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战异域》 1 三千年前,七个毛头小子从仙界渡劫成神后,从此搅的神界天翻地覆。纵横神界数百年,创立万神盟……

“哼!毒老鬼,你又拿这小子身体研究你的万毒术”

一人一刀,踢开破败的木门。屋里的空气与之外面比起天壤之别

浑身发紫一头银发的中年人青筋暴起,扭头向门口看去,只见刀背堪比人身,静静的被那人握在手里,威严的刀势从中散开整个小屋

“你个破耍刀的,难道想来我这里打架不成?”

“破…耍刀的?”

这句话明显戳中刀客心坎,俩人对视的空间像是被撕裂开一样,周围的瓶瓶罐罐更是歪的歪倒的倒,有的直接被他们的威压震碎开来。

“哈哈哈哈哈,毒老还是依旧的牙尖嘴利”

就在双方气势达到顶点即将爆发时,有股力量强行将双方气势压缩般,慢慢消融。

“玩剑的你怎么也来老舍这里凑热闹。”

“毒老,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来接小崽子跟我回去学剑”

“学剑?这小崽子的剑术怕是比你的都好了吧,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是来跟老子学刀吧!”

那人将长宽各二尺的刀从背上拿下,狠狠的摔在地上,只见刀尖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大地便四分五裂。刀身狠狠的镶嵌在地上。

“粗鲁”

“你有种再说一遍!别以为你是剑仙我就怕你了”

“不好意思,现在是剑皇”

谁料,又是俩股气势蓄势待发。

另一边

万神盟

偌大辉煌的宫殿,人满为患,而最顶端只有一人

“我听黑暗之神说他掌控的地界出现不知名的气息”一名黑斗篷的老者双手合十环看四周

“有没有可能是古族那些家伙飞升神界余留下的气息”

“不可能!如果是刚飞升神界气息怎么会让我都有些忌惮”

“哼,就你的实力,恐怕神榜前百都进不了。”

“火神你什么意思?想成为众神之敌吗,”

“众神?你是能代表整个万神盟不成?”

底下吵的不可开交,只有王座上一人沉思着。

“够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中散发出来让众人统统闭上了嘴

“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让黑暗之神忌惮的气息除了神榜前百在座的各位恐怕也没有几人”

王座上的人摸了摸嘴唇,内心十分复杂,只见众神将统一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更是难以说出口,最后才吐出俩个字

“异域”

这俩个字一出底下像是烧开过的沸水直接炸开。

“异域?这怎么可能”

“那些怪物可是在几万年前就消失了,怎么再次出现了”

“恐怕要暴乱了”

“完了完了…”

….

王座上的那个人将紧闭的双眼睁开,缓缓站起身

“躲不过终究还是躲不过,都散了吧”

只见他用手轻轻划向眼前的空气,瞬间空间撕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抬手间竟撕裂了空间?”

“万神之主这实力究竟到达了何种地步”

这一举措惊呆了眼下数人,当然大多数也都是刚踏入神界的仙人

只见那人抬脚走进裂缝,消失在众神眼前。

黑暗之神与那老者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

谧静的花园中,有山水做伴,花香四溢。其中一小屋更显精致。

一道裂痕从中穿过,那人从中走了出来

“呼~万神之主当的难啊”

身材高挑修长,一袭黑衣入墨。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银辰,你回来了”优柔的声音从房屋传了出来,随之女子向男人的怀里奔去

只见那女子乌黑如泉的长发随风飘荡,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和清亮的眼眸,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美丽得令人窒息。

“嗯,和那群老家伙们说几句话,头疼脑热的。哼,一群老家伙”

女子用那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的贴在男人雄壮的身上,似乎凡人之躯的她只有在他的怀里才是令人在安心的时候。

男人用着缠绵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也只有她的陪伴才让他能如此温暖

“咳咳,爹,娘。泥们….”

没错,甜蜜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也许爱情总需要一些电灯泡来辅助….

“落儿?你怎么来了”

小男孩匆忙瞬移到他们的身后。

虽然是万神之主,但身为人父的他更吃惊此子如今的实力

“哈哈哈,我的儿子现在规则之力都这么熟练了嘛”

规则之力,是成为神的根基。只有掌握规则,才能跨越仙与神的鸿沟。毫不夸张的说十万之一的仙都也只能止步于此。正是因为规则是不容小觑的。

男孩躲在他们的身后,并不是惧怕,而是….

“小鬼!跟老夫去试毒”

“毒老鬼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让这孩子跟本座练剑”

“你们都给我滚!老子让他跟我去练刀!”

这三股气势从毒谷一直延伸到这里,就连神界都为之颤动。

万神之主和她怀里的女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2 凡间、毫无疑问,权利势力背景。这些足以让很多有潜力的修行者无法摆脱命运。正是这种压迫,让他们不得不妥协。每天只有不停的被剥削,麻木的环境已经让他们认命。

“银辰,又是你这小子。给老子站起来,不许休息!”

噼里啪啦的响声回荡在空荡的洞穴中,一个出身低微的穷小子只能成为他们手下的贱奴。皮开肉绽的声音听着无一不让人发毛。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不对的,他们的思想已经麻木,他们认为这就是命,就算被打死,也是命不好。

而他,从不认命。也许这也就是他能走到如今地步的原因。

他的眼神在被皮鞭抽打了一次又一次的时候变得犀利,这一次他用粗糙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鞭子,也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命运。

“啊?”管理者有些惊讶

“银辰,你这个贱奴,是想造反吗!”

“你这个贱奴给我放手,贱奴!你是…啊”

他不认命,即使没有强大的背景权利。但他明白,如今只有实力才能改变。只有强大到让他们闭嘴,让他们求饶才能改命!

一只小手在他的脸庞不断挥动

这一刻他从回忆中清醒,苦笑一番抱住了仅仅到他腿部的孩子。

“哟,大哥你怎么从万神盟回来了”

“哼!破耍刀的,看来也只有大哥在这里你才有个正形”

“你说什么?要不和老子比一场?信不信当场撇断你的剑!”

“哈哈哈哈,我好不容易从那些老家伙的争斗中摆脱出来,你们就别吵了。叫上丹叔器叔咱们好好喝一个”

“走!咱们不醉不归”

“好、哈哈哈哈哈”

女人用那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捂嘴笑了笑,难得见他这么开心,那次回来不都愁眉苦脸的。

淡月、清漪、飞花、流香。六人坐在幽静的庭院上享受着美景,畅饮美酒。而庭中也传来缓缓琴声~

“来,干!”

