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苍穹:异鸣山大陆》 第一张 残光腕环 “生了吗”房外孟九州焦急的问到。

“男孩,是个男孩,隐隐约约看见手上带着光呢”

孟九州听见产婆说手上带着光,紧锁的眉头终余舒展开来。

“快让我进去瞧瞧”说罢不顾旁人阻拦直接冲进屋去。

钟离看见孟九州进来,把襁褓的一角翻下来露出了孩子的右手,虚弱的说

“九..九州,孩子手腕带光呢”

孟九州看见婴儿手腕若有若无闪烁的透明残光,脸上笑容消失了大半,不想让钟离看见自己失落的神态又扯回了笑脸,嘱咐几句后退到了房外。

孟九州怎么能不失落呢,好歹自己也算得上是南湾州前十的修仙者,大儿子从小不带任何修仙体质整天和猫猫狗狗玩做一团,所有寄托都放在二儿子孟修身上,当初起这个名字也是期望他资质不凡修得仙体,如今见到孟修手上几乎无光的腕环,修得个筑基恐怕是难乎其难,自己这点期望也算是落空了。

可钟离哪管这些,在钟离长大的桃花镇上,谁家要是生出了手腕带光的娃娃,镇里可是要放上三天三夜鞭炮庆祝的。桃花镇是个不大的镇子,住的都是凡人,当年十五岁的孟九州被父亲带到了桃花镇,遇上了钟离。用孟九州的话说,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只一眼钟离已经住在心里再也出不去了,所以孟九州不管钟离是不是凡人,刚满十八那年,就迫不及待的把钟离娶回了南湾州,如今有了钟北尧和孟修两个儿子。

想到这里孟九州也释怀了三分,终归是自己和钟离的孩子,日后勤加苦练,送去清澜岛修行,运气好的话撑过了筑基的劫数,也算和自己不分上下。可这钟北尧...

孟九州转头看向院子里和狗踢球的钟北尧,不免叹了口气。 第二章 通灵天赋 钟北尧十四岁这年,从山上抱回了一只黑色小狐狸,取了个毛如其名的称呼,叫小白。

钟离看了看抱着狐狸的钟北尧一脸不解的问道“北尧,为何是小白,这狸明显全身黝黑”。孟九州在一旁边叹气边摇头,难不成自己生了个傻子,自己怎么说是个结丹前期的修仙者,在南洲湾受人尊敬,如今自己家大儿子连如此简单的黑白也分不清楚。

“因为小白说它其实是白色的,而且它不喜欢黑色”说完钟北尧摸了摸躺在怀里的小白,小狐狸抬起头迎合着钟北尧的手,发出了两下叫声,好像很满意他的说法一样。

“照你这么说,门外小黄狗岂不是该叫小花”孟九州问道

“不是的爹,小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颜色,它问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黄色,而且你也不要老丢骨头给它了,小黄三个月的时候你丢了个骨头差点给它卡断了气,它更喜欢娘炖的肉汤”

听完此话,孟九州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他爹曾经和他说过的通灵天赋。

每个修仙者因为体质天赋灵根的不同,能达到的境界也不同,体质通过腕环来辨别,像孟修一样隐隐约约微弱残光的透明腕环是无灵根最下品腕环,一般最下品腕环达到练气后期已属难事,世上拥有上品腕环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连孟九州自己也是个黯淡无光的下品腕环。灵根则分为金、木、水、火、土、风、冰、雷、暗,前五种是普通灵根,后面四种则是异灵根,传说清澜岛的岛主天厥生来带着五种普通灵根外加一个冰系异灵根,当然这种等级的修炼者孟九州自己肯定不曾见过,听见过他的人说,天厥的腕环熠熠生辉六色环绕四周还会飘起冰气,让人不寒而栗,更难得的是他生来还带着三种天赋。说到天赋,天赋的种类繁多,孟九州的师父来自圣都,圣都人生来都会自带一种天赋,就是剑道天赋,掌握剑道之术可修习更高级别的剑气之法,而刚刚听钟北尧说自己与动物对话,不免怀疑起自己的大儿子有着通灵天赋。

