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诡异能变强》 第1章 下毒者 临近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斜,落入了山间的尽头。

它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球,散发出最后的余晖,将整个山脉染成一片金黄。山峦起伏的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田间劳作了一天的男人们,开始收拾农具,准备回家。他们扛着锄头、镰刀和扁担等工具。走到村口的时候,几名身穿武服,腰间悬着大刀,扛着长矛,脸色略带严肃看着回来的村民,从黑色的卫鼓边经过。

一名腰间悬着大刀的男子,他语气轻快地对前方的人说道:“队长,今日又是无生事发生呢!”

前方那人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的其他人喊道:

“好了,你们都跟我一起去做交接吧。”随后,一群人便跟着这名队长离开了。

在这群人里有一名少年,脸上干净白皙,眼神很是清澈,年龄不大,却给人一种稳重成熟感。模样子算的俊俏,只是身材显得有些削瘦,腰间也是悬挂着一把大刀,默默的跟随在最后。

削瘦少年名叫秦源,他是一名重生者。

在两个月前,秦源重生在了这个世界,并附身到了一个同样叫秦源的身躯里。

重生后的秦源发现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首先就是这具身躯为何会死,当时他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很多人围在自己身边,村上的柳大夫在给自己医治。

而他的父亲秦阳,则是陷入昏迷不醒,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有人说是遇到了不知名的怪谲袭击,也有人猜测是中毒了。

只记得父亲带着他到村外的水源地,平溪边上练武,只要天气允许,从十二岁开始,他就和父亲习武。

秦源的父亲是一名武者,曾经在县城做过十年护卫,后来娶了雇主的家里的一名丫鬟,加上受了点伤,就在十五年前,带着秦源的母亲陶氏回到平溪村,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人就是柳大夫,从此平溪村才有了大夫。

“秦源,过来检测。”

“好的,箫队长。”

巡逻队的人对他算是不错,父亲是村里巡逻队的大队长,遇到谲怪的时候,经常出手帮助大家。很多人受到过秦阳的指点,大家就算不感恩,也没人为难他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父亲秦阳作为大队长,手下有三个小队,管理着三十多名队员。

村上一共才两名大队长,加上柳木里派遣在村上的一名符师,一名正式的力士,就是平溪村全部的巡逻人员。

秦源和父亲习武快四年了,对于村上这些巡逻队来说,他一个能打三个,并且他已经开脉成功了,可惜也只能做一名小小的巡逻员。

父亲的昏迷不醒,加上母亲陶氏两年前离世,家里就剩下他和弟弟秦昊,妹妹秦玥三个人了。

这方世界每个村都有武者保护着,因为到处都是谲怪,谲怪冲击到普通村民,死亡就成了家常便饭。

村里巡逻员是死亡最高的职业,好在收入较高且稳定,一直能吸引到不少人加入。

秦源加入村里巡逻队,可不是为了打杀谲怪,而是为了能早日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同时找机会调查袭击他和父亲的人。

村上巡逻员能接触一些基本的武学典籍,只要能开脉成功,成为一名修行者,就能带着全家离开这里,到里一级的地方重新任职。成为镇邪司一名正宗的力士,在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

作为一名重生者,没有一统天下的想法,既然这方世界能修行,那就一定要站在最高处看看风景。

今日是巡逻的第三天,白天的队伍巡逻结束,就是夜晚的巡逻队接替。

队长箫明见到队员用测谲符,黄色的符箓没有任何反应,随即说道;“没事就散了。”

“源子,我们一起回去。”

“好嘞,二牛哥。”

二牛加入巡逻队一年有余,身上的功夫学自他的父亲秦阳,所以对他分外的照顾。在三天的巡逻中,主动与他结为同伴,教他很多的经验。

二牛身材魁梧高大,一顿饭能吃下很多食物,因此力气也很充足。他家有四个兄弟,仅靠种地无法维持全家生计。加入巡逻队后,每个月可以领取一千枚铜钱,这足以减轻全家的生活开支。

“源子,师傅身体好点了吗?”二牛一边走一边关切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等村里来了商队,我想带父亲到柳木里找个大夫看看。”秦源回答道。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一声。二牛虽然没什么本事,好在有一把子力气可以帮得上忙的。”二牛憨厚的说道。

秦源深知二牛为人憨厚老实,如果真要把父亲带到外面去医治,仅凭他一人之力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至少得再叫上三个强壮的男人,一起帮忙抬着才行。

“商队不会这么快就来,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秦源面带忧色说道。

“师傅武艺高强,村里怎么可能有人伤害得了师傅呢?秦源子,你要是能想起,遇袭那天发生的事就好了。”

他在遇袭之后醒来,关于遇袭那天的情形,一点也想不起来。

父亲一直昏迷未醒,他一时也没办法去做调查,加入巡逻队时日尚短,对于村里很多事情还处于一知半解状态,等寻到机会再做调查,总之先保护自家人安危为先。

父亲的昏迷,身上没有伤痕,中毒的迹象也不明显,两个月时间过去,家里没有再发生意外,让他感觉到有些困惑。

他到溪边看过很多次,四周开阔如果要在这里下毒,那肯定得是熟悉地形,且是自己没有防备心的人才行。

平溪村地处偏僻,除了偶尔会有商队来交易,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什么陌生人过来。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毒是怎么来的?为什么附近村落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呢?

中毒之人除了昏迷不醒,就再也没有别的症状,大夫连是不是中毒都不敢确定。

如果真的是熟人下毒,那么这个人下手的机会应该很多才对。家里除了父亲之外,就是他们三兄妹了。

带着满腹疑惑,他和二牛分开后,又继续往村子西边走。当年秦阳从外面做护卫回来时,家里的房屋已经破旧不堪。于是他在村里最西端选了个地方,重新盖了一栋大宅子,成为了村里名列前茅的豪宅之一。

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村里唯一的大夫柳大夫,另一个是他的儿子柳震。

秦源连忙走上前,脸上露出笑容,对着两人打招呼:“柳大夫,小震子!”

柳大夫和秦源的父亲关系极好,最近一段时间时不时地会跑到家中探望一下。

柳震和秦源关系不算好,主要是柳震性子孤僻,不喜和人玩耍,不过“小震子”这个外号,是秦源无聊的时候起的。

柳大夫听到秦源的招呼后,停下了脚步,双眼有些冷漠的看着他。道:“秦源,最近辛苦你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告诉我。”

他连忙回答道:“小子不辛苦,有柳叔和各位长辈们的关照,一切都很好。”

柳大夫点点头;“好,赶紧回家去吧!”

