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陨万辰》 第一章 柳府 东陵城,柳家。

烈日当空,后院杂役院落内。一名少年坐在石凳上,与旁人不一样是少年有着一头雪白的头发,样貌很是俊朗,不过却是一副病秧秧的样子,正在不断的洗刷着手中的剩菜桶,可少年不知道的是,今夜过后,自己的一切都将改变,自己的修仙之旅,即将展开!

屋檐下,几个杂役坐着乘凉,手中蒲扇摇的很快,唯有那少年在烈日下的暴晒下不断的刷洗着。

“这小子要不是今天干活有点慢呀,皮猴催他一下。”

一名壮硕的杂役不屑的缓缓说道。这壮硕的杂役叫做薛虎,因为叔叔是管事,平时没少欺压这些杂役,大家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

“好嘞,虎哥!”一个瘦高个应声到,这个叫皮猴的,就是薛虎的小跟班,经常帮着薛虎干一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

只见那皮猴从一旁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青年就砸过去了,不偏不倚恰好砸进少年手中的菜桶里。只见那脏水剩菜的混合物一股脑溅在了少年脸上。

见状,周围人都发出了哈哈的大笑。

“吕渊,你这个狗杂碎,今天干这么慢是不是不想吃晚饭想吃你猴大爷的拳头了?”皮猴嬉笑着不屑的撇了一眼少年。

少年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污渍,冷冷的看了一样皮猴,随后低下头默默的接着刷着桶。之前也反抗过这些人,但是换来的都是拳脚相加,所以吕渊只能慢慢的忍受着,可是眼底却始终有着一股不屈的坚毅。

“要不是以前吕家和柳家交好,你这个病秧子早就被扔到大街上喂野狗了。”薛虎淡淡道,说完给皮猴使了个眼色。

皮猴又一次捡起石头扔了过去,这一次恰好被吕渊手快接住没掉进桶里,见自己捉弄不成,顿时生出一股子怒意。

“我看你是长本事了!好好教训教训你!”话音刚落,皮猴快步向少年奔去,抬起右手,瞄着眉心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哼!”吕渊左手接住那一拳,冷哼一声,右手紧握成拳,一拳朝着皮猴面门打去,皮猴顿时一懵,因为他也没有料到这个少年居然敢还手,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面门上,皮猴捂着脸打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见到这一幕,薛虎站了起来,冷冷的道“看来你是翅膀硬了!今天给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身边的杂役默默的退了开来,让出一条路,薛虎揉捏着拳头慢慢的朝着少年走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薛虎,你们大胆!给我退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十六七岁的模样,三千青丝被一根素白色的发带缠着,一身素裙,显得干净整洁,柳眉微簇,女子面容清秀,长相也是绝美,来人正是柳家小姐,柳星儿。

刘虎看见来人是那柳家大小姐柳星儿,表情骤变,化作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走上前去笑吟吟的道“大小姐误会了,我们和老十七开玩笑呢,嘿嘿”说完时不时的瞥一眼吕渊和皮猴众杂役。因为杂役院里就十七个人,吕渊最后一个进入杂役,所以众人都叫他老十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就仗着人家老实把所有活都给他一个人干,你们最好安分一点,你要太过分了!”说完冷冷的撇了众人一眼,众人也是识趣的应声道是,然后四散走开,皮猴冷冷的看了一眼吕渊,捂着脸也跟着众人走开了。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柳星儿看向吕渊道。

“没事,早就习惯了。”吕渊似乎是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情况,平平的说道。

“当年你们吕家和我们柳家世代交好,五年前都说你们吕家不知从哪得到什么奇宝,引来横祸,一夜之间你吕家覆灭,好歹你活了下来,更要好好的修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始终不能聚气,但是你不能放弃呀。”柳星儿很是同情的看着吕渊缓缓说道,虽然如今这副样子,但是他们两个自幼相识,虽然吕家已经覆灭,但是这份友谊却是在的。

吕渊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吕家大院中,刀光剑影满地都是吕家的尸体和血迹,慌乱中,父亲塞给他了一枚戒指,嘱咐他赶紧逃走,父亲便再次杀向那群黑衣人,虽然但是父亲已经是灵者境七层,但是对方人多,活活的把父亲围攻致死。想到这,吕渊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我吕家的仇,我一定要报!”

柳星儿看向吕渊,场中安静无比,只有吕渊袖子上滴落下的水落在水盆里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心里感慨万千,“我也向父亲说过,让你换一个地方,父亲和我说你修为全无,让你留在柳家干一份杂役已经很不错了,我再跟他提他也就不听我的了,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了,这是一份聚气心法,你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进入练气境,我也好帮你一些,总的来说还是要靠你自己!”说完,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卷轴,递给了吕渊。

“我会努力的,谢谢小姐。”说完,吕渊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卷轴,心里面一片暖洋洋的,虽然自己家族覆灭,但是这个发小一直都是平时对自己很照顾,心里面也暗自有些许爱慕之意,但是自己知道,身份根本不对等,自己也没有修为实力,这种心思便是永远放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

“你还是叫我星儿就好了,像以前一样。”说完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星…星儿。”吕渊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

“那我就先走咯,要是他们欺负你你就跟我说。”说完,遍离开了。留下吕渊一个人站在院落里,手中的卷轴又握紧几分,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修炼。

夜幕时分,一间简陋的小柴房,吕渊盘膝进入修炼状态,吐纳之间,灵气不断的流入体内,可是怎么也无法贯通运转,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冷汗,咬牙坚持着,可是怎么都无法循环灵气,不由得退出修炼状态。

“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吗,我还要报仇,我还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不甘的一拳打在了墙上,一根木刺扎破了手,鲜血不断的流着,直到沾染到戒指,顿时发出了一道银光…

第二章 万古戒 夜晚寂寂无声,柴房周围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些许虫鸣,夏夜是闷热的,可是吕渊盯着手上的戒指,散发出的银光带着寒意,不由得顿时一怔。

“这是什么情况?这戒指我带了这么多年,也试过很多种方法,却怎么也没反应,我就知道父亲怎么可能会在那个紧要关头给我一个毫无作用的戒指!”低声喃喃道,看向戒指,只见那戒指闪烁间隐隐约约可见“万古戒”三个小字。

心中不觉有些诧异,伸手摸了上去。

就在刚刚接触到戒指的一瞬间,突然间周围环境巨变,吕渊慌然失色,看着周围早已不是那个破旧的柴房,而是一片虚无,无边无际的虚无,只见不远处一道身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眼前,是悬浮的,境界最低也是天道境。

“前…前辈,晚辈吕家子孙见过前辈。”吕渊颤颤微微的行了一个晚辈礼,没敢正视这个虚影,万一惹得人家一个不高兴一个唾沫星子就可以把我喷死,心中暗暗想着。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来到这里了,当你吕族可是修仙大族,光你血脉不假应当是吕家后人子孙,可如今你这吕姓之人怎有如此弱小之辈?”虚影缓缓道。

“吕族早已不复存在,传承千年,已经只剩一个小小的吕家,现如今吕家突遭横祸,只剩我一人了…”吕渊对于很久之前的吕族在家中长辈口中早已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是了解一些,这前辈这样问我,肯定是已经千年之前的前辈了…吕渊心中暗自揣测。

“哦?怎会如此凄惨?想当年我与吕族族长颇有交情,留下一缕魂魄在此戒指中,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你一个千年后的小辈来到这里了,也罢。”话音刚落,白发老者大手一挥,虚影中掠出两道光团,其中包裹的是一把剑和一本书。

“前辈?这是?”吕渊看向老者,不知虚影何意。迷惑说道。

“这剑唤作星辰剑,是老夫当年佩戴之物,此剑可随人的境界变化而质变,换句话说,你现在的修为拿着它便跟那铁剑无二,强者拿着它便是绝世神兵,既然有缘,此剑跟了你也是一番造化!”老者看着吕渊说道,虚指一点,那光团飞到吕渊面前一寸处,悬浮而立。

“这…前辈,这剑如此贵重,晚辈恐受之有愧。”吕渊看了一眼剑,抬头看向老者道。

“你祖上本就与我有些交集,我与你吕家老祖是同门,这些与你多说也无意义,你如今得我造化,也是你的机缘,我看你倒也实诚,这本剑经名为陨星剑决,练至大成一剑出万星陨,你且自行修炼,其中蕴含大道之力,你要小心修炼,切记。”话音刚落另一个光团也是飞向吕渊。

伸手刚刚触摸到那剑,通体银色,传来剑鸣之声,剑身有七个凹槽圆坑,像是原本上面还有先镶嵌之物,可如今只剩一把剑了,吕渊稍加思索,握住剑柄,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体内,四肢百骸内顿时感觉充满了力量,只见吕渊那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慢慢的变成黑色,身上也传来了暖洋洋的感觉,面对自己的变化,顿时感觉不可思议,急忙问到“前辈,我这是?”

“你本天生死脉,这一生本该与修行无缘,你现在已经借助这剑中星辰之力破开阻塞,打通经脉,你那白发也是死脉的特征,现如今已经一切解决了,你可以安心修炼了。”老者抚摸着胡须,一脸欣慰的说道。

“这…这…前辈之恩,晚辈该怎么报答?”此时的吕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忐忑的说道。

“你为何修炼?”老者看向吕渊道。

“报仇!”吕渊攥紧拳头道。

“修炼一途,远非你想的如此简单,报仇固然重要,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老者缓缓说道。

“那…其他的我以前没敢想,我也没想过,我现在就想着报仇,以后报仇完了我就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然后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然后…”

“哈哈哈哈哈,你这晚辈倒也实诚,不说什么除魔卫道,守护天下,想着自己身边人却也是一个难的之人,实诚人,老夫早已过去千年,早就忘记这身边之人,修行,难道真的就是修行就行了么?身边人,我的身边人我却想不起来了…”打断吕渊的话后,老者缓缓说道,随后低声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回忆。

“前…前辈?”吕渊挠了挠头,不解的看向老者。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想修剑吗?”老者被打断后,突然大声笑道。

“想!剑修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如今有这机会,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吕渊看向手中的星辰剑,坚定的道“只有修剑,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再失去一切,我也要荡尽一切不公!”吕渊看向老者郑重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心性尚佳,实诚且良善,倒是个修剑的好苗子!”老者很满意的抚摸着白须,笑道。“既得我之造化,尔等注定不凡,去吧,哈哈哈…”话音逐渐远去,飘飘荡荡的传出。

“前辈?前…”不待吕渊把话讲完,忽然间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出现在了自己的柴房里,烛火随风摇曳,晃了晃脑子,如果不是看见手中的剑和剑决,他都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看向手中的剑,通体银色,发出微微寒光,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剑鸣声阵阵,“嘿嘿,这可真是个好宝贝呀!”不由得发出一声傻笑,再看向那剑决,泛黄的书页上有着一丝丝的灵气溢出,他从柴房探出脑袋看了看四下无人,缩回头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剑决,忽然一道银光向着眉心处飞去,只觉一惊,打了个哆嗦,挠了挠头,再次打开剑诀,只见第一页已经变成空白一片,纳闷了一会,然后翻开第二页却发现第二页怎么也翻不开。

“嗯?怎么回事,这书为什么看不了?”纳闷了一会,便想到刚刚那一缕银光,于是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体内,突然识海处,突显四个大字星辰剑决,尔后一道声音传出,“陨星剑决,乃是依照星辰之力推演,日为星,月亦是为星,三千大道,岁月飘渺,星辰之力,连绵不绝用之不竭,此剑诀需循序渐进,当剑道修为有所突破方可修习此剑诀剩余部分,且看我演示!”只见浮现一道虚影,手握长剑,挑刺劈挡,身形来回腾挪,吕渊便聚精会神的一丝不差的全部记住。“这剑决还自带影像助我习剑,那这样,我就不用自己慢慢摸索了,真是太好了!”退出识海,看着手中的长剑和剑诀,心中已经有了很多的打算,握紧拳头,这个世界,也即将拥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第三章 新的开始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切还是那么平静,可是一切却又不一样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已经在这一间破旧的小柴房里发生了。

现如今早已不是那个没有希望的杂役了,心里面已经默默的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修炼。于是禁心凝神,再次闭目,进入修炼状态,吸纳着周边的灵气,经脉在星辰之力的冲刷下不止打开了阻塞,更是阔宽了经脉,细细感受全身骨骼经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灵气顺着四肢百骸不断的流入体内,“嘶,好玄妙的感觉!”不由得暗叹一声,灵气随着静脉不断的运转着,在小腹处不断盘旋,刹那间,一股热流涌进,位于那空空如也的丹田处,多出了一丝灵气不断的盘旋,最终沉淀在了丹田里。

“这就是灵气入体,形于丹田吗?”惊喜的站了起来,握紧拳头道。“哈哈哈哈,我终于可以修炼了,我终于不是废物了。”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力量,跳下床榻,猛地挥舞几拳,力量刚猛,呼呼作响,拳风肆掠。

“我现在也算是一名真正的练气境了,虽然只是一重,但是好歹是踏出最难的一步了!”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惊呼。

就这样继续的进行中吐纳,所谓修行,吐纳之间,闭目养神,灵气不断的流入,自然而然的就不用睡觉了,这也静脉阔宽带来的好处,不仅仅可以不用睡觉的修炼,就连修炼的速度也是异于常人。

天边一抹太阳慢慢的爬上了山峰,云雾缭绕着东方的一点太阳,吕渊也是退出了修炼状态,经过一夜的修炼,气息已经达到了一层圆满,这修炼的速度可谓是可怖。

“哈哈哈,这样下去我肯定能够很快的就迈入悟道境了!”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这种感觉是吕渊以前从来没敢想的。境界分为很多重,分别是练气境,悟道境,灵者境,天道境,王者境,尊者境,再往上便是那传说中的帝境,小圆满,大圆满,更甚者还有那遁入三千大道外的无境,这些都只是传说中的,毕竟在这诺大的东陵城境界最高的城主据说也才灵者境八重,所以那些更高的境界吕渊想都没敢想,但是毕竟这茫茫修仙世界肯定有些超然大能的。收回思绪,走出自己的小柴房,虽然又得去干活,可是今天的吕渊却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神采。

来到院落中,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声“小十七啊,今天哥几个都不想干活,这打扫院落的工作你还是接着干吧。”只见一名杂役双手抱胸的靠着一根柱子缓缓说道。

“哦,好的。”吕渊似乎是习惯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也懒得反驳,甚至连不屑的眼神也没有向对方投去。

“哟,今天感觉你很不一样嘛,别以为昨天小姐帮你出头你就不得了了,一会可有你好受的!”那杂役似乎是感觉到了被吕渊无视一般的语气给气到了,愤愤说道,随后转身走了。

吕渊也没搭理他,心中却也明白,昨天打了那皮猴,肯定是有些许麻烦的,但也没放在心上,默默的挥动着手中的扫帚,把那树叶扫在一堆。

“小杂碎,你昨天很威风啊,连我都敢打,你猴爷爷不是你想打就可以打的!”只见远处那皮猴,一脸阴翳的走了过来,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嘴中发出一声怒喝。

闻言,吕渊握紧了手中的扫帚,周围的那些杂役也是围了过来,那薛虎也在人群中不屑的看着吕渊。

场中吕渊和那皮猴四目相对,“小杂碎,昨日之辱,今天我就要把你的手给你打断,就是昨天那只打我的手!”皮猴攥紧拳头,刚要动手,看着吕渊手中的扫帚,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向人群中看去,“虎哥,这杂碎昨日辱我,今天我哥俩一起把他收拾一顿!”皮猴似乎被昨天那一拳打出来些畏惧,而且现在他手里还有扫帚,便是想着让薛虎帮他。

“哈哈哈,好吧,那这小杂碎我倒是也要好好教训一下了!”说完薛虎也是从杂役堆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吕渊。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吕渊看向对面的皮猴与薛虎。

“哈哈哈,虎哥,这孩子是不是昨天刷桶刷坏脑子了,敢这么和我们说话,本大爷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好好的走出去!”皮猴先是一愣,然后大笑道。

“别跟他废话,上!”薛虎话音刚落,便是一拳直向吕渊面门,偌大的拳头如果被打中,那肯定滋味是不好受的。

“好嘞!”见薛虎动手,皮猴也是一拳打去。

吕渊扫帚从地上略去,横扫而去,这一招,是昨天夜里那剑诀虚影的横扫之势,练气境一重的修为虽然很低,但是拿着扫帚运气在手臂之上,这一扫帚可谓是快到极致。

只见一扫帚将那略来的两个拳头横扫开来,皮猴和薛虎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扫帚已经是到了两人不足一寸距离,啪的一声,那皮猴一个踉跄,被扫帚打在脸上,红色的扫帚印出现在了皮猴的脸上,还有些许树叶站在头发上,只见这一扫帚便是将那皮猴打在地上趴着,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虎哥,打他,揍他!”那皮猴吃了一扫帚,顿时又惊又怒,捂着脸,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让薛虎揍他。

薛虎显然被吕渊这两扫帚打的有些发懵,今天这十七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了呀,心中暗自揣测,可是周围好多人都在看着,退走的话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

“哼,你个小杂碎,看拳!”也不管这么多,现在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一拳打去。

吕渊扫帚横档,一脚将那薛虎踹开,随后脚踏地面,向前略去,把练气一层圆满的所以灵气汇于右掌,啪,只听见一道无比清脆的耳光声音想起,那薛虎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四周鸦雀无声,周围的杂役的嘴巴张的很大,都被震撼的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来。

“小杂碎,你…”只见一扫帚拍在那话都没说完的薛虎脸上,缓缓道“不喜欢你这个称呼,以后叫吕大爷!”那吕渊站在薛虎身旁,扫帚盖在薛虎的脸上。

这一扫帚,力度刚刚好,懵逼也伤脑。那薛虎在地上缓缓爬起身,一个踉跄又退了几步,就像是看妖怪一样看着吕渊。

“小贼…吕…吕大爷,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惹您了!”说完拉着一旁懵了的皮猴就跑开了。

吕渊将那扫帚丢在地上,看向众人道,“以后你们自己的活自己干,还有我往日里帮你们干了的活,你们现在补回来吧!”眼神一冷,看向周围这些平时欺负他的杂役们。

“那是那是,自己的活自己干,哈哈哈,十七弟…十七哥的活我们也应该干的!”周围的杂役符合着笑吟吟的道,生怕这吕渊再向打薛虎一样的打他们,这大耳光,薛虎皮糙肉厚都被打飞了,他们可不一定扛得住,再加上他们自己平时欺负吕渊,都心知肚明,也不敢再说什么,赶忙附和道。

吕渊走出人群,回到了柴房,这柴房位于杂役院外围的空地之上,倒也安静,虽然现在杂役们不会再像平时一样对他,还让吕渊回房里住,可是吕渊却都拒绝了,住在这里也还清净。

吕渊就每天白天拿着一根木棍,练习着陨星剑诀的第一页的招数,虽然简单,但是隐隐约约间随着时间,吕渊也是感觉到了这剑诀的不凡之处。

“每个动作重复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感觉在逐渐的更加玄妙!”吕渊惊奇的喃喃道。

