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哈利》 第1章 众叛亲离间抓住那根稻草 哈利觉得最近自己快要崩溃掉了。一年多前他在密室里用蛇怪的毒牙毁掉日记本后,就开始在夜里听到一些难以听清的呓语,跟他的伤疤疼痛配合起来加剧了他的失眠。而最近几个月他的伤疤疼痛不仅在变得强烈,夜里耳边的呓语也变得清晰了许多。更令他惊恐的是,呓语中的一部分内容正是穆迪教授课上所讲的不可饶恕咒的施展技巧,一部分内容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的魔咒名字,但也绝不是普通的恶咒。剩余的内容虽然不是魔咒,却是劝诱哈利使用不可饶恕咒支配一切。

另一方面,哈利白天的日子也糟透了。成为第四位勇士本身就让他在格兰芬多以外的三个学院遭受唾弃,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偷取荣誉的小偷,几乎每个人都戴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和“波特臭大粪”的徽章。

斯莱特林一直是哈利的死敌自不用提。赫奇帕奇的同学不仅不再和哈利说话,而且当哈利上课出现任何失误时,他们都会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拉文克劳的大多数同学似乎都以为他施展了诡计,哄骗火焰杯接收了他的名字,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赚取更多的名声。连学校里的教授——比如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都对哈利变得冷淡起来。

甚至哈利不确定格兰芬多内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相信自己的。哈利曾经以为自己和罗恩亲如兄弟,他的家人也像自己的家人一般。但当自己成为第四位勇士后,罗恩对自己的解释一个字都不信,完全跟自己决裂了。

同时第一个项目也一天天逼近了,哈利没有忘记给勇士设置年龄线的初衷:比赛危险性极高,避免未成年人死亡。当哈利被选为第四位勇士,走进勇士的房间时,他就感受到了无论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还是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都是那么的高大而成熟。哈利对第一个项目一无所知,他不确定自己耳边呓语所学到的黑魔法有没有可能帮自己在比赛中活下来,也不确定使用完黑魔法自己会不会被送去阿兹卡班。

即将跟小天狼星的面谈成了哈利生活中唯一的希望,但他也很清楚,小天狼星并不能面对面三言两语就让他拥有应对三强争霸赛的能力,更改变不了他在学校里孤立的境地。

然而还没等到与小天狼星的面谈,丽塔*斯基特胡编乱造的文章在《预言家日报》发表了,这让哈利在学校的生活雪上加霜。那篇文章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哈利宣称自己有父母守护的力量,在比赛中不可阻挡;哈利与赫敏形影不离,是一对恋人;哈利是学校的尖子生,赫敏美貌惊人;哈利在夜里会为自己的父母哭泣。这些内容让哈利在学校里遭受了无休止的冷嘲热讽:

“要一条手绢吗,波特,免得你在变形课上痛哭流涕?”

“你什么时候成为学校的尖子生的,波特?没准这个学校是你和隆巴顿一起办起来的吧?”

“喂——哈利!”

“是啊,没错!”哈利忍无可忍,大喊一声,猛地在走廊里转过身子,“我刚才为我死去的妈妈哭红了眼睛,现在我还要再哭一场……”

“不是——我只是说——你的羽毛笔掉了。”

原来是秋*张——拉文克劳的精英找球手,哈利一直暗暗喜欢的女孩。她不仅容貌极美,更重要的是长袍上没有带任何徽章。哈利觉得自己的脸腾地红了。

“噢——好的——对不起。”他低声嘟囔着,伸手去接羽毛笔。

“嗯……祝你星期二好运,”秋把羽毛笔放在哈利手中说,“我真心希望你发挥出色。”

哈利突然感到内心一片悸动,众叛亲离的他象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突然抓住了秋放笔的手。秋的手下意识的挣扎,脸上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随后她的手不再用力,红晕爬满了面庞。她压低声音说:“哈利,怎么了?”

“秋,我,你,”哈利先是有些结巴,但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说出了完整的句子,“你有空和我聊聊天么?我最近,有点,不好过。”

秋听完低下了头,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抬起头说:“好啊!” 第2章 在魁地奇球场飞行 哈利和秋一起来到了魁地奇球场,一路上哈利能听到遇到的人指指点点,有拉文克劳的女生甚至跑到秋的面上质问她为什么要理会哈利这种人,但被秋礼貌地劝离了。由于三强争霸赛的原因,这一学年的魁地奇比赛被取消了,整个魁地奇球场没有其他人,非常空旷。

哈利感到自己的行为一定让秋很为难,但没等他说话,秋先开口了。

“哈利,我知道你最近的日子很难过。几个学院,都被三强争霸赛的狂热感染了。”秋柔声说,“过阵子他们冷静下来,会公正的看待你的。”

“秋,你相信我没有那么做么?我没有作弊去把名字投进火焰杯。”

“今天之前我并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做或不做,都有你的道理。”秋摇了摇头说,“如果你做了,我相信有你必须去做的理由,不是出风头什么的,而是有必须去参与的战斗。但你今天既然说你没做,那我当然相信你没有,但这更令人担心,是谁想让没有准备的你去参加这场危险的比赛?”

哈利听着秋的话,感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自己的嗓子被堵住了,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应。

“哈利,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秋继续说着,“你在襁褓中击败了神秘人(you-know-who),结束了那场令人绝望的战争。”

“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阻止了神秘人(you-know-who)卷土重来的阴谋。”

“你在二年级的时候,在邓布利多教授被免职、学校即将关闭的情况下,发掘出了斯莱特林的密室,杀死了密室中的千年怪物,解救了被挟持的学生,也拯救了霍格沃茨。”

“你是百年难遇的找球手天才,你在三年级就夺取了魁地奇杯。”

“跟这些功绩这些光环相比,三强争霸赛的勇士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三强争霸赛里没有你必须亲自去阻止的阴谋,你去给冠军颁奖,都是冠军的荣幸。”

秋的话让哈利几周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大成分是因为话语本身,又有多大成分是因为说话的人是秋。

“谢谢你,秋!”哈利抬起头握紧拳头说,“虽然我过去的经历有着太多的运气成分和他人的帮助,但我从来没放弃才尽力抓住了那一丝机会。这次也不例外,也许确实有人想借三强争霸赛要我的命,穆迪教授就是这么说的。但是伏地魔都没拿走的命,他们不会如愿的。”

“我想,我也可以成为帮助你的人之一,”秋点点头说,“虽然我不像罗恩*韦斯莱或者赫敏*格兰杰一样跟你一起对抗过神秘人(you-know-who),一起闯过密室。但我相信我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特别是在知识方面,你可以信任一个拉文克劳。”

哈利听到罗恩的名字不禁一阵悲哀,他和罗恩称得上一起出生入死,但却因为小小的三强争霸赛勇士名头恩断义绝。就像秋说的,跟去密室斗蛇怪拯救霍格沃茨相比,三强争霸赛算得了什么?更不用说他们救的还是罗恩的妹妹金妮。

“我想我在整个三强争霸赛中都迫切需要你的帮助,”哈利说,“虽然还不知道项目是什么,但我肯定要学更多的魔咒才能去应付。”

“我会把我掌握的魔咒整理好教给你,”秋说,“我也会去问弗立维教授,还有那些魔咒需要学习。”

“弗立维教授,”哈利迟疑地说,“他相信我么?他会不会同样不喜欢我成为勇士这件事。”

“那不重要,哈利,”秋重复道,“那不重要。我们要为你的生存而战,不必顾忌别人喜欢不喜欢。更何况,我觉得弗立维教授还算喜欢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秋!”

“你可以有空的时候陪我来这里一起飞一会儿,”秋笑着说,“如果能把火弩箭借给我骑一会儿就更好了。”

“我现在去拿!”哈利当即答应。

“今天就不必再跑回去了,”秋说,“飞天扫帚棚里有很多老扫帚,虽然又慢又摇晃,但难不倒我们的。”

哈利和秋分别骑着一把流星飞上了天空,哈利感到自己几乎遗忘了几个月来的种种不快,只想跟秋一起在天空中飞翔到世界的尽头。 第3章 赫敏一直试图让哈利和罗恩和好,甚至试图强迫他们互相说话。哈利觉得如果没有秋的存在,自己可能会熬不住同意,然后再被罗恩拒绝羞辱一番。但他现在觉得跟秋在一起比跟罗恩说话愉快得多,更别说哈利现在完全接受了秋之前列举自己的功绩说明三强争霸赛无足轻重的观点。因此哈利坚持说,除非罗恩承认哈利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三强争霸赛勇士的名头去冒险,并为指责哈利撒谎而向他道歉,他才会跟罗恩说话。

“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哈利固执地说,“是他的问题。”

“你很惦记他!”赫敏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他也惦记你——”

“惦记他?”哈利说,“我才不惦记他呢……”

另一方面哈利发现秋虽然在其他方面体贴而善解人意,但对于丽塔所说的自己和赫敏是恋人的事情颇为在意。虽然秋暂时相信了哈利和赫敏并无恋人关系,但哈利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和赫敏象之前一样形影不离了。

在这几天里,秋每天都会在图书馆里花一些时间教哈利一些魔咒知识,赫敏常常也在一旁插言,秋对此倒是不在意,因为图书馆时间之后她会和哈利一起去魁地奇球场飞行,那是属于她和哈利的时间。

在秋体会了两次火弩箭之后,哈利不禁赞叹起秋的魁地奇天赋。如果去年秋同样骑的是火弩箭而不是性能高度落后的彗星260,哈利并不确信自己一定能赢她。秋对此也没有过分谦虚。

“如果去年我也有火弩箭,我们之间的胜负确实会有悬念,我应该会有两三成机会吧。而且如果我有火弩箭,对付斯莱特林的时候应该不会受伤输给马尔福。至于迪戈里?我用彗星260都轻松赢他,换成火弩箭我可以两次假动作就把他摔出球场。”

“明年你们再对阵斯莱特林的时候,我可以把火弩箭借给你。”哈利说。

闲暇的时间,哈利还跟秋讲了自己二年级探索密室的事情。哈利最初有些不安地认为暴露自己靠福克斯熬过来的事实,会让秋对自己很失望。但秋反而赞叹他可以用剑斩杀蛇怪这样可怕的怪物。

“当然,你要小心的是会有福克斯不来救你的时候,”秋称赞之后开始总结经验说,“那么就需要考虑怎么用自己的魔咒替代福克斯的作用。比如怎么解决掉对方的眼睛,怎么回避对方的致命攻击,怎们获得自己需要的武器。我不觉得三强争霸赛会放一只蛇怪或者类似的可怕怪物让你杀死,这完全不是学生该面对的,但危险性下降一些的神奇动物还是有可能的。”

在总结之后,秋开始督促哈利练习飞来咒,这是能让他在比赛中获得帮忙的最简单办法。

“既然第一个项目高度保密,至今没有公布任何内容,也没有说有什么限制,我们就要尽可能利用起来。”秋说,“比赛那天我可以尽可能地坐在离场地近的地方,脚边放着你的火弩箭和其他一些武器,不知道能不能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借到分院帽,再请麦格教授变形出几把利剑盾牌和易穿的轻便护甲。如果战斗在露天开阔地,你就用飞来咒召唤火弩箭,神奇动物很难比火弩箭还快,你可以靠火弩箭起码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是狭窄的环境,那在进去之前就用飞来咒召唤分院帽和武器盔甲。”

赫敏似乎认为用飞天扫帚、盔甲和利剑参加比赛过于离经叛道,三强争霸赛应该是一场巫师的比赛。但秋指出在短暂的时间里指望魔咒能力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是异想天开。哈利现在需要尽可能发挥他的魁地奇和剑术。

对哈利来说,另一个好消息是,自从上次得到秋的支持之后,他每天夜里听到的呓语也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学到一些没什么黑魔法痕迹的魔咒施展技巧,虽然威力和效果远不如不可饶恕咒,但使用它们显然不用担心去阿兹卡班。哈利渐渐对第一个项目有了一些信心,秋说的没错,只要是露天开阔的地点,骑上火弩箭的自己不会被任何神奇动物抓住。

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的那个星期六,学校批准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到霍格莫德村游玩,哈利和秋很自然地约好了要去放松一下心情,但哈利从秋的话语中听出了暗示:最好赫敏不要同行。

哈利对秋的暗示有点踌躇。他很希望跟秋两个人在霍格莫德游玩,但赫敏应该很希望呆在自己身边,毕竟自己下周就要面对生死未卜的第一个项目了。赫敏已经是哈利所剩不多的支持者,哈利很害怕如果不让赫敏同行,赫敏生气之下也远离自己。

哈利从魁地奇球场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过了些时间,赫敏也从图书馆返回。当她向哈利提及周末的霍格莫德时,哈利在一时没有决断的情况下,随口问了句拖延时间的话:

“那罗恩呢?你不用见他么?”

赫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说:“是的,我已经跟他约好了在三把扫帚,我们可以一起……”

“不用了,你们好好玩吧。”哈利平静地点了点头,转身返回了寝室,以免他的泪水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直到五分钟前,他还以为,赫敏会把下周就要生死未卜的自己看的比罗恩更重。 第4章 黑化 前几天秋的话让哈利兴奋不已,他能感觉到秋说话时的真心实意。因此他对自己处境的改变抱了非常大的期望:我做过这么多了不起的贡献,大家应该过几天就会意识到三强争霸赛算不了什么,从而不再孤立我。但是当和秋刚在一起的亢奋稍稍消退之后,哈利回顾了自己过往的境遇,发现并没有那么美妙。

过去的几年,哈利事实上并没有体验到自己多么了不起,即使在霍格沃茨或者对角巷,大部分人只是看动物园里熊猫的态度来看他的伤疤。更不用说他之前在德思礼家的十年,无论是住在满是蜘蛛的碗柜里还是吃不上饭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巫师考虑过探视或改善一下他的境遇。即使一年级自己保护了魔法石,二年级时自己一句蛇佬腔就让大部分师生觉得他罪大恶极;即使一二年级他有那些贡献,火焰杯浮现他的名字之后,他立刻就陷入了众叛亲离。

哈利在麻瓜小学读书的成绩并不差,他也学习过一些基本的历史。他印象很深的是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无论是担任首相的丘吉尔还是冲锋陷阵的蒙哥马利元帅,都被记载为非常伟大的人,并且得到了无数荣誉。更何况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者是美国的艾森豪威尔元帅,英国的几位大人物也只是辅助。即使这样,蒙哥马利元帅也被封为子爵,丘吉尔首相甚至婉拒了封他为公爵的奖赏,他们战后余生绝没有为了住处和吃饭发愁。

哈利开始怀疑,伏地魔对巫师世界来说,真的算得上什么威胁么?连洛哈特号称制服几个狼人吸血鬼都可以拿到梅林爵士团勋章,自己和死去的父母却什么都没有。

莉莉的姐姐是麻瓜,詹姆也没有任何巫师亲戚出现过。哈利回想起二年级时日记本里年轻的伏地魔——汤姆*里德尔。他也是出身于麻瓜孤儿院,他只有母亲是巫师,生他的时候就死了。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恶棍,但他的出身跟自己一样卑微而无人在意。小天狼星也是,他被关在阿兹卡班那么多年,没有任何亲戚试图给他喊冤。卢平也一样,一直穷困潦倒。

哈利回想起纯血出身的马尔福一年级在列车上对自己盛气凌人的威胁,彷佛他只要想随时就可以捏死自己;哈利想到同样纯血出身的罗恩,虽然看上去对自己很友好,但仅仅一次三强争霸赛的勇士资格问题,就让他表现的如此歇斯底里,彷佛哈利逾越了自己的本分,跳过他染指了不该有的东西,哪怕自己曾经跟蛇怪以死相搏救出他的妹妹。

哈利回想起了塞德里克的父亲——一个魔法部普通官员,在魁迪奇世界杯的时候,他对自己一点留面子和尊重的意思都没有;哈利甚至回想起二年级学校为密室人心惶惶的时候,厄尼·麦克米兰对自己居高临下的威胁:“假如你想打我的主意,我不妨告诉你,你可以追溯到我们家九代的巫师血统。”

“纯血家族都确信我根本没能力伤害他们,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动手的是日记本里的汤姆。”

“混血的汤姆为什么要成为纯血至上的伏地魔?这真的是他自己选的么?”

“也许,汤姆和詹姆莉莉一样,包括小天狼星和我,都是混血甚至麻瓜出身的巫师,卢平甚至是狼人,而且我们在巫师界都没什么亲人。”

“我们的挣扎也许仅仅是纯血家族眼里取乐的工具,我们只是马戏团里的小丑。”

“伏地魔根本不是什么威胁,也许邓布利多或者老马尔福挥挥魔杖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只是他们为了戏剧效果装样子而已,所以我婴儿时阻止了伏地魔根本没什么了不起,也没人关心我的死活。”

“所以斯莱特林的纯血们在伏地魔倒台后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本来就是在取乐,伏地魔和我都只是提线的木偶,所以伏地魔死了,只会抓布莱克,不会碰斯莱特林的混血。”

“只是他们无聊了十年之后,发现我居然还活着,又决定把这场戏剧拍新篇,才又把伏地魔和我搬了上来。”

“这样就说得通了,伏地魔附在奇洛身上,那么多不正常的举动,我都能发现,为什么学校里那么多强大的巫师都没有在意。也许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需要我去表演。所以表演结束后,他们也知道这只是表演,没什么了不起。”

“那么金妮和密室呢?是的,密室的怪物真能伤害纯血的她么?也许就是因为她根本不会有事,罗恩才根本不把我救过他妹妹的事情放在心上。也许整个密室事件,只是韦斯莱先生想给罗恩弄一份特殊贡献奖才布置的。他是魔法部的官员,世界杯时跟部长坐一个包厢,彼此都很熟悉,他的儿子要么在银行工作,要么一毕业就可以进入魔法部。看起来有点穷?麻瓜世界也有这种维持清贫形象的官员,没什么奇怪。”

“那么罗恩的表现也就说得通了,无论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所有荣誉里都有他的一份,我只是让他获取荣誉的棋子而已。”哈利逐渐止住了泪水,他觉得自己已经搞清楚了脉络,“但是这次,勇士只有一个,他认为我逾越了。”

“那么秋呢,她当时说话绝对是真心实意,而且这些话其他人都没有说过,”哈利思考着,“秋*张,张这个姓氏,秋的外表,她并不是英国本土族裔。所以她只了解最表面的表演,而丝毫不清楚纯血家族圈子里的内幕。”

“那么赫敏呢?她是麻瓜出身。”哈利闭上了双眼,思索了许久,回想着相处的各种片段,“她很喜欢读书,她一年级列车上就说过她读了所有近代魔法史书籍,所有我名字出现的魔法史,所以她可以从中清楚,伏地魔和我到底是多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相处的片段,我本该能感觉到,赫敏钟意的是罗恩而不是我,”哈利继续思考着,“只是我过去潜意识里,虽然没有秋说的那么全面,但也觉得我是个了不起的人,至少比罗恩了不起,所以赫敏没道理跳过我喜欢罗恩。”

“但如果赫敏知道,我和伏地魔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而出身纯血的罗恩才是万事有家里铺路的贵公子呢?那她的选择就无比合理了。”

“到头来,我在巫师这里也只是个小丑,”哈利神情委顿地趴在床上,“秋知道真相之后,会有多失望?她也会离我而去么?”

哈利感到自己的胃在打结,他无法想象如果秋也离自己而去,自己的生活又能比在满是蜘蛛的碗柜里时好到哪去。

哈利脸上挣扎的神色反复变换了几次,最终坚定了下来,心中默念着:“对不起,秋!我不是有意骗你,但是维持这个幻境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幸福了。”

又过了半分钟,哈利再次心中默念:“但是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的变得强大,让这份幻境成真。” 第5章 火龙与金蛋 周六早上,哈利感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状态。呓语响了整夜,哈利觉得自己一夜都没有睡,但自己丝毫没有困倦的感觉。一整夜里各种类型的魔法知识与技巧都不断的塞入他的大脑,无论是不可饶恕咒的阿瓦达索命和钻心剜骨,还是可以公然使用的超强铁甲护身和昏迷咒,哈利都有了极大的提高。他甚至还掌握了很多特殊的魔法知识,比如可以通过谋杀分裂出自己的灵魂碎片,制作成魂器,让自己成为不死之身。

哈利和秋约好了在城堡大门碰面,一起出发前往了霍格莫德村。哈利近几天见到了太多次秋因为跟自己走在一起,而跟拉文克劳的同学发生争执,因此他决定把隐形衣披在自己和秋的身上再出门。秋初次见到隐形衣非常兴奋,她对着几个跟自己吵过架的人做了好多个鬼脸和笨蛋的手势。他们一路上他们见到了大批的学生,几乎每个人都胸前佩戴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徽章。令哈利难受的是,自己在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友安吉丽娜、艾丽娅和凯蒂也佩戴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徽章,虽然哈利去年就知道她们三个都暗恋塞德里克,但他本以为看在同为格兰芬多的份上,她们起码能一直保持着中立。

但不管怎么说,隐形衣还是帮了大忙,哈利和秋不用陷入跟别人的争吵,别人看不到哈利和秋,也不会主动引用那些报道里愚蠢的话。一直到蜂蜜公爵糖果屋旁边,俩人才找了个角落收起隐形衣,然后走进了糖果屋购买奶油夹心巧克力和其他糖果。

从蜂蜜公爵糖果屋出来,秋仔细分别了一番方向后,把俩人拐到了侧路上,来到了一家雾气腾腾的小茶馆。

“帕笛芙夫人茶馆,听说很有趣。”秋说。

哈利和秋刚推开门,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这几天跟秋在一起时经常遇到),她们看到哈利立刻站起来,把胸前的徽章切换成了“波特臭大粪”。秋和哈利对视了一眼,选择退了出去。

“我们还是需要隐形衣,但是如果披着隐形衣在这里喝茶就太古怪了。”秋说,“我们还是去三把扫帚买点黄油啤酒吧。”

哈利觉得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对那几个拉文克劳女生施放夺魂咒然后把她们赶出去,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么做太危险了。当秋去买啤酒时,穆迪一瘸一拐地经过自己身边说了句:“隐形衣真棒,波特。”这让哈利庆幸自己没有做出被穆迪抓进阿兹卡班的举动。海格跟穆迪呆在一起,显然穆迪告诉了海格哈利在这里。于是海格俯下身子用很低很低、只有哈利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哈利,今天半夜十二点到我的小屋来找我。穿着隐形衣。”随后他和穆迪一起离开了。

“海格叫你半夜穿着隐形衣去见他?”端着黄油啤酒回来的秋露出思考的神色,“哈利,我记得你之前说魔法石的事情时,提起过海格的口风并不严吧。”

“是的,海格不是个坏人,”哈利评价道,“但他的保密意识很不足。”

“考虑到这个时间,哈利你应该去见海格,”秋说,“也许有第一个项目的消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要一直穿着隐形衣,以免被当场抓到作弊。”

哈利还没有跟秋讲小天狼星的事的内情,而且昨天他深入思考后不确定自己是否了解了充分的内情,所以秋并不知道哈利要跟小天狼星见面。哈利认为两个事件时间确实过于接近了,但第一个项目的信息确实不能错过。因此哈利决心速战速决。

……………………

当哈利从海格那里赶回公共休息室时,他的脸色很差,海格确实向他透露了比赛项目信息(同时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校长和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校长也在现场),但他完全没想到第一个项目自己要通过一条火龙。幸运的是,公共休息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可以安心象小天狼星请教如何应对火龙。然而小天狼星认为火龙是小问题,他更多的让哈利提防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和伏地魔。而等哈利具体询问如何应对火龙时,有脚步声靠近公共休息室,他赶紧挡住炉火让小天狼星离开。而等小天狼星离开后,哈利发现来者是罗恩,这让他怒气冲冲地和罗恩又吵了一架。

星期日早晨,哈利从睡梦中醒来,呓语没有象前一天那样爆发,但哈利学到了一个有趣的魔咒——“眼疾咒”,它对火龙有很好的效果。哈利把自己要通过一条火龙的事情告诉了秋,秋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冷静,我们要冷静,”秋双手有些颤抖地拉了拉袍子说,“按我们之前拟定好的方案,火龙也没什么,哈利你需要火弩箭,它可以比火龙更快。盔甲和长剑,这不用了。没有意义。还有就是,我们能破坏火龙的视力么?如果火龙眼睛出了问题,那就更容易通过了,就像你对付蛇怪的时候,可惜我们无权借用福克斯。”

“我找到了一个破坏视力的咒语,不知道是否对火龙有足够的威力,”哈利还不是很信任呓语中教的知识,“我可能要去问问弗立维教授。”

俩人没有拖延,直接跑到餐厅的教师席前询问弗立维教授。弗立维教授听完后带着一分惊讶和两分赞赏肯定了哈利的魔咒:“是的,这是对付火龙很好的办法,火龙的眼睛很脆弱。但要小心的是,剧烈的疼痛会让火龙胡乱喷火和踩来踩去,所以不要在咒语击中火龙后就认为自己赢了。”

根据弗立维教授的解释,两人订正了计划:先使用飞来咒获得火弩箭,然后骑在火弩箭上挑衅火龙来追自己,等火龙离要守护的通道足够远时使用眼疾咒,然后立刻用火弩箭远离胡乱攻击的火龙前往要通过的通道。

“虽然火龙的吐息不像蛇怪的凝视那样一击毙命,但也绝不是我们的肉身可以抵挡的,”秋叮嘱道,“所以一定要保持足够的距离,给自己躲闪的空间。只要留出了距离,剩下的就只是躲闪游走球了。”

哈利和秋下午一直在魁地奇球场练习,秋骑上她的彗星260,以火龙的速度巡航,并用魔杖向哈利发射火花;哈利则骑着火弩箭闪避火花,并在适当的时机突然加速远离秋的彗星260。当练习结束时,哈利变得信心十足。

“这一关我一定可以通过,”哈利说,“他们得逞不了。”

当两人返回城堡时,迎面看到了塞德里克*迪戈里和一大帮佩戴着塞德里克*迪戈里徽章的女生。哈利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校长自然会告诉克鲁姆和芙蓉*德拉库尔准备应对火龙,但塞德里克知道火龙么?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告诉他。但当他靠近过去的时候,那些女生都把徽章切换成了“波特臭大粪”,同时叽叽喳喳地对哈利和秋进行言语攻击。塞德里克*迪戈里只是在那里笑着,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秋怒气冲冲地把哈利从这些人身边拉开。

“为什么要靠近他们?他们现在是不可理喻的。”秋有些恼怒地说,“我们专心解决下周二的事情就好了。”

“我是觉得,塞德里克*迪戈里也许不知道火龙的事情,”哈利说,“我应该告诉他,这才公平。毕竟其他勇士都知道。”

听完哈利的话,秋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她柔声说:“哈利,你很有风度和原则。但这没必要,海格不是个保守秘密的人,现在全校师生又都在支持迪戈里,他肯定能得到消息的。相反你主动去提起,又无法解释你的消息从何而来。你总不想让海格暴露吧。”

秋的话说服了哈利,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父亲是趾高气昂的魔法部官员,他又是全校人的偶像,他怎么会不知道消息。想到这里,哈利感动地看向秋说:“也许塞德里克*迪戈里有全校的支持,但是我有你的支持,我不会输。”

周一的夜里,哈利做了个噩梦:当秋递给自己羽毛笔并给自己加油的时候,自己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走开了;随后自己走在霍格莫德的大街上,看到众人中只有秋没有佩戴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徽章,自己却没有主动跟她说话;自己通过了第一个项目,罗恩向自己道歉了,自己就很高兴的原谅了罗恩,开开心心地跟格兰芬多一起庆祝,完全没有去找秋的想法;而到了圣诞节,自己发现秋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手牵手的站在一起。

哈利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全身是冷汗。他无法理解梦境里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忽视秋,但他决心不会允许梦中的一切发生。

周二的下午,哈利将火弩箭拿给了秋。秋接过火弩箭,低声对哈利说:“一切都会顺利的,不要担心。”

然而哈利和秋的举动招来了周围人的冷嘲热讽。

“波特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把最值钱的东西提前送人么?”

“能赚到一把火弩箭,难怪你愿意陪波特这么多天。”

“你以后可以比肩扎比尼夫人了。”

哈利把说话的人一一记住,转身走向了麦格教授。赫敏走过来小声说:“祝你好运,哈利,你会没事的。”哈利还沉浸在对刚才那些人的恨意中,嘟囔了一声,权当是对赫敏的回应。麦格教授也心慌意乱,她试图劝哈利不要紧张,但她的话语无疑会让人更紧张。哈利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我没事,我可以的。”

哈利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来到了勇士集结的帐篷,芙蓉*德拉库尔坐在角落里一张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点儿不像平时那样镇定自若,脸色显得非常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威克多尔*克鲁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阴沉,哈利猜想这大概是他显示内心紧张的方式。塞德里克*迪戈里则不停地来回踱步。

哈利觉得主持的巴格曼先生似乎很喜欢自己,他向所有勇士公布了比赛的内容:面对火龙,拾取金蛋。这与哈利预期的有些区别,但原计划的方案依然可以执行。哈利发现芙蓉*德拉库尔和克鲁姆没有丝毫反应,但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脸上显现出了无比的惊恐。随后的抽签中,哈利抽到了四号的匈牙利树蜂,这可能是最凶猛的一条龙了,但好消息是他可以最后一个出场。巴格曼先生试图单独跟哈利说一些东西,但哈利很谨慎地拒绝了。

随着一声哨音响起,塞德里克双腿发颤地走出了帐篷,没几秒钟,外面人群里传来一片喧嚣,这意味着比赛开始了。

“常规的手段,”巴格曼先生洪亮的声音响起,“但是,啊……”与此同时人群传出尖叫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急情况!”过了几秒后巴格曼先生说,“迪戈里先生失败了,万幸我们的保护措施起了作用。”

芙蓉*德拉库尔和克鲁姆闻言都变得更加紧张,他们似乎都没想到塞德里克*迪戈里一上场就失败了,唯一的安慰是确实有保护措施。当听到自己该上场时,芙蓉*德拉库尔从头到脚都在发抖。当她昂着脑袋、手里紧紧攥着魔杖离开帐篷时,哈利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亲近感。帐篷里只剩下哈利和克鲁姆了,两个人都紧张的没有说话。哈利猜测他们两个跟自己想的一样:在提前获得情报的情况下这么快失败了,难道火龙远比自己预期的要强大?

“哦,我不能肯定这样做是明智的!”他们听见巴格曼兴高采烈地大喊道,“哦……就差一点点!小心……我的天哪,我还以为她已经得手了!”

十分钟后,哈利听见观众们爆发出欢唿喝彩……看来芙蓉没有步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后尘,这让哈利和克鲁姆的神色都缓解了一些。接着是片刻的静场,等着裁判给芙蓉打分……又是掌声雷动……然后,口哨第三次吹响了。

“现在出场的是克鲁姆先生!”巴格曼喊道。克鲁姆耷拉着肩膀走了出去,把哈利一个人留在了帐篷里。

“芙蓉*德拉库尔都可以,我也没问题的,”哈利在帐篷里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火龙并不比蛇怪更厉害,虽然少了福克斯,但我现在也比二年级时更强了。”

“非常胆大!”巴格曼在高喊——哈利听见中国火球发出一声可怕的、石破天惊的尖叫,观众们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他表现出了过人的胆量——啊——没错,他拿到了金蛋!”

铺天盖地的掌声像打碎玻璃一样,把冬天的空气震得粉碎。克鲁姆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现在随时都会轮到哈利上场。

哈利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听到哨声响起,他穿过帐篷的入口走到外面,内心的紧张一点点儿增强,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现在他正从树丛旁走过,穿过场地栅栏上的一道豁口。他看见了面前的一切,成百上千张面孔从上面的看台上望着他,哈利瞥见了秋坐在看台上,火弩箭就放在她的膝头,这让哈利镇定了一些。

在场地的另一端,赫然耸立着那条匈牙利树蜂。它低低地蹲伏着,守着它的那一窝蛋,翅膀收拢了一半,那双恶狠狠的黄眼睛死死盯着哈利。这是一条无比庞大、周身覆盖着鳞甲的类蜥蜴爬行动物。它剧烈扭动着长满尖刺的尾巴,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几米长的坑坑洼洼的痕迹。观众席里发出鼎沸的喧嚣声,哈利知道这些声音绝大多数都是恶毒的,但他不再介意,今天他会赢下来。

“火弩箭飞来!”哈利举起魔杖喊道。火弩箭从秋的膝头拔地而起,飞进场地,停在哈利身旁的半空中,等哈利跨上去,人群的声音更响了,但是哈利完全不在乎,现在他要进行一场更危险、更无限制的魁地奇。

当哈利来到天空中时,他觉得自己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之前一周里最支撑他的就是和秋一起在天空中翱翔,那可以远离地面的一切烦恼。哈利低头辨认出了一窝龙蛋中的那只金蛋,它在那些安安稳稳躺在火龙前腿中间的石灰色的伙伴中闪闪发亮。哈利开始执行原来的计划,他俯冲下去,再腾跃而起,躲避着树蜂一道道龙息,比躲避游走球还要简单。

“我的天哪,他能飞啊!”巴格曼喊道——观众们都在惊叫和喘气,“你看见了吗,克鲁姆先生?”

哈利不停地变换着方向飞来飞去,并时刻注意着距离,确保树蜂发出吐息时他能够有足够的闪避时间。哈利还寻找空隙向树蜂发射了几次昏迷咒,他知道这不会造成有效伤害,但可以更快地激怒树蜂。树蜂终于按捺不住,它完全伸直了脖子,不断的喷吐着龙息,尾巴连续甩打,却发现站在地面上就是无法击中哈利。最终树蜂展开了双翼,腾空而起。

哈利立刻驾驭火弩箭拉高,将树蜂引诱到远离龙窝的距离,他抓住机会对树蜂释放了眼疾咒,然后立刻将火弩箭加速到最高,远离树蜂可能的攻击范围。当树蜂在空中一边发出剧烈的哀嚎一边胡乱吐息胡乱甩动尾巴时,哈利已经俯冲到龙窝拿走了金蛋。

当哈利抱着金蛋在看台上空盘旋时,他第一次听清了观众席里发出的声音,人们都在呐喊尖叫、鼓掌喝彩,声音震耳欲聋,就像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在世界杯赛上一样——

“看呀!”巴格曼在高声大喊,“你们快看呀!我们年级最小的勇士以最快的速度,没有任何损伤地拿到了金蛋!这将会让波特先生取得明显的优势。”

哈利努力找到了看台上秋的身影,拼命向她挥手,秋匆匆地从看台跑向场地的入口处,哈利平稳地降落到了入口处附近,紧紧地拥抱着赶来的秋。

“咳,真是太精彩了,波特!”还没等哈利和秋说什么,麦格教授、穆迪教授和海格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你成功了,哈利!”海格声音粗哑地说,“你成功了!而且你对付的是树蜂啊,你知道查理说树蜂是最凶猛的——”

“谢谢你,海格。”哈利大声说,他对海格的保密能力感到绝望。

穆迪教授看上去也很高兴,他那只带魔法的眼睛在眼窝里跳个不停。

“你那一招既漂亮又干脆,波特。”他粗声粗气地说。

在三位教师的注视下,秋和哈利只好停止了拥抱,哈利向三位教师道谢,秋理了理哈利的头发之后,拉着他来到一边说起了场上的情况:

“一切按计划进行,除了你中间向树蜂发射的那几道红色咒语。迪戈里似乎是太紧张了,他尝试将一块石头变形成兔子引开火龙,但紧张之下变形术不够完善,兔子刚跑出没多远就掉了一条腿,而他被回过身来的火龙先后用尾巴和吐息击中,没有拿到金蛋就退场了,现在应该在急救,不知道会不会去圣芒戈。”

“那个法国姑娘的催眠魔法很厉害,直接让火龙睡着了,但没想到火龙打呼噜也会有火焰,她的裙子被烧着了,但不管怎么说,她拿到了金蛋。”

“还有克鲁姆,他采用了我们策略的一半,但不是飞的那部分。他同样用咒语攻击了火龙的眼睛,火龙痛苦地挣扎着,脚踩来踩去,把那些真蛋踩碎了一半,这会有扣分。老实说这是我们预期之外的,我们之前只是考虑用火弩箭的机动性,并没有考虑把龙拉到空中,可以避免踩碎真蛋,毕竟当时我们以为只是闯过火龙身后的通道。”

“我们做了足够多的准备,才会有意外的收获,不是么?”哈利眨了眨眼,再次拥抱了秋。 第6章 冠冕 又过了一会儿,赫敏也赶过来向哈利,令哈利感到讽刺的是罗恩也跟了过来,向他表达了歉意。哈利回想起之前那个噩梦,如果没有秋在自己身边会怎么样?自己可能要忍受赫敏更倾向于罗恩的现实,争取先把赫敏这唯一的助力留在身边;相应地,当罗恩道歉时,哪怕毫无诚意也毫无意义,自己也只能接受,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因为自己冒不起惹恼赫敏的风险。至于现在,哈利已经没兴趣在罗恩身上花心思,他迫切需要去查阅更多的魔法史资料,确知纯血家族和伏地魔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忘了它吧。”哈利拉着秋的手对罗恩挤出了一丝微笑,同时心中默念:忘了那个被你们玩于股掌的哈利*波特吧。

哈利和秋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裁判决定他的分数,罗恩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各种比赛的内容。哈利感到他的声音无比的吵闹而令人作呕,但又不得不忍受他。最终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都给了哈利10分,邓布利多和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给了哈利9分,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只给了哈利6分。罗恩嚷嚷着卡卡洛夫的分数太偏心,但哈利并不在意这个具体的分数。他倾听着霍格沃茨的人在为他欢呼,其中大部分人一小时前还佩戴者“波特臭大粪”的徽章,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哈利和秋,哈利不清楚他们是看到哈利暂时活过了第一个项目而觉得应该蛰伏一段时间,还是因为塞德里克失败的太彻底而把希望转移到自己这个“小偷冒牌货”身上。但哈利清楚,如果自己就这么原谅了他们,那自己真的不如一直去当个马戏团的小丑好了。

分数公布后,罗恩的次兄查理也跑了过来祝贺哈利在第一个项目取得了领先,并告知他卢多*巴格曼要求所有勇士去帐篷里集合。哈利轻轻地拥抱了一下秋说:“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哈利走进了帐篷,芙蓉和克鲁姆也一同进来了。芙蓉用惊讶和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哈利,而克鲁姆走到哈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粗声说:“很高明的策略!”

“谢谢,离不开我女友的帮助。”哈利微笑着回应。这时血肉模糊的塞德里克也被抬进了帐篷,哈利努力的看向他的脸,觉得他应该在昏迷。

“干得不错!”卢多*巴格曼跳进帐篷,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丝毫没在意塞德里克的惨状,“好了,我只有几句话要说。第二个项目将于明年2月24日上午九点半开始,在此之前,你们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我们要留一些问题给你们考虑!你们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那些金蛋,就会发现它们可以打开。”卢多*巴格曼没理会塞德里克既没有金蛋,也不能低头。

“看见那里的接缝吗?你们必须解开蛋里提供的线索——那将告诉你第二个项目是什么,你们可以做好准备!都清楚了吧?没问题了?好了,你们走吧!”

哈利离开了帐篷找到了秋,他发现秋和赫敏的情绪都有点激动。他刚靠近秋,突然一个女巫从树丛后面跳出,她穿着一身艳绿色的袍子,正是让哈利吃尽了苦头的丽塔*斯基特。

“祝贺你,哈利!”她说,满脸微笑地看着哈利,“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说几句话?你面对火龙时有什么感觉?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你觉得裁判打分是否公平?两位为你吵架的小姐,你又更钟情于哪一位?”

秋迎上了哈利,牵住了哈利的手。哈利明白秋的意思,两人大步流星地向城堡走去,没有理会丽塔*斯基特。

“赫敏说了什么?你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当两人已经远离了人群之后,哈利向秋问起了之前的状况。

“她质问我这段时间呆在你身边有什么图谋,明明拉文克劳的人都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我不应该出现在你这边。”秋言语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怒火。

秋转述的话也让哈利的怒火中烧,安吉丽娜她们也好,罗恩也好,赫敏也好,格兰芬多似乎没什么人能忍受自己生活太如意,只有自己每天挣扎的样子才能取悦他们。哈利回想起过去几年的魁地奇,伍德从头到尾也只是把自己当成夺冠的工具,“要么抓住金色飞贼,要么死在赛场上”,这就是伍德对自己的态度。

也许只有乔治和弗雷德对自己还算不错,他们会去反驳伍德那不正确的指令,也会因为自己不能去霍格莫德而把活点地图送给自己。但可能这也是因为乔治和弗雷德本身就很擅于找乐子了,并不需要以哈利出丑为乐。

想到这里,哈利抱紧了金蛋,低声对秋说:“我有点担心如果把金蛋放在寝室里,格兰芬多会有人出于嫉妒把它偷走;而如果放在你那边,又有被拉文克劳里的塞德里克支持者偷去拿给他。我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它收藏起来。”

他们焦急地寻找着霍格沃茨里可靠的秘密藏宝地,在城堡里转了几圈也一无所获,但当他们又一次路过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时,墙上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

“这里,之前没有门吧。”秋疑问道。

“我打开试试,”哈利一边把秋护在身后一边握住门的铜把手,拉开了门,发现门那一边是个巨大的房间。

哈利和秋一起进入了房间,刚刚关好门,一个圆环突然摔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发出金属制品落地的声音,一道黑色的雾气从中喷射而出,然后瞬间被哈利吸收了。

“哈利!哈利!你没事吧,刚才是什么?”秋焦急地问。

“我,应该没事。”哈利在那一瞬间听到了无数的呓语,但是他很快将它们压制了下来。他低头捡起那古旧褪色的圆环头冠,发现上面已经没有了黑魔法的痕迹。

“这个样子,好像是,”秋看着圆环头冠,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惊讶,“这好像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面,拉文克劳雕像上的冠冕。” 第7章 摄神取念和笑话 哈利和秋很快就被冠冕的威力震慑了,他们轮流带了一小会儿,就推断出了这个神秘房间的进入规则。他们同样很快洞悉了金蛋中的秘密跟黑湖有关。在体会了直接打开金蛋时它发出的极为恐怖的、尖厉刺耳的惨叫声之后,他们立刻就想到了把金蛋放在水里试试,从而获取了第二个项目的完整内容:哈利潜入黑湖,在一个小时内,夺回自己最心爱之物。

“看来我需要在黑湖中把你救出来,”哈利对秋说,“我们需要水下生存的咒语,以及黑湖下的详细情况。”

“我们还有充分的时间,”秋摘下冠冕捂住自己的额头说,“可是我觉得我的头开始痛了,非常困倦。”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哈利一边点头一边轻抚秋的头发说,“看来传说中的拉文克劳冠冕,使用起来对大脑消耗巨大。我们还是把它继续藏在这里,只有非常必要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来,互相看护的情况下适度使用一下。”

“我同意。另外我们已经解开了金蛋的答案,就不必因为害怕它的丢失而放在这里了。一会儿你回到格兰芬多,他们肯定都吵着要看金蛋。”

哈利搀扶着头疼的秋把她送回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让秋回去好好睡觉之后,自己抱着金蛋返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当他走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时,里面又一次爆发出一片欢唿和喧哗。桌子、椅子上都堆着小山一般的蛋糕,还有一壶壶南瓜汁和黄油啤酒。李*乔丹燃放了一些费力拔焰火,空气里闪动着许多星星和火花。擅长绘画的迪安*托马斯挂起了好几条醒目的新横幅,大多数横幅上都画着哈利骑着火弩箭绕着树蜂穿梭飞翔的场面,不过也有两幅表现了塞德里克全身着火的情景。

哈利认为自己应该开心,但是当他看到安吉丽娜、艾丽娅和凯蒂也混在其中时,他不禁感到了一阵阵反胃。他无法确定这房间里有多少人假装为自己庆祝,心中盘算着偷走金蛋献给塞德里克,有多少人在半天前还背地里用最恶毒的人身攻击来咒骂自己和秋。

这之后哈利在整个庆祝会里都贯穿着敷衍和假笑,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罗恩私自打开了金蛋,让整个公共休息室里的人体验了恐怖的惨叫声。在随便吃了些蛋糕之后,哈利以自己过于疲劳为由回寝室睡觉了。而夺魂咒、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的呓语伴随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哈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掌握了摄神取念术,对夺魂咒更是有了进一步的本质理解。他没有犹豫地对还在熟睡的罗恩使用了摄神取念术——他希望弄清楚昨天秋和赫敏吵架的全部内容:

“你为什么早早就让哈利练习飞来咒,准备使用飞天扫帚?”赫敏看着哈利走向帐篷,还算平静地向秋询问。

“一个魁地奇选手喜欢飞天扫帚需要解释么?”秋有点不耐地回答道,“你多提高提高自己的飞行能力,多飞一飞就明白了,手握飞天扫帚的魁地奇天才,随时可以回到他的王国领地。”

“但是你为什么要帮哈利?整个拉文克劳都支持塞德里克,不是么?你的同学朋友都因为你帮哈利跟你争吵,你有什么必要这么做?”赫敏似乎有点被秋关于魁地奇和飞行的言论刺痛了,语速变得快而有些激动。

“为什么要帮哈利?为什么有这么愚蠢的问题?”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和哈利是恋人,我帮他还要什么为什么?”

“什么恋人!你想骗谁?”罗恩在一旁说,“你才认识哈利几天!哪有女孩会喜欢上哈利!你一定另有图谋!”

“是的,一个女孩有什么理由喜欢哈利呢。”赫敏听完罗恩的话,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但她选择沿着罗恩的话说下去。

“一个女孩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哈利!”秋把声音拔高了八度,“赫敏*大门牙*格兰杰,不要以为是没有其他人愿意亲近哈利了,才让他跟你形影不离了三年!你如果觉得哈利不是个值得喜欢的男孩,你就离他远点,去找你自己的梦中情人去!”

哈利努力告诉自己,虽然罗恩很蠢,但乔治和弗雷德对自己不错,韦斯莱先生和夫人也对自己不错。这压制住了哈利想在罗恩身上用恶咒的冲动。

稍稍冷静的哈利开始回味罗恩记忆里双方的对话,他再次体会到了两种认知的割裂。秋认为一个女孩喜欢哈利是理所应当,而赫敏和罗恩认为不可能有女孩喜欢哈利。

在秋之前,哈利确实一直没跟哪个女孩有过非朋友的感情。哈利过去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但当这个问题摆在面前时,哈利也觉得很古怪:塞德里克当找球手就赢了被摄魂怪害下扫帚的自己一次,女孩们就排着队的邀请他;自己从一年级就当找球手,六场比赛赢了五场,还拿了魁地奇杯冠军,却只有秋一个人主动来接触自己。看起来赫敏和罗恩的话更符合普遍规律,而秋反而是特例。

哈利因此越发迫切地想了解伏地魔和纯血家族的信息,以及上一场战争的实际情况。活点地图显示秋还在拉文克劳的寝室,哈利猜测她可能需要多睡一阵子。哈利跑到餐厅里草草地吃了点早餐就跑向了图书馆,向平斯夫人询问什么书能了解纯血统家族,平斯夫人奇怪的看了哈利一眼,向他推荐了《纯血统名录》。

在翻阅了一会儿之后,哈利陷入了更深的迷惑,自己之前的很多猜测都可以称得上错误的胡思乱想。马尔福、韦斯莱、隆巴顿家族都名列其中,克劳奇先生所在的克劳奇家族也是,但是小天狼星所在的布莱克家族被称为最大、最古老也是最富有的纯血统家族。哈利回想起小天狼星送给自己的火弩箭,他确实很富有,但他似乎没什么亲戚。纳威确实提到过他家里的不少亲戚,但他平时在学校里过的也不如意。

哈利又去翻找了有关梅林爵士团勋章的书籍,发现上一次战争期间,出现了大量的勋章获得者,其中包括很多被伏地魔和食死徒杀死后追授的。小矮星彼得,仅仅是假装去追杀小天狼星时被炸死,就被追授了一级勋章。除了詹姆、莉莉和哈利本人,似乎所有对抗伏地魔和食死徒的人都受到了勋章的嘉奖。

“所以说,伏地魔并不是个笑话,他是巫师界的生死大敌,”哈利喃喃地说道,“只有詹姆和莉莉的牺牲是笑话而已。” 第8章 由于活点地图上显示秋还没有离开拉文克劳寝室,哈利决定审视一下昨天晚上从呓语中获得的收获: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是一体两面的力量,它们是精神世界的攻防战,一个好的摄神取念者必须同时精通大脑封闭术,否则他们可能反过来被技艺精湛的对手窥视记忆;夺魂咒看上去也有类似的特征,如果贸然对夺魂咒大师使用,也许自己会反受其害。结合前几次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抵御穆迪教授夺魂咒的经验,哈利对大脑封闭术进行了一些微调,使它对夺魂咒和摄神取念都能有一些反抗能力,这样再上穆迪教授的课也会更轻松一些。

直到午餐时分,秋才拿着火弩箭和彗星260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走了出来,在这之前哈利已经给小天狼星寄了一封信,他希望多了解詹姆和莉莉的情况,同时也告知了自己在三强争霸赛进展非常顺利,劝他可以先回到安全的国家。哈利还向小天狼星介绍了秋的情况,他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让秋知道小天狼星的事情,希望小天狼星能给些建议。

“睡的怎么样?头还疼么?”哈利关切地询问秋。

“睡了好久,神清气爽!”秋微笑着回答,“就是肚子很饿,我们先填饱肚子吧,下午可以去飞一会儿。”

俩人分别坐到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长桌用起了午餐,格兰芬多的学生大多还在谈论昨天的比赛,乔治、弗雷德和罗恩绘声绘色地模仿着塞德里克被火龙点燃全身时扭曲惨叫的样子,却挨了安吉丽娜和凯蒂的白眼。哈利转头看了看赫奇帕奇长桌,似乎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汉娜*艾博看到哈利看了过来,瞪了他一眼,挺起胸膛展示“波特臭大粪”的徽章。哈利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埋头解决了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和面包,站起身去找秋。

秋看到哈利过来,跟身边金色鬈发的朋友说了一句,就站起身迎向了哈利。哈利对秋身边的朋友有些印象,好像叫玛丽雅还是什么。最近几天哈利见到过她几次,她会在秋面前摘掉“支持塞德里克”的勋章,在秋不在而有很多其他人的时候又把勋章佩戴上,不过万幸的是她不会把徽章切换成“波特臭大粪”的样式。哈利对着她点了点头作为问候,而无视了拉文克劳其他几个女生向自己展示的“波特臭大粪”徽章。

“我们先试着不借助冠冕把大体的框架想好,”两人提着扫帚走出城堡大门后,秋开口道,“我们首先要考虑你能在水下生存一小时——为了防备不测,最好再增加一些时间。”

“最理想的是能够水下生存的魔咒,如果能变成一条鱼,就很好了,但这是阿尼马格斯的范畴,难度太大。”

“我还得在水下还要搏斗和救你,变成鱼并不合适。”哈利提醒道,“我们需要寻找一些更合适的魔咒,有鱼的水下生存能力,还有人的战斗能力。”

“如果魔咒不行,我们可以考虑考虑魔药,斯内普教授?算了,别指望他。”秋摇了摇头说,“那么借助物品呢?我们用火弩箭解决了火龙,这个思路也可以考虑。”

“麻瓜有一种水肺,可以让人在水下呼吸,”哈利眼睛一亮说,“如果我们故技重施,我圣诞节去买一副麻瓜的水肺,提前学会使用方法。比赛的时间你把水肺拿到赛场边,我用飞来咒把它召唤过来。”

“比赛时我应该在湖底等着你救援呢,”秋提醒道,“我们需要另外找一个可靠的人在岸上。另外这个水肺在湖底战斗时安全么?会不会容易破损?”