通灵天赋是一种难得的天赋,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少之又少,顾名思义就是能与各种灵兽和动物进行沟通,若是一个坏人拥有通灵天赋,那灵兽们可遭了殃。云绝城灵兽店里的灵兽,大多都是被带着通灵天赋的人抓去换灵石的,低阶灵兽一般生性温顺,跑得极快且聪明,若是没有风系异灵根千万别妄想追得上它们,所以哪怕一只低阶灵兽,也能换到价值不菲的灵石。

想到这里孟九州激动的冲上前拉过了钟北尧的右手仔细看了起来,钟北尧天生瘦弱多病,从小到大逢初一十五都会大病一场,可神奇的是每次睡醒大汗淋漓,病都不治而愈,孟九州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五六次,并没有发现自己想看见的腕环,倒是脉搏之处不知何时长出了一颗绿色的痣,孟九州并未在意,小孩子生性玩闹,指不定是何时磕磕碰碰留下个印子。

凡人体质却有着难得的天赋,孟九州也不知道这对钟北尧来说,究竟是好是坏,还得等到十五岁的时候托人送去清澜岛修炼,若是找到一位好师父开了窍进入练气前期,也算不辜负这天赋。正看着,孟九州忽然觉得钟北尧的手腕发烫,抬头看向钟北尧时,他满脸通红眼神飘忽,一头栽倒在了孟九州的怀里,孟九州掐指一算,今天是初一,又是钟北尧大病的日子。

“这孩子身上这么烫,真的不用喊南行他爹来给瞧瞧吗”

钟离从未见过谁发烧能到如此高的温度,虽说从钟北尧两岁第一次发病开始到今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急的团团转。

“我说你不要急,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大夫和药方都试过了,每次都是第二天自己病好的,你看你这么多年着急的模样,当初我就说不让你捡他回来你手都不愿意松开一下,宁可自己回桃花镇带着他生活五年不见我。”孟九州把钟北尧抱到了床上,原来钟北尧是在孟九州娶钟离回南湾州的路上捡到的,当时的钟北尧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钟离一是觉得这孩子与自己有缘,二来这荒郊野岭,没等冻死饿死,大大小小灵兽动物也给吃掉了,孟九州见这孩子手腕与凡人无异,极力阻止钟离想带回去收养的想法,并抛出狠话:若你执意如此,那这孩子别和我姓孟。说罢孟九州一抬手便自己回了南湾州,可钟离不顾孟九州的威胁,执意抱着他回到了桃花镇生活,并随自己姓钟。直到五年以后,孟九州实在放不下钟离,又把她们母子接回了南湾州。

此时的他们不知,钟北尧迷迷糊糊意识尚在,听见了刚刚的对话,藏在自己心里的不解终于得到了答案,从小未见过生父的钟北尧对父亲有着别样的期待,期待他能像隔壁云嵩他爹一样,每次外出回来都给云嵩带上爱吃的各式糕点,开心的张开双臂蹲下把云嵩抱起来贴在怀里,又或是隔条街小胖他爹那样经常带着小胖去河里摸鱼,小胖爹顺手在河边点上火烤的鱼每次都给钟北尧馋的直流口水,就这样期盼到了五岁第一次见孟九州时,他并未与镇里其他父亲见到孩子一样,只随便看了自己一眼,就去与母亲寒暄收拾行李,回到南湾州后依然态度平平,还不如谢南行他爹对待自己热情,虽说钟北尧只有九岁,但却时常在心里安慰自己,爹只是生性冷漠不像他们平易近人,可前几天孟修出生时看见父亲紧张的在房外踱步,钟北尧心里不是滋味,还在琢磨着自己出生时父亲是不是也如此担心,如今一切种种有了答案。