夜里就在不断的吐纳修炼,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修为境界。

第四章 星儿 在这种这么多年来很少有的闲暇时光里,一晃一年过去,平时的杂役活,自己有时去干,大部分是那些杂役们抢着干,生怕惹得这小十七不高兴。

修为也是在一年间达到了练气九层,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要突破至悟道境。正所谓悟道境,悟道悟道,那就是领悟道意,并且把练气境所有的修炼融会贯通,加以凝实。

“今天有好戏看了,嘿嘿,听说了吗,那薛虎的叔叔明天就要回来了,那个小杂碎的好日子到头了!”只见不远处院落下,两名杂役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吕渊练气圆满的修为加持下可是显得很大声。

“哦?是吗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哈哈哈!”话音刚落那名杂役看见吕渊走来,便是停止了交谈,拿着扫帚朝着远处走去。

这薛虎的叔叔在柳家虽然只是一名管事,但是在柳家也有些权利,年龄三十多岁,据说修为一名悟道七层。

吕渊心中暗自揣测一番,如果要是敢来找我的麻烦,那我也要和你碰一碰。

夜幕时分,柴房周围杂草丛生,虫鸣不断,却也显得格外安静,有一种宁静的祥和感。

烛火摇曳,吕渊细细想着白天听到的话,“悟道七层吗,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冷哼一声,吕渊闭上眼睛,决定今晚冲击悟道境的瓶颈。

随着烛火的摇曳,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朝着吕渊涌来,这吐纳的速度,若是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已经可以看见实质化的灵气了,这吸纳的速度可谓是可怖。

嗡的一声,吕渊身体上涌出道道透明波澜,将那烛火吹得最右摇曳,差点熄灭,缓缓睁开眼。

“这就是悟道境吗?感觉很不一样了呢!”缓缓站起身,感受了一下身体内的力量,一种和练气境完全不一样的凝实感,十分充盈的力量遍布身体。

“这一年来,境界也是突破了练气境达到悟道境,剑道修为也是不断精进,感觉这第一页的陨星剑诀已经被我完全熟练了,接下来可以开始第二页了吧!”看向手中的戒指,意念一动,一本剑诀出现在手中,嘿嘿一笑。

“这戒指自从发现可以储物,就是方便了很多!”喃喃道,翻开了第一页,空白的那页还是空白。

第二页一打开,嗖的一下,银光遁入脑海,和第一次一样,所以也没觉得很诧异。

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识海,虚影缓缓出现,“陨星剑经,形为基础,意为根本,大星陨落之势,毁天灭地,摧枯拉朽,剑意为剑之意境。”虚影持剑而立,一股无形威压自脚底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开来。虽然只是一道虚影,吕渊只觉得胸口发闷,想要调动灵气抵抗这种剑意的威压,却发现灵气死死地在丹田里无法抽出一丝,完全无法动弹。

“这就是剑意吗,虽然只是一道虚影,我都感觉被大山压住一样,如果面对境界远低于自己的都不用出手,光是以剑意威慑都可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吕渊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意为无形,亦是根本,融于陨星剑诀,挥剑之间如大星陨世之势,不可阻挡,无法阻挡!”虚影声音如同洪钟,一股滔天气势不怒自威,只见场中虚影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小辈看好,这一剑,叫做,大陨斩!”只见那虚影突然跃起,脚下虚空都踏出一阵涟漪,一剑斩出,撕开虚空,银光大放,一道银色剑气飞斩而去,那远处一片虚影大山顿时化为灰烬,连个大点的石块都没有剩下!

“啊,这…这…这也太可怕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填山移海的无上神通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实力啊…”一声惊呼,吕渊早已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袖中拳头却也攥的无比紧实,心中已经暗自决定,一定要成为那虚影一样的强大存在!

“一剑一势,百剑陨星,大陨斩乃是依照星辰变化之势,需勤加苦练不可懈怠,量变引起质变,势不可挡!”虚影声音传来,负剑而立,缓缓消散。

眼睛睁开,愣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还震惊在刚刚那一剑中,久久回过神来,顿时涌上一股澎湃的激动,一想到练至大成有那般威势,便喜不自胜。

随后心念一动,星辰剑出现在手中,走出柴房,立于夜色中。

“以意催动灵气吗?”吕渊喃喃自语道,“我试一试!”星辰剑握住,右脚踏地,猛地跃起,沉声低喝“大陨斩!”一道剑光淡淡的浮现而出,斩向不远处的一颗枯树,只听咔嚓一声,那枯树拦腰而断,切口整齐。

“成功了!”负剑而立,看着自己的造成的剑光把树斩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虽然成功了,但是我这道剑光却在那虚影展示出来的陨星斩面前就像一滴水和一片汪洋的区别一样,那浩瀚的无穷无尽的威势,我还是得快点提升我的境界和剑道修为呀!”吕渊看着手中的星辰剑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就在这时,只见夜色的月光之中,只见一道身影正在朝这边走来,吕渊心念一动把星辰剑收回万古戒内,毕竟这种宝物可不能随意展示在外人面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吕渊!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远方传来,待走近了看去,只见一身白裙在月光下映射的犹如仙子下凡一般,一种洁白无瑕的冰清玉洁感觉,皮肤如白雪一般光滑白净,正是那柳家大小姐,柳星儿。

“是星儿小姐,这么晚了来我这柴房所为何事?”见到来人是星儿,吕渊收起来那一丝警惕,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缓缓说道。

“明天那薛虎的叔叔就要回柳家,你今天晚上出去避一避,虽然我能让他不要找你的麻烦,但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上次打了那薛虎,想必肯定是怀恨在心,这一次他肯定会报复你!”柳星儿黛眉微簇,一脸担忧振振说道。

听到星儿关心自己,吕渊内心一股暖流滑过,对于这个自己内心暗自喜欢的女孩关心自己,这也使的吕渊内心产生一丝丝涟漪,看向柳星儿道“星儿…没事的,我这一年里已经在不断修行,现在已经是一名悟道境的修士了!虽然低他几层境界,但是我也不惧他!”说完看向了自己的拳头,一脸郑重的说道。

“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不能修炼码,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悟道境了,我现在悟道境五层可是修炼了好多年的呀,你怎么能在短短一年时间跳过练气直接悟道呢?”柳星儿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震惊的看向吕渊,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却又带着疑惑的问道。

“我一年前有一天拿着你给我的练气心法,每天不断的打坐,突然就发现静脉可以修炼,于是平日里刻苦修炼,所以修炼速度快了很多!”吕渊并没有把关于万古戒和陨星剑决的事情说出来,这个秘密永远只能自己知道,于是编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解释道。

“没想到还有这种突变,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能修炼了,而且修为也在同龄人中不算很低了,十七岁悟道境一层,还只是用了一年时间,关键是一年时间确实是匪夷所思太可怖了,我今晚上就是来告诉你明天薛虎的叔叔薛福民要回来,让你暂避锋芒,你现在也是悟道境,但是还是要小心些,他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星儿缓缓说道,看向吕渊露出了一抹担忧。

“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如果别人要欺负我,那我肯定也要他好看,星儿小姐天色太晚,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薛福民的事情我会解决的!”吕渊很有信心的看着柳星儿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了,你要多加小心!”说完,柳星儿还是担忧的看了一眼吕渊。就要转身离去,突然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抓起吕渊的手塞给了吕渊,道“这是小时候我体弱多病,家里给我祈福来了这块玉佩,吕渊哥哥,要小心,星儿相信你肯定会越来越强的,虽然别人都觉得吕渊哥哥是一个不好的人,可在星儿看来你永远是那个小时候经常和我一起玩耍的吕渊哥哥!”说完便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转头遍跑开了。

“星儿,我要一直变强直到可以保护你!”吕渊看向手中的玉佩,低声喃喃道,转身便走进柴房,再次运转修炼法门,开始吐纳。

第五章 大陨斩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微微亮起,露水从叶间滑落至地面,阳光从瓦缝隙间照进了小院里,一丝丝的雾气,围绕起来。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放眼望去,正是那薛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阴沉,“哼哼,小兔崽子,今天该把我们的老账新账一块儿算了!”说话间,脚步又放快了几分!

只见这薛虎站在了一处房门外,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听得那门内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出,“来者何人?”

“叔…叔叔是我,我是薛虎,你的侄儿,我在这柳府受了委屈,你要帮我啊!”薛虎满带委屈,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小虎啊,进来吧!”门内闻言,缓缓说道。

打开了房门,抬眼望去,那竹椅之上,一名中年人长长的络腮胡,一席黑袍,放眼望去与那薛虎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这中年人瘦骨嶙峋与那薛虎的壮硕形成鲜明对比,不急不缓的将那茶盏捧在手心,用杯盖扒拉两下茶叶缓缓的喝了一口道“你且慢慢说与我听。”说话之人正是那薛福民。

薛虎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叔叔面前,只是微微酝酿了一下情绪,而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叔叔,我们杂役院有一个叫吕渊的杂役,平时干活喜欢偷懒,虎儿只是催了他一下,他便拿扫帚打了虎儿还扇了虎儿耳光,他这那是打我的脸啊,他这分明还不把叔叔放在眼里,他打的是叔叔的脸啊!”薛虎颤颤微微的说道,带着几分委屈,悄悄撇了一眼薛福民。

薛福民将茶盏放在案桌上,合上杯盖,看向薛虎。

见薛福民没搭话,便再次说道“他让我在众杂役里面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这一次叔叔你可要帮我出气啊!”薛虎带着哭腔委屈说道。

薛福民手指敲击着案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揣测一番,薛福良的心里面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儿在家里面就是游手好闲的,是他的母亲拖着我的关系百般求我才让他进的这柳府做一名杂役,虽然知道这小子说的话可能半真半假,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也不好的说什么。

“你先起来吧,这个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还有你的那个臭脾气也改一改,我可是答应了你娘亲要好好照顾你,你自己也要安分一些,这个柳府里面,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但是我薛福民的侄儿也不是什么人想打就可以打的!敢欺负我薛福民的侄儿,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毛头小子!”

薛福民缓缓站起身,趴在地上的薛虎见状,顿时一喜,而后赶忙站起身来,“叔叔,我带你去找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杂碎!”薛虎急忙说道。

而后在薛虎的指引下,一老一少分别迈出了院门,向着平日里杂役们干活的杂役院走去,片刻后便出现在了杂役院里。

众杂役见到这一老一少,脸带煞气,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于是便识相的四散开来。

薛福民抬着头,目光微微扫了一圈众杂役,缓缓说道“你们谁叫吕渊!站出来!”

不远处正在打扫门槛的吕渊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这中年人。

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薛福民,把手中的扫帚放在了地上,慢慢地走出人群,与那薛福良对视而立。

薛福民刚要开口,吕渊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那薛虎是我打伤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于是负手而立,丝毫没有怯懦之意。

薛福民看了一眼,面对自己站立的少年,心中暗自发出一抹嘲讽,而后道,“小子敢欺负我薛福民的侄儿,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看着这少年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有些轻狂之意,薛福民脸上也是露出来一副怒意。

吕渊闻言缓缓说道,“是你那侄儿出手在先,平日里就欺负于我,现在还恶人先…。”吕渊知道解释早已没用,这人一看就是来寻麻烦的,但是还是试着解释一番。

不待吕渊将话说完,那薛福良手掌往前一伸,挡在了面前,缓缓说道,“你这小子满口谎话,我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的侄儿?”听吕渊解释,薛福民以为对方已经害怕,赶忙出手打断吕渊。

薛虎站在叔叔后面,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向了对面的吕渊,嘲讽着说道,“今天你小子给虎爷爷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儿咱就过去了!”说完,薛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向吕渊,双手抱于胸前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闻言,吕渊不怒反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下跪?”看着薛虎一副狗仗人势样子也是生出几分火气。

薛虎闻言,顿时大怒,今天找来了叔叔这人还敢这么跟他讲话,觉得丢了面子,怒道,“今天你还想在这里跟我逞什么能?我叔叔在这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薛虎用手指向吕渊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我这侄儿今天说了,你今天给他下跪磕三个响头,今天我就放过你,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薛福民见状也有些不耐烦的道,似乎是已经看到了吕渊下跪的模样。

吕渊闻言,淡淡的说道“想要我下跪,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好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是有什么能耐!”似乎是吕渊的话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没认错还敢顶嘴,也是有了几分怒意,薛福民戏谑着说道。

只见那薛福良气势外放一股,悟道境强横的气势席卷向了众人,周围的众杂役纷纷的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说话,却又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眼神,纷纷看向了吕嫣。

“悟道境吗?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吕渊拳头一握,将自身悟道境一层的气势,也扩散开来。

站在叔叔背后的薛虎瞳孔猛缩,眼睛瞪得就像铜铃一样,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小杂碎,怎么也是一个悟道境的强者!”

就围观的杂役们也是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看向这个小杂役,之前他不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吗?怎么现在也变成一个悟道境了?众人心中疑惑不解。

“他肯定是假的!”人群中皮猴惊恐说道。众人也是纷纷看向吕渊,既感到惊讶也很是疑惑。

那薛福民微微一震,感应到了那吕渊的悟道境气势,缓缓说道“不错嘛,年纪轻轻也达到了悟道境,但是看你修为,似乎是刚刚突破不久吧,瞅你这嚣张的模样,我倒要告诉你,你这次是惹错了人,天赋还算不错,但是从今往后你就别想修行了,我今日打断你一条手臂,看你怎么修炼!”

说完,那薛福民抬手,大手向前一掌轰出,只见那枯瘦的手掌上一道淡黄色的掌印浮现而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打向了对面的吕渊,场中掌风呼啸而过。

李渊不急不缓,心念一动,星辰剑出现在了右手中,右脚猛跺青石板,发出了咔嚓的响声,而后一股气劲,携带着吕渊冲上了半空,自头顶一剑斩出,心中低喝一声,“大陨斩!”虽然是刚刚学会这一招剑技,但这陨星剑诀的威力吕渊是丝毫没有质疑的,对付一个同境界的修士,还是很自信的施展而出。

一道银色的剑光出现在了半空中,飞速的向那道掌印对轰而去。

那薛福民瞳孔猛缩,低声惊叹“这是什么功法!怎会有这等威势,而且你这杂碎怎么还是一名剑修!”

不等那薛福民思索,电光火石之间,浅黄色的掌印与那剑光交织在了一起!

没有出现那人们想象中的能量四溢,只见那剑光撕裂了掌印,迅速的向着那薛福良飞斩而去!

第六章 斩杀薛虎 那薛福民似是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这扑面而来的剑光斩来,心中传来一阵骇然。

“这怎么可能?我这玄黄掌可是我的全力一击,怎么会被他一个毛头小子一剑破开?”不等的那薛福民思索,一道见光已经笔直的朝着那薛福民飞斩而去!

薛福民一脸惊恐,马上从袖中掏出了一柄长刀,乃是一柄灵宝阶的法宝,乃是薛家镇家之宝,薛福民居然拿出了此刀,说明已经十分谨慎,不敢大意。

挡在了胸前,一个呼吸间,剑光飞斩而来,击中了那横挡着的长刀,一股凶猛的劲力将那薛福民震的倒飞出去。

趴在地上的薛福民只觉胸口一闷,喉咙一甜,顿时一股精血喷出。

“不可能!这东陵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一个剑修,年纪还如此小,你师承何处!”薛福民慢慢爬起来,一脸惨白的看向吕渊,一阵后怕的惊叹道。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悟道进一层的修为,怎么能够破得开我的掌印,还将我击退?”,心中暗自惊叹,薛福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长刀,只见刀身上一道深深的剑痕刻在了上面,已经嵌进去一道深深的凹槽,就像马上要断开一般。

薛福良抬眼看着对面的吕渊,满脸都是惊恐,只觉得一阵后怕,“此子定然不是一般人,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就连我都不是此子对手,后续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万一是哪个惹不起的宗门世家子弟潜伏此处我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薛福民退意已决,此事很是蹊跷,一定要查清楚再说,薛福民暗自揣测。

不知何时,那薛虎已经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开来,绕在了李渊的身后,手中出现了一把寒光的匕首,眼中出现了一抹凶厉,而后将那匕首狠狠地向吕渊的腰间刺了过去。

吕渊感受到了背后传来一股凉意,顿感不妙,急忙向前闪身踏出一步,回首一剑。

这一剑正好斩在了那薛虎的脖颈之上,只见一股鲜血飞喷而起,那薛虎的脑袋顿时掉落在了地上,吕渊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随手一剑,竟然把薛虎给斩死了,感觉事情突然闹大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手里面握着的匕首,顿时后背一阵发寒,“他居然对我下杀手,那他死的倒也不冤!”,吕渊低声喃喃道。

对面的薛福良看到了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震惊无比,“好好好!杂役吕渊!我带侄儿来问你为何羞辱于他,你却仗剑杀人,真是好大胆!你待我将这事情报给家主,将你定斩不饶,还有我们薛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吕渊闻言缓缓道,“明明是他先对我下了杀手,我不得已为之才反手将他给斩杀,这一幕大家都是看到了的!”吕渊也没想到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急忙开口道。

薛福民闻言,怒喝道“我可不管这么多,我只知道你现在将我的侄儿杀害,你给我等着吧!你等着受死吧!”冷哼一声,只见那薛福良转身便向着那柳家主的府邸飞奔而去。

吕渊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显然还是有些发懵和久久不能平静,忐忑不安的复杂心情都让他忘了逃跑。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倩影快速闪掠而来,拉起了吕渊的手,快速的向着柳府外跑去。

李渊回过神来看去,拉着自己向外狂奔的女子,正是柳家大小姐柳星儿。

不等他开口说话,柳星儿抢先道“你杀了那薛虎,他叔叔定然不会放过你,还有薛家,他现在已经去告诉父亲让他们前来拿你,你现在趁着一切都来得及,赶快逃命去吧!”

