得王老板吗?”

想起,那天山林里的凶事。小花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记得,怎么提起这个来了。”感受着小花的恐惧,谢三儿微微用力握着小花的纤手。

“那天,王老板出现,有一股很诡异独特的香味。那种感觉让我觉得熟悉又危险。刚才我又闻到了那股清香。”谢三儿谨慎地说着。

“香味?我没闻到,小三儿,会不会是错觉。”小花一脸疑惑。

“我有种感觉,今天的对决恐怕没那么简单。”

谢三儿望着贵宾室里的李大柱四人,那种不安感越发强烈。

“小三儿,你别吓我。”小花颤声说着。

小花在学校霸气十足,面对真正的恶势力时,小女儿家的那种柔弱感,在亲近人的面前展露无遗。

“小花,没事,有我在。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谢三儿笑着安慰小花。

俩人行进到八角笼处,小花就近找了处台阶坐下。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谢三儿,收敛起面部的表情。

转身,望着贵宾室里的四人。

抬手对着贵宾室,食指对着野狗微勾。

整个斗场,瞬间沸腾。 第25章 :野狗的请求 这场备受期待实力相差巨大的对决,马上就要开始。

二十三连胜的黑道大哥野狗,对阵无名小卒谢三儿。

这个谢三儿是何等的狂妄。

尖叫声、狂吠声此起彼伏。

“打死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想出名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分尸、分尸。”

谢三儿进入八角笼内,闭目调整状态,静待野狗的到来。

癫狂的喊杀声,瞬间被谢三儿忽略。身体站立着纹丝不动,先前担忧起伏的内心,逐渐地平静。

这将是谢三儿有限的生命里,面临的第一次重大挑战。

“你很好。”

野狗的声音响起。

谢三儿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瞬间内敛。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野狗,还是如那天一般的黑衣装扮。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更坏的了。”

谢三儿淡淡说道。

“有几句话,我要对你说说。”

不等野狗话说完。

谢三儿的拳头早已到了野狗的面前。野狗侧身闪开,大拇指轻抹嘴角。

“有意思。”

野狗暴喝一声,向前猛踏一步,提膝撞向谢三儿肋骨处。

谢三儿敏捷地伸手挡住野狗的膝盖,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谢三儿快速后退三步,差一点就撞到八角笼壁上。

见此情景,看台上的赌徒们瞬间沸腾,癫狂的喊杀声汹涌喷来。

小花看着谢三儿势弱,两手早已经握在一起,不停地揉搓着。

一脸担忧地看着笼中的谢三儿。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

谢三儿还是那副古井不波平淡的模样。

“你也是。”

“这才有意思。”

谢三儿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贵宾室里的三人,看着下方笼中突然开始的搏杀,又突然的停止。

林振南道:“贤侄怎么看?”

“很强。”

李大柱两眼死死地盯着笼中的谢三儿,似乎要看尽谢三儿的一切。

林振南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大柱,不再言语。

“你确定不想听。”

野狗看着前方的谢三儿说道。

“婆婆妈妈的,打完再说。”

说完,谢三儿手掌中的气旋微显,一层薄薄的本源之力,包裹着整个手掌。双腿猛地蹬踏在八角笼壁上。

整个人如炮弹般飚向野狗。谢三儿右掌迅猛击出。

野狗见谢三儿来势如此凶猛,此时避无可避。双臂前挡生硬地接住谢三儿暴击的一掌。

瞬间,

野狗整个人倒飞而起,背部狠狠地撞击在八角笼壁上。

坚韧的八角笼壁杆被生生地撞变形。

野狗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洒在八角笼里的空中。

整个观众席癫狂的叫嚣声,瞬间停止,诡异的安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八角笼中发生的一切。

野狗此时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任由身体反弹回空中,正要落于地面时。

谢三儿凌空一脚踹出,直奔野狗的胸膛。

野狗又是一口鲜血洒向空中,部分血液正好落在谢三儿的脸上。野狗整个人再次狠狠地撞向笼壁,整个八角笼猛烈地晃动着。

野狗慢慢地滑落瘫坐在地面上。

整个斗场彻底安静下来。

野狗一口气没缓过来,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迷离的双眼看着谢三儿慢慢地走来。

谢三儿缓缓地蹲下,还是那副平静淡漠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咳血不止的野狗。

轻声说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这一掌,因为小花,我必须要赢。

这一脚,为了我二姐,那天你不该让她受到惊吓。我说了,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你们不该惹我。”

野狗无力地撑着双眼,看着谢三儿鲜血满面阴沉的脸色,阴狠暴戾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刹那间,昏暗的光线下,谢三儿犹如地狱里无常般,淡漠、阴冷穿透着身体,令人感到恐惧。

受伤的身体一阵寒蝉,无力吐出几个字:“保护好小姐”。

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侧歪不省人事。

谢三儿缓缓地走出八角笼。

“我赢了,我赢了。谢三儿威武。”

斗场圆形的空间里,响起几声癫狂的嘶叫声,撕裂着其他赌徒的神经。

小花见状欣喜若狂,连忙上前拉着谢三儿,一边关心问着有没有受伤,一边擦拭着谢三儿脸上的鲜血。

谢三儿残留着血痕的瘦脸,努力展开笑容。

“都是野狗的血,我没事。”

整个斗场,都还处在不可思议中。这时,不知是谁疯狂地嘶叫“谢三儿、谢三儿。”

瞬间,整个斗场里的赌徒们,被疯狂的情绪感染着。

“谢三儿”的名字,响彻于整个环形空间里。

谢三儿回头望向贵宾室,这时却只有林振南与李大柱在。李大柱面带笑容,端着红酒杯微微抬起对谢三儿示意着。

赌徒们陆续的离场,林少正要准备离开时,却被眼尖的小花一眼看到。

“嘿、嘿、嘿”恶魔般的声音,在林少的耳边响起。

林少无奈着,只好转身苦笑道:“花姐,你也在啊。”

小花伸出纤手,大拇指、食指轻轻撵动着。谢三儿看着小花可爱的模样,又看了看林少无奈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

满脸血痕的谢三儿,展露出的笑容,对林少来讲与地狱里的恶魔无异,带着谢三儿、小花两人,去庄家的位置兑换了奖金。

看着手机上一连串的数字。小花手舞足蹈、欢欣雀跃地蹦跳起来,然后小鸟依人般地靠在谢三儿的身侧。

小花这般可爱的模样,依靠着谢三儿,林少在一旁侧目看着,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这个霸王花居然还能这么的美丽可爱,自己以前玩都是什么破烂玩意。

三人快速走出拳馆大门,此时拳馆门口的人员早已离开。

黯淡的月光无力洒在地上,郊区的虫鸣鸟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小花东张西望着,看看有没有车回去,不远处正好俩个身影,朝着谢三儿挥手示意。小花看了看,正是那天学校里的,那个女人林筱瑜。再看看林少竟不知什么时候,跑的无影无踪了。

谢三儿牵着小花缓缓走到俩个女人身边。

“谢三儿,这是筱玲。”林筱瑜介绍着。

黯淡的光线下,林筱玲却紧紧地盯着,谢三儿残留血痕的面庞,似要在这面庞上找到些什么。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响起,打乱了林筱玲的思绪。

一旁的小花却向林筱玲伸手道:“林小姐你好,这是我的男朋友谢三儿。”

林筱玲收回思绪,礼貌地伸手握着。

在一旁看着小花,紧张地宣誓主权的模样,林筱瑜不禁莞尔一笑,缓解气氛说道:“筱玲,谢三儿的实力,你今天也看到了。这下放心了吧。”

“以后还要多麻烦你。”

林筱玲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看着谢三儿身边紧张的小花,心中不由得苦笑一番:“我这是在做什么,谢三儿是谢三儿,他大哥是他大哥。”

正好,这时一辆出租车驶来,小花伸手拦住。

林筱瑜见状说道:“你们也算认识了,今天时间太晚,改天再聊。”

谢三儿、小花随即坐上出租车,跟俩女挥手离去。

出租车刚刚启动,谢三儿手臂上一阵刺痛,“哎哟”一声,侧头不解地看着小花。

“怎么了?小花。我哪里做不对。”

“林筱玲好看吗?”小花古怪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谢三儿笑道:“林小姐当初跟大哥在一起,小花你在想什么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那样地看着她。”小花霸道说着。

“那我要怎样看着她。”谢三儿不解疑惑着。

“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的那种眼神,我看着很不舒服,反正我不管。”

“好好好,以后你跟着我就好了。记得刚刚某人说这是我的男朋友。”谢三儿拉着小花的手,一脸贼笑地调侃着。

“谁说了。不许说了,快忘记快忘记。”

小情侣间的调皮,轻声蔓延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驶向他们的未来。 第26章 :鬼魅猎杀 看着谢三儿、小花慢慢离去的影子,林筱玲站在原地就这么望着。

清幽黯淡的月光下,孤单的身影,倾斜在灰石路面上。

喃喃自语着: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

长风,谢长风,你说你深爱,你却一走了之。

看着林筱玲这幅悲伤的模样。林筱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筱玲,过去的都过去了”

林筱玲收拢情绪,对着林筱瑜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前方拳馆的院墙边转出来,快速地朝谢三儿的那辆出租车追去。随即,路边一辆的破旧小轿车引擎启动,也迅速地跟上黑色轿车。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林筱瑜内心咯噔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林筱瑜慌忙掏出手机拨出,一阵等待却无人接听。

“快、快、快”林筱瑜慌忙地念叨着。

“怎么了,筱瑜。”

看着林筱瑜突然间的慌乱,林筱玲不解问道。

“我们车停的太远了。”林筱瑜自顾自地说着,朝着拳馆门口处的石狮走去。

一把揪出藏在石狮背后的林少,林少一阵苦恼,这也能看出来。

“姐,姐,有话好好说。我啥也没做。”林少求饶着。

“你的越野车了?”林筱瑜拎着林少的耳朵问道。

林少“哎呦”惨叫着手指前方,隐约地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前方不远处。

林筱玲不禁打量起,这个从未蒙面的私生堂弟。

一副小混混模样嚣张的打扮,却又两眼淤青。在林筱瑜的淫威下,不禁鄙夷着又觉得好笑。

“快,开车。”林筱瑜急道。

林少一边掏着车钥匙,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

“少废话,快点。”林筱瑜一脚踹在林少的屁股上。林少趔趄一下稳住身形,快速地跑过去发动引擎。

车上,林筱玲疑惑看着林筱瑜。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谢三儿有危险。开快点追上去,希望能来得及。”林筱瑜沉着脸说道。

林少听闻谢三儿有危险,内心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去瞧瞧。一脚油门轰到底,俩女一阵惊呼。黑色的越野车轰鸣着,朝黑夜中快速驶去。

就在黑色越野车离开,一个黑影诡异地出现在,拳馆院墙的转角处。

黯淡的月光,洒在黑色斗的篷上,只露出了些许灰白慌乱头发,看着越野车远去,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出租车上,谢三儿、小花紧紧地依靠在一起,两颗年轻的心,渐渐地靠在一块。小花靠在谢三儿的肩膀上,慢慢地睡着了。

看着窗外,不断闪烁后退的景物,想起今天小花情真意切的表白。心里不禁觉得异常的甜蜜幸福。这种感觉是谢三儿平生都未体会到。搂着小花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细心地感受着,爱人之间的体温交融。

真好,后面找回大哥,我们一家人就能好好地,生活在一块了。还有王老头、老道士、师太他们。

谢三儿想着这些温馨的画面,看着身边的可人儿。嘴角露出幸福的浅笑。

想了一会,又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看来自己要快速地成长起来。

突然。

出租车司机对着谢三儿说道:“小兄弟不好意思,人有三急”。

说完,司机打开车门快速地跑远。

谢三儿内心里,一股不安的情绪陡然而起。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出租车斜停在一片荒野的道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幽暗的夜色里,出租车孤零零地停在泥石路上,出租车的灯光,打在荒野不远处的树林上。看着周边的环境,谢三儿内心的不安更加强烈。

出租车的后方,车辆的灯光照射而来。

谢三儿的心脏狂跳着。

慌忙叫醒小花,小花睡眼朦胧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轰鸣的引擎声急剧拉升。

谢三儿终于明白是什么。

正要打开车门,发现车门被锁。谢三儿连忙勾着身体开锁。拉着小花从右侧车门快速地逃离出去,还未跑出十来米。

轰隆一声。

后方一辆重型货车,急速飙来猛烈地撞击出租车,出租车的左侧车门快速溃缩,直接凹陷进后座的空间内。整个出租车飙射出路面,在空中翻转数圈,落在荒野里的水坑中。

巨大的撞击声,在荒野的夜空中扩散。

谢三儿拉着小花看着惊险的一幕,不禁后怕不已。

出租车的停车地点,明显是选择好的,就算车内的人没被撞死,车辆落在水里,车内的人也休想活命。

袭击者明显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动作要是再慢一点,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趁着货车里的人恢复之际。

谢三儿连忙拉着小花,快速朝着不远处的小树林奔去。找到一处隐蔽位置躲藏起来。

货车车头残存的灯光,照耀在荒野的泥土上,俩人屏气凝神地注视着货车。

片刻。

货车上下来三人,一身普通人的装扮。

其中一名穿着黑色工装的,明显是头目。黝黑的脸庞上一道疤痕,在车头处晃了晃。对着另外俩人做了个手势。

另外两人快速地跑去,查看出租车内的情况。

“火哥,没有人。”

那名叫火哥的头目走到水坑边,看了看水坑中的出租车。观察着周边荒野的地势,眼神直盯不远处的树林。

“搜,他们跑不远。”

“火哥,你瞧。”

其中一名歹徒指着不远处,荒野中松软的泥土中,两排清晰的泥泞脚印。

三名歹徒看着脚印延伸向树林内。

观察到三名歹徒的举动,树林里幽暗处的谢三儿暗骂一句。

突然。

货车的灯光熄灭,光线的变化,让谢三儿的视野,短暂地模糊着。

三名歹徒一下子消失在黑夜里。

透过幽暗的夜色,谢三儿模糊的视野逐渐恢复。屏气凝神地注视着,三名歹徒的方向。

只能隐隐看到,三名歹徒的身体,在慢慢地移动着。

三名歹徒手上似乎拿着东西,谢三儿定神细瞧。

手枪。

三名歹徒端着手枪,小心谨慎地移动,生怕弄出微弱的响声,惊扰到猎物。

看了看身边的小花,谢三儿很不喜欢这种被当作猎物的感觉。

三名歹徒需要自己快速解决。否则,一旦让他们有开枪的机会,自己并不能绝对保证小花的安全。

端着手枪的三名歹徒越走越近。

怎么办?

谢三儿转头对小花轻轻耳语着。

幽暗的环境里,小花颤抖、紧张地抓着谢三儿的手。眼看着三名歹徒快要移动到藏身之处。

越来越近,十米、八米...

