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从成为狱卒开始诡异》 第一章 梦幻开局 夜幕低垂,深邃的苍穹如同一幅墨色的画卷,笼罩着大地。

厚重的石墙高耸入云,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牢狱的深处,一间简陋的小屋里,微弱的烛光透过木质窗棂,映射出一片幽暗的光晕。

顺着那微弱的光源,视线穿过门缝,进入到房间之内。

那是一间狭窄的狱卒房,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和一把木椅。桌上点燃的蜡烛摇曳生姿,烛光忽明忽暗,映照在桌前王焱的脸上。

十六岁(年轻貌美),丁字一号狱卒(公务员编),月俸五两(高薪),认识廷尉(有关系),有一个同岁的青梅竹马(人美心善,还单纯),还是个孤儿!

简直了!

每每想到现在的处境,王焱总是忍不住的嘴角上扬,美好的生活好像在向他招手。

是的,一个月前他穿越了。

本来他只是和几个朋友打个牌,没想到就被监禁了十五天,更没想到的是才三天不吃饭他就在睡梦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本来只是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每天放放牛、蹭蹭饭、调戏调戏小丫头。

本以为要开始异界种田,然后发展经济,再然后迎娶公主大权在握,最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感觉。

但是不成想,这个世界的一切成熟的飞快。

麦子一月一茬。前一天刚下的鸡蛋,转眼就变成小鸡仔,速度堪比金坷垃!

就这样,他走上人生巅峰的第一步破产了。

除了杀死生物以后,他莫名的会增加一些气力。他并没有得到什么神异的能力,而且一开始他弱的一批。

为了战胜山猪,他足足杀了半个多月的鸡鸭鹅,村里人都直夸他热心肠!

硬要说的话,他现在的一拳大概有半猪之力!

至于隔壁老爷子家的大黄,乃是他的一生之敌,每次他半夜想要偷偷去找青梅都被追着咬。

不过很快他的转机就来了!

在一次打猎的时候,他意外的捡到一名重伤垂死的中年男子。

真是天降贵人!

在他的尽心‘呵护’下,成功收获聂叔一枚。

恰好聂叔是风国皇都的廷尉,顺手就把他带回皇都,又顺手给他安排了狱卒的身份,又又顺手送他一匹机关马方便他日行千里泡妞!

“如今只剩下两件大事,尚未完成。”王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想到这两件事,他头大了一圈,全都是隔壁老爷子给他的考验。

一是要他在皇都购置一处不小于他家的房产,这要是普通宅子还好。大不了他勒紧裤腰,攒个几百两也能买下。

可是就老爷子那个院子,除了邪祟没养,什么都养。

下到鸡鸭鹅,上到猿鹿象。知道的这是他家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动物园!

照那个大小买院子,没有一万也要八千,而他一个月只有区区五两....

其二就更别说了,用老爷子的话讲就是要有排场!

要亲自带着数百官兵,风风光光迎娶翠儿。

虽然他也想,不过整个监牢的狱卒加起来也不够啊,若是算上牢犯倒是绰绰有余。

不过好像不太合适,估计老爷子能放大黄咬死他。

当然这些事情如果找聂叔自然好办,不过嘛他有预感只要他提出这个要求一定会满足,只不过他与聂叔的关系也就到这里了。

这东西就好像核武器,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只有一直持有才能利益最大化。

所以万不得已,他不愿动用这层关系。

即便用,也是他自身更加强大以后,起码不是现在。

突然一声清脆的鸡鸣划破了夜的宁静,王焱猛然从沉思中惊醒,眼中的思索之意渐渐散去。

说到变强,王焱这两日也是冥思苦想。

终于悟出了一条快速且安全的大道——宰猪!

他迅速换了普通衣服,推开沉重的木门,踏入晨曦微光中。

....

街道上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中夹杂着露水的清新。王焱沿着狭窄的石板路前行,脚步稳健而轻快。

两旁的屋舍在晨光中逐渐显现出轮廓,街角的小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早起居民的问候,摊贩们忙碌地准备着各种货品,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焱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一处卖猪肉的摊位前。摊主是一位身形粗壮的中年汉子,看到王焱走近,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小哥,要买些什么?俺家的肉是出了名的新鲜,您前脚要,我后脚就杀猪。”摊主笑容满面,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呃,我不是来买肉的。是有别的事情找你。”王焱挠了挠头,面色有些尴尬。

说起来,他现在身上只有村里集资给他的两贯钱和一筐鸡蛋。月俸还需要过些日子才能发下来,他现在确实买不起猪肉....

听到此言,摊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直接黑着脸,扬起杀猪刀,轰他走。“滚滚滚,老子没空搭理穷逼。刚开张就碰到,真晦气!”

