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取道》 第1章 奇异之书 无意中找到一本书,书面残缺不堪,纸张泛黄,在指尖上轻轻地拨弄下散发出一股腐臭,发霉的气味遍布着房间,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文凤的鼻孔。

“唔,好臭。”文凤捂着鼻子说着,便又仔细观察起这本破旧的书。

首先可以确认的是这本书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在昨天才搬来这个地方,且当时房间空无一物,家具也是死皮赖脸问房东配的,于是文凤暗自推断是快递无人机送错地址,包裹从窗台上扔在房间里,也许原本是送给上一个租客也说不定。

“可是,书上怎么没有完全用信件包裹,也无检验验收人的口令。难道是无人机出于某种意外使得包裹丢落在我房间里?我就这一天没关窗,会不会太过于巧合了?”文凤带着满脸的疑惑,于是再没有把精力放在推断包裹的由来上,转而把目光投向这本破旧不堪的书中。

随便翻阅了书中的几页纸,一张记载着诸多恶魔的样貌以及名字,一张记载着散乱的画符以及一张记载着血腥恐怖的仪式和献祭。文凤对于记载恶魔的纸张很感兴趣,里面描绘的恶魔形象栩栩如生,它们的名字,习性及其弱点都有详细地描写,插图用黑白线条勾勒出惊人的画面,文凤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笔画和构图,仿佛恶魔真实存在于世间,令人觉得惊奇且有趣。

编的很好,这是文凤对这本书的第一个念头。

于是便翻了翻目录,书中分为许多相互独立的故事,文凤也就自然地从第一个故事看起。这本书就如恰到好处的借口把他从苍梧市一中那繁杂的学务之中脱离开来,将什么科目,理论,特别是明天的英语考核都抛之脑后。

“明日之事明日做,管它呢,当下想爽了再说,不想学习...”他决定就这么堕落一天,反正他英语成绩人尽皆知,无所谓了。

第一个故事:暗船

我是一名船员,在一个风雨交接的夜晚,我们的船遇到一艘沉轮,船长发号施令,我们尽力抢救,捞上来 7位困难的船员,其中 6个是船上工作人员,厨师,3名水手,领航员和副船长。问题在于只是最后一位捞上来的人。

我清楚地看见方才那6名落难者忽然都一同恢复冷静,他们都同时看向这个最后救援上来的男人,透过大雨,我只能隐约地听到最后的上来的人说自己是是个水兵。我的位置在6名落水之人的旁边,在风雨之中听到了他们之间的私语。

“要不要弄死他?”。一道雷劈过,照亮出这几个人的模样。同时在阅读的文凤竟然能从文字中浮现出这 6个人的样貌,这难道只是他自己的臆想?惊讶之余,文凤继续顺着他的手指继续阅读着书上的内容。

“那个人我见过,就是那个最后上来的水兵。他是普莱特斯学院的副院长,叫马卡多什么....总之就是这么个人,他就是我儿子的导师,可是他为什么说自己是个水兵?”我难以理解,但更为他的性命而担忧,这几个人似乎都有所保留,但愿我们这次救他们上来是正确的,愿天神保佑我们。

于是我走过去轻声向船长提议,暂时把他们关起来,等查清身份,或者到岸上,再释放他们。这时,离我们到达普莱斯特城港口,也只有一个礼拜的行程。

船长同意了我的请示,把他们都锁在了仓库,由于我跟船长坦白说我认得那位水兵,是我的一位老相识,于是在我的请求下,那位“水兵”交由我来看管,他将与我同吃同住。

来到我的船舱时马卡多副院长气色不太好,嘴里一直说着什么“天神降临,万物更替....”我安抚了马卡多副院长,在我看来,他因遇难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导致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于是我给了他一杯热水,跟他说了我听到的那6个人的对话,想问清楚缘由,为何要对他这个可怜之人下手。

马卡多副院长喝了口热水,身体不再颤抖似乎恢复不少,同时也冷静了下来。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他们当然想杀了我,他们确实是要杀了我,我们在水底遗迹下找到的东西足以震撼世界。”随后马卡多副院长就跟我讲了他们一行人的经历,他们是受帝国指派,去调查这里附近的水下古遗迹,他们在那里找到了神,真正的神。

“神?”我难以置信,他们竟然找到了天神!我当然不信,创世造物的天神怎么可能居住在如此简陋的水底遗迹里,他应该在华丽的黄金天宫上。

“虽然可能难以信服但这是千真万确,我的朋友,你赶快走吧,这样兴许还能活命...”

我听不懂马卡多的含义,我问道:“我能走到哪里呢?这里四面环水,马卡多先生,我看你是累坏了,放心,他们被锁在仓库,我们是安全的,今晚你就安心歇息吧。”

“呵呵呵,你说得对,还能走到哪里呢?这个世界.....”马卡多捏着手中犹如蕴含星彩的宝石项链,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马卡多含糊其辞,我便没再听他胡说,假若真的找到了天神,他就该实现所有苦难之人的愿望,带领所有人走向乐土。何至于让这位可怜的副院长先生沦落于此呢?于是我便关灯睡觉,再也不多想。

“来了来了,经典套路,接下来马卡多或者锁仓库里的人肯定要变身怪物,看来这故事也不怎么高明,挺俗套,不过肯定跟之前我看到那页介绍千奇百怪的恶魔有关,不过人可以变身成恶魔吗?话说那找到的遗迹不会是恶魔的遗迹吧?.....”想到这,文凤甚至想跳到后面去看看恶魔的描写,对于这老套的故事而言,他更感兴趣的是超自然的恶魔之类的事物。

就在文凤脑子里浮现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眼睛好像屏蔽了书中的一段内容,文凤粗略地当前看了看指尖上的文字,书中的场景已经转到一个船上的仓库里,期间似乎发生了很多打斗,到处都是鲜血,主人公也身中数刀气绝身亡。文凤自知自己喜欢走神,上课也老注意力不集中,但也不会夸张到如现在这般“走”过好几页纸,偏偏自己还是顺着食指一个一个字地去阅读。

但这种诡异文凤还没来得及多想,他目前只想知道书中的情节到底发生什么了?文凤拼命地往前翻阅。几乎在翻书的一瞬间,文凤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空气中布满着恶臭的味道,如同在夏天一头扎进清澈清凉的游泳池中却发现水面的下方是污秽的粪水,非常难受。

猛然发现,自己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位船长,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水管钉在地上,四周尽是鲜血。

“我怎么,会在书中呢?”

文凤非常害怕,因为他不应该认识这个船长,也不应该如此就能笃定是书中的那位船长,可是这周边的一切他都很熟悉,犹如自己是这船上真正的水手。他不确定自己在做梦还是着魔了,他不敢相信一个活人能凭空从家里瞬移到千里之外的海船上,更何况这里还似乎是故事里的一个地点。

此刻文凤并没有打算爬起来,他在观察,在思考。从甲板上传来的冰凉感他确定现在就故事中的船上,期间他还偷偷捏了自己一把以此来证实。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书中主人公的致命伤,文凤认为自己是替换了书中的主人公,仔细想想,若是自己在这里受伤甚至死亡,那么原本现实中自己是不是也会一同死亡?还是说这就是现实?

既来之则安之,他选择继续趴在地上装死,从而掌控整个局势。毕竟在别人眼里,他就是那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主人公,况且他也不敢在有尸体的地方乱跑,排除了自己和船长这两个人互相搏杀的可能性,行凶的人肯定还在船上徘徊且看着船长的死姿,不像是人力所为,这使得文凤心里一阵发毛,难不成真有恶魔?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接下来就要让他们见识下真正的演技,只是这样一来,文凤就只剩下漫长的等待了。 第2章 逃离方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过来了。

“我说,要是把这两尸体全都喂给那个怪物了,离岸上起码得3天,它一天就要两人,那明天呢?”

“那你说怎么办,斗不过还跑不了,在这大海上,就算那个怪物让我们几海里,追上我们不是轻轻松松,你看到它是怎么杀这里的船员了吗?”

“别说了,步步为营,先把这该死的尸体弄下来吧,过来一起把这钢管拔下来”

两人便一同过去,试图用蛮力把这位可怜的船长从钢管上“解救”下来。

机会!文凤此刻正在他们后边的不远处。不论这里是现实还是虚幻他都要赌一把。

眼前这两人正费尽力气和心思去拔钢管,对于身后正慢慢爬行而来的文凤,也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文凤蓄力起跳一拳击打一人后脑,趁他们受惊再一拳击打另一人咽喉,这两人便毫无反抗地倒下了。搜了两人身,随后从仓库里找到些绳索把这两人绑起来,塞到箱子里头。动作利索地完全不像个高二学生...做完这些,文凤这才查看所搜到的物品。一把手枪,两个电子卡,以及一些钱。

枪在人手,让文凤产生一种安心的感觉,虽然手枪不会用,但拿来唬人也好,反正总比没有好。电子卡就是船上各安全门的开关,钱嘛,绿色的,上面画着个光头大胡子,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暂且先留着,说不定日后有用。

文凤把仓库锁好,按照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却存在记忆中的路线,摸去了主人公的船舱。里面空无一人,只看到些零散的字条上有许多奇怪的“涂鸦”,中间圈着大大的“第七感”的字样。文凤不明所以,把门反锁后,开始琢磨回去的方法。

字条肯定是马卡多留下的,至于“第七感”是什么,文凤也没听过,只听过超越人体五感之上的“第六感”。不过也无关紧要了,这又不是什么解密游戏,从方才仓库那两个人的对话中看来,这艘船上肯定是存在着某种超自然的“怪物”或者“恶魔”,他得想办法逃跑。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想不到任何办法,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从这“牢笼”逃脱,他不可能游回去,最多再躲一时,困在仓库的人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早知如此,起初就应该杀了那两人,处理好继续装死,或许能躲过一劫。”文凤感概道。只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生死杀人之事太过遥远,他也就口嗨下,不可能下得去手。

“不过仔细想想,那怪物吃人,虽然找不到我但那两人也不够那怪物塞牙缝,迟早也得来吃我,装死也不是万全之法。干脆跳海,说不定能像电视剧中跳崖必有奇遇,跳海必能漂到某不知名小岛中获得神兵神功...“

这么一想,文凤心情舒缓了很多,虽然说不切实际,但他这想法成功逗笑了自己,也算是苦中作乐。只是问题还是得解决,他不想死,也只能拼了,他在方才回忆起来那页纸张对恶魔的描写,关于弱点这一项,恶魔虽然大部分都怕火,同时也都有着不死之躯,再生之肉,但是一旦破坏他们的核心,它们入侵现实的身体就会立马崩溃,回归虚幻空间里头。

文凤想起船长室里存放有炸药,知道这事的船员大概都已经遇难了,炸药应该还在。

“爱拼才会赢”文凤轻轻推开舱门,按照脑中的路线图向着船长室出发,由于比较近,没多久就到了。

船长室的门是开着的,也许是为了壮胆,文凤把手枪拿在手里,学着警匪片的握法,半蹲背贴着船身的钢板,迅速闪进门内。就在这时,隐藏在门后的人忽然出手,一把夺过文凤的手枪并反手钳制住。

