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异次元,到大唐当首席机关师》 我要当第一机关师 夜色渐浓,霓虹四射的城市重新焕发生机,此时,市中心的一个写字楼内,顶层,混浊的灯光下,那双昏昏欲睡的眼睛毫无生机,他的手指在单薄的键盘上落下,屏幕中的蓝图正一点一点被填充,疲惫但俊朗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希望,准确的来说,这个青年男人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跨过这扇由他自己设计,制造,使用的全自动化门前,思绪有一瞬间止住了,并抛向遥远的未来,他有多少次听到老板和那臭狐狸恩爱的靡靡之声,又多少次遭受着平白无故的辱骂与压榨,还多少次听到酒鬼父亲要钱的理所当然,这个从乡村一步步爬上来到大城市私企却还是只能打工的小伙,倒了

寒风透过他单薄的衣襟,刺痛他孤独而弱小的心灵,也让他略微酒醒,凭着栏杆,凝望着数十层楼以外的深渊,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闭上了一天几乎都未曾闭上的双眼,“这一步终究还是来了吗”,他几乎已经了无牵挂,残存的意识几乎只够他想些遥远的问题,“就连死也没有人注意到吗”他想哭,却只能发出一些似有似无的呜咽。咬紧牙关,聆听着魔鬼的呼啸,他走向了生命的的终点

“再见了,这个不会善待我的世界和我的一切”

意识飞速消散,却又立刻归一,“人”的概念正在被飞速重构,从而,毫无征兆的,甚至是毫无痛苦的,手,还能动,身体的各处肌肉又像是0重返新生那般充满活力,鼻尖所闻,混杂着芳草和自然的气息,“一生最幸运的时候,便是将死之时吗”我苦笑着摇摇头睁开了那双轻松地太过沉重的眼皮,然后,我见到了

一个崭新的世界

在经历短暂的瞳孔地震后,我确认我还活着,并且,我也不再是“我”,远处长天蔚蓝,有云浩荡,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几乎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蓝绿两种颜色占据我的视野,在这苍茫无际,我凭空生出一种无力感,自己好想就要迷失在这大草原中,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幅身体的状况,腿脚都很灵便,比我上一世那被酒精与压力摧残的近乎枯槁的身体好了太多,我将自己的脸贴近手臂上细细的绒毛,再次感叹这具大概只有16岁的身体的年轻活力,真好,我感觉全身细胞都陶醉在这迷人的境界里,让人飘飘欲仙,但在经历短暂的痴迷之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包围了我,肚子在咕咕叫着,我一摸口袋,不知道补了多少次的口袋里空空如也,“该死,不能栽在这里啊”可辽阔旷远的大草原只是用低低的风萧声回应着我的窘况,但为了活命,我必须走,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子,我的方向感还不错,如果按地球的规律,现在应该是下午4点左右,太阳还在进他的最大努力来为我提供热量,可也看上去像一个薄暮的老人公,即将短暂的消失。

朝东方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暗暗庆幸于这是一副年轻有力的身体,不然就撑不到了,在那本就破烂的草鞋磨破的时候,在脚趾板都磨出茧子的时候,一撮小小的火苗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在昏过去之前,我还在想那上面烤的是牛肉还是羊肉

潜意识里过了大概几分钟,再度睁眼时,眼前那原本极其微小的火苗烧的正旺,温暖与热情的亮黄色充斥着我的瞳孔,“呀,可爱的弟弟,你醒了。”她说的是汉语,尽管不大标准,但我能依稀听出来,眼前的女人正用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神看向我,也许是常年在外的原因,她的脸部呈健康的小麦色,长着一张清丽而不妩媚的脸,她的双眸狭长,带着丝淡淡的魅惑,嘴唇饱满而鲜红,大约在22岁上下,“大美人”我第一时间脑海里只剩这个词,她似乎注意到我呆滞的神情,略显羞涩地避开了我的眼神,一截白生生的臂膀裸露在外,给她淡然的气质平添几分英气,微倦而慵懒的眉毛是这幅鲜亮画卷的点睛之笔,“呜呜”我的肚子依旧不争气,“饿了吧”,说罢,她走到篝火旁,把金黄色泽,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递了过来,我受宠若惊,随即狼吞虎咽地撕扯着羊腿,香料与纯正肉香在口腔中爆开,香气直冲天灵盖,我几乎要好吃的哭出来。“慢,慢点吃。”女人用温柔似水的眼神望着我,把香腮托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很明显的,一个亮银色的镯子悄悄滑落而下,凑我吃的功夫,她跑到另一个帐篷里面,迷人的身体曲线令我心神荡漾,这是典型的西北民族的长相与身材,这一信息令我更加确信,我重生到了平行宇宙的地球,但是是哪个时代暂且哈不好说