谢三儿瞬间将本源之力全力地运行,双腿用力地蹬踏着泥土。

一道黑影狂飙而出。

大声喊道:“有种,就过来。”

谢三儿整个身形快速地移动,辗转腾挪左右横移,不给三名歹徒瞄准时机。

三名歹徒见猎物陡然出现,皆吓了一跳。三名歹徒迅速调整好队形,朝着黑影狂窜而去。

枪响,未中。

黑影还在移动着,三名歹徒大惊。

黑影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开枪时机。

“追,他跑不掉的。”火哥低声命令着。

“我在这里,有种就过来。”

又是一声极具挑衅的话语传来,听声音的方位,却是已变成在右前方。

火哥看着树林内幽暗的空间,强悍的内心竟慌乱着狂跳。

今天的这个家伙似乎有点棘手。

“分开包围过去。”

火哥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名歹徒立刻分散开,朝着猎物谨慎地潜行过去。

谢三儿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在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干后面。

看着三名歹徒逐渐分散,慢慢地包围过来。

消瘦的脸颊露出阴狠地笑容,要的就是这一刻,猎杀开始! 第27章 :猎人与猎物 时机很重要,但能力更重要。

猎物与猎人的位置,在幽暗的夜色里悄然转变。

猎杀开始。

谢三儿左侧的歹徒,持枪小心谨慎地慢慢潜行。谢三儿调整着呼吸,看着歹徒的身影逐渐接近。身体微微躬起,手中微白色的能量隐藏于身后。

五米、四米、三米。

就在这时,谢三儿手中能量猛地击出,直切歹徒持枪的手,歹徒突然遇袭,慌乱间,条件反射胡乱地开了一枪。

手臂上的痛楚,猛烈袭来,却是再也端不起手枪无力垂下。

歹徒惊慌地转动身子,看着幽暗的树林,正欲呼叫同伙。

一道黑影闪掠而来,在眼中迅速放大。

惨叫声起。

幽暗的树林里,瞬间恢复平静。

听闻惨叫声,火哥与另一名歹徒循声谨慎地摸索过来,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的同伙。吴哥小心谨慎地盯着周围的空间,另一名歹徒在遇袭的同伙身上摸索一番。

站起身来拍了拍火哥,轻轻地摇了摇头。

手枪不见了。

火哥顿时觉得事情变化的难以预测,转动着身体观察着幽暗的林中空间。

刚刚的枪响,惊扰着树林里的生物,稀稀疏疏的低沉声不时传来。

俩名歹徒对视着,感受到对方的惊恐,现在不清楚猎物在何处,又少了一人。俩人惊惧地看着未知的空间。

幽暗的林间,有一双阴毒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被人在暗处盯着,猎杀的恐惧感,让俩名歹徒惊慌颤抖着,却不敢有过多的动作,生恐惊扰到阴暗里的猎人。

火哥暗骂一声。

树林里不能久留,看着阴暗的空间顿时心生退意,火哥打着手势俩人背靠着背,紧张地向树林外围走去。

躲藏在不远处树木后面的谢三儿,阴狠地盯着俩名歹徒的身影,见他们竟想逃离。

“想走!”谢三儿冷哼一声,脸现阴诡之色,轻轻地将手枪,抛在离俩名歹徒不远的位置。

物体落地的轻闷声,在幽暗的树林里响起。

听到声响。两名歹徒顿时停住脚步。

火哥神经紧绷着,“狗日的,在那。”一声暗骂,脸上凶狠的神色立现。拍了拍身后的的同伙,打了个手势。

同伙紧张地朝声响处,慢慢潜行摸索过去,火哥在歹徒身后端着手枪跟着,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空间。

潜行的歹徒突然停住身形,脚部踩中一块异物。小心紧张地蹲下身体,慢慢将异物摸起来。

是那把手枪。

歹徒顿觉情况不妙,立刻回身看向头目火哥。隐约间看见火哥身后一道鬼魅黑影凌空袭来。惊恐之色布满歹徒整个脸庞,一时之间惊恐万分,竟忘记呼叫提醒火哥。

幽暗的林间,无人能看清歹徒恐慌的表情。火哥端着手枪,紧张地注视着前面的同伙,隐约看见前面的同伙,转身回头看向自己。一时疑惑,突然发现前面的同伙,面部逐渐扩大着。

轻微的破风声,已在脑后。脖颈处毛发立起。火哥顿觉不妙转身闪躲,

“小心身后。”惊恐的叫声终于响起,却为时已晚。

“咔嚓”

清脆声响起,飘荡在幽暗的林间。火哥应声倒地不知死活。

鬼魅的黑影得手后,迅速横移至隐蔽处,隐藏、突袭、隐藏。一连串动作电光火石间完成。

谢三儿连续快速地横移,变换着方位。

预估中的枪声却未响起。谢三儿从树木后探头,观察着林间剩下的歹徒。

隐约间却见歹徒,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他要做什么。谢三儿观察了一会,歹徒依旧蹲着纹丝不动。

谢三儿小心谨慎地潜行,一点一点逐渐地接近,就在要给歹徒致命一击时。

一丝光亮打在幽暗的林间,蹲着的歹徒突地站起,惨叫一声。

“鬼啊。”

发了疯似的,惊恐万分、慌不择路地,朝着树林外围跑去。

幽暗的林间,歹徒没跑出两步,重重地撞在一颗树上。似乎不知道疼痛似的。凄惨地叫着,稍许停顿后,朝着树林外围的些许光亮处狂奔而去。

冯武正郁闷跟丢了那辆黑色的轿车。不知该往何处追寻时,手机铃声响起。

掏出手机,却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冯武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的那头一个女声传来。

冯武看了看后面的黑色越野车,对着小周说道:“右转。”

警察小周不解问道:“冯队,去哪?”

冯武将手机丢给小周,警察小周看着手机上的定位,一脸疑惑。看着冯队面色沉重,不再多问。方向盘快速盘打着,一脚油门踩下。老式破旧的轿车朝着黑暗中奔去,黑色的越野车紧随其后。

不久。

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辆大货车挡在荒野的路上,

冯武谨慎说道:“小周,熄火关灯。找隐蔽位给我打掩护。”

警察小周听闻,立刻紧张起来。

说完,冯武掏出配枪躲在轿车侧后方,慢慢地朝大货车方向潜行过去,小周端着手枪跟随着,紧张地观察着幽暗的荒野。

冯武摸到大货车的边上不敢出声,静静观察侧听着车内的情况。

却发现没人。

看着周围幽暗的荒野,一时不知该往何处查寻。

就在这时,后方灯光闪烁着,黑色的越野车驶来。

一声惨嚎,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冯武立刻绷紧着身体,端枪朝着声音来源处谨慎地摸过去。

一道人影从树林间狂奔而出,一脚深一脚浅慌不择路地奔行着,朝着光亮处狂奔不止。

冯武定神细看,奔跑的那人正拿着一把手枪。转头只见后方车辆上,下来俩个女人。

冯武暗骂一声“糟糕。”

一声枪响,撕裂着荒野中的诡异。

奔跑中的歹徒听到枪响,突然停止不前,犹如下了符咒被定住一般。

冯武端着手枪从隐蔽处现身,大声叫道:“不许动,我是警察。”

被定住的歹徒听到是警察,精神似乎瞬间恢复。朝着光亮处的俩个女人奔袭而去。

冯武见状,又是一声暗骂。大声叫喊着“熄火、关灯、躲藏”。

俩个女人正是林筱瑜他们。

听到枪响,看到跑过来的人正拿着手枪,俩女哪见过这般阵势,一时间慌了神。

两女慌忙上车,林少见来人拿着手枪,慌忙打着方向盘倒退着。

正是忙中出错,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倒退进路边的水坑中,车身斜着滑落进去。越野车被路基托底卡着动弹不得。

俩女一阵惊叫,眼看着那名歹徒快速接近着。

“下车,快。”林筱瑜慌乱叫着。

冯武看着黑色越野车那边的状况,又是一声枪响。

未中,歹徒还在奔跑着。

这下冯武真慌了,这帮狗杂碎的富家子们,真特娘的能坏事。骂完连忙朝后面的越野车跑去。

林筱瑜三人慌忙下车,歹徒已近在眼前。

车辆的灯光打在歹徒的脸上,歹徒脸现一丝兴奋的神色,眼看着就能逃出升天。

冯武大吼一声:“跑。”

对着身后的小周急道:“瞄准,我去稳住歹徒。”警察小周紧张地点着头。

林筱瑜三人慌乱逃窜着。

就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树林中急飙而出,直击歹徒的脖颈。

歹徒看着不远处,林筱瑜三人慌忙逃窜。

一时间,竟不知选择抓谁,有时候选择太多,反而让选择变得更困难。那就只能选择最近的一个了。

林筱玲慌乱地奔跑着,她知道如果她不搏命般的跑出去,致命的危险,就会马上降临在自己身上。

搏命奔跑的林筱玲,却放慢了一点脚步。

瞬间,千万种思绪涌上心头。

如果她慢一点,是不是另外两人,就会危险小一点。如果她慢一点,是不是就会没有痛苦了。 第28章 :局外人 林筱玲回头看了一眼歹徒,惊恐地看着歹徒身后,奔袭而来的鬼魅身影。

歹徒看着自己选择的目标,竟望向自己,看着猎物惊恐的神色。

一股无名的亢奋颤抖着,满脸亢奋之色端起手枪,瞄准这个慌乱而又美丽的女人。在这搏命的时刻,内心的某处甚至觉得,伤害她略微有点可惜了。

可惜没有可惜。

歹徒的手指,扣动着扳机。后颈处的毫毛突然竖起,一股诡异的寒风直袭心头,正欲转头时。

“砰”“咔嚓”声同时响起。

被子弹击破的头颅,血液狂喷不止。

歹徒转动的头颅,还在顺势扭动着,身体却已经无力的瘫软垂落着。被一股诡秘的能量牵扯着,如提线的木偶般,双脚离地挂在半空中。

冯武呆立地看着这一切,枪声是从身后传来的,回头看着呆立着的小周。

幽暗的夜色里,微弱的光线下。

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小周。喃喃自语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做的一切。

冯武转头又看向牵扯着血淋淋尸体的谢三儿。

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又都在电光火石间静止。

逃命的人忘却了奔跑,突袭的人停止了袭击。开枪的人正在颤抖惊恐着。不远处的树林里,似乎还走出一道靓丽的人影。

远方警车的警示声传来。

冯武看着瞬间静止的现场,听着远方警车的警示声,长吁了一口气,放下了紧绷的肩膀。

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今晚,真的太刺激,太慌乱了。还好那三个富家子没有损伤,不然真的得提头去见上面的人了。

冯武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那具鲜血还在喷涌的尸体,朝着谢三儿走了过去。

“轰”

雷鸣般的爆炸声,震碎整个幽暗的荒野。刺目的光线,轰杀着夜空里的一切事物。

暗沉的夜,被滔天火焰渲染成白昼。巨大的冲击波,撕裂、轰杀着所遇到的一切。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静止,又在刹那间发生。

冯武条件反射般地找到掩体,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轿车,冯武整个身体,被冲击波裹挟着倒飞而出。根本来不及呼叫,一口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身后呆立的小周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同样倒飞飙射出去。

冯武整个身体,重重地落在荒野中泥土上,面部被爆炸的碎片刮擦出道道血口。右侧胸膛处,被爆炸碎片击中,鲜血狂流不止。

冯武艰难地挣扎爬了起来,火光还在照耀着。

炙热的火光,映照在冯武的脸上。

冯武全身是血脚步踉跄、慌乱着。艰难地转动身体,借着火光找寻着。

“小周”无力的声音叫唤着。

慌乱间,冯武像是看到了什么,踉跄的脚步,朝着目标蹒跚着走了过去。

谢三儿手中暗灰色的能量牵扯着尸体,正要将尸体丢弃。

突然间,一道诡异的幽香的传来。正要探寻时,心头突然狂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猛然而起。雷鸣般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冲击力撕裂袭来。

谢三儿整个身体快速倒退着,顺势将尸体挡在身前。阴阳鱼种子中,那道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着身体。

爆炸的碎片“噗、噗、噗”的穿刺进尸体的体内,透体而出的碎片,被淡金色的光芒,挡在谢三儿的身体外。

谢三儿连忙回头望向树林边缘处的小花。

只见这家伙精灵般快速地闪掠进树林内,只留下一道残影。谢三儿瞬间放下提着的心,转头看向林筱玲那边。

林筱玲先前停留的位置,哪还有她的身影。

如果是被爆炸的冲击波轰杀,现场也应该有痕迹存在。

林筱玲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谢三儿警觉顿起。

爆炸的冲击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谢三儿稳住身形后,不再想这些,快速掠回树林内,与小花汇合。俩人在树林里,简单的问询、安慰了一番。

警车耀眼的警示灯光,闪烁在荒野中。谢三儿、小花暗中观察着树林外的情况。

林筱瑜、林少受伤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那个叫冯武的警察,满身鲜血的躺在担架上叫唤着。

却没发现林筱玲,就在谢三儿疑惑时,林筱玲从幽暗处,如鬼魅般面无表情缓缓地走了出来。

谢三儿诧异地盯着林筱玲,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林筱玲头发凌乱,身上衣物略有破损。

在这么大的爆炸冲击波下,林筱玲竟然毫发无损?

谢三儿看着诡异的林筱玲,不禁回想起,爆炸时的情景。

不对,那股幽香出现时。谢三儿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小花一脸疑惑关心问道,“怎么了?”

谢三儿看着小花担忧的面庞,平复情绪缓缓说道:

“你看林筱玲竟跟你一样毫发无损。”

小花看着突然出现的林筱玲,惊叫道:“我记得先前爆炸时,她比林少离爆炸点都近,怎么可能没受伤。难道她也会功法?”

谢三儿沉声说着:

“只有一种可能,林筱玲被救了。”

“什么,谁能有这种救人的能力?”小花惊诧着。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爆炸的瞬间,那股幽香又出现了。就在我举起尸体之时,一道诡秘的黑影从林筱玲那边闪过。”

谢三儿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沉声说着。

“这里,不止我们在,至少还有一道黑影存在着。”

警示的灯光闪烁着,打在树林的外围,幽暗的空间时暗时亮。

看着谢三儿凝重的面部。

“小三儿,你别吓我。”

小花胆怯地望了望树林的深处。

谢三儿牵起小花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微笑地看着小花。

“放心,如果幽香是那道诡秘黑影发散出来,现在幽香闻不到了,最起码说明黑影不在我们的周围。”

“可是,黑影要是在爆炸现场以外,暗中观察着。那也挺恐怖的。”

小花看着树林外的场景担心着。

“小花,我们先回去。”

谢三儿看着树林外的慌乱,回想着今晚的各种场景,车祸、追杀、爆炸,这些来的都太突然太猛烈,心中一时毫无头绪。

唯一清楚的是,事情才刚刚开始。

医院的走廊,看着病房内的林少、林筱瑜满身伤痕的模样,林振雄铁青、阴郁的脸庞怒气暗藏。

今晚的爆炸,来得太过于突然了,所有的事都在瞬间发生。谁会想着杀他们?

“张主任他们怎么样了?”看着医生出来了,林振雄连忙上前问询着。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面再慢慢观察。”

张主任看着林振雄安慰地说着。

看着张主任的离去。林振雄的思绪,又回到了问题的死结上。背后的主使者真的是林振南?林振南的手段,不会如此简单粗暴。

林筱玲当时也在现场。

林振雄毫无头绪的思考着,看来只能继续等着,等着更多的消息出来。

看着医院外的深夜。闪烁的灯光不停地,打在林振雄阴暗的脸上。还有那个谢三儿,果然与他大哥一样,难以预测。

想到这里,林振雄只觉得背脊处一阵寒意袭来,看来得加快计划才行。

冯武浑身欲裂地躺在病床上。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跟踪人员被杀,谢三儿遇袭。还有那个林家私生子的车辆爆炸。

每一件事都足以让冯武忙的焦头烂额。

还有小周,这个机灵的年轻人不知伤的怎么样了?冯武无力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毫无头绪的思考着。

“吱呀”声起。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病人现在还很虚弱,不适合探望。”护士的声音响起。

来人似乎不管护士的阻拦,直接推门而入。

“冯武,怎么样了?”

粗厚的声音在冯武的耳边响起,冯武无力地侧转脑袋看了看来人。 第29章 :全死了 “周局,我没事。”冯武有气无力地回着话。

“你受伤了,本来不应该来打扰你。”

周局看着满身伤痕惨不忍睹的冯武,无奈地说着。

冯武艰难地点点头。

“当时情况是怎样的?”周局直截了当问起。冯武艰难地诉说着今晚的情景。

周局听完。

“你是说谢三儿、王小花今晚也在现场?”周局疑惑着。

“是的,周局。”

“好好养伤,别操心案子,你家里局里也会帮忙照顾的。”

周局起身,正要转身离开。

冯武一阵咳嗽,撕裂着受伤的身体,似乎想说什么。

“周局,小周怎么样了?”周局转身欲走的身体,顿时停顿着。

苍老坚强的后背,瞬间颤抖。哽咽的声音,回荡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

“他完成了他的理想,是我的榜样。”

病房的门,吱呀地关闭。

冯武听闻消息,眼角的泪水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呼吸急剧起伏着,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谢三儿牵着小花,俩人沉默地走在小区外围的道路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闪烁的灯光由远方快速驶来。

谢三儿微笑地看着小花,“他们来了。”

俩人随即上车。

“听说你很能打?”

