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坠落之时》 序章 “星辰的坠落,不是天穹的终结,而是宇宙轮回的开始。”

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光线仿佛从未存在过。它是一种绝对的、动态的、纯粹的黑暗,没有任何色彩,没有任何形状。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变得虚幻。一切都被黑暗所模糊,变得无足轻重。

然而,就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它犹如一颗孤独的星辰,试图在黑暗的海洋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起初,这点光芒是如此的微小,它几乎无法与周围的黑暗浪潮抗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点光芒开始缓慢的变大,逐渐变得明亮。而随着光芒的增强,黑暗开始退缩,像潮水一样缓缓褪去,露出了它掩盖的景象。

在这点光芒的照耀下,这片黑暗的空间也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这里的一切显得如此磅礴,一望无垠的大地上,岩石裸露,土壤贫瘠。各种扭曲的的树干对着天空张牙舞爪,仿佛在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远处,绵延万里的山脉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突兀,在黑暗的笼罩下变得尤为渺小。

光芒的中心变得越来越亮,它的光芒开始有了色彩。从最开始的白色,逐渐转变为温暖的黄色,然后是柔和的橙色。这些色彩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与此同时,一副星图从光芒中心浮现并缓缓展开。星图的展开下,光芒持续扩散,整片空间都被它所充满。

在星图的照耀下,一位亮闪闪的身影忽隐忽现。这位出自星图的神秘存在并未表达什么,祂的面容隐藏在一片神秘星光之后,它的眼睛深邃如同无尽的宇宙,总是在闪烁着智慧和力量的光芒。当祂凝视这片空间的星空时,无数的星辰都似乎在回应他的召唤,按照祂的意识排列和移动。

星图的完全展开下,祂的身躯愈发凝实,在如此时空静止的画面下,祂缓缓踏出一步,一袭由星辰编织而成的长袍从祂身上浮现。手中也出现了一根星辰法杖,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它散发着柔和而又强大的光芒,这一切无不在展示持有者的身份之尊贵。

祂轻轻抬起头,那一副璀璨如星辰的眸子看向一处方向,这一望,穿透了无数星辰、世界、宇宙直至某处别样的时空。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动,正在向祂这边袭来,这股扑面而来的恶意时时刻刻冲击着沿路的世界。祂轻叹一声,缓缓挥动法杖,各个宇宙中的星辰随之到来,自发形成了一股无形的防线,抵御着这股恶意的冲击。

这股冲击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而祂也最终看见了这股恶意的来源。一条巨龙的轮廓极快地挤碎这片空间,最后停落于离祂不远的地方。

它的身躯庞大无比,那无垠的山脉在它的脚下就像一个小突起,身上布满着黑色的巨大鳞片,每一片都如同黑夜中最深沉的阴影,泛着无穷的恶意。而最明显的,是它头上的那根巨大的龙角,红黑的底色彰显着龙角主人身份的尊贵,而上面散发的恶意与污浊之气也象征着其主人的不好相与。

作为多元宇宙中掌管星辰的神祇,祂自然也有全知之能,至此一瞬,祂便洞悉了它的身份。祂只是平静的询问;“来自深渊的苦厄之主,你的沉睡已经结束,你的愤怒之火再次燃起。但请告诉我,是什么唤醒了你那古老的心灵?”原本静止的庞然巨物开始活动,它缓缓俯下它那巨大的龙头,两颗燃烧的炭火在黑暗的眼眶中跳跃,一双足已冻结灵魂的视线锁定了祂,一个威严的女声回答了祂“星之源主,夜空的编织者,宇宙的不均衡唤醒了我。恶果满溢于整个多元宇宙,混沌的力量在暗中涌动。我必须确保万物的平衡不被破坏”

被称作星之源主的祂轻轻颔首,祂的目光穿透了无数星辰,看到了无数可能性的织锦;“平衡,是宇宙的根本。你的担忧我可以理解,但毁灭并非唯一的答案。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循序行事,以免引发更大的灾难,减少恶果的满溢,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苦厄之主那灼人心神(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它的龙息在虚空中造成了一片空间扭曲;“谨慎?循序?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族群从不畏惧灾难。我们是变革的使者,是旧时代的终结者,我们将一直走在开拓这条道路上。只有让世间经过苦厄的洗礼,世界才能够重生,而现在这个时代,正当处末路,是时候结束了”

星之源主抬起手,星图在他的指尖缓缓张开,形成一道道星光的痕迹;“变革,是必然的,但重生需要时间。整个世界是属于他们的,他们理应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说话之时,那一道道光的痕迹逐渐组成了一个个画面,那一个个画面中展示的是各种各样的种群,祂轻声言:“我们不能让世界在一瞬间化为灰烬。那就让我们共同寻找一个更温和的解决之道”