“嗝~毒老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安享晚年了”刀祖面漏红晕,嬉笑的嘲讽道

“哼,我一个万毒体怎么找老婆,又亲热不了。倒是你们几个老伙计。”

银辰笑眯眯的搂起身边的俩个人

“毒老说的对,倒是你们。一个沉迷丹道,一个沉迷兵器。一个练刀一个练剑”

剑皇打着饱嗝,托着腮帮子盯着刀祖嘴角微翘。

“诶,我倒是有个瓜你们要不要吃”

“什么瓜?说来听听”器皇除了对练器专一外,感兴趣的也只有吃瓜了

“还记得当年咱们几个飞升神界时,驰骋神国时有个爱之神吗?我听说当年刀祖对那女孩子有意思啊,据说当年都快被爱之神钓成翘嘴了….哈哈哈哈”

众人眼光一致看向性格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刀祖,本来酒劲十足的他脸上更加一抹红晕

“好啊你,这么多年的老底都给我扒出来了。看我一刀劈死你”

说着,艰难站起身型拎刀就砍。虽说砍个空气吧。那音爆也不是盖的

咻~哐

哐~砰!

“卧槽,你小子当真要下死手啊!”

“不过说来,你小子行啊,连老夫都看不出你挥出的俩刀了”

“什么俩刀?我就砍一刀啊”刀祖奇怪的挠挠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丹皇

不对!第二段音爆的声音是后山发出来的

不好,落儿在后山!

银辰立马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瞬移到后山地界,其余人也随之赶来

他们看到躺在万神之主怀里的银落纷纷眉头一皱。

“是谁!伤我儿子!”银辰身体微颤

丹皇紧忙从空间戒指中掏出9品恢复丹塞入落儿嘴里。

银落缓缓睁开眼看着围在他周围的几人。

“爹..娘..咳咳…咳咳”

“孩儿,谁伤的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云玲儿用纤细嫩白的手指擦去银落嘴边的鲜血

银辰气愤不已,挥起拳头站了起来。瞬间展开双手。

这是探查秘术!一切气息都逃不过他的追踪

“他妈的,大哥是谁。谁敢伤老子的徒弟,老子剁了他!”刀祖握紧背后的刀

一小时前:

银落背靠着山坡,静静的远望星空。3岁通天6岁化仙7岁造神9岁掌握空间规则,练刀练剑丹道练器万毒之躯的他,真的太无趣了。他是天才,毫无疑问的天才。但这也是血脉传承。是他父亲万神之主血脉的传承,更是夺走了母亲一生的修行使其变成凡人之躯。

当年他母亲生他的时候临产,为生万神之主的儿子耗尽灵力。无疑使出浑身解数,最终落下修为尽废的悲剧。

从前段时间开始,银落便开始另辟蹊径,他认为夺人造化这并不是真正的强者。他想要靠自己走出一条路。反正造神便是修仙的尽头。为何自己不另辟蹊径走出自己的修行大道

于是在一小时前,他突然悟到了更深层的奥秘。是一个造神境也无法匹敌的境界。而且修炼十分苛刻。也许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会成功。那就是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所谓就是将浑身筋脉打断,落成修为尽废的局面重新塑造新的筋脉。不过以他造神境的修为,9岁的身躯是在太苛刻了。毫无疑问,在拼死挣扎中反噬重伤自己…… 3 云玲儿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微微抿嘴

“你们冷静一下,落儿已经造神境而去领悟了法则之力。想必神界已经很少能威胁到落儿的存在了。如果是神榜前百的那些老家伙,他们的气息你们肯定能察觉到。”

众人稍松口气,云玲儿说的不无道理。

丹皇这才率先冷静下来,附身抬指摸起落儿的静脉

“啊!静脉寸断,这….”

所有人一听皆大吃一惊,他们几人都是银辰手足情深的兄弟。因此都把落儿当成自己的孩子宠溺

最扎心之痛的还是云玲儿,因为只有她体会过静脉寸断修为尽废之痛。落儿也仅仅9岁,以他的弱小的身躯该承受如此之大的伤害,真的….不敢想象。

“丹叔,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让落儿恢复?”剑皇眉头紧皱

“这不好说,静脉重塑是易事。但…”

“丹叔你倒是别卖关子了,但是什么啊”刀祖一向急性子,况且这还是他最得意的徒弟

“落儿如果能熬过此关,以他的天赋破而后立应该不成问题。”

“破而后立?”众人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据说上古大能经历生死命悬一线而参透世间大道,破而后立、独断万古”

器皇捋了捋银白的胡子“独断万古嘛…哈哈哈哈9岁造神领悟法则已经很奇迹了。我相信我们的落儿。他已经长大了”

“是啊,他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强多了”毒老头背靠着树,似乎有些怀念

银辰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果然违逆天道的秘术是极为消耗精力的

“怎么样?”

“不是别人所为,是落儿自己亲手自断经脉。最后承受不住昏迷过去的”

“哼!我量这些神界的老家伙也不敢,不然我们再闹他神界个天翻地覆也不是不可能”刀祖收起重达千斤的黑刀

银辰抚摸着玲儿的头,安慰的说道

“咱们的落儿不会有事的,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众人纷纷告退

银辰收起沉重的心情躬身送别

……

银落识海

宁静的夜晚,他和母亲并座在树下秋千

“落儿,你在想什么呢?”

云玲儿眼中含笑温柔的看着银落

“母亲,你和父亲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啊。我经常听父亲和伯伯们提起你们的家乡”

云玲儿身体微微舒展,苦笑的说着“那是一个靠努力生存的世界,有的人会努力生活养家糊口,有的人拼命修炼想要保护自己重视的一切”

落儿可爱的抠着手指,细心听着母亲的讲述

云玲儿柔棉的黑发随风舞动,她嘴角微抬用手指轻拂银落儿的额头

“那小落儿呢,有没有什么想保护的东西呢”

他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当然有!我想要保护母亲,父亲,还有伯伯们”

云玲儿欣慰的含笑,用那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银落那柔软的小脸蛋

“我的落儿长大啦。”

就这样他们母子二人在秋千上座了很久,银落再次睁开眼时。温馨的画面瞬时消失,黑暗代替了这里的一切。一道巨大裂痕在迅速扩张,随之而来的是数万只陌生的黑影

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和万神盟所有神共同应敌,众神伤亡惨重

没错神不是无敌的存在

“渺小的神啊,我用你们对凡人的口气来对你们说话。你们只不过是一粒星空的尘埃,就相当于蚂蚁般弱小。无知盲目自大只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祈祷吧哀嚎吧只有臣服,才是你们的生路”

“哼!狗屁的玩意,看老子砍了你”