谢三儿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第一句竟问这样一个问题。看着对面冷峻严肃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今晚刚跟野狗对决,侥幸赢了。”

谢三儿疑惑地陈述着。

“可不止野狗一人,根据现有的消息以及鉴定报告来看。今晚你还解决了三名持枪的歹徒,并且你是赤手空拳解决的”

看着对方低头翻阅着资料,谢三儿实在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

“忘记介绍了,我叫钟敏。”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小麦般的肤色。

谢三儿又是一愣。她只说了名字,却没说职称,这不是一般的自我介绍。

谢三儿缓缓握住那只修长的手,似乎还有些许老茧,感受着对方手部力度逐渐增加。谢三儿不禁有些好笑,配合着对方逐渐增加手部的握力。

趁着握手比拼力道的间隙,谢三儿打量了一番对方。

年约二十二、三,标准的男生短发,冷峻、棱角分明的脸庞,小麦色的肤色。无不在告诉外人,她是一个干练、勇敢的人。

女性恰到好处的柔美感,又很好冲淡了,那股外表的刚毅,给人一种既精练、刚毅,又秀外、柔和的中性美。

谢三儿的目光不自觉下移,倾长的脖颈下,两座山峰赫然突起。谢三儿又是一愣。

这已经是谢三儿短时间里第三次愣住。

突然,对方手部的力量,猛烈地加重。谢三儿配合地回馈着力量,抬头却见对方一脸愤怒的表情。

谢三儿尴尬地笑了笑。

收回手中的力量,任由对方用力地握着,疼痛从掌心中传来,谢三儿面部适当地抽搐了一下。

对方手部力量逐渐消失,谢三儿尴尬地挪了挪身子。

“我记住你了,无趣的人。”钟敏嘟囔着。

“钟警官,还有别的要问吗?”谢三儿无奈地说着。

“周老头会问你的,他心情不好,你最好老实点。”说完,拿着资料就要走出审讯室。

“我们后面还会再见的。”钟敏头也不回地说着。

审讯室里陷入一片安静。谢三儿回想着刚刚的情景,无奈地笑笑。

不知问询还要等多久,无聊地看了看,简陋的审讯室。除了几处监控摄像头外,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干脆闭目养养神。

就在谢三儿快要入定的时候,审讯室的铁门“哐”又被打开了。

谢三儿陡然睁开眼,盯着来人。一身笔挺的制服,稀疏花白的头发往后梳着,刻满皱纹的脸上充满着疲惫。

正当谢三儿还要继续观察时,粗厚的嗓音响起。

“我是周仁华,青秀山市公安局局长。谢三儿说说今晚的情况。”

谢三儿看着这位老者,眼圈似乎还是红的。简单叙述了一遍今晚的经过,当然对于自己会功法这事有所保留。

“你知道谁要杀你?”周局盯着谢三儿的眼睛问着。

“周局,我也不清楚,打黑拳不至于也要被追杀?树林间的两名歹徒还活着。”

谢三儿看着周局缓缓地说着。

“他们死了。”周局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什么!”

谢三儿猛地站起惊恐地叫着。他清楚地记得,树林间的两名歹徒,只是被他打晕了。

如果是其他人所为,那会是谁?是那个黑影?

可是树林只有那么大,诡秘的幽香当时并不存在。如果不是黑影所为,也就是说今晚的树林中起码又多了一人。

谢三儿想到此处,瞬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当时那人攻击小花,谢三儿实在不敢再想下去,这种后果谢三儿万万承受不住。

谢三儿秃然地坐回到椅子上,似乎想到什么。

“还有一人可查。”

“你是说那名出租车司机?”周局沉声说着。

“他不会也死了?”谢三儿紧张地盯着周局。

看着谢三儿不似作伪的模样,周局缓缓地从档案袋中抽出一张照片。

递到谢三儿的面前,是一张尸体的照片。

正是那名出租车司机,尸体躺在荒野中,面部呈猪血色,舌头僵硬地伸出双目凸起,脖颈处一道清晰的勒痕。

看着照片谢三儿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周局看着略显疲惫的谢三儿缓缓说着:

“根据鉴定报告三名死者,树林里的都是窒息死亡,出租车司机的背脊被打断窒息死亡。”

谢三儿谨慎地看着周局:“所以你们认为是我做的。”

“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你做的嫌疑最大。”

周局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谢三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无奈地笑笑了。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是受害者。如果你们想捏造证据,除非杀了冯武。否则这些危言耸听的话语。还是不要讲。先前的钟警官,以及现在的周局。

你们的目的都不是审讯。”

周局疲惫的脸庞,嘴角微微跳动。

“你们的目的不是审讯,却都来了。小花在哪?”

谢三儿突然暴起,阴狠地盯着周局。

“我不管你们的目的什么,只要小花受一丁点伤害,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

阴狠暴戾的眼神,让久经沙场的周局略感不安。

“她很安全,现在很好。”

周局盯着面色阴沉的谢三儿,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谢三儿,周局轻轻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这个年轻人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难以对付,只能换策略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今晚的事情可以说因你而起。你是它们的目标。”周局缓和气氛平静地说着。

“它们?”谢三儿疑惑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这些事情我也是看到你,根据你的遭遇猜到一点。”周局看着谢三儿,见对方情绪平静许多。

“今晚的爆炸,地点正好在青秀山区的边缘位置。

虽然消息会被保守、滞后发出。但这么大的动静,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完全地隔绝。要不了多长时间,所有的目光都会注视过来。

对方做的很干净,如果不尽快破案,给大家一个交代。这件事对整个青秀山市,甚至苍南省都有严重的影响。

你的家乡正在受惠于青秀山的文旅开发。包括你的家人,也在创伟集团里工作。你希望他们因为你,又变回到以前穷困的境地?”

看着周局诚恳真挚的模样。

谢三儿顿时觉得这个老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把自己的责任,硬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第30章 :饵 先前自己生死无人问,艰难挣扎地苟活着。现在略微有点能力了,却要成为这些高高在上人物的棋子。谢三儿这会实在想笑,笑这世间的荒诞,笑这老头的虚伪,笑这诡秘的人性。

谢三儿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笑得泪眼婆娑、前俯后仰。

周局尴尬地看着谢三儿癫狂的模样。

“关我屁事。”

谢三儿突然收敛癫狂的笑容。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阴沉着脸盯着周局。

周局见谢三儿疯狂、抗拒的模样。

无奈地站起身来,看看了谢三儿,走到审讯室的门口。

“哐”审讯室的铁门被缓缓打开。

周局疲惫的身形停了停。谢三儿看着周局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揶揄地笑道“先前的钟警官也在门口这样说过话。你们的套路都是一样一样的。”

听着谢三儿讽刺的话语,周局缓缓地转过身来,通红的双眼,一滴老泪滴垂落在地上,哽咽着说道。

“你知道这次牺牲了多少人吗?三人,他们跟你一样的年轻,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那份纯真,为了你在乎的一些事物。他们要抛掉自己的软弱,用生命去一往无前地保护着。”

谢三儿收敛着自己的情绪,静静听着老者的话语。突然想起之前,钟警官说周老头的心情不好。冯武身边的那个小警察也是姓周。

难道?

“冯武身边的小周警官跟您什么关系?”

谢三儿突地站起紧张地问着。

“吾儿。”

“他怎么样了?”

“完成了他的使命。”

谢三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如果自己不叫冯武过来。也许那名年轻的警察就不会牺牲,这一切真的是自己的缘由?

看着老泪纵横的周局,他一直在与间接害死自己儿子的人,耐心、平静地沟通着。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完全有理由用其他的方式,对自己做出一些什么。

来缓解他沉痛的心绪,或者达到他的目的。

但,周局没有。

自己并不想欠着他人,小周警官的离去,确实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想到刚才对周局的讽刺、揶揄。想到刚才自己癫狂的模样。

不由得懊悔着,愧疚不已。

“我答应你。”

“条件?”

“没有条件,只为了那份勇敢。”

老泪纵横的周局,听到谢三儿同意的话语,顿时收敛起情绪。

“需要我做什么?”

“饵。”

谢三儿看着周局疲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一时间思绪万千。小花突然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静静地看着谢三儿。

看到小花的出现,谢三儿激荡的内心,瞬间平复许多。

连忙上前牵着小花的手,看着异常平静的小花,谢三儿心里不安起来。

“小花,你刚刚在哪?”谢三儿疑惑问道。

“就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小花语气平淡地说着。

“我跟钟警官、周局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谢三儿看着小花安静的模样,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小三儿,小周警官真的是因为我们...我实在不敢看到周局那副模样。”想到活生生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小花顿时抽泣起来。

人就是这样,往往与自己无关的事,都会心若磐石、有理有据的处理。一旦牵扯上一点点,各种情绪就都会迸发出来。

“小花,不要多想,谁也预料不到后面的爆炸。当时的情况,我们自保都很困难。”

谢三儿牵着小花,轻轻地擦拭着小花脸颊上的泪水。

俩人缓缓的走出办公楼,回头看向还有一大半亮着灯光的办公楼。

“小花,总有一些人在无人问津的地方,默默地付出着、勇敢着、承担着。”

谢三儿指着那些灯火缓缓说着。

“小三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小花收敛情绪,看着谢三儿消瘦的脸庞,轻轻伸手抚摸着。

“好,我答应你。”感受着小花稚嫩的肌肤。谢三儿毫不犹豫地答应着。

“我都没说是什么。”小花假嗔道。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更何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谢三儿拉着小花的俏手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小花半信半疑地看着谢三儿。

“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为了我伤害你自己。”

谢三儿拉起小花另一只手,温柔地看着小花的俏脸。

办公楼里柔和的灯光,洒在年轻情侣的身体上,投射出无数段身影。

远处道路上的车辆声,早已经消失在深夜里,初秋的深夜微凉,年轻情侣间的温情陡然升温,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两颗心慢慢靠近,呼吸逐渐地贴近,看着紧闭双眼的小花,柔和的灯光下,细腻嫩滑的肌肤,粉雕玉琢般晶莹剔透,散发着一圈朦胧而又神秘的光晕。

谢三儿感受着小花颤抖的双手,起伏的呼吸。

轻轻将身体贴近,寻找着那诱人的红唇,正要贴上好好品尝一番。

一阵刹车声在身边响起。

年轻的情侣,瞬间从热烈中回醒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的车辆。

谢三儿内心一阵暗骂,小花幽怨的眼神简直就要杀人。俩人对视一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谢三儿一阵白眼。

这个女人肯定是在报复。

来人正是跟谢三儿握手较量的钟警官。

钟敏一脸坏笑地看着谢三儿、小花。那笑容就好像破坏了谢三儿的好事,得逞了特别地开心。

“这里是公安局,你们俩个在干吗?”

钟敏憋着一脸坏笑着。实在是忍俊不禁,自己捂着嘴在一旁花枝招展地乱笑。

小花俏脸微红,挽着谢三儿的胳膊,躲在一旁不敢与钟敏对视着。

“钟警官,你大晚上不休息,专门做这些无聊的事?”

谢三儿一阵白眼丢过去。没好气说着。

“当然不会这么无聊,周局让我送你们回去。”钟敏收敛情绪说着。

三人上车。

钟敏通过后视镜看了会谢三儿,从副驾座椅上拿出一个档案袋,随手丢给谢三儿。

“这里有些资料,你多看看。”

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弹射飙出。谢三儿、小花一阵惊叫。

车辆左突右奔一路狂飙,车上的谢三儿、小花被那股离心力,甩得七荤八素。

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十几分钟就到了。

谢三儿、小花连忙下车一阵狂吐,好一会。谢三儿看着一脸得意之色的钟敏。

“钟警官,你这是故意的?”谢三儿无奈地说着。

钟敏挺了挺胸膛,似乎要证明。

谢三儿看着钟敏的动作,一阵无语,果然是得罪了这个女人。还好小花低着头在路边吐着,不然又是要一番口舌。

“钟警官,我好像没跟你说地址?”谢三儿疑惑地看着钟敏。

“周局跟我提过。”

钟敏正在得意,突然听见谢三儿问起。闪烁眼神随意回答着:

看着钟敏不自然的表情,谢三儿突然有股不好的感觉。看着小花还在吐,连忙过去轻轻拍着。

钟敏擦拭着手心里的汗水,这个人警惕性这么强。笑了笑开车离去。

谢三儿、小花俩人牵着手,走在深夜的小区内。

正要走进单元门时,对面楼栋的第五层楼梯间,灯光突然亮起,一道身影从楼梯间处的窗户快速掠过。

看着谢三儿望向对面楼栋,小花疑惑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

“小花你说大半夜不睡觉的是猫是狗或者还是牛?”

谢三儿突然莫名其妙地问起来,小花顿觉谢三儿问的实在有趣。

“当然是猫,喵喵喵。”

说完扮作成可爱的小猫模样,朝谢三儿咬去,俩人嬉闹着消失在门厅处。对面的楼梯间探出半个脑袋,轻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沉睡的深夜里。

城市清冷的街道上,闪烁着耀眼的警示灯光。这座城市里,总有一些人在砥砺前行、默默承担着。 第31章 :对战黑影 自从那晚爆炸后,各个单位都在全力追查,这是一起性质十分恶劣的公共安全事件。整个青秀山市全城戒备,甚至整个苍南省都处在一种紧张、诡异的氛围中。

青秀山市的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巡逻的警车,出城、进城的各个关卡严格把控。

一时间满城风雨。

处在旋涡中的青秀山文旅开发项目,却是风平浪静着。频繁的检查,并没有影响到项目的开发,如往日般照常生产、运营。甚至比爆炸前投入的资金、设备、人员更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秀山荒野爆炸事件,引发的一连串反应,竟诡异般的平复下去了。似乎从未发生一般,人们逐渐淡忘这起严重的公共安全事件。

除了林筱玲即将开始的演唱会,整个青秀山市又回到没有话题的无趣日子里,街头巷尾的大爷大妈们表示很寂寞。

林筱玲去看望了一次林筱瑜,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据小道消息传来,说是为在青秀山市的退圈演唱会全力训练着。

这一日林筱玲如往常一般,在公司训练完成后,在风平浪静的大街上走着。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像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孤立地在那站着、看着、想着。

林筱瑜还有几天就出院了,上次的爆炸实在太过于猛烈,所有人都受伤了。甚至还有一名年轻的警察牺牲了。

唯有林筱玲安然无损,警方也一度来找过她各种问询。

在那样剧烈爆炸的环境里,诡异地安好着。

林筱玲知道为什么,是那个黑影,熟悉的气息,原来一直就在自己的身旁。

也许这一刻,他就在附近的某处看着自己。想着这些不能说的秘密,林筱玲的内心甚至希望,现在有一辆车撞向自己,那道黑影还会出现吗?

看着道路上的车辆,想着那道熟悉的气息,林筱玲鬼使神差般地迈出了脚步,笔直地朝着马路中央走去。

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一阵惊慌,连忙从隐蔽处拔腿狂奔,可惜距离太远。保镖头目惊恐地呼叫着,林筱玲根本听不见,看着马路对面,目不斜视径直地往前走着。

“神经病。”

车辆急转避开,叫骂的声音响起。

林筱玲终于等来了,她要的那辆车。

车辆的急刹声响起,近在咫尺的一辆黑车,避无可避地快速撞向林筱玲。

望着黑车驾驶舱里惊恐的表情,林筱玲轻轻淡淡地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里,终于出现了她想看到的黑影。

林筱玲的嘴角,终于浮现出好看的弧度。

一道黑影鬼魅般闪现而起,抱着林筱玲从车流中闪掠而过。

落在人行道上。

“你不要命了?”