听到对方变脸如此之快,王焱气不打一出来。要知道自己可是有编制的男人!

“你可知这是何物?”王焱掏出怀中的狱卒令,古朴的青铜字样赫然显示在上面——‘狱’。

“这是!这是!这.....这....我不认识。”摊主一脸大惊失色,虽然不认识那个字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大麻烦。

王焱:“....”

“那个字不认识,这个字总认识吧。”王焱翻过令牌的另一面,上面画着大大的风、官二字。

扑通一下,摊主一下就跪了下来。豆大的汗珠子顺着油腻的脸颊流了下来。

这两个字是个风国人都认识,那可代表了官家。根本不是自已一个小小的猪肉佬惹得起的。

巨大的动静也引来了,周围数道目光的窥视。

“大...大...大人,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不足半月的孩子。还请.....”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摊主瞬间哭的像一个泪人。

王焱:“....”

他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只好不留声色的将对方扶了起来。“你莫要惊慌,我奉密令前来找你。要你带我去杀猪的地方,并非打杀于你。”

“大人此话当真,我这就带您去。”摊主用黑到发亮的袖口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

“事关重大,大风的命运就在你手上。若真是有所发现,你便是大风的功臣,哪怕是为官也不是不可啊。”

王焱拍了拍摊主的双手,力道上更是稍微加重了一些。

听到这里,摊主顿时瞪大双眼,呼吸逐渐粗重。

没想到他牛老三,也要雄起了!

.... 第二章 杀猪狂魔 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阴霾,王焱和牛老三便踏入了那片露天的屠宰场。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但已能隐约嗅到一丝血腥气息。

简陋的篱笆和几堆随意堆放的柴火,显得格外接地气。几只早起的鸟儿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

随着他们的靠近,杀猪场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几名屠夫已经开始忙碌,他们身穿粗布衣裳,互相口中叫骂什么。反正眉宇间尽是隐晦的暗示。

猪猡们被一一赶出猪圈,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发出阵阵不安的哼唧声。

王焱和牛老三站在一旁,看着屠夫们熟练地绑住猪只的四肢,将它们固定在木架上。随后,锋利的屠刀在晨光中闪烁,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猪猡的惨叫和鲜血的喷溅。

“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牛老三别的不敢说,在这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说着便将现场几人召集了过来。

不等他们提问,王焱直接亮出令牌。

刚刚还凶狠无比的屠夫,就像下饺子一样劈啦啪啦全都跪在了地上。

“我也不废话了,奉密令今日起我将监斩猪猡,甚至会亲自上阵。只因有不轨之人企图通过猪腹藏文,意图忤逆之时。尔等可懂?”

王焱眼眸微眯,任由鼻子瘙痒不去抓弄。

“大人,那东西什么样子啊。能干什么用啊,竟然劳烦大人亲自来此。”

“是啊,大人多么娇贵。怎么能让您亲自杀猪。干这下人的活儿。”

“我等代劳就可,大人还....”

几名屠夫一脸疑惑的看向王焱,仿佛一肚子问题等着对方解惑。

“你们确定要知道?”王焱模仿起之前审讯自己那人的神情,一股暴虐、冰冷的气息瞬间充斥他们全身。

顿时,全部低下头来。再也不敢问什么。

看到效果如此好用,王焱更是心中一阵暗爽,都说农不如商,商不如官,果然舒服。“你们架好猪,我来亲自试试。”

....

一头猪猡静静地被架在哪里,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察觉。

这时,王焱,手持锋利的刀刃,缓缓走向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紧张。

要说杀山猪,他倒是杀过。只不过他是一直乱刀砍死的对方。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杀猪和宰猪不是一个概念。

宰猪讲的是一击必杀,直接放血。可这他也没学过啊。

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么一群人盯着看他。他竟然心跳的有点快,这要是一刀没杀死或者没放出血,这可就尴尬了。

现问肯定来不及了,只能硬上了!

他瞄准了猪猡颈部的位置,那是千百年来人类与牲畜之间无言约定的“终点”。

然或许是手滑,或许是风向的微妙变化,那一刀并未精准地落在动脉之上,而是偏斜了一些,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并未如预想中那般迅速致命。

猪猡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那是对生命本能的绝望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猪猡在突如其来的惊恐中,猛然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壮的四蹄疯狂地蹬踹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瞬间挣脱了束缚它的绳索和木架。

屠夫:“.....”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迅速围拢过来。有的试图用绳索套住猪猡的四肢,有的则挥舞着木棒试图驱赶它回到原位。

“大人快,我们捉住它了。”

“就差一点,再深一点。”

“卧槽,这头猪怎么这么大劲。是不是没骟干净啊!”

