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审判庭》 我这是在哪啊? 一个被夏日阳光染得金黄的清晨,沈弈,一个高三的内向少年,站在镜子前揉着太阳穴,满脸不解。“昨晚明明早睡,头怎么还这么痛?”他疲惫地自语。

“弈弈,你得留在家。”母亲伊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舍,“全家都出去玩,就留你一人。”她语气中透露着对儿子的担忧和错过家庭时光的遗憾。“你姐因为男朋友,兴奋得不得了。”

沈弈嘴角微扬,轻声道:“社交,对我来说,确实多余。”

“回来给你带特产,算是补偿。”母亲看着镜中的沈弈,心中复杂。她暗想:这娃颜值这么高,带出去多有面子!可惜太内向,得找个时间和他爸开导他。

沈弈走到门口,母亲伊梅已全副武装,正与沈乐山讨论旅行细节。他们要去姑苏古城,而沈弈则选择独自享受静谧假期。他挥手送父母离开,心中期待着那份独处的宁静与自由。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打破了宁静,原来是沈青凌,沈弈的姐姐。她身姿挺拔,优雅地站在沈乐山身旁,挥手向沈弈告别:“小弈,姐姐这就要启程了。你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要调皮捣蛋哦!”笑声中透露出她的一丝俏皮,却也难掩那份淡淡的离愁。

沈弈嘴角轻扬,以一种轻松的口吻回应:“嘿嘿,那就快走吧,最好是和你那帅气的男友早日迎来你们的小天使!”虽然话语中带有几分戏谑,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笑意与祝福。

沈青凌听到此言,脸颊微红,她走到沈弈面前,微微嘟起嘴,佯装生气地说:“你再敢这样胡言乱语?”

沈弈耸耸肩,随即展露出真挚的笑容:“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祝你们旅途愉快,一路平安!”

沈青凌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沈弈的头,柔声道:“那我们就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再见!”沈青凌微笑着挥挥手,然后缓缓转身离去,直至她的身影在远处的迷雾中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

……

回溯半小时前,位于西城区紫苑高级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内,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柔软的沙发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沈弈的同学位梦华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阅读书籍,她的容貌秀美,双眸明亮如星,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突然间,她感到一阵眩晕袭来,手中的书籍滑落至地面。她试图开口说话,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身体也仿佛被束缚住了无法动弹。她环顾四周,发现原本清晰的环境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等到她微风拂过窗帘,位梦华伸了个懒腰真舒服啊!嗯..“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咦,我的书呢?不对,我怎么说不出话了!还动不了,我这是在哪啊!!?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哦,不对。这么年轻,肯定不是啊(┯_┯)我这是到哪里了呀?╯▂╰

位梦华竭尽全力地抵抗着自己的意识,企图从这个纠缠不清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然而,她的努力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响。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静静地注视着视线从那个女性的身影上移开,转向屋内的一间房间。在那里,一本书籍的封面短暂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封面,试图捕捉那转瞬即逝的信息。她隐约看到了那个字——“弈”,她猜测,这个名字中或许就蕴含着这个字。她不禁回想起那些名字中带有“弈”字的人,他们或许与这个梦境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带“弈”的亲戚基本没有;朋友,也没多少朋友*^_^*;同学,说实话并不多,好像只有一个沈弈,但实际上名字里带“弈”的人又不止他一个。不过深思熟虑后,位梦华觉得他应该就是沈弈,毕竟自己穿越到别人身上都出现了,自己身边的人栽秧也不是不可能。

沈弈翻了会学习资料后,停在了一页。位梦华:看来他还是想写了吧,让我看看我会不会写,反正也没办法出去不是吗?

第一题,正比例函数y1的图像与反比例函数y2的图像交于a(-2,4),当x取值为多少时? y2>y 1

a.当x<-2或0<x<2时b.当x≠0或1时c.当x>-2时d.x为0 (想不出来了)

位梦华:看来是我多想了,这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初中题,如此简单,直接选a!

沈弈看着这道题目,眼神清澈地看着它,挠了挠头,毫不犹豫地选了d!