柳震最近似乎变了,低着头也不和他打招呼,不过秦源心里藏着事,并未太过注意这些。

柳震本身性子不爱说话,大家都说他和他娘一个性子,平日里不爱出门,只捣鼓一些草药,虫子之类的,非常爱干净,所以一般很少和人打交道。

走到最南头,一栋围在篱笆中的两层小楼就是他的家了。

弟弟妹妹送到邻居家里照顾,他一个人守着父亲身边,以防深夜寿鬼袭击。

门上贴着黄色的符箓,这是预防受伤之人过于虚弱,引来一些崇邪,特意从村里的符师求来的避邪符。

推开家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他先是推开东屋的门,看看一脸苍白仰躺在床上没了知觉的父亲。

左右检查了一遍,发现还是老样子,邻居王大娘一天来两次照顾父亲,这个时候王大娘在家做饭去了。

要是能在两个月前觉醒系统,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就在三天前,秦源在获得加入巡逻队的许可之后,晚上一个人练习秦阳传给他的‘大日炎阳刀法’,突然进入到一个神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但秦源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处其中。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没有边界,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正当他感到困惑时,一道光芒突然从黑暗中亮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当时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一个与他一模一样雕像,正站在中间位置,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而在这个人的身边,有一个面板上面显示:

【秦源,修者,开脉境运行心法,大日炎阳刀法】

【武艺;大日炎阳刀法;(未入门)】

【经验:1003点(+)。】

看到这些信息,秦源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这是什么东西——系统!他不禁感叹道:“蓝星的重生者,果然都是带系统的。”

一经出现就带着一千多点经验,看来自己以后就靠它了。

带着莫名的兴奋,想要尝试一下这个系统的功能。

于是,他好奇地点了一下“+”号。

随着他的点击,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雕像,迸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迅速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秦源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些信息。他发现,这些信息正是关于大日炎阳刀法的修炼方法和技巧。

原本模糊不清的刀法招式,此刻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动作仿佛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大日炎阳刀法大开大合,需要炼出一股炎阳真气,才能发挥出刀法的全部功用。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一直无法领悟这门刀法的精髓。原来,他缺少的不是努力,而是对这门刀法的深入理解和自身悟性不足。

他的刀法一下到了小成境界,以后只需要累积经验,就能不断提高刀法的熟练度,和刀法的各种意境。

睁开眼睛,从此刻起,他有了足够的底气,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好好生活了。 第2章 斩寿鬼 秦源点开系统,经脉中同时多了一丝气,这是来自天地间的元气。

随着这几日练习刀法,经验也在不停上涨,经脉中的元气也壮大了不少。

似乎就是父亲所说的开脉,他不知不觉成为一名修行者,而不是一名普通的武夫,系统带给他的另一个好处。

夜里是父亲最危险的时刻,一些身体虚弱的人,身边必须时刻有人守着,否则第二天醒来,人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一种名叫寿鬼的怪谲,专门寻找那些体弱受伤之人,到了深夜趁人不注意,将这些人的寿命吸收,没有了寿命的人,马上就会死去。

秦源草草吃过晚饭,守在父亲的房里,又是一个等待寿鬼上门难熬的夜晚。

他从来没见过寿鬼,村里有人见过,他们说寿鬼长的面目狰狞满身粘液,出现伴随着腥臭味道,走过的地方会留下小孩的脚印。

并且寿鬼只会攻击身体虚弱之人,守护之人必需胆大心细,否则,寿鬼一旦显露出真实面目,马上就会吸走寿命,活着的人只有一击的时间。

夜已经深了,秦源心里暗道;寿鬼今夜应该不会来了吧!

房间内点着油灯,一般普通家庭可消费不起,很多人家里一旦有人身体虚弱,三五天之后就会熬不住,寿鬼就会上门来夺寿。

两个月都没等来寿鬼的情形是很少见的,一般人家根本消耗不了这么久,灯油,符箓,地面撒的白灰,都需要金钱才能购置。

正当秦源想闭上眼休息片刻,房间内刮起一阵阴风,温度随之降低,油灯像是加上一层灯罩变得朦胧。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到他鼻子里,门口用骨灰磨碎洒在地面的白灰,出现了两个湿湿的脚印,脚印与人的相反,脚趾是向后,脚跟在前,脚印向着躺在床上的父亲走去。

秦源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双手握紧刀柄,神情紧张到了极致!

他双眼盯着地面撒的白色灰印,牙齿紧紧咬住腮帮,父亲的床头处出现一个黑影。

来的太快了,似乎一瞬间就到了房间内,屋外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屋内除了朦胧的灯光,就是双手紧握刀柄的少年,以及一个黑色的影子。

一个面色青绿,长满褶皱,不停分泌着粘液的怪异生物,出现在父亲的床头,这就是寿鬼?

寿鬼没有管秦源,而是张开血红的大嘴,露出细密的尖牙,正要一口将父亲的头吞噬,床头的符箓一闪,一股能量击打在寿鬼身上,冒起了白色的烟雾,寿鬼只是停顿了一下,大嘴继续朝着父亲的头颅吞噬。

符箓只能起到警示的作用,还需要一个时辰更换一次,花费不小作用有限。

寿鬼显出了上半身,满身褶皱的身子,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就是此刻。

秦源双手拔刀,呛!

一抹白色刀光向着寿鬼劈砍而去,寿鬼转过头,一双凹出眼眶,猩红的眼珠盯着秦源,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恐惧感,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动作迟泻了很多,双手的力度也变小,刀光几乎就要停住,寿鬼正要收回目光,吞噬躺在床上的秦阳。

神魂中和秦源一模一样的雕像,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冲到秦源的脑海里,令他迟泻的身形陡然恢复过来,恐惧感也随之消失。

“死!”秦源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不敢做任何停留,嘴里大喊一声,孤注一掷的用力挥刀。

寿鬼不死,今晚死的就是他和父亲,留下来的弟弟和妹妹,两个小家伙能活到长大吗?

这是他练习刀法以来,最快,最决绝的一刀!

刀光一闪而过,寿鬼的上半身被砍落在地,身上浓绿的液体,喷洒而出,难闻的腥臭味道充满整个房间。

寿鬼身体分成两截,没有了半点动静,看来已经死去了。

寿鬼死去的同时,一点光芒飞到秦源的身体里面,被神魂中的雕像接收。

秦源没有时间查看神魂内的变化,先是忍住恶心,再次贴好符箓保护父亲。忍住恶心和恐惧,用灰白的骨灰洒在寿鬼身上,拿来东西将寿鬼的尸体清理出去,一忙就到了天亮,看来白天巡逻要请假了。

父亲的人情还在,请假基本不会有问题,怕就怕寿鬼晚上还会来。

需要去请教一下村里的符师,看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自己一个人是扛不住每晚守夜的。

秦源打来清水,怕刚刚寿鬼身上的粘液,沾染到父亲的身上。

“呵....呵...”

秦源听到父亲嘴里发出声音,赶紧伏下身体,嘴里慌忙说道:“父亲,你醒了吗?告诉我是谁害的你?”

躺在床上的秦阳,努力的睁开双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父亲,别急,慢慢说。”

“你...房间...,门...第八块砖,左.....”声音中犹如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含糊不清断断续续。

“父亲,您说什么?”

秦源急的满头大汗,父亲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明白。

“快...快...拿来....”

秦阳双眼圆瞪,给人一种马上断气的感觉。

“东西...”

听到这里秦源明白过来,肯定是父亲要他找一样东西。

我的房间,门,第八块砖,左?

他有了一些头绪,赶紧安慰道:“父亲,您别急,我马上就去找出来。”

这个时候只能试着去找一下了,父亲似乎非常在意藏起来的东西,连害他的人都不曾说出来。

他赶紧来到西边的房间,手里拿着油灯,左手边循着找过去。

墙是用土墙砌成的,一块块格外的明显,数着数到了第八块土砖。

秦源用手根本掰不动,又反身回到父亲的房间,看到父亲双眼睁开着,正焦急的望着他。

“父亲,马上就找出来了,有事记得喊我!”他拿起刀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撬开第八块土砖,外面是一层干枯的土,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秦源将手伸进去,一把抓住一个小盒子,顾不得看一眼,来到父亲面前。

“父亲,是这个盒子吗?”