我以风卷残云之势饱餐了一顿,身体开始重新焕发活力,我能够站起来,去眺望这难得的辽阔星空,但由于对帐篷主人的不确定性,我尽量表现的虚弱一些,于是我依旧躺在毛茸茸的毯子所铺就的地面上,耳畔不时传来男人和女人交谈的声音,女人正是方才的姑娘,男人的声音苍老而遒劲,大有几分草原霸主的气势,我就这么听着,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猜测他们是父女关系,老汉身高约在180厘米上下,肩宽背阔,一张苍老而威严的面孔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双弯刀别在长裤两侧,给人的感觉象是一只遒劲的雄鹰依旧精神矍铄,“这是我爸爸”女人的声音中少了些许俏皮,多了一份敬畏,老人的目光中笑意更浓,他似乎和女人说了些生么,不是汉语,但听着熟悉,女人嫣然一笑,告诉我他们即将启程长安,也就是大唐首都,问我是否愿意同去,我乖乖地给了肯定的答复,然后老人离开了。

“我们明天骑马过去,弟弟你骑过吗”她的姿态变得不那么拘谨,我们就像现代的男女交谈一般说着话,期间我了解到她上过私塾,母亲是汉人不过留在娘家了,会一些中原语言,从刚才的谈话中我也得知,她叫提诺,现在正是唐帝国繁盛时期,现在的统治者正是天可汗唐太宗,贞观7年,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我的确重生在了平行宇宙的地球,并且历史进度几乎与原先无异。

那么,问题来了

我要去干什么呢

注意到我陷入思考,女人又笑了一次,我不知道她因何而笑,只注意到她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她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问题:“你有梦想吗,少年”

我愣愣了神,思绪被拉向无穷的虚无中,谁没有过梦想呢,但在我的时代,它就像一只形单影只的渔船,经不起生活与现实的大风大浪,但,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让我在这一番新的天地,不再屈居人下,不在苟延残喘,在那一瞬间,我想起我的专业,我的兴趣,我的人生,我的一切,最后

我眺望着浩瀚星空中最为耀眼的那颗星,带着几乎是势在必得的气势喊道:“当然,我要当,大唐第一机关师!”

第二章 陌生而熟悉的故乡 女人的父亲是个草原上有名的商人,叫做托吉,今年也有65岁了,可有这一身火辣辣的腱子肉,配上两柄弯刀,和蔼的面容里透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在女人的帮助翻译下,少年在两天的时间内和他聊了很多,包括他们的习性,饮食,文化这些,但老男人的思想相当顽固,提诺的汉文学得相当不错,但他执意要让女儿留在草原上,他说这是他们一族的习俗,女孩子必须得留在草原上为下一代造福,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儿经常把脸扭过去,但少年看的见她眼睛里藏着的一个无奈而战栗的灵魂。

“说起来,这种事情在现代也不少见“他在心里悄悄地告诉自己。

少年脑子很好用,也许是上一世被理化知识升华过的大脑变得更强,他很快就学会了骑马的全部技巧,托吉说他的天赋简直赶得上草原里百年一遇的马术天才,从草原到长安的距离在少年看来原本只是一趟列车几小时的路程,可他现在却需要在马背上颠簸十来天,但在路上,水草连天,葱绿遍地的景色给这趟旅程增添不少颜色,这十几天里,他成为了一位不折不扣的马术奇才,尽管他的马比不上父女二人的精良,但三人的路程可谓并无二致,少年在马背上时闲来无事便思考起自己这副面貌的来处,他总得有父母吧?