经过一番混乱的追逐和围堵,屠夫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们合力一扑,将猪猡重重地按倒在地。

“来了!”王焱也是赶紧跑了过去,上去就是一刀。

“哎呀,大人轻点。差点砍到我的手。”

“咳咳,不好意思。没控制好、没控制好。”

“行了,大人。您已经切断了它的动脉。捅它屁股干嘛?”

“我看它还在,听闻有些天赋异禀的猪会把猪心长在屁股上。”

屠夫们:“.....”

随着猪猡的死亡,一股腥红的气息进入王焱体内。身体韧性更强上一分。

用当初聂叔的话讲:「就算是一般已经开始修行的农家弟子都没有你这样的,或许你天生就是一个将军!」

当然,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可以通过杀生增加气力的秘密。

有了第一次宰猪,后面就开始轻车熟路。

一头、两头、十头....

并且随着他的手法越发熟练,他还参与一些肢解猪猡的事情。

尽管,他们都在劝王焱休息。

接下来的一周里,王焱就在杀猪、看守、吃饭、睡觉这四件事上反复轮询。

“你们发现了吗?大人好想变大了好多,看上去快要一丈高了吧。”

“应该有吧。你可别乱说,你没看大人现在只是轻轻一刀,那么大的猪头整个都掉下来了。”

“要不怎么说大人是大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还别说,大人那套刀法也是真的厉害。咔咔几下,这猪就拆的干干净净。”

“快快快,大人弄完。咱们赶紧去,请安。”

“大人,辛苦。大人,辛苦。”

一众屠夫谄媚的向王焱提上干净的井水,以及洗到发白粗布。

吩咐了他们几句,王焱便离开了屠宰场。

“气力应该够了,下一步就是重新定义自己的狱卒等级了。夜长梦多,早点完成计划早点躺平退休才行。”

王焱经过了一周的适应,他总感觉在这和平的光景下有些别扭。

具体那里别扭,他也说不上来。或许只有他继续问问监牢第三层的老头,才能知道怎么回事。

....

菜市口。

老王头的摊位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口大油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金黄色的油鸡腿在油中翻滚,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内里肉质鲜嫩多汁,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满脸皱纹里藏着和煦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朴实与善良。

“老王头,今儿个生意不错啊!”王焱一走近摊位,就热情地打招呼。

老王头抬头一看,笑容更甚,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子,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回应道:“哎呀,小王公子,今来几个啊?”

“照旧,还是两个。”王焱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铜板。

老王头麻利地用长筷子夹起两个油鸡腿,放在一旁的滤网上沥油,边做边和王焱聊起了家常:“公子听说了吗?过几天,官家要杀一批妖道。我听别人说,这妖道的心能治百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要是真有人的心可以治百病,他也死不了才对啊。”王焱接过热腾腾的油鸡腿,忍不住先咬了一口,外皮的酥脆与肉质的鲜嫩在口中交织,满足得他眯起了眼。

“嘿嘿嘿,还是公子聪明。要我差点儿就信了,万一真行....”老王头听了这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过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加紧凑了起来。

.... 第三章 祭骨通神 和值班的人打了声招呼,王焱朝着监牢第三层走去。

“也不知道王哥什么来头,上来就是丁字一号。这第三层说去就去。”

“谁说不是哪,哥几个打听了一个多星期,也只知道是上面排下来。没准就是哪家公子哥来体验生活的。”

“谁说不是哪,整天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哥几个都没在春宵楼见过他。”

“醒了醒别说了,万一被他听到就不好了。”

背后的几名狱卒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

幽暗深邃的地下监牢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斑驳陆离的光。

因为他是丁字一号狱卒,所以要才能够前往第三层。

一般来说,丁字狱卒只能前往前两层,里面基本都是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货色。

而第三层开始,里面关押的都是一些非常危险的东西。

至于有多危险,王焱想到胖子狱丞那张不断抖动的大脸,想必应该确实很危险。

不过他接连来过几天,倒是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老驴儿头,我又来了。”王焱晃着手中的油鸡腿,说来也是奇怪。

他第一次进来就听到对方在桀桀桀,闻着这典型反派的气味他就过来了。

“桀桀桀。这还是本座两百多年里,头一次有人主动见我这么多次。”吕老头一身破旧发黑的道袍,身上缠绕着锈红的枷锁。

“得得得,是不是又要说之前的人全都被你抽筋扒皮了。”

“看样子,你还是不饿。只可惜这油鸡腿啊,啧啧啧....”王焱张口就咬朝着鸡腿咬去。

“艹!你小子嘴下留腿!口水!口水!你口水都快掉下去了!”吕老头闻言,脸色骤变,深陷的眼窝中仿佛有两簇火焰在跳跃。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身上的枷锁也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王焱一把将油鸡腿丢入房中,吕老头一把接住。

吕老头接过王焱递来的油鸡腿,他顾不上其他,直接用布满老茧的手撕下一大块肉,送到嘴边。

每次看到对方形如枯槁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画着奇怪的蝌蚪文,他都有些头皮发麻。

“我说老驴儿头啊,你每次都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狠辣。要不你传我两招?”王焱眼神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只见吕老头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王焱也一愣“不是,老吕!就咱俩的关系?这屁大点的事你都不同意?”

