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拥有无限词条》


 韩跃

    男人叫韩跃。</p>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p>

    长相平平，背景平平，钱包平平。</p>

    叮——！</p>

    韩跃眼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p>

    完美！</p>

    总经理和组长都在，这大概是所以打工人都害怕的场景。</p>

    但韩跃每天要经历好多遍，不光是来自组长的灵魂拷问还有总经理的侮辱。</p>

    “经理好！”</p>

    韩跃低头哈腰地走进电梯。</p>

    “咋不问我？”</p>

    “哦哦哦，对不起啊组长，这就问，组长好！”</p>

    “你个打工圣体就好好给我打工，滚开，去坐下一趟！”</p>

    “好的，组长。”</p>

    这两位对韩跃指指点点的，一个叫侯不良，一个叫应广荣，一个肥头大耳，一个黄干黑瘦，靠着他们的先天词条，两人都如愿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侯不良是总经理，应广荣当上了组长。</p>

    而相对英俊的韩跃却注定要一辈子，不，八辈子都是打工人，就因为韩跃出生时词条上赤裸裸的写着:「先天打工圣体」。</p>

    这是一个看别人词条的世界，财富和拳头是完全没有用的，财富只是嫁衣，拳头最是没用。</p>

    每个人生来头顶上就飘着一段字据，这就是每个人的命数——词条。</p>

    词条的内容将赋予主人相应的能力，比如侯不良，他的词条是:「横扫一切，做回自己」，顾名思义在现实中所有反对他的人就会被强制控制并同意侯不良的观点。</p>

    应广荣的词条是:「百分百成功拍马屁」，就是让他人获得超高赞誉，从而利益自己。</p>

    而我们的主角韩跃，词条是:「先天打工圣体」，寓意拥有极好的身体，可以无限加班和早起。</p>

    和韩跃一样的人有很多，他们成立了各式各样的反抗协会，组织了成百上千的反抗游行，韩跃没有心情参加这些活动，他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一生。</p>

    刚坐到工位上，旁边就凑过来一个脑袋：“哎，跃哥，你知不知道今年要大裁员啊？”</p>

    “大裁员？没有吧。”</p>

    “没有啥呀没有，真的，就今天早上公司都传疯啦！”</p>

    韩跃很心累，这已经是公司第N次裁员了，无非就是裁掉一些词条内容不适合加班工作的人，然后再补充进一大堆像韩跃这样的「先天打工圣体」。</p>

    “没事，又裁不掉你。”</p>

    “嘿嘿嘿，我就是说一说，咱俩这「先天打工圣体」哪里不是香饽饽。”</p>

    “你是香饽饽，我是臭狗屎。”</p>

    “别这么说，你还是很优秀的。”</p>

    “……”</p>

    “嘿嘿嘿，我工作去了。”</p>

    这个和韩跃说话的叫秦瑜，也是一个「先天打工圣体」的词条，二人算是同病相怜，所以相处的还算可以。</p>

    他俩的工作是一样的:整理全市新生儿的词条，然后进行调换。</p>

    没错就是调换。</p>

    在这个世界，词条内容是随机的不会因为父母的词条而受到影响，所以孟德尔的遗传学在这里是没用的。</p>

    但！</p>

    通过科技的辅助，可以将词条进行调换，被调换的一方会获得另一方的补偿，而韩跃所在的公司就是干这个的。</p>

    所以富家子弟永远都是富家子弟，穷人永远只会是穷人。</p>

    韩跃很无奈，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p>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p>

    红姐哼着歌儿走了过来。</p>

    红姐是韩跃的顶头上司，平日里对韩跃还算不错，没有因为词条就嫌弃韩跃反倒是经常帮助韩跃回怼组长应广荣，是韩跃一生的贵人。</p>

    “小韩，怎么了这是，闷闷不乐的。”</p>

    红姐边接着咖啡边问道。</p>

    “没什么。”</p>

    “嗯——？”</p>

    “好吧好吧，瞒不了你，我最近听说公司要裁人，这不是害怕吗。”</p>

    没错，红姐的黄色词条就是「谁在说谎？」，没有人能在红姐面前说谎成功。</p>

    “怕什么，不有我在呢？没事，内个秦瑜，你就自求多福吧啊！”</p>

    “别……”</p>

    晚上下班后，韩跃拖着一身疲倦回到家，刚进家门一股米饭的香味就扑鼻而来。</p>

    “妍妍，你做什么呢这么香？”</p>

    “鸡公煲！”</p>

    一声甜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p>

    苏妍是韩跃的女友，两人还没结婚，也是韩跃唯一的精神支柱，每次韩跃朝着苏妍吐苦水，苏妍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韩跃。</p>