是刀伯伯

银落睁大双眼,嘴角微微颤抖。是恐惧还是什么….紧刚才仅仅一瞬。他看到刀伯伯刚冲上去就被抬手间打飞数百米!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同时神界

“银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云玲儿紧靠着万神之主

“放心吧,咱们的落儿一定能撑过来的”他握紧云玲儿那洁白如玉的手掌

“不…是另一种预感。我有点说不清,总感觉有别的气息逐渐向神界靠近”

银辰轻叹一口气心里非常不安稳也许他知道该来的终究避免不了 异域降临 此时神界的黑暗领域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殿下,恭迎您的到来”

“这就是你们呆的地方吗?也是真够恶心的”

一团黑影在空中来回盘旋,只是眨眼功夫便瞬移到跪伏的黑暗之神面前

“殿…殿下,您说过我指引您来到这里,就可以让我顺利当上万神之主的..”黑暗之神说话有些颤颤巍巍,跪伏着连头都不敢抬

“嗯?贱民你在质疑我?”

瞬间一条黑色手臂从黑团中伸出一把掐住黑暗之神的脖子举了起来,他的斗篷也顺势掉了下来

黑暗之神被掐的拼死挣扎

“没…没有,殿下我怎么敢质疑您。我嘴贱我该死。咳咳…”

“哼,量你也没有这个本事。脏了老子的手,你可真够丑陋的,赶紧把你斗篷盖上吧”

黑暗之神深吸一口气,连忙躲的远远的。虽然斗篷盖住了他的全部,但始终掩盖不住他邪恶的笑容。

“哼!万界之主该易主了哈哈哈”

……

“这气息,不好!没想到会这么快”银辰心里一震

躺在他怀里的云玲儿有些奇怪

“怎么了?”

银辰没有说话连忙抱起银落送入她的怀里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快带着孩子去凡界。有一个强大的气息正往万神盟的方向逼近”

“连你也无法对付他们吗……”云玲儿有些担心,眼里满是担忧

银辰摸了摸她的头,强笑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万神之主,等我解决麻烦就去凡界接你们。听话,你先带着孩子走”

银辰单手划破虚空,眼里充满了无奈与不舍。

“玲儿你带着落儿先去你们的家族,从这里进去很快就能到传送法阵。我会让刀皇和剑皇接应你们”

云玲儿满含泪水,她懂他,比任何人都懂他,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个要强的男人。即使面对死亡也丝毫不惧

因为当年生落儿的时候,本该难产身死的云玲儿就是他违背天道法则,硬生生的耗费万年寿命将自己从轮回法则中拉了回来。虽然修为尽失但也保住了性命。如今也是

云玲儿一步接着一步的迈向虚空裂痕,她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曾经的她次次都被这个男人守护在他的羽翼下,不惜生命代价也要保全自己。但谁又知道她云玲儿永远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爱人身死自己绝不独活!但如今不一样,他们有了孩子,有了落儿。她不能死,至少……要把落儿送到安全的地方

“银辰!你这个混蛋,这一次又把我丢下。你…一定要活着来见我,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了。下辈子也是!”

银辰庞大的身影背着他们,不敢回头。也不舍得回头……纵有千般不舍,也难敌万般无奈。

随着母子离去银辰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狠狠锤向石柱并用传音嘶吼着

“剑皇,刀皇你们去传送阵接应我老婆孩子。如果他们出事我跟你们没完!”

他摇身一变穿上金甲,瞬间出现在万里的万神盟上空

除了刀皇和剑皇,其余人都在。

没错,这种气息真的太强大了,也许这是神界的有史以来的一场浩劫。无论是凡界还是仙界的种种危机,都比不上这一次。 誓死守护 银落还在母亲的怀里昏迷,他紧闭的眼睛在不断挣扎,手指也紧紧扣住。云玲儿满含泪水的看着银落,身为母亲一定誓死保护好他。

万神盟的上空骤然出现黑色血雾,众神都是经历世间苦难飞升神界,所以在场的每一位神实力都可以在仙界傲视群雄但这黑雾所散发的气息令所有人感到窒息与绝望

银辰悬浮在万神盟与黑雾之间,也许责任一词让他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论是身为人父还是神主。

他悄悄传话给毒老丹皇和器皇三人

“一会应付不来,你们就撤。这一次谁也不能逞强”

这句话像是给他们三人吃了定心丸一样,就像当年有他的地方,无论多艰险心里都十分安稳

“呵,我毒老鬼历经世间磨难,最不怕的就是死。更何况是跟你们这几个老伙计”

“害,神界安稳了这么多年,我和器皇这俩把老骨头很久也没练练了”

六人之中要说最不爱斗嘴皮子的还属器皇,一生练器无数。他眯着眼笑,每一次都是。每一次都是自然的笑,从不爱说话。要说他这一生和他说过做多话的人也就只有落儿了

器皇张开手臂,微眯双眼。所有的武器都在感应,都在不停颤抖。像似都在等待他的命令

“去吧”

嗖嗖嗖,数以万计的神器从不同的地方飞来,但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那黑雾被搅的稀散开来

“这究竟是什么强大的操控能力,一人万兵!”

众神看着自己手上兵器纷纷飞向黑雾之中,心声感慨

“哼,卑鄙小儿,抢我毒老鬼的风头,看我的万毒之体!”

毒老头瞬时消失原地,之间比黑雾被更庞大的绿色毒气死死包裹其中。慢慢地渗透进去

“你们看,是万毒之体的毒皇”

“呼,这次有救了,不仅丹皇器皇毒皇来了,神主也在那里”

“对,他们可都是当年随便一个就能独霸一方的老牌强者”

银辰没有丝毫松懈,依然紧皱眉头。因为他能感觉那个气息不弱反强了

“哦?一群贱民”

一只大手顺势从黑雾中抬出,仅一击就将所有的神器和毒气驱散。就在众神吃惊时,那黑影已经从黑雾中缓缓走来

全身半透明,眼睛更是被一条满是奇怪符文的布缠绕。

毒老鬼见不敌立马退了出来,刚刚那一击造成的余波足以震碎他的五脏六腑。辛亏他及时化为毒气散开

银辰抬头紧盯着它,嘴唇紧闭。它很强,超越造神境的存在。

“果然,造神境只不过是我们的极限…”丹皇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心里有些酸楚

“你,就是神主?”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

银辰点头

“我来这里,并无恶意。但提前是你们必须臣服我”

“好大的口气,我火神从来就没有对你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句话也只说了一半,因为就在他说话的一瞬间,就被它抬手秒杀了。要说火神嚣张,毕竟也是神榜前百的存在。掌握了火之规则的他应有嚣张的资本。可惜剩下的话也只能跟下面的人说了…

银辰心里清楚,这是在震慑。但他的目的不是赶走它,而是拖延。至少拖延到玲儿和落儿离开

“怎么?你在为你的妻儿拖延时间吗”

它这句话就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银辰喘不上气。甚至有些恼怒

黑影用手指不停挑逗银辰,眨眼间便出现在万界神主的面前。在它面前,什么所谓的神主。简直犹如蝼蚁般弱小

过了几秒银辰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与之拉开距离

“要战便战!”