“天呐,是你?”神秘人松开手,文凤定眼一看,那人正是马卡多。

“马卡多先生,我从昏迷之中醒来,完全忘记之前发生什么事...”文凤隐藏自己身份,学着原本的主人公的语气把仓库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马卡多。

“船员全是被他们杀的,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掩护从神殿里逃出来的恶魔,那恶魔通过附身隐藏在那六个人之中。我们得趁他们去寻找那两人时,杀死恶魔。”马卡多对文凤充满信任,仿佛文凤跟书中男主并无差别。

文凤暗想“难道我的样貌也改变了?”随即,文凤从船长室里拿出炸药和一把老式双管霰弹枪。

“不管了,先干了再说”文凤说道。就算是现在,文凤的内心深处依然只把现在这种境地当作梦境一般,因为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地不真实,正是这种不真实感,让他有了莫大的勇气,做出迅速的决定,就像游玩于虚拟开放游戏世界里,作为玩家总会尝试做出与现实截然不同的行为。

此时,沉寂在一旁的马卡多也说出了关于神殿以及恶魔的由来,“在我们千辛万苦地到达了遗迹神殿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悬浮在天空之中,巨大无比的白色石像眼球,但诡异的是,眼球中间有一个红点。在这红点下方有着一副躯体,他执剑半跪,身躯已经完全腐朽只剩下森森白骨,唯一令人诧异的是,尸体身上带着的项链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好似在这神殿内度过的岁月亦不能使它失去一点华彩。”马卡多顿了顿,握住那条星彩项链又继续说道。

“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原本对着尸体的红点不知为何,此刻正对着我们,正发散出暗红的血光。在看到红光的那一刻,我们好像都被吸入眼球内,世界一片混沌,唯有那巨大的白色眼球,以及眼球背后的虚幻红影子。无数的信息向我们数十人的脑袋中涌来,那些蕴含着宇宙的终极奥秘的信息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们这群凡人面前,如同一根根细线般编织出神明的真实面目。”

“周围的同伴都尽数陷入了癫狂,他们手舞足蹈,为伟大的君主即将降临而庆祝..那条绽放着星芒的项链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手里,此时我却是看到了神的真面目,一幕幕画面如同尘封已久的记忆涌入我脑中,哪有什么伟大君主,无上神明,那分明是恶魔,它把爪子伸入现实世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带来愉悦的死亡。”马卡多神情黯然,又说道。

“对于被蛊惑的人类同袍,我只能送他们去天堂。于是我执剑一一将其净化,再将遗迹大门永久尘封,哪知这恶魔狡诈,不知何时附身在遗迹外等候返航的船员身上,我一时大意,并未察觉出潜伏在他们身体里的恶魔。”

文凤听得深沉,他在把此事当作故事的同时也不明白为何马卡多会花费相当多的时间与他说这些,听到他执剑一一杀光自己的队友,不免后背一凉。 第3章 回归 马卡多原先不过是一介市井小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历史系教授,只是恰好因距离遗迹近的缘故,被帝国派去考察遗址的先行学者之一。他有着普通的家庭,两个儿子仍不成器地玩乐,年过三十也未有成家的想法,反观小女儿聪慧伶俐,最得他心,他好想活着,再次看看女儿的笑容...只是事与愿违,在得到项链的那一刻,他的肩膀上就有了无尽的责任,不管他从前是谁。他也有过挣扎,他想过忘掉这一切,任由那恶魔走入城市,他想用余生来陪伴自己的家人,哪怕这世界因此而崩坏,可惜他做不到,恶魔上岸定会屠戮同化掉城市的所有人...对于马卡多而言,只要阻止这个恶魔登陆普莱斯特城,纵使世界最终崩坏,他的家人们也能拥有短暂的美好时光。

“拿着这个,你就能回去原本的世界。”马卡多讲完了故事,同时也将他的项链塞进文凤的手中。

看着眼前的项链,文凤自然是一脸懵,他此前正准备大干一场来着。

“我早已知晓你真正的身份,我的世界已然来不及拯救,项链即是传承也是目前力量的源泉,你好自为之。”马卡多说完,把炸药绑在身上,缓缓拿起手中的利刃以及那老式霰弹枪,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什么?”文凤不免想起自己的遭遇,莫名其妙地被转移到书中,等到打BOSS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可以回去了,好像来到这只是为了得到这个项链。但很快,一切的疑问都将得到解答,项链发出耀眼光芒,无数的信息涌入脑内,各种密集且深奥的信息汇聚成一片星云,星云又很快转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随即扑到文凤跟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无数的光点融入了文凤的身体。

“拥抱汝之生命。”留下此话后,星彩尽数消失,而文凤也重新回归到了原本的世界里,此刻他正翻着书中的一页纸,只不过纸张上没有了任何文字,仿佛方才所看到的短故事并不存在于世上。

“真是个漫长的噩梦啊。”文凤逐渐理解了一切,长叹了一声,也不知是说自己奇异的遭遇还是那忽如其来的“记忆”。

其实这趟诡异故事远没有这么简单,马卡多可以说是替自己去死的,甚至马卡多的世界也是因此而毁灭。那本书根本就是一个恶毒的阴谋,可怖的陷阱,也是一场巨大的献祭。

亚空间的主宰对现实进行超越时间概念的漫长侵蚀中,它嘴上流淌着不知数千亿万年的口水,终于滴落到现实世界里,它通过各种手段,影响现实世界中“第七感”的拥有者,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并侵蚀现实世界。这本“杀戮血典”正是其手下七十二魔神之首,巴尔的杰作。它能作为媒介,突破现实壁垒,通过拉“第七感”拥有者入各种位面节点里的杀戮,完成对巴尔的献祭。而这第一个故事,若不是马卡多偶然获得了星彩项链,面对这个高阶恶魔,文凤早就化作了亚空间的肥料。

他现在真想把这一切都忘掉,什么魔神什么亚空间什么第七感,什么星彩项链...回去高二(21)班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只是正如马卡多所说,能逃得了哪里去呢?如今自己的“第七感”增强,对恶魔的吸引力无限增大,他知道宇宙的各个角落,现实世界的各个位面都有着恶魔,就算现在的苍梧市肯定也有,只不过由于这边现实的壁垒仍然很坚硬,恶魔不是沉睡就是弱小,无法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世界。就算现在跑了,以目前自己的实力一旦哪天恶魔来敲门,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真是上了这艘贼船就再也回不去了。”文凤暗自感叹道。

“说不定此刻苍梧市就有许多献祭仪式和血祭,把恶魔从亚空间拉到现实世界中...”文凤想起前脑海中看到的“亲身经历”,心中不寒而栗。是的,影响现实世界最直接的形式就是通过宗教,他们把自己粉饰成救世主,把恶魔说成“神”,把亚空间说成“乐土”,他们无情地批判现实,甚至厌恶人类所建造出来的一切事物。他们把伟大的思想说成是阴谋,是洗脑,把人类数千年的劳动成果说成是破坏自然与宇宙平衡的毒瘤,甚至能把人类分成上百种性别,以此来反对人类自身天然的属性...他们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想到这,文凤不由自主地看着眼前的星彩项链。

关于星彩项链,俗话说的好,物极必反,既然亚空间主宰能利用“第七感”的拥有者们先天亲和亚空间力量的体质来影响现实世界,那么反过来,“第七感”拥有者们发现他们自身也可从恶魔身上获得不存在于现实宇宙中的力量,他们组建了“星盟”,吸纳来自宇宙各个位面的成员,从而打响了反攻的号角。拥有星彩项链的文凤自然也就成为了“星盟”中的一员,只是并不那么正式。项链原本的主人早已死去,但他临死前通过特殊的能力,将自身的部分意志寄存到星彩宝石之中,借此来镇压恶魔。文凤自身的“第七感”实际上很微弱,并不符合星盟的标准,但这股意志仍是选择了强行激活,只是这样一来,星彩项链便失去了它所有的力量,文凤再也没办法通过项链进行传送至星盟,如今他就像一头离群的孤独幼狼。

道阻且长,没有星盟的力量,没有领路人,一切就只能靠自己摸索。他目前唯有利用手中这本“杀戮血典”来穿梭至各个位面来猎取恶魔从而获得力量。

在两股意志相互融合之下文凤多了一份破碎的记忆,有了很多本不属于他的技艺,同时也多了一个名字,程。文凤此时脑袋十分混乱,甚至看到了许多幻觉,星芒在他的体内若隐若现,光粒正逐渐改造着他的身体,这令文凤疼痛不堪,如千万只铁齿蚂蚁在他身上撕咬。在这种双重折磨下,文凤很快便昏死了过去。 第4章 噩梦再现 文凤睁开双眼,他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糟糕,今天考试...”文凤忽然想起,今天要考试,意识到自己多半就要迟到了,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急匆匆穿好校服,飞奔下楼。文凤一路狂奔,最后当着训导主任和门卫的面踩着点进入了校园。

“这小子怎么跑得这么快?”训导主任看着手上的手表,笑容凝固。

踏进楼栋的一刹那,考试的钟声响起,顿时天地色变,仿若夜幕突然降临。太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阴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教室的窗户上,开始浮现一张又一张扭曲的脸孔,它们的眼睛赤红,如同燃烧的炭火,透露出深邃的恶意。

操场的草坪上,裂缝悄然出现,炙热的气息从中逸出,青草瞬间枯萎焦黄,仿佛是无形的火焰侵蚀过一般。从这些裂缝中,黑色的烟雾不断冒出,凝聚成形态各异的恶魔。它们或是长着利爪,或是张开血盆大口,向四周肆意咆哮,让人心神不宁。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每个人都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如此恰到好处又如此美妙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出现在文凤的脑颅内。

不知沉浸在这种愉悦中过了多久,回过神来,文凤发现自己出现在班级门口。刚刚的场景是什么?自己怎么失神了?文凤疯狂挖掘“记忆”,试图找出答案。

“你在发什么呆呢?回座位去坐好,今天考试还来那么晚。”李老师呵斥道。

“第七感!”文凤恍然大悟,失声叫道。

“我还宇宙第五基本力呢!多读点书,多学知识,少看点网络小说。”李老师打趣道。班上的学生也笑了起来,老师一旦自顾自说了些类似笑话的“笑话”,总会有学生附和,尽管它并不好笑。

“呵呵,李老师您说得对,我这就回去座位。”文凤回道。

“别作弊哈,小动作小字条都收起来,别让我逮到哈。”老师也没再追究文凤压点迟到的问题,转而面向班内的同学说道。

“第七感有着预知能力,这所学校不久便会成为地狱,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快?难道地球上没有星盟的人吗?星盟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地球?”文凤在心里纳闷道。方才的预言场景,凭目前自己的半桶水可搞不定,当然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之后呢?这场灾难只会越来越严重。

“看来必须要翻第二个故事了。”文凤心里想起“杀戮血典”,这本邪书就算在浩瀚的宇宙之中都不曾多见,“程”的记忆中也没有详细的信息。按照文凤的推断,自己就像是魂穿进书中,不能携带自己原本世界的东西进入,但却可以从另外的世界带东西回原本的世界内。正是有这有利的信息,文凤才打算从这本书中变强。要说风险,响当当的第一魔神的祭典,风险可是相当大,可是哪不危险呢?他可不想从方才的预言中的学校开局,他更倾向于起码有点剧情描述有点关键信息的邪神之书。