秦阳的眼神看到这盒子,带着一丝安慰,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秦源忍住心里的疑问,为何不说出谁害他们父子,却要先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封信,一本书,一个瓶子。

“父亲,瓶子里面的药能救您的命吗?”

秦源没有先看信,打开瓶子,倒出一粒拇指大小的白色丹药,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呵...呵...呵...”

“父亲,你别急,到底想说什么?”

秦源心里焦急的不行,将丹药拿在手里,想要喂给父亲。

“..呵...呵..不...”

父亲嘴巴紧闭根本就不张嘴,同时脑袋偏到一边,似乎在避开丹药。

心里焦急的同时,又不明白父亲为何抗拒丹药,他加大声音说道;“那你倒是说出来呀!”

“小心,...夫....”

随着这几个字说完,秦阳猛然张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屋顶,身体不停抖动身体一软,头落在了枕头上面,不再动弹了。

“父亲...!”

“.....”

秦源忍住悲伤打开盒子,父亲临死都在意的东西,说不定能解开他心里疑惑。

将里面的信封拆开;

“秦源,我和陶氏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的母亲叫李雪君,父亲是大鼎国十三皇子姬智贤.............。”

看完之后,秦源心里没多少感受,来自现代的他,明白自己被抛弃的原因就够了,至于去找他们算账,或是找上门寻求富贵,在他看来根本不现实。

现在需要做的,好好将父亲秦阳安葬,带着弟弟妹妹离开这里,至于开脉丹,就给秦昊,因为他已经开脉,用不上了。

看到乱成一团的床铺,他心想收拾一番,再喊弟弟妹妹过来见最后一面。

他在擦拭的父亲脸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只见已经渐渐僵硬的身体,鼻子却在不断耸动着,有东西在钻出来。

秦源吓得扔掉抹布,退到一边,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难道父亲要诈尸还魂了?”

一只白色肥胖的虫子从鼻孔中爬了出来,虫子竖起闪着寒光口器四处晃动,上面没看到眼睛,似乎在辨别方向。

秦源看着这一切,心里已经想到了‘蛊虫’。

肥胖的虫子缩成一团,两只透明的翅膀伸了出来,嗡!翅膀扇动起来。

想跑!

秦源拿起地上的湿抹布,将虫子包裹住,很快就没有动静,等他拿开抹布,虫子翅膀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肥胖的虫躯上面。

另外一只鼻孔也出现一只肥胖的虫子,秦源没有用手,再次用抹布包裹住。

他皱着眉头想到;这两只蛊虫似乎要回到某个地方去,肯定是回到原来的主人那里。

父亲最后提醒中带一个‘夫’?

为了确定心里的猜想,他放开一条蛊虫,只见蛊虫先是张开翅膀,用力的煽动,然后慢慢飞起来。

这蛊虫速度不快,我应该能跟的上,可是天色太暗了,一个不好就跟丢。

秦源找来一卷补衣服的细线,一头绑在虫子身上,拿到外面之后,先是摸黑走到村里西头。

蛊虫放开之后,顺着西边飞去,很快就来到最西边的一栋宅子。

夜色中这栋宅子最安静,周围连虫子的鸣叫声也听不到。

这里是柳大夫的家里,他们家里因为爱干净,鸡鸭之类的都没圈养一只。

结合自己才想到的一些事情,秦源可以肯定,下毒者就是柳大夫,应该是柳大夫他老婆。

直接杀上门,自己实力不够,找帮手肯定会透露出消息。

毕竟关乎开脉丹,那封信,还有一本心法秘籍。

找人帮忙不稳靠,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掉,大不了暴露之后,带着弟弟妹妹,马上离开平溪村。 第3章 我恨 秦源再次回到家里,将两只蛊虫藏了起来,先去邻居家里,告诉父亲过世的消息,又将弟弟和妹妹接回来。

在回家的路上,他解释着父亲去世的消息;“父亲因为坏人下毒离开我们,所以你们二人一定坚强,找到下毒之人我们一起报仇。”

秦昊听到哥哥喊醒的那一刻,心里就明白肯定发生不好的事情,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眼神里的满是哀伤,泪水默默地掉了下来。

“哥哥,我要为父亲报仇!”

“不要急,先保护好自己,哥哥会带你报仇的。”

秦玥年龄最小,可是却倔强的闭着嘴巴,始终不让泪水从眼眶落下。

“玥儿,哥哥抱抱。”

“呜呜呜...哥哥...”

等到三兄妹回到家里,邻居们都来了,安静的看着他们三兄妹走到屋里,去看他们的父亲最后一眼。

秦玥一直是个聪明懂事的小姑娘,她站在床边,眼泪汪汪地哭泣着:

“呜呜呜……哥哥,父亲是不是再也不会理我们了?”

秦源心疼地看着妹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玥儿,别哭,还有哥哥呢。”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提防下毒之人,他要保护好弟弟和妹妹。

秦源转头看向秦昊,严肃地叮嘱道:“二弟,从今天起,要学会独立生活了。”

秦昊十二岁年纪尚小,但也明白眼前的处境,父亲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忍住眼泪向着他说道;

“哥哥,昊儿一定听话,练出高强的武艺,找出下毒的人,给父亲报仇雪恨。”

看着两个月时间里,懂事不少的弟弟妹妹,他心里多了一丝惆怅,以后不光是自己一个人,从此肩膀上面多了责任,两个小家伙也不能缺了培养。

“秦源,丧事一切交给我们,你们三兄妹只要做好孝子孝女就行了。”说话的是一位匆匆赶来的族叔伯。

“真是造孽啊,秦阳武艺高强,年纪也不大,还是村里巡逻队的大队长,留下三个孩子,以后的生活可就难了!”

“唉!”

“秦阳这一支好不容易不再是独苗,怎么走的这么早。”

“是啊,他们家一连好几代人都是独苗,秦阳做队长的时候,可是帮助救活不少人。”

“....”一群女人都在议论秦阳的事情,男人们围在一起商量丧事流程。

秦源和弟弟妹妹跪在大门口,给到来的每一个人磕头致意,他心里想怎么才能报仇。

丧事进行了三天,一大早村里很多来送行,一直将养父的棺椁抬到村上最北边,专门用来安葬逝去之人的地方。

秦源身穿白色的孝服,面无表情的听着村上符师做最后的祭奠,看着养父的棺椁放入到挖好的墓穴内,他走上前撒了第一把土。

村正秦富山将他叫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父亲武艺高强,可惜中了未知之毒,今后家里以你为主,记得照顾好弟弟妹妹。”

秦源肃立在一旁,听村正说完,抱拳一躬道;“最近有劳村正大人了,小子休息几日,将家里安排妥当,就会去巡逻队上值。”

村正颔首道;“最近村上还算太平,你就在家休息十日,好好整理一番你父亲遗物,遇到困难再来找我。”

秦源带着弟弟妹妹,一一给来帮忙的行礼,最后坟前只剩下一人柳大夫。

“柳大夫,多亏您忙前忙后,小子多谢了。”

柳大夫看了看墓碑,叹口气道;“我与你父亲情同兄弟,你父亲遗留的物品,如有不了解的都可以来问我。三兄妹一定要互相照顾,要是生活实在困难,秦玥聪慧听话,送到我家给震子做个伴,也不是不行的。”

“柳大夫,我父亲是不是你害死的!”秦源陡然发问,柳大夫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时愣了神。

“你....”