“哦?这么说你是不肯臣服了,你放心你妻儿那边自染有人会照顾好的”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刹那间,银辰便犹如光般与之对了上去,仅片刻间俩人便交手数十个回合

“时间法则,禁锢”

“时间法则,封印”

“时间法则,重塑”

….

银辰一连续使出几次法则之力才勉强在黑影的手中撑下

“时间的法则之力?确实还有些难缠呢。不过他们呢,我想他们应该大部分都没有跟你一样有法则之力吧”

银辰睁大双眼顾不及什么拼命冲着下方喊道“大家小心!”

“晚了”那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丹皇和器皇的身旁

丹皇最为灵敏,以最快速度布置囚天大阵。只见一束光亮从黑暗中攀升,那黑影被死死的困在这重重阵法之中

众神眼前一亮瞬时数以万计的法则攻击阵法中的黑影。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丹皇身子突然一震,只感觉滚烫的鲜血在不断从体内涌出。一只黑色大手举起,手里炽热的心脏还在不停颤动。它邪魅的笑容似乎在蔑视万神之主银辰

“可恶!”毒老鬼也是一惊,狠戾地掏出碧绿色的短剑向它冲去。这是他毕生创作的剧毒之物,只要被碰上一点便会直接毙命

与之同时器皇乃至所有神都气愤无比,紧握武器,向它反扑而上

“哼,贱民!”

威压从黑影周边散去,就连空间都跟着扭曲。所有人瞬时被震的跪伏在地。就连银辰也艰难的单脚跪地,口吐鲜血。

“臣服?”黑影再一次说道

银辰紧咬牙关,怒目圆睁的瞪着它

好,黑影瞬时出现在毒老头的面前。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头颅,毒老头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拎了起来

“服不服!”黑影再一次看向银辰

银辰悲愤的嘶吼着“混蛋,有种冲我来!”

毒老头仰天嘲笑“老子就算死,也得脱你一层皮”

“不要!”啪!

毒老头身首异出,仅剩的身子坠落在地上

“混蛋!我要你死!”银辰嘶吼着,全身青筋暴起。奋力挣开束缚冲向黑影

“呵,蚍蜉撼树。”黑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丝毫没把他放下眼里

“混蛋!我要你偿命。法则之力,时间禁术剥削!”

剥削之术毫无疑问是违背天道的禁术,会对对手大幅度降低修为。

“哦?有意思。去”

黑影抬手间,数十条锁链在虚空中穿梭。尽管银辰将自身速度提升极致,也难逃那么多锁链的追捕

就当黑锁链即将缠上时,数十只银针打飞了那只锁链。这才让银辰抓住机会狠狠将自己的刀刃破空斩向它的脖颈

谁料想,他的身体如磐石一般。紧紧只是造成皮外伤

看到这一幕,很多神明瘫坐在地上放弃挣扎。“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黑影愤怒隔空抓向银辰,见不秒又是一记法则禁锢。退开数百米距离,气喘吁吁的他弯腰硬撑。果然还是过度的使用法则之力

“哼!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敢伤老子”

黑影有些愤怒,刹那间再次不被察觉的瞬移到器皇眼前。一记重拳锤了过去,虽然器皇已经将精神提到巅峰,但还是跟不上它的动作。当他锤来时,仍心跳猛的加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简单粗暴,器皇的身体猛的一缩。便飞了出去,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中喷了出来。毫无疑问五脏六腑全部被震的稀碎

“混蛋!”银辰绝望的嘶吼着

明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却还是一直逞强。总是掌握别人的生死,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做万界之主。有什么资格不臣服,毒老头,丹叔器叔,还有众神都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被处死……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

“我以万界神主的身份臣”

“不..银辰…咳咳…绝不能臣服”器皇从碎石中艰难爬起

黑影有些不耐烦了,这些蝼蚁除了拼死喘息就是命硬。他掐住器皇的喉咙,狰狞无比的看着他

“哼,渺小的蝼蚁赶紧给我死”

“不要!”银辰眼见想要向前阻止

器皇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惬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痛快!”

说完便无力的闭上了眼

“可恶!可恶!可恶!你这个混蛋,法则之力,禁锢”

银辰冲了上去,虽说禁锢只有几秒。但足以他发泄自己愤怒的情绪。总有一死,但绝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

银辰抱住它那半透明的胳膊,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就连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起来。猛的起跳翻滚,一声脆响。黑影的大臂被银辰扭了下来

一股剧疼从肩膀处传来,黑影面目狰狞地看着他。银辰也毫不避讳,疯狂的笑道

“断你一臂,足够了!”

明显这一下,银辰使出最后的余力来给那些老伙计一个交代

“哈哈哈,好,很好。银辰是吧!万界神主是吧!”黑影用脚踩住力竭的银辰,每说一个字都用拳头不断攻击他的肉身

“死!给我死!你死之后,我要找到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每受一次攻击,他的身体都在不停的溃败,鲜血溅满四周,健壮的肌肉也逐渐变成肉泥,多处骨架也被锤成了碎渣!

众神崩溃的看着这一幕,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毋庸置疑,在这个异域之人面前他们犹如蝼蚁一般渺小

“刀…兄,我的…玲儿落儿怎么样了”银辰难得放下一切,闭上眼隔空传音给尚在气息微弱的刀祖

“他们没事”刀祖艰难地吐出四个字

银辰瞬间轻松许多,甚至发自内心的想要大笑一场。也许神主他确实不够格,但至少身为爱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这一点他终于能安心的离去了…… 撤离 “来啊,老子不怕你们。你们这些叛徒,杀一个够本,杀俩个血赚!”刀祖单手持刀狂笑

就在刚刚,云玲儿和银落跑到传送法阵不远被黑暗之神等人守株待兔。幸好剑皇与刀祖及时赶到……

“剑道南,武酥劝你们归顺异域交出她们。不然必将让你们神魂俱灭!”

“好你个黑暗之神,居然背叛万神盟。垃圾东西,剑皇你带着他们先走,让我来会会他”刀祖手起刀落,一记刀意开天地,斩沧海、破虚空!