不是,哥们,为什么你能做到毫无违和感地选了d,这个最不应该选的啊!不是,你怎么还有点得意啊,呃!此刻,位梦华的心中无数个草泥马奔涌而过,她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是虚体的话,精致的面容肯定会惊吓而拉长,并晕死(?_?)过去。

第二题,是道现实应用题。位梦华开始仔细审题,牛爷爷送给罗老师p瓶酒...次品率为06.....罗老师支付2800元....已知一瓶40元...求酒的总数量?还有第二题....他怎么翻下一页了,难道他是一一个学霸,上一题只是为了控分?我还没读完题,他就写完了?我来看看他怎么写的什么。于是位梦华向下看去“解:牛爷爷竞敢贿赂罗翔老师,直接拨打110绳之于法。”

位梦华瞬间面色僵硬(?_?)?,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答案,这一刻,他仿佛领略道宇将军的说和做,咸鱼梦想家的拼搏,陈泽的三观素质....

就这样她在一次次怀疑人生中看着他做了一下午的题.....

下午四时,沈弈从书中抬起头来,揶揄:“终于写完了。”他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感觉刚刚做题的时候,总有一个心声跟他唱反调,特别是第一题三长一短选最短,这不应该直接选d吗,看来最近幻听还是严重啊,怪不得今天中午感到头疼呢(><),得多睡觉才是。

泰国通常 不久后,一段强光出现在位梦华的视线中,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眼,却发现自己此刻无能为力。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又回到了家里的沙发上。

她看了看厅堂里的时钟,显示为16:00。位梦华心想:这么说,我穿越到他身上的时候,时间是正常流动的。那我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呢?

位梦华从沙发上猛地站起,疾步走向厨房,急切地询问正在忙碌的张阿姨:“张阿姨,请问您注意到我前一段时间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行为或者举动?”

张阿姨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回答道:“小姐,没有啊。我记得您那段时间一直在安静地看书,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行为。”位梦华心中思索着这一信息,她的心中渐渐涌起一种莫名的猜想——莫非,在那段时间里,是有一个假的自己代替了真正的自己?

于是,她急忙跑出厅堂,穿过庭院,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急忙地翻找沈弈的微信,却找不到消息。她连忙切换到班级群,向下翻找成员列表。其实她可以直接滑到“S”字母的位置,但位梦华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因此小心翼翼地逐一查找。

终于在电量都耗掉了三格的情况下找到了。

以下为微讯内容

位梦华:沈弈吗?

位梦华:在吗?

以上信息来自五分钟前

位梦华:沈弈我知道是你,快点回复消息

位梦华:在吗哥哥,回信息啊!

面对手机信息的不断骚扰,沈弈颇是不耐烦地打开信息:“大小姐:在吗哥哥?”他心想这应该是骚扰信息吧,于是决定赶紧将其拉入黑名单。位梦华看着眼前的感叹号,在风中凌乱,心中疑惑:“啊啊啊!不是,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半小时后,位梦华终于从沈弈的死党王子鸣那里要到了沈弈的电话,而王子鸣还在一旁嘻嘻地起哄。

“嘟嘟”沈弈此时正吐槽着(﹁“﹁)如今网络上是非众多,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喂,我是沈弈。”这一刻,位梦华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声音的可贵。她装作矜持地问:“哪个沈弈?你把我拉进黑名单是为什么呢?”

“哦!原来是你这个大小姐啊!——上来就叫哥哥,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沈弈小声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句实话,他有点害怕。

位梦华露出无语ヽ(?_?;)ノ的表情,咳咳,“那个,帮我加一下。还有,你中午是不是在写作业?是不是用的蓝帽黑身的圆珠笔?”

“好的,加了。对,我是写了。等等,我来看看。woc!真的,你怎么知道的!你在知道的?难道你是福尔摩斯转世?不对,应该是格拉登夫人!”

位梦华无奈扶额”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明天中午有事吗?

“没事”沈弈实在弄不清这妮子要干什么

“来我家,在西城区紫苑高级别墅区,001栋。必须要来!“位梦华叮嘱着,另外思索着整件事的脉络。

首先,我确信自己已穿越到沈弈的躯壳之内,然而,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沈弈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为了防止此类异象再度发生,我考虑了一个策略——让他亲自前来,借助他的双眼窥视那个“我”在穿越后的所作所为。同时,这也是一个恰当的时机,我可以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向他解释清楚。

在整理完后,位梦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一种难以名状的惆怅涌上心头。想到未来或许要时常借助沈弈这个傻子的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他不禁感到一丝丝的惆怅( ̄▽ ̄)o╭╯☆#╰( ̄﹏ ̄)╯。

“好的。”说完,沈弈挂断了电话,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我这一天天的可真是魔幻啊,大小姐让我去她家。呵呵!嘿嘿...”“不过不能排除他让我去是为了解决他发“哥哥”的问题,还是带一下脑子,实在不行哥就润。”

7月2日,午时1310时.....