秦源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把匕首捅进柳大夫的胸口,接着拔出匕首,再次捅进柳大夫的肚子里。

“..赫..赫..赫..”柳大夫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眼前的少年,怎么就敢在自己父亲的坟前,向父亲曾经最好的朋友捅刀子。

“哥哥!”

秦昊一把捂住妹妹的眼睛,嘴里说道;“玥儿不怕,哥哥在给父亲报仇,不怕..”

秦源看着柳大夫惊恐柳大夫,神情平静的说道;“等下我和弟弟就去你家,将你妻子和儿子一并杀光。不知道柳大夫,有何教我。”

柳大夫慢慢倒在地上,血流进松软的土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你..我好...恨.”

“柳大夫,你是不是恨没能早点下手,毒死我们兄妹三人,想要等到丧事结束,在慢慢寻找机会?”

“我父亲根本就不是中的毒,应该是中的蛊,蛊毒也不是你下的,是你妻子下的蛊!”

看着挣扎的柳大夫,秦源继续说道;“应该错不了,你家里非常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肯定是养了蛊虫的缘故。至于你想得到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我弟弟已经服下了开脉丹,成功将元气引入经脉中,而我早就开脉成功了。”

柳大夫听完之后,双眼紧紧盯着他,身体剧烈的扭动,似乎很是不甘,不愿就此死去。

“快把东西拿过来。”

秦昊赶紧将妹妹拖到一边,在跑到坟头的松土里面,拿出一个大布袋子,几张符箓,刀和弓箭。

“把袋子里的东西,撒到尸体上面。”

袋子里是白色的生石灰,遇到柳大夫的身体流出的血,马上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白色的蒸汽。

秦源又拿出一瓶酒,直接倒在尸体上面,很快白色石灰化开,周围冒起浓浓的白色蒸汽。

他并不知道柳大夫身体会不会有蛊虫,捅完刀之后赶紧拉开距离,好在没什么东西冒出来。

柳大夫话语中透露出,要将妹妹秦玥带到他家里去,秦源听了就忍不住了,加上机会不错,周围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他也不怕。

柳大夫的妻子没人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柳大夫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名女子,平日里很少出门,村上的人认识的都不多。

秦源心里也清楚,一旦父亲过世丧事结束,下毒的人马上就会对付他们三兄妹。下毒之人要的东西,可以等三兄妹死后慢慢寻找。

这几日三兄妹天天在一起,邻居家里也有人相陪,三个人才没事,真等到中毒了,事情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候三个孩子能干什么?

所以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先下手为强。

一个会下蛊的人,谁知道落到她手里会成什么样子。

本身对这方世界一知半解,突袭的成功率才是最大的。

兄弟二人挖了一个洞,将柳大夫剩余不多的骨头埋了。

兄妹三人再次跪在秦阳的坟前,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起身之后,秦源对弟弟说道;“等下你送妹妹,我去柳家看看有没有机会。”

“哥,等我一起。”

“好,记得安置好妹妹。”

秦昊十二岁了,练武的身体长的快,就比他矮半个头,已经开脉成功,身体里有了元气加持,力气比起一般人大了许多,报仇的事情,弟弟也可以参与一些了。 第4章 柳氏 秦昊将妹妹送到了村正秦富山家里,按照哥哥的要求,他回转拿上两个大口袋,直接顺着大路来到最西边。

秦源见到弟弟过来,点点头说道;“我教你的都记住吗?”

“哥哥,我都记住了。”

秦源朝着柳大夫家走去,先从篱笆口进到柳家的后院,将袋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全是浸过油的布条和棉絮。

裤脚,碗口都扎紧了,脸上也带上自制的口罩,从容不迫的将浸过油的布和棉絮丢到屋顶,以及容易点燃的地方。

房子是木质的,一经点燃火势就会烧起来,很难扑灭。

秦源要的就是将柳大夫的妻子和儿子,一同葬身火海,面对一位会玩蛊的女人,他不想冒险。

就算火杀不死他们,也能让蛊虫失去作用,至于危险不危险,已经没有必要考虑了。

柳大夫已经死了,他的妻子一定会疯狂报复,秦玥还小,根本没有自我保护意识。

哪有千日防贼的,先下手为强才是王道。

至于后果怎样,先做了再说,杀父之仇,难道还要与别人,讲道理不成!

时间还早,父亲上山的时间应该是早上七点左右,三兄妹大早起床,摆着父亲的遗像一起吃过最后一顿饭,就由十六名大汉,抬着棺椁一路不停到了村里北边,早已挖好的墓穴早就等待,没有多少时间停留,直接下葬了。

现在的时间应该在辰时,柳震和他娘应该吃过朝食了。

秦源将浸过油的布,棉絮撒的到处都是,前面他没去,由弟弟拿着弓箭守着。

一处处的点燃火头,最后将几团点燃的棉絮,包裹着泥土丢到屋顶,将上面的茅草和杉树皮引燃。

周围终于有了声音,火燃烧起来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秦源和秦昊一人守在一边,等着屋里的人出来,两人手里拿着弓箭,随时准备射击出来的人。

柳家门打开了,一张苍白的脸出现,眼里带着一些疑惑,神情异常的镇定,这人就是柳大夫的妻子,大家都喊她柳氏。

柳氏以为是失火,根本想不到这是秦源的报仇。

柳氏一脸镇定的查看了一下,发现火势很大,连忙喊道;“震子,快出去喊人来灭火!”

柳震从门里跑了出来,已经有烟从大门里往外冒,火势越来越大了。

“嗡!”

秦昊一箭射出,正好射在柳震的大腿上。

“啊...娘,快来救孩儿,有人...要杀孩儿!”

“啊...”柳震嘴里不停的嚎叫着,这个时候火势更大了,浓烟冒了出来。

柳氏从大门里冲了出来,可是马上又停住脚步,转身就躲到屋里去了。

秦源现身了,手里拿着弓箭,慢慢走到篱笆门口,一脚将篱笆踹开,嘴里喊道;“柳氏,你放蛊害我们父子,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柳氏将门打开一半,双手抓着两扇门,随时可关上。

“秦源?”

“柳海洋去哪里?”

柳氏根本不看在喊叫的儿子柳震,只是双眼紧紧盯住秦源。

“柳海洋?柳大夫已经招认了,是你蛊惑他害我父亲的,想要拿了东西从此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秦源想要引诱柳氏出来,柳氏却想拖时间,等到大家发现,到时候就能寻找脱身的办法。

柳氏不知的是,屋里根本待不住,浓烟越来大,打开的大门,向外冒着的浓烟,快将柳氏的身影,给遮挡住了。

柳氏脸上浮现出诡异的表情,将大门直接打开,说道;“柳海洋是个窝囊废,根本不能行人事,柳震也是你父亲秦阳的儿子。”

秦源陡然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弓箭;“就算是真的,那你也该死!”

“哈哈哈...”

柳氏从屋里走出来了,身后是冒着浓烟的大门,看着秦源,眼里带着戏弄之意,她手里拿出一张鬼誓符;

“我敢对天发鬼誓,柳震是秦阳的亲生儿子,如有假话,马上万虫噬心而死!”

鬼誓符文随着誓言慢慢燃烧干净,这是真的,鬼誓没有人敢违抗,一旦鬼誓符燃烧,证明誓言已经开始,要是敢说假话,所发的誓言马上就会灵验。

在地上的柳震停住喊叫,愣愣的看着柳氏,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来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秦源心里起了波澜,秦昊是秦阳的儿子,柳震是秦阳的儿子,就我不是亲生的!

