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遍地亵神者》 黑马,骑士,微笑男人 看着面前自己的尸体,程玉衡陷入沉思

“地上的不是我吗?现在的我是灵魂吗?”

整个大街恍惚间空无一人,明明上一秒还热闹非凡,整个大街充满了热闹的人群和摆摊的小贩,而伴随着一道粉色白光的轰然降临。

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正在上街的程玉衡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一道白光刺眼无比,哪怕多睁开一秒都会被彻底弄瞎。

再次睁眼后,地面上除了自己的身体和前面那汇聚的白光外空无一物。

程玉衡很难不相信这是一场梦境。

眼前的白光还在持续的缩小,随后汇聚成一个人形,前突的胸部和及腰的秀发,定眼一看是女人的身躯,当白光身躯形成后“轰”的一声便急速飞向天空。

程玉衡脑袋急速思考

抬头往下一看自己的身体正在冒着白光开始消逝,那清晰的晕眩感和疼痛让程玉衡感觉这不是做梦还是确确实实的现实。

还没有等到程玉衡蹲下抚摸查看自己的身体,周边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是什么?”

一只长着翅膀的黑色骏马,气度姿态极其不凡,而马儿上方坐着一位身披银白盔甲的女骑士,女骑士眼神中着坚韧和杀戮。

这种杀气气场之浓郁,程玉衡感觉这女人很有可能才从战场上赶过来。

女骑士手中长枪举起,对准了面前的程玉衡。

“爱神呢!”

女骑士抖了抖枪尖

“神在质问你!抬起头来!”

马背上的女骑士气宇轩昂,声音洪亮,程玉衡的大脑飞速的思考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和消失的人群一样消失的”

“为什么会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正在思考之间,女骑士放弃了等待,双腿一夹,胯下黑马抖动双翼开始朝着程玉衡飞奔而来,女骑士手中长枪直直的对准程玉衡的心脏。

程玉衡脑袋放空之际,自己的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躲避。

由于自己的注意力全在躺在地面上的自己,而完全忽略了现在的身体,刚才的冷不丁的一躲避让程玉衡反应过来。

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之矫健,埋头一看,全身被金色软甲覆盖,软甲表面依稀可以看出鎏金色的纹路在不断的翻涌,好似天地之间的大浪潮一般。

程玉衡也顾不了地面的自己的身体,面对二话不说就攻击自己的女骑士,选择逃走再搞清楚现状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就在靠着这幅躯体本能反应躲过攻击的程玉衡,顺势朝着反方向奔跑

程玉衡觉着奇怪,这幅躯体越跑越快,身体异常轻盈,感受不了肺部给身体带来不点的压力和喘息感。

但是无论怎么跑,程玉衡感觉后面马蹄声越来越近,突然往后看去那骑着马的女骑士消失在大街上,程玉衡也顺势停了下来。

正欲要回去查看自己的躯体时,一柄银白色的枪尖就贯穿程玉衡的腹部。

这种痛觉清晰而又真实

一股血腥味在腹部和胃部翻滚,程玉衡咽着口水强行压住这股恶意。

但是接下来一幕让程玉衡放弃了奔跑,甚至放弃了挣扎。

只见女骑抬起枪尖,转动枪杆,程玉衡顺势被女骑士提了起来,腹部的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面

“你们都是卑劣的东西,不配苟活,在哪里都一样”

“背叛就是死罪!”

“告诉我!爱神意志去了哪里!”

程玉衡腹部疼痛愈来愈烈,几乎占据了整个大脑,面对面前女骑士的询问,没有几个字是听进耳朵里面去了的。

面对意识朦胧的程玉衡,女骑士也不想在这里消耗过多的时间。

再次扭动枪杆,将枪尖上的程玉衡提的更高几乎到了垂直的地步,女骑士右手发力,将程玉衡猛的往地面一砸,按照女骑士的力度,程玉衡很有可能会被砸成一摊肉泥。

“唰!”

