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救回只白狐他竟变成美男报恩》 第1章 报恩 这雨下得可真够大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我站在雨中,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哎呀,早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雨,我就不穿这棉布长裙了。雨水打湿了裙摆,沉甸甸的,还不停地拖地,让我的步伐变得异常艰难。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裙子,狼狈不堪地向附近的天桥跑去。

当我终于到达天桥时,气喘吁吁地靠在桥墩上,突然发现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蜷缩在桥边,浑身湿透,被冻得瑟瑟发抖。

“吱吱“小狐狸抬起头,用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发出可怜兮兮的叫声。

唉,好可怜的小狐狸啊!我心中一软,忍不住走过去,将它轻轻抱入怀中。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温暖,立刻安静下来,紧紧依偎着我。

算你运气好,今天遇到了我这个大好人。我笑着对小狐狸说。它眨眨眼,仿佛听懂了我的话,还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臂。

我抱着小狐狸,顶着风雨回到了家中。一进门,我感觉全身又湿又黏,非常不舒服。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迅速洗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我急忙找出一个小脸盆,放满温水,准备给小狐狸洗澡。

我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放入水中,轻轻地揉搓它的毛发。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

我一边给小狐狸洗澡,一边想着:这么大的雨,我们能在桥洞相遇,也许就是一种缘分。既然如此,不如就收养它吧。以后,它就是我家的一员啦!

哪知道……

当我把它洗得干干净净,吹干了毛发,去厨房里端着食物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我那桔色沙发上,竟然躺着一个很傲娇的裸男。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碗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男子听到声音,优雅地坐了起来,身上还冒着热气,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脸无辜地看向我。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谢谢你救了我,我是你刚刚捡回来的小狐狸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难道这只小狐狸是一只会变成人形的狐妖?

“他给我说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恐怕已经死了,所以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了,我要报恩。”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我感到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无奈。

原本打算将他赶走,却没想到他如此无耻,甚至威胁说要脱光衣服跑到大街上去,让别人以为我非礼他。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决定收留他,但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帮忙做事,而且不能提及工资问题。

于是,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青丘温辞。而我叫锦绣,一个三无人员:无钱、无爱情、无亲情。我经营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小旅馆,目前的状态就是得过且过。

这家小旅馆共有四层楼,一共有20间房间。我和那只狐狸各占用了一间,剩下的十八间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所以我特意封闭了其中一间,这样就只剩下十七间,这个数字倒是让我比较满意。

封门可不像普通人家那样简单地锁起来就行,而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我在门上画了个小小的八卦图,这可是贾婆婆教给我的,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笔,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无穷无尽的。

和贾婆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教会了我很多奇怪的东西。就在前几年因为感冒她去世了。

就在一周前,旅馆里突然涌进来一大群人,声称是来导戏的,准备在我们这个小镇上取景拍摄。

这位导演,看着我这家“聪如安”旅馆有些破旧,倒是挺豪爽地一拍柜台,直接要求包下一层楼。听到这话,青丘温辞的眼睛都亮了,而我则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毕竟一层只有四间客房,而他们少说也有二十多号人呢,那岂不是意味着至少有一半人得睡地铺?不想给他们开的。

但是看到青丘温辞已经把他们的行李拿上去,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也就给他们开了。

现在令人头疼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可恶的麻椒导演已经两天没付房费了。

我烦躁地拍死了柜台上的一只苍蝇,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看漫画书的那个人:“青丘温辞,你去催一下房费吧,都拖了两天了。”

“嗯,没问题!”青丘温辞放下手中的漫画书,抬起那双如同冰魄般深邃的蓝色眼眸,他长得十分妖魅,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能给我一种妖魅的感觉,真是难以置信。

他朝我露出一抹浅笑:“别担心,交给我吧,锦绣。”

望着他修长的身影走上木质楼梯,我不禁感到一阵烦闷。

他哪来的自信呢?昨天我去敲他们的房间的门时,他们连理都不理我。

我烦躁地挠了挠像鸡窝一样的头发,顺手拿起桌上的青果咬了一口,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青丘温辞。只见他脸上满是焦虑和不安,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出事了锦绣?“青丘温辞的语气十分紧张,让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一边问着,一边放下手中的青果,站起身来。

“我刚才听到导演房里有人受伤的声音,好像很严重……“青丘温辞皱起眉头说道。

“啊!“我惊呼一声,心里立刻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受伤怎么不送医院,要是死在我的小旅馆里,那老娘可赔不起呀!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后怕。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站起来,拿了一串大钥匙,跟着青丘温辞一路往二楼狂奔。跑到二零一门口时,我甚至没有时间思考,直接用钥匙打开门,冲进了房间。

“嗯嗯,啊啊!”

只听见一阵令人耳面赤红的声音,上面卖力的那个自然是麻椒导演,下面哼哼的那个就是所谓的女主角,得,原来人家正在规则啊,。

那场面,真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导演和女主演直接懵在了原地,他们满脸震惊地扭过头来,呆呆地望着我们,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我的脸颊突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原来是青丘温辞的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双眼。紧接着,只听见他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语气轻松地说道:“抱歉啊,你们继续吧。”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紧紧地捂着我的眼睛,带着我一同向后退去,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我和青丘温辞一路沉默无言,一直走到了楼下。

“锦绣,刚才我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响,所以我才误以为......”

“好了,别说了。”我连忙打断了青丘温辞的话。

这件事已经够尴尬的了,如果再解释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还不如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毕竟,经过这么一闹,那笔房费估计也只能打水漂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青丘温辞,你除了看到床上的那个人之外,还有没有注意到其他东西呢?”

先前进麻椒房里的时候,不仅看到了床上的战况,还注意到他们的四条腿下有一条淡紫色的肉乎乎的虫子。

它看起来非常怪异,仿佛是一只没有壳的蜗牛,但却没有触角。

那颗光秃秃的肉脑袋上,镶嵌着一对黑溜溜的小眼睛,正好奇地观望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打小就能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这种软体动物,却是我心里的软肋,我很害怕。

我拿苹果的手都有些抖,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肥壮怪诡的虫子。

“别怕继续,有我在呢!”

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青丘温辞蓦地皱着眉头:“你该洗头了锦绣。” 第2章 买杀虫剂撞到脏东西 锦绣琢磨着要不要让青丘温辞去买几瓶杀虫剂,对于青丘温辞刚才说她的那句话根本就没听见,突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青丘温辞正再次拿起比基尼漫画书,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笑得那叫一个呲牙咧嘴。

锦绣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将手中啃完的苹果核一个三分投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手,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买几瓶杀虫剂,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哎,锦绣,一会儿他们下来,我该怎么跟他们说呢?”青丘温辞抬起头来,看着锦绣的背影问道。

锦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找他们要钱啊!你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你还想请他们吃饭不成?”

青丘温辞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嘛……”

“真是个笨蛋!”锦绣瞪了他一眼,然后背着双肩包出门了。

来到附近的一家超市,锦绣在货架前逛了一圈,挑选了三瓶不同品牌的杀虫剂。

她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些虫子,我就不信这次还杀不死它们。”

锦绣提着手边的杀虫剂走向收银台,就在快要走到的时候,突然发现老板身后似乎有些不对劲,她隔着收银台定睛一看,却见老板身子左边多出来鲜红的一溜布条,就好像是一面旗帜或者锦布之类的东西,锦绣不禁好奇起来,但仔细观察后,她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原来,老板身上竟然站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她瘦骨嶙峋,身高大约与老板齐肩。

而那溜鲜艳的红色布条,正是她身上的裙子,小女孩的脸苍白得如同纸张,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能穿透老板的臂弯直视前方。

锦绣见状急忙移开视线,匆匆忙忙将手中的杀虫剂放在收银台上,然后双手环抱自己,不断揉搓着双臂,试图驱走内心的恐惧。她浑身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着锦绣,听说你有男朋友了?”老板是个单身中年男人,秃顶,后面仅存的几根头发却长得齐肩长,油腻腻的披散着。每次有人问起,他总是会说:“哥这头发不是油,是抹了摩丝膏,懂吗?”

“别啰嗦,你快点。”我低下头,避开老板那猥琐的眼神,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急啥?”老板慢悠悠地说着,不慌不忙地拿起一瓶杀虫剂开始扫描价格。

“内急。”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内急我这里有厕所呀。”老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得了吧老板,这条街上的人谁不知道你厕所里有监控视频头,想看姑奶奶上厕所呀,做梦。”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钱用力地拍在收银台上,提起杀虫剂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哎,这丫头,你可别乱说哈,我装视频头那是为了防止小偷。”

走出超市,我深吸一口气,刚才的经历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大白天的居然还能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

回到旅馆,远远就看到青丘温辞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显得格外风骚。对面玫瑰夜总会的几位姐姐正朝着他招手,热情地喊道:“过来玩呀小青丘,免费的。”

“真的?”青丘温辞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然而,他很快又弯起了狭长的眼睛:“等会我问问锦绣让不让我去。”

“得,你傻呀,这事儿不能让锦绣知道,姐几个偷偷伺候你,保准把你伺候舒服。”

“是呀是呀,快活似神仙那。”

“哈哈……来呀青丘,待会锦绣那只母老虎回来,你玩不成咯。”

突然不知是谁看到我走近,一下子鸦雀无声了,我朝着那几个女的们呵呵一笑:“几位姐姐,别逗他,他这里有点问题。”抬手在自己太阳穴处画了个圈:“明白不,他会咬人的。”

“哦~”几位姐姐捂嘴笑了起来,扭着腰肢进去了。

转身,就看到青丘温辞伸长个脖子眼勾勾的看,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进去。”

“嘶——疼!”青丘温辞吃痛,身子缩了缩。

“还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当球踢。”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青丘温辞吓得一哆嗦,赶紧垂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我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拖进了房间里。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丢不丢人啊,丢不丢人啊,你才来了一个月,整条街都知道你和对面女的打得火热,想过去你去呗,一个个睡,睡完一轮再来一轮,就是别给老娘整一身病回来,到时候还得给你钱去抓药。”

一直到晚上,导演也没有下楼来,不过倒是派了一个小助理下来结了房钱。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原来他也怕啊,怕我给他把这事儿捅出去。

但目前我担心的是,怎么找个借口进他那屋杀虫呢?如果直接说要进去杀虫,肯定会引起怀疑。

第二天一大早上就听到青丘温辞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了起来。“锦绣,锦绣。”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道:“叫什么叫这才刚几点呀?叫我再睡一会儿?”

青丘温辞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不回学校?”

我猛地坐起身来,看了看时间,然后懊恼地说道:“呃……要死了,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昨天已经提醒过你了,现在快点起床吧,否则连学校大门都进不去咯。”

青丘温辞揉了揉我鸡窝似的头发:“啧啧,一个星期不洗头呀。”

我没理他,提了包包往外冲。

上野鸡大学完全是因为贾婆婆的遗愿,她说我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正常人,才能活得久一点。

听听,多心惊,为什么显露出自己不正常就活不久,贾婆婆没来得及告诉我就咽气了。

没办法,为了贾婆婆的意愿,怎么着也得混完四年吧。

匆匆跑到街头,等了半天却不见一辆公交车,看看时间,再晚半个小时,就进不去大门。

“嘀”一声汽车喇叭声倏地在身边响起,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老板娘,去哪儿?”从车窗里伸出头来的是旅馆里住店的导演助理胡椒,一个小时前还到我那结过帐,而且住了这么几天,已经不陌生了。

我笑着回答道:“等公交车回学校。”

“等啥公交车呀上车,我送你。”他往车里甩甩头。

“那我可不客气了哈。”我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胡椒,一脸认真地说:“不过送归送,咱得先说好,你可不能要我的车费。”

胡椒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朝着我说的,放心吧,保证不收你钱。”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话题。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胡椒,你为什么会选择做导演助理这份工作呢?虽然这工作听起来挺有意思,但其实很辛苦,而且工资也不高。”

胡椒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笑着回答道:“其实,我是陪着我女朋友一起来的,她是一名演员,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这次机会。”

我觉得既然来了,就不能浪费时间,所以就顺便给导演做个助理,这样不仅能让我更了解整个拍摄流程,也可以趁机巴结一下导演。”

听到这里,我不禁好奇地追问:“那你女朋友是谁啊?”

