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风云记》 第1章少年与女子 “这是他欠我的,我要带着他去那个世界,和我一起。”

清灵女声缓缓说道。

“姑娘,你已经看过他的记忆,又何必再执着于此呢?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他知道了真相,或许会恨你。”

一个空旷高远的声音在迷蒙深处传来,似天音震荡。

“呵,他没资格恨我,八年前他抛下我那一刻起他就是欠我的。怎么,既然你们选中了我,也说了满足我除了拒绝以外的几个要求,现在你们是要拒绝我这个要求吗?若我失败了,或者我死去了你们的所有谋划能成功。”

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带着冷冽的气息说道,只是这声音似乎带着几抹复杂难明的意味,其中有着些许恨意,有着悲伤难明,最终都化成了对某人的心疼,印刻在了这处难以言述的空间之内,久久回荡不止息……

“好吧,姑娘,吾等会尊重你的决定,但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能带来的后果。”

“后果?我当然知道,但是比起失去他,这些后果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那道声音便不再响起,只留下一片寂静的空间。而那位女子,则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紧紧地抓住那个人的手,直到永远。

朦胧睡梦中,两个个声音似远似近,钻进了男人耳朵里,其中一女声让男人产生了似曾相识之感,一阵交谈后声音消散……

靖安候府后院。院落地砖由不知名的白色玉石构筑,散发出荧荧光泽,在朝阳的照耀下也显得熠熠生辉。此刻,院落中央,一位少年身穿青袍,其上印刻玄鸟图案,玄鸟印记栩栩如生,似活了过来像要振翅高飞。少年黑色长发披肩,清秀面容上一对眼眸双垂,嘴角带着慵懒笑意。此刻,他正屈膝盘坐于这聚灵阵中,四周灵气不断向着他的躯体涌入,灵气入体向着四肢百骸流转,周身经脉不断被灵气淬炼,流转一个周天之后,灵气最终汇入丹田注入灵海啊。

晌午,太阳从云朵缝隙间钻了出来,垂下万重光辉,带着热浪起伏在云海,飘荡向大地,洗礼向人间。而蝉鸣声震,又把本就灼热的人间映衬得更加炽热;但令人惊奇的是,院落中央少年清秀面庞上竟然没有丝毫汗滴,似有清风拂袖,丝丝清爽凉意围绕其身。

“公子,时辰到了,你说好今天要去看看醉仙斋那生意的。”

低沉嗓音穿过阵法,传进进少年耳朵里。

他双眸缓缓睁开,看向中厅连接后院的门头,随后语气不疾不徐道:

“知道了,劳烦李叔备好纸伞,今日多云天气又如此闷热,恐怕会下雨。”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汉子答完,便转身准备朝着前厅走去。

“哎,李叔,等等。今日便多备一把纸伞。”少年连忙起身叫道。

“啊,少爷今日为何要多备一把?”

有着刀削斧砍面庞模样的汉子一向沉稳,面对公子今日要求确实有些疑惑,多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自己家这公子莫不是又想做啥了?于是,他便这般开口问道。

“李叔,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

少年面带笑容,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二公子做事向来很有章法,相信公子定然有这样做的道理,我这就去准备。”李叔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缓缓说道,随后便又转身离去。

看着李叔离去的背影,少年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琢磨着: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带一把纸伞,虽说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那个姑娘每次去湖边好像都不曾带伞,一把纸伞而已,举手之劳的事又不麻烦。想到这里,他又抬头看向前院的方向。

望着李叔离去的背影,少年嘴脸微微翘起,又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李叔是自己来到这里后除了此世父母兄弟以外最亲近的人之一,他是行伍出身,跟随自己父亲行军打仗,在战场上又被父亲救过,此后便对父亲忠心耿耿,跟随父亲屡立战功。后来战局结束,时局安定,本可与自己妻子获取封赏之后荣归故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却还是选择了跟随父亲做一位管家,把整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当然,父母眼里定然是不会把这位李叔当成一位管家看待,父亲和他私下之间都是以兄弟相称,没有任何隔阂,李叔的家眷也跟随着他在王府住下,他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在父亲的安排下去了白鹿书院就读……

收回心神,周鸣羽也转身出了后院,向着自己房间走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房间简洁明亮,墙上挂着几幅古画,除了必要的屏风和其他家具以外,并无多少装饰品。这并非将军府穷困,只是内心复杂的人,往往对简单的东西有着一份固有的执着。

“公子,衣物我给您备好了,您看需要我给您更衣吗”

一个长相清柔的少女把衣服拿到周鸣羽身旁,脸颊微红,似有些不好意思地悄声说道。

周鸣羽脸色柔和,看向侍女,微笑着说道:“照常就行,我自己更衣即可。”

“少爷,您真的好奇怪啊。我听安南王府邸的侍女说,她们都是帮,帮,帮自家公子老爷更衣沐浴的。公子你不会……不会是是嫌弃奴婢,不让奴婢侍奉您吧”少女嘴脸微微撅起,有些委屈,眼底里有着些许晶莹在颤动,这般说道。”

闻及,周鸣羽顿时石化,缓了缓,又看到少女脸上挂着委屈,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自己有一句不对,那晶莹泪花就会滴答滴答地砸落下来,坠在地上,连着自己心底会跟着揪紧,很是不舒服。少女的眼泪就是这般,只是轻轻洒落,就会让世间男子心头猛坠。

看到这里,他心底就被密密麻麻的毛刺爬上心坎一般的不自在,暗道:这小妮子,自己明明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她非要把自己当成侍女侍奉,世俗观念还是影响着她。这世道对凡人并不友好,在这一界:有灵众生没有平等,有的生灵生而高高在上;而有的人,却命比草贱,像牲畜一般。他们的生是沉默的,他们的死也是沉默的。默默地生,默默地死,与他们连带的悲欢都被埋葬。这一界,森严的等级制度会埋葬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生命的重量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他脸上挂满了无奈只能在心底叹息:老子两世为人怎么尽活到狗身上去了,还是没把这人间看透。鹿儿来到府上也有几年了,却还是这般,如今身在修真界,得做符合修真界之事,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周鸣羽对此很是烦躁,生为现代人,有着完善的社会体系,至少正常情况下,生而为人皆是平等。来到这个世界,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不喜这种身份的不平,却又无法去改变这方天下人,自己也深知修真界与凡俗世界就是这般的等级森严,想似曾经家乡那般,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他如今只能好好对待家人。

想到此处,周鸣羽脸色愈加柔和,看向那轻柔少女,伸出手掌,轻轻的揉着小妮子的头,随后看向少女眨巴的大眼睛,沉声道:“鹿儿,当初我收留你时就说过了,在府上你把我当个哥哥就行,我把你视作我妹妹,以亲人待之。哥哥我啊总是认为,天下众生,生儿自由,不该有如此地位、身份高低之别。你总是如此倒是显得很是生分,我心难安啊。你要侍奉我,也不必如此,知道吗,我真把你作为妹妹看待的。”

少女听到这些话,眼里泪花渐渐隐没下去,还带上了几分微笑,只是声音却是更小了,她呢喃道:“当初,要不是公子你买下我,我可能早就被前主家打死,曝尸街头喂了那野狗。”

少女眼眸晶莹,再次闪动,她继续轻声道:“能遇见公子这样好的主家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我只希望此生侍奉在公子身旁,不敢有觊觎等其他想法,恳请公子成全。”

说完少女眼眸垂下,头也低了下去,似乎带着倔强,好像公子不同意自己这要求,她便不再抬头去看自家公子一眼。

看着这小妮子,周鸣羽一阵头大,他挠挠头额头,叹声道:“罢了罢了,随你吧。”

听到这儿,少女脸上立马浮现了春风和煦的笑容,柳眉也化成了一弯月牙。

少女蹦蹦跳跳地来到周鸣羽身后,动作随即又轻柔下来,将周鸣羽上衣褪去,披上一件赤色玄鸟长袍,系上白玉腰带挂提携,并有一块玄鸟玉佩系于腰间。最后,鹿儿又为他束发以镶碧鎏金冠固定完毕。

少年起身,俨然一副世家公子模样,隐隐间有一股贵气弥漫,又夹杂超脱世俗的淡淡仙气,气质出尘,似天上谪仙人在人间。在打理好自身后,周鸣羽随后向外走去。 第2章 醉仙楼 周鸣羽和李叔出了侯府,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道路两旁的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走着,脸上带着敬畏之情,小心翼翼地绕过王府,仿佛生怕冒犯了这座高高在上的侯府。

百姓对待当官的,总是这般,既敬又畏。更何况,周父虽然只是一个侯爷,但他可是从扶龙功臣,又为大炎王朝南征北战,浑身是伤。以周父对这个国家的功绩,他完全可以获封一品国公,但为了不被皇权所忌惮,周父拒绝了皇帝的提议,安心做一个没有实权的二品侯爷。百姓对于这样一个王爷,敬畏之心更加浓烈!

当看到侯府有人出门时,百姓们纷纷抬起头来张望。原来是侯府的二公子!于是,他们不自觉地向路两边挪动了几步,似乎害怕自己的存在会给这位尊贵的二公子带来不便。周鸣羽初来乍到,对于这种场面还不太适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些人的行为方式。

望着眼前的情景,周鸣羽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自从与女友分手后,他的内心仿佛死去,变得枯萎。他的生活失去了方向,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迷失其中。毕业后,他整日窝在出租屋内,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沉浸在无尽的堕落之中。甚至连出门都要避开人群,选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感受那份形单影只的孤独,与堕落为伴......念及于此,周鸣羽不禁轻轻叹息,眼前这个世界这相似的一幕与他心中曾经的记忆何曾相似。他努力让自己融入这个时代,却在寂静的夜晚,仍旧会被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所吞噬。在这陌生的时空里,他学会了伪装,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抹不去的影子。

“公子,公子,到醉仙楼了……”

李叔的声音沿着空气传导进了他耳朵里,这才回过了神,周鸣羽猛地摇晃了头,就像恍如隔世一般,眼前的世界与现实重合。

站住良久,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住了低靡的情绪,这才低沉应道:“嗯,知道了。走吧,我们进去。”

这是他醉仙楼的第六家分店开业的日子,店内早已经坐满了客人,这些人有老主顾光临,也有新客慕名而来。周鸣羽刚进门,就被柜台的掌柜看到,随即出了柜台向着周鸣羽和李叔迎上来了。

“二公子,您来了。三楼还有雅座我这就带您上去,这就带您上去。您看要吃些啥我让后厨去准备。”

掌柜脸上露出紧张神色,带着恭敬说道。

“今天生意怎样,雅间排满了吗?”周鸣羽淡淡问道,不带有丝毫情绪,也没有表情,却隐隐有一种上位者般迫人的气势。

“嗯,公子。今天开业不到一个时辰,店里除了您特意留下那间,其他都已经预定满了,一楼也坐满了客人,后厨几位大师傅都忙不过来了。加上公子的酒楼还有秘制精酿,我估计今天预计能纯进账100两黄金左右,等以后稳定以后预计收入会更多,尤其是咱们醉仙楼的酒水,估摸着以后收益可能会超过餐食。”

掌柜满脸笑容,躬身说道。

“行,我要去后厨看看,你跟着。”

周鸣羽说完便向后厨走去,掌柜的立马走上前为他引路去了后厨。后厨很大,好几位大师傅在掌勺忙碌。

师傅们看着进来的周鸣羽和掌柜以及李叔,立马打招呼道:“二公子,李管家,掌柜的,你们来了。”

说着他们就要停下手中的勺子,锅铲。

“不必了,我来试试菜品就行。”周鸣羽道,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忙着就行。

大师傅们左手持着铁锅柄,右手持着锅铲不断翻炒,香味四溢。

这些锅和勺与铲等全是周鸣羽命人定制,就连铸锅的材料和配方都是周鸣羽给的。说起来是命人定制,但其实更像是周鸣羽以此授艺。这个世界铁器还处于萌芽时期,青铜炊具大行其道。修士的存在似乎并未加速世俗文明的进程,倒是挺奇怪。不过这是两个体系,修真炼器和俗世文明的铸造确有不同,不可混为一谈。

周鸣羽倒是不在乎这些工匠将锻造技艺泄露,也不在乎他们是否会用于其他,反正文明总是会缓慢发展的,铁器的出现和普及是迟早的事,甚至是铁制武器,这些他都不在乎,自己能加速这一进程或许是好事呢?

周鸣羽在心底低声呢喃道,脚步缓慢而沉重。只是看见眼前这些铁锅,铁勺。周鸣羽就想到自己那些颓废日子,痛苦与悲伤像潮水漫过,把他淹没在水里似要窒息。他在手机里不断寻找自己缺失的东西,寻找意义,寻找快乐,但是快乐不会就此而来,结束时空虚与枯寂淹没了本就狭小的屋子,好像更加窒息了。

没有找到快乐,他倒是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视频,比如荒野求生节目和锻刀大赛之类的短视频。铸铁技艺和食盐提纯就是这样记下来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到另一个世界并且用上这些东西。

至于餐食厨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前世爸妈是农民工,他就早早学会了做饭做菜。经过十多年的积淀学会了很多的菜品,这些菜品到了这里成了醉仙楼的根基。

那时自己的有着很多美好的幻想,想着自己或许什么时候可以做一桌子的菜给那个心中的人儿品尝,他就可以尝尽人间最快乐幸福,要是能一辈子给那个女孩儿做她爱吃的菜,那样好像更幸福了……

转过神,周鸣羽看着几个大师傅们忙碌的身影,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品被端出放到案板上,香气四溢,就等着店小二传菜。周鸣羽拿出一双筷子在盘里夹出一点菜到碗里,又拿出一双筷子夹着尝了起来,并且点评了一番,最后告诉师傅们这盘菜炒得怎样,问题出在了哪里。几个掌勺师傅对此并没有感觉到不适,甚至带着浓浓的敬重。

这些厨艺可都是面前这位十七岁的官家公子所教授的,他们虽然签订了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竞业协议,终身都只能给醉仙楼打工,但这位二公子给他们的待遇是真的好。

厨子们的薪水全是由酒楼利润的分成决定的,而非固定,也就是说酒楼利润高厨子们自然而然就高了。待遇如此之好,为什么要背叛呢,更何况,醉仙楼的烹饪技巧虽然是一绝,但更重要的是醉仙楼的调料,这些调料非这个世界所能拥有,唯有周鸣羽这个吃货自己前世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能记得酱油和醋的发酵工艺,以及精盐提纯。

至于打压?谁不知道这位二公子父亲是大将军是陛下身边红人,虽然回到了皇都养老,但却没有谁敢怀疑他在军中威望。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样一来周鸣羽就少了很多麻烦。不过帝皇心术,权力斗争从不会因为不争而不存。伴君如伴虎,这一点自古以来如此……

