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门开启之时》 第1章 第一扇门「DOOR ONE」 这个世界进入了末日。

被称为灾厄的「事件」从「黑门」中涌入地球。

这对人类的威胁是压倒性的。

「山羊踩在了蚂蚁头上。」温画是这么说的。

那一天,繁华的城市变成了一片废墟火海,哭泣的孩童遍地。

「从头到尾」,虽然并非亲眼见证,已经有五道「黑门」出现了。

第一道门就出现在钟国的兰花市。

出现,打开,紧接着是毁灭。

温画说,当时他散步在兰花市的海滩夜景,突然从天而降的红光将这个城市包围了。

当时,他摘下耳机,望向天空,看到一扇巨大无比的木门。

那是一扇门框上布满眼睛的奇异之门。

那巨大无比的门扉中囚禁着的,是一群巨大无比的怪物。

也就是被称为「ONE DOOR」的第一个「事件」。

这个事件被人们称为「安乐死的怪物进击」。

温画他当时正在戴着耳机在海边跑步,音乐软件开启了随机播放。

从天而降的奇异之门开启之时,他的耳机中随机播放了一首叫Sacred play Secret Place的音乐。

在这首音乐下,「黑门」大开,红光遍地,无数巨大的怪物从门中掉落海中。

那些怪物有的全身长满触手,有的全身布满眼睛,有的在那巨大的身躯后长着一双洁白的羽翼。

温画说,人们都在狂奔,怪物在向人类进攻。

他还说,触手捅穿了大楼,车辆。

那一天或许有人沉浸在消沉忧郁之中,或许有人在体验与恋人待在一起的爱情,甚至他妈的还可能有人在过生日呢。

可现实总是颠覆地出乎意料,你永远不知道灾难何时降临,灾难永远不留情面。

虽然已经见过了,但是温画的话还是为研究「灾厄」的由来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毕竟,在「黑门开启之地」中还能平安逃生的,或许只有几百个。

而在那几百人之中,活着逃到「布洛迪069」的,或许只有温画一人了。

温画骑上他的那辆「本田」摩托车,在陨落的城市中穿行着。

或许是庆幸自己的家人没有住在这个城市,或许是出自于对庞大怪物的恐惧。

他在骑行途中疯狂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引擎声轰鸣,人群的尖叫声,怪物的怒吼,建筑的坍塌声........

温画骑在他的「本田」上,穿过尘雾,压过尸体,甚至在怪物的三只巨型的脚下穿行过。

机车的汽油机驱动着他生存的唯一希望,就这样,他一路前往了「河口市」。

故事也就这样开始了。

「这一次」,一定会不一样。

.............

.............

那是一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在梦中,世界进入了末日,「各种各样」的灾难不断降临在这个世界。

人们躲在地下的避难所中,忍受着饥饿与病痛。

而那些敢于外出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在梦中,是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五次。

「真是噩梦啊,不是吗?」

低沉的成年男人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还在不断输出一些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如果你早点遇到我,事情一切都会变好吧?」

「哎呀呀,饼干吃光了,哈哈,那个......现在怎么办?」

「饿死了,妈的。」

「其实,死亡其实很美好的,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自由和永恒的长眠不醒罢了。」

「姚苗,请你一定要........」

「机会,只有一次!」

做到这里,梦境便断掉了。

等到姚苗睁开眼时,太阳已经透过窗棂打在她纤细的身躯上了。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湿哒哒的,伸手去触摸才发现自己原来哭了。

「...........什么啊。」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便是姚苗在「这次」末日生存危机中的第一个镜头。

「啊,对了,头发该剪了!」

以及第一个像样的台词。

姚苗进入理发店之前曾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就连店家的选择方面都尽量做到极致。

她面前的这家理发店是「河口市」评分最高的一家店。

评分确实是可控的一种东西,且具有强烈的大众主观性,可是既然能给自己的选择提供最安心的参考,谁又在乎那些真真假假?

