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时代》 第一章 这个世界未有遗憾? 问世间何为时间,时代。挚友在面前一个个死去,时代在一一灭亡,时间在流逝,你的时间还剩多少?你是否活在幻想当中?你是我们钦定的神,你将带领我们获得永生。

这声音十分沉闷,在银月的脑海中回荡。

银月捂着头艰难地从硬的和地板一样的硬板床上爬起来,“这奇怪的声音又来了,每个梦都是……”,床板也随着银月的动作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

“你捡回来的那个孩子好像醒了。”沙哑的声音传来,银月揉揉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残破的木桌,上面湿漉漉的,桌子的上方挂着一盏钨丝灯,昏暗的光照出两个瘦弱的身影。

“不要害怕,孩子,先给我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吧。”那两个瘦弱的身影转过身来,那是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都穿着老旧的布衣,上面随处可见的布满了补丁,而且还盖了一层灰尘。

“这里是哪里啊?”银月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但银月怎么回想,也想不出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感觉除了醒来这一会的记忆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仿佛一片迷雾盖在上面,“还有就是……二位叫什么啊?”银月尴尬的笑了笑。

“我叫李秀春,今年应该是......198岁吧。”其中一位叫作李秀春的老人慈祥的说道,“好久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呢。”

“老林你即使死了话也依旧这么少。”李秀春有些不满的说道,但另一个老人也只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李秀春又转头看向银月说:“别管他了,他以前是科技院的研究员,后来因为出了些事,他就不爱说话了,特别是对陌生人。”

“我说了几次了不要和不熟的人说太多的事了?”那个老人也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威严,还有属于老年人的苍老的感觉。

头顶的钨丝灯发出的昏暗的光芒并不够照亮这个地方,仅够大概看清房间的布置,一盏灯,一张床,一张木桌,就是全部能够看到的了,房间的另一头是房间的门,无一例外都给人出一种破败的感觉。

“我原来也死了,对吧?不然也不会和你们处于同一个地方。”银月听见「死了」这个字眼的时候神情略显惊愕,但又立马平静了下来

“你原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李秀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难道不应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死了,以及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银月再次回忆自己死前的记忆,但依旧一无所获,“没事,忘记了,也不失是一种好事,连我生平的遗憾也一齐忘却了。”

“我这也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死而无憾了吧。”银月脸上挂着牵强的笑容。

“他又不像我们一样,平平安安过完一生,然后在孩子的视野下老死,或许他所在的世界……或者社会不太平吧。”老林说道。

不知为何,银月竟有些羡慕这两位老人。

突然,银月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个,一段段记忆,以关于那个身影的记忆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银月扶着额头,大量的信息一瞬间回到银月的脑海里,让大脑有些过载一般的疼痛感。

“咳咳,真羡慕你们啊,我曾经也有一位恋人,只不过很早就离我而去了。”银月看着李秀春与老林,脑海里逐渐浮现她的身影,“她的名字……好像叫周梦涵吧。”

银月又回想了许多之前的记忆,发现即使是之前快忘记,已经十分模糊的记忆也想起来了,不仅如此,每个细节也都丝毫不差,仿佛视频记录一样,这种神奇的感受让银月久久不能抽神。

“真是可怜啊,咱俩好歹体验了一辈子,他才多大啊,他这么年轻就......唉。”李秀春不仅脸上,就连语气中也充满了伤心。

“好了,虽说我活的时间不长,但综合来看,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别为我伤心。”银月看见李秀春为自己惋惜,最不自觉就说出安慰的话,即使安慰人的效果不明显,即使真正应该被安慰的人是银月……

“不过…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这里怎么回事,感觉有一股......沉重的味道。”银月捏着鼻子,强忍着恶心的问。

“这是尸臭味哦,在外面,遍地是尸体,长时间无人打理导致尸体一直在街上,或是在哪里。”李秀春笑着说,“我刚来的时候也很难接受这个月味道,还是老林来了之后帮我收拾出来这个地方。”

李秀春顿了顿,银月将目光投向老林,发现老林本来有些弯曲的脊背也挺的直了不少。

“不瞒你说,这里原来是布满尸体,血痕,还有好多好多虫子什么的,收拾了好久才把这个小屋变得正常了些。”李秀春似乎是个话痨,与老林的沉稳形成鲜明的对比,老林已经不只是沉稳,都感觉有些像自闭了。

“真是羡慕你们啊。”银月总觉的自己若是这样该多好,活着的时候有爱妻,死后依旧有爱妻,而且是同一个人。

“老林刚来这里就找我,正好碰见在街上的我。”李秀春越说就越起劲,“作为死人没有什么花销,但是要工作来积累进入轮回的机会。”

银月耐心的倾听李秀春的话,脑子中逐渐现出周梦涵的身影,“如果他也能像你一样多活一些会多好啊。意外发生在我们身上,却不在同一时间。”

那个威严又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所有死去的人应该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你可以找到他,而不是伤心。”或许是因为经历相似所以起了同情心。

“正有此意。”银月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青灰色长衫,刚要出门,又停下来说:“差点忘说,我叫银月。”

银月说罢就向门外走去,

“呕。”银月刚走出门一步就闻到了比刚才更加沉重的味道,熏得银月睁不开眼睛,那种味道让银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银月一睁开眼,果然他所想,甚至更糟,“呕。”银月又一次呕了,看着道路上布满的尸体,银月只能感叹道“真难想象这样的社会是怎么运行的。”

银月看着面前的街道,仿佛一个尸体垃圾场。本来宽阔的街道被一座座尸体山占满,只剩中间的机动车道。

李秀春出来想要提醒银月点什么,结果听见自己名字被叫的银月刚回头,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一个神情癫狂的男人握着匕首跑到到李秀春旁边,一下将匕首扎进李秀春的脖子里,然后快速抽出匕首跑走,这一幕快速到银月还没反应过来去阻止这件事就结束了。

李秀春倒下,瞳孔逐渐涣散,鲜血溅到了银月脸上,银月愣了又愣,呆呆地看着那具李秀春的尸体,银月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看见的李秀春穿着破旧但朴素的慈祥摸样,银月又一次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别看了,这都是正常情况,经常有人体会杀人与被杀的滋味,没有人管,人们总会被环境带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银月背后响起,“只要我们还被世人记得,我们就会一直活着,所以生孩子好啊,不仅能帮着种......”

银月茫然转头,看到了李秀春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果然啊,本就是死者的世界,死过的人又怎会再次死去呢。”银月叹了一口气,又一回头却看见李秀春的尸体并没有消失,“这是?”银月问道

“这就是为什么这里的尸体能够堆积如山的原因。”李秀春指向周边的街道,“死后的尸体不会消失,又没有人会闲下来去清理这些腐烂恶臭的尸体,慢慢就成这样了。”

“只要一直不死,或许就不需要世人来记住自己了。”银月捂着鼻子给李秀春摆了摆手,李秀春也只摆了摆手,“难以接受,但能理解。”

为了快点找到她的银月在路上不觉加快了脚步,在路上的行人已经对尸体堆积如山看做常态,反而是刚刚看见银月干呕的行人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银月。

银月沿着街道走了一会,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但却看见了诡异的一幕,前方的街道突然断崖式的变干净了,一条明显的线将这条街道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肮脏的不成样子,另一部分就如同普通的街道,准确来说是更像银月认知当中的街道。

银月有些激动,却又被这反差惊得不敢跨过这条线,只将手试探性的向前伸,却碰到了一面看不见的墙,触感像是光滑的寒冰,冰手。

“这里就是边境了,你不属于这里......”周梦涵的声音从银月的身后传进耳朵。

银月不敢相信似的慢慢转过头,刚转过头就被一把推到那看不见的墙上,令银月没想到的是,那墙仿佛消失一般,让银月穿了过去。

银月的眼前像是睡觉时梦见那奇怪的声音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与之相反的是银月面前不是一片虚无而是一片白。

周梦涵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进银月的耳朵。

“你不属于这里,至少不是现在,这是你自己说的。”

第二章 这个世界又重来? 你一无所有,你什么都带不走。

那个沉闷的声音再次在银月脑子里回荡,不过这次声音说了些不同以往的。

医院的病房内,刘康与医生在病床旁看到了银月似乎有醒来的征兆,便在银月旁边坐着等待银月醒来。

“医生,他好像醒了。”刘康看见银月睁开了眼,便对医生说道。

“看来是的。”医生又确认了一下银月的生命体征又给刘康嘱咐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真是厉害,很少有人受了这种程度的伤还能活过来......”

“刘康,这里是哪?”银月脑子还有些迷糊,使不上劲。

“这里是古木市第三人民医院。”刘康刚说完就抱着银月哭的稀里哗啦的,“我第一次带你去漫展玩,你就出这事了,你好惨啊~~呜~~”

“滚滚滚,呜你M,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再哭。”银月虽说嫌弃刘康抱着自己哭,但也感受到了刘康对自己的担心,“好儿子,先从我身上起来,我快死了。”

银月感觉除了说话以外哪里都没有力气。

“这对劲吗,我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银月看着天花板,从他醒来就发现感觉不到身体,现在能感觉到身体却用不上力气。

“医生,这对吗?”刘康把手机交给银月就去找医生问了问,没过一会就回来了,“应该是你躺太久的原因,你都昏迷两天了。“

银月尝试了一会还不能用上力就放弃了,开始在床上躺着睡觉。

过了两天后,银月又一次睡醒,他惊喜的发现自己能用上力了,便一点点的扶着床坐了起来。

银月看着身上标准的布满蓝白条纹的病服,“我「什么都带不走」的意思就是我连衣服都带不出来吗?还真是彻底。”

银月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是一种灵魂从身体里被剥离又被重新安回去的的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身体貌似不属于我。”银月小声嘟囔道,即使声音不大但却被刘康听见:“老银你是不是疯了啊,这最近一个月你就经常说梦话,现在还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只知道流浪狗鼻子灵,没想到耳朵也好使。。”银月憋住想说的话,有些生疏的站了起来。

“你妈!没完了是吧!”刘康听见这个外号又气愤了起来。

“我现在应该离开,我见到他了。”银月神色坚定的说道。

刘康听见这话有些茫然:“你见到谁了?”

“周梦涵。”银月还没说完就突然腿一软,倒在地上。

“我没事!”银月制止了准备再去找医生的刘康。

银月慢慢被刘康扶起来,“剥离感……应该是这个名字……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银月的言语让刘康觉得异常,甚至觉得银月是被撞傻了。

“要不给他转精神科吧。”刘康嘟囔道。

“我听的到。”被搀扶的银月听见刘康一直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科就不耐烦了,“你不愿意听就不听,我没疯!”

“疯了的人不会说自己疯了。”刘康一句话彻底把银月整火了。

银月甩开刘康搀扶的手,自己向前走去。

刘康也没有阻拦,银月办理完出院手续就离开了医院。

“即使一人,我也能走在道路上。”银月不服气的走在道路上,看看手机上买的高铁票,“真的是「死者的世界」呢。”银月开始向高铁站走去,并不准备回宿舍,而是在高铁站附近的地方找了个旅馆住下。

第二天下午1点多的时候银月就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也换了一身行头——一件的青灰色长衫,配上银月本来的黑色短发,倒也真有学者的神采。票价不便宜,不过待遇也不错,银月特地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虽说看不到日出,但能看的见日落与其他一些景物。

一条消息发来,银月打开手机一看,“是刘康发来的吗,这个点不是找我打游戏就是过来发疯的,看看怎么回事,顺便把医药费结了吧。”

“来打游戏啊,三缺一”

“不了,在车上。顺便说一下医药费,我转你。”

“好像是5万多块,不过是辅导员垫的钱。”

“给你转7万,这里有你陪护的钱。”

“老板大气!”