周鸣羽试完菜,三人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又进了账房仓库。店内有的客人对此神色如常,知道醉仙楼的主人是这位少公子,大家倒也是见怪不怪;而有的客人则是面露异色,他们望着眼前的贵公子,脸上尽是好奇与敬畏。进了雅座,店内客人们才开始聊了起来,顾客们七嘴八舌叨叨个不停。

有客人悄声议论:“我观方才那位公子,一身着装以玄鸟为饰,面容清秀却贵气逼人,不似少年人稚气未脱,分明带着成熟男子风采,不知诸位可否告诉咋家,这位小大人是哪家公子。”

“嘿,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这位公子可是如今京城周家侯爷的二公子,当然贵气逼人。”一位富态中年人,身着锦衣坐在桌前,一手抹着胡须,一手端着酒杯,摇头晃脑,慢悠悠地说道。

“呵,那可不,这位公子是京城奇人。他既不想考取功名利禄,又不争那才子佳人,一心埋头只想挣钱,为此周将军还特意向当今圣上请罪,不过周将军战功赫赫,只是罚俸三年,不过对二公子格外开恩许他经商。”一位秀才这般说道。

“可不是嘛,咱们国家可是不怎么待见商贾,就连你们这些穷酸秀才和土里刨食的泥腿子都都瞧不上。”一位老者这般叹息说道。

“听说,这位公子当年可是被仙人收为徒弟,有着仙人之能。”角落里,一个牙齿都快掉完的老者,虽然满眼浑浊,但却给人一种精神矍铄之感,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些话语一出口,似如平地惊雷,引起阵阵惊呼。

诸多客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毫不掩饰羡慕,满嘴话语全是酸味,如被柠檬精附体,也有的人满脸嫉妒,似如妒火中烧,话语里全是讥讽引得众人皱起眉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以嫉妒之心待人的。

“行了行了,不必妒人,凡人自有凡人福,仙人自有仙人忧,何必执着这般苦相。”先前角落里那位老者这般说道。

账房内,周鸣羽眉头一挑,显然是听到了这些客人的言语。以他如今的身体,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是说他耳聪目明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心底暗道:这个老人就这般点出我的开路,莫非是修行者,且能说出凡人自有凡人福,仙人自有仙人忧这般惊人之语,搞不好是前辈大能。

害,想法太多不好,容易念头不通达。前辈高人也好,凡俗老人也罢,这些与我何干。念及此处,周鸣羽摇摇头收回散发的思绪继续翻阅账目。

酒楼内,客人们还在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又有客人止不住好奇,开始发问。

“唉,你说这位周家公子哥一天得挣多少银子?”一位客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害,要我说,少说一天挣两三千两银子。

“嗯,我看可不止,我们在的这家店一天少说一千两吧。你看看外边儿,还有人排着队等着品尝醉仙楼的美食,要不是醉仙楼每天限量接待,我估摸着这队都快排到隔壁店铺去了。”

“哈哈哈,二公子还有五家醉仙楼,这一合计,二公子恐怕每天都有六千多两银子入账。”一位汉子朗声说道。

“小声点,我听说二公子所涉猎及广,醉仙楼只是一小部分产业。他还有其他产业,简直是富可敌国。”一个男子嘘声说道。

“哎,你们说这位二公子是不是财神爷转世,他家的菜,他家的酒可都是珍品,与传说中的山珍海味都不遑多让。听说皇帝陛下的宫廷御宴都是由醉仙楼的厨子做的。”酒楼内一个角落,一个普通客人悄声说道。

“咳,咳……诸位,大家小点儿声儿,小点儿声儿。楼上的大人们还在楼上吃饭。本店小本经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还请看在我的份上,给我几分薄面可行?”掌柜的听到这些言论,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咳嗽着说道。

大家听到掌柜的这样说道,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是有多胆大包天,这才慎言,连忙答谢道:“额,多谢掌柜的提醒,刚才是我们口不择言了,抱歉抱歉……”

望着这群客人,掌柜的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算账去了。

掌柜紧紧跟着叔侄二人,脸上满是紧张之与忐忑,虽然眼前这位二公子年纪不大,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是令人感到敬畏。

周鸣羽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营业状况还算满意。

“今天的客人还挺多啊!”他感慨地说道。

“是啊,二公子。咱们醉仙楼的名声在外,许多客人都是冲着这个招牌来的。”掌柜笑着回应道。

“嗯,一定要保证菜品品质,以免砸了自己的招牌,这样才能生意长青,希望以后能一直保持这样的人气。”周鸣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一定的,还请公子放心。”掌柜连忙保证道。

随后,掌柜引领着周鸣羽和李叔来到三楼的雅间。房间内布置得典雅精致,窗外风景宜人,可以俯瞰整个繁华的街道。

“你们先下去吧,有需要再叫你们。”周鸣羽对掌柜和李叔说道。

两人纷纷告退,离开房间时轻轻关上了门。

周鸣羽独自坐在窗边,欣赏着楼下热闹的景象。

他心中不禁感叹:“如今醉仙楼已经开了六家分店,希望未来能够继续发展壮大。”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周鸣羽淡淡的说道。

房门缓缓推开,走进来一名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不凡。

“少爷,您找我。”年轻男子向周鸣羽行礼后开口说道。

“嗯,阿正,最近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周鸣羽问道。

“回少爷,听说昨晚又有几家店铺被抢,而且下手的还是同一个团伙。”阿正汇报道。

“哦?看来他们越来越嚣张了。”周鸣羽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是啊,少爷。这些人作案手法娴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官府至今仍未能破案。”阿正无奈地摇头道。

“哼,一群小毛贼罢了,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周鸣羽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少爷,要不要派些人手去调查一下?”阿正建议道。

“不必了,此事交给官府处理即可。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周鸣羽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插手。

“明白,少爷。”阿正点点头。

接着,周鸣羽与阿正聊了一些关于醉仙楼的经营情况以及未来的计划。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周鸣羽站起身来,走出房间,来到三楼的走廊上。

此时,整座城市灯火辉煌,美不胜收。

周鸣羽静静地站在走廊上,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思考着未来的规划。

“醉仙楼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有更多的动作。”他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引起了周鸣羽的注意。

“是什么人?”他皱起眉头,凝视着黑影离去的方向。

然而,黑影速度极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周鸣羽心头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将其抛诸脑后。

“也许只是个路过的江湖人士罢了,又或者这京城要变天了。”周鸣羽这般自言自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醉仙楼里的客人逐渐散去。

周鸣羽看着忙碌的伙计们,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大家辛苦了,收拾完早点回家休息吧。”他淡淡地说道。

伙计们纷纷感激地点头道谢,然后开始收拾桌椅、打扫卫生。

周鸣羽和李叔转身离开醉仙楼,踏上去往茶楼的路途。

夜晚的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他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闪烁,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低声呢喃道:

“得快点了,过了今晚,我便是可以真正踏入修行道途了。” 第3章 天上月,水中人 二人离开醉仙楼,来到自家茶楼,小二领着叔侄二人缓步去往三楼包间。来到包间门口,小二殷切开门,让公子和李叔进入包间,他则关好门,缓步走到了楼道口浑,紧接着周身身气势一变,小二就如同一尊铁塔一般堵在楼梯口注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客人,给予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

周鸣羽和李叔缓步来到包间茶桌前面对面坐下,他提起茶壶先为李叔斟上一盏茶,接着又为自己满上。

起初他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这里的人竟然也会煮茶饮酒,只是他们茶叶枯黄似乎是晒干而成。有人以青铜钟皿进行熬煮,有人以陶罐熬煮,但无非是加上其他东西。可惜以这般干茶再如此手法熬煮,茶已然失去了它自己特有的甘甜。既然茶叶失去了本味,茶非茶,道非道,自然是不被百姓和众人所喜。周鸣羽自觉实在难以接受这方世界的饮茶习惯,于是他捣鼓了一阵搞出了铁锅,开了自己茶坊,又教授府上下人以铁锅炒茶,以陶罐冲泡,这才搞出了与蓝星相似的茶艺。随后由于周将军府上常年有人拜访,逐渐的这茶也被京城名流与官家之人所熟知。渐渐的,就有了周公好煮茶,周少好制茶而被名流广为传之。

不过起初这茶不过是京城士大夫阶级所饮。直到后来,周鸣羽扩大了茶坊,以品质分类,提升产能,又遍开茶楼这才使得茶成为上到士大夫,下到平民百所喜爱的饮品,与酒齐名。

“李叔,我的醉仙楼已经开满了长安城,再开下去,长安城这酒楼生意可就没其他人的份了。你觉得我这醉仙楼还能做下去不?”

周鸣羽端起茶杯,盖子在茶杯边缘摩挲一阵。他慢慢抿下一口茶,将其放下,这才望向李叔,人畜无害地微笑着问道。

李叔一看见这货那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笑容,就知道自家这位二公子定然是没安啥好心,看来已经是有想法了,心头了然,微笑着说道:“二公子做事向来极有章法,想来已经是有了计划,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为二公子效劳的。”

“李叔,我决定把醉仙楼开向皇都以外的地方,你觉得呢?现在京城肯定是不能再开了,得给其人们留条活路,不然啊这狗急了可能会跳墙……我只想挣点儿钱,不想打狗。”周鸣羽笑着说道,眼中有锐利之色闪过。

“那……公子打算如何做?只要公子要求的不是鱼肉百姓之事,我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为了将军和少爷,我万死不辞!”李叔听到周鸣羽的话,旋即起身离开了座椅,不待周鸣羽反应过来,立马屈膝半跪,神色严肃,抱拳说道。

“哎,李叔你干嘛,快起身,我可受不得这大礼。再说我是做生意,并不是要出生入死。”周鸣羽看到这,嘴脸不住地抽搐,赶忙起身把李叔扶起来,神色柔和地说道。

“额,公子,我是个粗人,舞文弄墨这些我不会,我只知道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这些我一辈子都还不完,所做的比起老爷给的算不得什么。”李叔望着那清秀少年,神色动容,低沉说道,心底却是想着:“老爷这二公子,实乃奇人,小小年纪,便是手段频出,所造之物,俱是我等从未见过的稀罕物件儿,真是神奇”

“李叔,我父亲将你当兄弟,你就当我就是你侄儿,可不能这样,要不然父亲知道了肯定会揍我的,我是真把你当亲人对待的,你下次这样我可得折寿了,以后叫我鸣羽就行”

少年笑着挠挠头,脸上的神色愈加地柔和,熟悉他的人会明白,这是对亲人朋友间才会独有的柔和,只是面对这位父亲的结拜兄弟,他只能这般无奈地说道。

“嗯,好~鸣羽,既然你刚才说要把醉仙楼开到皇城外去,那你想怎样做?”

李叔沉默片刻,看向周鸣羽问道。

周鸣羽屈指一弹,四周有灵光淡淡灵光闪过覆盖了整个雅间。随后向着李叔传音道:“你派人去长安以外的地方州府,和当地酒楼谈谈……”

夜色渐浓,乌云如墨,那抹弯月从云缝中滑出,撒下了片片清晖,将漆黑驱逐向大地深处,清晖流转,碎在了湖面。细碎月光点亮了石桥,又拂过少女的周身,把少女映衬的清丽而神秘。少女的眸光映在水面,一双眼眸明亮又神秘,就好像藏下了一整片星空。她就那样站着,无边山水成了点缀,只为了衬托她这般绝色……

而女子此刻心中却是阵阵愤恨:这个混蛋今天怎么还没来,他不是这么喜欢看月亮?难道被月亮掉下来砸死了那臭石头?

走道湖边离石桥不远处的少年正走着,顿觉鼻孔发痒,一个喷嚏止不住的呼了出来。

‘谁骂我啊,我今天没招谁惹谁啊。’心底这样想着,周鸣羽脚步不停。

也在此刻,少女心头一抹异样闪过:嗯,要来了?

“哒~哒~哒~”

脚步声不疾不徐缓缓传入少女耳朵里,原本一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凝视着月光荡漾的湖面,此刻间眸光一顿,心脏也砰砰地跳了起来,抬头看向桥头那黑衣少年。

周鸣羽眼眸平视前方,眸光随着脚步上行。慢慢地,眸光蔓延视角逐渐广阔,铺撒向更广阔的前方。

也恰在此时,两抹目光延展交织在了一起,仿若千百世的回眸流转,终于在彼时彼世相遇。整个世界似乎静止住了,时间不再流逝,月光凝住,湖水驻停,寂静无声。

到这世界十多年了,周鸣羽不是待在府邸,就是在酒楼,甚至不曾去拜访其他朝廷中人,以往他和这少女也不是没在这桥上见过,只是如今天这般对视到还是第一次。这是周鸣羽的眼眸第一次看清少女的眸光,带着狐面,身穿红衣,月光映衬着她碎在了她的面具上,融化在了她的眸光里,愈发地美丽,深沉而神秘。

抬起的脚步瞬间顿住又收回,瞳孔骤然一缩,似被一下冻住一般。少女那抹眸光像神秘星空一般,掉进了他的眼瞳,砸落在心底,砸碎了那封存记忆的心门,整颗心脏一下子悸动了起来,砰砰直跳,无法抑制。

少女此刻低头转眸看向湖面,眼眸期待了数个春夏秋冬的眸光相遇,终于在此刻碰撞在了一起,眸子里不断有晶莹闪过,划过少女面颊,向着湖面撒落,晶莹泪光与湖面碰撞,砸落出一圈圈的波纹。此刻,那心间也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砸到心中涌起无限思绪:

他果然还记得我吗,这个混蛋。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认出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才看到我……

狐面少女压下心中思绪,又转念一想: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没事,我能等,我能等,我能等。当年你欠我的一定要还回来,这次我看你怎么躲。哼,你这个可恶的混蛋……

“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周鸣羽内心颤动不已,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如同潮水涌来,又将他淹没,窒息的感觉压迫得他胸闷得好似无法呼吸了。

“冷静,冷静,冷静……”僵住良久,周鸣羽调息不止,不断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大口喘息,猛地压下心中悸动。

他抬头向前看去,却不知道少女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石桥栏杆上,能看见一双长腿在裙摆下不停地摆动,多少欢喜,围绕着少女,把本就美丽的少女映衬得更美了。

周鸣羽看到这里,又抬头望了望天上那颗挂着的弯月。此刻间夜空那抹弯月,冷冽的月光也好像柔和了,像某个隐藏在了面具下的笑容,和那双弯月眉,那嘴角微翘的红唇。

甩了甩头,周鸣羽也翻身坐在了勾栏上,仰头望向了天空挂着的一抹弯月。在故乡,他总是喜欢看天上的星空,看天上的月亮。现在他仰头望月,望的是月中故人,奈何此间月中无人,他心中所想之人,眼中所望之人不知此时在何方。想到刚才那抹目光,他又怀疑,难道这世间真有同样目光的两人?他的眼角余光也在此时不断瞥向那个少女,眸光里带着狐疑和审视。

念及于此,他又觉得不大可能,看到此景,周鸣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颓然神色。浓厚的愧疚,后悔,沮丧还有悲伤再次没来由地袭来,又把他没在了这浪潮中。他整个人瞬间颓丧了起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高三,那个出租屋。

他神色茫然,又带着无比的悲伤,好像整个人回到了25岁那个一事无成的出租屋颓废男人身体里,挣脱不开来,似乎要被吞噬一般。这是他无法直面的心魔,魔心深种,不可自拔?那个记忆中的25岁和19岁,再次把他拖进了深渊。

石栏杆一边,少女的弯月眸光洒向湖面,却不是湖中月,也非那湖中水,而是一双眼眸凝聚在了那倒映在水中的黑衣身影。可是此时此刻,少女看到的明明是那17岁的黑衣青年,却像看见了记忆中那个离开她后的颓废青年。17岁的风华少年像历经世事的沧桑颓废一般,这种极具视觉效果的印象就这样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好似不同时间段的他互相融合归一。

少女神色顿时又变得有些难过,她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子。那颓废的25岁里藏着的因她而生的懊悔,不甘,怯懦;而今的17岁,蕴含着少年因她而生的希望,勇气。

她并不愿看到如此,心念之间,少女转而想到:反正你和我都来到这儿了,哼,没关系我会陪着你走出来的。

周鸣羽此时此刻又想起了刚才二人对视的眸光,整个人又挺直了腰杆,好像在深渊中看到了希望,眸光中有了某些神,他看向那弯月的目光也有了聚焦,就这样看了许久又许久。

“噼~啪~”

就在此刻间,风云骤变,乌云盖月,不见月光,只留黑夜下刺眼雷光撕开云雾,霹雳闪过,风声呼呼而过,紧随而来的是豆大的雨滴。雨滴撒落在石桥,嘀嘀嗒嗒地坠在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溅起水珠无数,似珍珠落玉盘。这声音如同小鼓,声声不停震动二人心间。

周鸣羽从月光里回过神来,起身从勾栏上翻身而下,掏出了两把油纸伞。他顿了顿手,又转头看向那少女,想了一瞬,便是试探着开口:

“姑娘,这雨,好像挺大的,你带伞了吗,我这里恰好有多余纸伞,你看需要吗?”

