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自有凛冬ya》 回到临洲 好久不见 这是一个灵异世界,有许多地方称为“界”,按照实力排名下方界,桃界,魔界,鬼界,上方界……等等等普通修仙者常常在下方界。这个世界买东西该付的是灵玉,灵玉与人民币一比一。

下方界内。

“啧,临洲”紫衣女子在房顶,观望临洲的一切仿佛要把它收进囊中,肩膀上的青蛇蹭了蹭她肌理细腻光滑的皮肤。

凛冬看着眼前灯火通明,冷冷的风,眺望远处闪烁的繁星,闪烁光芒,璀璨夺目。

她冷眉冷眼地说道:“好久不见啊,我回来了,你这皇位还能坐多久?”不禁嗤笑一声。

五百多年前,临洲发生过大战,那时凛冬二百多岁。“凛家与江家勾结邪物,诛九族——”

凛家与江家世交,凛母与江母是亲姐妹,为此,两家父亲关系甚好,实力强大,手握兵权。

临洲皇帝周阳那年,得民心,心生恐惧联合别洲谋害江家、凛家。

凛母匆匆告诉凛冬:“冬冬,你与江意有娃娃亲,很早便定了,以后遇到他,他会好好对你,妈妈看好他,即使你以后不喜欢他,妈妈也不强求,但他是个不错的人。”

凛冬早已泪流满面,握着凛母的手在颤抖。

“这是信物,”信物是一个手链,名为循环,天下仅有两个,还有一个在江意那里。

所谓循环,循环像一个圆一样,遇到危险时可形变成圆,保护凛冬。循环是天道九大神器之一,天道神器,无人能敌。

若驾驭不了天道神器,它能救你命,也能要你命。

凛家与江家用自己的力量来易容凛冬与江意。实力大减,交给她最信任的一人,凛冬的师父,凛夏那时出生,并无多少人知道,她那年还是个婴儿,凛母生她时,隐居中。

凛家与江家除了凛冬、凛夏、江意,已故。

晚风凉凉,轻吹着她,衣裳微微飘着。

“传出消息,说七爷在临洲”紫衣女子清凉的声音响起。

凛风遵命道:“是。”凛风是三百年前,师傅为她找到侍卫,便和凛冬姓。

凛冬抬头望向繁星点点,不知何时眼眶湿润。

翌日清晨,刚露出鱼肚白。

凛风轻启唇:“小姐,许多人在打听你了。”

凛冬用着早膳,面不改色道:“嗯,告诉他们,我在婉婷院。”

婉婷院临洲贵院排第二,第一是凉婷院。婉婷院是刚买下来的,不是很繁华,但也不差。

婉婷院可是各大势力抢着要的,曾有许多人攻打抢婉婷院,有人死,有人伤,有人痴呆,生死不明。

自此,没人敢打婉婷院的主意了。

朝廷内。

临洲皇帝周阳威严着坐在龙椅上:“想必诸位都知道七爷在婉婷院。”

众人语云:“回陛下,臣知道。”

周阳抿了口茶:“此人只可拉拢,不可得罪。”“李相留下,其他人退潮。”

众人:“是,臣告退!”

太监:“退朝~”。众人已退下,朝廷上里只有李相李青和临帝。

周阳细细盯着李相:“李相,你有何主意?”

李相一点就通,周阳自然是想拉拢七爷:“回陛下,依臣看,三公主五日后生辰,我们办生辰宴,或许七爷给个面子。”

周阳若有所思:“嗯,这件事你去办。”

李青:“是。”李青走后。

周阳强忍着疼痛问道:“查得到吗?”

黑衣人声音颤抖:“回陛下……查不到,七爷像凭空出现。”

周阳有气无力发:“半冬查得到吗?”

黑衣人:“回陛下,此人神秘,属下无能。”

周阳脸色苍白,气的摔了奏折问:“咳咳,要你有何用?”

黑衣人单膝跪地:“属下无能。”

凛冬女扮男装化名七爷,风云人物,这百年来桃李满天下,四大洲有:临洲、行洲、东洲、东临洲他的最厉害的徒弟,东临洲最年轻有为的统治者,堪称皇帝,曾传言“得七爷者,得天下”,他是下放界各大势力想拉拢的人。

婉婷院内:

凛风:“小姐.周阳发来帖子,五日后三公主生辰办宴。”

凛冬:“三日后会到。”转身看过去:“无双,你觉得如何?”

无双原名李无双现名于无双,于是她母亲的姓氏,相貌平平气质倒还不错,原来丞相府嫡女,被庶姐陷害。

丞相府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则是庶姐的弟弟,庶姐名叫李无惠,庶女比嫡女早出生就已经是笑话,于无双母亲帮助过凛里家与凛母有来往,在凛母死后,于母中毒身亡凛冬那时只有能力救她的女儿,于无双。

于母不讨李青喜,只不过于家势力强大,有助于李家,直到于家衰落,嫡女死后,,也无人过问。最讨宠的则是周氏,李无惠母亲,于无双被救,凛冬教她医术。

于无双不解的问:“什么?”

凛冬:“七日后我举办宴会,你便自称是我义妹。”

于在双满心欢喜,行了礼:“无双感激不尽。”无双知道凛冬这宴会要帮她报仇。

凛冬只是淡淡地摆摆手:“无事,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妹妹,我有自己的妹妹。”

于无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好。”

凛冬玩弄着珠子,换套手指盘:“你今日便可以去集市,若遇到李无惠,最好不过。”

“好。”于无双应道。于无双听从凛冬的话,起身前往集市,她看到一个发簪,金色鱼的。

店主两眼发光,寻思着今天有灵玉赚了:“姑娘你眼光真好,这是今天刚运到的。

于无双问道:“多少灵玉?”