胡椒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幸福,说道:“她就是这部戏的女主角——林若儿。”

我一时间有些懵了,随即呵呵一笑,但笑完之后却感觉身后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总觉得背后有一种异样的气息,于是,我猛地回过头去查看,然而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笼罩,我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要不然我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呢?

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我忍不住开口向胡椒询问道:“你们今天到底去了哪里取景啊?”

开车的胡椒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乱葬岗。”

听到这句话,我的头皮瞬间炸裂开来,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乱葬岗,那个地方可是我们这座城市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忌讳之地!所有无家可归的死尸都会被埋葬在那里,包括那些流浪街头、被遗弃的婴儿以及精神失常的疯子等等……各种各样的人都汇聚于此。

听婆婆曾经说起过,那个地方年代久远,只要有人敢挖掘乱葬岗,那么必然会看到满地的白骨。

他们居然选择去那种地方取景拍摄?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我差点脱口而出骂出一句“有病”来,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告诉胡椒:“就在前面的路口停车吧。”

胡椒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这里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呢。” 第3章我的奇葩室友 “没事,我还得去买点东西。”我实在受不了背后的感觉,尤其在胡椒说了他们去乱葬岗的事后,浑身更是不得劲儿了,只想着快点下车。

面包车缓缓停在了我指定的路口,我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只是匆匆和胡椒说了声再见就推门下了车。

哪想刚下车,就一头撞在了一片很凉的冷气上,那凉气仿佛是一道刺骨的寒风,瞬间让我的毛孔紧闭,浑身细胞一缩,大热天的,我却如坠冰窖一般冷到极致。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头皮一阵发麻。

我瞪大眼睛,透过黑暗隐约看到有个黑色高大的影子转眼化进了夜色里。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双腿发软。

幸好离学校也不远了,我跌跌撞撞地往前小跑着。

好不容易跑出十来米,却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就像是一颗炮弹突然爆炸开来一样,震耳欲聋!

是个人都会被这样巨大的响声吓一跳,更何况还是发生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于是我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然而当我的视线落在后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上掉了下来,就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位置,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画面实在太吓人了,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直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鲜血和肉块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头颅整个浸泡在血液里,看不清面容。

而她的四肢更是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让人毛骨悚然。

周围的路灯光线十分昏暗,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看清这个可怕的场景,这时,泡在自己血液里的女人蓦地动了动。

我惊恐地看着她,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动作异常缓慢而诡异。

由于脸部受到重创,她的脸皮已完全破裂,露出下面破碎的白骨,她的眼睛往上翻起一半,眼珠盯着我,嘴角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吓得全身僵硬,双腿发软,连连后退几步,想要逃离这里。

我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个可怕的景象只是一场噩梦,但现实却让我感到绝望。

我想起婆婆曾经告诉过我一些关于怨气很重的鬼魂的故事。

据说这些鬼魂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做着死前那一刻的事情,仿佛被困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月前跳楼自杀的那位吗?

“锦绣,干嘛呢?”肩膀突然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几乎要把心脏从嘴里吐出来。

我脸色苍白地回头,看到了依涵那张精致小巧的脸。

“依涵。”我轻声叫出她的名字,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恐。

“快走啦,学校马上就要关门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依涵焦急地挽起我的手臂,催促道。

我默默点头,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然后扭头看向刚才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但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着,站在这里发花痴啊?”依涵笑着调侃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无奈地笑了笑,暗自松了一口气。“发什么花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我打趣地回应道。

“哦?是吗?那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吧!”依涵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好啊,谁怕谁!”我不甘示弱地回答,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依涵长得非常漂亮,属于那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目光的女孩。在班级里,许多男生背地里都称呼她为女神。

“对了,我告诉你个消息,过两天狗氏集团的最新楼盘就要开盘了。”依涵兴奋地推着我的手臂说道。

“那跟你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狗氏地产新一任继承人狗粮,这个名字可真是够特别的,听说这位狗粮先生26就成为了继承者,而且还是黄金单身汉,不仅有钱还有颜值,还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还是魔都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对象呢!

然而,依涵对于我的反应却很不满意,她瞪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狗氏开盘,我得到消息说狗粮可能会亲自到场,这样我就有机会和他接触了。”

好吧,这次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再翻个白眼。

当我们经过学校门卫室时,我总是刻意避开视线,从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因为那个门卫室的老大爷身边总会坐着一位面容阴沉的老太太,应该是他已经离世的老伴。

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有时甚至觉得那位老太太阴森森的目光会落在我身上,然后随着我的脚步缓缓转动......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宿舍一共有六个人,我和依涵进来没多一会儿,雨欣就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眉飞色舞地向我们汇报着一件事:“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迎新生晚会,我们班还是由咱们宿舍负责!”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室友们便一哄而上,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真的吗?快跟我们说说,那个地中海到底说了什么?”

地中海是我们班主任的外号,因为他的发型像地中海一样,所以我们私下里都这么叫他。不过,这只是个戏称而已,大家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雨欣得意洋洋地说:“他说,放眼整个班级,就数咱们宿舍最妖气!”她还特意模仿了地中海的浓重家乡腔,引得姐妹们哈哈大笑起来。

“妖气?”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那当然啦!”雨欣笑着说,“咱们宿舍里,就属锦绣你最不妖气,你放心吧,以后你负责歪瓜裂枣,我们负责貌美如花。”

恰好我就站在穿衣镜前,我回头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一件短款白色 T恤,配上条及脚踝的牛仔裤,一双平底小白鞋,长头发凌乱有点自然卷,脸上的大黑框眼镜作为掩饰,看起来确实有点邋里邋遢的样子。

不过这一切都是按照婆婆的要求做的,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显得更正常些。

虽然我现在的模样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普通甚至不起眼,但如果稍微打扮一下,还是可以轻松秒杀那些所谓的美女们。

就在这时,那边的小圈子里传来了争吵声。

原来,依涵看不惯雨欣对我的评价,忍不住开口反驳道:“雨欣,你说什么呢?嘴上留点口德行不行?”

其实,依涵并不是完全为了维护我才与雨欣争吵,她和雨欣之间一直存在一些小矛盾。两人都是爱玩、爱闹的女孩,不仅喜欢勾引男人,还经常互相攀比财富,仿佛整个宿舍就是她们争斗的战场。

面对依涵的质问,雨欣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什么口德,我说错了吗?锦绣不是咱们班一直公认的邋遢吗?你眼瞎?”她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似乎并不在意依涵的态度。

“你,瞎你妹,气死老娘了。你他妈是不是嫉妒老娘今天戴了金项链?”

“切,就冲你有,我没有吗?我还有金手镯呢。有本事比比。”

“比就比。”

静怡和忧气看不下去了,两个开始劝阻:“算了算了,别吵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两个人还是吵得不可开交。

总之小小的宿舍里顿时一团乱,我站在镜子前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看似我在顺着头发,其实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我心里想着,身后四个女人也乱做一团,可是在我提出一个疑问过后,大家都嘎然闭了嘴。

“辛夷今天晚上怎么没声儿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辛夷的床位。

辛夷,如果我是宿舍里的奇葩的话,那她也算得上是奇葩中的战斗机了。

试问这个世界上,哪一个女孩儿没有公主梦?可是辛夷却与众不同。

有一天,她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然后拿了一块黑色的纱布,做成了一个蚊帐,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把自己的床调这正对着宿舍门口,而那个蚊帐又恰好挡住了整个床铺。

每次有人不小心走进宿舍时,都会被那方方正正、黑压压的蚊帐吓一跳,仿佛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灵堂。

更令人惊讶的是,我的这群奇葩室友居然没有一个人对她的行为表示反对。

于是,这个蚊帐就这样一直存在着,平时,辛夷总是喜欢躲在蚊帐里和我们聊天,那种感觉真是奇特无比,仿佛她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公主,只露出一张脸,从蚊帐里探出身子与我们交流。

就在这时,我突然的问话,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起扭头看向那个黑压压的蚊帐。

然而,按照常理来说,如果辛夷真的在蚊帐里,她肯定早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第4章 出人命 相比于其他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我的手心突然冒出了一层细汗,当我们一起看向蚊帐时,我竟然看到蚊帐里坐着一个笔直的黑影,显然,那并不是辛夷,从身形来看更像是一个男人。

尽管其他人无法看到那个黑影,但他们都紧张地绷起了神经,我们紧紧地挤在一起,一步一步向辛夷的床边靠近。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突然间,背后传来一声轻柔而熟悉的声音,正是辛夷的语调。

“啊......““吓死了!辛夷!“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惊叫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锅沸腾的水饺。

转头望向辛夷,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问:“我怎么惹到你们了?“

而我,却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凉意袭来,心中不由得一惊。就在刚才,我还满心期待地盼望着那是辛夷藏在蚊帐里的男人,甚至希望那就是辛夷本人,也许这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可是现在,辛夷正站在我们身后,她手里提着的那些大包小包,无疑证明了她才刚回到学校不久,根本没有时间去藏匿一个男人。

我猛地转过身来,急切地朝身后张望过去,但眼前所见却令我惊愕不已——那个原本藏身于黑色蚊帐之中的身影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冷意顺着脊梁骨迅速蔓延开来,让我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叮……”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等回过神来,我才看到是小旅馆前台的座机打来的电话。我急忙拿出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宿舍门口接起电话。

“锦绣,你赶快回来吧,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青丘温辞焦急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忧虑和不安。

“什么?”我心头一紧,“你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201室有人死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死了?”