苦厄之主闻言,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展开了它的翅膀,足以撕碎一切的风暴在它翼下形成;“温和?哈哈哈哈哈哈”苦厄之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这个脆弱的空间内响起,笑着笑着,苦厄之主的声线慢慢变化,一股混乱的声音取前而代之。只是这股声音相较于前更加痛苦“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忘了吗?!你忘了是谁将你送到这里来的吗!是你所保护的那些虫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几百亿年前你让我给它们一次机会,我给了。它们之前让你堕落神位沉睡于此,是你在沉睡前让我再给它们一次机会,我又给了。这次,命运的时代即将结束,它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听闻此言,祂闭上了那洞察一切的双眼,无奈道“我能理解你对他们的怨恨,但他们毕竟是***所创造的孩子,请,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够了!!闭嘴!都是因为***干的好事,就是***害了你!”苦厄之主的咆哮在整个天际回荡,如同雷霆在云层中翻滚,震撼着整个宇宙,它的声音不再是单一的怒吼,而是变成了无数声音的混合体——尖叫、咆哮、哀嚎,交织成一首毁灭的交响乐。

短暂的咆哮过后,苦厄之主的声线趋于稳定,但这次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敌意“好,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记住,是给你。”说罢,巨龙首次张开了她那宽大而有力的翅膀,她的翅膀是如此的庞大,每一次扇动都能引起风暴,撼动整个宇宙的空间。

很快,苦厄之主便离开了这个空间,冲向了多云宇宙间隙。祂只是稍稍叹了一口气,挥动手杖化为一串星光掠了上去。

多元宇宙间隙,作为宇宙与宇宙的链接点,这里星光稀疏,空间随时面临塌缩的风险,时间在这里显得毫无意义。

这里本应是理所当然的无生物区域,可是在这一时刻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阴影慢慢笼罩一切,苦厄之主的两片庞巨的翅膀首先触碰到了宇宙间隙的边缘,急切而又粗暴的探入了这片无物之领域。随着翅膀的深入,空间开始扭曲,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空间震爆此起彼伏,在这片前一秒还是静谧空间的领域显得尤为突兀。

很快,这的空间的表壳便被粗暴的破开,苦厄的身躯不断挤入。带动着周围的壳壁的破碎,这片空间仿佛在不断地哀嚎。苦厄那双炭火般的双眼不停地打量着,扑捉到身后那一抹星光后便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

苦厄并没有等太久,那抹星光拖尾也跨越了碎裂的间隙之壁追了上来。拖尾划过的地方,点点星辰撒在那冲出的裂口上,缓慢而又快速的修补着这片空间。

“世界之壁的破碎会导致空间重叠,造成巨大的时空崩塌。我想,你应该有穿梭间隙之壁的能力···”

“最后一次机会,杀了我”

那双一直深邃如星辰的眸子首次出现了波动,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像那片短暂而又美丽的流坠。

“杀了我,还这个世界应有的终结。”

“你的选择一向如同那始终如此的黑洞,犹如那中子星热寂前的炽烈。可是,无序的宇宙命运该何去何从?缺少归序的终极还会抵达那片最终的星空吗?”

回应祂的,是一阵响彻整个空间的咆哮。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时空聚爆。

“看来,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那个终极的答案了”

下一瞬,苦厄似解开了陈锁多年的封印,一股不可见的力量在其体内涌动,她的鳞片开始如同沸腾的沼泽般翻涌,散发出一股极具恶意、古老、强大的气息。她的眼,闭上了。又睁开了,这次,初见苦厄时的那股无边的恶意与成堆的混乱又重新回来了。

这次,祂的眼底没有犹豫。

无人知道,这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一时间段的同时,从来掌管多维宇宙毁灭与灾厄的深渊龙族集体哀嚎,苦厄之渊裂出巨大缝隙,无数的恶因涌出。

宇宙中原本璀璨的星空开始出现异常。天空中的每一颗星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离去,它们的光芒变得黯淡。那一条条灿烂的银河如同抵达了不可逾越的大坝,轰然消散。

祂们两者的力量太过宏伟与强硬。这一战后,维系宇宙稳定的世界之壁开始出现裂痕。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像是一张张狰狞的巨口,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撕裂着与其相近的宇宙空间。

世界之壁的破碎,随之而来的是宇宙级的时空灾害。时间变得极其不稳定,薛定谔的猫成了基努里维斯的狗。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定,遥远的星系和未知的维度突然变得触手可及。

在此危急存亡之时,时空界主缓缓睁开双眼,时空的神力在他体内流转。时空之神开始施展他的神力,他的力量如同一道道光束,穿透了时空的裂缝,试图将它们重新缝合。每一次光束的释放,都伴随着宇宙的震动,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他的神力所震撼。