一道寒光从枪杆之间顺势而过,女骑银枪啪的一声就断掉。

程玉衡重重的摔掉在地面上

“不过一小小天界斥候,就对我神君大人如此不敬!”

寒光消失之处走出一男人

女骑看见男人后,眼神更加愤怒

“神君!你们妄敢自称!卑劣的东西!”

走过来的男人身边伴着彩云,腰间彩虹般的剑鞘尤为夺目,并没有理会女骑愤怒的辱骂,而是径直的走向意识朦胧的程玉衡。

“彩云,护住神君!”

男人身边的彩云有灵性一般的靠近程玉衡,慢慢悠悠的堵住了被银枪贯穿的腹部。

男人收起剑鞘,从另一边的腰间拿出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

银白色的枪身,左右两边雕刻着神秘的花纹与图案,扳机处那金黄色的天秤图案极为耀眼。

“这本来是给神君的,但是现在嘛,我就先来练练手吧!”

“赦神令,开!”

男人抚摸腰间令牌,随着男人吐出言语之后,从男人腰间令牌开始散发一处天地气场笼罩在整个街道。

男人手中左轮瞬间易变成为一把锋利快刀,而刀上赫然刻着一串文字

“受刑:爱神天域斥候将---钰娜”

“奖:神之气息感官增加”

“惩:抽筋断骨”

女骑看着眼前天地为之变化,深知此事绝非一人能妥善解决,尚来做人做事不得犹豫,成神之后更是如此,立马快马加鞭往天空撤去。

站在地面的男人不追不赶,双手环抱手中刀刃看着即将远去的骑士斥候,就要消失在天空之际,一道落雷将女斥候击中。

女骑冒着白烟缓缓的坠落在地面,奄奄一息

男人缓步走向前来

“卑劣的.....”

“咔嚓”

刀尖切豆腐一般柔滑的刺进女骑的心脏。

女骑死后,那股朦胧的天地气场开始消散,女骑整个身躯化作微光向着天空飘去,男人望着天空点了点头,微笑着挥了挥手。

事后男人仍是面带微笑朝着受伤的程玉衡走,拍了拍手掌,堵在程玉衡腹部的彩云一溜烟就回到了男人的身边。

程玉衡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整个肚皮完好无损。

“没事了,神君!”

程玉衡不敢说话,这一切发生下来太过诡异,黑色的双翼马,怪力恐怖的女骑士外加上这个一脸笑意的陌生男人。

很难把这发生的一切给串联下来。

此刻的程玉衡非常希望自己经历的仅仅是一场梦而已。

“静,神君,静”

随着男人言语吐出,程玉衡鼓噪的心脏和空白的到大脑一瞬间平静下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心安涌进全身。

“啪!”

随着男人响指一打,只是恍然间整个街道恢复了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努力吆喝的商贩。

两人来到一处面馆坐下

“老板,两碗肥肠面,一碗不放葱花!”

男人从坐下开始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坐在板凳看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直到肥肠面上桌之后。

“这是你们的肥肠面,一碗不放葱花!”

男人把不放葱花的肥肠面推给了程玉衡。

不等程玉衡询问,男人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右手拿筷子吃面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程玉衡。

程玉衡不明所以,直到看见熄屏手机倒映出的自己后,程玉衡傻眼了。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模样,手机倒映出的男人银发如瀑,五官俊朗

“这是我的老友,几百年的交情了!”

“天庭易主,诸神混战,新神当立,旧神褪暗”

“战死了!”

“天下之大如浩瀚银河,神仙多如繁星,天上的日月星斗,地上的花鸟虫鱼无不列外,神仙死后其会分为两个部分,一个叫厡,一个叫時”

“厡在你们人间称为情感,快乐,难过,嫉妒,痛苦都是情绪,是人类最基本的东西,但人也分三六九等,厡会成为衡量人能否成神的基本。”

“而時,则是神仙的人间躯壳,当時在人间大道修得便会再次与厡相遇!便重回登神之路!”