“我是说,再加五个油鸡腿。最好再来一坛酒。”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油鸡腿便被吕老头消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

“.....”

“你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别说五个油鸡腿。就是一天三顿油鸡腿都没问题啊。”要不是看老头一把年纪,王焱真想捶他。

“你过来,让我摸摸。”老吕头不断上下打量着他,口中不断嘀嘀咕咕,眼神更是明灭不断。

“卧槽,你不会是老玻璃吧。难怪这么长时间没人来看你,你不会媳妇都没有吧。”

“小兔崽子,你再骂!你才老玻璃,你全家都是玻璃。本座这是道心坚定!本座是要成仙!”

“就你还成仙?你见过神仙吗?”

“老子怎么没见过!哪三十三重天上我什么没见过!”

“你就吹吧。有本事带我上去看看?”

“带就带,不就是烧祭骨嘛!”

忽然!

天地一静,微风吹拂树叶,哗啦作响。

“这可不是我说啊,老吕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是要成仙的,你也不想被人传说话不算话吧。”王焱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小子,你诈我!”老吕憋红了老脸,他就知道这孙子肚子里没憋好屁。

没办法,他只能将手插入腹中一阵翻找。不出片刻,便薅出一块巴掌大的白骨。

这操作看的王焱头皮发麻,这道好像修的不太对啊!

暗红色的血迹与密密麻麻的人形文字,仅仅一眼王焱便深深陷入其中。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有的只有不断低语的呢喃,似乎就连白色都发生了扭曲,他的意识越发模糊。

....

“啧啧啧,小子你看着挺壮。怎么还肾虚啊。”吕老头不断抚摸着对方的手臂,就连原本浑浊眼眸都变得清澈。

“艹!我就知道你老小子贪图我的美色!”王焱一把抽出自己手臂,上面黑一块灰一块的。

“你体内的气力之强,我都不敢信你只是一个狱卒。真是怪哉!真是做祭品的好材料!”吕老头还有些意犹未尽。

要他说这王焱真是世间罕见的大药。放在他以前,高低炼一炉‘两肋插刀蛊’。

“你说啥玩意儿?老登,你行不行老子饿死你。”

“我哪你当兄弟,你竟然那我当材料。信不信,我让你隔壁那个大猩猩强了你。”

“....本座就开个玩笑。这祭骨只需要你以血为引,点燃气血沟通天地便可神游三十三重天。观仙人之姿,悟自在神通。”

吕老头额头豆大的汗珠子止不住的留下,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毒,他还真的小觑了这小友。

“这没什么副作用吧,听起来好像很简单。有了这东西,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仙。”王焱拿着祭骨,一脸怀疑的看着对方。

“怎么会,要是别人肯定就被吸成人干。可你不会啊,就你这血气烧个十次八次的都没啥问题。”吕老头呲着漏风的大牙。

王焱:“....你应该没有别的需要补充的了吧。”

“哦哦,想起来了。这三十三重天更比一重强,第一次尽量爬的越高越好。然后应该没了大概。”吕老头摸了摸山羊胡,貌似真的漏无可漏。

看到对方真的在认真思考,王焱也就相信对方了,毕竟二人还是有点交情的。

....

王焱一路小跑来到自己的房间,果断划开手掌一把拍在祭骨至上!

紧接着一股灼烧感顺着血液,点燃全身。

“艹!老登也没说会这么疼。”

就像无数的火线将王焱的皮、肉、骨彻底分开,不断的燃烧他的血与肉,直到哪火线窜入脑海。

轰的一下,脑子好像直接炸来了。

当他再次神志清明,只看到自己的身体坐在床上,而他的意识飞入空中。

一道巨大的玉门横于天穹,玉门背后鸟语花香,仙气弥漫。

“艹,还真有神仙?”王焱就像不慎掉入水中的人,疯狂的蛙泳只为活命一般冲向玉门。

穿过玉门。

有无垠的蔚蓝与绚烂的彩霞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也有祥云缭绕,形态万千,时而如龙凤呈祥,时而似仙鹤展翅。

继续朝着仙界深处飞去。

似乎有无数神秘的洞府与宫殿,它们或悬浮于半空,或隐匿于云雾之中,每一座都散发着古老而庄严的气息。

他还在继续,他记得吕老头说的。飞的越高越好!