柳星儿满脸惊慌,从一开始那薛福民来到杂役院便一直在暗中观察,唯恐他们下毒手针对吕渊,可是事情的发展,从吕渊斩飞那薛福民,再到一剑斩杀那薛虎,一次次都震惊了柳星儿,直到最后,见到那薛福民前去报信便赶紧带着吕渊逃走。

“这一次你闯祸了,而且不小,那薛家也不会放过你,你太鲁莽了!不过那薛虎居然背后拿匕首刺你,也是算下了杀手,他死的真是活该!”一边步伐加快,拉着吕渊的手紧紧握着,嘴上不断说着关于刚才的话。

“星儿!”吕渊打断了星儿的话,看向了前方的星儿。

“怎么了?”柳星儿顾不得回头,边跑边问。

“我这次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吕渊知道如果这次不说,可能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说了。

那只拉着吕渊道纤细玉手突然怔了一下,脚下步子都乱了一下,过了许久,一道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声音传来,“我等你变强,星儿等你!”头也不回的继续加快了步伐。

吕渊闻言,心中暖流涌入,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只有变强才可以守护自己珍惜的人,才能不用低三下四的看别人眼色,他也知道如今的自己身份还是其他的都配不上眼前的星儿,可是他是不会放弃的,只会更加的努力。

瞬息间,星儿和吕渊已经站在了柳府的大门外,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这宁静还没来得及享受,就马上被打破了。

现在的吕渊只知道自己刚刚可以修炼,刚刚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刚刚一切都以为会向好的方向发展时,命运却跟他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他现在失去了一个破旧却自己住着舒适的柴房,当然同时也失去了一个低贱的杂役身份,当然比起这些,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眼前的少女,柳星儿。

吕渊还想再说些什么,万般不舍看向柳星儿。

如果他现在不走的话,迎来的肯定只是杀身之祸,两人顾不得寒暄,于是柳星儿急忙的塞了一个纳戒在吕渊手里急忙道,“快走,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我吧,纳戒里有些许灵晶你也会用的到,你现在惹了这杀身之祸,一定要赶紧逃命,离得远远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平日里多加修炼,你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吕渊看向那担心自己的柳馨儿眼中闪过了一抹泪光,心中更是不舍。

吕渊将星辰剑收入万古戒,心中暗暗发誓道自己变得更强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找星儿。不舍的看了一眼星儿后,便愤然转身朝着那城外迅速奔去。

柳星儿站在原地,看着那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心中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缓缓喃喃道“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星儿等你回来!”

星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掌,刚刚拉住吕渊时还留下的一些余温,让他久久的不能平复。

柳星儿握紧了拳头目光又看向了那已经消失了人影的远方。 第七章 何去何从 片刻后,柳家上下皆是一片沸腾,都在传言一名少年杀死杂役,打伤管事畏罪潜逃的事情,顿时个个面露诧异,这柳府可是安静好多年了,这么新鲜的事情还是头一遭。

杂役院内,宽大的院落中间一块白布包裹着一具尸体,血迹斑斑的地面引来些许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啧啧咋舌声。

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坐于院落之中,手中一副核桃盘的咯吱作响,眼睛时而微迷,时而圆睁,动也不动的盯着不远处地上的身体,手中核桃不断的盘旋着,若有所思。

老者便是这柳家家主,柳无涯,他背后站着几名家族中的管事,皆是默不作声,都在等着家主发话。

突然,手中核桃盘旋的动作戛然而止,左手抚摸了一下胡须,看了一眼身后的众管事道“薛福民!”

闻言,薛福民从众管事中挤出来,站在柳无涯身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杂役管事薛福民见过家主!”微微起身看向柳无涯。

“你说这叫吕渊的少年是一名悟道境的剑修?你确定你看清楚了?”柳无涯手指敲击着椅子扶手,带着疑惑问到。

“回禀家主,此事福民定不会看走眼,他那修为就是悟道境,周围很多人也都看到了,还有,他就是一道剑气斩来才将我打飞出去,若不是我祭出宝刀,我可能早就随我那侄儿丧命而去了,家主你看!”说完,薛福民将那大刀双手呈给柳无涯。

柳无涯接过刀,当看到刀身上的那一道剑痕,柳无涯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震惊之色,用手轻轻抚摸剑痕,缓缓说道“这宝刀我没看错的话应当是一把灵阶灵器,比普通的武器还要坚韧无数倍,这一剑可谓是不俗,居然把灵器都砍成废铁了!”柳无涯语气中透露着十分的惊讶,显然是没料到这少年有如此实力。

“薛福民,依你看,此事应该如何处理?”毕竟死的是他的亲侄儿,还是要过问一下这管事的意见。

“家主,我这侄儿如今已死,本来想着第一时间告知家主将他拿下,然后由家主发落,可这杂碎跑的太快,盏茶功夫便是没了踪影,想必已经逃远,我现已准备将此事传回薛家,派人前去捉拿!”薛福民不急不慌的说道。

“且慢!当年你投奔我柳家,你薛家本就对你有意见,如今你又传回这等消息,肯定将会怪罪于你一个看护不周的罪名,你也是我柳家唯一的一名外姓管事,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外人,这些年你在外面替我柳家办事奔波,也是辛苦,如今刚一回来,便发生这等事情,若是传出去有损我柳家名声,毕竟杂役杀死杂役,还打伤管事这种事情传出去可不太好听,我也知道你心中有些怨气,但是…”话音戛然而止,手指敲了敲扶手,看向薛福民。

见状,薛福民一愣,却也有些发懵,不解的看向柳无涯,微微躬身,道“还请家主明示!”疑惑的说道。

“但是,你也好好想想,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关键,一名十七岁的悟道境剑修甘愿在我们柳府做一名默默无闻的杂役,你就不觉得此事过于蹊跷吗?”柳无涯抬头看向薛福民道。

薛福民一愣,的确是有些奇怪,揣摩一番看向柳无涯,一脸疑惑道“可是他杀了我侄儿,就算是有些反常,可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东陵城数百年没出一名剑修了,虽然你我皆知他的底细,吕家后人,但是他的剑道明显不可能是无师自通的,有很大的概率有一名高人指导,而且年纪轻轻杀伐果断,此子背后肯定有一个惹不起的存在,最起码可以肯定的是,教他剑道传承的人是我柳家的惹不起的,毕竟这大陆之上以剑为尊,剑道传承无比稀少,剑修更是稀少!”柳无涯一脸郑重的摸了摸胡子,看向薛福民说道。

“那…不知家主对于此事可有对策?”显然听到柳无涯的话,薛福民也有些骇然,顿时不知所措的看向柳无涯道。

“依我看,此事据说本就是你那侄儿先下杀手在先,如今已死,我也不在说他什么,只是这事,如今已经很明白了,那少年背景实力捉摸不透,一剑果断斩杀你那侄儿定有所倚仗,此事也是你那侄儿有错在先,你是他叔叔,去库房领上三千灵晶,既然是我柳府杂役杀人,我也应该做些赔偿于你,此事就此揭过吧,休要再提。”柳无涯说完,缓缓起身,看向那薛福民。

“两千灵晶,这可是我三年的俸禄啊!”薛福民心中暗叹,这薛虎与他虽是叔侄关系,但也并无往来,况且这薛福民本就是一个只图利益的人,亲情对他来说本就是扯淡的,如今白得这两千灵晶,自然是开心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人背景不明,就目前而言,应该是惹不起的人,还是不要结下恶果为好,此子年纪轻轻便已经有这般实力,未来肯定将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说交好,切莫交恶才是!”柳无涯看向薛福民,语气逐渐凝重,也希望这薛福民明白这话中的含义。

“家主所言极是,那这薛虎如今已死…这…”薛福民似是想到什么,看向柳无涯,说道。

“无碍,这事情我会与那薛家主说明,就说府中夜里来贼,这薛虎无意撞上,被灭口杀死…”说着,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接着道“如果有人再胡说八道传出什么谣言损了我柳家名声,家法处置!”声音提高几分,确定众人都能听见。

手中核桃盘旋两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低声喃喃道“年纪轻轻,行背刺之事,你死的也不冤。”

柳无涯命下人将那薛虎葬在了一处空地上,连个牌子都没有,也许一场大雨,就连这刚刚翻出来过的泥土都将变的与周边一般无二吧。

众人离开后,柳星儿跟着柳无涯缓缓的走在长廊之中,不急不慌,周围柳家众人遇到皆是微微行礼。

柳无涯与星儿坐于凉亭内,柳无涯一脸宠溺的看向柳星儿,笑道“你这丫头,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哈哈哈。”说罢,手中折扇轻轻的敲了一下柳星儿的头。

“哎呀呀,还是父亲最爱星儿啦,嘿嘿!”星儿很是乖巧的拉着柳无涯的手说道。

“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把我乖女儿的心都偷走了,不过却是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当年在他这个年纪也没有这个实力呀。”想到那一把残破的灵刀,还是觉得很是诧异的说道。

“那是自然,吕渊哥哥又努力,又勤奋,实力还强,还那么帅,还是剑修,嘿嘿,而且…”柳星儿越说越来劲,脸上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柳无涯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这个傻女儿,哈哈一笑,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女大不中留啊,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柳星儿的头便离开了。

“我柳星儿也不差的呢,我也会好好修炼的!等你来找我哦,吕渊哥哥!”柳星儿低声喃喃自语道,站起身,蹦蹦跳跳的朝着远处走去。

东陵城,一条宽阔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两边摊贩不断的传来吆喝声,“美女我这百年灵鸡,拿回去炖汤老公喝了身体棒…卖烧饼咯,武家大烧饼……卖麻花…”

吕渊换了一套黑色长袍,虽然朴实无华,但也显得颇为清爽,俊朗的模样在换去那脏兮兮的杂役袍服后显得更为俊朗,特别是在步入悟道境后,脸庞棱角更为细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坚毅的气质,。

行走在这大街上,感受着许久没有过的热闹,周围少女也是纷纷投来了爱慕的眼光,毕竟有帅哥还是要多看两眼的,不然岂不是很可惜?

以前都是天天在干活,后面打了那薛虎后,虽然活少了,但是天天忙于修炼,倒是少有出来走动,如今走在这热闹的坊市中,心情倒也颇为不错,一扫先前的不快,吕渊慢慢回忆着这些年的境遇。

走到一处摊贩前,缓缓蹲下身,打量着眼前的摊位,摊位不大,四尺长宽,都是些琳琅满目的女子饰品,各种发簪手镯。

那摊贩眼见来人,将嘴里含着的草根用手拿下,一脸殷勤的看向吕渊,笑道“这位小哥,随便看看,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哈哈!”说完用草根一一指着这些饰品,希望吕渊买上一个。

吕渊看到一个狮子模样的发簪,狮面人身,那毛发好似那花朵一般,看着甚是可爱,不由得拿起仔细端详。

见到吕渊拿起发簪,摊贩连忙道“客官好眼力,这是西域产物,天然翡翠雕刻而成,名为莱阳狮,甚是可爱,女孩子都很喜欢,若是送心上人必定喜爱!”

闻言,吕渊脑海浮现出了星儿那张美丽的脸庞,这发簪可爱的跟星儿一样,心中一丝暖流滑过,开口道“这怎么卖?”

摊贩伸出一个手指道“一百灵晶,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给我开个张,给你便宜些!”

“好,就要他了!”吕渊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布袋扔给摊贩,嘿嘿一笑,端详着手里的发簪,满意的转身离去。

摊贩接过布袋,似乎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现在买东西的人都这么爽快吗?价也不还一口了。摊贩拿着布袋在手里颠了颠,打开看看,不多不少刚好一百灵晶,“真是人傻钱多呐,今天又赚了,嘿嘿!”不由得嘀咕一声。

吕渊走在大街上,将发簪放入戒指,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中却很是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如今这般自由身,不用干杂活,反而有些不习惯了,“该找个地方先好好修炼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握紧拳头,喃喃一声。

向着街道尽头缓缓走去,只见远处峰峦叠嶂,丛林密布间雾气袅袅,一席黑衣身影缓缓朝着远方走去。 第八章 逍遥剑尊 晨雾缭绕间,一席黑袍自山中从一片树丛中挤出身来,一夜不停不休的赶路,只见那茂密的树林中,吕渊寻了一块宽大的青石坐了上去。

抬眼看去,远处,云雾缭绕的密林之中一抹晨光透了过来,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此处灵气如此浓郁,倒是一块修炼的好地方,就是这儿了!”

看了一眼周围,高大的云杉树,遮云遮天蔽日,离开了喧闹的人群,经过一夜的赶路,吕渊总算是来到了一座大山的深处,周围的安静与那繁华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围传来吱吱虫鸣声,伴随着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享受着片刻的宁。,

心中暗暗想到“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强者!”眼中充满了无比的坚毅。

仔细一听,远处传出了哗哗的流水之声,心中暗想,难道这里还有一处瀑布不成?带着疑惑向前走出数十步,拨开一丛高大的灌木,一道庞大的瀑布,自那耸立的高峰之上,不断的向着地面冲击而下。

瀑布的落脚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泉塘,“嘿嘿!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地方,可真是一块修炼宝地呀!”嘿嘿一笑,吕渊大步向前走去。

站在水池旁,抬头向上看去,那宽大的瀑布如同九天冲下一般,撞击着水潭以及冲刷着岩石表面发出轰轰轰的声音。

真是没想到这大山深处还有这样的一块修炼宝地,只见那瀑布背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好似一个洞口一般,不大不小甚是隐蔽,不仔细观看,一般人真发现不了,心中顿感疑惑,难道这瀑布后面还别有洞天?

稍加思索,还是决定去看上一看,只见那吕渊跳进了清澈的泉潭之中,向着那瀑布游去。

穿过了那哗哗的水流,站在瀑布背后的一块大石之上,向头顶看去,只见头顶数丈之上,一个石洞赫然的出现在了山壁之上,吕渊心念一转,“嘿嘿,这不就是一个天然的修炼洞府?”心中一喜,急忙脚步猛踏地面,飞身跃起,脚踏着山壁上的几个凸起,辗转腾挪间几步跳跃,便站在了那个洞口之前。

洞内的墙壁很是整齐,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就像是被人开凿出来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丝的警惕!“看来我要谨慎一点!”吕渊低声喃喃道。

于是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洞口是向左延伸的,穿过一道狭隘的洞口,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空间。

只见抬头一看,出现了一具枯骨,枯骨成盘膝而坐之状,一柄带鞘长剑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摆放在了枯骨旁边。

心中顿感一惊,正欲转身离去,便似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吕渊,心中感到也是有些疑惑。

“反正来也来了,不如打探个究竟!也不枉我白费一趟力气。”说话间缓缓的向那枯骨走去。

立于那枯骨身前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而后道“晚辈吕家子孙拜见前辈!”“前辈…前…辈?”见枯骨毫无反应疑惑的再三问道。

冥冥中有股牵引之力,于是便感觉到了此事不简单,也不敢大意,于是很是尊敬的又向着那枯骨行了一礼,片刻后,周围还是一样的安静。

吕渊不解的挠了挠头,“难道是我的错觉不成?算了算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实在是有些太诡异了我?”低声喃喃道。

心中暗想,正欲转身离去,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背后缓缓传来,“这位小友且留步!”

吕渊闻言赶忙转身,只见那枯骨上方一道虚影,缓缓凝实,悬浮于半空之中,面带笑意,抚摸着胡须,一脸和蔼的看向着自己。

见状,吕渊赶紧再次行礼,缓缓起身,看向那具虚影,开口道,“晚辈无意冒犯前辈,只是慌乱之中无意闯入仙府,还望前辈莫要怪罪晚辈惊扰之罪!小子这就离去!”

虚影闻言开口道,“既然来了,说明你与我便是有缘,年纪轻轻便已是悟道一重,观你气息,你是不是一名剑修?”

吕渊闻言先是一愣,竟然能够一眼看穿我的修为还有剑修的身份,干脆索性也不掩饰,缓缓开口道,“晚辈修剑时间不长,也算是刚刚踏入剑道!”

“哦?果然是一名剑修吗?”虚影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脸欣然的看向吕渊,缓缓开口道“老夫逍遥子,当年我云游九州途中不幸被仇家联手围攻,不料,遭人暗中出手,受了暗伤,自知想要痊愈也是无望,于是便逃入这大山之中,修炼再难进半分,寿元已尽,在此陨落!”说罢,虚影似是陷入了无尽的回忆,脸上带着痛苦之意,似是有着无尽的不甘,却也只能默默的摇头叹息。

吕渊闻言,听着这个耳熟的名字,突然震惊着说道,“前辈是逍遥子!就是那数百年前就已经名震天下的逍遥剑尊吗?传言前辈早已踏入那传说中的帝境,去四处追寻那无上大道了,没想到前辈竟然落得个这般凄惨的下场!”吕渊不可置信地看向着眼前的这具虚影,开口道。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记得我逍遥子,哈哈哈!”逍遥子闻言,大喜道。

“前辈大名早已在数百年之前就已经名震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吕渊赶忙说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油嘴滑舌,不过老夫确实爱听,罢了,溜须拍马的事情就罢了,这些都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如今早已化作一具枯骨,心中纵然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我的一生所研习的剑道和武技不忍心就这样消散于这世间,万分不甘便留下了这一缕残魂,于这枯骨之中,本该早就消散于世间,可是还是坚持到了这一天,等到了你这位小友,你可愿接受我的传承,将我的一生所学,重现于这世间!”那虚影缓缓说道,而后郑重的看向吕渊。

不待吕渊思索,虚影又道“将我这句枯骨好生安葬,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于你!”说罢,一枚纳戒,自虚影手指间闪掠而出,飞向吕渊,说道“这是我的一生积累,其中有些武技以及我云游九州时搜集来的一些功法,以及灵晶千万,对你也有一些莫大用处!”

李渊似乎没从这意外的惊喜中晃过神来,愣了好半天,而后郑重说道“晚辈境界低微,且受之不恭,前辈若是将自身绝学传授于我,我恐怕会辱没了前辈的名声!”

“哈哈哈,你这小子说话倒是有趣,旁人若是有这机缘,定然欣喜若狂赶紧接纳,你却还在想着辱没我的名声,如此诚实,却也难得!”虚影手指不断抚摸胡须,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是否会辱没我的名声也不重要了,你心性尚佳,只要能令我这毕生所学重现世间我就很欣慰了,这般年纪,有如此修为也是相当不错,还是一名剑修,种种条件都很符合老夫的心意,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的绝学重现于世间的!”老者面带微笑,缓缓说道。

吕渊闻言,心中也是有了打算,抬头看向虚影道“那晚辈定当好好修练,不会辱没了前辈的名声!”

虚影闻言,微笑着抚了抚胡须,欣慰地看了一眼吕渊,微微点头。

而后自眉心之处一道银光射向了吕渊,顿时吕渊直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似是昏迷一般,但气息稳定,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虚影老者看着地上躺着的少年,轻微的点了点头,缓缓摇头喃喃道“我这一生,缥缈不定,自幼流离失所,凭着一生不断的勤奋修行,感悟剑道,自以为必将成就一番盖世无双,却没想到,将要达成一生心愿,证道成帝,可命运待我如此不公,化为一具枯骨…灵儿…哥哥…我还是没能走到那一步啊…”虚影语气悲伤之意逐渐浓烈,一脸哀愁的长叹道。

再次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年,心中有是有了些许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少年带着我的意志替我完成我没有走完的路吧,你的成就定然在我之上。”说完,虚影闭目抬头,一丝虚幻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缓缓道“修炼一生,孤独一世,只差一步之遥便可扶摇上九天,岂料落得如此下场,为了修行,放下了太多人,我…太孤独了…母亲…灵儿…母亲…灵儿…”话音渐渐变的越来越淡,却还在不断呢喃着一些放不下的人,虚影缓缓消散,自此,一代绝世剑修消散世间,再过百年也将无人问津。

此时的吕渊发现自己身处在了一片黑暗,大量的信息量不断的涌入识海,八灵换体诀…九龙剑诀…逍遥星穹步…霸星圣体…真凌枪决…虎王刀法…等等等等…,数之不尽的功法和信息不断的传入了吕渊的脑海…

半晌过后,吕渊恍惚间再次睁眼,看着自己躺在山洞之中,抬眼看去,面前的一副枯骨巍然不动。

吕渊缓缓起身,跪倒在了枯骨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受汝传承即为吾师,看着枯骨心中感慨万分,“如此强者也有陨落的一天吗?”