谢三儿惊诧地看着面前的林筱玲。

望着面前的谢三儿,林筱玲苦涩地笑了笑,失魂落魄般转身离去。

林筱玲转动的身体,突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直盯前方。谢三儿发现林筱玲的异常,跟随着看过去。

昏黄的光线下,隔着数颗路灯的不远处,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路边的树木下。就那么站着,直盯着谢三儿。诡异的幽香传来,谢三儿怔怔地看着黑影。

“长风。”凄楚的声音响起。

林筱玲发疯般地,朝着黑影狂奔过去。身后的一众保镖慌乱地跟随着。

见林筱玲跑了过来,前方不远处的那道黑影,似乎不愿意与她过多纠缠。

转身快速跑了起来,越跑越快将身后的一众人丢的远远的。

眼看着就要消失在昏黄的世界里。

“小花,看好林小姐。”

谢三儿大吼一声,运行着本源之力快速地跟了上去。

黑影时快时慢,越跑越偏僻,似乎有意在等着谢三儿。

两人一直往郊外跑去,无人的地方,甚至借力长距离飞跃而起。

谢三儿越跑越心惊,越跑越笃定,这是回家的路。谢三儿看着不远的黑影,熟悉而又陌生着。

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回家,为什么不愿见家人。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狂乱地飞舞着。

“大哥。”谢三儿狂吼一声。

前面的黑影陡然停住身形,转身看着狂奔过来的谢三儿。

昏暗的光线下,不远处高大的山形就是青秀山,幽香越来越浓郁。

谢三儿能清晰的看见前方的那道人影,人影由小变大快速地朝谢三儿奔来。

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荡开。谢三儿眉头微皱,随即运行本源之力汇聚手掌,本源之力疯狂击出。

与空中的幽暗能量硬拼对撞。

“轰”

空气爆裂的声音,震荡开来。

黑影不给谢三儿喘息的机会,瞬间,奔袭到谢三儿面前。幽暗能量包裹着的拳头直轰谢三儿的胸膛。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谢三儿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本能地双手抵在胸口处,生硬地接住黑影的拳头。幽暗能量瞬间倾泻而出,在谢三儿胸口处炸开。

幽暗能量迅速将谢三儿整个人包裹住,疯狂吸噬谢三儿体内的本源之力。

一口鲜血喷出,谢三儿整个人倒飞而起,黑影快速跟上凌空而起,一脚直踏谢三儿的胸口。

谢三儿一时被黑影占了先机,无奈地又用双手挡住。

整个人如炮弹般重重地砸在泥土中。

灰尘四起。

黑影凌空急降直下,对着谢三儿的身体跺去。灰尘下,淡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黑影眉头微皱,身体急速砸了下去。

谢三儿望着空中的黑影越来越大。

迅速侧身翻滚出黑影的攻击范围,丹田处的阴阳鱼快速运转,淡金色光芒夹着一丝暗灰色能量,抵御着包裹身体的幽暗能量,迅速将幽暗能量同化、吞噬吸收回体内。

黑影看着谢三儿身上发生的这一幕,眉头微皱。

“有意思。”

一声轻啸,身形快速袭向谢三儿。又是一拳轰向谢三儿的胸口。

“有完没完。”

看着轰来的拳头,晃着淡金色光芒的手掌,包裹着拳头顺势抓住。谢三儿身形快速扭转,将那黑影重重地甩出。

半空中的黑影缓缓而下,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谢三儿。

野外的空间,迅速安静下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平静了些许,浓郁的幽香从黑影处缓缓传来。

谢三儿盯着黑影,向前踏出了一步。黑影似乎有些惧怕,如提线木偶般跟随着,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脚步动了,却又像未动一般。

昏暗的荒野,虫鸣鸟叫声断断续续地响起。谢三儿不敢往前,生怕眼前的黑影又跑了。

“大哥”

谢三儿轻轻地唤了一声。黑影听闻,身体竟有些许的晃动,随即又恢复先前的平静。

俩人就在野外的空间里对峙着,如两棵孤独的树,遥遥相望却无法相近。

“你本不应该活着。王老头救了你,却也害了你,害了所有人。”

黑影终于开口说话,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传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冰冷,谢三儿心头百感交集。

“大哥,跟我回去。”

谢三儿看着黑影苦苦地说道。

黑影一阵晃动,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回去?我回不去了。”

黑影身形往前慢慢踏出,幽暗的能量激荡在黑影周围。空气中晃动着能量涟漪。

“你实在太弱了,与其便宜了他人,不如把你的能量给我。”

看着黑影突然要暴起,谢三儿心头狂跳,全力运行着本源之力。丹田处的阴阳鱼快速运转着。微白、暗灰色能量在两手中涌出,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全身,双眼死死地盯着黑影。

眼看黑影又要暴起,谢三儿全力戒备着。 第32章 :我是一只虫子? 突然,黑影周围剧烈波动的能量涟漪,却诡异快速的消失了。

黑影又回归到静止的状态,呆立在原地不动,谢三儿望着黑影突兀的举止,疑惑顿起。

“大哥跟我回去。他们都还在等你回家。”谢三儿狂吼着,朝黑影猛奔过去。

黑影像是遇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事物一般。身形离地而起急速狂退。

“你不要过来,我控制不了。”黑影冰冷的声音,似乎有了一点温情。

谢三儿立刻停止狂奔,呆呆的看着黑影。

“大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黑影身形一阵晃动,却不再说话。诡异的场面,又安静下来。

“不要再找我了,照顾好她。”黑影说完转身离地而起,起伏腾挪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拉回来。”谢三儿看着消失在夜空里的黑影,疯狂地吼叫着。

歇斯底里的吼声,在荒野里的夜空中激烈回荡着。

谢三儿一个人呆立在空荡的荒野中,望着早已没有身影的大哥。脑袋里一片的空白。不知该如何向家里的人,讲述今天的经历。

无奈地走回到野外的道路上。

前方车辆灯光闪烁着,不一会就停在谢三儿身边。看着熟悉的车辆,谢三儿正诧异着。

“上车。”

钟敏打开车窗对谢三儿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谢三上车后疑惑地问着。

“嘿嘿,没办法。周老头说了,你很重要。”钟敏贼笑着。

“去哪?”谢三儿无奈地问道。

“待会就知道了。”钟敏故作神秘说着。

“我心情不好,不说我就下车了。”谢三儿说着就打开车门。

钟敏见谢三儿似乎有点愠怒。忙叫道“别、别、别。我说就是了。去见刚刚与你打架的那人。”

“什么?”谢三儿惊叫道。

“别一惊一乍的,沉稳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拿下。周老头说了有你在会稳妥一点。可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钟敏开着车不服气地说着

“你们在监视我?”

谢三儿恼怒地看着钟敏说道。

“别看我,不是我的意思。”钟敏无辜地说着。

“我只是答应帮忙,可没说让你们监控我。”

谢三儿算是明白了,上贼船了。

“周老头说了,你孤身入局勇气可嘉,完全可以当青秀山市的十佳进步青年。”钟敏讪笑着。

谢三儿听完,无奈地苦笑着。轻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钟敏见谢三儿似乎有点很疲惫,只好专心开着车。

车辆后方的灯光闪烁着,一辆救护车超车过去。钟敏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担忧之色立显,深深地踩了一脚油门,车辆快速前冲。

正在闭目养神的谢三儿,感受着车辆的加速,睁开双眼侧头看向钟敏。

“怎么了?”疑惑地问着。

“刚刚一辆救护车过去。”钟敏似乎有点焦急,车辆又是一阵提速着。

谢三儿顿时表情凝重起来。

不管是哪方受伤,他都不愿意看到,正在俩人忐忑担忧之际,答案很快就知晓了。

道路向右侧偏转后,前方一阵灯光闪烁。

先前的那辆救护车也在,俩人迅速停好车,快速跑过去。

闪烁的灯光下,三具毫无血肉的尸体,挂在路边的树枝上。坚韧的树枝穿胸透出。尸体身上的衣物,就像一直都不存在一般。

干瘪的尸体犹如木乃伊,像是长时间的挂在树上,被晒干、风干一般。干尸低垂的头颅被干皱的皮肤牵扯着,似乎轻轻碰触就会脱落掉在地上。

钟敏陡然间看着三具干尸的惨状模样,胃部一阵抽搐,跑到一边不停呕吐着。

谢三儿面色凝重地盯着诡异的现场,场景实在是过于恐怖。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贸然经过,绝对要被吓昏过去。

真的是大哥做的?

谢三儿想到了,那天山林里的王老板,也是如此的模样。看来体内的那股暗灰色能量与大哥的同源。

“我是一只虫子?”

谢三儿心头突然冒出怪异的想法。

“不,不可能。”

谢三儿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喊叫出来。

“你怎么了?”周局浑厚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谢三儿平复着情绪,转身看了过去。周局满脸皱纹正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没,没事。”谢三儿收敛着表情,随口应答着。看到周局身后的冯警官也在。

“冯队,你好了?”

冯武微微点头,只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跟着了。谢三儿一阵晃神。对着冯武总感觉有一股愧疚之情。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已经不能更改的事实。

随即又看向树上的三具干尸。

“杀人不过头点地。太嚣张了,这是挑衅。”

冯武看着那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愤怒的吼着,随即一阵咳嗽。剧烈的情绪波动,牵扯到冯武还未痊愈的身体。

“冯武你身体还未好,少动怒。谢三儿你怎么看?那个黑影先前与你交过手。”周局的声音响起。

谢三儿茫然地看着周局。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大哥所为。印象里的大哥何等的善良。家里条件不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哥都是把弟弟妹妹们照顾好了,才会想到自己。谢三儿想到跟大哥以前相处的种种情景。实在难以相信大哥会变得如此暴虐。

“我不相信。”谢三儿淡淡地说着。

“事实就在眼前,我们的人一直跟踪着。就是他,你的大哥谢长风。”冯武凶狠的眼神盯着谢三儿暴喝着。随即又是一阵咳嗽声响起。

“我还是不信。”谢三儿抱着头痛苦地喊着。

其实他已经接受了这非人般的事实,只是内心仍存着侥幸在挣扎在逃避着。

看着冯武、谢三儿俩人针锋相对着。周局咳嗽一声沉声说着。“谢三儿,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你过来吗?”

谢三儿颓丧着脸,看着冯武又看向周局,低声说道。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与谢长风就是两路人。”

“有些事,你得学会接受。”

周局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带凄苦之色淡淡地说着。这话又像是说给冯武听的。

三人一下子又想到了,那个年轻的警察。男人间的沉默,情绪总是在无声处奔腾着。

“通缉令今晚就会出来。你最好跟你家里沟通一下。”周局看着三具干尸,面无表情的说着。短暂的情绪释放后,又马上回到了冷静沉着的状态。

“如果我不同意,我会被怎么样?”

谢三儿突然问道。

周局转身看着收敛好情绪的谢三儿,突然笑了笑,笑得异常诡异。谢三儿盯着周局,像是第一次认识般,视线突然模糊着。

周局身后的三具干尸,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张着骷髅大嘴,挥舞着干枯的手爪,朝着谢三儿飞扑而来。干枯的手爪直插谢三儿的胸膛。

谢三儿被眼前诡异的情景,吓得目瞪口呆。任由三具干尸坚硬的骨骼穿刺胸膛,坚硬的牙齿啃咬着自己的身体。

低沉的声音响起,将谢三儿拉出思绪。

“你是能力者,自然会有自己的归宿。”

“所以,不管我同意与否,我的结局都已经注定了。”

谢三儿看着淡漠的周局,似乎已经看穿他淡漠表情下的挣扎。

“你是能力者,是不安定的因素。这已经是注定的事实,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周局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会怎么对付他?”

谢三儿看着周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不知这张沧桑的面孔下,到底藏着多少事。

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纠葛与无奈。 第33章 :‘暗’与‘启’ “普通警力的围剿,对他只是徒劳。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自然会有其他人来解决。”周局看着幽暗的夜空,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地说着。

“好了,时间太晚了。让小敏送你回去。”

周局看了看忙碌的现场。这些日子的事情实在太多,而他已经老了。

钟敏面对着同事们惨死的模样,虽然平常大大咧咧的,在这样恐怖又悲伤的时刻,那丝骨子里女性的柔弱,在这刻终于是撑不住。

坐在不远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才从那种痛苦惊悚中脱离出来。

当她无精打采地站在谢三儿的面前时,陡然间,发现稍显稚嫩消瘦的脸庞似乎成熟了许多。

古怪地瞥了一眼谢三儿。

坐在车上的谢三儿,看了看钟敏苍白的脸色。又看向车窗外不远处忙碌的周局。

“周老头,我们的约定还有效。”谢三儿朝着窗外吼着。

正在案发现场忙碌的周局、冯武侧头看着远去的车辆。布满皱纹的老脸似乎笑了笑。

“周局,谢三儿他这是什么意思?”一脸不解的冯武疑惑着。

“这孩子,思虑还算周全,但还是不死心。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约定的事。一是不想对你、我留有愧疚之心。二是跟我们有了合作的关系,希望以后能照顾一下他的亲人。三是...”周局放下手中的照片缓缓说着。

冯武见周局突然停顿下来,一脸疑惑的等着。却见周局不说话,转动身子,将现场所有人看了一遍。

“三是万一我们中间有它们的人,谢三儿这条饵就算是白放了。谢长风自然也就更难抓捕。这孩子太重感情,一时转变不了。”周局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案发现场,显得异常的沉厚而诡异。

“周局,你是说我们的队伍里,也有它们的人?”冯武惊恐地看着周围忙碌的同事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们,其中一个会在某一刻,突然朝自己奔袭过来。他实在不愿面临这样的情景。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现在我们对它们了解的还不够多。等上面的人来了再说。先不用想这些了,今晚就够我们忙了。”周局看着冯武惊惧的模样,安慰地说着。

“根据尸体的死亡特征,那天跟踪黑车的两具尸体,外表无伤痕,内脏全部被震碎。与今天三具尸体明显不同。除了谢长风。青秀山市里还有其他的能力者?”冯武看着被收敛好的三具尸体抬上救护车,疑惑地问道。

“现有的能力者,都已经被归宿。如果不是谢长风做的,青秀山市里的能力者,就只有林家了。”周局看着漆黑的道路尽头,一眼望不到头的黑,缓声说着。

“林家?您说的是百年家族的林家。”今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让他震惊。冯武实在不愿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完全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应该不是林家所为,林家没有目的这么做。林家上任家主早已被归宿不理事实,现如今的林氏兄弟,根据这些年的观察都不是能力者,如果林氏兄弟是能力者,这些事就越来越复杂诡异了。”

周局望着黑漆漆的道路尽头,一股无力感陡然而升。身体不禁一阵恍惚晃动着。

冯武连忙搀扶着老人坐着,周局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来,各种事情打击着这个坚强的老人。

“老了,老了。”周局不禁轻叹一口气,冯武在老人身后,轻轻地给老人揉捏着僵硬的肩部。

看着早已远去的谢三儿,老人不禁又叹了一口气。俩人一时无话,安静诡异的现场继续忙碌着。

“钟警官,你恢复的很快。”

车上,谢三儿看着钟敏似乎好了一些。看着漆黑的窗外,笑着说道。

“先前确是难受,不过上车摸着方向盘后,舒服很多了。车,是我最忠实的伙伴。”钟敏打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道路淡淡说着。

“你早就知道我是你们口中的能力者?”谢三儿转过头来,盯着钟敏棱角分明的侧脸。

“后来才知道的。”

钟敏侧头看了一眼谢三儿,一张阴沉消瘦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冷峻严肃地阴狠着。钟敏看着这张脸,内心深处突然发毛起来。

郊外漆黑的道路上,一辆轿车孤独的行驶着。车头耀眼的光线穿透沉重的黑幕,洒向未知的远方。车辆过后只留下一片黑暗。

“我现在要是杀了你,你说周老头会相信是我做的吗?”谢三儿阴沉的声音在车内回荡着。

一声尖叫刺破夜空,车辆猛烈的刹车声响起,钟敏迅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地拽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钟敏惨叫着。

哈哈哈的笑声在车内响起来。

钟敏惊恐地看着副驾座位上的谢三儿,满脸得意的神情,顿时放下提着的心情。

“原来你会怕我。”谢三儿盯着钟敏逐渐平静的面容。

“别开这种玩笑好吗?很吓人的。”钟敏没好气的说着,想到先前的那三具干尸,刚刚差点被这个家伙吓死。

“这是对你那天晚上破坏行为的惩罚”。谢三儿笑着说道。

钟敏想起那天晚上,公安局办公大楼前的情景。

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记仇,不禁一阵白眼翻起。见边上的家伙一脸玩味。钟敏逐渐放松下来,将汽车又开动起来。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低沉阴森的声音,又在车内荡漾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来啊,来杀我。”

钟敏不耐烦地将车子停在路边,挺着高耸硕大的胸膛朝谢三儿顶过去。

看着面前女人这番举动,谢三儿憋着笑脸眼神下移,盯着那团硕大。手指在大腿上不停地轻敲着,却不再说话。

钟敏看着谢三儿这幅色中狂徒的表情。慌忙收回顶出去的胸膛。小麦色冷峻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一丝的脸红。

“我还以为钟警官天不怕地不怕。”谢三儿调侃的言语响起。

“你....”钟敏尴尬、气恼地语塞着。

“哈哈,不逗你了。钟警官我们打平。”谢三儿见钟敏尴尬无比,怕玩笑开过头连忙收住。

“谢三儿,我一定会把你今天的行为告诉王小花。”钟敏似乎想到了什么。

听到小花,谢三儿连忙认输。

“看来只有王小花能治你。你这种人也会开玩笑。说吧有什么目的?”钟敏看着身侧的谢三儿,算是知道他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

“有些问题想问你。又担心你的思绪,还在先前惊悚的命案中没出来。调节调节气氛。”谢三儿躺在椅背上,斜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钟敏。

“有你这么调节气氛的吗?差点被你吓死。”钟敏没好气地说着。

“你们口中的能力者是什么?我知道你晓得,别想着搪塞过去。”

看着钟敏情绪逐渐恢复。谢三儿直入主题。

“能力者?我其实晓得的也不多。这些都是机密信息。我的职权还未到那种级别。”听完谢三儿的问题,钟敏简单地陈述着。

“那就说你能说的。”

谢三儿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钟敏。

钟敏边开车,似乎在想着什么。谢三儿等着钟敏的回话。车内一时安静沉默着。汽车在幽暗的道路上孤独的行驶着。

“其实能力者,只是我们私底下口头上的一种称呼。并不是官方的统一称呼。”

钟敏终于开口了。谢三儿静静地听着,等待着钟敏后续的内容。

“能力者要从当年的世界大战说起,据传说以及相关的记载,两百年前的世界大战,各方势力的决斗,杀戮满地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能力者在当时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当时能力者的组织被称为“启”,据说是为了对付当时称为“暗”的势力。

两百年前的世界大战,‘启’势力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第34章:神秘的‘启’ 我们现在的荒国,是由当年的‘启’势力构建。

‘居众’这片大陆,原本只有三个国家。

当年大战,各方势力角逐。‘暗’势力在大战中被‘启’势力消灭。‘居众’这片大陆,形成了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八国为主要国家,再加上其他一些城邦等小公国。

组成了现在的‘居众’大陆,这也是现在荒国的由来。

现在的世界,其他大陆上的国家也基本类似于此。可以说现今的世界,都是由当初的‘启’势力构建。

‘启’是一股很神秘的势力。

两百年前的大战,杀戮过后世界稳定。就再也查不到‘启’势力的存在。

好像这股势力就是为了对付‘暗’势力才出现的。不管是‘暗’还是‘启’这两股极强的势力,在当年的大战后,全都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但说‘启’完全消失了也不准确,根据半公开的资料显示,我们荒国内就有‘启’势力的存在,或者说是‘启’势力的接触者。”

“接触者?你是说我们荒国也有‘启’的存在。就是你们说的能力者?”谢三儿听到此处,似乎被钟敏的话吸引住。

“我就是。”钟敏转头看了一眼谢三儿。

“你是能力者?”