剑皇则是护送云玲儿赶往传送阵

“哈哈哈,小剑你要去哪啊”

刹那间一片荒凉景象将他们陷了进去

剑皇眉头紧皱“诅咒老贼,没想到你也当了叛徒”

“诶,剑兄此话错矣,识时务者为俊杰,神盟大势已去。”

多说无益,万剑归一—寂灭之剑!

“剑老弟,剑法不错,居然破了我的诅咒幻境”

剑皇死死将他们母子二人护在身后,拔出手中的赤霄剑指向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诅咒之神

“你以为就你能拦得住我吗?”

玄阴十二剑第一剑,天地为我道

只见剑皇手中赤霄剑斩出的剑气如影无踪瞬时斩向诅咒之神的肩膀,根本来不及躲闪。诅咒之神见情况不妙,甚是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剑。

黑血顺着肩膀流淌,诅咒之神抬手舔了舔。“你说的没错,凭我自己是拦不住你,要是再来一个呢。”

天雷惶惶,唯我所用!雷神束缚

只见天地颤抖,一道道雷蛇从虚空而来紧紧缠着剑皇

“好久不见啊,剑道南”

“剑皇!”云玲儿死死的抱住落儿,看着剑皇面对俩大神榜高手不禁后退俩步。

被雷蛇缠住手脚的剑皇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二人。

刀祖见情况不妙立马转身并双手握刀,势如破岭巨斧,气势恢宏

“刀法云断秦岭”

数十道刀势向诅咒之神与雷神劈去。剑皇趁机挣脱束缚。

“不好,快躲!”俩人只见那刀势犹如猛兽滔天汹涌空间都差点撕裂。要是和它对上,非死即伤!

“呵,还有空关心别人!黑暗侵蚀”

黑暗之神见有破绽顺势靠近,毫不犹豫的跟刚反应过来的刀祖对上一掌。斗篷下的中年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刀祖见状挥刀,瞬间拉开身位。“你他妈阴我!”

只见黑暗的侵蚀之力在不断腐蚀刀祖的手掌,甚至还在不断蔓延。尽管用灵力封锁也只是减速它的蔓延。刀祖心一横,当则立断,砍了手臂。

黑暗之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意的嘲讽起来

“没有银辰,你们什么也不是。我想,他也快死了,不如就让我送你们去下面陪他吧。哈哈哈”

刀祖见状,捂脸狂笑。嗜血成性的他应该好久没这么爽了

“千年了,哈哈哈哈。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以血寄刀的威力”

黑暗之神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从嘲讽到吃惊。这家伙还真是疯狂,居然将刀不断捅入自己体内。周身的血液在不断流失,体温也在不断沸腾。甚至将里流出来的血水蒸发。他的黑刀也被血液浸透

剑道南嘴唇一抿“这家伙,也好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玄阴十二剑第十二剑—万象混沌灭!

剑招一出,数万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斩出,剑势如网,密密麻麻令人窒息

血刀术—承影!

刀祖那边同样发动绝杀,数十道残影握刀向黑暗之神砍去。劈、砍、崩、点、斩。刀刀致命。尽管黑暗之神手段尽出依然跟不上刀祖的速度

刀祖口吐鲜血,显然这以血寄刀虽威力极大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最后一刀,以心出刀,以刀成念。可开天可劈地!

“不好!”黑暗之神被打的节节败退,他心里清楚这一刀如果再接必死无疑!

“黑暗涌潮”只见黑气扑面黑来,等刀落下时,剧烈的刀势将空间都撕裂开来。黑气顺势散开,没错黑暗之神身负重伤逃了!

而剑皇那边以一敌二,万箭穿心。诅咒之神陨落,雷神化身雷霆逃遁!

“咳咳,你还真是狼狈”剑皇持剑强忍冲着呢浑身是伤的刀祖贫起嘴来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刀祖咬牙强忍

云玲儿抱着落儿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的看着二人

“玲儿姐,带着我的好徒儿快走。”剑道南摆手示意

“别强老子风头,那明明是我的徒儿!”武酥挥刀示威

云玲儿目光清澈眼里透着伤感,身体微微一倾,向着传送阵跑去。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落儿安全送往凡界,而不是愧疚谈些儿女情长的歉意。

传送阵开启,云玲儿抱着昏迷的落儿。不舍的望向俩人,嘴里缓缓吐出俩个字

“保重”

刀祖深吸一粗气,往向不远处的天空。一道道残影整往这里赶来

“兄弟,你还行不行”

剑道南持刀转身斩断传送法阵,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血渍,开怀大笑

“下面在聚”

“好嘞!” 凡界云家 挂在云玲儿腰间的玉佩突然在她们传送人界时裂开,这一瞬云玲儿的心也跟着碎了,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下流。

这时一只小手伸出,为她擦拭泪水

“娘,我梦见爹和伯伯们……”银落眼角泛红,语气有些悲伤

云玲儿强忍泪水,缩了缩鼻子,哽咽地安慰道:“落儿,你不是一直想去人间吗,娘这就带你去。”

银落一向头脑聪明,他明白这个梦十有八九是真的,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她的母亲带着昏迷的他逃往传送阵之后就醒了,而醒来就处于阵中天地。这一切都对的上,他明白现在母亲心里十分痛苦,他不能悲伤一定要振作起来……

关山城是下界四大城之一,云家便是关山城中三大家族之首,云玲儿的家族。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上品玄器有没有要看看的,童叟无欺”

云玲儿牵着银落走在城中,虽说凡界的热闹是神界比不了的。但恃强凌弱的本性依旧在这里显示的淋漓尽致

“母亲,这就是你的家族吗?”银落仰头看着房屋上的牌匾

云玲儿弯腰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银落的鼻子,温柔的笑道

“是的落儿,用下界说这是你的娘家”

云玲儿牵着银落的小手走向门口,俩个护卫见状将手的兵器拦了下来冷漠的盯着他们

“闲人勿进”

云玲儿似乎有些尴尬,但这也算的上正常,毕竟神界千年再回来估计长辈都成云家的祖宗了

“呃…我是云玲儿,云天之女”

护卫对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

“还请你们转告现任家主,就说神界云玲儿下界探望家族”

一名护卫见状只好无奈转告

“进去吧”

银落皱了皱眉头,心里似乎有些不安。

云玲儿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儿”

进了厅堂,四个将近花甲的老人满头白发坐在下面。一位面带刀疤的中年人盘着佛珠座在上面

“你是从上界来的?”那位中年人微眯着眼看着他们母子二人

云玲儿恭敬的低头解释

“小女见过云家家主,晚辈云玲儿。云天之女”

“放屁!俩个凡人还上界来的”

“就是,招摇撞骗都骗到我们云家来了?”