感慨这修炼大道真是世事无常,名震天下的一代强者就这样陨落在这一个小小的山洞里面,寂寂无声。

叹息一声,吕渊将枯骨埋葬在了山洞内,并用逍遥子那长剑插于墓前,剑鞘之上刻上了几个大字,“尊师逍遥子之墓!” 第九章 悟道二层 思绪片刻后,吕渊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石洞,又取了些泉水将石台以及周围细细擦拭了一番,这活干的也很快,毕竟在柳家那几年每天都是干这些活,所以很熟练的打扫干净了这石洞。

吕渊平躺于石台之上,看着空荡荡的洞顶,周围很是安静,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瀑布的声音。

躺着的吕渊眼睛呆呆地看着上方,陷入了回忆,想到这么多年来的不容易,以及近段时间的种种遭遇,发出了一声长叹,又想到那五年前的那一个夜晚,吕渊牙关紧咬,拳头重重的打在石台上。

坐起身来,“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血仇不报死难瞑目!”吕渊握紧拳头,坚决的暗暗说道。

“我如今已是悟道境一层圆满,再过些时日应该就能突破,剑道却是需要不断磨练,才能质变!”吕渊缓缓说道。

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刚刚锤向石台那一拳也已经擦破了皮肤,一丝丝血迹覆盖着拳头,不由得低头叹道“只是这肉身却也实在是太弱了些,所说不必像那些体修一般坚不可摧,可也要更加凝炼一些才行,看来是得加强一下我的肉身了。”话语刚落,便打坐凝神,探索者逍遥子留下的种种功法,试图找到一本适合练体的法决。

“有了!就你吧!”识海之中,吕渊伸手触摸了一下一道印记,顿时周遭一片虚无,缓缓浮现四个大字“霸星圣体!”

只见一道道透明的经文不断从四方汇来,片刻之后,吕渊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大脑里已经多出了许许多多的文字,仔细端详一番,口中喃喃默念“霸星圣体,练至大成身如大星,万法不侵,毒邪不摧,此法分为一至九成,初学之人当服以圣陨丹,以天陨之力醒体,步步夯实可连至大成!”

吕渊双手一握,下定决定要好好修炼这霸星圣体,“可是这圣陨丹我该去拿寻呢?”而后又陷入了一番思考当中,喃喃道。

“还是找个时间便出发去一趟东陵城吧,看看能不能有这丹药或者线索也行,也能看看星儿!”下定主意,便不再多想,盘膝于石台之上,进入修炼状态。

周遭灵气扑面而来,淡绿色的灵气浓郁的犹如一片汪洋也似,只见灵气太过浓郁,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都吕渊头顶处,已经汇聚成了一片犹如漏斗状不断的倾泄而下。

必目中的吕渊似乎是感受到了周遭的变化,灵气凶涌的令他吃了一惊,不由得眼睛撕开一道小缝,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瞥见手中的万古戒正在散发着银色光芒,顿感一惊。

体内不断的涌入着灵气,顺着经脉不断的奔涌向丹田,四肢百骸感到格外的舒适。

突然,微微一怔,“这是要突破了!”心中暗道。

顾不得多想,只管吸纳着这片灵气,做着最后的冲刺!

“嗡!”一声鸣响,响彻整个山洞,不断的在石壁之间回荡,一股气浪自吕渊身上猛地扩散而去,地上的沙石也被吹得滚了几下。

“悟道境二层了吗?这比我预料的可是快了好多,没想到这里的灵气这么浓郁!”看着自己身体,握了握拳,惊喜的道。

低头看向手指上的万古戒,“这戒指刚刚怎么回事,难道我每次修炼都会发亮?”疑惑不解的转动手指,有些发懵。

“以前都是只顾着修炼,没想到这一次恰好看到这戒指发出光芒,究竟有何作用?”挠了挠头,自顾自的说道。

在沉思了一会后,“嗯!应该是这样,我试一试!”似是想到什么,把万古戒摘下,放至一旁,再次闭目进入修炼状态。

“原来如此!”只是一瞬,便退出修炼状态,惊呼道!

原来在吕渊摘下戒指修炼时,周遭的灵气十分稀薄,只有些许微微通过皮肤,进入经脉,这也解释了他为何修炼的这般快!

“原本我以为我是什么特殊体质,天纵奇才,修炼的比常人快一些而已,没想到这戒指居然还有汇聚灵气的作用!”一脸震惊的拿起一旁的万古戒,挠了挠头,缓缓说道。

再次带上戒指,闭上眼睛,直觉周遭空气迅速汇聚,淡淡绿光汇聚而来!

“果然如此!这戒指相当于一个聚灵阵了!那这样我的修炼岂不是事半功倍!”惊喜的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戒指发出一声惊呼。

不再言语,既然有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发现,那便不再浪费每一分钟的时间,迅速开始了吐纳聚气,浓郁的灵气滋润着吕渊道每一条静脉,吕渊脸上也浮现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细细的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不断在山洞内修炼,时而练剑,时而吐纳,日子也是一天天的过去了。

一日清晨,吕渊睁开双眼,缓缓的自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经过这段时间不断的修炼,悟道境二层的修为早已稳固,甚至已经不断的攀升至二层巅峰。

“如此一来,不出几日就可以进入三层了!哈哈哈!”吕渊发出了一声大笑,欣喜若狂的跳下石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满意。

一阵激动过后,缓缓坐回石台,从怀中取出来当初星儿送自己的玉佩,心中流过一丝暖意,“星儿,我现在正在一步步的变强,我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可以护你一世的强者!”左手轻轻的抚摸着玉佩,想起之前那些很艰苦的日子里,那个女孩总是不断的关心着自己,嘴角泛起了一抹弧度。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浑身上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爽!”缓缓吐出一个很舒畅的声音,整理一下衣袍,抬头看向那洞口缓缓走了出去。

看着那远方的一抹晨辉,心中只觉心情愉悦,听着瀑布哗啦啦的声音,把一身的疲倦都好似被冲走了,“这逍遥子前辈可真是会挑地方,这么好的地方都被他给找到了,简直是天然的修炼圣地啊!”吕渊喃喃道。

第十章 丛林魔狼 走出山洞,一跃而下,沿着山体边缘走到了池塘外,“第一次都没发现原来这还有条路,还是游着进来的,嘿嘿!”摸着头傻笑了一会,想着自己一开始游过来的模样顿觉尴尬,天天都把衣服弄湿的话,也是很麻烦的。

用双手捧起一汪冰凉的泉水在脸上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越觉得精神了许多,迈开步子,朝着城中方向走去。

“这一次希望能得到一点关于那圣陨丹的消息吧,星儿,你还好吗…”吕渊喃喃道。

吕渊走在一片树林之中,脚踩着地上的落叶发出嚓嚓嚓的声音,顿时脚步一顿,星辰剑出现在了手中,警惕的看向四周。

“此处怎么会如此安静,就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吕渊越走越感觉不对劲,附近安静的有些诡异,实在是有些不寻常,心中顿感疑惑,却也十分警惕。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自一旁树丛中缓步而出,定睛一看,只见是一只全身银色毛发,体型壮硕,约有三尺高,碧绿的瞳孔散发着一抹凶戾,直勾勾的盯着吕渊,挡在前方。

“二阶魔狼!”吕渊惊呼出声,后背隐隐发凉,只觉自己运气太差,怎么碰到这玩意。

“怎么办!魔狼的速度绝非是我悟道境修为可以逃走的,既然如此,那便战吧!”眼看已经没有逃走的可能性,索性将长剑握住手里,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巨狼粗壮的爪子在地上不断的挠着,刹那间尘土飞扬,魔狼一龇牙,嘴中发出呜呜的威胁声,两颗硕大的獠牙显得格外可怖。

吕渊将剑紧握手中,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魔狼,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见那魔狼猛蹬地面,银色的毛发在风中根根倒竖起来,猛地张开那血盆大嘴向着吕渊飞扑而来。

“孽畜,找死!”见那魔狼冲来,手中星辰剑银光大放,右脚掌猛蹬地面,卷起一抹尘土,向着那魔狼对冲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两者对碰在一起,卷起一波烟尘,吕渊一剑斩在那魔狼脑门上,随后魔狼向后退了几步,吕渊却没那么轻易的能够化解这一波冲击,重重的被撞飞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只觉一闷,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这魔狼的肉身简直是太变态了吧,这还怎么打?”吕渊抹去嘴角血迹,缓缓站起身,看着对面的魔狼缓缓道。

只见那魔狼头上被劈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眼角滑落,整个狼头被染成鲜红一片,显得更为狰狞,碧绿的瞳孔散发出更加凶戾的目光死死的注视这吕渊,而后脚蹬地面,血口大开,露出锋利的獠牙,再次向着吕渊冲去。

见那魔狼再次冲来,吕渊这一次眼中已然没了惧色,反而充斥着一股子兴奋,“哈哈哈,这么想吃我吗,孽畜,先吃我一剑!”在了解了魔狼的具体实力后,吕渊也决定全力一击,心中早已涌上一股子杀意,哈哈大笑道。

吕渊右脚猛剁地面,将悟道境二层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借助惯性,弹射而起,半空之中,高举星辰剑,放声大喝“大陨斩!”而后猛地一剑斩出,一道银色剑光自半空之中猛然滑过!这一剑远比当初斩向那薛福民的那一剑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剑光呼啸而过,向着那魔狼斩去。

魔狼眼中刚浮现出一抹害怕之色,转眼那一抹害怕也是随之消失,瞳孔已然变成暗淡之色逐渐放大,魔狼冲锋的速度很快,以至于眨眼间的时间便撞上了那缕剑光,剑光一穿而过,一道剑鸣声响彻山林,魔狼向前一扑,便倒在地上,整齐的切口将魔狼拦腰斩断,一分为二,甚是血腥。

吕渊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原地盘膝坐下,运转灵气恢复着体内的伤势,煞白的脸色逐渐红晕,缓缓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向着那魔狼尸体走去。

吕渊看了一眼魔狼的尸体,随后一剑向着魔狼脑门刺去,而后长剑一旋,出现了一个豁口,吕渊蹲下身,将手伸进魔狼的脑中一阵摸索,随后一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圆润魔核出现在了手中。

将魔核和手上的血渍在魔狼那白色的皮毛上蹭一蹭,擦拭干净,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这就是这魔狼的魔核吗?绿色的应该是木属性吧。”吕渊喃喃道。

这小小的魔核却也是珍稀之物,不一定每只魔兽都会有,况且用处颇多,炼丹师可以用它炼丹,铸器师可以用他镶嵌于武器之中,佣兵们更为直接可以换些灵石,修炼者也可以将其炼化增进修为,而吕渊显然是后者,现在对他来说,增加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再也不想过那种低三下四的生活了。

就在这时,星辰剑发出了一声剑鸣,银光大放,吕渊还在疑惑中,只见手中那魔核突然挣脱手掌,飞向那剑身之上,“咔嚓”一声过后,那魔核镶嵌在了那剑身七个凹槽中的最下面一个。

“呃…这…”吕渊石化当场,看着手中的星辰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啊啊!你这该死的破剑,小爷费劲全力,差点把命都搭上了,才得到一颗魔核,你给我吐出来!”吕渊伸手去抠那魔核,却怎么也拿不下来,似是与剑融合在了一起,气的吕渊将星辰剑扔在地上,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气鼓鼓的一言不发,就像那收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啊啊,我的魔核,就这么被剑吃了,啊啊啊啊…”似乎是想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诶,对哦,这剑本就是我的,魔核也是我的,既然融合了想必威力也会强些!”想到这,犹如幡然醒悟般捡起了剑,挠了挠头道“嘿嘿,我是不是被那魔狼撞坏脑子了?”傻笑一声。

将灵气汇入剑中,通体银色的剑身上隐约泛着一抹淡淡的绿光,看着手中的剑,吕渊道“好吧,这次就便宜你了,嘿嘿!”傻笑着拍了拍剑身,看到剑身上其余的六个凹槽,又陷入短暂的思考。

“一般武器只能镶嵌一枚魔核,可我这剑貌似能够镶嵌七个啊!那以后可要找些高阶的魔核,不然天胡的牌自己要打的稀碎!”想到这,缓缓点头道,随后将星辰剑收入戒指中,心中暗喜。

于是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向着东陵城的方向走去。 第十一章 王嫣然 早上的东陵城空气中透着一丝丝凉意,周围摊贩的嘈杂叫卖声,打破着早上的宁静,却也带来了山里没有的烟火气息。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一席黑袍脚步不急不慌的从街道上走来,看着周围热闹的氛围想着那个女孩,吕渊心中顿感莫名的舒畅与兴奋,似是再次回到这个令他熟悉的地方,也即将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不由得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终于到东陵城了,嘿嘿!马上就能见到星儿了!也希望这里能有我需要的东西,得去打听一下。”暗暗傻笑的嘀咕一声,吕渊缓慢的走着看着周围的店铺以及摊位。

“老板,你们这有圣陨丹吗?”…“没有,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过,你去别处看看吧!”一连问过好几家药铺,直到最后从东陵城最后一家商铺,经过询问还是得到一个与前几次一般无二的答复,吕渊不甘的走出药铺,心中顿感疑惑。

“问过这么多家,都没有这种所谓的圣陨丹,想必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之物,看来得细细打探一下,需从长计议!”吕渊走在街道上,心中暗暗道。

“算了,还是先看看星儿怎么样了,嘿嘿!”一想到星儿那张美丽的脸庞,少年脸上完全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嘿嘿说道。

“救命啊!不要啊,不要啊!救救我!”正在思索的吕渊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女子大叫声,吕渊疑惑的转头看去。

只见在一旁的街角里,三个猥琐的中年人正在一脸淫笑的看着那墙角的女子,女子不断的无助发出求救声。

只见其中两名白衣男子直接上手,开始撕扯那女子的衣服,女子一席紫色长裙,腰肢纤细柔弱无骨,长的倾国倾城,这样的女子绝对可以算是一个绝美之人,泪痕满布脸颊,一脸苍白,可怜兮兮女子只能用那瘦弱的双手无助的死死拉着衣服,其中一名为首的黑衣男子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看着两人不断的撕扯着女子的衣服。

为首的黑衣男子一脸淫笑的开口缓缓说道,“小美人儿,长这么好看先让哥几个好好快活一下,然后再把你卖掉,换点酒钱,哈哈哈哈!”黑衣男子猥琐的淫笑道,说完也准备加入那两人撕扯衣服的队伍中去。

女子见状更是惊恐,只顾拼命的大喊,泪水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抵挡着三人的禽兽之举。

这时,一道大喝声自背后传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三个淫贼还不给我住手!”说话之人正是那闻声赶来的吕渊。

三名男子缓缓回头,看到身后站着的少年,眼看自己被折了兴致,“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坏你大爷的好事!”为首的男子一脸气愤说道,而后给旁边的一个白袍男子使了一个眼色道“老三,给他点教训!”那男子闻言便捏着拳头向着李渊走来。

“你这臭小子也敢在这来装什么好汉,想要英雄救美,想要坏了咱哥几个好事,那就让本大爷先打断你几根骨头再说!”那壮硕的白袍男子缓缓地向着李渊走来,边走边捏着拳头说道。

为首的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便把注意力再次投回来,看向那墙角缩着瑟瑟发抖的女子,一脸淫的再次伸出爪子。

女子看到有人来救自己,心中先是大喜,但见来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心中却不由得再次跌落到谷底,她可不认为,眼前的少年可能会打得过眼前这三个壮硕的中年男子救下自己。

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前的衣服,用脚使劲的踹着两个男子,做着最后的抵抗,两名男子一脸淫笑的不断继续着手上撕扯衣服的动作,女子泪水不断滑落,显得格外无助。

可就在这时,一身影突然飞将脚边,为首的中年男子顿时一愣,低头看去,正是那刚刚出手的白袍男子,顿感一惊,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诧异,回头看去,只见那少年正覆手而立,淡淡的看向自己。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还有几分本事,二弟你也跟他一起上吧。”那为首的黑衣男子甩头示意一旁的另一个壮汉道。

闻言,不得不停止下了手上的动作,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无助女子。

一脚踢向地上躺着的白衣男子道,“诶诶诶,没死就快起来,咱哥俩一起上。”壮汉缓缓道。

那白衣男子捂着胸口慢慢爬起身来显然是被吕渊一击打出了些内伤,颤颤微微道“二哥他很强,不要大意了,我们两个一起出全力弄死这个小兔崽子!”

说罢,两人毫无保留的释放出了自己悟道五层的气势,脚步猛蹬地面向吕渊冲去,两人高举自己硕大的拳头,想要一拳,将眼前的少年给打死。

吕渊冷哼一声,而后星辰剑出现在了手中,猛地一剑向前斩出,只见那两人猛冲而来,顿时脸露骇然之色,想要逃走却已是来不及,场中剑意弥漫,一道银色剑气夹杂着点点的绿光,向着两人激射而来。

只听得呲呲两声,两颗头颅飞将而起,鲜血如注,染红了一片。

吕渊也想试一下催动剑上魔核的力量,这也是他第一次运转魔核能量,这一剑强的有些超乎他的意料,没想到这魔核居然还可以增强我的剑气,“就先拿你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淫贼试剑,没想到威力当真不俗啊!”李渊心中暗自嘀咕道。

那为首的黑袍男子眼见自己的两个小弟就这样被吕渊给一剑斩死,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心中顿感大惊。

他明白自己大势已去,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忙开口道,“大哥,别杀我大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着颤颤巍巍的从手上取下纳戒,“这里面有一千灵晶,我全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黑衣男子一脸惊慌接着道。

吕渊提着剑缓缓地向黑衣男子走去,脚步不急不缓,面对黑衣男子的乞求声,如若无闻。

眼看吕渊提着剑向自己走来,看出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于是惊恐的大喊道“我是杜家的少爷,你要是敢杀了我,你…你就死定了,杜家不会放过你的!”

吕渊闻言不屑地缓缓说道,“我可不蠢,做事自然是要做干净,现在就将你身首异处,谁会知道你是死于谁手?”