“那看来这确实是个有明显缺陷的办法,但可以作为万不得已的后续。”

“我们已经考虑了变形课、魔咒课、魔药课、麻瓜研究课。再想想其他课程能不能提供什么想法。”

“魔法史课?天文课?占卜课?古代如尼文?都派不上用场,”哈利摊手说,“神奇动物和草药?这俩,倒是说不定有用。”

“那么这两个也可以考虑。那么我们的大体框架就是,”秋尝试做着总结,“寻找能在水下搏斗和救人的变形术或者魔咒或者魔药或者草药;或者能帮你在水下战斗的神奇动物。”这时两人已经走进了魁地奇场地。

“变形术,我可以试试问麦格教授。”哈利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提供帮助。”

“魔咒,我去问弗立维教授。”秋说,“以准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做借口,他说不定会上当。”

“魔药哪怕斯内普给我我也不敢喝,”哈利评价道,“草药,我觉得斯普劳特教授现在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这两项我们最多只能问问学生。”

“神奇动物,你可以问海格,但是需要技巧,”秋提议道,“不然海格很容易把消息泄露出去。”

“大体上就是这样了,我们可以先尝试一下,如果效果不佳,我们再去用冠冕试试能不能多点妙计。”哈利拍了拍手说,“现在就先不想这些了,让我们起飞吧。”

两人在天空中尽情飞行了两个钟头才返回城堡,下午剩下的时间和晚餐后的时间,两个人都在图书馆度过了:尽管哈利不用参加期末考试,但他仍然有不少作业要完成,更别说秋今年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到了晚上八点钟,平斯夫人宣布闭馆赶人了,哈利和秋一起走向拉文克劳塔楼的途中,哈利突然拉住秋的手说:“圣诞节,你会回家么?我会留在学校。”

“我,过去我每年都会回去,”秋思索了一下说,“至于今年,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各科目中所取得的分数,将决定我明年是否可以进入对应科目的终极巫师考试班,进而影响我毕业后的职业选择范围。所以为了备考而留校,这足够说服我父母了。”

“那让我们一起过个快乐的圣诞节吧!”哈利开心地拥抱了秋。 第9章 替罪羊 当下一周开始恢复上课时,哈利发现自己的境遇其实是有些改变的。其他学院的不少男生对哈利的态度都明显改善了,他们不再佩戴“支持塞德里克”的徽章,拉文克劳的马科斯·贝尔比和安东尼·戈德斯坦,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和贾斯廷·芬列里都主动跟哈利搭话。但另一方面,很多女生对哈利的态度大大恶化了,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在过去几年对哈利都很友好,但她现在胸前的徽章几乎永远显示着“波特臭大粪”。帕瓦蒂也告诉哈利,她在拉文克劳的妹妹帕德玛和很多拉文克劳女生对哈利恨之入骨,秋因为跟哈利的亲密关系,受到的嘲讽和针对比原来更多了。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一部分女生而已,我本来也没想跟所有女生都成为朋友,特别是现在,我们很忙。”秋对哈利安慰道,“闲暇时玛丽埃塔会陪着我的,还有个三年级的女生,虽然稍有点古怪,但也一直没有偏向塞德里克。”

“真希望能做点什么改变这一切,你现在承受的比我更多。”哈利轻轻拥抱着秋说,“这太不公平了。”

秋反而沉默了起来,她凝视着哈利,过了一分钟,她轻轻说了句:“跟我来。”便拉着哈利的手一路走到了四下无人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边,在哈利和秋的凝视之下,收藏冠冕的房间又一次显出了门。

两人进入房间后,秋深吸了两口气,开口道:“哈利,其实我都知道问题的根源所在,不是么?”

哈利听完沉默了几秒,有些泄气地回答道:“是的,根源在塞德里克身上,他长了张能迷惑女生的脸,去年魁地奇比赛,赛前我们三个追球手还在看着他咯咯咯的傻笑。男生们会因为他在第一个项目里的拙劣表现而抛弃他,但是那些看脸的女生们不会。相反,她们现在觉得我的表现让塞德里克更加出丑了,她们也更恨我了。”

“所以只有等塞德里克的迷妹们有了更仇恨的对象,她们才会没什么心思来针对我们了。”

哈利心中冒出了直接给塞德里克一个夺魂咒,然后让他下令给他那些迷妹们的念头。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听着夺魂咒相关的呓语入睡了,夺魂咒造诣早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了(顺带着他改进了自己研究的抗夺魂咒大脑封闭术),但他担心在邓布利多和穆迪面前这么做的安全性。毕竟这不是简单的违反校规,而是要关进阿兹卡班的不可饶恕咒。

星期四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宣布了一个令所有人兴奋不已的消息:圣诞节晚上八点将在礼堂举办圣诞舞会,四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可以参加。而哈利作为勇士有着更多的任务——他要和舞伴一起开舞。

哈利没什么犹豫地邀请了秋作为自己的舞伴,秋也很开心地答应了,由于圣诞舞会的举办,她已经不用找别的理由留校了。令哈利心中很不高兴的是,星期五的中午,刚出院的塞德里克也跑来邀请秋。虽然在被秋回绝后他表现的很礼貌,但哈利怒火中烧:“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恋人么?为什么总是来给我们制造麻烦。”

尽管秋用拥抱安抚了哈利,哈利还是对塞德里克本人产生了厌恶。在这之前哈利一直努力相信塞德里克那些迷妹的行为是自发的,塞德里克对这些不应该负任何责任。但现在哈利回想起上次自己试图靠近塞德里克告诉他火龙的事情时,他丝毫没有阻止周围女生对哈利的言语攻击。

星期五的晚上,哈利草草地吃完了晚餐走向拉文克劳长桌,他看到秋正在和一个很奇怪的女孩聊天,她长着一头乱蓬蓬、长达腰际的脏金色头发,眉毛的颜色非常浅,两只眼睛向外凸出,这使她老有一种吃惊的表情。哈利见秋和她聊的还算愉快,决定驻足停留一会儿,毕竟现在的环境秋能有个女生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然而这个时候,哈利突然感到自己大脑有一种微弱的被入侵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发动了混合着夺魂咒的反击,发现自己轻而易举地操纵了一个人——她是芙蓉*德拉库尔。

哈利非常惊恐地看向了教师席,无论邓布利多还是穆迪都没有什么反应。哈利不敢立刻解除夺魂咒,他担心芙蓉*德拉库尔在夺魂咒失效后反而会大喊大叫引来关注。他小心翼翼地让芙蓉*德拉库尔保持正常行动,然后忐忑不安地跟秋一起去了图书馆。

在过去的一两周里,哈利经常觉得图书馆八点钟就闭馆太早了,大幅降低了自己和秋共处的时间。但这一次哈利非常热切地盼望着图书馆闭馆,秋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自己好去处理芙蓉*德拉库尔。当哈利把秋送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秋轻轻拥抱了他说:“不要再为塞德里克的事情烦躁了,好好休息。”

哈利随后拿上活点地图,操纵着芙蓉*德拉库尔来到了收藏冠冕的房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芙蓉*德拉库尔,哈利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美艳惊人,这使得她一直目中无人的表现只得到了霍格沃茨女生们的厌恶,男生们几乎一看到她就神魂颠倒。

哈利研究了一下发现芙蓉*德拉库尔之前向自己使用的,是一种媚娃魅惑能力的弱化版,这让哈利回想起检测魔杖时她提到过她的外婆是个媚娃。但这种魅惑能力使用时让她自身抵御夺魂咒的能力也大幅降低,反而被哈利的反击所操纵。

“等等,我可以这样。”哈利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可以让她对塞德里克使用魅惑能力,让塞德里克邀请她参加舞会。”

“然后她趾高气昂又恶毒地回绝掉塞德里克,不给塞德里克留一点颜面,绝对可以惹恼塞德里克的迷妹们。”

“然后,再让她圣诞舞会一个人去,再对塞德里克来几次魅惑,让塞德里克主动邀请她跳舞,再不留情面地回绝掉。”

“多来几次,塞德里克的迷妹们也就没心思再来针对我和秋了。”

“虽然这要让芙蓉当替罪羊,”哈利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但她本来就挺招人恨的,不是么?” 第10章 失败的谋划和去意 最终哈利决定不要再冒险用夺魂咒操控芙蓉。他在芙蓉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念头:拒绝掉霍格沃茨的所有男生特别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是一件很给布斯巴顿增光的事情,如果没机会拒绝那就制造机会,拒绝的过程中要展示出布斯巴顿的气势。这一切做的非常顺利,因为芙蓉本人的想法跟这也差别不大。在做完这些之后,他用夺魂咒操控芙蓉走到了已经没什么人的礼堂,然后解除了夺魂咒。

芙蓉在被解除夺魂咒之后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随后露出怀疑的神情,但最终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好返回了布斯巴顿的住处。

周六的早上,罗恩从醒来就开始念叨着得赶紧找舞伴了。哈利向他提议去找赫敏,但罗恩毫不犹豫地摇起了头:“我想有个漂亮的姑娘陪我一起去舞会,不然很没面子。”

“你要小心拖太久了最后连舞伴都没有,一个人跑去参加舞会更没面子。”哈利回想起罗恩之前说没女孩会喜欢自己,带着点报复的想法说。

“我总可以找赫敏来做备用选项嘛!肯定不会有别人邀请她的。”罗恩自信满满地说,“趁现在先去试试漂亮的女生。”

结果在早餐的餐厅,罗恩就做出了惊人的尝试。他看到正在吃早饭的芙蓉,径直地走上去发起了邀请,结果芙蓉只是随便瞟了他一眼,话都没回一句,罗恩就落荒而逃了。

“你这个尝试的层次,未免高的离谱了。”哈利一边吃着煎蛋和面包一边评论道,“再说她可是七年级的成年人,足足比我们高了一头,跟她跳舞还不出尽了洋相。”

但仍然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罗恩并没有回答哈利,赫敏冷冷地瞟了罗恩一眼,哼了一声一手抓起书包一手咬着吃了一半的面包就去了图书馆。

哈利把面包吃完之后站起身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桌,没等他走到秋的身边,就又感觉到了芙蓉那微弱的大脑入侵,他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驱散了芙蓉的魅惑,拉起了秋的手向餐厅外走去。但是他们刚走出几步,塞德里克就匆匆地走过他们跑到芙蓉身边说:“美丽的芙蓉*德拉库尔小姐,我是否有幸请你作为我的舞伴参加圣诞舞会?”

芙蓉听到之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再站起来正视着塞德里克开口道:

“我拒绝,被火龙打进医院、连金蛋都没有获得的、只能无头苍蝇似的等待下一个项目审判的塞德里克先生,与你为伍会让人以为我也是没用的花瓶。也许霍格沃茨选择勇士的标准是只要能收获无知小女孩的尖叫就好,但布斯巴顿人并不能认同这样的标准。”说完之后芙蓉挺胸抬头地走开,把窘迫的塞德里克留下了原地。

哈利和秋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之后讨论起塞德里克和芙蓉的那一幕,两人一致认为这足以让塞德里克的粉丝们把怒火转移到芙蓉身上了,这意味着两个人很快就可以摆脱现在被针对的局面。另一个好消息是,秋向弗立维教授请教了水下生存的魔咒,弗立维教授告诉了她一个叫“泡头咒”的咒语。但与此同时弗立维教授也委婉地批评了秋在课程内的存在咒都没有充分掌握时,不应该好高骛远地去考虑终极巫师考试级别的魔咒,她需要先在魔咒课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至少拿到良好才可以进入终极巫师考试的魔咒班。

哈利对此颇有些愧疚,他之前去罗恩家做客时听韦斯莱夫人念叨过无数次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证书的问题,她以拿了十二科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证书的比尔和珀西为荣,也会训斥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不佳的乔治和弗雷德。

“其实还好,我本来也不是能一天十二个小时专注在书本的人。今年的魁地奇比赛被取消了,我多出了很多空闲时间。”秋宽慰哈利说,“另外跟你一起准备比赛可能对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也有帮助,老实说前年洛哈特的教学简直是一团糟,我觉得我的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需要重修。”

虽然知道这有宽慰自己的成分,哈利还是很高兴秋的说法,哈利的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是卢平教的,哈利拿到了满分,在这方面他有充分的信心。

然而两人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午餐前,当两人一起从图书馆准备去餐厅时,一群带着“波特臭大粪”徽章的霍格沃茨女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哈利大概辨认了一下,有斯莱特林学院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和米里森·伯斯德,也有拉文克劳的帕德玛·佩蒂尔和莉莎·杜平,而为首的是汉娜·艾博和苏珊·博恩斯。

“波特,你应该把你窃取的金蛋还给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塞德里克学长,”汉娜·艾博说,“你用卑劣的手段盗取了勇士的资格和金蛋,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你应该在后面的比赛里全心全意的为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服务,这样大家才会考虑原谅你。”

“我从火龙那里夺取的金蛋,要还也是还给火龙,让迪戈里去找火龙要吧。”哈利怒气冲冲地回答,“看火龙这次会不会把他烤熟了。”

“臭大粪的波特!你果然是个没爹妈管教的野种,难怪喜欢跟格兰杰那种泥巴种为伍。”达芙妮·格林格拉斯骂道,“你坚持窃取不属于你的荣耀,很快就会像你父母一样死无全尸。”

“闭而不语!”“闭而不语!”哈利和秋同时挥动魔杖击中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这使得她不仅嘴被封上了,连鼻孔也被封上了一半。

“对同学使用恶咒,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拉文克劳扣二十分!”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突然在哈利和秋身后,冷着脸说。

“教授!你早就躲在那里等着了,对么?”哈利火冒三丈地说。

斯普劳特教授一边挥动魔杖解除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身上的恶咒,一边用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几个女生向哈利和秋吐了口唾沫也跟了上去。

“看来我们想要平静的生活,除非离开霍格沃茨了。”等四下不再有人时,哈利沮丧地对秋说。 第11章 布斯巴顿的哈利和秋 出乎哈利的意料的是,秋认真的考虑了离开霍格沃茨去布斯巴顿的选项。

“赛里斯是一个很大的国家,对我父母来说,英国和法国其实距离并不远。”秋思索着说道,“说实话,入学了几年,感觉霍格沃茨所谓的最安全,实在有些名不副实,每年都有各种恶性事件。而且最近的事情,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可能比我们之前预期的更糟糕。”

“有什么我们之前忽视了的事情么?”哈利问道。

“我一直在奇怪,塞德里克再有魅力,也没道理让全校这样针对你。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的过去功绩巨大。”秋解释道,“哪怕学生不懂事,教师们也不该这一直这么袖手旁观。”

“甚至推波助澜。”哈利想起了刚刚的遭遇。

“但我回想起我们之前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食死徒余党的大规模袭击,可怕的黑魔标记,全球巫师无数的吼叫信,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你想说这不是魔法部无能?”哈利脸色变得非常差,“而是食死徒余党实际上操纵了英国魔法部?”

“我家只是移民而已,不清楚当年魔法部高层的内情,但那些食死徒余党不仅逃脱了阿兹卡班,更是部长的座上宾。”

“你说的没错,比如马尔福家,世界杯时被福吉部长奉为上宾。”哈利回想起了马尔福嚣张跋扈的样子,“但邓布利多不会阻止他们么?”

“这几年邓布利多阻止过什么事?前年马尔福操纵董事会罢免他,他毫无抵抗能力,最后还是靠着纯血的韦斯莱家小姑娘也出事了,把其他孩子在学校的董事吓坏了,才把他叫回来。”

“去年他想阻止摄魂怪的驻扎,也是毫无效果。”哈利回忆道,“而且前年你不在场,我当时见了魔法部来抓海格时的样子,邓不利多求情被完全无视了。”

“是的,我们指望不了邓布利多。”秋摇了摇头说,“你在对抗神秘人(you-know-who)的巨大功绩,在食死徒余党掌权后反而是被仇恨的理由。他们现在暂时在用舆论诋毁你,让你在霍格沃茨被孤立。我不确定明年会不会有更加恶劣的做法。”

“这么看来我们去布斯巴顿确实是更安全的做法,然后观察情况再看要不要回来,法语其实我还是会个大概的。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马克西姆女士同意,并且为我们提供必须的费用。”哈利另外一个没说出来的想法是,如果他去了法国,小天狼星也不用在危险的英国呆下去,法国魔法部应该不会那么热衷于追捕他。而且他相信如果去法国居住不需要再回女贞路,弗农姨父他们也不会反对。

“现在我们手里有一个关键的筹码——三强争霸赛。在你夺冠后宣布加入,或者在比赛中帮助布斯巴顿的勇士夺冠,这种条件,马克西姆女士应该会动心。毕竟他们为了这个冠军都在不择手段的作弊。”

“我会跟马克西姆女士谈谈,”哈利点点头说,“也许我应该拿几个徽章去给她看,这样她会更相信我的说法。”

“我一会儿可以跟布斯巴顿那个勇士芙蓉*德拉库尔提一下,她们在拉文克劳长桌吃饭。”秋也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两人来到餐厅进行午餐,哈利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听着周围的人讨论圣诞舞会的信息。弗雷德去邀请了安吉丽娜,但是安吉丽娜拒绝了他,因为安吉丽娜听说塞德里克先后被秋和芙蓉拒绝,她就主动去邀请了塞德里克。乔治和弗雷德在桌上大骂塞德里克是没用的小白脸,差点被火龙烧成猪排,安吉丽娜则反唇相讥塞德里克在魁地奇里赢过哈利。哈利觉得如果是一小时前自己听到这个还会生气,但现在既然已经决心去布斯巴顿,那么格兰芬多的人支持塞德里克也对他没什么伤害了。

哈利转头看向拉文克劳的长桌,秋坐在了芙蓉身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哈利第一次看到芙蓉露出了如此震惊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但似乎没有说出一个词。过了几分钟,她点了点头,起身去教师席来到马克西姆女士,翘起脚附在坐着的马克西姆女士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马克西姆女士听完之后手中的刀叉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露出满腹狐疑的神色,看向了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仍然在跟麦格教授说话,完全没有理会她这边。最终,她也向芙蓉点了点头。芙蓉从教师席回到秋的身边,极为短暂地附在秋的耳边,似乎只说了两个词。

秋并没有立刻来找哈利,她选择不动声色地把午餐吃完,还跟那个奇奇怪怪的拉文克劳学妹聊了一会儿天,才起身过来找哈利。在这期间哈利不仅吃了午餐,应付了赫敏关于第二个项目线索进展的询问,还躲过了赫奇帕奇长桌扔过来的三个叉子。

“下午两点钟,我们可以去布斯巴顿的超大马车上作客。”俩人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秋对哈利说,“我觉得芙蓉*德拉库尔一开始听到时以为我疯了,但我向她保证会带你过去的之后,她还是挺不情愿地去找了马克西姆女士。”

两人选择在城堡里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会儿,然后时间差不多了才动身来到了布斯巴顿的马车,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见到了跟海格一样块头的马克西姆女士。

“波特先生,请原谅,我希望先确认一下你女朋友带来的消息,你希望和你女朋友明年一起加入布斯巴顿,并愿意以三强争霸赛中有利于布斯巴顿的表现,换取布斯巴顿为你们提供充足的奖学金?”即使已经得到消息快两个小时,马克西姆女士的语气中依然带着震惊。

“没错,尊敬的马克西姆女士。因为不知名的人把我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之中,我在霍格沃茨已经很难生活下去了,不仅仅是我,连我的女朋友生活都陷入了无限的攻击和孤立中。”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克里维兄弟俩那里弄来的“波特臭大粪”徽章说,“您看,现在绝大多数霍格沃茨学生都带着这个,更重要的是,霍格沃茨的所有教师都没有一丝一毫制止的意思。虽然没有违反校规,但我已经被霍格沃茨抛弃了,现在我希望能寻找一个更加开放包容的学校让我和我的女朋友完成接下来的学业。”

这些徽章让马克西姆女士震惊异常,她拿起其中一个,走出房间叫来了一个布斯巴顿的男生向他询问霍格沃茨是否大部分人都戴着这个。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马克西姆女士神色复杂的返回了房间,并关紧了房门。

“波特先生,这太令人震惊了!”马克西姆女士说,“我们从来没想到霍格沃茨已经堕落至此。如果知道这样,布斯巴顿会耻于与霍格沃茨一起参加比赛。我非常欢迎你加入布斯巴顿,并且将以契约的形式提供保证。”

马克西姆女士很快准备好了一份魔法契约:

(1)哈利和秋将在今年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结束后当晚转入布斯巴顿对应的年级,布斯巴顿将在法国魔法部提前办好了所有相关手续,布斯巴顿将负责解决一切法律问题;

(2)布斯巴顿对哈利和秋免去一切费用,并每年每人提供1000加隆的奖学金,直至毕业;

(3)布斯巴顿将保证哈利和秋的合法权利不受英国魔法部及其他英国组织或个人侵害;

(4)哈利和布斯巴顿的勇士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应在三强争霸赛中尽可能地帮助彼此夺冠;

(5)哈利和秋将在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结束后当晚通过门钥匙转移到布斯巴顿校园,并公开发表对霍格沃茨的控诉。

哈利、秋和马克西姆女士都在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契约无火自燃,这意味着双方都不可反悔。

“哈利,秋,从现在开始我就这么称呼你们了,”马克西姆女士笑着对哈利和秋说,“欢迎你们加入布斯巴顿,你们会体验到全世界最好的魔法教育和最开放包容的校园。” 第12章 舞会前夕 马克西姆女士随后把芙蓉也叫到了房间里,提议交换一下第二个项目的情报。哈利和秋说出了金蛋要放在水里的情报,并表示经他们解读,应该是在黑湖里进行限时的救援,但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水下呼吸方法。芙蓉立刻表示可以用“泡头咒”,这跟弗立维教授的提示相同,但哈利和秋还是做出一副孤陋寡闻加如获至宝的样子,这让芙蓉颇为自得。

双方又讨论了一些黑湖中的细节后,哈利和秋提出了告辞。马克西姆女士叮嘱道虽然学生转学合理合法,但比赛期间未免节外生枝还是先保密为好。对此哈利、秋和芙蓉均点头称是。

“没想到这么顺利,”哈利和秋来到收藏冠冕的房间说,哈利开口道,“而且马克西姆女士似乎并不太在乎布斯巴顿能不能夺冠,她好像更在意的是公开控诉霍格沃茨。”

“比赛这种事谁又能保证胜利呢,所以她提出我们双方都尽力而为即可。”秋评论道,“相比之下,她可能更在意对霍格沃茨声望的打击吧。”

“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是挺希望能拿个好成绩去加入布斯巴顿,”哈利说,“如果倒数第一名灰溜溜的离开霍格沃茨,也挺不美妙的。”

在确认了六个月之后就可以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哈利和秋觉得生活变得有盼头了不少。他们现在尽可能的呆在图书馆或者收藏冠冕的秘密房间中,尽量减少跟其他人发生冲突的场景。令哈利惊讶的是,芙蓉现在吃饭时已经习惯于坐在秋的身边,见到自己时也会对着自己点点头。

根据秋的转述,芙蓉在抱怨霍格沃茨的食物过于油腻之余,还说她已经申请了明年毕业后留校做两年的魔咒课助教,期间可以帮助哈利和秋适应布斯巴顿的生活。秋认为芙蓉这是在表示前辈对后辈的照顾,哈利认为逻辑上是这个道理,但他非常惊讶芙蓉居然还懂这种正常人的人际交往。

每天晚上哈利回到公共休息室时,活力十足的格兰芬多们仍然会带给他不同的关于圣诞舞会的消息,其中有很多听起来就不靠谱,比如邓布利多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那里买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

舞伴的事情还困扰着很多人,弗雷德试图用迷情剂来使安吉丽娜回心转意,但却被金妮误服了。当金妮邀请弗雷德带她去舞会时,弗雷德一开始还以为金妮是纯粹的因为年级不够才想找个高年级的人带她去舞会,等发现金妮对自己的动作不正常之后,他吓得魂飞魄散。他不得不让乔治和罗恩把金妮送去了校医院,最终格兰芬多为这场闹剧丢掉了三十分。

罗恩还没有找到舞伴,他念叨着再不成功就只能跟丑八怪跳舞了。赫敏听到这个词很生气,她质问罗恩是否只想在会接受他的女孩里挑选出最漂亮的那个,而不管她的为人品行。罗恩理直气壮地表示邀请舞伴就是这样,不挑漂亮的挑什么。两个人再次不欢而散。

城堡里张灯结彩地布置起来,华丽远胜于哈利过去三年经历的圣诞节,似乎想向来访的两所学校以及魔法部官员们展示学校的实力。大理石楼梯的扶手上挂满了永远不化的冰柱,礼堂里惯常摆放的那十二棵圣诞树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小玩艺儿,从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活的金色猫头鹰。

城堡里的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经过,它们就会演唱圣诞颂歌。但盔甲只知道一半的歌词,看门人费尔奇有好几次不得不把皮皮鬼从盔甲里拽出来,因为皮皮鬼躲在里面,逢到盔甲唱不下去的地方,他就自己编一些歌词填补进去,都是些非常粗野难听的话。

在有了芙蓉做队友之后,哈利和秋对第二个项目的准备也变得从容了许多。芙蓉向他们传授了不少泡头咒的技巧,相对地哈利和秋也告诉了芙蓉黑湖里所要面对的生物:巨乌贼、人鱼和格林迪洛。巨乌贼的巨大体型一度让芙蓉忧心忡忡,但第二天她就很高兴地告诉秋,马克西姆夫人确认了巨乌贼并不会攻击人。

哈利和秋非常奇怪马克西姆夫人如何在黑湖湖面彻底冻结的情况下确认巨乌贼的情况,但芙蓉笃定的神情让他们暂时选择了相信。哈利向秋和芙蓉传授了去年卢平所讲授的如何对付格林迪洛,秋非常高兴的表示这对她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有巨大帮助,因为她应该学习这部分知识的三年级都被吹牛大王洛哈特用他瞎编的书浪费掉了。

“太荒唐了,我到现在还没找到舞伴!”哈利一回到公共休息室,就听到罗恩向自己抱怨,“哦,除了纳威,你猜他邀请谁了?赫敏!”

“什么?”哈利很惊讶地看着罗恩,他很好奇罗恩居然没有因此产生一点着急的意思。

“是很离谱吧!”罗恩笑了起来,“他说她一直这么善良,帮他做功课什么的——但赫敏对他说,她已经答应别人了。哈!说的跟真的似的!她只是不想跟纳威去罢了……我的意思是,谁会请她?“

刚从医院回来的金妮听到罗恩的笑声,颇为头疼的说:“你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赫敏走进了公共休息室,看着罗恩站在哈利身旁,开口问道:“你们在聊什么?金蛋的线索么?”

“罗恩在说他还没找到舞伴。”金妮插言道。

“漂亮姑娘都被人抢走了,是吗,罗恩?”赫敏高傲地说,“是吗?没关系,我相信你总会在什么地方找到一个愿意接受你的人的。”

罗恩瞪着赫敏,似乎突然用全新的目光审视着她。

“赫敏,纳威是对的——你是个好姑娘……”

“噢,观察得很敏锐嘛。”她尖刻地说。

“那么——你可以跟我去……”

“不行,我不能。”赫敏断然拒绝。

“哦,快点儿吧,”他不耐烦地说,“我需要舞伴,如果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就显得太没面子了……”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赫敏说,她的脸红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不会的,你没有!”罗恩说,“你那么说只是为了摆脱纳威!”

“哦,是吗?”赫敏说,她的眼里放出吓人的光,“你花了三年时间才发现我是个好姑娘,罗恩,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别人注意到这一点!”

罗恩呆呆地望着她,接着,他又咧开嘴笑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他说,“行了吗?你可以答应了吧?”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赫敏非常气愤地说,“我已经答应了另外的人!”

说完,她气冲冲地朝女生宿舍奔去。

“她在撒谎。”罗恩望着她的背影,毫无表情地说。

“她没有。”金妮小声说。

“哦,那个人是谁?”罗恩厉声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那是她的私事。”金妮说。

“好吧,”罗恩说,他显得完全不知所措了,“这真是越来越荒唐了。我要和纳威一样找不到舞伴了。”

“纳威有舞伴了,”金妮说,她的脸也涨得通红,“我已经答应了——答应了纳威。赫敏拒绝他以后,他就邀请了我,我想……反正……反正,如果不答应他,我也去不成,我还没上四年级呢。”

“哦!梅林的胡子!哈利,你认不认识外院的什么女生,或者你在拉文克劳的那个女友,她有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女生可以介绍给我。”罗恩抓狂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每天吃饭都要起码躲避外院女生扔过来的三把刀叉,”哈利摊手说,“秋现在被孤立的比我还惨呢,现在跟她聊天除了芙蓉*德拉库尔,就只有她们一个奇奇怪怪的学妹了。哦,还有玛丽埃塔·艾克莫,但她早就有舞伴了,好像是她们学院的一个追球手。”

“奇奇怪怪的学妹也可以啊!”罗恩病急乱投医道,“学妹们不能自己单独参加舞会,更有可能同意啊!你看金妮都同意纳威了。”

哈利觉得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能帮罗恩一把就帮一把。所以他第二天早上就找秋询问情况,但是秋突然笑的前俯后仰道:“卢娜已经有舞伴了,是的,一个意想不到的舞伴,到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巨大的创意的。” 间章 马克西姆女士与芙蓉 (时间为哈利和秋造访布斯巴顿马车刚刚离开)。

马克西姆女士和芙蓉看着离去的哈利和秋,神色都很复杂,马克西姆女士喝了一口茶说道:“英国人在不做人的方面,还真是永远都能推陈出新。”

“老实说我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可是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芙蓉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怎么会在英国自己的学校里过着这种众叛亲离的生活?他们的教师都不出来管么?”芙蓉很清楚自己在布斯巴顿也没少得罪人,但马克西姆女士不会让那些人针对自己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芙蓉其实之前有看到过霍格沃茨的人佩戴那个徽章,但她并没有兴趣去了解那个徽章上写的什么。

“毫无疑问,哈利*波特是他们手里的一张王牌,这不仅仅是之前比赛里那点表现,”马克西姆女士分享着她从海格那里获取的情报,“他在一年级的时候又一次直面神秘人(you-know-who)并存活了下来,二年级的时候只身闯入密室斩杀了一条千年蛇怪,这可不是学生能做到的事情,这不仅仅是学了多少魔咒的问题,临场的应变,敏捷的身手,运气的钟爱,缺一不可。”

“显然这一次,他们对于自己的成年学生也没什么信心,你也看到了那个被火龙差点烤熟了的奶油小生。他们选择把自己未成年的王牌塞进来确保冠军,却不想承担作弊的名声,所以让全校学生都孤立和辱骂他。”

“肮脏的谋略!”

“他们不做人的地方可不止这些,”马克西姆女士摇了摇头说,“刚刚我提及每年1000加隆的奖学金时,他那个兴奋绝不是装出来的。”

“1000加隆本来就很多,比得上留在学院做助教了。”

“但他是波特家族的独子,他们在十二世纪就因为众多魔药的发明而很富有了,更别提他的爷爷发明了速顺滑发剂,赚取了巨额的财富。”马克西姆女士说,“你刚才有注意他的穿着么?你觉得那是一个巨富家族唯一成员应有的么?”

“哪怕不考虑大难不死的男孩到底有多大功绩,他们就这么对战争遗孤?”芙蓉听明白了马克西姆女士的意思。

“这就是英国人。”马克西姆女士叹气说,“刚刚哈利提到他在姨父姨妈家长大,但我觉得也有点内情,我需要再去了解一下。” 第13章 圣诞舞会(上) 哈利终于收到了小天狼星的回信,他对波特家族和布莱克家族都做了一些介绍。哈利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爷爷发明了速顺滑发剂,以及自己的曾祖父曾是威森加摩的成员,以亲近麻瓜著称,这导致了波特家族被排除在二十八圣族之外。布莱克家族曾经非常兴盛,小天狼星的父母和弟弟都痴迷于纯血统优越论,小天狼星因此在大约十六岁的离家出走。小天狼星的父母支持伏地魔的主张,他的弟弟甚至加入了食死徒。但后来他们意识到伏地魔要做的事情并不仅仅是抬高纯血统的地位,小天狼星的弟弟试图退出,但显然食死徒不接受辞职,他被杀害了。

小天狼星还夸赞了哈利应对火龙的方式不亏是詹姆的儿子,他说他本来是打算告诉哈利眼疾咒的,但他没想过配合飞天扫帚。同时他提醒哈利依然要保持警惕,后面两个项目都可能有更大的危险。关于秋的事小天狼星只表示他希望有机会见见她,至于哈利提议的让他先离开英国的事,他完全没有回复。

哈利对小天狼星的回复有些不满意,他很希望小天狼星现在就离开英国,如果是去法国等自己就更好了。令哈利宽慰的是,自从芙蓉向他介绍了一些泡头咒的技巧之后,连续几天他都是听着泡头咒诀窍的呓语入睡,这使得他的泡头咒水平突飞猛进,也使得他对下一个项目的信心增加了很多。

尽管学期已经结束了,但哈利和秋并没有太多心思玩耍,他和秋都有大量的家庭作业要做,特别是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秋,作业量大的让哈利瞠目结舌。这段时间在图书馆里,赫敏也很少凑到两个人身边来插话了,哈利倒是偶尔看到克鲁姆坐在赫敏对面查阅着各种资料。回想起这几天罗恩死缠烂打也无法从赫敏口中套出她的舞伴到底是谁,哈利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赫敏的舞伴该不会是克鲁姆吧。

哈利把这个想法分享给秋时,秋先是脱口而出不可能,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即使这发生了,也不会是舞会上最离谱的组合。这让哈利非常好奇到底是哪位男生邀请了秋那个叫卢娜的学妹,才会让她觉得比克鲁姆+赫敏还离谱。但秋总是狡黠的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看到惊喜了。

芙蓉在跟秋的聊天中不仅抱怨霍格沃茨的饮食不健康,更是抨击霍格沃茨人为划分学院的行为:“布斯巴顿可不会强行把学生划分到壁垒分明的几个部分,大家都是一起的,学生们可以根据兴趣自发地组建不同的社团,两个学生可以加入不同的魁地奇队伍进行对战,但这仅限于魁地奇队的竞争,不会影响到其他任何方面。”

芙蓉的言论让不少路过的女生听到后对她颇为不满,赫敏对这种吹毛求疵的找茬行为嗤之以鼻:“她不会以为不遗余力地诋毁霍格沃茨,就会让人觉得布斯巴顿才是更好的学校吧。”

圣诞节的清晨,哈利被闯入的多比吵醒。鉴于多比主动给自己带来了礼物,哈利从箱子里找出了一双从来不穿的袜子送给他。哈利从赫敏那里收到了一本魁地奇的书;从罗恩那里收到了一包粪弹;小天狼星送的东西很实用——一把附带着能开各种锁、能解各种结的轻便削笔刀;海格送了哈利一大盒子糖果;韦斯莱夫人送了一件绿色的新毛衣和一大堆自制的肉馅饼。哈利还收到了秋的礼物,一个火弩箭的模型;相对地哈利送给秋的是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纪念项链。令哈利意外的是,自己还收到了马克西姆女士和芙蓉的礼物,马克西姆女士送的是一本可以辅助学习和使用法语的魔法书,而芙蓉送给了哈利一本自己的魔咒课笔记,让哈利有空多学习上面的内容,为后面的比赛做准备。

哈利谨慎的把芙蓉的魔咒课笔记收了起来,他很担心罗恩知道之后会做一些离谱的事情(尽管他最终找到了一个叫罗米达·万尼的低年级女生做舞伴)。午餐结束后,哈利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从来没跳过舞,秋表示她倒是看过一些。为了避免晚上出洋相,哈利把秋拉到了收藏冠冕的房间里,两人磕磕绊绊地练习了一下午,总算确保了哈利不会踩到秋的脚。哈利感叹道霍格沃茨两个最好的找球手要是在地上反而跳不好舞就太丢脸了。俩人又畅想了一阵子明年在布斯巴顿的生活,哈利表示无论如何两人一定要在同一个魁地奇队伍,他可以改打追球手。

大约到了晚上六点钟,秋和哈利来到城堡大门迎接了提着一大包衣物的芙蓉,她要借用秋的宿舍换衣服。哈利看着外面场地上厚厚的积雪和零星几个打雪仗的男生,心中暗想借不到房间的布斯巴顿人如果穿好礼袍在大雪里跋涉过来,那她们恐怕也不用跳舞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布斯巴顿来的是精心挑选的十二个成年精英学生,这个问题她们完全可以用魔咒解决。

秋和芙蓉一起上楼做梳妆准备了,哈利觉得自己作为男生并不需要提前这么久就去准备,他决定走出城堡呼吸一会儿久违的新鲜空气。等他走出城堡才发现,在打雪仗的男生是韦斯莱几兄弟。罗恩跑到哈利身边用夸张的口吻说道:“你完全没法想象,赫敏五点钟就说她要为晚上的舞会做准备了。她仍然不肯说她跟谁去。她该不会是根本没有舞伴,现在想临时去抓一个低年级男生吧。”

哈利觉得罗恩的想法完全不符合赫敏的性格,但他也无法想象赫敏需要比秋和芙蓉更多的准备时间。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看到的情况,迟疑了几分钟,用玩笑的语气说:“说不定,赫敏会给我们个震撼的结果,比如她的舞伴是克鲁姆。”

“绝对不可能!”罗恩的声音升高了不止八度,“克鲁姆怎么可能会接受她。她要是能找到克鲁姆当舞伴,我就把送你那一袋粪弹都吃了。”

“你已经送我的东西,还是别吃了。”哈利吐槽道。

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一起返回宿舍换上了各自的长袍,紧张的哈利发现其他人并没有比自己更镇定。罗恩对自己的礼袍非常沮丧,因为那就像一条裙子。为了给袍子增加一点男子气,他孤注一掷,给那些褶皱和花边念了一道切割咒。还算管用,至少衣服上的花边没有了,但他的活儿干得并不利索,当几个男生动身下楼时,他的领口袖口仍然泛着毛边,真令人泄气。

“我真闹不明白,你是怎么把全校最漂亮的姑娘弄到手的。”迪安低声对哈利嘟囔着。

哈利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他并不想跟人分享自己和秋的情史。

哈利走出公共休息室来到门厅里跟秋碰头,秋穿了一件浅色丝绸的礼服,上面绣着小碎花的图案,她还把哈利刚送给她的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纪念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哈利轻轻拥抱了秋,夸赞她今天格外的美丽。

俩人找了一个角落站着,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门厅里五颜六色的礼袍。麦格教授穿着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帽檐上装饰着一圈很难看的蓟草花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卡卡洛夫教授是一起来的。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一位哈利不认识的穿蓝袍子的漂亮姑娘。哈利猜测可能是布斯巴顿的女生,因为那个姑娘的漂亮比秋也只差一两筹,如果是霍格沃茨的女生,他早该听说过。

哈利还看到斯莱特林的学生从他们的地下室走了出来,马尔福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袍,活像一个教区牧师。潘西*帕金森则穿着满是褶边的浅粉红色长袍,她紧紧吊着马尔福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都是一身绿色,像两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哈利满意地看到他俩都没能找到舞伴。

两人驻足了一会儿,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请勇士们到这边来!”秋闻声挽着哈利的胳膊走了过去,麦格教授叫他们站在门边等候,让其他人先进去。等同学们都坐定以后,他们再排着队走进礼堂。塞德里克和安吉丽娜已经在门边等候,哈利下意识地向打个招呼,但是胳膊上感受到秋微微用力。

哈利心中明白是秋对于这两个月的被攻击有些迁怒于塞德里克,所以他也就取消了打招呼的念头。哈利的目光落向克鲁姆身边的那个姑娘,他吃惊地张开了嘴巴——那是赫敏。

但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赫敏了。她对她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它们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也许只是因为卸掉了她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吧。她也微笑着——当然啦,有点儿紧张——但那对缩小的门牙看上去更小了。哈利真不明白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

“你好,哈利!”她说,“你好,秋!”

秋刚看到是赫敏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在跟赫敏问候之后,哈利附在秋的耳边轻轻地说:“这有比这个更离谱的么?”

“你马上就会看到了。”秋微笑着说。

这时,芙蓉姗姗来迟,她穿着银灰色的缎子长袍,惊人的美貌让门厅中除了哈利以外的男生几乎都陷入了石化。但更令人震惊的是身旁挽着她胳膊的是穿着一件用亮片装饰的银长袍的赤脚女孩,哈利辨认出是秋的学妹卢娜。

“确实没有比这个更离谱的了,”哈利对秋说,“这个离谱到犯规了。” 第14章 圣诞舞会(中) 礼堂的门打开时,走过的学生情绪都不太平静。一部分克鲁姆的粉丝朝赫敏投来极度憎恨的目光,但更多的人对芙蓉和卢娜这种离经叛道的组合指指点点。

哈利在思考着芙蓉干出这种事跟自己下的暗示有多大关系。按理来说哪怕她完全遵照自己的暗示,拒绝所有霍格沃茨的男生,她也可以找一个布斯巴顿甚至德姆斯特朗的男生,自己可一点都没有让她找霍格沃茨女生的意思。

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他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头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哈利集中思想,小心着自己不要踩到秋的礼袍。秋和卢娜似乎都很开心,她们朝每个人露出灿烂的微笑。走近主宾席时,哈利看见了罗恩正眯着眼睛注视着赫敏走过,他的舞伴罗米达·万尼倒是没有在意,她正专心看着桌上的菜单。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和罗恩一模一样的表情。卢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艳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

马克西姆女士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袍,她向哈利、秋和芙蓉都微笑着点了点头。哈利突然注意到克劳奇先生没有来。桌旁的第五个座位上坐着珀西*韦斯莱。

勇士们及舞伴走到桌旁,芙蓉和卢娜先坐下,芙蓉拉开了身边的一个空椅子看向了秋和哈利。哈利和秋明白她的意思,就顺势跟她们俩坐在一个小桌上,毕竟哈利既不想去听珀西没完没了地唠叨坩埚底的厚度,也不想跟塞德里克坐在一桌。

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哈利拿起自己的菜单,不确定要怎么做,他决定观望一下其他人的做法。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

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哈利抬眼望了望赫敏,想看看她对这种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是不是?——然而,破天荒第一次,赫敏似乎把S.P.E.W.忘到了脑后。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正谈得投机,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我头一次看到克鲁姆说话,”哈利附在秋的耳边说,“没想到他能这么兴高采烈的说这么多话。”

“两个月前你也基本没跟我说过话,”秋微笑着回答。

克鲁姆叽里呱啦地向赫敏介绍了德姆斯特朗的各种信息,最后卡卡洛夫看不下去了,警告克鲁姆不准再说下去。这时邓布利多插言道:

“伊戈尔,这样严守秘密……人们会以为你不欢迎别人去参观呢。”

“哎呀,邓布利多,”卡卡洛夫说,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我们都想保护自己的私人领地,是不是?我们难道不需要小心守护我们受托保管的学校殿堂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学校的秘密,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吗?我们难道不应该保守这些秘密吗?”

“哦,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伊戈尔。”邓布利多友善地说,“比如说吧,就在今天早晨,我上厕所时拐错了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布置非常精美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等我回去仔细调查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消失了。但我必须密切注意。它大概只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找厕所的人膀胱涨得特别满的时候。”

哈利对着他那盘匈牙利烩牛肉偷偷笑着,他感觉邓布利多几乎不易察觉地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芙蓉也开始了对哈利、秋和卢娜的发言,主题是批评霍格沃茨的装潢。

“这不算什么,”她看了看礼堂周围星光闪烁的墙壁,轻蔑地说,“在布斯巴顿城堡,我们的礼堂在圣诞节时摆满了冰雕。当然啦,它们不会融化……就像巨大的钻石雕像,在礼堂里闪闪发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们还有山林仙女合唱团,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唱小夜曲给我们听。我们墙边根本没有这些丑陋的盔甲,如果哪个专门搞恶作剧的鬼魂闯进布斯巴顿,肯定会被赶出去,就像这样。”她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哈利和秋知道芙蓉在向自己介绍布斯巴顿,但卢娜听得更加起劲,她不仅时不时的赞同,还会问很多问题。但诸如布斯巴顿有没有弯角鼾兽和布斯巴顿怎么防御骚扰虻的问题让芙蓉疲于应付。哈利对这些闻所未闻的生物也是一头雾水,但似乎秋有所了解,她不断优雅的把卢娜的问题带离这些话题,而哈利按捺很久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卢娜,你为什么没有穿鞋子?虽然今天礼堂里温度设置的不低,但总觉得……”

“找不到了!”卢娜摊摊手说,“我的鞋子总是会被同学们藏起来。”

芙蓉听完之后变得很激动,她抨击起霍格沃茨如此纵容对少数学生的霸凌,有违一个学校的基本底线。

哈利环顾着礼堂。海格坐在别外一张教工桌子旁。他又穿上了那件难看的毛绒绒的棕色西装,正抬眼望着主宾席呢。哈利看见海格挥了挥手,他扭过头,看见马克西姆夫人也朝海格挥手致意,看起来两个人关系不错。

在大家用完晚餐之后,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他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他们拿起各自的乐器,哈利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她们,突然发现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塞德里克和克鲁姆以及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哈利他们这一桌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哈利和秋都小心翼翼地避免踩在芙蓉的袍子上。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哈利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强作镇定地把一只手放在秋的腰际,另外一只则被秋捏在手里。

哈利和秋略带拘谨地跳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并没有那么糟糕,许多人也进入了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纳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他可以看见金妮频频地皱眉、躲闪,因为纳威踩了她的脚——邓布利多正跟马克西姆夫人跳华尔兹呢。和她一比,他简直成了一个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顶刚刚碰到她的下巴。不过,对于这么大块头的女人来说,她的舞步可真够优雅的。疯眼汉穆迪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两步舞,辛尼斯塔教授紧张地躲避着他的木头假腿。

古怪姐妹停止了第一首曲子的演奏,而开始了一首节奏快得多的新曲子,哈利和秋也被调动起了情绪。他们一连跳了三首曲子,才回到桌边坐下。而他们惊讶地发现芙蓉和卢娜跳的更加起劲,她们并没有很循规蹈矩的跳,但芙蓉美丽的身姿让一切跳法都赏心悦目。

一直到第五首曲子结束,意犹未尽的芙蓉才牵着气喘吁吁的卢娜回到桌边。但芙蓉并没有选择坐下,而是向秋伸出了手:“来跳一支吧。”

“她是女孩子,没什么。”秋附在哈利耳边解释了一句,起身牵住了芙蓉的手,留下哈利和卢娜在桌边大眼瞪小眼。 第15章 圣诞舞会(下) 哈利觉得自己也许该跟卢娜随便聊点什么,但是芙蓉和秋共舞的身姿吸引了他,这甚至让他没有注意到赫敏和罗恩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旁边并且吵了起来。

“他是德姆斯特朗的人!”罗恩厉声地说,“他是哈利的竞争对手!是霍格沃茨的竞争对手!你——你这是——”罗恩显然在搜肠刮肚,寻找足以形容赫敏的滔天大罪的有力字眼,“你这是亲敌行为,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哈利听到之后和赫敏一起吃惊地张大嘴巴,哈利不确认赫敏是不是真有亲敌行为,但如果这么追究起来,自己和秋已经连通敌结盟的盟约都跟芙蓉签完了。

“罗恩,”哈利小声地试图淡化这件事,“我认为并没什么要紧,这是国际友谊——”

而赫敏的言论就火爆多了:

“亲敌!谁是敌人?说实在的——看见他来了,是谁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是谁一心想得到他的签名?是谁在宿舍里摆着他的模型?”

