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回忆的一本书》 夏日 后来我不再想别的了。每次想起你时，心头涌起一股浪潮，却又隐隐伴着些疼痛。我知道，这不是因为爱，而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这段回忆，足够我永远记住你。

三年前的夏天，我们第一次相遇。找不到路的教室，冰凉恍若隔世的走廊。一场盛大的怅然在我心中绽放。看过一个又一个的老师，都不是我要找的人，包括你。我要找的姐姐，那个温柔又果段的姐姐。临别时，她把手轻轻放在我脸旁，说到你怎么不开心啊？我还会遇见这样的姐姐吗？带着落失感，我细细地看着接下来的每一个老师。你走了进来，好像带着一缕风，还有骨子里的坚韧。好像江湖中的侠客。我静静地审视着你，高挺的鼻梁，圆润的杏眼有些下垂。我觉得你很像我看见的酒鬼都市的老师，至少样貌上是。一个雷雳风行的老师，开头来说她喜欢侠客。我瞪大了双眼，笑了笑，不过是意料之中的欣喜。她的名字我很喜欢，程也，有股洒脱之气，和她气质很搭。可惜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她说她更喜欢男生，我的跃跃欲试她看不见，可惜了。

我在不断地寻找，最后找到一个政治老师，至少她生气时，眼神和我那位姐姐很像。

我第二次遇见程也，是在租的房子后面了。中考失利以后重金来到了这所学校，妈妈在这租了房子陪我。中午睡完觉后远远看见程也，我相信她就是程也，我匆匆地跑了过去，可能我自己都没发现我有多欣喜。但我也只是简单地给程也打了个招呼，便匆忙地走了，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慌。

在一个新的环境里面，我很想融入进去。身边有朋友的人，我不想去打扰，就去找那些单个的人，我不明白，因为我看起来吊二朗当，还是交朋友时言语有问题，结果我并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不久后，我很快与一个形单影只的人凑成了朋友，但我认为这不能算朋友，太冷默了。我终于放弃了。

几天后年级组织去打疫苗，我和那位朋友一起，枯燥的日子，在那一片烦热之中。淡默的与那位朋友说着些似有似无的话，我想两个人都是无趣的。打完针后，我们去找一个坐着的地方。一片杂乱中，一雾的闹声，穿过人群，我出奇地看见程也。她在玩手机，我震了震，我挑了一个她后面不远处的位置，不得不承认我想靠近她，好像她身上有一种魔力。

坐在她身后悄悄望着她，橙色米老鼠图案的衣服，穿着短裤，一只腿悠然地搭在另一只腿上，微微杂乱的头发，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学生向她打招呼，她抬起眸子，微微一笑，像他挥手，攀谈起来。这一刻我感觉我和她隔了好远。如同神明一般，让我望而止步。

多年后，这一幕仍旧让我震憾，难以相望。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遇见她。 重复的日子 我的日子好像很平凡，又和别人有些不同。在课上，我是个不老实的学生，这种方式让很多老师认识了我，并不光彩。但程也始终看不到我，渐渐地，我不在意。

我有一种骄傲，或许是叛逆，它让我干出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所有人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快速地把作业写完，然后悠哉地翘起二郎腿。上课的时候不看老师，在下面写些乱七八糟的，故意留下一些破绽，被发现时恶作剧得逞。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的行为。

我的行为一直与众不同，在课上哄堂的笑声中得到满足感，但实际上是孤寂。家长说我不需要朋友，我不认同。我确实没有朋友，那个朋友不能算，她是淡然的。尽管每天看起来很开心，我是孤独的，我选择了做题度过那段时光。

木头般无趣的生活，是我的开头。我寻找着一些快乐。遇见一个地理老师，她上课有点凶，但她是个温柔的人。我喜欢她，盼望自己能被改变。简单来说，是精神寄托。我有了一点依靠，除了星点孤寂。她最后没有改变我，或许又改变了一点，来去的矛盾拉进了我们。慢慢，我按照她说的改进，或许微不足道，难以被人发现。因为她，我喜欢上了地理。有点疯，为了彰显自己的喜爱，我把书上的地理标签割了下来，贴在饭卡上。这是我们的导火索，我们爆发了一场矛盾，不久她发现了，认为我讨厌地理，不尊重知识，她很生气，撕了我的书。我没有解释。我也有错，她把她的书给了我。回不到过去。尽管我们现在关系也很好。