“那个导演死了,现在警察已经赶到现场了,你赶快回来吧,我实在应付不来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心里很害怕。”

本来旅馆生意就不怎么好,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这生意可没法做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然后像兔子一样飞快地拿上书包冲出宿舍,对其他人说道:“一会儿地中海要来查房,你们就说我回家了,家里有急事。”

依涵连忙问道:“哎,锦绣,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死人了。”说完,便像风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宿舍。

估计众姐妹们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毕竟平时我们遇到紧急情况时,都会这样形容。

但这次不同,我确实没有开玩笑,如果再晚回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处理这件事情。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学校大门,门卫大爷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就继续低下头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而他身旁那个看起来十分阴沉的老婆子,则用阴森森的眼神紧紧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等我好不容易招来一辆出租车,疲惫不堪地回到旅馆门口时,却发现旅馆门前停着好几辆警车,旅馆前一米处的道路上拉起了黄色警戒线,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青丘温辞静静地站在警戒线外的一根电线杆旁,他的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额头微微低垂,双眼凝视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悠闲地插在裤袋里,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和孤独。然而,从远处看去,灯光映照下的他,侧脸被勾勒出一种迷人的线条,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里面都吵的热火朝天了,青丘温辞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姿势,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感到愤怒不已。

“青丘温辞,你是不是想死啊!“我大步走过去,伸手用力揪住他的耳朵。“旅馆都死人了,你还在这里摆姿势!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青丘温辞被我揪着耳朵,疼得直咧嘴,但还是一脸无辜地解释道:“锦绣,你别生气嘛。刚刚有个警察告诉我,让我站在这里等他们传唤。

而且你看,这些警察已经把剧组里的人都给控制住了,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啊。“说完,他无奈地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助。

我松开了手,对他说道:“好了,现在我们需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丘温辞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别着急嘛,锦绣。他们马上就要出来了。”

他那双犹如冰魄般的蓝色眼眸朝我眨了眨,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他的听觉非常敏锐,既然青丘这么说了,我也只能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名法警走了出来,他们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被白布覆盖住身体的人,从露出的那只手上可以看到,手背上有着一只可爱的小猫纹身,想必这应该就是那位导演了。

看样子,他们打算先将尸体送回警局进行尸检,而其余的警察则留在旅馆内继续进行现场勘查,当这些警察路过我们身旁时,我和青丘温辞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们看见担架上突然掉下来一团东西,那团东西落地之后,并没有静止不动,而是开始蠕动起来。

尽管周围环境很暗,但借助微弱的月光,我们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这团东西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那条虫子!这条虫子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其大小足有一个小孩的手臂那么粗,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它掉到地上后,那双乌黑的小眼睛溜溜转着,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然而,就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条虫子突然转过身来,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一旁的草坪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几个抬着担架的法警显然没有留意到,他们继续往前走,将尸体抬上了警车。

“青丘,你看到了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怕锦绣。”青丘慵懒地将双手插进裤兜,缓缓抬起头,眼神凝视着旅馆,眼眸深处似乎增添了一些坚定的光芒。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难道是那条诡异的虫子杀死了他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朝着青丘身边靠去。

青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要不然,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青丘本身就拥有令人着迷的魅力,他那一笑,让我感到格外迷人,但紧接着说出的那句话却又显得如此下流无耻。我迅速推开他,不再理会,埋头冲进了旅馆。

“哎,小姑娘,我们正在调查案件,案发现场禁止入内。”一名警察见状,匆忙从台阶上跳下,拦住了我。

“这里是我家!”我瞪大眼睛,愤怒地喊道。

“即使是你家也不行,请在外等候。”警察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我肩上突然被后来的青丘轻轻拍了拍:“别急锦绣,这位警察先生会让我们进去的。”

他一边说着话,嘴角还挂着笑容,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不知他究竟使用了何种手段,那位警察叔叔竟然愣了一下,随后竟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阻拦我们。

“走吧。”青丘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双手扶着我的肩膀。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仅此一次。”

“嗯。”青丘应了一声。

进入旅馆后,基本就没有人再理会我们了。那些警察叔叔们都忙碌异常,有的忙着取证,有的则负责拍照和记录相关信息。

“怎么会这样,我出去的时候,导演还好好的啊。”是胡椒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突然听到导演一声惨叫,我就冲进他屋里的,刚进他屋里就看到导演没气儿了。”

林若儿此时颤着声音问了一句:“胡椒,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别乱说,清醒一点,当着警察面前,你可不要说错话,搞不好,你这辈子都玩完了,明白吗?”

“好,我,我听你的。”

第5章锦绣录口供 “总算找到你们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和青丘双双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站在我们身后,他身穿警服,显得格外帅气。我不禁惊喜地叫出了声:“朱官!”

朱官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我们两家住在同一栋楼里,他上学比我高两届,高中毕业后考上了警校。

后来,他的父母做生意发家致富,一家人搬到了魔都市的富人区,逐渐步入了上流社会。

此刻看着他穿着警服的模样,我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指着他调侃道:“越来越帅了啊。”

胡椒和林若儿一脸惊讶,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自己正在说着悄悄话的时候,身后居然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我有些尴尬地朝着他们笑了笑,表示歉意。

这时,青丘开口问道:“锦绣,介绍一下,这位是谁?”他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微微弯曲着,带着一丝好奇。

我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对朱官说道:“朱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早知道今天会在这里遇到朱官,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一下再来,毕竟,我还从未想过能与曾经的邻居再次相遇。

“有事,队长让我找你录个口供。”

“行,什么时候录,现在吗?你帮我录吗?”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嗯。”朱官嘴角微扬,露出了好看的六颗白牙。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帅,很有男子气概,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于是我立刻跑到他身边,挽起他的胳膊,道:“那走吧。”

朱官微微一笑,他拿起身上的美丽牌香烟,轻轻含在了嘴里。

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朱官坐在桌子前,认真地记录着我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在看到导演和林若儿在床上的时候,还看到了一条虫?一条紫色的虫子?”朱官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我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条虫子我不可能看错的,在他们四条腿之间,还有一双乌黑的眼睛,它在看他们做那个,好像看得很认真的样子。”

虽然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录口供,但我敢发誓,我绝对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如此详细地描述床戏的女人。想到这里,我的脸不禁微微泛红。

朱官听到我的描述后,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锦绣……”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朱官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有没有看错,那会不会是……?”

我皱起眉头,不解地问:“是什么?”

朱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是导演那个部位的器官。”说完,他的脸更红了。

我愣住了,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三秒钟过去了,我突然回过神来,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因为男导演的那个地方正在林若儿的……”

“停!好了,你的口供就录到这里为止。”朱官连忙打断了我的话,他的表情显得十分尴尬,然后用手掩住嘴巴,咳嗽了几声。

由于导演的死亡现场并没有明显的外伤迹象,而我和青丘提供的口供完全一致,因此,朱官向他的上级汇报了这一情况。随后,整个警队对聪如安旅馆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寻虫行动。

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个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一楼到四楼,再从四楼回到一楼,每一间房都被他们认真地搜索过,无论是床底下还是卫生间里,甚至连那些微小的角角落落也不例外,然而,经过一番努力,结果却令人失望——他们没有找到哪怕像米粒那么小的虫子。

“吁……“站在柜台前的我,在听到警员们的汇报后,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这时,一旁的青丘突然恍然大悟:“锦绣,你真是太狡猾了!“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立刻瞪了他一眼,并警告道:“把你的表情收起来!要是不小心露馅了,小心我连续三天不让你吃饭!“

没错,为了突出那条虫子的诡异和神秘性,我可是跟朱官费了好大一番口舌呢!我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得到警队的帮助,毕竟,如果只靠我和青丘两个人去寻找这条虫子,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有结果,所以,我才想办法请来了警队帮忙。

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猜那条虫子应该就是从导演尸体上掉下来的那一只,现在它钻进了草坪里回归了大自然,从此和我的聪如安旅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咳。”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朱官轻轻的咳嗽声,当我转过身去看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了:“锦绣,我们没有找到那条虫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必须要收队了,201号房需要暂时关闭,最近几天你的旅馆也不能再营业了,至于剧组的人,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将会继续住在你的旅馆里,关于房费的问题......我会负责支付。”

“好的朱官,那么你们慢走啊。”听到他说会负责支付房费,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嗯,明天见,锦绣。”朱官微笑着向我挥手告别,然后转身离去,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聪如安旅馆的台阶下面,我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青丘。”我叫站在一旁的青丘。

青丘没有理会我的话。

“你说,朱官哥哥是不是很帅啊!”我又问了一遍。

“扑哧”一声,青丘突然尖叫道:“锦绣,你发春啦?”

我顿时满头黑线,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确认没有人进来后,捏紧了拳头,然后一拳打在了青丘的头上。只听“嘭”的一声,青丘立刻现出了原形。

“喂,锦绣,女人,我可不是你的玩偶,快放我下来!”

我不理会他的抗议,直接抱起他,转身朝楼上走去。

……

贾婆婆曾经跟我说过,东吴时期有一种怪物,细得像沙子一样,颜色比墨水还要黑,来无影去无踪,可以在深夜里潜入人们的家中,专门吸食女人身上的阴气。

这种怪物会变成妖女,长得非常漂亮,妩媚动人,诱惑男人和它发生关系,一旦得逞,就会让男人的肚子变得像一面大鼓那么大,然后生下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会吸食男人的血肉,最后导致男人死亡,后来,东吴有一个将士发现了这个怪物,把它抓住了,并请来了道士用霹雳火将其烧死,只是,其中的许多细节和过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我一时间有些苦恼,作为一个有轻微强迫症的人,我忍不住敲了自己脑袋两下,心想:“算了,不想了!明天朱官要来付房钱,就为这个,我无论如何也要洗个澡。”

于是我迅速脱下外套,但突然想起那只趴在我被窝里的青丘。它眯着那双狭长而弯弯的蓝色眼睛,盯着我看。尽管它长着一张动物脸,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它在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它说:“喂,青丘,快回你房间去,本姑娘要换衣服洗澡啦。”

然而,青丘却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不会吧,我没听错吧?锦绣,你竟然晓得洗澡?”

听到这话,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走不走?”说着,我上前一步,提起了它脖子上的皮毛。

青丘见状,连忙讨饶道:“哎,我说归说,你别这么粗鲁好不好嘛?”

当青丘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拉开了房门,然而,就在这时,我被吓得不轻——那个林若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房门口!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我,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我手中提着的青丘,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和难以置信:“刚才……是不是它在说话?” 第6章诈尸梦见导演又回来了 “呃……。”我秒秒钟就笑了起来,那笑容甚至还有些夸张:“开什么玩笑,他是只狐狸,怎么会说话,我在学校学戏剧的,正在自己用两个声音练台词呢。”

“哦。”林若儿拍了拍丰满的胸脯,如释重负:“吓我一跳。”

“找我有事儿?”我将青丘放在地下,同时,这家伙又溜溜地转身进了我房里。

“我想跟你聊聊。”林若儿说道。

“进来吧。”我点点头。

林若儿长得很美,大眼丰胸杨柳腰,不过大概因为妆化得太浓的原因,有那么几丢丢风尘味儿。

我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若儿凉凉地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窗子前,目光看着窗外夜空,显得很是伤感:“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也不喜欢绕圈子,我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今天警察做笔录的时候,你有没有把白天看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被惊得一时语塞,半晌才道:“这,警察做笔录,我当然要照事实说,给假口供可是犯法的。”

林若儿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只见她优雅地将手环在腰间,然后从容不迫地拿出一支电子烟,轻轻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当烟雾散去时,她再次露出笑容,轻声说道:“好了,这样一来,我心里也算是有了数,若是胡椒问起这件事,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打扰你了,谢谢你!”