不!我本身就不是秦源,只有身体是而已,现在不杀柳氏,死的只能是我。

“嗡!”

秦源拉开弓箭,朝柳氏射去。

柳氏一个闪身就躲过了箭,抓住机会贴身上前来,速度非常的快,双手紧紧虚握,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秦源只能迅速向后退去,手里的弓箭扔向柳氏,阻挡了一下柳氏的速度。

“嗡!”

一支箭从另外一头射来,直接射在柳氏胸口上,柳氏将双手松开,两只黑色如蝉般大小的东西朝着秦源飞来。

他赶紧将衣服蒙在头顶,只露出一双眼睛,柳氏的放出来两只蛊虫嗡嗡的围着他转。

“哥哥,我来帮你。”秦昊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做的网兜。

是的网兜,秦源早就做好准备,先是放火引发浓烟,让蛊虫惊慌不受控制,身上除了眼睛,全部用厚厚的衣物盖住,准备了网兜以备不时之需,他所有的准备都派上用场。

秦源到篱笆外面,浓烟已经引起很多的人注意,有人手里拿着水桶往这里赶来。

“我们离远些!”

两只蛊虫很快就被网兜网住,嗡嗡的在里面乱窜,秦昊拿出一根细绳绑住口子。

柳氏没有任何准备,蛊虫最怕火烧烟熏,已经中箭的柳氏,绝对活不久了。

秦昊听到了柳氏发的鬼誓,知道柳震也是父亲儿子,不禁问道;“哥哥,柳震怎么办?”

“随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也不小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秦阳作为自己的养父,对他与亲生的孩子,没有半点不同。最后还将开脉丹和武学秘籍,写着身世的信封交给他,心里从来就没想过要将开脉丹交给别人,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感恩尊敬。

秦昊过去将柳震拖到篱笆外面,柳震只知道愣愣看着地上的柳氏。秦昊将他大腿上面的箭支截断,伤口撒上止血药,同时嘴里说道;

“哥哥说我可以做主了,你也是父亲儿子,我可以救你,但是你不能怨恨我哥。

否则,不用哥哥动手,我会亲自动手杀死你!”

秦昊将秦源当做一辈子的哥哥,就算父亲另外的孩子,不管他是谁,也不可能取代秦源在心目中的地位。

父亲丧事这段时间,让他明白很多事情,哥哥在保护他和妹妹,还将开脉丹给他服用,明明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却让秦昊不许告诉任何人,哥哥接过父亲的责任,他以后一切都以哥哥秦源为主。

秦阳和柳氏有私情,又怎么会中了柳氏下的蛊虫?

柳氏已经口吐黑血,秦源直视着柳氏,缓缓开口道;“我父亲秦阳中了蛊毒,你不能解吗?”

柳氏一手握着心口的箭,挣扎着说道;“呵..呵..,开脉丹是我想...要的,最少也要留给我...柳震..凭什么给你..这个..没人要..的...野..野种!”

看来柳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我可是皇族之人,就算是个野种,一般人敢喊他野种吗!

“你为什么杀死我父亲秦阳?”

柳氏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潮红,说话变得利索起来;“你们都...该死!这个偏僻的村落,困住我整整十多年,柳海洋不能人道,秦阳只敢偷偷摸摸,十多年来连名分也给不了我,凭什么你们这么对我!”

“咳...咳..”柳氏嘴里咳出大量鲜血,这个时候一些人已经赶来了,火势太大了,没人敢上前救援。 第5章 暴露出开脉丹 柳氏是个可悲的女人,柳海洋也是可怜人,他应该是受柳氏连累,最后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秦源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死因,反问柳氏。

柳氏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应该早点下手的...你们..父子不会有..任何机会。”

“..咳..咳..走过来一点,我有..秘..密和你说。”

秦源眼神冰冷看着柳氏,根本不为所动。

柳震眼看着柳氏马上就要死了,从秦昊手中挣扎出来,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喊道“娘,你别丢下孩儿..呜..呜..呜..”

母子抱在一起了,秦源心里有些触动,不过他不会放过柳氏和柳海洋。

自己重生就遇到狗血剧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至于柳震要是老实就好,如果不老实想着报仇,那就只能心狠手辣了。

其实最可怜的是柳震,亲生母亲害死亲生父亲,养父也死了,比秦昊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在这方世界该怎么存活下去?

秦昊提醒;“哥哥,黄符师过来了。”

“弟弟,什么都不要说,去告诫柳震不要乱说话。”

秦源怕牵扯出自己身世秘密,就好好做个秦家人,至于那本秘籍是开脉用的,没有多少价值。

自己也是可怜人嘞!

亲生父母除了开脉丹一颗,以及关于开脉的心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一看就是铁了心,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黄师傅,秦源有事禀报。”

黄明仙是坐镇平溪村的符师,还有一位姓杨的力士。

两个人此时都到了现场,杨力士名叫杨鸣,面色不善首先发话;“谁人放的火,大早上的你刚刚安葬完秦阳,怎么又到了这里?”

要是先来的是村正就好了,总归是族人,好说话些。

秦源面色平静,先是抱拳行礼,道;“杨力士,黄大人,火是小子放的,柳氏身上的箭,同样小子射的,柳大夫也是死于小子手里。”

“哼!你找死!”杨鸣听完暴喝道。

“请杨力士听我说完,秦源绝不逃跑。”

“就凭你,敢逃吗?”

杨鸣年龄四十有余,在镇邪司做一名普通力士,在偏僻的平溪村,平时没什么油水不说,危险程度还高于别的村落。

黄明仙伸手挡了一下,杨鸣不满的看了一眼,重重呼出一口气,等着黄明仙发问。

“秦源,你先说来听听。”黄明仙作为符师,与村上的人打交道多的多。杨鸣平日只管吃喝,习武都不怎么勤快,遇事只看利益,要他出手村里必须谈好条件,否则,他就当做看不见。

“娘...!”柳震大声哭喊起来,柳大夫平时人缘不差,作为村里唯一的大夫,积累一些人脉。

这时,大家都同情起柳震,房子被人烧了,父母也惨死,看秦源的眼神,都带着些不满和愤怒。

杨鸣再次大声开口道;“秦源,你放火烧柳大夫的房屋,杀死柳大夫一家,今日就算说出花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是谁放的火,秦源是你吗?”村正秦富山带着大群人赶来,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不过脸上一点也不激愤。同村同族之人就算犯事了,无理帮三分,更何况秦阳刚刚离世,就剩下三个孩子,族里不帮忙是不可能的。

柳大夫柳海洋虽然是大夫,平日积攒了一些人脉,可一个外姓人,怎么做都比不了同族血亲。

“源子,我来帮你了!”二牛一声大吼,带着家里四兄弟全都来了,手里同样拿着家伙,一来就往秦源身边一站,根本不顾众人的目光。

二牛兄弟,多谢了。”秦源二牛四兄弟,心里一暖,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不问缘由直接站出来支持他。

杨鸣觉得场面有些蹊跷,要是不压住这群人,今日想要处置秦源,根本就不可能,随即大声喊道;“你们做什么,一切由我和黄符师定夺,谁敢不服,出来比划比划!”