沈弈坐五号线,又乘坐20号班车终于到了紫苑高级别墅区,“001栋,嗯,就是这了吧!‘

位梦华也在焦急地等待房门被敲响的期间,她眼一闭一睁。位梦华感到深深的绝望——她又回到了沈弈的身体里面!于是,她无奈地看着沈弈敲响了房门,不一会儿,一个轻盈的背影打开了房门,“请进。”看着她的身影,位梦华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如果自己真的是她的话,也会这么做吧。不对,她明明就是自己才对。

之后假位梦华与沈弈聊了许多事情,八卦呀、高考呀之类。位梦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才是假的了,因为他们的对话泰国通畅,诡异,甚至在与沈弈聊起小时候的话题时,她都能一一回答,就连她自己都忘了的事情呢?(~_~;)

“那么,小姐叫我来到底有何贵干?”沈弈因对方迟迟未进入主题而心生烦闷,若是表白,他便会立刻应允;若是找麻烦,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神奇的是,假位梦华好像宕机了一直没有说什么,过了许久才悠悠地开口:“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位梦华恍然领悟,这个并非真身的她,实际只是一个承袭了她的记忆与性格的克隆体。在明白这一切后,她试图离开沈弈的身体,尽管奋力挣扎,却仍是无济于事。

“我送你到车站吧。“

“好的。”

眼看距离车站越来越近,位梦华的挣扎也达到了极点——风拂过身上,位梦华从未如此深爱风的感觉。他睁开双眼,沈弈扭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走啊,车站就在前面一点。”位梦华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矜持,一把抓住沈弈的衣袖,眼中闪烁着点点泪花,带着哭腔说:“沈弈,我发现我在你的身体里……”这时,一辆货车突然调转方向,直直地向位梦华撞来。沈弈大声提醒着她,但位梦华似乎听不见一样,情急之下,他一把将位梦华拉入怀中,但货车的撞击早已命中注定——沈弈抱着位梦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眼前渐渐陷入黑暗,幕布沉沉地落下,一切渐渐隐退……

星座工会 7月9日,星座公会,最高指挥部。

“....嗒嗒....”

沈弈对药水滴落的声音有着深深的厌恶,这源自于他幼年的一段不愉快经历。那时,伊梅曾陪伴他前往医院吊水,然而,在那次就医的过程中,由于忙于处理付款事宜,他意外地弄丢了一些东西,这段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每当药水滴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使得他对这种声音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沈弈艰难地爬起身,他感觉自己的后椎骨好像是断了。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在病房里,周围散发着一股檀木香,除了衣服上的蓝白花纹,一片如雪一样的淡白。

“你醒了,比那小姑娘慢了一个下午呢。”旁边隐隐约约传来嘀咕声。

“给你,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雪,是星座公会的处女座,您现在在星座公会最高指挥部。”

沈弈接过水,用余光打量着这位施雪,她身着护士服,长相甜美。喝完水,眨眨眼,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哦,对不起,你是刚醒的,我来帮你带过去。”施雪抬起一边胳膊,熟练地扶起沈弈,嘴里还在喃喃着:“慢点,慢点,前面有个台阶。”

“请问我这是在哪里?”虚弱无力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会有人给你解答的,累不累?要是的话,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不用,还有,您把我的手往下放点吧,碰到了你的……”施雪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脸上泛起红晕,“哦,抱歉!”

气氛异常尴尬,不过还好,很快就到了地方。慢慢推开房门,施雪将他扶到了一个沙发上,然后离开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这里感觉像一个小的会客厅,没想到位梦华也坐在沙发上,两人彼此疑惑地看着对方,显然都是刚来。

“好的,人都到齐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位梦华冷静地看了看沈弈,沈弈则是撑手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你们都挺冷静。”空气中逐渐幻化出一个人形,“本人叫弗朗斯克,星座公会,天蝎座,能力隐身。”

“接下来,就由我为你们解答关于这个世界的疑惑。”说着,弗朗斯克看向两人,“你们倒是给点回应啊!”弗朗斯克强撑着笑容。

于是沈弈点了点头,“哦。”

“好的。首先,这个世界不是人的世界,而是属于非人的。人失去了意识就会成为非人,也叫做欺神者。所以我们与非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有意识,非人只是无意识的躯壳。”

“还有,世界是由某位神所创造的。人们存在的地方就会有信仰,而无信仰的地方就会在世界大陆上陨落。

我目睹过众多大陆从繁荣到衰亡,城市由坚固转为倾斜,河流的水流逆行倒灌,甚至地底深处的岩浆如狂龙般喷薄而出,那是神明在向世人昭示他的愤怒与威严,这是对那些敢于挑衅神明尊严者的必然报应,是对欺神之举的严厉惩戒!”