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嘴角却显得有些僵硬,眼睁睁地看着她自行拉开房门离去,心中不禁感到些许郁闷。

“哗啦哗啦。”就在这时,身后的卫生间里突然传来阵阵流水声。

我转头看去,惊讶地发现原本一直趴在被窝里偷听我们谈话的青丘此刻已不见踪影。

“锦绣,快进来洗澡吧,你的头发真的臭死了。”青丘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带着几分催促和调侃。

真是吵死人了!如果早知道他如此烦人,一个月前我就应该让他被雷劈死算了,我暗自嘀咕着,心中满是无奈。

……

“呜呜……呜呜……。”

睡梦中,一阵低沉而悲伤的呜咽声传入我的耳际,将我从沉睡中惊醒。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我有些懊恼地坐起身来,随手披上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便走出房间。

推开门后,走道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和青丘的卧室位于三楼,然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却像是被压抑着一般,若有若无地从二楼传来。

我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有人会在这个深更半夜祭拜导演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边迈步穿过三楼的走道,一边朝着楼梯口走去,头顶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逐一熄灭。

“是谁在那里哭啊?这么晚了,不要吵到其他人休息。”当我走到二楼的走道时,果然看到一个人蹲在201号房门口。

这个人全身都被一块宽大的白布包裹着,头部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哭声十分凄惨,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发泄出来。

我轻声询问了一句,但那个人并没有回应我,反而哭得更加伤心了,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哎,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你大半夜的这样弄,让你们剧组其他人也没办法睡不是。”我故作镇定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当他抬起头来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让我哭吧。”那人沙哑着嗓子,抖动着肩膀,缓缓地抬起头来。我定睛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眼前的人竟然是导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凹陷,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而那块熟悉的白布,不正是警察用来盖住他尸体的吗?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导演的脸又青又白,眼睛瘪瘪的,深深地陷在眼眶里,光线让整个眼睛周围有黑色的一大圈,眼珠子往上翻着半个白眼珠子,嘴角歪咧朝一边,似乎想要尽量向我绽出一抹笑容,但这却让他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你……”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无比,只能机械地一步步往后退,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了?”导演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说话间站起身来,抬起手来挖了挖耳朵:“好痒啊!”说话间好像真的很痒似的,急躁地用力挖了几下。

“好痒啊!”

声音阴沉沉地,不,是狠狠的,用力将手往耳朵里钻,原本只是一根小指头,接着是整只手,我看到他将自己的整只手伸进了耳朵里,用力往里掏。

‘啪,啪’几下软乎乎的东西落地声,随着导演那一掏,耳朵里掉出两条紫色的,如小儿手臂一样粗的虫子。

可他好像没有发现似的,还在继续喃喃:“好痒……。”

我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了,想吐和快要晕的感觉一起冲击着我,仅存的那一点意志力全在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上,跑吧,可是我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条紫色的虫子,在导演的脚边,抬起乌黑的小眼睛瞪着我。

它们看起来十分诡异和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啊!”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终于爆发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头尖叫起来,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青丘,救我!”

“来了来了。”一个慵懒而松惺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青丘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让我安心。

一只凉凉的手,轻轻伸过来,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腕:“锦绣,做噩梦了?”

啥?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好好端端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了,仿佛就在眼前发生一样,我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凌晨三点零五分,正是我梦中惊醒的时刻。

再看看自己身上,果然还披着那件针织外套,就像在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完全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刚真的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没发烧吧,昨天晚上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吹干头发才睡的吗?”青丘的手轻轻地抚到了我的额头上,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不是的,我觉得那不是梦,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看到了导演的鬼魂,我……。”

“哧……别胡思乱想。”青丘一脸不屑的拉着我的被子命令:“躺下,今晚我陪你睡。”

“……”

我无言的看着他没有穿上衣的精壮身材,怕归怕,也想叫他陪着,只不过……。

“好了,我明白。”青丘勾了一抹笑,转身去锁好门,往我床上一倒,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狐狸真身,就那样像一只乖顺的小狗似的,静静地趴在我枕头边上:“睡吧!”

“嗯?”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青丘眨眨眼,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这样可以了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感到一丝温暖。

虽然青丘有时候很傲娇,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青丘在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 第7章狗氏集团要收购旅馆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太阳晒得屁股暖洋洋的。

我挠着头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又黑又密还带点自然卷的头发,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像我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和长发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贾婆婆从小就不喜欢我剪头发,还总是说我是长发的命,就连临死前也特意交代我不要随意剪头发。

现在好了,我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长到我甚至有点怀疑人生,而且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打理,它们已经开始打结了,我梳了半天都梳不开,简直要疯掉了!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了青丘那炸炸乎乎的声音:“喂,死丫头,你终于醒啦?快给我滚下来帮忙!”

我一脸迷茫地问道:“帮什么忙啊?这么早谁会来住店呢?”

青丘没好气地说:“少废话,赶紧下来就是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个青丘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不过既然他叫我下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于是我随手找了根橡皮筋,把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然后穿上衣服,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才走到二楼,一阵浓烈的香气便钻进了我的鼻腔,当我来到一楼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剧组的那二十多个人正排着队等待着什么。

我好奇地盯着那条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的长队,突然看到最前面的那个人端着一个碟子走了出来,碟子里有两片面包夹着火腿和一个荷包蛋。

我不禁心生疑惑,我们旅店什么时候开始提供早餐服务的呢?

“锦绣,快来帮我煎鸡蛋!“这时,青丘的声音再次响起。

见我仍有些迟钝,他干脆走出厨房,一把将我拽了进去,“你怎么这么笨啊,出了这种事情,旅馆现在都没收入了,这些人也不敢随便出门,我们做一些简单的早餐,卖二十块钱一份,多少能赚点,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会不会过日子?“

“呃......“听到这话,我终于恍然大悟。

我在青丘的唠叨声中开始煎荷包蛋,他把面包切成三角形的模样,专注而好看。

窗户外面,阳光透过那一片紫罗藤,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不得不说,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确实特别帅气,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终于,在他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我们成功地完成了所有早餐的制作,并且算出了利润。

除去成本,竟然赚了整整两百八十块钱!我吃惊地看着青丘,对他的能力感到十分惊讶他微笑着,露出了自信和满足的神情。

“你还真行啊!”我惊叹道,对他的厨艺和经营头脑表示钦佩。

他轻轻地用沾着面包屑的手指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扬起眉毛,得意地说道:“学着点吧,人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彻整个旅馆,原来是旅馆大门外的铃铛被人拉动了,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是我们聪如安小店的一个传统,每当有客人到来时,如果我们关门休息,他们就会拉动这个巨大的铃铛,以示客人已经到达,这个铃铛是由贾婆婆在接手旅馆时挂上的,至今已经成为了我们旅馆的标志之一。

我皱起眉头,心想这么早谁会来住店呢?而且朱官昨晚特意叮嘱过,最近几天旅馆都不接待客人。

带着疑惑和些许不满,我打开房门,准备向门外的人解释清楚。

然而,当我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不禁愣住了,眼前是一个身穿西装、打扮得十分体面的年轻人,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与这家破旧的小旅馆格格不入,原本想好的拒绝话语,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他微笑着看着我,非常有礼貌地问道:“请问,聪如安旅馆的负责人锦绣小姐在这里吗?”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道:“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点头,自我介绍道:“哦,锦小姐,您好,我是狗氏集团的总裁秘书,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他递过来一张精致的名片。

我疑惑地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瑞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受狗总委托,前来正式通知您,我们狗氏集团有意收购您的聪如安旅馆,关于价格方面,您可以自行提出要求,同时,我们会给您一周的时间来考虑此事。”

“啊?你说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傻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瑞克微微一笑,他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魅力,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一辆劳斯莱斯,这时,我才发现车子旁边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戴着墨镜,穿着一套精致的西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漠而高贵的气息。

我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神秘男子难道就是依涵口中所说的钻石男狗粮?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然而,下一秒,我便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我把名片递给瑞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礼貌地说道:“真不好意思,聪如安旅馆是我的家,多少钱都不卖。”瑞克依旧保持着客气的笑容,他轻轻摇头,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回答。

“锦小姐,你不用这么着急答复我。”瑞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与耐心,“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你考虑清楚。开个让自己后半生都不愁吃穿的价钱,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我目送着瑞克转身走到狗粮身边,只见他微微弯腰,似乎恭敬地跟狗粮说了句什么。

由于狗粮戴着墨镜,我无法确定他的目光是否有看向我,但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慑力从远处袭来,随后,他们迅速钻进劳斯莱斯,车辆疾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怎么回事?“耳边传来青丘的询问声,我扭过头去,发现他正嚼着面包,脖子上围着一条粉色围巾,脸上挂着一副无忧无虑的笑容,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将他拉进房间狠狠揍一顿。

“一个有钱的家伙,看上咱们家的小旅馆了,问我们卖不卖,价格随便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瑞克的名片随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心情低落地转身走进旅馆。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青丘咧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当然不卖!这家旅馆是婆婆一生的心血,无论对方出多少价,我都不会卖掉它。“我的语气坚定而坚决。

“好,有骨气。”青丘伸出长长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脖子,仿佛一条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我:“这个小旅馆,你就应该留下的,锦绣。”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到让我感觉他现在不是一个人类,而是又变回了一只善于蛊惑人心的狐狸,那温温的气息像羽毛似的扫在我耳廊上,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我莫名打了个激灵,急忙抬手推开他:“滚一边去。”

“哎,我又怎么了嘛锦绣,你大姨妈来啊?”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理身后的哀号声,径直上楼去打开电脑搜索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狗氏集团在魔都市甚至整个国内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他们跺一跺脚,魔都都会为之颤抖,这样一个强大的集团,怎么会看上我们这家小小的聪如安旅馆呢?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我们旅馆所处的位置和狗氏集团近两年的规划并不在同一片区域。

难道他们想要收购整条街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咔嚓……

我的卧室房门蓦地一下子自动关上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原本就不太喜欢过于封闭的空间,平时如果不是要换衣服或者做一些私密的事情,我都会习惯将房门大大敞开着,此刻,门被关上,让我心中有些不悦。

“青丘,别闹。”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同时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盯着屏幕,继续专注于查找资料。

然而,房间内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只有一片寂静。

但很快,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我靠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触碰着我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开始弥漫在空气中,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一道亢长而回荡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上方响起,如同鬼魅的低语:“好痒啊!”

这声音充满了诡异和阴森,让我的脊梁骨瞬间发凉。

我吓得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向上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只见几只巨大的紫色虫子缓缓落下,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口中还吐着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第8章忧气流产 “啊!”突然,我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弹开。

原本稳稳当当的电脑椅无法承受我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发出“轰隆”一声闷响,随后整个向后倾倒,带着我一同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扑通”一声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朱官神情紧张地推开房门,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我身上,脸上满是关切和焦急。

“锦绣。”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我,伸出双手将我扶起:“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

我浑身颤抖不已,强忍着疼痛缓缓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然而,上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异常,再看看地面,也没有发现掉落的虫子。

但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时,发现它已经在倒下时勾住椅子脚,导致大片皮肤破损,鲜血正慢慢渗出来。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面对朱官的询问,我只能这样回答。

“我去给你拿消毒药水。”说完,朱官便转身匆匆离去。

直到朱官离开房间,一直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的青丘才缓缓走到我面前。

他低下头,盯着我脚上的伤口,似乎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小声地对青丘说道:“青丘,情况不太对劲啊!真的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存在,刚刚我又听到了导演的声音,还看到了那些虫子。”

青丘回答道:“我知道了。”他那如冰魄般的蓝眼睛微微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安慰我说:“别担心,先让你的朱官哥哥帮你消除脚上的毒素吧。”

我感觉到他似乎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并不想直接告诉我。

......

这时,朱官开口说话:“导演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他边说着边将创可贴贴在了我的脚上。

我迫不及待地问:“结果怎么样?死因是什么?”

朱官表情严肃地回答道:“他的内脏不见了。”

我惊讶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把他的内脏割走了吗?就像偷肾那样?”