    “你快坐下吧，饭马上就好了。”</p>

    “嗯。”</p>

    突然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韩跃一看，是侯不良那个狗货。</p>

    “喂，经理有啥吩咐？”</p>

    “你现在来公司一趟。”</p>

    “哦，过去干……”</p>

    “嘟嘟嘟——”</p>

    韩跃捏紧了手机。</p>

    看着眼前忙碌作饭的苏妍，韩跃在心里真不是滋味，要是自己能挣点气，苏妍也不用跟着我受苦了。</p>

    没办法，韩跃只能先去公司看看有什么事，可怜苏妍又要等自己到深夜。</p>

    刚到公司，保安就过来斥责韩跃：</p>

    “喂，谁叫你在这停车的？”</p>

    “侯经理找我说公司有事。”</p>

    “那也不行，下班之后所有人都不能私自占用公司车位。”</p>

    “那不是也有人占着车位吗？”</p>

    “那是侯经理的车。”</p>

    “好吧。”</p>

    韩跃不愿跟保安争执，因为他看到这保安的词条是:「我要当拳王！」看来攻击力不低，韩跃纵有不服也没办法，谁让自己词条不够给力呢。</p>

    看到了侯不良，韩跃连忙上去。</p>

    “经理，我来了，有什么事？”</p>

    “没什么事，就通知你一下，你被开了。”</p>

    “……”</p>

    “你可以回家了。”</p>

    “为什么？”</p>

    “你个打工的，话怎么这么多，滚。”</p>

    韩跃一下子就火了，我日你先人！</p>

    韩跃一脚就踹在了侯不良肚子上，紧接着又是一拳。</p>

    “你，你敢打我！”</p>

    “打的就是你！”</p>

    韩跃说完又是一脚蹬上去。</p>

    “哎呦！”</p>

    “韩哥，别打了，别打了！”</p>

    “叫韩哥也没用，我日你先人！”</p>

    韩跃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恨都撒在了侯不良身上，但他并没有结束后的酣畅淋漓反而是泪流满面。</p>

    “韩跃……不，韩哥，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徐哲内个货干的，点名道姓啊，韩哥。”</p>

    徐哲，交易人生公司的大股东。</p>

    “徐哲……好吧。”</p>

    “韩哥，内个我先走了？”</p>

    “等一下，这次裁员还有谁？”</p>

    “呃……韩哥，我就知道你一个。”</p>

    “嗯，你走吧。”</p>

    说完侯不良连滚带爬地就走了，丝毫没有总经理的架势。</p>

    韩跃最终还是结束了自己五年的打工生涯，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p>

    回到家，韩跃跟苏妍说了自己被开的现状。</p>

    “那结婚的事咋办？”</p>

    “不知道，现在的公司对员工要求很严格，我不确定能短时间内再找份工作。”</p>

    “……”</p>

    苏妍一直等着韩跃的诚诺，把自己娶回家，能当上公司的组长，现在看来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希望渺茫了。</p>

 神秘任务

    被公司开除后的第二天早上，韩跃来到自己工位上收拾东西。</p>

    “跃哥，你这是……”</p>

    秦瑜凑过头来，满头雾水。</p>

    “你哥我被开了……哈哈，我真成了臭狗屎了。”</p>

    “你咋不去找红姐？”</p>

    “我就一打工的……”</p>

    “啊……这，那跃哥祝你好运。”</p>

    “嗯。”</p>

    韩跃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临近出门的瞬间，又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p>

    “韩跃，你干嘛去！”</p>

    红姐。</p>

    “我……我要走了，红姐。”</p>

    “放什么屁话！滚回来！”</p>

    “……”</p>

    红姐今天嗓门格外的大。</p>

    应广荣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一堆人望着门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p>