下面俩位座下长老有些按耐不住讥讽道

云玲儿有些苦恼,毕竟是自己的家族,但是他们说的也没有错。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娘,我娘才不是骗子!”

银落有些激动,用手指着他们回怼了出去

“落儿,不得无礼”

云玲儿抓住银落的手小声教训起来

“既然云家不认,那就叨扰了。”云玲儿弯腰恭敬的表示歉意,随后便拉着银落想往外走

“啪!云家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来人把这俩个心怀不轨的人拿下”

又是一位座下长老喊道

随后数名护卫拿刀从门外冲了进来将他们重重包围了起来

银落愤怒的咬牙切齿“无耻小人!”

“还等什么?给我拿下!”

云玲儿和银落虽说都修为尽失,但毕竟之前都是造神境肉体强度绝对不是他们能比的。

银落一个起跳跃到一个护卫脖子上,直接绞杀,强夺兵器便开始大杀四方。那些护卫根本难以招架

“废物!你们真当我云家是好欺负的不成”一位长老站了一起来,用手一拍

瞬间气压直接压的众人喘不过起来,银落跪在地上拼死挣扎。心里十分憋屈,一个圣胎境真够嚣张的。

只见那长老一个闪身来到了云玲儿的面前,直接锁喉拎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

银落攥起拳头发狠道,

“臭老头,不许碰我娘”

“哼!区区凡人也敢在这里叫嚣”只看那长老袖子一挥一股气流直接将落儿重重的甩到门上

一口浓血喷了出来,落儿直接晕了过去

“落儿!”云玲儿死死挣扎

长老的手越抓越紧,在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留下显而易见的抓痕

“老三,够了”

家主终于忍不住了,呵斥道

而这时下面又一位座下长老开口道

“老三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我看女的留下,小的就扔出去喂狗吧”

那长老一听漏出奸邪的笑容,将手松开。云玲儿痛苦的瘫软在地,向银落那边爬去

“落儿…”

“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吗,将那个小杂种给我扔出去!”

护卫一听拎着银落点头告退

云家门前,俩个护卫将着半昏迷的银落重重的抛在地上

“娘,放开我娘”银落半睁着眼硬生生地又爬到了门前

“这是谁家小孩真可怜”

“走走走,这云家可是出了名的跋扈”

“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护卫有些不耐烦,一脚又给刚爬过来的银落踢飞了俩尺多。尽管他腹部和腿部至少不下于好几处骨折,依然不挠的又爬到了门前。用小手抓住了护卫的腿

“求求你们,放了我娘,求求你们”

“你他妈的!”

只见那护卫忍受不住,拿着手中的兵器向银落的背上砸去。一下、俩下、数十下。每砸一下那骨骼清脆的断裂声都让人莫名的心疼

另一名护卫摇了摇头,用手拦住想继续砸下去的铁器。单手拎起昏迷的银落使出练体境的修为,奋力一抛,俩条街米远。

傍晚十分,天空下起绵绵细雨,银落躺在地上生死垂危。

“爷爷,那里有人”小女孩打着伞指向离自己不远的方向

老人没有说话,拉着小女孩想往反方向走

“爷爷,我们为什么不救他。他还躺在地上淋雨呢,会生病的”那小女孩委屈巴巴的看着老人

老人有些无奈,四处望了望见没人。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到了银落的身旁。小女孩刚走近又震惊的连连后退,只见银落的四周,全都是血水,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数都数不过来。

“爷爷,快救他”小女孩焦急的跺脚

“呃…这孩子得罪了云家,孙女咱们得罪不起啊…”老人有些为难

“求你了爷爷,他快死了…你就把他抱回家去吧”小女孩乞求着

凡人修仙注重炼体,然后炼气、接着筑基、圣胎、元婴、通天、化仙、造神境这八大境界。但单单这练气境就是万里无一,这也是凡人修仙的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落儿,今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银辰和云玲儿抚摸着银落的额头

“爹,娘你们要去哪里?别抛下我一个人啊,爹..娘…”尽管银落如何奔跑都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爹!娘!”

银落大口喘气地座了起来,环顾四周,一片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漏风的墙壁,周围全是用破败的木头搭建小屋,时不时还会传来呼啸的风声。银落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

“你醒了?”

一双清澈温柔的眸子出现在银落的面前,他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我在哪里”

小女孩乖巧地座在了他的身旁“我叫白玉,这是我家。我看和爷爷看到你躺在地上淋雨就把你带回来了”

银落点头道谢,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走啊,外面还下着雨呢”小女孩拉住他的胳膊

“没事,在这里我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我还要去救我娘”

破败的小屋中仅有一个木桌和几个椅子,老人座在椅子上喝着壶里的酒水。

“年轻人,你的伤都好了?”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银落,对啊,他不是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吗?为什么睡了一觉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银落突然眼前一亮,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大破大立,从而晓喻新生!

他又不好意思地低头跑回床上,盘坐起来修行在神界的功法——问天决

白玉看了他爷爷一眼,竖起大拇指

“高”

他爷爷用手捻了捻胡子装作高深,心里却有点莫名其妙。 血债血偿 一道巨大屏障竖立在银落的识海,他走到跟前,用手轻轻拍打。竟是实体,摸索了近半小时。银落能用心感受到,这屏障后面绝对是突破造神境的门坎。

神识中,银落对着屏障静心感受,屏障后的气息在不断修补他的经脉。就这样,一个小时、俩个小时……五个小时

“爷爷,这都五个小时过去,他就在这里一动不动?”白玉好奇的对银落指指点点

老人故作姿态“嗯…也许他在…睡觉,对他可能是太累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睡着了?”白玉够着头,好奇的凑近银落的脸颊。

说是迟那时快,好巧不巧的他正好睁开眼睛。那给白玉吓的差点后仰着地,银落见状迅速起身将她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银落提防的问道

“呃……谁让你一坐座五个小时,谁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就看看”白玉再也矜持不下去,害羞的不敢直面他

“哦,谢谢你们。今日恩,百日还”银落深吸口气起身鞠躬道谢

“年轻人,你好了?”

“是的,我已修炼极致境。通天之下再无敌手”

“吹牛皮,你…可别再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了”小女孩看着门外的银落有些不舍的撅着嘴嘟囔

“告辞”银落并没有多留,而是闪身奔着云家飞去

“他…他…他会飞?”白玉惊讶的望着门外

“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老人依旧故作镇定捻了捻胡子

极致境,银落自创境界堪比通天境,除此外还有超凡、无极、大道三个大境界。

银落站在云家门口,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关山城云家!