朱官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他的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刀痕,但是当我们解剖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内部,除了肠子之外,其他所有的器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朱官所说的话,思绪开始飘远,试图想象出那个诡异的画面。

导演的体内竟然只有一副肠子,没有其他器官,甚至没有外刀伤,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一个只有一副肠子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这完全违背了常理和科学常识。

朱官继续说道:“这可是我们内部的机密信息,由于太过离奇,所以必须封锁消息,你千万不要对外透露半句,就拿导演的情况来说,根本无法用合理的方式去解释,因为他的体内不仅没有任何融化物,甚至连一点残渣都没有,仿佛……”

他沉思片刻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仿佛有某种东西钻进了他的肚子里,将所有的内脏都吃掉了,而且吃得非常干净。”

听到这里,我不禁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会不会是那条虫子干的?”

朱官摇摇头,表示否定:“不太可能,他的体内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咬痕或其他损伤迹象。”

青丘一直靠在门框上听我们讲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似是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似的,一只手斜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指间夹着根烟,吞云吐雾。

呃,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青丘吗?

......

警察们又来忙活了一个早上,案件终于快处理完毕了。

朱官付了剧组的房钱,而我因为要赶着回学校上课,所以无法参与后续的调查工作,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后续事情交待给青丘,并叫他帮忙跟进这个案件。

朱官说他也要回警局,正好顺路,可以送我一程。

于是,我们一起走出了旅店。

在车里,气氛有些沉闷,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我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朱官默默地开着车。

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朱官,问道:“对了,叔叔阿姨好吗?”

朱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三年前离世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我心中一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朱官的父母都是非常善良和蔼的人,他们总是关心他人,乐于助人。

我还记得小时候,他们经常邀请我到家里做客,给我做好吃的食物,陪我玩耍,如今听到他们离世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我不禁问道。

朱官苦笑了一下,说道:“去国外旅游,发生了概率最低的空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悲伤和痛苦。

我心里重重的难受了起来,没想到物是人非,当年朱官爸妈的样子还仿若在昨日,却突然说遇难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他,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我只是轻声说道:“朱官……对不起。”

朱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他说:“没事,已经过去了。”尽管如此,我仍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伤痛和失落。

过不去的,我知道,最亲最爱的人离开,就像割了自己心头上的肉。

婆婆去世已经一年,可是我,依旧不敢去收拾她的卧室,就让它那样沉默着,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

车箱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直到朱官接到一个电话为止,他要急着出警,只能靠边让我下车,说改天请吃饭。

我挥手跟他说再见,傻站在街边迂回了几秒钟,听到这样的消息,总觉得心里堵得不舒。

回到宿舍,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难道她们都去排练迎新晚会的舞蹈了吗?正当我暗自揣测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我的小姐妹们陆续走了进来,但气氛却异常沉闷。

我注意到依涵和忧气并不在其中,而其他姐妹们则一个个面色阴沉,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我一样,各自默默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然而,她们依然沉默不语。

“喂!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我焦急地再次询问。

这时,雨欣喝了几口水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去排舞室排练舞蹈,结果忧气不小心摔倒了,她说肚子很疼,于是我们一起陪她去了医务室。“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追问道。

“她流产了……而且已经怀孕了。“雨欣轻声回答道。

“啊?忧气?“这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我心中炸开,让我震惊不已:“她平时那么文静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样?“

“是啊,我们当时也觉得很惊讶。“静怡冷笑一声:“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看不出来啊。“

“行了,你也别装纯。”雨欣回头一句:“没看到忧气那伤心模样吗?估摸着是想生下来呢,别给她火上浇油了,现在最烦的是,出了这样的事,地中海大概不会再让我们跳迎新生舞了。”

辛夷却自始至终没有发表意见,她默默地脱了鞋爬进了那个黑色的蚊帐里,直挺挺地躺下,那蚊帐虽然是黑色的,但毕竟是纱,所以能看到辛夷直挺挺躺下,紧闭眼睛,两手很笔直地放在身侧,这让我想到了……尸体。

我的后背莫名一凉,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

一直到下午饭后,忧气才在依涵的陪同下脸色苍白的回来了,进了宿舍往床上一躺,伸手拉了被子捂在脸上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着忧气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非常难受。

毕竟一个女孩子遭受到这种事情,内心所承受的痛苦肯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我记得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女人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最好不要哭泣,因为那样会对自己的眼睛造成伤害。”平日里与忧气关系最为要好的依涵率先开口安慰道。

然而,忧气却只是在被子下面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呜……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无颜面对任何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们都感到十分心疼,于是纷纷安慰她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当时在舞蹈教室里只有我们几个女生而已,而且也没人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再说了,就算地中海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他作为我们的班主任,肯定也不会轻易透露半句的,所以你真的不用太担心。”

“是啊,忧气,你不要再哭了,就让这件事情成为过去吧!”

在大家的齐声劝慰下,忧气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终于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

此刻,整个宿舍一片安静,尽管大家都对那个男人充满好奇,但出于对忧气的尊重,谁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或许等忧气恢复一些元气之后,她自然会向我们倾诉心中的委屈。 第9章依涵猜测忧气撒谎 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钻进被窝后,偷偷摸摸地给依涵发送了一条消息:“忧气身体状况如何?”

很快,依涵回复道:“好着呢,今天我陪她去医院做了刮宫手术,只是受了些小苦,没什么大碍。”

我顿时无言以对。

没过多久,依涵再次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在医院时,忧气对我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她说,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依涵回复道。

一个女人竟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让我陷入了沉思,通常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因为男朋友过多而导致的混乱局面。

第二种,则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强暴或下药等。

显然,忧气绝不可能属于混乱的那种类型,自从入学以来,她一直都很守规矩地上课和放学,甚至连谈恋爱都未曾听闻。

那么,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应不应该选择报警,毕竟这涉及到严重的法律问题。

依涵的床铺在我的对面,我悄悄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发现她正仰望着天花板,双眼瞪得圆圆的,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想必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她。

经过两年的相处,尽管宿舍姐妹们偶尔会发生一些口角之争,但彼此间已经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友,如今性格最为温顺的忧气遭遇如此变故,我们内心都感到十分难过。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依涵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我俩不约而同地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

站在宿舍门口,我递给她一颗口香糖,两人默默地咀嚼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依涵,压低声音问道。

“那边说。”依涵同样轻声回应,然后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慢慢走到了宿舍走廊的尽头,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停下脚步。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今天我实在忍不住,就去问忧气了,她说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甚至连自己是如何怀孕的都不清楚。”

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对忧气同情和愤怒。于是我立刻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劝她报警呢?这样不仅可以保护她的权益,也能让那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她自己白白受伤不说,还让那个王八蛋逍遥法外。”

然而,依涵却摇了摇头,表示担忧:“如果报警的话,事情肯定会闹得全校皆知,那忧气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继续上学呢?而且,从她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打算报警。”

我理解依涵的顾虑,但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忍不住说道:“可总不能让她白白吃亏吧!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我跟你说件事。”依涵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朵旁边说:“我觉得,忧气在撒谎。”

“真的假的忧气在撒谎?”

依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肯定的,有件事只有我知道哦,暑假前的一晚,你们都走了,我原本是想去酒店的,但是我有东西忘记拿了,就返回宿舍去拿,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我看到忧气放着蚊帐的床在晃动,同时,还听到她在里面呻,吟,当时我吓一跳,没想到忧气竟然带男生回来过夜,便只好急忙退了出去,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大概半个小时后吧,我才打电话给忧气,故意问她在不在宿舍,她说在的,我才回去拿东西。”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依涵摇摇头:“没看到,你以为她傻啊,接到我的电话,她肯定是叫那男的离开了,我回去的时候,忧气在洗澡,这就很明显了吧,而且算算时间,那时候到现在,正好是三个月,医生也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三个月那么大了。”

“那我们要不要找忧气谈谈?”我提议道。

依涵点点头,“嗯,不过要委婉一点,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声誉。”

我们决定等忧气身体恢复一些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好好聊聊。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说完我越过依涵的肩膀,看到我们宿舍门口站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本来楼道里是安装有感应式声控灯的,但由于那头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动作,因此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从我们这边望去,那个黑影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半,另一半则勉强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之中,黑影的身形看起来像是一个男人,他静静地站立在门口,身影显得阴森而笔直,似乎正在犹豫不决是否要敲响那扇门。

“是谁在那里?“出于本能,我赶紧脱口而出问道。

“什么?“依涵被吓得不轻,急忙扭过头来。

然而就在我喊出这句话之后,那个人影突然转过身,迅速朝着黑暗的另一端飞奔而去,他奔跑的速度如此之快,甚至连声控灯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我的脑后袭来。

“你看见谁了?“依涵转过头来,目光紧盯着我。

“哦,没什么,可能只是我眼花了。“我竭力掩饰内心的恐惧,以免被依涵察觉,然后将口香糖扔进垃圾桶,故作镇定地说:“走吧,回房间睡觉吧。“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三天过去了,旅馆里的剧组人员在警方的告知下纷纷离开,只剩下林若儿和她的男朋友胡椒留了下来,表示要等到导演的头七过后再走。

既然他们愿意支付房费,我也没有理由驱赶他们,而且最近我一直待在学校里照顾忧气,所以就把事情交给青丘处理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忧气原本温柔的性格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大家在没有课的时候都会自觉地接过照顾她的任务。

今天下午,宿舍里只有我和忧气两个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虽然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心理上的创伤恐怕需要时间来治愈,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至今仍未露面,这让我们感到非常的愤怒。

眼看着快到饭点了,我琢磨着要给忧气弄点好吃的补一补身子,她最近身体虚弱,需要一些营养补充,于是,我决定去校外的小食馆给她买一碗羊肉汤。

我轻轻打开门,看见忧气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很香甜,她的脸上洋溢着宁静和安详,让人感到欣慰。

离开房间后,我关上了门,但不知道为何,当我走到院子中间时,突然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让我回过头看向我们宿舍的窗户,这一看,却让我吓得心跳加速。

我看到忧气站在窗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样子让人心生恐惧,尤其是那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远远望去,就像整个眼睛都深陷在眼眶里,使得她的面容显得异常消瘦。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不禁加快脚步,心想必须尽快赶回来,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一直在她身旁轮流照顾,就是担心她会因为情绪低落而做出什么傻事,现在看到她这样的状态,我的担忧愈发加重。

哪知道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地中海!是的,就是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也是我们的班主任。他怎么会在这里?

地中海站在不远处,同样仰着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忧气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有些愤怒。 第10章怀疑地中海 联想起这些天的情况,不禁让我陷入沉思。

作为班主任的地中海,忧气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难道不应该到宿舍询问一下吗?然而,自从那天以后,地中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地中海很好色,他和忧气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把?想到这里我用力摇了摇头,大步跑出了学校大门。

当我端着羊肉汤回到原来的地方的时候,发现地中海不见了,宿舍窗口的忧气也消失了踪影。

我的心猛地一沉,急忙冲向宿舍,期间,我撞到了几位师姐,还被她们臭骂了几句,但我顾不上这些,拼命推开宿舍门,却看到忧气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甜,胸脯在薄被下轻轻起伏,呼吸平稳而有序。

这让我感到很惊讶,这一路我都是跑过来的,顶多也就用了五六分钟,怎么可能睡得这么快?