“这个过程用现代科学来讲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十年,百年,千年都说不准!時会不断变化,但是厡就在那里等着你!”

“我这位老友死的其所,但又不值得”

“他本可以做更多的有价值的事情!”

说着说着,男人碗中肥肠面已经见底,向着碗边吹了吹抿了一口面汤,十分享受。

“而你!”

男人用筷子指向程玉衡

“你!就是千年难遇的時厡同体!难怪爱神陨落之际会贴着你不放!”

程玉衡在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说话,碗中肥肠面一口没动,眼看面就要坨了。

“为什么我会死?”

男人说了大半天,程玉衡归根结底还在纠结于之前躺在地上的自己,望着手机面前的银发男人,程玉衡感到如此的不适。

“接受他吧!”

“你重生了!你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存活于世间。”

男人站起身来,从腰间拿出那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和木制令牌,这令牌看上去虽是木制,但是整个身面流光溢彩,气宇非凡。

无形之中吐露出一处沁人心脾的木制芳香。

“现在开始,日子该在过咋过,会有人来找你的!东西收好,一但认主之后就不能舍弃!”

男人再次停住回身

“面给我吃完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人间代理,命运左轮 距离这件奇怪的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每次早上从梦中醒来,程玉衡脑海里总是第一个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仍是觉得是山水一梦,但走到卫生间后看到眼前这陌生模样还是一下子给打回现实。

男人给的令牌和银白左轮,那天回到家中后,不知左轮某时某刻消失在家中,程玉衡翻找了许多遍都没有找到。

倒是那令牌一直老老实实的挂在程玉衡的腰间。

在家里的一星期,程玉衡也没有去单位上班,七天里公司断断续续的给程玉衡的手机打电话,其中不乏有那让人头疼的磨人主管。

程玉衡在单位里属于闷声干实事的一类人,工作效率高,这种人要是遇见眼尖的伯乐的话,像程玉衡这种千里马可以在公司做出很好的成绩。

但往往现实就是不会尽人如意,程玉衡的上司就是一唯利是图的小心眼,许多程玉衡辛辛苦苦搞来的业绩被上司顶替功劳。

不出所料,电话再次打来,已经不清楚这是这一个星期来打的第几个电话了。

接通电话

“程玉衡,你已经七天没有来了!你怎么回事?”

“辞职吧你,我看你也没有心思来上班了!”

“就算你提交情况说明,我也会要求对你降薪降职!”

程玉衡听闻不禁冷笑,从大学毕业后,自己就来到公司,从实习员工一步步往上爬,兢兢业业从不失职,可偏偏就是这类人事业最为坎坷。

没有一步是靠这个上司领导帮衬的,倒是自己的工作能力让这个上司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所以到哪里都会咬死程玉衡紧紧不放。

他也明白程玉衡闷油瓶的性格,恰好正中他的靶心。

“辞职吧”

程玉衡手扶腰间令牌,不知何处来的气势,只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充满了自信。

“辞..职?!”

电话里的咄咄逼人的老板一时间语塞。

程玉衡当然有底气说出这句话来,目前手里还有公司单位的一个项目,成交金额够公司其他人半年的成交量了。

说出这句话后的程玉衡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就光说出辞职两字就够这个老板双腿发软。

“那个..你先来趟公司吧!”

对面电话的语气很明显的有所变化。

“先来趟公司,来趟公司”

“不用了,我直接把辞职报告打给你”程玉衡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人和事情上,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没有问题,那么程玉衡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接受这一切便是最好的选择,随着时间的过渡一切因果都会水落石出。

上司一听,果然开始急了

“程玉衡!那个,辞职的事情公司也就吓吓你的,降薪降职也是给公司看看,到时候你回来该咋滴咋滴,说不定你还可能等着加薪呢!”

“都是自己人,你先回公司来!”

“我没说清楚吗?我把辞职报告打给你!我不干了!我手下的项目谁有能力干谁干!”