店主喜笑颜开:“一千灵玉。”

一位女子走来,她一袭粉衣,衣服的领口是精致的圆形,领口边缘绣着细腻的花纹,袖口处用银丝勾勒出精美的图案,为整个装扮增添了几分华贵。“一千两百灵玉,本小姐要了。”女子便是李无惠,被周氏照料的贵气了许多。

于无双也不甘示弱,她这几年跟着凛冬学医文雅了许多,身上贵气是没有多少,毕竟总跟着凛冬闯荡江湖,倒是显的十分有气质,很飒。

李无惠看到于无双的脸时,面色僵硬,深吸一口,看着于无双的眼神惊恐与震惊:“李无双!你不是死了吗!”众人转头看向李无惠这边,谁都知丞相府李无双早已死,看过去时都很诧异。

于无双暗骂一声:“真是冤家路窄。道:“李无双?她不是早死了吗?姑娘你认错人了。”李无惠想想也是,李无双怎么可能还活着,当时可是亲手下毒药的。

李无双确实已死了,成为于无双,她杀死了过去的自己重新开始。

店主冷汗直流,丞相府小姐他不好得罪,但眼前的小姐又是先来的:“不知两位小姐谁买?”

李无惠势在必得道:“自然是本小姐,一千五百灵玉我要了。”

于无双嘴角微微上扬,看了她一眼,仿佛是讥讽:“二千五百灵玉。”

李无惠不满地暗道:“爹爹只允许我花二千灵玉。”狠狠瞪了李无双,李无惠丫鬟气势汹汹道:“你是哪家小姐,竟敢和我家小姐抢东西。”

李无双阴暗的眸子淡淡看了丫鬟一眼,不屑道:“价高者得。”

李无惠气急败坏:“你不知道我是丞相府嫡女吗?“于母死后周氏被提成为正妻,李无惠横行霸道了很久。

于无双也不想和她废话:“送到婉婷院。”

店主惊呼:“婉婷院!”周围人也看向于无双,李无惠重新打量了于无双看到她的身上没有贵的饰品,又有了底气。

李无惠:“骗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侍卫打断“不如请七爷来?”这是暗中保护于无双的侍卫。

李无惠:“你算什么东西?”

侍卫耸耸肩:“丞相府小姐是吗?我家主子一定会想见见你的。”

众人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若有所思。

凛冬三大侍卫,凛墨,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出现,武功最高;凛风,暗卫常常与凛冬联络;凛峻,鲜少办事,常保护凛冬身边的人。 所生挚爱 丞相府内。

李无惠眼神恶毒,嘴中说道:“娘,我今天好像看到李无双那个小贱人了。”

周氏听了手一顿:“怎么可能?她早死了呀。”

李无惠附和道:“也是,那人长得像她,还抢我东西,她还自称送到婉婷院,好像是七爷的人。”

周氏眼睛亮亮的:“如此说来,传闻不可信,七爷是近女色的。”

李无惠:“娘,我可是要嫁给大皇子的人。”

周氏:“你不懂,七爷权利可比大皇子多多了,皇帝都要敬他几分,你若得了七爷的心,我们还怕什么?”

两个人笑嘻嘻的看着双方,心里的算盘打的真响啊。

“咚咚咚。”

“老爷回来了。”

“无惠呢!让她出来!”

周氏看情况不对,连忙问:“怎么了,老爷?”

李无惠慌慌张张走来:“怎么了?爹爹。”

李青:“你去招惹七爷的人干嘛!”

李无惠神色慌张:“没,没有啊。”

李青怒气冲冲:“满大街都传遍了,你说没有!”

周氏见不妙:“老爷!惠惠还小,不懂事。”

李无惠委屈道:“爹爹,她只是个丫鬟而已。”身上没有一个装饰,穿的这么朴素,会是什么人,不是丫鬟难道还是小姐吗?李无惠这样想着。

李青闻言,七爷总不会为了一个丫鬟而计较:“明日登门道歉。”

周氏劝李青回了房,李无惠拿着木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凭什么!一个丫鬟也配让我道歉!”

婉婷院中。

凛冬听侍卫讲完了今日所发生的事,看向于无双:“李无惠为难你了?

于无双:“无事。”

凛冬见她不肯多说,也没有再问下去:“无事,她命不久矣。”

凛夏坏笑道:“姐姐想怎么玩?“

“随便玩。”正当凛冬抿口茶,突然听到外面有声响“追!追!快追!”

黑发男子用最后一丝灵力进入婉婷院,男子在拿命赌,赌传闻中的七爷会不会救他。

男子腰间系着一条宽阔的腰带已经被打的松了许多,,上面镶嵌着宝石,不过宝石掉落几颗,熠熠生辉。虽然衣服现在破烂有裂口,但整体装扮还是会彰显了他的高贵身份。

男子身体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涌出。

外面为首的黑衣人:“破!一起破!”

凛夏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姐姐要救她吗?”

凛冬打量着男子:“救。“

黑衣人冲破防御,凛冬让凛夏做简单的处理,凛风与凛峻与这些黑衣人对抗。

她轻轻地揭开男主身上的衣物,伤口狰狞可怕,令人心疼。

男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凛冬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伤口,动作轻柔而娴熟。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男子强忍着疼痛,声音还是止不住的呻吟,凛夏在打下手。

凛冬:“好了,剩下的你处理吧。”

“好,姐姐。”

侍卫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凛冬看了看外面躺着的尸体:“无妨,料到是死士了。”

凛冬去了书房,拿着笔不熟练的写下几个大字“一亿灵玉,明日虞令坊见。”

虞令坊,卖艺,卖身,富家小姐公子玩乐之地,临洲最豪华的青楼。

凛冬飘飘然然进了凉婷院,冥王的地方。

院内。

“一群废物!人还找不到。”

凛冬能感受男子强压着内力说出此番话。

冥王江意一直都有慢性毒和诅咒,今日慢性毒解了,但诅咒还未解。

诅咒是咒师一族下的,没有咒师的允许无人敢解诅咒,又或许是能力不足,解诅咒还会被反噬。

敌人算好了日子,既然杀不死江意,那就杀他师弟!这时,凛冬破了凉婷院防御,一支箭轻轻射入江意住处。

江意打开纸信,阴沉的脸色瞬间好转,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将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

男子看着凛夏出了神。

凛夏:“醒了?”