若是以前，我会伤心很久，程也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程也发现了我，这是必然的。她说我是个自认为是的人，我承认。但她说我难以学好时，我觉得有些可笑，反驳了她。渐渐的，我们开始了斗争的日子。斗争的方式，是我上课不听，这种幼稚的方式，让程也每天都说着同一句话。一直持续着，于是我成了后面的常驻嘉宾。我挑衅着程也，又或许不是，因为我对每个老师都这样，这已经成为了本能。有时被叫起来时，我呆呆地望着她，问为什么，连我也分不清我是真傻还是假傻。

后来我佩服程也，一个多月每天教训我，她心中我应该成绩并不好。她和那些放弃我的老师不一样。她坚持了很久。我是个自以为是的人，我认为自己很厉害，开学第一次物理考就得了满分，其他的也还不错，语文不过是水了点。这助长了我乱来的气势，我觉得程也真没眼光，我初中语文好歹考过年三。

月考要来了，我压力倍增。一个看不见未来的人，是不会为现在努力的。当时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害怕着，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变成了一个懦弱的人。 倔强的感动 不久后的月考给了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在绿叶凉凉的下午，出来了成绩，虽然考的不算很好，但仍有不少人围了过来。陈，你数学怎么考这么好的。在一个出重金的班级，年九的数学足以让老师骄傲，这件事我昨天便知道了。和同学们寒暄道，不免觉得有些虚幻，想起之前没人搭理的日子与讨论问题时独自一人的尴尬。

这并没有让我快乐，这样的成绩不算什么，不能让我回到以前的学校。高峰的背后是高峰，离得太远了。

我受着责骂，我的确不够努力。

这次过后我果真开始有了朋友，甚至有些虚幻。

程也对我刮目相看，对我的惩罚还颇带些挽救色彩。这个老师想要挽救一个误入迷途的学生，太正常了，她疯狂地盯着我这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我并不觉得她会改变我。

站起来，站起来。每天重复的词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有点累了，在程也的课上不再招惹。结果还是因为一些琐碎的习惯站了起来。

慢慢地，我被程也的坚毅感动，因为她，开始想要改变自己。那段时间，我很累，像是没有希望的人生，回头又或者向前，人生很渺茫，好像一眼看不到尽头，又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尽头。被铁链的人生，似乎永远也冲不破。

程也太倔了，就和我倔犟的反抗一样。吃软不吃硬的我遇见了比自己还倔的人，开始动摇。今天的程也火冒三丈，部分是因为我。程也很少叫班里人单独挨骂，这是我第一次。还是第一个看电影的晚上，可惜来之不易的活动就此泡汤。

晚饭过后，大家齐聚一堂，欢天喜地地看电影。此时的我却还要去那极地受苦。饱含着大家的同情，叫着哀怨，一步步走向程也，不知道她要怎样惩罚我这个混蛋。下定决心后，打开门，咔的一声，径直走向程也。“滚出去”听见程也震耳欲聋的声音，我吓得一抖，呆在了原地。“敲门”随着这一声响起我才反应过来，慌忙走出去，敲门喊报告。走向她时，只觉得双手握紧，内心直喊救命。

看她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不敢动。直到她问出第一句话。让我做人物介绍？这是什么鬼问题，我不好说。不会又生气吧！看我不回答，她也没继续追问，我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没逃过一顿酷刑。她抓住我的手，给了我十大板。虽然疼痛，但见她面色较缓，不尤放松下来，苦笑一番。见我脸上竟有些笑意，在旁观战的老师不尤震惊，感叹道：这孩子心真大。这一下，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程也脸上开始有了笑意。这不是什么好事。还有，把今天文言文笔记抄十遍。我麻了，开始我的抄写生涯。一个多小时，手已经开抖，终于抄完了。倔强地把笔记递给程也。“老师”这声颇有巴结意味。事到临头，也只有巴结。 碰撞的火花 好了。我等着程也叫我离开。却等来一句至今让我震惊的话。“你是不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这一刻，我的愤怒值到了极点，我无法忍受。我承认她的确很有魅力，但是自恋到不可理喻。我羞愤地回答到没有，一整个心情处于膨胀之中。后来，为了避免我不好好早读，程也要求我在她身边读书。

不出意外我回去肯定是要骂她八百遍，事实上的确如此。程也这家伙，第一天就打了我。但确实是我先开的头，没有好好读书。看着我没张嘴，这下方便了，她转头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打人不打脸，一下气上我心头。“我找你上来，不是让你给大家展现你有长的多乖的”一下我心头的气就被扑灭了。打人就打人，夸我干什么。但面子不能丢，下去后还是骂她一顿。