“总得有家吧,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儿”少年看着镜子里那张尚留稚气,却也俊朗温润的东方脸庞喃喃自语。

“镜子还给他,我要上妆”提诺略带嗔怪地语气点醒了少年,往右侧看去,女人正用一双灵巧水眸子盯着他,那张俏脸上却没有责怪之意,只浮上淡淡的绯红,在近黄昏的余晖下显得更加诱人,“给你就是了”他坏笑着将方镜抛出,在空中滑过闪亮的抛物线后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稳稳接住,“坏小子”那抹红色更加艳丽,却未给到更加鲜明的表现,提诺把头扭了回去,实际上,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他意识到这位大姐姐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但他不敢妄加揣测是哪一种,因此也只是悄悄的注意着,这就足够了。

“话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提诺躺在马背上,象征着女性独特魅力的曲线在此刻暴露无遗,但她并不遮掩,只是把头别到一边,双手随意的捏着裙摆,两条裸露修长的美腿在惬意的空气里摇摆着。

“不知道,我连怎么来的这都不知道”他不敢去直视她的身体,也将头别过去

“这怎么行,难不成你失忆了?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我”也是一知半解的

可没想到,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在晚霞中勾勒出独特的残影,就像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历史女将军那般潇洒与霸道地占据了少年的整个视线与脑海,她凑近了他,下意识地后退,她遗憾的神情在眼中一掠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的热忱,“我觉得这样反而更有意思呢,你可以将人生重新来过,而且是由自己,亲手书写。”她在期待着少年的回答,但他愣住了

“由我自己,亲自书写”他讲这句话反复念叨了好几遍,她以为他傻了,在他面前挥挥手,但她不知道这几句话在他心里有着怎样的分量,他想起前世遭遇的种种不公,种种绝望,种种无力,但现在,翻篇了,他终于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感动,愤恨,难过种种情绪交织在内心,会散于脑海,再回过神来时,眼泪已扑满了半个脸庞,听着耳边萧萧而过的风声,他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在身体狂野生长。

“谢谢你”少年擦了擦眼泪,她噗嗤一笑,眼中笑意更甚,“真不像个男孩子呢,随便哭。”嘴上说着,却大胆地靠近他,“你要干嘛”他弱弱地问了一句,“别动”

紧接着,是片刻的寂静,他们就这样抱着,旁若无人,心灵的震颤与亟待关爱的灵魂在此刻不再孤独,他直到终于有了在乎他感受的人,活生生的人。

她慢慢地松开怀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回到马背上,每一个举动都尽显妩媚,每一个细节都突出温柔,“你说”

“嗯?”

“起个名字吧”

“既然以往都随流水般逝去,就不用在乎往前的名字”

“说的也是”少年顿足,他本名林晨枫,是他那个没出息没文化的老爹起过最得意的名字,他到现在还依稀能想起他每次亲切地喊出这名字时的自豪,但含义,他也没听他讲过,只知道这个老男人每天在地里劳作一天后,见了他,便立马抱起来,用长满胡茬的下巴在娇嫩的小脸上磨蹭,然后操着一口老土方言蜜一口甜一口地叫着

“晨枫,爹没啥文化,你就快乐滴长大,像早晨,哈哈,像早晨”他没理由地想起这些没理由的事,没理由地,眼泪打转着

“封辰,我就叫封辰了。”他将头别过去,没在意,也没注意,在一片模糊之中睡着了,这一夜,陪伴着他的似乎不只是草原豪情,佳人柔情,父亲坚实有力的胸膛做了他梦里的枕头。

“封辰,草原之旅要结束了。”柔软小心的声音在封辰脑海中炸响,他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早已不是荒旷无垠的绿油油的一片,眼前炸光一样的,他还没来得及揉揉眼睛,这座7世纪国际大都市的全貌就展现在眼前,他突然激动地想哭。