男子:“是你救了我吗?”凛夏指了指旁边的凛冬,凛冬现在易容成七爷。

“多谢七爷救命之恩。”

凛冬看了看他:“你师哥今天会来接你。”男子便是冥王江意的师弟江语,江语很受宠,许多人想拉拢冥王,都会讨好江语,让他在江意身边美颜几句。

江语很诧异,连凛夏也很诧异:“你怎么知道冥王是我师哥?”

凛冬笑而不语,她自然听过冥王的事迹,草芥人命,生命在他手上如蝼蚁。凛冬用七爷的身份也没有和冥王来往过,不知是敌是友。

很少人知道冥王真实姓名,只是皇帝周阳与东洲大战,多亏了冥王才能守住临洲,因凛家,江家已故,临洲实力大减。冥王战胜后,皇上便给他封号“王”,那时江意自称“冥”,便是冥王。

躺在床上的男子开口道:“我叫江语。”

“叫我阿夏就好了。”

“七爷。”现在还不是暴露姓氏的时候。

凛冬道看着他,淡淡道:“你的封印我能解。”

江语之所以会这么弱,被咒师一族下了封印,江语听闻有些诧异,这都看出来了。

凛冬的小青蛇爬在她的肩膀处,是蛇王,因此对毒盎一点就通。

凛冬到达虞令坊内,空无一人,心中所想“这么有钱啊,还包场。”包场这一时辰灵玉至少以万为单位。

冥王侍卫在门口迎接恭敬道:“七爷,小的带你去。”

推门进去,淡淡的檀香,包厢内,男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长发不经意间玩弄,体现出他的悠闲,许是等的太久了。他生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青衣,冷气森森,喜怒不形于色。

冥王见来人,一眼看出她是易容,似乎还是他这些年寻找的人,心头突然慢了一拍,像!太像了,但他也不敢确定。

凛冬先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冥王,昨日恰巧救了你师弟。”

江意淡淡道:“一亿灵玉,你清点清点。”说罢,指了指空间小盒子。

空间里可以装许多东西,当然等级越大,装的东西也越多,每个天道神器也都有空间。

凛冬看了看江意,想了想还是说出口:“江语的封印我可以解。”

江意看了凛冬许久,眼神由质疑到相信,他也不知道为何就相信了凛冬,可能像他找的那个人吧,也许真的是她。

凛冬:“五百万灵玉,每隔几天来婉婷院找我。”

江意看着凛冬眼神柔情似水,不经意“嗯”了一声”,凛冬被看得也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毕竟被帅哥看,总会不好意思的。

凛冬侍女凛兮拿着灵玉去买些日用品,武器,宝物等等,凛冬不是很穷,她要养的人太多了,临洲有名的五大门派之一望冬门是她所创,里面有一百来个人,在下方界内称的上强者。另外凛冬很少打理他们,常常是凛风打理。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穿过夜幕,犹如璀璨的明珠。

婉婷院内凛冬细细品茶,悠然自得,男子一袭青衣,腰间配着长剑,坐在树梢上望着她,凛冬却浑然不知,没有易容的她,白色的肌肤晶莹如玉,一张瓜子脸,两道柳叶眉,一双葡萄似的大眼,宛若秋水,显得妩媚动人。

男子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她和小时候的凛冬太像了,脸部随着年龄而变化,但骨相是不会变的,而且凛冬很像他在记录石上看到年轻时候的凛母,极其相似,他寻了几百年,终于寻到了。

回到几百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凛府,江母带着江意去找凛母聊聊。

他见她在樟树底下练剑,那时她一身绿衣,显得清纯可爱,一头乌黑的秀发披着,身材高挑,杨柳细腰,挥舞着剑。

他见到他第一次便愣了出神,奇怪,自己明明很讨厌剑,为什么看到她却不厌呢?她的母亲笑着问:“她好看吗?”他萌萌点点头。

江母打趣道:“那你喜欢她吗?”

江意不解:“什么是喜欢?”

江母:“喜欢大概就是你话很少,但是想和她说好多好多话,只要是有关于她的,你都很想知道。”

江意缓了缓:“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江母:“她以后会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娶很多女人,你所生挚爱只有她。”

江家男儿最讲究专一,从祖上三代传下来的,一生只爱一个人。

凛母听着他们的谈话,眉眼弯弯,笑着说:“你和他说这些干嘛呀,他还这么小,以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没有责备的语气,倒听着有点欢喜,江家的人品她是信得过。

而江意心中默默说着“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所生挚爱”。

晚风轻轻拂过,思绪将他拉了回来。

江意离开。

凉亭院内。

江意惊喜道:“我找到她了”

一袭白衣男子,衣冠楚楚,长身于立,腰间挂有玉佩,清俊的脸上带着谦和温雅,一举一动皆有清正端雅的君子之风:“谁?”

江意:“所生挚爱”

男人满是笑意的脸庞令陆贺奕震惊,实话说这是他这百年来第一次笑达眼底。

陆贺奕颔首:“不亏你找了她几百年,那你们相认了吗?”