我把手里的保温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扭过头去,却看到窗子前摆放着忧气那双粉色的拖鞋。

我的脑海里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忧气既然走到了窗子前,如果她是穿着拖鞋走过去的,那么当她回到床上时,为何会将拖鞋留在原地呢?这个疑问让我感到十分困惑。

于是,我打算悄悄地揭开忧气的被子查看一下,但就在那时,忧气她突然醒来了,因此,我没能看清她脚上是否有泥土的痕迹。

在照顾忧气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行人就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忧气的事情,忍不住向静怡问道:“这两天你照顾忧气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有些奇怪?”我希望能从静怡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毕竟在我们几人中,她照顾忧气的时间最长。

静怡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整天都在哭。”

“哭?”我惊讶地问道。

“对啊,不停地哭,晚上还会起来哭,你们难道没听到吗?”静怡说道。

依涵和辛夷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我心中也是猛地一紧,毕竟,这三日晚上,我们都没有听到过忧气的哭声。

正在这时,雨欣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快步走了过来:“你们几个吃饭竟然不叫我!”

“我们不是让你照顾忧气吗?”依涵有些不满地问道。

“哎呀,有啥好担心的,她早就睡了,啥事都没有。”雨欣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辛夷叹了口气:“罢了,我必须要控制自己,今日减肥就吃个苹果吧,你们去打饭吧,我回宿舍看看忧气。”

望着辛夷远去的背影,依涵凑到我的耳畔,轻声说道:“锦绣,你是否感觉我们宿舍有些不对劲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具体是什么变化,我却说不清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由于下午没有课程安排,依涵兴致勃勃地邀请我一同前往她期待已久的狗氏地产开盘会。

本来我还不打算去,但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了狗氏集团想收购聪如安旅馆的事情。

于是暗自思忖着,不妨跟过去看看情况,说不定狗粮会宣布一些关于新地区开发的消息。

如果那条街道真的在他们的规划范围内,那我即使拼命也很难保住聪如安旅馆了。

在路上,我将自己对地中海的怀疑告诉了依涵。

“我就知道。”没想到依涵的反应如此之大,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我就说,那天在舞蹈室里忧气摔倒后流血,那个死老头比任何人都紧张,抱起忧气就跑,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一般来说,如果不是自己的老婆,看到女人那里流血,男人都会嫌脏而不愿意去触碰,但他却毫不犹豫地抱起忧气,这让我感到非常疑惑。”

“忧气太过单纯,她还天真地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爱情,看看她现在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而那个死老头又在哪里?他都没有来探望过忧气一次”依涵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你先别这么激动嘛,说不定是我们猜错了呢?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的哦。”

“哼!总之,如果是地中海干的,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整治他。”依涵狠狠地说道。

我陪着依涵来到美发店,她坐在椅子上,理发师开始为她精心打理发型。

随后,我们又前往租赁店,领取她早已预订好的清纯小礼服,站在镜子前,我看到自己身穿一袭彪悍的休闲装,白色 T恤搭配蓝色牛仔裤,除了那一头如同海藻般的长发还算有些特色之外,我终于明白为何室友们总说我是宿舍里最丑的那个。

“好了,别看了,我们走吧!“依涵笑着搂住我的肩膀。

她确实美丽动人,笑起来风情万种,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那件小礼服的 V领设计恰到好处,犹如少女般羞涩地露出一点点肌肤,而后背也是同样的 V型剪裁,隐约透露出迷人的背部曲线,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才叫做欲拒还迎啊!我咧嘴笑了笑,接过依涵递给我的二手名牌包,说道:“那就出发吧。“

狗家的开盘会场位于一家豪华酒店的大堂内,当我们抵达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喧闹繁华的景象,酒杯交错,人声鼎沸,在场的每个人都衣着得体、优雅大方,显然都是名门贵族前来捧场。

我一进去,就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依涵紧紧地拉着我,我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她低声对我说:“在这里的男人,你随便傍上一个,无论是做小情人还是小五小六,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心想我来这里只是想打探点儿情报,可没打算傍大款。

不一会儿,依涵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她笑得像朵花一样,在人群中游刃有余,而我却像个傻瓜似的,只想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待着。

没过多久,狗粮终于出现在了那个圆形舞台上,他简单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些媒体的闪光灯简直要把人的眼睛闪瞎。

先不说狗家的财富和势力有多大,单从他的外表来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怪不得依涵如此迷恋他,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摘下墨镜后的样子确实非常帅气好看。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我偷偷摸摸地走到长餐桌前,拿起一块蛋糕迅速塞进嘴里,然后端起一杯果汁一饮而尽。

随后,我前往二楼的洗手间。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唔唔,唔唔……“这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仿佛有人在我所在的格子间外唱歌。

唱歌本身并不稀奇,但当我低头看向格子间的门下时,却惊讶地发现一双巨大的男款休闲鞋出现在眼前。

我立刻紧张起来,匆忙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然而,却不敢轻易走出格子间。

谁能确定外面是否有一个变态呢?但紧接着,我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哼唱的分明是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而细长,给人一种直钻脑子的感觉。

突然,格子间的门板上响起一阵指甲刮动的声音,发出刺耳的嚓嚓声......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我慌张地把手伸进裤兜,摸索着手机,心里祈祷着能快点拨通求救电话。

然而,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你的手机已欠费”时,一股绝望涌上心头,该死!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欠费?

这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头顶上移动,原本明亮的灯光突然变得昏暗。 第11章 只收购旅馆孤军奋战 “好痒啊!”一声阴阴的男中音,蓦地在我头顶上响了起来。

这声音让我毛骨悚然,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导演正伸长着脖子,从格子间门上探出头来,眼睛翻白,目光阴沉沉地垂下看着我。

他的乌紫嘴唇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像是被胶水凝固住一样僵硬无比。

我顿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之前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谁还能保持冷静?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迅速拉开了格子间上的销子,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然而,就在我冲出格子间的时候,却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惊慌失措地大喊:“救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这个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由于太过紧张和慌乱,我的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大理石地板,光滑得跟镜子似的,我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脑袋里像有一群蜜蜂在飞舞,眼冒金星不说,耳朵也嗡嗡直响。

“没事吧?“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我面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谢谢,我没事。“我努力从地上爬起,借力于他的援手。

“锦绣小姐?“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让我原本迷糊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竟是瑞克。

而下一刻,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那个将我拉起的人身上那双剑眉星目,冷峻而傲然,让我心中不由得一惊。

然而,当我看清对方是谁时,更是吓了一跳,手仿佛被烫到一般,急忙缩回原来,这位好心人竟然是狗氏集团的大老板——狗粮!

“锦绣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瑞克一脸关切地再次询问道。

“哦,没事,真的没事。“

我干笑两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再见。“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场面,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毕竟,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平时口无遮拦还行,此刻面对狗粮,我可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于是,我匆匆向他们道别,转身准备离去。

谁知身后却响起那冷冷的音调:“可以还我吗?”

“什……什么?”我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了狗粮深邃而冰冷的眼神。

他正盯着我手中的袖扣,语气冷漠地重复道:“可以还我吗?”

我茫然不知所措,心想难道他在和我说话吗?我莫名其妙地站住脚步,转过身来,指着自己问道:“我吗?”

狗粮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这时,他身旁的瑞克急忙出来打圆场,好脾气地解释道:“锦绣小姐,你刚才不小心扯掉了狗总的袖扣,这颗扣子是专门从英国定制的,要找到配对的非常困难,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这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坚硬的凸起物。

原来,刚才因为过度惊吓,加上后来遇到了这位大人物,让我过于紧张,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手中的东西。

这下可好,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据说这些有钱人的一颗袖扣,价格可能足够支付我一年的学费,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和焦虑。

我连忙将那颗黑色周围有一圈暗哑金光的扣子递给狗粮,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我出了点小状况。”说完,我小心翼翼地将扣子递到他面前。

狗粮没说话,也没接,而是暗棕色的眼眸紧紧地锁住我的脸,似乎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那扣子自然被瑞克给接了过去,他这才开口说道:“锦绣小姐,还有两天,我等你答复。”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便朝着走道那头走去。

瑞克还好,算是向着我礼貌的笑了笑。

我懵圈的站在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有钱了不起吗?两天,就算是两百年,你也休想从我手里买走聪如安旅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那也终归只是想想罢了。

面对现实,我感到无比的无力和沮丧。

他狗家想要的东西,我能抗衡吗?答案是否定的,我深知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而我这辈子认识的,最有点实力的人,左不过也就是朱官这小片警而已但他又能帮我做些什么呢?

......

“怎么了,刚才没有陪你,生气了?”回去的路上,依涵还以为我因为她没陪而垂头丧气。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我正沉浸于两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之中无法自拔。

其一是如何才能让狗粮不再对我的小旅馆产生兴趣。

其二则是那个导演的鬼魂,为何总是缠着我不放呢?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烦恼甩出脑海:“没有的事,对了,你不是冲着狗粮来的吗,结果如何?”

听到这话,依涵像是被点燃了热情一般,兴奋地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成果:“你瞧,我偷偷拍了好多张他的照片!”

我仔细端详着那些照片,不得不承认,狗粮的模样确实帅气十足,但这又能怎样呢?

“这追人不能着急,想要钓到一个男人,首先必须引起他的关注。”仿佛读懂了我心中所想,依涵低声解释道。

紧接着,她继续说道:“我雇佣了一名私人侦探,从现在开始,他将会定时向我报告狗粮的行踪,而我则会适时出现在他面前。

如此一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增多,他自然而然就会对我有所留意,就像今天一样,我感觉他似乎多看了我几眼。”

听完这番话,我不禁惊愕失色:“你疯了吧?”

“切,你懂什么,想要接近这样的男人,不下点功夫哪成,你就等着瞧,总有一天,狗氏集团总裁狗粮,一定是我依涵的囊中物。”依涵一脸势在必得地说道。

“行,那我就恭祝你早日成功。”我敷衍地回答着她。

随后,我并没有与依涵一同返回学校,而是选择了分道扬镳,独自回到了庄街,并径直走向了老板的小超市。

当我走进小超市时,老板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柜台后面,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那张带着酒糟红鼻子的脸,满脸赤红,仿佛喝醉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姑娘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了老板,再见。”

“再见,需要什么再来哈。”老板色眯眯地望着姑娘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骂一声:“不要脸。”

原来,这家伙刚刚神神秘秘的模样,竟然是在偷偷看人家小姑娘上厕所。真让人无语!

“哎,你这死丫头,管得着吗?”老板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得,姑奶奶不跟你贫,我问你,狗氏集团有没有给你发通知。”我叉着腰说道。

“啥通知。”老板继续喝着酒说道。

“收楼啊,没告诉你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

“真的?”老板一听,兴奋的把酒碗重重往柜台上一放:“那太好了呀,要是他们收了我这小破楼,那我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老板现在的表情可以证明,他根本就没有收到狗氏的通知,也就是说,狗粮要收购的,只是我的聪如安小旅馆而已。

这下完了,我要孤军奋战了。

不放心,我又去问了旅馆对面玫瑰夜总会的老板娘鸡老板,人家也是两眼一抹黑,没这事儿呀。

这下……真的完了。

原来还想联合他们一起抗议来着。

我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回到家时,青丘正在厨房摆弄着什么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十分欢快。

我好奇地走进厨房,看到青丘竟然系着一条色彩鲜艳的花围裙,双腿弯曲蹲在地上,专注地修理一个柜子。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后,抬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眼眸透过额前凌乱的碎发看着我,嘴角还叼着两枚钉子,含糊不清地说:“回来了啊。”

我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修理这个柜子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柜子已经被放在杂物间里很多年了,一直无人问津。 第12章发现虫子林若儿和胡椒面相巨变 青丘回答道:“把这个修好用来摆放碗筷以后好给旅馆里的顾客提供早餐服务。”

话刚说完,我的肩膀突然被蓦地站起来的青丘捏住,他用力一紧手,捏得我生疼,蓝色的眼睛直逼进我的眼底:“今天又遇到脏东西了?”