银月和刘康又扯了点有的没的就结束的聊天,银月如他所说转了7万给刘康,之后就将手机塞回包里,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

从古木市一直到JN市,窗外的风景都不错,无论是山,还是峡谷都是不错的风景。

4个小时过后,太阳渐渐落下,天空被落日黄昏染的一片红,一轮金色的太阳即将遁入大地,银月向外望去,一个峡谷,峡谷上方是一个小村庄,看起来有七八户人家,屋顶上的白烟向天空飞去,峡谷下方有一条小河阳光照在上面,仿佛一条流淌着黄金的河流。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静谧且安详。

银月不觉中有些困意,经过这两天的事,银月的心态发生了不小的改变。经过将近2天的时间,银月渐渐没有了「剥离感」,已经恢复了像之前那样对身体的掌控能力。

“睡一觉也没问题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银月安心的靠在较软的座椅上睡着了,他没有感觉到的是,「剥离感」又一次出现在他身上。

“你知道吗,这两天又「清散」两处地方,现在都已经开始「清扫」了”一个陌生人正在和他的朋友聊天。

银月在一处没人的巷道里苏醒,刚出来就看见这两位在讨论银月听不懂的话题,银月搞不懂自己又来到了哪里,于是就上前问到,“你好两位,请问这个所谓的「清散」与「清扫」是什么意思啊?可否为我一解疑惑?”银月的一身装扮与神色看起来就不像是坏人,两人也就给银月讲了起来,“这地方有两个地方,有两种人。其中两种地方指「活界」与「死界」,「活界」顾名思义就是我们活人生活的地方,而「死界」就是他们死人所生活的地方。你可能又所不知,据说我们的祖先是罪犯,被流放至此,但是那位流放祖先的大人并没有控制剥离灵魂的范围,导致许多死去的人的灵魂也聚集在这里,慢慢的死人越来越多,我们的祖先也发展了起来,活人也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活界」与「死界」,而这中间有一层墙,据说是两种力量对冲而成,看不见,但能摸到,那手感就想寒冰一样冰手。而人就是我说的两种,「活人」与「死人」,许多死去的人的灵魂会被剥离到这里,我们这里生老病死的人也会被剥离去哪里。”

另一个人貌似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神色不是很好,“还有就是……「死界」内部的环境恶心的一批,尸体横行,恶臭无比,恐怖至极,我们所说的「清扫」就是在「清散」出这片地方后进行对这片区域的大扫除,要将这些尸体全部清理并运到指定处理尸体的地方。而这两天我们又「清散」了两处地盘,并且「清扫」出了一片区域。”

银月点了点头,给这两位答疑解惑的人好好的道了谢就转身向二人指向的边界,银月在刚才二人的描述中不仅更加了解了这个世界,也确定了这个世界就是上次遇见李秀春的世界。

越来越靠近边界,路上「清扫」的人越来越多,刚开始还有这年轻人在路边干呕,或许是第一次见到尸体的原因,继续往前就都是经验老到的人了,面不改色的将尸体扔进箱子里。

银月看见前面有一条突出的线,如同上一次见的那样,将街道分成将部分,一部分是「死界」一部分是「活界」。

当银月看见边境的那一瞬间开始,每走一步都觉得腿沉重几分,最后银月的腿仿佛灌了铅一般,一点也走不动了,银月突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直挺挺倒在街道上。

那个沉闷的声音又一次在银月的脑海中回荡。

你不属于这里,你不会顺利,你不会死去,在你给予我们永生之前。 第三章 记忆中的背影 “好像醒了。”众人看见银月渐渐苏醒都欢呼了起来。

银月一起来就看见众人围着自己,脑子有些懵,想说话却发现说不出来。

“又是这种感觉,剥离感”银月在脑子里想着,突然又感觉有些不对,“剥离感是什么,为什么第一时间会觉得这个词贴切?”

这是银月还没感觉到身体的剥离感逐渐消失,后面的话就被银月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他是不是疯了。”有好几个人听见银月奇怪的言语都以为银月是精神病,银月好一番解释才打发走了这群吃瓜群众。

“我怎么了?”银月稍微缓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自己的情况,“打扰一下虽说已经打扰了”银月拍了拍旁边坐着休息的中年男子,“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都围咱们这边。”

那个人还没睡着,但估计也快睡着了,带着一点困倦的语气回答道,”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那中年男子把手机上拍下来的视频播放给银月看,“我当时往你这看就看见你脸色苍白,我都差点以为你死了,刚发现你你还活着就叫人来看看你,有个人说可能是低血糖,就给你找糖之类的,幸好有个孩子喜欢糖,所以带了不少糖,给你吃后你才好了。

结合上次去那边的经历,还有这位中年男子的描述与视频,银月说出了让中年男子终生难忘的话。

“应该是忘吃饭饿死了吧,这么多次了还能忘记吃饭,我真是不长记性啊。”

银月说着说着自己对自己开始了检讨。

旁边的中年男子只觉得荒谬,再想想银月刚才的话语又觉得恐怖。

“貌似也快到了,我的故乡——济南”银月托着腮,看着窗外的景色,虽说天已经完全黑了。

银月没过多久又倚着座椅眯了一觉,这次不再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只不过在脑海中有一道迷蒙的身影,银月想要走近近看的清楚一些,却发现「剥离感」又一次在身体上漫延,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银月再次看向他,还是看不清他具体的样貌与衣着,只能看得出来穿着很豪华,有很多配饰,甚至还有披肩。

“你会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比我更远。”

银月听见这声音后就醒了过来,银月对于这些梦境中的东西记忆越来越清晰,甚至已经并不清晰的事情也逐渐记忆了起来。

“该走了。”银月拉着装着自己的行李的行李箱走了出去,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人拉着一个现代的行李箱,倒的确像是个穿越到现代的人。

银月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口气走到了老家门口,“貌似真的好久没有回过这里了。”

银月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门,里面还不是已经留了不少的灰尘,毕竟一年才回来几次而已。

银月将行李箱撒开,从杂物室里翻出打扫的工具,开始对房间一个个打扫。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家并不算太大,打扫起来也并不困难。

就在打扫完了的时候,银月拿起来手机,发现刘康发来了好几条语音通话请求,银月直接打语音通话给刘康,刚打过去就被刘康接起。

“喂?刚才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我在打扫卫生,刚看见。”

“不是说了今晚你到了老家就一起玩游戏吗?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毕竟刚才那个点你就该到了。”

“先不玩了,有很多事,明天吧,我或许会有空。”

“好吧。”刘康的语气似乎有些失望。

刘康挂了电话,银月放下手机,有些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有些累啊,为什么呢?”

银月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放置好,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点洗漱用品,一个笔记本电脑和4个日记本。

银月翻开最新的一本日记,大概厚5厘米。

“这两天发生的有趣事,可不能忘记记下来。”银月一边动笔写着,一边在心里想着。

银月慢慢有了困意,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嘶,怎么回事?”银月扶着额头,有些头晕,银月昨天晚上直接在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就睡着了。

银月看了眼手机,“还挺早,6点”

银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是否属实。

银月走过去打开门,外面天气似乎并不正常,天空是血红色的,衬托着雪白的月亮在天空中越发诡异,要不是街上随处可见一大堆的清洁工,银月都觉得是不是穿越到了末世。

银月又走回房间,洗了把脸,穿上鞋再次走了出去。

银月觉得这地方熟悉,在路边找了个清洁工问起这里的状况,“这边怎么了啊?能告诉我一下吗?”

“这里的原住民?不应该啊,这里应该已经不会有「死人」了啊?”那个人自言自语道。

“我大概知道了。”银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称再结合之前遇到的情况就大概猜到了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死界」清散后的「活界」扩散到这里了。

银月还在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奔跑的脚步声,银月转头正巧那个人从面前跑了过去。

“差点撞到我,什么人啊?”银月刚转身,那人也正巧从银月的面前跑过,一身蓝色白色为主色调的校服,扎着高马尾,很普遍的学生穿着,但银月看着那背影感觉越看越熟悉。

“周梦涵!”那背影与记忆中的背影慢慢重合,银月反应过来就跑了起来,想要追上周梦涵。

银月在后面一直追,周梦涵在前面一直跑,银月已经跑的够快了,但感觉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大脑,或者说是精神上的累,导致总和周梦涵差一些距离。

银月盯着那背影,在大街上跑着,追逐着。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和银月身上。

银月在追逐了一会后,看见前面有一个地下入口,看起来并不新,墙面上长满了青苔,周梦好想直接从地下入口走了下去,“这里什么时候走的地下入口?”但银月也没继续想,也从地下入口走了下去。

本以为墙面上有青苔已经是很老了,没想到向下的楼梯是全是用铁板做的,关键是35级台阶全部生锈受损,踩一下“嘎吱”一下,仿佛再踩几下就要断掉了一样,“这破楼梯都成这样了,里面也估计和这差不多吧。”银月在心里吐槽道。

银月从楼梯下来,发现下面的场景与自己刚刚脑补的一点不相关。

下面人十分的多,装修的也特别好,感觉比大型商场的装修还要好一些。银月从人群里面挤着向前走去,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头,但高马尾在这群人里也还算是显眼。

银月越向里面走人就越少,又开始跑了起来,银月感觉精神很累,但依旧还能跑。

二人逐渐追到了一处没有装修的似乎是下水道的地方。

“跑不下去了。”银月一边喘着气,一边扶着墙,看着周梦涵的背影,“几次三番,我追不上。”

银月倚着墙缓缓滑落坐到地上,神情落寞的说道,

“造化弄人啊,每次都只差一点就能好好看看他了。” 第四章 战斗不需要顾虑? 银月在原地坐了一会,又站了起来开始沿着道路走,银月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有点像下水道的样式,不同的是没有水道,全部都是水泥地面,水泥墙面,空气也很干燥清新,墙上挂着几个管道不知道用来运输什么东西,天花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和隧道一样的一个通风装置。

走了一会后,看见墙上挂着一张地图,银月快步走上去,一看,原来是这片区域的地图。

“刚才过来的地方应该是商业区吧,明明刚才那个跑过来的地方已经觉得挺大的了,没想到在这片区域里面还显得挺小的。”银月仔细的看着那张地图,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但银月仔细对比了一下图下方的图例,终于发现了一开始感觉不对的地方。

“……这地图上貌似没有一个标志是待产包出入口的啊?”银月有些震惊的摸着下巴,“一整个地图都没有出去口,那我咋下来的?”