巨大的剑器虚影、炙热无比的丹炉、明灭不断的仙参投影以及无数伟岸的人型虚影。

不知道他飞了多久,越往深处飞去,环境越发清冷,非人的投影越发恐怖。

直到他撞到了一面无比结实的云墙,不过他依旧拼了命的往里面挤。

吕老头挤破脑袋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禁忌没说。

“对了。别飞出三十三重天,之前飞出去的人基本没有活着的。”吕老头总算从回忆中反应过来,只不过他看了看眼前空荡荡的监牢。

“卧槽,坏了!我的鸡腿和酒!”

..... 第四章 诡异的开始 挤呀挤,挤呀挤。他就像一头小牛犊在努力的出生。

王焱马上就要生了!

噗的一声,好像气泡破灭的声音。

“好费劲,我不能一口气直接成仙吧。那我岂不是直接从大帝之姿变成了大帝!桀桀桀~”王焱挤出云海,抬眼看向前方。

恐惧、迷茫、疯狂,眼前的景象令他无法描述!

他的整个人开始混乱,仿佛有无数低语在他耳边回响,那些声音古老而诡异。

他试图逃离,但却像被无形的触手束缚,动弹不得。周围的一切开始崩塌,意识与肉体的界限变得模糊,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撕裂了,被撕裂成一块一块。又被无数触手胡乱的拼凑在一起,然后再被撕裂、再被拼凑。

就好像半大的娃娃在暴力的摆弄着玩偶,恶只有恶。纯粹的恶,没有任何的理由。

王焱想要嘶吼,但是根本无法出发声音。

....

与此同时,外界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蔚蓝深邃的天幕,瞬间被浓重的墨色所替代,星辰隐匿,日月无光,整个世界被一层压抑至极的黑暗所笼罩。

天空突然撕裂开一道前所未有的裂痕,隐约可见庞大而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绝望所吞噬。

皇都的人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天神赎罪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神仙饶命啊~”

“上仙息怒,我等会再上贡品。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位老妪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声音颤抖地呼喊着。

“救命啊~”

....

皇城之内满是跪拜在地上的百姓,他们的眼中只有恐惧、恐惧还有恐惧!

数道道目光直插监牢中王焱的所在,皆是一震。

只见王焱全身扭曲成一个团,熊熊大火在他身上燃烧,祭骨悬于头顶。整个人就好像一个祭坛亦或者一座灯塔,在呼唤着天穹深处。

忽然一张硕大的人皮,盖在王焱的头上,顿时数只被奇异符文束缚的黑烟飘出,发出凄厉的惨叫。

而天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嘶吼,巨大的裂缝瞬间消失。

“桀桀桀,聂人屠。你们牢狱真是出人才啊。”

“真是有趣,这到底是哪家的弟子,真是期待会变成什么。”

“‘理’的气息更加薄弱了,嘿嘿嘿~”

....

王焱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好像长出了四只手臂和无数的触手以及多个....

只是看了一眼,顿时被惊醒!

“卧槽!我这是在哪?”王焱醒来刚想要看看自己正不正常,就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一个木乃伊。

不过好在自己身上没有多什么配件,就是看东西有点重影。

啪啪啪~

“小子,你真是耍的一手好活啊。连皇上都惊动了。”聂人屠眯着眼,额头不断青筋暴起,双手轻轻拍着。

“聂叔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王焱机械性的扭过头去,看着对方‘和蔼可亲’的样子。

“呵呵,确实好久不见。听说你来了皇都一周多,杀了一周多的猪。你可真厉害!”聂人屠越想越气,脸黑如碳。

自从这次大恐怖,同僚多有打听王焱之事。当得知他所做之事,都在调侃他人屠弟子乃屠猪宰羊之辈!

“哪能啊,这不是小子太弱了嘛。先拿猪练练手,等后面厉害起来再帮聂叔。”王焱想要挠挠头,但是架不住自己不能动,只能虚空挠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杀生,那就安排你负责斩首下一批囚犯吧。”

“还有这种好事!”

“你说什么?”

“啊,没啥。我是说一定不能辜负聂叔的期望。”王焱眼神闪烁,嘴角不自然的抽动。

“话说叔你来都来了,还买什么东西。我这多不好意思啊。”看到角落里放了一大坨东西被黑布盖住,他还挺好奇。

“额,哪东西是要烧掉的。你想什么美事哪。”聂人屠也是嘴角抽动,貌似不太想告诉他。

只不过,貌似的东西堆的太高。一个不留神便从黑布中掉了出来一部分。

那是一截通红没有皮肤的手臂,就连手指都在做轻微的颤动。

“聂叔,你别告诉我那一堆东西是从我身上剥下来的”看着与梦中似曾相识的肢体,王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聂人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了过去,一把掀开黑布。

数十断肢交错,有的苍白而僵硬,有的猩红而抽动。

肢体间还夹杂着形态扭曲、蠕动不已的触手,它们或蜷缩成一团,或伸展出细长而黏腻的触须,在微弱的光线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与腐败气息,让人不禁掩鼻欲呕。

王焱的脑子好像被一个大锤砸中,眼前更是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不过很快,他便被几个逼斗打醒了。

“醒醒,王焱别装死了。这事儿还没完,你再呆下去,没准就成邪祟了。”聂人屠用力晃了晃对方,眼中也满是无奈。

“聂叔你别吓我,我还没娶媳妇。”

“....谁这个时候还吓唬你,你现在眼睛都还是重瞳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清楚.....”