一股无名火从程玉衡心里涌出,说完话后便把电话挂掉。

望着手中电话,程玉衡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似身体住着另一个灵魂一般,放在以前这些话怎么可能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下意识的看向腰间令牌

木制令牌散发弱弱微光,即使在幽暗的房间里面都显得如此的神韵自然,程玉衡不敢想象什么样的自然之地能产出这样的鬼斧神工。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程玉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公司把这么重要的项目给你,你说不干就不干!”

“你对得起公司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我对你的器重吗!”

“项目弄丢了,你负的起责任吗!”

上司的咄咄逼人让程玉衡一时间语塞,愣神不过十秒后程玉衡开始了反击

“我负责什么?”

“你这个顶头上司就是个摆设是不是!是不是一个摆设,只会下达命令的蠢蛋!”

“老子不干了就是不干了!不要给老子废话!”

“滚!”

手机再次挂掉,程玉衡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这些年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虽然心里很想给那个老板来上几拳,打的他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才能过瘾。

程玉衡心里一乐,无用上司在失去自己这样的人才后,项目也顺理成章的没了进度下文,不用想后果是怎样的心里都清楚。

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打开电视,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综艺节目,内容新颖有趣,程玉衡不知有过多久没这样悠闲的看过电视。

这次重生后给程玉衡许多启示。

其实之前男人在面馆那里讲的一大堆程玉衡几乎没有听进去,只有最后几句话记在自己心里

“接受他吧”

“全新的姿态存活于世间!”

另外一句“一旦认主就不能舍弃”

看着腰间令牌

“是指的这个令牌,还是那把消失的左轮手枪”

“话说那个左轮到底跑哪里去了?”

程玉衡只知道那天回家之后,脑袋特别的晕沉,倒床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迷糊糊的醒来。

中间做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梦

其中有一个梦,梦到几幅山海画卷,画卷内容缥缈无比,晦涩难懂,其中奥妙更是无穷,其中一幅,程玉衡记得特别清楚。

一幅金碧辉煌,雕栏玉彻的千里江山图,山与山相隔之间云雾缭绕,何其梦幻,走近一看云雾之上站着小人,每一个小人形态各异。

表情丰富,情绪自然

好生形象,好似下一秒云上小人就要从绘卷之中飞跃而出。

梦里这绘卷神奇之处就在,无论程玉衡怎么看,这千里辉煌的高山江河好似被困在绘卷一般,虽然整体金碧辉煌,鲜艳十分,但是总给人一股强烈的压抑,让程玉衡在梦中几乎窒息。

整幅画卷在程玉衡梦中突然视角一变,整个江河山川一瞬间烈火遍地,云雾之间小人脸上全是愤怒,杀戮,短兵相接。

....

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过一小时便眼皮开始打架,这种困意来了就可以睡觉的生活,在今天得以实现。

“嗡嗡嗡嗡”

被一阵震动声给震醒,下意识的翻找手机,发现并不是手机响动,左手顺势一摸,发现是腰间令牌响动厉害。

一时间程玉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内心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了

害怕再次遇到上次的情况。

掀开衣服,拿起令牌发现木制令牌上面的微光纹路开始朝着一个方位靠拢,程玉衡心知肚明,这木牌刻意的要带着程玉衡往一个方向靠近。

打开门后,令牌纹路又开始变换,就好像一种现代导航。

下楼,指引,再指引,最后停在一个山脚处,腰间令牌就停止了响动。

时间已经不早,从家里出门到这个山脚处,周边已经开始变暗。

一处阴影处,程玉衡眯眼看见一个人影向着自己走来

从森林之中走出来的男人看样子个子不高,即使在黑夜中那双眼睛都炯炯有神,男人拍拍手掌,那把银色左轮不知道从程玉衡身体的哪一部分突然向着男人飞出。

顺势一把接住。

“舍得!舍得!”

“对我咋就这么抠门”

“你就偏心吧你!”

对面男人拿着左轮碎碎念。

随后靠近程玉衡又顺势丢给了他

“鄙人宇文祥!”