“部分非人可能由于某种原因成为变异体,我们粗略地划分为日、月。月的破坏力高于日,且拥有常人的智力,当然可能还有别的种类没有被发现。他们会有弑杀神赐者的天性。为了抵抗变异体,神赋予人们某种能力,比如说位的共生能力。但你们俩都比较特殊,位的共生能力好像还只对沈弈一个人生效,而且到目前为止,沈弈没有发现任何能力。”

沈弈怀疑地看着弗朗斯克。“难道我没有觉醒?”

“当然不是,被共生能力附身的只有觉醒的人。有两种可能,第一,要么是你的能力表现状态极不稳定,第二,你的能力还未知。”

“说到能力,它其实是有序列的,一共有50个,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神留下的神文里应该有记载,不过我们只破译了‘50’这个信息。”

“比如说我的能力就是隐身,看。”弗朗斯克打了个响指,逐渐消融,化作缕缕轻烟,直至在视野中隐去踪迹,仿佛融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这个世界上还留存的人类大概只剩下约12万人,他们分散在世界上的各个城市里组成公会。在我们江城,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十二生肖,另外一个是阳江公会,其他小的公会也多依附于阳江公会。”

“好了,主要内容就这么多,这里有两个选择,一,留在这。二,离开,然后被变异体杀死。”

“那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话呢?”位梦华看了看还在愣神的沈弈问道。

“你们大可不必相信,或者觉得我们是传销组织也罢,但我提醒你们,根据我们抓获的‘月’变异体俘虏所言,一个月后,将会是所有神赐者的噩梦……”

说着,弗朗斯克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这里就是关押变异体的地方,你们可以隔着玻璃看看他们。”弗朗斯克拉开半遮半掩的帘子对二人说道。沈弈首次体验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尽管他们并未展现出怪物的狰狞面貌,但那些异常粗壮的肌肉、高高隆起的背脊,以及那种宛如猿猴般的不自然姿态,无不令他感到深深的恶心和不适。他们的身形似乎违背了人类的常规美学,给人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让人不禁想要避而远之。

不远处坐落着一间幽暗的房间,它的小窗被坚固的铁栏杆严实地遮蔽,仿佛一道无情的屏障,将外界的光明切割成规整的碎片。这些碎片透过栏杆的缝隙,无力地投射进房间内,而室内的光线则是一片浑浊的黄色,昏暗而沉静,映照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代号304的“月”变异体双手后绑在铁椅上,低垂着头,缓缓地抬起头,“法律的破坏者,你们的末日来临了哈哈……” 苏南之旅 一天后,七月十日。

沈弈站在姑苏古城高铁站的一处树荫下。在炎炎夏日的照耀下,炽热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透过树梢间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宁静的地面。远处的姑苏古城,宛如一幅古韵悠长的画卷,静静地伫立在时光的洪流中。几艘轻盈的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悠然荡漾,它们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着古老的传说。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和谐宁静的画面,与即将到来的末世预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难以相信那黑暗的时刻即将降临。那天晚上,沈弈和位梦华最终还是同意加入星座公会,并获得了称号天秤座,位梦华是水瓶座。

因为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家人了,所以公会给沈弈两天与家人相处的时间。正好沈弈没有能力,不会被变异体发现,但位梦华已经有了共生能力。不过,弗朗斯克给了位梦华一件衣服,说是可以隐藏神赐者的气息,让非人暂时发现不了。

“嗨!小弈。”沈弈循着声音望去,姐姐沈青凌优雅地佩戴了一顶遮阳帽,轻盈地遮挡住夏日的烈日,她手中则紧紧握着两根晶莹剔透的冰棍,沈青凌伸出手捏了捏沈弈的脸,问道:“你不是说不来了吗?这怎么又来了?”

沈弈没有理她,数了数人数,“一…二…三,你男朋友呢?”