谢三儿惊讶地叫着。正了正身体,盯着钟敏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丝无奈。

“不相信?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相信。”钟敏无奈地说着。

谢三儿感受着钟敏低落的情绪,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表情。想说些什么开导她,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我们荒国有‘启’势力的接触者。他们是谁?”

谢三儿想起案发现场周局说的能力者,连忙问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很多事都是多年前发生的。我只知道荒国原先的四大家族就是接触者。”钟敏调整着情绪缓缓地说着。

“荒国四大家族?”

谢三儿对于钟敏透露出的信息闻所未闻。不禁好奇连忙问着。

钟敏看了一眼谢三儿,将汽车缓缓地停在路边关闭了车灯。谢三儿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的举动。

“就是谢、王、钟、林四大家族。”

钟敏盯着谢三儿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吐出。似乎想要从谢三儿的眼神中瞧出什么来。

“什么?谢家。”谢三儿听到这些闻所未闻的消息一时难以相信。

“你果然不清楚。你就是谢家,而我是钟家,王小花就是王家,林筱玲就是林家。”

钟敏收回盯着谢三儿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什么?”

钟敏说出的每一个字,直戳谢三儿的背脊骨。谢三儿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自己从小生活的家庭,以前竟有这般境况。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你没发现,现在这四个家族都已经凋敝了吗?”钟敏的话语打断了谢三儿的思绪。

“钟、林两家我不太清楚,但你说的谢、王两家确实如此。”

谢三儿想到自己的家庭以及王老头他们,事实确实如此。

“钟、林两家也是苟延残踹。”钟敏看着前方漆黑的空间,有气无力地说着。

谢三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也静静看着前方漆黑的空间。车内一时无话,安静沉默着。

“命运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撮合着所有的人命运。”谢三儿看着车外漆黑的空间,似乎略有感叹地说着。

“命运,你会觉得是命运?”

钟敏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内响起。

谢三儿诧异地盯着钟敏,想从她冷峻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这也有问题?”谢三儿疑惑着。

“你有没一种感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钟敏看着谢三儿诧异的眼神,冰冷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荡开。一丝诡异的氛围在车内蔓延着。

“什么?被监视?”谢三儿茫然地看着钟敏,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惊讶了。

“看来谢家是真正的凋敝了,但起码你被保护的很好。”钟敏看着谢三儿不是作伪的样子。

“我很小的时候,就模糊地感觉到,有一股很隐晦的势力,在监视着钟家。直到我的兄长有一天突然消失,才确定了这股神秘的力量存在。”钟敏看着车外漆黑的空间回忆着。

“隐晦神秘的力量?”今天的信息,已经完全超出谢三儿的认知范围。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力量会让几个大家族的逐渐没落。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大哥的失踪、林筱玲母亲的死亡、以及我兄长的突然消失。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发生。就像是有人操纵着这一切。”钟敏声音就像幽灵一般飘荡在谢三儿的耳边。久久不肯散去。

“你是说有人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可目的是什么?”听着钟敏的话语,谢三儿对这一切都感到难以置信。

自己山野之人,从小家里就贫苦。却被某种势力从小就监控着。谢三儿实在难以想象,那种势力会这么无聊。

突然想到那天山洞中的传道者,还有剑尊楚道几说的,我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传道者一直在关注着自己,或者说在监视自己。难道楚道几就是那股神秘的‘启’势力?还是说除了楚道几,还另有其他的势力也在监控着自己。楚道几是灵宇剑尊,是非人界的强者,却选择在人界传道。而‘启’大战后就隐藏。“它们”不是同一股势力?

想到这些,谢三儿心头一阵抖动,整个人浑身颤抖着。

林筱玲母亲的死不是偶然,大哥的失踪不是偶然,包括自己被虫子寄宿也不是偶然。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有人在操控着。

那自己与小花的相遇,难道也是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安排?

谢三儿想到这里,背脊上一阵冰凉。

如果这一切都是被人在幕后操控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相信。

看着车窗外漆黑的空间,谢三儿骂了一句。

“真他娘的黑。”

“其实这些,是那天我看到你以后,才联想到一点。原本你、王小花、林筱玲三人已经认识。原先的四大家族里的年轻人,现在又聚在了一起。它到底想做什么?”昏暗光线下,钟敏毫无头绪的说着。

“它?”看着钟敏沉思的模样,谢三儿实在无力也无法去想象‘它’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它到底要把我们引向何处,就现有的事情还看不出它的用意。”钟敏苦恼着,用手抹了抹僵硬的脸颊。

“周老头之前说过,现有世界的能力者都会有归宿。你大哥会不会是归宿了。”谢三儿想起先前周局说的。

“归宿?你与你大哥的命运也会如此,包括王小花在内。或许有一天我、林家也会如此。”钟敏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命运,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不管这些,谁阻碍我,除非我死。”谢三儿盯着前方漆黑的空间,斩钉截铁地说着。

“如果有比死更可怕的事存在了?”钟敏盯着表情坚韧的谢三儿。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亲人朋友,你有在乎的人。四大家族里的每一个接触者、能力者或许都是如此,想必当初我大哥也是如此。才会去那个什么狗屁归宿。”

钟敏思索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挺着身子尖叫道:“这是交换。”

“交换?”谢三儿疑惑地望着有些癫狂的钟敏。

“交换族人能生存下去。有一天你也会面临着。”钟敏挺着的身子又萎靡地靠在椅背上。

谢三儿想起周老头说的话,能力者是不安定的因素,归宿是必然的,冷哼一声。

“不安定?我想我知道你说的它是谁了。谢、王两族的多年仇视,恐怕也是它操弄的。”

谢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35章 :‘上善之地’ “你知道它是谁?”

钟敏萎靡的身子挺了挺,转头看着昏暗光线下的谢三儿,模糊的脸庞上闪烁着坚定的眼神。

“我也是根据你的说法猜测的。你说的‘它’,或许就是那个消失的无影无踪叫‘启’的势力。‘启’势力并没有完全的消失,或许只是隐藏的很深。”谢三儿看了一眼钟敏慢慢地说着。

钟敏挺着身子,思索着谢三儿话语里的意思。

俩个年轻人,毫无头绪地猜测着虚无缥缈的‘它’,汽车孤单地停在郊外幽暗的道路上。

诡异的氛围在车内蔓延开。

“我听小花的爷爷说起过,谢、王两族的起源来自于灵宇,因为战争留在了人界,想必钟、林两家也是如此。‘启’势力在两百多年前的世界大战里,联合所有非人类的力量,对付‘暗’势力”,大战过后,所有非人类的力量去了归宿,而‘启’也像你说的一样神秘地消失了。假设是另一种情况,这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你是想说‘启’的势力还存在?”钟敏疑惑地问着。

“根据我大哥身上发生的事,‘暗’势力或许也一直未被完全的消灭,只是蛰伏了这么多年。而同样‘启’势力也没有真正的消失。

就像你们说的,这个世界是由‘启’势力构建的。战争过后,所有非人类的力量,都被视作不安定的因素,所以后来才有你大哥归宿之事。而‘启’势力在暗地里,一直真正地掌控着这个世界。”

“你说的它或许就是‘启’这个人或者是组织。它一直都存在,从未消失过。”谢三儿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按照你说的从小被监视着,谢家也肯定是如此。我的一举一动它肯定清楚,上次周老头说用我做饵,其实真正的饵是我,其实也不是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钟警官你说我猜的对吗?”

谢三儿看着昏暗中钟敏模糊又清晰的侧脸。

“确实已经完成了。你大哥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只要上面的人过来,包括他背后的势力都会被瓦解。包括你或者是王小花的命运,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没有人能逃脱。”

钟敏挺着身子,略显疲惫的眼神,看着阴沉的谢三儿。

“钟警官,我相信你说的。因为你在说你大哥离去的时候,很真挚。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谢三儿情绪逐渐地起伏着,盯着钟敏的眼神渐渐暴戾。

“你今天说的,想必也是周老头让你告诉我的。所以我大哥其实未失踪,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你们的监控下。包括他背后的那些东西。你们在等时机,等一个你们认为成熟的时机。”

想到这些年父母为了找寻大哥所受的苦,谢三儿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站在我们的立场,这并没有错。”钟敏挺直身子,加重语气坚硬地强调着。

“你们的立场?可是你们连最基本的告知都没有做,这也没有错?如果不是我成为了你们说的能力者。知晓了一点你们的内情,或许我大哥在我家人的心里,就是失踪了一辈子,永远地不知真相的死去。在你们的心里,谢家人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监控地生存着?”

谢三儿情绪激动地咆哮着,似乎要撕碎眼前的女人。

“钟警官你的家人也被归宿了。”

钟敏挺着的身子,秃然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昂扬的头颅慢慢低垂,双手搓揉着僵硬的脸颊。整个人在颤抖着,这一刻,这个女人似乎在无声地挣扎着。

看着眼前的女人,谢三儿实在是弄不清楚她的立场。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想着今晚钟敏所说的信息。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周老头完全可以把我蒙在鼓里,要她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周老头上面的,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都是目的性很强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这些事。

情绪过后,谢三儿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思索着,毫无头绪地想着今天巨大的信息。

“归宿是什么?”

靠在椅背上的谢三儿突然问着,冰冷的声音刺激着钟敏的神经。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称为‘上善之地’。”

钟敏抬起低垂的脑袋,无力地注视着前方车窗外的黑暗,起伏的胸膛逐渐平复,整个人慢慢地恢复平静。

“说的好听是归宿,其实是牢笼之地。你可以理解成与世隔绝的位置,与死亡无异。去‘上善之地’的人,将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间。我们四大家族的结局或许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将无声地消失。”

钟敏侧头看着一脸沉思的谢三儿,无奈地说着。

“你认命了?”谢三儿看了看钟敏,两人的眼神在昏暗中碰撞着。

“它既然能一直监视我们,那也能毫不费力的毁了我们。我们的力量不够,当初大哥也不会无端地消失。”碰撞的眼神在交流着,似乎在给彼此信心。

“荒国这么大,谢、王、林三家却集中在苍南省的青秀山市,你们钟家在苍北省,这些肯定不是偶然。那就说明了青秀山市,一定有吸引当初这些家族的东西。根据你们上次提供的资料,似乎觉得林家有问题?”

“那份资料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实质的证据,但林家现在确实有一位神秘的人物存在。本来想着让你对付的。你大哥现在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就由上面的人解决了。”钟敏看着谢三儿简单地陈述着。

“或许我可以提供一点信息给你们。创伟集团李大柱。”谢三儿在一刻,似乎隐约地晓得了一点点,周老头为什么要钟敏把那些信息告诉自己了。

这种模糊不清又似乎抓住了一点的感觉,实在令人抓狂。

就在这时,前方强烈的灯光照射来,一辆大货车急速行驶过来。轰鸣的引擎声响彻在幽暗的道路上。

谢三儿眯着眼,看着前方强烈的光线。疯狂的叫骂着:“他娘的,又是这个套路,能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

钟敏连忙发动汽车,车辆快速的倒退着,在略微宽阔的地方。方向盘快速打动,手脚并用车辆迅速调头完成。后方货车引擎的轰鸣声,就在耳边响起。

钟敏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险之又险避开了货车的第一次撞击。

后方的货车还在追击,钟敏的脸上却是毫无担忧之色,嘴里嘟囔着:“跟我玩车,还嫩了点。”

眼看后方货车又追上来了,钟敏方向盘左打,刚好前方一块小空地,车辆在空地快速地转弯调头,避开了货车的第二次撞击。

货车笨重的车身,在野外的道路上困难地调头。

钟敏却将车停了下来。

看着钟敏莫名其妙的举动,就在谢三儿疑惑时,道路的两头突然闪烁着耀眼的警示灯。

货车见状连忙调直车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直冲过去。

道路两头的警察连忙散开。

货车开出没多远,“砰”轮胎爆炸的声音响起,货车惯性地向前冲击,似乎撞到了前方的障碍物,一阵金属摩擦地面声音响起。货车的速度逐渐慢下来,直到无力地停止。

两侧的警察端着手枪迅速跟进,将货车围得水泄不通,不一会,货车上的的歹徒们举着双手跳了下来。

整个抓捕过程,惊险而又迅速地完成。

谢三儿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盯着钟敏说道:“不是说做饵的事已经完成了,你最后一次停车就是为了等他们?”

钟敏看着前方被制服的歹徒,紧锁着眉头说道:“这只是一场测试。”

“测试?”谢三儿疑惑不解地问着。

“恐怕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严重,今晚你的的行踪,只有我们知道,包括你与我一起开车回城里。这辆货车在等着我们。按时间计算,见我们的车辆一直未出现,这才贸然地发动攻击。”

“你的意思是?”谢三儿看着眉头紧锁的钟敏。

“我们的队伍里,真的有它的人。它不想放过你,或者说它不想放过我们。”钟敏面色凝重地盯着前方的队伍人员。

谢三儿想着先前的案发现场。

如果警察队伍里有它的人,那会是谁了?只有警察队伍里有它的人吗?想到这里,看着紧张忙碌的人群。一股深深地寒意涌上心头。 第36章 :一个悲惨的女人 林家。

林振南疲惫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林振雄,关心地问道:“筱瑜这几天怎么样?”

“明天就能出院了,只是还需要调养些时日。”林振雄面无表情地应答地着

“那就好。这次的爆炸,警方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消息,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林振南转动着疲惫的身体,瞥了一眼林振雄。

“对方做的太干净了,那几个杀手的底子都是清白的。警方也是陷入了瓶颈。好在几个孩子都保住了性命。这完全是针对林家的一起爆炸。李大柱这是要对林家赶尽杀绝。”林振雄看着这位温文儒雅的大哥,面无表情小心谨慎地说着。

“这些事,一时半会无从查起,以后这些方面要多留心。你也要多注意安全。”

林振南看着这个与自己争执多年的弟弟,在关键时刻,还是略显关心的安慰着。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筱玲的演唱会还要继续?”

林振雄似乎有点退缩着。

“继续,筱玲这次演唱会之后就退圈了。算是给她自己的一个交代。演唱会后,把那小子带回来,给祖宗上个香。”林振南挺着疲惫的身体,撑着腰缓缓站起来。

“我这身体,一旦天气有变化,就疼痛的厉害。等那小子毕业后就进入公司,多学习学习。”林振南说完,对着林振雄笑了笑,转身准备上楼休息。

林振雄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同意,自己的私生子进入公司。

心中略喜,忙上前搀扶着林振南上楼,一时间兄友弟恭的情景好不温情。

自从那天晚上的公路撞击事件后,谢三儿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跟钟敏交流。至于她说的那些神秘的势力,一时也无从查起。

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发生什么过于激烈的事情。自己的“无尽剑意”功法略有长进,只是需要的本源之力过多。如果有大量的灵气吸纳,本源之力势必会成倍地增长。“无尽剑意”功法也会跟着快速的进步。

自己的修炼一直受限于灵气不足,这一点让谢三儿十分苦恼。

不过好在,一直有小花陪着,日子也不算太无趣。只是再也没有,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氛围,能亲吻到小花诱人的红唇。想起这件事,谢三儿又是一阵恼怒,那个可恶的女人,破坏我的好事。

想到小花,又想起那晚钟敏所说,如果不是偶然发生,而是人为操控着。不免心里又是一阵揣测不安。

还有大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回过一趟家,当面将事情告诉了父母。临行前父母关心的场景历历在目。

想到这谢三儿又是一阵心烦,它究竟要做什么?