“……”

少女沉默着,没有回应他,又好像还在发呆,眼眸依然注视着被雨滴打碎的湖面……

气氛就这般僵住了,周鸣羽看了看少女,挠挠头,觉得有点尴尬,随即便想到:

好像,我就这样过去有点冒昧。嗯,我好像整得挺尴尬的。

于是乎,周鸣羽拿出其中一把雨伞放在了石栏杆上,他朝着少女开口说道:那个,姑娘,伞我放石桥上了,你可自取用之。

随后,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少女,眼眸中有着莫名的探究和审视,随后才撑开伞缓缓转身向着周府走去……

只是,这货显然是钢铁直男,估摸着月老哪怕是用钢筋牵线,他都能将它崩断。周鸣羽自己显然没想到,难道不应该先撑开伞再开口问吗,又或者给那女子撑撑伞……

少女在他走后,起身也下了石栏杆,目光定在周鸣羽离去的方向。她的眼里有着恼怒浮现,又好像被气得有着想笑,双脚使劲儿在桥上跺了跺,面具下的嘴角不停抽搐,心底缓缓有着恼怒的心绪浮现:

这个混蛋,就不知道给我撑伞?哎,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混蛋,你好歹撑开伞递给我一下啊,啊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跟个榆木疙瘩一样,都说人生七窍,可你那七窍是一窍不通……

第4章 洗筋伐髓 心里这样想着,她也朝着桥头走去,经过起先周鸣羽所在的位置,轻手拿起了那把纸伞,慢慢摩挲,又抬头看向周鸣羽离去的方向,面具下的嘴角微翘,根本压不住……随后少女撑开纸伞,带着愉悦的心情,莲步轻盈,每一步点出都似山野精灵于山间密林深处漫步,一蹦一跳之间向着家,越来越近。

“公子,都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啊。”周鸣羽刚回到周府,自己这不当真的妹妹鹿儿就迎了上来,她软糯的声音钻进了自家公子耳朵里。

“嗯,今日在酒楼,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故此晚了些。”周鸣羽这般说道,旋即准备向着后院走去。

“公子,老夫人吩咐我,叫你回来后去找她。”少女满脸喜色地看向周鸣羽,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娘亲大人找我何事?”周鸣羽疑惑地问道。

“嘿嘿,当然是好事啦!”鹿儿捂嘴笑道。

“什么好事?”周鸣羽追问。

“这个嘛……等你去见了老夫人不就知道啦!”鹿儿故意卖关子。

“好,我这就去找娘亲大人。”周鸣羽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朝着前厅走去。

进了客厅,周鸣羽才发现父母正坐在桌旁闭目养神。他走上前去,轻声唤道:“爹,娘,这般晚了,怎还未就寝。”

听到儿子的声音,父亲周景行缓缓睁开眼睛,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

“哪能呢,爹。”周鸣羽笑嘻嘻地说。

这时,母亲刘云荷也睁开了眼睛,瞥了周鸣羽一眼,打趣道:“呦,我这便宜儿子,还知道回家啊,我还以为挣了大钱不要这爹娘了。”

周鸣羽连忙走到母亲身边,撒娇道:“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孩儿就算挣再多钱,也是爹娘的亲儿子,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刘云荷白了周鸣羽一眼,“对了,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酒楼生意挺好的,赚了不少钱。”周鸣羽得意地说。

“那就好,不过你可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刘云荷关心地嘱咐道。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周鸣羽点头应道。

“你醉仙楼我可是知晓什么时候闭门歇业的,说吧,今天是不是又去赏月了?”刘云荷,看着自家儿子,意味深长地问道。

“啊,果然什么事娘都知道。忙完酒楼的事确实去赏月了”周鸣羽挠挠头,讪讪地说道。

“哼,果然是又去赏月了。是赏月还是赏人啊?我可是听说啊,只要有月出的夜晚,那西子湖桥上总是有一对男女,看水赏月。”

其母呵呵笑道,眼中带着一丝调侃。至于其父亲,则一脸严肃,但嘴角却似乎微微上扬,仿佛在憋着笑意。

周鸣羽脸色微红,有些慌张地解释道:“娘,您可别听风就是雨,哪有的事!我只是喜欢赏月而已,至于那位姑娘,我根本不认识她呀!您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有赏月的习惯……”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搓着手,心中暗自嘀咕着父母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

其母轻笑一声,挑眉问道:“哦,看了这么多年的月亮,都没去认识认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是看月亮还是看你?”

周鸣羽被问得哑口无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那个女子深邃的目光。他的心跳加速,脸颊更红了几分,磕巴地回答道:“我真不认识她,人家姑娘没看你家儿子,她看的湖水。”

“哦,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在看湖水,你不是看月亮吗?”周母面含微笑,揶揄着向周鸣羽说道。

“哦,我知道了,夫君啊,咱们家这儿子长大了,开窍喽,知道偷看人家姑娘了。”

周母与周父相视一笑,不等周鸣羽反驳,旋即其母开口道。

“啊,你们误会了,我没看啊,你家这儿子一心向道,只愿证道长生。再说,人家姑娘一直戴着面具,我都不曾见过真容……哎,我,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鸣羽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失言了,顾此失彼,又挠挠头,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老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周父终于开口缓缓说道:“鸣羽,你17了,不小了,也到该成家的年纪了。那姑娘我可是派人打探过了,是清远侯陈老头的掌上明珠,未曾婚配。”

周鸣羽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连忙摆手说道:“爹、娘,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周父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胡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不成亲的道理?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早早成亲生子?”

周鸣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爹,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现在只想专心修炼,早日成为修行者,至于成亲之事,以后再谈吧。”

周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鸣羽啊,你可不能因为修炼而耽误了终身大事。你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你不早日成亲,我们周家如何延续香火?”

周鸣羽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阵愧疚。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家族的责任和使命,但对于婚姻,他始终没有做好准备。然而,面对父母的期望和压力,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周父见儿子犹豫不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鸣羽,你放心,我已经准备派人去陈家提亲了。陈家小姐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妻子。等你们成亲之后,你二人都可继续修炼,为周家诞下子嗣。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周鸣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爹,您已经准备派人去提亲了?这么快?”

周父笑了笑,得意地说:“哈哈,是啊,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只要探完口风,陈老头同意,我就立马上门提亲。”

周鸣羽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片茫然。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考虑成亲的事情,没想到一切都已经快成定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婚姻,更不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

“你别急,人家姑娘也是修行者,当年仙人下山收徒,她也是被选中之一。修行者间也可以结为道侣,我们两家又是门当户对,结为亲家,以后未尝不是佳话。”周父悠悠然开口,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听到父亲的话,周鸣羽脸色微变,但他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说道:“爹,娘,那个……我有心上人的。你们,就别管我的婚事了。”说完这句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周父和周母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们没想到周鸣羽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周父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周鸣羽,怒道:“哼,逆子,你是什么人我和你母亲不知道?告诉你,这桩婚事还没个定数,人家姑娘若是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的意愿我做主了。为父过几日就去和陈老头通通气,探探消息。”

周鸣羽一听,顿时急了,他连忙看向周母,希望能从母亲那里得到支持。然而,周母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将目光移开,没有说话。

周父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周鸣羽,怒声吼道:“逆子!你莫要忘了,你的婚姻大事,由不得你自己作主!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听从!”

周鸣羽求救般看向周母,希望母亲能够帮他说句话。但周母却避开了他的目光,似乎并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周父见周鸣羽还不死心,又补充道:“为父过几日就去和陈老头通通气,探探消息。”

“不行。”

周鸣羽还想解释,只是其便宜父亲并未给他机会,正声严肃地说道:“行了,你不愿从军,我许了。你不愿意在朝廷为官,我也许了。你要从商,我还是允了。鸣羽,你也长大了,又是修行者,我们是凡人,老了不中用了,以后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此事,就这样定了,况且人家姑娘是否看得上你,还是两说……”

周鸣羽听到这些话,面色沉默地站在原地,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父母脸上的皱纹和斑白的头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关注过父母的年龄,如今的他们早已不再年轻,岁月的痕迹深深印刻在他们身上。

父母吩咐完后,便转身离开房间,留下周鸣羽独自思考着。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忽视父母的存在,应该为他们做些事情来回报他们多年来的养育之恩。顿了顿,他心底有了主意。同时,他也开始思考起那个曾经与他有过一段感情纠葛的女子。尽管他试图放下过去,但内心深处依然无法完全忘记她。同时,先前那陈家姑娘的眼神,实在是太让他熟悉了,那种眼神,他只在她的眼里看见过。感受着逐渐复杂的心绪,他又猛地晃了晃头,定定神,强行按下心中思绪。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专注于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周鸣羽站起身,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脑海中的思绪渐渐清晰。当他到达后院时,看到鹿儿正默默地注视着他。鹿儿迎上前去,轻声说道:“公子,你该歇息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热水,可以沐浴了。“周鸣羽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鹿儿,辛苦你了。不过,我打算先去泡个药浴。“嗯,公子,那我先下去了。“鹿儿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说完,少女便是向着自己那屋子去了。在周府,尊卑规矩并不是太严重,周将军毕竟是行伍出身,在行伍里吃穿随将士,除了军规法度较为严格外,他私底下并不曾有什么将军架子。而周老夫人,自然是随自家将军,故此周府才是如今这般模样。

周鸣羽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将房门紧闭,又在周围布下几道禁制,以防有人闯入。做完这些后,她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上,拿出了储物袋。

心念一动之间,一个阵盘浮现,周鸣羽手捏法诀,阵盘快速旋转,一个光球骤然出现。瞬息之间光球变成一层层光幕从周鸣羽房间扩散,笼罩了整个周府。

此刻,阵法已经展开,光幕肉眼不可见,但若是修行之人用灵识观察,便是能发现这光幕依然存在,且光幕之上,一道道符文璀璨无比,在光幕上沉沉浮浮,散发着神秘莫测之感。

此刻钦天监,一个青衫老者眼眸中光华闪过,看向皇城周府的方向,片刻之后,老者摇摇头叹息道:

“周家这二公子倒是好生手段,竟能布下如此阵法,这阵法也不知品级到底有多高,能让老夫也不能探查。这事倒是得让那皇帝知道……”

周鸣羽看看阵法,嘴中确实念道:

“嘶,这破阵法,花了我这么多的灵石,早知道搞个低品阵法了,~嘶~又要挣钱了。”

嘴里念叨个不停,周鸣羽又从储物袋里边掏出了个白玉瓶,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丹药上阵阵光华流转,氤氲气息弥漫。周鸣羽将其投入浴桶之中。丹药入水,整个浴桶的热水瞬间化成了色,犹如血浆,同时水温骤然升高,热气腾腾。周鸣羽瞅瞅那水,咬咬牙进了浴桶,才入水,便是一股股刺痛钻入肉体。疼得周鸣羽不住得闷哼,牙齿也不停地打颤。一股股血色没入躯体,不断地冲击着周身经脉,经脉如同被撕裂。周鸣羽不敢犹豫,立马盘膝打坐。

只是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上不断有冷汗流淌,面色也变得狰狞可怖。随着药液的不断冲击,那周身经脉不断地被拓宽。

第5章 便宜师傅与宝贝徒儿 周鸣羽身躯血肉和经脉不断被改善,疼痛加剧,终归是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声闷哼,周鸣羽周身青筋露出,不断有鲜血从肉体上冒出把变淡的药液又染得通红一片,他颤抖着拿出一个木块,一口死死地咬住木块,但仍有哼声传出。

但这显然只是开始。半个时辰过后。待经脉拓宽了十倍有余,如果说此前体内灵气流动是涓涓细流,那么此刻体内灵气流动至少也是条条溪流,灵气流动之间一股充盈之感遍布全身。

紧接着,浴桶中血色变淡,但是一股股更加浓厚的药性猛地钻入经脉,周鸣羽瞬间疼痛得抽搐起来,他努力地维持着一丝清明内视体内乾坤,药性汇聚到丹田不断的冲击。良久过后,肉体上的痛苦之感逐渐减弱,周鸣羽放下了口中的木块,整个人瘫坐在了浴桶里,大口喘息着,半天没声音,他面色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得了大病。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药水已经变淡,周鸣羽终于有了一丝气力,随手一挥储物袋飞到周鸣羽身前,他从中掏出一瓶凝血散。周鸣羽从中倒出了几颗,一口吞了下去,一股股热流在腹部化开,缓缓地流入了经脉,不停地流转。随着丹药药性流转,周鸣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血色。有了气力的周鸣羽开始盘膝打坐,运转那便宜师尊给的经文,他的气息开始渐渐平稳下来。

周鸣羽感受着被拓宽的丹田和经脉,灵气流转不再滞涩,被丹田吸收,身躯被药效不断地改善,血肉筋骨也在不断地增强修复,他的面上终于有了些许红润。

盘膝坐在浴桶里,周铭宇感受着自身身体发生的变化,这种肉身肉眼可见的变化使他不禁有笑意露出,过了许久,他的神色才恢复了淡然,但心里却泛起的波澜却是久久不能平息:这般丹药寻常人吃上一颗就足以脱胎换骨,延年益寿,而师傅却似不要钱的就这样给了我,用来进行药浴。师傅对我如此之好,一定不能辜负她对我的期望,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帮到师傅姐姐。