沈青凌一脸厌恶:“别跟我提那个渣男,说好的一起去,结果不去还跟我说分手。”

“小弈,回去后你假装我男朋友,在他面前晃悠晃悠,看他后不后悔。”

“妈,你们准备还玩几天?”沈弈看了看站在沈乐山后面的伊梅问道。

“再过两天吧。”

“哦,另外我报了一个夏令营,准备回去以后就参加。”沈弈没敢把自己被货车撞了,躺了七天的事告诉伊梅,毕竟那样子会很容易让非人起疑,如今这种情况他不能确认家人与他一样是神赐者。

“好了好了,走吧,今天姐姐带你去看古城,我们都逛了两遍了,明天再去金陵,Perfect!”

伊梅看了看他俩,扶额说:“你们去吧,这几天可把你爸的腰累坏了,我带他休息一下。”

……

沈青凌紧紧拽住沈弈,在姑苏古城的一家家古色古香的店铺穿行而过。女孩肆意地笑着,回头看着沈弈。

“快点来,这家的生煎包可好吃了!”沈青凌拉着沈弈到了“苏氏生煎包”的店。店面看起来是复古装修,一个店小二拿着抹布走过来殷勤地说:“两位客官,里面请。”

沈弈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吃了一口,发现味道属实不错,大口吃了几个生煎包。沈青凌看着她弟弟还有如此可爱的模样,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结果忘了关闪光灯,沈弈愣了一下,连忙跑过来要删照片。

“把照片删了”

“略略,我偏不”……

……

骑着共享单车漫步在街道上,夏风肆意的吹着。头顶着拙政园的牌匾,沈青凌露出笑靥:“你说,如果爸在古代封侯的话,那我们不就是王子和公主吗?”沈弈一脸疑惑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王子可是要娶公主的哦。”沈青凌笑得更盛了。

沈弈:我突然理解她前男友了。

……

傍晚,他们来到苏州国际酒店。

“哇!小弈,这里好大。”沈青凌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大厅,与金灿灿的顶由衷地赞叹道。

“等到姐毕业后,给你买一个更大的!”

“得了吧,与其相信你,我还不如相信老罗创业成功呢!”

“咦”沈青凌吐吐舌头,“把你手机给我,我来登记入住。是要一间呢,还是两间呢?”

“别搞,伊梅知道了,肯定会揍死我们的。”沈弈满含困意地说。

“好好好,小弟弟。嘻嘻。”

七月十一日。

抵达金陵之际,已是日正当中,远远眺望,那熟悉的乌衣巷映入眼帘,白墙黑瓦间透露出古朴典雅的气息,宛如一幅历史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欣赏完王谢堂前燕后,这时沈弈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好吧,那就找个地方坐坐吃饭。”

沈青凌下意识地抓住沈弈的手臂?并将整个身体靠过去,沈弈无奈扶额小声说:“不要扒的那么紧啊,路人误会也就算了(~_~;),但爸妈还在身后呢。”沈青凌不知道听没听见,将头伸向前方,再回头对沈弈笑了笑,然后跑到一家街边的小吃店。

……

“你说,我们是管还不管呢?”

“老头子,我看还是算了吧,弈弈明天就要去夏令营了。”伊梅煞有其事的说。

在街头的小吃店点了四碗鸭血粉丝和几个蟹黄汤包。虽然也很好吃,但沈弈觉得不如生煎包。不过,沈青凌却吃得很嗨。沈弈下意识地掏手机,却想起来昨晚被她拿走了,满脸怨气地看着沈青凌。

随着太阳逐渐落下,天空的颜色开始由明亮转为深沉,华灯初上,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活力。此刻的秦淮河畔,宛如一位半掩素纱的娇娘,羞涩而又不失优雅。河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是她轻轻摆动的裙摆,带着几分朦胧的妩媚。

夜幕降临,秦淮河两岸的灯光逐渐亮起,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秦淮河照得五彩缤纷。远处的楼宇、近处的树木、桥上的行人,都被这绚烂的灯光映照得如梦如幻。红、黄、蓝、绿等各种色彩在夜空中交织,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让人流连忘返。

一家四口坐上一艘画舫。“哇,沈弈,快看,那个花灯自己能绽开耶!”