回去的这一趟,谢三儿能明显感觉到,青秀山里的灵气极度浓郁,不是城市里能比的。谢三儿一度想着就待在山里不出来。

可是王老头、师太也是担心山里,似乎有不祥的东西存在。制止了谢三儿的冲动。

不祥的东西?

想到这,谢三儿突然整个人一激灵。慌忙拿起手机正要拨通号码。手机铃声反而响起来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会是谁?

“我是野狗。”粗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你找我有事?”谢三儿疑惑着。

“有空?坐坐。”

“地址。”

谢三儿挂断电话后,想着野狗这个人居然会找自己,实在想不通会是什么事。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走到小花房间门口。

准备敲门时,又听见小花房间里,一阵稀稀疏疏地声音传来,谢三儿一直好奇这个声音,不知小花在里面搞些什么。之前问的时候,小花支支吾吾地搪塞着。

既然小花不愿意说,谢三儿也没有过多地深究,女孩子可能多少都有点小秘密。

“小花,我要出去一趟,有什么需要我带的?”谢三儿瘪瘪嘴问着。

“啊!没什么需要带的,你早去早回。”小花略显慌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小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谢三儿连忙赶紧问道。

“没什么。我在午休,你早点回来。”小花连忙说完不再发声,稀稀疏疏的声音也没了,房间里诡异地安静着。

谢三儿耸耸肩走了出去。

一家咖啡厅。

谢三儿实在是有点想象不到,野狗这样的黑道大哥,会跟咖啡厅扯上关系。

走进咖啡馆,就看见野狗一身黑衣墨镜,黑色衬衣胸膛处敞开着,身后站着俩个同样一身黑衣墨镜的小弟。看见谢三儿走进来,野狗举手示意了一下。

谢三儿嘴角微翘,就野狗的这身打扮,想看不到他都不容易不禁一阵好笑。谢三儿入座后,看了看野狗身后的小弟。

野狗咧开嘴笑了笑说道:“最近不太平,人多安全一点。”说完挥手示意身后的跟班退下。

安静的咖啡厅就剩下谢三儿、野狗俩人。

“说吧,找我出来什么事?”谢三儿似乎对野狗没什么耐心。

“我知道你会做到你答应的事,小姐这次的演唱会对她很重要,对林家也很重要,有些事我不便说的太多。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你。”野狗取下墨镜,看着谢三儿诚恳地说着。

“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找我?”谢三儿疑惑地问着。

野狗看了看谢三儿,却不说话,突兀地站起身来。“谢谢”,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谢三儿看着野狗莫名其妙的举动,这玩的又是哪一出?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谢三儿连忙掏出手机查看,面部表情顿时扩大,阴冷的眼神盯着野狗远去的背影。

手机上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我要绑架小姐。”

走出咖啡厅。

谢三儿看着街头上稀疏的行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午后的阳光正耀眼地照射着,这座诡异的城市。

一阵炫目的光晕。谢三儿无奈地苦笑着,这个世界实在太魔幻了。

疯狂的城市,癫狂的林家。林家的各种行为,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这是一个无法预测、疯狂的家族。

不由地,想到那天晚上林筱玲看到大哥后凄苦地喊声。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方安宁,实则却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这个女子,生来锦衣玉食,又是万千瞩目的大明星,却从来没有人真正地珍惜过她。就算是她深爱的谢长风,恐怕最开始接触的目的,也并非是纯粹的爱慕。

包括她的未婚夫李大柱,他们的婚姻更多是利益的结合。

这个女子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实则如怒海里的孤舟,裹挟在各种利益的波涛中,艰难地挣扎着。现在连唯一关心她的野狗,也要被裹挟进怒海波涛中,在她重视的场合里,做出伤害她的事。

如果真是它在背后操控着一切,对于这个女子,未免太过于残忍。

正在谢三儿胡思乱想之际,猛烈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轿车快速地,停在谢三儿的身边。街头上稀疏的行人,不断有眼神注视过来。

“上车。”

谢三儿看着停在身边的车辆,一阵白眼翻过。刚刚还在悲悯的心,迅速恶毒起来。

“又是这个可恶的女人。”谢三儿心里一阵暗骂,脸上却堆着笑容,快速地上了车。顺便还夸赞了一下,对方今天的皮肤气色不错。

“又有什么事?钟警官你每次的出场,不要搞得这么引人注目行吗?”谢三儿没好气的说道着。

“根据你上次的提供的线索,创伟集团确实有问题。他们准备在林筱玲的演唱会上对林家动手。”钟敏收敛着脾气,瞪了一眼谢三儿,平心静气的说道。

“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你们内部还有其他人知道?”

谢三儿听闻消息,深吸一口气,内心那股悲悯情绪,似乎又泛起了涟漪。

林筱玲这个女人到底做错什么了,她所有亲近的人都要如此对待她?还是说这一切,真的是它在背后操控着,四大家族里的人,都要被它如此残忍地对待。

它究竟要把这些人引导向何处?这真是一个残忍的世界。 第37章: 物归原主 “周老头跟我说的,至于其他人知道与否,我就不清楚了。”

钟敏看着谢三儿阴沉的脸色,这家伙今天似乎心情不好。

“刚才,就在你引人注目的出场之前十分钟。我也收到一个消息。”谢三儿说完将手机摆在钟敏面前。

“谁?”

“野狗。”

钟敏一下陷入了沉思。

“这说不通,林家为什么要这么做,苦肉计也不是这样玩的。林家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了,这么一个癫狂的家族。包括上次的爆炸。炸弹就在林少的越野车底下。如果是创伟的李大柱要对付林家,不需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谢三儿看着车窗外一家三口在一起的行人,再想到车内讨论的话题。车内车外就是两个世界。谢三儿不禁苦笑一番。

“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忘记说了,上次要杀你的也是创伟集团。”钟敏抓了抓额头,长嘘一口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我先前也预估到了。那天黑拳后,李大柱就想着要杀我。”谢三儿学着钟敏,长嘘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你知道?”钟敏诧异地转头看着谢三儿。

“我是后来遇到大哥后,联想到一些事情,才确定是李大柱要杀我。但我不知道林少的那起爆炸又会是谁?”谢三儿双手抱着脖颈,无奈的说着。回想着爆炸那天晚上的情景。

“或许当时只是巧合,两件事刚好在一起发生了。事后处理出租车司机的那个人才是关键。杀人手法极其残忍将人的脊骨打断,活活勒死。这人处理的太过于暴虐。你有这方面的资料吗?”

“你的敌人或许又要多一个了。”钟敏转头看着谢三儿消瘦的侧脸。

根据资料显示,谢三儿现在也就二十岁左右,从一个无关紧要形如干尸快要死的人。就算是生病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人。唯一有点特别的身份,就是没落的四大家族里谢家的人。病好后却逐步成为各方的焦点。

原本稚嫩的脸庞,这些日子里逐渐成熟起来。整个人似乎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晕。消瘦棱角分明的面庞,谈不上有多好看。

但总是有一股吸引力。让人不免多看上两眼。

“什么?”谢三儿侧头看向钟敏问道。却发现钟敏古怪地盯着自己。随即咳嗽一声。

钟敏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整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干咳一声说道:“以前有一次查案子,在扬威拳馆看过一次对决,有一个人的杀人手法就是将人的背脊骨抓断,然后活活勒死。”

“你怎么不早说,这么重要的线索。”谢三儿盯着钟敏质问着。

“我们调查过他,他一直都在拳馆里,并且没有作案时机与动机。直到你刚刚说野狗要绑架林筱玲,我才又怀疑上。”钟敏思索说着。

“他是谁?”

“秦虎,似乎与林家有些牵连。”钟敏看着谢三儿,疑惑地说着。

“什么?你的意思是,李大柱与林家联合杀我?但李大柱又为何要对付林家。这不是矛盾的吗?”谢三儿惊讶地叫了起来。

车内一阵沉默,谢三儿抹了抹脸庞。

这些事一点一点的涌出,毫无头绪可言。李大柱要杀自己,大概的缘由,谢三儿清楚。可是林家又为何要杀自己。

“这帮狗东西,还真当我是软柿子了。”谢三儿阴沉着脸骂道。

“内里的情况,谁也说不清,想必等林筱玲演唱会后,才能了解一些。只是又是一番动乱。”钟敏面色凝重地,担忧着那天的到来。

谢三儿想着这些没头绪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林筱玲的演唱会。不由得又替这个女人悲悯一番。

“他怎么样了?”谢三儿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没消息。这次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钟敏脸上担忧的神色又深了一层。

“上面的人抓不住他?”谢三儿坐直身体侧头看着钟敏。

只见钟敏轻轻点头,似乎在思索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次下来的人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或许是我想多了,跟小时候意识到,被监控的那种感受类似。”钟敏担忧的神色更重。

看着钟敏凝重的表情,谢三儿倒吸一口凉气。

“钟警官,你别吓我。你该不会想说它出现了?”

“不知道,或许是我感知错误了,这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那种给人诡异的感觉。”钟敏勉强地笑了笑。

“你今天过来就是告诉我这些?”谢三儿疑惑地问着。

“周老头,要我把这个给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小布袋。丢给谢三儿。

“什么东西,弄的这么的神秘。”谢三儿接过布袋随手打开,将里面的事物倒在手心。一张纸条,一块半圆形的小挂坠。

谢三儿看到那块半圆形的挂坠,彻底呆住。他清晰的记得,这个挂坠是大哥从小就戴着的。

记得有一次,在河边游泳时,大哥将挂坠放在岸边,自己好奇地偷偷戴着,还被大哥揍了一顿。那也是大哥第一次揍他,也是唯一的一次揍他。

回到家后,父母不仅不说大哥,还说自己不该偷偷拿大哥的东西。从此以后,谢三儿再也不敢摸这块好看的挂坠。

此时,半圆形的挂坠就在自己的手里。回想起小时候顽皮的情景,一时间思绪起伏,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仔细地盯着手心的半圆形挂坠,这个东西是似玉非玉,像金属却又没那种金属光泽。物件内里的韵色,似乎在晃动流转着。

谢三儿定神细看,一股深远幽邃感直击大脑深处,顿时各种驳杂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一些画面竟陡然出现在脑海里。一个幽深的空间里,到处都是鲜血。

整个幽深的空间里,地上到处都是死人。

杀戮,不停的杀戮。痛苦的惨叫声,婴儿的啼哭声不绝于耳。抱着婴儿的女子,被人从背后一刀砍倒在血泊中。

血腥残忍的杀戮无休无止,直到整个幽深的空间不再有其他的声音发出。

“不。”

谢三儿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

“你怎么了?”

一旁的钟敏看着有些错愕的谢三儿,只见谢三儿这时竟满头大汗。似乎刚刚经历过一些不平常的事。

可,谢三儿明明只是坐在副驾驶位上。车辆的空调还是开着的。

钟敏盯着怪异的谢三儿。

“没,没什么。”说完谢三儿就去看那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物归原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大哥的东西,侧头看了看一脸奇怪表情的钟敏。

“这是谁给周老头的?”谢三儿疑惑地问着。

“你大哥谢长风。”钟敏看着古怪的谢三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你还有事吗?没有就送我回去。”谢三儿淡漠地说着。

钟敏看着调整好情绪一脸冷漠的谢三儿。好奇地轻轻说道:“说来听听。”

“不送,我下车了。”谢三儿还是一脸冷漠的表情。

“求人都这么有脾气,你厉害。”钟敏无奈地发动着引擎,车辆却一直打不着火。

钟敏略微有点尴尬,朝着谢三儿笑了笑,继续发动着引擎。谢三儿内心突然狂颤着,一丝不好的感觉陡然升起。

“快下车,找掩体。”

说完两人迅捷地打开车门,就近找到掩体躲藏着。呼喊着行人不要靠近汽车。

附近的行人,看着两人怪异的行为一阵侧目。更有甚者发出嘲笑的声音。

谢三儿、钟敏躲在遮挡物的后面,谨慎地观察着不远处的汽车,却什么动静也没有。俩人继续躲藏着又观察了一会,不远处的汽车依旧毫无动静。俩人对视了一眼,尴尬的神情映照在彼此的眼睛里。 第38章 :风雨欲来 谢三儿、钟敏慢慢走到车边,打开主驾驶门看了看。油箱表格那里显示在红格以下。

钟敏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油了。”

谢三儿看了看钟敏,无奈地翻着白眼,揶揄地说道:“车不是你最好的伙伴吗?”

正要继续调侃一下钟敏,但那股不安始终环绕在谢三儿的心头。

“不对,不是没油的原因,就算到警示处依然可以发动引擎。”说完,谢三儿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别出声。谢三儿在嘈杂的马路上倾耳倾听着。似乎想要分辨出嘈杂环境里的些许不同。

“你的车平常会有滴、滴、滴的轻微响声吗?”谢三儿问道。

“什么滴、滴、滴?”钟敏疑惑着。

谢三儿慢慢地调整着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车辆引擎处走去。

“钟警官把引擎盖打开”。

钟敏连忙拉开引擎盖开关,车头引擎盖弹起,滴、滴、滴的声音顿时听得清清楚楚。

谢三儿小心翼翼地打开引擎盖。一段刺目的红色光芒闪烁着。

钟敏紧张地盯着,那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物件。红色的计时器还在继续跳动着。

看着上面的数字,只剩一刻钟的时间了。俩人深吸一口气,对视了一眼。一股寒意顿时侵袭俩人。

“定时炸弹。”

“很显然,有人知道你、我的行踪。这是要弄死我们。赶紧疏散行人,通知周老头。”

谢三儿看着颤抖着的钟敏,冰冷的声音缓缓说着。有些炙热的街头,俩人竟寒意阵阵。

俩人连忙呼叫着周围的行人散开,街头上的路人却没有一人听他们的,就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俩人怪异的行为。甚至还有好奇的行人,走了过来观看是什么情况。

警车很快就来了,好奇的行人还在围观着。直到警察拿着大喇叭叫唤着,那些好奇的人群才惊慌地跑远。

钟敏车辆上的定时炸弹,很快就解决了。炸弹被及时拆除,并没有造成很大的恐慌。这件事的诡异之处,反而是事件背后操控者目的,让谢三儿、钟敏百思不解。

“汽车的线路被人动过手脚了。车辆开动一段时间后,发动机舱内的温度,会将汽车的线路熔断。一旦停车就不能再点火了。”钟敏面色铁青心有余悸地说着。

“难道这也是它所为?”谢三儿看着面色凝重的钟敏,疑惑地问着。

“现在不清楚,对方一直在出招,反而显得我们很被动。”钟敏有气无力地,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谢三儿看着略显疲惫神态的钟敏,也跟着坐在一旁。

“或许它的目的不只是我们。”谢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旁的钟敏疑惑地,侧头看看了谢三儿。

“你想说什么?”

“假设汽车在闹市区爆炸了,除了爆炸的伤亡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谢三儿冰冷的声音在钟敏的耳边响起。钟敏蜷着身子,思索着谢三儿话语里的意思。似乎明白了谢三儿的意思。

“如果真的在闹市区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除了伤亡以外,就爆炸事件的其他的影响。现在第一个要拿下的就是周局。这段时间青秀山市发生了太多事,周局的压力很大。就算有上面的一些人支持。但这次爆炸事件,也会成为压垮周局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敏面色凝重缓缓地说着。

“周局也只是一个点,还有包括支持周局的一些人,都会因为这次爆炸事件被全部拿下。整个青秀山市将会出现大量的人员调换。青秀山市已经成为它的猎物了。到时候整个苍南省都会在动荡中被它裹挟着。”

听着钟敏的分析,谢三儿轻叹一口气。

“或许整个荒国都是它的目标。”

“什么?”

钟敏诧异、惊恐地盯着谢三儿。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整个荒国都是它的猎物,这会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它到底要做什么?