可是罗恩对两人的话不予理睬,他自顾自地说:“他大概是趁你们俩都在图书馆时邀请你的吧?”

“是啊,没错。”赫敏说,面颊上的红晕更加鲜艳了,“那又怎么样?”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动员他参加‘呕吐’?”

“没有,才不是!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告诉你吧,他——他说每天都上图书馆来,就是为了能跟我搭上话,但他一直鼓不起勇气!”

赫敏说得很快,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吗,哼——那是他自己这么说。”罗恩尖酸地说。

“那么他是什么意思呢?”

“那还不明显?他是卡卡洛夫的学生,是不是?他知道你整天跟谁泡在一起……他只是想接近哈利——窃取他的情报——或者靠近哈利身边,给他施一个毒咒——”

赫敏气坏了,好像罗恩扇了她一记耳光。她说话时声音微微发颤。

“告诉你一个情报吧,他从来没问过哈利一个字,从来没有——”

罗恩以光的速度改变战术。

“那么,他希望你帮助他搞清那只金蛋是什么意思!我猜想,你们在温暖舒适的图书馆里会面,两颗脑袋紧紧挨着——”

“我从来没有帮助他研究那只金蛋!”赫敏简直怒不可遏了,“从来没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希望哈利在比赛中取胜,哈利知道这一点,是不是,哈利?”

“你的表现方式可有些古怪。”罗恩讥讽道。

“整个这次争霸赛就是让大家结交外国巫师,并和他们建立友谊!”赫敏激动地说。

“不,才不是呢!”罗恩大喊,“是为了赢得比赛!”

芙蓉和秋结束了一支舞,听到罗恩的大喊不禁停下舞步走了过来,罗恩看到芙蓉走过来变得惊恐万状,他对着赫敏又大吼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威基,他找不到你会发愁的。”说完他立刻站了起来逃走。

“不许叫他威基!”

赫敏一跃而起,怒气冲冲地穿过舞场,消失在人群中。

“发生了什么事?”秋开口问道。

“罗恩和赫敏又吵架了!因为赫敏当了克鲁姆的舞伴。”哈利摊摊手说,“他给赫敏安了通敌的罪名,指责她没有以让我赢得比赛为优先。”

“哈利,你准备第一个项目时我记得他一直在跟你找茬吧,赫敏*格兰杰当时还试图给你出些主意。”秋低声说,“我不喜欢这种人。”

“我当然知道这样的人关键时刻靠不住,但他家人之前对我还是不错的。”哈利没说出口的话是如果当时不是罗恩一直在找自己的茬,自己未必会走投无路之下向秋倾诉。

芙蓉拿了些饮料回到座位上继续向三人介绍布斯巴顿(顺带着攻击霍格沃茨),期间塞德里克和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长罗杰*戴维斯都跑来邀请过芙蓉和秋跳舞,但都遭受了芙蓉的白眼和颇有攻击性的拒绝辞(她直接替秋也拒绝了)。

珀西搓着两只手,以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派头走到四人桌边说:“太好了!国际合作司非常高兴看到不同学校的学生之间交朋友,为了国际魔法界的合作。”

相比于对塞德里克或者罗杰*戴维斯的冷嘲热讽,芙蓉对珀西的官腔似乎直接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她左手抓起卢娜,右手抓起秋说:“我们四个去散散步吧。”

于是几个人离开了桌子,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了门,来到门厅里。

前门敞开着,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他们发现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哈利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间或可以看见人们坐在镂花的板凳上。他们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但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令人不快的熟悉声音。

“……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的声音听上去惶恐而沙哑,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否认——”

“那就逃跑吧,”斯内普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逃跑吧——我会为你开脱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和卡卡洛夫转过一个弯。斯内普手里拿着魔杖,把玫瑰花丛向两边轰开。他板着脸,表情很难看。许多花丛里传出尖叫声,几个黑乎乎的身影从里面蹿了出来。

“拉文克劳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内普凶狠地说——一个女生从他身边跑过,“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宾斯!”又一个男生追着那女生而去。“还有你们四个在做什么?”他一眼瞥见哈利他们在前面的小径上,问道。哈利发现卡卡洛夫看见他们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惊慌。他不安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胡子,然后又把胡须缠在手指上。

“我们在散步。”哈利对斯内普说,“这并不犯法吧?”

“那就接着散步吧!”斯内普气呼呼地嚷道,然后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卡卡洛夫也跟着斯内普匆匆走开了。

“你们的教师脾气这么差么?”芙蓉问道。

“相信我,你刚刚看到的是霍格沃茨脾气最差的那个。”哈利回答道,“我更惊讶的是卡卡洛夫跟他居然这么熟悉。”

“哈利,最需要担心的难道不是他们刚才说的‘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秋说,“不止我们感觉到霍格沃茨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时,他们来到一个很大的石雕驯鹿旁边,他们越过石鹿看见一个高高的喷泉水花迸溅,闪闪发光。两个模模煳煳的巨大人影坐在一张石凳上,望着月光下的泉水。接着,哈利听见海格在说话。

“我一看见你,心里就明白了。”他用一种很异样的嘶哑声音说。

就在哈利心中还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的时候,他被芙蓉一把抓住拖进了近旁的玫瑰丛里,秋和卢娜也已经在那里躲好了。哈利指了指身后的小径,表示大家可以从这条小径溜走。但是芙蓉和秋都摇头否决了哈利的提议,而卢娜脸上明显露出了兴奋。

“你明白了什么,海格?”马克西姆女士问,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呵呵的声音。

哈利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知道在此情景中,海格肯定讨厌别人偷听(肯定讨厌)——如果可能的话,他会用手堵住耳朵,嘴里大声地嗡嗡叫,但是那样做也不合适。

海格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了自己的父母和童年,这让哈利不由自主地倾听着……他以前从未听海格谈起过自己的童年。从海格的话语中,哈利得知了他的父亲是个小个子的巫师,而母亲是一个巨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了家庭。

海格掏出一块印着圆点点的丝绸大手帕,响亮地擤着鼻子。

“就这样……行了……我的情况说完了。你呢?你是从哪边得到的遗传?”

不料马克西姆女士突然站了起来。

“太冷了。”她说——其实,不管气温多低,都不会像她的声音这样寒冷刺骨,“我想进去了。”

“嗯?”海格困惑地说,“不,你别走!我——我以前从没碰见过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你说清楚!”马克西姆女士说,语气冷冰冰的。

哈利真想告诉海格最好别回答。他站在阴影里咬紧牙关,心里存有一丝希望,但愿海格别说傻话——然而无济于事。

“另外一个混血巨人啊,那还用说!”海格说。

“你好大的胆子!”马克西姆女士尖叫起来。“我这辈子从没有受过这种侮辱!混血巨人?我?我只是——我只是骨架子大!”

马克西姆女士怒气冲冲地向花丛走来,芙蓉见状向哈利和秋使了个眼色,自己赶紧用背对着马克西姆女士的姿势抱住了卢娜,哈利也有样学样抱住了满脸通红的秋。幸运的是马克西姆女士愤怒地拨开花丛后一路向前快速的走开了,并没有理会搂搂抱抱的四人组。

海格仍然坐在长凳上,望着她的背影。天太黑了,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然后,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站起来,大踏步地走了。他没有返回城堡,而是朝着他小屋的方向,走向外面漆黑的场地。

“马克西姆女士是个很好的校长。”芙蓉轻轻地嘟囔着。

“海格其实人也很好,就是比较粗线条和没有保密意识。”哈利评价道。

“但是巨人的名声确实很不好,”秋无奈地说,“但愿海格不要口无遮拦的到处说。”

“那应该也不至于,”哈利说,“我认识他好几年了都没听他提到,今天显然情况特殊。”

“我们还是回舞会去吧。”芙蓉说,“不要想这些了。”

在舞会剩下来的时间里,四个人都没再提及巨人的问题。芙蓉用她不那么纯熟的变形术给卢娜变了一双不那么合脚的舞鞋,但卢娜对此非常开心。相比于时而跳舞时而休息的哈利和秋,芙蓉和卢娜几乎一直共舞到了午夜十二点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的时候。

哈利回到寝室换掉了礼袍,又回到门厅等待上楼换衣服的秋和芙蓉。他看到门厅里赫敏正在跟克鲁姆告别,罗恩在一旁气呼呼的看着。等克鲁姆离开后,罗恩和赫敏又吵了起来。

“你要把霍格沃茨出卖给德姆斯特朗了,你这个叛徒!”罗恩大喊大叫道。

“我只是交朋友而已,哈利跟芙蓉*德拉库尔的关系也很好,他们几个一整晚都在一起聊天。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哈利可没跟她跳舞。”罗恩怒火中烧地说,“哈利全程都只跟秋*张跳舞,他才没跟外人搂抱在一起,他都没试图邀请过。”

“克鲁姆是我的舞伴,就像秋是哈利的舞伴一样!”赫敏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了,“你如果不愿意这样,你明明知道怎么避免的不是么?”

“是么?”罗恩嚷道,“怎么避免?”

“下次再有舞会的时候,你就赶在别人之前邀请我!”赫敏火冒三丈地说,“不要一直围着漂亮姑娘转,被人拒绝到没办法了才想到我!”

罗恩的嘴巴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像一条出水的金鱼。这时赫敏猛地转身,气呼呼地回格兰芬多塔楼了。罗恩转进头来望着哈利。

“你看看,”他结结巴巴地说,看样子完全被惊呆了,“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完全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

哈利没有吭声,但他可以确认两点:第一、赫敏确实喜欢罗恩;第二、赫敏才是抓住问题实质的一方。

这时秋、芙蓉和卢娜一起回到了门厅,罗恩望见芙蓉立刻落荒而逃。她们已经换掉了礼袍换回了平时的装束,卢娜脚上穿了一双很合脚的厚靴子。

“芙蓉帮我找到的。”卢娜很开心地说。

“芙蓉刚刚威胁卢娜的室友,如果不把卢娜的鞋子交出来,就对她们用毒咒。”秋附在哈利的耳边说。

三人一起把芙蓉送回了布斯巴顿的马车。在回城堡的路上,卢娜非常兴奋的向哈利介绍弯角鼾兽和骚扰虻,但哈利已经在跳舞时听秋说了这些基本都是卢娜一个人相信的虚构生物,所以他只是礼貌的应付着。

“今天真的很开心!”秋准备进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对哈利说,“相信我们都会有一个美梦,明天见!”

“明天见!” 第16章 丽塔的新报道和自闭的海格 当天夜里,哈利发现自己对呓语的控制能力大幅加强了,连带着他对伤疤传来的刺痛感也有了足够的压制能力,但斯内普和卡卡洛夫的话让他愉快的心情中产生了几分沉重。

在跟马克西姆女士确认了明年要去布斯巴顿之后,哈利这几天时常在畅想跟秋一起在法国的未来。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古灵阁金库里的金子,是否可以支撑他毕业后在法国买一栋房子。

但卡卡洛夫的话在暗示,可能等不到半年后,霍格沃茨就要有大恐怖的事件发生了。他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保证他和秋能活着去法国。这让哈利第一次主动地有选择地从呓语中获取更多的力量。

圣诞节的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哈利打开活点地图发现秋还在寝室里保持位置不动,应该还在睡觉。芙蓉也停留在布斯巴顿的马车里。

哈利审视了从呓语中获得的东西,也许是想活着的愿望太重,哈利获取了大量关于魂器的知识,甚至包括一点儿看起来像是伏地魔的记忆。魂器会通过谋杀分裂谋杀者的灵魂,只要魂器存在,他就不会彻底死去。

哈利回想起了伏地魔之前附在奇洛身上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绝对期待的不是那种活下去。哈利似乎看到了伏地魔把一个金灿灿的杯子交给了一个高个子的黑皮肤女人,那个杯子有两个精细加工过的纯金把手,杯身上雕着象征性的精美雕刻。那个黑皮肤女人有着浓密闪亮的黑色长发、厚实的下颚,薄唇,厚重的眼睑和浓密的长睫毛。

哈利认为那个杯子就是伏地魔的魂器,至少是魂器之一。至于那个女人,恐怕是伏地魔信任的手下,自己下次可以问问小天狼星。

哈利起床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在罗恩床下看见了一只小胳膊,很像是从那个穿着保加利亚魁地奇队袍的小模型上掰下来的。看得出来,他被克鲁姆气炸了。

他接着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这里比前些日子安静了许多,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不时被哈欠打断。哈利看到了头发又变得乱蓬蓬得赫敏,她坦白说昨天她用了大量的速顺滑发剂,但每天都用就太麻烦了。哈利听到“速顺滑发剂”这个词,则想起来小天狼星信中提到的自己的爷爷。

赫敏又追问哈利为什么没有抱着金蛋研究,但哈利上周已经把金蛋放在芙蓉那里了,一半是为了表示加入布斯巴顿的诚意,一半是防止被人偷走献给塞德里克。为了避免赫敏追问过多,哈利表示自己已经解读出了金蛋的线索,也大体上制定好了应对的策略。

“第二个项目会在水中进行,我正在练习水中作战。”哈利压低声音对赫敏说。

赫敏将信将疑地看着哈利,她不觉得在黑湖都封冻的情况下,哈利能找到什么地方练习水中作战,但事实上哈利确实做到了。在收藏冠冕的房间前,哈利发现只要把自己的愿望从藏东西变成练习水下生存,再打开房间就会出现一个深达50米的水池。

由于契约的缘故,哈利不仅把这一点告诉了秋,也让芙蓉知道了霍格沃茨有秘密的室内游泳池这一消息。每天哈利和芙蓉都会花一个小时施展泡头咒潜入水底适应水下的移动,而秋在岸边一边做着作业一边防止他们中有人失误溺水。

事实证明在岸上练习泡头咒,和真的在水下运动差别还是很明显的。特别是没有学过游泳的哈利,一开始在水深的地方行动都很困难。

哈利有些庆幸自己可以找到这个房间,并且靠冠冕早早破解了金蛋的秘密,不然到时候他和秋都会淹死在黑湖里。

新学期的第一天,场地上仍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暖房的窗户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们上草药课时看不见窗外的情景。

在这样的天气里,谁也不想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尽管罗恩说炸尾螺大概会使他们暖和起来,它们或者会追着同学们到处跑,或者会炸出大量火花,使海格的小屋着起火来。

然而,当他们来到海格的小屋时,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巫。她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下巴非常突出。

“快点儿,快点儿,上课铃已经响了五分钟了。”她厉声对他们说。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穿行,朝她走去。

“你是谁?”罗恩瞪着她,问道,“海格呢?”

“我是格拉普兰教授。”她干脆利落地说,“是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临时代课教师。”

哈利反复追问格拉普兰教授海格为什么没来,但是格拉普兰教授只是说了句他不舒服就不再理会哈利。

格拉普兰教授带着学生们来到禁林边缘,一棵大树下拴着一只漂亮的大独角兽。

许多女生一见独角兽,都发出啧啧赞叹。

“哦,真是太漂亮了!”拉文德*布朗说,“她怎么弄到它的?据说独角兽很难抓到呢!”

这头独角兽白得耀眼,相比之外,周围的白雪都显得有些灰蒙蒙了。它不安地用金色的蹄子刨着泥土,扬起带角的脑袋。

“男生们退后!”格拉普兰教授厉声喊道,一边甩起一只胳膊,重重地打在哈利胸口,“独角兽喜欢女性的抚摸。女生们站在前面,小心地接近它,过来,放松点儿……”

她和女生们慢慢地朝独角兽走去,男生们则留在马厩栅栏旁,站在那里注视着她们。哈利低头思考着海格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时马尔福的声音响起:“波特,如果你在为那个傻大个担心,我可以告诉你,他只是太害臊了,不敢露出他那张丑陋的大脸。”

“你什么意思?”

马尔福把手伸进长袍的口袋,掏出一张折起来的报纸。

“你自己看吧。”他说,“真不愿向你透露这个消息,波特……”

他得意地笑着,哈利一把抓过报纸,展开来,罗恩、西莫、迪安和纳威也围拢过来,和他一起看着。是一篇文章,上面登着海格的照片,他脸上的神情显得鬼鬼祟祟的。

邓布利多的重大失误:

本报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报道,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古怪的阿布思*邓布利多一向敢于聘用有争议的教员。今年九月,他聘用了阿位斯托——“疯眼汉”穆迪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这项决定令魔法部的许多人大为吃惊。穆迪是一个臭名昭着的凶神恶煞,以前当过傲罗,众所周知,只要有人在他面前突然移动,他就会发起攻击。不过,与邓布利多雇来教授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半人半妖相比,疯眼汉穆迪就算是认真负责、和蔼亲切的了。

后面大段的报道揭露了海格的身世和三年级被开除的经历,连海格母亲的名字都出现在了上面。然后又转述了马尔福等斯莱特林学生对海格课程中危险性的夸大。

哈利看完了后第一反应就是舞会那天海格的口无遮拦被他们四人以外的谁听到了。他抬头望着其他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他们都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你原先知道吗?”罗恩小声问,“海格是个混血巨人?”

“没人对我说过,”哈利用了一个言语上的小陷阱,“但混血巨人又怎么样?芙蓉还是混血媚娃呢。”

“我一直以为海格是小时候不小心中了歹毒的膨胀咒什么的,不愿意谈起……”罗恩嘟囔着说,“巨人是很凶狠的,他们就像巨怪一样。”

等赫敏她们抚摸完独角兽回来,哈利和罗恩向她讲了海格是混血巨人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认为他肯定是巨人。”赫敏说着,耸了耸肩膀,“我知道他不可能是纯种巨人,因为他们都高达二十英尺左右呢。但说实在的,我们犯不着为巨人这么神经过敏。他们不可能都那么可怕……这是一种偏见,就像人们对狼人的态度一样……只是一种先入之见,不是吗?”

罗恩似乎很想用几句刻薄的话回敬赫敏,但也许是不想再吵架吧,他只是趁赫敏没注意的时候,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当他们下课返回城堡时,赫敏对格拉普兰教授赞不绝口。而当哈利把报纸给赫敏看时,她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那个讨厌的女人斯基特是怎么打听到的?不会是海格告诉她的吧?”

“海格都没主动跟我说过。”哈利说,“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非法的渠道。”

“但是报纸已经登出来了。”罗恩挠了挠头说。

“我们必须去看看他。”哈利说,“就今天傍晚,占卜课以后。我会把秋也一起叫上,我们一起去告诉他,我们要他回来……你想要他回来吗?”他冷不防地问赫敏。

“我——唉,我不想说假话,偶尔上一次像样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换换够口味,倒也不错——但我确实希望海格回来,我当然希望!”赫敏被哈利愤怒的目光吓坏了,急忙补充道。

“跟他上课水平如何无关,仅仅是火龙的事情,我们就要感激他。”秋也对去看海格的事情满口答应。

于是,那天吃过晚饭,他们四个再次离开城堡,穿过覆盖着冰雪的场地,朝海格的小屋走去。秋一路挽着哈利的胳膊,尽量掩饰着自己对罗恩的恶感,而罗恩则一直忙着跟赫敏搭话,对此没有察觉。

当他们来到海格小屋的门前时,哈利喊道,使劲捶打着门,“海格,是我们!快开门!”

海格没有回答。他们可以听见牙牙抓挠着门,呜呜地低声叫着,但是门没有开。他们又重重地敲了十多分钟。罗恩甚至过去敲了敲一扇窗户,还是没有回音。

“他为什么躲着我们?”赫敏说——这时他们终于作罢,向学校走去,“他总不会以为我们介意他是个混血巨人吧?”

“并不是谁都能坚毅到只要有三五个人支持,就可以一往无前。”秋紧紧地挽着哈利的胳膊,盯着哈利的双眼放着光芒。 第17章 猪头酒吧和奇怪的巴格曼 第二天下午,哈利和芙蓉又做了水下练习,现在他们已经不仅仅限于水下呼吸和移动,更要解决水下视觉和挥动魔杖释放魔咒的问题。

两个人结束练习上岸后,已经有些默契地分别坐在秋的两侧休息。这时秋向芙蓉提起了海格的事情。

“火龙的事情我也要承他的情,但现在很难追查到消息是如何泄露的。”芙蓉在哈利和秋面前没有掩饰马克西姆女士在第一个项目里的作弊,“那天的环境下无论是幻身咒还是阿尼马格斯变形都可以不被发现的窃听。”

“这都是很高深的魔咒,学生中没有几个人会。”秋评论道,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除非他们也有隐形衣。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哈利开口道,“对于芙蓉你来说,如果那天毫无预知的遭遇到火龙,你那个催眠魔咒也能解决火龙吧。”

“没有那么简单。”芙蓉摇了摇头说,“如果毫无心理准备的面对火龙,我很可能在恐惧之下使不出那个咒语,或者使用起来漏洞百出无法催眠那条火龙。巫师掌握多少咒语,和临场能及时使用出需要的咒语,差别是很大的。”

芙蓉的话让哈利回想起自己的守护神咒,当直面摄魂怪的时候,有效释放守护神咒确实变难了非常多。

整整一个星期哈利都没有看见海格的影子。吃饭的时候,海格没有在教工桌子旁露面,哈利也没有看见海格在场地上履行他猎场看守的职责。格拉普兰教授继续担任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代课教师。马尔福一有机会就说些幸灾乐祸的话。

“想念你的那个半人半妖的伙伴了?”每当有老师在旁边,他确信哈利不敢报复时,总是小声对哈利说,“想念那个大象般的家伙了?”

一月中旬是新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时间,哈利颇有吃惊地听秋说芙蓉会跟他们一起去。

“三个人一起去,是不是很奇怪。”哈利嘟囔着,他每天跟秋独处的时间已经因为芙蓉加入水下训练而泡汤了,去霍格莫德再被搅局让他有点不甘心。

“是四个人,卢娜也和我们一起行动。”秋眨眨眼说。

哈利只好说服自己:过去我也总作为第三人耽误罗恩和赫敏的独处,现在就当作一种命运的报复吧。

周六的上午,哈利、秋和卢娜从城堡大门出发去布斯巴顿的马车跟芙蓉汇合,卢娜带了一副非常奇怪的眼镜,看上去象一只五颜六色的猫头鹰,芙蓉则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加一件蓝色的披肩。

四人汇合后一起走向学校的大门,他们远远的看到湖边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一个瘦高的身影从船舷上扑通一声钻进了水里。

“这是殉情自杀么?”卢娜问道。

“恐怕只是在练习游泳,”哈利接话道,他并不打算让卢娜提前知道这是为了第二个项目,“但这个天气,湖水肯定冷得要命。”

“德姆斯特朗所在地应该比霍格沃茨更冷吧,”秋说,“也许德姆斯特朗的人早就适应了。”

“一会儿可以去酒馆找找海格先生,”芙蓉转移了话题,“借酒浇愁是常见的情况。”

路过大门时,哈利远远的看见前方安吉丽娜在挽着塞德里克的胳膊,看起来他们舞会后发展的很顺利。刚出学校大门不远,就有一群赫奇帕奇的女生跑到几个人面前展示“波特臭大粪”的徽章,而芙蓉的反应是立刻掏出魔杖念到:“万弹齐发!”

大片的石子砸向了那些赫奇帕奇女生,她们顿时作鸟兽散。

“谢谢!”哈利和秋一起对芙蓉说。

“没什么,”芙蓉收起魔杖说,“不过这个环境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熬到比赛结束就好了。”秋的意思在场除了卢娜都明白:比赛结束后她和哈利就去布斯巴顿了,霍格沃茨再对他们如何也没有关系了。

“她们的爱好可能不那么容易转移,”不明真相的卢娜说,“我一年级的时候她们就喜欢藏我的鞋子,现在依然是这个爱好。”

哈利和秋看着卢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芙蓉的神色则有些复杂,有几分愤怒和厌恶,也有几分怜悯。

芙蓉前前后后用魔咒驱散了四波来堵路展示徽章的女生之后,他们终于“平安”地抵达了霍格莫德。

“先去三把扫帚酒馆看看?”秋提议说。

“那是这儿很热门的酒馆么?”芙蓉问道。

“是的,学校的师生都会去那里喝一杯。”哈利回答道。

“那我不觉得海格先生会在那里,”芙蓉说,“他本来就是在躲着师生们。有没有师生们一般不会去的酒馆?”

“好像有个叫猪头酒吧的地方。”哈利记不清自己听谁提起过。

靠着向当地人问路,他们七拐八拐地终于找到了这家开在小路上的破烂小酒吧。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他们走近时,招牌被风吹得吱吱嘎嘎作响。他们四人在门外迟疑了起来。

“这种环境卢娜就不要进去了,哈利你和我进去看一下吧,秋你在这儿陪着卢娜。”芙蓉边说边抽出了魔杖说,“拿好魔杖,随时准备全力战斗。”

哈利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现里面跟三把扫帚完全不一样,又小又暗、非常肮脏,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羊膻味。几扇凸窗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光线几乎透不进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一些蜡烛头。哈利第一眼望去,以为地面是压实的泥地,可是当踩在上面时才发现,原本是石头铺的地面上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

芙蓉走进来之前就给自己加了个泡头咒,这使得她没有被里面的怪味袭击到,但肮脏的环境也让她大皱眉头。酒吧里的人基本都戴着兜帽,脸上带着厚重的纱巾甚至绷带,让人根本无法看到他们的样子。但寻找海格只需要辨认体型就够了,哈利和芙蓉环视了酒吧几圈,没有找到任何超出常人体型的酒客,便退了出去。

“看起来是个藏污纳垢之所,”在几个人走远了之后,芙蓉发表了她对猪头酒吧的评论,“那些蒙面客恐怕都是做非法生意的。不知道老板是何方神圣,能一直维持住。”

几个人又在街上转了一阵子,路过蜂蜜公爵时哈利无视了大批人展示的徽章,去买了一些糖果拿回来给就给人品尝。卢娜吃的津津有味,而芙蓉尝了之后说:“不如布斯巴顿的甜点,哦,哈利,我的意思是说,也还不错了。”

几个人来到三把扫帚的门口,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卢多*巴格曼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一队妖精。他看到哈利时很开心的把哈利拉到一旁:“嗨,哈利!你对那只金蛋研究得怎么样了?”

“巴格曼先生,我一切进展顺利。”

卢多*巴格曼面露喜色地说:“那太好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你跟他们三个成年人不一样,你是被强行拉进这场争霸赛的,我会帮助你的。”

“谢谢,巴格曼先生,感谢您的支持,我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 第18章 振作起来的海格 等巴格曼走远了之后,哈利向秋和芙蓉转述了巴格曼奇怪的表现。

“作为裁判他不应该有这种倾向性吧,”秋评论道,“哈利,你以前熟悉他么?他会不会跟你父母有什么交情才……”

“魁地奇杯世界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哈利摇了摇头。

“你父母的故交是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见你一下的,除非他之前一直被关在阿兹卡班或者圣芒戈,它们是叫这两个名字吧。”芙蓉评论道,“也许他下注赌你会夺冠,所以才这么殷勤。”

“我们能不能也去下点注?”哈利说,“我现在觉得我们赢下来的几率还是不小的。”

“赌博这种事还是不要碰,”秋摇了摇头说,“胜负对我们来说尽力而为就好。”

“我也是随便开个玩笑。”哈利解释道。

这时酒吧的门又被大力推开,赫敏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神色紧张的罗恩。哈利第一反应是他们俩又吵架了,但赫敏来到了哈利面前说:“哈利!我们去看海格!快走!”

赫敏紧接着迈着大步飞快地行走着,众人只能铆足了劲儿才跟上她。哈利低声问罗恩发生了什么,罗恩说赫敏在酒馆里遇到了丽塔*斯基特,她们大吵了一架。走在秋身旁的芙蓉让罗恩非常不自在,甚至有反向逃跑的冲动,但他看着越走越快的赫敏,还是咬牙选择跟上。

赫敏撒开腿奔跑了起来,众人被带动着只好一路飞奔,他们穿过学校大门,跑过场地,来到了海格的小屋旁。

窗帘仍然拉得严严实实的,他们走近时可以听见牙牙的叫声。

“海格!”赫敏喊道,一边敲打着他的房门,“海格,够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没有人在乎你妈妈是个巨人,海格!斯基特那个讨厌的女人,你不能让她得逞!海格,快出来吧,你不是在——”

门开了。赫敏刚说了句“你早该——”,又猛地住了口,因为她发现与她面对面的不是海格,而是邓布利多教授。

赫敏看到邓布利多教授之后变得支支吾吾,但邓布利多教授愉快地跟每个人打招呼,并邀请他们进屋。

海格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两只大茶杯。他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斑斑点点,眼睛又红又肿,在头发问题上他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不再想办法把头发弄整洁了,它们现在变成了一堆缠在一起的电线。

大家都坐了下来。静默了片刻,邓布利多说道:“海格,你有没有听见格兰杰小姐喊的那些话?”

赫敏的脸微微有些红,邓布利多朝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从他们刚才想破门而入的架势看,很多人似乎还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我们当然还愿意同你交朋友!”哈利望着海格,说,“你难道认为我们会在乎那个——女人——写的东西?”

“海格先生!我必须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芙蓉轻轻鞠了一躬。

两颗滚圆的泪珠从海格乌黑的眼睛里流出来,慢慢渗进了他纠结的胡子里。

“海格,这恰好证明了我刚才的话。”邓布利多说,仍然专心地打量着天花板,“我给你看了无数个家长写来的信,他们自己当年在这里上过学,对你印象很深。他们十分坚决地对我说,如果我把你开除,他们决不会善罢干休——”

“并不是每个人,”海格沙哑地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我留下。”

“说实在的,海格,如果你想等到全世界人的支持,恐怕就要在这个小屋里待很长时间了。”邓布利多说,这时他的目光从半月形镜片后面严厉地射过来,“自从我担任这个学校的校长以来,每星期至少有一只猫头鹰送信来,对我管理学校的方式提出批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可是——你不是混血巨人啊!”海格嘶哑地说。

“海格,你看看我有什么样的亲戚吧!”哈利生气地说,“看看德思礼一家!”哈利的话让秋和芙蓉都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绝妙的观点!”邓布利多教授说,“我的亲弟弟阿不福思,因为对一只山羊滥施魔法而被起诉。这件事在报纸上登得铺天盖地,可是阿伯福思躲起来没有呢?没有,根本没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照样我行我素!当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认识字,所以他也许并不是胆子大……”

“回来教课吧,海格。”赫敏轻声说,“求求你回来吧,我们真的很想念你。”

海格强忍住哽咽。又有许多眼泪顺着面颊滚落,渗进乱蓬蓬的胡子里。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他说,“你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当邓布利多从小屋离开后,海格捂着脸嚎啕大哭,但他最终振作了起来,并且热切地祝愿哈利能够赢得三强杯。

“让他们看看,哈利,让他们看看。把他们都打败。”

为了能让海格开心一点,哈利在接下来的几周更加投入地进行水下的魔咒练习。他把水池的温度也调成了跟黑湖中一样,这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芙蓉若无其事地全撑了下来。

哈利甚至认真考虑了如果巨乌贼不像马克西姆女士说的那样安全,自己该怎么解决它。呓语传授给了自己不少黑魔法的办法,每一个大概都可以轻松解决掉巨乌贼,但每一个都无法保证解决完之后哈利不会去阿兹卡班。

情人节之前两天的水下练习结束后,芙蓉和哈利照例坐在秋的左右休息。芙蓉突然向哈利问起了德思礼一家的事情。哈利不觉得德思礼一家对自己来说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但他也坚信这里面没什么自己的错,所以他向芙蓉和秋说了大概的情况。

相对于听完后流着泪紧紧拥抱了哈利的秋,芙蓉用冷静中带着愤怒的话语说:“英国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连稍微照看一下战争遗孤的想法都没有么?还有你父母的朋友呢?”

哈利一边轻抚着拥抱他的秋一边思考了一下,小天狼星之前一直在阿兹卡班,卢平作为狼人自顾不暇,其他的,自己倒还真不知道还有谁是自己父母的朋友。

“确实没人来管过,直到我十一岁收到来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海格去接我,我才知道有巫师世界的存在。”

“冷漠无情的英国人,”芙蓉评论说,“当然我没说你们俩。”

“没关系,我们家,也不是一直在当英国人。”止住了泪水的秋说。

芙蓉摇了摇头拿出了一个金蛋说:“这是我改造后的,里面的线索已经被破坏掉了。我在表面增加了一个防窃贼的功能,如果不先按节奏敲击七下,那么它会在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发出警报。你可以把它放回寝室了。” 第19章 金蛋闹剧 哈利隐约觉得芙蓉加的这个防盗措施有些坏心眼,但他还是感谢的接了过来。

但令哈利完全没想到的是,他把金蛋放在床底下的当天夜里就出事了。正在从呓语中获取知识的哈利突然发现呓语停了下来,床边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尖叫在宿舍中响起:“偷东西啦!有人在偷勇士的东西!偷东西啦!”

寝室里所有人都被惊醒了,灯光打开之后,大家震惊地发现安吉丽娜正抱着金蛋往宿舍外跑。不仅如此,格兰芬多塔楼里其他寝室的人也都被尖叫声吵醒,很多人从宿舍中走出来都看到了抱着金蛋奔跑的安吉丽娜。

弗雷德和乔治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他们非常沮丧的回到公共休息室说跟丢了。

“没关系,金蛋的秘密我已经解开了。”哈利息事宁人道,“大家都睡吧,安吉丽娜会回来的。”

“哈利,你用地图看一下安吉丽娜在哪?”弗雷德压低声音说,“我担心她一个人……”

“你们在这儿等我,”哈利点点头低声说,“我得找个机会拿,现在大家都在这儿看着。”

于是弗雷德和乔治假装在公共休息室里下起了巫师棋,罗恩想跑去指点他们,却被乔治找茬讥讽了一通,气冲冲地返回寝室了。

“弗雷德就在那里硬撑,他喜欢安吉丽娜好久了。”罗恩回到寝室里还跟哈利嘟囔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哈利确认室友都睡了,才拿着活点地图悄悄地走出来找弗雷德和乔治。

“她在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走!”乔治看了地图上的显示惊呼。

“哈利,这件事太感谢你了!你快去睡吧。”弗雷德一边起身走向外面一边说,“我们现在去把她找回来,我保证会把金蛋拿回来,不会落在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手上。”

哈利觉得自己不太能睡得着,所以他选择了在公共休息室翻起了芙蓉的魔咒笔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弗雷德和乔治抬着晕倒的两手空空的安吉丽娜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问道,“你们打起来了?”

“没有!”乔治沮丧地说,“我们赶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她昏倒在地,金蛋也没在她手边。”

“一定是塞德里克那个混蛋打倒了她,拿走了金蛋。”弗雷德愤怒地说,“别人根本用不上金蛋。四个勇士,只有他没有金蛋。”

“算了,”哈利叹气说,“我早就从金蛋里获得全部的线索了,丢了就丢了吧,这件事别声张出去了,就说安吉丽娜跟我开了个玩笑,已经把金蛋还给我了。”

哈利有点后悔从芙蓉那里拿回金蛋了,现在离第二个项目已经很接近了,安吉丽娜为了塞德里克做点不理智的事情并不奇怪,这个金蛋就应该一直放在芙蓉那里。

哈利又想换成自己处于塞德里克的境地,如果秋为了自己去偷金蛋,自己会感动地直接向秋求婚。所以他也不想再追究安吉丽娜什么。

这时安吉丽娜慢慢睁开了双眼,她看到哈利之后非常心虚地看向了别处。

“安吉丽娜!金蛋哪去了,是不是被塞德里克那个混蛋抢走了?”弗雷德激动地问。

“不,我不知道,”安吉丽娜躲闪着弗雷德,“我跑着跑着就突然被打晕了,谁拿走了金蛋我完全不知道。”

“你还要替他掩饰么?除了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还有哪个勇士是需要别人的金蛋的。”弗雷德怒气冲冲地吼道,哈利赶紧上前一边试图捂住他的嘴一边说:“别吵了,你想让其他人再醒来围观么?”

然而哈利的动作已经迟了,也许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大家都还没怎么睡熟,陆陆续续的不少学生穿着睡衣又来到了公共休息室。

“金蛋呢?”睡眼惺忪的罗恩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问。

“我不知道。”安吉丽娜抱着头喃喃地说。

“塞德里克那个混蛋。”弗雷德的怒气仍然没有消退。

“回去睡觉吧!”哈利一边向赫敏使了个眼色,一把抓住罗恩,把他带回了寝室。赫敏也把帕瓦蒂和拉文德带回了寝室。

然而并不是每个寝室都有哈利或者赫敏去息事宁人,第二天,这件事还是传遍了学校。

哈利的狂热支持者(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常给他惹来尴尬的脑残粉)科林·克里维似乎是受够了之前赫奇帕奇的指责,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他在课上公开宣称是塞德里克派自己的女朋友安吉丽娜潜入哈利的寝室盗取金蛋,结果被数量众多的赫奇帕奇揍成了猪头。

相比之下,塞德里克的支持者认为这是格兰芬多自导自演的阴谋,安吉丽娜*约翰逊跟哈利*波特一直是魁地奇队友,她接近塞德里克就是不怀好意。这种观点的直接体现就是跑到哈利面前展示“波特臭大粪”的频率比往常增加了三倍,他们还在后面加了一句“下贱的约翰逊”。

哈利在午餐的餐桌上告诉格兰芬多的人,自己已经完全破解了金蛋之谜,所以那东西他本来就准备当垃圾扔掉了,大家不要在意。艾丽娅·斯平内特和凯蒂·贝尔也竭力安抚安吉丽娜的情绪。

哈利、秋和芙蓉下午一起给卢娜做了一个简单的生日庆祝会,食物只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和一些从霍格沃茨厨房弄来的布丁,但卢娜对此开心的不得了。哈利、秋和芙蓉很默契的都没有提金蛋的事情,只是陪着卢娜讨论弯角鼾兽和骚扰虻。

塞德里克成了令安吉丽娜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晚餐时来到格兰芬多的长桌,向哈利(可能也是在向其他格兰芬多)表示他绝对没有指使安吉丽娜做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哈利敷衍地回应了他,他并没有兴趣去关心塞德里克到底有没有指使,他现在只是希望这事情能尽快平息。

然而塞德里克似乎觉得哈利的敷衍是对他的不信任,他径直走到安吉丽娜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奖杯放在桌上说:“约翰逊小姐,很感谢您之前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但现在看来我们的价值观并不适合做朋友。”

安吉丽娜顿时嚎啕大哭着跑出了礼堂,塞德里克则带着些不安地返回了赫奇帕奇长桌。罗恩眼疾手快地把小奖杯抓了过来,发现是一个火焰杯的模型,上面刻着:“给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爱你的安吉丽娜”。 第20章 第二个项目 安吉丽娜的事情让霍格沃茨内的对抗气氛又加剧了,哈利和秋整个情人节选择躲在秘密房间里庆祝,期间秋告诉哈利金蛋已经被芙蓉又拿走了。

哈利还给小天狼星寄了一封信说自己第二个项目已经准备妥当,让小天狼星无需担心,并提议小天狼星去法国找找房子,他想暑假去法国玩。信的最末尾,哈利轻描淡写地问起了伏地魔的亲信里是否有一个高个子的黑皮肤女人。

情人节的第二天下午,芙蓉在秘密房间里没有任何掩饰地承认了是她拿走了金蛋:“我在那个金蛋上放了可以定位的魔咒,当我发现它离开你的宿舍之后就跟了过去。”

“那个时间你怎么进来城堡的?”哈利惊讶地问。

“我那天一直在城堡里,”芙蓉解释道,“我当时在拉文克劳的寝室里,只是用了混淆咒,她们没注意而已。”

“等等,你睡在拉文克劳寝室了?”哈利心情有些复杂地问道。

“她睡的我的床。”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所以你留在拉文克劳塔楼是要干嘛!”哈利有点发泄不出来的醋意。

“准备给卢娜过生日,顺便我想去看看卢娜的生活环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芙蓉说,“结论是糟透了。”

“我以前也没注意过卢娜,”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会多照看她的。”

第二个项目的前一天傍晚,秋被麦格教授叫去了办公室就没再回来。而在秘密房间里,芙蓉说她的妹妹加布丽也被叫走了。

“不管明天成绩怎么样,必须保证加布丽的安全!”芙蓉有些激动地对哈利说。

“当然,我也是以救回秋为首要目标,成绩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哈利点了点头说。

第二天早上,哈利提前在长袍里换上了游泳衣裤,带上小天狼星刚刚送给自己的小刀,草草地吃了些早餐后来到了黑湖边。第一个项目时围着火龙场的看台和座位,现在一层层地排在了湖对岸。已经有一半的座位上有了观众,但哈利很疑惑一会儿他们有什么办法看到湖底的景象。

裁判们在水边另外一张铺着金黄色桌布的桌子旁,塞德里克和克鲁姆已经到了,克鲁姆神色很严肃,而塞德里克显得很紧张。邓布利多和卢多*巴格曼都对哈利微笑,而卡卡洛夫阴沉着脸,珀西*韦斯莱作为克劳奇先生的代理神气地坐在裁判桌旁。过了几分钟,马克西姆女士和芙蓉一起来了,马克西姆女士向哈利露出了微笑,而芙蓉轻轻点了点头,站在了哈利的身旁。

“怎么样,哈利?”卢多*巴格曼来到哈利身旁小声说,“准备好了么?”

“没问题!”哈利信心十足地回答。

卢多*巴格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开始指挥勇士们在岸边一字排开,每人间隔十英尺。哈利左边是克鲁姆,右边是芙蓉,他们都脱掉长袍露出了里面的泳衣,手中握着魔杖做好了准备。

身着泳衣的芙蓉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但哈利在过去的两个多月已经看了无数次,他现在集中精神在一会儿救出秋和加布丽上面。

巴格曼返身回到了裁判桌旁。他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就像在世界杯赛上那样,说了句:“声音洪亮!”于是他的声音就像雷鸣一样,掠过暗黑色的湖面传到看台上。

“大家听好,我们的勇士已经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个项目就开始。他们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夺回他们手里被抢走的东西。我数到三。一……二……三!”

尖厉的口哨声在寒冷、静止的空气中回响。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唿和掌声。哈利和芙蓉一起给自己释放了泡头咒然后跳入了水中。

因为这些天都在适应湖水的温度,哈利和芙蓉潜入水中后没有产生什么不适感。对于湖中黑乎乎、朦朦胧胧的视线,俩人也做了准备。水草边有一些格林迪洛尝试袭击他们,但这完全在他们之前预计之中,哈利和芙蓉分别使用“力松劲泄”发射出沸腾的水柱,格林迪洛们纷纷被击退了。

但室内深水池模拟不出来的问题也显现了,哈利和芙蓉有些茫然的无法确定往哪个方向游能找到秋和加布丽。

“进展如何啦?”耳边一个声音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芙蓉转身就要念咒,哈利用手势制止了她,因为对方是哭泣的桃金娘。

“桃金娘!你知道人鱼在哪么?”哈利用口型对桃金娘说。

哭泣的桃金娘咯咯笑出了声:“你应该到那边去试试!”她指了指路,说道,“我不陪你去了……我不大喜欢他们,每次我一靠近,他们就过来追我……”

哈利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表示感谢,然后和芙蓉一起又出发了,这次他们注意游得高一些,远离那些水草,免得遭到格林迪洛的暗算。

大概游了三十分钟,他们终于听见了人鱼那令人难忘的歌声。不一会儿,他们就看见前面浑浊的湖水里出现了一块大岩石,上面绘着许多人鱼,人鱼们手里拿着长矛,正在追逐着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乌贼的东西。哈利和芙蓉从岩石旁游过,追寻着人鱼的歌声。

突然,四下里赫然出现了许多粗糙的石头蜗居,上面斑斑点点地沾着水藻。哈利看见那些黑乎乎的窗户里有一些面孔……这些面孔与级长洗澡间里那幅画上的人鱼完全不一样……

人鱼的皮肤呈铁灰色,墨绿色的头发长长的,蓬蓬乱乱。他们的眼睛是黄色的,残缺不全的牙齿也是黄色的,脖子上戴着用粗绳子串起的卵石。哈利和芙蓉游过时,他们不怀好意地笑着。

哈利和芙蓉飞快地向前游去,一边环顾着四周,很快,石头蜗居越来越多了,有些蜗居周围还带着花园。一扇门前拴着一个小格林洛迪。哈利和芙蓉迅速转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片十分奇特的景象。

那地方似乎是人鱼小村庄的广场,四周坐落着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着一大群人鱼。中间有一些人鱼在齐声歌唱,唿唤勇士过去。他们身后耸立着一座粗糙的雕像:一个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鱼。在人鱼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绑着四个人。

秋被绑在赫敏和安吉丽娜之间,另外还有一个最多八岁的小姑娘,那一头云雾般的银发使哈利确信她是芙蓉的妹妹加布丽。她们四个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脑袋无力地耸拉在肩膀上,嘴里不停地冒出一串细细的水泡。

哈利和芙蓉手持魔杖背靠背充满警惕地靠近着人质,他们以为人鱼们会用长矛阻拦,但人鱼们并没有动作。哈利拿起小天狼星送给他的小刀试图割断捆绑秋的绳子,芙蓉仍然握着魔杖替哈利警惕人鱼的动静。很快哈利把秋和加布丽的绳子都割断了,芙蓉立刻接住了她们。

哈利和芙蓉带着两人奋力向上游,周围环境变得越来越亮,哈利突然停住,用口型对芙蓉说:“你先带她们上去,我的泡头咒还能撑很久,我下去确保其他人也能得救。”

“注意安全。”芙蓉用口型简单的回复了哈利,就带着加布丽和秋继续向上前进了。

哈利重新返回了人鱼的小广场,众多人鱼看着哈利去而复返,显得非常好奇。哈利抽出小刀想去割捆绑赫敏的绳子,这一次周围的人鱼有了反应,他们抓住哈利把他从赫敏身边拽开,摇着绿头发的脑袋,哈哈大笑。

“你只能带走你自己的人质,”其中一个对他说,“别管其他人……”

哈利只好留下等待其他勇士的到来,同时心中盘算着之前秋和芙蓉为了准备第二个项目而查到的人鱼资料,如果迫不得已要用武力降服人鱼,自己先需要找一个好一点的位置。

就在这时,他周围的人鱼突然欢快地尖叫起来,哈利转过身,看见一个庞然大物正朝他们游来,下面是人的身体,穿着游泳裤,上面是鲨鱼的脑袋……是克鲁姆。看来他想给自己变形来着——虽然不完整,但已经很有效了。

半人半鲨的克鲁姆径直游向赫敏,对着她身上的绳子又扯又咬,问题是克鲁姆的新牙齿结构古怪,凡是比海豚小的东西,他咬起来都很别扭,而且哈利可以肯定克鲁姆的动作并不小心,他简直要把赫敏撕成两半了。

哈利冲上前去,重重拍了一下克鲁姆的肩膀,递给了他小刀。克鲁姆一把抓过去,几秒钟就割开了赫敏身上的绳子。他抓住赫敏的腰,扔下小刀没有再回头望一眼,就带着她迅速升向水面。

现在只剩下安吉丽娜了,哈利其实觉得有些黑色幽默。塞德里克明明上周已经跟安吉丽娜分手了,这里还是把她当成了塞德里克的宝物,裁判们的消息未免太不灵通了。此外他发现除了芙蓉的妹妹加布丽以外,其他三个人质就是三位勇士的舞伴。想来卢娜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芙蓉+卢娜这对组合有点超出裁判们的理解范围了。

因为秋和赫敏都已经被救上去了,哈利发现自己可以更加冷静地思考这一关。三强争霸赛确实是以勇士的死亡率著称,但今年毕竟号称增加了大量防范措施,塞德里克都没有被火龙吃掉,对于人质也应该有备用的措施。自己在这里傻等其实没什么意义。

哈利又看了看安吉丽娜,他知道她最近过得很不好,塞德里克跟她分手了,格兰芬多内部认为她是个叛徒,而其他几个学院又觉得她设局陷害塞德里克,这让她近期经常没什么预兆就开始哭泣。

哈利不确定塞德里克会不会因为人质是安吉丽娜,而不太愿意尽力。但他觉得如果只有安吉丽娜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湖底没人救,她说不定醒来之后精神会彻底崩溃。

哈利又等待了一会儿,根据他之前练习泡头咒的经验,现在已经远远不止一小时了。哈利认为如果要用武力解决人鱼们,就不能等自己泡头咒要坚持不下去了再做。于是他先脱离了人鱼们长矛的攻击范围,然后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指向人鱼,用口型说:“闪开!不然我攻击了!”

人鱼们明白了哈利的意思,它们突然都不笑了,一双双黄眼睛盯着哈利的魔杖,显得很害怕的样子。之前秋和芙蓉查到的资料显示,人鱼们对魔法既无知又恐惧。

哈利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放下了第一根,这时人鱼们立刻做鸟兽散,就像被芙蓉攻击的赫奇帕奇女生一样。哈利游上前去一手用小刀割断安吉丽娜的绳子,一手握着魔杖警惕着人鱼们。绳子隔断后,哈利收起小刀,抓住安吉丽娜长袍的领子,向湖面游去。

人鱼和哈利一起游了上来,哈利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伺机夺回人质,所以他手中的魔杖一直没有松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把头露出了水面。他拉着安吉丽娜继续向湖边游去,在他周围,许多绿发蓬乱的脑袋和他一起冒出水面,但他们都对他善意地微笑着。

哈利看到秋、芙蓉和加布丽披着毯子站在岸边向自己挥手,庞弗雷夫人大惊小怪地围着赫敏、克鲁姆和塞德里克团团转,他们都裹着厚厚的毯子。邓布利多、巴格曼和马克西姆女士都望着自己在微笑。

巴格曼先生迫不及待地把哈利拉上了岸,秋跑过来紧紧地拥抱了哈利,芙蓉也迎了上来说:“我把她们送上岸之后想再下去找你,但是裁判不允许。”

“谢谢,规则如此,幸好靠着你们之前找到的人鱼资料,我也把人鱼应付过去了。”哈利微笑着说。

“你们都到这儿来。”庞弗雷夫人说。她抓住哈利和安吉丽娜,把他们拉到赫敏和其他人身边,分别用毯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他们。庞弗雷夫人还把一种火辣辣的药剂强行灌进哈利的嘴里,顿时就有热气从他耳朵里冒了出来。安吉丽娜这事也已经转醒,她火辣而充满期待地看向了塞德里克,但塞德里克在躲闪她的目光。

“哈利,你成功了!”赫敏喊道。

“运气不错!”哈利觉得无论冠冕的事情还是跟芙蓉结盟的事情都不能告诉赫敏,他只能先归结于运气。

“你的头发里有一只水甲虫,赫—米—恩。”克鲁姆说。哈利感到克鲁姆是想把赫敏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自己身上。也许是为了提醒赫敏刚才是他把她从湖底救上来的。但是赫敏不耐烦地拂去水甲虫,说道:“可是,哈利,你超过时间了……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们吗?”