“靠,真是倒霉。我又一次,就差一点我就能抓到他了,只需要让我好好见他一面也好啊。”银月心中充满了自己对自己冲动的检讨,“看来我总得改改这个习惯了。”

银月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地图,将整张地图都记了下来,为了防止一会再次迷路。

这时后方突然响起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是某种体型特别特别大的生物,“似乎不是很妙啊。”

银月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一个通向另一处地方的道路,似乎没有灯,整个道路都被阴影覆盖,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脚步声却是一步又一步的接近,甚至还听见了那生物的呼吸声。

那生物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是一只外貌像是狼,皮毛却变成了棱角分明的黑色晶片一样的东西覆盖在那生物的体表,看起来就不像是正常生物。

“这东西似乎不是很好惹。”银月看着那生物,那生物也看着银月,一人一狼对视。

那生物突然一抖,然后身上黑色的晶片一瞬间变得如火焰般赤红,眼睛也有了红色的光,看起来就像身躯在燃烧中的狼一样。

那生物突然冲向银月,银月反应过来立马向左边跑,结果还是被那生物身上的晶片给划伤,看着刚刚那生物在墙上撞出来的凹陷,银月只感觉那生物不仅力道很强,而且还很烫,就好像已经烧红了的铁皮一样。

银月没有犹豫,立马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想接下来要走的路线。

“谁会和这种东西打啊,虽说死不掉,但这痛感也是有的,不过感觉痛感也有些不对劲。”银月在脑海里呈现出一小张地图,虽说有了地图,但银月依旧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仅仅是在向前面奔跑,因为后面还有一个奇怪且危险的生物在追逐自己。

银月把地图记下来似乎只是让银月不会迷路或者说是走到死胡同。

银月这时反而感觉体力仿佛用不完一般,即使一直跑下去也不会累。

“我靠”银月光顾着跑路没注意地面,突然被一块冒着蓝色光芒的正方体矿石块绊倒,那矿石的棱角十分分明,明显是被加工过,银月回头看向那个绊倒他的冒着蓝色光芒的正方体矿石块。

结果那蓝色矿石块迅速变成红色,当整个正方体矿石全部变成红色的一瞬间,那矿石布满裂纹,然后爆炸了,爆炸产生的火焰将银月和那生物都包裹了起来,银月从爆炸产生的烟里面飞出来,是爆炸的冲击波给银月推了出来。

“我靠,这他妈怎么回事?”银月在地上趴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和断了一样疼,也使不上力,耳鸣,头晕目眩。庆幸的是那生物也被炸的不轻,没有能力趁银月病要银月命。

不一会银月觉得疼痛感渐渐减弱,也逐渐能使得上力了,然后便站了起来,看向刚才那块蓝色矿石块爆炸的地方,虽然没有看到蓝色矿石块的残骸,但是却看到了那生物也被爆炸炸到的样子。

“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这生物,已经被炸到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了吗?”银月扶着墙站着,看着那边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银月的生物。

因为不想再出现什么事,银月一路的话都没说就快步离开了这里,快步沿着刚刚突然想出来的路线走去。

“仓库区应该有我需要的东西。”银月一步步的走向仓库区,整个通道的装饰都差不多,导致银月有好几次都走过了路口,还好的是挂墙的地图并不少,才让银月有惊无险的走到了仓鼠区的大门口。

“这仓库的门看起来挺安全啊。”银月看着仓库区大门的4米高的大钢门,上面喷漆喷着3个黄色的大字“仓库区”,意外的没有锁,但大门很厚重,就像防空洞的那种钢门一样,虽说不像是银月想象中的那样沉,但还是费了银月不少力气才拉开了这个大门。

7银月虽说觉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对,但一想到这是亡者的世界,便肆无忌惮的开始在仓库区的各个地方找寻能用上的东西。

“这地方这么大的吗?还是说我一直在兜圈子?”银月还在仓库区中的一排排货架之中穿梭,还在到处看,到处找,但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突然刚刚进来的大门传来了撞击的声音,银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几步,刚从货架后面出来就看见了被撞的严重变形的钢门。

又是轰的一声,钢门直接被撞开,留下了一个5米左右高4米左右宽的墙缝,那生物炙热的的目光从大门的另一边直直的投射在银月的身上。

银月感受到了这炙热的目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气氛有些焦灼,银月不想和这个烫人的东西打一架,但是整个这么大的仓库区竟然只有一个出入口,也就是刚刚那个被撞开的大钢门。

那生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从钢门被撞开后留下的墙缝里走了进来,应该是刚刚位置的关系才会觉得那生物体型大的离谱,这么一对比那生物的身高似乎也就4米左右,就只是蹭了后背一下就进来啦,空气似乎也慢慢变热了,银月对上这生物心里还有些没底,但就在这时,脑海里传来像是人工智能的声音“这生物叫做怨狼,高4米左右体宽2米左右,这只是阳属性的,特点就是惧怕阴属性的东西,我现在有点事,一会可能会来处理后期的事,接下来我会指导你干掉他,你可以叫我达洛霍。”

就在银月有些迟疑的时候,脑海里又传来了一句吐槽的话语,“这破声音怎么搞的我和外挂系统一样?”

银月终于反应过来了,也不管脑海里那声音的主人能不能听见,自顾自的说道,“我打怨狼?让我和这么一个东西打?”

“哼哼”达洛霍不知是清了清嗓子还是肯定了银月的质疑,“接下来,你需要一个能用的东西。”

达洛霍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时间不多,跑起来,回头跑经过4个承重柱后右转……”

银月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跟着达洛霍的指示走,拿到了达洛霍让准备的东西,银月一刻也没敢停下,因为怨狼就在后面追着。

最后要拿的东西是银月早就见过的东西——一些冒着蓝色光芒的正方体矿石,那些矿石似乎都是人工处理过的,每一块矿石都是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正方体。

就在银月把手向那块矿石伸去的一瞬间,达洛霍急切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草你别直接拿啊。”

但为时已晚,银月已经拿了起来,那矿石慢慢变红,然后银月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然后立马向身后的怨狼扔去。

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那块矿石已经全部变红,然后炸开,虽说这次银月离得比上次更远一些,但依旧被冲击波击飞了出去。

“靠,这东西劲还不小。”银月感觉难受死了,又是那种瘫痪一般的感觉,而且还有剧烈的疼痛,然后就是慢慢恢复的过程。

这是达洛霍幸灾乐祸的声音传入银月的脑海中,“运气不错嘛,竟然是拟达洛。”

“什么是拟达洛?很厉害吗?”银月还躺在地上等着身体恢复。

“拟达洛,全称「拟态生命死亡恢复达洛」,主要特点是死亡回复与体质加成多不少,大多数人来到此地都是复达洛,全称「复活死亡恢复达洛」,他们死亡恢复的方式是生成一个新的躯体,但这个躯体会比原躯体弱一些,包括体质或者一些其他的特殊的东西,因为这里不止一个世界的亡者会来到,但有一个阈值,他不会低于这个值,再谈到「拟态生命死亡恢复达洛」,死亡后不会生成新的躯体,会慢慢恢复原躯体,并且恢复后的躯体会比原躯体还要强一点,但拟达洛人数少的可怜,现在已经知道的拟达洛只有一个,还已经转生了,所以你就是现在唯一的一个拟达洛。”

“懂了,就是说我现在无敌了是吧。”银月此时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银月不知为何感受到了身体有些变化,但依旧没在意,但是达洛霍又给银月泼了盆凉水,“唯一的弱点是阳属性,而这只怨狼是阳属性。”

“嘶”银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拿起旁边的重剑,紧紧握住剑柄。

“为什么不换个轻便点的武器。”银月感觉着重剑的重量。

“要破甲,太轻的武器攻击效果不好。”达洛霍貌似在扯,“其实是我只会用重剑。”

银月感受到达洛霍的尴尬,也没有去和达洛霍杠这个问题,只是又将手中的重剑握紧了几分,就在这时,重剑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然后整体变成了一把用冰做的重剑。

“怎么变成冰做的了?”银月摸着手中重剑冰凉的触感。

“我用启明星又上了一层buff,能让重剑轻一些。”达洛霍说道。

“那攻击效果不会减弱吗?”银月掂量了掂量手中重剑的重量,感觉轻了一些。

“buff是增强你力量的,不是真的减少重量。”达洛霍解释道。

“接下来,向左侧冲刺到那个地方。”达洛霍指挥到,银月向左侧看去,那边大概距银月5米的地方有一个黄色的光照射成的圈,很显眼。

银月没有迟疑就冲刺向那边的光圈,脚刚刚碰到光圈身后边传来一声巨响。

银月向身后看去,怨狼撞在刚刚所处的位置的后面的架子上,把5米多高的铁架子直接撞倒。

“多亏了你啊。”银月有些庆幸,要是被怨狼撞上,应该会飞出去吧。

“继续,跟上我的思路。”达洛霍在银月的脑海里喊到,接下来达洛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一个又一个光圈指示银月躲闪怨狼的攻击,达洛霍的指挥风险不小,有好几次差点怨狼的爪子就抓到银月的脖子上。

“容错率这么低,差点就没命了。”银月说道,“而且一直闪躲也不是个事啊?”

银月在躲避了十多次攻击后有些不耐烦,这时银月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光圈,这个光圈在架子上面,银月直接把重剑扔上架子,然后自己从梯子爬了上去,手碰到光圈,突然银月感觉身子一轻,灵魂竟然脱离身体,银月站在半空中看着静止不动的自己,心中唯有震惊。

突然银月的嘴脸浮现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然后动了起来,向后仰然后稳稳的单手握住重剑现在怨狼的背上。

“你打的太憋屈了,换人。”银月的嘴没有动,但是银月却听见达洛霍的声音在周围的环境中回荡。

达洛霍对于银月身体控制的比银月本人还好,闪躲后抓住破绽一下又一下挥舞着重剑劈砍怨狼的护甲,竟然还有几次破了防。

“有效果了唉。”银月在一旁犹如看戏一般看着达洛霍操控着他自己的身体和身材巨大的怨狼打的有来有回,不是相信达洛霍而是银月知道他也无能为力,包括夺回身体控制权和战胜怨狼,便只好看着达洛霍操控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里。”达洛霍一边喊一边将手中重剑刺向怨狼的腹部,出乎意料的达洛霍很轻松的将重剑刺了进去,穿透护甲,刺进怨狼的血肉之中。

没有流出任何什么液体,只有一点点黑色的气体从刚才刺碎的护甲里泄露出来,然后怨狼身上的护甲甲片慢慢熄灭,变成原本的黑色,然后一片片出现裂缝,全部碎裂,洒落一地。

银月在天上看的津津有味,但是突然一股吸力又将银月吸了回去,银月甩了甩被重剑隔得疼的手臂,然后立马全身就和瘫痪了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昏了过去。

“太过火了吗?下次注意。”达洛霍的声音传了过来,但似乎他本人不知道银月还能听见。听见这句话后银月才彻底的丢失所有的感知能力,陷入昏睡。

试验似乎很成功,这个技能用起来还挺顺手的,似乎有些废人,等他恢复恢复再送回去吧,他很特殊,他不属于这里,但却属于这里。

第五章 生命这样的旅程 灵化转体之术看起来很成功,下一次挑一个异点多的载体吧,这是通向解开这个世界的真相唯一的道路,我坚信。

“嘶,头痛,怎么回事?”银月揉着脑袋从客厅的地上坐了起来,银月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不现实,“他都死了3年了,怎么可能晨跑呢?虽说那是亡者的世界。”

两次的经历都像是梦一样,让银月摸不着头脑,不相信也不想相信这么虚幻的东西。

银月爬起来,腿还有些颤抖,“不会是真的,对吧。”银月坐到沙发上,捶着腿,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似乎有某些怨气一般,“差一点,就差一点,永远都只差一点。”

银月双眼无神的瘫在沙发上,过了许久才又一次醒过来。

银月拿上钱,走出了家门,在街上买了份早餐和花又回来。

“一日见而一日供,这也是我唯一能安慰我自己的方式了。”银月把花插进花瓶,然后把旧的花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银月就退出了周梦涵的房间。

银月又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外面一束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直直照射在银月的脸上,似乎想要照亮银月眼前的阴霾一样。

“天亮了吗?”银月说道,回想一下,“似乎好久之前就天亮了。”

银月站起身,收拾了自己行李,踏上归途,至于这个家,似乎已经该释然了,追不上的银月也不想再追了。

银月坐在高铁的座子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生命这样的旅途》,一本利用死者与死者世界阐述生命真谛的书,却是极为冷门的书。

“生命又不是他妈的洋葱,为什么如此催泪?”银月一边看着书,一边发出感叹,这书文笔不好,但对于想象力和对于生命感悟都差不多的银月感觉自己或许是作者的知音?