文凤如今做出了他的选择,正如现在考试的书写一样,“三长一短就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不会就选C。”他不会选,也许是冥冥之中所谓的“第七感”作祟,进入那本书,就是他的C选项。

“话说不会选C还是参差不齐选D来着?我怎么看这些题目感觉都要选C?”文凤心中大骇。

忽然文凤脑洞大开,心里想到“第七感要是真这么有用,我干脆直接闭眼写答案,看看如何。”

于是文凤直接闭眼书写,这时一直在讲台上喝着茶的那位“出题”老师,正笑眯眯地看着文凤。

“这孩子遭受打击了吧,早就说不要盲目信什么口诀,唯有真材实料的知识才是真。”李老师暗自得意,于是起身到慢慢走向文凤。

“不错不错,看来你这次很有把握,很有进步。”老师对文凤前一桌的学生说道。那学生顿时十分得意,看来这次高分十拿九稳。

“傻瓜,起码都错了三题,说几句好话鼓励鼓励,还真以为自己做全对了。”李老师摇了摇头,走到文凤面前,准备给点题他,留个安慰奖。

“这题选A”李老师悄咪咪地跟文凤说道。

“不是吧,这么给力?我正准备选的A。“文凤喃喃自语道。

李老师一阵无语,心里想着“给你点安慰奖,你倒好,还装起来了。”随即一看文凤的试卷,差点没站稳。

“这小子,选择题全对?蒙也蒙不到这种程度吧?也没看到他作弊。难道这货平时上课不认真,回家反而积极?”李老师保持镇定,慢悠悠地坐回去讲台上。

“从老师的表情来看,确实管用,可惜昨天考语数英的时候没有这能力,明天试试买彩票。”文凤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此一来,自己认知的世界变成地狱也就近在眼前,喜的是自己可以借此赚点钱,让父母养老,不必如此辛苦。

一连考了三场,到了下午,班主任李老师布置了暑假作业,明天就正式放暑假了。当然,文凤的暑假作业接下来会被一个“表弟”撕烂,这当然也属于是“第七感预言”。 第5章 再入血书 文凤一放学就立马跑到彩票店里。文凤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凭感觉书写下一串数字后,报给老板。很快,文凤手里就有了一张彩票,今晚开奖,头奖是500万。

接下来的这一段路的时间,文凤都在考虑这500万到底该怎么花...

准备开奖了!

文凤很激动,感觉自己要走向人生辉煌,像拥抱自己的前途一样拥抱着电视机。

“呃...怎么没中?”文凤大吃一惊。

“难道这是间歇性预知?时灵时不灵?不对啊...”文凤一脸懵。

接下来一段时间,买了好几次,都没中。

“算了,富贵莫强求。”文凤失落道。

浪费了一段宝贵时间,文凤郁郁寡欢地打开了“杀戮血典”。

第二个故事:九日之变

我是地球联盟的太空战士,一级军士长,“太空野狼”捷德。不久前,我接到总部命令,带领20名太空战士前往坠落位于木卫四的飞船。由于此行太过蹊跷和诡异,我打算违背太空作战军事管理条例,用手写记录的方式,记录这一段“噩梦”。

地球年3077,7月20日。

我们来到那艘飞船面前,是地球联盟中国式-朱雀β7序列太空战舰,根据资料,被人从南天门太空基站劫持出逃,后坠毁于此地。我见惯不怪,在地球时坐个悬浮车都被打劫,更何况在这宇宙中呢?

打开目标追踪,被劫持的是地球联盟的高层,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去营救这位令人厌恶的领导。信标确认个体存活,只是个体的体温高达57℃,我忘乎所以,以为只是战舰的信号干扰导致出现些数值“偏差”,这是常有的事。

一路上,畅通无阻,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报告上说是一船人被劫持,而我们却不曾看到过活人的影子,也没看到过一具尸体。难道是被关在一个地方?这个猜想后来被我们得到证实,他们确实被关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找到了那个狗官,他坐在驾驶室的舰长位置,双眼空洞。我们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异常,便动身撤退。至于那些工作人员或者士兵,但愿他们安全吧,我们只负责这个人。这种事一般过个几天,就会有大部队过来进行救援。

“我靠,这个领导明显有问题啊,感觉这波得团灭了...”文凤此刻暗想,他觉得此行万分危险,却又不知此书为何如此有魔力,教人沉浸在此,不然文凤早已退走,也许这一切的反常,都是所谓的“第七感”作催化作用,在它催发出来的“念头”如同在闹市之中的看到超凡脱俗的心动女士,惊鸿一瞥,久久不能忘怀。这些念头无一不把文凤朝着那诡异之书中引去。

就在文凤沉浸自己的想法之时,自己两眼一白,此刻发现自己已经是“太空野狼”捷德护送下的那个领导。

“呃...我怎么成那个领导了?”文凤一脸懵。

他来不及消化,这到底是整哪出?

“看来恢复神智了”捷德看着眼前的文凤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里发生了什么?”捷德揪着文凤的衣领怒问道。

“长官,我也不清楚,我记不清了...”文凤含糊道。随后转念一想又开口道。

“注意你的言辞,士兵。”

文凤学起了领导的语气,现在不能表现得太反常,而且看来这里已经发生了什么,自己没看到的事情。

“行,说是失忆了但你这狗官说话倒是一点没变。”捷德嘲讽道。

“你认识我?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我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文凤问道。

“听着,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装的,你现在最好他妈给我闭嘴。”捷德呵斥道。

在地球上仍然有许多弱小的国家不属于地球联盟,他们不用给联盟交税,不用遵守联盟的条例,却能够前往联盟的任意组成国生活。这听着很好,但实际上是联盟一直不允许那些国家加入,而那些不用遵守联盟的条约其实是地球联盟对于这些国家的人民的压迫手段,因为他们对待那些“不愿加入地球联盟”的国家同样也不用遵守联盟的条例。

正如他的国家加拉,那里相当大部分的国民背井离乡,被“分配”去往各个联盟组成国作为商品来变卖自己的劳动,在联盟条例里劳工合法劳动是6小时一天,而加拉的人民则没有任何保障,工作甚至平均一天14小时...整个世界都是地球联盟的奴隶。而在加拉地区,相当多的政策都是由这个狗官推出的,嘴上对着加拉人民说着什么“自由”,实际上是借此来升入地球联盟。捷德简直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他。

在此期间,文凤把自己全身摸索了个遍,只发现有一管红色的注射器和一个身份卡。

“卧槽,这是什么职位?”文凤看着身份卡的职位那一行小字“人类研究院怪异化血液分部部长”,再看了看那手里的红色注射器,上面写的“龙血血清”样本。

“龙血?这世界里有龙?”文凤十分惊讶。随后又积极地挖掘记忆,只不过都是徒劳,文凤这次也许是那星彩项链的原因,没有了如第一次般还保留着原本书中的人的近期记忆。

就在文凤还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周围传来极其剧烈的响声。

“快跑,它找到我们了”捷德喊道。随即几个队员拉着文凤,快速奔跑。

捷德真的想把文凤丢在这里,这狗官去了地球联盟也没闲着,那个发癫的怪人明显是冲他来的,它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许多队员都被它撕碎。可是他不能丢,他可以死在这,也可以任务失败,唯独不能逃离任务。他的头盔上会实时记录信息发向地球总部,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地球家人的生活...

不能主动丢失目标,但能够“意外”丢失,虽然这会被降职,但能摆脱这可怖的怪物同时让这狗官下地狱。此时捷德已经在心里盘算如何“意外”丢失头盔。

文凤还全然不知危机四伏,他在盘算这个龙血会不会跟捷德说的怪物有关。 第6章 境界 捷德做了个宣誓的手势,乍一看还以为是不辱使命,定要完成任务。队员们立即心领神会,这是他们之间的信号,意味着要放弃任务。

就在怪物来临的时候,捷德一马当先,带领队员冲杀向异常凶猛的蜥蜴人怪物。怪物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缓缓从嘴里喷出汁液,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绿色毒气。

太空战士们迅速展开了战斗,一遍遍地向怪物连续攻击,但每次的攻击都被怪物身上坚硬的护甲挡住了。接着,捷德站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光刃猛然向着怪物的脖颈砍去。

怪物连忙扭动身体,想要躲避攻击。但是捷德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即使面对这种怪物也能迅速调整自己的战斗方式,他侧身跃起,将光刃狠狠地插进了怪物的脖子,打算顺着刀口一直切向怪物的肚子。

怪物痛苦地咆哮起来,向着捷德扑过去。捷德举起光刃,勇敢地迎了上去,随即被怪物一拳击中,头盔顿时分成了两半。

太空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向前扑进,只不过几人惨死,最后剩下2名队员以及捷德,他们三位在头盔毁坏的时候便退出了战场,往另外的方向逃离,扬长而去。

然而,战斗并没有结束,怪物目露凶光,露出獠牙,正对着眼前的文凤。

文凤十分懵逼,在他的视角里,队员忽然纷纷冲上去跟怪物肉搏,有的运气不好被打死,剩下的就跑路了。

“这领导也不好当啊,光棍司令。”文凤感慨道。

“火”文凤伸出左手,漆黑的飞船内顿时燃起一束烈火,这是他第一次运用自己的灵能。

火光一闪而逝。文凤神色凝重,注视着面前的蜥蜴人怪物。蜥蜴人全身覆盖着坚硬的绿色鳞片,双臂肌肉贲发,尖锐的爪子闪着寒光。它的眼中透露出野性的光芒,出于生物的本能,似乎对眼前文凤左手凭空所产生的火光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文凤深吸一口气,灵力在体内沸腾,几股股炽热的能量涌向掌心。他轻喝一声,手掌中的火焰炽盛至极,化作一道火红的龙蛇,向蜥蜴人疾射而去。火焰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亮丽的轨迹,带着呼啸之声和扑鼻的热浪。

蜥蜴人怪物并没有就此退缩,反而更加凶猛地扑向陆炎。它的爪子带起一阵狂风,直指文凤的咽喉。然而,文凤早有准备,身形灵活地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又是一团火焰击出。

两团火焰如同双龙戏珠,在蜥蜴人身前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光映照下,文凤的面容显得格外冷静。随着战斗的进行,蜥蜴人怪物开始显露出疲态,身上的鳞片出现了裂痕。最终,在一次强力的火焰冲击下,蜥蜴人怪物终于无法支撑,一声悲鸣后倒在了地上,化为一堆焦黑的躯体。

在文凤脑海里,星盟掌控着各种修炼的法门,每位星使都能挑选其中一门作为主修,而“程”的第七感亲和名为“离火”,主修的是一门“炎绝凰域”功法,乃星盟第四十星神天凰行者姬月贡献在星盟的家传秘法。绝世法门在灵能的修炼上,是次要的,凌驾在万法之上,就是自身灵力的多少,这才是力量的根本。就如星盟第一星神就散去自身所有的功法,灵力化实,能有一击击穿星辰之力。任何功法在面对此等力量之下,如同儿戏。

当然,也有以功法著称的星盟第七星神万法道人,据说他一次能施上万道法门,曾与恶魔斗法,施展数十万道护身法门于一身,活活将其撞碎...