看着浴桶里的药液,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泡药浴,但这丹药给他带来的变化仍然让他止不住地惊喜。他原以为自己靠着这些丹药想提升到肉身第三境,需要十年以上,不曾想真如师尊所说,十年就达到了第三境。看来师尊给的丹药绝对不凡,否则我也不能借此达到肉身第三境。明日起,终于可以真正开始修行。

周鸣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起了师尊曾经说过的话,如果踏上了修行路,他就没有了退路,必须全力以赴地去修炼。

虽然心中还有些犹豫,但周鸣羽还是决定放下过去的一切,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想到这里,周鸣羽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功法的世界里,感受着身体内澎湃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鸣羽发现自己的筋脉和丹田都发生了变化。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他欢呼。

周鸣羽紧闭双眼,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筋脉似乎比以前更加坚韧,能够承受更多的灵气冲击。而且,他的丹田也变得更加宽阔,可以容纳更多的灵气。

随着他不断运转功法,浴桶中的水开始逐渐失去颜色,水温也慢慢降了下来。渐渐地,水从鲜红色变成了清澈透明色,最后变得浑浊不堪。

周鸣羽在心中暗自思忖着:“经过了整整十年的灵气冲刷以及多次服用突破肉身瓶颈的丹药后,终于成功实现了脱胎换骨。现在这具身体已经成为了我继续修炼的道躯,可以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了。”

他深知,一旦踏入凝血境,自己天赋神通便有可能觉醒,届时便可与同境界的巅峰强者一较高下,甚至立于不败之地。当然,如今这副身躯也足以让众修士震撼,凭借肉身就可以然而,为了打造这副能够修行的身躯,他足足耗费了十年光阴,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面对未来的修行之路,他内心充满了感慨和迷茫。

“或许,将来某天我真能达到传说中的不朽不灭之境,穿越时空回到故乡。”想到此处,周鸣羽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尽管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此刻他感到十分欣慰,因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终究得到了回报。

与此同时,周鸣羽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遥远的时刻,那些记忆犹如电影画面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时候的他,可能还沉浸在对未来的无尽想象与期望之中吧!

当时,周鸣羽这副身躯还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天真无邪的孩子,但同时穿越者也给这具躯体带来了几分成年人的烦恼。记得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家院子里静静地翻阅着书籍,突然之间,院府上方的空间开始剧烈震动起来,随后竟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紧接着,浓郁的灵气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空间裂缝中喷涌而出,并迅速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周府地下。

当空间裂缝逐渐稳定下来时,一道令人惊艳的身影缓缓从裂缝中走出来。这位女子身着一袭淡雅清新的青色长裙,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双肩上,宛如仙子降临凡间。她的美丽与独特气质让人感觉仿佛她并非来自尘世,更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随着女子轻盈地迈出第一步,脚下所踏之地顿时引起了空间的阵阵波动,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甚至引发了天地间大道法则的共鸣。地面上涌起一朵朵金色莲花,绽放出璀璨光芒,灵气如爆炸般四处弥漫,使得整个天地都被染上了一层绚丽多彩、如梦如幻的色彩。这样奇异的景象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周府周围的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诡异地暂停在了这一刻,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只有周府一家还能行动自如,但神色呆滞,不知发生了何事。

女子身戴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从那朦胧的身影中,可以想象到这绝对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令人窒息。她青丝披散间,身姿窈窕,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

她宛如闲庭信步般,亦步亦趋,缓缓地来到院落之中,目光投向那神色震惊的少年身上,眼中闪烁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周大将军与周夫人心中虽然无比震惊,但还是强压心头的震撼,连忙向前,恭恭敬敬地向女子抱拳问好。“前辈,不知道今日驾临我周家,是有何要事?”

“哦?没什么,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这样吧,我们进去屋里详细聊聊如何?女子面色冷漠,语气平淡地说道。紧接着,她便被周夫人和周父热情地迎进了前院的客厅里。周鸣羽原本打算跟上前去,但立刻就被女子制止了。

“嘿!小家伙儿,乖乖地待在这里别动,等姐姐聊完天再去找你。可不要试图偷听话哦,否则姐姐会让你的小屁股开花的。”女子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柔声细语地向周鸣羽叮嘱道。然而,她的话语只传入了周鸣羽一个人的耳朵里。

“......(?_?|||)”周鸣羽听到这些话后,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和无奈。他心里暗暗嘀咕:“我靠,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存在仙人啊……那么我岂不是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家了?而且这位仙子大姐姐一定知道我回家的办法。嗯,她肯定知道,不过看起来她应该是修行者,实力非常强大。至于她到底多少岁了呢?嗯,嗯……也许已经好几千岁了吧。”

周鸣羽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疑惑:“为何她如此强大,却又如此不着调?”正当他思绪繁杂时,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迅速蔓延至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惊恐地抬起头,发现那女子正紧紧皱起眉头,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丝丝寒意和揶揄之色,直直地盯着自己。周鸣羽心中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

紧接着,他感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股痛楚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面容扭曲,表情十分痛苦。他一边用手捂住屁股,一边指着那女子,想要骂几句,但喉咙却像被卡住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周鸣羽只能在原地干着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而女子则优雅地转身离去,面纱下的红唇微微翘起,似乎有一丝笑意从眼中流露出。天空上的异象消散,那些莫名暂停之人也终于动了起来,一切都似乎不曾发生过一般

“小弟弟,还敢骂姐姐吗?哼,小屁孩儿,再敢说姐姐老,等下打烂你的屁股,乖乖地给在这儿等着,姐姐聊完就来找你。”

一道只有周鸣羽能听到的声音,如同天籁,传入了他耳朵里,却让他神色紧绷,火辣辣的屁股骤然一紧,这个女人她真的会揍人,还揍得他嘎嘎疼。

被这样一打搅,周鸣羽也没了看书的心思,便收起自己的书本,坐在石桌旁呆呆地呆呆地盯着天空发呆,目光深邃而遥远。

良久女子又施施然来到了院里周鸣羽身旁,周鸣羽呆呆地望着她,却无言语,许是觉得这般有些无礼,周鸣羽收回了目光,拱手行礼试探地问道:

“前辈,不知有何事找我?”

女子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神色莫名地问道:

“小屁孩儿,想回家吗?”

声音幽幽传入周鸣羽耳朵里,周鸣羽眼瞳骤然缩紧,本就还处于震动的心神再度一震。

他神色怔然,良久才回过神,眼神复杂地望着女子,嘴里却迫不及待地吐出几个字。

“你~你怎么会?”

“呵呵,小屁孩儿,瞧不上本座?”女子来到石桌旁,与周鸣羽面对面而坐,淡淡回道。随即,她又说:

“你的家乡叫地球对吗?你想回去?你的什么秘密,在本座面前不值一提,你想啥我也一清二楚?”

说完女子,又神色揶揄地瞟了周鸣羽屁股一眼。周鸣羽被这眼神一瞟,本能的用手捂住自己屁股。

“我……你别……”周鸣羽讪讪地说道。

女子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没在看周鸣羽。

“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家吗?”周鸣羽又试探着问道。

“你回不去,这是交易条件。另外,就你现在这肉体凡胎,想回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女子看向周鸣羽,神色淡然,缓缓说道。

“什么交易?还有?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周鸣羽满脸疑惑,望向女子。

“哼,小孩儿,你的问题太多了,总之你太弱了。”女子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悠远。

“……”周鸣羽神色默然,像没了气力一般趴在了石桌上。

女子看着他,神色怔然地望着这个成熟灵魂、幼小身体的男孩,突然起身用双手捧着周鸣羽的脸:

“喂,小孩,跟着姐姐一起修行吧,等你变强了,也许就能回去了呢?”她清澈的瞳孔里满溢温柔,声音如水般钻入了周鸣羽耳朵里。

周鸣羽感觉到自己脸被这女子两只纤长手掌温柔地捧着,瞬间红了脸,感觉自己耳朵发烧了一样,十分尴尬。

“咳咳,怎么样愿意拜我为师跟随我修行吗?”女子做完这些,才觉察到不对劲,连忙讪讪地收回双手,干咳两声问道。

听到这些,周鸣羽从沮丧中脱身,目光深邃,紧紧盯着她问到:

“踏上修行路,就有机会回去吗?”

女子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周鸣羽沉吟了一小会儿,看着她,斩金截铁地说道:

“我愿意……只是我至今不知道该如何踏上修行路。”

“先叫我几声师傅姐姐,等下我传你修行功法,”女子紧紧盯着周鸣羽,眼睛里透着急迫。

“(?_?|||)”周鸣羽满头黑线,只能无奈并违心地叫了几声师傅姐姐,心底却嘀咕着不知道修行多少年了,还让我叫姐姐,叫声祖奶奶都不为过……

不待周鸣羽想完,就感觉自己被提溜起来,屁股像挨了几巴掌,疼得他咧嘴抽搐。

周鸣羽呲牙咧嘴地望着这便宜师傅,似想要把她的面纱看穿,嘴里不时哼唧。

女子眉目弯弯,狠狠地盯着周鸣羽。随后,才笑呵呵地说道:

“小屁孩你要是再敢这样想姐姐,师傅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不想了,不想了,师傅姐姐别揍了,疼。”

良久,周鸣羽站在石桌旁,一边给自己这便宜师傅斟茶,一边想往石凳上做,只是屁股刚碰到石凳,就疼得他呲牙咧嘴。

“师傅,师傅,你现在可以教我修行了吗?”

“叫我师傅姐姐,师傅姐姐,师傅姐姐。不长记性吗,再这样为师可是真的会把你那屁股给打烂的,”

“师傅姐姐,师傅姐姐,师傅姐姐~”周鸣羽连着叫了好几声师傅姐姐,这个便宜师傅神色才缓和下来。等她把杯里的茶喝完,周鸣羽又把茶续上,这才看向这个便宜师傅。

“坐下,我授你功法。”

便宜师傅看着杯中茶,淡淡地说道。

“啊,好,我这就坐下。”周鸣羽赶紧坐下,强忍着屁股传来的疼痛,紧咬牙齿。

“呵。”女子看向周鸣羽,轻笑出声,随即轻手一点,一道光点没入周鸣羽周身。

光点没入之后,周鸣羽就感觉浑身舒坦,屁股也不疼了。

做完这些,她又开口说道道:

“好了,现在放开心神,不要抗拒,我授你功法。”

“好,多谢师傅姐姐。”周鸣羽神色大喜,随即起身躬身谢礼,诚恳说道。说完之后便坐下,闭上了放开了心神。

女子看着他如此诚恳,脸上有了笑容,透过眼神传递而出,眉目弯弯似乎带上了喜悦。她伸出纤长手指,一指点在了周鸣羽眉心。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周鸣羽的脑海之中。这些信息汇聚成了一篇完整的经文,化作无数光点,深深铭刻在了他的识海中。

这篇经文仿佛拥有灵性一般,如同游鱼般在他的体内穿梭,最终朝着他的四肢百骸飞速掠去。周鸣羽只觉得自己的肉身变得紧绷起来,经脉和浑身的血肉都开始传来一股股炽热的洪流,让他憋得满脸通红。

一旁的女子见到周鸣羽如此模样,神念探出朝着周鸣羽全身扫去,她的神识扫过周鸣羽四肢百骸,最后进入其识海,那识海广阔无边,接着她的神念向着识海四面八荒扩散而去,最终进入识海深处,其景象让她震惊不已,她在心底直呼:这次可真是捡到了个宝贝徒弟!

第6章 伴生神通 只见在这磅礴无比的识海深处,有着一个密密麻麻的铭文所化的金色光球,带着时间与空间的气息,恐怖无比,似乎靠近这光球,女子的神识就会逐渐削弱消逝,但女子是何等境界,以她的手段,自是不会如此被削弱,她收拢自身神识,化成人形,一步步踏出,来到光球前方,仔细打量,良久她才发出惊叹,竟然是先天神通!

外界,女子探查良久,眉头时不时皱起,又时不时放松,最终收回神识,她眸子里熠熠生辉,看向周鸣羽时如同在看一块稀世珍宝一般,不禁呢喃自语道:“真是有趣啊!他竟然还拥有天赋神通,只是这肉身实在太弱了些。若是真要激发那神通,恐怕会将他活活撑死。不过嘛……只要他能修炼一种合适的锻体功法,踏入肉身三境,或许就能承受得住。”

她看着紧闭双眼、用心感受功法的周鸣羽,微微一笑,轻轻伸出手指,再次一点。这次,一道柔和的光晕从她的指尖涌现出来,迅速扩散到了周鸣羽的全身。之前那些深入他肉身的经文光点,像是被召唤一般,纷纷退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与此同时,他紧绷的肉身也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不待周鸣羽缓一下心神,又有一股更为庞大的经文信息,从女子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再度融入周鸣羽的识海之中。等周鸣羽接收信息结束,他尝试去解读脑海中的经文,两篇经文气息宏大,不知是哪位前辈先贤开创,端的是玄奥无边。两篇经文在他脑海里化成两个人形光团,不停诵经,一个个符号从两经文小人口中吐出,演化形神,而周鸣羽自身的灵识竟然也化成一个小人盘坐于识海感悟经文。

女子看着端坐的周鸣羽,她目露诧异,呢喃道:“这就悟道了?”