“这书的作者是?达……达洛霍?”银月有些震惊,“果然不是梦啊,即使不是梦又有什么用呢?即使是真的也改变不了什么,就此忘却吧。”

银月又在高铁上睡了一觉,但是这次并没有任何不同,也是这1个月来睡的最好的一次。

“你终于回来了,本来就担心你,你这又出意外了,可是担心死我了。”辅导员说道。

“嗯嗯嗯,是是是,下次注意。”银月装着笑笑,但依旧笑的不好看。

“你小子还和以前一样,笑起来都不如不笑,笑比哭还难看。”辅导员轻扭着银月的脸笑着说。

“没办法嘛,人各有各的特点,我的特点或许就是笑的不好看呢?”银月收起微笑,但是语气中也没有冷漠的感觉,反而比一些年轻人更有活力一些。

“还有就是,我又要再次踏上旅程了,我要去逛逛街,看看风景什么的,反正现在也还在放假。”银月说道,还没说完辅导员就一拳砸在银月头上。

“你刚出意外就又想出去折腾,你身子要不要了?”辅导员说道,但又思考了一下,突然改了话,“其实你出去玩玩也行,注意好休息,你那么久都没有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了。”

银月比了个OK,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过去了1天的时间。

“这里就是晶莹石洞吗?没想到这里也有。”银月站在晶莹石洞景区内部,看着上方,下方石壁上冒着蓝色光芒的不规则矿石,让银月感觉有些熟悉。

作为半科普景点,晶莹石洞内的部分安全矿石是可以摸的,即使能摸,银月对于这矿石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全素态元晶素晶莹矿」,可用于新式装备与工程能源……”银月不知不觉读出了这个矿石的介绍,读完银月一想,“这破东西劲这么大,怪不得能当能源使。”

“还是远离这些矿石吧。”银月一想起来这东西的威力就有些后怕,刚想向后退一步远离这东西,后面的人却好像不长眼一样挤了上来。

“不是?”银月身体被挤的向前倒入,下意识用手撑墙,结果刚摸到石壁就想起来了,“完了。”

银月两手挪开,发现手撑的那一块地方就是普通的石壁,没有晶莹矿,银月刚刚舒了一口气,结果感觉脚下越来越烫,挪开脚,下面是一块已经发红的晶莹矿。

“靠!!”银月叫了起来,然后不出所料的是,晶莹矿爆炸了,连着一大堆的晶莹矿一起爆炸了。

银月所在的一整个区域都因为这次爆炸而坍塌,受伤的人很多,但好在这个地方救援队的行动速度特别快,所以救援很顺利,没有一个人死去。

唯独失踪了一个人——银月。

人生的意义或许就在于创造价值,如果给世界创造的价值很小的话就给自己多创造一些价值吧,况且价值也没有定义,只要你认为有意义,那他就是有意义的,多出去走走看看世界,多给自己一些机会与鼓励,人生不是不宜与内耗,美好在生活中,不在奔波中。生命这样的旅程,要用多少泪水来完成? 第六章 新的人生? 你是我们的希望,你会一遍一遍重走来时路,直到你成为救世主,你会带领我们走向真正的永恒。

一个老旧的巨大宫殿,中央有一个圆形祭坛,祭坛上刻着一圈又一圈的符咒,还是用纯金制作的,看起来十分神秘且奢华,四周的家具上都布满了灰尘,晶莹矿发出的亮光照在祭坛的中央,上面躺着一个人,正是爆炸事件中唯一失踪的银月。

“嘶。”银月忍着疼痛爬起来,站在祭坛上,银月仿佛新生的王一般。

“哎呀我,这是给我干哪来了?”银月从祭坛上走下来,灰尘掩盖住祭坛,使得银月根本没有注意祭坛的材质,只觉得神秘。

银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视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到底多少年没打扫过了?怎么能脏成这样?”

银月走到墙边,看着布满灰尘的桌子,上面有一本书,用的是银月看不懂的文字书写的,银月又走了一圈,发现在另一个墙边还有一具骨架,死了不知道多久了,这也是让银月更疑惑的点,银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放满书的书架,有布满灰尘的书桌,有椅子,甚至有一个奇怪的祭坛,但是唯独没有任何一个通向外界的通道或是什么的。

“这还真就是个纯种的密室,一点气都不透,怎么呼吸?还有这骨架腐烂时的尸臭应该也散不出去吧。”银月摸着下巴思考着。

这是银月突然心情就不是很好,一拳砸向旁边的石墙,然后比起被困密室更加不幸的事情就来了——整个密室的天花板全部碎裂然后坍塌了下来,紧接着上方的泥土也一股脑的倾泻下来,银月躲都躲不了。

银月即使被埋在泥土里也没有放弃,或许是因为「拟态生命死亡恢复达洛」的特殊身份,导致他不用呼吸依旧可以存活,只不过有些痛苦而已。

幸亏这个宫殿并不深,银月一点点移动,经过2个小时就到达了地面,银月将头从土里探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凉风吹在头上,感受着自由的气息。

银月又费了些力让自己整个身子都从土里钻出来,躺在地上,累的银月想要直接睡过去,但是理智让银月知道不能睡过去。

但银月还是因为身体上的劳累睡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银月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似乎是个救助站,周围都是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围在一块用银月听不懂的语言讨论事情,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看起来是经历了某场灾难。

“爷爷,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银月从床上下来,拉住旁边的一个70多岁的看爷爷就问道。

那人说了一些话,但银月一点没听懂。

银月眼见语言不通就开始用手比划着,本来以为银月是傻子的路人也知道了银月不是傻子,只当银月是异国的旅人,不懂本国的语言罢了。

正巧那人是个教师,就开始教银月说本活动的语言,两人语言不通,用手比划着学的也还算快,没过3周银月就学会了个大概。

“所以…说…这里……发生了……地震?”银月断断续续的将一整个句子说了出来,教他语言的老师看着银月学会了,也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

“对的,这里是巉??的温川。”说罢那个那个人拿出一张纸,前面写着他的名字,“念出来,我的名字。”

“简…国…兴?”银月试着读了出来。

“学的很好,你是我的学生中表现最好的一个。”简国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过奖过奖。”银月说道,“温川…的…恢复…工作…做的还真是快,就是…可惜…那些在这次…地震中…失去亲人…的人了。”

“我…准备…跟着他们去…石氏庄,听他们…说那里…安定繁荣,我…准备…去那里看看,你去吗?”银月邀请道,但简国兴貌似并不是太感兴趣,而是摇了摇头,就去旁边看自己的书去了。

“唉,即使我一人也能走的很远。”银月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为适应这个世界做准备。

第二天早晨,营地里。

“该起床了,收拾收拾我们该上路了。”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的大叔过来叫醒了银月。

“谢谢,睡的有些沉了。”银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我孤家寡人一个。”

“别太伤心,我们去了石族庄再赚回来,日子会变的更好的。”那大叔人还不错,这几天为了不让银月不想不开,开导了银月好几次,虽说不开导也没事,反正这些经历也是银月为了好解释而虚构的。

过了1天多的行程。

“张叔,你们体能都这么好的吗?这都走了一天多了,就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休息。”银月抱怨道。

“都是为了生活,拖的越久越难,身上的维奇越多,好歹可以多拖几天,找个好点工作。”张仙奇说道。

“大叔你这名字倒是挺帅的,可惜和本人似乎不是很相符啊,名字听起来像是特别厉害的人,没想到人却是这么老实的。”银月打趣道。

“女大还18变呢,说不定我年轻时也是个风云人物呢。”张仙奇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笑着说。

“我年轻时,也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寸头布衣,粗衣简食,而是像侠客一样,游历天下,那时候我还留的长发哩,配着高超的武义,那是一个帅气,还有……”张仙奇一讲起来过去的事情就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老张又开始吹牛了?”旁边的人说道,“听个故事就行,不用信,去年有个人过来打压他,他都没敢反抗,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

“那是没必要和那个人渣动手。”张仙奇说道。

“那人怎么现在不来欺负你了?”银月听八卦听的挺高兴,还想着继续听点。

“那人渣欺负了个小女孩,想要侵犯她,然后被一个神秘人杀了。”旁边的那个人脸上不觉浮现一点微笑,“太解气了,那人渣就该死。”

“好了好了,先不聊这位死者了。”银月急忙将话题转了回来,“咱们似乎到了。”

银月指着前方的那片城镇。

“石氏庄还真是繁华,比我老家那小破地方好多了。”同行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神色,只有张仙奇一脸的平静,但嘴上还是嘟囔着,“变化真大啊。”

两边是三层或者四层的木质建筑物,银月一眼就注意到屋子的样式,似乎与中国的古式木建筑差不多,比如说相似的飞檐,向屋子里看去还能看见木质的梁柱框架。

“这和中国古代建筑感觉差不多啊。”银月对建筑了解不多,但还是觉得这就是中国风的那种房子。

路平且宽,居然还分了人行道与马车道,全部用修理过的方形石砖铺成。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马车道上也有来往的商人路边还有人吆喝着叫卖东西,店铺里也有卖东西的,米铺,面馆,酒馆等等分布在道路两边,二楼的阳台上还有一个说书的人,拿着一把扇子,穿着长袍,说完这篇说那篇,嘴就没停过。

银月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里的模样不是很惊讶,但对于温州和石氏庄两地的差异还是有点惊异。

“年轻人,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我大忙不一定帮得上,但也会尽全力的。”张仙奇一边说一边将行李里的钱袋拿出来,“你还没钱吧,我分你点,就当是送你的了,不用还。”

“谢谢。”银月小心翼翼的接过张仙奇递过来的袋子,装着维奇的袋子,放在手里还挺有分量的。

将袋子递给银月后,张仙奇就离开了。

“他真的好奇怪这人,明明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人,但总感觉他奇怪,而且为什么行李是圆筒状的呢?正方或者长方体的不应该更好吗?”银月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块维奇,比量比量,大概直径得有4厘米左右,质感很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块,两块,三块……”银月将维奇倒出来,一块一块数着,“就……就3块?”

银月有些气,但是也没办法,这毕竟是别人好心。

银月将维奇又装回袋子里,一步步走在街道上,银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是不是忘了问该去哪里呢?”

银月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感觉哪里都是好去处。正当银月迷茫的时候,前面人道路上的传来喊声,似乎是在叫银月帮忙。 第七章 你好,再见,你好。 “前面那个,帮我拦住他,他抢了我的钱。”一个女人指着他前面一个拿着袋子飞奔的人,大声呼喊着银月。

银月没多想,伸手阻拦那人。

“别多管闲事。”那人从右手口袋里掏出一把极短的小刀,向银月脖子划去。

“我靠。”银月反应过来,向后仰躲过小刀,一把握住那人的拿刀的手,然后一脚踢裆,那人立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想杀我?”银月又一巴掌扇在那人脑袋上,“你好牛逼啊,你要杀我啊?”