江意声音弱了下来:“她没认出我。”

陆贺奕闻言摇了摇头:“可惜了”

江意又笑了笑,说道:“不可惜,我认出她就够了。” 第二次相见 她护他 他们的第二次相遇是在皇宫内。

江意随父亲进宫,因着父亲有要事,不让江意随意走动,江意便在凉亭中。

四月,雨水众多,来凉亭内避雨的皇子也多,小皇子们爱玩,丫鬟们也不敢管。

小皇子们瞧到一个不熟悉的面孔暗想着:“这是谁家大臣的孩子吧,长着一副很好欺负的面孔。”

少年一身素衣,束起的马尾辫中规中矩的放着,犹如水墨般让人宁静,光看穿着就像个读书人,少年那时很天真呆萌。

大皇子性格奇异,喜欢看别人出丑,趾高气昂的开口到:“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何在这里,堂堂皇宫内地,你也配在此处瞎晃悠?”

二皇子也跟着嘲讽到:“为何见了我们这些皇子不行礼?简直是目无王法!”

江意第一次进宫这些皇子年龄比江意都大,少年并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凉亭,留下皇子们好一阵跳脚。

绿衣女子看向他,撑着木制的油纸伞,梅花图案在雨水的映衬下更加明艳。

绿衣女子就这样施施然地站在雨中,裙子飘动显得楚楚动人。

皇子们不敢招惹凛冬,他们常见凛冬的父亲与皇上商议朝政。

“你们这是干什么!”说罢便拉着少年走出亭内,为少年撑着伞,少年又一次愣了出神。

凛冬:“怎么?还不走”凛冬眼内全是笑意,眼睛状似月牙,显得格外好看,少年脸红。

她也不知为何要帮他,可能是她见过他一次,是江阿姨的儿子,也可能是她看他长的很是可爱不忍心看到他受欺负。

他们就这样走出皇宫,一把伞,两个人,殊不知少年肩膀被淋湿一半。

少年开口道:“我叫江意。”

少女:“我知道。”

气氛有些许尴尬少女觉得自己说的太干脆了便问:“你为何要来宫内?”

“我父亲带我来的。”

“哦,以后不要来了,我母亲说宫里没有几个好人。”

“嗯嗯,好。”少年没听到少女在说什么,眼神盯着凛冬移不开视线。

马车内有一个丫鬟,是凛兮,凛冬吩咐过过凛兮不要下来。

凛冬想到若江叔叔找不到江意该怎么办?

凛冬:“凛兮姐租,你先在这里,若遇到江叔叔告诉他江意在凛府。”

“是,大小姐。”

江意回过神来:“你说她还会喜欢我吗?”

陆贺弈:“不一定。”

陆贺奕:“听说七爷了吗?她今天从虞月坊回来后被人袭击,不过七爷身边的侍卫直接杀了他们。”

江意:“她就是七爷。”

陆贺弈震惊,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七爷和半冬,陆贺奕也知道凛冬的,他见过凛冬,凛冬可以说是天真可爱,他没有想到百年不见,凛冬成了人人怕的七爷。

陆贺奕仅仅见过凛冬一面,这百年为了帮江意找人又杀了许多人,可以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社会。

陆贺奕也算得上深情种。

他的妻子顾琳欣是被周阳害死,陆贺奕的妻子生的很是好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微微透出一丝粉嫩,她的眼睛明亮而温柔,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清澈的泉水。

他比周阳早遇到她,周阳后面遇到他妻子很是喜欢,他想要得到她。他妻子不同意,再三这样,周阳想着得不到就毁掉,就这样他没有能力保护顾琳欣,顾琳欣被杀害。

他认为顾琳欣的死是因为自己,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个心结一直没有解,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恐怕这辈子都很难解了。

百年来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他曾许下诺言:“我陆贺奕此生只有顾琳欣一个女人。”

陆贺奕吃喝玩乐,不干正事,但从来不碰女人,身边侍卫都是男性。

情有独钟,意不会平。

李丞相去婉婷院道歉,可谁知侍卫不让他们进去“去,去,去。”侍卫还连连甩手:“什么人都能见我家七爷的吗?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李青倒是有点脑子:“七爷侍卫我们是来赔礼的。”说罢还给侍卫塞灵玉。

李无惠早已没脑子了:“你只是个侍卫?算什么东西!”

吓得李青直接扇了李无惠呵斥道:“闭嘴!”“走,回去。”

凛冬得知此事评价道:“李青还算是有脑子的。”

翌日。

宴会上众人七嘴八舌。

“我听说皇上请了七爷来”

“七爷!”

“真的吗!”

...…

皇子们。

大皇子:“父皇可是再三叮嘱我们,不要惹到七爷了。”

四皇子:“这是自然。”

共十一位皇子,死了四位分别是六皇子、七里子、九皇子,十一皇子;公主共四位、死了一位二公主。

二皇子:“还不知七爷是否会来。”

大皇子:“七爷说会来了,这自然会来,你说呢三弟?”直接把难题抛给别人。

三皇子:“七爷这样的人物,说话自然算话。”

三皇子是冥王帮助的人,冥王告诉三皇子,七爷会帮他的,三皇子虽然知道但还是忐忐不安,毕竟七爷为何愿意帮他。

每个皇子都有人帮,帮助他们得到皇位,看形势站队,结交群臣。 与江意达成合作 那日虞月坊内:

江意玩弄着酒杯,幽幽道:“我知道七爷和我有一样的目的。”说罢,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凛冬。

凛冬被他看得不自在:“哦?何来之说?”她只能说服自己,冥王怎么可能会知道。

江意点了点:“周阳。”

凛冬见瞒不住,找时间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冥王,无所不知?

江意望向凛冬:“周阳简单,但他的皇位如何?我们继承吗?”