她说完便又是一指点在周鸣羽眉心,一股能量扫过周鸣羽全身。她感受着周鸣羽体内状态,神色震动,呢喃道:

“这,这个便宜徒儿的灵魂海竟然如此特殊,神识强大不说,悟性竟然也如此之高,嗯,那群老家伙倒是只顾盯着那个姑娘,却漏掉了这条大鱼,我好像捡到了个宝贝,”

此刻,在周鸣羽识海中,两篇经文所化的小人正在不停地诵经,与周鸣羽的灵识小人产生共鸣。

“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经文小人不断地念着经文,口中吐出的金色符号一个接一个地飞向灵识小人,并刻印在它的身上。这些金色符号犹如点点星光,将灵识小人映照得熠熠生辉,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然而,如果有人能放开心神,让强大的修行者仔细探查,就会发现灵识小人的周身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这些血丝紧密地链接在它的肉身上,仿佛是一种束缚和限制。这意味着灵识小人无法脱离肉身,只能被禁锢在其中。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识小人似乎也在逐渐变淡,慢慢回归肉身。

灵魂修炼之路充满了神秘和难以捉摸之处,令人难以揣测。灵魂作为精神的根本,只有拥有强大的灵魂,才能修炼出强大的精神力量。而周鸣羽的情况却有些特殊,他的灵魂强度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正因为如此,他的神识才变得异常强大,可以在两篇经文的共同作用下,短暂地凝聚出灵识小人来进行修行感悟。这种独特的现象使得他能够更深入地理解和领悟道韵,为他的修行之路带来更多的可能。

良久之后,周鸣羽体内神识小人终于散于体内,这一阵时间竟然过去长达三个时辰。醒悟过来的周鸣羽,睁眼看去,便瞧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盯着自己,给周鸣羽吓得摔倒在地。

“(?_?|||)”便宜师傅顿感无语,看向周鸣羽的眼神里又有丝丝寒意闪动。

“师傅,可别揍了,再揍真得开花了╰(???)╯”周鸣羽眼见于此,起身鞠躬立拱手行礼一气呵成,嘴里哼唧道。

“哼,小孩儿,再敢这般,为师必定狠狠揍你屁股。”便宜师傅不忿地说道,眼神深邃,看向周鸣羽。

“额,那个,师傅啊。我不叫这个喂小孩,我有名字”周鸣羽皱着眉头,向师傅试探着说道。

“哦,我知道啊,小孩儿。你现在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儿吗?我这样叫你有什么问题吗?”师傅面色淡然,斜睨着眼看向周鸣羽随意说道。

“……额,好吧。但是我还是要郑重地向师傅介绍自己,我叫周鸣羽,今年7岁,额就这样了……”

周鸣羽满脸尴尬地伸出手,向着便宜师傅说道。

女子看着他伸出的手,眉头一挑,神色揶揄,学着周鸣羽淡然说道:

“嗯,好吧,我还是要郑重地向徒儿介绍自己。我是周鸣羽的师傅,今年,嗯~今年多少岁来着,我忘记了,额就这样了。”

说完便宜师傅伸出了纤长手掌握住了周鸣羽的这个灵魂32、7岁身体小孩儿的手。

“……(?_?|||),有没有可能,师傅你的介绍啥都没说,介绍了个寂寞,你这介绍也太敷衍了。”周鸣羽满头黑线,只剩下自己在风中凌乱。

“哼,为师真名也是你一个小屁孩儿可以知晓的?至于年龄嘛,你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秘密吗?”便宜师尊瞥了一眼周鸣羽,淡淡地说道。

随后女子起身拉着徒儿的手一步踏出,也不给周鸣羽说话的机会。周鸣羽只觉身形一顿,眼前如同万花筒一般,只是一瞬,他便被便宜师傅带到了高空。冷风拂过,冷得周鸣羽直打哆嗦。身旁师尊察觉到如此,一股暖流从她的手掌向周鸣羽度去,周鸣羽只觉得全身都暖和了起来,舒服至极。

“哇!好暖和啊!”周鸣羽忍不住惊叹道。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向下方时,却发现自己正处于高空中,下方的景色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周鸣羽一颗心似乎跳到了喉咙,悬着跳动着,一种本能的恐惧不断侵袭脑海,他差点被吓得晕了过去。

“徒儿,你这胆儿,也太小了,这就快就要吓晕了?”便宜师尊轻笑出声向着周鸣羽说道。

“师尊,这恐惧不是人之本能吗?我还是第一次这般,来到高空俯瞰下方。多来几次,我应该就习惯了。”周鸣羽面色发白,苦哈哈地说道。

“嗯,的确需要慢慢适应。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历练。”便宜师尊点头表示认同,同时鼓励周鸣羽克服内心的恐惧。

周鸣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只有直面心中的恐惧,才能真正成长。于是,他再次望向下方,虽然心中仍有些害怕,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

“不错,有进步。”便宜师尊微笑着赞扬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鸣羽逐渐适应了高空的环境,他开始欣赏起下方的美景。山川湖泊、城市乡村,一切都尽收眼底。这种壮观的景象让他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魅力和人类的渺小。

“真美……”周鸣羽轻声感叹道。

“修行道途,本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不断与天争、与人争、与自己争,才能有所成就。若想领悟更高处的风景,必然要克服登高时的恐惧心理。修行一道,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么这个修士的修行之路恐怕也走不了多远了。”便宜师傅一脸肃穆地对周鸣羽告诫道。

“是啊!修行就是争道,这一路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唯有勇往直前,方可越走越远。”周鸣羽点头赞同,并抬头望向远方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对着美女师傅说道:“鸣羽明白,修行之道,因果报应不爽,一旦踏上这条道路,立身之处便是再难寻净土。唯有立下争道之心,刻苦修行,追求无上大道。”

便宜师傅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修行不易啊!想要在这修行之路上取得成功,必须要有足够的决心和毅力。而对于你来说,更是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希望你能坚持不懈,勇往直前。”说完,他拍了拍周鸣羽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和期望。

“哦,看来以后是没法躺平,那就不躺了,无非是争上一争,不成功便成仁。”听到这里,周鸣羽突然转头,小手拉紧便宜师傅,眸光坚定,对她这般说道。

女子听到这,忽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这宝贝徒儿,眉眼弯弯,笑容透过眼神溢出。

师徒二人目光相对,所有情绪和决心都在这般目光里一览无余,随后二人都大笑出声,抬头看向前方迈步而去,踏空而行。

便宜师傅带着徒儿,在皇城上空漫无目的地走着,二人就像常人一般聊生活,聊修行,一副良师益友模样,到了酉时方才回到府上受宴,周父周母二人对此自然是欣喜若狂,毕竟自己儿子得仙人收徒,视为几出,怎能叫夫妻二人不高兴?

翌日清晨,不见朝霞,隐隐绰绰之间,残存月光朦胧。周鸣羽早早起来洗漱,着装完毕,踏步迈入后院,就见师傅盘膝坐在一蒲团之上,五心向天,天地精气滚滚而来汇入便宜师傅体内,把整个后院渲染得灵气氤氲。而这师傅盘坐之处,有莫名经文道音传出,使得周鸣羽凝神静气,身轻体盈,轻快无比,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不待便宜师傅教授,他也学着便宜师傅盘膝坐下,五心向天运转便宜师傅给的经文,开始尝试修行起来。周鸣羽运行便宜师傅给的锻体经文尝试修行,待得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有紫气东来之象,那紫气竟然随着他体内经文的运行,被引来一丝汇入周鸣羽体内,紫气随着功法运行路线在体内流转,最后汇入气海盘旋,随后竟然流转于肉身窍穴。随着紫气流转,周鸣羽体内传来骨骼噼啪声,随后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股剧痛传来,他脸上有汗珠冒出,面色也微微发白,显然第一次这般淬体修行,苦痛难免。

也恰在此刻,他那便宜师尊停止修行,睁开了双眸,望着这个随意盘膝坐在地上的宝贝徒弟,不禁哑然失笑,又惊觉于周鸣羽传来的奇异状况,眼眸睁大,似要看透他的肉身灵魂。

“有意思,昨日我只是传了他修行功法,还不曾教他修行,不曾想这宝贝徒儿竟然观我吐纳就能开始初次修行,真是有意思。”

女子这般轻声呢喃说道。

良久周鸣羽方才结束吐纳修行,缓缓睁开眼,顿觉修行之后自己连视野更加清晰,心绪安宁。周鸣羽起身转过头才见自己师傅已经醒了,连忙笑着向师傅行礼问好。

“师尊早啊,不知道今日师尊要教授我什么东西。”

“鸣羽,方才我观你已然能进行吐纳,但只是简单地进行吐纳,没有吐纳之术进行配合,修行效率实在低下。为师昨日传授了你太一锻体法和长生诀,今日还会在传你太上吐纳法,与这两篇经文配合修行,太一锻体。今日为师授完便是要走了,你自个儿修行。”

女子看着周鸣羽缓缓开口这般说道。

“啊,师尊你就给我修行法,就当了甩手掌柜跑路了?”

周鸣羽看着自个儿这便宜师尊,心底却在想着:昨天还说自己是宝贝徒儿,今天就准备跑路,哪有这样的……这让得周鸣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这般说道。

“哼,为师传授你的可是绝世经文,世间难寻之法,哪些老怪物若是知晓你修行这般仙经,说不得都会引起贪欲对你出手,你还不满意咋滴?”

女子斜睨着他,好似痛心疾首一般地说道。

周鸣羽忍不住面皮抽动,便是再也忍不住说道。

“师尊,你好歹是一个修为绝世的仙子。咱就是说,能不能,你能不能靠谱一点,拿出做师傅的样子出来。”

“呵,小鸣羽,我看你屁股真是皮痒了,敢这般说为师。”

师傅这般说道,她两手拢了拢长袖,做势就要动手。

周鸣羽见状,顿感不妙,马上硬着头皮讪讪地说道:

“美女师傅姐姐,您自然是极好的,但是若就样按部就班地修行,我遇见修行问题,无法解决又当如何?师尊您起码得给个联系方式吧。”

“哼。你倒是想得挺好,为师会给你一块传讯玉符,今后没有什么事莫要打搅本座。”

便宜师傅听到周鸣羽这样说,眉头一挑,沉吟着说道。心底却这般想着:有意思有意思,还学会油嘴滑舌了。不过都叫我美女师傅了,再动手可就不好了。

语罢,便宜师傅白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

“为师自然不会就这般当个甩手掌柜,你可是我的宝贝徒儿,我自然会好好教导你。只是这修行一道本就是这般,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嗯,那徒儿在此多谢美女师傅姐姐了。”周鸣羽对着便宜师傅,跪拜行了师徒之礼。

便宜师傅见徒弟如此,欣慰地点点头,又说道:“鸣羽,除了修行之法外,为师还会给你炼丹之术等修行必要资源,当然为师不会炼丹,只是收集了诸多炼丹师的手札,阵法大师的手札为师也有,这些都会拓印一份给你,总之今后修行就看你自己了,莫让为师失望。”

周鸣羽闻听此言,不禁面露愧色,心中暗自感叹道:“原来这师尊早就为我考虑周全,安排好了一切。”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对师尊的感激和尊敬之意更甚。紧接着,周鸣羽又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的未来发展道路。他意识到,既然师尊已经为他铺好了路,那么他就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辜负师尊的期望。于是,周鸣羽暗暗下定决心,要勤奋修炼,不断突破自我,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修士。

念及于此,周鸣羽再度对师傅行了磕头之礼,对着自己师尊说道。

“师尊之恩义,徒儿没齿难忘,今后徒儿定当刻苦修行,不负师恩。”

女子见此起身伸出纤长手掌将周鸣羽拉起来,见周鸣羽眼眶通红,便轻笑着说道:

“我家小鸣羽,有我这样好的师尊,你可别感动得哭鼻子。”

说完,女子又轻抚周鸣羽脑袋,随即又两手扶起周鸣羽面庞,眼神里是周鸣羽此前从未有过温柔,她轻声说道:

“小鸣羽,以后你就是为师收的第一个徒儿了,也是唯一一个,要乖乖的哦,小男子汉,不许哭!”

周鸣羽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眼眶里此刻隐隐有泪光闪过,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流下眼泪,因为眼前这女子说过:不许哭。

他双手抓住师尊双手紧紧握住,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女子身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将得到更多的关注和指导,也会背负起更大的责任和期望。然而,周鸣羽并不害怕这些,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足以应对未来的挑战。此刻,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路途。他决心不辜负师尊的信任和期望,全力以赴修行。此刻,他再难说出其他言语,只能吐出二字。

“师尊。”

“嗯,师尊在的。”女子柔和笑着,轻声说道。

清风拂过,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摇曳身姿,把树下二人笼罩,孩童仰头看着面前女子,小手握住女子双手,脸上满溢幸福的笑容。女子头戴面纱,银色长达披肩而立,看不清面纱下是一张怎样的绝丽容颜,只是神色分外柔和。阳光下,二人身影与这院落组成一幅静谧的画卷。

二人坐在石桌旁,便宜师傅不知从哪里如同变戏法一般变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袋子看起来极为精致,她随后笑意盈盈地说道:

“这里面是你淬体十年所需的天材地宝,以及炼丹与炼制阵法所需要的灵材,记住你的体质需要淬体十年达到锻体第三境才可以正式修行。”

周鸣羽看着手中师尊手中的储物袋,心中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先进行十年的淬体才能开始正式修行。

“师尊,为何要这般淬体十年我才能正式修行?”周鸣羽脸上写满了诧异之色,好奇问道。

“你有一道伴生神通,乃你灵魂所带,先天而生,如果没有强大的肉身,无法驾驭此神通。贸然踏入修行路,如没有修成肉身宝体,这神通会撕裂你的肉身。故此,你只能先行修炼肉身,否则为师怕你暴毙而亡。”

女子手指点着周鸣羽眉心,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地解释道。

听到这个答案,周鸣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啊,就不能肉身和法力修行一起同修吗?”

女子摇了摇头:“若直接踏上修行路,法力会刺激你的神通提前觉醒,肉身将难以承受,最终可能导致爆体而亡。因此,必须先进行十年的淬体,至少十年才能踏入肉身三境,待肉身足够强悍之后,方可考虑其他方面的修行。”

周鸣羽听后,陷入沉思。他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情况,也明白了师父的用心良苦。虽然他对未来充满期待,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只有按部就班地修炼,才能走得更远。

“好,我明白了。”周鸣羽点头应道,表示接受这个安排。他决定按照师父所说的去做,努力修炼肉身,为日后的修行打下坚实的基础,随即郑重地从师尊手里接过储物袋,用嘴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储物袋上,血液刹那间被储物袋吸收。随即,周鸣羽心念转动之间,就感受到储物袋和他在心神之上有了一丝联系,如臂指使,甚为奇妙。

闻听此言,周鸣羽也不做迟疑,精神力探出,扫过储物袋,顿时储物袋空间打开,里边是一方空间,塞满了药材,灵材,以及角落里的一箱手札。

看着这一堆东西,周鸣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他没想到储物袋里竟然有这么多珍贵的物品。他仔细地观察着每一种药材和灵材,心中暗自估量着它们的价值。这些药材和灵材都是极其罕见的,其中一些甚至连他都没有见过。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了那箱手札。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取出一本手札,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这些手札记录了各种修炼心得、功法秘籍、阵法布置等信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周鸣羽如获至宝般翻阅着手札,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这些手札中的知识和经验对他的修行有着极大的帮助,可以让他少走很多弯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些手札全部读完,从中汲取更多的力量。

“好了,徒儿,你淬体所需的丹药和天才地宝,以及修行手札全在这里了,为师该离开了,切记莫要误了修行。”

女子柔声说着,紧接着她又摸了摸周鸣羽的头,目光深邃柔和。

望着如此少年,她又是一指点出,点点光华漫入颅内,进入周鸣羽识海,那点点光滑组成一幅人体脉络及其行炁路线。见周鸣羽已然闭眼吸收经文,女子倒是不见半点意外之色,再次起身去往蒲团处盘膝打坐。