只是远远地瞧着这座奇迹之城,他就幻想出市贩的吆喝,集市的热闹少年少女的青春洋溢,在长安的街头上恣意挥洒活力的样子,就像,从前的自己。提诺看着他这幅沉醉的样子,掩着嘴偷笑起来,她轻抚马背上的鬃毛,像是自言自语道:“也是你该走的时候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不舍,而是隐含着淡淡的期待,不知为何,眼前年龄还不到18岁的小男孩是她迄今为止所见年轻男人里最讨她喜欢的,但,还是算了,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若有缘,那再便会吧。

封辰没有注意这位大姐姐无意间所流露出的真情实感,待他回过神来,那张粉黛含春的俏脸上已带了些娇嗔之意,他只是微微一笑,朗声道:“提诺阿姊,你和你父亲的恩情,封辰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难,尽管来长安找我”他憨憨一笑,尴尬地挠着头。

“你先管好自己吧,可别还没闯出名堂来,便由于生活上的难处捉襟见肘了”她盈盈一笑,让人如沐春风,看着对自己颇多照顾的知心大姐姐,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与辛福。

“放心的,我忘不了,忘不了”二人对视着,一切该说不该说的话都化解在这安心的氛围里,就像一颗方糖,融化在那杯卡布奇诺里,在该死的记忆深处散发着淡淡的蒸汽。

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那座威严而熟悉的庞然大物,在二人的眼中,渐渐清晰起来~

第三章 分离 三匹马在驿道上飞驰着,卷起一圈尘沙,望着逐渐靠近的城门,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些许期待之色。

“那你说,你要去咋养活自己。”提诺刚睡了2个时辰,在这会还处于将醒未醒的模样,她一手捋着骏马雪白的鬃毛,一手托着香腮,朝封辰这边有意无意地问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被她随意撩拨,在朝霞的映衬中披上火红的外衣,肆意在空中乱舞。

封辰看地有些怔住了,连忙回过神来,想了一会,缓缓道:“还没有。”

“怎么,你那当机关师的梦想呢。”开玩笑般的,提诺轻笑着问他

“哈哈,也许缺一点启动资金。”他无意中提到自己很缺钱这个事实,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提诺听了后,当下就要从包里拿出盘缠来。

对于她,封辰的心里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这个潇洒干练的大姐姐已经帮了他这么多,心里面不只是感激,上辈子,自己其实也不是见女人就脸红的类型,但她身上某种难以言说特性深深吸引着他,就像是草原中飞驰的骏马一般,神秘,若即若离。

“不用了。”他的声音这次冷硬的多,像是在生硬地推开别人一样。

“为什么,我不能看着你饿死啊,除非”罕见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是那种独属于少女的,水灵灵的狡黠。

“除非什么?”

“你跟着我吧。”她微微低头,两抹难以察觉的红晕飞上脸颊,瞳孔里透着期待。

封辰沉默了,他明白提诺的心意,但是,他不想自己是一个毫无作为的上门女婿,他很有马术天赋,但,这不就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吗,这一世,他要的不是在草原上碌碌而无虑地度过新的一生,他要的,是名满天下。

见他这么久不说话,提诺收起来内心深处那可怜而渺小的渴望,整理了一下情绪,她理了理头发,强装镇定,“哼,我逗你玩呢,你小子还真对我有想法啊。”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就这样固执地扭到一边.。

“是吗?”他很庆幸提诺能够理解他那颗固执的心灵,因此,他才不能把话说穿,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二人之间再没有一句话,耳边只剩乱作一团得马蹄声和渐渐清晰的市井气息。

长安城,这里的每一块地砖都值得推敲,每一个在这生活的平头百姓也都有拿得出手的好戏。

三人溜身下马,已到了长安郊区,地皮在这里到不算贵,提诺问封辰是否要跟着他们往市中心走一趟,封辰谢绝了,这块地方离长安北门只有3里地,对封辰来说,完全是可以步行的距离,老头儿已经提前赶往市中心了,此刻是他们距离最近,又最远的时候。