凛冬皮笑肉不笑,端起杯子,轻轻晃荡:“看来冥王已经找好人选了。”

江意:“这是当然,是三皇子,三皇子虽然愚笨,本性不坏,能活到现在还是有能力的,再加上我们稍有帮助,稳坐皇位。”

三皇子名为周厌,年少时,江家被诛九族,几乎没有人敢帮江家,三皇子帮江家讲几句话,周阳便厌恶他,觉得他像叛徒,不够忠诚。

当时还罚他跪寺堂三天三夜,最开始名为周行,后被周阳改名周厌,母亲被打入冷宫,连住处也搬的甚远,其他皇子相续排斥他。

凛冬看着窗外,冷冷道:“临洲的天是该变了。”

当日的谈话就这些,此刻,凛冬在马车内颠簸,前往皇宫内,侍女凛兮将请帖给了看门的太监并塞了先灵玉让他大声念。

太监喜笑颜开:“七爷到——”众人在聊八卦时,听到“七爷”二字瞬间安静。

“皇——上——到——!”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人都下跪了,唯独七爷没有下跪,对灭门仇人下跪?搞笑呢。

“众爱卿平身。”周皇的衣服华丽而庄重,尽显尊贵与威严。那件龙袍以鲜艳的色彩和精致的刺绣制成,上面绣有五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象征着皇帝的至高权力。

周皇一眼就看到了凛冬,凛冬化身为七爷,白衣飘飘,尽显风度。

“七爷有幸来到是朕的荣幸啊!”

凛冬装装样子:“谢皇上抬爱,皇上宴会,在下当然要来。”各大臣看到凛冬身边有女子,心里想着要把自己女儿塞给凛冬,做个暖房丫鬟也好啊。

大皇子野心勃勃,若有了七爷相助皇位岂不是板上钉钉的,只可惜人永远不会做自己身份该做的事,总认为自己在最高点。

大皇子端起酒杯,起身站立,先来到凛冬身边,他微微向前倾斜,将酒杯举至与对方视线平齐的位置,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杯底。轻声说道:“七爷,本王敬您一杯。”然后,他稍稍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优雅而利落。

可是凛冬却一点面子不给他,桌中的酒杯一动不动,大皇子只好尴尬的回到位子上。

李无惠有了蠢蠢欲动的想法,她起身走到凛冬前发出娇弟弟的声音:“七爷,小女子敬你,以茶代酒。”

凛冬抬起眼眸:“你是那天出言嘲讽我妹妹的人?”

众人一听,眼眸中满是震惊,妹妹?嘲讽?这还得了,没听过七爷有妹妹啊!

李无惠忘记这茬了,丫鬟秒变妹妹,这下她是真慌了。

李青连忙说道:“小女子不懂事,一定不是有意的,还请七爷海涵。”顿了顿又怕不够诚意补充道:“回家已经教训过,登门道歉,只是没能进婉婷院。”

凛冬不接此话,眼神凌厉看向李青:“听闻你还有个女儿,李无双?”

李青闻言眼睛瞪的大大的,双手没有停下小动作:“李、李无双意外去世。”

凛冬冷冷的看着他:“最好。”

最好是真的意外,而非筹谋许久。

李青有点懵,七爷怎么突然提到李无双了?这是和她有仇。还庆幸李无双死了真好。

凛冬:“小峻。”

“属下明白。”凛峻持剑将李无惠手上的杯子打碎:“区区杂女也想得七爷青睐!”

李青李无惠两个脸色大变,李无惠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杂女,虽然已经升为嫡女,可这是她一辈子也抹不去的。

“七爷懂怒,畜生!还不快道歉!”李无惠被甩了两巴掌,巴掌印清晰明了。

凛冬:“五日内,临洲便换新的丞相了。”

若是别人说出此番话众人还不信,可现在说出此番话的是名震天下的七爷,在座的各位心中有所猜想,换新的丞相?意思是李青告老还乡亦或者是灭门?众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周皇面露不悦:“七爷,看在朕的面子上可否放过丞相一家。”

凛冬知道周阳的心思,无非就是找不到更好的人才:“陛下,过两日为陛下择选更好的人才。”

周皇见七爷执意要动丞相府便也不再争论:“来人,将人带出去!” 小野猫 下次见 这一段插曲过后,恢复了平静,凛冬瞧见三皇子依旧愣在原地,便无奈道:“周厌,这拜师礼可不好一拖再拖啊”

在场的各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七爷的潜在之意。眼下最不得宠的小皇子竟然是七爷的徒弟!

三皇子秒懂,走到七爷身边,他微笑着向凛冬敬酒,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徒儿见过为师,敬师父一杯。”语毕,将其美酒一饮而尽。

凛冬淡淡点了头,示意知道了。

众人这才悻悻的缓过神来,疯狂找补。周皇率先打破这个微妙的气氛:“有劳了,吾儿作为你的徒弟可谓幸事啊”

“不知七爷这名是江湖名还是?”

凛冬明白周阳的意思,总不能让堂堂皇帝叫她“爷”:“回陛下,陛下叫我七公子即可。”

“七公子年纪轻轻就获得如此功绩,当真是英勇无双啊”

凛冬微微作揖:“陛下谬赞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周皇连说三声好又将宴会拉回高潮。说来也笑,为三公主举行的生辰宴,三公主倒没出席几次。

远处的大皇子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不快,找借口离了席回到寝宫大发雷霆,将桌上的瓷器一扫而空,摔的零零碎碎,清脆的声一个接一个,嘴中不停念叨:“凭什么那蠢货是七爷徒弟!凭什么?凭什么!”

“皇儿,你还是太心急了。”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皇子闻言:“母亲,我该如何是好?周厌得了七爷帮助,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孩儿拿什么和他争!”