银月本来只想当个助人为乐的路人,但现在这事也和他有关,银月越想越生气,然后一脚踢在那人身上。

“谢谢你啊。”那女人终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谢谢。

“没事……”银月话说到一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月余光看见又有一个人拿着刀跑过来,迅速将那女人的头按下,然后转身一拳砸到那人的脸上,一拳将他的鼻血都发了出来,然后又一拳打在肚子上,又一拳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那人吃痛手里一松,手中的小刀滑落。

银月接住小刀,直接就要扎进那人身体里,但还是忍住了,将小刀一扔,双手一拍,得意的说道,“渣渣。”

银月看着惊讶的女人,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得意,“我这也算是积了点德吧。”

“对不起啊,害你差点受伤。”那女人连着几句都是道歉的话,整得银月都有些不自然。

“没事没事,总归我是没受伤。”银月说道。

银月还在思考这两个人怎么处理的时候,只见那女人拿着5块维奇就递给银月,“这个就当是谢谢你帮助我了,我叫伊蕊,咱们两个应该挺有缘的。”

“虽说钱不多,但这份心意我收下了。”银月说道,“还有我叫银月。”

“5块维奇还少啊,你是多富啊?”伊蕊气愤道,“算了,你认为少就少吧,我就出的起这么多钱了。”

“对了,我刚刚从温州到这里,你知道有哪些工作好干一些吗?”银月问道。

“你身手不错,要不去映事堂借点委托,银乐那个老家伙是老板,他有的是钱,不用害怕没钱付账。”伊蕊思索了片刻,“而且就算你不想接委托也可以从那里发委托,比如我这次就从她那里租借了一整艘银川D系150T,不过银乐他收抵押金也真的不手软……”

“那你能带我去吗?我不大认路。”银月问道。“可以啊,正好还有一些空闲的时间。”伊蕊爽快的答道

伊蕊带着银月到了映事堂,给银乐讲了讲今天街上遇到抢劫的,然后被救的经历。

“再见了,银月”伊蕊和银乐说完后,给银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既然你帮助了我这位朋友,那我也会给你一点帮助。”银乐脸上有一点点笑意,身上一件布满金色纹路的长袍,两肩上带着两个黄金制的护肩,连接着两个带有金色纹路的丝带,垂在胳膊两侧,整身都是黑色和金色为主,看起来十分奢华,但是看神情又有些平易近人。

“还听说你是从温州逃难来的,我可以借你一间房子,至少在你在我这里工作的时候,当然我没有恶意也没有想揭你的伤疤,还有就是你可以免费测试,比如武器测试和登记测试等等。”

“要不先来一次试试?”银月试着问了问,银乐立马回应,“没有问题。”然后一个响指两人周围的环境立马变化,变成了一个面积广大的训练场,四面宽阔的看不见边际,远方与天边相接,虽说地面是不同的土地。

“银乐特别训练场,当做你帮助我老友的好处。”银乐笑着站在一旁。

“哇。”银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断的观察这周围的环境,摸摸地上的土,真实的感觉让银月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处训练场,但银月依旧不信这么点时间就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只当这是幻觉。

“这里好真,怎么做到的?”银月问道,“不会是把我在一瞬间转移到这里来了吧?”

“当然不是,那种速度放在你身上你早就碎了。”银乐笑着说,“而且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平原而且还荒无人烟呢?”

“接下来,第一个项目。”银乐招架,银月也看出来了这是要比什么,也招架起来。

双方交手,银月无论怎么出拳,银乐都能挡下来,虽说银乐身上的纯金护肩重的不行,但依旧没有影响银乐行动,行动依旧迅速。

“1,2,3……”银乐每挡下一次攻击就数一个数,一下又一下,终于把守武德的银月惹急眼了。

直接向后面的虚空一掏,“???”银月也有些疑惑,向后看去,竟然抓到了一把刻有神秘金色纹路的黑色重剑,可是明明刚才身后空无一物。

银月手向前伸,手伸到跟前才发现,本来应该松开那把重剑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失去了知觉。

那重剑的惯性拉着银月向银乐砍去,银乐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看着那重剑砍进他的脖子。

“我…我……我靠?”银月不仅害怕,因为那重剑砍进了银乐的脖子,而且还很恐惧,因为那重剑砍进去后,停了下来,静静地停在银乐的脖子上。

银乐的脖子有一半多一点都被重剑切开,但还有一部分没事,银月觉得很震惊,他的脖子有多硬,才能停住这重剑?而且银乐的脖子上还停这那笑容,重剑和银乐的脖子比起来巨大无比,银月这才注意到银乐的皮肤雪白无比,白的都有些不像人了,更像是一具尸体,此时在看银乐脸上的笑容,显得诡异无比。

“有没有吓到你啊?”银乐突然从银月旁边伸出头来。

“我靠!!!”银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不轻。

银月看着完好的银乐陷入沉思,总感觉这一幕不久前就看见过。

“不过……”银月看着银乐的下半身的部位陷入沉思,那是一整块冰,虽说不透光,但依旧能看出来那是冰。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了。”银乐笑着,然后下半身的冰迅速融化,露出了下半身。

“这么神奇。”银月一脸好奇的摸着银乐的裤子,“居然是干的。”

银月又去敲了敲刚刚被重剑砍穿脖子的银乐,没想到都硬了,而且散出明显的寒气。

“这个也不要在意了。”银乐一脸的苦笑,“每一个看见这个东西的人都很震惊,不过没事。”

银乐打了个响指,然后被重剑砍穿脖子的银乐也融化成水,看起来更恐怖了。

“你……你……你化了?”银月脸上的恐惧掩盖不住。

“解释一下,这是我,但是不是我。”银乐一边苦笑一边解释道,“这个术叫做「冰潜遁术」,就是做一个冰雕放在原地,然后转移位置的术。”

“你怎么做的冰雕,而且还这么快。”银月脸上的恐惧散去,转为对新鲜事物的兴趣。

“呃,这是个机密,但是有一个东西可以教教你。”银乐依旧笑着,伸手,手上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珠,然后凝结成冰球。

“就是这样,这是冰。”银乐撒手,然后冰球落在地上,但却没有碎,“这是由元晶素力的性质变化制作出来的产物,虽说区别不大,但依旧有区别,比如说他更硬一些。”

“哇,我也可以吗?”银月自己也想试试,所以问银乐可不可以教教自己。

“所有人都是有天赋的,现在不会以后说不定就会了,这考验的是感觉,也就是对元晶素力的适配性和操纵性。”银乐耐心讲道。

“好吧。”银月有些沮丧。

“给你个忠告,你攻击的方法太保守了,或者说是太讲武德了,你那个世界应该是个和平的盛世,攻击的时候出点阴招,会有奇效。”银乐转身,留下一个背影,然后周围的一切都生出裂纹,就连空间也生出裂纹,然后碎裂,周围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银月呐喊道。

只有一个空灵的声音回应,“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星空之下。”

银月似乎不知在什么时候睡去,醒来时已经在银乐安排的住所了。

银月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衫,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金色的纹路,用手摸起来似乎是用金丝做的,一条黑色长裤,旁边还有在幻境里的那把黑色重剑。

重剑上写着字,银月走上前看。

“给你接了一单押镖的活,今天来委托大厅就行。”银月手碰到重剑的一瞬间,重剑消失,银月瞬间知道了这把黑色重剑的用法和银乐留下的话。

银月走出门找了一家店借了把尺子。

“这刻度居然也是厘米?”银月看着尺子,然后仔细测量了这把重剑的大小。

“我就说这把剑大嘛,2米长?30厘米宽?这大小还真不像是我能用的,要不是这把剑还有特殊的功能,不然连携带都是个问题啊。”

银月一边问路一边走,终于到了委托大厅。

“你就是银月吧,这是你的委托,明天去这里和委托人接头,然后护送委托人和他的货物就可以了。”前台的小姐姐穿着旗袍,看起来十分好看,而且说话也很好听。

“好的好的。”银月看见陌生人对自己这么客气还有些不大适应,只好应和着。

第二天银月按照契约完成了委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委托的薪酬倒是不少,整整1块维奇,银月也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系统,这一块维奇换算过来大概值原来那个世界1000左右,在维奇下面还有维丝,和原来那个世界的价值也差不多了,接近一比一的汇率。

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几乎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银月的话说的也十分流利了,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多了许多,也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

有一天,银月在野外散步,就当银月走到城外的森林,并且越走越深的时候。

走在林间的小路上,银月听见前方道路旁的树林里似乎有打斗的声音。

“似乎打起来了,上去看看吧。” 第八章 强烈又古老的感觉 “唉?”银月走到附近一看,是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形怪物,看起来就不像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身上似乎还有护甲,一个人居然和四五个人打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一个人打四五个人。

“那个人是……是伊蕊。”银月辨认出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个人是伊蕊,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

“银某人来也。”银月从旁边的斜坡上一跃而下,手中凭空一握,出现一把黑色的重剑,用力下压剑柄,剑刃重重的砸在那黑色人形怪物的头上,但也只是往下陷下去一些。

“靠,这么硬。”银月一松手,重剑再次消失。

银月向后退两步,站到伊蕊身边。

“这怎么回事?”银月揉揉自己刚才被震麻的手,“好硬啊。”

“这已经很好了,我们打了二十几分钟都没有什么效果,即使造成伤害了,一会他也就又恢复了。”伊蕊指着那人形怪物,“这个应该是乙级的达洛。”

银月看着那人形怪物,“他这不是没有恢复吗?”银月指了指他的头上刚刚用重剑砍出来的痕迹,依旧没有恢复,甚至还有些液体流了出来。

“所以说这已经很好了,你造成的伤害是有效的。”伊蕊脸上不见刚刚的严肃,反而挂上了笑脸,“就靠你啦,攻击他的脖子,他那里防御薄弱。”

银月走到前面,看着那个被砸了还在愣神的达洛,“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终结你吧。”

银月突然冲到它面前,然后凭空握住重剑,重重挥向达洛的脖子,就正当重剑碰到它的脖子的一瞬间,一团黑色物质从脖子里涌出来,包裹住重剑,银月立即松手,才躲过被黑色物质一块包裹住的结果。

“这又什么情况?”银月向身后的伊蕊喊道。

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但却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作。

“靠。”银月感觉自己的大脑也痛了起来。

使劲拍拍脑袋,却还是没有效果,银月突然想到一种可怕,但是似乎有些可信性的可能——神经毒素。

不会吧。

银月感觉大脑越来越沉。

银月的眼睛慢慢闭上,然后又突然惊醒。

“怎么回事?”银月感觉脑子似乎恢复了正常,体感也慢慢回来了。

“嘶,好痛。”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涌上大脑。

“......”银月想要喊,却发现自己疼的连喊叫都做不到。

银月稍稍低头,一把黑色的断剑的剑柄部分扎在胸口,而脖子上似乎扎着这把断剑的剑尖部分。

银月手的触觉也渐渐清晰,他感觉手上有些液体。

“这应该就是我的血液吧......摸起来手感还不错。”银月说着说着手不自觉有些颤抖。

银月试着松手,那把断成两截的黑色断剑即刻消失。

“果然吗?”银月感叹道,“那位名叫达洛霍的人。”

“我记得我在救人吧?”银月突然回过神来,看看四周。

地面上全是刚才那种黑色的物质,好像液体在流动一般,向着伊蕊那边蔓延,即使流的很慢,但似乎已经覆盖上了几人。

“他是在......吞掉那些人吗?”银月被惊的退了几步。

但却发现根本不会踩到那种物质上。

“欸?”银月又试着往那种物质上踩了踩,发现在落脚之前那物质就会远离。

“为什么?”银月嘟囔着。

“没时间了,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浪费时间了。”银月看已经快要被覆盖住的伊蕊,迈开腿向着伊蕊跑去。