程也这家伙，自己也在做的事情，还不让别人做。下课跑的比谁都要快的我，在小学部的分岔路口遇见她。“跑这么快”“你不也是”晚上熬夜困的我看见打哈欠的她“你昨晚偷牛啦”“你不也是”。有一次不小心听到她吐槽自己开会差点睡着。“好累，开会开睡着了”“这不是不认真，反映我工作太努力了”我差点没笑出声，太搞笑了。

我开始精心准备我的高一生活，虽然我不是很努力型，但是学科是真的多，作业也不少。在作业的压迫中，把夏天赶走了，到来了秋天。

我喜欢秋天的银杏叶，一树一树的金黄，是灿烂。走在银杏的海浪，无数次地想扑进去。秋末，一阵狂风吹来，成片成片的银杏雨坠落，与后来在二楼看见的景象不同，那里光秃秃的。

参加完语文竞赛后，我回到家。打开手机，翻阅着里面的信息，看见程也发的朋友圈。站在银杏树下，鲜红的毛衣与银杏形成对衬。程也摆着各种pose。简单来说，一种生活美好的感觉。我很喜欢。

喜欢归喜欢，平时的矛盾也不少。特别是轮到我做读书介绍时，做了几遍都过不了，程也追着我骂。这我承认是我的错。来来回回几个月，班上的老师与学生都知道我们水火不容。

我并非不知悔改的人，尽管有老师评价我不撞南墙不回头。好几次悔改但马上程也就和我闹矛盾，一来二回我就开摆烂。后来程也说我的心是石头时，我坚决不认同。我觉得她是木头。

闹来闹去，这一学期都快完了。有一段时间我腿摔着了，不想招惹她，她认为我躲着她。大家都对对方挺失望的，谁也没搭理谁。最后我还是搭理了。后来，程也最后一次爆发了。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了一顿，我只记得一句，最后一个星期她想看见我努力。回来后没忍住，我哭了。旁边的朋友出来安慰我，我很难受，我说我错了。

最后一个星期我很努力，从未这么努力过，每天耐着性子听课，认真写笔记，熬着通宵地背书。看着她银杏树下的照片，努力完成我的诺言。但最后一次，她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

早自习时我背书背的入了迷，没有听见她的指令。程也很生气，说我不知悔改。一把抢过我的默写单拿给没有的人。我很愤怒，更多的是心痛，恨我每一次改变你都看不到。我笑着向周围的人调侃你的无理，却几乎要哭出来了。我给朋友说寒假要用小号恶搞你，心已大卸八块。

但晚上看见你时，还是惹不住兴奋，瘸着腿奔向你，还真是医学奇迹，瘸子会跑步。 蓝色的光茫 我做了一个傻傻的行为。也许，她并不在意。还有2000名，我就要回到以前的学校了。试卷的答错，篡改了数据，幼稚的行为涂改了我的人生，每一次选择不应该后悔，总会有它的道理。留下延续了我们的故事。在故事的结尾，有着离开不能带给我的真理。

这个寒假我是小小恶搞了一下她。用小号加她，说我是隔壁老赵暗恋她很久了。她骂我有病，但我的一口恶气已经出了，心情舒畅。本来我早就不生气了，但话已说出，不能丢了面子。我想我真是喜欢上这位老师，这很正常。并且我认真完成了这个暑假的作业，我有了改变的决心。

开学后的分班考试，我们正式分离。在原班老师的挽留下，我仍毅然地选择了理科。分班后在一种剧大的怅然之中，灰溜溜的进了普通班，这时我仍保留着倔强的骄傲和不甘心，不愿意相信一切。分班后的老师是个女老师，不像之前的班主任温和。我在这里的开头并不容易。

我与程也保持着一些联系，很快注意到我的新语文老师和程也一个办公室。我和那个语文老师迅速建立了联系，当然，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四月的愚人节，玩心重的我给程也写了一张纸条，说她是木鱼，她曾经也这么说过我。后来想着想着又怕她不高兴，尽管我知道她是一个很大度的人，又买了三只巧克力给她道歉，希望没事，大度的程也当然不会和我计较，在她的眼里，我是个小孩子。