“皇位只能是你的,一山容不得二虎,你去找冥王帮助。”

宫内,皇帝住处:

周阳:“厌儿,你是如何成为七爷徒弟的?”周阳眼中没有往日的厌恶,只有欣喜与野心。

周厌跪地行礼:“回父皇,七爷看我天资不错,便准备调教调教,收孩儿为徒。”

周阳眼中还带有怀疑,双眸直勾勾盯着周厌:“为何先前不与朕讲?”

周厌连忙磕头:“父皇息怒,七爷特意交代孩儿不得与任何人说,孩儿不敢造次怕惹了七爷不悦便不收孩儿为徒了。”

周阳摆摆手:“你下去吧,切记要将七爷拉入阵营”

“是,孩儿告退。”

凉婷院内。

江意:“你退下吧。”

“是!”

陆贺奕轻笑道:“五日内必死,五日有点慢了你不帮帮她?”

江意瞅了他一眼:“七爷名声在外,你觉得有我们出手的必要吗?”凛冬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他只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可以默默支援她。

陆贺奕打趣道:“就这么信任她吗?”

“滚回你的宫殿。”

陆贺奕不满的哼了一声:“重色轻友!”

江意“嗯”了一声,走向外面,貌似要出门。

“去哪?”

江意笑了笑:“去她心里。”

陆贺奕嘴唇动了动又闭合……我就不该多嘴。

江意带着江语来到婉婷院,凛冬将他们带到新的房间,指了指床:“躺上去吧。”江语乖乖照做。

“姐姐,我听说江语来……”凛夏推门而入,后面的话没说完便看到江语,凛夏低了低头,脸颊微微泛红,江语看到凛夏来到,正要起身被江意挥挥手用灵力按了回去,暗道:我都没找我娘子呢,你急什么?江语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凛夏。

凛冬拿着黄纸与笔墨画起了符文,三下两下,轻轻画起;凛冬的手在空中挥动,符文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闪耀着奇异的光芒,随着符文的挥动,凛冬双手水平手心朝上,轻轻向上,有点难操作。

江语:“斯!好痛。”

符文悬空在江语上方像拉起千万根铁丝,凛冬清冷地声音响起:“破!”连同符文消散如烟。

凛冬淡淡道:“你体质太弱,解除诅咒的过程十分痛苦,不知你是否可以忍受。”

江语捂着胸口强撑着:“不管多痛苦我都可以!”

凛冬:“去寻些玉花草、灵根,我要炼缓痛丹,其他的丹对你无用,我要对症下药。”

江意:“嗯,知道了。”又转头看着凛夏与江语意思不言而喻

待两人走后,凛冬疑惑:“将他们屏退,冥王是想与我说些什么?”

江意盯着凛冬说:“七爷认为我们是敌是友?”凛冬暗骂一声,都联合杀周阳了难不成还是敌?

“冥王希望是什么呢?”江意一步步将凛冬逼退直到依靠墙上,江意伸手抵在墙上,凛冬不敢多动,冷脸问:“冥王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短袖!”

江意看着面前的凛冬似炸毛的小猫咪不禁笑出了声。

凛冬没好声道:“你笑什么?”

江意眼神深情温柔的看着凛冬认真说道:“就算是断袖,本王也只与你断”

凛冬眼神满是震惊道:“我又不是短袖。”为何我和他眼神交汇时仿佛时间静止,世界只剩下我们真情流露,他,到底在透过我看谁?

他轻轻地玩弄着她的长发,手指在发丝间交错:“七爷,你到底是谁?”

凛冬一愣随之又恢复过来:“我当然是七爷了。”

江意失望的看着她:“七爷这般不坦诚相待,我怎敢与你合作,难道七爷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凛冬当然想知道,只不过将侍卫派出去查,查到的消息寥寥无几。“出来混总是有些小秘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江意继续玩弄着凛冬的头发,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江意轻笑:“看来七爷不怎么喜欢我呢。”

凛冬挪开江意的手:“谁会喜欢短袖!”

江意丝毫不理会凛冬的本意:“七爷的意思可是本王若不是短袖就会得七爷的心?”

凛冬语塞:“你…!”未说完江意将纤长的食指放在凛冬嘴唇中间:“本王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准备离开,回味般的说了句:“小猫咪,下次见。”便摆摆手离去。

小猫咪,下次见。 暗恋本王 待江意走后,凛峻低头行礼道:“主子,冥王以前好像是临洲人。”

凛冬皱眉:“临洲?以前没听说有这号人物,再去查查周阳还有多少仇家?”

凛峻:“是,主子,小的还发现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关于凛夏的吧?”

凛峻一顿:“主子神通广大,是关于小小姐的事情,属下看到小小姐与凛墨在上方界所查的黑衣人有来往。”

“嗯……”凛冬轻抿一口茶:“你且盯着她。”凛冬先前一直听师父念叨要多加小心凛夏,凛冬便留了一个心眼。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亲妹妹为何要害她?凛冬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凛夏出生之时鲜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脑子里有了大胆的猜想:“莫非,她不是我的亲妹妹?”

翌日,凛冬的宴会上聚集了临洲三大家,书香门第等等,其中还包括李丞相。

大家很诧异,为何会有李青在,毕竟前几日七爷刚与李青有过矛盾。

凛冬穿着华丽的衣裳,望向大家,说道:“感谢大家的捧场,今日宴会为了迎接我新收的义妹。”

在大家震惊中看向李青轻笑道:“不知李丞相可还记得李无双!”虽说带笑可众人听不出一点笑意

李青眼眸暗了暗:“记得。”他没有了之前的高傲而是浑身散发着憔悴。

凛冬冷冷的声音响起:“我妹妹原名李无双,现名于无双。”又看向李青眼神变得凌厉。

李无惠大吃一惊,大声道:“李无双!她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李无双当年被我所救,也算是有缘,她也不枉我一片教导,医术精湛,今日是第三日。”

话锋转向李无惠:“今日便是你们丞相府的忌日!”