黑衣男子闻言,顿时惊恐万分,眼见眼前这少年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干脆殊死一搏,直接做着最后的抗争,取出了一把大刀,紧紧的握在手中,全身冷汗打湿了后背。

吕渊见状,一脸不屑的说道“将死之人还要挣扎一下吗?呵呵,那就给你个痛快!”吕渊说罢,向前一步踏出,剑气横扫,场中一道剑光飞逝而过,只见那黑衣男子脖颈处一道细细的红线。

黑衣男子浑身一震,刚一伸手准备去摸,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头颅缓缓的向一旁滚去,走上前去,将那黑衣男子的纳戒拾起收入纳戒,喃喃一声,“不要白不要。”

吕渊冷哼一声“三个淫贼死不足惜!”说罢,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收起长剑,缓缓的看向那女子。

女子手忙脚乱的赶紧将自己身上的衣裙整理好,缓缓看向刚刚救了自己的吕渊,似是还沉浸在刚刚的惊恐之中,愣了一下,慢慢回过神来,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吕渊的面前。

吕渊见状,赶忙向前伸手将其扶起,女子站起身来,看向眼前救了自己的少年一脸感恩之色说道,“多谢恩公,仗义出手才让小女子保住了清白!”语气中夹杂着劫后余生般的激动。

“无妨,小事而已,见你陷入危难之中,修行之人怎能袖手旁观?”说罢,吕渊见事情已了转身将要离去。

“恩公且慢,我父亲从小就告诉嫣然,一定要知恩图报,恩公今日对我如此大恩,我王嫣然怎能不报?我想请恩公去我王家,我定让父亲好好的感谢恩公!”

吕渊闻言,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女子,笑道“感恩什么的就不必了,你一女子出门在外,需多加小心些才是,我还有许多要紧事要办,便不叨扰了!”说罢,吕渊转身欲再次离开。

王嫣然闻言,脸上满是惊慌,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倒地,抬眼看向李渊的背影缓缓说道,“恩公对我如此大恩大德,还请公子前往府上,如若不然,小女子便一直跪着,跪在这儿不走了!”

吕渊闻言,转身看着跪向自己的女子,一脸无奈的说道“我的确还有些急事要去办,而且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打听,今日确实不便,改日再来拜访!”

女子闻言,顿感大喜,赶忙说道“若是公子想要打探什么消息的话,我王家城中遍布了眼线,公子有什么事情需要打听,可以向我的父亲询问,这东陵城大大小小什么事情,他基本上都了如指掌。”

李渊闻言,心中暗自盘算,“这王家家主如此看来,确实是有些能耐,居然城中还有探子,我这圣陨丹的消息倒是可以去问问他,如果他知道的话,也是省去了我许多麻烦。”念至此,他缓缓走向女子,将其扶起来。

吕渊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你府上走上一遭吧!”

女子闻言,心中一喜,赶忙起身道,“还不知道恩公名讳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女子看向吕渊。

吕渊思索片刻,心中暗自嘀咕“这城中我可不能暴露身份,那薛家的事情可能还会寻我麻烦。”吕渊开口道“在下赵辰!”

“小女子王嫣然!多谢赵公子今日之恩!”王嫣然行了一礼恭敬道。

“请随我来!”说罢,王嫣然便快步走向前去带路。

只见街道上,衣着紫裙的曼丽少女身后不紧不慢跟着一名俊朗黑袍少年,缓缓向着远方走去,路过的行人皆是投来了羡慕的眼光,都会想到男四个字,那就是男才女貌。

吕渊没有心思去顾及身后街上众人的想法,紧随女子的脚步,向着远处的王家府邸走去。

第十二章 吕家真相 只见那街道上,王嫣然带着吕渊在穿过了几条宽阔的街道,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大的府邸。

只见那大门两边,两座汉白玉雕刻的巨大狮子怒视而立,宽大的府门上方,一个牌匾王府二字赫然显立。

走进王府,仆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见过小姐!”王嫣然,微微点头回应众人。

在绕过一座假山,走到王府后院深处,只见那凉亭内正坐着一位身穿云纹白袍的老者正是那王家家主王啸,而在他的对面,也是坐着一人,两人面前摆着一个棋盘,显然是正在对弈。

周围小桥流水,鸟语花香,一副宁和景象。

王嫣然正欲上前打断,却被一旁的吕渊伸手阻拦,吕渊缓缓走到云袍老者身后静静的看着棋盘。

只见王啸挠了挠头,盯着棋盘眼珠不断在棋盘上扫着,手中棋子不断晃动,发出一声喃喃疑惑,“嘶?这该下哪里呢?”

身后的吕渊,从王啸的手中拿过棋子,放在了棋盘的一个格子上,那王啸顿时一愣,回头看去,与那黑袍少年对视了一眼,又转头看向桌上的棋盘。

对面的老者脸色一凝,看向棋盘,只见那白子本来已经成了必杀之势,被这少年神之一手破开僵局,反而扭转局面。

王啸也是开出了这一步棋的玄妙,顿感大喜,看向对面的老者道,“辉伯,你还是年纪大了,哈哈哈哈,这一局我赢了!”

对面老者摇了摇头看着棋盘缓缓说道,“这步棋可谓是妙不可言啊,家主你赢了。”

王啸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少年,开口道,“年纪轻轻棋艺如此精湛,难得啊!”一脸和蔼的看向吕渊。

“晚辈幼时跟着家中长辈学过一些,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吕渊微微行礼,缓缓说道。

“小友过谦了,哈哈哈,不知这位小友是?”说话间看向了女儿王嫣然,问道。

王嫣然走上前,站在王啸身边,拉着王啸的手,顿时眼泪决堤一般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王啸愣住,见状,给那老者打了个手势,示意退下,老者行了一礼,向后退去,场中只剩下了三人围坐于石亭之内。

王嫣然一阵委屈过后,缓缓的将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全部一字不差的说给了父亲王啸,王啸脸上从愤怒到后怕,再看向一旁的吕渊,脸上皆是感激之色。

“以后可不许偷偷溜出去玩了,平时你出去的时候我都是安排护卫跟着你的,这次你偷偷跑出去,险些遭人毒手,好在这位赵公子救我女儿于危难之中,请受老夫一拜!”语气很是激动,说罢,王啸站起身来,双手一抱,行了一礼。

吕渊见状,赶忙起身扶住王啸道,“分内之事不足挂齿,老前辈言重了!”赶忙说道。

站起身,王啸在王嫣然耳边小声呢喃了一句,王嫣然点头道“我明白,父亲。”说完便转身离去。

两人落座,不等吕渊疑惑,王啸先开口道,“听闻嫣然说赵公子是一名剑修?”

吕渊闻言,解释道“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让前辈见笑了!”

“诶,此言差矣,这剑修可不是什么皮毛,小友剑气取人首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啊,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想必师傅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吧,敢问小友师承何处,不知家师尊姓大名?”王啸一脸肃穆,试探着问道。

“家师不喜欢我在外人面前提他老人家的名字,他老人家只是一名山间散修罢了,喜爱低调。”吕渊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应声道。

王啸闻言,心中暗道“剑修一般都是一方巨擘,想必是这少年不愿透露吧。”心中暗暗道,显然他是不相信吕渊的说辞,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再多问了,哈哈!”王啸笑道。

就在这时,王嫣然的声音传来,“恩公,这枚纳戒里有十万灵晶,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番心意,还请恩公笑纳!”王嫣然快步向前,躬身两只手递上一枚纳戒。

王嫣然身边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五官端正,一身朴素的青衫显得男子显得十分憨厚,一眼看去就是那人们口中说的老实人。

只见青衫男子向前几步,走至王嫣然身旁,躬身行礼道,“刚刚我碰见嫣然去库房取灵晶,从嫣然口中得知她遇难,幸得赵公子出手相救,我名王建东,是嫣然的大哥,得知赵公子就在王家,特意赶来道谢,多谢赵公子救小妹之恩,受我一拜!”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敬意,十分感激地看向吕渊。

吕渊见状,先是一愣,赶忙将王嫣然伸来的手给推了回去,缓缓说道,“我只是路见不平罢了,换作是别人也会这么做的,心意我收下了,只是这礼物就不必了!”

在拒绝了王嫣然递来的纳戒后,也不由得感慨,王家出手的阔绰,虽然跟逍遥子给吕渊的灵晶相比如同九牛一毛,但是十万灵晶却也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可能也挣不到的。

王啸闻言,先是一愣,心中暗自揣摩“见到吕渊拒绝,想到剑修都不是什么寻常人,应该是觉得我给的少了吧?”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十万灵晶确实是有点少了,嫣然,你去库房再取十万来!”说话间,王啸便吩咐一旁的王嫣然,示意让他再去取灵晶。

“不用了,前辈,想必前辈是误会晚辈的意思了,在下是一名修剑之人,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是我应该做的,本就没有想着获取什么报酬,前辈这样反而使我有违道心!”吕渊伸手拦住即将转身的王嫣然,缓缓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有些愕然,王啸见状也不好再坚持,愣了片刻,语气中似是带着些许为难,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老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赵公子救小女之恩,我王家当如何报答?”王啸抬头看向吕渊。

“小子确实有事相求,想向前辈打听一些事情!”吕渊拿起一颗棋子,在手上把玩着,缓缓说道。

“但说无妨,这东陵城大大小小事情我都知道一些,只要是能帮上小友,老夫定当知无不言。”王啸闻言,心中一喜,赶忙说道。

“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圣陨丹?”吕渊疑惑的问道。

“圣陨丹嘛,这个我还真知道,你可算是问对人了,东陵城的拍卖会,因为三年一届,刚好下周就要开启,所以物品名单自然是关注一些,没记错的话,名单中就有一颗,届时小友可以前去看看。”思索片刻后,王啸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拍卖会吗?终于有消息了,果然这一趟没白来。”心中暗自嘀咕一声。

看向王啸,“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到时候前去看一看,这确实是对我很重要,多谢前辈告知!”吕渊打听到这圣陨丹的消息,欣喜道。

王啸摆了摆手,笑道,“小事而已,根本不足挂齿,不知赵公子可还有其他需要打听的?”见吕渊只是向自己问了一个这样简单的问题,不免心中有些意难平,再次开口询问道。

吕渊闻言,心中思绪万千,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那个自己很想问的问题,“不知前辈知不知道那吕家是被何人所灭?”一脸凝重的看向王啸。

“这…不知小友为何问这个?这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早已无人问津,小友不要多虑,我只是好奇小友为何关心这个。”听到吕渊问吕家的事情,先是一愣,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其实我真名叫做吕渊。”吕渊眼见到了这一步,索性直接表明身份。

闻言,那王建东和王嫣然以及家主王啸都是大吃一惊,纷纷将目光看向吕渊,不等吕渊再次开口,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吕渊…吕渊……吕……你莫非是吕家的后人?不是吕家一夜之间都被屠戮殆尽了?”王啸突然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惊,急忙问道。

“整个吕家就我一人逃了出来,吕文天正是我的父亲。”吕渊缓缓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死里逃生,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王啸缓缓说道,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莫非王家主知道当年的事情?”吕渊见状,急忙问道。

“本不想提起此事,看你救我女儿的份上,我也告诉你吧,这件事情,是杜家做的。”王啸摇了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

“杜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前辈!”吕渊闻言,突然激动,知道了这个困惑多年的问题,赶忙再次问道。

“当年吕,王,杜,柳四大家族在这东陵城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当年有人传出你吕家家主意外得到一件宝物,只用了一年时间便是从灵者境五层修炼至灵者境七层,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你吕家定然会超过我们三家,独占鳌头。”说着,王啸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抚摸着胡须,愣了愣。

“那柳家与吕家向来交好,只是那杜家平日里总是与吕家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恩怨,大仇没有,关系却是僵硬,眼见吕文天修炼速度之可怖,杜家便坐不住了,便想着灭门夺宝,但是又恐吕家伙同柳家联手,那杜家主便连夜来访,说要与我联手。”王啸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当年我拒绝了他,我也奉劝杜家不要行那不仁之事,可他听见我拒绝,便愤然离去,后面我也去吕家同你父亲提及此事,你父亲优柔寡断,否决了我提出的让吕家伙同柳家联手先灭杜家,这也为后面的悲剧埋下伏笔,唉…”发出一声长叹,王啸目视前方的假山。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必多说了,想必你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杜家连夜偷袭吕家,并且提前策反一些吕家的人,蛰伏在吕家,那个夜晚,里应外合,府门大开,正是夜深人静时,月黑杀人夜……”沉寂一瞬,似乎是回忆起来一幕幕,王啸也不忍心的摇了摇头。

“当晚我正好在场,看到这一幕,杜家高手齐出,我也不好现身,片刻过后,吕家满目疮痍…”王啸将事情从头至尾的讲完,而后缓缓看向吕渊。

“杜家…杜家…杜家!”吕渊呢喃一阵,大喊一声,旁边的水流都泛起一圈圈涟漪。

握紧拳头,低头不语,心中已经决定不灭杜家满门,誓不罢休!

“那杜家灭你吕家之后,实力大增,如今那杜家家主杜震如今已是灵者九层,其余高手也有些许,你现在这实力要报仇的话无疑是自投罗网!”王啸看向吕渊一脸凝重说道。

“前辈放心,我心中已有对策,既然知道仇家是谁,那我便不打扰前辈了,告辞!”吕渊向着王啸躬身一礼,说道。

“好好保重,吕家小儿,有空可以来老夫这里坐坐,王家永远欢迎你!”王啸见状,也是赶忙说道。

吕渊别过场中众人,缓缓行出王府。

场中,王嫣然看着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回过神,一旁的王建东见妹妹出神,打趣道,“那小子挺帅的,还是个剑修,与我小妹很是般配呢!哈哈哈!”说罢,王建东敲了一下出神的王嫣然。

“哥!你在说什么呢!”王嫣然捂着头,瞪了一眼王建东,转过身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听说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喜欢要抓紧哦!哈哈哈哈!”见妹妹害羞,王建东更是调侃道。

“哎呀!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不跟你说话了!”闻言王嫣然脸上红晕更浓了,俏皮的语气说了一句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嘴上暗暗嘀咕“他只会越来越帅!”

王啸看了一眼这对打趣的兄妹,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一脚踹在王建东屁股上,“臭小子,快去修炼,一天就会欺负你妹妹!”

打了一个踉跄,王建东捂着屁股一溜烟向着远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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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见星儿 片刻后,一道身影自那王府缓缓走出,站在王府外的大门处,若有所思的站立在门外一动不动,正是那吕渊。

“杜家,灵武九重吗?就算你侥幸迈入那天道老子也要杀你!”吕渊眼角闪过一抹寒光,喃喃道。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实力,以我目前悟道境的实力前去寻仇那就是去送死,不过,我不缺时间,有万古戒在便可以快速提高自身实力,我相信报仇的一天快了!父亲!母亲!孩儿一定会给你们还有吕家上下报仇的!”吕渊握紧拳头,狠狠咬紧牙关说道。

抬头看向周围热闹的街道,不用想也知道吕渊接下来要去哪里,只见加快脚步,迅速向着城东柳家走去“星儿!”低声一句,眼中充满爱意。

柳家后院内,一道倩影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怀中抱着一直黄色的大橘猫,正在怀中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眼睛眯着,在一双玉手不断的抚摸下发出乌鲁乌鲁似是很享受的声音。

正是柳家小姐,柳星儿,贝齿轻咬红唇,眼光盯着远处墙角高大的杨柳树,呆呆地看着那柳叶在风中飘舞,就向他的心一样,飘飘荡荡不知道飞哪去了。

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大胖橘猫,手掌亲亲抚摸着,喃喃道,“大橘呀,真羡慕你一天天只用睡觉晒太阳,都没有什么烦心事。”说着小嘴一撅,双手轻轻环住橘猫脖子往上一台,显得大橘的脸更大了,见状星儿捂嘴发出一声娇笑,大橘猫缓缓睁开眼,不屑的撇了一眼星儿,又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太阳,一副似乎是不想与小屁孩较真的模样,甚是可爱。

“唉,吕渊哥哥,星儿好想你呀,你快回来看看星儿吧!”抚摸着大橘,抬头再次看向柳树,缓缓叹道。

星儿突然双眼一凝,黛眉微簇,只见,一道黑衣身影自围墙之上飞跃而下,黑影落地之后,扶着柳树缓缓站起身。

星儿见有人翻墙而进,以为是小偷,刚欲大声呼喊,却听见黑衣男子抢先一步开口道,“唉声叹气可不好,运气会变差的哦,小星星!”