“没错,又是导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看见了他。”我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疑惑和不安。

“看样子,我们真得改除掉那些害虫了。”青丘嘴角上衔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这样的表情让我感到害怕,我还是更喜欢平日里那个咧着大牙傻笑的青丘,让人感觉亲切而温暖。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若有所思的眼前晃了晃,试图打破这种紧张的氛围:“你也怀疑导演是被那只虫子给吃掉的?”

“别问那么多了,等我修好柜子,我们一起去201室看看。”青丘敲了我额头上一下,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看着他那么认真地为小旅馆的将来出谋划策,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两天之后,这家旅馆可能就会被狗氏集团强行收购。

……

婆婆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房子里发生过非正常死亡事件,那么这里的阴气将会非常沉重。这种怨念就如同薄冰一般难以化解,无论使用何种方法都是如此。

本来我是不想进去的,但是我被我被青丘硬拉着走进 201房间时,心中不禁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进入房间后,我发现里面仍然保留着警方处理案件时留下的痕迹,例如用白粉笔勾勒出的人形轮廓。

这是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我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记得之前听林若儿和胡椒在柜台前窃窃私语时提到,导演正是在这张床上离世,但警方所绘制的粉笔人像却位于卫生间前。

难道说,林若儿见到导演时,他实际上并未死去,而是一直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倒下吗?然而,一个连心脏、肝脏和脾脏都缺失的人,怎么可能还能站立行走呢?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青丘的衣袖:“别再看了,我想离开这里。”

“遇到问题要勇敢面对,不能逃避,这个房间必须得处理干净,不然怎么会有客人愿意入住呢?”青丘弯曲食指,轻轻敲了下我的额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提到生意和赚钱,他真可谓是毫无底线,如此恐怖的房间居然还打算对外开放!

青丘将一瓶杀虫剂塞进我手中:“动作快些,把里面外面都喷洒一遍。”

我去,还以为他有什么绝妙的办法呢。

喷洒了半瓶杀虫剂后,不仅一只虫子都没有杀死,反而让我们自己感到非常难受。我们两人屏住呼吸,迅速冲出房间,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问?”青丘的脸现在还憋的通红,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瓶子,眉头皱成一团。

“呃,杀虫剂啊,你竟然不知道?”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青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瓶子,然后黑着脸转身下楼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青丘以为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水,类似于道观里的净水那一类型的东西,总之,青丘的思维世界有时候很难理解,就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但从此之后,他再没碰过杀虫剂一次。

我将201室锁了起来,然后在锁头下方用墨汁描绘出一个小小的八卦图案。

尽管我深知自己那微薄的修为可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这样至少可以避免导演的鬼魂再次出现并四处吓唬人。

“你在做什么?“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平静而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去看,只见那个名叫林若儿正站在他们房间的门口。

由于逆光的缘故,她看起来显得无精打采,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她苍白的面容下,两只巨大的黑眼圈异常醒目。

“你还好吗?“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禁担心她是否在我的小店内吸毒,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走向她,想要靠近一些以便更清晰地观察她的状况,然而,当我走近时,林若儿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这一退,竟然‘啪’的一声,从她那宽大的睡裤裤管里掉出样东西来。

由于事情发生得过于仓促,再加上林若儿所站立的位置光线昏暗,最初我只能看清那是一团漆黑的物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团黑影竟突然蠕动起来,以惊人的速度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转瞬间便翻入了她身后的房间内。

“虫子!“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心中满是恐惧和厌恶,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其他,毫不犹豫地冲进屋内,手中紧紧握着杀虫剂,对着那团黑影就是一顿狂喷。

然而,让我震惊的是,那只虫子居然停在了卫生间门口,缓缓转过身来,用它那双乌黑发亮的小眼睛凝视着我。

望着它那紫胖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我的喉咙。

看到这一幕,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手臂瞬间没了力气甚至连一瓶小小的杀虫剂也无法稳稳握住。

与那只巨大的虫子对峙了仅仅两秒钟后,它突然哧溜一声,迅速转身朝着卫生间方向跑去。

我心中一紧,急忙跟随着它进入卫生间,却发现它粗壮的身躯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钻进了地漏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急如焚的我依然没有放弃,立刻跑到地漏前,对着那个黑暗的洞口一阵猛喷。

“锦绣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扭头,看到林若儿懒散地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抬手挥动着鼻子前的空气。

“虫子,你没有看到吗,刚才有很大一条虫子从你的……睡裤里掉了下来,然后又钻进了地漏里。”

“别说得这么恶心成吗?我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我被她这么一句话噎在当场,心里头有一百个疑问,要说她装淡定,看她现在的表情也不像啊。

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向她道歉,然后从卫生间里出来,只见胡椒呆呆的靠在床上看电视,对了,刚才我追着那条虫进来,胡椒好像就于这样的姿势躺着没有动过,现在也一样,可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是能看到那条虫子的。

我正想问他有没有看到虫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胡椒好像瘦了,颧骨变高了,眼眶也深深地陷了下去。

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胡椒这才扭头朝着我咧嘴一笑:“锦绣,有事?”

他这一笑,笑得我心里一哆嗦,说不上来的一种阴冷感,有时候面对一个人,你明明看到他是笑着的,可是却比哭还难看。

“没,没事。”我干笑一下,看来也不用问他有没有看到那条虫子了,我急急从他们房里退了出来。

哎呀,头疼啊,得想个法子让这俩家伙赶紧离开,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哦,我这小小的旅馆可经不起倒腾了,再来一次我这个小旅馆就完了。

下楼后,发现青丘正坐在柜台前,手里搓着什么。 第13章忧气的梦境 “青丘,刚才我又看到虫子了。”我一脸凝重地对青丘说。

然而,青丘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我着急地补充道:“它跑进了205房间,胡椒和林若儿好像有些问题。”

就在这时,青丘突然抬起暖暖的食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轻声说道:“嘘。”

我顿时一愣,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到青丘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搓出了一粒红色的小珠子。

接着,他用指尖将那红色珠子压扁,然后用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动着那些碎粒,把自己的脸贴过去用狭长的冰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

我不禁好奇地凑过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但又不敢打扰他。

过了好一会儿,青丘才将那压扁了的珠子若无其事地往地上一扫,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两天后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你这是,在算卦?”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我心虚地笑了笑,心里暗自琢磨着是否要将两天后的事情告诉他。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他突然开口道:“锦绣,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狐狸向来以聪慧著称,面对他那锐利的目光,我不禁有些心虚。

然而,他却蓦地凑近了我,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能洞悉我内心的一切秘密,被他这样近距离注视着,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两天后,不就是狗粮来收购小旅馆的最后期限吗?”

“什么?”青丘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之大让人不禁吓了一跳,随后,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喃喃自语道:“不对呀,这旅馆应该是你的才对。”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必须赶回学校上课,但心中始终放不下那条钻进地漏的虫子,万一它再次出现,伤害到其他人怎么办?

正当我准备拿出手机叫依涵帮我请一天假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依涵的名字。

我急忙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依涵焦急的声音传来:“锦绣,不好了!出大事了!”

“忧气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紧。

“怎么了?”我焦急地问道。

“她在宿舍里割腕自杀,幸好静怡回去得及时,发现了她并将她送到了医院。你快过来吧,我们现在在市医院。”

挂断电话后,我心急如焚地向外跑去,身后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如果是平常回到学校,青丘一定会叮嘱我要小心慢走,不要着急,甚至还可能唠叨我不要乱花钱之类的话。

然而,今天当我跑到大厅门口回头看时,却惊讶地发现青丘正静静地坐在柜台前,脸上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毕竟,他是一只狐狸精,拥有神奇的能力,既然他已经算出两天后将会发生重大事件,那么这一切就绝对不会是虚假的,看着他如此模样,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忧虑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沉重的担子压在心头。

狗粮和那条虫子成为了我的心结,让我感到焦虑和困惑。

......

忧气的伤势并不严重,实际上,如果一个人真心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需要付出极大的勇气和决心。

据静怡描述,忧气当时一边哭泣一边用刀割伤手腕,情绪非常不稳定,幸运的是,伤口并不是很深,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并没有危及生命。

我去的时候,地中海正坐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他的手里紧紧夹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到这一幕,我并没有叫他,而是径直走进了病房。

忧气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输液管,眼神倦怠地望着窗外,宿舍里的小姐妹们也都在,但整个房间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或许,面对这样的情况,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我们内心的关切与担忧,有时候,安慰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用言语来表达,沉默反而能给对方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和恢复。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锦绣聊一聊。“忧气突然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连我自己也感到十分意外,因为平日里,我和忧气在宿舍里并不是关系最亲密的那对。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忧气两个人,此刻,我却开始变得慌乱起来,不知道忧气究竟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要承担起别人的秘密,绝非易事,毕竟,保守秘密需要背负巨大的责任,甚至可能影响到他人的生活。

“锦绣……“忧气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无力地绽开一抹浅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杀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自己怀了孩子,可是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你知道吗,这几天晚上,我老是做梦梦到那个孩子,他一直问我,他爸爸是谁?”?

“忧气。”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所说的‘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明白。”

“我……”忧气微微颤抖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痛苦,“其实,我最近总是频繁地做梦,不知为何,有时梦中会出现一个男人,我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却和他发生了那种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

听到这里,我不禁大吃一惊。

忧气继续说道:“可我一直认为这只是由于自身的生理需求所致,毕竟我没有男朋友,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直到那天在舞蹈室里,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怀孕了。”

锦绣,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真的非常害怕。”忧气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力度之大,令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望着她,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她说的话。

如果梦境中有个男人与她交欢,那么根据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导致她怀孕。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男女之间即使有实质性的接触,也不一定能怀孕,更别提这种虚幻的梦境了。

“忧气,那真的只是个梦吗?会不会是因为当时你意识不清醒,把真实发生的事情误认为是一场梦呢?毕竟,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在现实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我绝对不会弄错,每当那个男人要来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昏昏欲睡,仿佛要进入梦乡,而在与他亲密接触的过程中,我总能闻到一股特殊的气息,以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到那天去医院,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股气息,就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不可能……。”我张了张干枯的嘴巴,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开来,那夜,我与依涵在走廊里闲聊,无意间瞥见宿舍门口站着一道黑影,待我们走近,一股若有似无的怪异味道扑鼻而来。当时并未在意,但此刻听忧气提起,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我无法确定,更不敢轻易下结论,直到忧气亲口说出这个秘密,我的内心仿佛被一枚微型炸弹炸裂,思绪乱作一团。

忧气见我面色剧变,焦急地追问:“锦绣,你是不是知晓什么内情?快告诉我!”