....

三天后,监狱第三层。

王焱一手支撑着头,眼神木讷的看着老吕头。他似乎卷进了诡异的深渊,突然感觉这片世界过于陌生。

貌似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根据聂叔所说他现在的身体并不稳定,只有去小德寺那里用‘骨舍利’洗涤全身才行。

正好过几日,与刑部的人一同前往调查小德寺附近的百姓不耕的事情(大概是让他顺道镀个金,升官)。

不过眼下最让纠结的是马上他就要亲手处决一批囚犯,而且名单里就有吕老头的名字。

“咋,你小子这是发财了啊。这又是烧鹅、又是猪头肉的,而且还有烧酒。”

“你好几天没来这里,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可告诉你啊,用祭骨可千万别超过三十三重天,那里有大恐怖。几乎没有人能活着回来。”

吕老头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个鸭翅。吃的不亦乐乎。

王焱:“.....”

“老吕,明天的处决名单上有你的名字。而且是....由我主刀。”王焱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声音低沉而沙哑。

老吕头先是一顿,然后嘴唇微微张开,却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过了几秒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眼神逐渐释怀。

“嗨,多大的事儿啊。明天可是你的头一次,可一定要搞一把新刀。这可是开门红,可不能马虎。”

“来喝酒!臭小子你应该还不知道本座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今天本座可要好好给你讲讲。”老吕头拿起酒坛与对方的酒碗撞在一起。

“像当年本座....” 第五章 送道友登仙 “啧啧啧,快让本座摸摸。这可是看过三十三重天以外仙界的身体!卧槽,本座还是头一次看到重瞳。比蝇道人的复眼好看多了。”吕老头脸色坨红,醉眼朦胧,一手胡乱的比划着。

“他也是看了那里的东西,才变成那样的吗。”王焱一愣,他感觉非常需要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本座怎么知道,本座又没去过。普通人献祭一次就很了不起了,但凡贪心的全都气血耗尽在三十三重天上。哪像你这样,天都烧穿了。自己还和没事人一样!”老吕头的口水都快喷到对方脸上,眼神中隐约夹带一丝羡慕。

“蛤?你以为我想吗?那上面都是什么!把我撕碎再装起来,再撕碎再再装起来,再再撕碎再再再装起来。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等我再一睁眼一地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血肉和器官,我他妈就不应该信你能修仙,我他妈.....”

仅仅是察觉到对方羡慕的感觉,王焱就感觉脑子要炸开一样。恐惧、疯狂、愤怒、迷茫,无限的负面情绪就像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无数模糊的片段从脑海最深处浮现出来,就连他哪双重瞳也在无规则的碰撞着。

恐怖的气息在弥漫,仿佛要将王焱拉回三十三重天外。

随后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来,瞬间又将他拉回牢房。

“哈~哈~,刚才发生了什么!”王焱大口喘着粗气,惊恐的看向自己手中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快和本座念,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吕老头面露惊恐,五窍不断渗出乌黑的血渍,不断的在王焱身上勾勒着蝌蚪文。

过了许久,忽然王焱吐出一块不断扭曲的肉块,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二人就这样看着肉块不断的扭曲、爬行,直到它彻底无法动弹以后。二人才彻底瘫坐了下来。

“切记以后不要再想那天发生的任何事情,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回忆。你现在非常危险,你一定要拿到‘骨舍利’。人屠没骗你,在哪之前只要出现了刚才的情况你就默念刚才的心经。记得一定不要让沃教的人知道你的事情!”吕老头颤抖着双手,不断擦拭着身上渗出的血液。

酒局进行不下去了,王焱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地方。

他没有告诉对方,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忘记了。耳边的呢喃,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当他试图发出呢喃的内容时,口中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伴随着这次醒来,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化。刚刚还血流不止的手心,此刻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现在他只想蜷在角落里,一个人安静的休息片刻。

....

“醒醒,王焱大人。马上要行刑了,狱丞大人都快急死了。你可真是我的亲爹啊~”

“要不,咱们替他上场?”