“没有……我找到你们并不算晚……只是确保一些事情。”

邓布利多蹲在水边,正在和那个首领模样的特别粗野、凶狠的雌人鱼密切交谈。邓布利多发出了人鱼在水面上发出的那种尖利刺耳的声音,显然,他也会说人鱼的话。最后,他站直身子转向其他裁判,说道:“先开个碰头会再打分吧。”

几个裁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秋坐到了哈利身边向他问起了水下的情况,哈利用一根魔杖威胁数十个持矛人鱼的事情让她觉得过于惊险。

“按照你们之前查到的资料,人鱼是很害怕魔法的。”哈利安慰道。

“资料是资料,实际面对几十把长矛当然不一样。”秋心有余悸地抱住哈利说。

就在这时,卢多?巴格曼那被魔法放大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突然响起,把他们吓了一跳,也使看台上的观众顿时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终于做出了决定。人鱼首领默库斯把湖底下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我们决定在满分为五十分的基础上,给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塞德里克*迪戈里出色地运用了泡头咒,但在复杂冰冷的湖水环境中,未能及时有效地辨别方向,最终在找到人质前体力耗尽,被迫退出比赛。我们给他25分。”

看台上传来一片掌声,但塞德里克看上去非常懊恼和窘迫。哈利猜测他一直都不知道第二个项目是在水下进行,没有做任何有效的准备。

“芙蓉*德拉库尔同样运用了泡头咒,她不仅比一小时规定时间提前十一分钟带回了自己的人质,而且受另一位勇士之托带回了另一位人质。这种实力和道德风尚的双重完美表现,我们给她满分50分。”

芙蓉开心地笑了起来,全场的男性大多都被这美景魅惑了一分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

“威克多尔?克鲁姆运用了变形术,虽不完整,但仍然有效,他是第二个带着人质返回的,但已经超过了规定的一小时时间。我们给他40分。”

卡卡洛夫巴掌拍得格外起劲,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哈利*波特同样运用了泡头咒,他最后一个返回,远远超过了一小时规定时间。然而,人鱼女首领告诉我们,波特先生是和德拉库尔小姐同时找到人质的,他没能及时返回,是因为他要确保所有的人质都安全返回,而不是只关心他自己的人质。”

赫敏听到后半是遗憾半是同情地望了哈利一眼,秋摸了摸哈利的头发,轻声说:“没关系,谁赢都一样。”

“大多数裁判,”说到这里,巴格曼非常不满地扫了卡卡洛夫一眼,“觉得这充分体现了高尚的道德风范。然而……波特先生的分数是42分。”

赫敏惊讶极了,呆呆地望着哈利,然后开心地哈哈大笑,和秋一起拼命鼓起掌来。

芙蓉也在用力拍着巴掌,但是克鲁姆显得很不高兴。他又想跟赫敏搭话,但她只顾为哈利欢呼喝彩,根本不理睬他。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项目将在6月24日傍晚进行,”巴格曼继续说道,“勇士们将提前一个月得知项目的具体内容。感谢大家对勇士们的支持。”

“现在我们并列第一了,”芙蓉走到哈利身旁轻声说,“也许最后来个并列冠军也不错。” 第21章 丽塔的偷听 第二个项目结束后,很多人都以为塞德里克和安吉丽娜已经和好,安吉丽娜本人也满怀着期待。但塞德里克迅速澄清了他和安吉丽娜已无关系,并且开始与帕德玛*佩蒂尔出双入对。安吉丽娜又一次深受打击,走在学校里时精神都有些恍惚。

赫敏也因为第二个项目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她成了克鲁姆最心爱的宝物,这件事让很多人都拿来取笑她,这让她脾气暴躁。出乎哈利意料的是,罗恩居然没有因此再跟赫敏发脾气。

相比之下,秋和哈利已经公开出双入对了几个月,大家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外。甚至由于金蛋闹剧中安吉丽娜吸引了塞德里克粉丝的一部分注意力,秋最近受到的排挤还有所减轻。

由于第二个项目已经结束了,水下训练也不再有必要。芙蓉除了偶遇时提醒哈利多看看魔咒笔记,基本不再来打扰哈利和秋的二人世界。但随着秋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越来越接近,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在图书馆或者秘密房间里一起做功课,偶尔才会去逐渐变暖和的场地玩一会儿飞天扫帚。

哈利对呓语中知识的掌控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如果重新进行第一个项目,他可以一个人把四条火龙都杀掉,根本不需要用飞天扫帚来回躲避了。

哈利还收到了小天狼星的回信,他对夏天去法国玩表示很支持,但表示找房子的事情不需要这么着急。哈利觉得他看破了哈利想骗他离开英国这个危险之地的意图,但哈利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自己要去法国这一点,已经提前给小天狼星说了,他也支持了。

另一方面对于自己信中提到的高个子黑皮肤女人,小天狼星指出了应该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一个狂热的食死徒,被判阿兹卡班终身监禁。这让哈利颇有点沮丧:哈利现在有把握制服一个食死徒并且拷问出他心中的秘密,但他没办法把手伸到阿兹卡班。

三月的第二个周五,由于第二天可以去霍格莫德游玩,哈利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以致于下午要上两节连在一起的魔药课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站在教室外面,和潘西*帕金森为首的那帮斯莱特林们聚在一起。他们都在看什么东西,一个个咯咯地笑得开心极了。哈利、赫敏和罗恩走近时,潘西那张狐狸脸兴奋地从高尔肥阔的后背旁探了出来。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她咯咯笑着说,聚成一堆的斯莱特林们散开了。哈利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份杂志——《巫师周刊》。封面上的活动照片是一个鬈发女巫,她咧嘴笑着,露出满口的牙齿,用魔杖指着一块大大的海绵状蛋糕。

“你在里面会找到你感兴趣的东西,格兰杰!”潘西大声说,把杂志扔给了赫敏。赫敏伸手接过,显得有些惊慌。就在这时,地下教室的门开了,斯内普招呼大家进去。

赫敏、哈利和罗恩像往常一样走向教室后面的一张桌子。斯内普刚转身在黑板上写出今天要制作的魔药的配料,赫敏就急忙在桌子底下翻开那本杂志。终于,赫敏在杂志中间发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哈利和罗恩也凑了过去。在哈利的一张彩色照片下面,是这样一篇短文:

哈利*波特的秘密伤心史

他或许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孩——但他同样经历着青春斯男孩常有的痛苦。丽塔*斯基特这样报道。在痛失双亲之后,十四岁的哈利*波特以为他终于在霍格沃茨,于那个与他形影相伴的女朋友——麻瓜家庭出身的赫敏*格兰杰身上,找到了感情的慰藉,但他哪里想到,在他业已经历了很多伤痛的生命里,很快又要遭受另一次感情创伤。

格兰杰小姐是一个长相平平但野心勃勃的姑娘,似乎对大名鼎鼎的巫师情有独钟,哈利一个人满足不了她的胃口。自从保加利亚队找球手、上届世界杯的英雄威克多尔*克鲁姆来到霍格沃茨后,格兰杰小姐就一直在玩弄着两个男孩的感情。克鲁姆显然已被狡猾的格兰杰小姐弄得神魂颠倒,他已邀请她暑假去保加利亚,并坚持说他“从未对其他女孩有过这种感觉”。

不过,使这些不幸的男孩如此痴迷的恐怕并不是格兰杰小姐的天生丽质。

“她真的很丑,”潘西*帕金森说,她是一个漂亮、活泼的四年级女生,“她很可能制作了一种春药,她脑子挺机灵的。没错,我认为她就是这么做的。”

在霍格沃茨,春药自然在被禁止之列,阿不思*邓不利多无疑需要认真调查此事。与此同时,对哈利*波特存有良好愿望的人们希望,下次他再奉献真情时,一定要挑选一个更有价值的候选人。

“我告诉过你!”罗恩小声对低头看文章的赫敏说,“我告诉过你,别去招惹丽塔*斯基特!她把你丑化成了那种——那种荡妇!”

赫敏脸上惊讶的表情不见了,她嘲讽地大笑起来。

“荡妇?”她重复了一遍,一边扭头望着罗恩,拼命忍住笑,浑身直颤。

“我妈妈就是这样称呼她们的。”罗恩喃喃地说,耳朵红了。

“如果丽塔充其量就会玩这一手,那她可没有显出多少本事,”赫敏说,仍然咯咯笑着,随手把杂志扔到旁边的空椅子上,“整个一堆破烂儿。”

“我和秋的关系连布斯巴顿的人都知道,”哈利摊摊手说,“这种造谣真的有人会信么?”

“她要是写你移情别恋把我甩了,说不定学校里不少人还能脑补出一场大戏。”赫敏也不屑地说。

她抬头望着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都远远地注视着她和哈利,看他们读了文章是不是很恼火。赫敏对他们露出讽刺的笑容,还朝他们挥了挥手,接着,她和哈利、罗恩开始取出他们制作增智剂所需要的配料。

“不过,事情有些古怪,”十分钟后,赫敏举着捣锤,停在一碗圣甲虫上,说道,“丽塔*斯基特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罗恩迅速问道,“莫非你真的在炮制春药?”

“别说傻话,”赫敏不耐烦地说,又开始捣她的甲虫,“不对,真奇怪……她怎么会知道威克多尔邀请我暑假去拜访他呢?”

赫敏说这话时,满脸羞得通红,而且打定主意避开罗恩的目光。但哈利听到这话,立刻感觉罗恩要坐不住了。

“什么?”罗恩说,当啷一声,他的捣锤重重地掉在桌上。

“他把我从湖里一拉上来,就对我发出了邀请,”赫敏低声道,“那时他刚刚除掉了他的鲨鱼头。庞弗雷夫人把毯子发给我们俩,这时克鲁姆就把我拉到一边,不让裁判们听见,他说,如果我暑假没有别的事情,是不是愿意——”

“你是怎么回答的?”罗恩说。他已经捡起捣锤,在桌子上胡乱地捣着,离他的碗还差着六七寸呢,因为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望着赫敏。

“而且,他确实说过他从没对别人有过这种感觉,”赫敏继续说道——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似的,哈利简直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的热气,“可是丽塔*斯基特怎么会听见他说的话呢?她当时并不在场……难道她在场?也许她也有一件隐形衣,也许她偷偷溜到了场地上,观看第二个项目……”

哈利试图插话把这件事跟海格舞会时被偷听的秘密联系起来,但他没有立刻想好如何解释自己也是一个偷听者的问题。罗恩没有给哈利时间,他把捣锤重重地砸了下去,在桌面上砸了一个小坑,厉声追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噢,我当时只顾看哈利是不是平安——”

“格兰杰小姐,尽管你的社交生活丰富多彩,”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把他们三人都吓了一跳,“但我必须警告你,不许在我的课堂上交头接耳。格兰芬多扣掉十分。” 第22章 对斯内普的反击 斯内普趁他们谈话的当儿,悄没声儿地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全班同学都回过头来望着他们。马尔福抓住这个机会,从教室那头把波特臭大粪的徽章对准了哈利,一闪一闪的。

“呵……还躲在桌子底下看杂志?”斯内普又说道,一把抓过那本《巫师周刊》。“格兰芬多再扣掉十分……不过,当然啦……”斯内普的目光落到丽塔*斯基特的那篇文章上,黑眼睛顿时冒出光来。“波特需要收集剪报嘛……”

地下教室里哄响着斯莱特林们的笑声,斯内普的薄嘴唇也扭动着,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令哈利大为恼火的是,斯内普居然大声念起了那篇文章。他每念一句都停顿一下,让斯莱特林们笑个够。这篇文章经斯内普的嘴一念,效果更糟糕十倍。现在,就连赫敏的脸也变得通红了。

“……对哈利*波特存有良好愿望的人们希望,下次他再奉献真情时,一定要挑选一个更有价值的候选人。多么动人啊,”斯内普讥讽地说,一边在斯莱特林们的阵阵狂笑声中把杂志卷了起来,“哼,我认为最好把你们三个分开,这样你们就能集中思想配制药剂,而不是光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风流韵事了。韦斯莱,你坐在这里不动。格兰杰小姐,你上那儿去,坐在帕金森小姐旁边。波特——到我讲台前的那张桌子上去。好了,快行动吧。”

哈利气得要命,他把配料和书包扔进坩埚,然后端着坩埚走向教室前面的那张空桌子。斯内普也跟了过去,坐在他的讲台边,注视着哈利把坩埚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哈利打定主意不去看斯内普,开始捣他的圣甲虫,幻想着每只甲虫都长着一张斯内普的脸。

“你成了媒体关注的中心,这似乎使你本来就不小心的脑袋更加膨胀了,波特。”班上其他同学都安静后,斯内普轻声说道。

哈利知道斯内普是想激怒他,斯内普以前就这么做过。不用说,他是想找借口赶在下课前扣掉格兰芬多五十多分。

“你大概想当然地以为,整个魔法界都在为你惊叹,”斯内普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其他同学都听不见(哈利只管捣他的圣甲虫,尽管它们已经被碾成了细细的粉末),“但是我才不关心你的照片在报纸上出现多少次呢。在我眼里,波特,你不过是一个讨厌的小男孩,可你却觉得自己可以无视所有的规章制度。”

“因此,我要给你一个善意的警告,波特,”斯内普用更轻柔也更阴险的声音说,“尽管你小有名气——如果我再发现你闯进我的办公室——”

“我从来没有靠近过你的办公室!”哈利气愤地说,把刚才的装聋作哑抛到了一边。

“别对我撒谎,”斯内普压低声音说,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狠狠瞪着哈利的眼睛,“非洲树蛇皮是我私人储藏品,我知道是谁偷的。”

哈利毫不示弱地瞪着斯内普,他坚决不眨眼睛,也不显出心虚的样子。说实话,他并没有从斯内普那里偷过东西。赫敏二年级的时候拿了非洲树蛇皮和双角兽角——他们需要用它们来配制复方汤剂——当时斯内普怀疑到了哈利,但一直没有证据。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哈利冷冷地说。

“有人闯进我办公室的那天夜里,你不在自己的床上!”斯内普嘶嘶地说,“这瞒不过我,波特!不错,疯眼汉穆迪大概也参加了你的追星俱乐部,但我再也不会容忍你的行为了!如果你再半夜三更溜进我的办公室,波特,你就等着瞧吧!”

哈利发觉斯内普说的根本不是二年级那次的事情,当时是在魔药课上,自己和罗恩制造了混乱,赫敏趁机去偷的。看起来某一天夜里斯内普的办公室被人闯入了,还丢了非洲树蛇皮。

“你应该给自己的办公室安把门锁,而不是总想着推卸到我身上。”哈利回答道。

斯内普的眼睛闪了闪。他把一只手伸进他的黑袍子里面。一时间,哈利还以为斯内普要抽出魔杖,给他念咒呢——接着他看见斯内普掏出一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是一种清澈透明的药剂。哈利仔细地望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波特?”斯内普说,那双眼睛里又闪着来意的光芒。

“不知道。”哈利说,这次他说的完全是实话。

“这是吐真剂——一种教你说实话的药剂,效果奇强,只要三滴,就能使你透露出内心深处的秘密,让全体同学洗耳恭听。”斯内普恶狠狠地说,“当然,对这种药剂的使用,魔法部有十分严格的规定加以控制。但是你必须格外留神,不然我就会失手,”——他微微摇晃着水晶瓶——“倒在你晚餐的南瓜汁里。然后,波特……然后我们就会弄清你究竟去没去过我的办公室了。”

哈利记得一年级自己给格兰芬多扣掉五十分时遭到的孤立,这使得他通常都会尽力忍耐斯内普的话语。但他现在离他离开霍格沃茨只有三个月而已,他不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要忍到最后一天,更何况斯内普把吐真剂这么“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由于斯内普一直都在用只有哈利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哈利决定跳回到之前他公开宣读的话题上,于是他用平静但整个教室都能听到的声音对斯内普说:

“那么有没有异性对教授你说过‘从未对其他男孩有过这种感觉’呢?我猜你读书的时候,女孩只会对你说‘我跟巨乌贼约会都不会跟你约会’吧。”

“波特!”斯内普似乎被哈利突然转变方向的人身攻击而惊住了,甚至没有立刻给出扣分。

“也许你刚进霍格沃茨的时候有个愿意跟你说几句话的善良女孩,但她一定很快就喜欢上更阳光的男孩了,比如一个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手。别人比你更受欢迎,这不是别人的错。”

斯内普似乎被哈利的大胆震惊了,他身体摇晃了一下,靠着课桌才没有倒下,随后他怒吼道:“格兰芬多扣一百分,关禁闭!”

“关禁闭?很好,”哈利心想,“离开霍格沃茨之前,跟你算算总账也不错。” 第23章 对卢娜的忧虑 哈利以为斯内普会下课后立刻安排他的禁闭,然而在下课之前,卡卡洛夫焦躁不安地走进了魔药课教室,要求跟斯内普谈谈。斯内普敷衍地表示下课再说,而卡卡洛夫居然留在讲台边上,决意不给斯内普下课后溜走的机会。这让斯内普一下课就把哈利和其他学生都赶出了教室,完全没提起禁闭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哈利、秋、芙蓉和卢娜一起前往霍格莫德。丽塔炮制的那篇绯闻让秋佯做不满道:

“丽塔*斯基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说的好像哈利被格兰杰甩了一样。明明是我和哈利先在一起的,格兰杰和克鲁姆有什么事也得排在后面。而且居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我。”

“那女人上次报道勇士的新闻,只在最后一行提了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生气地说,“还把我的名字拼错了。”

哈利对此事也有印象,他之前不确定其他勇士对此是什么看法,但芙蓉的话让他确认了至少芙蓉挺在乎这件事的。

“等你拿了冠军她就必须好好报道你了,但她的偷听确实让人有点害怕,”秋说,“按照格兰杰的说法,当时周围应该没其他人能听到才对。那不象我们上次舞会时那么复杂的环境。”

“如果是隐形衣或者幻身咒,邓布利多在场是能发现的。”哈利说,“也许真的是变形成了昆虫偷听,体型太小了没人会注意到。”

“记录在案的阿尼马格斯没有她。”秋在丽塔上一篇关于海格的报道问世后就去调查了这一点。

“非法阿尼马格斯并不那么稀有,”哈利想起了小天狼星和虫尾巴,“我们最近可以在身边用一些除虫的魔咒,也许可以防范。后面再想办法抓住她的行迹吧。”

芙蓉闻言挥动魔杖念了一句咒语,周围五米突然好几只飞虫落在了地上。

当得知斯内普威胁对哈利使用吐真剂时,秋和芙蓉都同意这是个巨大的需要解决的威胁,但她们担忧地指出即使斯内普在禁闭时麻痹大意,一个学生想击败他也太困难了。

“我那天披着你的隐形衣跟过去怎么样?”秋附在哈利耳边偷偷问,“二对一把握大一点。”

“我总要试试自己的实际水平,我觉得我现在比普通学生要厉害,”哈利说,“如果后面真的要发生大恐怖的事情,先拿斯内普练练手是个好选择,没有性命之忧,下起手来又没有心理负担。”

由于上一次霍格莫德之行,芙蓉打跑了太多来挑衅的女生,这一次他们的旅途清净了很多。虽然很多人还是在远方指指点点,但不再有人敢于过来展示她们的徽章了。

卢娜跑到蜂蜜公爵排队购买糖果,本来哈利和秋也打算陪她一起排队,但芙蓉使了个眼色表示她有话要说,让哈利和秋留在了门外。

“我这几天算是了解了霍格沃茨的霸凌文化了,”芙蓉对哈利和秋说,“老实说,非常让人震惊。”

“所以我们要做那个决定。”哈利摊手说,“霍格沃茨的传统如此,我们改变不了。”

“但我现在有点担心明年卢娜的处境。”芙蓉说,“她本来就一直被霸凌,没什么朋友保护,这阵子又跟我们走的太近了。”

“这确实很艰难,”秋点点头说,“老实说我现在在霍格沃茨剩下的朋友也不多了,等七月之后相信会更少,我很难拜托她们去照顾卢娜。”

“你不会是想把卢娜也带去吧。”为了避免可能的偷听,哈利努力不说出布斯巴顿。

“费用上应该还好,我的助教工资加你们的奖学金,各出五分之一应该就足够了。”芙蓉证明了她真的仔细考虑了这个选项,“毕竟她会因为跟我们走得近而承受更多,我们总还是该尽一份责任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总不能每个都用契约先斩后奏,我们上个月刚给卢娜过完14岁的生日,”哈利说,“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秋马上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离成年也不远了。卢娜可不一样,她有父亲抚养,年龄也小,她的事情不可能绕过她父亲。”

“是的,这是最大的障碍。”芙蓉有些无奈地说,“我怀疑英国父母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霸凌文化,根本不会觉得在这种学校有什么不妥。”

“除非他们意识到霍格沃茨不仅充满了霸凌,而且也不安全。”秋说。

“那我们需要一种可控的不安全。”芙蓉摇了摇头说,“否则也有波及到法国的风险。”

这时哈利看到卢娜已经捧着大堆的糖果往三人这边走了,赶紧使眼色告诉秋和芙蓉停止这个话题。

“卢娜,你父亲对英国魔法部是什么评价。”芙蓉旁敲侧击地问。

“有很多,你指哪方面?”卢娜反问。

“比如部长康奈利*福吉。”秋帮助芙蓉发问。

“很可怕的一个人。”卢娜的第一句话就让哈利非常惊讶,但后面的内容更是让三个人大跌眼镜,“福吉有一支由黑利奥帕组成的军队,他会把妖精做成馅饼,还会让神秘事务司研制可怕的毒药对付跟他有分歧的人。”

哈利觉得卢娜说的那个康奈利*福吉恐怕是伏地魔假扮的,秋则提问什么是黑利奥帕。

“一种浑身冒火的生物,在大地上飞奔而过,能把面前的一切烧得精光。”

“那他觉得傲罗们可靠么?能保护英国和霍格沃茨么?”芙蓉又问。

“傲罗是最不可信的,他们是腐牙阴谋的一部分,企图用黑魔法和牙龈病从内部搞垮魔法部。”卢娜回答道,“特别是傲罗的头儿,鲁弗斯·斯克林杰是个吸血鬼。”

“这都是你父亲讲给你听的?”哈利问。

“是的。”卢娜说,“他是《唱唱反调》的主编,你们可以去那上面了解到这些真相。”

哈利、秋和芙蓉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对这样的情况该笑还是该哭。 第24章 斯内普的失败 斯内普所说的禁闭最终还是在三月下旬到来了,秋叮嘱哈利进去的时候,就要提及自己来禁闭的事情已经告诉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了。如果两个小时内哈利还不回来,秋就去找弗立维教授。

芙蓉则叮嘱哈利如果制服了对方,后续尽量用对方的魔杖施法,这样闹开了别人也只会更相信是教师虐待学生。

晚上八点钟,哈利走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前,他发现自己终究有些紧张。他在门外停了一会儿,深深吸了口气,敲门进去。

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架上放着几百只玻璃瓶,黏煳煳的动植物标本浮在五颜六色的药剂中。角落上一个柜子里装满了斯内普曾经——不无根据地——指责哈利盗取的药材。但哈利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书桌上,烛光里有一个刻着神秘符号的浅浅的石盆。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把他吓了一跳。

“把你身后的门关上,波特。”

哈利照办了,斯内普已经走到亮处,冷酷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哈利,脸上每一道纹路都刻着厌恶。

“你大概以为,只是清洗几个小时蟾蜍肝脏就可以混过去了吧,”斯内普说,“你对魔法和魔药的威力都一无所知,仅仅是大众对你的一点吹捧就让你飘飘然了。”

“魔法领域的大师,可以轻易看透你的大脑,”斯内普继续说,“你贫乏的知识完全不知道这种高深的魔力,你一直在我面前耍的花招,今天将完全终结,然后你就会被开除。你大可以尝试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摄神取念!”

斯内普突然出手尝试侵入哈利的大脑,但哈利早已完备的改良版大脑封闭术不仅将他驱逐了出去,还让斯内普头晕目眩跌坐在地。

没等斯内普反应过来,哈利已经无杖使出全身束缚咒把他定在原地,然后上前取走了他的魔杖,并挥动他的魔杖割掉了他的舌头,踩断了他的四肢,再用绳索将他束缚起来。

肉体凡胎的斯内普,失了先手之后只有任哈利宰割的命运,就像去年他被哈利、赫敏和罗恩的缴械咒击中,直接摔在地上昏了过去一样。

斯内普的眼珠在转动,神情惊恐而扭曲地望着哈利。哈利对被重创的斯内普发动了摄神取念,没有尝试去读取其他内容,而是先确定了他把吐真剂放在了哪里。

哈利找出吐真剂后,给斯内普喝下了一些,然后握着斯内普的魔杖对斯内普交替使用摄神取念、夺魂咒和钻心咒。使用钻心咒需要享受折磨对方带来的快乐,哈利发现至少面对斯内普时,自己可以很好的做到这一点。

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造诣相当出色,但这说到底只是一项没暴露时的掩饰之法。当你完全落入敌人的手里时,敌人可不会公平的只用摄神取念跟你的大脑封闭术对抗。斯内普托大的认为自己用摄神取念就足以攻破哈利的大脑,但哈利认真地布置着自己的攻势。

在吐真剂、摄神取念、夺魂咒和钻心咒的四重攻击下,斯内普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就崩溃了。哈利趁机对斯内普使用了非常成功的夺魂咒——随着这几个月呓语的教导,哈利对夺魂咒的造诣已经接近登峰造极,他确认他的夺魂咒短期内并不会被邓布利多或者穆迪发现,只要他每周都来关禁闭给斯内普加固一下,斯内普也挣脱不了。

唯一的风险就是如果有人要用闪回咒检查斯内普的魔杖,会发现频繁的夺魂咒使用记录,他又不像穆迪在教授黑魔法防御术,可以以上课示范来搪塞。

在有了夺魂咒的保证后,哈利用魔咒恢复了斯内普的舌头和四肢,再解开他的束缚。接下来哈利开始询问他早就想问斯内普的内容。

“你过去为什么那么恨哈利*波特?”

“因为莉莉为了保护他而死!”

哈利非常惊讶自己第一句就问出了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内容,他顺着这件事继续询问斯内普和自己母亲的关系,大体上得到了一个轮廓:

斯内普和哈利的母亲莉莉从小就认识,进霍格沃茨之后也是好朋友。但斯内普在入学火车上就跟哈利的父亲起了矛盾(这让哈利想起了马尔福)。随后哈利的父亲(斯内普口中的自大狂加麻烦制造者)追求哈利的母亲,在这个过程中也把斯内普当作一个障碍。

斯内普和詹姆彼此敌对了很久,但詹姆这边仗着人多势众,经常把斯内普吊起来打(这让哈利有点羞愧,他觉得自己在对付马尔福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取得足够的优势)。而斯内普研究黑魔法和与食死徒预备役们玩在一起的行为也让莉莉越来越疏远他。最终在一次爆发中,斯内普口不择言地骂了莉莉是淫荡的泥巴种,莉莉从此跟斯内普断交,而斯内普也真的加入了食死徒为伏地魔效力。

后来斯内普听到了一个预言,说具有某种特征的孩子会终结伏地魔,他立刻向伏地魔报告。然而根据这种特征的筛选,最大的嫌疑就是哈利。

斯内普一边向邓布利多通风报信请求他保护莉莉,一边跪求伏地魔只杀詹姆和哈利,放过莉莉。出乎意料地,伏地魔答应了。然而莉莉在哈利的婴儿床面前反复提出自己替哈利死,最终让伏地魔不厌其烦地杀死了莉莉。

伏地魔倒台后,邓布利多向威森加摩做出担保,斯内普早已弃暗投明,因此不对他的食死徒罪行进行任何追究。

哈利听完前因后果之后,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思绪,而且呆在这里太久也有其他的风险,秋和芙蓉还在等着自己回去。于是他命令斯内普每周都找茬关自己一次禁闭,平时就正常履行工作,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然后就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前往秘密房间找等着他的秋和芙蓉。

“哈利!你没事吧!”秋紧紧抱住哈利,“我好担心斯内普折磨你。”

“我没事,”哈利轻抚着秋的头,没说出的话是斯内普倒是事情大了,“没找到什么机会跟斯内普正面交手,我觉得他还会继续找茬,不过我把吐真剂拿走了,我想他短期内配不出第二份来。”

芙蓉神情复杂地看了哈利一眼说:“回来了就好。”

哈利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完全瞒住芙蓉,而秋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受伤,一时没有细想。

虽然对芙蓉没有义务交待真相,但哈利觉得自己需要认真考虑如何让秋接受自己现在事实上是一个黑魔法大师的现实。 第25章 恶意的邮件 哈利从一年级一入学就感觉到斯内普对自己的仇恨,三年级时听说了自己父亲跟他有过纠葛,却从来没想到仇怨竟有如此之深。可以说除了伏地魔和虫尾巴彼得以外,斯内普算得上哈利第三号的杀父仇人了。

但正如去年哈利对虫尾巴彼得的态度一样,哈利希望斯内普最终以罪有应得的恶徒身份得到他的终局,所以他还需要进一步挖掘斯内普的犯罪信息。

哈利给小天狼星写了一封态度非常强硬的信,表示他一切进展顺利,也已经确保了斯内普在短期内是无威胁的,同时要求小天狼星立刻离开追捕他的英国。如果他担忧自己,也等第三个项目的时候再回来。哈利强调了如果真的会发生一场大战,那么小天狼星至少先要在国外恢复好自己的状态,而不是一直在英国东躲西藏消耗自己。哈利在信末尾威胁说如果小天狼星继续留在英国,哈利就不会再给他回信。

丽塔之前关于赫敏的报道终于引发了后果。这天早餐时,十几只猫头鹰都给赫敏送来了信,这让罗恩诧异她到底订购了多少东西。

赫敏也一头雾水地拆开了其中一封信,然后脸色变得通红,嘟囔着:“这太荒唐了!”

“怎么回事?”罗恩说。

赫敏把信塞给了哈利,哈利看到那不是手写的笔迹,而仿佛是用《巫师周刊》上剪下来的字母拼成的:你是个坏女孩,哈利*波特应该得到更好的姑娘,滚回你的麻瓜老家去吧。

“都是这类的信!”赫敏把信拆开了好几封,发现都是在咒骂她玩弄哈利感情的信。她正准备继续拆的时候,哈利突然叫道:“不要拆了,可能有人会在里面下咒。”

赫敏立刻扔下了手里的信封,但罗恩表示哈利的神经过敏越来越像穆迪教授了,他伸手拆开了一封念到:“哈利*波特应该得到比你这种货色强百倍的姑娘……应该把你放在绿藻里煮一煮。”

“不要再念了。”哈利小声对罗恩说。

但罗恩似乎觉得这些证明了自己的先见之明,反而更大声地念道:“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丽塔*斯基特!看看这封吧……我在《巫师周刊》上读到你在玩弄哈利*波特的感情,那个男孩已经受了那么多苦,等着吧,我只要找到一个大信封,下次就给你寄一个咒语去。天哪,你是得当心一点儿。我们再看看别的,唉哟!”

罗恩刚打开最后一个信封,一股黄绿色的液体喷到他的双手上,发出刺鼻的汽油味,他手上立刻冒出黄黄的大水泡。

“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水!”赫敏叫道,“快擦掉后去校医院!”

罗恩拿起一块餐巾擦去手上的脓水,但手指上已经布满厚厚的、疼痛难忍的疮疤,看上去就像戴着一双疙里疙瘩的厚手套。

罗恩替赫敏挡灾的结果是他错过那一整天的课程,哈利觉得如果是赫敏自己,她会选择缠着绷带去上课,但罗恩显然对课堂没那种兴趣。

下午的神奇动物课上,海格问起了罗恩的缺席。在得知赫敏收到恶意信件后,他低下头温和地说:

“自从丽塔*斯基特在文章里写到我妈妈后,我也收到过几封这样的信。你是个怪物,应该把你开除。你母亲滥杀无辜,如果你还知道廉耻,就应该跳湖自杀。”

“哦,天哪!”赫敏显得很震惊。

“是啊,”海格说,一边把装嗅嗅的纸板箱搬到小屋的墙根边,“他们都是些疯子,赫敏。以后再收到这样的信,不要打开。把它们直接扔进火里。”

晚餐时哈利和赫敏遇到了双手缠着厚厚绷带的罗恩,他连刀叉用起来都很费劲。赫敏生气地把叉子戳在盘子上说:“我真恨斯基特那个女人!即使我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在接下来一个星期,赫敏仍然不断收到恶意信件,尽管她听从了海格的忠告,不再打开它们,但有些对她心存恶意的人寄来了吼叫信,这些信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炸开,尖声吼出侮辱她的话,使全礼堂的人都能听得见。

尽管哈利和秋的出双入对早就为人所知,但频繁的吼叫信仍然让很多人以为哈利又陷入了三角恋。

可能是距离离开霍格沃茨的时间越来越近,哈利做事也变得顾忌更少。为了证明他和秋的关系没有出任何问题,哈利每天吃完饭去拉文克劳的长桌不再是简单的拉着秋的手就走,而是要做一个明显的拥抱,有时候还会抱着秋原地转一两圈。

“其实我没有怀疑你啦!”在秘密房间里秋一边做着自己的作业一边眨眨眼说,“但每天在礼堂拥抱的感觉也挺不错的,继续保持下去。”

斯内普继续执行着每周关哈利一次禁闭的安排,每周也只有这个时间芙蓉会来秘密房间陪秋。夺魂咒和吐真剂下的斯内普向哈利供述了不少新的东西,比如他跟马尔福的父亲关系很好,他也一直在给马尔福撑腰;比如卡卡洛夫过去也是一个食死徒,最近频繁来找斯内普是因为他们胳膊上的黑魔标记越来越明显,这暗示着伏地魔正在恢复力量。

哈利通过呓语对黑魔标记做了更深入的了解,这是伏地魔施加在食死徒身上的印记:食死徒可以通过触摸它向伏地魔提供幻影移形的导引;反过来伏地魔可以通过触摸某个食死徒身上的黑魔标记召唤所有身上有黑魔标记的食死徒,他们如果不立科幻影移形赶到,就会被视为背叛。

更重要的是,伏地魔有能力感知每个身上有黑魔标记的食死徒的位置,任何食死徒如果背叛伏地魔,都会遭到无法逃避的追杀。这就像小天狼星之前谈及他弟弟一样,食死徒是没有辞职一说的。

小天狼星终于给哈利发了回信,看起来哈利的威胁起了一些作用。小天狼星发了一张他正在巴黎的照片,他看上去比11月炉火通话时要憔悴,但比他去年被追捕时要好一些。小天狼星信中仍然提醒哈利保持警惕,并表示他会在六月初回来。 第26章 第三个项目揭晓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复活节假期,秋开始要为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冲刺了,哈利距离最后一个项目也不到两个月了。芙蓉重新出现在了秘密房间里跟哈利商讨作战计划,她提议让哈利去找海格打听打听第三个项目是什么。

“如果海格知道或者能说的话,他早就在上课的时候偷偷让我去他的小屋,然后告诉我一切了,就像火龙那样。”哈利解释道,“既然他一直都没有跟我提起,我还是不要让他为难了。”

芙蓉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些许不甘的表情,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她开始跟哈利天马行空地猜测第三个项目会是哪方面。

“第一个项目是天上飞的火龙,第二个项目是水里游的人鱼。”芙蓉总结道,“天空,湖泊,之后就是大地了吧。”

“很合理的推测。”哈利点点头。

“第一个项目是金蛋,第二个项目是最宝贵的宝物,”芙蓉继续猜测道,“第三个项目恐怕也是找什么宝物。也许是一片地下隧道或者地下墓室,我们进去寻宝?”

“说真的我有点疑惑,”哈利说,“第二个项目时我们在水里干什么,观众就一无所知,只能通过邓布利多教授跟人鱼首领谈话来了解。如果第三个项目还是地下的,观众到底来看什么来了。”

哈利的质疑似乎有点说服芙蓉,她转而考虑是地面擂台上的无限制巫师决斗。

“总之无论是决斗还是寻宝还是迷宫,多准备些魔咒对你们没有坏处。”秋在一旁插言道,“正好可以陪我一起准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哈利对斯内普的盘问还在继续,令哈利的沮丧的是,斯内普似乎在邓布利多担保之后真的改邪归正了。他这十年来的劣迹只集中在给其他学院乱扣分、欺负学生以及私自买卖违禁品而已,这显然都不够让他身败名裂。

另一方面哈利要求斯内普准备一批魔药,从普通的补血剂、烧伤膏和白鲜香精到特殊作用的防火药剂再到极为稀有的福灵剂。哈利相信第三个项目会用得上这些。

在确定塞德里克跟安吉丽娜彻底分手了之后,弗雷德表现得很高兴。他现在很积极地尝试靠近安吉丽娜,但安吉丽娜一直躲着他,最后这让两个人都变得很容易发火。凯蒂*贝尔感叹如果这个局面持续下去,明年的格兰芬多队就不止要补充一个守门员了。哈利听到之后心想你们至少得再找个找球手。

复活节快要结束时,韦斯莱夫人寄来了一包复活节彩蛋,哈利和罗恩得到的彩蛋都有龙蛋那么大,里面装满了自制的太妃糖。赫敏的彩蛋却比鸡蛋还小。她一见就拉长了脸。

“你妈妈不会碰巧也看《巫师周刊》吧,罗恩?”她轻声地问。

“没错,”罗恩说,他嘴里塞满了太妃糖,“她要看报纸上的菜谱。”

赫敏悲哀地望着她的小彩蛋,哈利则扭头对罗恩说:“你没告诉你妈妈我的女朋友是秋?”

“我干嘛要专门把这种事跟她说。”罗恩摊摊手说。

哈利赶紧给韦斯莱夫人写了一封信澄清事实,并且附带了一张自己和秋的合影(克里维帮自己拍的)。隔了三天,韦斯莱夫人又寄来了一个比哈利和罗恩还大的彩蛋给赫敏,并在回信中大骂了一通丽塔*斯基特。

哈利同时得知,在他这些天跟秋和芙蓉呆在一起的时候,赫敏一直在查阅各种资料,试图发现丽塔偷听的秘密。哈利把自己的猜测跟赫敏交流了一下,赫敏点了点头表示她会更加留意虫子。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麦格教授在变形课后把他留了下来。

“波特,你今晚九点到下面的魁地奇球场去,”麦格教授对他说,“巴格曼先生要在那里告诉勇士们第三个项目是什么。”

于是,那天晚上八点半,哈利和芙蓉从秘密房间中和秋告别,来到楼下。当他们穿过门厅时,塞德里克正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出来。

塞德里克试图过来搭话,但是芙蓉用蔑视的眼光瞟了一眼塞德里克,就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开了。当然,哈利也不是很想跟塞德里克说话,所以他也没有反抗芙蓉。

他们顺着漆黑的草坪朝魁地奇球场走去,然后穿过看台间的一道裂口进入了球场。

“他们在这里搞了些什么?”塞德里克猛地停下脚步,气愤地说。

魁地奇球场不再平整、光滑。看上去,似乎有人在这里砌起了无数道长长的矮墙,这些矮墙错综复杂,蜿蜒曲折地伸向四面八方。

“是围墙!”哈利说着,低头仔细观察着离他最近的那道矮墙。

“你们好!”一个愉快的声音喊道。

卢多*巴格曼站在球场中央,旁边是克鲁姆。哈利和芙蓉跨过一道道矮墙,朝他们走去。

“怎么样,你们觉得?”哈利和芙蓉翻过最后一道矮墙时,巴格曼愉快地问,“进展不错,是不是?再有一个月,海格就会把它们变成二十英尺高。不要担心,”他看见哈利和塞德里克脸上不快的表情,笑着说道,“争霸赛项目一结束,你们的魁地奇球场就会恢复原样!好了,我想你们大概猜得出我们在这里要做什么吧?”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然后——

“迷宫。”克鲁姆粗声粗气地说。

“对了!”巴格曼说,“是一个迷宫。第三个项目非常简单明确。三强争霸赛杯就放在迷宫中央,哪位能第一个碰到它,就能获得满分。”

“我们只要通过迷宫就行了?”芙蓉说。

“会有许多障碍,”巴格曼欢快地说,一边踮着脚跳来跳去,“海格提供了一大堆动物……还有一些符咒必须解除……诸如此类的东西,你们知道。还有,得分领先的勇士首先进入迷宫。”巴格曼对哈利和芙蓉微笑着,“接着克鲁姆先生进去……最后是迪戈里先生。但你们都必须拼搏才会成功,就看你们穿越障碍的能力了。应该很好玩的,是吗?”

海格在这种场合会提供什么样的动物,哈利真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一点儿也不好玩的。不过,他还是像其他勇士一样礼貌地点了点头。

“很好……如果你们没有问题,我们就回城堡去吧,好吗?这里有点儿冷……”

大家一起跨过不断增长的矮墙时,巴格曼匆匆走在哈利身边。哈利感到巴格曼又要提出想帮助他了,可就在这时,克鲁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可以,没问题。”哈利说,微微有些吃惊。

“你跟我来,好吗?”

“行。”哈利好奇地说。

巴格曼显得有点儿心烦意乱。

“我在这里等你,哈利,行吗?”

“噢,不用了,巴格曼先生,”哈利忍住笑,说道,“我想我自己能找到城堡,谢谢了。”

哈利和克鲁姆一起离开了球场,芙蓉坚持跟在他们身后。克鲁姆大皱眉头表示不满,但芙蓉直白地对克鲁姆说:“比赛期间哈利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信任你们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作风。”

克鲁姆听完似乎很生气,他试图驱赶芙蓉,但芙蓉直接抽出了魔杖指向他。

“好了好了,难道第三个项目前我们就要在这里分个胜负?一对二你没有胜算的,克鲁姆。”哈利生气地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克鲁姆听完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但他掂量了一下,确实觉得自己很难以一敌二。

“我想知道,”他沉着脸,说,“你和赫—米—恩是怎么回事。”

哈利和芙蓉刚才看到克鲁姆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非常严肃的事情呢。闻言后芙蓉直接翻了个白眼,蔑视地看向克鲁姆,而哈利也无奈地望着克鲁姆,心想就为了丽塔*斯基特造谣那点破事,你把我拉到这儿来?还差点让大家提前来一场无限制决斗?

“没有什么,我们是朋友,但我女朋友不是她,从来不是,都是斯基特那个女人胡乱造谣的。圣诞舞会我的舞伴才是我女朋友。”

“赫—米—恩经常谈起你。”克鲁姆说,将信将疑地看着哈利。

“是啊,”哈利说,“我们是朋友嘛。”

“你们从来没有……你们没有……”

“没有。”哈利非常肯定地说。

克鲁姆显得开心一些了。他瞪着哈利看了几秒钟,说:“你飞得很棒。我看了第一个项目。”

哈利跟克鲁姆客套了几句,就送芙蓉回了布斯巴顿的马车,然后自己再返回了城堡。

回到寝室里,哈利思考着克鲁姆对赫敏的在意,感叹罗恩有了个强劲的对手。 第27章 不人不鬼的伏地魔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哈利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躲过了赫奇帕奇扔过来的两把餐刀和三把叉子,乔治一脸兴奋地跑过来说:

“听说了么?昨天晚上穆迪教授去场地里搜索了一整夜,据说是他觉得有人非法潜入。”

“他会不会是去抓丽塔*斯基特了?”罗恩问。

“虽然我也很希望他能把丽塔*斯基特抓起来,”赫敏说,“但我想能让穆迪教授如临大敌的不会是偷听的记者。”

哈利倒是庆幸自己没有跟着克鲁姆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走,不然说不定会被穆迪教授当成潜入的犯人挨几个昏迷咒。

之前安吉丽娜的事情一度吸引了塞德里克粉丝们的精力,这替哈利和秋缓解了不小的压力。但随着最后一个项目的临近,特别是传出塞德里克因为积分落后要最后一个进入迷宫之后,她们又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表达对哈利的仇恨上。

哈利现在每天吃饭时要闪避的刀叉比原来增加了一倍,“支持塞德里克”徽章上面的词组花样也越来越多,现在包括了:波特臭大粪,卑鄙无耻的波特,下贱的约翰逊,疯子古德洛夫,放荡的张,低贱的法国婊子等等。

“我们再忍不到一个月就好了,”在秘密房间中,秋抽泣着拥抱哈利说,“比赛结束那天,我们立刻就走。”

哈利满怀愧疚地拥抱着秋,他非常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尝试过用毒咒恐吓那些人,但招来的是秋差点被下毒。他甚至有过冲动用新从呓语中学会的厉火把她们都烧干净,但他也非常清楚那个时候邓布利多立刻会出手把自己抓进阿兹卡班。

“迷宫其实比火龙还危险,”秋一边尝试止住抽噎一边提醒哈利说,“情况复杂,不仅要防备神奇动物和魔法陷阱,更要防备别人的偷袭。”

“你和芙蓉要并肩作战,互相照看对方的后背,”秋继续叮嘱道,“用些毒咒和诅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安归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法国,远离这令人作呕的霍格沃茨。”

哈利继续着对斯内普的盘问,他学会了一些斯内普自己掌握的冷门咒语,包括一个杀伤力不弱的诅咒“神锋无影”——哈利只拿斯内普测试了一次,要不是斯内普也教了哈利破解咒,可能就有点不好收场了。

哈利认为如果在迷宫里遇到炸尾螺,神锋无影会比昏迷咒更容易造成有效杀伤,又不至于象索命咒那样被当成黑巫师。所以他把这个咒语教给了秋和芙蓉。秋在冠冕的帮助下比芙蓉学的快得多,但他们仍然没有找到办法解决使用冠冕带来的疲惫,所以秋仍然要把有限的精力放在自己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尽管哈利作为勇士不需要参加今年的期末考试,但他仍然要照常上课。哈利有点后悔上学年结束时没有像赫敏一样放弃占卜课,不仅仅是因为这门课他觉得学不到任何东西,更重要的是夏季来临之后,特劳里妮仍然不把火炉熄灭掉,这让她的教室热得像蒸笼一样。

哈利走到一扇拉着窗帘的窗户前,感到脑袋发昏。他趁特劳里妮教授解去挂在灯上的披巾时,偷偷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然后靠在套着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上,一股轻风吹在他的脸上,惬意极了。

“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坐在有翼的扶手椅中,用她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扫视着他们,“我们差不多已经讲完了行星占卜。但今天是研究火星作用的一个大好时机,因为它目前正处在非常有趣的位置上。请你们往这边看,我把灯关掉……”

她一挥魔杖,所有的灯都灭了。炉火成了惟一的光源。特里劳妮教授弯下腰,从椅子底下拿出一个装在圆玻璃罩里的小型太阳系模型。这个模型非常美丽,燃烧的太阳、九大行星及它们的卫星悬浮在玻璃罩中,在各自的位置上熠熠闪烁。

哈利懒洋洋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开始讲解火星与海王星形成的奇妙夹角。浓郁的熏香朝他袭来,激发了前一天使用冠冕带来的疲劳,他听得见窗帘后一只昆虫细细的鸣,他的眼皮耷拉了下来……

他骑在一只猫头鹰的背上,在蔚蓝明亮的天空中飞翔,一直飞到山上一座爬满常春藤的老房子眼前。清风吹拂着哈利的脸庞,他们越飞越低,最后从顶楼一扇黑洞洞的破窗户里飞了进去。现在他们沿着阴暗的走廊飞行,走廊尽头有一扇门……他们飞进门里,这是一间黑屋子,窗户都封上了……

哈利已经不在猫头鹰背上了……他看着它飞到一把背对着他的椅子里面……椅子旁有两个黑色的影子……它们在动……

一个是一条大蛇……另一个是人……一个秃顶的矮个男人,尖鼻子,眼睛泪汪汪的……他在炉边的地毯上喘气、抽泣……

“算你走运,虫尾巴,”一个冷酷而尖厉刺耳的声音从椅子里传出,“你真是非常走运。你的失误没有把事情搞糟。他已经死了。”

“主人!”地上的男人叫道,“主人,我……我太高兴了……我非常抱歉……”

哈利突然感觉自己神智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猜测椅子里是伏地魔。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当前的状态,试图观察出伏地魔在谋划什么。

“纳吉尼,”那个冷酷的声音说,“你运气不好。我不打算用虫尾巴喂你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哈利*波特……”

大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哈利看见它在吐着信子。当伏地魔念出哈利的名字时,哈利感到自己在这种奇妙状态下的掌控力加强了,他似乎可以尝试换个视角看看伏地魔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现在,虫尾巴,”那冷酷的声音又说,“也许应该提醒你一下,我不能容忍你再犯错误了……”

“主人……不要……求求你……”

椅子边露出了一根魔杖的尖梢,指着虫尾巴。

“钻心剜骨!”那冷酷的声音说道。

虫尾巴痛苦地尖叫起来,好像他的每根神经都着了火似的。尖叫声灌进哈利的耳朵,带给他美妙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在秘密房间里跟秋做略有些越轨的拥抱时。

哈利终于看清楚了椅子上伏地魔的样子:那是一个黏煳煳的的丑陋东西,外形似是一个蜷缩的婴儿,它没有毛发,身上仿佛长着鳞片,皮色暗暗的、红红的,像受了伤的嫩肉。它的胳膊和腿又细又软,它的脸——没有哪个活的孩子长着这样一张脸——是一张扁平的蛇脸,上面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红眼睛。

哈利发现自己对伏地魔这个形象没有任何恐惧,只是觉得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苟且到让人作呕,完全有失一个魔王的风范。伏地魔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哈利的监视之下,他折磨了一阵子虫尾巴,又对虫尾巴下达了命令道:“奇怪,我需要再吃一顿,我感觉到疲倦。”

哈利发现伏地魔除了使用魔杖,似乎没有什么行动的能力,他甚至需要虫尾巴抱着他移动。

就在哈利想尝试能不能发动魔咒攻击伏地魔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波特!波特!”的叫声。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觉被特里劳妮教授发现了。

特里劳妮教授显得兴奋极了。她的大眼睛凝视着哈利,阴森森地朝他逼近。“怎么回事,波特?一个预兆?一个幻影?你看见了什么?”