“又是你?银魂不散!”那俩护卫见状向前想要阻止。

银落抬眼一指,瞬间威压散开。护卫狼狈跪在地上,银落没有多说直接冲进大门

“娘!你在哪”

“哪里来的野种”

“什么人敢擅闯云家”

银落手一挥瞬间前来拦截的数十人纷纷倒地,他跑向原来的厅堂,门硬生生的被他踹开。愤怒地冲里面喊道

“我娘在哪里!”

先前向他示威地长老嚣张地再次站了起来

“一群废物,这次来就别想着走了!”

银落定睛一看,又是这个死老头。愤怒燃烧,凶狠地凝视着他。

“我娘呢”

那长老丝毫没有理会,大步走到他面前准备动手。只见一双大手向他脖子处伸来

银落浑身爆发出巨大威压,那手没抓住银落反倒被银落用手死死的按住那老头的脑袋

那长老顿时吓了一跳,这小鬼怎么变得如此强大。颤颤巍巍地望身后的族长

“我娘呢”

族长摇了摇头,准备起身说服银落。谁知银落毫不领情,手指发力。啪!脑浆四溢,只剩身子的长老静静地倒在血泊中

顿时给族长和剩下的三位长老吓了一跳,门外也来了不少云家族人。

“大胆,当着我们的面伤害云家长…”

有一位长老起身准备示威,虽有心而力不足。话都没说完,就被银落隔空抓在天上身体被不断挤压直到变成一滩血水,这就是境界的碾压。

“不会吧,那长老一个筑基大圆满一个圣胎一重竟被秒了?”

“完了完了…”

站在门口的云家人有的直接被吓的瘫坐在地有的直接扭头就跑

族长见情况不妙俩只手讨好地说道

“小友…您大人有大量,是哪些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神仙,还请高抬贵手…”

银落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并没有怜悯更多的只有恶心

“我问你,我娘呢!”

族长本想转移话题,没想到这句话直接让他后怕地瘫软掉了下去

银落见状,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转眼间便瞬移到族长的身旁。

“最后一遍,我娘到底在哪!”

族长彻底崩溃,跪地求饶

“你娘自杀了,不赖我不赖我,都是他们逼的…求求你放过我”

“你说什么?”直到听到这句话银落悬着的心最终还是碎了。疯狂的嘶吼着

“死!都给我死!你们都该死!”

只见银落周身威压迅速暴增数百米,将那些护卫与云家人全部一念之间压成齑粉。

他拎着族长一步一步缓缓向后院走去,每走一步天地之间都在引起强烈异象,天地共鸣。

“娘!”只见云玲儿静静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显然是生前遭受折磨,宁死不屈而自杀

银落将手里的族长狠狠地摔在地上,飞速闪到云玲儿的身前,跪在她的面前失声痛哭。一股血腥味从眼里溢出,一滴又一滴的血泪流下。

族长见状,悄悄爬起准备溜走嘴里还不停发了疯地喊着“天要亡我云家,亡我云家啊…”

银落周身散发出恐怖的灵力波动,怒火攻心。心里再也没有当年的稚嫩,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血债血偿!

只见他身形依然跪在云玲儿的身前,只是心念一动单指问天嘴里微微发出声音

“十二玄阴剑—寂灭”

寂灭剑法冷酷无情,以必杀为目的。剑气纵横交错,无坚不摧。云家周围被天上的数千道剑气笼罩,黑压压一片。堪比黑云压城!当数千剑气落下时全家上下,鸡犬不宁!

银落浑浑噩噩地抱着小巧玲珑地母亲走出云家,路人见状纷纷躲闪。

“天谴!老天发怒了”

“快跑,怪物!他是怪物”

“啊啊啊啊,好恐怖。云家上下几百人全部死了,血流成河!”

白玉和她爷爷听到外面声响也跑来看热闹

“爷爷,是那个小屁孩”

白玉刚想向前,就被爷爷一把拉了回来。

“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啊,玉儿别过去,看样子他现在是着了心魔”

“心魔?爷爷那他还能恢复吗?”小丫头瞪着俩眼珠子有些担心

“能也不能,全靠这小家伙自己了。走吧玉儿”老爷爷强行拉着小女孩消失在人海中… 刍公子 同福客栈

“来喝,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咱哥几个多抓几条妖兽卖个好价钱”

“咱们这一行,哪有干杀手榜值钱啊。又脏又累”

“大哥你都筑基中期了吧,我觉得你行”

那骨骼雄壮,肌肉发达座在中间的人名为阿特。生来粗猛,天生神力,号称同阶无敌。

这时,观察许久的黑衣青年站了起来。掏了几枚铜板放在桌上,背起器匣冷冷的向他们走去。

阿特只感觉脊背发凉,放下酒杯。谨慎的望着向他们走来的黑衣青年,只见那人头带斗笠死死盖住面容,周身寒气咄咄逼人却没有灵力波动。

“普通人?”阿特嘴角上扬,本想起身先发制人。却没料到照面都没跟他搭上,脖子上就出现一道血痕……

黑衣青年手起刀落,阿特众人连他怎么出刀的动作都没看清楚!

“抱歉了,有人要买你命。”

青年亲亲开口,嗓音如空谷幽涧般

阿特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而他座下的三个小弟却大眼瞪小眼

“老大…死了?”

“秒了…”

同福客栈发生这等变故,普通人吓得惊慌失措,落荒而逃。只剩下一尸三人和吓尿在地的客栈老板……

青年转身准备离去,阿特座下俩个小弟对视一眼带着碰运气偷袭的想法准备给他背后来上一刀

谁曾想,那青年只说了一句话又给他们萌生的欲望泯灭

“好好活着”

直到那青年走远,那俩手下才喘着粗气。

“奶奶的,老大这是招惹哪家大神了”

“呼,辛亏没上。这气势恐怖如斯……”

暗鬼

青年缓缓向吧台走去,从怀里递出阿特的悬赏

“100俩银子”

只见柜台上伸出洁白细嫩的手指,细软的声音也随之飘来

“拿好哦,今晚姐姐在厅中等你。刍大人~”

他收起银子转身离去,门口时还不望用犀利地眼神瞪了她一眼

那身裹红纱,浓妆淡抹的女人被吓了一跳。不禁连忙后退,直到青年彻底走远。才用那细长的手指抹向下巴漏出妩媚的表情

“还真是凶呢…嘻嘻嘻”

要我看这女人包受虐倾向!