想过这些钟北尧觉得有一股滚烫的暖流在身体里,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上蹿下跳不受控制。 第三章 葫芦瓶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钟北尧吓坏了,可高烧让他身体毫无力气,只能任由这股气力在身体里游走,说来奇怪,这暖流时而奔放汹涌,时而婉转绵长,也记不清过了多久,停在手腕之处不再动弹。虚弱的钟北尧被这古怪的感觉折腾了半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他见到了一个九色腕环。

那腕环光彩夺目,周围环绕着四种异灵根发出的特殊耀光,腕环主人站在半空之上向下看,好似在俯视臣民,钟北尧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此人身材健硕,额头两侧有凸起的黑色短角,眼神凶狠中却又带着一丝......一丝悲凉?身周发出的光晕乃是炼虚境灵气,而他不是俯视,他是要战斗,脚下圣都子民无一不拔出剑器,抬头迎接着这场浩劫。原本放晴的天逐渐变红,云里时不时闪出几道闪电,只见他抬起右臂,腕环上所有灵力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团彩色火焰在手上凶猛燃烧。

“幽亦,不要。”

被梦里这一喊,钟北尧瞬间惊醒。

睁眼时已是中午,阳光从窗子直射到床上,钟北尧还沉溺在梦里的宏伟场景没有彻底清醒,那人叫幽亦?幽亦究竟是谁为何会梦到他。他缓缓抬起右手盯着手腕,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九色腕环,如果这腕环能在自己手上,爹是不是会对自己好一些。可奈何自己手上空空如也,钟北尧翻来看去,忽然注意到自己脉搏处绿痣旁边,又多了一颗红痣。

“醒啦。”

钟北尧连忙把手塞回被子里,母亲端着盆水走到旁边,一边用毛巾给钟北尧擦脸一边说“北尧,娘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每个月都要遭病两次,做娘的求医问药却也无能为力,今早你爹说你和南行年纪一样大,南行的体质还算不错,等你过完生辰要送你去清澜岛和他一起修行,两人互相照应,可这以后初一十五大病,娘又不在身边,怎么能放心得下。”说着钟离有些哽咽,却不想在钟北尧面前掉眼泪。

“娘你放心吧,孩儿体质好得很,什么病都不治而愈,你看”说着钟北尧翻下了床,在钟离面前耍起了和谢南行学习的三脚猫功夫,逗得钟离笑着合不拢嘴。这时院里的小白蹦跳着进来,对钟北尧弓着身子不停的摇尾巴,然后转头跑了出去。

钟北尧一路追着小白上山,跑了不知道多远,大概到半山腰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行了小白,跑不动了。”

“就在前面了,你这人真奇怪,能听懂我说话体质却烂得很。”

小白说完接着往前跑,又跑了大概五六百米的距离,停在一颗歪脖子老树下,两条小腿不停的翻起土,钟北尧追了过来,还没等气喘匀,就被小白催促着一同挖起来。

“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你前几天藏这一大坨鸡肉吧。”

“你以为我和你这个肉体凡胎一样肤浅!还有我已经五百岁了。”

小白说着但脚上一直没停,这让钟北尧更好奇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你五百岁为什么长得像三个月一样,黑黢黢的离远看像个土豆蛋子。”

小白听后十分生气,伸出后腿在钟北尧胸口用力一蹬,这一蹬钟北尧往后退了四五步,脚下没站稳趴在了地上。

“谁和你说我们是按年岁决定体型大小的,我们是看.....我们是看修为。。。你懂什么,快挖。”

钟北尧听后心里想着小白修为肯定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五百年修了个皮球大小,本来还想张嘴再气气它,结果被它这么一蹬也不敢再说什么,手里挖的更快了。