哈利感到神清气爽,似乎他从伏地魔那里吸取到新的活力。但他对于特里劳妮教授打断他的进一步探索非常恼火,于是他站起来说:“我想我需要去医院,头疼得厉害。” 第28章 邓布利多的无奈 哈利当然知道自己没必要去校医院,他一边走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边运转大脑封闭术给自己制造假记忆。伏地魔的情况要跟邓布利多汇报,因为除掉伏地魔永远是第一位的。但自己其他的秘密还是得小心点。

“蟑螂堆!”哈利说出来他从斯内普那里获得的口令,石头怪兽一下子活了,跳到一边。哈利穿过墙上的缺口,踏上螺旋型的石头楼梯,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楼梯缓缓地自动上升,把他送到了一扇闪闪发亮的栎木门前,门上带着黄铜门环。

哈利敲了敲门,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后推门而入。他以前来过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这是一间非常美丽的圆形房间,墙上挂着霍格沃茨历届校长的照片。他们都在沉睡,胸脯轻轻起伏着。

“哈利,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课,发生什么事了?”

“是的,”哈利说,“教授,我正在上占卜课,可是我睡着了。”

“可以理解,讲下去。”

“嗯,我做了个梦,”哈利说,“梦见了伏地魔,他在折磨虫尾巴……你知道虫尾巴——”

“我知道,”邓布利多马上说,“往下讲。”

“伏地魔接到了猫头鹰送去的信。他好像是说虫尾巴的错误被纠正了。他说有人死了,还说他不打算拿虫尾巴去喂蛇了——他的椅子旁边有一条蛇。他又说——又说要拿我去喂蛇。然后他对虫尾巴念了钻心咒,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他需要吃一顿。然后我就被特里劳妮教授叫醒了。”

邓布利多只是看着他。

“嗯——就这些。”哈利说。

“噢,”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是这样,那么,你的伤疤今年还疼过吗?除了暑假里把你疼醒的那一次?”

“没有,我——你怎么知道它在暑假里把我疼醒过?”哈利惊讶地问。

“给小天狼星写信的不只你一个人,”邓布利多说,“他去年离开霍格沃茨之后,我也和他保持着联系呢。是我建议他躲在山洞里的,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邓布利多站起来,在桌子后面来回踱步,时而把魔杖尖抵到太阳穴上,抽出一条银光闪闪的思想,加到冥想盆里。盆里的思想急速旋转起来,哈利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见一片模煳的银白色。

“教授?”两分钟后他轻轻叫道。

邓布利多停止踱步,看着哈利。

“对不起。”他轻声说,重新在书桌前坐下。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么?”

邓布利多仔细地看了哈利一会儿,然后说:“我只有一个推测,仅仅是推测……我想,那个不成功的咒语把你和他连在了一起。”

“那你认为……那个梦……是真的吗?”

“有可能,”邓布利多说,“我要说——很有可能。哈利——你看见伏地魔了吗?”

“我看到了,”哈利说,“他现在有一个象婴儿的身体,可是,魔法石已经毁了,世界上应该没有其他办法帮伏地魔重塑身体吧。”

“这是怎么做到的?”邓布利多喃喃道,“伏地魔可能掌握了哪些我不知道的黑魔法,我们永远无法确定这一点。”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邓布利多凝视着前方,不时用魔杖尖从太阳穴那儿取出一条银亮的思想,放进翻腾涌动的冥想盆里。

“教授,”哈利终于说,“我们没有办法搜捕他么?他现在的状态,应该不能做快速而频繁的转移。”

邓布利多又叹息了一声,显得更加苍老、疲惫。

“伏地魔力量增强的这几年发生了好几桩失踪事件。”他说,“伯莎*乔金斯在伏地魔最后的藏身之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另一起失踪事件,遗憾的是魔法部认为它无足轻重,因为失踪的是个麻瓜。他的名字叫弗兰克*布莱斯,住在伏地魔的父亲出生的村子里。他从去年八月就不见了。你知道,我看麻瓜的报纸,这一点我和部里的大多数朋友不一样。”

邓布利多非常严肃地看着哈利。

“我觉得这些失踪事件是有联系的,但部里不这样认为,他们宁愿把力量花在搜捕小天狼星上。”

“即使我的梦有如此多的细节,没法用来说服部里改变行动,对么?”哈利问道,“他们会说这只是一个梦。”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沉重地说,“如果伏地魔最终因此而复苏,我们的愚蠢将被历史所记录。”

哈利觉得他该走了,他站起来,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说:“哈利,第三个项目中祝你好运。”

回到秘密房间,哈利把自己的梦和邓布利多的话告诉了秋和芙蓉,她们脸上都显出了惊恐的神色。

“如果是神秘人(you-know-who)的复苏,那远远超越了我们之前最恶劣的估计。”秋一边带上冠冕一边说,“我要冷静思考一下,应该有破局的机会才对,没道理一下子就世界末日了。”

“邓布利多不能运用他的影响力,让魔法部去搜捕么?”芙蓉提议道,“虽然因为一个梦去搜捕看起来很没说服力,但以邓布利多的力量和声望,在英国难道连一次指鹿为马都做不到?”

“邓布利多的影响力甚至都避免不了他自己被董事会停职。”秋无奈地解释道,“拉文克劳的巴格诺部长退休之后,斯莱特林在魔法部的势力就越来越膨胀,很难说魔法部现在更支持邓布利多还是神秘人。不然你以为我和哈利为什么急着要去布斯巴顿。”

“这么严重的事情,邓布利多就不考虑一下特殊手段?”芙蓉说,“比如给魔法部长下个夺魂咒。”

“看起来他没有这个打算。”哈利摇头说,“邓布利多在魔法部面前一直在妥协退让。”

“我们只能自救了,把迷宫熬过去,然后马上去法国。”秋说,“比赛那天全程,一直到我们进入法国之前,我们都不要放松警惕,迷宫里如果发现其他人,先发制人解除他们的行动能力,不要留手,以免他们是被神秘人用夺魂咒操控来袭击你们的。”

“早知道这样,之前契约里就不该签尽力夺冠的内容,”芙蓉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敷衍地退赛了。”

“已经签了的东西我们就不要纠结了,”秋说,“哈利,我们还要考虑最极端的情况,如果真的跟神秘人撞上了。他现在身边有什么,一条大蛇,还有一个矮个子抱着他。”

“差不多是这样。”哈利点了点头,“我猜他暂时也不敢跟其他黑巫师在一块,他那个状态其实还是很脆弱的,虫尾巴是走投无路了,只能依附他。”

“如果我们用强力的杀伤性咒语,把他的跟班消灭掉,他那个状态应该不太有能力追击吧。”秋说。

“这确实是个思路。”芙蓉说,“食死徒和蛇总是可以消灭的肉体凡胎。”

他们一直讨论到了深夜,三个人都佩戴冠冕直到精疲力尽,芙蓉因此决定再次借宿在秋那边。

“好了,我们都回去睡个好觉吧,先别想别的了,”哈利把她们送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时说,“也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29章 第三个项目前夕 进入六月,哈利把海格养的各种神奇动物跟芙蓉分享了一番,他们针对每一个神奇动物制定了在迷宫里的应对方案。同时秋也对芙蓉说,比赛里不要顾忌自己有什么带点黑魔法色彩的小花招被别人看见,能用什么就用什么,一切以平安归来为目的。

小天狼星如他所说的回来了,他现在每天都派猫头鹰送信来,一心一意地关注哈利通过第三个项目的问题。哈利暂时还不敢跟小天狼星提起自己为了对付伏地魔掌握了大量黑魔法,他只能编造一套学习的进程,说他逐渐掌握了昏迷咒、铁甲咒、障碍咒等等。

大概是觉得哈利和秋马上就要加入布斯巴顿了,马克西姆女士某天晚上在马车上举办了一个小聚会,让芙蓉带着哈利和秋过去参加。当然马克西姆对其他布斯巴顿的说辞还是芙蓉跟哈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也是本次三强争霸赛的重要目的,顺便也介绍其他布斯巴顿的学生给哈利和秋认识。

大部分布斯巴顿的学生对哈利和芙蓉都表示了敬佩,哈利觉得大概是由于自己和芙蓉目前积分处于并列第一。但也有两个漂亮女生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谈及芙蓉仍然是绵里藏针。哈利回到城堡后才想起来,她们应该就是勇士揭晓当天,因为没有被选中而痛哭的那两位。

秋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也开始,第一周的考试结束后,她认为自己考的很好。但第二周的占卜学考完后秋一度脸色不太好,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情表示只要周末哈利和芙蓉平安回来就好。

比赛那一天,格兰芬多的早餐桌上热闹非常。送信的猫头鹰到了,给哈利捎来了小天狼星送的幸运卡。只是一张羊皮纸,一折两开,上面有一只泥乎乎的爪印,但哈利很喜欢。一只尖叫猫头鹰像往常一样给赫敏送来了早晨的《预言家日报》。她打开报纸,扫了一眼头版,登时把一口南瓜汁全喷在报纸上。

“怎么啦?”哈利和罗恩一齐盯着她问道。

“没什么。”赫敏慌忙想把报纸藏起来,但被罗恩一把抢了过去。他瞪着标题说:“不可能,偏偏是今天,这个老母牛。”

“怎么?”哈利问,“又是丽塔*斯基特?”

“不是。”罗恩也跟赫敏一样想把报纸藏起来。

“写到我了是不是?”哈利问。

“不是。”罗恩以完全不可信的语调说。

但没等哈利提出要看那份报纸,礼堂那头斯莱特林桌子上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叫了起来。

“嘿,波特!波特!你的脑袋怎么样?你没事儿吧?不会朝我们发疯吧?”

马尔福手里也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在窃笑,扭过身看哈利的反应。

“给我看看,”哈利对罗恩说,“给我。”

罗恩极不情愿地交出报纸,哈利一翻开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上,上面的标题赫然在目:

哈利*波特——心烦意乱,情绪危险

特邀记者丽塔*斯基特报道:打败了神秘人的男孩情绪很不稳定,而且可能相当危险。最近有惊人的证据披露了哈利*波特的奇怪行为,使人怀疑他是否适合参加三强争霸赛这样高难度的竞赛,甚至是否适合在霍格沃茨上学。

《预言家日报》独家披露,波特在学校经常发病,对人说他额头的伤疤作痛(该伤疤是神秘人企图杀死他时念的毒咒留下的印记)。上星期一的占卜课上,《预言家日报》记者目睹了波特冲出教室,口称伤疤疼得他无法继续上课的情形。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高级专家说,波特的大脑可能受到了神秘人魔法的影响,他坚持说伤疤仍然疼痛,正表明他的精神相当混乱。

“他也可能是装的,”一位专家说,“也许想引起注意。”

但《预言家日报》还发现了哈利*波特的一些令人不安的情况,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为其小心遮掩。

“波特会说蛇佬腔,”霍格沃茨四年级学生德拉科*马尔福透露说,“两年前许多学生受到袭击,大多数人认为波特是幕后指使人,因为大家亲眼见到他在决斗俱乐部里赌气放蛇去咬一个男孩。但这些都被掩盖了起来。他还与狼人和巨人交朋友。我们认为他为了权力什么都干得出来。”

“波特靠作弊成为了勇士,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波特总会窃取一切荣誉。”霍格沃茨另一位四年级学生汉娜*艾博表示说,“一年级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就在期末得到了大量加分,二年级期末的时候突然就说授予他特别贡献奖,本来蛇佬腔的他就是当时最大的嫌疑人,一切可能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我敢打赌他在前两个项目里的领先全是靠作弊得来的。”

“波特一直都是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霍格沃茨另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表示,“象我们学院三年级的那个疯子,没人会理她,反而波特跟她勾搭在一起。还有那个混血巨人海格,波特一直跟他非常亲密。去年那个狼人教师,也是最青睐波特。”

蛇佬腔(即与蛇对话的能力)一向被视为黑魔法。事实上,当代最着名的蛇佬腔正是神秘人本人。黑魔法防御联盟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成员说,他认为任何会说蛇佬腔的巫师“都值得调查,我个人对能与蛇对话的的人十分怀疑,因为蛇经常用在最恶毒的黑魔法中,而且历史上也和坏人联系在一起。”同样,“与狼人和巨人等邪物为伍的人通常是爱好暴力的”。

阿不思*邓不利多应当考虑允许这样一个男孩参加三强争霸赛是否合适。有人担心波特会因求胜心切而使用黑魔法。第三个比赛项目将于今晚举行。

“很反映我现在在霍格沃茨的处境,不是么?”哈利折起报纸,轻松地说。

斯莱特林那边,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都在讥笑他。他们用手指敲着脑门,做出疯子的怪相,还像蛇一样吐着舌头。

“她怎么知道占卜课上你伤疤疼了?”罗恩说,“她不可能在场,也不可能听到——”

“我的伤疤没有疼,”哈利说,“我只是睡着了做了个梦,当时编个理由去找邓布利多聊天而已。”

“当时周围是什么情况,你回忆一下。”赫敏说。

“哎,我都睡着了我怎么会知道。”哈利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我当时觉得屋里太热打开了窗子,睡着之前我好像听到了昆虫叫声。”

赫敏点了点头:“我想我们抓住她了!这是严重违法的,我去图书馆核实一下。”

话没说完,赫敏就抓起书包奔出了礼堂。

“喂!”罗恩在后面喊道,“魔法史考试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老天,”他转身向哈利说,“她一定是恨透了斯基特这个老妖婆,连考试迟到都不在乎了。你一会儿去干什么?还是找地方练习魔咒?”

哈利作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可以不参加期末考试。所以这些天他基本都以练习魔咒的名义躲在秘密房间里,这样可以躲避霍格沃茨人对他的恶意。

“可能吧。”哈利对罗恩说。但麦格教授沿着格兰芬多的桌子向他们走来了。

“波特,勇士们吃完早饭在礼堂旁边的会议室集合。”她说。

“可是比赛晚上才开始呀!”哈利一不小心把炒鸡蛋撒到了身上,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呢。

“我知道,波特,”麦格教授说,“勇士的亲属被请来观看决赛,你们可以见见面。”

她走开了。哈利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不会认为德思礼一家会来吧?”他茫然地问罗恩。

“不知道,”罗恩说,“哈利,我得赶紧走,考试要迟到了。一会儿见。”

哈利吃完早饭走到拉文克劳的长桌跟秋和芙蓉汇合(耐着性子无视了拉文克劳长桌上闪动的徽章上各种污言秽语),哈利提起了亲属来观赛,然后对秋问道:“不会是你父母来了吧。”

“你还没向我求婚呢!”秋满脸红晕地轻轻踢了哈利一脚,然后低着头小声说,“他们倒是提起让我明年带你回家见见面。”

“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怪罪我把你拐走了,”哈利所说的拐走当然是指去法国,“你们看了今早的报纸么?”

“其实主谋是我。”秋狡黠地一笑,“报纸我看到了,说实话我有点泄气,她写了你这么多花边新闻,怎么就没提到一下我呢。”

“大概是因为赫敏先惹了她吧。”哈利摊手说,“她觉得现在写我有了一个无比美丽的女友,会减弱读者们对赫敏的仇恨。”

“秋该去考试了。如果你没有亲属来,至少你可以跟我去见见加布丽,”芙蓉打断了两人的闲聊说,“从黑湖出来之后她一直要感谢你。”

哈利和芙蓉一起穿过大厅,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塞德里克和他的父母站在门边。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屋子里一角和他黑头发的父母说着快速的保加利亚语,他继承了父亲的鹰钩鼻。

芙蓉的妹妹加布丽牵着她母亲的手。她朝哈利挥了挥手,哈利也挥挥手,咧嘴一笑。芙蓉开始用法语和她母亲谈起话,哈利半生不熟的法语只能听出个大概。然后他看见韦斯莱夫人和比尔站在壁炉前,笑盈盈地望着他。

“没想到吧!”韦斯莱夫人热情地说。哈利眉开眼笑地迎上前去,“我们想过来看你比赛,哈利!”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面颊。

“你好吗?”比尔笑着同哈利握手,“查理也想来,可是走不开。他说你战树蜂的那一场太精彩了,简直不可思议。”

哈利注意到芙蓉*德拉库尔越过她母亲的肩膀打量了一下韦斯莱夫人和比尔,然后很不屑地偏过头继续跟她母亲聊天了。

“你们真好,”哈利轻轻对韦斯莱夫人说,“我还想呢——德思礼——”

“唔。”韦斯莱夫人努起了嘴。她一向避免在哈利面前批评德思礼夫妇,但每次听到他们的名字,她的眼里就会冒火。

“回来真好,”比尔打量着会议室说(胖夫人的女友维奥莱特在镜框里对他眨着眼睛),“这地方我有五年没见了。那个疯骑士的画像还在吗?卡多根爵士?”

“噢,还在呢。”哈利说。他去年碰到过卡多根爵士。

“胖夫人呢?”比尔问。

“我上学那会儿她就在了,”韦斯莱夫人说,“有一天我凌晨四点才回宿舍,她狠狠训了我一通——”

“你凌晨四点在宿舍外面干什么?”比尔惊诧地望着他母亲说。

韦斯莱夫人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和你爸爸散步来着。他被当时的舍监阿波里昂*普林洛抓住了——你爸爸身上现在还带着印记呢。”

“带我们转转吧,哈利?”比尔说。

“好啊,”哈利说。他们朝通向礼堂的门口走去。他们经过阿莫斯*迪戈里身边时,他回过头来。

“是你?”他上下打量着哈利说,“虽然你一时占了点小便宜,但塞德里克今晚一定会证明他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

塞德里克在他父亲背后皱起了眉头,小声跟哈利解释说:“他看了丽塔*斯基特写的那篇三强争霸赛的文章之后一直很生气——你知道,那女人把你说成是霍格沃茨惟一的参赛勇士。”

“我能理解,而且可能过了今晚,你就是霍格沃茨唯一的勇士了。”哈利一边想着明天开始自己就是布斯巴顿的人一边说。

塞德里克听到哈利的话之后,脸上显出了迷惑的表情,但他父亲的声音又传来了。

“他也没有去纠正她,不是吗?”哈利同韦斯莱夫人和比尔一起走出门时,听见阿莫斯*迪戈里说,“不过……你会让他看到的,塞德。你赢过他一次,不是吗?”

“丽塔*斯基特专门无事生非,阿莫斯!”韦斯莱夫人气愤地说,“你在部里工作,我以为你知道的!”

迪戈里先生似乎想发火,但他的妻子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因此他只是耸了耸肩,就转过身去了。

哈利陪着比尔和韦斯莱夫人在洒满阳光的场地上散步,一上午过得非常愉快。他带他们看了布斯巴顿的马车和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韦斯莱夫人对打人柳很感兴趣,它是在她离校后栽下的。她还一个劲儿地念叨海格之前的猎场看守,他叫奥格。

“珀西好吗?”他们参观温房时哈利问道。

“不大好。”比尔说。

“他很烦,”韦斯莱夫人看了看四周说,“克劳奇先生的长期旷工引起了关注,部里认为不应该让他这样的新人一直代理这么重要的职位。他们不让他代替克劳奇先生当第五名裁判,而改让康奈利*福吉当了。克劳奇先生其他的一些职权也被分割了。”

职权被削减,哈利觉得这对珀西来说是仅次于把他抓进阿兹卡班的痛苦。

三人随后回城堡吃午饭。

“妈妈——比尔!”罗恩坐在格兰芬多桌子旁时大吃一惊,“你们在这儿干吗?”

“来看哈利的决赛!”韦斯莱夫人兴高采烈地说,“我得说,这是个很好的调剂,不用做饭了。你考得怎么样?”

“噢……还行,”罗恩说,“我想不起所有那些叛乱妖精的名字,就编造了几个,没关系。”罗恩一边拿菜肉烘饼吃一边说道。韦斯莱夫人板起面孔:“他们都叫长胡子长长、邋遢鬼拉拉这样的名字,编起来不难。”

弗雷德、乔治和金妮也坐过来了,哈利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陋居一样。午餐吃到一半时赫敏来了,他才想起她早上好像突然悟到了丽塔*斯基特的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

赫敏摇了摇头,像在警告他。

“亲爱的,见到你太好了!”韦斯莱夫人态度比往常还要热情地拥抱了赫敏,“很抱歉我之前听信了丽塔*斯基特的胡编乱造。”

午饭后,哈利向韦斯莱夫人介绍了秋,寒暄了一会儿之后,秋离开去参加了下午的考试。哈利、比尔和韦斯莱夫人在城堡里散步,消磨了一个下午,然后回礼堂用晚餐。卢多*巴格曼和康奈利*福吉坐到了教工桌子旁。巴格曼看上去挺高兴的,可是坐在马克西姆夫人旁边的康奈利*福吉却绷着脸,一言不发。哈利猜测邓布利多可能跟福吉说了伏地魔的事情,但福吉并不爱听这些。

晚餐比平时丰盛,哈利尽量多吃了一些,因为他不确定今晚的战斗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当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蓝色转为暗紫的暮色时,邓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来,众人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再过五分钟,我就要请大家去魁地奇球场,观看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现在请勇士们跟巴格曼先生到运动场去。” 第30章 第三个项目 哈利站起身,格兰芬多的大部分学生为他鼓掌,韦斯莱一家和赫敏祝他好运。

然后他走到拉文克劳的长桌,无视长桌上对他的嘘声和冷嘲热讽,跟秋拥抱了一下,顺便把一个小小的袋子交给了秋。这个袋子施加了无痕伸缩咒,里面装着哈利的行李。秋红着脸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说:“平安回来,有奖励的。”

哈利和芙蓉一起走出了礼堂,当他们走下石阶时,巴格曼有些鬼鬼祟祟地靠近哈利说:“感觉还好吗,哈利?有信心吗?”

“挺好的。”哈利镇定地说。

他们走进魁地奇球场,这里已经变得完全认不出来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树篱把场地边缘团团围住。在他们面前有一个缺口,那便是这个大迷宫的入口。里面的通道黑黢黢的,有点吓人。

五分钟后,看台上开始进人。数百名学生鱼贯入座,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的话语声和杂沓的脚步声。天空现在是澄澈的深蓝色,星星开始出现。海格、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进运动场,向巴格曼和几位勇士走来。他们帽子上都缀有闪光的大红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红星在厚绒布背心的背后。

“我们将在迷宫外面巡逻,”麦格教授对勇士们说,“如果遇到困难,想得到救援,就朝天发射红色火花,我们会有人来帮你,听明白了吗?”

勇士们一起点头。

“好,你们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对四位巡逻队员说。

“祝你好运,哈利。”海格悄声说。四个人朝不同方向走开,分布到迷宫周围。这时巴格曼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念了声“声音洪亮”,于是他那经过魔法放大的声音便在看台上回响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来报一下目前的比分!布斯巴顿学院的芙蓉*德拉库尔和霍格沃茨学校的哈利*波特——86分,并列第一!”掌声和欢呼声把禁林的鸟儿惊飞到渐渐暗下来的夜空中。“威克多尔*克鲁姆——80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学院!”又是一阵掌声。“塞德里克*迪戈里——第三名,霍格沃茨学校!”

“现在……哈利和芙蓉,听我的哨声!”巴格曼说,“三——二—————”

随着一声短促的哨音,哈利和芙蓉急忙奔进了迷宫。

高高的树篱在小径上投下了乌黑的影子,不知是由于树篱又高又密呢,还是因为施了魔法的缘故,他们一进入迷宫,观众的声音就听不见了。哈利几乎感到自己又像到了水底。他和芙蓉一起抽出魔杖,念道:“荧光闪烁。”

走了约莫五十米之后,他们来到一个岔路口,两人对视了一下。

“左边还是右边,你拿主意。”芙蓉说。

“左边吧。”哈利说。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哈利预计没人能看到了,从口袋中掏出两个非常袖珍的玻璃瓶,自己喝了一瓶,另一瓶递给了芙蓉。

芙蓉什么都没问,接过之后一饮而尽,这让哈利颇有些惊讶:“你不怕是迷情剂?”

“你没这个胆子,秋一哭你就六神无主了。这东西,恐怕是那个吧,用了算作弊的东西。”

“这赛事从头到尾都在作弊,”哈利说,“我们要尽可能得让自己平安回去。”

这时两人听到巴格曼的哨子又响了一声,克鲁姆进迷宫了。哈利和芙蓉加快脚步,这条路上似乎什么也没有。他们向右一拐,匆匆往前走,芙蓉高举着魔杖,想尽量看得远一点儿,但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远处传来巴格曼的第三声哨响,几句勇士全都在迷宫里了。

哈利和芙蓉交替检查着身后,迷宫里每一分钟都在变暗,头上的天空变成了黛青色。他们来到了第二个岔路口。

“给我指路。”芙蓉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轻声对它说。

魔杖旋转了一下,指定了芙蓉右边密实的树篱。那儿是北,哈利和芙蓉知道去迷宫中心要朝西北方向走。最好的办法是走左边那条路,然后尽快往右拐。

前面的路上还是空荡荡的,到了一个右转弯,哈利和芙蓉拐了进去,还是没有障碍。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此畅通无阻让他们感觉阴谋重重。两人更加小心起来,哈利先走在前,芙蓉在他身后背对着他倒行。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哈利看见一个摄魂怪缓缓朝他走来,十二英尺高,兜帽遮着面孔,腐烂结痂的双手直直地伸着。它一步步逼近,凭着感觉朝他摸过来。哈利能听到它喉咙里咯咯的喘息声。一种冰冷黏滑的感觉袭上他的全身,但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竭力去想最愉快的事情,拼命集中精力想象着走出迷宫后秋给他的奖励,一边举起魔杖喊道:“呼神护卫!”

一条银色的巨蛇从哈利的魔杖中蹦出来,向摄魂怪奔去。摄魂怪倒退两步,被它的长袍绊倒了……哈利还从未见过摄魂怪跌跤。

“不许动!”他跟着银色的守护神前进,“你是个博格特!滑稽滑稽!”

一声爆响,炸出一楼青烟。

“你会守护神咒?”芙蓉很惊讶地看着哈利,“你从来都没提起过,我以为你压箱底的绝招都是些不敢跟秋提的黑魔法。”

“我没提是因为我压根没想过三强争霸赛里会出现摄魂怪。”哈利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压制自己心中的不安:自己的守护神怎么变成蛇怪了。

俩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是空空荡荡的,直到他们遇到了海格的炸尾螺。

“昏昏倒地!”芙蓉立刻念出了咒语,但被炸尾螺的甲壳弹开了。

“神锋无影!”哈利见状立刻切换了咒语。

“神锋无影!”芙蓉也有样学样。

炸尾螺的身体从没有甲片保护的腹部被切开了,哈利紧急挥动了魔杖避免它那很可能有毒的体液喷到俩人身上。

“杀伤力果然很强!”芙蓉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尝试神锋无影,“你把这种招数教给秋,不怕她因此觉得你是个黑巫师么?”

“总好过她在危险面前没有魔咒可以保护自己。”哈利说。

“啊!”俩人突然听到了凄厉的尖叫,哈利辨认了一下,似乎是塞德里克的声音。

“钻心咒!”哈利说,“德姆斯特朗会教这些东西,看来克鲁姆对塞德里克下手了。”

“所以现在只剩我们三个在竞争了?这是个不限时的比赛。”芙蓉说。

“你的意思是?”哈利看着芙蓉说。

“没错,与其留着克鲁姆这个威胁,不如我们直接布置一下,伏击把他送出局,然后我们就可以步步为营的安全的去捧杯了。”

“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他连钻心咒都用出来了,我们也不能放任这种威胁了。”哈利挥动魔杖给自己和芙蓉释放了幻身咒,然后向着惨叫传来的声音走去。走了一会儿,他们看到了克鲁姆的身影。

“神锋无影!”两人同时念出了咒语,克鲁姆应声倒地,鲜血喷涌而出。但就在两人向上前查看时,一道昏迷咒的红光向芙蓉射来,“霹雳爆炸!”哈利一边勉强拉了芙蓉一下,让她昏迷咒擦着她的头发飞了过去,一边施展了咒语还击,但他只听到了一声容器破碎的声音,并没有击中来者。两人赶紧向后退躲入墙壁后方。

“塞德里克没有出局?”芙蓉奇怪的问道,“而且还选择攻击我而不是克鲁姆。他和克鲁姆是一伙儿的在演戏对付我们?我们过去这段时间显示的关系太好了,所以他们也抱团结盟了。”

“那刚才那个声音学的也太像了。”哈利说,“没有过切身体会应该叫不出来那么凄厉的惨叫。”

“我们也麻痹大意了,塞德里克比我们预期的要强大得多,”芙蓉说,“而且根本没有红色火花出现,说明谁也没有出局。所以我们还是得加快速度,然后在奖杯前再设伏。另外,你的幻身咒看来还得再练练,根本没躲过塞德里克的眼睛。”

俩人再次开始向迷宫中心前进,哈利在后,芙蓉施展幻身咒走在他身前几步,越来越浓的黑暗使他们确信方向正确。然后,当他们走在一条又长又直的小路上时,又发现了动静,魔杖的光照在一个无比奇异的怪物身上,哈利只在《妖怪们的妖怪书》中见过它的图片。

是斯芬克斯。它的身体像一头大得吓人的狮子:巨大的脚爪、黄色的长尾,尾尖有一丛毛。但它却长着一个女人的脑袋。哈利和芙蓉走近时,她把长长的杏仁眼转向哈利。哈利举起了魔杖,她并没有蹲下身子准备扑上来,而只是走来走去挡他的去路。然后她说话了,声音低沉而嘶哑。

“你已经很接近你的目标了。最快的办法是从我这里过去。”

“那……那能不能请你让一让?”哈利说,他知道回答是什么。

“不行,”她继续走来走去,“除非你能答出我的谜语。一次猜中——我就让你过去。没猜中——我就会扑上去。不回答——我就让你走开,不伤害你。”

“好吧,”哈利说,“我能听一下谜语吗?”

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后腿上,挡在路中央,念道:

先想想什么人总带着假面,

行动诡秘,谎话连篇。

“昏昏倒地!”哈利和芙蓉趁着她念念有词时同时释放了昏迷咒,斯芬克斯应声倒地。

“干的漂亮!”哈利和芙蓉击了下掌,他们又给斯芬克斯补了几发昏迷咒。

俩人继续前进,他们很快看到了亮光。三强杯在一百米开外的底座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哈利和芙蓉因此慢下了脚步,这个距离哪怕有人冲到他们前面,他们也有充足的把握在对方摸到奖杯前击倒对方。

两人的谨慎发挥了作用,一只硕大无比的八眼巨蛛从左边的树篱外窜了出来。

“呼神护卫!”哈利再次召唤出了自己的蛇怪守护神。八眼巨蛛看到蛇怪守护神后似乎完全被恐惧控制了身体,八支脚无力再支撑身体,倒在了原地。芙蓉趁机连续释放神锋无影把这只八眼巨蛛切成十几块。

“整体来说还是挺顺利的,除了差点被塞德里克和克鲁姆算计。”芙蓉评价道。

“主要是没遇到什么怪物和障碍,都没花多少时间。”哈利说,“走吧,我们去捧杯,一人拿一边,另一只手握紧魔杖。我担心摸到奖杯之后还会跳出来一大群怪物。”

芙蓉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奖杯两旁,分别把一只手举在闪光的把手上方。

“数到三,好吗?”哈利说,“一——二——三——”

他和芙蓉一人抓住一个把手。

哈利顿时觉得肚脐后面好像被扯了一下。他的双腿离开了地面,但他无法松开攥着三强杯的手,它拖着他在唿啸的风声和旋转的色彩中间向前飞去,芙蓉在他旁边。 第31章 可控的不安全 发现奖杯是个门钥匙之后,哈利和芙蓉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这让他们能够正常的双脚落地。

他们落地后对了一下眼神,谁都没有说话,立刻默契地背对背手握魔杖开始观察周围的景象。

这儿已经完全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他们显然飞了好几英里——也许有好几百英里,因为连城堡周围的环山都不见了。他们站在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边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后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冈。哈利能辨认出山坡上有一所精致的老房子。

哈利突然感受到有人在靠近,一个人影在坟墓之间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哈利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步态和手臂的姿势看,那人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他身材矮小,穿一件带兜帽的斗篷,遮着面孔。哈利意识到那是抱着伏地魔的虫尾巴。

哈利立刻挥动了魔杖,巨大的仇恨和愤怒似乎给了他额外的力量,厉火向着虫尾巴和伏地魔扑去,虫尾巴完全没有做出躲闪就被厉火击中了,他发出凄厉的哀嚎,全身迅速被点燃了。

伏地魔似乎反应也慢了半拍,他象婴儿般的脆弱躯体摔在地上,他的身体完全没有行动能力,厉火似乎无法伤害他这样邪恶的黑魔王,但他仍然像个活靶子。

“神锋无影!”芙蓉没有向哈利做任何询问,就跟着用出了杀伤力最强的魔咒,伏地魔毫无躲闪的机会,被正面击中。他那脆弱的躯体一瞬间就破碎了,他的残魂哀嚎着飞向天上。

哈利正准备对他的残魂再次施咒,一条巨蛇突然向两人扑了过来。

“神锋无影!”“神锋无影!”哈利和芙蓉连续发动着咒语,巨蛇在空中被解体,蛇血向四面八方喷射而出,一道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射向哈利,哈利被黑色雾气击中后,耳边又一次响起了呓语,他立刻将呓语压制下去,却发现伏地魔的残魂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虫尾巴已经被厉火彻底烧成了灰烬,哈利挥动着魔杖收回了厉火。令哈利的惊讶的是,伏地魔的魔杖居然完好无损,他立刻捡了起来。

“刚才,那个,是那个,你知道我在说谁?”芙蓉颤抖的声音中混合着兴奋和恐惧。

“是的,我们打赢了一场非常重要的战斗,”哈利勉强地挤出笑容说,“可惜未竟全功,也不会被人认可,不然你值得一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

“那不重要,快用你的魔杖多施展一些普通的,没什么消耗的魔法,”芙蓉说,“你刚才那个魔法如果被闪回咒检查出来,会很麻烦。”

哈利点点头,用魔杖变形出两个舒适的椅子说:“我们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吧。那个伪装成三强杯的门钥匙,显然是食死徒偷换的。”

“如果不使用那个门钥匙,我们需要确认这里是哪。”芙蓉坐在椅子上说,“霍格沃茨无法通过幻影移形进入。”

哈利一边挥动魔杖释放着漂浮咒和驱逐咒,一边张望着四周说:“这是一片墓地,他们墓碑上用的是英文,希望这说明我们还是在英国。我的天,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怎么了?”芙蓉疑惑的问道。

“这个墓碑上的名字是汤姆*里德尔,而伏地魔的真名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哈利说。

“这是伏地魔家人的墓地?”芙蓉立刻明白了哈利的意思,“但看起来这里是麻瓜生活的地方。”

“伏地魔很憎恨他的麻瓜血统,他回到这里来显然不是为了回顾亲情。”哈利说,“恐怕是他亲人的尸骨对他的黑魔法有用,他才躲藏在这里。”

“我知道了。”芙蓉开始挥动魔杖释放麻瓜驱逐,确保接下来不会有麻瓜靠近。

哈利挥动魔杖挖开了所有的墓地,用烈火将所有尸骨烧成了灰烬。

“乐观地想,神秘人都被我们打退了,”收拾停当之后芙蓉说,“有邓布利多坐镇的霍格沃茨,潜伏的食死徒应该做不出什么大动作了,我也拜托马克西姆女士了,她会让秋在她身边观赛。”

“那我们用门钥匙回去?”哈利问。

“过几天,你和秋在法国安顿好之后,”芙蓉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们一起去卢娜的家说服她父亲送她去布斯巴顿吧。”

“你还在考虑这件事?”哈利凝视了芙蓉几秒说,“老实说,我当然是愿意陪你去,但我不觉得我们几个能说服得了一个成年人。我们总不能用夺魂咒吧。”

“我总觉得需要尽力而为,在见识了霍格沃茨的霸凌之后,”芙蓉说,“我和秋现在其实都有些后悔跟卢娜走的太近,我们走之后她的生活会非常难熬。”

“我们之前说过,唯一成功的可能,就是让她父亲相信,英国变得非常不安全。同时我们有希望这是一种可控的不安全,不会危害到我们自身。”

“痴心妄想,对吧。”芙蓉显出落寂的表情。

“其实,我刚刚想出了一个计划,”哈利说,“这可以创造一种可控的不安全。”

“怎么做?”

“我来当伏地魔。”哈利一边说一边挥动了原属于伏地魔的魔杖,他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但传出的阴冷感觉让芙蓉吓得一声尖叫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哈利赶紧把她扶起来。

“这是什么能力?我从来没听说过。”

“伏地魔的魔杖出乎意料的顺手。”哈利用高亢、冷酷的声音说道,“伏地魔当年对我那次失败的谋杀,让我反而获得了他的一些特征,比如你今天在报纸上的蛇佬腔。”

“说说你的计划。”芙蓉说。

“伏地魔在每个食死徒身上留了一道印记,那道印记有很多用途,但在伏地魔倒台的十年里,他们的印记都消退到只剩下一个疤痕。”哈利说,“而随着伏地魔近来逐渐恢复力量,那个印记会变得越来越明显。换句话说,食死徒们可以通过那个印记发现伏地魔复活了。”

“你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也能激活那个印记?”芙蓉说,“但食死徒不会公开宣扬这件事吧。”

“有投靠到邓布利多身边的食死徒。”哈利说,“他会向邓布利多证实这一点。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激活那个印记,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法国了。”

“邓布利多得到了食死徒的证实,一定会公开宣扬此事,”哈利继续说,“魔法部也许会想掩饰太平,但卢娜的父亲显然是个阴谋论者,从来都不信魔法部。”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芙蓉点点头说,“但这不会让你出什么问题吧。”

“也许会让我的蛇佬腔再熟练一些。”哈利笑了笑。

“你这个状态还是别笑了,”芙蓉说,“让人做噩梦。” 第32章 初临布斯巴顿 在维持了五分钟的特殊状态后,哈利恢复了原状。随后他和芙蓉使用门钥匙回到了迷宫边缘,他们可以看到四周高高的看台,有人在上面走动,头顶上星光闪烁。

一阵声浪传来,到处都是声音,脚步声、叫嚷声,邓布利多最早来到了哈利身边,他一把抓起哈利说:“哈利,哈利!”

“我没事,教授!”哈利回答道。

“谢天谢地,他们没事!”康奈利*福吉苍白的脸出现在哈利面前,“邓布利多,阿莫斯*迪戈里在跑……他过来了……你要不要先跟他说一下……”

哈利非常疑惑福吉在这里提及塞德里克的父亲,难道他不满塞德里克没有拿到冠军,要来闹事?一个魔法部的官员可以飞扬跋扈至此么?

但哈利不打算再纠结霍格沃茨或者英国的事情,邓布利多刚跟福吉离开,他立刻和芙蓉跑到了马克西姆女士和秋的身边。

“恭喜你们拿到了冠军!”马克西姆女士的脸色并没有非常高兴,“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你们的住处也布置妥当了。本来我们希望在颁奖典礼之后离开,让你们能够享受自己拼搏一年的胜利。但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颁奖典礼没法进行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发生什么事了?”芙蓉问。

“迪戈里选手遭受了极为严重的钻心咒折磨,现在被送往圣芒戈了。根据闪回咒的检查,攻击他的是克鲁姆选手。克鲁姆选手也受了不轻的伤,他声称自己受了选手以外的人袭击,中了夺魂咒。”马克西姆女士摇了摇头说,“英国魔法部在那边乱作一团,作为主办方的霍格沃茨这次也要为这种安全纰漏名誉扫地了。”

她顿了顿看向哈利和秋说:“哈利,秋,之前说的控诉是写在契约里的,我们不能违背。但现在这个局面,你们随便说几句就好了,我们对霍格沃茨也不要过于落井下石,显得我们没风度。”

“我明白了。”哈利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准备出发吧,先说一下下面的安排。”马克西姆女士说,“我带着你们两个还有芙蓉过去,会有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大约半小时。你大概发挥一下就可以,用英语或者法语都可以。然后我会带你们去校园内的住处,安放好行李之后,我会回来应付这边,芙蓉会带你们在校园里转转。明天我再带着其他学生正式返回。”

几个人随后赶到了布斯巴顿的马车上,马克西姆女士打开了一个锁着的房间,招呼哈利他们进入。

“这是一个消失柜,另一头在布斯巴顿校长室里。”马克西姆女士说完就启动了消失柜。

一瞬间,几个人就从霍格沃茨消失,出现在了布斯巴顿校长室。

“我们去完成例行公事的新闻发布会。”马克西姆女士雷厉风行地走在前方。

新闻发布会规模并不大,但记者们听到“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从霍格沃茨退学转入布斯巴顿时,非常兴奋的连连拍照。

哈利和秋用不太熟练的法语提及了自己在过去一年里霍格沃茨受到了持续性的霸凌,而在三强争霸赛中通过跟布斯巴顿的代表学生们交流,得知布斯巴顿的校园文化更加包容,因此主动希望加入布斯巴顿学习。

同时马克西姆女士表示哈利和秋都是能力出众的优秀学生,布斯巴顿因此愿意为他们提供顶格的奖学金,布斯巴顿旨在为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小巫师提供最优质的魔法教育。

哈利看得出这个发布会完全是布斯巴顿操控的,记者们没有问任何刁钻的问题,只是往布斯巴顿办学的优越性上引。

随后的宿舍安排给了哈利和秋一个惊喜,布斯巴顿并非多人同住一间的公共宿舍,而是每个人一个独立小房间的形式,每个房间里面有单独的小盥洗室和浴室。

“男生不能进入女生宿舍区,但是女生可以进入男生的,晚上十点之前要离开。”由于马克西姆女士已经赶回了霍格沃茨,芙蓉接替她向哈利和秋介绍着布斯巴顿校园。他们现在走到了室外,看到了这座法式宫殿的建筑外貌。四周则环绕着魔法建造的雄伟的花园和喷泉。

“如果不离开会怎么样?”哈利问,“扣分关禁闭?”

“布斯巴顿没有那种挑动内斗的学院杯扣分机制,”芙蓉白了哈利一眼说,“对于违反校规的学生,我们会通知任课教师增加他的课上考核要求和课后作业量,严重的会有停学或者开除的处罚。”

“听起来跟霍格沃茨不太一样。”

“这些我其实都跟秋说过,”芙蓉说,“秋你都没跟哈利讲过么?”

“哈利先提的来布斯巴顿,我一直以为他比我更清楚呢。”秋摊手说。

“校园内没有严格的宵禁时间,但晚上十点后禁止大声喧哗。”芙蓉带着他们在室外边走边说,“夜里这些花园会有山林仙女巡视,所以不要夜里在这里做不轨之事。”

“如果觉得自己夜里突然来了灵感,宫殿里有八个房间是彻夜供学生使用的,但在里面必须保持安静。”

“虽然学校里法国学生最多,但同样有西班牙、葡萄牙、卢森堡、比利时和荷兰等国的学生。所以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自己的法语,大家对于各种口音和奇怪用法早就习惯了。说英语大家也能听懂个大概。”

“今年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马克西姆女士回来之后就会举办期末典礼。对了,布斯巴顿的礼仪,当校长在正常场合出现时,其他人要起立欢迎,校长坐下了我们才能坐。”

“布斯巴顿学生的课余生活主要分为两类。”芙蓉继续介绍道,“一类是加入不同教授的研究小组,学习进阶的知识,甚至研究一些魔药和魔咒的改进,当然前提是你在相关的课程上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而且跟教授也合得来。”

哈利听完不禁联想,如果霍格沃茨也执行这种制度,赫敏会不会加入斯内普的小组学习魔药,斯内普又会不会收她。接着他又回想起去年自己跟着卢平学习守护神咒,那确实是不错的经历。

“那魁地奇呢?”哈利问道。

“魁地奇属于第二类,学生自行组织的课余活动,我们没有把学生强行划分到不同的队伍。老实说,你们俩平时那副样子,我都想象不出来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里你们俩对决的场景。”

哈利和秋听完都陷入了对去年魁地奇比赛的回忆,他们望向彼此,脸上都现出了红晕。

“学生可以自由组织队伍。只要你能在规定时间前凑齐人数和装备,并向学校登记就行。学校会根据每年的报名队伍数制定赛程。”芙蓉继续解释道,“当然,不是所有的队伍都是新组建的,有一些历史悠久的队伍,每年会根据阵容招募一些新人。你们俩如果下学年参赛的话,找一个队伍加入会更简单,不过我记得你俩都是找球手来着。”

“我可以当追球手。”哈利和秋同时说。 间章 假穆迪的暴露 小巴蒂*克劳奇对于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现实感到有些不安。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伪装成穆迪进入霍格沃茨,并成功地将哈利*波特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用混淆咒让火焰杯将哈利*波特选为第四个勇士。靠着一路作弊,波特也以领先的身份进入了迷宫,只要他第一个摸到三强杯,就会传送到主人那里,自己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了。

为了确保波特能第一个摸到奖杯,小克劳奇借着迷宫巡逻员的身份便利,潜入了迷宫替他清除障碍。他用夺魂咒控制了克鲁姆,又操控克鲁姆袭击了迪戈里。令他恼怒的是,那个法国女人德拉库尔一直呆在波特身边,他们俩居然一点互相偷袭的意思都没有。

当他们使用幻身咒想偷袭克鲁姆的时候,小克劳奇一阵狂喜,没有幻身咒能逃得过他从穆迪那里抢来的魔眼,而施展了幻身咒的人总会比平时麻痹大意。没想到即使这样,他还是没能击昏那个法国女人,反而被波特的反击咒语打碎了自己的酒壶。

没有了酒壶里的复方汤剂,自己很快就会暴露。小克劳奇只好放弃了波特,迂回着避开所有人,逃回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备用的复方汤剂。还没等他靠近城堡,他感受到了自己胳膊在燃烧,他不禁陷入了狂喜,计划成功了,主人复活了。这让他在进入办公室后,没有立刻去拿备用的复方汤剂,而是打开那七把锁的箱子,对着昏迷的真正的穆迪狂笑了一番,才开始翻找备用的复方汤剂,这时一道昏迷咒的耀眼红光击碎了他办公室的木门,将他一举击昏,随后邓布利多带着麦格和斯内普冲了进来。

“真正的穆迪不会在这个时候擅离职守,”邓布利多平静地对麦格说,“阿拉斯托一听到塞德里克被钻心咒折磨,立刻就该赶到那里。”

邓布利多给从他身上掏出一串钥匙。然后他转身看着麦格教授和斯内普。

“西弗勒斯,请你去拿你最强效的吐真剂,再到厨房把一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找来。”

斯内普立刻转身离去。邓布利多走到一只有七把锁的箱子跟前,将第一把钥匙插理了锁眼,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咒语书。邓布利多关上箱子,将第二把钥匙插进了第二把锁里,再打开来,箱子里不再是咒语书,而是各种破损的窥镜、一些羊皮纸和羽毛笔,还有一件银色的隐形衣。

邓布利多将第三、第四、第五和第六把钥匙插进锁里,打开箱子,每次出现的东西都不一样。最后他将第七把钥匙插进锁里,掀开箱盖,几个人都感到非常震惊。

箱底竟然是一个大坑,像是一间地下室。约莫三米深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骨瘦如柴,仿佛睡着了。是真正的疯眼汉穆迪。他的木腿不见了,魔眼的眼皮下是空的,花白的头发少了好几撮。麦格教授望望箱底熟睡的穆迪,又望望办公室地上昏迷的穆迪,理解了这是复方汤剂的作用。

邓布利多爬进箱子里,轻轻落到熟睡的穆迪身旁,俯身看着他。

“被击昏了——中了夺魂咒——非常虚弱。”他说,“当然啦,他们需要让他活着。米勒娃,把假穆迪的斗篷扔下来——他冻坏了。需要把他交给庞强弗雷夫人,不过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麦格教授照办了。邓布利多把斗篷盖在穆迪身上,为他盖严实了,然后爬出箱子。

“复方汤剂,”邓布利多对麦格教授说,“你看这多么简单,多么巧妙。穆迪向来只用他随身带的弧形酒瓶喝酒,这是出了名的。当然,冒充者需要把真穆迪留在身边,以便不断地配制汤剂。你看他的头发……”邓布利多望着箱子里的穆迪说,“被人剪了一年,看到不整齐的地方了吗?但是我想,我们的假穆迪今晚也许兴奋过度,他的酒壶不见了……每小时喝一次……等着瞧吧。”

邓布利多拉出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眼睛盯着地板上昏迷不醒的穆迪。麦格教授也盯着他。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着看着,地上那个人的脸起了变化,伤痛渐渐消失,皮肤光滑起来,残缺的鼻子长全了,缩小了。长长的灰发在缩短,变成了淡黄色。突然当啷一声,木腿掉到一旁,一条真腿长了出来。麦格教授看到面前躺着一个男子,皮肤苍白,略有雀斑,一头浅黄的乱发。

“老天。”麦格教授呆立在那里,瞪视着地上的男子。

走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斯内普带着闪闪回来了。

“克劳奇!”斯内普呆立在门口,“小巴蒂*克劳奇!”