于无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发自真心的感谢凛冬。从被救下开始,于无双就暗暗发誓今后自己这条命再也不属于李青。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凛冬,她所有的倚仗。

李青明白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但又不死心的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走到于无双面前:“无双,这些年爹一直很愧疚,还好你没死,我很爱你的母亲啊,我这些年每一天都很想念她啊!”

“无双!救救父亲啊!”

于无双闻言将这几年的情绪一下发泄出来:“你对的起我母亲吗!亏我母亲这么爱你,李无惠杀死我母亲的时候你在干嘛!活埋我的时候你又在干嘛!你在由着他们来!”

李无惠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没有缓过神。众人明白了这场宴会是独属于李丞相的鸿门宴,都不敢做多余的动作纷纷看起了这一出杀鸡儆猴的“好戏”。

凛冬不想再费心思:“小峻,杀。”

“属下明白。”

凛峻放出灵力,等待蓄力,“咚!”李青的求饶声变得似有似无,李青还想反抗,被打的浑身是血,剩下最后一口气时,虚弱的倒在地上,好似奄奄一息,凛冬递给于无双一把匕首:“你要亲自杀他吗?”

于无双颤抖着接过匕首,颤颤巍巍,拿着匕首朝向李青,又收了回来:“对不起姐姐,我…。”

凛冬接过匕首示意凛峻动手,她理解于无双,毕竟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凛冬:“周氏和李无惠也都杀了吧,省的碍了我妹妹的眼。”闻言,凛峻动手将其诛杀。

戏台子搭好后凛冬开口道:“我的人,还请各位多多担待些。”大家纷纷表示明白。谁还敢招惹啊,李青是七等二阶灵力,那么凛峻至少是八等灵力。

灵力分为等,等有阶,数字越高,灵力越大,实力越强。

宴会结束后,凛冬柔声细语道:“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无双。”

于无心开心道:“满意呀,谢谢阿冬。”谢谢姐姐,给了我再生的机会又帮我报仇,无双真的很开心。

凛冬打趣道:“你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今日宴会可有心悦的男子啊?”

于无双害羞的摇头:“还没有。”

“好吧,有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好,那无双先退下了。”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凉亭上,凛冬静静地品味着手中的香茗,轻轻端起茶杯,凑近唇边,轻嗅着茶香,她缓缓地抿了一口。

“一个人偷偷品茶,七爷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他的双脚轻轻点在树枝上,借着那一点弹力,身子向前倾去。

在空中,他的衣袂翻飞,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眨眼间,他已安然落地,毫无声息。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凛冬一惊又很快恢复:“瞧冥王这番话语,我还没说您随意闯进我的府邸。冥王也要来一杯吗?”说着手上也很诚实的给江意倒了一杯。

“嗯。能与七爷共同饮茶聊天,本王的荣幸。”凛冬不悦,江意一直都在,她却没有发现。看来冥王的灵力在我之上高了很多啊。

凛冬又不爽了。

江意:“听说你要给你那义妹找心悦的男子?”

凛冬没好气道:“不行?”

江意吃瘪了,不太开心:“怎么不担心你自己的婚事?”凛冬瞪了江意一眼没理会他,江意委屈:娘子瞪我,好惨,想哭。

江意嘴角微微上扬,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你最近在查我?暗恋本王么?”

凛冬生闷气,暗恋!暗恋你个头啊,说道:“我可不像冥王一样好风雅,喜欢男的。”

江意被气笑了,阿冬,你还和我装呢:“本王可没有说你是男的哦。”

凛冬抿茶的手一顿,哈哈道:“你没说不代表我不是。”

赶忙逃离话题:“冥王真名叫什么啊?”

江意看着她反问:“七爷不是也没说吗?”

“于七。”凛冬虚心的摸了摸鼻尖,江意拿出缓痛药的料就离开了,却也还是没说真名。

凛冬正好有事,准备去鬼市,她感觉循环在动。

鬼市内,凛冬的好友韩纤纤住处的匾刻了六个大字“我心自有凛冬”。韩纤纤是鬼市老大,鬼市一半的成功在于凛冬早前的帮助。

凛冬第一次和韩纤纤相遇时是在历练,韩纤纤差点死在这一次,凛冬拼了命救她,两人交好后,韩纤纤决定创鬼市,刚创建时,临洲好多势力想除掉鬼市,凛冬和韩纤纤合伙将他们一一打退。

“老大,七爷来了。”韩纤纤激动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冬冬,你终于来啦!”

凛冬笑意盈盈:“是啊纤纤,纤纤你又变美啦。”

“冬冬你又打趣我,不过你刚回临洲我知道很忙可是你现在才来看我,我有点不开心了,哼!”

凛冬眉眼弯弯,双手抱着韩纤纤:“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你知道就好。”给凛冬递茶。

凛冬的笑消散:“纤纤…”话未说完就被韩纤纤打断:“打住!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还是没有江意的消息。”

“哎,冬冬,可能…他没能逃过那劫。” 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凛冬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年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如鹅毛般轻盈,又似柳絮般飘逸,雪花漫天飞舞。江意来凛府偷偷看凛冬,凛冬在茫茫雪地之中,披着一袭粉红色的衣袍,她手持长剑,身姿矫健,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她的剑法灵动而多变,随着她的剑招挥舞,雪花也被激荡起来。

这一刻,江意看愣了,好想与凛冬谈风花雪月,在一起生生世世。一不留神,树梢断了,“咔嚓”,凛冬向声音处看去,一眼看到白茫茫的雪地上看到江意的身影:“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做甚?”