我连忙收敛心神,故作镇定地回答:“哪有的事,我只是咱们宿舍里最胆小的人罢了,你这样一说,把我吓得不轻呢!你不要胡思乱想啦,心情低落时,不妨多想想远方家乡的父母。”

忧气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微微颔首:“我再也不会如此愚笨了。”

和忧气的这段对话,突然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头上。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安慰着忧气,看着她缓缓入睡。然后,我轻轻地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我发现其他小姐妹们都不见了踪影。

原本热闹的走廊现在显得格外冷清,只剩下地中海还静静地坐在休息椅上。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向他,然后坐下,轻声说道:“班主任。” 第14章 地中海精神分离 “嗯,哦。”地中海终于察觉到我的到来,但他看起来神色疲惫不堪。

他抬起头,用充满警惕的眼神瞄了我一下,然后迅速抱紧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我好奇地瞥了一眼那个漆黑的公文包,过去,我们班级里的女同学们常常开玩笑说,地中海的公文包里肯定装着至少三张色情片和两本手写稿书。

然而,此刻我却感觉这个公文包散发出一种怪异的阴沉气息。

恋物癖者往往会对某种物品产生特殊的喜好,并在任何时候都希望拥有它。

当他们感到紧张时,这些物品成为了他们心理上的安慰和舒缓的桥梁,就像现在这样,地中海紧紧地抱住公文包,同时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老师,忧气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要不要通知她的家人。”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忧气自己不同意。”地中海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朝着我呵呵一笑:“锦绣,刚才忧气跟你说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不禁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没什么,她只是说,最近老是做奇怪的梦。”

我的话音才落,地中海整个人随之一僵,让那个黑色的公文包啪的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随着公文包落地,里面竟然滚出一只红色婴儿小皮鞋来,那只鞋子看上去很新,上面还绣着精致的图案,显然是精心制作的。

我弯腰刚要伸过去帮他捡包的手顿住,地中海也是一脸错愕,僵硬,难堪,他的整张脸,无疑像一块调色板似的扭曲着。

“老师,这是什么?”我捡起那只柔软的婴儿鞋,愤怒顿时爆发:“忧气的孩子是你的?”

“不,不是的,锦绣,你别乱说话。”地中海慌了,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鞋子,慌慌张张地往包里塞。

“你对忧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她下药?”我怒目圆睁,死死地钳住地中海的衣领,心里充满了愤怒。

地中海看起来个子中等,身材偏瘦,此刻被我紧紧抓住,他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助。

他结结巴巴地说:“锦绣,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可是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来做解释,如果我说完之后,你还认定我有罪,那我立刻就跟你去警察局,好吗?”

我深知,这件事情一旦闹大,对他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仅如此,忧气又会如何看待这一切呢?我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公开这段关系,更不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想到这里我先看看地中海怎么说。

我长叹一声,缓缓松开了地中海的衣领。他如释重负,大口喘着粗气。

随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依涵的电话,让她们回到病房里照顾忧气。

接着,我和地中海一同离开了医院,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们来到一家偏僻的奶茶店,店内环境清幽,没有其他顾客。坐在角落里,我默默地注视着地中海,等待他的解释。

“锦绣,你听说过神交吗?”地中海轻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

我正偷偷地把手伸到包里按下电话录音键,突然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一时不知所措:“你说什么?”

地中海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支笔和两张白纸,然后在其中一张白纸上随意画了一个圆圈。接着,他开始解释道:“你看,这张纸本来是平凡无奇的,但由于我画了一笔,它便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特点。

这就像人类一样,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思想和精神,这些因素塑造了我们各不相同的性格。”

地中海继续说道:“在日常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明白人与人之间存在差异,然而,这种差异并不仅仅体现在外表上,更重要的是内在的精神,正是这种精神使得每个人展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魅力。”

我静静地看着地中海,没有说话。

他接着说:“而在很久之前,有个特殊机构就研究出一种很精密的仪器来,它可以将人的身体和精神分离。然而,这个试验最终以失败告终,原因是被分离出来的精神无法与另一具身体成功结合。”

“哦,是吗?哪个机构?哪一年?”我一脸怀疑地问道。

地中海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答道:“1953年,美国ML洲,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很少有人愿意相信罢了。”

我耸了耸肩,轻松地说:“好吧,然后呢?”

地中海的语气变得越发激动起来,他说:“从我大学时代起,我就坚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研究,并坚信只要在恰当的时机、合适的环境以及良好的个人状态下,我的自身磁场与大自然中的空气粒子相互作用,那时,我就能实现精神分离。”

“所以老师,你是想说,你分离成功了,并且你的精神去找了忧气,还和她发生了关系,之后有了孩子?”

地中海的脸色微微一暗,随即又露出一丝无奈:“是的,我是很喜欢忧气,她那么漂亮文静,有时候安静的坐在教室里的时候,就好像一朵纯洁的蔷薇花,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娶到这样一个妻子该多好啊。”

“把你形容忧气的话收回去。”我冷冷地瞪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地中海无奈的唉了口气:“好吧,我转入正题。”

四个月前,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我的实验室里,我的试验成功了!我成功地将自己的精神分离出去,在那一刻,我飘了起来,并且看到仍然躺在床上的我自己,当时我又惊又喜,那种轻飘飘、无拘无束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后来,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又无数次成功将自己分离。

每一次都是一种新的体验,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愉悦,地中海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然而,这种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直到一个月后的那个晚上,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想去看看宿舍里的忧气。

于是,我跟着自己的意识往你们女生宿舍飘去,一路上,我越来越兴奋,已经飘到你们宿舍门口,并且穿过了那道门,你们几个都睡得很香。

听到地中海讲到这里,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暂且不论他所说的是否属实,但仅仅是他那令人作呕的描述和想象,就能确定这是个十足的老变态。

他继续说道:“然后,我直接走到了忧气的床前。”

我忍不住打断他:“走?为什么不是飞呢?”

地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我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来决定行动方式。当我想要飞行时,就会以一种轻盈的姿态在空中移动;而当我想要行走时,则会脚踏实地地前进。” 第15章另一道精神力 但这种笑容似乎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地中海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仿佛有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其上。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诉说一段沉重的往事。

“可是当我走到忧气床前,看着她恬静的睡容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一块冰凉的东西往里吸了进去。”

说到这里,地中海打了个冷战,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助,仿佛那段经历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那东西像一个巨大的冰箱,它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带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它将我吸入其中,让我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时,我害怕极了,手脚慌乱地想要用意志力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但我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根本无法挣脱它的束缚。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自觉地伸向忧气的睡衣扣子,我下意识地意识到那个东西在操纵着我做什么。“

地中海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他继续说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忧气一直是那么纯洁可爱。我千万不能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然而,无论我如何在心中挣扎、尖叫,都无济于事。

那个东西似乎有着强大的执念,它的念头如潮水般涌入我的大脑,让我无法抗拒。“

地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吸入肺腑之中。他的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挣扎了一会儿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他所控制,无法反抗。于是,我开始脱下忧气的睡衣,而她却始终没有醒来。

更奇怪的是,整个宿舍的人似乎都陷入了沉睡,没有人察觉到这一切,接着,我趴在忧气的身上,亲吻她,并与她发生了关系。

然而,那种感觉非常奇特,既像是我在做这件事情,又仿佛是另一个人在主导,这种不确定感让我感到困惑和恐惧,就像穿着一双袜子浸泡在热水中一样,虽然能够感受到忧气柔软的肌肤,但总觉得中间隔着一层难以言喻的隔阂。“

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地中海所说的话,就在一个小时前,忧气曾向我倾诉过,她说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个男人对她做出了那样的行为。

如今,当这些事情一一还原时,竟然与地中海此刻所说的情况如此相似,难道一个活生生的人真的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分离出去吗?

更恐怖的是,竟然还能让女方怀孕,那这门技术要是有被男人们掌握的话,女人还有什么安全可言?她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

虽然有些时候,她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这种活人精神分离的说法,她还是无法相信,毕竟,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坚定地说道:“老师,你知道你如果把这套理论说出去,会得到怎样的反应吗?也许你就是一个真正的、想要为自己洗脱罪名的精神病患者而已,不过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们会为忧气讨回公道。”

“我知道。”地中海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有罪,尤其是那件事情之后,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一连去了你们宿舍好几次,最后还至忧气怀孕,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原因,对我来说,那只是神交而已,为什么她能怀孕呢?也许这个孩子,是那个控制我身体的冰冷人,也许,也许是另一个精神脱离的人,而恰好,我的精神和他的重叠在一起,所以才会……。”

听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我毅然决然地打断了他:“够了!”我怒视着他,:“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相信你一定给忧气用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或者使用了其他卑鄙手段来迫使她怀孕。

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你如何掩盖罪行,最终都会被揭露出来,你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应该主动承认错误并承担责任,如果忧气愿意,我们立刻就会报警,让法律来制裁你这种恶劣行为。”

“报了警,凭什么定我的罪?”地中海眼里闪动着一些祈求的光茫:“因为警察根本就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而在现实中,我和忧气根本就没有任何接触,可是报警,反而会影响到她的名声,我无所谓了,已经这么大岁数,如果能减轻她的伤痛,那怕叫我去死也愿意,可是忧气呢,她还年轻,而且那个不知名状的东西,也许他会在我不去的时候,再度伤害忧气。

锦绣,我求你了,先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好吗?就请你再相信老师一次,让我调查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地中海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似乎真的很关心忧气,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他的行为给忧气带来了巨大的伤害,这种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我扔下地中海,大脑一片空白的从店里走了出来,这个世界,突然蒙上一层灰色,因为地中海说对了,就算他亲口承认了,是他强了忧气,可是,我们拿不出半分证据来控告他。

他的行为虽然可恶,但却无法得到应有的惩罚,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情感,我们不能仅仅凭借个人的直觉和猜测去判断一个人的罪行。

在这个社会里,很多时候,人们需要面对现实的无奈和残酷,即使我们知道一个人犯了错,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他的罪行,那么他可能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耳朵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我不禁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只见朱官正面带微笑,手指轻轻捏着我的耳朵,他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显得十分帅气。我不禁脸红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朱官,真巧啊!”

朱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松开了手,说道:“这可不是巧合哦,我看到你在这里,所以特意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说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接着问道:“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在等男朋友呀?”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自嘀咕:我哪有男朋友啊!但还是笑着回答道:“哈哈,朱官,您说笑了,我可没人要。”

朱官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朝前方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一起走。

这时,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我们面前。朱官打开车门,让我坐进去,并告诉我他会送我回学校。我感激地点点头,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后,我们经过刚才那家店时,我瞥见那个地中海男子仍然面色阴沉地坐在店里。

好几次,我都想问问朱官,这个世界上,人类真的可以将自己精神分离吗??

到最后,左不过也只是问了一句:“对了,导演的案子就这么结了吗?”?

朱官专注地打着方向盘:“例为悬案,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不过听一位师兄说,昨天,上面的部门来接走了受害人的尸体,可能要做什么调查之类的。”?

看我心不在焉的,朱官加了一句:“毕竟是在你店里发生的案子,你自己得多加小心,自身安全最重要,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好啊。”我心里一暖。?

送我到学校门口,我下车,看着他的车子开出几米远,朱官的车子蓦地停住,他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对我吼:“回去。”?

好像又回到了久违的小时候,那时候婆婆没时间接我下晚自习,就让隔壁的朱官顺便把我带回去,也是这样,走到聪如安旅馆门口,我只要傻愣在台阶下两秒钟,朱官便会像现在这样,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我吼一声:“回去。”

好吧,我眼睛微痛,向他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学校大门。?

……?

依涵她们早就回到宿舍了,忧气输了液没什么大碍,也被她们接回了宿舍。现在,正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她在想什么。?

“你去哪里了?”我被依涵拉出了宿舍。?

我烦燥得不行:“走,陪我去天台上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