良久,待周鸣羽吸收完这东西,睁开双眼已是日上三竿。也在此时,女子结束打坐,起身而立,目光看向周鸣羽,又转头看向远方。

盯着远方看了良久,女子忽然伸出纤长玉手,朝着院子四周轻轻一挥。只见院子里忽地多出了几个蒲团,与此同时,一个闪烁着五彩光芒的阵盘嗡嗡作响,猛地钻入了地下。紧接着,四周升起五道立柱,每一根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伴随着立柱的矗立,天地四方的灵气如潮水般滚滚而来,化为点点荧光向着蒲团汹涌而去。接着,立柱再次变化,突然缩入地下,天地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清明,一切显得如此神奇而不可思议。

女子再次挥动纤细的手指,空中竟然凭空出现一个阵盘,阵盘古朴,嗖的一声没入地下,整个院落瞬间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再无半点灵气痕迹。

周鸣羽在一旁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震惊得无法言语。他使劲地眨了眨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狠狠地咽了咽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

“美女师傅姐姐!这……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哼,这不过是一点点小道尔,算什么手段。”女子风情万种地瞥了周鸣羽一眼,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然后又笑盈盈地对周鸣羽继续说道:

“为师真正的手段,以后你自然会有机会见识。” 第7章 酒楼生事端 说完这句话后,美女师傅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形让周鸣羽差点忍不住在心底嘀咕:这师傅身材真好,哎呦不能这样想,这是我师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般想着,周鸣羽把头转了过去,不在看自家师尊。

“哦,这样啊,那我等着见识师尊的通天手段,师尊不如在府上多休息几日。师尊长年累月修行,也不差这几日吧。”

周鸣羽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讪讪地看向自己师傅,对自己师傅这般说道。他心里想,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倒不如让师傅在府上多呆几天,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

女子听到周鸣羽的话,眉头微微一挑,看向周鸣羽的目光有些许复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修行无岁月,若是回去闭关修行,还不知道要下一次出来游玩要多久之后。而且,她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周鸣羽的情况,看看他是否已经准备好十年淬体的准备。

于是,师徒二人便在后院里修行。吃完午饭,周鸣羽牵着美女师尊的手,出府逛街去了。一路上,周鸣羽小心翼翼地拉着师尊的手,时不时给师尊介绍凡俗的吃食和稀罕物件儿。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若师尊眼神有不满神色,便是会去其他摊位。而女子则时不时打量着自己这个乖徒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就这样一周过后,任凭周鸣羽和自己父母怎样挽留,他这个漂亮师尊还是要走了。

周鸣羽看见她手掌一挥,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空间裂缝,忽地,漂亮师傅化为一道流光遁入空间裂缝,院落里只余下周鸣羽一人,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再见!乖徒儿”随后有一道柔和声音悠悠传入了周鸣羽脑海里边儿。

翌日朝堂之上。

“陛下万年!”

高台之上,一高大男子端坐在皇座中央,他身材魁梧,身姿笔挺,宛如一座巍峨高山。身上穿着黑金玄鸟袍,袍服上绣着展翅高飞的玄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振翅高飞一般。头上戴着一顶精美的冕旒,冕旒前后以红色绳子串起五彩玉珠作为装饰,垂落于双眉之间,轻轻晃动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冕旒之下,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眸隐藏其中,眼神犀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扫视着大殿四方上下,充满威严与霸气,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帝王威仪尽显无遗。

望着大殿下方众多臣子,他面色沉稳,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双手扶着龙椅扶手,缓缓开口道:“众爱卿平身。”

随着百官觐见之声响起,今日的早朝正式拉开帷幕。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旁的大太监高声呼喊。

话音刚落,一名大臣走出队列,上前一步,恭敬地呈上奏折,禀报一些国家大事和重要事务。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站出来,向皇帝汇报工作进展和遇到的问题,并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意见。皇帝认真聆听每一个人的发言,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皱起眉头思考,时而下令让相关部门去处理问题。

当几名官员上奏完毕后,他们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再将其呈给皇帝。皇帝仔细翻阅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他看向众人说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此时,大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再站出来说话。皇帝见状,便挥挥手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说完,他站起身来,离开了龙椅。

下了朝会,周父出了轩辕门,大步向前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等等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周父不禁皱起眉头,他放慢脚步,转身等待对方赶上来。

“可算让我赶上了,老奴这身体可是累坏了。”大太监李公公急匆匆跑来,深吸两口气,又顿了顿,方才开口说道。

“李公公辛苦了,可是陛下有什么事让我听宣?”周鸣羽望着李公公,有些疑惑地问道。

“陛下请侯爷养心殿一叙,还请侯爷跟随老奴去也。”这位李公公缓缓说道。

“好,麻烦李公公带路了。”周父抱拳行礼,后开口说道,随后他跟着公公疾步而去。

养心殿,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听着殿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他面露笑意。

片刻之后,太监李公公来到皇帝面前复命。

“陛下,侯爷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嗯,你去宣他进殿即刻,不许外人靠近。”

“是,陛下。”

片刻后,周父踏入养心殿。见着来人,皇帝起身相迎,并赐下座椅。

“周兄,坐下,孤许久不曾与你叙旧了。”皇帝笑着说道。

“陛下客气了,臣不过是一介臣子,何德何能与陛下称兄道弟。”周父摸不清这皇帝是个什么心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唉,朝堂之上,你我以君臣之礼相待;私底下,你我二人自当亦如当年那般以兄弟之礼相待。”

“多谢陛下。”周父面色无悲无喜,抱拳行礼说道。

“周兄,近日京城出现了大量修行者,不知道你可知晓。”皇帝眼神微眯,盯着周父幽幽开口说道。

“陛下,老臣如今早已不问政事,对于此事自是不知。”闻听此言,周父神色也是有了变化,垂眸紧紧抿着嘴,随后缓缓说道。

“爱卿,我想此次修行者齐聚京城,想必是得到了南部青神关神秘遗迹出世的消息。”皇帝看着神色变化的周父,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及,周父神色再也掩饰不住震惊,心底思绪已经翻江倒海。

“这青神关神秘遗迹出世,正是风云际会,倒时修行者们也会齐聚青神关,我大炎的凡俗武夫也必然想去探寻一番,毕竟求仙问道对凡人的诱惑太大了。”周父长叹。

“不,这遗迹是青神关守兵无意之间发现,我早已下令全面封锁消息,知晓此消息的我朝武夫少之又少,且已经与我朝境内各大武学门派通过气,告知他们约束好门下弟子。”皇帝这般慢慢说道。

“如果真是自个儿不长眼,死了便死了吧。另外,我已派探子潜入韩国散播遗迹出世的消息。”皇帝面露狠厉之色,声音幽冷地继续说着。

“陛下是想借刀杀人?”周父听见皇帝言语,心中顿时了然。他面露异色,目光深邃,看向皇帝开口道。

“哈哈哈,周兄。这你就是多想了,多想了,他们是为争夺传承而死,可是与我无关。”周父闻听此言,忍不住在心底腹诽嘀咕:真是个老阴货,这些年没少坑人。

“陛下,是我逾越了。”周父这般说道。

“周兄,你我这般关系何必拘谨,以后这大炎王朝还要靠你我后辈,我等终究还是老了。”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突然抛出一个尖锐而沉重的问题:“周大哥,你认为一个国家如何才能强大?”

周父心头一震,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皇帝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了?他连忙低头,不敢与皇帝对视,语气恭谨地回答道:“陛下有治世能臣,亦有万夫莫当之武将,臣无非是一介莽夫,不敢妄议朝堂之事。”

皇帝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道:“周兄,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周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知道皇帝所说的“当年之事”是什么意思。那是一段血腥残酷的历史,也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周父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朕记得,朕当年于九龙夺嫡之争中蛰伏数载,后来终于在风云际会之时,在炎楚之争中力挫群雄,夺得太子之位。”

周父接着又诚恳地说道:“陛下英明神武,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然而,皇帝却摇了摇头,神情真挚地说:“非也非也,这些不过是后事罢了。当初若非周兄于危难之际救我于水火,带着孤杀出皇宫,恐怕孤早就已经在夺嫡之争中死无葬身之地了。”

周父听了这话,不禁动容。他想起了当年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自己和皇帝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皇帝凝视着周父,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轻声说:“周兄,当年若没有你,就不会有今日的朕。这份恩情,朕永生难忘。”

“今日,我请周大哥来此一叙,是为了求一治国良策,我知晓鸣羽小侄天资卓绝,早早被那位仙子收为爱徒,如今是把生意做到遍及王朝。如此年纪轻轻,便能做出如此成就,想来定然有治世良策。”皇帝眼神深邃,看着周父沉声说道。

“如今朝堂之上,门阀士族林立,朝堂隐隐有被其把持之象,如不瓦解,必然祸乱朝纲,到时必将鱼肉百姓,必然会致使民不聊生。”不待周父回应,皇帝再次开口道。

“陛下抬爱了,鸣羽不过是一黄毛小子,何曾有治世之能。更何况,陛下你也知道,那逆子从无为官想法。”周父看着皇帝,肃然道。

“行了,爱卿。能被仙人看重之人,挣钱手段闻所未闻,其必然是有长处,郑自然不会强求小侄为官,就劳烦爱卿替我向侄儿寻求一番。”皇帝神色有些不满,但还是犹豫着开口道。

闻及此,周父自知推脱不过,只能应下。随后,他便缓步出殿而去。

皇帝目送渐行渐远的周父,目露思索之色,随后沉声低语道:“那位仙人连护国大阵都无法感知,随手撕开空间,甚至连国师都不敢探查丝毫。能被这样的人看重,此子必定不凡,想来与其交好不会错。”

而周父此刻却是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今日,这皇帝把姿态放得这般低,又指明要向鸣羽寻求治国良策,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如今朝堂之上,世家林立,完全是铁板一块。而这皇帝寻求治国良策,又特意指明向羽儿求取,究竟所求为何?周父摸不清皇帝是什么意思,只能摇摇头朝府上走去。

另一边,周鸣羽晨练结束后,便带着鹿儿一同前往醉仙楼。今日的醉仙楼,依旧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与开业当日相比,人气丝毫不减。而且,今天的醉仙楼里还出现了许多生面孔。这些人看上去并非凡人,他们身穿统一的服饰,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种轻视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进入他们的眼帘。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她身材高挑,容貌姣好,但神情却显得十分冷漠。周鸣羽和鹿儿刚刚踏入酒楼,立刻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就连刚才那群穿着统一服饰的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两人。

其中一名男子的目光从周鸣羽身上扫过,他的眼中充满了轻视之情,而当他的目光转移到鹿儿身上时,眼神中的贪婪之色愈发浓厚,犹如烈火般炽热。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鹿儿的身体,似乎将她视为一件有趣的玩物。

鹿儿感受到男子如此无礼的注视,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厌恶之感。她不禁浑身发抖,紧紧地躲在周鸣羽的背后,不敢再面对那名男子的目光。

周鸣羽自然是感受到了男子那目光,眉头紧蹙,他伸手抓住鹿儿左手,就准备去往账房。却见那男子起身迈步而来,面露邪意之色。他拦住周鸣羽,神色转而化为轻蔑之色,挑衅般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我观你身边这位小娘子长相出尘,让本公子好生兴致,不知公子可否割爱。”这般说着,男子却是伸手朝着躲在周鸣羽身后的鹿儿探去。

见到对方如此行径,周鸣羽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让对方无法再向前探出一分一毫。然而,这名男子看到自己被阻拦后,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语气不善地说道:“我可是问仙宗的修士!是尔等口中仙人,你这等凡俗蝼蚁,居然敢阻挡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听到这话,周鸣羽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目光转向这群身着同样服饰的修士说道:“当真的是这样吗?”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其中为首那位女子,接着说:“你们问仙宗的修士,本应清心寡欲、一心追求仙道,但却纵容门下弟子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难道你们就不怕玷污了仙门的名声吗?”

还没等女子回应,一名男弟子就迫不及待地抢先回答:“王师弟只不过是看上一个凡间的女子罢了,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女子听了这番话,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她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喝斥道:“给我住口!”

最后,女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周鸣羽,解释道:“我这位师弟因为垂涎你背后女子的美色而心生邪念,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跟我问仙宗其他门人毫无关系。”随后,她又转向周鸣羽开口说道,语气还是漠然,不曾有变化。

“哦,这样啊,看来尔等是吃定了这凡俗界没有人敢得罪你等仙门修士,不敢言及尔等丝毫?”周鸣羽朗声说道,周围人群也开始议论。

“这群问仙宗弟子,竟然纵容门下弟子当众强抢民女,当真是霸道。”

“呵,都说仙人清心寡欲,一心修道,这群人却是纵容弟子行不轨之事,想来门人门风不好。”

“没想到,这问仙宗竟是这般管教弟子,当真是有辱仙门门风。”

讨论之声也越来越多,这不由得让那几位弟子面色苍白,为首女子也是面色微变。

而那王师弟,此刻却是神色倨傲无比,甚至还愈发猖狂。

“哈哈哈,小子,赶紧把你身后这小贱人给爷享受享受,说不得我还可以大发慈悲饶过你。”

“蠢货,问仙宗怎么收了你这等垃圾。”周鸣羽望着此人,眼中渐渐露出杀意。

“小子,你敢骂我,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折磨这小娘子,让你生不如死。”这位王师弟听见周鸣羽骂他,杀意陡生。手臂再度发力,想先抓住鹿儿。

鹿儿躲在周鸣羽背后,眼泪簌簌而落,面庞上全是恐惧与凄然之色,使人不得不生出疼惜之色,恨不得把少女捧入怀中保护起来。

“鹿儿,别哭,哥哥帮你教训他!”周鸣羽见此,轻声安抚道:他将那王师弟随手扔出去,然后伸手帮鹿儿擦去脸上泪痕,又轻抚少女脑袋。

酒楼内众人被这一幕吓住,一个个目瞪口呆,连那仙门众人也是瞳孔紧缩。只是那王师弟此刻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注意到自己一身通脉修为竟然没挡住这凡俗男子随手一扔,被甩出了酒楼,重重地砸在了街道旁。周围人眼见有人被从醉仙楼扔了出来,也觉得新鲜,就准备围上来看热闹。

那王师弟见自己这副丑态要被众人围观,愤怒无比,于是起身就让向周围人愤怒着吼到:“给我滚开,否则我杀了你们。”

周围人见此人如此嚣张跋扈,开口就要杀人,于是他们也赶紧走到远处站住,依然是准备看看这场热闹。

他恼怒无比,此时此刻恨不得将周鸣羽抽筋扒皮,杀机必现。

在愤怒与杀意的冲击之下,他的理智被冲散,身后竟然噌的一声浮出一把翠绿光剑。

“杀!”

伴随着那王师弟一声大喝,那翠绿光剑化一抹绿色幽光朝着周鸣羽激射而来,周围空气被撕裂,那抹幽光眨眼之间来到周鸣羽面前。

周鸣羽见此,面色不变,抬手向幽光抓去,手掌与飞剑接触那一刻,冲击波爆开,将周鸣羽头发震得发丝飞扬,只是手掌并未有丝毫变化,稳稳将飞剑抓住,接着他狠狠向着手心一捏,那飞剑竟然发出咔咔之声,接着剑身出现道道裂痕。而这一切,竟然只是转瞬之间的事儿。感受到飞剑受损,身上的灵识也没了,他喉头一甜,一股鲜血直直向着口腔冒出。

几乎同时,王师弟见此一幕,顿时吓得亡魂大骇,这才知晓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怪物。他疯狂向外冲去,脚下施展神通步伐迅速远遁。

只是更加令人震撼的是,周鸣羽只是一步跨出,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王师弟前方。连忙那为首女子喊道:“大师姐,救我啊!”