“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保护下来你,要是让他知道,让银乐知道了,我没有救下你,就算他不追究我也没脸在他那里工作。”银月趴在伊蕊旁边,疯狂的将覆盖在伊蕊身上的黑色物质撕扯下来。

部分物质自动远离了银月的双手,也让银月轻松了些许,但还是有更多的黑色物质覆盖上伊蕊的身躯。

“为了本人。”银月手中一握,刚才的断剑出现在手中,银月毫不犹豫将剑对着自己刺了下去。

剑刺入体内,银月瞬间吐了口血出来。

成功了......吧

银月银月心里想着,然后将血液撒到伊蕊身上。

那些黑色物质从伊蕊身上离开,银月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地上躺着的伊蕊抱起来,一步一步向着主城区走。

“你...不是...你,是叛徒...”一个模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银月转头看去,那团黑色物质包裹着一个尸体,站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话。

“太扯了吧?”银月揉揉脖子,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

那团黑色物质包裹着尸体,一步一步的向着银月走过来,像个怪物。

银月一愣神,那怪物已经到了面前,将手搭在银月的肩膀上。

“叛...徒”那怪物将一只手慢慢伸向银月的脸。

“我,和你不同,也不会相同,所以,我才不是叛徒。”银月不知道从哪里又燃起了斗志。

银月迅速将伊蕊抛起来,然后手一瞬间握住重剑,单手挥舞起来,一刀砍下了那只伸向自己的胳膊。

然后又突然一转手腕,将重剑举过头顶,重剑上开始发出蓝色的荧光,还出现了几条浅蓝色的纹路,贯穿一整把剑。

“去死吧”银月用力将重剑往下劈砍。

白色的光沿着劈砍的方向蔓延,将怪物和它身后的一片一起包裹住。

一刀,连带着那怪物身后的森林,一起劈开了?

银月看着地面的剑痕,一直蔓延到森林的深处,剑痕周围的树木冒出点点火星,剑痕下的泥土也都已经被烧焦,上面还在冒着白色的烟雾。

“好强,这真的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吗?”银月松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忍不住的发抖,不仅仅是手,身体也有些乏力了。

“伊蕊呢?”银月突然又想起来伊蕊,“她人呢?”

“啊!!!!!”天空中传来女生的尖叫声。

“什么玩意?”银月疑惑地望向天空,有一个少女正在飞速下落。

“无伞跳伞?”银月又仔细地看了看“不对,这不是伊蕊吗?他怎么到那么高的地方的?”

银月看着伊蕊下落,在快落地的时候精准的站在下面,然后一个公主抱抱住了伊蕊。

为什么我要趟这趟浑水啊?但是总有一种想要保护伊蕊的感觉,很强烈,也很古老。 第九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额,请问,您就准备这么一直抱着我吗?”

伊蕊被这么抱着,还有些紧张和害羞。

“啊,对不起。”

银月看看自己抱着的伊蕊。

话说回来,伊蕊长得还真是好看,以后不知道会便宜谁啊?

银月在心里这么想着。

“你还好吗?怎么突然愣神了?”

伊蕊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了点事。”

银月说着将抱着的伊蕊放了下来。

伊蕊刚被放下,便随便的走了两步。

“你看,我完全可以自己走回...欸?!”

结果伊蕊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小腿抖,向前摔倒。

“果然,我就知道你走不起来。”

银月早就做好了准备,即刻便上前一步搂住快要摔倒的伊蕊。

“......”

伊蕊嘟囔着什么。

“怎么了?”

银月将伊蕊转过来,发现她的脸稍微有些红,

“你...怎么了?”

“你自己不清楚吗?”

伊蕊的脸因为羞愤反而更红了。

“对不起。”

银月才发现自己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似乎碰到了伊蕊的胸部。

银月赶紧换了个姿势,改为用手扶着伊蕊的肩。

“走吧。”

银月搀扶着伊蕊,开始往主城区走。

没过一会两人便回到了主城区,而银乐似乎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派人出来接应了。

“好久不见。”

银月略显生疏的打了个招呼。

“嗯,谢谢了,我虽然知道的早,但是总之是赶不上的,所以说多亏你了。”

银乐说道。

“不用谢,总感觉有一种神秘的感觉驱使我保护她呢。”

银月尴尬的笑了笑,

“说不定因为我是个颜控,所以才想要保护他吧。”

“或许这是一个新的突破点。”

银乐嘟囔道。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银月问道。

“没什么。”

银乐否认道。

“话说回来,他们怎么样了,伊蕊怎么样了。”

银月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样的的场景。

“没什么事,如果你担心,她就在那个石氏庄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504,随时可以去看看她。说实话那个乙级的达洛的能力很简单,就只是物理免疫而已。”

银月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令我吃惊的是,你的那一劈,很强啊。”

“过奖过奖,嘿嘿。”

银月笑着挠了挠头,

“突然被夸还有点不自然,哎嘿。”

“你的一劈,有3个人躺在剑气路径上。”

银乐话锋一转,

“不过啊,这应该不是你有意为之,毕竟我在你的眼中没有看见那种东西。”

“不会,我不会杀人了吧?”

银月的脑子里突然就只有了那一句话。

“虽说那只是最基础的护卫,但是却有着极强的贪生怕死之心......”

银乐说着,还没说完就被银月打断。

“那也不是说明他们就该死吧。”

银月的情绪似乎高了起来,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咳咳”

银乐清清嗓子继续开口道,

“我想你应该是会错意了。”

银乐拍拍银月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想说的是,有三个人躺在你的剑气路径上,他们的贪生怕死之心促使他们装备了最新的护具,虽说对元晶素的抗性比较低吧。”

“哦。”

银月深呼吸几口。

“希望你不要乱打断别人说话呢,银月先生。”

银乐始终保持着笑容,倒显得有一点恐怖。

“想想都痛苦,想想都可怕。”

银月假装害怕的抖了抖。

“你的演技稍微有些烂,如果只是想让我给的奖励高一些的话是没用的。”

银乐毫不犹豫地拆穿。

“不过,我对伊蕊的关心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银月笑着说道。

“从很多条件来讲,伊蕊只是我的朋友,我会去救她,但并不会因为这个被勒索。”

银乐脸上充满了严肃,刚刚的感激的态度一点都不剩了,

“不过,你可以期待一下。”

“期待什么?”

银月本来都要走了,却被这话引起了兴趣。

“只有秘密是需要靠猜的。”

银乐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和善的笑容。

“那你刚刚说的...在我眼中没有看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也保密。”

银乐一脸难绷的表情,似乎是在憋笑。

“谜语人真的都去死吧。”

银月一边喊着一边走了出去。

“我是不死的存在,你死了我这个谜语人都还活着。”

银乐在屋内喊着,银月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

“鬼才信!”

“对啊,鬼才信!”

银月也没了继续扯皮下去的兴趣,于是就去了伊蕊所在的医院。

“哈喽!”

银月进门看见伊蕊就打了个招呼。

他怎么了?似乎不是很高兴啊。

银月感觉伊蕊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一直沉着张脸。

“嗯,哈喽。”

伊蕊的声音低了好多,感觉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这世上果然还是坏人多啊!”

“怎么了?”

银月看着死气沉沉的伊蕊,

“振作一点啊。”

伊蕊抬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银月上前扶着伊蕊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有什么事给我说说,我肯定能帮帮你的。”

“我被其他商人敲诈了一笔。”

伊蕊的眼中没有了光,

“我的钱......”

伊蕊的眼中满是痛苦。

“敲诈了你多少钱?”

银月一边问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3000维奇。”

伊蕊的神情又回归了刚才的平静。

草,比我命贵啊。

银月一边想一边又将钱包收了回去。

“没事,钱没了还可以在赚,我手上尚且还有些钱,你要不要......”

银月想了想还是将钱包拿了出来,准备资助伊蕊。

“谢谢了,但是,我不想努力了。”

伊蕊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摆烂的平静。

这难道就是吃软饭的前奏?

银月在心里想着。

“你还年轻,不能这么早就丧失斗志啊。”

银月边安慰边喝了口水。

“要不你养我吧?”

伊蕊突然一句直接让银月将刚喝进去的水又吐了出来。

“不是?”

银月惊得大脑里就只剩这么一句了。

“开个玩笑,哎嘿。”

伊蕊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但银月觉得这就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话说回来,到底是多大的打击才能让你这么受打击,我还真不了解你的经济情况呢。”

银月问道。

“也就是4套房子没了,还有所有的现金,包括货物也全部套现还款了。”

“这应该算是护卫队的失职吧?没有赔偿金吗?”

“有,不仅有,银乐那家伙还给我按最高标准发的。”

“那你现在应该还有钱吧?”

“没有,即使我把值钱的都卖了也不够,所以那笔钱也用来还款了。”

“离谱啊就。” 第十章 长达1800年的约定 “哇,这就是你家啊,好小啊。”

此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伊蕊身体恢复,刚刚从医院出来就死皮赖脸的来到了银月租的房子。

“爱住不住,我要不是看你什么都没了,也没有住处了,鬼才会让你住我的房子啊。”银月埋怨着。

房子的布局简单的很,一室一厨一卫,卧室有一个不是很大的木质衣柜,虽说不新,但是很干净,一看就知道经常打扫。厨房有一个冰箱和炉灶,还有基础的食材和调味料。客厅就只有一个普通的沙发和玻璃茶几。

“谁知道这里房价贵,房租也不便宜啊,我租的起这个就已经不错了。”银月反驳道。

主城区的房价贵的离谱,租金也不便宜,普通人拼命干活都不一定能在这种大城市的主城区生存。

“其实我可以买一套这样的。”银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新的被子,开始铺到地上。

“那为什么不买一套?是不喜欢吗?”伊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当然,我觉得不会有人想要被房贷拉住自己前进的脚。”银月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且,我并不准备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意思?不一直住在一个地方你准备怎么样。”伊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经常满世界跑着经商对吧,那么全世界的风景你应该都多多少少看过不少,但是我的,或者说大多数工作反而见不到那么多风景,也就是被局限在一个地方。”银月科普到。

“我的确见到过世界上的很多风景,准确来说经商都有点其次了,主要是满世界的旅游。”伊蕊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思考着,“所以?”

“我已经了解过了,映事堂的分部所有地方都有,甚至这个地方的,这么豪华的也是分部,所以我要在接委托的同时,去各种地方旅游,然后游玩完一个地方我就去办转区手续,然后去别的分部接委托,顺便把那个区的地方游玩个遍,以此类推。”银月讲的兴致勃勃。

“但是这样的话很费钱,而且实力的要求也不低。”伊蕊说道,这么显实的问题对于一般人来讲无疑是给梦想浇了一盆冷水。

“你猜我这几天不在看望你的时候都在干什么?”银月突然邪魅一笑。

“我去把特技冒险家凭证考下来了,我现在能接的可不只有那些普通的委托。”银月一脸的得意,“根本不需要担心经费的问题。”

伊蕊捂着脸,透露出的都是无语。

“看来我去炘燃做慈善的这一段时间你还真是变强了不少呢。”伊蕊说道,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银月说的自信至极,看起来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好受。”伊蕊又说道,脸上也挂上了得意,“他的训练方法我见过,挺残忍的我觉得。”

这么一句话直接引起了银月的回忆,来自银乐的魔鬼训练。

拿着重剑反复挥舞,变态的体能训练,抗击打训练......