“挖到了,挖到了。”小白开心的原地转圈圈。钟北尧从土里拽出一只葫芦瓶,掸了掸上面的土。

这是一只白色的葫芦瓶,瓶口处被九种颜色的图案包围,瓶子不大刚好可以握在手里,钟北尧拿着把玩了半天,发现并未与其它瓶子有不同之处。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破瓶,至于我们两个忙活了一下午吗。”刚想丢掉,被小白拦了下来。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肉体凡胎,这叫清浊瓶,是当年老幽王留下,巫人族的宝物。”说着小白跳起来用嘴从钟北尧手上叼过了清浊瓶,放在地上对着自己的额头,一瞬间瓶身动了起来,缓缓上升照出一小道白光,只见小白身上黑色慢慢褪去,下面是一层银白色的绒毛,随着风吹来回摇摆,没多大一会就变成了一只纯白色的狐狸,额头还多出了一个金色印记。

钟北尧见此情形心里别提多震惊,这下可信了小白说的话,葫芦瓶确实是个宝物,说是迟那时快,学着小白的样子弓着腰趴在地上用额头对准了瓶口。

“哈哈哈。”小白看钟北尧滑稽的样子躺在地上大笑。“你以为你是灵兽吗,我们灵兽的魂体才在额头。”

钟北尧爬起来坐在地上,思索半天,拿起清浊瓶对准了手腕的痣,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一方面盼着自己也像小白一样是被封印住了,哪怕能有个最下品腕环让爹高看一眼也好,另一方面和大多人一样有个强者的梦,万一梦里九色腕环的主人是自己呢。

可清浊瓶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大显神通,只是静静地躺在钟北尧手里。

“小白,这是正常的吗?”

小白躺在树杈上连眼都没睁,好像早就看透了一般说“当然正常了,你就是肉体凡胎而已,哪来的什么封印,没有封印清浊瓶自然一动不动咯。”

钟北尧还是不信,一直举着直到手都酸了才作罢,随手把清浊瓶揣进兜里,气鼓鼓的带着小白下了山。

等到了家门口,抱着小白的钟北尧忍不住吐槽起来“我说你们灵兽都这么没用吗,连你嘴里的凡人都不如,这么几步下山路还要我抱着。”

“你看你两条腿走也是走,抱着不是省了我四条腿吗。”

钟北尧刚推开门撞上了打算喊他回家的孟九州。

“这,这又是从哪捡的。”孟九州仔细观察了一下躺在怀里的小白,额头的金色印记让他大吃一惊。“这额头印记是金灵根?这小白狐狸是金灵根灵兽?” 第四章 小白渡劫 “爹,这是小白。”

孟九州仔细打量着这只小狐狸,从哪都看不出这是小白。“你以为我老了是不是,小白明明是只黑色毛发的普通狐狸,你怀里这只不用看就知道是灵兽。

“爹,这真是小白...它..”

“好了我不管你小白小黑的,天都黑了赶紧回房,我还要帮你娘照看弟弟。”

钟北尧听后无奈的放下了小白,关上房门。

孟九州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感叹着这通灵天赋果然不一般。

回到房间后钟北尧从口袋掏出今天挖到的葫芦瓶,怎么也琢磨不透,小白到底经历了什么遇到自己时全身毛发都是黑色,为何它知道这清浊瓶藏在何处,而自己难道真是像小白说的一样,肉体凡胎没有修炼体质所以清浊瓶发挥不出一点作用,又为何从小生病能不治而愈,幽亦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钟北尧眼皮一沉睡了过去,手里的清浊瓶掉在地上,月光透过窗纸照在瓶上,瓶口处九色图案转动起来,一缕黑色雾气缓缓蒸发在空气中。

一夜无梦。

睡醒的钟北尧发现手里瓶子不见趴在地上好一顿翻找,终余在自己床底找了回来,丝毫没有注意瓶口图案的变化,掸了掸灰又揣回口袋里就急匆匆出门,今天要做的事很多,首要任务是先找到小白把昨晚自己的疑虑问清楚。

说来也奇怪,小白平日里只在家门附近活动,今天找遍了整个南湾州都看不到这只小狐狸的影子。

“北尧。”钟北尧回头看见南行在喊自己。

谢南行是钟北尧五岁回到南湾州以来唯一的朋友,但谢南行的命就比自己好了很多,天生的土灵根下品腕环,父母也是修炼之人,在这样环境熏陶下小小年纪身上已经有些灵力,只等十五岁送去清澜岛,有父母和祖上留下的功法丹药相助,前途自然是一片大好。