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一眼看去,见身影越走越近,看清楚脸庞后,来人正是那吕渊。

“听说你想我了?星儿。”吕渊缓步走上前,也坐在了宽大的秋千之上。

“啊…吕渊哥哥…”星儿见到来人是吕渊,还说了一句让他无比害羞的话,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吕渊坐在秋千上,绳索微微晃动一下,才把愣住的刘星儿晃的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少年,缓缓吐出一个无比思念的名字“吕渊哥哥。”。

手上的大橘也回过头好奇的看着变红的小脸。

“星儿,近来可好呀?”吕渊满脸爱意的看向害羞的星儿。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星儿支支吾吾的说道。

“星儿呀,哈哈哈。”吕渊挠了挠头,说道。

“不是这个,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喊的那个。”星儿越发的害羞,缓缓说道。

“小星星呀!哈哈哈,你不喜欢我那样叫你吗?多可爱的名字呢!”吕渊哈哈笑道。

“啊…你喜欢就好,我…我都可以…”星儿闻言,脸上的红晕加重几分,发烫的脸,紧握小手,都在表明了星儿内心的羞涩与激动。

“吕渊哥哥,你离开柳家后去了哪里,我后来也慢慢打听了你的消息,可是怎么样也没有关于你的传闻,星儿好担心你。”愣了一会,柳星儿看向吕渊缓缓说道。

听见星儿关心自己,吕渊内心一丝丝暖流不断滑过,眼中的爱慕之意更为凝实,对眼前的女孩他知道自己一点抵抗力都是没有的。

“我离开柳家后,只觉得这东陵城不能再呆了,去了一个山谷中,找到了一个可以修炼的好地方,我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啦。”吕渊内心无比的兴奋,坐在在心上人身边,一字一句都透露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在那山里,一切都好,就是太想你了,星儿。”吕渊挠了挠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缓缓说道。

“我…我也想你的…”星儿闻言,好不容易缓和下去的羞涩,又迎面而来,脸红的犹如苹果一般,满脸娇羞的支支吾吾小声说道。

见到害羞的星儿,吕渊内心更是有这一种无以复加的喜欢,眼前的少女本就倾国倾城,一脸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人不由得想要怜惜一番。

吕渊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摊贩那买来的玉簪,看到那个小狮子,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星儿,觉得只有这样可爱的发簪才能配得上眼前如此曼妙的少女。

吕渊将发簪递给一旁的星儿,开口道,“星儿你看,这是莱阳狮子发簪,是不是很可爱,就跟你一样,嘿嘿!我特地给你买的。”傻笑一声,挠了挠头。

见状,柳星儿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将手中玉簪接过,只觉一眼便甚是喜爱,将玉簪拿到大橘面前,捏了捏大橘,在大肥猫面前晃了晃道,“你看吕渊哥哥给我买的莱阳小狮子耶,跟大橘你一样可爱呀!哈哈哈!”说罢,双手缓缓抬起,赶忙将发簪轻轻插入秀发之间,看向吕渊道,“谢谢吕渊哥哥,星儿好喜欢,你看星儿戴着好看吗?”星儿满心欢喜的看向一旁的吕渊道。

“好看,星儿戴着最好看,星儿不管怎么看都好看!嘿嘿!”吕渊傻笑着说道。

闻言,星儿心中更是开心了许多,就这样两人坐在秋千上,互相间说着彼此不在的时间里发生的各种趣事,星儿说着隔壁的大花猫来她书房捣乱,李大娘的小儿子乱贴小广告被抓走等等等等,吕渊则是分享着山里的野果的好吃,抓鱼不小心被螃蟹夹到脚…两人不断讲述各种各样发生在自己这段时间里面有趣的八卦趣事,欢声笑语间,一男一女还有一只大肥猫,一直坐到黄昏时分。

天边的太阳倚靠在远山肩上,露出半个脑袋,火烧云在夕阳下缓缓飘动,微风轻轻拂过两人脸庞,星儿的发丝在白裙上左右微微摆动,转头看了一眼少年,轻轻将头倚在吕渊肩上看着少年俊朗的脸庞在夕阳下更显的洒脱许多。

吕渊微微一怔,看向倚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四目相对,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内心不断怂恿着,少年轻轻捧着少女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靠近星儿脸颊,深深的吻在少女的香唇上,星儿浑身一怔,放下橘猫,缓缓搂住少年身体。

“星儿,我该走了…”,看着眼前害羞的少女,十分不舍得说道。

“你要去哪里,就在星儿身边不好吗?”柳星儿闻言,浑身一颤,语气中夹杂着说不清的意味,满脸不舍得看向吕渊。

“我还有大事要办,我吕家的仇还没报,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心爱的人,保护星儿!”吕渊看向夕阳,握紧拳头缓缓说道。

“三年后,青阳宗招收弟子,你可以和星儿一起去吗?”星儿知道吕渊身负重担,便不再说挽留的话,而是想着五年一届的青阳宗大选,下一次正是三年后,很希望眼前自己深爱的少年可以陪自己走上那条路。

“青阳宗,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去的,只是如今大仇未报,一切还要等尘埃落定再做打算。”吕渊缓缓说道,随后站起身,看向一抹残阳,黑袍在晚风中随风飘动。

看向少年的背影,星儿五味杂陈,缓缓说道,“吕渊哥哥,我相信你可以的,照顾好自己。”说罢站起身来,从背后搂住少年。

“我会的,星儿你也照顾好自己,我走了,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说罢转身在星儿白净的脑门上亲吻一下,满脸不舍的向着柳树走去,跳上围墙,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孩,隔得远远的挥手告别后,离开了柳家的后院。

原地,星儿将地上的大橘抱起来,眼睛呆呆地看着那棵柳树,嘴中慢慢呢喃道,“吕渊哥哥,星儿等你!”说罢,抱着大橘转身,向着内院走去。

场中,夕阳余晖下,微风吹得秋千与杨柳枝缓缓摆动,却怎么也吹不散浓浓的爱意和两人的相思,爱意随风起,却不会随风而去。

第十四章 连续突破 离开柳家,独自一人行走在天色渐晚的街道上,周围的摊贩都在忙碌收拾着摊子,随着时间推移,看着渐渐暗沉的街道,吕渊心里五味杂陈。

就这样慢慢的走了一会,喃喃道“还有一周那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先去找个地方住下,休养一阵吧。”吕渊经过这两天的奔波也是有些疲累,还是想着先安稳下来,等待拍卖会开始。

夜幕已经降临,周围一片寂静,行至一座灯火通明的客栈,抬眼看去客栈有三层,外观大气,灯火阑珊间衬托着客栈的精致。

“就这里吧!”看着客栈的大门,吕渊喃喃道。

缓步走进客栈,大堂中,小二悠闲的拨弄着算盘,眼见来人,抬眼看去,只见少年一席黑袍,衣着朴素,这衣服是吕渊母亲很多年前给吕渊做的,即使早已不合身,却一直舍不得扔,随着时间久了,早已泛白,却也总是洗的干干净净,离开柳家后便一直穿着。

“看这样子定是个穷鬼!”小二放下算盘,打量了一眼少年,心中暗暗道。

吕渊走至柜台,看向小二,开口道,“我要一个房间,小二!”

“走走走,我们这客栈招待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穷小子滚出去吧,不要浪费我时间,去别处看看,我们这消费很高,不是你能住的。”小二拿起算盘,低头拨弄,都懒得正眼看一眼吕渊,不耐烦的打发道。

“嗯?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吕渊闻言,眉头一皱,顿感不悦看向小二说道。

“诶!你这小子听不懂吗,我说了这消费很高,你去别处看看!”小二闻言,只想赶紧打发走眼前的少年,手中算盘拨弄着不屑的道。

“哦?消费有多高?说来我听听。”吕渊看向小二道,语气中充满着鄙夷。

“普通客房一百灵晶一晚,上房五百灵晶!所以,…”看了一眼吕渊,不屑继续说道“你还是去别处看看吧!”说罢低头继续拨弄着算盘。

闻言,吕渊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布袋,在手中颠了颠,啪一下扔到小二手中的算盘上,将算盘珠子打乱。

“我擦!你是不是皮…”眼见自己算了白天的算盘被打乱,顿时火冒三丈,可看见布袋,把嘴里说出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缓缓打开布袋,眼见正是袋子满满的灵晶,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一席黑袍的少年如此阔绰。

“这有一万灵晶,给老子开两间上房,一间住一间用来上厕所,记住要最好的房间!”吕渊看向小二,只因为先前嘲讽自己,自然是生出一丝火气,怒道。

“这…这位客官请稍等,我这就去安排。”小二闻言,顿感一惊,一改先前的态度,面露苦笑,支支吾吾的回应道。

“快一点!我这人不喜欢别人磨磨唧唧!”吕渊用手指敲击着柜台,不屑的说道。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拿着布袋,转过身颤颤微微的走至帘子后面,确认无误袋子里不多不少正好一万灵晶,赶忙吩咐一旁的女子去安排客房。

不多时,一位身着绿裙的女子恭恭敬敬的走到吕渊身前,“这位贵客请随我来!”手掌伸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后,吕渊跟随者女子脚步行止二楼,有意无意的看着眼前女子,一身绿裙,束带紧紧的束在腰间,将身材体现的更加凹凸有致,走路间显得更为妖娆妩媚。

吕渊赶忙收回心神,显然一个成熟女子的身躯对少年还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可吕渊也不是什么无礼之人,只是一瞬便反应过来,心中喜欢的却始终只有那个柳府里的可爱少女,只是气质上两者截然不同罢了,一个成熟性感,一个清纯可爱,吕渊还是更加喜欢那个呆呆的星儿。

思绪间,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女子伸手递来两把钥匙,指着相邻的两间客房道“这两间便是公子的客房,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青儿,什么时候都可以哦~”说完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转身离去。

吕渊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摇了摇头收回心神,感慨道“真是一个妖精!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搞什么沾花惹草的!”

将门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牌子,牌子上刻着修炼勿扰四个大字,将牌子挂在门上,打开了门,走进房中。

将房门关上,环顾房间,干净整洁的大床,名贵木材制作的家具一应俱全,墙面之上,挂满书法名家的挂画书法,整个房间透露着一股典雅奢华。

用清水简单的洗漱一番,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休养身体,也进行着吐纳修炼,明白眼前局势的他,修炼自然是一刻也不能耽误的,进入修炼状态的吕渊,身上的疲倦一消而散,脸上露出舒畅之色。

周遭灵气迅速汇来,手指上万古戒银光闪烁,以前都是戒指自动辅助修炼,在吕渊发现这个秘密后,将一丝灵识投入万古戒,主动催动戒指,这也使得灵气汇聚速度更为可怖,也更加浓郁。

整个客栈都变得灵气浓郁起来,源源不断的向着吕渊涌去,整个客栈修炼中的人都猛然一惊,以为只是有人突破引来异变而已,便不再理会再次闭眼,只觉灵气时而充盈,时而浅薄,灵气像是在快速流动一般。

修炼中的吕渊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感受着灵气穿过经脉,汇入丹田,小腹处传来暖洋洋的感觉,丹田不断充盈,似是达到瓶口一般。

一瞬间,一股悟道三层气息自吕渊身上传来,却依旧闭目修炼,似是不想停下来,再次吸收着周遭的灵气,灵气源源不断汇来,一点点也不浪费,全部吸收进入身体,这么浓郁的灵气自然是来者不拒。

天刚蒙蒙亮,阳光顺着窗子撒进房间,照在床榻上闭目中的吕渊,嗡一声,气浪散开,桌上的瓷瓶被掀的左右摇摆,差点倒下。

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最好的上房,自然风景也是极好的,透过窗子看去,视野开阔,外面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天上白云缓缓飘动,一阵风吹进窗来,吕渊伸了个拦腰,扭动脖子,骨骼发出咔嚓的声音。

行下床榻来到客栈一楼大堂,点了些许吃的,简单用餐结束,便再次向着楼上走去。

简单洗漱一下,又是进入修炼状态。

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简单活动活动,然后继续修炼,如此反复。

第七天清晨,一道气浪再次席卷整个二楼走廊,人们纷纷从客房中探出头来,纷纷看向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都在议论纷纷,这几日房间里那人连续突破境界,整个客栈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议论纷纷很多声音都是传出那个房间里住着一个天才少年。

此时的吕渊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顾着不断吸收灵气,炼化,吐纳,如此反复,经过几天不断的修炼,现在的吕渊已经达到了悟道九重,这样的速度要是外人知道,肯定会瞠目结舌,毕竟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见过的呀,只有吕渊还是觉得,这速度还是太慢了,心中一直暗暗记着一个名字,杜家!

这时走廊外面已经围上许多人,纷纷站在房门外,看到挂着修炼勿扰,许多人也是放弃了想要一观天才的想法,毕竟打断别人修炼,是一个大忌,万一别人正在突破,贸然打断,最好的下场可能也是走火入魔,也可能运气不好直接毙命。

“在下赵家赵辉,不知里面的兄台能否交个朋友!”一个蓝衣青年似是没有看到牌子一般,拍打着房门向里面说道。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向蓝衣青年投去像是看弱智一样的目光,心中暗骂“这人莫不是智障。”见周围人看向自己,蓝衣青年却不管不顾,依然在门外向屋里叫喊。

修炼中的吕渊瞬间被打断,不由得闷哼一声,吐出一口精血,幸好刚刚突破九重,现在并不是突破的关键时期,不然被打断可就不是只吐一口血那么容易了,所幸只是灵气混乱一下,便稳住了。

“我擦!滚!”怒喝一声,擦去嘴角血迹,拿出星辰剑向着门外一挥,一道剑气飞出,门外众人察觉不妙,顿时抱头鼠窜,剑气擦着蓝衣青年的头皮飞过,削下一缕头发。

蓝衣青年双腿打颤,看着地上的头发,摸了摸头上突然凉快了的一片,光秃秃的,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脚流在了走廊上,显然已经被吓到失禁了,扶着墙,控制着打颤的双腿,向着走廊另一头快速挪去,想必以后再也不敢打扰别人修炼了。

吕渊收起星辰剑,暗骂一声“弱智东西,怎么会有这种玩意。”缓和了一下心态,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悟道九重,“按照这个进度的话相信很快就可以进入灵者境了,突破之事暂且缓缓,等拿到圣陨丹后回到山谷里再突破吧,毕竟那里灵气充裕更适合修炼,也不会吸引什么注意,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速度有些异于常人啊。”吕渊缓缓喃喃道。

“今日拍卖会应该开启了,我该动身了!”吕渊喃喃道。

缓步起身走出房门,行至一楼大堂中,小二见到是那名少年,赶忙起身走向前去,“贵客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赶忙开口道,在客栈知道此事后也是训斥了一番这个店小二,所以再次看见吕渊走来,再也不敢有之前的怠慢之意!

吕渊不屑的撇了一眼店小二,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客栈,行走在街道上,向着远处的拍卖会走去。

小二见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幸好这位贵客没有与他斤斤计较,不然上面知道啦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走在街上,大步向前,“”圣陨丹,我来了!”

第十五章 泡茶要泡最好的 不一会,穿过街道站在一个诺大的青石广场之上,抬眼看去,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庞大的楼宇,大门上方,鎏金大字“东陵拍卖!”宏伟大气的外观,令吕渊都感觉自己有些没见过世面。

走进拍卖场宽阔的大厅,便有人赶忙迎了上来,“欢迎这位公子来到东陵城拍卖场,请问公子是要出售东西还是要购买呢?”只见眼前女子,很是客气的行了一礼,一脸恭敬的缓缓道。

不由得暗暗感慨这服务态度比那破客栈好多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势利眼的嘛,就是那店小二狗眼看人低罢了。

“你好!我需要买一些东西。”吕渊微微回了一礼缓缓道。

见女子如此以礼相待,吕渊自然是客气许多,正所谓,人若敬我,我必敬人!人若辱我,十倍奉还!

女子见吕渊向自己回礼,顿感诧异,之前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行礼过,自己只是一个拍卖会的最底层人员,即使平日里有些许客人刁难自己,也总是只能默默笑脸相迎,显然这位独特的客人与常人不一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吕渊看来,人不分高低贵贱,只要别人尊敬自己,那自己只会更加尊敬对方。

女子顿感一愣,反应过来,看向少年的目光顿时划过一抹赞赏,更是尊敬说道“这位公子很是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到我们拍卖场,请让我为你介绍一下我们拍卖场的划分,拍卖场分为普通场和高级场两种,这普通场每日一场,都是一些常见的丹药法宝等,也没天都有人前来寄拍和购买,也是拍卖场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其次便是那高级场,高级场每三年开启一次,其中拍卖的自然都是些罕见的珍稀之物,当然,价格自然也是相对比较昂贵,今天刚好就是三年一次的拍卖会开启,不知公子要去哪个区域,小女子可以为公子带路。”

这次的目标是那圣陨丹,吕渊也是为此而来这拍卖会,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请带我去高级场吧!”

闻言,女子愣了一下,只因眼前的少年衣着朴素,也不像是富贵公子,听到少年要去高级场只觉有点出乎意料,但是只是一瞬,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其他的表情,开口道,“公子,按照拍卖会的规矩,要去高级场的话需要进行验资,公子不要多疑,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面带微笑,缓缓说道。

吕渊闻言,“好的,麻烦你带路了!”缓缓说道,看向女子。

“请随我来,这边请!”女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吕渊向着验资室走去。

穿过走廊,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女子开口道,“公子这里便是验资室了,拍卖场的规矩我不能进去,我在这里候着公子!”女子手掌指着房间门,说道。

“好的,有劳了。”说罢,吕渊推门而入。

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房间内高档奢华的华丽装修,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满眼可见的豪华,一张楠木大桌位于房间中央,一名老者正在悠闲的翻阅着手上的书本。

听见有人进来,老者放下书本,抬眼看去,只见来人是一名黑衣少年,细细打量一番,这衣服都有点泛白,不由得心里一怔,看见少年这一身打扮,刚想说些客气的话,便是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老者盯着吕渊,看他眼神东张西望显然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面更是觉得来人就是一个土老冒,“我该去跟着大厅里的管事好好交代一下了,什么人都往我这带,这种人直接打发走就行了嘛。”小声喃喃道。

“诶诶!你小子是干嘛的?门也不敲,谁让你进来的,一点规矩也不懂!”见吕渊左看右看,老者赶忙出言打断道。

吕渊闻言,收回四下好奇的目光,先是一愣,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老者说的也不无道理,吕渊行了一礼缓缓开口道,“前辈息怒,小子第一次来拍卖会有失礼数,还望前辈莫怪,我是来找前辈验资的!”

“哦?是吗?你要去那高级场?”老者闻言,虽然一些疑惑,但是亲耳听到少年说,顿时生出一些兴趣,接着道,“验资门槛最少也要有十万灵晶,我先说好,你最好不要打趣老夫,要是戏耍老夫,我脾气可是不好,坐吧!”说罢,指向对面的椅子。

吕渊闻言,看向老者那不屑的目光,就已经仿佛感到有好戏看了,眉毛微抬,没接老者的话,与老者隔着那宽大的楠木桌坐了下去。

“请出示你的纳戒!”不屑的将左掌伸向吕渊,右手缓缓的翻动桌上的书籍,低头看书,都没正眼看吕渊。

吕渊意识潜入万古戒,看到眼前犹如小山一般的灵晶,不由得摇头一笑,再次感慨一番逍遥子前辈的阔绰,控制着一枚纳戒在这小山上不断的将灵晶吸入纳戒“这样应该够了吧!”吕渊喃喃道,随后心念一动,纳戒停止了吸纳。

老者将目光从书上移开,只觉手都举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看向吕渊,只见吕渊双目微闭,戒指不就是在手指上带着吗,只觉眼前少年一系列行为,越来越像是在捉弄自己一般。

老者见少年久久不为所动,刚要将手收回,然后将眼前少年大骂一通,吕渊双眼睁开,万古戒一闪,一枚纳戒出现在老者手中。

老者不知道的是吕渊这一小会功夫可是在疯狂的装灵晶啊,要是别人看见那一座小山也似的灵晶,那肯定会感慨这人肯定已经对钱不感兴趣了吧。

见状,老者低头看向手中的纳戒,将刚刚就要到嘴边的各种脏话又只得先咽回去,看向吕渊道,“戒指里面装个戒指,你套娃呢?不知道别人还以为你钱很多一个戒指装不下呢?啊?擦了!”老者抱怨完,缓缓收回手中纳戒。

万古戒外观看上去,与纳戒的确很是相似,漆黑的外表,不仔细看真就一般无二,只有在修炼时,戒指银光闪烁才会看出万古戒的非同寻常,当然,老者有一点却是说对了,那就是钱真的很多!