却只见女子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冷冽还带着浓浓的厌恶之色:“既然你已然做出有辱师门之事,那就后果自负吧!”

其他弟子见此顿感心底发寒,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位大师姐看来一开始就存了心思让他们长个教训的心思,一旦他们做出有辱师门之事,惹来祸患那就自己负责此事。

王师弟见着周鸣羽如此速度也觉得心如死灰,一股浓浓的恐惧与绝望笼罩其心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傲慢,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不止。

紧接着他就见周鸣羽幽地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充满恐惧的眼神之下,自身就如同一只小鸡崽一般被他轻轻地提起来。

“不,不要~杀我。”他挣扎着开口,因为被周鸣羽捉住脖子的原因,他只能手脚不停挣扎,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

“呵,放心我不喜欢杀人,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周鸣羽神色冷厉、目光冰寒,看着此人声音如同魔鬼呓语一般缓缓开口。

说完此话,周鸣羽就提着他进了酒楼。周围人看着这位二公子提着如同猪猡一般的王师弟,纷纷夸赞其勇猛。

“哎,这位二公子当真厉害,面对这山上仙人竟然战而胜之。”

“哼,这仙门人士也不过如此,不好好约束弟子,竟然纵容他为非作歹。”

“什么仙人啊,我看他们七情六欲哪样不曾沾着,比我等凡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恐怕就护不住那姑娘了,这二公子真是厉害!”

听着酒楼内客人的言语,周鸣羽眼神并无变化,进去就扫视了一遍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问仙宗众人身上:

“诸位,今日此人在我醉仙楼闹事,竟然妄图强占我妹妹,并且试图刺杀本公子。按我大炎律法此子行为理应当斩,哪怕本公子当众斩杀,那也是理所应当。但本公子不喜欢杀生,我决定废除其修为、断其孽根,诸位可有异议?”

说完周鸣羽目光深邃,隐隐凝视着问仙宗为首女子。

“这,他是我问仙宗师弟,理应交由我问仙宗门人处置。”问仙宗一众竟然这般回道,唯有那女子目光淡漠,不曾开口。

不待周鸣羽开口,周围客人便开始絮叨“哼,这群仙门弟子真是不要脸,跟泼皮无赖一般。”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听得问仙宗众人一阵红一阵白,还是那女子淡然无波。

“是吗?先不说此地不是问仙宗,再者你等能否代表问仙宗?另外,方才尔等自己可是说了他的行为与尔等问仙宗无关,惹出祸事生死自负。”周鸣羽听见那几位问仙宗弟子如此厚颜无耻,也不禁失笑,便朗声问道。

“你不必如此,我既然说了他自己惹出的祸事,生死自负。”这时女子终于是抬起头,开口了。

“好,那我今日就当众教训他一番,暂且留他一命。”周鸣羽见女子这样,也是淡然回道。

“鹿儿,乖,把眼闭上。”周鸣羽又朝小姑娘开口,语气极其温柔,似如春风拂面,暖其人心。

随即,他捉着那王师弟的脖子缓缓提高,周鸣羽另外一只手伸出二指猛的朝着他的丹田气海点去。

“噗嗤!”这声音幽的想起,只见周鸣羽的手指已经刺穿了他的肉身。

“呃~啊~,不,你不能~咳~咳~”那王师弟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丹田传来,紧接着他就感觉自身灵气开始溢散,但脖子又被周鸣羽捏着,他就只能这样痛苦的憋出几个字。

然而不待他缓过劲儿来,就感觉下身隐隐一凉。周围众人只见周鸣羽一只脚猛地踹出,随即便看到脚尖与那王师弟裆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接着众人就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此刻无论是凡俗世人还是那问仙宗男弟子都只觉自身胯下有一阵凉意袭来。

“呃啊,你,你竟然,竟然废我命根。”那王师弟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一手捂着丹田,一手捂着裆部,身体蜷缩在一起,凄厉大叫道。

“原本,我做生意好好的,并不想多生事端。可是,你非要闹事,更何况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小妹的主意,杀你那是邪道,让你生不如死方为正道。”周鸣羽面露温和笑意对他说道,丝毫不避讳问仙宗门人。 第8章 廊桥相认 “你不是瞧不上凡俗众生吗,你不是视他们为蝼蚁吗,你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可你却不知,你这样的在我眼里同样是蝼蚁,大鱼吃小鱼,小鱼为蝼蚁,修真界便是如此。”周鸣羽朗声笑道,让问仙宗众人和潜藏的修士都冷汗淋漓。

既然你看不起这芸芸众生,认为自己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是仙宗弟子早已超脱凡俗。那我就把你打回原形,让你再次成为这凡俗众生一员。“我今日就废你丹田,破你修为,断你孽根。不过,我想更仁慈一点,断你一腿,省得日后还你这只虫子在我面前蹦跶,被我拍死。”周鸣宇的声音如同从九幽炼狱里传来一般,冷漠而冰寒。他说完此话,将其扔在地上。一脚踏在那王师弟膝盖处,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再度传来凄厉惨叫。

周鸣宇冰冷的眼神扫视着问仙宗其余人等,冷笑道:“你们既然是仙门修士,那就在这大炎皇城约束好自己师兄弟,若再敢行这等下作之事,当心招来杀生大祸。”

问仙宗之人眼见周鸣羽如此狠厉,再不敢说出丝毫话语,都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吃菜喝酒,只是他们都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来,凉到了心底。而那为首女子则是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周鸣羽,随后再次吃起了饭菜。

见无人再开口异议,周鸣羽又将地上那王师弟随手提着扔了出去。

而酒楼内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看向周鸣宇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尊重。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面庞清秀,不曾想手段如此狠辣,且自身实力如此强大。

然而,周鸣宇却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他转而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很抱歉因这小事叨扰了各位进餐,这顿我醉仙楼请了,还请诸位吃个尽兴。”

说罢,周鸣羽转身把鹿儿拉起,一只手轻抚少女额头,然后两只手捏着少女两瓣脸颊扯了扯。

“鹿儿乖,叫哥哥,那恶人不敢再来了,哥哥会护着你的。”

少女被周鸣羽逗的咯咯直笑,粉嫩的脸庞上充满了红晕,眼神中已然不再有凄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色,只是眼神中还有些许娇羞。

二人丝毫不避讳众人,安抚好鹿儿的情绪之后,又带着少女去了账房查账。

夏日的夜晚,圆月高悬,月光柔和,四野沉静,唯有蝉鸣声声入耳,哄人入睡。

此刻,周鸣羽正走在两旁安静的街道,他神色沉着,心绪繁杂。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随意在一个酒楼竟然都能遇见一群修行者,不知这群人究竟所为何事。

想到这些,周鸣羽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晦涩幽深,抬头看向被云雾遮住的月光。随后低声叹息道:“真是多事之秋,如今的京城藏龙卧虎,深不可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众修行者齐齐踏入皇城!”

原本哪怕可以踏足修行路了,周鸣羽也不打算随处招惹树敌,引来祸患,只是造化弄人,往往人不找麻烦,麻烦找上门!如今他哪怕是想要猥琐发育,恐怕也不得不出手了!今日问仙宗那弟子莫名找上门,周鸣羽总觉得有些蹊跷,毕竟谁会为了美色而在皇城大打出手,他的背后到底还是有人!

失神了片刻,周鸣羽心情沉重,这才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石桥走去。

石桥栏杆上,少女倩影安然而立。她低头看着湖面,此刻湖上早已没了行人,仅余此少女似是发呆,又似是凝视。幽深的月光下,灯笼散发昏黄的光辉,轻风拂面,在湖面掀起阵阵涟漪,把灯光打碎,折射出细碎的微光撒在少女身上,把少女映衬得神秘而静谧。

周鸣羽缓缓走来,眼神里有着些许迷茫。他缓缓地踏上石桥石阶,被石桥遮住的视野一步步缓缓放大,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女那抹静谧的身影!少女身影与天地四野融为一幅美丽的图画,深深地印刻在了周鸣羽的脑海里,此刻蝉鸣声声,灵魂却可安宁。

周鸣羽似被这画卷惊艳到,目光在这一刻停滞!少女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目光,蓦地转头看向周鸣羽!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又何曾不是灵魂的窗户!

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汇,周鸣羽只觉那视线无比熟悉亲切,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而在此刻,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已经本能的伸了出去。

似有万般言语都在这目光之中深藏,二人都在这个时候有了片刻恍惚!不过如此和谐之景却是被远处白鹤之声扰乱,致使二人都回过神来了。

周鸣羽此时察觉到自己伸出的手,又想起自己直勾勾盯着少女的目光,目光闪烁不已,似乎是想找个地方逃离!只是在少女灼灼目光之下,他竟然有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感。

随后,周鸣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把那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放到自己鼻子上,摸了摸自己鼻子,但还是止不住面庞上的尴尬之色!

“这位姑娘,那,那个,我~”周鸣羽磕磕巴巴半天没有说出几个完整的词汇。最后这才硬生生半天憋出几个字:“不,不好意思啊,姑娘。”

“你,哈哈,周鸣羽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少女轻声笑道,只是言语之间能听出满溢的喜色!

周鸣羽听着这令人熟悉,总感觉似是故人相逢!他在脑海里不停思索,自己和少女之间究竟是在哪里有着交集。

他仔细思索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刻记忆,只是少年翻遍了脑海中的记忆,他都没能找到自己与少女相识的任何记忆!

少女目光灼灼,眼神中期待之色愈发浓郁!他只静静地看着周鸣羽眉头越发紧蹙!而此刻,周鸣羽心底不断则是不断呢喃: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忽然他神色猛地僵住,这才想起了自己忽略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既然这一世的记忆之中没有和她相关的记忆,那么,若她是来自蓝星和我是相知相熟之人呢!这一刻周鸣羽整个人都开始颤栗了起来,神色激动无比:熟人哈哈哈,是熟人!

随后再次看向少女,声音颤抖,缓缓地斟酌道:“你来自地球?我们曾经认识?还是熟人。”

“哦,看来你还没有笨到家啊,大笨蛋,那你说说看我是谁!”少女如同山野精灵一般,声音清脆而迷人,只是嘛声音里似乎有很大的怨气,嗯怨气真的很大!

听见少女这样说话,周鸣羽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测,既是自己熟悉的人,又能用那种眼神就只有一个人!是的,是她,是她,一定是她。

周鸣羽胸中那颗心脏跳动越发剧烈,再也难以压下这猛烈而炙热的心,如同枯寂的黑夜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新生了的骄阳,带着无尽的希望和生机!

廊桥周围的昏黄都似乎更加明亮了,周鸣羽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随后声音嘶哑着艰难开口道:“是~你吗?青主!”

“是我啊,周鸣羽!怎么?你是没认出我来?”少女眼睛扑闪扑闪地,双手抱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鸣羽!这一刻她眼睛里边星辰漫天,又坠进了周鸣羽眼里,似要把他融化!就是这般的少女,从来如此,眸若星辰,活泼欢快!此刻,少女就是这般高兴地说着,声音如黄鹂清脆悦耳,印象中就是如此,故人重逢依然如是!

“你,还好吗?”周鸣羽声音艰涩嘶哑,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右手不自觉探出,脚步也缓缓向着少女靠近,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又觉得自己似乎过于孟浪,手终究是不敢伸出。

“本人很不好,毕竟有些人在这里十多年都没把我认出来。唉,终究是故人难相逢,相逢难相认!”少女声音有些低沉,充满了失落,目光幽怨!

“对不起,我现在才把你认出来!”周鸣羽低着头不敢直视少女,声音越发颤抖了,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痛。

“周鸣羽,看着我,告诉我你是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盯着月亮看。”少女语气分外地幽怨,似乎是想把周鸣羽看个通透。

“我从来都是爱你的,在地球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我看月亮是因为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我在想,看着月亮就像看着你一样,你的眼睛还是像星空一样璀璨,让我沉迷!”周鸣羽缓缓抬头,目光直视少女,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铿锵有力而又坚决果断。

“为什么,你要让我等这么久,你真是个混蛋!每次靠近你了,你又要远离我!”少女望着周鸣羽,终于是不再掩饰了,哭泣声音传入他耳朵里,重重地敲击在了心房!她哭着说着,不再顾及封建礼数,似乳燕投怀一般扑进了周鸣羽怀里,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在这一刻释放!脸上的面具也被少女摘下,扔在了一旁。

“对不起……对不起……”周鸣羽终于是放下了心中那根坎儿,一手接住少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温柔地摸着少女的头,轻声着安抚她。只是有些人嘛,真的就是一根木头!嗯,好像除了对不起,其他软话是一点儿不会说!

“哼,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你真就是根木头。”少女缩在周鸣羽怀里,面颊不停在周鸣羽怀里蹭来蹭去,所有的眼泪都留在了周铭羽衣服上,语气少了些许幽怨,更多了很多喜悦和激动!

“青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认出你来就不会这样了。”周鸣羽看着她,声音忐忑不安,显然是愧疚心意难平!

“噗嗤,周鸣羽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啥变化啊?”少女缩在周鸣羽怀里,仰头看着他,声音好像再次被幽怨充满,又有些气急而笑的样子!

“额,我,我也不知道。”周鸣羽面露尴尬之色,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头,声音不再颤抖。

少女斜靠在周鸣羽怀里,被周鸣羽紧紧拥住。周鸣羽低头望着少女清丽的面容,面颊上还有点点泪痕不曾干涸,周鸣羽只是痴痴地望着,胸膛里炽热的心脏猛烈跳动,散发出滚烫的气血流遍周鸣羽全身,使他浑身发烫,周鸣羽老脸。

“周鸣羽,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变哦,是不是见着女子就会脸红啊。”少女轻笑着,斜睨着周鸣羽,一颦一笑之间,让得周鸣羽脸色越发红润,心头一颤。

“青主,我……”周鸣羽红着脸,眼神如水温柔,就这般看着少女。恰在此时,周鸣羽鬼使神差的伸出左手轻抚少女面颊,少女浑身立时僵硬,面颊上被红晕爬满,射出去的子弹终于是打到了自己。

“我只有看见你才会紧张。”周鸣羽终于是把没吐出的几个字艰难说了出来,同时急急跳动的心脏终于在这一刻缓了下来。

“你……”少女听见他这样说着,脸更加红了,耳朵滚烫无比,身上体温也在升高。

她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两手撑在周鸣羽胸膛之上,把周铭羽推开,起身站在石桥边上,看向湖面,不再看她,只是心脏砰砰直跳,难以掩饰的心动在震颤。

周鸣羽眼见少女如此,有点摸不着头脑,也跟着少女来到廊桥边上,只是目光却不曾有片刻转移。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少女按捺住跳的心脏,这才缓缓开口问道,似乎有点愧疚。

“我……很好的。现在又找到了你,以后会更好的,谢谢你。”周鸣羽看着少女,仔细思索后,目光坚定后开口回道。

“……你,我想长生,你能陪我吗?”少女转过了头,目光深深看着周鸣羽。

周鸣羽望着少女,眼神明亮了几分,目光坚定无比!随后,周鸣羽笑容温和,看着少女缓缓说道:“青主,我愿意!”