“宇文这个姓,是我在四百年前取的,按历史阶段来说的话,叫春秋战国!”

“四百年前取的名字?”

“好小众的词语!”

程玉衡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天那个男人说的就是你吗?”

宇文祥点点头“至此,我们两个就是搭档了!”

“这把左轮从哪里出来的?”

程玉衡带着不解

宇文祥斜眼一撇,眼睛一定就看见了程玉衡衣服里面的“赦神令”,不禁摇头感叹

“差距,差距!”

“看来云仙还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你!”

宇文祥顺势往山上一指“爬山啊!”

“可这天色已经....”还没等程玉衡说完,宇文祥就推着程玉衡的肩膀往上走了。

“天庭易主,诸神混战,新神当立,旧神褪暗”

“这句话,给你说过了吧!”

程玉衡点头

“上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好过问了,既然把我们下放到人间,就肯定有上头旨意,起初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就这样在人间不明不白的待上了一百多年,直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厡的出现,这个就好像心灵感应一般”

“阻止旧神再次登神,就是我们的任务,人间代理人就是我俩”

“而你手中的这把左轮着实让我羡慕了”

“没想到已经认主了,可惜,可惜!”

银白左轮名叫“命运”上古神器,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志改变形态,当“命运”之轮刻入某神的名字命运时候就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豪赌!”

此时“命运”的主人会成为行刑者,刻入的神会成为受刑者

之所以被称为豪赌,如果行刑者行刑失败,会遭受“命运”的反噬,代价随着受刑者的实力而定。

随着奖赏也会随之变大

“而你腰间的赦神令就更不得了了!”

宇文祥双手附后,翩翩公子 校园?班主任上来就是警告 “赦神令”

宇文祥曾经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器物的厉害,其作用实力还会从得知,但从第一眼看见程玉衡腰间的令牌后,宇文祥便明白,这说法不假!

山腰上,路边林间幽暗,树丛中传来蟋蟀昆虫的稀疏声,偶有微风穿过树木掠过枝丫来到两人身边,轻抚衣襟后便又重回林间。

“这令牌我看见那个男人用过”

“你是说云仙吗?”

程玉衡点头,那个男人身边确实有一个彩色云朵在身边。

“后来我就不记得,当时恍惚间我只看见那骑黑马的银甲女骑士被一道紫色落雷给劈中”

“落雷?”

“你这令牌有意思!”

山脚到山顶两人约莫走了一个小时时间,一路上聊着有的没的,登上山顶,昏暗的老旧路灯照射的山顶的一处凉亭处,周边蚊虫多如牛毛。

每当蚊虫接近两人时,尤其是程玉衡,那些蚊虫一靠近便受惊一般的匆匆飞离。

山脚下城市霓虹,城市灯光弥漫的街巷,人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而一边的山,有着少数登山旅客来此一览城市的霓虹风光。

“那道白光是爱神”

一路上翩翩公子,谈笑自如的宇文祥一时间脸色严肃,就连语气也沉重了几分。

“爱神是旧神里掌管二十八诸天的爱欲天,战死后便身死道消,掉落人间分为厡和時”

“那道白光就是月姑的厡”

“時我已经找到了!就在那里”

宇文祥顺势一指,在城市霓虹的一角,有栋屹立在湖泊边的建筑楼群,而楼群最高处屹立着四个闪着红光的大字

“旭日高校”

程玉衡顺着宇文祥手指去,旭日高校四个字应该是每一个生活在滨江市的人都熟悉的标志性的地标建筑,省重点,国家级教育示范单位。

每一个滨江学子梦寐以求的理想高中,只要上了旭日高校就已经半步踏入了大学名校。

“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张狂了!”

“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

宇文祥听后只是微笑着看着程玉衡

“也许你还不知道”

“我们两个在人间追捕旧神,不能被任何凡人看见或者知晓,所以一切行动都要在隐藏神性的基础上展开!”