杨鸣的话似乎有些影响,二牛将手里大木棒子一头轻轻放在地上。秦富山皱着眉头,他身后的同族之人,脸上也露出畏难之色。

“村正,黄师傅,杨力士,小子的父亲秦阳就是柳海洋和柳氏谋害死的,我有证据证明。”

秦源的话音刚落,四周传来惊呼,秦源的父亲可是村里的大队长,在巡逻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救过很多队员,可不是柳海洋几副草药能换的来的恩情。

村正秦富山面色一怔;“秦源,拿出证据来!”

“村正,这个网兜里就是柳氏放出来攻击我的两只蛊虫,我父亲中毒一事很是蹊跷,两个多月身体与常人无异,什么毒能让人中了之后两个月不死。再有柳氏一家本就古怪,住的地方远离人群,家里一尘不染,就连窗户上面灰尘也无。那晚我斩杀寿鬼之后,父亲就突然去世,有两条白色虫子从我父亲鼻子爬出来.....”

“最后我跟着绑着线的蛊虫,一直跟到柳氏家门口,那时我才明白,父亲不是中毒,是被熟悉的人下了蛊。”

“大家不信我所说,可以等火灭了之后,到里面寻找,肯定会留下线索。柳震也没死,大家可以问他!”秦源用手一指正处于悲伤中的柳震。

黄明仙看了眼杨鸣,接着默不作声,等着村正秦富山发话。

毕竟二人是镇邪司派遣到村里坐镇,两个人利益一致,村里这么多人看着,没必要出声得罪杨鸣。

秦富山神情变的悲切,秦阳本是族中武艺最高者,死了之后秦氏在村里等于少了一个大队长。柳氏害死秦阳肯定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否则早就该下手了,为何柳氏在村里住了十多年才动手。

“村正,黄师傅,杨力士,我父亲有一颗开脉丹,柳氏想要抢夺给柳震使用,所以才下的蛊。”

“开脉丹....!”

杨鸣向前跨一大步,身上衣服鼓动神情激动厉声道;“开脉丹在那里!”

“....”

秦富山也如杨鸣一般,激动的问询道;“秦源,你父亲真留下一枚开脉丹?”

“秦源,开脉丹可在你手里。”黄明仙心里也极其的激动,一枚能让人跨越阶层的丹药。

只要有了开脉丹,普通武者服用之后,经脉中就能吸收天地元气。从武者跨越到修者境界,以后能一飞冲天,谁不渴望至极。没想到小小的村落会出现一枚,要是能占为己有,或是自己服用,寿命也能增加不少。 第6章 保护哥哥 “哥哥...”一声糯糯的声音传来,秦玥从人群里挤了进来跑向秦源。

妹妹怎么来了?

秦昊这时也到了秦源身后,面对着所有人激动贪婪的目光,他心里感到害怕,平时对自己很好的邻居,叔叔,伯伯们,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核人的气势,像一群饿极了的野兽闻到血腥味,在等待开餐。

秦昊已经服下了开脉丹,要是这群人杀了自己,要从肚子里找出开脉丹怎么办?

哥哥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实力,再好的东西也保不住。

秦源伸手抱起妹妹,用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鼻子,轻声说道;“玥儿不怕,大哥,二哥会保护你。”

秦玥就算是孩子也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听到哥哥声音,用力点点头,道;“玥儿不怕,有哥哥在。”

“开脉丹在哪里!”杨鸣声音都变形了,如果真有开脉丹,他是最可能得到的,村里没人是他的对手,服下开脉丹,从此实力大增,谁还敢在他面前放肆,在镇邪司的待遇马上就会变得不同了,功法,丹药都在等着他。

黄明仙咽下嘴里的口水,轻轻咳了一下,道:“秦源,开脉丹在何处,你父亲真有留下开脉丹吗?”

二牛心里也是一番涌动,开脉丹传说中的丹药,让人从此变得不一样的丹药。他想了想没有做任何动作,秦源是自己的兄弟,有人敢抢,他就和别人拼命,一定要保护好兄弟。

秦富山心里想到一些事,激动的面色变得平静,秦源能杀死寿鬼,杀死柳大夫,柳氏,面对大家从容不迫,本就说明问题,开脉丹大家都不用想了。

“秦源,作为秦氏族人,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归你一个人处置,谁要敢动歪心思,我秦氏一族可不是吃素的。”

秦源眼前一亮,没想到秦富山能明白事理,就算想到开脉丹不在了,那也是值得信任的,起码人家聪明,能看清利弊。

“开脉丹在两个月前我就服用了,药力早就化开了,现在我是开脉境初期修士。”秦源只是不急不缓的说道。

秦源就是要让大家明白,就算他没证据,报杀父之仇,你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等着有人率先出手。

“放肆!你杀人全家,需的抓起来审问一番。看爪!”杨鸣第一个不信,伸手就抓了过来。

杨鸣的看家本领虎啸山林,一双虎爪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要是被他抓住胸口,百分百的骨碎筋断,一举废了秦源,慢慢审问开脉丹的去处。

就算服下开脉丹,秦源时日尚短根本造不成威胁,今日一定要废掉他。

杨鸣的突然出手是为了彰显武力,就算开脉境,在他面前也要懂得恭敬,以后在村里才好继续作威作福,多多搜刮资源。

“住手!”二牛大喊一声,可惜在身后,只能干着急。

秦昊更是心急上火,哥哥手里抱着妹妹,杨鸣偷袭半点不讲武德,可也只能大喊提醒;“哥哥...”

“哥哥!”

妹妹秦玥发出软软糯糯呼喊,用力抱住哥哥脖子,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她要保护哥哥,不让别人伤害哥哥。

杨鸣的虎爪带着风声,手爪更是呈现出金属之色泛着寒光,这是虎爪功运用到极致的表现,他可没顾忌怀中的小女孩。

秦源早就注意到了,左手抱着秦玥,一个侧身躲开,右手同样伸出去,抓住杨鸣伸出来的手爪。

“放手!”杨鸣心里一喜,就算是开脉境,你才初期而已,我可是做了十多年力士的武者。正要用虎爪捏碎秦源的手,可是虎爪纹丝不动被紧紧的固定住。

秦源和杨鸣手碰到那一刻,一股元气浮现在手掌,接着用力一捏。

“咔嚓!”

“啊....啊...!”

瞬间就分出胜负,杨鸣高大的身躯弯了下去,秦源握住他手爪向下压,只是轻轻一捏,一只手指已经碎裂开来,他遭受不住痛楚狰狞的嚎叫起来。

黄明仙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是上前帮忙,而是认真打量秦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易抵挡住杨鸣暴起出手,看来开脉境没错了。

“秦源兄弟,恭喜恭喜啊,你可到镇邪司担任高阶力士,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黄明仙根本没管杨鸣,一名开脉境修士,将来最差也是镇邪司的四使之一,他作为符师本身武力值低,符道一图没有元气支撑,只能是低阶符师,现在是打关系的时候。

“黄符师,过奖了。”他面无表情回答。继续捏着杨鸣的手,浑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我....”杨鸣疼的只能弯着腰,手被捏住,半分不敢动弹,嘴里我我半天,想要有人帮忙求个情。

“杨力士,开脉丹我早就服用了,你还要吗?”

“不..要了,不是...哎呦!”

秦源轻轻一甩,就将杨鸣甩到人群中,滚了几滚才站住身子。

杨鸣脸上涨红如猪肝色,不停甩着发抖的手,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恭喜恭喜,秦兄弟以后就是巡逻队的大队长,等商队来了,再一同前往柳木里镇邪司报到。同时,祝秦兄弟前途无量,以后多多关照平溪村的村民。”秦富山满脸笑容拱手说道。

“村正,小子才加入巡逻队,寸功未立怕是难以服众!”