“那怎么行,这可是大人点名让他去的。你要是嫌命长,你也可以去试试。”

几名丁字狱卒在王焱身边叽叽喳喳,就好几只大公鸡在争取配偶权。

“好,麻烦给我一把新刀。我现在就出发。”王焱沙哑的声音响起,周围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从库房拿到一把崭新的斩首大刀后,他直接赶往菜市口的处刑台。

当他来到跟前,监斩官不留声色的向他点了点头。

身着黑袍、面色严峻的监斩官立于高台之上,他手持一卷黄绸圣旨,扫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在他身后,是两名手持长矛的侍卫,一动不动,如同两座石雕。

接下来,就是囚犯亲朋送行的时间。

处刑台上,十余名死刑犯被一字排开,他们身穿囚衣,手脚被粗大的铁链束缚,显得格外无助与绝望。

有的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似乎在默默祈祷或回忆着过往的点滴;有的目光空洞,凝视着远方,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有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那是对命运无奈而又讽刺的接受。

“小子,你亲自来吧。别人我不放心,弄疼本座可就真的遭罪了。”只有排在最后的吕老头释然的看着王焱,或许是太久没见到阳光,整个人佝偻的更加严重了。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给台上的人送饭送酒,有的是女子;有的是半大的孩子;不过更多的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只有老吕头这里,一直空荡荡的不曾有人前来看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行刑的时间越来越近。

终于。

王焱跑了下去,找到了看热闹的老王头。“老王头,快给我来两个油鸡腿还有一壶酒。要快!”

“哎呀,没想到公子还是官爷!小老儿马上送来。都让让、都让让,官老爷要吃我家的油鸡腿!谁拦着就等着砍头吧!”小老头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样,腰板挺得倍直。丝毫没有之前的讨好、谄媚。

周围的人群一哄而散,毕竟明晃晃的斩首大刀光是看着就十分吓人。

不出片刻,对方便将鸡腿与酒拿了过来。期间还不断喘着粗气,好想下一秒他的假牙就要吐了出来。

“啊呀,官爷啊。你干嘛给那妖道啊!小老儿还以为是你要吃啊。”看着对方将自己辛辛苦苦拿来的酒肉一股脑儿全喂给了囚犯,他气就不打一出来。

“这官爷还能下手吗?”

“这不能一会儿故意放水吧?”

“官老爷你们不管管吗?这人说不定是妖道的同伙....”

底下的其他人更是一片哗然。

“桀桀桀,小子别喂了。你就不怕本座档了你升官发财啊。”吕老头一脸邪笑,似乎并不将下面的人当回事。

“吃你的吧。我要是怕的话,也不会做。你也不用感动,还记得昨晚我给你讲的尸解仙吗。万一因为吃不饱,你登仙失败。我就不亏大了。”王焱白了他一眼,瞟了眼监斩官并无动作。

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随后,吕老头闭上眼,口中不断呢喃着。

终于监斩官抬起头,目光如炬,声音更加坚定:“时辰已到,行刑!”

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执行台上。紧接着,十几名刽子手几乎同时举起了寒光闪闪的斩首大刀。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心跳都随着那即将落下的刀锋而加速。

只听“咔嚓”之声此起彼伏,十几颗人头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齐齐斩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执行台,也染红了周围人的视线。

原本躁动的人群先是一震,然后全部陷入疯狂!

前赴后继的冲上监斩台,开始疯狂拉扯逝者尸骸..... 第六章 邙山诡事 破旧的陶罐、锈迹斑斑的铁锅、甚至是随手捡起的破碗烂瓢,这些平日里不起眼的物件,在此刻却成了百姓争夺“宝物”的工具。

人们相互推搡、挤撞,口中发出嘶吼与咒骂,仿佛只有最野蛮的方式才能在这混乱中占据一席之地。

“我的!那是我的!”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器皿碰撞的叮当声。

有人跌倒在地,瞬间被无数双脚践踏而过;有人紧紧抓住一块血肉模糊的碎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还有人疯狂地撕扯着。

这是王焱第一次杀人,愧疚、痛苦、恶心、眩晕、震惊种种情绪围绕着他。

甚至内心深处传出阵阵的喜悦,这令他感觉到恐惧。

他竟然如此喜悦杀戮的感觉,这是杀猪所感受不到的,即便对方是自己朋友。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就看到老王头疯狂挥舞着一道短刀。

“我的!这是我的!谁都不许抢!”老王头疯魔一般,手中紧紧握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王焱很难将这个人与路边卖油鸡腿的老头联想在一起。

疯狂、堕落,无数百姓高举死囚的断指残骸,眼中充满了狂热、野性。

眼看对方就要将手伸向老吕头的脑袋,王焱一个箭步将周围的人全部掀翻。

卷起脑袋便朝着人群外冲去,不管多么疯狂的人们看到猩红的大刀还是让出一条路来。

就这样他一直朝着城外走去,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天黑,月亮正挂在头顶。

“小子,别走了。本座看这里就挺好,你能不能别一直扣本座的鼻子。”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不是老吕头还能是谁。

“卧槽!你这都不死?”王焱吓得直接大跳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当然死了。本座又不是神仙,你亲手砍的心里没有数吗?”老吕头白了他一眼,两个人就这样相对而坐。

“你小子可别忘了去清风观,老子给你留了一个好宝贝....”