“你把窗户刀堵了,我怎么看?”沈弈无语╮(╯_╰)╭地看着把谨慎一点窗户全部遮住的沈青凌。

“哦哦,那算了,你听我讲吧。”

“……”

在夜色朦胧中,这艘小船轻盈地漂浮,沿途伴随着路两旁闪烁的花灯,它们如同繁星点点,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梦幻。小船悠然穿过一座座古韵悠长的小桥,桥下的流水潺潺,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而岸边,古色古香的建筑静静矗立,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将人们带入了那久远的年代。

此时,街上不时传来人们欢快的笑声和交谈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热闹而温馨的氛围。小船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为一家四口提供了一个舒适的休憩之地。随着小船缓缓前行,它带着乘客们继续探索这充满古韵的夜晚,驶向那未知的远方…… 尼克 七月十一日,中午。

沈弈打开微讯,弗朗斯克作为她和位梦华的引荐人,殷勤地再次向他们介绍星座公会的位置。

弗朗斯克:沈、位,中午好,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已经在前往公会中心的路上了。

沈弈:嗯。

弗朗斯克:你们到达北城区后,去南江路602号,会遇到一家店铺叫做‘蓝星公司员工申诉中心’。进去后,什么都不要做,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等个四分钟。到时候,柜台会出现一个不正经的大叔,不对,用你们国家的话说是‘油腻大叔’,他叫尼克,是编外人员。跟他对一下暗号。

沈弈:所以,暗号是什么?

位梦华:同问。

弗朗斯克:“游戏里的你再强大,也是假的。”

沈弈:???

弗朗斯克:尼克会带你们进来的。祝你们一切顺利。

放下手机,沈弈看着地铁海报上微笑的女明星,自言自语道:“我都不敢想象位梦华看到暗号时无语的表情!”

南江路是一条历史悠久的街道,道路两旁都是热闹的商铺。近些年来,随着数字化的快速发展,基本所有的店铺都采用了无人看管的模式。不过南江路的大部分商铺都是公会的编外人员经营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掩护公会。而且,正因为有他们,整条南江路显得烟火气息很足,是江城人们最常去购物、下馆子的地方。

道旁挺立的梧桐树,其粗壮的枝干被翠绿的藤蔓温柔地缠绕,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绿色绸带。浓密的绿叶层层叠叠,将路面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绿色长廊。从路口那繁忙的公交车站起始,这条绿荫大道一直向远方延伸,直至视线所不能及的远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落在路中间,如同点点星光。

公交站牌还是老式的蓝白牌,上面爬满了藤蔓。藤蔓或许是这里的主色调,连两三层的楼房上也有它们的身影。

“应该就是这里了,‘蓝星公司员工投诉中心’。”沈弈拿着手机对着店面名字看了看。

“沈弈,真巧啊,你正好也到了?”位梦华扶着自行车远远地看到沈弈,惊喜地打招呼。

“嗯。怎么,位大小姐没让管家开车送你来吗?”沈弈看见位梦华穿着小白裙,上身估计是屏蔽神赐者气息的灰色夹克。

位梦华心想我还要管家送我呢,骑自行车来不是很正常吗?

互相寒暄了几句,天有不测风云,点点雨滴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落在二人头上。位梦华将车停在遮阳棚下,挥挥手示意沈弈进去。店内的装修风格倒一点也不像投诉中心之类的,最里面放着一个吧台,上面还有高脚杯。墙壁上是复古的墙纸,挂着欧洲中世纪风格的画作。靠近街道的一侧安装了落地玻璃,使整个店面通透明亮,氛围更像是咖啡店,而不像是美国西部的酒吧。

按照与弗朗斯克的约定,沈弈与位梦华随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雨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天色也昏暗了。街头绿灯亮起,光线穿透过玻璃,零星的汽车开着远光灯路过水滩,溅起水渍落在人行道上。

“你说,公会那么多人都是从编外人员开始的,然后成为会员,为什么我们一来就是会员了?”位梦华神情忧伤地看着外面的乌云唏嘘。

沈弈摸了摸下颌,“或许是我们的能力比较特殊吧……嗯,他们应该是想要研究研究吧。放心,我看那伙人不像是罪大恶极的,从他们救了我们就能看出,他们是善良的。”

看着位梦华还是有点放不下,沈弈多了点无奈,说:“而且想逃也很难了。从他们发现我们是神赐者,并在非人变异体之前救了我们,说明他们有感应师。即使我们离开,也有可能被抓回来。”沈弈此刻觉得自己像寨子里的老婆婆一样在教育被拐进来的姑娘,只好沉默。

眼见气氛太过冷淡,沈弈挑起话端:“感觉这家老板像是外国人。”说着,还指了指坐在吧台玩手机的油腻大叔尼克。

“他名字都叫尼克了,还能是国人?”