随着神力的释放,时空的裂缝开始缓缓愈合,紊乱的时空逐渐恢复了秩序。然而,这个过程消耗了时空界主巨大的力量,他的神力在不断地流逝,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空界主的神力逐渐耗尽。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宇宙的深处。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的力量依然在不断地释放,直到最后一丝神力也被耗尽。

直到神力被榨干的最后一刻,他也只是填补了宇宙中最大的几处漏洞,遍布的小小漏洞依然在宇宙中肆虐。

在他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的神体似乎在呓语,而说的什么,无人所知·····

“你没事了,为什么那两个谜语人干架要让我背锅啊魂淡!!!!”(康斯坦丁升天竖中指.png) 第1章 异常 云川合众联邦,逸风新区,市中心

“看来,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一座不高不矮的现代居民楼顶。

一股不太寻常的凉风吹过。吹得眼前少年单薄的睡衣猎猎作响。

他站在高楼的天台上,凝视着这座还在沉睡中的城市。

此刻,那天边冲出的第一抹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如同初升的阳光那样,少年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暖意,有的只是淡淡的冰冷和厌倦。

少年双脚踏在天台的边缘,张开双臂,企图去拥抱这股凉风。但这股风似乎并不想与他太过纠缠,只是不加停留地掠过。但少年是如此地眷恋,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风的痕迹,顺着天台的边缘行走。

他闭上双眼,犹如热爱工作的马戏团小丑,正在万人的注视下进行着高空钢丝表演。

但是表演终将有结束的时候。

“哥——吃早饭了——”

一阵清脆明快的女声从底下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噔噔蹬的响声。

“哎呀,不要每天早晨都来这里啊,冷飕飕会感冒的···”拥有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少女出现在楼梯口处,在看到少年张开双臂在边缘徘徊时瞬间慌了神。

“哥,你别吓我啊呜···你不是说只在天台透透气吗···”

看到眼前的短发少女快要梨花带雨时,少年终于回过神来。身形一翻跳下了栏杆。

他走到少女身边,眼底的那抹淡漠换为了温柔安慰。

他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笑笑,安慰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感觉今早的风和平时的不太一样”

少女鼓起双颊,大大的桃花眼里藏着一片薄薄的水雾,好似在等着某人的道歉。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

听到这个答案,少女这才满意的直起身来,拽着少年的胳膊急吼吼的向下走去。而被拽的少年也只是任其摆布。

6F,少年少女返回了家中。

这里作为良辰兄妹的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被妹妹映月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不太宽敞,却充满了温馨与舒适。

“我去洗漱一下”

到家后,良辰一个转身拐进了洗手间。

刚进到洗手间,一个略显不修边幅的碎发少年形象出现在镜子上,值得注意的是,一点泪痣点在少年的左眼下。

良辰心底的异样感愈发强烈,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但很快他就停止了动作。

良辰作为一位非常奇怪的强迫症患者,他总是能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实行他那奇怪的纠正行为。例如,他每次刷牙总会倒定量的水在杯子里进行漱口。

今天他依旧持续着这个环节,可是当他端起杯子的时候,他发现了异常。

今天的杯子尤为沉重。

而这在每天都倒同一容积水进行洗漱的良辰就显得非常奇怪。今天的杯子相较昨天重了足足三分之一。良辰端起杯子仔细端详了一会,最终得出了一个荒唐的结论——水变重了,准确来说,是水的密度提升了三分之一。

尽管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良辰发现事实确实如此。因为除此之外这杯水还是无色无味,与昨天水的唯一区别就是在重量上。

察觉到如此情况,良辰又回想起天台的那抹异样感。不由得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这才有意思嘛”

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良辰端起那杯水,一饮而下。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

“哥,你在里面吗?快点啦,我要用一下洗手间”

“马上马上”说罢,少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打开了门。

看着匆匆挤入的少女,少年不由得莞尔一笑,走出了洗手间。

“我看了一下,洗手间的净化器出了点问题,先不要用水”走出了洗手间的少年转过头说道。

“好~~”

往常一样,少年打开电视,切换到晨间新闻,坐到了亲爱的依抹多准备的早餐旁,准备开始每日照例的用餐。

这时,一则新闻引起了良辰的注意。

“尊敬的观众朋友们···昨晚,全国各地的天文爱好者们有幸目睹了一场令人难忘的天文盛宴。随着夜幕的降临,天空中的星星逐渐闪烁,仿佛无数颗璀璨的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在没有光污染的郊区,人们甚至能够看到银河的轮廓,但这一次的轮廓,与以往出现的景象不同,这次的银河运动更加剧烈,而这次的群星运动或将是最大的一次···”

看着此次新闻的良辰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悲伤与另一种无法倾诉的感慨。

突然,一只手猛然拍向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少年的肩膀上。

“你没有在好好吃饭呢哥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早起给你准备的呢”

看着眼前又要开启战斗模式的妹妹,良辰头都大了,他急忙岔开话题

“妹妹你看,新闻上报道的,这次的星空多漂亮啊”

听闻这句话,自幼喜欢星空的妹妹当即就被其吸引了过去

“···具体原因还在进一步研究中,详情请关注联邦大学星空学官网···”

“什么嘛,结束了?”