一想到这些,银月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看来还真是不轻啊,能让这么个大小伙子害怕成这样。”伊蕊笑着说道。

“话说,你也说了我去了世界各地,而你要满世界的旅游。”伊蕊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认为你需要一个导游。”

“我的确需要一个导游,但专门找一个导游的金钱成本和时间成本可真不低。”银月也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最终同意了这件观点,“但是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银月突然感觉空气中充满了阴谋的味道,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

“表情别这么严肃嘛,这件事当然和我有关系。”伊蕊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还是失业状态没错吧,而你需要一个导游,而我也正巧可以当导游,我的工资要的也不多,包吃住就行。”伊蕊的话说的很流畅,看起来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话我不反驳,并且条件也不错。”银月的话顿了顿,看着伊蕊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明显,“但是,我拒绝。”

“那就这么......”伊蕊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啊???!!!”

“为什么啊?!”伊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也说我条件不错了,为什么拒绝啊?!一个美少女导游啊,你不想要吗?”

“我可不会以貌取人,但是你真的不像是靠谱的人,所以我不需要你。”银月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不会是萎了吧?”伊蕊一脸坏笑的说道。

“说的什么玩意?”银月表情显露出一些怒气,拳头也握了起来。

“你和我这么一个美少女共处一室,而且如果同意这个要求的话就每天都能看见我这个美少女了。”伊蕊又沉思了一会,“这样吧,你同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怎么样?不少人想吃还没得吃呢。”

伊蕊似乎遇到的好事太多了,觉得这样就应该会同意了,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得意,估计心里也觉得势在必得了

“不要!首先,我会自己做饭;其次,不要把我和其他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相提并论。”银月脸上挂上了些不耐烦,手也交叉形成一个大大的叉号。

“别啊,我去打工,然后打工的钱都给你行了吧,同时还包括上述的条件,求求了。”伊蕊抱着银月的大腿,用恳求的眼神仰视银月,眼中似乎有些泪水。

“行行行。”银月生怕再拒绝一次这小丫头就会哭出来,“如果你能打工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养活自己?”

“你真的觉得打工能活在这个城市中?”伊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貌似也的确。”银月思考了思考,一不留神,发现伊蕊抓住自己的手就按在一涨上面有字的纸上。

“你干什么?”银月神情慌张的将纸张拿了过来,把字一行一行的仔细读完才松了口气。

“亏你有点良心。”银月将纸还给伊蕊,这张纸是一份正式的合同,他仔细读了读这张合同后发现就只是刚刚提到的条件,没什么别的了。

“这下你就甩不开我了。”伊蕊脸上的开心已经溢了出来,还得意的把合同摆在银月面前,特地指了指合同时效。

“1800年?”银月震大惊,“人活不了这么久吧?!”

“说不定呢。”伊蕊尴尬的挠挠头,然后摆了一个卖萌的姿势。

“最重要的是这个。”伊蕊指了指二人的名字。以及名字上按得两个红色的指纹,“这玩意可是法律承认的,你想反悔我就让银乐把你告上冰肆最高法庭。”

“是是是,怕了怕了,反正我本来也就没想后悔。”银月双手一摊,一脸的无所谓。

银月抬头看看表,“你还是伤员,理应早睡,现在快十点了。”

“好吧好吧。”伊蕊一脸不情愿的爬进地上铺的那床杯子里。

“你站着干嘛?难不成还是对我有感觉,要对我行不轨之事?”伊蕊将被子裹紧了一些,“果然你也是男人啊。”伊蕊小声嘟囔道。

“这他妈是给我自己铺的地铺,你这个伤员给老子滚床上睡去。”银月一脸的不耐烦,直接上手给伊蕊抱起来然后撇床上去了。

银月躺在地铺里,伊蕊躺在床上。

“为什么相信我?”

“我总觉得曾经见过你。” 第十一章 亦真亦假 “早上好。”

银月从地铺里醒来。

伸了个懒腰,看向床上的伊蕊。

“这小女孩还说什么给我做饭,连起床都起不来啊。”

银月一边嘟囔一边走向厨房。

银月哼着歌,看着头上的时钟,一边盯着饼不煎胡。

不一会银月将煎好的几张饼放到盘子里端到客厅。

“她没收起来啊”

银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合同。

“起床了,伊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银月随后去卧室叫伊蕊起床。

“早安啊,爸爸。”

伊蕊刚起床,睡眼惺忪却语出惊人。

“快点起床吃饭。”

银月满脸的不耐烦。

银月已经说了好多次自己不是她爸,但似乎伊蕊有她自己的执念。

“怎么样?吃得不习惯吧。”

银月看着这位昔日的商人此时吃着手抓饼,即使看起来吃的很香,没有什么不习惯,但银月依旧觉得伊蕊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只要是爸爸做的,什么都好吃。”

伊蕊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额。”

银月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尴尬,

“其实我一直想问的就是,你的父亲是谁,他......”

“他死了。”

伊蕊·斩钉截铁的说道,只不过语气中的哭腔更明显了。

“那为什么?说我是你父亲?”

银月问道,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因为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他死了。”

伊蕊的眼里似有泪水涌出,滴落到茶几上,低着头,

“他说过他是不死的存在,我死了他都不会死,可是,他就死在我面前,他的尸体在我的怀抱中消散。”

“好了,我没死。”

银月上前抱住伊蕊。

如果她真的将我认成她的父亲,如果这样能让这位可怜的女孩停止哭泣。

为什么我这么相信她啊?我总觉得在哪里,在曾经,在过去,我见过她,而她也见过我。

少女的眼泪夺眶而出,一点也止不住,银月觉得她抱得更紧了些,似乎是害怕再度失去。

即使是假的,银月也决定演下去。

银月从一旁拿了几张纸,把一蕊的头抬起来,小心翼翼给她的擦着眼泪。

在银月没有注意到的一旁,合同上又多了一行字。

伊蕊终于止住了哭泣,而银月也擦干了了伊蕊脸上的泪水。

银月看着伊蕊,伊蕊看着银月。

伊蕊的瞳孔失了高光,看起来空洞无比。两人对视,银月感觉背脊发凉,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透过自己的眼睛在审查自己的灵魂。

“爸爸!!”

伊蕊的眼睛又有了高光,也多了几分生气,银月看着伊蕊向自己抱过来,这次银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伊蕊抱着自己,将头埋进胸口。

突然伊蕊不动了,然后将头抬起来,她的眼圈哭的更红了。

“应该是喜极而泣吧。”

银月嘟囔道,然后又拿了几张纸给伊蕊擦眼泪。

“先别哭了,再哭手抓饼就凉了。”

银月说道。

“好的爸爸。”

伊蕊似乎更开心了几分。

我真的能演好她的父亲吗?她父亲的习惯我都不知道。

银月想着,他不知道的是平时他不改变习惯的习惯反而让他很符合伊蕊的父亲。

“今天的委托不怎么困难,我帮你拿到了一个冒险家的凭证,然后两个凭证一起接的这份委托,所以能拿到两份酬金。”

银月在路上介绍道,此时两人已经吃完早饭,正在前往委托地点的路上。

“嗯嗯嗯。”

伊蕊一脸的懒散样。

“这次就当是第一次的旅行了。”

银月举着地图说道。

“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伊蕊伸着脑袋想要看看地图。

“嗯,的确很远。”

银月侧过身把地图给伊蕊看,顺便用手把这次的目的地指了出来。

“我们要去离这里大概20公里外的九崖原。”

银月说道。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脖子伸这么长。”

银月终于发现了伸着脖子看地图的伊蕊。

“先不说我伸脖子这件事了。”

伊蕊将脖子收了回来,

“九崖原,这个地方的地势起伏大得离谱,从高山到平原只在一念之间。”

伊蕊顿了顿,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据说在许久之前这个地方还是到处都是高山悬崖,但是后来的一场大战,一位犹如神明的攻击的余波扫平了这里,所以形成了现在看到的一半平原一半山的九崖原。”

伊蕊一本正经的讲道。

“好扯。”

银月敷衍的回道,

“如果真的如此,该有多大的能量?他不是平了座山,或者是将山头削下来扔到海里。”

银月大致比划了比划。

“他是扫平了一堆山,制造了一个平原出来。”

“爱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子的。”

伊蕊嘟着个嘴将脸侧到另一边去,似乎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毕竟你是我的导游兼女儿嘛。”

银月轻轻摸摸伊蕊的头,语气中带着温柔,似乎是彻底适应了父亲这个角色。

“是女儿兼导游!”

伊蕊听到这话才将头转回来继续说道。

“喜欢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呢。”

银月小声嘟囔道。

“这种地形会有什么事需要委托啊?”

伊蕊激疑惑道。

“在山中,有袭击,大概是山贼,然后货物丢了,人跑出来了。”

银月解释道,

“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货物,然后赶跑这些东西,然后守着货物到时间委托人请别的人来运走这批货物。”

“那看来还挺简单。”

伊蕊说道。

“不一定,因为不清楚敌人的战力”

银月打断了伊蕊的幻想。

“是是是。”

两人此时已经走进了九崖原的大山当中。

“这里还真是埋伏人的好地方,高点多,树多,草多......”

银月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那个是什么?”

伊蕊看见前面似乎有马车的痕迹。

“跟着走走看吧。”

银月看着地上的脚印,车痕,开始跟着走了起来。

“看来你运气很好。”

银月和伊蕊没一会就找到了丢失的那几马车货物。

奇怪的是马车完好无损,没有打斗的痕迹,周围一个活物也没有,就连车上的货物也没有一点被拿过得痕迹。 第十二章 过去的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在不知多久之前。

人类渐渐适应了那股神奇的力量。

所有人都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

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人们的生存能力又回到了顶峰,甚至更进一步。

人类的数量急剧升高,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团体。

或者说是部落。

每个部落也衍生出了各种各样的首领。

他们的控制区域越来越大,每个部落的首领以及部落内的普通群众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

无知,封闭,自以为是。

但是世界是有范围的。

世界真小啊。

当两个部落或者多个部落的控制区域碰撞,。

甚至重叠在一起时。

人们开始渐渐接触。

很庆幸的是,他们之前有一个世代叫做“仁纤”

更令人庆幸的是仁纤的文化并没有仅仅因为这维持300年的灾害而消亡殆尽。

仁纤的文化此时又开始熠熠生辉。

人们的淳朴的一面在此时展现,甚至达到了200%甚至300%。

人们互帮互助,互赢互利,首领之间频繁交往,新的外贸商业形成。

他们多时未与新鲜事物相处的心使他们一时间止不住消耗热情。

但是要知道,他们的热情与这个世界的背景,准确来说是与当时的世界背景完全背道而驰。

这样多倍的消耗,终于很快的步入了正轨。

人的贪婪最终突破了热情制作的牢笼。

其实罪魁祸首还是因为资源,灾祸后的世界,人们都还没有能够支撑这份“梦”的足够的资源。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资源的重要性,以及自己资源的贫瘠。

在这种环境下,第一个人的心里种下了一个名为“侵略”的种子。

这个种子慢慢成长,并在一个又一个的人心中发育。

于是,首领们开始为了“梦”做功。

而方式就是——战争。

全面战争开始了,相邻的国家开始了战争。

互相吞并,互相抢夺,你争我斗,自相残杀。

人终究是会进步的,不进则退。

又经过了150年的光阴,最后的部落只剩下了少数实力极强的。

而百年前种下的种子,也在此时开花结果。

——郑定军,完美的继承了侵略,作为郑军的首领。

往后推一年人类各区域的斗争愈演愈烈。

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的冲刷下,这片大地上充满的是哀嚎,还有无尽的荒凉。

人们终于开了窍,正式停战。

原先许许多多的部落,多数都被战火吞噬,在战争中消散,连史书上的寥寥几笔都不值得。

最后的最后,大地被分为13块,最后的13个部落...不,现在就得用“国”来称呼了。

最后的13个国家占据着这13块地,开始发展自己的经济,军事,农业......