得了,挑还不如不挑。

或许是游戏玩够了,尼克抬头看了一眼店面,微微蹙眉,站起来,扭扭肩,向沈弈走过来。

“先生,女士,我看你们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尼克绅士地询问着。

位梦华简明扼要地说:“公会的事。”

尼克眼睛一亮,抬起头向四周看去,确定没人后小声询问:“暗号?”

位梦华看向沈弈,沈弈苦笑着说:“游戏里的你,再强大也是假的。”看来让孤傲大小姐说出如此无语的暗号是不可能的。

“OK,follow me.”尼克飙了一句英文后,大腹便便地走到门口,关上闸门,自顾自地又说:“这边。”

尼克正在将柜台的柜门打开,将肚子一缩钻了进去,后面的沈弈看了一眼位梦华,也跟了上去。沈弈跟在他身后,洞并不深,沈弈落在地上缓冲了一下,回头去接位梦华。另一边,尼克翻滚了一圈后,就开始打响指,直到沈弈以为他要变身灭霸前,一个小火苗在指尖燃烧起来。尼克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还是得练一练啊,都怪咪忽悠,让我成了肥宅。”三人就这样在黑暗的管道内向前走,幸好不是下水管道,还挺干净的。

他们就在这看不到尽头的管道里走了好久,沈弈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半公里差不多。总之,他现在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微弱熹光,淡蓝,静谧,如同深埋地下的钻石。

走进后,才发现是一座大门。“好了,我就带你们到这了,你们俩把手放在那个微光处门就应该开了。”尼克熄灭了火焰轻声说道。

“谢谢!”沈弈突然来了一句,“谢什么,工会好像很看重你们,快点去吧。” 变异体 公会的大门为了防止变异体冲进去,特地采用了钛合金,这也就导致大门打开的速度非常慢。

沈弈伴随着大门的开启,四下瞧了瞧,发现弗朗斯克在不远处倚靠着墙,说:“走,去那里。”位梦华点了点头,马上跟上。

“你们比计划慢了不少啊。”弗朗斯克看着二人嘀咕着。

沈弈不服气地说:“还不是你们这基地修得太偏,上一次直接从后门离开都没有察觉到。”

公会中心有两个门,正门就是沈弈走的管道,后门离治疗部比较近,所以沈弈上次离开时直接走的后门。

弗朗斯克没有再说什么,领着二人来到武器部,推开门后,弗朗斯克做了个请的动作:“里面有武器,你们都拿一个,过会再跟你们说原因。”

沈弈抬头想了想,跨步进去,位梦华看看弗朗斯克,叹了口气,紧跟着沈弈。

武器部的武器大部分是由双鱼座打造的,她的能力是武器精炼。武器分为两种,热武器和冷武器。

沈弈看好了一把步枪,但弗朗斯克以这把枪太招摇为由,迫使他退而求其次,选了一个大口径的左轮手枪。位梦华选择了绣春刀这把冷武器,因为估计以她的能力这辈子上前线火拼都是不可能的了,倒不如选把称手的武器防身。

弗朗斯克点点头说:“现在听好了,你们手里的武器是用来保住你们性命的。公会会安排你们去挪威的奥斯陆学院进修,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为了你们以后在与变异体战斗时能少牺牲!”

“你们会乘坐专列前往那里,路上你们会遇到形形色色的神赐者,甚至不排除遇到变异体的可能性,武器就用来防身。”

弗朗斯克又严厉了几分说:“记住,你们能信任的只有彼此,变异体带来的恐惧会让你们产生幻觉,任何人都不要百分百信任!”

随着话语的结束,三人并肩迈向了位于后方的站台,步伐中带着一丝期待与迫切。不多时,远处传来了列车特有的轰鸣声,随后,一列列车缓缓驶入视野,最终稳稳地停靠在站台上,车厢门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开启,

“好了,备好行李和武器,上车吧,要出发了。”弗朗斯克看着上车的二人,颇有些不详的预感。

不过,列车X-1035号是公会内部火车,且登记在案,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吧。

……

七月十二日,江城市政府反战部门。

“老大,您放心吧,变异体的组织已经与我们达成协作。他们在您的授意下已经在X-1034号列车上安插了卧底。目标只是刚获得能力的废物,不足为惧。不过,我有个疑问,您是怎么确定他们一定在这列火车上的?“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恭敬地看着隐藏在黑色披风中的黑影。

黑影清了清嗓子,沙哑地说:“有些时候,知道太多并不能活到大结局,宫桑。”