丹阁是关山城数一数二的地方,与前三大家族并列的存在。当然云家覆灭后被路家吞并对其他势力有着不小的威胁

青年摘下斗笠,这时优越的五官再也藏不住了。那冰冷的眼神隐隐参杂着忧郁与邪魅让看见的人为之一醉,一头黝黑凌乱的碎发下那冷峻孤傲的脸庞又不知让多少女孩子陷入爱河……

丹阁也是机灵,一个老胖子身披白色炼丹师衣服大老远看见青年。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这人谁啊,连二品炼丹师都跟他客客气气的”

“好帅啊”

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当然痴女更不会少。这不,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带着俩个小弟气势汹汹的就走过去了

“桑大师,这人谁啊,一股穷酸味也配让您亲自接待?”

桑大师微微前倾,微胖的身形挡在了青年的前面。眼神狠辣又些忌惮地看向身前拿着扇子略显富贵气息的黄衣男子

“路少爷,这里是丹阁。可不是你那狗屁路家!”

黄衣男子明显有些吃瘪,一脸难看的表情看着那老胖子身后的青年

“哼,一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废物”

黄衣男子正准备转身离去,没想到那青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他的后面,这可给路家大少吓的不清,立马瘫软在地还不停用发颤的手指喊道

“你…你敢动我?我可是路家嫡子。”

那青年面无表情,冷静凝视,光是这样就给路家少爷吓破了胆……

“你…给我等着!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家伙倒是跑得快,支支吾吾撂下狠好便起身就跑,小弟都忘了招呼了。

“哼,关山城也不缺一个路家。”那青年心里悠然自若,拿着一息内灭云家满门的心态,望向落荒而逃的路家少爷。

“刍先生,这边请,我们阁主在里面等候您多时了”

进了门,只见一个苍老的身影张开双手热情地迎接青年

“刍公子,可让我等到你了。快坐我给您倒水,哦,不倒茶。哈哈哈我忘了沏茶了,还是给您倒水吧”

这可给那老小子忙乎的不行

老胖子站在门外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头能让万老这样待客的刍公子是头一个,平日要不是不接外人要不就大喊大叫的。老胖子一脸苦恼的回忆着

“关门啊!小胖子你他妈不想活了啊”

那老头看到门口迟迟无动于衷的胖子瞬间变脸,大发雷霆。就连头上仅剩的几根毛都竖了起来。

“是是,万老”老胖子倒也识关上就跑

“哼,嘿嘿,刍公子我前几天说的那个润灵丹的丹方……” 5年前的恩情 五年了,头戴斗笠肩扛器匣的黑衣青年望着依旧与当年一样的小屋

“落哥哥,你来了”

黑衣青年摘下斗笠,漏出难得的笑容。盯着不老远就看见自己从屋中跑出来的女孩

她大步流星直到跑到青年身边,摆起架势显摆着自己如今筑基初期的实力。

“怎么样?落哥哥,我厉害吧。”

银落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木始终看向比自己矮一截的女孩,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一双黑澄澈的鹿眼,微一勾唇,脸颊上梨涡浅浅,美若天仙。长大了,当年活泼俏皮的小丫头也变成大姑娘了。

女孩被银落这样冷冰冰盯着后背有些发毛,但还是抵不过青年的帅气外表。小脸不自觉的红润起来。支支吾吾地嘟囔着

“落…哥哥,你…你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银落回过神,没有理她而是径直向屋内走去,这可给刚内心蠢蠢欲动的白玉气的连忙跺脚。

虽说屋外跟五年前没啥变化,但屋里至少也算称得上小康了,毕竟这老头真的一点上进心没有……

“老头,喏”

青年掏出一袋银子扔到桌子上,自己则是座到老人的另一旁。

“哼!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半年不见脾气又长了!”那老人没好气的吐槽。

银落撇了老人一眼,动了动手指,只见那攥在老人手心的酒葫芦立马跑到了他的手里。

“你干什么!还我的酒”

这老头脾气跟孩童一样立马翻脸不认人,伸手就要抢。这玩意也算得上他的精神支柱了。如果说人努力活着的动力来源,有的人靠赚银子,有人靠女人,人妄想成仙,仙则拼命成神。而白老头也就靠银落手中能装几两的酒葫芦,努力看着孙女长大成人……

这白老头也不容易,妻子患病离去不说,经历大半辈子打拼幸福生活没捞着,还白发人送黑发人。前辈子养儿育女后背子又得望孙女成人。

银落看白老头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着急的都喊白玉帮忙抢了。嗤笑的摇了摇头,不紧将酒葫芦还他,还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坛佳酿。这可给白老头喜完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迫不及待的抱着酒坛子闻上俩口。

他缓缓舒展身子,看着老头和白玉也许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毕竟半年他一直在兽谷深处游荡,五年了,这超凡境的门槛依旧捉摸不透。现在的他还处于污垢境巅峰,就一步,就差一步……

暮色暗淡,银落放下酒碗。浑然起身走向门外,他深吸口气又咽了回去。

“小兔崽子,干嘛去”

白老头招手喊道,似乎还没喝尽兴。而白玉那丫头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

“看我娘”

银落低沉沉落下句话转眼间便消失了

白老头摇了摇头,起身抬起白玉送到了她的房间

“害,长大喽,都长大喽”

冷清的风,暗淡的夜,婆娑的月影令人感伤,银落手紧握吊坠目光投向面前的小坡。五年前的那一夜,银落抱着云玲儿走了很久很久,他回忆起小时候的每一帧。

父亲母亲伯伯们都相继离他而去,如今他唯一的念想只有母亲生前送给他的香囊。这香囊相貌平平无奇,是银落刚出生时云玲儿亲手编织为他戴上的香囊。

“母亲,落儿来看你了,你在那边和父亲伯伯们怎么样啊,你们也是狠心,将落儿自己抛弃在这世间…”

银落再也忍不住那高冷的外表,卸下所有戒备,死死的握住手里的香囊,趴在小土包前痛哭流涕。

“母亲,你还记得这香囊吗,您说世间一切富贵终抵不过真情实意。我当时还和您撒娇,觉得您小气。父亲伯伯都给我一大堆珍奇异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世间最珍贵最难得的东西……母亲父亲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

“哼!小丑崽子”

白老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后山,望着趴在他母亲坟前熟睡的银落摇了摇头。满眼心疼地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身上……

清晨,白玉这小姑娘醒的最早,一醒来就霹雳乓啷的练着银落给她的造化决。天天亦是如此,这可给老头气的不轻,眼睛都成熊猫眼了。

银落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大衣,目光含笑。

“母亲,我一定会重回神界,找到当年的真凶,为父亲和伯伯们报仇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