程玉衡不解

“我不懂你的意思?”

宇文祥嘴巴一张,露出洁白的上排牙齿,整整齐齐的,右手轻拍程玉衡的肩膀

“有的我俩玩的了,玉衡兄!”

.....

旭日高校高三二班迎来了两位新同学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两位转校生,大家掌声欢迎!你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班主任指了指程玉衡,程玉衡来到学校之前就改变了自身形象,一头银白如瀑的头发变成乌黑的前刺短发,五官端正的程玉衡一下子看来精神了不少,初入班级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宇文祥就没有讲究那么多,相反为了找了月姑更加顺利,还刻意把自己的体型增重了一倍,本是天界武将的他,却在此时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胖子。

说完,班主任就把两人带到班级门口

“其余人先上一会儿自习”

班主任典型的中年男人形象,黑框眼镜,略微突出的小腹肚皮,标配棕色凉鞋,一身干练的气息眼神中却带有一丝疲惫。

程玉衡很明显的感觉得到一股刻意的气势迎面而来。

“我就长话短说,你们俩个也看到了,现在是高三的冲刺阶段谁也马虎不得,我得为我们班每一个孩子的未来着想,这是人生的一次转折点,我不管你们俩个是凭实力来的还是找关系来的,既来之则安之。”

“成绩好可以,成绩不好也罢,一个要求!做好自己,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你们两个小伙子看着挺英俊的!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谈恋爱,抽烟,逃课,到时候被抓到!该处理处理、该处分处分!我不会顾忌师生情面的”

班主任推了推黑框眼镜,习惯性的捏了捏鼻翼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先把规矩立好,其他的都好说!课上师生课下朋友都没有关系的!”

随后一挥手示意两人回座位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学习用品,准备上课。

班主任姓马,教数学。

“既来之则安之,这老师说的没错!”

望着黑板上唾沫横飞的马老师,程玉衡坐姿端正,手下圆珠笔写的飞快思绪却不在课堂上

望着宇文祥,程玉衡百思不得其解,在人间待了接近六百年的老家伙,读书都来的这么积极,什么家伙事都带上了,还真是装备齐全。

叮叮..下课铃声响起

班长方娜起身就往程玉衡和宇文祥的方向走去,正要开口却被宇文祥打断

“吃饭!玉衡兄”

程玉衡点头

俩人所在的整个楼层都是高三的学生,整整六层楼二十四个班级,由上到下实力逐一排序,而高三二班这样的王牌班级就位于六楼最顶层。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呢,玉衡兄!”

下楼的程玉衡面对询问的宇文祥回头望了望

“别兄过来兄过去,在这里说这种称呼显得神叨叨的,刚才那个女孩刚要给我对话,被你给塞回去了!”

宇文祥无奈一笑

一下楼,正前方下小阶梯就是操场,一个符合规格的足球场和两边对称的六座篮球场,篮球场的少年络绎不绝,他们为了占场子甚至有的饭都没时间吃。

痛痛快快利用仅有时间打一场篮球,结束后课余时间买瓶冰镇的汽水,那种暴汗之后的透心凉布满了整个盛夏,少年们称之为热爱!

“不能让月姑在这里找到厡”

天界神君死后,身死道消,其厡会坠落人间。开心、愤怒、忧郁、嫉妒、爱情、亲情、坚持、失落、仇恨、恐惧....种种,人类复杂的情绪性格,统一称为厡。

当天界神君的人间体再次找到遗落人间的厡,就会重拾神力再回天界。

来到食堂,整个食堂早已布满了打饭的学生,聊天,看书的都有,整个食堂充斥着喧嚣。

“你真的要吃吗?宇文祥”

宇文祥急匆匆的去占好位置,露出一脸憨笑

“不用劳烦你了,找好位置等我就是了!”

不过一会,宇文祥就端着两个饭盒就朝着程玉衡走来。

“红烧肉,土豆丝、青椒肉丝,不错,不错!”

“你也赶紧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