矮小的人看到这明显的警告,弯腰道歉,迅速离开。

……

位梦华和沈弈上车后不久,列车就轰隆隆地动起来,弗朗斯克在站台目送他们离开,大喊:“一定要注意安全!”沈弈挥手示意再见。

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虽然是卧铺,但又是复古样式,每一个卧铺被隔成了小房间,房里有一个丝绸木雕花桌子,一个不大不小的床铺,靠近窗边还放着花瓶,里面插着郁金香。位梦华和沈弈上了车厢以后,默契地找了个对门的房间放下行李,进入房间。

已经接近六点了,虽然是夏天,但由于列车在往北开,所以天黑得很快,沈弈躺在卧铺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变换,到达最高速度后又缓缓地降下来。列车传来播报:“X-1034号列车已到达阳江公会站,请旅客上车。”

沈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信息,这列车只让上车,没有下车,看来大家都是去奥斯陆学院的。外面开始响起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沈弈心想:不愧为江城第一公会,来的人这么多,听这密度起码有一百多人。

列车离开阳江公会站后,进入了一片雾霾之中,满天的雾霾使得车窗外能见度不及一米,这里就是人界与陨落区的交界处。按恐怖电影的逻辑,现在应该有一个鬼趴在车窗上,面目狰狞地看着沈弈,随后一点点破窗而入,幸好几分钟后,列车就离开了雾霾区,进入神陨之地,说实话,这还是沈弈第一次看这种奇异的地方,列车悠然行驶于波澜不惊的海面之上,宛如一位优雅的旅者,轻轻掠过水面而不激起丝毫涟漪。此刻,烈日悬于海天交际之处,宛如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以天为布,以光为笔,在广阔无垠的画布上晕染出紫罗兰的深邃、红日的热烈、橙黄的温暖与碧蓝的宁静,色彩斑斓,交相辉映。

海面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忠实地反射着天空的容颜,而天空则以它那无垠的蔚蓝,温柔地照亮着下方的海面,两者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难分彼此。此情此景,沈弈只能用“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天地、海洋共同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悠远而清梦般的故事。

“江城交通集团提醒您,我们现在已驶离江城地界,现在北京时间下午六点半,挪威时间上午十一点,夜间气温零下三度,请注意保暖。”

由于大陆陨落的原因,大气层较薄,留不住热量,夜晚天气较冷,且火车要向北行驶到毛子境内的鄂霍次克,再向西,所以有可能整趟车程都是寒冷的黑夜。

落日的余晖正在慢慢褪去,外面的脚步声也稀疏了。沈弈无事可做,从背包中拿出左轮手枪,装上弹夹,小心地调试着保险栓,拿出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敢就这样躺下,弗朗斯克的叮嘱不可能完全没道理,所以他一直在留心外面的动静,屏息凝神。说实话,有些人真是的,这才七点多,就睡觉了,离谱,沈弈吐槽着。

八点钟,位梦华车厢隔间。

位梦华耳朵紧贴着木隔墙,手里紧紧攥着绣春刀,从刚上车,她就感到这列车很奇怪,按理来说,她和沈弈是第一个上车的人,且车上没有车组,连驾驶员都没有。为什么杂物列车厢的门是打开的?这说明有人提前到了这列火车,如果是炸弹,那就听天由命,但如果不是,鹿死谁手也不一定。

九点半,沈弈车厢隔间。

沈弈打了个哈欠,他好困,却一点也不敢犯困,因为不久前位梦华把自己的猜测用微讯告诉他。沈弈用左轮的枪标凸起扎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窗外已经完全漆黑一片,刺骨的寒风吹进车内。

十二点四十五分。

沈弈匍匐在门上,脑袋下垂,不经意间通过木隔间下方的空隙朝外看去。沈弈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墨绿色的皮肤,像鸭掌一样的脚,异于常人的尺寸,无不让人感到恐惧。沈弈忍着要吐的感觉,等待着怪物的离开,他敢肯定,那一定是变异体。

以他和位梦华现在的实力,完全不是变异体的对手,只能避其锋芒,对,避其锋芒。沈弈内心焦灼地等待着,终于脚步声越来越远,慢慢地听不见了。

沈弈发疯般冲出隔间,一把拉开位梦华的隔间,“啊?没有人,去哪了。”估计是先走了,对,一定是。沈弈飞快地朝变异体离开的反方向跑。

沈弈:只要我一直往反方向跑,变异体就找不到我,我就能找到位梦华,对,一定,一定。

罕见的,沈弈流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