“这“龙血”有什么用?变成这等蜥蜴模样且如此脆弱不堪。”文凤此刻在心中鄙夷,正想把手上的注射器丢掉。

“唔?都说龙族隐世,说不定能借此追寻到流落此间的龙。”文凤转而一想,立即施展“血引术”,通过这龙血寻其身躯,一缕缕血丝涌入文凤脑内,文凤顺着这一丝血肉之力牵引到遥远的龙躯。如此一来,文凤就有了答案。

“呵,这就是传说中的顺着网线吧...不过他居然就在木星背面,这倒是省了我的时间。”文凤想道。

龙族,乃各个位面中最古老最神秘且强大的种族,族群居无定所,唯一确认的其族群中心为白帝龙城,只是那里早已不显外世,化为传说之地了。

文凤来到逃生舱,不得不说科技发展就是好,就算文凤这种啥也不懂的人使用这种高科技的机器,也只用说出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它就自动帮你设置路线,自己只需要在里面安心睡上一觉即可。

不过文凤有个问题,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第七感是什么属性。“离火”是程的,自己所能用的只是沾了他的光,一点皮毛,就像是假货。

不过在总的实力等级划分里,第六感在各世界被称为“灵根”,能开始修炼,获得长生以及力量。他们分为炼体,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飞升等境界。

而在第七感的等级划分却不同,初始为灵者三层:真灵炼体,灵慧初觉,灵力化成,此为能量掌控,等同于金丹。若是文凤此刻能进入星盟测出自己的能力后,依照体系锻体,初步掌控第七感力量则是一般大世界所谓的传说中的金丹境强者了。这也是第七感的与众不同之处,可谓是得天独厚与众不同。

俗话说凡人成为筑基修士后,是仙凡之别,而第七感与第六感则是云泥之别,堪比传说之中的无上道体。而再后面的域者三重则是普遍第七感拥有者的实力。域者之后就是星辰境界了,超越第六感穷奇所有的飞升境界,为羽化之境。最后则是“超越”之境,唯有星盟星神所能到达的终极。

这些知识,文凤全当故事,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很多的第七感所有者,穷其一生,也不过是域者境界,相当于大乘境界,不过这也是非常强了。

文凤在驾驶舱百无聊赖,自己如今才慢慢与“程”融合完毕,掌握到了一点皮毛,不过也堪比一般筑基修士了,如今自己如同那些修真小说的人物一样,可灵力化形。只不过书中是假的,哪有筑基期就能飞天遁地,筑基只不过打开了一扇门,等到金丹期才能飞天遁地,化神期才可在宇宙之中横渡。至于文凤目前的寿命嘛,嘿,等到他自身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他就可以开始修炼了,说不定长生也不是梦了。 第7章 便宜师傅 过了几日,文凤就来到了地球联盟驻扎在木星的阿尔法基地。

“这些位面的科技对比各位面的大世界来说,实在是不够看,比如这些光能武器,都不足以对抗炼体期的肉体。”文凤思索道。

他凭借身份卡轻而易举地进了基地内部,来到了那存放龙遗骸的位置。

龙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脉,庞大而威严。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璀璨的光泽,颜色从金黄渐变至碧绿,仿佛将太阳与大地的力量融于一体。鳞片表面细腻而坚硬,犹如精雕细琢的宝石,微微反射出光芒,令人目眩神迷。在阳光的照射下,龙神的身躯宛如一座活生生的艺术品,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看其完好程度,死亡不超过百年。

文凤立即展开灵识,如同利剑般刺入龙骸。他想这般神秘的种族陨落在普遍实力如此低下的下界,身上的宝物应该还没有人挖掘。只是很快,这股灵识便被阻挡,寸步难行。

“果然有东西。”文凤大喜,欲拿利器去将其开膛破肚,腹中取宝。只是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伤其分毫。

“这龙生前不知是何境界,其死去之后的肉体竟如此强横,可惜这一身宝,我都只能干瞪眼,可惜可惜。”文凤自语道。

也许是因为先前文凤灵力的催发,龙尸发出耀眼光芒,瞬间就将文凤包裹在内,将其拖入体内,消失不见。

“啊?”文凤大骇,忽如其来的变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龙体内的血肉层层包裹,动弹不得。在文凤的额头上,正有一枚赤色晶石停留,随后便一头扎进文凤的脑海中。

文凤顿时意识涣散,浩瀚的灵力涌入文凤体内,伴随着灵力的汇聚,文凤的意识渐渐沉入了龙体血肉深处,化为其肉丝,化为其血水。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与情感,仿佛置身于龙曾经的辉煌岁月。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龙在天空中翱翔,召唤风雨雷电,带给万物生灵希望与庇护。

“糟糕,这是夺舍?!!”文凤此时已守不住神,彼此之间境界差距实在太大,这龙竟比之“程”都还厉害不少。

“你这身体竟然有两道“仙根”?好家伙,若不是我修为深厚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一道声音从文凤脑内传来。

“你是谁?”文凤继续守住神魂,咬牙说道。

“我?我是世间力量的化身,金玉龙族之首,天辰龙君,万应天。”那道声音仿佛有无上威严,若不是此刻文凤动弹不得,恐怕立马就跪倒在地。

“前辈,我是星盟之人。”文凤说道。

“星盟?我知道,你体内的是,你不是,所以在我这不管用,况且在这里,你连星彩之石都没有,又如何?”万应天说道。

“前辈莫要再咄咄逼人,大不了我自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文凤见搬出背景没用,便咬牙道。

“鱼死网破?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刚好有两股“仙根”,你以为你还能这样和我说话?罢了罢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你原先的另一股“仙根”实际上在缓缓夺舍吞噬你本身的“仙根”,而我作为第三者误打误撞夺舍了那另一股仙根,也算是你的气运吧。”万应天说道。此前若是他夺取的是文凤原本的“仙根”,那么面对慢慢被侵蚀的人,就是万应天了,这种吞噬最为无解,就连他也没办法解除。如今的局面对于他来说,还可以接受。

“搞什么鬼,这老鬼原来只是成为我体内的另一股意志罢了,虚惊一场。”文凤想到。如今敌我一体,那就不用怕了。

“老鬼?你小子别笑太早,此番我能吞噬你的另一股仙根,也能如同那仙根般慢慢吞噬你,不过那非我本族术法,需要漫长时间,不如与我做交易。”万应天实际上是诈文凤,他实际上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那“仙根”早就被他抹除干净,只剩空壳,而他只是占据了这“小空壳”而已,就像寄生在文凤身上。

“行了老鬼,别假惺惺了,我看你是偷鸡不成又在那里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文凤说道。

“哼,我道貌岸然?笑话,我有机会不去争难道自甘身陨道消?换做是你,辛苦修炼了大半辈子,被至亲之人背叛身死异乡,心爱之人不知何处。此时恰好有个有灵海的傻小子路过,你会怎么选?”万应天此刻也不用那“前辈”语气了。

“我...我也会这么做。”文凤说道。平心而论,自己也不是圣人。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小子也算对我口味。身怀“仙根”修炼起来一日千里,你往后做我徒弟,我带你修炼到星辰境,而后帮我报仇或者帮我再造肉身以此为约定。否则我将你永生禁锢在此,若是报仇无望,我也没有脸面再苟活于世。”万应天说道。

“是,师傅。”文凤说道。此时他也没有再抗拒,多了个师傅带领自己修炼到星辰境,自己已是得了天大便宜。

“我以神魂催动,助你将我肉身尽数吸收,如此一来你也有龙族血脉,做我徒弟我也不算违背祖训。”万应天说完,不等文凤答应,无数血肉便涌入文凤体内,如山峰大小的巨龙竟变成一个小小的肉蛹,其内蕴含光华。

“七日后你就脱胎换骨,我再使用天材地宝助你换血,你也算是我龙族一员了。”

“非要这么做?”文凤无语道,这下子,自己连人都不是了。

“不然凭你这肉体凡胎,如何能习得霸道无比的龙族秘法?如今你又不能去星盟,那你说怎么着,你做我师傅。”万应天说道。

“行,你说什么就什么。”文凤也没真拿万应天当师傅,对他来说,万应天就是老师,就像李老师一样。

“啧,没教养。罢了罢了...哎”万应天也不恼,如今身怀“仙根”的文凤就是他在此世间唯一的希望了。 第8章 身成 在这重铸肉身的七天里,文凤和万应天对彼此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文凤把“杀戮血典”以及“程”的事都如实相告,反过来万应天也将自己生平的事迹以及自己仇家的事情也都告诉了文凤。

“这“程”也不是好人,我还以为他舍身取义,救我一命,哪知也只是另类的夺舍罢了。”文凤说道。

“谁都想活,若连活着都不想了,那又何必如此辛苦修炼到如此境界呢?”万应天说道。

“不过这部杀戮血典继续往下读,倒也无妨,此书是那第一魔神巴尔为挑选自己的祭品而将无数的书散落至宇宙四周。只要你杀的恶魔越多,巴尔就越强,同时你自身也会越强,传说巴尔就在“恐怖之境,现实撕裂血口”上的血坛等待那这本书筛选出来的祭品,与之搏杀。”万应天一转话题说道。

“真是个战斗疯子。”文凤说道。这恶魔这么有逼格,别的恶魔到处杀戮,他被称为杀戮之神却只在一个地方等待着挑战者。

“你如今身上已有巴尔烙印,这是无论如何都洗刷不掉的,也不知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万应天说道。是啊,就当巴尔是个摘桃之人在等待蜜桃成熟,可是你总归也是要面对他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能活多久是多久吧。话说那杀戮血典是条件才能回归原本的世界?”文凤问道。

“是杀戮,疯狂的杀戮与对决。”万应天道。

“不对呀,前面我并没有进行任何杀戮。”文凤惊讶道。

“那你这就不是真正的杀戮血典。我听闻星盟为了防止巴尔在恶魔里继续做大,于是收集了海量的杀戮血典,用大秘法将其改造成将人送往将有大灾的未知地方。”

“那为何不改成传送到安全的星盟?”文凤问道。

“无它,道行未够。”万应天说道。

“星盟也有星盟的考虑,你们所说的第七感“仙根”,实际上是双刃剑,有星盟之人自然也有堕落入魔道之人。他们在那巴尔的杀戮游戏每获胜一场,就会获得一部分巴尔的能力。在这一切的终点,他会亲自回收。”万应天说道。

“你是说这样下去最后都会变成恶魔?”文凤惊骇道。

“是的,拥有“仙根”也就是拥有“魔根”,两者是一样的。无非是哪边的力量多罢了...”万应天喃喃道。这也是他们龙族避世的原因,在他们看来,星盟和恶神也并无区别,无非就是一念之差,他们今天能叫星盟,明天也能叫魔神宗。

万应天想起他的老祖曾对他们说过的话:“这天地间的一切,不过只是那彼岸神明的游戏罢了。”从他们入侵现实的一刻,从人们修炼起灵力的那一瞬,我们就已经输了。用怪物的力量去对付怪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我岂不是不用再面对巴尔了?话说星盟为何不禁止这本书呢?”文凤大喜。