    “都干嘛呢！”</p>

    一声呵斥拉回了所以人的视线。</p>

    红姐其实昨晚就收到了消息，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开掉韩跃一个人，她不理解。</p>

    “内个……就你，韩跃，老板找你！”</p>

    韩跃低着头走进了老板办公室。</p>

    “哎，你来了，快坐。”</p>

    韩跃注意到老板头上的词条:「不择手段完成目标」。</p>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本人，一般来说老板是不会亲自来这底层的，所以不只韩跃好多人都没见过老板。</p>

    徐哲给韩跃的第一感觉就是，老实憨厚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爷爷。</p>

    “韩跃。”</p>

    “嗯？”</p>

    “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儿子。”</p>

    “呃……知道，是徐涛，我认识的。”</p>

    “嗯，他和你关系好的，对吧。”</p>

    “是不错，怎么了。”</p>

    “他说他喜欢一个叫苏妍的女孩。”</p>

    “……”</p>

    韩跃一下子就呆住了。</p>

    苏妍？</p>

    “韩跃呀，你把苏妍让给我儿子，我保你荣华富贵，我呢还可以给你换词条，交易人生嘛。”</p>

    “交易人生……我不愿意！”</p>

    “你这个小伙子。”</p>

    说完就进来四个穿着警服的人。</p>

    “韩跃！你涉嫌进行词条更换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p>

    “不是……我……我不是！”</p>

    韩跃就这样被强制拖进了警车。</p>

    在警车上韩跃慢慢一想，对呀，这狗老板的词条是「不择手段完成目标」。</p>

    所以这些警察是他脑子里想出来的？</p>

    韩跃猜的没错，徐哲的词条就是可以将脑海中的东西化为现实。</p>

    ……</p>

    “别让他活着，他和我儿子有仇，万一做出什么事来，知道了吗？”</p>

    ……</p>

    “你写不写，不写，就继续打你，呸，一个「打工圣体」还和人大老板较劲，给我写！”</p>

    ……</p>

    “这儿写上，你，私自，更改，他人，词条！”</p>

    ……</p>

    “私自更改他人词条是死罪！”</p>

    ……</p>

    “嫌疑人韩跃，涉嫌违反词条法内容，私自更改他人词条，判处死刑，缓期一年执行！”</p>

    ……</p>

    “韩跃，你别抛弃我！……你……我……我等你……呜呜呜！”</p>

    ……</p>

    “苏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你，为什么一定是你！”</p>

    ……</p>

    “我认罪。”</p>

    ……</p>

    监狱。</p>

    韩跃自从被徐哲送进监狱后，整个人都萎靡不振。</p>

    跟他一个牢房的有三个人。</p>

    严浩，故意杀人。</p>

    孙吴，涉嫌诈骗。</p>

    赵郑康，违规携带枪支。</p>

    “喂，你咋进来的？”</p>

    说话的是严浩，本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声音粗哑。</p>

    “私自更改词条。”</p>

    “看不出来，还是个高科技人才。”</p>

    这是孙吴，年纪不大但一副街溜子味儿。</p>

    “我是赵郑康，他是孙吴，内个叫严浩，既然进了这个牢房，从此咱们就是兄弟，我还要说明，以后谁要是先下去了记得给上面的哥们预定的位置。”</p>

    赵郑康，为人豪爽，身材高大结实，他是韩跃最先信任的人。</p>

    “我叫韩跃。”</p>

    在相处几天后，韩跃和严浩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也了解到了他曾经从未听闻过的事情。</p>

    “你们为什么都是空白词条？”</p>

    最开始韩跃以为是监狱里有某种特别装置可以暂时屏蔽词条，以防有人靠词条能力越狱。</p>

    后来发现不是，因为严浩他们都能看到自己的词条。</p>

    “我们都是社会的底层，判了死刑，妻儿老小也都散的散，离的离，词条？越狱？……没有用啊。”</p>

    赵郑康说完，韩跃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p>

    “打啥感情牌，韩跃，你别庆幸，等过几天的，会有人来给你消除词条的。”</p>

    严浩笑着说道。</p>

    严浩说的没错，那个人真的来了。</p>

    “来来来，0519，出来！”</p>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搅醒了韩跃他们四人。</p>