邋邋遢遢的闪闪从斯内普的脚边探出头来。她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巴蒂少爷,巴蒂少爷,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扑到那年轻男子的胸前。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杀了主人的儿子!”

“他只是中了昏迷咒,闪闪。”邓布利多说,“请让开点。西弗勒斯,药水拿来了吗?”

斯内普递给邓布利多一小瓶澄清的液体(哈利需要庆幸自己之前给斯内普还留了一小瓶)。邓布利多站起身,弯腰把地上的男子拖了起来,使他靠墙坐在照妖镜下面。照妖镜里,邓布利多、斯内普和麦格仍在朝他们看着。闪闪仍然跪在那里,双手捂着脸,浑身发抖。邓布利多扳开那人的嘴巴,倒了三滴药水,然后用魔杖指着那人的胸口说:“快快复苏!”

小克劳奇在吐真剂下吐露了的真相令三人大为震撼。

他本来以食死徒的罪名被关在阿兹卡班,却在他母亲的要求下,被他父亲掉了包带回家。他本来在他父亲的夺魂咒和隐形衣监管下安分守己,但逐渐开始反抗夺魂咒,在世界杯时偷了哈利的魔杖释放黑魔标记。

糟糕的是,伯莎*乔金斯——魔法部之前失踪的那个女巫,曾经去他家里发现了他。他父亲用强力的遗忘咒掩盖了这件事,没想到伯莎*乔金斯落到了伏地魔的手中,遗忘咒被打破了,伏地魔知道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党羽。

他的父亲克劳奇先生被上门的伏地魔偷袭,中了夺魂咒。而他和虫尾巴一起制服了真正的穆迪教授,冒充他来到了霍格沃茨。克劳奇先生逐渐开始反抗夺魂咒,因此伏地魔让他称病不出。

更骇人听闻的是,克劳奇先生实际上成功地从夺魂咒中逃了出来,他来到霍格沃茨想向邓布利多示警,却被小克劳奇拦截杀害了,时间正是克鲁姆要约哈利谈话的那天夜里。

最后小克劳奇狂笑着表示他偷换了三强杯,在比赛中用夺魂咒操控了克鲁姆,并暗中袭击了塞德里克,虽然没能成功袭击芙蓉,但他感受到伏地魔复活了,他将获得伏地魔无上的奖赏。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他低头望着小巴蒂*克劳奇,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然后他又一次举起魔杖,几根绳子嗖嗖地从魔杖里飞出来,缠住小巴蒂*克劳奇,把他结结实实捆了起来。邓布利多转身对麦格教授说:

“米勒娃,你能不能守在这里,我需要去找哈利和德拉库尔小姐确认一些东西。”

“没问题。”麦格教授说。她显得有些恶心,就像她刚才一直望着的是一个犯病的人。不过,当她抽出魔杖、指着小巴蒂*克劳奇时,她的手非常平稳。

“西弗勒斯,看来你的感受是准确无误的,他回来了。”——邓布利多转向斯内普——“麻烦你去把庞弗雷夫人叫来;我们需要把阿拉斯托*穆迪送进病房。然后你到场地上去,找到康奈利*福吉,把他带到这间办公室来。他肯定想亲自审问小克劳奇。你告诉他,如果他需要我,这半小时我在病房里。”

令邓布利多意想不到的是,他至少在今天是见不到哈利了。等他再见到哈利时,哈利已经不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了。 间章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众人远远看到哈利和芙蓉一起握着奖杯出现在迷宫边缘后,他们非常兴奋地尖叫着“哈利是冠军”,同时准备下看台向哈利冲过去。不料旁边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女生们怒不可遏地对他们投掷杂物。

“塞德里克学长在医院里受苦,你们这群卑鄙小人还要给小偷波特庆祝!”

“为什么去医院的不是杂种波特!他一定作弊了!”

双方很快就从投掷杂物变成了用恶咒互相攻击,等弗立维教授赶到阻止了他们时,格兰芬多众人发现已经在场地上找不到哈利了。

“哈利去哪了?”罗恩问道。

“好像,看到他跟芙蓉*德拉库尔一起往那边走了,”纳威一边揉着自己被石块砸中的肩膀说,“但是刚才太混乱了,不知道他走到哪去了。”

“你们还是回公共休息室等波特吧!”弗立维教授说,“每个学院都需要冷静冷静。”

格兰芬多众人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开始布置给哈利的庆功会,这比平时要艰难很多。乔治和弗雷德带着几个人希望从厨房多拿一些食物,但是前往厨房必须途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他们被严阵以待的赫奇帕奇女巫大军(暗中还混了不少斯莱特林)迎头痛击,最终他们没有拿到任何食物,反而好几个人要去找庞弗雷夫人治疗。

拿不到食物和被赫奇帕奇痛击造成的大量伤员大大降低了格兰芬多庆祝的兴致,而哈利迟迟不归更让大家变得很迷惑。

“哈利怎么还不回来。”罗恩说,“难道他和芙蓉*德拉库尔钻到那个小树林里去单独庆祝冠军了?”

“你在嫉妒,罗恩,”用绷带吊着一只胳膊的乔治调侃道,“看到哈利整天跟那个法国女人在一起,你急坏了吧。”

罗恩听完连耳朵都红了,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单词。

“哈利才不会那样,哈利和秋的感情好的很,”赫敏白了韦斯莱兄弟一眼说,“他怎么会看上布斯巴顿那个目空一切的白痴。哈利连舞会的时候都没邀请过她跳舞。”

“是啊,去年跟拉文克劳的比赛时就看出来了,”乔治说,“秋*张拦在哈利面前,哈利就不敢加速,气的伍德大喊别玩什么绅士风度,有必要就把她撞下去。”

“在女生都为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痴迷的今年,能一直坚定的站在哈利身边,真是不容易,”弗雷德边说边瞟向安吉丽娜,“更别说她是在拉文克劳,想来也受了很多苦吧。”

安吉丽娜感受到弗雷德的目光,她很后悔之前痴迷塞德里克而自作主张做出偷金蛋这种荒唐事,但她更恼火弗雷德在这个时候提起。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飞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这是哈利事先拜托卢娜准备的。猫头鹰飞到罗恩和赫敏面前,让他们取下了一小节羊皮纸,正是哈利留给他们的信。

罗恩和赫敏一起展开了羊皮纸,纳威等也凑了过来。

亲爱的罗恩、赫敏、还有格兰芬多的大家:

你们收到信的时候,我和秋已经在布斯巴顿了。很抱歉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而选择了这样一个懦弱的方式逃走。但我不得不立刻离开,否则对所有格兰芬多都会是一场灾难。

你们一直呆在格兰芬多里也许没有明显感觉,当我去拉文克劳找秋时,或者当我遇到赫奇帕奇的人时,那些塞德里克的支持者对我和秋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不是简单的集体用徽章羞辱我的问题。仅仅这个月,秋就遭遇了三次投毒,如果不是芙蓉一直在身边保护着她,我不敢想象她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

二年级的时候我拿到过伏地魔的日记本,伏地魔带我看过他在霍格沃茨读书时的一些记忆,我看过了最崇拜他的几个学生的眼神,经过我后面调查,那几个人都成了最死硬的食死徒,可以为他杀死无数的无辜者。而这样的崇拜者,塞德里克在霍格沃茨至少有一百个。不会有任何教师介入去阻止他们,就像伏地魔当年就是教师们最喜欢的学生一样。

我当然明白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会坚定地支持我,但塞德里克的势力已经控制了学校的绝大多数,这不是靠格兰芬多的勇气能对抗的。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他们早晚会对格兰芬多展开血腥的残害。不要跟他们对抗,也不要在他们面前暴露出跟我还有联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关注回英国的安全程度,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安全地见面。

永远思念你们的哈利

“波特!波特在这里么?”这时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麦格教授的声音传来,“邓布利多教授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等麦格教授走进公共休息室,她看到了气氛凝重的众人。

“发生了什么?”

“哈利那个懦夫逃到布斯巴顿去了!”乔治生气地说。

“哈利是为了保护我们不被赫奇帕奇屠杀!”帕瓦蒂抽泣着说。

“赫奇帕奇有什么了不起!”弗雷德猛地站起来说,“虽然他们人多,格兰芬多可不怕。”

“你们在说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格兰杰小姐,发生了什么?”麦格教授觉得自己一时无法理解局面。

“教授!哈利说塞德里克*迪戈里控制了学校,他和他的女朋友秋留在这里有生命危险,”赫敏一边递给麦格教授羊皮纸一边说,“所以他们去布斯巴顿了,并且让我们也不要违抗塞德里克,尽力活下去。”

“波特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麦格教授的声音不止升高了八度。

“哈利之前跟我抱怨过,其他三个学院一直都佩戴者支持塞德里克和辱骂哈利的徽章,一直没有任何教师干预。”帕瓦蒂说,“帕德玛也让我警告过哈利,拉文克劳不少人都要给哈利的女友下毒,他不会永远那么走运,除非他把偷走的荣誉都还给塞德里克。”

“刚刚我们去厨房拿食物,也被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打伤了很多人。”西莫说,“事实上这个月里他们主动对格兰芬多的袭击已经越来越多了,克里维兄弟被她们打进医院两次了。”

“我之前看到,六七个人围住哈利辱骂他是没爹妈管教的野种,诅咒他会死无全尸,”纳威说,“哈利和他女友气不过的用了魔杖,然后立刻被一旁的斯普劳特教授各扣了二十分。那些骂哈利的人什么事都没有。”

“哦!天啊!我必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麦格教授拿着哈利的信边走边说,“这太糟糕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间章 邓布利多与福吉 邓布利多刚刚在校医院安顿好穆迪,正准备动身去找哈利,就听到了争吵的声音。

“真令人遗憾,不过没有办法,米勒娃——”康奈利*福吉大声说道。

“你绝对不应该把它带进城堡!”麦格教授嚷道,“如果给邓布利多发现了——”

“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走上前去,严厉地问,看看福吉,又看看麦格教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扰病人?米勒娃,你真让我感到吃惊——我叫你看守小巴蒂*克劳奇的——”

“已经没必要看守他了,邓布利多!”她尖声嚷道,“部长确保了这一点!”

麦格教授面颊上泛起了愤怒的红晕,双手捏成了拳头。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告诉福吉先生,我们发现是食死徒制造了今晚的事件,”斯内普低声说道,“他似乎感到他个人的安全也成了问题。他一定要召来一个摄魂怪陪他进入城堡。他把摄魂怪带进了小巴蒂*克劳奇所在的那个办公室——”

“我告诉他你不会同意的,邓布利多!”麦格教授怒气冲地说,“我告诉他你不许摄魂怪再踏进城堡,可是——”

“我亲爱的女士!”福吉大声吼道,他现在这副怒气冲天地样子也是哈利从未见过的,“我作为魔法部部长,有权决定自己是否愿意带保镖,因为我要见一位可能非常危险的——”

可是麦格教授的声音盖过了福吉的话。

“那家伙——那家伙一进办公室,”她指着福吉,全身颤抖,尖叫着说,“就朝克劳奇扑去,就——就——”

麦格教授拼命寻找字眼来描绘刚才发生的事,邓布利多用不着听她把话说完。他知道摄魂怪做了什么。摄魂怪一定给了小巴蒂*克劳奇那个致命的吻。它从小克劳奇的嘴里吸走了他的灵魂。小克劳奇现在已是生不如死。

“根据各种说法,这是他罪有应得!”福吉气势汹汹地说,“从阿兹卡班越狱,世界杯时发射黑魔标记制造混乱,袭击前傲罗穆迪,将哈利的名字非法扔进火焰杯,杀死他的父亲,在比赛中用不可饶恕咒袭击选手。”

“可是他现在无法出来作证了,康奈利。”邓布利多说。他犀利地盯着福吉,似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透了他。“他不能提供证据,说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嘿,这不是明摆着的嘛!”福吉气急败坏地说,“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从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告诉我的情况看,他似乎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了神秘人的旨意!但这不过都是他的臆想。他本来就有前科,神秘人倒台后,没人给他下命令,他还是跟莱斯特兰奇家的那些疯子一起袭击了隆巴顿夫妇。”

“伏地魔以前确实对他发号施令,康奈利,”邓布利多说,“那些犯罪,只是施行伏地魔东山再起计划时附带产生的结果。那个计划成功了。伏地魔恢复了他的肉身。”

福吉大惊失色,就好像有人迎面给了他一记重击。他晕晕乎乎地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瞪着邓布利多,似乎不能完全相信刚才听见的话。他结结巴巴地说话了,眼睛仍然瞪着邓布利多。

“神秘人……回来了?胡说八道。别开玩笑了,邓布利多……”

米勒娃和西弗勒斯无疑已经告诉过你,”邓布利多说,“我们听到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坦白交代。在吐真剂的作用下,他告诉我们他怎样被偷偷带出阿兹卡班,伏地魔怎样——从伯莎*乔金斯那里得知他仍然在世——就从他父亲那里把他解救了出来,利用他去抓住哈利。告诉你吧,这个计划成功了。小克劳奇已经帮助伏地魔卷土重来了。”

“你听我说,邓布利多,”福吉闪现出一丝笑容说,“你——你不可能真的相信这一切吧。神秘人——回来了?别开玩笑,别开玩笑了……不用说,小克劳奇也许以为自己是遵照神秘人的指令行事的——可是怎么能把这样一个疯子的话当真呢,邓布利多……最重要的是,哈利和布斯巴顿的小姑娘一起回来了,我们不是看到了么,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我在中午跟你说过,哈利前些天的梦,伏地魔在复苏。我们不能一直犯错下去了。”

“那只是压力过大下的噩梦,你不会要当真吧。”

斯内普大步走上前(遵照哈利的指示),越过邓布利多,他一边走,一边撩起长袍的左袖子。他把胳膊伸过去给福吉看,福吉惊骇地向后退缩着。

“看见了吗,”斯内普声音嘶哑地说,“看见了吗。黑魔标记。已经不像一小时前那么明显了,当时它被烧成了焦黑色,不过你仍然能够看见。每个食死徒身上都有伏地魔打下的烙印。这是食死徒相互识别的一种方式,也是伏地魔召集他们回到他身边的暗号。当他触摸到某个食死徒的标记时,我们必须立即幻影移形,出现在他身边。一年来,这个标记越来越明显。卡卡洛夫的也是这样。你说卡卡洛夫今晚为什么要逃跑?我们俩都感到标记在火辣辣的燃烧。我们都知道他回来了。卡卡洛夫害怕伏地魔会报复他。他背叛了他的许多食死徒同伴,肯定没有人欢迎他回到他们中间。”

福吉又从斯内普面前退了回去。他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似乎根本没有听清斯内普说的话。他瞪大眼睛,显然被斯内普胳膊上那丑陋的标记吓坏了,接着他抬头望着邓布利多,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和你的人在玩什么把戏,邓布利多,但是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能证明你们说的话。仅仅靠一个奇怪的伤疤,这不可能。”

“米勒娃,也许你需要去格兰芬多塔楼把哈利叫来,”邓布利多说,“西弗勒斯,你去布斯巴顿的马车请一下马克西姆女士和德拉库尔小姐。康奈利,我们需要一起核实一下,他们遭遇了什么。”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立刻行动了起来,福吉有些不耐烦地嘟囔着:“如果是神秘人复苏,他们两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活着回来。肯定是虚惊一场。如果不是阿莫斯*迪戈里那边也很难缠,我才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过了几分钟,麦格教授满脸惊疑地走回了病房,手里拿着一小张羊皮纸说:“阿不思,太荒唐了,太没道理了,波特说他为了生命安全逃去布斯巴顿了。”

邓布利多和福吉闻言身体都出现了轻微的摇晃,脸上现出了巨大的惊愕。福吉一把抢过了麦格教授手里的羊皮纸,但随着他读完羊皮纸上的内容,他的表情变得轻松多了,他一边把羊皮纸递给邓布利多,一边有些如释重负的开口道:

“瞧,哈利根本没遇到什么神秘人的问题,他只是在霍格沃茨被同学欺负得太惨了。”福吉说完之后又感到自己失言了,赶紧说,“当然,这很不好,非常不好。学生被同学集体欺负到转学,这传出去是很大的丑闻,特别哈利还是名人,刚刚代表霍格沃茨拿了三强杯。”

邓布利多阅读着羊皮纸,沉默不语。

“我明白,邓布利多,这一连串事件对霍格沃茨的声誉打击很大。去年的狼人之后,逃犯又混入了教师队伍一整年,并在组织的国际大赛里袭击了选手。老克劳奇在霍格沃茨的场地上被杀,哈利又因为受欺负转学。”福吉神色越来越自信,似乎他已经完全看穿了邓布利多,“在这些丑闻下,我理解你希望找个更大的事件来转移公众注意力。但用神秘人复苏这种话题就太过分了。”

“康奈利,伏地魔……”

“好啦!邓布利多,这些事情不是不能处理。死的只是老克劳奇自己而已,他私自策划让阿兹卡班的囚犯越狱,也算罪有应得,”福吉说,“我们可以一起给出一个官方结论,一切都是克劳奇父子的阴谋夺权和内讧,你并不需要承担多少责任。”

这时,斯内普带着马克西姆女士进入了病房。

“邓布利多先生,我到此是来正式通知您,哈利*波特和秋*张两名学生因为在霍格沃茨持续长期地受到生命威胁,已通过布斯巴顿取得法国魔法部的庇护,他们将在布斯巴顿完成学业。”马克西姆女士没等邓布利多开口,就先表明了立场。

“法国魔法部的庇护,这太神经过敏了吧!”福吉叫道,“让舆论知道怎么办!”

“部长先生,您无须在意,我们已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并没有公开庇护一事。”马克西姆女士对福吉说,“为了维护法英两国以及布斯巴顿和霍格沃茨的千年友谊,我们仅仅宣称他们是因为受到同学排挤而转学。”

“好吧,好吧。我会跟法国魔法部沟通此事的保密问题。”福吉有些恼火地说,“那个塞德里克*迪戈里,他父亲阿莫斯*迪戈里就是个自以为是盛气凌人的麻烦制造者,现在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子。另外,让哈利暑假来魔法部见见我吧。他是在这里受了委屈,但我对他可一直很好,他前年跟家人冲突离家出走,还是我帮他处理的呢。”

“我会向哈利转达的,我相信哈利会很乐意跟真心爱护他的长辈相处。”马克西姆女士微笑着回答。

“马克西姆女士,哈利是否有不正常的表现?”邓布利多看了几遍羊皮纸之后,终于开口询问。

“布斯巴顿校长室里有特殊的魔法防护,可以有效清除夺魂咒和影响心智的魔药效果。”马克西姆女士回答道,“哈利一切正常。” 间章 斯内普之死 等福吉和马克西姆女士离开后,邓布利多站在原地久久不语,似乎被遭受到严重的打击。

“毫无疑问,波特一贯胆大妄为,闹起脾气来也不分是非轻重。”斯内普说。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转向斯内普,他没有谈及哈利的事情,而是说,“你知道我要吩咐你做什么。如果你没意见……如果你准备好了……”

“没问题。”斯内普说。

他的脸色显得比往常更苍白了,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闪烁着怪异的光。

“那么,祝你好运。”邓布利多说,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望着离去的斯内普。

斯内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按照哈利的命令带好了特制的魔药。他走出霍格沃茨的大门,开始幻影移形,先是伦敦,然后是巴黎,再然后是阿尔巴尼亚,最终在哈利的引导下,他来到了布斯巴顿的校园外。

他施展了一系列魔咒让自己潜入到了一个无人注意的小花园中,将装好的魔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时,一声低吟传来“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四肢伸开躺在地上,他死了。

披着隐形衣的哈利面无表情地收起了伏地魔的魔杖,打开了装魔药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洒在了斯内普的尸体上,几秒钟后,斯内普的尸体就彻底消失了。

哈利挥了挥魔杖,发动了“清理一新”,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新宿舍,享受在布斯巴顿的第一个美好睡眠。 第33章 邓布利多的询问 哈利在到达布斯巴顿后认真思考过该怎么处置斯内普。之前他一直希望虫尾巴和斯内普都被明正典刑,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罪犯。但几个小时前他用厉火把虫尾巴烧成了灰,这让他心痛于小天狼星脱罪难度大增的同时,也让他在这个问题上的想法松动了。

伏地魔被芙蓉毁灭了那脆弱的肉身,虫尾巴和那条大蛇也灰飞烟灭了。从自己之前的梦境来看,伏地魔的恢复很依赖他们。

换句话说,伏地魔再找到卷土重来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想让斯内普再次背负食死徒的罪名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自己对斯内普的夺魂咒如果不持续使用,过段时间就会被他挣脱。

更重要的是,哈利并不希望为了报复斯内普,就真的让伏地魔复苏。伏地魔是自己的头号仇人,斯内普最多只能排在第三位。

这样的现实让哈利不得不执行了对斯内普的最终解决方案,以免拖下去暴露自己。

第二天上午,哈利和秋早早起来,在芙蓉的带领下来到了布斯巴顿的餐厅。正如芙蓉之前提过的,法国的食物是超一流的,哈利和秋都吃的很开心。

芙蓉还拿来了新出版的报纸,上面报道了哈利加入布斯巴顿的新闻。整体上讲对哈利还是很正面的描述,大难不死的男孩、霍格沃茨特殊贡献奖得主、三强争霸赛并列冠军。对霍格沃茨的攻击也比较克制,总体上的逻辑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哈利在霍格沃茨时从没听到过别人这么评价自己)都主动转学来布斯巴顿,充分体现了法国教育的优越性。

早餐后芙蓉带着哈利和秋去见了几位她熟悉的教师,包括魔咒学主任教授玛德莱娜*罗兰,魔药与炼金术主任教授德玛莱尔*马丁和战斗魔咒学主任教授玛丽贝尔*佩雷罗。哈利得知布斯巴顿为整个西欧提供魔法教育,因此每门课有远不止一位教师,而主任教授是这一学科的领导者。

芙蓉介绍了秋出色的功课,特别是拿了多年优秀的魔药课。这让马丁教授饶有兴趣地跟秋交谈了几句,然后她满意的点点头说:“如果你对魔药和炼金术一直保持这样的兴趣,以后可以来我的研究组。”

哈利的成绩倒是乏善可陈,只有战斗魔咒学的佩雷罗教授对他很感兴趣,她认为四年级可以获得三强杯充分说明了哈利在这方面的天赋,并且询问哈利未来是否想成为一个傲罗。

芙蓉在一旁插言说傲罗并不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工作,而佩雷罗教授白了她一眼之后说:“芙蓉,就算你EET成绩出色,拿了三强杯冠军,我也依然确定你的临场反应能力不适合成为一个傲罗。”

相比之下罗兰教授就对芙蓉热情多了,她积极地出言维护芙蓉的杰出表现,称她是近几年布斯巴顿最优秀的准毕业生,可以胜任各种工作。等离开几位教授的茶室后,秋询问芙蓉是否跟罗兰教授关系很好。

“不,我其实跟佩雷罗教授关系更好,”芙蓉甩了甩银亮的头发说,“但我要做魔咒学的助教,这是罗兰教授签字的招募,罗兰教授认为她要维护自己的声誉。”

还不到午餐时间,三个人决定在校园里闲逛一番。期间遇到了一些布斯巴顿的学生,大部分人看到芙蓉之后都对她鼓掌或者竖起大拇指,零星的一些学生还会主动上前跟三人攀谈。

“你的人气真高啊。”秋称赞道。

“其实以前也没有这样夸张,”芙蓉摊摊手说,“但我刚拿到了三强杯冠军,暂时享受着功臣的待遇,毕竟布斯巴顿此前62-63落后于霍格沃茨。”

“就像你去年魁地奇决赛赢了斯莱特林之后吧,”秋对哈利说。

“三年前你不也拿了魁地奇杯么?”哈利反问。

“那不一样!”秋摇了摇头,“那场比赛你在住院,拉文克劳没什么人觉得那场胜利里,我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表现。”

哈利和秋回忆起来都觉得很奇妙,明明哈利入学时秋就已经在拉文克劳做找球手了,但哈利一年级时住院缺席,二年级时因为蛇怪的袭击取消了比赛,直到三年级才第一次跟秋交手。

而当三个人准备去吃午餐时,芙蓉接到了口信,让她带着哈利和秋去一趟校长室。当他们到达时,发现除了马克西姆女士,还有邓布利多和很不情愿的康奈利*福吉。

“芙蓉,哈利。”马克西姆女士开口问道,“你们在迷宫中的经历,我们都有些兴趣,你们是否能尽量回忆一下。”

“好的,女士。”芙蓉按照哈利之前的叮嘱,紧盯着马克西姆女士的双眼,从而避免与邓布利多有目光接触,“我们其实在迷宫中遇到的障碍很少,遇到了一个博格特,走了一段路,就听到了迪戈里选手的惨叫,很像钻心咒。”

“我们认为塞德里克出局了,一定是克鲁姆做的,就想着要去打倒他,”哈利运转大脑封闭术直视着邓布利多说,“但我们发现那是个圈套,我们打中了克鲁姆,但是遭到了塞德里克的袭击,他居然能看穿幻身咒的掩护。我尝试了反击,应该没打中他,但好像打碎了什么东西。”

“不!哈利!塞德里克确实被克鲁姆的钻心咒击中了,他现在还在圣芒戈治疗,”邓布利多解释道,“我想袭击你们的应该是小巴蒂*克劳奇。”

“小巴蒂*克劳奇?他是克劳奇先生的什么人么?他是怎么出现在迷宫里的?”哈利虽然从斯内普那里听说了梗概,但仍要装出无知的样子。

“他是执行伏地魔命令的食死徒,布置针对你的阴谋……”

“不!邓布利多,他只是个疯子,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有神秘人的干预。”

哈利装出了茫然的样子,而芙蓉和秋是真的很茫然。

“好了,一会儿再争论这些,芙蓉你继续说。”马克西姆女士打断道。

“我们躲开了塞德里克的袭击后,就向迷宫中心移动,然后我们遇到了一个斯芬克斯,我们俩合力把她打晕了。”芙蓉继续说道,“在终点前我们遇到了八眼巨蛛,我们把它消灭掉了。”

“接着我们就去捧杯了,但是奖杯是个门钥匙。”哈利说,“它把我们送到了霍格沃茨以外的一片荒地。”

福吉闻言后睁大了眼睛,显出了剧烈的不安。

“你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追问道。

“一片墓地,”芙蓉说,“墓碑被推倒,坟墓被挖开,棺木似乎都被烧毁了。”

“对了,我看到有好几座墓碑上的姓都是里德尔。”哈利说,“那该不会是神秘人的……”

“里德尔?这不是一个巫师的姓。”福吉打断道。

“福吉,伏地魔在霍格沃茨读书时的名字是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说,“里德尔是他父亲的姓。”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福吉瞪大了双眼,惊慌地说。

“然后呢,你们还看到了什么?”马克西姆女士问。

“我们觉得很危险,不敢再多查看,就再次用奖杯门钥匙回到了霍格沃茨。”芙蓉说着跟哈利商量好的说辞。

“你们没有看到伏地魔复苏?”邓布利多问。

“那我们怎么可能还活着站在这里。”芙蓉回答道。

“是的!”福吉听到芙蓉的话之后,兴奋地叫道,“他们俩都平安回来,说明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秘人复苏,不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回得来。”

“教授!”哈利开口问道,“那个叫小巴蒂*克劳奇的人抓到了么?”

“放心吧!哈利,”福吉开口道,“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一切线索都断了,”邓布利多说,“奖杯正如他供述的换成了门钥匙,以便把你献给伏地魔,但是哈利你们在那边并没有遇到伏地魔。”

“这充分说明了他疯了,都是他的臆想!”福吉说,“他以为那里是伏地魔的老巢,其实只是一片坟墓。也许他从什么途径知道了伏地魔的姓氏,然后看到那里有一片姓里德尔的墓碑,就自我幻想伏地魔藏在那些墓碑之下。”

“如果是一个疯子,那我们确实无法判断他的想法。”马克西姆女士点头说。

“如果他不是疯子而是真的奉了神秘人的命令,”芙蓉低下头,用颤抖着满含恐惧的声音说,“我现在已经死了吧。”

“别怕,孩子。”福吉用饱满的情绪说,“都是假的,他就是个疯子而已。” 第34章 畅想未来的哈利和秋 哈利看得出来自己的回答让邓布利多疑惑重重,但福吉对此已经非常满意了。

“邓布利多,哈利看到的那些里德尔的墓碑已经彻底解释了这个问题。”福吉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路过那片墓碑,看到里德尔的姓氏,觉得神秘人一定隐藏在那下面。但是无论怎么挖坟掘墓,都找不到神秘人。”

“但疯狂的他执迷不悟地觉得神秘人还活着,就像他当年袭击隆巴顿一样。”福吉继续说,“所以他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觉得把哈利送到那里,神秘人就会跳出来。”

“这些被神秘人倒台刺激疯了的食死徒,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觉得哈利是一切的关键。”福吉看向哈利说,“就像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是这样……”福吉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话,不愿再提小天狼星。

哈利听着福吉的逻辑,发现如果不是自己知道真相,反而会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我确实梦到了伏地魔,”哈利说,“他看起来在恢复。”

“哈利,”福吉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你昨天捧杯之后有再梦到么?”

“没有,”哈利回答道,“我睡得很好。”

“这不就完了,只是你赛前太紧张了。”福吉如释重负道,“我很理解你,一个四年级学生,因为疯子的臆想而卷入三强争霸赛,应付着艰难的比赛项目。”

“还在学校里受尽了霸凌,没有教师帮助。”秋插言道。

“是的,可怜的孩子。”福吉接着秋说,“所以你压力太大之下,做出那种噩梦,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当你结束了比赛,离开了霍格沃茨之后,你就放下所有压力了。这很正常,这很常见。”

“那可能我多放松放松,”哈利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被福吉逐渐说服的样子,“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是的,当然是这样!”福吉说,“当然,考虑到布莱克仍然在逃,你依然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哈利,你暑假要回到你姨妈家去。”邓布利多开口道。

“不!我不会去!”哈利反驳道,“我宁愿在宿舍里呆两个月,他们一直在虐待我。”

“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

“我要提醒您一下,哈利姨妈和姨父对他的长期虐待,是法国魔法部颁发对哈利庇护的重要依据。”马克西姆女士说,“法国魔法部已不再承认他们对哈利的监护权。出于维护两国关系,我们没有公开庇护的具体信息,但我们绝不能违背已经签发的法律文书。”

“邓布利多!哈利不愿意回去就别逼他,”福吉连忙说,“那一家人本来就不好相处,强行让哈利回去可能又像前年那样。”

“布斯巴顿允许学生在暑假期间留校,”马克西姆女士说,“而且从校园可以直接前往法国魔法部,再前往世界各地。所以如果哈利想临时出去访友,也是完全可以的。”

“你瞧,这不是一切都没问题嘛!”福吉打圆场道,“哈利可以先留在这里一阵子,七月或者八月回英国看看,参观一下魔法部。好了,邓布利多!我想我们已经弄清楚一切了,现在我们应该去法国魔法部跟他们打个招呼了,顺便沟通一下哈利从法国魔法部回英国的安全问题。实际上直接跑到这儿来已经很不礼貌了。”

“芙蓉,秋,哈利,你们可以去吃午餐了。”马克西姆女士挥了挥手说,“芙蓉准备一个小发言,今晚晚餐时我们会祝贺你成为三强争霸赛冠军,并正式宣布你留校担任魔咒课助教。”

三个人行礼之后退出了校长办公室,到餐厅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午餐。午后芙蓉表示她需要午睡一会儿,然后准备晚上的演讲和梳妆。秋则表示她会在下午四点钟去帮芙蓉梳妆,在这儿之前她准备和哈利去魁地奇场地飞行一会儿。

由于已经是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学年最末尾,魁地奇场地上的人很稀少。哈利和秋没有飞的很快,他们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城堡附近的群山,以及雄伟的花园和喷泉。

“这里是什么山?”秋问道。

“不清楚,但是法国有名的山,”哈利开始回想自己在麻瓜小学时学到的知识,“好像有阿尔卑斯山和比利牛斯山。”

“我们后面有机会可以调查一下。”秋笑着说,“我今天早上收到了我父母的信,他们对于我的自作主张非常恼火。所以我准备等我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结果出来了再回去。”

“他们没寄吼叫信给我,说明他们还是很有涵养的。”哈利心想自己和秋的行为跟“私奔”没什么区别,他接着说,“你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应该会很好吧。”

“我觉得还好,除了占卜课,其他的我觉得我大概能拿一半的O和一半的E。”秋说,“十张证书应该能大幅消减他们的怒火。”

“没回去之前,你打算加入魔药和炼金的研究组么?”哈利想起马丁教授之前的话,“她对你印象不错。”

“会去看看吧,我马上就六年级了,我们也得考虑未来,不是么?”秋说,“魔药和炼金可以对应一份不错的工作,也不用那么危险。我之前在霍格沃茨做职业咨询的时候,觉得做个药剂师挺好的,虽然我当时也没有排除去魔法部。”

“是啊,我们得考虑未来了,”哈利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佩雷罗教授的话,“也许我可以去做个傲罗?”

“那你不如争取做个魁地奇职业选手,”秋摇头说,“傲罗显然不是个安全的工作,让人提心吊胆。”

哈利盘算了一下,虫尾巴和斯内普都死了。接下来除了消灭掉伏地魔所有的魂器和彻底消灭伏地魔,自己确实也没有兴趣再去对付黑巫师了,跟秋好好生活才是正事。

“或者我可以象芙蓉一样争取留校任教?”哈利说,“听起来布斯巴顿的教职要比霍格沃茨容易一些,他们一门课可以有多位老师,从助教到讲师到教授再到主任教授。我也许可以试试战斗魔咒课助教。”

“那我们需要先观察一下布斯巴顿的战斗魔咒课教职安全性如何,这课程听起来有点像黑魔法防御术。”秋说,“如果他的教职象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一样,我们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

“我觉得不会,”哈利说,“佩雷罗教授是主任教授,前面有助教、讲师、教授那么多个等级呢。她升到这个位置说明她做了很多年也没事。”

“也说不定是前面的人死太快了,所以让她快速从助教升到了主任教授呢。”秋反驳道,“她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大。”

哈利想了想,似乎这种可能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只好说:“我们改天找芙蓉问问吧。” 间章 邓布利多和麦格 邓布利多耐着性子跟福吉去法国魔法部露了个面,但他很快就找理由返回了霍格沃茨。福吉似乎对此也很高兴,他并不太想在邓布利多面前跟法国魔法部谈他的政治交换。

邓布利多当然希望象福吉说的那样,小巴蒂*克劳奇只是疯狂了,一切只是虚惊。哈利和芙蓉的陈述让他也抱有了一些希望。

但当他回到霍格沃茨,得知斯内普依然没有返回时,他心中的不安在加剧。卡卡洛夫的惊慌逃走,斯内普展示的黑魔标记,以及斯内普迟迟不归,这不是小克劳奇疯了就可以解释的。

“邓布利多教授,波特到底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走进校长室对沉思中的邓布利多说,“布斯巴顿到底耍了什么阴谋?”

“哈利在发脾气,他和拉文克劳的秋*张觉得这一年里他们在霍格沃茨受了很大委屈,”邓布利多声音中带着疲惫,“哈利还认为自己被姨妈姨父虐待。”

麦格教授听完之后愣住了,她思索了片刻,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德思礼一家,把波特交给他们抚养确实很成问题,我当初就说过的。”

“米勒娃,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让哈利在远离巫师的地方长大,以免他被名气冲昏了头脑。”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但现在波特现在……”

“显然有人蛊惑了他,让他冲昏了头脑。”邓布利多打断了麦格教授,“但这不是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最根本问题。”

“阿莫斯*迪戈里和维克多尔*克鲁姆对这次赛事的指控么?那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不,是伏地魔回来了。”邓布利多缓缓地说。

“梅林啊!这是波特上午确认的么?”麦格教授急切地说,“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哈利和德拉库尔小姐都说只是看到了一片墓地,墓碑上刻着里德尔的姓氏,坟墓被挖开,棺木被烧毁。”邓布利多说,“福吉因此认为小克劳奇说的都是疯人疯语。但卡卡洛夫的仓皇逃走,西弗勒斯提供的信息,并不能用这些来解释。”

“斯内普教授,今天早上就没看到他。”麦格教授说。

“是的,这是更关键的证据。昨天晚上我派他去寻找伏地魔了,作为一个双面间谍,”邓布利多说,“他至今都还没回来,恰恰说明他找到了伏地魔。”

“这太危险了,如果神秘人复苏了,他……”麦格教授的脸上惊疑不定。

“他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相信他能做好。”邓布利多说,“伏地魔会让他再回到霍格沃茨潜伏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伏地魔的详细情况了。” 第35章 布斯巴顿的生活 哈利和秋在布斯巴顿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芙蓉在霍格沃茨向他们宣传的东西基本都是真实的,比如美味的食物和山林仙女的小夜曲。但芙蓉本人学年一结束就把哈利和秋扔在校园里,一个人跑回家了。

哈利和秋在到达布斯巴顿后的第三天收到了玛丽埃塔*艾克莫的信,对方抱怨了秋没有提前跟她说过,但也表示霍格沃茨这一年的环境下,秋逃出去也是个明智之举。

而她给哈利的信简单而生硬,大概的意思是秋为了哈利什么都不在乎了,哈利如果敢对秋不好就比神秘人还邪恶了。

秋给玛丽埃塔写了回信道歉,并且邀请她有空可以来法国游玩。

卢娜也给两个人写了信,她的情绪一如既往的乐天派,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她在这学年的最后几天受到了更严重的霸凌。这让秋和哈利确认了暑假一定要去一趟卢娜的家,争取让她也离开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同样给哈利写了信,他对于哈利的自作主张离开霍格沃茨非常恼火。哈利猜测如果不是小天狼星还是逃犯身份,他会直接给哈利寄一封吼叫信。哈利不得不写信安抚他,并且提议可以在法国见面,这里远比英国安全。

而在哈利和秋抵达布斯巴顿的第二周,哈利收到了赫敏的信。赫敏表示罗恩对哈利的不告而别非常生气,甚至超过了圣诞舞会的时候,她认为哈利应该向罗恩好好道歉。

“亏她也说得出口,之前因为你成为勇士跟你大闹脾气的不是他么?”秋对罗恩嗤之以鼻,“格兰杰未免太过于偏帮他了。”

“就像你一定会偏帮我一样,”哈利安抚道,“赫敏对罗恩是有男女间的感情的。”

“真是独特的品味。”秋嘟囔了一句,没有再跟哈利争论这个问题。

哈利和秋在逐渐练习着使用法语,正如芙蓉所说,学校里有着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意大利人甚至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所以些许口音或是语法错误并不耽误交流。一些人甚至会选择用英语跟他们对话,尽管他们的英语往往也带着自己的口音。

秋第一次去马丁教授的研究小组时,哈利选择陪着她一起去,马丁教授倒是态度很大度。她表示哈利愿意的话可以在这儿帮秋做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但具体操作要听指挥,千万不能自作主张。

马丁教授的研究小组里有一位炼金学讲师和两位魔药学助教,都是她曾经的学生。研究小组里的学生大约有十几位,都是四年级以上的学生。由于学期已经结束,大部分学生都回家过暑假了,这让马丁教授有了更多时间对秋进行指导。

哈利一直不喜欢魔药学。在用夺魂咒解决了斯内普之前,那间地下教室总是让他度日如年,斯内普在每一节课都会对哈利频繁的找茬和冷嘲热讽。另一方面,魔药教室里的蒸汽环境往往让哈利的眼镜无法有效工作,进而导致他在配置过程中看不清斯内普板书上的细节。

但是在陪着秋接受马丁教授的指导时,他发现魔药学也没有那么糟糕。马丁教授讲的东西很有趣,哈利学习的速度也并不比秋慢多少,两周之后,马丁教授都对哈利的表现感到惊讶。

“马克西姆女士给我们看过你们在霍格沃茨的成绩单,老实说我曾经认为哈利你不适合我的研究组。”马丁教授,“在及格和良好之间徘徊的学生通常并不具有明显的魔药才能,但你的表现令我惊讶。”

秋对于哈利展示的魔药才能也感到非常开心,她认为这可以让哈利未来的工作选择更加广泛。

“当一个循规蹈矩的药剂师肯定比当魁地奇职业选手安全。”秋说。

在这期间,哈利陆续收到了几位格兰芬多同学的信,包括纳威、西莫和帕瓦蒂。他们信中的抱怨之意很重,认为哈利不应该把事情一直藏在心里。

特别是西莫,他认为格兰芬多凭什么要怕赫奇帕奇那种饭桶学院,哈利早点把事情说出来,大家早点去把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修理一顿,就万事大吉了。

帕瓦蒂则相对更保守一些,她认为虽然塞德里克和赫奇帕奇气焰熏天(她提起了那天夜里乔治他们被赫奇帕奇暴打的事情),但毕竟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都是格兰芬多的人,他们应该也不会允许赫奇帕奇对格兰芬多做的太过分,哈利之前应该尽早向麦格教授求助。

哈利给他们回信表示了感谢,但依然叮嘱他们以自己的安全为先,不要跟塞德里克硬碰硬。

之前看好哈利的佩雷罗教授暑假并没有在校园停留,她临时受聘于古灵阁,去墨西哥做解咒顾问了。秋说如果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可能就是悲剧故事的开端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布斯巴顿的战斗魔咒学并没有这种厄运,佩雷罗教授已经任教二十七年,从助教一路升职到了主任教授,而另外的一位教授和两位讲师也都任职了超过十年。哈利和秋进一步查阅了此前战斗魔咒学主任教授的去向,发现他们要么退休了,要么去了法国魔法部任职。

在布斯巴顿生活的一个困难是哈利并不了解城堡中的各种隐秘,他们暂时没有找到象霍格沃茨城堡里那间有求必应的隐秘房间。这使得哈利和秋必须随身用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携带一些贵重物品,比如拉文克劳的冠冕和斯内普死前提供的珍贵(且违禁的)魔药。现在秋只会在下午时分去哈利的房间里使用一会儿冠冕,其他时间完全不会把它拿出来。

而一个在法律上的好消息是,福吉为了保证法国魔法部不公开“大难不死的男孩”申请了法国庇护的消息,基本上放弃了对哈利和秋一切法律上的管辖权。哈利和秋身上的踪丝都提前失效,而法国魔法部并不使用踪丝这种手段监控未成年巫师。

事实上法国魔法部允许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法,但如果破坏了保密法,他们的监护人必须承担责任。秋将在下一学年达到成年标准的17岁,而哈利在姨妈姨父的监护权被法国魔法部拒绝承认后,他现在事实上并没有监护人。

“理论上不会有人因为你违反保密法而承担具体的责任,”布斯巴顿的法律主管美第奇女士表示,“但你也不要因此让布斯巴顿蒙羞。” 第36章 魔法部的邀请 7月下旬的一天早餐时间,秋终于迎来了寄送成绩的猫头鹰。秋从猫头鹰的右脚取下装着成绩单的方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微笑着对哈利说:“总算迎来审判日了。”

“不会有问题的,”哈利说,“我们可以一起拆。”

两人一起拆开了信封,展开了记载着成绩单的羊皮纸: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

及格等级:

优秀O

超过预期E

及格A

不及格等级:

差P

糟糕D

巨怪T

秋*张的成绩如下:

天文学 O

保护神奇生物 E

魔咒学 O

黑魔法防御术 O

古代如尼文 O

占卜学 E

草药学 O

魔法史 E

魔药学 O

变形学 O

“哇哦!7个优秀和3个超出预期,霍格沃茨一年也出不了几个这么好的成绩吧。”哈利情不自禁地鼓掌说,“我记得你占卜学考完脸色非常不好,没想到还是拿到了超出预期。”

“我当时脸色不好其实是因为考试中占卜的结果显示,我最重要的人即将遇到他的生死大敌,”秋用极低的声音说,“那预示着你会遇到神秘人,我当然会脸色不好。万幸的是里面还显示有胜利的吉兆。”

“你这个占卜,”哈利挠了挠头说,“其实还挺准的,如果考官知道真相应该给你优秀。”

“但我当时最怕的就是前半段准了,后半段不准。”秋心有余悸地说,“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占卜的准确率本来就低得可怜。”

“好在都过去了,”哈利轻轻拍了拍秋的背说,“有了这个成绩单,你应该可以昂首挺胸地回家了吧。”

“再等几天,给你过完生日我再回家。”秋笑了起来,“但我可以先把这个成绩告诉我父母。”

然而两人的计划被午餐时猫头鹰带来的英国魔法部邀请打乱了。

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获得者)

亲爱的波特先生和张小姐: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和魔法教育司将于7月28日至8月1日举办关于英国魔法教育现状的研讨会。由于你们在学业和课外活动的杰出表现,以及在海外名校的就读经历,我们愉快地邀请你们作为参会代表,魔法部将全程负责你们的往返以及会议期间的食宿。我们将于7月27日前静候你们的猫头鹰带来你们的回信。

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俩人没有在餐厅多谈。午餐结束后他们回到哈利的房间里,释放了几个防窃听的咒语,然后才开始讨论这封邀请信。

“看来魔法部是准备跟邓布利多彻底翻脸了,”秋读完信之后评论道,“前几天刚刚宣布邓布利多因为年迈不再担任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和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现在又准备研讨英国魔法教育了,除了霍格沃茨英国哪还有什么魔法教育。”

“邓布利多前阵子在公开讲话里谈了小巴蒂*克劳奇案的细节,特别是被伏地魔指使那部分,把魔法部惹火了。”哈利说,“本来魔法部一直在尝试把小巴蒂*克劳奇的事情说成是疯子作祟呢。”

“福吉部长一定觉得邓布利多在损人不利己,他拼命想把这案子的热度压下去,这样魔法部和霍格沃茨都不用那么难堪。”

“但我觉得福吉部长也反应过度了,即使闹开了,这件事主要责任也在霍格沃茨身上。”哈利说,“哪怕扩大到三强争霸赛的安保不利问题,也是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事情。他唯一比较倒霉的地方,就是第三个项目前收回了珀西代理的权力,自己亲自跑到霍格沃茨来当第三个项目的裁判。不然他可以跟此事毫无瓜葛。”

“福吉接替米里森*巴格诺担任魔法部部长已经五年多了,离下次选举已经不远了。”秋说,“邓布利多、老克劳奇和巴格曼虽然比福吉的责任直接得多,但老克劳奇已经死了,巴格曼听说因为赌债失踪了,邓布利多又不用准备选举。福吉说不定觉得邓布利多是为了支持自己的某个对手,才非要把这件事情闹开。”

“但从邓布利多这么快被免去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职务来看,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其他大部分人也不支持邓布利多,”哈利说,“就跟我们之前估计的一样,邓布利多早已经被英国巫师界上层边缘化了,霍格沃茨特别是格兰芬多的人太高估他的影响力了。”

“邓布利多的影响力就像一个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外表可能还光鲜,只要被狠狠地踹上一脚,就会轰然倒塌。”

“这话还是别乱说,”哈利回想起自己在麻瓜小学里学的历史,赶紧打断道,“有个麻瓜领导人说过类似的话,下场不怎么美妙。”

“所以你怎么想?要去参加么?”秋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之后问道,“虽然我们毕业后的计划是不回英国生活,但短期内去了倒也没什么危险。”

“去不去参加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直接影响,”哈利思索了一下说,“你父母对此会是什么态度?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安抚你父母。”

“他们的态度,”秋停顿了一下说,“他们过去对邓布利多教授肯定算是尊重了,但对于我这一年在拉文克劳经历的事情也挺不满意的。而且他们平时的言论里,还是比较倾向于魔法部的,他们一直希望我未来能去魔法部工作。”

“那我们就可以做出决定了。”哈利拍了一下手说,“我们去参加这个会议,到时候我们可以跟部长合几张影,再由魔法部的专人把你送回家,我想这样你父母就不会再对你的自作主张生那么大的气了。”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秋点点头说,“而且这一年受了那么多气,也该我们去出出气了。他们有脸做,难道不准我们说么?而且我们可以在伦敦给你庆祝生日。”

做出决定后,两人立刻去找在校值班的美第奇女士和马丁教授通报了自己暑假离校的计划。

“我建议你们可以27号早上去巴黎的魔法部,下午跟英国魔法部来接你们的人一起去伦敦,中间的时间你们可以在巴黎转转。”马丁教授轻松地说,“哪怕是麻瓜的巴黎也有很多值得游玩的地方。”

“你们主要讲霍格沃茨的问题就好了,布斯巴顿的教育你们还没怎么了解,如果在会议上说的有偏差,别人会取笑我们。”美第奇女士的回复则严肃得多。

两人随后给魔法部写了回信,表示自己愿意参会,并希望7月27日下午从法国魔法部出发。大约四个小时后,他们收到了回信,魔法部届时将派出一名工作人员去法国魔法部带他们去伦敦。 第37章 马人联络办公室 在前往伦敦的前一天中午,哈利和秋终于领到了自己的布斯巴顿校服——四件浅蓝色的丝绸长袍。秋非常喜欢它的款式,而哈利也觉得穿着布斯巴顿校服的秋要比在霍格沃茨时更漂亮。这导致他们两个当天下午腻在哈利的房间里差点错过了晚餐。

尽管非常喜欢新校服,哈利和秋最终还是商定回英国的时候不要随便在公开场合穿它,以免过于显眼。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过早餐就带着自己的行李来到了法国魔法部。魔法部总部的正厅带有穹顶,拱形的天花板上绘着星座图案。但与麻瓜的星座不太一样的是,这里的星座都是神奇动物的形状。

在排队等待见到接待员之前,哈利和秋饶有兴趣的辨认着穹顶的神奇动物,他们一眼就认出了鹰头马身有翼兽和火龙,随后他们又找到了鸟蛇和嗅嗅,在排队轮到他们前的一刻,秋辨认出了隐形兽的图案。

哈利和秋把行李寄存给了正厅的接待员,就顺着电梯来到了弗斯滕伯格广场。由于以前都没有来过法国,他们并不是很清楚法国都有哪些地方值得游玩,但是一眼望去,一座巨塔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哈利提议,“这么高的建筑物还真是少见。”

秋欣然同意,两人牵着手一边聊天一边向着铁塔走去。

“刚刚那个隐形兽,是保护神奇动物课五年级的课程内容么?”哈利见周围没有人,用平常的声音问起秋。

“并不是,只是我课外读书了解到的。那是一种温顺而珍贵的动物,毛发可以用来做隐形衣。”秋说。

“就像我那件?”