“只是稍微改良了罢了,让你这种人不至于堕入魔道。至于为何不禁,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个能耐,星盟光统领各个位面,联合起来将那些从恐怖之境,现实撕裂血口中进入现实世界的恶魔们阻挡在灰域之中,已经是应接不暇。更何况各位面也不是如表面上团结,暗流涌动,虚伪的外表之下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万应天顿了顿,发现距离吸收完成的时间还长,于是又接着往下说。

“其一是敌我同源,稍不留神就容易遭背叛,谁知道对方是人是鬼。或者前两日是人,今日一见变成鬼了,怎么死都不知道。其二是各位面有一部分人对星盟十分不满,称其为暴政独裁。暗中谋划了不少事情。”万应天说道。

“可是那一切也是为了阻挡恶魔入侵,他们怎么想的。”文凤不能理解。

“恶魔是什么?最为擅长诱惑,在这望不到尽头的战争里,他们也有自己的“怀柔政策”,在宗教以及情感方面简直无孔不入,迅速就拉起一大群反星盟的组织,于是星盟实行全面禁止宗教。可是有压迫就有反抗,他们在这种环境之中,就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如今他们将自己视为救世主,拜那外神为天神。”万应天说道。

“想不到老师还挺懂啊,你们不是不问世事了吗?”文凤调侃道。

“叫我师傅,没大没小。不问世事不代表要闭门造车,只是不参与星盟的事务罢了,恶魔我们也是会结营共同诛杀,岂有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万应天说道。

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么互相交流了7日,终于吸收完毕了。

金绿肉茧爆射出五彩金光,破裂开来。此时的文凤浑身金光闪闪,如同那金人般屹立在这基地之中。

“不错,如此力量,我感觉自己都不是人类了。”文凤自嘲道。若不是世间存有龙,自己目前状况恐怕就被人称作是一头怪物了。

“你这肉身不过只堪比元婴境,我龙族出生就能达到化神期。你还是太弱了,不过你如今也勉强算是我龙族一辈了。先离开这里吧,每一部改造过的杀戮血典都会留有一个“暗门”,能让人逃出此地。”万应天说道。

“那我该怎么找?话说我如今修为都能在普通的大世界横着走了,我何必再返回去,不如直接在此间横着走,独自修炼。”文凤说道。

“愚蠢,你以为此界境界战力如此低下是为何?此处灵力太过稀薄,难道你想在此修炼到大乘期去搏杀“超越境界”的巴尔吗?”万应天怒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得尽快去寻找大世界了。”文凤说道。

文凤根据万应天所描述的“暗门”,用自己的“第七感”与其相连,一睁眼就发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地方,自己如今正坐在书桌上,看着那边书的空白页纸发呆。

“这就是你的世界?这也太弱了。”万应天说道。

“是啊,但这里就是我的故乡,我想守护这里。”文凤说道。他不想自己所认知的世界变成人间炼狱。 第9章 初入修真界 如今在这地球上,文凤已经是天下无敌。如同“超人”般傲视世间。

“为什么我无论在书中渡过多长时间,每次回来这里好似只过了一瞬。”文凤问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反过来也一样,只不过时间流速不同罢了。人类修士所谓的飞升羽化之境不过只是脱离时间空间法则罢了,更不说后面的域者三境,星辰六境,超越一境了。在各大世界都如同神明般存在。”万应天说道。

“等你修成大能,时间在你眼中如同玩物,没什么稀罕的,专心修炼吧。修炼这条路上,万物皆空。等你到了一定境界,生死轮回不过是一念罢了。”万应天说道。

文凤听后,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往后翻,虽然这边时间不变,可留给自己的时间倒不多了,巴尔可不会等你。

第三个故事,血染祝梅庄

我本祝梅庄少主,爹爹祝之山为金丹高手,山庄虽不及仙道四十门,但也是南朝的名门大派。可惜却惨遭魔人屠戮,赶来的灵台山剑派内门弟子梅闻桦将我救下,我才免遭毒手。

因我有“灵根”,于是我便被带上山,成为灵台山外门弟子中的一员。如此说来,我应该感激这位素未谋面的内门师兄梅闻桦,可是有一次,我前去拜访,无意中发现,他正练习着我家传秘法“梅花落英剑气”,我怀疑他就是屠戮我祝家上下六百余人的凶手,可是以他筑基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我觉事有蹊跷,便不再与他亲近,我要刻苦变强,早日踏入我父亲的境界,方可有资格去追寻“真相”。

我还是太年轻了,不应该与他关系断绝得如此突然,梅闻桦他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最近有意无意地试探我,前几天还三番两次地来邀我去寻灵兽,我至今不敢出山门。

门派考核时,我被分配到去山下的南国都城除魔卫道,去灭杀一个练气第四重的罪犯,只有完成门派考核任务才能留下继续当门徒。我有预感,我将遭不幸,因而把秘籍家当都留在此处,若我十日之内没回来取,就证明我已经死了,望有缘人拿了此好处,不求帮我报仇雪恨,只求将我祝梅山庄的功法发扬光大,后继有人...

一眨眼,文凤就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了,自己正是一个青年人采集人的模样,从身上的血迹来看,应该是拿到这些秘籍后遭遇不测,滚落山崖跌死。那些秘籍早已不知丢在何处,此刻身上只拿着这个祝梅庄少主遗留下来的信纸。

“不过秘籍也没啥用,丢了就丢了”文凤说道。如今世界与他的实力不匹配,也许巴尔也没想到有刚觉醒“第七感”的人实力能这么超前。给他留些金丹境的秘籍,不过文凤并不准备去寻找,自己已经用不上了,留给有缘人吧。

“别得意得太早,你也是金丹境,那祝梅庄不也是一夜全灭么”万应天笑道。

“也是,那我现在去哪?”文凤说道。

“当然是顺从自己的身份,你先把这纸条收好,隐藏实力加入那灵台山,到时查你来历你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们,这样一来也不怕被一些观星算世之人注意到你。”万应天说道。

“老江湖还是老江湖。”文凤赞同道。

很快文凤就前来参加灵台山三年一度的入门测试。

入门测试是在灵台山山脚下举行,由金丹境大师坐镇。来此参加的人非常多,整个会场人山人海,围得那些登记的练气期子弟们水泄不通。

文凤排了2小时的队伍,在这没有手机的世界,排队等待就显得异常折磨,于是便跟万应天交流了不少,终于在4小时后,到他了。登记人员用简陋的灵石检测文凤身上有“灵根”后,丢给他一个令牌,对着文凤说道。

“在这里写上个人信息,看门牌后面的日期和数字,写的什么时间过来测就过来。”还未等文凤回话,那人又向着人群说道。

“下一个。”

文凤只好领着令牌走回镇上了。

“明日,未时,第四十五场,甲。”文凤看着眼前的令牌,上面显现出这些文字。

“恭喜你,跟着我重回校园,做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文凤皮道。

“切,只有你们人类才会如此低级低能低效地传承自己的功法和理念。我们龙族会把自己所感悟的一切刻在自己的血肉里,等孩儿一出生便可继承所有的秘法以及经验。”万应天十分不屑地说道。

“那你说你要教我的什么秘法不会是骗我的吧。”文凤说道。

“你小子,说到个人得失你就如此敏感在意,平时就不见你这么积极。我的秘法随着时间的递增,以及你改造后的身躯与我龙血的融合度,你自然而然就会了,就像有朝一日落水时,忽然想起来自己会游泳。”万应天说道。

“合着我当初无论答不答应我,我都会龙族秘法是吧。”文凤无语道。

“哪里,我的龙躯血肉精血不是以我催动你能有今天?你以为那么多大能垂涎我龙族秘法却不敢明抢是为什么吗?”万应天没好气说道。

“为啥。难道是怕绑了小的出来大的?”文凤问道。是啊,要是只要吸收了它的血肉,就能获得龙族的传承,依我看来那将是龙族大灭绝了,那些未成长的小龙就永远别想出来逛了。

“放你妈的狗屁,我龙族从来不以大欺小,自己没能力被人杀了,那是他自己本事不够,死了也是天道轮回。那要是有大的欺负我们小的,那就另说了。我们龙族传承,非本意志全心全意催动神魂秘法,任何人都不可能获得。除非...”万应天说道。

“除非什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招雷劈。”文凤说道。

“你这没大没小的。我龙族有过一大家族的掌上明珠被人所欺骗,全心全意为对方付出,为其续命燃尽自己,把龙族秘法也一同给了那畜生,谁知那畜生获得了那家族秘法后,实力大增,反来屠戮那大家族的所有龙族,将其尸首展示在自己人族宗堂之中,最后被我们老祖击毙...”万应天说道。

“看来也是一段孽缘...”文凤也摇了摇头。 第10章 考核 文凤来到了考核场地,测试无非是些傀儡,文凤轻松晋级了,随即同其他一起晋级的人,来到了另一处的空地上。

那位金丹境大师说道:“你们完成入门考核,接下来你们完成门派考核,就算是我灵台山的门徒了。接下来你们领取任务,三日内完成任务后来此即可。”

“哇,想不到仙道名门这么黑,借着考核专门让人打工...话说跟书中说的不一样啊,这些修道之人。”文凤说道。

“嘿,你以为修道不用吃饭不用花钱?你以为灵台山能在此地顺风顺水坐稳名门正派?不去“维护人间”难道要那些大乘期的人自己去荒山野岭挖炼丹药材?一个门派的领地都有一个或者多个国家皇朝供给。”万应天说道。

“那不跟打工一样吗,上班加班加点完成老板项目,然后等完事了随手给你点钱像叫花子一样打发你。”文凤皱眉道。

“维持一个门派没那么容易,那些外门弟子充其量是杂役,运气好筑基成为内门,不过是些有能力的奴仆罢了,唯有那些资质好的,成为真传弟子,才有出路。”万应天说道。

“想不到你这老龙这么懂这人间事故。”文凤打趣道。

“你这毛头小子,人类的破事我都见怪不怪了,以前我起兴搞了个“金玉门”玩玩,后来就逐渐厌倦了。不是帮那些废物弟子出头就是要打什么“门派资格战”。”万应天说道。

“如此看来,人在门派和门派在世上也并无区别。”文凤说道。

“是的,所以我常说实力为尊,其他什么都是虚的。”万应天说道。

文凤拿到的任务,是猎杀5头五行狼。

五行狼都是些炼体期的货色罢了,文凤随手就杀了几头。可惜都是些水土木行狼,没有火行狼,不然烤来补补也是不错的。

不用说也知道,这灵台山给这种任务,就是筛选了很多人,能独自杀这些妖兽的,起码都是炼体中期的实力,这种实力的考生,放哪里都是能进了,要是在小门派,也是内门弟子了。这种稍微历练一番,很容易就能突破至练气期了。要是能直接买这种妖兽的,也都是人间一等一的富豪,这种人门派最是喜欢,入门后专门挑一些贵重的物品任务交付,也算是门派罗列财富的手段之一了。

“嘴上说的道道道,想的都是些生意罢了。”文凤说道。

“资源就这么多,那些资质不够,要靠吃丹来突破的人,不成立教派多增人生,靠自己寻找各种千奇百怪的药物,不知要寻到什么时候。你也可以试试自己创个什么门派。”万应天笑道。