    0519是韩跃的编号。</p>

    “祝你好运。”</p>

    “祝啥好运啊，又不是上刑场。”</p>

    “你家上刑场祝好运啊！”</p>

    “我不是比喻吗。”</p>

    “……”</p>

    韩跃对他们的拌嘴也是习惯了，每次只有赵郑康一个人是正常的。</p>

    “赵哥，走了。”</p>

    “嗯，没事，小事，对了……”</p>

    韩跃等着赵郑康接下来的话。</p>

    “有点疼……”</p>

    “……”</p>

    医护室。</p>

    灯光很亮，韩跃躺在手术床上眯着双眼，听着旁边人的对话。</p>

    “辛苦了。”</p>

    “没什么，一个普通犯人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政治犯。”</p>

    “总之，是感谢您。”</p>

    “嗯，好了好了，就十分钟，你快点。”</p>

    什么情况？</p>

    韩跃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虽然韩跃没有过清除词条的经历，但他也不是傻子，这对话内容……</p>

    “韩跃。”</p>

    “韩跃。”</p>

    韩跃被喊的有点心烦。</p>

    “叫啥！”</p>

    “我是苏妍啊。”</p>

    苏妍？不会的，这儿是监狱，又不是超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p>

    “韩跃，你说话呀！”</p>

    “内啥，你先给我关了那二货手术灯还有帮我解开身上的皮条，勒死我了。”</p>

    一切都弄好后，韩跃才看清了眼前的女人。</p>

    真是苏妍！</p>

    韩跃这几个月来每天除了男的就是男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异性。</p>

    “你被押送法院那天，有个叫吴家栋的人找到我，说能把你从监狱里救出来。”</p>

    听到这儿，韩跃不知道应该是欣慰还是无奈。</p>

    韩跃所在的监狱是东明市最大的监狱，叫作「璜山」，看管之严甚至在全国排的上名号。</p>

    “他没有什么条件吗？”</p>

    韩跃已经有点敷衍了，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把自己从「璜山」救出去。</p>

    “他说让我把这个给你。”</p>

    说着苏妍从白大褂的袖口处摸出一个小包。</p>

    “你不要给别人说这件事，吴家栋说只救你一个人。”</p>

    韩跃哑然失笑，暗道：这个傻女孩儿。</p>

    “嗯，我知道了，我把它藏起来。”</p>

    听到韩跃的回答，苏妍脸上终于流露出笑意。</p>

    “我爱你，苏妍。”</p>

    “我也爱你。”</p>

    两人正含情脉脉地相望时，狱警咚咚咚地又敲起来示意时间到了，苏妍也没办法脱开韩跃的手从门口消失了。</p>

    韩跃回过神来，心想：为了苏妍，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也要试试。</p>

    韩跃把那个小包放进狱服夹层里，平时这个夹层是用来放香烟的。</p>

    回到牢房，韩跃借口上厕所，急忙打开了纸包，上面写着：</p>

    “我叫吴家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但我可以救你出去，我需要你做的就是保留住你的词条，切记要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确保在三天后的晚上你的词条还在，一定要在！”</p>