“真的不要我的钱吗,可别后悔。”提诺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背着手,那双眼睛水灵地仿佛要蹦出来,但,这是一个没有回答空间的问题。

不知哪里的枫叶随风飘过来,让这本不煽情的戏码变得有了些文艺范,两人的话都不太多,像是沉沦在如深潭般的沉郁里面,堵住了嘴巴。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哪里还好意思**”封辰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解释。温润的手指抵住了嘴唇,她同样也看出封辰眼里的无奈。

“笑一个吧,再对我笑一次。”她不舍地拿开手指,目光却还死死地留在他的脸上。

“像这样吗?”封辰机械般的拉动僵死的嘴角,挂上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微笑。

“你还是那么犟啊,连分别的时候都那么犟。”先是无声地沉默,随后是两阵清脆有力的笑声。

“我走咯,别想我,想我的时候,就看一眼草原吧。”她飞身上马,划过一条靓丽的曲线,目光远眺,是无垠的绿毯,是广阔的天际。招一招手,仿佛从未带走过一片云彩。

一切仿佛都没那么不舍了,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们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只有一个月对吧,也许他在往后吃上羊肉的时候,会记得有这么一个大姐姐曾把那条鲜嫩多汁的羊腿递到那个饥肠辘辘的自己嘴边,在看到其他女孩于月下自怨自艾时,会记得有那么一个大姐姐在月下同他

一起畅谈人生理想,这不就够了吗,对啊,这就够了,他想这么说服内心那个压抑的自己,可惜,他忘不了。

这条小溪贯通整个郊区,他在恍惚中已不知不觉走到了溪边,看着潺潺流过的溪水,封辰突然回过神来,云彩依旧是白色的,世界也并没有什么两样,他洗了把脸,强打精神,沉重地在并不崎岖的道路上走着,直到回到二人离别的地方,并没有别样的感受,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嘿,混小子。”他猛然转过身去,是一个长相邋遢的老头儿,身高比他还矮了半头,穿一条黄黑色长褂,倒是增添了些许贵气,他驼背明显,一眼就是上了年纪的老商人。

“怎么?”封辰并未追究他的称呼,反而更关心他将要说的话。

“那女人是你什么人啊?”他不显山不漏水,先提出了更尖锐的问题。

“和你没关系。”封辰此刻已经有了些不耐烦,转身欲走。他不屑和这种老油条有交集。

“呵呵,小友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老人一捋胡须,接着说,“那姑娘给你在我这租了半年的房子,并且这些盘缠她留给你,老夫可没有私吞。”老人一改挑衅的语气,换了有些义正言辞的腔调。随即从布袋里掏出来塞的鼓鼓囊囊的丝绸钱包。

他再次怔住了,喃喃着,死死盯着那包裹,好久说不出话来,老头见这家伙呆着,苍老的脸上皱纹一条条舒展开,打趣道,“怎么,不要啊?”

“算你赢了。”他对着提诺驰骋而去的背影慢慢扔下这句话,然后接过来那个装满铜钱的钱袋子,鼻尖稍微一探,一股绵软的少女体香萦绕过来。

他静静地看着钱袋子,久久地,就只是看着,她选择了最尊重他的方式支持他,内心中一股暖流与酸溜的感觉同时涌上,深吸一口气,“提诺,我不会让之前的话变成空谈的,等着我。”

老头见他入了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通个名讳,清了清嗓子,“老夫本名刘焱,也有人叫我刘三火,你的房子呢,再往东走二十米那个最大最宽的就是,东西也算齐全,有啥事可以来西边那块最高的三层楼找我,我呢,先走了。”

“嗯。”封辰答应着,刘焱踏着悠闲的步子慢慢离开了,此时已是下午,他要赶快落脚,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开启正式的生活。

这对于前世的自己,住在房租600的20平米出租屋里都能活的下来,更何况这样优异的配置呢,

途径卖肉的,他操着一口正宗的陕西口音,和老板很快熟络起来,买了2斤酱牛肉后往自己的房子走去,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步,是最难的,但他很幸运,有一个给他铺路的酷女孩,但接下来,路,就得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