“我?我就算了,我资质那是相当够了。”文凤也笑道。

交了五行狼,领取了门派令牌以及一些随身物件,几套外门弟子服装,以及一把钢剑。

文凤换上后,便跟随大部队来到山门前。山门巍峨,云雾缭绕。一尊高耸的石碑矗立在道路旁,上面刻着“灵台山”三个大字,笔锋凌厉,龙飞凤舞。沿着青石铺就的台阶而上,只见门派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古木参天,鸟语花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巨大的朱红色山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门内是一片自成一片天地,两旁摆放着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眼前是一座高大的殿堂,殿门紧闭,上面镶嵌着金色的兽头门环。殿前摆放着两只巨大的石鹤,神态威严,仿佛守护着殿堂的神圣。

山上还有许多神鸟和天蛟居住在云层之上,时不时在天上遨游,令人神往。

“哇,你的同胞。”文凤指着那蛟龙说道。

“别乱指,那小虫配?”万应天怒道。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

兴许是那蛟看到文凤指着它,忽然发威,猛然冲向文凤。文凤也不害怕,大不了杀了就跑就是,天大地大任我行,再不济做个散修,专门抢劫灵台山。

只是那蛟离着还有一段距离,便如狗般“呜”了一声,逃走了。周围的人还以为门派长老出手,震慑这条平日威风惯了的天蛟。

“这小虫感应到你身上的龙气了,你好生收敛好,到时被那些化神期发现,免不了引来渡劫期和大乘期的人来抓你。”万应天说道。

“不是吧,我有这么香吗?就我目前这金丹实力还有大乘期惦记?”文凤说道。

“呵,你以为世间真龙是什么概念?况且还是个弱鸡真龙。”万应天说道。

“不想死,就万事隐忍,最好不要出头。虽说你怀有“仙根”,但要是身死,也都是空。”万应天提醒道。他是真的怕这种忽然获得力量的年轻人。

“行,等我晋升内门找个清闲的职位养老如何?”文凤说道。

众人到达了太清殿门前,太清殿的长老开口说了些场面话,以及一大堆门规之类的。总而言之就是外门弟子每月要完成4门考核,若是完成则视为不适本门修炼进度,革除出门派。而每月15日则是内门考核的日子,报考的人员需要5枚下品灵石即可...

讲到这,文凤的眉毛不禁地跳了跳,“这报考还需要自费,怪不得那些老怪都开个门派,连自己门人都如此压榨,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抢着去当?”文凤问道。

“谁不想长生?谁不想攀上顶峰?那些秘籍法典不用钱啊?老师不用钱啊?”万应天说道。对于文凤这位初生牛犊,万应天耐心一一解答,越是了解这修炼世界的面貌,就越是谨慎,长久就会变得麻木不仁,万应天坚信,只要度过了那所谓“年轻气盛时期”,万事不关己,做事不论对错只论利益,文凤就可安心修炼成长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甚至超越自己。

““仙根”加上一位域者境的融合以及自己这位真龙的血肉改造,星盟之力加上龙族秘法...”万应天都不敢想文凤到底能成为什么样的存在。他活了那么多年,他觉得此刻文凤是最值得投资的人,甚至比他儿子还要值得。 第11章 白发魔女 文凤顺利地通过了内门考核,皆因是这外门弟子不当人,每月四次考核,一次就得两三天,如此就只剩半个月空闲,灵石还少,简直难以忍受。

而这内门弟子,每月只需一次考核,灵石给得也多,只是常有些对于筑基而言的困难任务,门派内多半结伴而行,一起做每个人的任务,这样既高效又稳妥,只不过算下来还是要花上十日。

为了掩人耳目,文凤也找了个团队。队伍为首的是一对夫妇,男的是筑基中期,名叫李恒峰,年三十四,前途无量。女的叫周丽,则是靠着李恒峰积蓄换取的筑基丹才进入筑基初期的。两人心性甚好,同结良缘,是众多内门子弟内的“模范夫妇”。团队里还有二女,一个是筑基初期的刘茜,一个是筑基中期的崔少芳。

文凤是在外出任务时遇到这一行人的,当时他接了个猎杀筑基初期的黑角蛇,这筑基初期的灵兽常人若不高一个等级,基本难以撼动其黑鳞皮,哪知这个团队也有一人要猎取此物,刚好相撞,李恒峰见文凤初入内门便将此蛇让给文凤,还助其击杀。如此一来,文凤顺水推舟,加入了此团队,毕竟自己冒然地锋芒毕露,独杀黑角蛇,一次没什么,下一次任务若也一个人完成,那免不了遭人猜忌。

“这门派是故意的吧,故意用任务让内门子弟抱团,如此既能高效完成这些门派需求,又能减低内门弟子的伤亡率。”文凤说道。

“嘿,这算什么,到时候某长老儿子被别派屠戮,还不是得派你们内门弟子出去叫阵?门派这一系列的晋升途径都是设计好的,若一个内门弟子能独自完成任务,那假以时日就是真传弟子了,若抱团取暖,门派也能获得丰富的资源。”万应天笑道。

“太累了,我想找个养老的活,我看那宝光阁兑换秘籍楼层的登记员不错,独立一间修练房,登记也不用出去,只在里面验收令牌的灵气即可。”文凤说道。

“要不你去把他打死,埋了,等位置空出来去面试如何?”万应天笑道。

“好吧,又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主。算了算了。”文凤说道。

文凤修炼了数月,将炎绝凰域练回了金丹境,再凭借元婴级别的身躯,已经是横狠无比,加上真龙躯天生适火,比那人类的无上道体“紫金玄火体”更是厉害不少。文凤正准备出关,将灵气外发些许,气息瞬间提升至筑基中期。

“巧了文凤师弟,今日乃三年一次的门派历练....恭祝师弟突破筑基中期。”门外的李恒峰正准备继续说,又察觉到了文凤的气息,便改了口。

“侥幸侥幸。”文凤说道。

“师弟真是前途无量,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真是羡煞旁人。”李恒峰说道。

“方才师兄说那门派历练,作何打算?”文凤说道。

“我们商量好结伴而行有个照应,如今就差师弟一人,不知师弟如何。”李恒峰说道。

“如此甚好,我这就跟随师兄出发。”文凤简单拿了些盘缠,就跟住李恒峰出发了。

二人来到山门处,见到了周丽和刘茜以及崔少芳,简单客套了下,便出发了。

“文凤师弟,这次我们去西北方的“流金沙漠”,你们且来一同看看。”李恒峰说完,便打开了手中的皮卷,呈现出一幅地图,上面表明了个地点。

“这是我与道侣周丽在南海闯荡时被火玄鸟吞入腹,此图藏在其胃中,我们以秘法穿其肚皮,将其取出。我怀疑此物非凡,兴许是上面藏宝图,打算去此处碰碰运气。”李恒峰说道。

“你怎么看?”文凤用意念与万应天交流。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你又用不着法宝丹药,不如找个地把自己埋了,好生修炼。”万应天说道。

“整天修炼无聊死了,去看看这世界也好。”文凤说道。

“随你吧。”万应天无语道。

文凤以及另外两人也同意去往此地,此前在门派里听说过不少那边的沙漠风情,又恰好没机会去,如今结伴而行,就当是放松放松。

流金沙漠,传说是一片巨大的汪洋大海,那海底下有着辉煌的国度,却被法力高深之人一掌将此地尽数化为金沙,而那辉煌的国度便在历史之中消去了踪影。

路途遥远,几人都居住在飞舟之上,或修炼,或聊天。就这样行驶了十日,听到下方传来呼喊声。

“应该是有人遭遇劫难,快去看看。”李恒峰说完,便跳下飞舟,朝着那呼喊声飞去。

“等等我...”周丽也飞去。

“两位师姐就留在此处吧,我下去看看”文凤兴趣大发,也跟了上去。

“你们这群恶鬼,就不怕被天收?”一名银发少女,咬牙切齿道。

“嘿嘿嘿嘿,老子威风了十八年,也不见有天收,等我先把你抓回去,好生疼爱一番,到时候不怕你不说。”尾随的那带着蛇头面具的人说道。

“你敢碰我你就永远别指望找到那“飞雪神宫”,你再追,休怪我玉石俱焚。”银发女子恶狠狠说道。

这时,天外来剑,飞剑挡住这一男一女中间。

“恶徒,休要猖狂。”李恒峰喊道,随之而来的周丽和文凤在左右,俯瞰着这蛇首之人。

“我恶徒?那女子就是好人?她就是那位“白发魔女”江雪桐。”那蛇头男子说道。

“我不知什么白发魔女,恶徒拿命来!”文凤直接跳跃而下,冲向那蛇头面具人。

“师弟慢着!”李恒峰急忙说道,只是为时已晚。一瞬间,文凤就将那蛇头面具人敲晕过去了。

“这是什么身法?”李恒峰大惊,心中对这师弟的评价完全改观。此前只觉得文凤是个散修,隐藏筑基修为入门,几日便升入内门。如今心中肯定文凤有什么大机缘。

“糟糕,一时兴起英雄救美,得意忘形了。”文凤想道。

“这就是年轻人,做事不考虑后果。我劝你现在就把这几个人都杀了,免得节外生枝。”万应天说道。

文凤自然不敢杀人,无论经历多少,在几日前,也就是普通高中生。打算借以之前收藏好的梅闻桦的字条,自证自己只是偶然得到秘籍。 第12章 白发魔女2 “在下江雪桐,多谢公子相救。”江雪桐说道。

只见她的长发如丝绸般顺滑,雪白的发丝轻轻披在肩头,微微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晕。她的面容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盈盈,清澈而明亮,双明眸中时常闪烁着紫光,仿佛藏着梦幻,长长的睫毛在眼眸上轻轻颤动,增添了一抹温柔的神秘。

她的鼻梁秀挺,唇瓣微微上扬,仿佛永远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令人感到无比亲切。她轻启朱唇,便似春风拂面,带来温暖与宁静。

她的身姿修长而优雅,曲线玲珑有致,宛如天边的云朵,轻盈而灵动。无论何时何地,她的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股自然的气质,仿佛时光在她身边都变得缓慢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仿佛在舞动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真是绝色美女。”文凤心里说道。

“咳咳,师弟,我们还是启程吧,此地不宜久留。”李恒峰说道。瞧文凤的模样,英雄难过美人关,李恒峰觉着大事不妙,这“白发魔女”可不是简单之人,其女身怀重大秘密,魔道仙道都有不少人想抓拿此人,今日救了便救了,但千万不能扯上关系,否则永不安宁。

可文凤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仗着自己不俗的境界,救美女这种事情简直是各青少年梦寐以求,这种时候定不能放过。

李恒峰见文凤已经沉迷,也不好相劝,更不敢牵扯这件事上,便先前告退,回飞舟去了。

而江雪桐也不是什么寻常女子,见文凤鬼迷心窍,被自己美丽所迷惑,这等事她遇到的多了。那些人非但惦记自己的秘密,也惦记自己的身子,嘴上一个个说什么魔女,实际上肮脏的不行。有些可利用的男子就利用,不可利用如方才那蛇头男子,便逃脱,加上自己不与比自己境界高的人打交道,见到便躲,靠着自己飞雪神宫上学到的秘法数次化险为夷,如今仍是完璧之身实属不易,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不知公子姓名?”江雪桐用纤细如玉的手撩了撩发丝,显得可爱又狐媚。

“在下灵台山文凤。”文凤说完,随手将擒拿来的男子交由江雪桐。

这些事万应天也看在眼里,但他不说,有些事说一百次不如自己亲身经历一次,现在文凤多吃亏,也是有好处的。在他眼里,这个白毛女肯定不少烂档子破事,说不定还以身...