我一直很想感谢程也，为了感谢程也，我决定给她买一个礼物。挑来挑去，选择给她做一个叶雕，希望她会喜欢。第一次给她送礼物，还有些害怕，只敢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放在桌上。小心地在纸条上写下我喜欢她。第二次见到她时，我颤颤巍巍的望着她。她问我是不是我送的，她说很用心，谢谢我。我看得出她很开心，眼睛里藏着感动，原来我不是只会让她生气。我开心了很久很久，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

下一次见到她，程也染了蓝头发，还挑染了一些白头发。很好看，有人戏称她是蓝蘑菇。就如她所说，就算是，也是一只美丽的蓝蘑菇。她骑着自行车朝我奔来，我像以前那样打招呼，我也以为她会像无数次那样飞驰而过。可这一次，她没有，我心头一震。她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停下来。我内心狂喜，又手足无措。这样一个潇洒的人，竟为我停了下来。我看着她，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木然，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每一句话说下去。我不善交际，挨到她回家，心中竟有些释然。又隐微有些可惜，没能有一场欢畅的交谈。

早上有时我会遇见程也，和她淡淡的交谈也会很快乐。我看着她，渐渐熟悉的日子，我总期待着与她的相遇。有时遇不见，也会放慢脚步等她。 持续的僵期 可是程也早上总会迟几分钟，迟到不能等到她时，我就会以上厕所的缘由去见她，一来二去，没少被班主任批评。我发现程也其实并不喜欢我迟到，但是我对见她已经是一种近乎痴狂的地步了。有时看见她不开心的时候，我暗自神伤，可还是会迟到见她。尽管我们没有什么话可谈。

就这样我与她之间好像陷入了一种僵期。

有一天，我与朋友在走廊聊天，我看见程也握着玫瑰走来，我没想到自己会遇见她，我的心怦怦跳，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拍了拍她的肩，程老师。后面我忘了，我太激动了。朋友调侃我看见你的兴奋，我说我的心怦怦跳，过了很久后我的心仍在猛烈地跳动。我问朋友我怎么了，她说我喜欢上你了，是男女的那种喜欢。我有些震惊，不敢相信，但又觉得她说的好像对。

我对你的喜欢开始处于是或者不是爱情的模糊期。我仍旧保持着与你的联系。想起最开始我有着对你极大的欣赏，是在苦闷时光对你挽救的依耐，是对你一直不放弃我的震惊与尊重。回想现在我痴恋着你，不是像当初饱含满腹的感激，而只是喜欢着你，就是梦中我也会在寻找你。我越发肯定我动了情，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自从我发现你会从走廊出现，于是一下课就往走廊狂奔，希望能见到你。这件事情也让我闹了一段绯闻，我给程也说过一点。不过如果那个男生不喜欢我的话，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同样热爱自由。

我就这样与程也僵持下去，她对我笑我就开心，她没表情我就失落。我不满足与她这样无聊的经历，有时候她态度不是很好时，我很气愤就不理她，她不知道，但大概率我一看见她就消气了。生气快，不气也快。

分班后，她不再一下班就回家，她要去查寝。我遇见她一次后便每一次查寝都在外面闲逛等她。有一次我们一起走遇见一只小狗，她害怕狗，冲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有点懵，转头看见了那只小狗，小小一只。但我也害怕，于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原来她也怕狗啊。与她这样的经历让我很开心，只是我并没有起到保护她的作用。

我们没有持续稳定的关系，我埋冤自己总是和她无话可谈，有时候吊二郎当的样子我自己都不喜欢，又觉得我们关系忽冷忽热。其实程也并不知道什么，只是我内心戏太足了。我开始觉得我对她的这种感情是错误的，她是一个有家庭的人。我想要剔除这种感情，可每次见到她都半途而废。有一次这种想法特别强烈，我两个星期没有理她，一个每天见的人没给她打招呼，她也没给我打招呼。我越来越生气，喜欢和离开的想法不断纠缠着，迫切想立刻断了这个念想。这次决定也让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幼稚的错误 这个错误的选择，令我后悔。在我迫切想要忘掉你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男生，他是我的朋友，幽默，性格很好。世界太巧妙了，偏偏在我最想要忘掉你时他说喜欢我。我鬼使神差地给他机会教我英语。他开始追求我，带着忘掉你强烈的欲望以为我喜欢他。于是我答应了他，刚开始，我们像朋友一样相处着，我仍放不下你，在谈恋爱时欲加凸显。我不让他碰我，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分手了。这样，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我欠他一个道歉。