    韩跃先是一惊，然后苦笑：“什么玩意儿。”</p>

    但为了保险起见，韩跃决定打听打听吴家栋这个人。</p>

    “严浩，你认不认识吴家栋？”</p>

    “吴家栋？知道，怎么了？”</p>

    “没什么，我最近听说外面一直在找这个人。”</p>

    “老早的事了，吴家栋，词条反抗军首领，不抓他抓谁。”</p>

    “哦，晓得了。”</p>

    看来吴家栋是个大人物，这么看，纸条上的内容还是有可信程度的。</p>

    那就按他说的干！</p>

    反正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放手一搏。</p>

 越狱

    “0519，0519，出来！快点出来！”</p>

    狱警一大早就敲了起来。</p>

    “马上，马上！”</p>

    韩跃就是不服也只能立正站好。</p>

    “去医护室消除词条。”</p>

    ！！！</p>

    韩跃心想：给我消了词条不就完了吗，今天才第二天。</p>

    韩跃在去医护室的路上左顾右盼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躲过这次“劫难”。</p>

    禁闭室！</p>

    对，就是关禁闭！</p>

    韩跃没有多想，一拳打向了前面领路的狱警。</p>

    “哎呦！”</p>

    韩跃还一边大叫，吸引了大量狱警过来处理，韩跃自然打不过这么多人，马上就跪地求饶。</p>

    碰巧狱长也过来了，看到韩跃敢当众殴打狱警，立马下命令：</p>

    “给我消除词条后关一个星期禁闭！”</p>

    韩跃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这还画蛇添足了？</p>

    接着站起来对狱长直接就是一脚。</p>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把韩跃按进了禁闭室。</p>

    “他奶奶的，先给我关上一星期！”</p>

    很快，吴家栋所说的日期就到了。</p>

    白天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直到深夜降临。</p>

    韩跃看着外面渐渐漆黑的天空，他突然很想哭。</p>

    自己从出生起就是别人眼中没用的东西，在公司被侮辱，还被人陷害入狱，结果在监狱还被人搞恶作剧……</p>

    韩跃轻轻哭出声来。</p>

    “乖宝宝，不哭，姐姐马上就带你出去。”</p>

    轻灵的女声突然从耳边响起。</p>

    韩跃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是梦境还是什么，使劲捏了自己一下才知道这不是梦——一个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p>

    女人朝韩跃笑了一下就当着韩跃的面穿过了禁闭室的铁门。</p>

    顿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吵闹声和枪声。</p>

    韩跃有些好奇朝门外看去，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窗户，韩跃看到了让他一惊的画面，一个女人手持两把冲锋枪将沿路的狱警都解决掉了。</p>

    什么情况？这是？</p>

    在解决了一个走廊的狱警后，女人放下枪，手对着墙，一把钥匙就从墙里穿了过来，那是监狱大门的钥匙。</p>

    果然不出所料，女人打开了监狱的大门，所以囚犯都因为这一举动大声呼喊起来。</p>

    一辆辆皮卡车开进监狱，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p>

    监狱瞬间爆发出呐喊：</p>

    “吴家栋！”</p>

    吴家栋顿了顿，说道：“各位不着急，等我把政府的狗援军干掉就带各位回家！”</p>

    又是一阵呐喊。</p>

    吴家栋挥了挥手示意女人放犯人出来。</p>

    女人将手中的钥匙抛向空中，双手一握，钥匙就分成一个一个的，又是一挥，每把钥匙像小蝌蚪找妈妈一样打开了对应的牢房。</p>

    “红姐好帅！”</p>

    红姐！</p>

    是那个红姐吗？</p>

    韩跃现在问号很多急需找人解答一下。</p>

    “韩跃，那个是韩跃？”</p>

    听到有人叫自己，韩跃推开了铁门。</p>

    “韩跃，吴哥叫你快过来啊，发什么呆？”</p>

    红姐催促道。</p>

    “红姐，真是你啊！”</p>

    “要不然，你红姐全世界就这一个。”</p>

    “可是，你的词条？”</p>

    “你慢慢会了解的，快，和你吴哥打个招呼。”</p>

    吴家栋笑着说：</p>

    “别别别，我要给你道谢还差不多，小伙子你立了大功！”</p>

    懵逼的韩跃更加懵逼。</p>

    “不说了，现在政府军马上会来，大家做好准备！”</p>

    果不其然，一大批政府军已经集结到璜山脚下。</p>

    “红姐，麻烦你带着这些犯人兄弟先撤，我来殿后。”</p>

    “行，你多小心。”</p>

    但韩跃被吴家栋留了下来。</p>

    “韩跃，我要派给你一个重大任务。”</p>

    “你说。”</p>

    “帮我承接词条。”</p>

    承接词条？</p>

    不等韩跃发问，吴家栋就拉着他向政府军冲去。</p>

    “韩跃！”</p>

    “哎！”</p>

    “词条给你，接好！”</p>

    “什么鬼啊？我咋接啊！”</p>

    韩跃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好像有无数蚂蚁爬在自己身上。</p>

    韩跃亲眼看着吴家栋冲进人群中厮杀。</p>

    亲眼看着吴家栋的词条随意变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