“多谢公子相救,日后闲暇之余,拿此牌来天音城凤凰阁,必有重谢,如今情况不明,小女子先行告退了。”江雪桐把手掌中的小符牌塞到文凤手掌之中,文凤感觉到那冰凉柔软的玉手,正如那炎炎夏日中的轻风拂面,久久不能忘怀。至于为何不用法力将那令牌飞至文凤身边而亲手塞呢?这就是些御人之道了。

“人家走了,你还在这发呆。”万应天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如此绝色女子。”文凤喃喃道。

江雪桐把一粒丹药塞入那蛇首男子口中,把他收入储物袋内,一化妆容,便赶往天音城。此番仍是化险为夷,果然美貌比起那神功有用多了。她芳龄17岁,12岁时在外游玩遇到异宝,其内自成一界,偶得飞雪神宫宫主之位,儿时口无遮拦,而后全家因“飞雪神宫”之秘被杀。自己修炼4年,成就筑基,靠着那绝冥神寒决可硬撼筑基中期甚至后期。报仇雪恨后被世人所知,便有了无休无止的追捕。

飞雪神宫对于那些名门正派的掌教,大长老等高手没吸引力,飞雪神宫前任宫主不过元婴后期实力,但对于那些散修以及那些金丹境和筑基境的人就有莫大吸引力了。

“方才那文凤竟能一瞬制服这筑基中期的黑蛇谷弟子。比我强上不少,外出历练还如此天真烂漫,如同那世俗中的纯情处男。莫不是哪些高人后裔,温室花朵。看来我得好生利用。”江雪桐暗想道。

她如今得定时在远方出没,否则总会有人追查到天音城。东躲西藏的日子可不好受,更别说江雪桐一介少女。“爹娘,我真的好想你们。”...

又飞了十日,文凤等人到了那流金沙漠的金沙城。金沙城城主为元婴后期,在魔道仙道都德高望重之人,故也没什么人敢在此处撒野,也就造成了金沙城乃这沙漠中最大最繁华最安全之城。

李恒峰等人去了城中的聚仙阁处落脚,聚仙阁乃此界最大的连锁修道之人的客栈。其内有灵脉,分为天地人三品,越是灵气浓郁之地越是贵。聚仙阁主乃大乘期修士,更无人敢撒野,据说战乱之时,许多城破,唯独城中的聚仙阁无人敢动。

而文凤则去了城边处的普通客栈,他需要借助这沙漠中的火灵气修炼,而城内因城主施法,四季如春,火灵气则大大减少。

“不知我与那金沙城城主孰强孰弱呢?”文凤说道。

“呵,与这等境界之人争一时高低又有何用?他充其量也就这了,等你日后成长起来,亿万个金沙城主也不是你对手。”万应天无奈道。文凤此子心性好,自身对于修炼之事却总不上心,老想着扮猪吃老虎来彰显自己的实力,从而获得满足,这是修炼之人的大忌。

“也是,我就在此安心修炼,等李恒峰他们购置好物品。”文凤说道。

这就是机缘的好处,不需要丹药不需要法宝,自己的血肉就是天底下最强的丹药,身躯就是最强的法宝,这就是世间真龙之躯。

过了几日,李恒峰等人来寻,一行人便出发去往流金沙漠的深处去了。

金沙沙漠如同其名,沙细幼柔软,在烈日之下金光闪闪,如同金子一般。沙上蕴含着天然的火属性灵力,只是无人能将此沙炼化,于是滋生许多妖兽,生活在这浩瀚的沙底,传说此地有沙主,生活在沙地数万里深处,在这沙地里如龙在渊,尽情遨游,故名“沙龙”。只是很少现世,加上心性纯良不好嗜杀吃人,有很多门派都想收作镇派灵兽,只是面对这金沙,无处可寻,鲜有人见到其真面目。 第13章 魔窟 “就是此处,诸位助我。“李恒峰说罢,众人一同施展法力,将此处洞穿,露出一道石门。

“来对了!”李恒峰大喜,率先踏入此门。

“这可是死门。”万应天此时说道。

“死门?有我在罩得住。”文凤自信道。

文凤踏入时,心脏骤停,感觉时空变慢,一瞬万息。他看到了尸山血海之中,那屹立在无数血肉头颅之上的人影。

“这里竟是巴尔的祭坛。”文凤大惊。想后退,却发现门已然消失不见,仿佛根本不存在。李恒峰几人已然走远,文凤无奈只好跟上。

幽暗的地下通道宛如吞噬灵魂的深渊,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墙壁上斑驳的石块染上了暗红色,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暴力与死亡。火炬上的火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映照出血迹的光泽,洞内发出阵阵怪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唤醒了几人沉睡已久的那作为凡人时的恐惧。

“此地自成一界,想来是某上古魔主的洞府。我此前在北境也遇到过类似之地,只不过没那么大。”崔少芳说道。

“不知师妹此前去之地里面修为如何?”李恒峰说道。

“无碍,只是些凡人祭师,其头领是一位练气八重之人,已被我斩杀。”崔少芳说道。不过关于所得之物倒是一点没说。

“如此甚好。此番我托师叔炼制了一张破界符,师弟师妹们不必担忧。”李恒峰说道。

破界符其蕴含天地法则之力,元婴境高手以自身元婴出窍收集天地法则炼制。可用大世界的法则之力将自己召回大世界之中,看来李恒峰此番花费不少。

通道的地面满是干涸的血泊,脚下踩上去发出沉重的咯吱声,仿佛每一步都在踏过无辜者的遗骸。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金属的腥味,令人窒息。偶尔传来的低沉呻吟声,仿佛是那些未能逃脱的灵魂在绝望中呐喊,回荡在这条无尽的黑暗中。

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扇铁门,门上布满了锈迹与血迹,似乎在静静守候着什么恐怖的存在。每当风吹过,空气中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心头一凛,仿佛在提醒着每一位闯入者,前方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地面上的碎骨与破碎的盔甲交织在一起,像是无数场战斗的见证,埋藏着无声的怒吼。阴影中的某个角落,似乎隐约可见扭曲的身影,伴随着低沉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那是被黑暗吞噬的灵魂,永无宁日。

在这条通道中,鲜血与死亡交织,仿佛每一块石砖都在诉说着无尽的仇恨与绝望。无论是谁,踏入此地,都将成为这场血腥盛宴的一部分,无法逃脱。每一步都在向着深渊迈进,迎接的是无尽的凶险与不祥的命运。

“这些人莫不是鬼迷心窍?这一路来此地如此恐怖,却表现如此平静。”文凤越想越不对劲,此番走来,自己都想尖叫了。

只见那李恒峰等人缓缓下跪。文凤才意识到不妙,转身便逃。此刻,那血门大开,传出一阵由高音至无音的嘶喊,一把将文凤连同李恒峰几人吸入此门。

在这幽暗之中,隐约可见黑袍祭司的身影,他的脸庞被阴影笼罩,只能看见一双如同利刃般的眼睛,闪烁着疯狂与渴望的光芒。祭司手中握着一柄古老的法器,上面镌刻着禁忌的符文,散发出幽幽的黑光,仿佛在引导着血的仪式。一声不绝于耳的低吟自他的嘴唇间溢出,如同召唤着无尽的黑暗与暴力。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震动,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酝酿,令人窒息。每当祭司挥动法器,似乎便有无数的冤魂在空间中游荡,发出凄厉的哀嚎,像是向这个可怕的地方发出无声的控诉。

在这铁门后的深渊中,时间仿佛停止,鲜血与死亡交织,令人无法逃避的命运在此刻显露无遗。每一个踏入这里的灵魂,都将成为黑暗的奴隶,沉沦在无尽的恐惧与暴力之中。

““神使”欢迎来到,巴尔神殿。”那黑袍人嘴角一裂,露出那尖刺如钉之牙。

“咦,此人看来很久没刷牙了。”文凤心中虽惊,竟然打趣起来。

“你这就把我放了,否则巴尔是饶不了你。”文凤大声说道。

“我这血池只差您的血肉温养,我的坐下也只差带着第七感的实力,巴尔大人将你派来此地,就是让您来奉献于此。”那黑袍男子恭敬道。

文凤真龙之气运转全身,迸发出元婴期的恐怖实力,四周卷起滔天烈焰,似乎要将此污秽之地彻底洗涤。

“看来魔神殿下是要测试我的能力。”黑袍人神色凝重,展现出元婴后期之威。

此世间最顶尖之法,并没有什么一招一式一板一眼,也没有所谓的口诀心法。真正的强者到了域者境就舍弃了一切技巧,域者境前以法求技,修行各类“神通”,以技压人。域者境后舍技求法,所谓的“返璞归真”,至此各类顶尖真法最后便只剩下其威名。此法传承最为苛刻,为意真传,得一法则得万法。

文凤的火法时而形成飞凤时而形成火风。只可惜文凤法力只得金丹境,无法释放真正的“炎凰绝域”。其展开可将一域万物皆化为炎烬,其施法者在域中欲火不死,是攻防一体的顶尖功法。而此时,却显得有些“儿戏”,如同孩儿玩火。

反观那黑袍男子就不一样了,其念念有词,各种不同的啸叫在其身旁游荡,仿佛世间恶念披在其身上,抵御着飞来的烈火。周边已经化为万丈骸骨,不知此人到底虐杀多少世间无辜之人。

一道道的血刺包围住文凤,如同绞肉机般旋转,在他的身躯上迸发出火花。

“世间真龙之躯,到化神还可能破防,现在小小元婴后期,差了点”万应天不以为然道。

“小子,我劝你现在就退去吧,修为太低,他虽奈何不了你,但你更奈何不了他。”万应天又说道。

文凤自然清楚,他举手一抬,便将李恒峰几人悬空往外界送去。 第14章 愧疚之心 “你真的还要回去么?”文凤说道。

在一番激斗下,那黑袍男子还是将那周丽留下,那崔少芳和刘茜被血爪撕裂成碎片,如今只剩那李恒峰一人。

“都怪我,要是我再谨慎一点,不至于刚入此洞就被迷惑住。此番丽儿仍在那魔窟下面,那恶魔残忍无比,实在不忍。”李恒峰颤抖道。

“那魔头道行如此高深,那周丽说不准早已身亡。你修为低下,为何还要执着下去送死?”文凤仍是不解。

在文凤的内心深处,目前这一切就好像过家家一样,什么恶魔,星盟,体内的真龙,甚至死亡。这就像是在游戏之中,你不会去关心npc的存活和情感,也不会惧怕死亡。以至于他觉得这李恒峰完全可以出去后找个更加年轻貌美的道侣。

“我知道前辈想的是什么,可我答应过她,与她同生共死,患难与共。”李恒峰仍在颤抖,但眼神却是异常坚毅。

“可你下去后如何?”文凤说道。他也不想此人死去,因为李恒峰是个友善的人,他希望他能有个好结局。

“请前辈凝聚法力神通在我身上,我自知救不了丽儿,但也不想她受折磨。”李恒峰跪下请求道。

他想自爆,可是为什么呢?不过只是个筑基期初期的女子,美貌也不出众,能力也有限。难道这是爱情?