午后温暖的阳光,瞬间冰冷刺骨。钟敏只觉得自己赤裸着身体,如猎物般置身在一座恐怖、幽暗的森林里,一双双邪恶、阴毒的眼睛,在猎物的背后,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就等着猎物疲惫松懈。在猎物意想不到的时机,给与猎物咽喉处致命一击。

看着全身颤抖的钟敏,谢三儿轻轻拍了拍钟敏的肩膀。微微用力捏着,安慰着这个外表坚强的女人。

心中似有定数,冷哼一声。

“钟警官,这起爆炸未遂的事件,也从侧面说明了,它的力量,未必恐怖强大到不能抗衡的地步。否则,它完全可以用更爆裂、有效的手段。猎人与猎物的游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说的好。”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谢三儿、钟敏听到来人的声音连忙转头。只见周局与冯武正站在身后看着他们。谢三儿、钟敏连忙站起身来。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无论有多么强大的敌人,我们都不能失去战斗的信念。”周老头看着眼前的俩个年轻人,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周局,您怎么也来了,上面的那些人没有刁难您?”钟敏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老者.

“不用管他们,一点小手段而已。”周局看着钟敏、又看了看谢三儿。眼神中那股精光似乎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这次林筱玲的演唱会,对青秀山市很重要。这期间有什么事,别太莽撞了。以后你们做任何事,只需记住但凭本心,无问西东。”周局说完疲惫的脸上笑了笑。

听闻周局的话语,谢三儿、钟敏错愕地看着周局。不等俩个年轻人回话,周局对着谢三儿、钟敏俩人挥了挥手,与冯武径直离去。

钟敏看着周局苍老的背影,似乎意识到什么,只是周局、冯武俩人早已经走远了。

“钟警官,周老头平常说话都这么高深?这老头今天怎么看着有点不一样。”谢三儿瞧着钟敏凝重的面容,疑惑地问着。

“你感受到了?”钟敏面容凄楚侧头看了一眼谢三儿。

“感觉周老头像是在交代后事。”谢三儿看着周局早已走远的背影,面色凝重地说着。说完,却见一旁的钟敏,整个人又无力地坐在地上,上半身蜷缩地埋在腿上,浑身颤抖着。

看着钟敏痛苦无奈的样子,谢三儿坐在她身边,伸手欲拍着安慰她。半空中的手停顿一会,又缓缓落下,轻轻拍着这个坚强又柔弱的女人。

谢三儿看着颤抖中的女人,狠戾地说道:“就算要我们死,也得从那些狗东西身上撕块肉下来。”

钟敏猛然抬头,盯着谢三儿。残留泪痕的双眼一丝血红之色一闪即逝,收敛起凄楚的面容。狠狠地说着:“我不该软弱地被它控制着安排一切。你说的对,不管它是谁,我的命运必须由我做主。”

谢三儿眯着眼看着面前诡异的钟敏,刚才钟敏眼中的那一抹诡异鲜红的血色。这个女人突然之间表现出来的神秘感,实在让谢三儿有点看不透。

想到那天钟敏说她也是能力者,难道这就是她的特殊之处。

一阵清风吹了过来,谢三儿抬头望向天空,耀眼的光芒刺目袭来。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每个人都在做选择。每个选择的背后,总是充满着无奈与勇敢。

一片乌云飘来,挡住了耀眼的光芒,天空瞬间黯淡下来。但,光芒却从乌云的边缘处闪耀跳动着,更加绚丽迷人。

谢三儿侧身看着,还处在周局告别情绪中的钟敏,抬手指着天空中的那片乌云,缓缓地说道:“钟警官,你看天上的那片云。”

钟敏收敛着情绪,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片乌云。似乎明白谢三儿想说什么。收回目光看着谢三儿。俩个年轻人的眼神对视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出现在彼此的眼睛中。 第39章 :小花失踪 谢三儿回到小区,已经是下午了。这段时间各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生活、学习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在山里的那段时间,轻松自在惬意。

在小区院子的凉亭里坐了一会。想起往日种种,又想起现在的各种事情,不由得无奈地苦笑着,这难道就是成长需要面对的烦恼?未免太过于惊心动魄了。

同岁的年轻人,还在校园里欢乐地学习。可自己现在所经历的那还像是一个学生,不禁又是一阵苦笑。看了看房子所在的方向,不知道小花现在在做什么?想着小花,谢三儿的脸上总算挤出了笑容。

想起上次被那个可恶的女人,破坏的好事。谢三儿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拿下小红的红唇。想到这里,谢三儿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胳膊。

“一定要拿下。”谢三儿叫出声来,给自己打气。

凉亭里,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大妈,看着像鬼上身的谢三儿,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凉亭,慌乱的背影消失在小区的树荫里。

谢三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妈的举止,看着大妈远去的背影。轻声叫道:“大妈,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被洗脑。”说完,无奈地放下挥舞的胳膊。低垂着脑袋走进单元楼的门厅。

给自己打着气,谢三儿走到小花房间门口,房门轻轻掩着,喊了一声。里面却没有回应,小花不在家?

谢三儿连忙查看手机,看看有没有小花的信息。手机上各种垃圾消息都有,就是没有谢三儿想看到的信息。连忙拨打过去。小花搞笑的手机铃声却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小花你在里面吗?”随手敲着房门,房门缓缓地开启。

一股女孩子房间淡淡的清香传了出来。随着房门慢慢地打开,小花房间内的布置,逐渐袒露在谢三儿的眼帘中。

谢三儿站在房门口,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普通的装饰,各种小物件却是粉粉嫩嫩的。淡淡的清香气息真好闻,这是谢三儿第一次看到小花房间的内里。笑了笑,这朵暴龙花骨子里,还是与普通的小女生一样,喜欢那些粉嫩的小玩意。

拿起手机再次拨打,搞笑的铃声再次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谢三儿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小花的手机正躺在床头里侧。谢三儿眉头紧皱挂断了电话。

小花不在家会去哪里?

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被小花床头上的事物吸引着眼睛。谢三儿定神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的事情。

突然间愣在原地,原本略显担心的脸庞,瞬间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东西。看着那神秘物件,谢三儿越看越想笑,整张脸憋着笑容。实在是憋不住了,在屋子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想起这些日子里,小花房间里那些古怪的声音,原来如此,谢三儿笑着随手将房门关闭。

笑了好一会,谢三儿才收敛住笑容。可是小花会去哪里?不由得又担心起来。看情形小花走的比较匆忙,屋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谢三儿连忙将整个屋子又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现在也无从查起,等一会看小花会不会回来。回到房间内,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慢慢将状态调整,开始修炼“无尽剑意”功法。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谢三儿从修炼的状态中出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客厅喝水。看着昏暗的屋子,小花的房间竟然没有光亮,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

走到小花房间门口,叫喊起来。房间里依旧没有回应。小花还没回来?谢三儿慌忙拨打小花的手机。搞笑的铃声依旧从房间里传来,还是没有人接听。

谢三儿瞬间慌了神,小花会去哪里?

慌忙跑到楼下,看着院子里幽暗的环境,一丝一丝的观察着,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冷静,一定要冷静。”谢三儿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揣测不安的情绪。

“如果是它,小花不可能毫无挣扎地就消失了。会是谁?”站在幽暗的院子里,谢三儿闭着眼,回想着这段时间里,经历的各种人和事。

突然,谢三儿睁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抬眼看向对面的楼栋。对面楼栋第五层,四户人家都亮着灯,会是哪一家?

“没办法了,只能一家一家的敲门。”想到这里,谢三儿整个人冲了出去。谢三儿揣测不安地敲着第一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谢三儿,中年人的眼神似乎要吃了谢三儿。发现不是小花,谢三儿连忙尴尬地道歉着。

谢三儿忐忑不安地又敲开了第二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竟是一个小孩子,发现还不是小花,又是一阵道歉。

“是谁?”屋内大人询问的声音传来。

“一个怪异的哥哥。”说完小孩慌张地关上大门。

看着最后的俩道大门,谢三儿平复下来的情绪,逐渐开始慌乱,微微颤抖的手,敲开了第三户人家的大门。

一阵暧昧的光幕刺来,开门的竟是一位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子,女子暴露的身体轻靠在门框上,手中的香烟轻吸一口,一口浓郁的水果烟气,喷向慌乱中的谢三儿,呛得谢三儿一阵咳嗽。

浓郁的妆容在暧昧的灯光下,挤出妖艳般的笑容。这张诡异的面容,谢三儿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看着面前,似乎还在犹豫的男人,暴露女子勾着身子,要让对方看看货。“你来的真快,说好的价格不变,进来吧。”说完,就要拉着谢三儿的衣袖走进屋内。

谢三儿一阵手忙脚乱,慌乱地躲开着,连忙尴尬地叫道:“不、不、不,你误会了。”说完慌张地逃跑到电梯口处。

“没种的穷鬼,浪费老娘的时间。”暴露女子鄙夷的声音传来。“哐”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谢三儿心有余悸地,看向第三户的大门。这玩意还能在小区里?

正要走向第四户人家,眼角的余光瞥见,第一户人家的大门处,光亮传来。谢三儿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道人影,站在那户人家的门口处,却不再是那个消瘦的中年人。

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回首处。靓丽的身影,映在谢三儿的眼里。

正是小花。

小花一手捂着嘴,嗤、嗤、嗤的笑声传来,屋子里的灯光,映射在小花玲珑般的娇躯上。在幽暗的环境里,小花整个人散发着,朦胧而圣洁的光晕,如神秘、雀跃的精灵一般,在谢三儿的心头上跳动着。

谢三儿瞬间看呆住了,想到刚刚暴露女拉过的衣袖,谢三儿连忙拍打着,一脸嫌弃嘴里嘟囔着:“什么鬼烂猪肉。”

一声咳嗽,将谢三儿的思绪拉了回来。谢三儿连忙跑到小花的身边。正要去拉小花的手,小花却闪避摆脱着。

“刚才的情景,我看到了。不许碰我的手,还有这衣服也要丢掉。”小花刚刚还笑盈盈的俏脸,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看着小花严肃的模样,谢三儿尴尬地朝着小花笑着。慌忙解释道:“小花,我是拒绝的,谁知道楼里有这些鬼东西。”

“我不管,反正我看到了。”说完,小花严肃的俏脸,瞬间又变得笑盈盈起来。

小花看着呆立着的谢三儿,轻嗔道:“站着做什么,进来。”说完,伸出纤手拉起谢三儿的另一只手。

两人牵着手步入屋内。

谢三儿看着屋内的情景,顿时惊讶万分。除了先前开门的消瘦中年人,屋内其他人谢三儿都认识。王老头师兄妹三人、还有父母、二姐小妹都在。

只见一屋子的人,满面笑容地看着谢三儿、小花俩人。

谢三儿看着众人的笑脸,亲人相聚的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忽又觉得,事情变得严重起来,刚刚愉快、激动的心情,瞬间降到谷底。 第40章 :今晚,你们都得死 看着呆立着的谢三儿。

小妹连忙上前,笑着说道:“哥,是小花姐不让我通知你的,说是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找过来。”

看着大家一脸的笑容,谢三儿无奈地笑了笑。

小妹偷偷地小声说着:“哥,小花姐说你及格了。”

说完,小花两眼瞪着小妹作势欲打。小妹两手合十连连求饶,口中却“嫂子、嫂子”不停地叫着。

看着俩个女孩嬉笑打闹,众人顿时一阵大笑。

小花脸皮薄躲在谢三儿的身后,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大笑,欢乐、愉快的笑声充满着整个屋子。

王老头一个询问地眼神丢了过来,谢三儿立刻领会其意,无奈地瘪着嘴、耸耸肩、摊着手。一套动作做下来,王老头干瘪的脸庞,失望之色越来越浓郁,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差点要把谢三儿埋汰进尘埃里。谢三儿连忙尴尬地笑着。

小花躲在谢三儿身后,看着一老一少的举动,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王老头连忙收敛表情,苦笑地看着师太,师太无奈地说着:“俩个孩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师兄你就少做狗头军师了。”

听到师太的话语,小花连忙走到师太身边,抱着师太的胳膊撒娇地说道:“还是姑奶奶懂得小花。”说完,盯着王老头跟老道士皱了皱鼻子。

屋内一时无话,谢三儿看着一屋子里的人,疑惑地说道:“那天晚上,看到牛爷爷的身影在楼道处出现,还以为只有牛爷爷在,没想到大家都在。”

老道士自嘲地笑道:“就知道瞒不住你小子。他们也是今天才过来。”

谢三儿看着父母,又看了看二姐、小妹。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的眼睛瞬间对视,眼神互换。似乎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起,一阵沉默着。

谢三儿看着众人,心里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王老头轻轻咳嗽一声说道:“还是我来说吧,他们要远行,包括你们也一样。”

“远行,什么时候回来?”谢三儿疑惑地问着。

“回不来了。我们都要走。这位周先生会安排我们一起走。”王老头说着,干瘪的手向边上沉默的中年人指了指。

那位中年男人朝着谢三儿点头示意着,面色沉重地说道:“周局的安排。”

这时小花走到谢三儿的身边,抱着谢三儿的胳膊。

先前笑脸如嫣的俏脸,此刻表情凝重着,看着谢三儿疑惑不解的样子,说道:“这是王爷爷和周局的安排。不然,谁也逃不掉。”

谢三儿看着王老头,惊诧地问道:“王老头你认识周局。”

“一点老交情了,否则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王老头看着诧异的谢三儿,无奈地说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林筱玲的演唱会有关?”谢三儿惊恐地看着王老头。

王老头欲言又止,看了看谢老三。干瘪的面庞透露出一丝凝重,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大哥回家了。”

“什么,他做什么了?”

谢三儿盯着王老头干瘪的面庞,似乎想要从这幅表情里,快速得到答案。谢三儿知道大哥的实力,如果大哥发起袭击,恐怕王老头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应付。

“他对我们什么都没做,但对整个村子却什么都做了。你大哥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他。”父亲谢老三这时开口说话了,无奈、悲伤的情绪哽咽在谢老三的喉间。

“他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那些已经疯狂的村民攻击、撕咬着我们。那些都是相处多年的邻里,我们费了好一番气力才逃出来。”

谢三儿看着父亲悲伤的神情,这种被熟悉村民,疯狂攻击的场景,该是怎样恐怖的人间炼狱。从小大哥就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以大哥的手段,不至于这样的无功而返,却放过了大家。

他要做什么?

“前一段时间,我与大哥交过手,他的实力很强,却这么轻易的放过大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谢三儿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他并没有放过我们,只是用我们做饵。”谢老三苦涩地说道。

“饵?”谢三儿疑惑着。看了看悲楚、痛苦的父亲,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王老头嘶哑的声音响起:

“你大哥的原话,他说要亲手杀了我们,包括你,这样他才能做回他自己。而我们就是你的软肋,就是稳住你的饵,只要我们还在青秀山市,你就不会逃走。”

“做回他自己,难道现在的大哥不是他自己,那会是什么?”

听着王老头冰冷的话语,谢三儿实在不知大哥话里的意思。

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却要杀光自己所有的亲人,这是何等的凶残、暴虐。不禁一阵苦笑。看着父母,又看了看二姐、小妹。大家都陷入在悲痛的情绪里。

这个残酷的世界,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弱小的家庭。

想起那天野外与大哥对决的情景,大哥本来要袭击自己,最后大哥他却说控制不住自己,然后逃离了。想到这一点,谢三儿总算明白大哥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谢三儿轻咳一声,将大家从悲痛的情绪中拉出。

看着众人疑惑地望向自己,谢三儿连忙将之前对战的情景,简略地说了一遍。

“先前与大哥对战,他说控制不住自己,或许那个时候他还在挣扎,你们是我的软肋,同样也是他的软肋。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要斩断自己的过去。

杀了我们,就不会再有软肋,他要做一只纯粹的虫子。”

说完,谢三儿从口袋中,掏出那块半圆形古朴的挂坠,展示在众人面前。

看着谢三儿手中的半圆形挂坠,王老头顿时一脸惊骇、疑惑地看了一眼谢老三。似乎认识这块古朴的挂坠。王老头惊骇神色一闪而过,干瘪的面庞迅速收敛着。

谢三儿看了眼手中的挂坠,随后将纸条也展示出来。

缓缓地说道:“就在今天下午收到的。这个挂坠大哥从小就戴着,想必也如他所说的,他要斩断所有的一切。可是物归原主是什么意思?”