“我看你在我家门前转了四五圈了,你在找什么呢。”

钟北尧用手比划出一个皮球大小的手势,“我在找一只这么大的白狐狸。”

“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小的狐狸,还没我娘洗菜的篮子大。”南行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了钟北尧的肩上。“走吧别找什么狐狸了,你爹和我爹交代过了,去清澜岛之前要和你讲的事情有很多,先跟我回家把。”

说着谢南行就拽着钟北尧往家走,钟北尧一想这样也好,没准自己的疑虑能从谢叔叔那里找到答案,小白的事就先放在一边吧。

谢南行的家很大,钟北尧在大厅喝没了一杯茶才看见谢父从后堂匆匆赶来。

“北尧来了。”谢父脸上带着笑容,坐了下来。

“谢叔叔,我爹从小不曾与我讲过修行相关的事,去清澜岛之前还拜托您多教我一些了。”

谢父一摆手,让钟北尧不要客气。

“实不相瞒谢叔叔,其实我有很多困惑。”

“哦?”谢父一听来了精神,想着与南行一般大的孩子能问出什么难题,顶多不过是功法丹药一类的。

“不知道叔叔听没听说过清浊瓶。”

听到清浊瓶三个字,谢父的眼前一亮说道。“有所耳闻,那是一件灵器,能清除浊烟。”

“爹,浊烟是什么,从前没听你提起过。”谢南行本以为能给钟北尧讲的都是一些修炼基础,听到认知以外的新鲜事物,也凑了过来。

“浊烟是巫人族独有的功法,有封印之效,说简单些,想解除浊烟的封印,就必须用到清浊瓶,若非巫人族想要操控浊烟,那生来必须有一个暗系异灵根。”

钟北尧听后,有了些头绪,这么说来小白是被某个巫人族或拥有暗灵根的人封印,但这等人为何会封印一个小灵兽,南湾州怎么可能出现异灵根修炼者,此时的钟北尧忽然想起梦里的九色腕环,那腕环的主人叫幽亦。

“谢叔叔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是否听过幽亦这个名字。”

钟北尧看出谢父脸色明显大变。“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是我梦到的,我梦里出现过一只九色腕环,听见有个女人将那腕环主人唤作幽亦。”

“你怎么会梦到他。”话音未落,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下了海边的方向。谢父冲到房外看了眼天,回头说道,“晴天霹雳,此雷不同寻常,不知海边发生了什么。”

钟北尧听到此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总觉得这闪电和小白有关,不顾谢父和南行阻拦,往海边跑去。

海边风很大,钟北尧沿着岸边一路小跑,终余在一个角落的石堆里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小白,可能是感觉到钟北尧的气息,小白虚弱的抬起头看了看他,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钟北尧伸出手想抱起它,手指触碰到小白血液的一瞬间,那股奇怪的暖流又出现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钟北尧可以控制暖流的方向,有了上次经验大概知道这力量最后终点是自己的手腕,于是很轻易的完成了这次融合,等不适的感觉全部消失,看了看自己脉搏之处,果然又多了一颗金色的痣,钟北尧恍然大悟,原来是五行。

小白醒的时候,已经在钟北尧的床上了。

“好点了吗小白。”

“像我这种五百年岁的灵兽,这点雷劫当然没问题了。”

钟北尧心想,这小狐狸嘴还挺硬,明明已经昏睡三天三夜,如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要逞能,但也安下心来,原来是渡劫,去海边找小白的这一路,钟北尧已经脑补出各种画面,还以为是被这清浊瓶的主人抓住雷刑处置了。

“你说你这小东西,渡个劫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难不成是怕被我看笑话。”

小白看见钟北尧这一脸坏笑,厌烦的很,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哎呀别躲嘛,和我说说嘛。”

“说什么。”小白从被子里探出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说说,你为什么知道这清浊瓶在半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