文凤还是凝聚了一团火球,送到李恒峰的面前。

“多谢前辈。前辈之恩我来世再报。”李恒峰操控着火球,就要往下走。

“为什么?我不能理解。”文凤再次发问。

“因为责任,我不敢赌她死了,若是没死,她在那恶魔手中我不敢想象此刻的她到底有多无助和绝望,我不会把她丢下的,我一定要回去。”李恒峰就像在给自己打气,越说身子挺得越直。

他此刻身躯不再颤抖,眼神坚定,仿佛方才的话语给予他无穷的力量,随后毅然决然地冲了过去。

文凤呆呆地站在洞口许久,此刻他深受此前那魔道之人的血魔大功法打在他躯体上的反震之力。他五脏六腑不断震动,互相碰撞,像是要融合在一块,疼痛不已,就如那烹刑水煮之苦,下油锅的油炸之痛一般。

随后洞内发出巨大爆炸,声浪把文凤推到洞外,这才让文凤回过神来。

“我不敢。”文凤说道。

他想了许久,见识到那魔头恐怖之后,他不敢再下去洞内,可是那修为如此低下的李恒峰却是敢。他其实也想下去救人,他觉得这天底下之人该绝这对夫妇都不该绝,可是他自会给自己找借口,什么受内伤,什么不能破魔头其法,什么那周丽可能早已死去...

于是文凤便麻木地走向了远方。

万应天此刻当然什么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一字不说,一个少年到了要成长的时候,就要学会放手,让他自己去体会,去感受,去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世间有许多人空有力量,而无感情。许多修道之人总喜欢除去自己的七情六欲,实际上都是借口,无论在什么境界,都有人在不断地杀人夺宝,都不断地压榨门人,既然去了七情六欲不入凡尘,为何只剩贪欲?他们会狡辩说修行是“逆天而行是与天争道”,这个“争”不就是贪图长生不老吗?在他看来,都是些伪君子罢了。

更有那些名门子弟,那些“皇亲贵族”,一个个就是巨婴...那修道跟魔道根本没有区别。万应天见的越多,就越是感慨那老祖们做的决定对。那些人类不可信,神也是他们,鬼也是他们。

可是今天就连万应天自己也有些动容,他看到了这弱小身躯内的莫大勇气,看到了真情,他很敬佩李恒峰。

不知不觉,文凤居然来到了天音城。

“只要你的灵力修炼到元婴期,我以龙魂化婴,你就会迎来质变。”万应天说道。

“那你会如何?”文凤担忧道。

“我能化婴出窍,与你一同攻敌,到了大乘期,凝聚身外化身,就可修习阴阳二转大法,如此一来,我可短暂脱离你身,以后遇敌,外门并肩作战,所向披靡。”万应天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改用“我们”了。

“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帮你重铸肉身?”文凤说道。

“到了渡劫期就可重塑他人血肉,可你做的是要将自我二分,这不同于分身大法,得修炼到星辰境,方可彻底掌控自身。到那时,你身体上的每一丝血肉,每一丝力气与灵气都尽在你掌控,你可任意改变,重组自身。”万应天说道。

“任意改变和重组?那我岂不是能一跃成为真正的真龙?”文凤说道。

“是的,因为你已经有了龙族本源,那是你自身的东西,你可以任意催化任意压制,随意捏造。不过距离你现在太过遥远,还是先顾好当下。”万应天说道。

文凤拿着令牌,来到了凤凰阁。文凤将此令牌出示,便有几个面容娇美的女子将其带到那阁楼最上层。

“小女子江雪桐拜见公子。”江雪桐说罢,挽着文凤的手,坐在那满是珍羞美味桌子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小酒。

文凤不爱喝酒,但此刻却想买醉,一杯接一杯,意醉身不醉。

“几日不见,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江雪桐见他喝酒时不曾正眼瞧过她一眼,拿他没办法,正想着另一个万全之策。她看不透此人修为,如此年纪不在金丹之下,不是天骄就是某世家子弟。

而文凤此时的“时间”仍停留在那魔窟之中,耳边尽是李恒峰的话语,又夹着那周丽的尖叫与呐喊...而他就只能在那洞口喝酒,不敢回应,不敢进入。

如此喝了一晚,两晚,三晚。那江雪桐有求于文凤,也不好脱身,到最后自己也就地睡着了。或许是瞧着文凤伤心买醉,也有些感概,也就放下戒备。

常人说堕落是不好的,喝酒是自误的,可人总归是要有七情六欲的,有邪有正,正因如此才要正视它们,也就是正视自身,也是正视这个世界,正视自己的生命,这样才学会克制,体会到做得到不代表能做,说得出不代表可以说。只是无论人如何修炼,都不可能摆脱自己,否则宇宙早就大同,哪会分什么你我。 第15章 浪迹天涯 楼下一阵叫骂声传来,江雪桐猛然惊醒,自己竟在一个外人面前睡得熟透,瞧文凤那一望,只见他已经醉倒在这桌子上。

“小姐不好啦,那天音门的付人杰又闹起来了。”门外侍女敲门道。

“无妨,我这就下去。”江雪桐整理了衣装,心中暗想那付人杰仗着他老子付云音是天音门长老,图我色相,经常胡搅蛮缠,难以对付。

江雪桐走下楼,瞧见那付人杰带着一众内门子弟,正对店里的小儿就是一通打骂。

“公子高贵显赫何必与下人争执失了身份?”江雪桐说罢便抬手运用灵力将那被殴打得吐血的几人拉到身旁,叫侍女带其回房疗养。

“方才我找寻娘子,这些人说就算打死他们,娘子也不在这里,于是我就把他们打得半死,看看如何。”付人杰笑眯眯地说道,眼神在江雪桐身上游走。

江雪桐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毕恭毕敬地说道“不知付公子找女子何事?”。

“那自然是我们的婚约,我父亲已经答应让你做我六房,今日便是来提亲的。”付人杰说道。

“婚事乃终生大事,我得先禀告乡下老母...”江雪桐说道。

“呵,娘子何必如此,我已派人查过,你并没有父母,莫非是觉得我付家配不上你?”付人杰咄咄逼人。今天要是不答应,就是抢也要抢回去。

“可是公子,我已有如意郎君,此刻正住在我闺房之中。”江雪桐咬咬牙道,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搬出文凤。

“有如意郎君又如何?你既做他妇又做我妾,我且准许你每月回家与你夫君欢聚两次,若是好生伺候我,可每月四次。”付人杰说道。旁边的弟子也色迷迷地邪笑...

如此江雪桐哪还逃得过?这天音城乃天音门附属都城,天音门就是法律。虽然付人杰修为低下,只是就凭这身份,竟虏获城内少女多达百人,若不是凤凰阁凭借江雪桐的修为在这城内仍有些许影响力,怕不是也遭绑了去。如今这付人杰说动其父亲,带着众多内门弟子前来,这劫怕是躲不过了。

“付人杰,不要欺人太甚。”江雪桐说道。散发出筑基期的灵力威压。

“我劝你乖乖顺从,若不从我先玩够再送给师兄弟们一起玩。”付人杰威胁道。

此时那江雪桐闺中,四周温度瞬间暴涨,这餐桌木椅瞬间燃烧殆尽,化作飞灰,文凤脚所触碰到的石板瞬间气化,周遭化为熔岩,文凤便一层穿一层整人直直地从十楼跌入地下。

“嘭!”文凤从天花而降,跌入那人堆之中,将几名内门弟子化为肉炭,飞灰。这一系列发生的太快,就连那江雪桐也不免吃了一惊。

天助她也,正好可以利用一番。

“快去禀告我父亲。”付人杰大感不妙,对那内门弟子说道。四周乱作一团,几名内门弟子纷纷回山门请人,那些酒楼里等着看戏凑热闹的人也大感不妙,在天音城死了几个内门弟子,那事情可就闹大了,谁都不敢在此停留,怕引来天音门怒火。

那江雪桐此时选择不多,一是受天音门无尽的追杀,二是和文凤撇清关系,与天音门抓拿文凤,三是带文凤逃离,舍弃天音城的产业。

江雪桐正想带着文凤飞遁,却发现自己根本靠近不了文凤,他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四周事物开始融化,就连江雪桐已经用全身的灵力护体也无法抵挡这高温。

“来不及了,天音门长老已经来了。”江雪桐叹气道。自己本能地想先跑,可却放心不下文凤,若是一开始选择飞遁,才有可能在金丹境的天音门长老面前逃脱,如今已经晚了。

“大胆妖女,你夫君杀我门人,你们这对恶夫妇速来伏法!”那长老呵斥道。

“你们这群伪君子,那付人杰糟蹋全城女子百余人,可不曾见你们管过,你们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江雪桐恶狠狠道。这些年来被那天音门压榨的不成样,一开始江雪桐不答应那婚事,便从中作梗将这凤凰阁的一半收益都尽需数交给天音门,使得她苦苦支撑,甚至不惜露出自己真正身份以身范险去远方抢劫那些土匪窝,这才保住这份得来不易的家业。她咬牙切齿,所有怨恨在此时爆发,手中捏着数道飞雪神宫的秘法,随时出手,实在不行就自爆,多炸死一个是一个。

“口出狂言,死到临头还想含血喷人。玉灵神针万魔休!”那长老说完,便口吐万针,每一针都蕴含着雷灵力,如同雨水般向着二人涌来。

“这丫头我喜欢,够烈!”万应天说道。

“这就是龙炎。”文凤感受着那血肉里雕刻着的“焚煌熠华”,这是初步体内的龙炎觉醒。

无数的火焰在四周爆燃而起,比之那些要说口诀,要摆手决的低级修真功法要干净伶俐得多。四周顿时一片安静,整片酒楼顷刻间化作灰烬,其四周数十里的花草树木河流池塘都尽数成为飞灰或蒸发干净。

这就是“酒龙”形态,文凤此刻只有火。只在一瞬之间,那些天音门弟子连同其长老及其那万针,都成为了尘埃,此地就只剩下文凤和江雪桐。

“刚睡醒,伸了个懒腰,世界都清净多了,我们走吧。”文凤说道。他现在舒服多了,好像把内心的压抑都释放了出来。

“嗯。”江雪桐应声道。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江雪桐整个人都是懵的,嘴上却不由自主地答应了。

刚刚那如此神通,文凤就像是随意哈了一口气,那高高在上的天音门长老就消失了。

“公子如此神通广大,为何还过来寻我呢?”江雪桐说道。

“顺道看看,我想看看这世界。”文凤说道。

“那好,作为救命之恩,我舍命相陪。”江雪桐说道。

两人走向远方。

至于那天音门,其门主不过元婴初期,且上梁不正下梁歪,哪有什么深厚情谊?见到那金丹期的长老一瞬间化作飞灰,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