说完,疑惑地看向一旁的父亲、母亲。

谢老三盯着那块半圆形的挂坠,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听到谢三儿的问话,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母亲翠芝看了一眼谢老三,连忙解释着:“这块东西是家里祖传的,本来是给你留着的,你大哥当时觉得好看,就抢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声冷哼从窗外传来,众人顿时惊骇万分。

窗外就是高空,楼栋的五层虽然不高,对普通人来讲不借助外力,想凌空而起那也是痴人说梦。会是谁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就在众人惊骇地望向窗边时,一丝幽香缓缓飘来,诡秘的黑影凌空出现在窗外的空间里,些许灰白的头发,从黑色斗篷中露出。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三儿手中的半圆形挂坠。

诡秘黑影苍白的手中黑色能量波动着,众人如临大敌,一时间气氛紧张到极致,大战一触即发。诡秘的黑影却收回目光,盯着手中波动着的黑色能量,轻轻把玩着,一阵诡异尖锐的笑声传来。

“我敬爱的母亲,到了今天你还不说实话,为何要如此对我。”就在众人思索着黑影话里的意思时,尖锐诡异的声音厉声喝道:

“就让你们也尝尝被伤害的滋味。”

一道黑色能量突袭进来,谢三儿慌忙运行功法接着。诡秘的黑影手掌轻摆,黑色能量在谢三儿的眼前急转,直奔身边的二姐谢灵韵。眼见黑色能量就要击中谢灵韵,谢三儿身体激射而出,生生挡住了那股黑色能量。

气血运转顿时闭塞,一口鲜血喷出。谢灵韵慌忙扶住谢三儿,一脸关心地看着谢三儿。

“不碍事,还死不了。”谢三儿连忙运行功法调整身体。

窗外诡秘的黑影,阴毒、暴戾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被深深的刺激到。黑影缓缓地垂下头颅,双拳用力地握着,整个身体在剧烈地颤动着,身体周围的幽暗空间,激荡起阵阵能量涟漪。

“好一幅姐弟情深的画面,谢灵韵我才是你的亲哥。”

尖锐、诡异的声音暴喝道:

“今晚,你们都得死。” 第41章 :激战 眼看黑影的暴击就要来临,王老头、老道士、师太三人连忙将众人护在身后。

诡秘黑影的话音还未落地,握拳的双手猛地推出,巨大的黑色能量顿起,瞬间铺满整个窗口,旋涡状的黑色能量团吸纳着周围一切事物。

黑色的能量团里,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嘶叫声传出,似有活物在里面,拼命挣扎出来吞噬撕碎所有的一切生物。

诡异的妖风在屋内四起,席卷着屋内的所有人和物件,旋涡状的黑色能量团,轻松摧毁阻挡的墙体,直击屋内众人。

王老头三人手持武器,惊恐地看着巨大的黑色能量团,慌忙运行功法抵挡着黑色能量轰砸。黑白两色的能量,在屋内激烈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波动。

外溢的能量飙射向屋内其他人,众人一阵惊叫慌忙躲避,坚硬的墙体瞬间出现指头粗细的裂缝。两股能量的激烈碰撞,整个楼栋都在不停震动着。

一时间,小区院子内惊恐声不绝于耳,黑白能量剧烈的碰撞,引来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诡异的一幕。

王老头三人释放白色能量,组成的防御屏障,竟被诡异的黑色能量团一点一点的吸噬进去。王老头面现痛苦之色,本已干瘪黑瘦的面庞,似乎瞬间又失去了一点血肉。眼看着王老头三人苦苦抵挡,快要支撑不住。

谢三儿暴喝一声,双手立现灰白两色能量气旋,淡金色的光芒强行外扩,将众人包裹进光芒内。暗灰色的能量气旋,急速绞动扭成一条极细的灰线,从白色能量的防御屏障穿刺而出,直插那团诡异的黑色能量里。

黑色旋涡状的能量团里,鬼哭狼嚎般的嘶叫声更加惨烈,像是遇到了极为可怕的事物。凹凸此起彼伏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似乎里面的生物,在拼命躲避那道极细的灰线。黑色的能量一点一点顺着暗灰色细线,缓缓地流向谢三儿的体内。

王老头三人顿时感到轻松许多,诡秘的黑影双眼死死地盯谢三儿,黑影双眼精光微闪,手中的黑色能量正要再次发力砸向众人。

一道诡异清脆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

黑影顿时收住发力的双手,扭转着脑袋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随后,竟诡异般地收回巨大的黑色能量团。王老头三人只觉一阵轻松,依旧保持着防御姿势,戒备地盯着窗外的诡秘黑影。

黑影凌空而立死死盯着谢三儿,激烈的打斗一下子突兀地安静下来。黑影诡异的行为让谢三儿一众莫名其妙。众人看着黑影不敢有丝毫马虎,生怕黑影又突然袭击。

幽暗夜空中的黑影,剧烈颤动的身体逐渐平复。身体周围波动的能量涟漪瞬间内敛。诡秘的黑影双眼微闭,似乎在做取舍。片刻,凌空而立的诡秘黑影,缓缓地消失在幽暗的空间里。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众人一时不知黑影为何突然离去,继续保持着戒备。

谢三儿皱着鼻子闻了闻,那道诡异的幽香已经消失。走到窗口处观察着外面幽暗的空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随即收敛气息,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他走了。”咳嗽着在屋内找了张椅子坐下。

众人这才放松戒备长嘘一口气,王老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老道士、师太一脸狼狈的模样,不由得苦笑道:“他太强了,不是我们能抵挡的。”说完,古怪地看了眼谢三儿。

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的那道声音是什么?”小花紧张疑惑地问着。众人一时沉默着,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那道诡秘的黑影能回答。

屋内角落里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那是它们集合的声音,我曾经听到过。”

众人诧异的眼神,看向那名周先生。看着大家投来的的注视,周先生苦笑地说道:“前几天,一位领导被攻击时,也是这种声音。这应该是它们求援、集合的声音。”

就在大家思索着周先生的话语时,谢三儿突然站起大声叫道:“危险。”

全身能量极速运行,淡金色的光芒立刻将众人包裹着,那股诡异的幽香瞬间浓郁至极。一道黑影来的极快,从窗口飙射进来,直扑谢三儿。

众人顿时惊骇万分,王老头三人慌忙向黑影攻击,黑影双眼闪动着诡异的光芒,谢三儿见黑影突袭,瞬间将淡金色光芒收敛至身前,暗灰色的能量向黑影倾泻而出。

黑影却鬼魅地急转身体,谢三儿眼见黑影转动,心道糟糕,黑影速度极快,直扑坐在墙边的谢灵韵。王老头三人顾及谢灵韵,不敢胡乱攻击。谢三儿身体急速飙去欲阻挡黑影,却是已来不及。

一只苍白诡异的手,迅捷地抓住谢灵韵纤细的脖颈,诡秘的黑影双脚微蹬,擒着谢灵韵立刻又从窗口飙射而出。凌空而立双眼阴毒地盯着屋内紧张的众人。

突袭、抓捕、逃出,诡秘的黑影电光火石间完成。

黑影单手掐住谢灵韵的脖颈,整个身体疯狂地颤动着,一道尖锐笑声发出:“兵不厌诈,你中计两次。你的作战经验太嫩了。”

谢三儿紧张地看着空中不停挣扎的谢灵韵,不知黑影欲意何为。投鼠忌器不敢贸然攻击黑影。

“放了二姐,你想怎样都行。”谢三儿低沉的声音响起。

“把你的能量给我,我可好久没吃到你这样的。”黑影尖锐诡异的声音响起。

说完,黑影阴毒、尖锐的笑声,刺激着屋内的众人。

空中拼命挣扎的谢灵韵一阵咳嗽,被憋着的惨叫声传来:“三儿,不要听他的,否则我们死的更快。”

黑影暴戾的眼神,望着挣扎的谢灵韵:“聒噪的女人。”黑影苍白的手部黑色能量泛起,微微用力。空中挣扎的谢灵韵顿时双腿拼命狂蹬,慢慢失去了动静。

“不要。”屋内的谢三儿,见此情景。双眼通红狂吼着。

“放心,我的好弟弟,在你死之前,这个女人我会好好照顾的。”阴毒、尖锐的声音,如地狱里的恶鬼,刺激着谢三儿的神经。

黑影阴毒、暴戾的眼神,将屋内众人扫视一遍。众人如同置身寒冷的冰窖中,不禁颤抖着。

这是一双毫无感情只有阴险毒辣、暴虐杀戮的眼睛。

诡秘的黑影最后将目光放在谢三儿身上,诡异、尖锐的笑声,刺激着在场每一人的神经。

“乖乖地待在青秀山市,演唱会见。”说完裹挟着谢灵韵的身体欲要转身远遁。

谢三儿见状连忙从窗口飙出。小妹哭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哥,你放了二姐。”

黑影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说完,一团黑色能量丢向窗洞口,谢三儿伸手抵挡,飙射而出的身体瞬间又被砸回进屋内,再看黑影时,幽暗的空间里哪还有黑影的踪迹。

谢三儿沮丧地看着窗外的空间,整个人瞬间狂暴地射出窗口,顺着空气中残留的幽香狂飙而去,空中一道声音响起。

“王老头,保护好他们。”

谢三儿循着那股诡异的幽香,狂奔在城市的街道上,速度之快,引起路上行人的阵阵惊恐,以为遇到鬼了。

幽香的气味越来越淡,街道上的气味复杂多变。谢三儿追着追着终于迷失了方向。

正在一筹莫展时,那道诡异的清脆声,却在右侧方向响起,谢三儿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略作思索。朝声音的方向狂飙而去,那股消失的诡异幽香逐渐清晰起来。

谢三儿知道追对了方向,于是加快速度跟进。越跑那股幽香越浓郁,越跑谢三儿越心惊。不禁想起那天,在这里自己的好事被钟敏破坏了。

但却怎么都想不到黑影会来到这里。 第42章 :归宿者现 前方的一栋大楼出现在眼帘里,谢三儿知道这个位置,前一段时间他与小花来过。只是那天晚上大楼内灯火通明的,而今天现在却诡异般的一点灯光也没有。

大楼孤单的身影,矗立在幽暗的夜空里。诡异的幽香极其浓郁,谢三儿逐渐放慢脚步,一点一点的接近着。

突然一声枪响。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谢三儿望向大楼前的广场,数个人影分成俩派,那道黑影也在,站在背对着自己的那排人影的最后面,二姐被黑影用胳膊裹挟着。

黑影似乎感知到了谢三儿,黑色斗篷微微扭动朝身后转了转,却不再理会身后的谢三儿。

谢三儿看向正在不停倒退的那派,一个一个都端着枪保护着身后那个人影。谢三儿定神细瞧,那道模糊的身影竟是周局。

两派的身影一直在移动,却未拉开距离。

地上还有人在挣扎,想必是刚刚中枪的,痛苦的呻吟声不停地传来。

谢三儿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冲出去,就在谢三儿犹豫之际,一道诡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突袭裹挟着二姐的黑影,诡秘黑影感受到危险连连闪避。

又是一声枪响,背对着自己的一个身影倒地。

谢三儿发现开枪的竟是冯武。突然出现的身影与诡异黑影不再动手,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能力者?”尖锐、阴毒的声音响起。却不见那名疑似为能力者的回应。

黑影不再询问,只是两人还在对峙,似乎在估计对方的实力。黑影微微转动身体,朝谢三儿的方向瞥了一眼。苍白的手挥起。

“走。”

黑影看了看地上挣扎的俩人,阴毒、尖锐的声音响起,:“无能的废物。”说完,一道诡异的黑色能量一分为二,直奔地上俩人,黑色能量迅速包裹俩人,地上挣扎的俩人顿时惨烈地嘶叫着,黑色能量快速吸噬着俩人的能量。

片刻,地上挣扎的俩人,迅速变成两具干尸。青灰色的虫子从两具干尸的胸膛处穿刺而出,马上被黑色能量粉碎,吸噬进黑影的体内。

黑影似乎想到了什么,苍白的手掌轻轻握住,包裹着干尸的黑色能量,顿时收缩为一点。

两具干尸瞬间化成灰烬,苍白手掌再次挥动,宽大的广场上,一股邪魅的妖风顿起。迅速将那两堆灰烬,吹散的无影无踪。一时间空气中尽是诡异的幽香在游荡着。

端枪的众人,惊恐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身体不禁颤抖着。

刚刚还是活生生的两个人,竟如此诡异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惊骇地望着黑影。那个能力者却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尖锐、阴毒的声音响起:“周局长,我可是良好的市民,你看广场这下干净多了。你应该谢谢我。”尖锐阴毒的声音说完,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黑影看着端枪的众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边上一动不动,面色淡漠的能力者,尖锐的笑声在广场上嚣张地响起。

随后,黑影裹挟着谢灵韵狂奔出广场。看着正要追着过来的谢三儿,一道阴毒的声音朝着谢三儿发出:“送给你的。”

正在谢三儿纳闷之际。

黑影朝着身后跟随的数道身影命令着:“给我杀了他。”说完,那几道身影直奔谢三儿,挡在谢三儿的身前。谢三儿眼瞧黑影已经跑得远远的。

几道身影迅速攻来,谢三儿为了避免耽误时间,阴阳鱼种子中,暗灰色的能量倾泻而出,化作数道暗灰色细线,迅速缠绕在那几道身影上。

疯狂地吸噬着它们的能量。周局、冯武见广场门口又生变故,连忙出来查看。

却见是谢三儿在与先前的那几道身影厮杀在一块,那几道身影迅速干瘪,先前还在挣扎的身体,快速萎靡倒在地上。片刻就变成几具干尸躺在地上。周局、冯武惊骇地看着眼前诡异的谢三儿。

一声冷哼响起。“又是一只虫子。”

谢三儿看向说话的那人,一股的强烈危险感袭来。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不理那人转身欲追击诡秘的黑影。

转动身体望着四周,哪还有黑影的踪迹,整个现场都是幽香,早已辨别不出方向无从查起,不由得一阵懊恼。

周局看着一脸焦急的谢三儿。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急什么,他要杀早就杀了,关心则乱。”

听到周局的话,谢三儿焦急的心情稍微平复。无奈地看着周局三人,最后将目光放在先前冷哼的那人身上。

普通的样貌,放在人群中永远不会被人注视、记住的那种人。全身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阴森的感觉顿起,让人想立刻远离。听他刚才的话语,像是很讨厌那种虫子。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就在谢三儿观察那人时,对方也在看着谢三儿。

“这是夏先生。”周局在一旁看着两人不太友好的表情。连忙介绍着。

“能力者?”

“与其说是能力者,不如说是归宿者更准确一点。你让我很惊讶,跟我走。”夏先生冰冷声音传来,脸上淡漠的表情,就好像谢三儿是一具死尸,任由他摆弄。

“跟你走,去哪?”谢三儿看着对方淡漠的神情,不禁冷笑一声。

夏先生冰冷淡漠的神情,微眯着双眼似乎看透了眼前的谢三儿。“一个你该去的地方,你没有资格继续存在这里。否则,他们全部都要死。”说完看向一边的周局、冯武。

“你在威胁我?”谢三儿逐渐阴戾的眼神,看着眼前冰冷的中年人。

谢三儿脸色微变,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天在荒野里,谢长风也有类似的话语。谢三儿不禁疑问,我会害了所有人?

一声冷哼打断了谢三儿的思绪。

“威胁?你还不够格,你确实让我很惊讶,但你现在还只是一只虫子而已。”

听着面前中年人的冷嘲热讽,谢三儿古怪地看着对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突然暴起。

夹杂着本源之力的拳头,直接轰击着对方的胸膛,一脸淡漠的夏先生,似乎感知到谢三儿的举动。面对谢三儿的突袭,淡漠的神情丝毫未改。

整个人不闪不避,硬接谢三儿一拳。劲风四起,搅动着众人的心神。

谢三儿重拳轰击在对方胸膛处,竟感觉无处着力一般,犹如一拳打在绵软的物体上,劲力顿时被卸去大半。惊讶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对方胸膛处袭来。谢三儿连忙收拳跃起,正要操控那股本源之力爆裂。

却发现那股本源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三儿略感吃惊,这名自称归宿者的实力竟如此之强。谢三儿回想着刚刚一幕。突然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

那股本源之力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吸噬进了对方的体内。难道他是虫子?

不对,他没有散发出那股诡异的幽香。可是现场还留有其他虫子散发的幽香。谢三儿一时无法辨别出来。但那股与虫子类似的吞噬力量绝对不会错。

谢三儿惊骇地看着不远处的归宿者,对方这时露出诡异的笑容。一道晦涩的能量从归宿者的眼中射出,直击谢三儿的眉心。

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诡秘。

归属者一步一步地靠近谢三儿,犹如地狱里的无常般,欲要拖拽着生人的灵魂。

谢三儿面露恐色看着对方走来,竟不敢挪动一步。看着对方诡异的眼神,如同黑色湖水中的旋涡一般,陷溺其中不能自拔。

“跟我走。”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谢三儿的耳朵边,谢三儿毫无意识地跟随着轻轻迈出一步。

归宿者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浓郁,缓缓的向前走着,身后的谢三儿像是没有灵魂,如行尸般慢慢挪动着步伐。

突然一声枪响,谢三儿挪动的步伐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