周鸣羽每一个字说出都坚定而有力,似乎无论前路会遇见怎样的艰难险阻,只要少女常伴身畔,周鸣羽都能闯过去。 第9章 月下袭杀 这般说着,周鸣羽走到少女身旁,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别样的情绪。当他终于来到少女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和眷恋。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伸出来,轻轻握住了少女纤细白嫩的手掌。

“这还是你两世为人第一次这么主动呢,周鸣羽,你个大笨蛋!”少女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看着周鸣羽调笑着轻声柔和地说道,但话语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怨。

周鸣羽不禁挠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应少女的调侃,只好将陈青主的手紧紧攥住,似乎只能通过这个动作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少女见他如此反应,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太满意。她沉默片刻,突然面露狡黠之色,像是想到了一个主意。随后,她对着周鸣羽轻声笑语道:“以后你要亲手做饭,给我吃。嗯,每天至少也得一顿饭吧。”

这般说着,少女还伸出一根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指,在周铭羽眼前比划了几下,强调了这个要求的重要性。她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等待周鸣羽的回应。

周鸣羽听到这,神色温柔地对她说道:“好,以后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每天都做饭给你吃。明日中午,你来东街醉仙楼,我做饭给你吃。”

“好啊,那可就这样说定了,如果明天你没有做饭给我吃,你就给我等着吧,哼哼……”少女眉眼弯弯,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面含微笑着轻声道。说着,少女一只手紧握成一个拳头,做势紧咬银牙,在周鸣羽眼前晃了一晃,似一个精灵一般。

周铭羽眉梢微微上扬,眼神灼灼地盯着少女,果断开口道:“放心,一定做给你吃。”这般说着,周鸣羽就想要伸手去抚摸少女那三千青丝。只是他手刚刚抬起,正要伸出,就觉得有所不妥,又缩了回去。

“哼,你还真是个怂包,手都伸出来了,又缩回去!”少女眉头轻轻挑起,带着丝丝嘲讽之意开口。

说完,少女就抓起周鸣羽的左手,放到自己青丝之上。随后她一张清丽的容颜缓缓靠近周鸣羽,二人鼻头几乎碰到一起,缓缓轻声开口:“这样,不就好了吗。”

少女声音似乎带着魅惑之意,呵气如兰,一口口热气呼出,萦绕在周鸣羽鼻息之间,让周鸣羽不由得心猿意马!

感受着少女口鼻呼出的热气以及青丝所传来的丝滑柔顺之感,周鸣羽近乎沉迷在此刻。只是在他正想与少女唇齿相依的时刻,却是想到自己曾经逃避过少女,周鸣羽眼中迷离顿时被愧疚占据。他喉头干涩,声音嘶哑着开口:“青主……”

听见周鸣羽开口,少女也从这旖旎之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被红晕爬满,她伸手轻轻把周鸣羽推开,随后头立马转向一边,不再看周鸣羽!她一手按在自己心脏之处,一手缓缓攥紧,想尽力掩饰自己刚才的大胆之举!

周鸣羽感受着手里残留的丝滑和柔软,有些意犹未尽。他眉心低垂,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后犹豫着轻声道:“青主……对不起!”

少女听见他莫名其妙的道歉,这才转过头看向周铭羽,望着眼前少年眼中的愧疚之色,少女也蓦地怔住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少女好像释怀了一般,她声音尽量温柔平和,对着周鸣羽说道:“没事,我不怪你的,鸣羽!”

这般说着,少女又拉起了周鸣羽的手,眼眸里尽是温柔望着他。

“嗯……”周鸣羽沉默良久,这才吐出一个字。

二人就这般站在石桥上,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湖面远方,湖水在月光下闪烁着阵阵细碎的银光。

“以后你没来醉仙楼,我做好后会差人给你送到府上,你想吃啥都可以说,我会尽力做出来。”周鸣羽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面朝少女,沉声道。

“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少女的回应从来如此轻柔活泼,却远远比少年来得热烈而勇敢。

“嗯,那就好,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一定要和我说,只有说了我才能知道。”周鸣羽又对着少女这般开口说道,眼神里带着些许期望之色。

“放心,等我把你会做的菜都吃过一遍之后,我就选出喜欢的,特别喜欢的,还有最喜欢的。”少女眼里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声音轻快地开口道。说着,她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好我一定把会做的全部做给你吃。”周鸣羽望着眼前如此活泼的少女,也是不禁轻笑。

“嗯,以后你要做东坡肘子,开水白菜,拔丝山药……”少女歪着头,想了想说出一个个菜名,周鸣羽则是在旁边不停点头示意。

就在二人聊得正欢之时,远处却有着一道道身影在悄然靠近,他们脚步迅疾,没有丝毫声音,同一时间他们身旁皆是浮现出一抹光亮,朝着石桥二人疾驰而去!

桥上周鸣羽正和少女聊着,忽然感觉有东西靠近。他神色一凝,心念之间手里出现一个阵盘,直接开启,一个金色光罩笼罩了周鸣羽和陈青主二人。少女眼中有讶异之色一闪而过,但却未曾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周鸣羽。

金色光罩刚笼罩住二人,那一抹抹光亮就已经来到光罩之前,猛地与之相撞。只是那一抹抹光亮似蚍蜉撼树一般,撞在光罩之上竟然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被光罩轻松反弹回去。

那几人眼见周鸣羽二人身旁笼罩的金色光罩,不由得神色大变,几人低声道:“真是该死,他竟然随身携带防御阵盘,必须要解决掉他,我等全力出手!”几人说完,纷纷手捏印诀,接着几人身旁悬浮地法宝光华大作,接着几人手持法宝向着周鸣羽二人冲去。法宝与光罩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之音!

周鸣羽眼神冷漠至极,望着阵外久攻不下的几人,淡漠着开口说道:“我等似乎与尔等无冤无仇,不知尔等为何要杀我等?又是是何人派尔等来此杀我,不怕被震杀吗?”

“呵,死人不配知道,要怪就怪尔等坏了圣子好事!”那几人中一人冷冽地望着周鸣羽二人,杀机肆意地开口说道。

“哦,是吗,其实尔等不说我也会有办法知晓是谁,无非是多废些手段而已。”周鸣羽,这般淡然道。说完周鸣羽神色温柔看向少女,将手中阵盘交到少女手里。

“他们不可能攻破这阵法,现在让我去杀了他们。”周鸣羽再次开口说道,当说到杀字时,周身气息轰然腾起,眼里尽是疯狂肆虐的杀意。

周鸣羽一步跨出,脚下光华浮现,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了阵法之外!那几位黑衣人眼见于此,纷纷放弃攻击阵法,转而向着周鸣羽全力攻来!

只见一道飞剑袭来,周鸣羽拳头猛然砸出,那飞剑竟然被这一拳砸飞而去。

“你这肉身竟然远甚法宝,你的师傅究竟是谁!”一众杀手见此,面色惊骇,纷纷失声问道!

“哼,尔等还不配知晓我师尊名讳,不过既然尔等要杀我,那今日就全部留在此地吧!”周鸣羽冷声呵斥,随后面露杀意看向众人!

众杀手眼见周鸣羽那决绝的杀意,忍不住后背发凉!只是,他们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显然无法善了!

“杀,我等到了如此地步,此次任务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他死就是我等死。诸位,竭力出手吧!”说完,几人手持法剑再次朝周鸣羽攻来!

“寒锋!”一男子身旁飞剑散发阵阵寒意,将空气之中的水汽冻结,接着凝聚成一柄大剑,大剑凝聚之后猛地向着周鸣羽劈砍而来。

“来得正好,让我一试,你能到哪一步!”周鸣羽面对寒冰大剑,不闪不避沉声道!

说完,他手捏成拳汇聚气力,腰马合一,脚上猛地狠踩桥面,石桥面竟然被踩出一个小坑!接着他便如同炮弹一般,疾射而去。眨眼之间,周鸣羽就来到做劈砍之势的大剑之前,右手猛地砸出。他一拳砸在冰剑剑身之上,掀起一阵气浪,将廊桥上的瓦片掀飞出去!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响起,就见那寒冰巨剑僵在半空之中,剑身之上出现道道裂痕!随后,冰剑轰然碎裂掉在地上。

但是,这攻击显然不止如此。一拳轰碎冰剑,周鸣羽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一道飞剑自碎裂的寒冰碎块中飞射而出,向着他的面庞杀来。佯攻在前,袭杀在后!此时此刻,周鸣羽想躲闪已然是来不及。

无奈,周鸣羽只能左手握拳,来不及蓄力便一拳砸在飞剑之上,与那飞剑正面对轰一击,无形气浪荡开。飞剑倒射而出,发出阵阵哀鸣。反观周鸣羽,虽然正面硬接飞剑一击,但奈何肉身极其强大,那飞剑竟然只是在他左拳之上留下一道白痕。周鸣羽被击落回地面,微微喘出一口气。他俯视几位杀手,眼神睥睨四方,一种无形的势自四方扩散而出!

众杀手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皆是竭尽全力出手!几人皆是再次全力御起法宝飞来,向着周鸣羽刺去!周鸣羽见此,眼神依旧平淡,他一掌拍出将一柄飞剑拍飞出去!接着,周鸣羽又是一脚踢出,朝着那袭来的大印狠狠踹出,两者猛地相撞在一起。不过这一次,却是周鸣羽被震飞翻腾出去,他脚步踩在桥面上,桥面被周鸣羽踩出几个深深脚印,不过却是未曾受伤!

“轰!”不给周鸣羽喘息,那方大印突然华光大作,气息猛然暴涨,再次向着周鸣镇压而下!周鸣羽见此,终于是动用了招式。他左手一拳轰出化为龙形,这是残缺真龙神通,龙拳。龙拳朝着镇压而下的大印激射而去,发出轰然炸响!

紧接着,周鸣羽右手化为白虎爪,朝着要刺在天灵盖的飞剑猛然探出。下一秒,飞剑被周鸣羽猛然抓住,捏在手中。飞剑颤鸣不止,却无法挣脱丝毫!

“哼!”周铭羽一声冷哼,他右手猛然用力,那飞剑哀鸣之声更盛,紧接着便有咔咔声传出,剑身之上出现了道道裂纹!

那杀手感受到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飞剑受损,发出了一声闷哼,原来飞剑受损连带他这位主人也受到了反噬之伤!随即,便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接着整个人的气息就削弱了不少!

眼见那飞剑主人如此,周鸣羽眉头一挑,手中力道便是更盛,飞剑裂纹迅速扩散,随后便是蔓延至整个剑身!那飞剑主人眼见周铭羽如此,目眦欲裂!

这飞剑是与自己性命相连之物,如今本命法宝损毁,他自身也被反噬而深受重伤!想要修复自己这本命飞剑,所要付出的代价更是让他无法承受!眼见如此,他恨不得将周鸣羽抽筋扒皮,杀之而后快!但此刻,自己身受重伤,已无再战之力,而那少年竟然毫发无伤,甚至气息也平稳无比!

周鸣羽看向飞剑主人,面露微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杀手看着少年人畜无害的笑容,总觉得有股寒意从尾椎骨窜向全身,这让他不由得亡魂大骇!修行者六觉灵敏,有着趋吉避凶的本能,对于自己所面对的境况他已然有了决断!随即,他向另外几个杀手大声喝道:

“救我,他要逐个击破!!”

只是,他刚说完,不待有其他反应,就见着少年脚下步伐奇诡无比,面对众兵刃的攻击,闪转腾挪之间便朝着自己极速冲来。另外那几个杀手见此也是面色一变,完全没想到周鸣羽不仅仅是肉身强横,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诡绝的身法。几人迅速向彼此示意,随后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在空中画出一个个散发血色红光的符文!接着,那血色符文一个个飞到半空,化为一个囚笼将周鸣羽笼罩进去!

几个杀手以心头精血化为阵法后,眼神凶厉狠辣无比,几人那隐藏的面色一阵苍白,几人显然是没料到刺杀一个平平无奇的官家子弟会让他们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周鸣羽顿时觉得自己周身动作似乎停滞了一般,每一步都似乎缓慢无比。同时,他还发现这阵法中似乎有一种神秘的怪力在吸扯自身的血液!见此,他也不由得眼神微眯,他虽然淬体十年,肉身如同蛮龙一般强横。但是,实战经验他是半点没有,故此他认为这场刺杀是磨砺自己战斗经验的好机会!望着这血色囚笼,他想起了自己在便宜师傅给的书籍上见过的一种阵法:血煞阵。

血煞阵,顾名思义以血煞之力凝聚阵法,布阵者以自身精血为引勾动血煞之力布置出阵法,此阵法可吸取被困者自身血液作为阵法力量源泉,籍此困住敌人加以削弱。

周鸣羽想到这些信息,不由得心神放松些许!他深吸了一口气,周身恐怖的气血之力涌动,同时双手结出一个个繁杂的印诀,气血之力涌动越发迅速!随着一个个印诀打出,周鸣羽四周的火元素灵力就被朝着周鸣羽汇聚而去。几位杀手见周鸣羽要结印,顿觉不妙,几人不敢迟疑,连忙御使法宝朝周鸣羽砸来,有大印,有宝塔等。周鸣羽见此,眼中有寒芒闪过他手中出现一块盾牌。

周鸣羽左手持盾挡住一个个砸来的法宝,发出阵阵爆鸣之声,同时间右手飞快地迅速结印。也幸好他肉身强横无比,血气之力远超平常修士,否则他根本就难以为继。但即便如此,周鸣羽身下也出现两个一尺深的脚印!

几个杀手见着毫发无损的周鸣羽,面色越发难看起来,感觉到棘手无比,几人哪里能想得到他们刺杀的对象竟然是一个肉身比金铁还坚硬怪物!

几人纷纷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各自法宝气息再度强盛一节,显然已经是开始拼命了!同一时间,周鸣羽最后一个印诀也结印完成,他面色通红无比,主要是因为他频繁调动气血之力使得自身有些气血紊乱!

就在印诀完成的一刹那间,周围环境中的火属性灵气突然开始剧烈波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周鸣羽周身气血之力就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强行将这些火属性灵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玄鸟。这只玄鸟栩栩如生,翅膀挥舞间,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在玄鸟成形的刹那,周围的温度猛然升高,炽热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周鸣羽心中念头一动,玄鸟立刻展开翅膀,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急速飞向血煞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