“很有可能。不过说起来你是在哪弄到那件隐形衣的?”秋放低声音说,“这东西虽然谈不上是奇珍异宝,但产量很低,而且买卖受着魔法部管制,毕竟它可以被用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给我的,”哈利说,“他说是我父亲留下来的。”

“你父亲?”秋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你的意思这件隐形衣已经至少使用了十几年了?”

“是啊,使用久了会出什么问题么?我觉得它的效果仍然很好。”

“是的,它的效果仍然好的惊人,但这也是问题所在。”秋摇头说。

“正常的隐形衣不该用这么久?”

“是的,隐形衣有多种制作方法,隐形兽的毛发,或者幻身咒,或者障眼法,”秋解释道,“但无论用什么方法,它的隐形效果都会逐渐失效。”

“也许我这一件是用了什么独门方法制成的。”哈利说。

“但也可能涉及到更复杂的事情,你这件隐形衣已经用了很多年的事情,除了邓布利多还有谁知道?”

“罗恩和赫敏。”哈利说,“然后我父亲的几个朋友也知道,比如卢平教授。”

“那还真是不少。”秋露出一副伤脑筋的模样,“以后要小心点。”

“听起来这好像是件很麻烦的宝物?”

“只能说很有可能,我不是很确定,”秋看了看周围,发现随着两人走近铁塔,附近的人员也密集了起来,“暂时不方便再多说了,后面我会找机会给你讲一个童话故事,你会发现其中的联系。”

哈利一边思索着一件耐用的隐形衣能涉及到什么大事,一边点了点头。两人把话题转向了一些麻瓜听起来完全不会觉得有异样的话题,比如巴黎比伦敦更漂亮。

等两人真正靠近铁塔时,却发现另一个恼火的问题——小偷多的惊人。所幸哈利和秋两个魁地奇精英哪怕不用魔法,身体素质也不是麻瓜能比得了的,他们把两个小偷用纯麻瓜的方式打了一顿,并且收刮了他们身上的赃款。

然而哪怕预算得到了意外的增长,哈利发现铁塔上的高档餐厅座位早已被提前预定完了,对方表示至少要提前三个月预定才有可能。两人只好在铁塔的一层找了家普通的餐厅应付了午餐。

“也许我们可以等圣诞节的时候来体验,”哈利说,“如果学校里没有什么专门的安排。”

“我们在法国至少要生活三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秋笑着说,“这些东西不用急的。”

两人吃过午餐后准备去塔顶看看,然而电梯前可怕的排队人数让两人有些绝望。

“我们还是等哪天更有空了再来吧,一会儿还得见英国的人。”秋捂着脸说。

哈利表示同意,两人离开了铁塔在附近的花园逛了一会儿,又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一些法国纪念品,然后回到了弗斯滕伯格广场。

秋和哈利按照美第奇女士之前说的方法,咳嗽了一声,周围的树木立刻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鸟笼电梯,带着他们回到了地下的法国魔法部。在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排队后,他们取回了积存的行李,接待员同时告诉他们,从英国魔法部来的人已经在这里等他们了。

哈利和秋很快见到了来接他们的女巫,她身材有点矮胖,留着一头齐肩的黑色头发,面相倒是很随和。

“你们好!波特先生,还有拉文克劳的学妹秋,”女巫主动开口道,“我是奥莉维亚*范考特,1990年从拉文克劳毕业,现在属于魔法部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马人联络办公室。”

“你好,奥利维亚学姐,你毕业前我们见过面。”秋微微欠身道。

“你好,范考特女士,”哈利也跟着秋一起行礼,虽然心中疑惑着为什么是马人联络办公室的人来接自己,“霍格沃茨有个不小的马人部落,我见过几个马人,有个叫费伦泽的很友善,但其他马人就……”哈利正说着自己记忆中跟马人有关的内容,突然感到胳膊间被秋掐了一下。

“奥利维亚学姐,哈利一直在麻瓜家庭长大,对很多常识都不了解,他连《诗翁彼豆故事集》都没听过……”秋向对方解释道。

“不用在意,我自己都不在意的,”奥莉维亚*范考特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也不是波特先生的错。”

哈利听着两个人的话语,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但他并没有搞清楚具体是什么。

“波特先生,我不认识任何马人,马人也从来不会与马人联络办公室联络。”奥莉维亚*范考特向迷惑的哈利解释道,“马人联络办公室是魔法部用来发配各部门失败者的地方。” 第38章 三兄弟的传说 奥莉维亚*范考特看起来确实不在意哈利无意间的失误,她主动讲起了魔法部内的一些小常识。

“魔法部下设了大量部门,但这些部门的职权并不能只从名字来判断。”她解释道,“比如魔法法律执行司确实掌握着魔法部大部分权力,但像魔法教育司就完全是摆设,它的职权完全被霍格沃茨和巫师考试管理局覆盖了。”

“原来是这样,我学到了很有用的知识,”哈利点点头表示感谢,“但是《诗翁彼豆故事集》又是什么?”

“英国巫师家庭养育孩子时使用的睡前童话,”秋解释道,“用一些小故事来给孩子传授一些简单的人生哲理。”

“麻瓜家庭也有很多类似的童话,安徒生或者格林什么的,”哈利笑了笑,“有机会我会去读一读,看看有什么区别。”

“秋你为什么不现在就在里面选一个故事讲给波特先生听听,”奥莉维亚*范考特说,“法国人可能还要花点时间检查门钥匙。”

“好吧,让我想想,”秋思索了片刻道,“男巫的毛心脏有点吓人,那我就讲讲三兄弟的传说吧。”

“明智的选择。”奥莉维亚*范考特点了点头,“男巫的毛心脏当初把我表妹吓哭了。”

“我也很期待听秋你讲故事。”哈利说。

“从前,有三兄弟在一条僻静的羊肠小道上赶路,天色已近黄昏。”秋开始了她的讲述,“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河边,水太深了,无法蹚过,游过去也太危险。”

“这说明了随身携带飞天扫帚的必要性。”哈利插言道,“或者用个飞来咒,就像你在三强争霸赛教我的那样。”

“这是个古老的故事,很难受那个时候飞天扫帚有没有被发明。”秋回答道。

“好吧,你继续。”

“然而,三兄弟精通魔法,一挥魔杖,危险莫测的水上就出现了一座桥。”秋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但当他们走到桥中央时,一个戴兜帽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黑巫师拦路么?”哈利又插嘴道。

“是死神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并对他们说话。”秋说,“死神很生气,他失去了三个新的祭品——因为旅行者通常都会淹死在这条河里。”

“但是死神很狡猾。他假装祝贺兄弟三人的魔法,说他们凭着聪明而躲过了死神,每人可以获得一个奖励。”

“但是奖励里暗藏陷阱?”哈利问。

“是的,”秋点点头,“三兄弟中的老大是一个好战的男子,他索要的奖励是一根世间最强大的魔杖:一根在决斗中永远能帮主人获胜的魔杖,一根征服了死神的巫师值得拥有的魔杖!死神就走到岸边一棵接骨木树前,用悬垂的树枝做了一根魔杖,送给了老大。”

“老二是一位傲慢的男子汉,他决定继续羞辱死神,想要的是能够让死人复活的能力。死神就从岸上捡起一块石头给了老二,告诉他这块石头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然后死神问最年轻的老三要什么。老三是最谦虚也是最聪明的一个,而且他不相信死神。因此他要一件东西,可以让他离开那里而不被死神跟随。死神极不情愿地把自己的隐形衣给了他。”

“听起来只有最年轻的老三会有好结果。”哈利评论道。

“你很敏锐,波特先生。”奥莉维亚*范考特说。

“麻瓜很多类似的童话也是这样,索要东西时越贪婪,下场越不好。”哈利回答道。

“是的,”秋点了点头,“然后死神站在一边让兄弟三人继续赶路,他们就谈论着刚才的奇妙经历,赞赏着死神的礼物,往前走去。”

“后来兄弟三人分了手,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前进。”

“老大走了一个多星期,来到一个遥远的小山村,跟一位巫师争吵起来。自然,他用那根接骨木做成的“老魔杖”作武器,无疑会获取决斗的胜利。对手倒地死后,他继续前行,走进了一个小酒馆,大声夸耀自己从死神手上得来的强大魔杖如何战无不胜。”

“就在那个晚上,老大喝得酩酊大醉后,另一个巫师蹑手蹑脚地来到他床边偷走了魔杖,并且割断了他的喉咙。”秋顿了顿,停了几秒后说,“就这样,死神取走了老大的命。”

“这种死法,对于最强魔杖的持有者,还真是耻辱。”哈利摇了摇头说。

“与此同时,老二回到了他独自居住的家,拿出可以起死回生的石头,在手里转了三次。让他惊喜交加的是,他想娶的但不幸早逝的女孩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她悲伤而冷漠,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纱幕。她尽管返回了人间,却并不真正属于这里,她很痛苦。最终,老二被没有希望的渴望折磨疯了,为了真正能和她在一起而自杀身亡。”

“就这样,死神取走了老二的命。”

哈利听到这里没有说话,但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但是,死神找了老三好多年,却始终没能找到他。老三一直活到很老以后,才最终脱下隐形衣,交给了他的儿子,然后像老朋友见面一样迎接死神,并以平等的身份,高兴地同他一道,离开了人间。”秋这一次只停顿了一下,“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要因为拥有暴力就目空一切,更不要随意宣扬自己拥有的宝物,否则就会招来灾难。”哈利总结道,“老大的教训大概就是这样吧。”

“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吧,”秋说,“或者更简单的意思就是教育孩子别乱打架。”

“那老二的复活石,是教大家人死不能复生?”哈利一边说一边向着一年级时自己尝试保护过但最终被销毁了的魔法石。

“也许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奥莉维亚*范考特说,“我认为它可能要教育孩子不要沉迷于过去。”

“那么老三的隐形衣,又有什么寓意呢?”哈利问道,“谨慎地当个小透明,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可以让麻烦一直不找上你?”

“差不多吧。”秋说,“教孩子少惹事,这也是家长的需要。”

“那可是真是令人泄气,”哈利叹了口气说,“我没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麻烦是主动找上我的,在霍格沃茨时一直是这样。” 第39章 死亡圣器与对角巷 “其实也有不少人认为这个故事里埋藏着死亡的秘密。”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他们认为如果谁同时掌握了故事里死神赠送的三件圣器,就会成为死神的主人。”

“这太荒唐了吧,故事里死神不是随手折的树枝捡的石头么?”哈利说,“那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能超越死神的圣器。”

“很多人认为那根接骨木魔杖是真实存在的。”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几百年来一直有关于超强魔杖的故事传说。死亡棒,命运杖之类的。”

“据我所知伏地魔的魔杖并不是接骨木的。”哈利说,“一年级去买魔杖的时候,奥利凡德先生说的。”

听到伏地魔的名字,奥莉维亚*范考特身体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满地看向哈利。

“我也听说过一点命运杖什么的,但好像都是比较古早的传说了,”秋接过话说,“起码要二百年前了吧,据说是这根魔杖要通过杀死前任持有者来继承,但最后一位明确的持有者到底是被谁杀的无迹可寻了。”

“如果这是真实的,那说明新的主人吸取了传说里教训,没有去宣扬自己持有这跟魔杖。”哈利评论道,“但我还是不相信有什么圣器,厉害一点的魔杖肯定有,隐形衣我们也听过过,但是复活石简直匪夷所思。”

“传说而已,”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原貌早就淹没在历史里了,我只是在马人联络办公室无事可做,读杂书的时候看到的。”

三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子,哈利和秋零零散散地得知奥莉维亚*范考特本来毕业后进入了魔法法律执行司,但不久就被调到了魔法体育运动司下设的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指挥部。今年赶上英格兰队10-390输给了特兰西瓦尼亚队,她被调去了三强争霸赛的组织部门。结果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爆发大问题加上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因赌债逃亡的大丑闻,她就被踢到马人联络办公室了。

“来自英国魔法部的范考特女士,您前往英国对角巷的门钥匙已检查无误,将在五分钟后启动。”一名金发女巫走过来递给了奥莉维亚*范考特一个高脚杯和一张羊皮纸,“请乘客在这边签字确认。”

哈利和秋都按照要求做了签字,随后他们各伸出一只手指搭在了高脚杯上。

“三——二——一。”奥莉维亚*范考特念完“一”后,他们三人双脚离地飞了起来,秋的肩膀撞到了哈利的胸口,哈利顺势抱住了她。他们一阵风的向前疾飞,然后双脚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哈利的头发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秋在他的怀里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在奥莉维亚*范考特的咳嗽声中,离开哈利的怀抱往旁边靠了一步。

“我会带你们去破釜酒吧安排住处,”奥莉维亚*范考特在哈利和秋身上扫视了两遍后说,“按说部里给了我开两个房间的预算,但你们俩是不是只需要一个房间就行了。”

“还是两间吧,”秋说,“我怕我父母突然跑到对角巷购物。”

三人来到破釜酒吧,奥莉维亚*范考特帮哈利和秋订好了两个相邻的房间,并且安顿好了行李,哈利把买好的法国纪念品分出一些,让海德薇带给了韦斯莱家。

“明天的研讨会在早上九点开始,我会在早上八点十五分来接你们,”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出于未成年人的安全考虑,请呆在对角巷内,不要私自去麻瓜的伦敦乱逛。”

哈利和秋点头称是之后,一起到酒吧门口送别了奥莉维亚*范考特。

“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秋说,“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对角巷。”

两人牵着手来到了破釜酒吧的后院,哈利抽出魔杖敲了敲垃圾桶上方从左面数第三块砖头,然后后退一步,看着墙上打开的通向对角巷的拱道。

两人先是去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买了两大份冰激淋,然后漫无目的地在对角巷里闲逛着。

“摩金夫人的长袍店,”秋指了指路边的店铺说,“我们的霍格沃茨校服和礼服长袍都是在这儿买的,不过以后用不上了。”

“不得不承认,在衣食住方面,芙蓉是正确的,”哈利说,“布斯巴顿的校服确实比霍格沃茨的要漂亮。”

“但格兰杰对芙蓉的话一直很不服气的样子,听不得别人说霍格沃茨不好。”秋说,“不知道明天开会我们说出霍格沃茨的一些问题之后,她会不会把我们也记恨上。”

“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哈利摊手说,“我们没有针对她,甚至没有针对格兰芬多。但如果她真的心中认为霍格沃茨至上,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烂人也说不得,那我们分道扬镳也是不可避免的。”

“确实如此,就像我今年不得不跟很多心中认为塞德里克至上的人决裂一样,”秋叹了口气说,“没有三强争霸赛,都不知道她们是如此狂热的疯子。”

“古灵阁!”哈利看到路边高高耸立的雪白大理石建筑,“一年级的时候海格带我来过,他跟我说如果有人想抢古灵阁,那他一定是疯了,这里是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呢。”秋配合地发问。

“然后当天古灵阁就被潜入了。”哈利笑着说,“接着那一年霍格沃茨也经历了巨怪袭击和伏地魔偷魔法石。”

“所以说三兄弟的传说总是有教育意义的,”秋也跟着笑了,“吹嘘自己有最强的魔杖,和吹嘘自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后都会遭到反噬。”

“我以前听罗恩说,他的大哥比尔在古灵阁做解咒员,但是要常驻埃及。”哈利说。

“我今年参加就业咨询的时候看过古灵阁解咒员的招募小册子,”秋说,“大概说是旅行、冒险、在险境中寻找宝藏获得丰厚的奖金。不过你可不准去做这种工作,那些险境的诅咒危险性上不封顶。”

“我肯定要找一份不耽误每天回家见你的工作。”哈利点了点头说。

由于布斯巴顿的资助中包括提供全部的教材,哈利和秋没有去丽痕书店关注教科书。他们去脱凡成衣店看了看,里面的衣服价格不菲,但秋觉得明显没有芙蓉的衣服漂亮。

他们还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商店,哈利向奥利凡德先生问起了命运杖。奥利凡德先生狐疑地看了看他说:“总有些男巫希望能炫耀自己的魔杖比别人的更长更好,但事实上是魔杖选择魔法师。”

随着夕阳西下,俩人在对角巷里找了家店解决了晚餐,然后回到了破釜酒吧的各自房间。

哈利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又让飞回来的海德薇把一件法国纪念品带给了赫敏。等忙完这些,他发现夜幕已经降临。

这时他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响,哈利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秋。她穿着布斯巴顿的校服,一手拿着冠冕,一手抱着枕头笑着走进来说:“我们的夜间生活可以开始了。” 第40章 前往魔法部 第二天早上,外面下起了雨。哈利和秋选择在破釜酒吧吃了顿不那么可口的早饭,随后奥莉维亚*范考特如约带他们通过飞路网来到了魔法部正厅。

魔法部的正厅金碧辉煌,地上是擦得光亮鉴人的深色木地板,孔雀蓝的天花板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符号,不停地活动着、变化着,像是一个巨大的高空布告栏。四面的墙壁都镶着乌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许多镀金的壁炉嵌在木板里。每过几秒钟,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就有一个巫师从左边某个壁炉里突然冒出来。而在右边,每个壁炉前都有几个人在排队等着离开。

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一个圆形的水潭中闯竖立着一组纯金雕像,比真人还大。其中最高的是一个风度高贵的男巫,高举着魔杖,直指天空。围在他周围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巫、一个马人、一个妖精和一个家养小精灵。马人、妖精和家养小精灵都无限崇拜地抬头望着那两个巫师。一道道闪亮的水柱从巫师的魔杖顶端,从马人的箭头上,从妖精的帽子尖,从家养小精灵的两只耳朵里喷射出来。四下里有丁冬丁冬、哗啦哗啦的水声,有幻影移形的人发出的噗、啪的声音,还有几百个男女巫师杂乱的脚步声。他们脸上挂着早晨特有的死气沉沉的表情,大步流星地朝门厅那头的一排金色大门走去。

“这边走,”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你们先要去做一个魔杖的安检。”

他们离开了那些朝金色大门走去的魔法部职员的人流。在左边的一张桌子旁,在一个写着“安全检查”的牌子下,坐着一个穿孔雀蓝长袍、胡子刮得很不干净的巫师。他们走近时,他抬起头,放下了手里的《预言家日报》,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奥莉维亚*范考特。

“部长邀请的两位会议来宾。”奥莉维亚*范考特指了指哈利和秋说。

“魔杖。”部长这个词似乎让他稍微振作了一点,但效果并不明显。

哈利庆幸昨晚自己和秋在中间休息的时候讨论了哪些东西带到魔法部会有额外风险,所以他们提前把冠冕、隐形衣、魔药以及伏地魔的魔杖用特殊手段藏匿了起来。

两人交出了自己的魔杖,对面的巫师先把哈利的魔杖扔在一个怪模怪样的、像是一个单盘天平的黄铜机器上。机器开始微微振动。一条窄窄的羊皮纸从底部的一道口子里飞快地吐了出来。那巫师把纸扯了下来,读着上面的字。

“十一英寸,杖芯是凤凰羽毛,用了四年。对吗?”

“没错。”哈利轻松地说。

巫师又把秋的魔杖如法炮制,然后读着新出现的羊皮纸:“九英寸,杖芯也是凤凰羽毛,用了五年。对吗?”

“是的。”秋也点了点头。

“这个我留着,”巫师说着把那两张羊皮纸条戳在一根小小的黄铜钉子上。“波特先生,把你们的魔杖收好,祝你们在魔法部愉快。”他把两根魔杖都塞进了哈利手里。

“谢谢。”哈利把魔杖接了过来,将更短的一支还给了秋。

三人回到走向金色大门的巫师潮流中,人群很拥挤,哈利努力搂住秋不让她被别人撞倒。他们来到一个较小的大厅里。那儿至少有二十部电梯,被精制的金色栅栏门挡着。哈利很意外地看到了亚瑟*韦斯莱先生,但他转念一想韦斯莱先生本来就在魔法部工作,在这儿遇到才是常理。

“您好!韦斯莱先生!”哈利主动打招呼说。

“嗨!奥莉维亚,哈利,谢谢你寄来的迷你铁塔,在法国那边一切还好吧。”韦斯莱看到哈利很高兴,“今天怎么到部里来了?”

“波特先生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奥莉维亚*范考特很含糊地回答了韦斯莱先生。

“法国一切都还不错。”哈利点了点头说。

“学术会议,那很不错。”韦斯莱先生一边走开一边给哈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我得先走了,今天有九家要查抄。”

随着丁丁当当、咔啦咔啦的一阵响动,一个电梯降落到他们面前。金色的栅栏门轻轻滑开,一个宽身材、方下巴的女巫走了出来,她灰色的头发剪得短短的,戴着一副单片眼镜,脸上的表情令人生畏,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精干的男女巫师,门厅中的人纷纷给他们让路。

“阿米莉娅*博恩斯,魔法部的二号人物,法律执行司司长。”秋等他们走远了,附在哈利的耳边轻轻地说,“赫奇帕奇学院苏珊*博恩斯的姑姑。”

哈利听完对在霍格沃茨里赫奇帕奇人的嚣张表现有了新的理解。有这样的靠山,也难怪他们几次三番的不需要任何证据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法律执行司司长抓人哪需要证据,就像小天狼星曾经跟自己提过的,当初时任魔法法律执行司的老巴蒂*克劳奇就是没有经过任何审判,直接就把小天狼星送到阿兹卡班关了十几年。

哈利和秋跟着奥莉维亚*范考特走进了电梯,哈利努力把秋安置在角落里,自己则双手撑在她两侧的电梯墙壁,跟身体一起把秋和拥挤的人群隔开。

栅栏门哗啦一声关上了,电梯慢慢上升,链条咔啦啦作响,冷漠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七层,魔法体育运动司,包含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指挥部、官方高布石俱乐部和滑稽产品专利办公室。”

电梯的门似乎开了,背对着电梯门的哈利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他感觉电梯里的拥挤并没有降低。还有几架纸飞机绕着他的头顶慢悠悠地飞行,它们的颜色是一种浅紫色,哈利还看见机翼边上盖着“魔法部”的戳记。

电梯继续着上行、停止、上行的循环,哈利先后听到了:

“第六层,魔法交通司,包含飞路网管理局、飞天扫帚管理控制局、门钥匙办公室和幻影显形测试中心。”

“第五层,国际魔法合作司,包含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协会、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和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

“第四层,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包含野兽、异类和幽灵办公室、妖精联络处和害虫咨询处。”

“第三层,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包含逆转偶发事件小组、记忆注销指挥部和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

秋看着一直撑着的哈利,轻轻地吻了他一下说:“辛苦了。”

“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包含禁止滥用魔法司、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管理机构。”

这一层之后,哈利感觉压力顿减,他转过身来发现电梯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第一层,魔法部长办公室及后勤处。”

“我们到了。”奥莉维亚*范考特说。 第41章 研讨会(上) 哈利和秋跟随着奥莉维亚*范考特,当他们走过一个窗户时,哈利有点惊讶的看到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

“我记得今早的雨不小的,现在天气变这么好了?”哈利问道。

“你看到的并不是外面的天气,魔法部总部在伦敦地下,”奥莉维亚*范考特解释道,“这些是施了魔法的窗户,魔法维修保养处决定我们每天是什么天气,部长所在的一层当然是永远的阳光明媚,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附近也是如此。但其他部门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的办公室已经经历了三个月的暴风雪了。”

“这是为什么?弄点好天气不好么?”哈利问。

“因为魔法维修保养处想加薪,又不敢得罪有实权的部门。”奥莉维亚*范考特低声说,“每次都是这样的把戏,权力越小的部门天气越差。”

“但能决定他们是否加薪的部门都是实权部门吧。”秋疑惑得说。

“是的,所以他们的把戏很难奏效。”奥莉维亚*范考特停在了一件会议室门口说,“我们到了。”

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哈利和秋跟着她走了进去,会议室中还没有其他人。这是一件扇形的小会议室,共有四排。哈利看到了第一排的三个座位前已经摆放了名牌,包括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巫师考试管理局主管格丝尔达·玛奇班。

“那三个位置是确定好的,你们可以选择后排离他们远点的位置。”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会议大约还有十五分钟开始,其他人会陆续赶来,一般职位越高的来得越晚。”

哈利和秋选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大约过了五分钟,陆续有几位年纪不轻的男女巫师推门进来坐到了第二排或者第三排。又过了五分钟,哈利看到了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让他有些意外——是珀西。

会议室内所有坐着的男女巫师都站了起来向福吉行礼,哈利和秋也没有例外。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福吉径直走到了哈利面前:“嗨!哈利!在法国一切都好吧。”

“部长先生,您好!我在法国一切都很好,”哈利说,“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在法国好好休息了之后我再也没做奇怪的噩梦。”

哈利的话让福吉很高兴,他大笑着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这非常好,我当时就说了不用神经过敏,一会儿会议会有茶歇,跟我好好聊聊你们在布斯巴顿的生活。”

他说完没等哈利回话,径直走向了自己在第一排的座位坐下。一个又矮又胖的女巫也笑着跟哈利挥了挥手,走到了福吉身旁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座位坐下。

哈利觉得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外表比阿米莉娅*博恩斯还要丑陋不少,她长着一张宽大的、皮肉松弛的脸,像弗农一样看不见脖子,一张大嘴向下耷拉着,她的眼睛很大,圆圆的,微微向外凸起。更显眼的是,她没有像阿米莉娅*博恩斯那样穿着庄重,她居然在短短鬈发上配置了一个黑色天鹅绒的小蝴蝶结。

哈利在心中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虽然秋一直是霍格沃茨最美丽的女生,芙蓉也是布斯巴顿的宫殿之花,卢娜在不佩戴奇怪首饰时也很漂亮,但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自己在格兰芬多关系最好的女生是赫敏而不是帕瓦蒂就是铁证如山。

所以自己要努力辨别他们的言行,而不是因为相貌先入为主地判断。

哈利沉思的功夫,发现珀西已经坐到了福吉身后,正很兴奋地跟自己挥手,哈利也敷衍着挥了挥手。跟乔治和弗雷德相比,哈利觉得自己跟循规蹈矩的珀西并不是很有共同语言。

秋低头看了看时间,离会议开始只有一分钟了,福吉一侧巫师考试管理局主管格丝尔达·玛奇班的座位上仍然没有人,但福吉也没有表示出不耐烦。

在时间只剩十秒钟时,一个矮小驼背的女巫走进了会议室,她满脸都是皱纹,就像挂上了蜘蛛网。哈利和秋跟随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包括福吉)一起起身向她致意,她轻轻抬了抬手,慢慢地走到了福吉身旁坐下。

“既然玛奇班教授已经到了,我们开始今天的研讨会吧。”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恭敬地说。她的声音让哈利非常意外,原以为会是一个沙哑的嗓子,不料却是一种小姑娘一样大惊小怪、又尖又细的声音。哈利心想如果哪个男生先听了她的声音,再看到她的样貌,会不会吓出一些生理问题。

“那就开始吧!”玛奇班教授有点不耐烦地大声说,“霍格沃茨在校生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考试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在1993年达到了历史低谷,这甚至让巫师考试管理局不得不放低了一点标准,以免就业市场无人可招。”

“但近两年他们的成绩有明显改善,”玛奇班教授继续说,“今年的考试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的难度和标准,但成绩明显优于放松了标准的1993年。”

哈利看到珀西在奋笔疾书,他把玛奇班教授说的时间跟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经历对应了一下。可以说洛哈特时期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跌到了谷底,而卢平时期开始了回升,这跟哈利本人的体感完全吻合。

“洛哈特那个草包。”秋附在哈利耳边评论了一句。

“此外有问题的是魔药学,”玛奇班教授继续说,“1982年起霍格沃茨在校生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考试中的魔药学成绩出现了明显下降,这一下降趋势一直持续到了1988年,此后并没有回升,但也没有进一步恶化。”

“在校生能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获得优秀的比例下降明显,同时霍格沃茨自1982年起将终极巫师考试魔药课的选修标准从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的超出预期提高到了优秀。”

“这导致了参加终极巫师考试魔药学的考生人数大幅下降,即使如此,他们的优秀率和通过率依然不如1982年以前。”

哈利听到关于魔药课的总结,仍然心情不错。这说明斯内普确实教课很烂,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自己在马丁教授那里就学的挺快的。

“巫师考试管理局同样收到了包括傲罗办公室和圣芒戈在内的多个部门的通讯,称终极巫师考试魔药学通过人数的锐减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招聘。”

“但人命关天的魔药问题上,巫师考试管理局不能做任何标准上的放宽。”

“在其他科目上,霍格沃茨在校生的考试成绩虽然也有一定起伏,但总体上没有明显变化。”

“巫师考试管理局方面能提供的信息就是这些。” 第42章 研讨会(下) “尊敬的玛奇班教授,”乌姆里奇恭敬地说,“感谢您提供的第一手资料,这对我们的研讨会至关重要。”

“接下来请傲罗办公室的招聘主管约翰·德力士发言。”乌姆里奇接着开口道,但言语中已经没了恭敬。

一个留着灰白短发的男人从第二排站了起来,他看上去很强壮,但似乎不苟言笑,发言前没有一丝微笑的样子。

“傲罗办公室一直秉承着优中选优的原则,我们要求申请者必须在终极巫师考试中取得五张不低于超出预期的证书,其中必须包括黑魔法防御术、魔药学、变形学和魔咒学。”

“但近年来成绩合格的人选越来越少,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招聘工作,我们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录用到合适的人选了,每个傲罗被迫超负荷工作,特别是在要追捕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追查世界杯大案的情况下。”

哈利震惊于傲罗们还在追查世界杯时的食死徒大游行,但他很疑惑他们一年时间到底查了些什么,马尔福一家都一直没去阿兹卡班报道。

“刚刚玛奇班教授所提供的信息与我们招聘中遇到的问题相吻合,”德力士继续说,“大量的霍格沃茨毕业生在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方面出现了明显的缺陷,你不可能让这样的学生去做傲罗,那无异于谋杀。”

“事实上黑魔法防御术的问题不仅仅影响傲罗办公室,根据傲罗办公室今年的秘密抽查,魔法部有接近一半的年轻雇员无法顺利释放铁甲咒,尽管他们的工作职责并非战斗一线,但这意味着黑巫师可以轻而易举地绑架和杀害他们,此外……”

“德力士,不要离题过远。”福吉略有些不满意地打断了他。

约翰·德力士发言结束后,乌姆里奇又点名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招聘副主管介绍了圣芒戈的情况。

“圣芒戈的情况跟傲罗办公室类似,我们要求申请者在魔药学、草药学、变形学、魔咒学和黑魔法防御术五门课的终极巫师考试中至少获得超出预期。”穿着绿色袍子的女巫说,“但近年来霍格沃茨毕业生的成绩下滑使得我们无法招聘到足够多的治疗师,被迫让一些年迈的治疗师延迟他们的退休计划。”

“让我们休息一下,喝点茶。”福吉听完圣芒戈的报告后,站起来说。

会议室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各色饮料和水果糕点。对于破釜酒吧的早餐不那么满意的哈利和秋上前排队夹取了一些食物,他们刚吃了几口,福吉就走了过来。

“哈利,秋,听完觉得和自己的经历吻合么?”福吉语调轻松地像是跟自己的子侄聊天,“你们之前都在霍格沃茨,对于近几年的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课有什么感觉?”

“部长先生,玛奇班教授所展示的情况,跟我们的体会是一致的。”哈利放下叉子说,“我一年级入学的时候,就是1991年,当时是奇洛讲授黑魔法防御术,哪怕抛开他是个黑巫师不谈,他上课一直结结巴巴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严重影响了教学的效果。”

“1992年秋天来到霍格沃茨的洛哈特是个夸夸其谈之辈,”秋接着说,“他书里的故事很精彩,但他本人的能力很可疑,上课时总是围绕着他写的书让大家做表演,而学不到多少魔法知识。”

“这完全解释了1993年夏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的大溃败。”福吉总结道。

“1993年秋天来到霍格沃茨的卢平教授,他的教学能力是很出色的,”哈利接着说,“我们当时都非常喜欢他的课,他甚至还教会了我使用守护神咒。”

“哇!三年级的时候学习守护神咒么?哈利你可真是个天才,就像你在三强争霸赛里打败了三个成年人一样。”福吉称赞道,“但卢平是个狼人,其中的风险是完全无法接受的,邓布利多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他。”

哈利想替卢平说几句,但他发觉自己好像也没法有理有据地反驳福吉,卢平一旦因为某些原因忘记喝药,就会引发大问题,当初就是因此让虫尾巴逃掉了。

“部长先生,您说的非常对,狼人出现在校园里的风险是不可接受的,”秋接过话说,“但我们都觉得卢平教授是很有能力的人,相信部里会找到让他安全地发挥他能力的位置。”

“当然,我们当然会找到的。”福吉的语气明显带着敷衍,“那么你们的魔药课呢?”

福吉直接跳过了最近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这让哈利和秋确定了他不想引出小巴蒂*克劳奇的案子。哈利觉得自己没必要替斯内普做任何遮掩。

“老实说,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从不掩饰他的个人好恶,”哈利说,“而且这种好恶完全不是因为学生的魔药能力。我同年级有一个女巫,包括魔药课在内的功课都是年年优秀,但斯内普教授总是对她恶语相向,甚至今年还当堂朗读她的流言蜚语。”

“我们高度怀疑霍格沃茨有很多学生本来有出色的魔药天赋,但是因为斯内普教授难以理解的针对,对魔药课失去了兴趣。”秋接着哈利的话说。

“看来魔药课也有点小问题,”福吉说,“斯内普教授是一位出色的魔药大师,但是他的授课方式可能确实需要被提醒一下。”

福吉对斯内普袒护远大于批评的评价让哈利短暂地产生了不满,但他回想起马尔福家同时保持着跟福吉和斯内普的良好关系。这让哈利意识到福吉也有他自己的立场,他要对付邓布利多也不会从斯内普这里下手。所幸斯内普已经被自己杀了,福吉再偏袒他也没什么意义了。

茶歇后会议继续进行,魔法事故和灾害司下设的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报告了近十年来魔药错误引发的事故出现了明显的增长,这既包括调配魔药时的坩埚爆炸,也包括伪劣魔药的流通,还包括了部分巫师因魔药知识不足错误的服用了魔药。

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派来的参会代表则表示会使用守护神咒的年轻打击手也越来越少了,这使得他们无法在出动摄魂怪时配置打击手与它们共同行动。由于摄魂怪没有视力只能靠嗅觉,搜捕法力高超的罪犯时不能完全依赖摄魂怪。

在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乌姆里奇再次站了起来,她恭敬地对玛奇班教授说:“尊敬的玛奇班教授,您所提供的霍格沃茨考试信息,和以上众多部门反应的问题完全吻合。您是否同意,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教育近年来确实出现了问题。”

“确实不那么理想。”玛奇班教授回答道。

“但此前您给出的建议是不要做任何干预。”乌姆里奇说,“您是否要修改这一建议呢?或者您是否要阐述一下您这样建议的理由?”

“我的理由么?”玛奇班教授笑了笑说,“邓布利多当年参加终极巫师考试时,我是他的变形学和魔咒学考官,他用魔杖做出了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事情。”

“玛奇班教授,邓布利多确实掌握着了不起的魔法,但在学生的教育问题上,这并没有什么帮助。”福吉开口说。

“学生,哦,不,这跟学生没有任何关系。”玛奇班教授站了起来说,“重点在于,只要邓布利多不想,任何试图干预霍格沃茨的行动,最终都会是白费力气。”

玛奇班教授说完之后,直接走向了会议室的门,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大声说了一句:“我已经说完了我要说的,这个研讨会后面你们自己享受吧。”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离去的玛奇班教授行礼,包括脸色变得很不好的福吉。 第43章 午餐的交谈(上) 在玛奇班教授离开后,乌姆里奇宣布了上午的议程已经结束,下午的议程从两点半开始。福吉对玛奇班教授的话很是恼火,他没有跟任何人再寒暄,径直地走出了会议室,乌姆里奇和珀西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其他的参会者在福吉离开后几分钟之后,也陆续的起身离开了。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奥莉维亚*范考特站了起来说:“都走了也挺好的,我们可以留在这儿吃午餐。”

之前摆放过茶点的空地上,又一次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十几个盘子,每个盘子里都装满了食物。

“其他人不在这里吃么?”秋问道。

“高级别的官员都有更好的午餐,其它一些人还要忙着回去工作。”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当然马人联络办公室是没有午餐的,平时我都是带点三明治对付一下,所以带你们参会对我来说是一件美差。”

他们三个人都去取了一些食物慢慢的吃了起来,哈利一边吃一边问道:“好像我们还一直没收到会议的议程,下午要做些什么?”

“下午你们可能会有一些发言的机会,谈及你们在霍格沃茨的体会,当然主要是不开心的部分。”奥莉维亚*范考特回答道,“这个研讨会是给霍格沃茨找问题的,不是给邓布利多唱赞歌的。”

“那我们至少有一整年的内容可以讲,”秋回答道,“哈利可能有不止一年的材料。”

“具体是什么情况?”奥莉维亚*范考特问道,“《预言家日报》把你们去布斯巴顿的事情说的云里雾里。”

“说来话长,大体上的开端是今年在霍格沃茨举办三强争霸赛。”哈利说。

“我知道,中断了几百年的盛事嘛!我有看《预言家日报》的报道,”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你代表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个叫克里姆的,布斯巴顿的勇士是叫德古拉来着。”

哈利和秋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后,秋捂着额头问:“你看的报道是谁写的?”

“这谁记得住,我就是在万圣节那阵子看到的报道嘛!”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再说这种参赛基本信息,谁还能写错么?”

“事实上奥莉维亚学姐你说的这部分,错的远多于对的,”秋说,“布斯巴顿的勇士是德拉库尔,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克鲁姆,就是保加利亚队那个找球手。”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名字吧。”奥莉维亚*范考特不在乎地说。

“其实是丽塔*斯基特那篇报道里就把他们的名字拼错了。”哈利说,“而且霍格沃茨是有两位勇士的,一位是我,另一位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等一下,两位勇士?”奥莉维亚*范考特长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三强争霸赛搞出了四位勇士?”

“说起来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个炫耀狂父亲,也在魔法部工作吧。”秋说,“他都会跑到魁地奇杯冠军面前炫耀自己儿子仅有的一场魁地奇胜利,入选三强争霸赛这种事他没在魔法部宣传的人尽皆知么?”

“迪戈里?我想想,”奥莉维亚*范考特停顿了一分钟后说,“好像有个叫阿斯莫*迪戈里的,在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吧。”

“那不是跟你们是同一个大部门?”哈利说。

“只是名义上,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其他人可不会把马人联络办公室的人当同事。”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也许他到处宣传了,但不会浪费时间在我们这些失败者身上。”

“总之霍格沃茨出了两位勇士,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吵了很久,但只要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的名字,就必须参赛,谁也改变不了。”哈利把话题转回了三强争霸赛上。

“那应该是布斯巴顿最不满意吧,”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德姆斯特朗只是个二流学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数一直是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在竞争。”

“但霍格沃茨内部更不满意,邓布利多在勇士选拔前说本届比赛必须年满17岁,他画了一道年龄线避免未成年人把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秋说。

“等等,哈利你没成年吧,你不是才四年级么。”

“是的,我压根也没想参赛,”哈利说,“很多自认为可以骗过年龄线的人都失败了,增龄剂什么的。”

“其他三人的名字从火焰杯浮现之后,大家都以为选拔结束了,”秋说,“突然火焰杯再次吐出了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哈利。”

“这听起来就有阴谋啊!”奥莉维亚*范考特说,“从来没听说过三强争霸赛有四个勇士的案例。”

“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穆迪教授在现场提出了一套理论,”哈利说,“他认为这是一个黑巫师给火焰杯施展了混淆咒,让火焰杯以为有四个学校参赛,第四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报名,从而确保我会成为第四个勇士。”

“这,听起来没什么破绽的一套方案,好厉害!”奥莉维亚*范考特说,“我肯定是做不到这些,穆迪教授听说是最厉害的傲罗,真是见多识广啊,而且这么快就能提出这种思路,思维也很敏捷。”

哈利和秋听完之后,再次神情复杂,他们沉默了片刻后,秋开口道:“根据邓布利多前阵子的演讲,那个穆迪教授其实是阿兹卡班的越狱食死徒假扮的。他说的方法是真的,而说的那么清晰而详细,是因为这都是他本人干的。”

“阿兹卡班的越狱食死徒?小天狼星*布莱克?”奥莉维亚*范考特惊呼,“他混到霍格沃茨里面去了?”

“你不知道邓布利多演讲的内容么?”哈利疑问道。

“没报道具体内容啊,”奥莉维亚*范考特说,“《预言家日报》只说邓布利多讲话时频繁走神和上厕所,还打了两次瞌睡,讲话内容毫无逻辑性,说明他该退休了。”

“法国的报纸都有详细内容,”哈利说,“《预言家日报》未免太离谱了。” 第44章 午餐的交谈(下) “所以法国的报纸是怎么说的?”奥莉维亚*范考特好奇的问,“越狱食死徒混入霍格沃茨这件事太猛料了。”

“法国报纸转载的邓布利多讲话里,处处都是猛料,”秋说,“小天狼星*布莱克并非阿兹卡班的第一个越狱者,老巴蒂*克劳奇好几年前施展手段把他儿子小巴蒂*克劳奇从阿兹卡班里捞了出来,软禁在了家里。”

奥莉维亚*范考特这下彻底呆住了,她几次张开了嘴巴,但都没有说出完整的单词。

“更大的猛料是,邓布利多说小巴蒂*克劳奇联系上了伏地魔,”哈利继续说,“伏地魔对老巴蒂*克劳奇施展了夺魂咒,然后小巴蒂*克劳奇和伏地魔的其他党羽一起突袭了穆迪的家,制服了穆迪,小巴蒂*克劳奇用复方汤剂变成了穆迪,混进了霍格沃茨。”

“哈利,先停一下吧,”秋说,“我觉得奥莉维亚学姐需要时间理清一下思路。”

奥莉维亚*范考特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哈利和秋见状则继续吃自己的午餐。

“所以,神秘人(You-know-who)又出现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奥莉维亚*范考特似乎理清了思路,问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

哈利和秋心想出现自然是出现了,而且一度从残魂状态恢复到有了个虚弱的身体,只是那个虚弱的身体被芙蓉一发“神锋无影”解决掉的事情显然不能对外说,说了也没人信。

“目前应该没有目击证人,邓布利多称这些来源于小巴蒂*克劳奇的口供。当然,伏地魔的目击者本来就很难活下来作证。”哈利说,“根据口供,之前魔法部失踪的员工伯莎·乔金斯就是在阿尔巴尼亚碰到了伏地魔,才被杀的。”

“伯莎!我在体育运动司时认识她,”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她健忘加做事颠三倒四,所以没人把她长期缺席当回事。老实说,就是因为有她做例子,我之前才抱有幻想,觉得最差也就是在体育运动司混日子了,没想到还会被踢到马人联络办公室。”

“根据邓布利多的说法,这种普遍的忽视酿成了大错。伯莎*乔金斯曾经无意中得知了老巴蒂*克劳奇把他儿子藏在家里的事情,”秋说,“尽管老巴蒂*克劳奇用强力的遗忘咒掩盖了此事,但是伯莎*乔金斯落入神秘人手中后,伏地魔用酷烈的手段打破了遗忘咒,得知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存在,进而跟小巴蒂*克劳奇接上了头。”

“那么小巴蒂*克劳奇潜入霍格沃茨都做了什么?”奥莉维亚*范考特问了第二个问题。

“把我的名字投入火焰杯并让我成为第四个勇士,在老巴蒂*克劳奇挣脱了伏地魔的夺魂咒来霍格沃茨求援时截杀了老巴蒂*克劳奇,第三个项目……”

“什么!他杀了自己的父亲?老巴蒂*克劳奇死了?”奥莉维亚*范考特的叉子摔在了地上。

“是的,报纸上是这么说的。”秋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父母辈提起食死徒都那么害怕,”奥莉维亚*范考特声音有些颤抖说,“这没有一丝一毫人性了。”

“我想,他在食死徒里也是最邪恶的那一批了,”秋说,“我们查了资料,当年他入狱的原因是在神秘人已经倒台的情况下,绑架一对傲罗夫妇并将他们折磨疯了。”

“天生坏种。”奥莉维亚*范考特评论了一句,“你们继续说,他还干了什么。”

“还有就是在第三个项目时,把终点的奖杯替换成了门钥匙,偷偷潜入比赛的迷宫里,偷袭了两位勇士。”

“门钥匙?他想把胜利者带到哪里去?”

“根据报纸转载的邓布利多的说法,小巴蒂*克劳奇是奉神秘人之命要把哈利转移到他的身边,但哈利在那边没看到任何异常。而且小巴蒂*克劳奇已经挨了摄魂怪的吻,线索已经彻底断了。”

“最后一环没对上,”奥莉维亚*范考特思索着说,“邓布利多这个情况下把事情拿出来说,很难说服大多数人。”

哈利和秋都认为奥莉维亚*范考特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们也可以理解邓布利多的做法:卡卡洛夫的逃之夭夭、斯内普展示的黑魔标记和斯内普迟迟不归,让邓布利多确信伏地魔真的复苏了。只是邓布利多完全没想到斯内普是被哈利杀了,黑魔标记的变化也是哈利制造的。

“法国的报纸也觉得说服力不强,”秋说,“所以他们揶揄了英国派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代表已经老年痴呆了,没过几天,邓布利多就被撤换了。”

“这可能是个矛盾,”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如果神秘人真的复苏了,那么遇到他的人很难活着回来作证;但没有任何目击证人,大家又很难凭空的相信神秘人复苏了。”

“其实还有第三重的矛盾,大家很难相信普通巫师有能力从神秘人手上逃脱。”秋说,“特别是洛哈特那个草包暴露了他的成就都是信口开河的编造之后,声称自己目睹神秘人并逃脱了的人,很容易被大众认为在哗众取宠沽名钓誉。”

“是的,除非伏地魔大胆的跑到魔法部来跟二十个傲罗交手。”哈利说。

奥莉维亚*范考特一时没有接话,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哈利和秋继续吃起了自己的午餐。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奥莉维亚*范考特突然说:

“我们刚才有点跑题了吧,本来我是想问问你们这一年在霍格沃茨的情况的。”

“好吧,反正我是被人做手脚成了第四个勇士,”哈利说,“然后除了格兰芬多以外的三个学院都觉得我为了出风头施了诡计,他们几乎全员都在佩戴这个,持续了一整年。”

哈利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波特臭大粪”徽章。

“三个学院一起?还持续一整年?这闻所未闻。”奥莉维亚*范考特语气中充满了诧异,“我从来没听说过霍格沃茨里有这么多循规蹈矩信奉规则至上的人。”

“不止这些,随着哈利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项目取得的优势越来越大,他们针对我们的行动就越来越升级,”秋说,“丢杂物打我们,甚至下毒。”

“真正因为循规蹈矩而讨厌你们的人,不会做这么激进的事。”奥莉维亚*范考特摇了摇头说,“这恐怕有人专门花了大力气组织这种事。虽然像是斯莱特林的手笔,但三个学院一起下手,背后肯定是有跨学院影响力的人。”

“塞德里克*迪戈里,”秋的语气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恨意,“我们斗不过他的势力,就只好逃到法国去了。” 第45章 法律执行司与博恩斯女士 “像你们这样知道是谁在搞鬼的已经很好了,”奥莉维亚*范考特叹了口气说,“我至今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被从法律执行司踢了出来,我一直认为我当时工作干得不错呢。”

“没有嫌疑人么?”秋问道。

“无从追溯,谁说得清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自己得罪过的人会不会找机会报复呢。”奥莉维亚*范考特摇了摇头说,“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你。”

奥莉维亚*范考特的话让哈利第一时间想到了马尔福,然后是塞德里克和他那些追随者,他们找哈利麻烦的频率可是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食死徒。

“下午会议还要很久才开始,我们出去转转吧,”秋转移话题道,“比如魔法部里并不禁止人靠近的地方,我们可以在看一看吧。”

“理论上讲大部分楼层只在走廊里走走是完全允许的,”奥莉维亚站起身说,“但午休时间很多人在睡觉,所以我们要声音足够轻。”

三人一起走出会议室来到了电梯处,由于是午休时间,电梯里并没有其他人。

“下一层是魔法法律执行司,规模最大也是权力最大的司,下设很多机构,包括傲罗和打击手,都隶属于这个部门。”奥莉维亚一边走进一边说。

“韦斯莱先生好像是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工作,那个也属于法律执行司么?”哈利问道。

“是的,那是个人手少、工作繁忙但是地位不那么高的部门,当然比马人联络办公室还是好多了。”奥莉维亚说。

“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包含禁止滥用魔法司、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管理机构。”电梯的声音响起。

三个人走出电梯,来到一条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上。走廊里静悄悄的,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走路。但随着奥莉维亚带着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穿过两扇沉重的栎木大门,他们进入了一片气氛完全不同的区域。

那是一片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里面谈笑风生,热闹异常,传递消息的字条从小隔间里飞出飞进,像一枚枚微型火箭。最近的一个小隔间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个牌子:傲罗指挥部。

他们走过时,哈利偷偷朝门里望了望。傲罗们在他们小隔间的墙上贴满了东西,从被通缉的巫师的头像,到他们家人的照片,再到他们喜欢的魁地奇球队的海报,还有《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文章,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

哈利心想傲罗们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活力四射,但显然秋不希望他们以后从事傲罗这种危险且生活无规律的工作。

他们继续向前走,穿过第二道栎木大门,走进另一条过道。奥莉维亚回头看了哈利一眼,带着他们向左一拐,,来到另一条走廊上,再往右一拐,走进一条光线昏暗、破旧不堪的走廊,最后来到走廊尽头,再也不能往前走了。

哈利观察了一下尽头两边的房间,左边有一扇门微微开了条缝,可以看出里面是一个扫帚间,右边的门上有个褪色的黄铜标牌: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

哈利和秋对视了一眼,大概明白了奥莉维亚说的“地位不那么高”是非常委婉的说法。这让两人好奇比这还糟糕的马人联络办公室会是什么样子,但他们也都很清楚这不适合向奥莉维亚追问。

奥莉维亚又带着他们走向了另一条过道,这边的办公室就看着体面多了,特别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大门就看着很气派,哈利和秋刚驻足观看了一下,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宽身材、方下巴的灰发女巫走了出来,正是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娅*博恩斯。

“博恩斯女士,您好!”奥莉维亚赶紧行礼道,“我是马人联络办公室的奥莉维亚*范考特,奉命带两位小巫师来参加学术会议,午休时间带他们参观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你好,范考特,”有点出乎哈利意料的是,这位魔法部二号人物的话要比她的外表随和,“目前这里没有设置靠近的限制,你们可以自由的停留。”

阿米莉娅*博恩斯说完把目光转向了哈利,在看到了哈利头上的伤疤后,她缓缓的开口道:“波特先生?”