下次遇见程也时，她给我打了招呼，于是我再次单方面和她和好。这时，我发现一个男生总是跟在程也身边。朋友告诉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我有些羡慕，我以为他是程也班的。后来我发现他们一起吃饭，我开始不开心，觉得他抢走了程也，有点委屈。开始在她们说话时去打扰，其实我觉得这样很讨厌。这个男生有我最羡慕的一点，程也和他聊天很开心，这是我永远也做不到的。体育课时，他会戴着程也的耳机，我觉得程也更喜欢他。

嫉妒让我想要证明自己在程也心中地位。我会有时向程也借一些东西，充电线，自行车之类的，会让她给我买吃的，她都会做，但我还是不确定，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程也。好像在炫耀一样，其实我这样很幼稚。无理取闹。

我始终感觉还是那个男生更好。有时我会遇见他，他鼻子很挺，其实长的还行，总是一个人。有次吃面时他在我前面，把筷子咬在嘴里打调料，像一只小狗。很呆，有一瞬间觉得他挺可爱。看见程也和他聊那么开心，我想了解他到底有什么魅力。于是以恶搞的名义找他要联系方式，他不告诉我让我找程也，我瞬间觉得他是个大坏蛋，我怎么可能找程也。还有更让我震惊的，这家伙居然朝隔壁班跑去了，他不是程也班的吗，抓都抓不住。

带着好奇吃饭时我遇见了一个人的他，于是冲出去问他是几班的，还真不是程也班的，这家伙跑的疯快，好像我要把他吃了一样。真让人不舒服。

原来他也不是没有朋友，最近总能看到那个男生，每次和他对视总能被他眼睛吸引。但不行，他总和程也在一起。

后来我也在想我对程也很好，她对我也不错。我不作自己的话，我们关系应该更好的。

我们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日子，我会给她写诗歌，在叶子上写上诗词，在断掉的海棠树上折一枝配上精心挑选的蝴蝶书签送给她。我的请求她几乎不会拒绝，她劳累时会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如果不是我动了异样的感情，也许我们真的会成为好朋友。

我后来又和她闹了一次矛盾，发疯似的把自己难以启齿的感情倾囊而出，又害怕决绝地将她联系方式删除。后来后悔了，纠结地找到程也，她说我是个笨蛋，让我好好学习。她好像更注意一些我的情绪。 海棠的结束 快要高考了，还是没有目标。我希望程也能帮助我。我给她写过一张纸条，问了她两个问题，一个是她是否喜欢我，我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另一个是我没有目标，她说为了自由，为了她。可我没有为了她而努力，我已经过了那个可以为了她而拼命的时候。第二次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没出现，我自己熬过去了。

这场感情虽然对我有伤害，程也也以她自身的浪漫与热情教会了我一些。至少现在，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对自己与生活多了些爱。

我最后疯了一回。我总看见程也身边那个男生，频繁的眼睛对视让我有些动摇，我把这视为灵魂的交流。他依旧和程予聊的那么开心，我寻找着他身上的魅力，他喜欢把手揣裤包里，和程也在一起就不会。他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想和他做朋友。但他一遇见我就跑飞快。我很郁闷，失落。看见他有些兴奋又无语。看见他和程也在一起，盯着他很不开心。慢慢地，开始怀疑我不会喜欢他吧！这么关心他。我想告诉他这个想法，就写了一封信给他。当然不是报复，我特意挑离高考还远的日子。后来发现我也不是那么喜欢他，便给他解释了，怕影响他学习。还是很想和他做朋友，这是我的一个遗憾。如果有机会，只要他想，我会是他永远的朋友。吸引我灵魂的人不会差。

高考到了，我为自己努力了一回。太迟了，不尽人意。这么久，我自负的气息消磨了很多，这也许是成长。

临别的时候，我与程也相互拥抱，也许这是这段感情最好的结束。

我又想起了那簇海棠，开得浪漫又炽热，和程也一样。誓师大会上作为代表人热烈宣讲，成人礼上宣唱祝福，永远拥簇大团的鲜花，程也，像风一样。风一样的女子，有人也这么说过我，和程也比起来我不算。

我向往着程也这样的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爱上她。我曾经总是一次又一次在寻找着精神寄托，可现在不会。我终于明白，自己才是自己的精神内核。

我爱程也，饱受着一场火一般的暗恋，热烈而灼烧着内心。我说过，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很好。

我现在不再爱她。于老师而言，她是带给我真理值得我尊重的人。于朋友而言，她虽不是最好却值得我珍重。

最后的信息，她告诉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是，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