老者将灵石投入纳戒,吕渊也投去好奇的目光看向老者,只见老者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愕然到惊恐,最后手也微微颤抖,“一…一…一百万灵晶!你…你…你!我…我…我…”老者一脸惊恐的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我…我…我,好一会那个我字后面才出现了剩下的句子。

“我…我…我…这就去给小友泡茶!”说罢,赶紧站起身,向着一旁的茶桌走去,起身时险些没站稳,还打了一个踉跄。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老者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我去泡茶,吕渊也是不由得感慨这老者的精细鬼模样,这翻脸可真比刚刚老者坐那翻书还快,但是也是看出老者的圆滑,发现不对劲,赶忙贴热脸,想到这,吕渊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不一会,老者走到吕渊身旁,屈身将茶盏恭恭敬敬的放在吕渊身前的桌子上,而后双手捧着纳戒递给吕渊,平复了一下情绪,老者缓缓说道,“请小友原谅我刚刚的傲慢之意,年事已高有些老眼昏花,还望莫怪,这是阁下的纳戒,还请阁下收好!”说罢,恭恭敬敬的再次将双手呈着的纳戒向前一递。

“哪里哪里,老先生言重了,晚辈初来乍到便失了礼数,前辈也不要怪罪。”见老者态度转的太快,又那么恭敬,也不好的在发难,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老者闻言,心中的那份紧张缓缓消散,见少年没有为难自己,“小友尝一尝老夫的茶,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呢,哈哈哈哈,小友今天大驾光临,自然是要泡最好的茶!”老者一边坐回椅子,一边指着茶盏笑呵呵的说道。

“哦?那有劳前辈费心了。”说罢,抬起茶盏,香茶入口,不由得感叹道,“不错,这茶!”吕渊见老者如此说,也干脆尝一尝,没想到这茶也确实不错。

“那我验资通过了吗?”放下茶盏,吕渊抬起头,缓缓看向老者。

“哈哈哈,自然,那是自然,小友说笑了,若是小友都不能通过,那这偌大东陵城估计也没什么人可以通过了!”老者笑道,随后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老者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一张紫金卡片出现在了老者手中,将其恭敬的递给吕渊。

吕渊接过紫金卡片,不解的看向老者道,“这是何物?”

“哈哈哈,小友你肯定是第一次来拍卖场吧,这是拍卖场专用的卡片,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征,卡片分为铜,银,金,紫四种,小友手上的这一张紫金卡片便是我们东陵城每五年才能得到一张公会发放的紫卡,你可以将灵石存入卡中,小友凭借此卡,可在所有城市的拍卖场享受八折优惠,因为拍卖卡都是由拍卖公会发放的,所以,只要是拍卖场都必须承认这张卡和你尊贵的紫卡身份!”老者缓缓的解释着这张紫卡的不凡以及用处。

吕渊闻言,也是搞明白了这紫卡,“没想到这拍卖场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嘛,直接安排个紫卡,嘿嘿!”心中暗道。

坐在桌前,吕渊喝着茶听着老者不断的拍自己马屁,与一开始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简单交谈几句,缓缓站起身,走至门边,扭头看向老者笑道“哈哈哈!多谢你的好茶!前辈!”

看向门口的吕渊,老者缓缓道“只要小友喜欢,可以随时来老夫这里喝茶!”

吕渊闻言,随意应付一句,便走出房门,心中暗道,“谁没事一天来这里坐着喝你这个老势利眼的茶!”

走出几步,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子快步上前,缓缓问道“公子验资成功了吗?”

吕渊微微点头,将紫金卡拿出来晃了晃,而后收回纳戒。

见到这一幕,少女眼睛瞪的溜圆,再三确定刚刚少年掏出来的就是张紫卡,愣了一会,缓过神来,更是恭敬的说道,“公子这边请,我现在带你去拍卖会,一会就要开始了。”说罢,快速走至前方引路,面对一个紫卡会员,就算是这东陵城拍卖会的会长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吧。

在女子的带领下,来到会场门口,女子缓缓道“公子,拍卖会即将开始,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拍卖会有规矩我不能进去会场的!”说罢微微一礼,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会场大厅。

吕渊见状,从纳戒里掏出来一袋灵晶,放在了女子的手中,缓缓道,“这是给你的小费,有劳了!”说罢,缓步走进拍卖场中。

女子打开布袋一看,整整一百灵晶,这可是她整整一年的薪酬啊,将布袋小心翼翼收入怀中,看向走进会场的少年背影,感慨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呐!”

第十六章 拍卖开始 进入偌大的拍卖会场,持有紫卡的吕渊自然而然的便是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吕渊走向座位缓缓坐下,屁股下的真皮椅子格外舒适,不由得再次感慨一下这拍卖场的豪华,“这就是高级场吗?”吕渊坐下后,环顾四周,小声喃喃说道。

坐在一旁的白袍青年闻言,缓缓放慢手中摇着的折扇,转过头开始缓缓打量这黑袍少年,见吕渊打扮也不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少爷,可也是顿感疑惑,这种人怎么也可以进来这高级拍卖会,而且还是坐在第一排的最中间,比自己的位置都还有好上一些,更是再听到吕渊的呢喃声,更是笃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人就是一个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土老冒,眉头微微一皱,便不再多想,收回目光,手中折扇摇的凉风阵阵。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拍卖场,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各位叫我孔老便是,三年一届的拍卖会正在后台准备中,各位稍后片刻,在此之前,各位贵宾可以观看一下我们拍卖场的歌舞,很快拍卖会就可以开始了。”说罢,只见那台上的那孔老拍了拍手,示意表演节目,而后走到一旁去。

随后一群女子自台后踏着欢快曼妙的步伐快速走至台中,透过白色纱裙可以看见里面只穿了极少的衣物,拍卖场自然是不缺这点布料,想必只是这样更容易迷倒台下一众大汉,结果也不出所料,台下那些个男子起身喝彩,欢呼和吹口哨声音不断自吕渊身后传来,吕渊这个全场最佳的位置看的最是真切,可是也貌似不能打动这个黑衣少年,少年只是在发呆,心中只是想着快速拿到丹药赶紧回去修炼,而身后的男子们却是截然相反,一脸兴奋且带着贪婪的目光,似是想要将目光穿透那纱裙下的少量衣物一般,不断的欢呼雀跃。

“诸位!三年一届的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场中歌舞声戛然而止,女子们纷纷向台上两边退去,老者缓缓走向台中,双手高举,示意安静。

场中众人见状,那些刚刚起身失态吹着口哨的那些人也是赶紧坐下,纷纷挠头,都为自己刚刚的过于兴奋感到些许尴尬,场中一片安静,都在等着那孔老开口。

“诸位贵宾,接下来即将上场的是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卖物品!”老者说罢,打开着面前的一个盒子道。

“这是一本天阶中级武技,名叫玄天刀法,各位若是喜欢可以开始出价,起拍价一万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众所周知,这天阶武技可是很稀少的,快要抓紧哦,现在请开始出价。”

众人听见一开始就是天阶武技,不由得暗叹这三年一届的拍卖会果然不同寻常,随后便开始了众人哄抢,“我出三万!”“我出五万…”“五万二…”此起彼伏的声音自吕渊身后不断传来。

吕渊却是不为所动,功法自然是不缺的,不论是万古戒老前辈给的,还是逍遥子前辈给的都是一些世间几乎不存在的绝世功法,更何况这还是一本刀法,更是没有兴趣,只是慢慢的转动把玩着手上的纳戒,静静的等待圣陨丹的出现。

“六万一!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若是没有的话这天阶刀法可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老者举着木锤看向场中众人,过了片刻,见无人加价,便是一锤砸下,“恭喜这位公子喜得天阶刀法一本!”说罢手掌缓缓指向台上一位男子,男子见状也是微微点头,“拍卖场所拍到的物品皆是在拍卖结束后,进行提款交货,现在先暂时由拍卖会保管!”看向众人,孔老说道。

众人皆是点头,就这样陆陆续续的不断拍卖着一些吕渊不感兴趣的功法丹药以及武器等,这些吕渊都是不需要的,所以也是只能静静等着那圣陨丹。

一旁的白衣青年放下折扇,看了一眼少年,心中暗道,“这小子就是混进来看热闹的,一直也不出价,待拍卖会结束后定要好好羞辱一番!”冷冷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台上的拍卖,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接下来即将拍卖的是一颗名为圣陨丹的丹药,此丹在拍卖之前就连我也是没有听说过,只因在一个遗迹之中发现时,盒子上便是刻着圣陨丹三字,这丹药定然是千年前的宝丹,只是这丹药有什么用途,却也是无人知晓,但是却是十分珍稀,故而将他呈现出来给各位在座的贵客,万一是什么吃了可以迅速提升的丹药也不一定又或者是疗伤圣物也不一定,所以请各位若有喜欢的可以开始出价!”老者指着桌上的一个盒子,大声说道。

吕渊闻言,赶忙抬眼望去,顿时打起精神,这圣陨丹今天无论如何也是要搞到手的,只是暗暗感叹这老者为了拍的高价也是胡乱吹嘘,别人不知道,可吕渊却是清楚的,这丹药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来练霸星圣体,做那醒体之用,只有吸收了丹药中的星辰之力,才可以练那体决。

众人也是看向那么丹药,通体银色,圆润且布满光泽,却也是迟迟没人开口,虽然孔老对丹药一番夸赞,但这些人无疑都不是傻子,这丹药吃了有什么效果都不知道,如果像孔老所说,真是那提升修为疗伤圣物的宝丹还好,万一是那吃下去两腿一蹬的毒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场中顿时议论纷纷,众人指着丹药纷纷交头接耳,过了许久,才有人开口道“我出一万!”“我出一万一…”“一万二…”吕渊闻言,却也不着急,等着众人慢慢叫价。

当价格来到两万一的时候,场中无人再次叫价,陷入安静,面面相觑。

“我出三万!”吕渊举起手来缓缓开口道。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黑衣少年,见到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纷纷暗道“这人还是太年轻了,傻子似的,这丹药连干嘛的都不知道就出三万灵晶买!”纷纷摇头看向吕渊。

吕渊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淡淡的看向台上的老者。

一旁的白袍青年听见安静了许久的吕渊开口叫价,缓缓开口道,“你这人不要搞笑了吧,听着别人叫你就也跟着叫,三万灵晶虽然不多,想必你也很难拿出手吧!如果一会没人加价,你又拿不出钱可就有趣了,你说这拍卖场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把你给扔出去呢?哈哈哈!”说罢,一脸嘲讽的看向吕渊,显然白袍青年一开始就认定吕渊只是一个偷混进来的毛头小子,现在叫价便跟着口嗨一下,找找存在感罢了。

吕渊闻言,笑了笑,慢慢转过头看向白袍青年道,“我既然敢加价,自然是买得起的,只是这位公子,想必平时就喜欢狗眼看人低惯了吧!”吕渊满脸嘲讽的看向白袍男子。

“你!你这人真没素质,一会有你好受的!哼!”白袍青年闻言,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向台上,似乎是在等着看好戏。

“这位小友出价三万灵晶,还有没有更高的?”老者环顾四周缓缓道,见无人回哈,赶忙将手中锤子敲了一下道,“恭喜这位小友拍的这圣陨丹!”孔老手掌指向吕渊,大声说道。显然,这价格已经是到了老者心里预期的位置,也估计不会有人加价,毕竟一颗效果不明的丹药,能拍出这个价格已经很满足了,便不再犹豫,赶紧出手。

白袍青年见状,“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吧你这小子,也只有你这么傻,三万买一颗这样的东西,等会我倒要看看热闹了!”赶忙嘲讽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说罢,吕渊不再搭理这白袍青年。

场中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吕渊并不感兴趣的物品,就在这时,一旁的白衣青年开口道“五万!”

吕渊看向台上,架子上是一把长枪,心想这白袍青年第一次叫价,显然也是有目的性的来这拍卖场吧,所图应该就是这长枪。

“我出八万!”吕渊开口道,吕渊作为一个剑修自然是对这长枪没有兴趣的,而且自己有星辰剑这种绝世神兵,更是看不上眼前的这长枪了,之所以加价,就是要捉弄一番这一旁的白衣青年。

青年闻言,大手一举,“十万!我出十万!”见已经安静的场中突然又有人叫价,赶忙道。

吕渊眼见这一幕,也是笃定这白袍青年就是奔着这枪来的,赶忙开口道,“我出十九万五千!”

场中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来,这长枪虽然珍贵,但绝对不可能值这个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袍青年见状,更是脸色大变,一脸愤怒看向吕渊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诚心与我作对?”

“哈哈哈,是又怎么样,你买不起就不要说话了!”吕渊闻言,哈哈笑道。

白袍青年闻言脸都气绿了,这次家中长辈给了他整整二十万灵晶,显然是绝对够用的,命令他必须将长枪拿回,可眼前这少年直接叫价十九万五千!犹豫片刻,猛地站起身,“我出二十万!!”大声向着台上喊去。

孔老闻言,心中大喜,这价格明显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料,这次会长绝对要要好好的重赏我了,天阶长枪最多也就只值八万灵晶,可是却硬生生被眼前两人叫到了二十万!

收回心神,笑着看向吕渊道,“小友,他出二十万,不知还加价吗?”

“我不要了!你给他吧!”说罢,用手指向一旁脸庞憋的通红的白衣青年。吕渊本就只是想着捉弄一下这青年,眼见目的达到,自然是见好就收。

“那么恭喜这位公子以二十万的灵晶购得天阶长枪一把!”孔老要不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差点就大笑出来了,压着内心的激动指着白衣青年说道。

场中众人皆是投来了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看向白袍青年,都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二十万买个天阶枪?

虽然买到了长枪,可也是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灵晶,如果吕渊再次加价也只能放弃了,可是刚好吕渊不要了,虽然买到了长枪,但是花费整整二十万,回去肯定不会好过的,仿佛已经看到父亲大骂自己败家子的模样,不由得怒意更盛,看向一旁的吕渊道,“好小子,一会出

了拍卖场老子就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当个废人!”

“我等你!哈哈哈哈!”吕渊翘起二郎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大笑道。

随着时间推移,陆陆续续的拍卖了许多的物品,拍卖会也是结束了。

吕渊站在那交易处的广场之上,身后不远处的白衣青年早早的叫了几个壮汉蹲在一盘树丛中,只等那吕渊走出拍卖场的范围便想着收拾一顿那黑衣青年。

“公子你好,这是你拍的丹药,请出示你的贵宾卡!”交易处柜台前,一女子缓缓说道。

“好的!”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紫卡递给女子。

见到递来的是一张紫卡,女子不由得更加尊敬的赶紧为吕渊下账。

同时,树丛中的白衣青年也看到了吕渊递出去的紫卡,浑身一颤,眼睛瞪的大大的,愣了好半晌,回过头看向身后几名壮汉道,“走吧,唉!这人我们惹不起的!”说罢,离开树丛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几名壮汉也是一愣,挠了挠头慢慢跟上,白衣青年心中暗道,“唉,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存在,回去老爹知道我花了二十万才买到肯定会打死我的,呜呜呜呜呜~”

画面一转,吕渊接过紫卡,拿起那圣陨丹,细细端详一番,心中涌出一股满足感,“终于得到了吗?圣陨丹!”将丹药和紫卡收入纳戒,抬头不舍的看了一眼城东柳家的方向,转过身面朝大山,缓缓道,“是时候回去了呢!”

说罢,只见黑袍少年再次向着那茫茫大山走去,只见远处烟雾缭绕,风景独好。

第十七章 剑道小成 冰凉的泉水从山顶高高坠下,宽大的瀑布冲刷着山岩和水池发出轰轰轰的声音,瀑布背后半山腰山的石洞之内,一名少年盘膝而坐。

“现在就开始吧!”吕渊低头看向手中的圣陨丹低声喃喃道。

将圣陨丹放入口中,一口吞下,吕渊只觉腹部传来一阵浩瀚的力量,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全身四肢百骸不断游走,经过的每一寸皮肤和骨骼都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一丝丝银光在皮肤下淡淡的闪着,感受着这种凝实的感觉,吕渊知道醒体开始了。

一阵凉意过后,吕渊猛地睁眼,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只见吕渊身上的皮肤开始缓慢扭动着,身上的骨骼和筋脉都在不断的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只见吕渊的脸上流出了许许多多的冷汗,手指抠在石板上,就连指甲都溢出了一丝丝的鲜血。

吕渊的心里面清楚,这是丹药中的星辰之力正在不断的改变自己的身体,这种钻心的疼痛,让吕渊趴在石板上,不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抵抗住这种钻心的疼痛一般,就这样痛苦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吕渊自己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坚持住,他心里面知道想要变强,就一定要承受住这种痛苦,为了让自己不昏过去,他紧紧地咬着舌尖,使自己保持着清醒的状态,鲜血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身体上的疼痛缓缓褪去,一丝丝凉意,自身体内慢慢的散发出来。

只见吕渊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断的滑落,慢慢爬起身来,盘膝而坐,慢慢进入了修炼状态,脸上的惨白也慢慢恢复了往日里的红润,心中还是不由得感慨这炼体,所要承受的痛苦,真的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不过好在吕渊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当然带给他的好处也是极大的。

“我感觉我的肉身似乎是被增强了许多!”吕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喃喃说道。

“醒体这一步应该算是成功了吧?”暗暗点头说道,随后进入了识海,搜索着关于炼体诀接下来的步骤。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这炼体诀需要不断的刺激肉身,才能更为可怖!”李渊退出识海,慢慢说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我这不就有现成的刺激肉体的方法嘛!”

吕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到了洞口处,低头看了一眼洞口下方那被瀑布冲刷着,变得十分圆润的大青石,丝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上去,可只是一瞬间,就被强大的水流给冲打在了那泉塘之中,就这样不断地爬上石头,然后又被冲走,然后又爬上石头,不断如此往复的进行着。

如此看来,吕渊似乎是想用瀑布冲击肉身的方法来不断强化刺激自己的身体,不过这样的方法也确实是效果明显,经过了几天的尝试,吕渊证实了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已经可以不断的从中感受到身体正在慢慢变的更为凝实。

每天不断的在瀑布的冲刷下,运转着霸星圣体心法不断的凝实着自己的肉身,寒来暑往,如此反复,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一日清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猛地举起自己的右拳,猛地一拳挥出,砸在那巨石之上,巨石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而后轰然碎裂,烟尘散开后,那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已经变成了一地碎渣,吕渊低头缓缓看向了自己的拳头,慢慢紧握,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收回拳头,微微一笑,吕渊似乎是对自己的这肉身已经十分满意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吕渊的境界更是突破到了灵武境五重,剑道修为也是在不断的提升。

“我的剑道修为应该支持我打开第三页了吧?试试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手中的万古戒,心念一动,星辰剑诀出现在了手中。

缓缓翻开至第三页,果然不出意料的便打开了,银光闪烁,遁入识海。

再次来到这片虚无的世界,一道虚影脚下踩着飞剑缓缓飘来,“星辰御剑术!”一道恢宏的声音,从虚影的口中传来,而后,虚空之中也出现了这几个大字。

“一心用剑,人剑合一,心至此,剑瞬至,练至大成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脚踏长剑,一日可行千万里路!”虚影说罢,一道道繁琐的文字出现在了吕渊的脑海当中,仔细观察,便是那星辰御剑术的心法和要诀,仔细的看了一番,牢牢记在了心里,离开了虚无的空间,意识再次回归到了身体之中,位于那片空旷的场地之上。

“剑修都有一些御剑的手段,不管是御剑飞行赶路还是御剑杀人,可我貌似这些都还没有学会,看来这个东西也该慢慢学一下了!”心中暗自喃喃道。

随后,每日里除了不断的在瀑布下冲击自己的身体,白天也开始练习这御剑之术,夜晚便不断地打坐,吸收灵气,不断的突破着自己的修为境界。

日起月落,昼夜交替,少年似乎是不知疲倦一般,每日的重复着这枯燥的修炼,可少年随着自己的实力不断增强,心里面更是对未来充满了无边的向往,他自己心里面深深的知道,只有这样不断的努力,才能替自己吕家所有人报仇。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推移,一年过后,只见那树林上方一名黑衣少年,脚下踏着那星辰长剑自远方快速的飞掠而来,嗖的一声,穿过瀑布,飞入那石洞之中。

心念一动,星辰剑回到了戒指中,缓缓地坐在了那石台之上,慢慢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一身实力和修为,“如今,我已经是灵者九重了,这山里面的灵气那么充裕,而且我还有了这万古戒,这晋级的速度,就连我自己也是没有料到的啊!”心中不由得感慨一番,经过了两年的时间,自己的修为,还有这一身的实力,也是突飞猛进,不论是肉身的力量,强度还是那御剑以及剑道上的修为境界,都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吕渊可以相比的,如今的他早已经产生了质的飞跃!