她看着他通红的手,有些发紫的嘴唇,脸色也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少年些许不好意思。

凛冬心疼地问他:“你是来看我的嘛?”少年轻轻点头。

少女颤着声音关心他:“太冷了,你傻不傻啊江意,进我的闺房暖…暖暖身子吧。”

少年闻言反驳他,可不能让她对我印象差,说道:“我不傻的凛冬,我可聪明了。”

少年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少女去她的闺房,少女见看出了少年的不对:“你怎么了?”

“不能随意进女子闺房的。”

少女问:“谁与你说的?”“我母亲。”

少女叉着腰故作生气哦道:“你要不进来,就只能在外面冻着了,让我担心怎么办?”少年闻言红着脸轻走进来了。

“凛冬。”

凛冬闻言抬眸看江意:“嗯?”

江意害羞道:“没事,能和你独处真好…”

凛冬鼻音嗯了一声询问道:“你每天都来吗?”

“对呀,凛冬,我母亲说你以后会是我的女人,虽然我还不太懂但我知道你是我的。”

凛冬脸色红晕,嘴唇轻抿,欲言又止,偷瞄一眼对方,然后迅速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江意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凛冬鼓足勇气道:“凛冬,我心悦于你,我以后只要你。”说完不等凛冬反应红着耳朵跑着离开凛冬的闺房,留着凛冬脸颊泛红柔声说:“好,江意我等你。”

回忆过往凛冬眼眶早已湿润,心里想道:江意,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凛冬接过韩纤纤的手帕抹去泪珠:“冬日除去周阳。”

韩纤纤疑惑:“冬日?还有三月有余,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凛冬眼神黯淡无光,冷声道:“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是怎样一点点没的。”这种痛苦比要周阳性命更难受。凛冬话锋一转失望道:“我这百年来没有和江意相遇。”

韩纤纤疑惑道:“何出此言?”

凛冬指了指手上戴着的手链循环:“它是天道神器循环,也叫天道定情信物,世间仅此两个,一个在我这另一个在江意那里,我若遇到了江意两条手链会有感应。契约成功后,若一方变心了或者逝世了,循环会自己接触契约,为了防止他们不是两情相悦,解除后便偷偷躲起来找到新的人契约。”

韩纤纤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安慰凛冬缘分未到。

凛冬叹气道:“是缘分未到还是终究没有缘分。”

翌日晌午,凛冬询问说:“凛峻还有多久宗门比试?”

“回主子,还有二月有余。”

宗门比试是各宗门弟子们用灵力打架但不得伤其性命,为了更好的鼓舞晚辈们发奋图强,知道自己的不足,更好的磨练自己。

凛峻:“主子,东临洲拍卖会里面一直有主子想要的回魂菜。”

凛冬惊喜:“还有几日?”

“回主子,三日。”

回魂草可以很好的续命,解百毒,疗伤,医重病,是药材中非常稀有的,三百年长一次,生长在极其严寒的地带,采摘也非常不方便。

凛冬收拾东西:“即刻启程,让凛风好好训练望冬门,今年宗门比试参加。”

东临洲宫内:东宫风辰,四大洲最年轻的统治者,他一身白衣素巾,宽大的衣袖随风飘荡,他气质儒雅,周身透着雍容华贵之态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给人一种聪慧纯扈之感,眼前一亮:“师父!你终于来了,徒儿特意给师父找了一个好位置。”

凛冬浅笑道:“为师很欣慰,哈哈哈哈哈哈。”

东宫风辰自然知道凛冬的真实身份,当年东宫风辰苦苦拜师学艺,找到了凛冬的师父那里,可凛冬乃是她师父的关门弟子,即使不是,也不收他,缘分不够,凛冬师父便让东宫风辰拜凛冬为师,起初东宫风辰是不认可她的,直到凛冬次次帮他解决难题,稳稳统治,教导武功,东宫风辰才真的承认凛冬有实力当他的师父,便尊尊敬敬,十分忠诚。

凛冬:“我自己转转,你先离开吧。”

东宫风辰委屈巴巴:“师父!许久不见,徒儿好想…”谁能想到被万人俯首称臣的人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凛冬一个眼神杀回去了,东宫风辰只要离开。

此时,临洲凉亭院内:

“听说凛冬去了东临洲,据我私人侦探查之那东临洲统治者啊还是凛冬的徒弟呢。”

“这东临洲你还动不动啊?两难哦。”陆贺奕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江意不知道东宫风辰是凛冬徒弟不然肯定不动:“鬼界你帮我管着点。”

陆贺奕顿感不妙:“哎!你去哪?”

“东临洲。”

陆贺奕嘟嘟囔囔不满道:“江意!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不能让你的好兄弟潇洒几天啊,这些事情让手下去干呗,难不成,你把我当手下?”

江意头也不抬的看着他:“你不是手下。”

陆贺奕睁着眼睛大大的望着江意:“那我是什么?”

“兄弟。”

陆贺奕:“……”:亏我还期待了,这不是废话吗,说了和没说一样……

东临洲皇宫内: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宫风辰水平伸手轻向上举:“众爱卿平身。”

凛冬一身墨绿色衣服,飘飘然然,肩膀处青蛇环绕,东宫风辰见众人不解,介绍道:“这位是七爷,孤的师父,以后见到她行和孤一样的礼数。”

大家要行礼时被凛冬摆摆手打断:“不必拘谨,我不太在意这些礼节。”众人不知道该听谁的,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看向东宫风辰。

东宫风辰:“听七爷的。”

“是。”

“陛下,冥王本身要攻打我们,突然撤退了,下官思考许久,实在不知为何。”

东宫风辰也不懂他是真的不了解冥王,转头看向凛冬求助:“我来查就好了。”

退朝后。

东宫风辰提醒道:“师父,冥王不简单啊。”

凛冬嘿嘿一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