“您好!博恩斯女士。我是哈利*波特。”哈利回答道。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单独谈谈,”阿米莉娅*博恩斯的声音柔和但包含着不容拒绝的态度,“就在这间办公室,只需要十分钟。”

奥莉维亚和秋面面相觑,哈利觉得在这个场合自己也不太好拒绝,于是他点点说,“好的。”

哈利跟着阿米莉娅*博恩斯走进了她的办公室,与外面大门的气派不同,哈利发现办公室内部空间虽然不小,但家具装潢都很简单,最显眼的是墙边装满文件的柜子。

博恩斯女士招呼哈利在一张椅子坐下,她挥了挥魔杖,一只茶壶飞起来倒了一杯茶,然后茶杯飞到了哈利的面前。

“谢谢。”哈利接过了茶杯。

“我平时工作很忙,最近一年魔法部遇到的纰漏又特别多,”博恩斯女士开口道,“所以前几天才跟苏珊见上一面,听她讲了你在霍格沃茨的事情。”

“苏珊?您是指?”哈利装作完全不清楚她们关系的样子。

“苏珊*博恩斯,你同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我的侄女。”博恩斯女士说,“我要为她这一年的行为向你道歉。”

哈利觉得这种时候的场面话是“她不必放在心上”,但结合自己向法国申请庇护和转学去布斯巴顿的行为,说这种话就太虚伪不可信了。

“我不得不说,这一年的经历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哈利回答道,“但我也不可能因此跟每一个跟风的人结仇。苏珊并没有带头或者独自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不会拒绝跟她和解。”

“虽然缺了那种带着虚伪的大度,但这倒也是公正的态度。”博恩斯女士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我也有错,我一直不希望苏珊因为我的职位而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但这反而让她更容易不明不白的就被人裹挟利用。”

“裹挟利用?”哈利对博恩斯女士的说法非常感兴趣。

“苏珊不是个胆子大的孩子,她觉得很多人都加入了,她不能不加入。”博恩斯女士解释道,“但组织者会反过来利用苏珊的加入,迫使更多的学生特别是高年级的学生,碍于苏珊和我的关系,加入到对你的攻击中。”

“真是复杂的心机。”哈利语气复杂的评论道。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会理解这些,”博恩斯女士说,“但有些人在权术上是早熟的或者天赋异禀,有些人则是家庭的言传身教。他们本身并没有多了不起,但会巧妙地利用别人的威望和地位迫使他人听从自己的领导。”

哈利假装喝了口茶,没有接话。虽然博恩斯女士态度很好,但他一时也不能确定这套观点是否是为了给苏珊*博恩斯开脱。

“好了,言归正传,我找你主要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博恩斯女士迅速说了句让哈利差点摔了茶杯的话,“告诉小天狼星,赶紧跟你去法国,不要觉得我能一直找到理由调开傲罗们。” 第46章 研讨会结束 “女士!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哈利运转大脑封闭术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如果波特先生真的听不懂,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博恩斯女士的表情又变回了初见时的冷冰冰,“再见,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再见!博恩斯女士。”哈利道别后走出了办公室,跟秋和奥莉维亚会和。

“什么事?”秋轻轻地问哈利。

“没什么,替她侄女苏珊*博恩斯解释了一下。”哈利不可能在奥莉维亚面前提起小天狼星,但他也十分震撼博恩斯女士居然充分清楚小天狼星和自己有联络,而且听起来她似乎一直在调开傲罗防止小天狼星被抓。

三个人回到会议室,哈利跟秋讨论了博恩斯女士关于苏珊的话。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适当地调整了下午的发言计划。毕竟两个人已经去了法国,霍格沃茨内部存在的问题跟他们关系也不大了,没必要为此得罪一些有意和解的家庭。

下午的参会人员有了些变化。玛奇班教授的名牌已经被撤掉,之前的那位叫约翰*德力士的傲罗也没有再出现,但福吉和乌姆里奇依然在场,又多出了一些上午不在场的人员。

轮到哈利和秋发言时,他们没有再具体列举是哪些学院在制造事端。他们首先肯定了上午会议中提及的教学质量问题,表示奇洛、洛哈特和斯内普的教学能力严重影响了霍格沃茨学生的知识积累,但其他教师在教学上还是值得肯定的,哈利甚至都没提特里劳妮和宾斯教授。

随后他们重点放在了大量学生盲从于没有根据的谣言和阴谋论,并因此做出错误行为,伤害到无辜者。同时他们也指出霍格沃茨的教师通常不会制止谣言的传播,热衷于传播谣言的学生也不会受到处罚,甚至事后也不会向无辜受害者道歉。

“霍格沃茨的教师教学质量问题得到了优秀学生代表的确认,”乌姆里奇在随后的讲话中颇为兴奋,“而对谣言和阴谋论传播的过度纵容,以致于大量无辜者受害,这也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这都是我们必须迅速解决的。”

随后参会者的发言集中在了谣言和阴谋论传播问题上。珀西宣称自己代表国际魔法合作司发言,他表示邓布利多不负责任的演讲严重影响了英国魔法部的国际声誉,以法国魔法部为首的多国高层均认为邓布利多已经疯疯癫癫。

魔法部公共新闻处的主管也表示谣言和阴谋论的广泛传播,会严重伤害守法公民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加强审查和处罚。

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代表表示关于他们前任司长卢多*巴格曼欠下赌债的谣言对部门造成了严重困扰,应当尽快澄清。

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和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的代表也纷纷发言,他们列举了谣言和阴谋论的传播对他们日常工作造成的种种干扰。

当下午的会议结束时,福吉热情地走到哈利和秋身边,他非常亲近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好孩子,说的非常好,把霍格沃茨急需解决的问题都说出来了。”

乌姆里奇则更加激进表示他们俩从布斯巴顿毕业之后,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非常欢迎他们加入,福吉在一旁听到之后也点头称赞说魔法部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

“我们的发言好像让他们很满意。”晚上回到破釜酒吧房间里,躺在哈利身旁的秋说。

“福吉和马尔福家关系很好,估计跟斯莱特林不少家庭关系也不错。”哈利说,“福吉可能一开始担心我会说很多斯莱特林人的问题。”

“斯莱特林的影响力,”秋摇了摇头说,“所以说乌姆里奇那个邀请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从法国跑回来,反而受马尔福家的气么?”

“但我想拿来暂时安抚你父母,还是有用的。”哈利说。

“他们收到我的成绩单之后给我回信了,我觉得他们已经消气了,”秋说,“也许我带你回去的时间可以提前到今年圣诞节了。”

“我非常期待。”哈利回答道。

接下来的两天会议中,福吉没有再到场,会议似乎变成了一场招聘会。多位巫师讲述了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或者魔药课的教学计划,乌姆里奇在座位上向他们提出各种不同的问题,绝大多数问题在哈利和秋听起来都很不专业。

乌姆里奇对哈利和秋依然很热情,但她表示哈利和秋不需要一直盯在会场里,奥莉维亚可以带他们去其他楼层参观参观,只要午饭时间回来吃饭就行。

哈利和秋对魔法体育运动司特别是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指挥部兴趣满满,奥莉维亚带他们去参观了一番,整体来说氛围还是非常轻松的,但一些成员仍在抱怨世界杯和三强争霸赛里出的问题不应该由他们负责。

原本奥莉维亚还打算带哈利和秋去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看看,但刚下电梯他们就碰到了阿莫斯·迪戈里。他看到哈利之后表现得非常不友好,大声地宣扬哈利是个被摄魂怪吓昏过去的胆小鬼。秋气愤地差点把魔杖对准他,但哈利制止了秋,他们立刻通过电梯去了其他楼层。

会议的第四天是哈利的生日,哈利收到了朋友们的礼物,包括韦斯莱一家、海格、小天狼星、赫敏、芙蓉、卢娜和在他预期之外的帕瓦蒂和加布丽。小天狼星的信里告知哈利等会议结束那天晚上跟韦斯莱先生一起走,他们可以在安全的地方见面。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会议午餐的餐桌上多出了一个生日蛋糕。福吉午餐时间也出现了十分钟,身后跟随着大批《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的记者,给哈利和福吉拍了不少照片。

哈利趁着福吉在场时,向福吉询问了一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

“部长先生,请问梅林爵士团勋章的标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小矮星彼得可以追授一级,而我的父母连三级都没有。”

“哈利,你的父母当然配得上一级勋章,当时巴格诺部长是立刻下达了指令准备追授的文件。”福吉解释道,“但勋章的授予在形式上要威森加摩审批,威森加摩近一百年来都没有否决过,但是在你父母的追授问题上,邓布利多非常坚决地否决了。”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解答。”弄清楚了一个谜团的哈利向福吉道谢。

“邓布利多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始终想不明白。”晚上在破釜酒吧的房间里,秋摘下了冠冕,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说。

“也许他觉得过于强调我父母的贡献,会让一些人不忍心对付我吧。”哈利摇了摇头说,“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要在今晚把日记本完成。”

哈利和秋之前从黑魔标记得到启发,希望能制作一个实时联络的工具,但绝对不是烙印在身体上。在咨询了芙蓉之后,他们确定了变化咒可以实现这种效果。经过反复的尝试,他们终于在午夜完成了两本附有变化咒的日记本。在其中一件上面写的字,会立刻在另一本上复现。

“这样暑假就可以随时保持联络了。”第二天下午秋在被奥莉维亚送回家之前,开心地对哈利说。 第47章 格里莫广场12号 哈利在下午三点钟从日记本上收到了秋的信息,她已经回到了家中,她父母的态度算是很平和。这让哈利松了口气,他只需要等晚上韦斯莱先生带自己去见小天狼星了。

然而哈利很诧异韦斯莱先生带自己去跟小天狼星见面的交通工具是麻瓜的地铁。

“我一个人的话会幻影移形,但你的年龄显然不适合。”韦斯莱先生解释道,“而且我本来也很好奇这个。”

在哈利的操作下(韦斯莱先生既搞不懂麻瓜货币、更搞不懂自动售票机),他们顺利地买到了地铁票,然后被无比拥挤的人流挤进了车厢。

“还有四站,哈利现在还有三站??还有两站,哈利??”韦斯莱先生紧张地一遍遍核对窗户上面的地铁路线图。

在经历了人潮的拥挤和韦斯莱先生艰难的辨认方向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有着一片凌乱荒芜草地的小广场。

哈利四下张望着,周围的房屋门脸阴森森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有些房屋的窗户都破了,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着惨淡的光,许多门上油漆剥落,还有几户的前门台阶外堆满了垃圾。

韦斯莱先生递给哈利一张羊皮纸说:“记住上面的内容,然后我要烧毁他。”

哈利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细细长长的笔迹似乎在哪儿见过,写的是:凤凰社总部位于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

哈利对于凤凰社是什么充满了疑问,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韦斯莱先生抽走了他手里的那张羊皮纸,用魔杖头把它点燃了。

哈利抬头打量着周围的房屋,他们此时站在11号外面。他望望左边,看见的是10号,望望右边,却是13号。

“凤凰社总部位于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哈利刚想起这个念头,就有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在11号和13号之问凭空冒了出来,接着肮脏的墙壁和阴森森的窗户也出现了,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额外的房子突然膨胀起来,把两边的东西都挤开了。

哈利明白了是魔法隐藏了12号,这好像就是赤胆忠心咒的效果。他跟着韦斯莱先生走上了破烂的石头台阶,看着黑漆已经剥落了的房门,上面布满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银制的门环是一条盘曲的大蛇形状。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

韦斯莱先生抽出魔杖,在门上敲了一下。哈利听见许多金属撞击的响亮声音,以及像链条发出的哗啦哗啦声。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快点进去,哈利,”韦斯莱先生小声说,“但是别往里走得太远,别碰任何东西。”

哈利跨过门槛,走进几乎一片漆黑的门厅。他闻到了湿乎乎、灰扑扑的气味,还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烂昧儿。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座废弃的空房子。韦斯莱先生进来之后关上了门,这下子门厅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给这里弄出点儿亮光。”韦斯莱先生说。

哈利听见了一阵窸窸的声音,然后墙上一排老式气灯都亮了起来,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实的亮光,照着长长的阴森森的门厅里剥落的墙纸和磨光绽线的地毯。头顶上一盏蛛网状的枝形吊灯闪烁着微光,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因年深日久而发黑的肖像。

哈利听见壁脚板后面有什么东西急匆匆跑过。枝形吊灯和旁边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的枝形烛台都做成了大蛇的形状。

随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韦斯莱夫人从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们走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不过哈利注意到,她比他上回见到她时消瘦和苍白了一些。

“哦,哈利,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她低声说,一把将他搂到怀里,然后又把他推开一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你看上去在法国过的还不错。”

“是的,整体还是很好的。”哈利点点头说。

“在门厅说话要压低声音,”韦斯莱夫人又小声说,“以免吵醒一些东西。罗恩和赫敏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她用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领着哈利蹑手蹑脚地走过两道长长的、布满虫眼的窗帘——哈利猜想那后面一定是另外一扇门,接着他们绕过一个看上去是用巨怪的一条断腿做成的大伞架,然后顺着黑暗的楼梯往上走,旁边墙上的饰板上聚着一排皱巴巴的脑袋。哈利仔细一看,发现那都是些家养小精灵的脑袋。他们都长着同样难看的大鼻子。

哈利没有说话,但他每走一步,对于这座房子的感观都在急剧下降。

虽然他这一年来钻心咒登堂入室,夺魂咒登峰造极,连索命咒也用的有模有样(不信的人可以去问斯内普),但他认为自己的审美还保持的非常阳光。这种把“我是黑巫师”写脸上的房子,绝对不是未来他和秋的装潢方向。

“罗恩和赫敏会把一切都给你解释清楚的,亲爱的,”韦斯莱夫人小声说,“到了——”他们来到了楼梯第二层平台,“——你在右边的第二个门。晚饭时我来叫你们。”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又下楼去了。

哈利走过昏暗的楼梯平台,转动了一下蛇头形状的卧室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他只匆匆扫了一眼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高高的天花板,并排放着的两张单人床,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吱吱叫声,既而是一声更尖厉的惊叫,接着他的视线就被一大堆毛茸茸、乱糟糟的头发完全挡住了。赫敏猛地扑到他身上,抓住他的衣领,拳头停在了他脸前一寸。罗恩的那只小猫头鹰小猪,兴奋地在他们头顶上一圈一圈飞个不停。

“罗恩,乔治,弗雷德,他来了,哈利来了!真是太不像话了,什么都没跟我们说,就跑到法国去了。”

啪、啪,随着两声刺耳的爆响,罗恩的两个双胞胎哥哥——弗雷德和乔治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央。小猪吱吱地叫得更慌乱了,嗖地飞到衣柜顶上。紧接着罗恩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们好!”哈利有些勉强地笑着说,“我寄给你们的法国迷你铁塔收到了吧。” 第48章 凤凰社和韦斯莱一家 在一阵吵闹之后,赫敏等人还是允许哈利讲了去布斯巴顿的详情,而哈利在讲述时偷偷把时间线提前了一些。

“所以你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就已经跟布斯巴顿谈好了?”赫敏总结道。

“哈利你这次做的决策也太急了吧,当时才不到一个月。”乔治说。

“是的,当时那个环境,我在学校简直要呆不下去,自然得给自己找出路。”哈利说,“而且你们又不是没看到,一整年里塞德里克的党羽也没放过我,第二个项目前偷金蛋、第三个项目前甚至给秋下毒。”

“你确定不是被那个混血媚娃勾引了?”赫敏仍然怀疑地问道。

“我是和秋一起去的。”

罗恩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可能想起了那个时间点自己在跟哈利断交,所以最终他也没说出什么。

“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比赛每次都第一个出局,就爱暗地里搞这些事情,”弗雷德恨恨地说,“这么阴险狡诈怎么没在斯莱特林。”

“现在说完了我去布斯巴顿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这阴森森的房子到底是干嘛的?”哈利开口道,“我本以为小天狼星在这儿等我。”

“他确实在这儿,”赫敏说,“不过他们正在开会。”

“什么会?韦斯莱先生告诉我这里是凤凰社总部,这是什么?”

“一个秘密社团,”赫敏说,“由邓布利多负责,是他创建的。都是上次同神秘人作斗争的一些人。”

“邓布利多认为伏地魔复苏了,所以重新启动了这个社团?”哈利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是这么认为的。”赫敏听到“伏地魔”这个词,有些颤抖地回答道。

“他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么?”哈利说,“我到了布斯巴顿的第二天,他和福吉赶过去问了我和芙蓉不少事情。按照他的说法,假的穆迪教授要用门钥匙把我送到伏地魔那里,但是我和芙蓉在比赛中被门钥匙送去了一片麻瓜的坟地。”

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赫敏勉强地开口道:“卡卡洛夫和斯内普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了,特别是斯内普,邓布利多完全联系不上他。”

“他们应该从不同的渠道得到了很多秘密消息,进一步证实了神秘人的复苏,”弗雷德说,“但他们一直不肯跟我们说,因为我们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又是失踪案,伯莎*乔金斯,老巴蒂*克劳奇,现在又是卡卡洛夫和斯内普了。”哈利说,“邓布利多认为斯内普去投靠复苏后的伏地魔了?”

“乐观点,也许是被神秘人杀了呢。”乔治插言道。

“也可能不那么乐观,还活着躲避着神秘人的追杀中,”弗雷德说,“能让斯内普失踪的可能性有多种,但几乎都指向神秘人回来了。”

“但想想之前伯莎*乔金斯失踪时魔法部的漫不经心,仅仅失踪是很难说服大多数人,”哈利说,“说服大多数人可是困难的事情,不然我也不用逃去法国了。”

“是的,魔法部认为邓布利多在故意制造事端,”赫敏说,“所以目前凤凰社处于秘密活动的状态。”

“福吉也不认为有多少人会相信邓布利多,但他认为邓布利多一定在谋划些什么,”乔治说,“他知道爸爸跟邓布利多关系不错,所以把主意打到了爸爸身上。”

“他暗示爸爸去探听邓布利多的阴谋,并暗示会有回报。”弗雷德说,“但爸爸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说起来我这几天在魔法部,看到珀西跟在福吉身后。”

“是的,这正是另一个麻烦事。”乔治说,“爸爸装聋作哑之后没两天,珀西回家了,告诉我们他被提升了,他获得了一个部长办公室的助理职位。”

“爸爸认为这是福吉的权术,为了让我们家对付邓布利多。”弗雷德说,“但珀西气疯了。”

“他说了一大堆可怕的话,”罗恩说,“他说自从他进了部里,就一直不得不拼命挣扎,摆脱爸爸的坏名声;他还说爸爸没有一点抱负,害得我们一直过得——你知道的——我指的是一直没有多少钱——”

“那他真是疯了。”哈利摇了摇头说,“虽然我知道珀西很喜欢权力,我记得二年级的时候就看到珀西在书店里读《级长如何获得权力》。但这个行为未免太过分了。”

“后来更糟糕了,他说邓布利多眼看着就要有大麻烦了”乔治说,“爸爸错过这种好机会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行李走了。他眼下就住在伦敦这儿呢。”弗雷德说。

“我想他在部长办公室确实听到了一些消息,没过两天,邓布利多在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职位就被罢免了。”赫敏说。

“妈妈一直烦躁不安,”罗恩说,“你知道,哭哭啼啼的。她赶到伦敦,想和珀西谈谈,但珀西当着她的面把门重重地关上了。我不知道他上班时碰见爸爸是怎么做的——大概假装没看见吧。”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在韦斯莱一家里,哈利最不亲近的就是珀西,但如果批评的过多也不合适。

“对了,哈利,你在魔法部参加的会议是讨论什么的?”赫敏决定换一个话题调节一下气氛。

“霍格沃茨的教学质量问题,”哈利说,“巫师考试管理局的人说霍格沃茨学生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课成绩下降的太多,直到去年黑魔法防御术才有点起色,傲罗办公室和圣芒戈都抱怨他们因此招募不到足够的人手。”

“他们想借此指责邓布利多?”乔治问。

“也许吧,但巫师考试管理局给的数据反驳不了,”哈利摇头说,“我和秋只被允许发言了一小段而已,我们说奇洛和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确实很糟糕,斯内普的课堂教学也很有问题,但其他教师的教学还是很好的。”

“有理有据的事实是没法反驳的,我想所有上过他们课的人都会同意你的说法。”弗雷德说,“特别是洛哈特,真是糟透了。”

“这倒是难说,塞德里克今年比赛输的一塌糊涂,但他的粉丝更加狂暴嗜血了,”哈利说,“谁又说得清霍格沃茨的女生寝室里还有多少对洛哈特那张脸旧情难忘的洛哈特分子呢。”

赫敏听完之后瞪了哈利一眼说:“被媚娃勾引到法国去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第49章 凤凰社的晚餐 哈利和赫敏关于芙蓉和洛哈特谁更糟糕的争论并没有持续下去,因为韦斯莱夫人来到卧室门口告诉他们可以下楼去吃晚饭了。

哈利下楼后遇到了很多人,其中一些他认识,包括穆迪(但哈利之前见过的是冒名顶替的),卢平,比尔和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

卢平向哈利介绍了其他人,包括能让自己头发颜色变个不停的傲罗尼法朵拉·唐克斯,高个子黑皮肤的傲罗金斯莱·沙克尔,披着深绿色披肩、端庄典雅的女巫爱米琳·万斯,头发乌黑、面颊粉嘟嘟的女巫海丝佳·琼斯,长着一头厚厚的稻草色头发的方下巴巫师斯多吉·波德摩。

等大家在桌边坐下,不可避免地谈论起了哈利跑到布斯巴顿的事情。

“布斯巴顿也许没那么好,但霍格沃茨我已经呆不下去了,”哈利解释道,“到处都是塞德里克的党羽,事实上一整年也没有改善。”

“你为什么不求助于邓布利多?”卢平问。

“这需要我求助么?”哈利反问,“那么多人每天在做的事情,难道教师们一个都看不到?斯内普甚至都在课堂上当众朗读起丽塔*斯特基在《巫师周刊》上写的谣言了。”

“而且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前年蛇怪的事情,”没等其他人说什么,哈利继续说,“我上次豁出命去跟蛇怪决斗,也没人记得我。斯莱特林就不用说了,赫奇帕奇哪次不是只要一有机会就找我的麻烦。”

“哈利,有时候学生是容易误解,但赫奇帕奇整体还是正直善良的……”尼法朵拉·唐克斯解释道。

“我不想抨击我不认识的赫奇帕奇,但是现在的赫奇帕奇学生我熟悉得很。德拉科*马尔福公开把那种词挂在嘴边,我没见任何赫奇帕奇去找他的麻烦。”哈利说,“难道赫奇帕奇其实跟斯莱特林一样只收纯血巫师?”

“德拉科*马尔福靠他父亲捐赠七把光轮2001公开买下找球手的位置,赫奇帕奇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哈利继续说,“而火焰杯出了问题,完全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赫奇帕奇立刻全院动员起来对付我,这就是他们的正直善良?”

尼法朵拉·唐克斯的神色变得很难看,她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哈利,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勇气跟马尔福家作对。”卢平打圆场道。

“但每个人对付我的时候都勇气十足。”哈利回答道。

“莱姆斯,听到了吧,”小天狼星开口道,“我早就说了,霍格沃茨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哈利可比我和詹姆当年友善多了,但是当年哪有人敢这么对我们。”

“布莱克,你不要教坏了孩子。”韦斯莱夫人生气地说。

“总之我已经去了布斯巴顿,三年后就毕业了,现在再纠结我该不该离开霍格沃茨也没什么意义了。”哈利说,“不如说说当前的情况,有伏地魔的新消息么?”

“哈利,你们年纪还太小。”韦斯莱夫人说,“凤凰社是大人们要操心的事情。”

“好吧,单纯来这儿过暑假也不错,”哈利低头吃了口炖菜,无视了罗恩和赫敏惊讶的目光,“但能不能至少让我知道,凤凰社总部,为什么要选这种,有点阴森的房子?”

“哈利,我以为你会非常想知道凤凰社和伏地魔的内容。”小天狼星语气中带着浓烈的失望。

“这个世界上又不是自己希望什么,别人就会如你所愿。”哈利摇头说,“我在霍格沃茨努力了四年,最后只能逃去法国保命,总会有些生活感悟。而且经历了三强争霸赛,我也彻底明白跟成年巫师的差距了。”

“开玩笑,你不是并列冠军么?”罗恩说,“把克鲁姆和迪戈里都甩在了身后。”

“那是因为我早早就联系了布斯巴顿,”哈利认为把芙蓉推到台前会让自己少很多麻烦,“芙蓉教给了我很多有用的咒语,在湖底和迷宫里她也发挥了非常强大的实力,也让我充分知道她比我强大得多。”

“难怪你都没有找我们讨论过怎么通过项目。”赫敏嘟囔了一句,而罗恩听完之后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他挤眉弄眼地说:“她好像和你很亲密啊,你没在法国跟她约会么。”

“说什么傻话,哈利是跟秋一起去的布斯巴顿。”赫敏带着有些生气的神情说。

“那又怎么样,那可是芙蓉*德拉库尔。”罗恩说。

“你的意思是即使你有女朋友,但只要芙蓉*德拉库尔愿意跟你约会,你就一定会答应?”赫敏气呼呼地说。

“当然!”罗恩理直气壮的回答,“哪个傻瓜不会。”

赫敏听完把刀叉摔在了桌上,站起来快步离开了餐桌。

“她又发什么神经?”罗恩转向乔治和弗雷德说,“我说的有哪里不对么?你们也一样会那么做吧。”

“是没什么不对,”弗雷德说,“但你当着她面说就不好了。”

“我和秋的关系很稳定,而芙蓉*德拉库尔留在布斯巴顿做教师了,我算是她的学生。”哈利摇了摇头,强行转移了话题,“所以这栋房子的来历也不能讲么。”

“哦,不!当然可以讲,”小天狼星说,“这是我父母的房子,现在归我了,我把它交给邓布利多当指挥部。”

“哦,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形容你父母的房子。”哈利道歉道。

“你的评价已经很委婉了,”小天狼星笑着说,“我早就受不了他们,所以没毕业就离家出走了。这栋房子落到我手里,是因为布莱克家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把这座房子打扫得,”哈利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措辞,“更宜居一些。”

“这正是我们在做的,”韦斯莱夫人说,“哈利明天你也可以帮把手。”

“我当然要参加,”哈利点了点头说,“对了,小天狼星,一会儿吃完饭我想跟你单独聊聊,你有空吧。”

“当然!”小天狼星回答道。

“小天狼星,你不要单独把不该告诉哈利的事情说出来。”韦斯莱夫人说。

“你们应该更相信我一些,我不会去问已经明确被告知不该问的东西。”哈利说,“我只是想跟小天狼星谈谈秋,我打算一年内向她求婚。”

哈利刚说完,金妮也把刀叉摔在了桌上,站起来快步离开了餐桌。 第50章 小天狼星与阿米莉娅·博恩斯 晚饭后,在小天狼星的房间里。

“哈利,你今天表现得一点都不像詹姆。”小天狼星摇着头说,“仅仅一句回绝,你就什么都不问了。”

“人总是在从自身经历中获得成长嘛,我过去几年在霍格沃茨整天散发着无意义的好奇心,跟伏地魔拼命,跟蛇怪决斗,最后还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哈利摇头说,“没必要妄想自己是救世主,可以做到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那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是爱出风头的小丑。”

“你现在一点都不有趣。”小天狼星有些无奈地说。

“人又不能只为有趣活着,”哈利说,“我和秋现在考虑的是在法国幸福地生活下去,找两份不危险也不那么辛苦的工作,比如普通的药剂师。”

“在法国幸福地生活下去?”小天狼星挑起眉毛说,“我以为你们只是去布斯巴顿留学几年。”

“毕业后,让我们去布斯巴顿的理由不会消失,只会加剧,”哈利说,“难道要主动回来接受德拉科*马尔福或者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统治?”

“好吧,好吧。”小天狼星沮丧地说,“那么说说你那位女友?但既然你们都私奔去了法国,求婚也不像是需要我批准的样子。”

“当然,我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说,”哈利说,“求婚的事只是用来打消其他人好奇心的。”

“什么事?”

“你和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娅*博恩斯,有什么涉及个人隐私的私人关系么?”

“阿米莉娅*博恩斯?她,这个,”小天狼星变得局促不安了起来,“我,她,能有什么私人关系,不熟,不熟。”

“你确定?”哈利问。

“确定。”小天狼星用不太有底气的语调说。

“好吧,既然不涉及个人隐私,”哈利站起来向门走去说,“那我去叫穆迪和卢平过来,让他们一起帮忙分析一下阿米莉娅*博恩斯让我带给你的话有什么阴谋。”

“也不用叫他们啊!”小天狼星赶紧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拉住了哈利,“跟我说就行了。”

“你们不是没什么私人关系么?那她让我带的话就很可疑啊。”哈利说,“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分析。”

“你现在倒是纯正的詹姆味。”小天狼星把哈利拉回座位说,“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本来也没什么。”

“我在听。”哈利点了点头。

“阿米莉娅·博恩斯,比我和詹姆低两年级,是赫奇帕奇的。”小天狼星说,“他的哥哥是埃德加·博恩斯,是凤凰社成员,比我们要年长几岁。”

“她本人不是凤凰社成员吧。”

“不是,上次战争结束时她才刚成年不久。”小天狼星说,“而这一次,邓布利多暂时没有把握能说服她。”

“那她跟你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哈利问道,“从她让我带话的口气来看,她跟你可不是泛泛之交。你的前女友?”

“我哪来什么前女友,只是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很多斯莱特林崇拜伏地魔,而博恩斯家族称得上是反对伏地魔的中坚力量之一,这导致他们之间冲突不断。”

“我读七年级的时候,那时候阿米莉娅·博恩斯虽然只有五年级,但是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她会主动站出来对付那些制造事端的斯莱特林。”小天狼星接着回忆道,“而当时詹姆忙着跟莉莉约会,我很无聊,就整天跟阿米莉娅·博恩斯一起去打斯莱特林。”

“后来我和詹姆毕业了,加入了凤凰社,”小天狼星说,“没过多久,埃德加·博恩斯全家都被食死徒杀害了。我们去参加了他们的葬礼,阿米莉娅·博恩斯非常伤心,我就跟还在霍格沃茨的阿米莉娅·博恩斯保持了一阵子通信安慰她。主要因为那阵子我也比较无聊嘛,詹姆忙着跟莉莉的结婚准备,凤凰社的工作也不能随意找乐子。”

“她跟我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哈利接着问道。

“她跟詹姆的关系很普通吧,”小天狼星有点犹豫地说,“至于莉莉,老实说,她跟莉莉关系不怎么样。”

“她们有什么冲突么?”

“倒也没什么直接冲突,”小天狼星说,“有点复杂吧,怎么说呢。莉莉,是当时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兼魔药课教授的得意门生,跟一些斯莱特林有来往。”

“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兼魔药课教授?另一个斯内普?也是食死徒?”哈利问道。

“那倒不是,当时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他从来没加入过食死徒。”小天狼星说,“斯拉格霍恩是一个精明而势利的人。他会根据家世背景和个人天赋判断哪些学生未来可以出人头地,对这些学生他会另眼相看,组成一个小团体,经常组织一些宴会招待他们。”

“嚯,霍格沃茨还有这样的教师。”哈利颇为惊讶。

“他应该是近年来唯一一个,”小天狼星说,“莉莉的魔药水平在全年级首屈一指,非常得到斯拉格霍恩的青睐。但你也能明白的,根据家世背景挑选时,斯拉格霍恩不可避免的会挑选出很多斯莱特林。我弟弟当时也在斯拉格霍恩的小团体里,而我当时跟家里关系很差,所以我没有被斯拉格霍恩招揽。”

“那我大概明白了你们的关系了,”哈利点了点头说,“她对你大概还是有些信任或者说期待的,所以去年的事情之后,她可能从其他渠道搜集了一些信息,从而认为你可能是清白的。但在抓到彼得之前,她也无力为你翻案。”

“所以她让你带给我的话到底是什么?”小天狼星问道。

“告诉小天狼星,赶紧跟你去法国,不要觉得我能一直找到理由调开傲罗们。”哈利复述道。

小天狼星听完张开了嘴巴,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神情变得很沮丧。

“去法国有这么让你难受么?”哈利问。

“我难受的是,原来傲罗们一直是被她有意误导的,”小天狼星有些颓然地说,“我还以为是我把他们都耍了,这下我自己成了小丑了。” 第51章 大扫除与意外的收获 小天狼星随后很快同意了去法国的计划,并表示等这栋房子收拾好后他就会出发,这顺利的让哈利惊讶。

“你已经去了法国,我必须留在英国的理由也就不那么充足了。”小天狼星仍然有点沮丧,“彼得肯定把我是个阿尼马格斯的事情告诉了伏地魔,傲罗们也没那么好骗,我强行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活动空间了。”

“明智的选择,”哈利走出房间前笑着说,“另外我听说,阿米莉娅·博恩斯至今未婚。”

哈利回到自己跟罗恩的临时卧室,罗恩已经穿上了他的褐紫红色睡衣,正在用投食的方式安抚海德薇和小猪。

“我们不能每天晚上放它们出去捕食。”罗恩解释道,“邓布利多不想让太多的猫头鹰在广场上飞来飞去,认为那样会显得很可疑。哦,对了?把门闩插上。”

“会有人夜袭么?”哈利一边插上一边说。

“克利切,那个神经兮兮的家养小精灵”罗恩一边关灯一边说道,“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夜里,他凌晨三点钟摸进了我的房间。相信我,你总不愿意醒过来看见他在你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转悠吧。不管怎么说?”

“那希望门闩防得住它。”哈利一边换着睡衣一边说,“多比当初闯进我的房间可不走门。”

“说真的,你今天表现得让我们很意外,”罗恩躺在自己床铺上说,“我们本来期待着你来了之后,会强硬的要求他们告诉你现在的局势。”

“我又不会有额外的特权,”哈利也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成年人们的世界,我没能力去参与。”

砰!“哎哟!”

“你声音小点儿,罗恩,不然妈妈又该来催我们睡觉了。”

“你们俩幻影移形,正好落在我的膝盖上了!”

“是啊,没办法,摸着黑总是不太容易。”

哈利看见弗雷德和乔治从罗恩的床上跳了下来。乔治一屁股坐在哈利旁边,哈利床垫的弹簧发出一阵呻吟,床垫往下陷了几英寸。

“哈利,我们之前用伸缩耳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弗雷德说,“本来以为你来了之后可以帮我们多问点。”

“但没想到你今天,被妈妈一句话就说服了。”乔治说。

“成年人的事情,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参与。”哈利说,“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就是,我根本都没想投名字,被小巴蒂*克劳奇的阴谋卷了进去,要参与那么危险的事情。要不是芙蓉,我可能直接死在比赛里了。”

“三强争霸赛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啊,”乔治说,“芙蓉*德拉库尔那个女人真的强大到那么令人绝望么?”

“你可以回想一下原地站着不动直接催眠一条火龙的力量。”哈利摊手说,“再想象一下在湖底一根魔杖压服全体人鱼的情景,再想象一下迷宫里一只八眼巨蛛毫无反抗的被她的咒语大卸八块。”

罗恩听到八眼巨蛛时神色变得有些恐惧,而乔治和弗雷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过了几分钟,弗雷德才又开口说话:“勇士有这么强大么?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感觉稀松平常啊。”

“所以塞德里克一关都没过去,”哈利说,“第一关被火龙送进校医院,第二关没找到人鱼就退赛了,第三关一进去就被小巴蒂*克劳奇送去圣芒戈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被火焰杯选为勇士?”乔治说。

“我有两个猜想,看你们喜欢哪一个。”哈利说,“第一个猜想是,霍格沃茨全校其他学生的水平更低,塞德里克已经是最好的了。”

“这猜想听着真让人难受,”乔治说,“能不能说第二个?”

“第二个猜想是,霍格沃茨大部分人认为塞德里克是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哈利摊手说,“所以火焰杯就选他了。”

“嘘!”弗雷德说着从床上欠起身子,“听!”他们屏住呼吸。有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妈妈。”乔治说,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啪的一声爆响,哈利觉得压在他床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几秒钟后,他们听见门外的地板吱吱嘎嘎地响了起来,韦斯莱夫人显然在听他们是不是还在说话。

海德薇和小猪闷闷不乐地叫着。地板又吱吱嘎嘎地响了,他们听见她在继续往楼上走,检查弗雷德和乔治去了。

哈利躺在了冰凉的床上,意外地发现他有点不太习惯一个人就寝了。无聊之下,他开启了已经被自己驯服了的呓语,伴随着变形术的学习进入了休息状态。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他被乔治的声音叫醒了:

“妈妈说该起床了,你们的早饭在厨房里,然后她要你们都到客厅去,那里的狐猸子比她原来想的还要多得多,她还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窝死蒲绒绒。”

半个小时后,哈利和罗恩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吃过早饭,来到了客厅。

韦斯莱夫人、赫敏、金妮、弗雷德和乔治正围在窗帘前面,每人脸上都围着一块布,掩住了鼻子和嘴巴,样子显得特别滑稽。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大瓶黑色的液体,瓶口有一个喷嘴。

“把脸蒙住,拿一瓶喷雾剂,”韦斯莱夫人一看见哈利和罗恩就说,一边指着一张细长腿桌子上的两瓶黑色液体,“这是狐猸子灭剂。我从没有见过害虫这样泛滥成灾的——那个家养小精灵这十年来都做什么了——”

赫敏条件反射的要维护家养小精灵,但被走来的小天狼星打断了。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勉强消灭了窗帘里的狐猸子,期间遇到了一个古怪的写字台,他们怀疑里面有一个博格特,但最终决定等穆迪来了再说。

哈利也见到了大家口中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它除了腰上围了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像热带国家男子用来遮体的腰布,他全身几乎一丝不挂。他的模样很老了,皮肤似乎比他的身体实际需要的多出了好几倍。

虽然他的脑袋像所有家养小精灵一样光秃秃的,但那两只蝙蝠般的大耳朵里却长出了一大堆白毛。他两眼充血,水汪汪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简直像猪的鼻子一样。

小精灵并没有理睬大家。而当弗雷德跟他说话时,他几乎用粗俗的蔑称把大家都骂了一遍,特别是用“泥巴种”来称呼赫敏,直到赶来的小天狼星训斥了他。他似乎并不能在行动上直接反抗小天狼星,但仍然在嘴上不依不饶。

“他独自待的时问太长了,”小天狼星说,“从我母亲的肖像里接受了一些疯疯癫癫的命令,自己对自己说话,不过他以前就是一个可恶的小——”

“如果你放他自由呢,”赫敏又想起了她的小精灵解放阵线,抱有希望地说,“说不定——”

“我们不能放他自由,他对凤凰社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小天狼星粗暴地说,“而且,不管怎么说,那份惊吓也会要了他的命。你突然对他提出要他离开这个家,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吃过午饭后,哈利挑了上厕所的时间带上了新制作的日记本,跟秋聊了一会儿天。秋告知哈利,芙蓉会在8月5日也就是三天后的上午去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卢娜家拜访,让哈利也一起去。

哈利发现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正好就是陋居所在地,因此他回复秋说自己会直接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等待她们俩。

下午,哈利发现罗恩和赫敏似乎又闹了别扭互相不说话。大家开始去清理玻璃门柜子,这工作远比预期的要危险,很多看上去很精美的银器具会主动攻击人,还有一个音乐盒发出声音时会让人虚弱无力昏昏欲睡。

他们在清理时发现了一个灰扑扑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是授予小天狼星的祖父的,奖励他“为魔法部做出的贡献”。

“就是说他给了他们一大堆金子。”小天狼星轻蔑地说,把勋章扔进了装垃圾的袋子。

但哈利也有意外的收获,当他独自靠近一个挂坠盒时,一道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射向哈利。对这种场面已经习惯了的哈利立刻吸收了雾气,完全没有让呓语有发作的机会。

随后哈利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谨慎地对挂坠盒释放了两个甄别的魔咒,又变出一只老鼠去抱起了挂坠盒,确认它没有额外的危险之后,才把它拿了起来。

“还挺沉的,”哈利拿着挂坠盒找到了小天狼星,“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完全打不开。”

“谁知道是什么老古董呢?”小天狼星接过来看了看就递给了哈利说,“这屋子里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有很多,你要是用得上就拿着,不过我不觉得它的款式会讨你那个女朋友的喜欢。”

“这也不见得。”哈利说着把挂坠盒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第52章 布莱克家族 在接下来两天的清扫中,克利切变得更加疯疯癫癫和歇斯底里,它一直咒骂着杂种、败类和小崽子偷走了布莱克家的宝贝。

哈利他们在底层的一个餐厅里发现了大得像茶托一般的蜘蛛,罗恩被吓得抱头鼠窜。那些印着布莱克家族饰章和铭词的瓷器都被小天狼星马马虎虎地扔进了一只袋子。装在褪色银相框里的一些老照片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当玻璃稀里哗啦地碎裂时,相框里的人都发出凄厉的尖叫。

他们还在楼上的一间厕所里发现了一只凶恶残忍的老食尸鬼,罗恩也差点被一套古怪的紫色长袍勒死。一副布莱克家谱图的挂毯贴在了墙上,他们用尽办法都不能把它从墙上弄下来。

闲暇时小天狼星对着那副挂毯跟哈利讲了些布莱克家的事情。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我的曾曾祖父,霍格沃茨历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

“阿拉明塔*梅利弗伦,我母亲的堂妹,试图强行通过一条魔法部法令,使捕杀麻瓜的行为合法化。”

“我亲爱的埃拉朵拉婶婶,她制定了一个家族传统:家养小精灵老得端不动盘子时就砍下他们的脑袋。”

“当然啦,每当家族中产生一个还算正派的人物时,他们就声明与他断绝关系。”

“我看到唐克斯也不在上面。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克利切才不听从她的命令呢——克利切应该对家族里所有的人都俯首听命的——”

“你和唐克斯是亲戚?”哈利问道,“那这么看来我跟她也可以算半个亲戚啦。”

“哦,是啊,她的母亲安多米达是我最喜欢的堂姐,”小天狼星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研究家谱图,“没有,安多米达也不在上面,你看——”

“安多米达的姐妹们都在上面,因为她们嫁给了可爱的、值得尊敬的纯血统巫师,只有安多米达嫁给了一个麻瓜出身的人,泰德*唐克斯,所以——”

小天狼星用魔杖做了一个向挂毯射击的动作,苦涩地笑了几声。但哈利发现,安多米达的焦痕右边的几个名字。一根双股的金线把纳西莎*布莱克与卢修斯*马尔福连接在了一起,然后一根单股的垂直金线从他们的名字上连向了德拉科的名字。

“你和马尔福一家也是亲戚?”哈利说,“那看来间接的认亲戚还得有点筛选。”

“纯血统的家庭之间互相都有亲戚关系。”小天狼星说,“如果你只想让你的儿女同纯血统的人结婚,那你的选择余地就非常有限了。我们这种人已经所剩无几了。莫丽和我是有姻亲关系的表姐弟,亚瑟大概算是我叔伯祖父的曾外孙吧。但在这上面寻找他们是没有用的——如果有哪个家里都是一伙玷污血统的败类,那准是韦斯莱一家了。”

哈利这时又望着安多米达的焦痕左边的那个名字: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一根双股金线将它与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名字连接在一起。

“那个高个子黑皮肤的女食死徒,原来她跟你也是亲戚,”哈利摇了摇头说,“她好像对伏地魔很忠心?”

“是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想多呆在这里,”小天狼星说,“你没法为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东西感到自豪。”

“当然,用它做指挥部再适合不过了。”小天狼星接着说,“我父亲住在这里时,给它装上了巫师界所知道的所有保密措施。这房子无法在地图上标绘出来,因此麻瓜们不可能登门拜访——就好像有谁愿意来似的——现在邓布利多又增加了一些他的保护措施,你简直不可能在别处找到一处比这里更安全的房子了。”

“知道吗,邓布利多是凤凰社的保密人——谁也不可能找到指挥部,除非他亲自告诉他们地址——就是昨天晚上穆迪给你看的那张纸条,是从邓布利多那里拿来的?”

“小天狼星,”哈利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靠近,“我有一个问题和一些猜想想问你,你可以回答,也可以否定,同时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我希望你保持冷静,我提这些没有任何要指责你的意思。”

“哈利,”小天狼星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你要问什么。”

“为什么当初我父母,没有让邓布利多做保密人?”哈利开口道。

小天狼星听完表情变得非常复杂,夹杂着懊恼和不知所措。

“我说说我的猜测吧,”哈利压低声音说,“你们当时并不充分信任邓布利多,你们认为他有某种理由会把这些泄露给伏地魔。”

“结合伏地魔上一次最终失败的结果,”哈利接着说,“你们和邓布利多是否已经预先得到了消息,伏地魔如果对我们一家下手,就可能会遭到决定性的挫败。但这一消息的准确性,你们并无把握?”

小天狼星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勉强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哈利,你的猜测,很敏锐。”

“那个环境下,做选择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哈利叹气总结道。

晚餐的时候,尽管韦斯莱夫人坚持孩子们不应该参与凤凰社的事情,但在餐桌上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聊起一些并不算机密的话题。

哈利从中听到了比尔去跟妖精们做了联络,但妖精们对一切的态度都暧昧,别说支持哪一方,比尔甚至无法确定妖精们是否相信伏地魔复苏了。

哈利还听到他们提及了马克西姆女士,邓布利多有意让海格说服马克西姆女士一起去联系巨人们,以免他们为伏地魔效力。但海格对于马克西姆女士拐走哈利的事情耿耿于怀,马克西姆女士对于伏地魔复苏的事情也没有充分相信,因此海格一个人上路了。

当哈利吃完了自己的炖菜之后,他清清嗓子向大家宣布了自己明天要暂时离开一天的事情。

“明天布斯巴顿的一位教师和我去拜访一位住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附近的朋友,”哈利说,“我想我会在后天回来。”

“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那不就是我们家么?”罗恩说。

“是的,正好明天是周六,我和亚瑟也要回去收拾收拾,同时也方便照看哈利。”韦斯莱夫人点点头,随后对她的儿女们说,“你们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乔治、弗雷德、罗恩和金妮都果断地摇头,他们显然不想刚收拾完格里莫12号,又要去陋居干活。而比尔表示自己有工作要做,赫敏则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当哈利吃完了自己的餐后甜点,准备离开餐桌时,一直没吃多少东西的赫敏突然开口道:

“哈利!布斯巴顿的法国教师,为什么会和你有共同的朋友住在英国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赫敏的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你那位布斯巴顿的教师,姓名是不是芙蓉*德拉库尔?”

罗恩他们都惊讶地看向了哈利,哈利无奈的笑了笑说:“是的。”

“不知廉耻的碧池!”赫敏气冲冲地骂道。

“赫敏!芙蓉在整个三强争霸赛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保护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哈利凝视着赫敏,认真地说。

赫敏瞪了哈利一眼,站起身拉着金妮的手快步离开了餐桌。

“妈妈,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回陋居帮你们干点活儿。”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说。

“出于哈利的安全考虑,明天陋居的战斗力还是需要加强一点。”比尔说,“我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