秦富山脸一板正色道;“谁说难以服众,开脉境带队,是队员们的福气,他们巴不得秦兄弟做队长。”

实力才是这个世界本质,秦源点头答应下来,做了队长不用每日巡逻,可以多点时间习武和照顾弟弟妹妹。

开脉丹没了,柳氏死了就死了,没人再找他要证据,柳震留了下来。

等打发大家离去,秦源喊来秦昊;道;“看到了没有,实力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东西。没有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而你却无能为力。”

秦昊今日看到的一切与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要是今日哥哥失败了,或者实力不济,结果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

“哥哥,昊儿明白了。”

“将柳震是父亲儿子的事情透露出去,不然他会活的很艰难。”秦阳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从来不曾亏待过他,留下来骨血,最后能活成什么样子,靠的还是自己。 第7章 不祥之人叶妙妙 陪着妹妹闹腾一阵之后,将她哄睡了,父亲丧事期间,三兄妹每夜睡得极少,昨夜更是通宵未眠,他看着小家伙熟睡着的模样,心里涌出一股别样的情绪,是亲情?

他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秦公子在吗?”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刚刚大家离去的时,已经说过了,要好好休息一番。

强打起精神打开门,篱笆外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少妇,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

“你是..?”

“我..是箫术家的媳妇,萧术半年前病死了,我.....。”女子支支吾吾半天,扭捏着说不肯出来意。

“萧术我不认识,你要没事,就请离开吧!”

“秦公子,求你救救我,杨力士晚上要我服侍他,我不愿意。”女人声音越说越小,眼神看着地面,头低低的不敢抬起。

他可不想管,直接冷漠的说道;“箫家的,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女子一下跪在篱笆外面,不管不顾的说起来;“秦公子,奴家能照顾你们兄妹,你家妹子聪慧有灵气,将来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我可以专门照顾小姐。小姐十岁了,两位公子没照顾过人,奴家能做饭,能照顾人,只求不被人欺负,我一个寡妇,本就生活艰难...。”

“抬起头来。”

女子慢慢抬起脑袋,浑身收拾得干干净净,面容白嫩姣好,只是眉眼间带着一抹无法抹去的哀伤。

这样的女人看起来柔弱,但实际上内心却异常坚韧。

村子里寡妇众多,而男人则相对较少,偏僻乡村其实没有那么多讲究,女子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改嫁他人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来到我家?”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希冀之色,脆声说道;“秦公子,萧术已经去世半年有余。起初,他的族叔箫队长想让我顺从于他,但是奴家坚决不从。后来,杨力士也对奴家产生了兴趣。刚才他受了伤,找到奴家,要求今晚必须去服侍他,否则他今晚会直接找上门来。”

镇邪司派遣到村里的力士和服侍,村上有专人服侍,一个男人远离家人守在偏僻之地,一呆就是一年,有的甚至几年时间,村里都会找些女子,要不直接找寡妇服侍他们,本就是人之常情。

就算是用些手段,村里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等男子走了,如果不带走女子,别人也能蹭上一些好处。

世道艰难,没了男子的家庭,想要靠女子独自支撑,光靠勇烈不屈服,肯定不会有好结果,没人会同情的。

女子继续朝他说道;“奴家看到秦公子打伤杨力士,他却不敢继续纠缠,希望公子收留。”

秦昊这时正好走来,看到一名女子跪在篱笆墙门口,问道;“哥,这是干嘛!”

“回来的正好,你来听听给个意见。”妹妹确实需要人照顾,最好请个女人,他倒是没关系,看看弟弟什么意见。

“哥,留来吧!”

秦昊靠近他,低声说道;“哥,这女人长的不差,可是村里的美人嘞!”

秦源眼眸低垂心想;弟弟的心思可比自己放得开。

“你要发鬼誓,不能背叛我们,不能伤害我们,更不能不经同意做别的事情。”

女子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同意,道;“奴家叶妙妙愿意发誓,就是鬼誓符奴家没有。”

接下来又是一阵忙碌,去拿鬼誓符,回到叶妙妙婆家,没费多少口水,婆家连钱都没人提一下。

中间有人出来劝阻,说叶妙妙是个不祥之人,出生在附近的大坪村,养父母早死,兄妹更是一个没剩下。嫁过来才几个月萧术也死了,公公婆婆早就想将叶妙妙扫地出门。

叶妙妙的身世也极其有意思,她本不是大坪村人,是一位驻村符师留下来孩子。

符师孑然一身,在大坪村一呆就是五年,救过叶妙妙的养父母,死了之后叶妙妙就被收养了,本是做童养媳的,可惜养父母家里状况频出。

秦源是不信什么不祥之人,只要能照顾好妹妹,别的都不重要。

再说用了一张昂贵的鬼誓符,也不怕叶妙妙会背叛。

叶妙妙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可能没几件衣物,看到秦源板着脸不说话,生怕会被丢弃掉,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公子,奴家一定能照顾好小姐,请别不要我。”

秦源淡淡的回道;“你只要照顾好我妹妹就好了,别的事情不要多想!”

叶妙妙赶紧表示;“奴家谢过秦公子,小姐以后就是奴家的命,有任何闪失,奴家心甘情愿认罚!”

他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关于鬼誓符的问题,难道真的没人避开鬼誓符的誓言吗?

叶妙妙到家之后,放下小小包袱就开始忙碌,秦源直接床上一躺,再也熬不住了,睡了过去。

整整休息了十天,除了陪偶尔上门来拜访的邻居聊上几句,余下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经过测试,终于搞清楚杀死寿鬼所获能量的用处,期间他还夜里偷偷出村杀死几只谲怪。

每杀死一只谲怪就能获得一定的能量,只是看能量大小,谲怪等级高,能量就多一些,级别低的能量就少。

秦源心神沉入到神魂中,一尊和他一模一样的雕像,正在自动练习‘大日炎阳刀法’。

【秦源,武者,开脉境运行心法,大日炎阳刀法】

【武艺;大日炎阳刀法;(小成)】

【经验:900点(-)。】

这些日子修炼刀法一轮,就能获得经验十点,而雕像自动修炼一轮,经验也是十点。

不知道经验累积到多少,才能开启刀法第二轮的收获。

他预估三千点左右,到时候刀法就能大成,使出来之后肯定会有变化,至于是什么变化,只能等达到之后才能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过得很顺利,叶妙妙的到来,并未给家里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了女人之后,妹妹有人照顾了,饭菜味道也好了很多,家里处处干净整洁,总的来说秦源对叶妙妙很满意。

村里巡逻队最近很安宁,杨鸣很少出现了,黄符师倒是经常和他聊天,一些关于镇邪司的事情他也打听清楚了。

经过一个月的带队巡逻,处理了几件小谲怪,秦源练武更加勤快了,秦昊的武艺进步速度超乎他预期,要不是他有系统存在,可能会被弟弟追赶上。

“秦队长,村正有请。”正在练习刀法的秦源,听到外面有人喊他,吩咐弟弟几句就来到前院。

“秦队长,村正有要事相商。”来人恭敬的说道。

他点头道;“走吧。”

“秦贤侄,找你是关于血崖草收割的之事。”村正秦富山亲热的招呼道。

他一下想起来,每年六月都是村里收割血崖草的时节,血崖草可是村上一件大事,关乎每年村上的收益。

“我知道,记得以前都是归杨鸣负责吧!”