显然,对自己的这两年中付出的所有努力换来的结果,心里面感到十分的满意。

夜幕时分,墙上的月光石散发出微微的蓝光,少年坐在那石洞之中,安静的感受着周遭灵气不断的洗刷着自己的身体,冲击着自己的经脉,流入了丹田之中,只感觉这临着九重的修为,本来就已经大满,现在灵气还在不断的涌入,似乎就要溢出来一样,念至此,吕渊心中一横,干脆尝试着冲击一下那天道境!

手上的万古戒,在山洞内散发出阵阵寒光,森林里的灵气穿过瀑布,不断地汇入山洞之中,只见那吕渊的头顶一道灵气形成的漩涡,犹如漏斗一般,将那连绵不断的灵气灌入吕渊的身体之中。

过了半晌,吕渊心中大喜,双眼猛地一睁,一道澎湃的气浪,自身下快速的扩散出去,嗡的一声,传出石洞,瀑布都掀的左右摇晃,气浪传入森林之中,靠近瀑布的魔兽都被吓得四散逃开,夜晚的虫鸣都被这气浪掀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吱吱的声音,猛地站起身,心念一动,星辰剑出现在了手中,向那山洞之外一剑斩出,瀑布拦腰二段,远处的几棵参天巨树轰然倒地,切口平整光滑。

星辰剑抛入半空,吕渊身形一纵,跳到了剑上,嗖的一声,飞出石洞,看着脚下广袤无垠的森林,一道哈哈大笑声在吕渊天道境修为加持下,猛的向四周扩散开来,显得十分洒脱切豪迈,热血青年该当如此!

看向森林尽头,远方的东陵城在夜色之中灯火阑珊,从高处看去,偌大的东陵城貌似也没有那么大了。

右手握拳,目光变得更加凌厉,“东陵城,杜家,我来了!”语气之中夹杂着深深的憎恶。

脚下飞剑自森林上方快速飞过,划过一道银色剑光,剑上的吕渊眼神坚定,衣袍在风中吹得猎猎作响,飞剑朝着远处迅速飞去,目的地正是东陵城,杜家!

“这么多年!该结束了!”吕渊冷冷说道,脚下星辰剑银光大放,速度更是变的可怖,远远看去,犹如流星一般划过夜空!

随着步入天道境,星辰剑,也是蜕变,变成了那天阶法宝,剑身之上已经隐隐约约多了一些精美的花纹,看上去更为精致,也更为锋利!

在吕渊意念催动下,脚踩星辰剑,朝着远方的东陵城迅速飞去!!

第十八章 围困杜家 偌大的魔兽山林上空,一席黑袍脚下的长剑在夜空中发出嗡嗡的剑鸣之声,无尽的寒风打在吕渊的脸上,眼中的寒芒丝毫未减少,此刻的他知道,时机,终于到了,杜家!我吕渊来了!

剑光闪烁,白光掠过,吕渊脚踏飞剑,单手捏决,另一只手负在身后,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的星辰剑,身影快到拉出一丝丝残影,破空声不断传出。

片刻之间,穿过森林,进入了东陵城,感受着熟悉的烟火气息,看着脚下的灯火,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进入了东陵城,这个心心念念的地方。

片刻后,吕渊来到了一座宽大的府邸之前,抬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宽大的匾额,王府二字赫然映入眼帘。

显然吕渊似乎是没打算直接去杜家,而是来到王家。

吕渊向前走去,不急不缓的向着王府大门走去,王府的门卫正在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听到来人,还手持长剑,突然惊醒,看向吕渊道,“来者何人!夜闯王府!所为何事!”

吕渊收回长剑,脚步不急不缓的向前走去,“深夜来扰,还望见谅,请前去禀告王家主,就说故人来访!”

门卫看了一眼吕渊,眼前少年气息深不可测,气度不凡,赶忙跑进院中请示。

王家院中,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里的宁静,门卫跑到王啸门外,先是深深的依了一礼,而后轻声道,“禀告家主,有一黑衣青年手持一把长剑,说是家主故人,请求一见!”

“难道是他?他来我王家所为何事?”内心暗自嘀咕一声,而后大声道,“我知道了!让他去议事厅等我把!”

“遵命!”门卫缓缓行了一礼,而后缓缓退去。

不多时,门卫便回来了,“吕公子,家主正在穿衣,家主请公子到议事厅,家主马上到!”

“带路!”吕渊话音刚落,门卫便向前带路,向着议事厅走去。

吕渊穿过王家的花园,灯盏照亮了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道,进入宽大的议事厅,找了一把椅子缓缓坐下。

吕渊喝着下人门斟好的茶,手指敲打着桌案,慢慢的等待着,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让小友久等了,听说小友找我,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我便赶紧过来了!”随着声音看去,说话之人,正是王家家主王啸,面露和蔼之色,缓缓向着吕渊走来。

王啸在一庞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吕渊道,“时隔两年未见,小友气息感觉深不可测,就连老夫灵者境八重都是看不透了,不知小友如今是何修为?”

“修为嘛,天道境而已!”吕渊缓缓道。

王啸闻言,瞳孔一缩,手中的茶盏都不由得晃了晃,一脸惊恐的道,“天!天道境!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才之辈!”

王啸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吕渊后缓缓收回目光,慢慢的放平惊愕的心情,说道,“实在是天纵奇才呀!如此年纪便达到天道境,当真是后生可畏呀!”

吕渊闻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有个事情需要王家帮忙,自然也不会亏待王家!”吕渊说罢看向王啸。

“小友既然已经到了天道境,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王家帮忙的?”王啸抚了抚胡须,一脸不解的看向吕渊。

“杜家,该灭了!”吕渊放下茶杯,一脸严肃看向老者。

“杜家?小友要报仇自然是理所应当,可是我们与那杜家虽然不对眼,但也不至于对他们出手,更何况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有然后理由去做!”王啸缓缓说道,抚摸胡须。

“我灭杜家,自然是我出手,你们其他的都不用管,你们只需要把杜家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活口就行,这个东陵城中少了一个对手,对王家还是柳家都是乐意的,更何况,我吕渊向来是知恩图报之人,定然不会亏待王家!”吕渊一脸认真的看向王啸道。

“王老前辈,如何选择,想必已经很清楚了吧,我在杜家等着王家的到来,告辞了!”不等老者回话,吕渊放下茶盏,缓缓走出议事厅,脚踩飞剑,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夜空中。

“御剑!这是御剑!还有这气势果然是天道境!这是怎么修炼的?真是怪胎啊!”王啸看着吕渊消失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暗叹。

喃喃一声后,焕然大悟,“既然如他所言,我们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只是围住杜家的话,就能得到报酬,还能少个对手,何乐而不为呢?”

“建东!”王啸大喊一声!

“父亲!怎么啦?”王建东从一旁走向身边。

王啸看向无尽的夜空,缓缓说道,“迅速集结王家所有人!东陵城天要变了!”

“父亲这是?”王建东心中不解,问道。

“听我安排便是,我王家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王啸看向王建东,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向父亲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事情不简单,也没有多问,便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不一会场中王家大院中,整齐的站着一群黑衣人,皆是黑衣,口带面罩,自然是不想以后落人口舌,毕竟自己王家也是出师无名嘛。

“人到齐了没?”王啸向场中扫视一圈,看向王建东问道。

“人已到齐!”王建东双手抱拳说道。

“哈哈哈哈!出发,目标,杜家!”王啸大笑一声,带着人马向着杜家赶去。

黑黢黢的夜色当中,一群黑衣人,自王家大院中,鱼贯而出,纷纷朝着杜家的方向飞掠而去!

一名黑衣人快步追上前方的王建东,一脸疑惑说道,“少主,我们这是去杜家干嘛?”

“哈哈哈哈,还能干嘛,等着看好戏吧,还能捞好处!”王建东说罢,拍了一下黑衣人的脑袋。

“什么好处啊?少主?”黑衣人闻言有好处,困乏的双眼一亮,好奇心生了出来!

“问那么多干嘛!到时候就知道!”王建东说罢,踹了一脚黑衣人的屁股,向前略去,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喜色!

王建东知道,王家这次可能要发达了,毕竟可是一个大家族的底蕴,还是可以有不少油水的!这一次可不能放跑一个杜家人!

一群黑衣人浩浩荡荡的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却又快速的向着杜家略去!

第十九章 大仇得报 只是片刻,吕渊站在杜府门口,不待杜家侍卫开口问话,一剑斩去,剑光穿过两名侍卫喉咙,将那大门轰然斩碎,踏着稳健的步伐向着里面走去!

听到爆破声,几名杜家奴仆快速跑了出来看向黑衣人怒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竟然敢…”不等他把话讲完,星辰剑从手中飞出,脑袋飞将而起,吕渊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把自己天道境气势一览无余的爆发开来,一股气浪掀开!

片刻后,所有杜家人都感觉到了这股气势,也听到了院中的打斗气爆声!

“杜震老狗!给滚出来受死!”吕渊站在场中,灵气包裹声音,无比洪亮的飘荡在整个杜府上空!

只见片刻,一道身影自远方飘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杜府撒野?”杜震自远处天空缓缓飘来,落到地面看向吕渊,随后陆陆续续有人冲出将吕渊和杜震包围其中。

“我来借一样东西,你肯定有。”吕渊看向杜震说道,将天道境气势猛地扩散而出。

王啸感受到了吕渊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怔,惶恐说道,“天道境?!如此年轻?你是何人,为什么深夜来我杜家杀人,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借你东西?”杜震疑惑且震惊,看向场中的年纪轻轻就天道境的少年。

“深夜杀人嘛?还是向你们杜家学的,七年前,吕家的事情你忘了吗?”语气中怒意更盛!

王啸闻言,先是一愣,过了片刻似乎是反应过来了,看向吕渊缓缓说道“你是?当初吕家逃走的那个余孽废物,我当时只觉得你这个废物不能修炼,便放你这条狗命逃走,没想到确实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居然天道境了!”

一脸疑惑看向吕渊,后知后觉才感到震惊,如此年轻的天道境,他王震修炼了大半辈子才刚刚踏入天道境不久,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和自己境界一样?念至此,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杀死眼前的少年,以绝后患,不然按照这个速度让他修炼下去,鬼知道以后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强敌。

王啸眼神微眯,眼前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便不再迟疑,怒喝道,“当初放你一条狗命,你既然不好好活着,要来找死,那就成全你!你说借东西,你要借什么?”

吕渊手中长剑一指,剑锋指向眼前的杜震,杀气腾腾,冷冷说道,“借你的狗命!”

“哈哈哈哈,小子口气真不小!”杜震闻言,不怒反笑。

吕渊看向场中众人道,“七年前吕家血仇,今天杜家连一条狗都不会剩下!”

说罢,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心念控制着星辰剑在场中迅速划过,只见一道道银色寒芒飞过,一道道人头迅速飞起,染红杜家大院!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惊恐之下,四散奔逃!

哀嚎声,怒喝声,还有那哀求声不绝于耳,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吕渊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意,只有无尽的怒意和快感不断的自内心爆发开来。

“住手!给我住手!”见状王震赶忙出手阻拦,一掌向着吕渊打去。

“哈哈哈哈,没事一会和你打,先让你看着杜家所有人死在你面前,再杀你不迟!”吕渊闻言,哈哈大笑道,辗转腾挪的躲避着杜震的攻击,一点也不正面迎接那杜震的狂暴进攻。

脚下步伐不断变化,神鬼莫测,就连那同样是天道境的杜震也只能远远的跟着,根本无法靠近吕渊身前分毫,飞剑却是不断的向索命无常一般,无情的一步杀死一人!

有些人被杀破了胆,纷纷向着大门外跑去,可是那些刚刚爬上围墙,夺门而出的杜家众人,看向那浩浩荡荡的黑衣人,心中那一缕刚刚升起来的生机便再次跌落到了谷底。

一个刚刚逃出来的长老看向眼前的黑衣众人,只是一瞬,辨认出了来的是何人,便大声怒喝道,“王家与杜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如今为何阻抗我等生路!”

“哈哈哈哈,井水不犯河水,你说的不错,可是以后没了杜家,也就只有河水了!给我杀!”

王家众人闻言,几名黑衣人手中长刀寒光瑟瑟,向着那些跑出来的杜家众人扑杀过去,王建东也是大笑一声,大刀横于胸前,大步踏出,将刚刚讲话的杜家长老的脑袋一刀斩飞。

王建东大声说道,“今天一个人也不可以放出来,都给我看好了!”

“是,少主!”众人应声道。

外面一片安静,有人冲出便是死在门口和围墙上,杜府内恰恰相反,哀嚎声,咒骂声,求饶声,犹如修罗场,尸横遍野,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腥至极,在最后一道惨叫声后,杜家,除了这天道境的杜震便是死绝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难解我心头之恨!啊啊!”杜震见自己的家仆和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的追击着眼前的吕渊,试图阻止他,直到看见自己的小儿子也被一剑斩飞了头颅,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怒吼!

“哈哈哈哈哈,死完了!哈哈哈哈,你看呐,杜震,这些人都死了!我要让你也知道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觉,杜震!天道好轮回,今天就是你杜家覆灭之日!”吕渊大笑着,看着身后的杜震。

“今天,你会替他们陪葬,死吧!”杜震一拳砸来。

“既然都死完了,你也去陪他们!”吕渊见所有杜家之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便也不再与这杜震周旋,吕渊顿住身形,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向自己飞来的杜震,怒道。

“不跑了?那就受死吧!”杜震心中早已是怒不可遏,悲愤交加之下,右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拳风直朝着吕渊面门砸去,换作境界低一点的这一拳足可被轰成肉泥。

吕渊面对这势如破竹的一拳,感受杜震那势不可挡的天道境气势,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无比的冷静,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缓缓说道,“比肉身吗?我也想试一试!”

吕渊大袖一扬,露出手掌,而后攥拳,向前一步踏出,拳风呼啸,两道身影交织在了一起,拳头碰撞!

“砰!”一声巨响,一道身影飞的远远的杂碎几道柱子,放眼看去,正是那杜震!

“你这天道境?有水分!”说罢,吕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缓缓向着远处刚刚站起身的杜震走去。

“小儿怎敢?老夫刚刚不过只是试探于你,不料倒是小看了你,这一次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杜震那皲裂的手臂,条条裂痕溢出鲜血,不断的颤抖着,却也面上故作镇定。

说罢,一柄大刀出现在了杜震的手里,眼中除了杀意还有一丝丝惊恐,显然还没从刚刚那一拳的威力中走出来。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吕渊说罢,手中星辰剑负于身后,寒光在月色下显得更为锋利!

杜震大步向前奔来,手中长刀发出呼啸声,一抹淡黄色光芒覆盖刀身,猛地向前一斩,一道携着劲风的刀气向着吕渊斩来,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吕渊看向那一道刀气飞斩而来,越来越近,却也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到刀气在眼前越来越近,丝毫不作抵抗。

杜震见状,心中一喜,如此近的距离,已经是避无可避了,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刀将少年劈成两半的场景。

“太弱了!”吕渊摇了摇头,看向飞来的刀气快斩到身上时,才将身后的星辰剑向前一斩,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比玄奥的剑意,一道白色剑光飞斩而出,顿时这片空气都充值着一股恐怖的杀伐之意。

剑光与那刀芒交织的那一刻,没有丝毫能量涟漪,瞬间就把刀气给斩断,没有停下,继续向着那杜震斩去!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杜震看向那飞掠而来的剑光,顿时只觉得满脸的不可思议,惊恐之间就要捏决抵抗!

可剑光瞬息便至,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刷啦一下,剑光飞斩而过,王啸身后的柱子顿时拦腰斩断,王啸脸上满脸惊恐,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自己的头颅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手中的星辰剑脱手掉落,缓缓跪下,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父亲!母亲!吕家的仇我报了!你们看到了吗?”泪水不断的划过,一切都是那么的释然,身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片刻后,王家黑衣众人进入院中,看到一地残骸断臂,都是目瞪口呆,看向眼前的少年,心里面都生出来了很多的敬畏和害怕!

王建东走向吕渊,“吕公子,杜家跑出去的都死了,一个没放走!”

吕渊只是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久久未语,只是捡起星辰剑,缓缓的走出了杜家。

“去搜搜看,一个活口都不留!”王建东见吕渊离去,便吩咐道。

一想到这杜家这么多年的积蓄都归王家了,顿时心中大喜,“你,还有你,去看看有没有活口,把后院的狗都给我杀了,杜家的活物一样不留,土里的蚯蚓爬出来都给我劈成两节,去那厨房里的鸡蛋都给我摇散黄!”王建东指向场中两名黑衣人说道。

“是!”两人向着后院走去!

见状,王啸也是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自己这个儿子,摇头一笑。

王啸环顾四周,不由得感慨一天之前还声名赫赫的杜家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这一幕幕真是如此的戏剧性!

场中众人搜寻者活口,搜刮着财宝,掩埋着尸体,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中,一切结束后又恢复了平常,就像什么都没改变,只是这东陵城却已经格局变了!

众人都走完后,杜家后厨内,两名黑衣人蹲坐在地,一人手中摇着鸡蛋,看向对面的黑衣人道,“这么多鸡蛋,摇到啥时候啊?这建东少爷叫我们哥俩摇鸡蛋干嘛?”

“这鸡蛋要是孵出小鸡那也算杜家的活口,别问,摇就行了,困死了,摇完一会回去睡觉了……”说着,拿起一个鸡蛋开始摇……

大仇得报,一切顺利的简直跟做梦一样,一切那么快就结束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如今吕渊可谓是犹如羽毛一般,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的轻松!

夜空之上,一道剑光向着城东正在迅速飞去,“星儿,我们去青阳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