各个国家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这些国家之间在压力的作用下反而互相制衡了起来。

所有人,包括国家的君王,普通的老百姓。

每个人都深知这份和平的珍贵。

但是同时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份和平的虚假。

没有人反抗,没有人挣扎,没有人反驳,没有人指出,没有人肯牺牲自己去解开全世界共同编织的谎言。

所有人似乎都在享受,享受着这来之不易又稍纵即逝的和平。

这就是所谓的——连前十三州

但总之,资源是不会改变的,资源是恒定的,若是不从其他地方掠夺,不从其他国家手中抢过来。

那么就只有一种方法了——从人民的手中掠夺。

手段有且不限于无底线增加税收,政府低价收购高价外销等等。

普通的平民没有反抗的本事,更没有反抗的勇气。

只是停在国家的欺压下,苟延残喘的活着。

富商以及政府也很配合,永远将人民控制在一个饿不死但又永无出头之日的程度内。

但是这是什么生物,我们是什么生物——人类。

即使嘴上是屈服,身体上是屈服,所有地方都展现着已经屈服于现实。

但是,人类是很难认输的。

仇恨,怨恨的想法涌上大脑,他们渴望着,期待着,准备着。

复仇,推翻统治的种子埋在心头,等着某一天有人给它浇水,随即它就会发芽成为一棵大树,即使被砍伐当做木柴来使用。

当这种念头积累的太多之后,渐渐地就会一点就着,一触即发。

终于,那个人出现了——刘康。

他鼓动人们反抗,带领着自己的追随者去鼓动更多的想要复仇,推翻统治却又没有高超实力的人。

从秘密动员到公然游行,从自制到抢夺。

刘康渐渐集中了多处的人民,实力也与他日不可相提并论。

国家的君主则是更加头疼,胡州的情况已经是垫底的存在,如果不赶紧追上去的话,最坏的结果甚至有可能不是灭国。

而一开始以为是小打小闹而没有去管的刘康,此时的实力却突飞猛进。

于是死马当活马医,出兵去镇压刘康为首的这群反抗者。

刘康此时正20多岁的年纪,正是一身热血的时候,于是选择了正面硬钢。

大概是因为胡州本身的实力就已经不是很行了的原因,这次事件的胜负是刘康的完胜。

胡州的军队所携带的精良的装备也给刘康提升了不少战斗力。

之后的刘康又与正规军交锋了几回,几乎没有失败。

刘康的实力暴涨,也开始了向胡州政府的正式宣战。

称为——胡州大革命。

也是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的,大型平民起义,属实是一大壮举。

同时相邻的几个国家向胡州派兵,在内乱与外敌的双重攻击下,刘康趁乱戴上了掌权者的头衔。

与此同时其他州还在处理非法出境的平民。

原因就是刘康成功了。

他们没有看见刘康的奋斗的过程。

也没有看见刘康决定起义反抗时的决心。

他们只是看见刘康成功了。

于是便抱着享福的心和自己已经被私心染黑了的身躯来到了刘康这里。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不过也并非没用,他们的加入无法让刘康的势力实力大增,但也能提供一个稳定提升的趋势。

就算是假的,也能让其他国家不敢轻举妄动,能为刘康争取更多的发育空间。

刘康以解放人民的名义开始向其他的区域发动战争。

同时在“解放”了的区域推行自己的法律。

比起其他的君王推行的法律,刘康所统治的区域反而显得人性化了很多,刘康的声望与实力每日剧增。

很快,刘康的威望升高的同时,也成为了十三州中实力最强的一个,改“胡州”为“中州”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国家神奇的联合起来。

还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国家,最后因为贪图名利,反而成为了中州的养分,战争的初期就被消灭掉了。

随着联合军队的形成,以及中州吸收合并掉几个国家后。

又一次,战争开始了。

刘康与联合军队,也就是郑定军带领的郑军在许多地方开战,有来有回。

但郑军不论如何,即使联合的几个国家依旧各怀鬼胎,在联合军队中搞小动作,但那也毕竟是六个国家联合成的军队。

再加上本身中州的地理位置就略带一些缺陷。

于是,十三州中最喜欢凑热闹,从始至终都没有吃过亏的国家掺了一手。

也就是位处极寒之地的冰肆。

在两军之间凑热闹,到处捣乱,只不过捣乱对于郑军的影响更大一些。

刘康也趁机去配合冰肆的捣乱,虽说让出的利润已经将近可以再培养出一个和自己的国家一模一样的势力。

但刘康依旧去做了,顺便还与冰肆达成了合作,至于是什么合作,还是不得而知。

似乎从一开始刘康就没有在意利益,只是在反省自己,担心国家的存亡。

一切如刘康所愿,在中年的时候刘康统一了整个大陆,但是还有部分地区的控制权在冰肆手上。

但刘康似乎是自愿的。

刘康建立了历史有记载中的第二个大国——森连

统一的情况下,刘康的统治才能得到了更好地发挥。

森连这个国家发展越来越快。

只不过统一的日子大概没有过多久而已。 第十三章 导游兼女儿 “真是个不错的故事。”

银月站起来伸展伸展,

“没想到这里能看到的风景也不错。”

“历史在很多时候听起来就是很像故事,有一些不可思议,或者是爽文小说才会出现的事情。”

伊蕊也站起来伸展伸展,

“咱们面前的这一块就是九崖原中所属的平原了,它大的很,甚至已经延伸到别的区了。”

银月伊蕊两人的面前是一大片的平原地区,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站在马车旁边的山的顶端,金黄的夕阳照在身上。

“差不多到了吧,时间差不多了。”

银月说着拉着伊蕊向山下走。

“这就是受袭击的那辆,你看看。”

当二人到了山下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快到新的运货员。

“好的。”

那人说道,然后就开始着手马车的事情了。

“好奇怪啊,银乐的人是不是不行了,我的货也是受到袭击了。”

伊蕊和银月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过这钱也挺好赚的。”

“明明曾经是个做生意的,怎么单纯成这样?”

银月嘟囔道。

“说不定只是情况太特殊了。”

银月尴尬的挠挠头,脑子里疯狂的想着接下来怎么说。

“原来如此啊。”

伊蕊一脸的信服。

居然就这么相信了。

银月在心里想着。

“而且这样的委托不好找。”

银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一点是我肯定要提醒你的,挣钱可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银月将钱包打开,露出里面仅有的几块维奇。

“赶紧回去吧。”

银月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

“这他妈的......”

银月的脸渐渐阴沉。

“我说为什么地点有差别。”

银月将手中的地图往地上狠狠一摔。

“这他妈地图就是错的,亏咱们还能找到地方。”

银月将脸回过去。

“你说怎么办呢?”

银月一脸的无奈,看向天空。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天也完全黑了,明亮的月光投下来。

“我知道路的。”

伊蕊拍拍胸口自豪的说道。

“真的?”

银月脸上的阴沉转为怀疑,

“也只能这样了。”

银月脸上的无奈稍微减少了一点。

“我毕竟是你的导游嘛,认识路这种事难道不是情理之中?”

伊蕊跑到银月前面,气鼓鼓的瞪着银月,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你的私人导游?”

“不掩饰的说的话,是这样的。”

银月侧过脸去。

“先不说这个了,赶紧带路。”

银月用手将伊蕊转个身,然后又用手推了几步。

“先不说这个,天这么黑,不如在原地过一夜。”

伊蕊提议道。

“怎么过夜?”

银月疑惑道。

“当然是用帐篷喽。”

伊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帐篷,然后又迅速的将帐篷扎了起来。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帐篷?”

银月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就先不要管了。”

伊蕊一边说一边又整出来了个火堆。

“来,告诉我,又哪里来的火堆?”

银月抓住伊蕊的肩膀。

“你是个哆啦A梦吗?”

银月看着伊蕊。

伊蕊的双眼看着银月,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想要顺从的感觉。

“算了。”

银月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然后伊蕊顺利点燃了火堆。

“我带了点食材,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上的,你先挑挑吧。”

伊蕊从包里拿出来好几样食材和调料。

“我看看。”

银月说着就在这堆食材中挑了起来。

“鸡肉,香菜......”

银月从食材里稍微挑了几样。

“就这些就够了。”

银月准备用这几样食材炖个鸡汤喝喝,

“你准备吃什么?”

银月问道。

“我当然就是要吃烤肉啦”

伊蕊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烤肉架。

银月脸上是无尽的无语,为了不让伊蕊看出来,也只好捂着脸。

“话说回来,银月你都没有给我介绍过你自己哎。”

伊蕊没一会就已经弄好了。

“我自己?”

银月摸着下巴想了想,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银乐说你的身份很特殊,而且老家也是我绝对没去过的地方。”

伊蕊托着腮,兴致勃勃的回答道。

“我的确身份特殊吧。”

银月说完便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想着接下来的说辞。

“要不先说说你的老家?”

伊蕊看银月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便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个可以。”

银月脸上的阴沉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祖国是我们那里历史最悠久的国家,领土面积也很大,很显然的是,我们那里的国家比这里多得多,所以很多国家的领土面积就很小。”

银月顿了顿,

“而且也没有这里和平,时常有国家被卷入战争。”

“战争是令人心痛的事情,我想你的同胞应该也同样感受过被战争摧残的痛苦吧。”

伊蕊的神情似乎多了点忧愁。

“恰恰相反,我的祖国十分强大,没有人会担心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以至于很多人从出生到死都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战争。”

银月拍拍伊蕊的肩膀,

“我在这里生活了大概快两个月了,我看见了这表面平静下的不平静。”

银月安慰道,

“我相信你见过战争,应该也曾经历过生死的离别。”

“从你看那些护卫时的眼神我就猜到了。”

“那你还真是厉害啊。”

伊蕊看向天空,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怎么回事?”

伊蕊将目光投向火堆,

“我的肉!!!”

当伊蕊将目光投向烤肉架时他才想起来。

“嘶。”

银月这时候也想起了自己的鸡汤。

经过了一番又一番折腾,银月与伊蕊在一起吃上了各自的晚餐。

虽说因为聊天聊得太入迷了导致两人的晚餐都不是很完美。

“好香啊。”

伊蕊眼巴巴的盯着银月的汤。

“行行行。”

银月一脸无语将手中的碗端到伊蕊面前。

“我用的另一个勺子。”

银月害怕伊蕊嫌弃,还贴心的换了个新勺子。

但似乎是多虑了。

“我手用来吃烤肉了,你喂我喝。”

伊蕊语出惊人,一时间银月的大大脑没反应过来。

“????”

“怎么了,作为父亲连喂女儿喝汤都不愿意吗?”

伊蕊又激了银月一句。

银月大脑突然又转了起来。

然后带着羞耻拿起勺子给伊蕊喂鸡汤。

银月全程偏着脸不看伊蕊,害怕一看就羞耻感爆棚。

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但银月确实第一次喂女生吃饭。

好不容易终于喂完了一碗鸡汤,银月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