这时感觉受到欺骗的妹妹抱起双臂不满地看向哥哥。

此时的良辰(流汗黄豆)

“吃饭吧··吃饭”少年牵强地说道。

“哼”

于是兄妹开始正式地享用早餐。

而在这一天为数不多能让良辰提起兴趣的时间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一美好时刻。

就在良辰一脸不爽地想给门前的人一个人道毁灭结局时,钥匙捅门的声音响起。

良辰一翻白眼,用屁股想就知道了来者何人。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一个一头卷毛的棕发少年冲了进来。边冲边大喊“辰哥救我”

良辰(流汗黄豆^2)

卷毛名叫宁远,是与良辰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自认)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父母离世,在那最艰难的时期,唯二陪伴良辰的一个是妹妹月,另一个就是宁源。

也许小宁冒失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他确实是真的很不靠谱。

“救我啊,辰哥……呼”看着眼前大喘气的卷发青年,少年只是沉默片刻,等宁远歇了一口气后开口道

“说吧,这次又发生了什么?这么早就过来,是让我帮你抢限定周边?还是让我扮成你的样子去漫展集邮来满足你那收集癖,但这个好像行不通来着,我的头发卷不起来……”

“不!不是这个!是……妹妹也在啊,嗨啊hi”

跟在良辰后面的宁远带上门走进了客厅。

“对不起打扰你们吃饭了···但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宁远飞快地对月表达了歉意,正色道

“你们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听闻此言,良辰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你是说,今天的shui……”“没错!今天早上在我去看我的手办的时候,它们都融化啦!”卷毛抱着脸开始惊恐地自言自语。

良辰(流汗黄豆^4)

“融化?字面意义的融化?都融了?嗯……“

得到肯定的少年心底开始思考。

首先排除手办质量差的原因,因为宁远作为一个富二代,不会整那些坏的以次充好。其次胶佬的尊严摆在那里,过年亲戚小孩串门都恨不得埋起来那种,保存不得当的情况也不太可能。

同时再次联想到今早水的异常变化,良辰再一次得到了一个荒唐的可能性。

“不管你们两个信不信,我要告诉你们一下我的推断.”少年将双手背到身后慢慢踱步“今早我发现水的质量不太对劲,而远手办的融化或许并非偶然。可能,我们的生活出现了一点变化。”

听到如此答案的卷毛与少女都呆住了,互相对视一眼并无多言。

又一阵新闻声音打断了此时的沉默。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日凌晨时分,我区汶河堤坝出现决堤,但水位并未到警戒线处……”

换台,映月拿起遥控器。“刚刚说到哪了?”

“今日播报,逸风新区老城区内建筑出现不同程度的塌陷,幸运的是,并无重大人员伤亡……”

换台

“今日内本区某工厂的机械呈现大规模破碎,让我们跟随现场了解详细快讯……”

关闭电视

这次,场面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不是我说,这是发生了什么超自然事件吧”宁远率先打破沉默。

“今天怎么发生这么多怪事……明明老城区那边的房子离拆迁时还远着呢。”月有些疑惑地说道。

“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可不想当末世文里最先死的那一批人。”

剩下的两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突然,三人的脚底传来震动,而且这股震动愈演愈烈。

宁远慌张道“是不是地震了?!我的手办怎么办啊!不行我得回去”

在宁远刚要起步冲回家去拯救他的宝贝时,良辰一把将他抓了回来。

“这不是地震,是隔壁的房子塌了”

说完,良辰指了指窗户外塌掉的房屋,一群人纷纷往事故发生地靠拢,有救人的,有看热闹的,场面混乱不堪。

“虚惊一场……个鬼啦!不是,邻居的房子塌了还能这么淡定的吗?”宁远夸张地叫喊了一声。

彭地一声巨响,一股震感再次传到三人脚底。

“哥,这次又是哪里塌了……”月语气颤抖地问。

“好了,这次轮到我们了,跑!”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良辰以极快的速度一手拽住一个就往门外冲。

可是兄妹两人住的是6F,哪能跑这么快,只能拽着两人拐进小巧地卫生间。

伴随着hong的一声,一股坠感袭来,紧接着厕所的灯光碎掉,三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良辰痛哼了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拿他当了冲击垫。

希望我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卷毛。想到这里,良辰便不受控制地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