.....

“老刘,你确定这山上有宝贝?我怎么感觉四周阴森森。”

“你要是怂,现在自己回去还来得及。”

“话不是这么说,刘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此山名为氓山,好多死刑犯都会葬在这里,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有的甚至就剩个脑袋就不错。”

“那又怎么样,死都死了他们还能蹦出来啊。再说,我可是有大师画的符。就算是邪祟,见了也都要逃之夭夭。”

“那是自然,不过最近谣传有个大人物死后也葬在这里。只不过他的头颅一直没找到,所以每到深夜他的身体就会跑出来寻找自己的脑袋。”

“这么扯淡的故事你都信?这多半是同行搞的鬼,看我破了他!”

说着他们一行人,便朝着大山深处进发。

一路相安无事,直到他们看到山顶有一道人影。

“老....刘.....你快看上面!”秃子一脸惊恐的指向前方,指尖不停的颤抖。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刘哥,快....快....快...丢符~!”

其他人同样看到那道身影,全都吓得大叫出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敕!”老刘头一手黑色符箓,一手青铜铲。左脚用力跺地。

符箓瞬间飞出,直射山顶那道身影面门,岂料对方一把用手中的头颅接住符箓。

并且还像他们招手,主动朝他们靠近。

顿时周遭阴风阵阵,哪大刀上的血腥味直扑他们面门。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就已经神经大乱的众人,更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

....

“不是,他们怎么回事啊。我就想问问路,人怎么都跑了。老吕你怎么也不说话了。”王焱看向对方,此刻就是一颗生机全无的脑袋。

顿时一股恶寒从他的脊椎骨直上脑髓,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

他没有回头,对方只是从他的手中接过吕老头的脑袋。并将黑色符箓随手丢在地上。

“小子,别担心。这是本座的机缘,等本座混熟了邀你一起!”老吕的声音越来越小,哪冰冷的气息也逐渐消失。

“我只是想问问,这里是哪里。去皇都该怎么走.....”直到王焱双脚从麻木中解放出来,一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捡起地上的黑色符箓,缓了好一会儿才左一脚右一脚的朝着山下走去。

山林中无数鬼火飘动,如果放在半个月前王焱可以非常确定的说这就是白磷现象,根本没有鬼!

而现在,他只想离那些东西远一点。

“那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有人长出那么手臂和触手,不不不他根本不是人,是邪祟!一定是邪祟!”

“不是,兄弟。明明咱们才是....”

“不不不,我们只是死了又活了。它到底.....我不行了再看我要裂开了.....”

几团鬼火不断的远离王焱,对着他的影子指指点点。

....

“吱嘎——”

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在这宁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王焱。

将士们身着铠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两侧。他们注意到了王焱,但并没有过多的询问或责备。

随后一队人马从城中走出,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官服,衣襟上绣着金色的刑部徽章。骑着高头大马,面容肃穆,眼神坚定。

队伍前方,蒙虎手持令旗,腰悬佩剑,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引领着整个队伍前行。

“你就是王焱吧。聂叔说这次解决罢农与人口失踪。你和我们一同前去。我们现在就出发,你也上马吧。”蒙虎看向对方,他着实想不明白一个丁字狱卒为何能得到聂叔的垂青。

“好,我这就上来。”本来他有聂叔送的机关马,不过介于对方有富裕的军马他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

就这样一行人马朝着小德寺的方向袭去,期间偶尔还遇到一些山匪,三下五除就被他们全部斩落马下。

直到午时,一队人马停在路边稍作休整,顺遍吃些干粮,补充一下体力。

“聂大人说此行,指不定还需仰仗王兄弟。我等不知兄弟有何手段,也不好互相配合。所以还请教?”蒙虎身边的中年男子瓮里翁气的抱拳道,其他人也全都探出头来。

“其实我就是力气大点,非要说的话我用刀也还行。”王焱摸了摸下巴,感觉接下来的可能要出现有趣的事情。

“哎呀!早说啊。正好咱俩擅长的差不多,正好切磋一下?”中年男子眼中精光乍现,漏出憨厚的笑容。

这么一来,先替头儿探探路。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赚大了!

“来来来!王兄弟,咱们先掰个手腕。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