随着实力提高,对杨力士可以直呼其名了。 第8章 村外 血崖草是一种生长在悬崖,红色多年生植物,采割并不复杂。

秦富山面带为难的说道;“秦贤侄,这次能不能请你出手,上次采割血崖草死伤过半,杨鸣还要收取三分之二的收益。伤亡未免太高了些,就算是一些老人,他们也不想去送死啊!”

秦源一时不解道;“伤亡能有这么高?”

“唉!自从杨鸣去年来了之后,采割工作伤亡就一直很高,六月到九月采收月,每次伤亡真的惨不忍睹!”秦富山向他大倒苦水。

采割因为本身简单,可是每次伤亡率很高,所以去的都是手脚还算灵活的老人,基本四十到五十岁的人。

一次派出四十人,伤亡十多二十多人,血崖草大部分被杨鸣拿走,抚恤不高不说,连尸体也找不回来。

只要是人就怕死,所以这次想要请他带队,总比杨鸣带队好。

秦源表现一直稳重,做事情更是滴水不漏。就拿给秦阳报仇的事情来说,先默默隐瞒下来,等到大家知道的时候,仇已经报完了。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商,强过杨鸣太多了。

秦富山也是逼不得已,毕竟秦源等到下次商队来时,就会离开村里,要是有别的办法,谁会愿意得罪驻村力士。

可是伤亡过高,采割工作就没人去,大不了都是一死,老人最后脖子一梗,喊句谁怕谁呢!

作为村正,秦富山心里满是苦楚,杨鸣搜刮过甚,本事没有,还难伺候,这次要是继续由他剥削,恐怕村里的人心很快就要散了。

他心里衡量一番,觉得没什么危险,杨鸣能成,没道理他做不成;“请村正给小子说一说,血崖草采割遇到的情况。”

秦富山面色一松,带着喜色说道;“其实就有三种怪谲,噬心谲虫,血头蚁,最后一种是在洞里的无鳞猛蛇。最难对付的是噬心谲虫,不知不觉就中招了,很难发现......。”

秦源认真听完,觉得危险有,在能应付范围之内,每年都去采摘,只要提前做好准备,遇到危险自己总能跑得掉。

不是秦源自私,这方世界想要活下来,活的久,靠的是拼命和运气。对于普通人来说,能病死老死,死的有价值一些,就算是正常的现象。很多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带给人悲伤的同时,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无奈,彷徨!

要是采割顺利,他正好能收获一笔数量不菲的银钱,去到柳木里镇邪司,手里就不会拮据了。

最后秦源问秦富山,道;“收益怎么算的。”

“秦贤侄,收益你占四成,村里的三成,采割之人得三成。”秦富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完。

杨鸣一个人拿走七成,伤亡率高的出奇,现在请秦源出手,却只给四成,秦富山生怕他拒绝。

秦源面带微笑看着秦富山,平日里贤侄来贤侄去的喊得亲热,到了具体谈利益的时候,却是将他当傻子,口袋捂得紧紧的。分配到村里的三成,大部分进了村正的口袋,只是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要不这样,咱们按采摘量大小来算,比如往年是多少量,今年超出的部分我拿七成,采摘之人一成不变,村里得两成。”

秦富山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是往年的量?超出的量?秦源给他一一解释。

秦富山明白之后,乐呵了起来;“贤侄啊,那就说定了。咱们签个协议,这样分配起来比较公平合理。”对于村里分的数量来说,是稳赚不赔的,超出来的本身就是多的,少拿一点没损失。

秦源心想;签个协议也好,毕竟空口白话,到时候血崖草量多了,秦富山要是反悔怎么办。

两人选好日子,商议好协议细节写好文书,秦富山高高兴兴的将他送到了大门口。

最后秦富山拿着属于他那份签好的协议,笑的如老狐狸,脸上的褶子都发光了。

“贤侄,您慢走啊!”

“....”

秦源回到家之后开始做起准备,喊来秦昊说明之后,兄弟二人就离开村子,朝着外面走去。

带上弟弟是让他提前体验一下野外的环境,杨鸣都能带人办到,没道理自己和弟弟两名开脉境,会遇到难以逃脱的危险。

秦昊兴奋又很好奇,问道;“哥,村外真有这么危险吗?”

他拿出地图边看边走路,道;“村外肯定危险,你平时在村里看到外人吗?”

“哥,住到城里是不是就安全多了?”

“不一定的,城里镇邪司的力量,比村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安全就不需要镇邪司这样的官家部门了。”

“记得我说的话吗?遇到谲怪之后不要慌乱,保持安静,确定安全之后才能行动。”

“哥,我记着呢!”

村外的道路三尺宽,由黑色石头铺成,有人叫这种石头为黑焱石,上面刻录符文,大鼎国每个村落都建有这样的尺道。

尺道是连接各村,各县,州城,以及京都的道路,村子外面有尺道包围,同时阻止谲怪闯入到村里伤害村民。

尺道另外有个名字,很多人也叫尺道为‘人道’就是专门走活人的道,给走在上面的人,提供保护和安全的道路。

野外看着和村里的环境差不多,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有好多双眼睛盯着你看,而你又发现不了它们。当你转动视线,你会发现周围每一样东西都在动,都有一双眼睛,可你认真看去,这种感觉马上又消失了。

两名开脉境武者,就算遇到血级的谲怪,也能杀死,更何况他身上带着父亲留下的符箓,安全返回应该没问题。

兄弟二人朝着三山谷地走去,秦源心里些许紧张,以前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作为修士对野外陌生的环境,心里也避免不了紧张。

当上巡逻员之后,遇到的也是一些容易对付的怪谲,有些事情不亲身体验一次,是不会明白危险性的。

“前面就是尺道,怪谲不会主动踏上尺道。行走的商人就是走尺道,晚上过夜必须是很多人一起,点上火堆里面加上一种名叫‘酸柳木’磨碎制成的燃料。味道酸臭中带着一股清香,怪谲不喜酸味,同时安排值夜的人。”

他一边走一边传授一些野外用到的知识,其实他也是从黄符师,村正哪里听来的。

“停...”他轻声提醒。

一群有拇指大的青色蚂蚁,正成群结队的在前面行走,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有几只青色蚂蚁,竖起两根长长的触须,正在感应查探情况。

“这是青水蚁,除了两只毒牙,别的地方没有毒。它们专门以活物为食,身体里面含有一种透明的粘液,人可以用来解渴,看它们头。”他指着前面的青水蚁。

“别看青水蚁小,它们的头里面全是储存的毒液,你只要攻击其中一只,它们就会蜂拥而至,瞬间能将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秦昊认真的听着,脸色有些不好看,在村里安逸的环境中待久了,对于野外是什么样子,根本没有具体的认识。

等青水蚁消失在树丛中,兄弟二人继续朝前走去,尺道上面很平整,黑色光滑的石头表面,能映照出在上面行走人的模样。

秦源收敛气息,看着和普通人差不多,秦昊则是满身的精气神,这是最容易吸引谲怪注意的。

“谲怪千奇百怪,有的和人一样,有些狡猾异常,它们天生以人族为食,强大的怨级谲怪,一次能将一座城的人杀死吃光。”

秦昊听得心里发慌,不由得紧紧靠着他走;“哥....”

“怕什么,村里周围游级的谲怪都很少,一般是白级,谲怪分为,白,黑,游,血,怨,煞,厉级!它们品种太多了,谁也认不全。我能知道的也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