对姚苗来说,正是如此。

最终伴随着一次深呼吸用力推开店门。

一阵清凉的冷气浸没全身,接着是「Take me Hand」的乐声。

正值夏日的下午,姚苗顶着烈日,骑着共享单车前来剪头。还是家里人强制要求的。

她是一名16岁的高中生,正值享受青春的年纪,也正如这个年龄那般,她正被对未来的迷茫包围,忧郁也偶尔伴随着她。

像是和朋友之间的矛盾,有哪个男生很在意,喜欢穿什么衣服,零花钱的支出问题等。

她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和谐,并不经常吵架,所以姚苗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老板,还是老样子,剪到脖子,刘海不剪。」

理发店剪头小伙盯着姚苗刚洗过的头发,并将她的头摆正。

「真的不剪吗?你看,已经遮眼了。」

姚苗直视前方,点了点头。

「嗯,不剪。」

「那客官,我可下剪子了!」

乌黑的发飘零散落,姚苗垂着眼看着散落的发,内心默默地祈祷。

她的长相并不突出,只求发型能遮掉她脸上的瑕疵。

发飘落,如渐落的丝。

「兰花市昨天可热闹了呢。」

理发师冷不丁吐出了这句话,眼睛仍是盯着她的头发上。

「啊?」

剪刀如机器般运作着,绞落头发的锐器声不断作响。

「好像死了好多人呢,还塌了很多房子。」

姚苗眨巴眨巴眼,随即目瞪口呆。

「你在网上刷到视频了吗?」

「这倒没有,是我哥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也奇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搜不到昨天兰花市的任何消息。我哥说兰花市很不安全,骑摩托来咱这边。」

「哦。」

事实上,理发店小伙喜欢经常来理发的姚苗,所以在对话中混入了小有占便宜意味的「咱」字。

他因学业无成早早辍学,如今在其父的理发店里打工。

理发店小伙叫温曲,相貌平平,没有特长,唯一让他自豪的是他的哥哥,温画。

温画今年25岁,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在兰花市的一家企业上班,平时喜欢骑摩托在城市中穿梭,戴着耳机享受生活。

虽说也算是普通的人生,但是温画并不是特别积极进取的人,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享受派」。

「啊,说曹操曹操到,我哥来了!」

门口的迎客铃铛作响,此时理发店的背景音乐换成了「Can We Kiss Forver」。

姚苗饶有兴趣地向门口看去,看到了一个神态疲惫的高大身躯。

那个高大身躯甚至没有摘下他的鲜红色头盔,用大拇指指向门后那辆同样鲜红色的摩托车。

「唔........在剪头吗?赶紧剪,哥带你兜风去!」

温曲吃了一惊,瞪大眼睛。

「咦?现在吗?」

「啊,是啊,哥突然好想带你兜风去啊.......真的好想啊......!」

温曲的眉眼之间,隐约露出一抹笑意,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哈哈,什么啊,我知道了,等我干完这一单。」

姚苗正襟危坐,她上下打量着那个摩托头盔男,脸被漆黑的头盔罩挡住所以看不到。

如果给姚苗对温画的第一印象定一个形容词,那一定是一个没有底线的「说走就走型」。

第二个印象,是急,但不知道在急什么。

既然那个头盔男是温曲的哥哥,那他的名字,那个,好像是......

对了!温画!

「那个,温曲,你哥哥.....没事吧?」姚苗略带担心语气地问道。

「咦?」

「那个.....你看嘛!你哥哥好像坐不住的样子,而且表情很严肃,就像经历了世界末日一样。」

温曲微笑着专心打理姚苗的那颗头:「放心吧,我哥哥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他可是我哥哥啊!」

「哎......?」

「无论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他.....哎呀,你见笑了,你不知道我家的情况......那个........」

温曲深深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那个,我家是单亲家庭,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忙于工作,所以,那个.....哥哥便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在我很小的时候,哈哈哈,真辛苦啊,是吧?」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呢......」

「哈哈哈,是啊.....」

温曲的剪刀的咔嚓声稍稍嘹亮起来。

「哥哥,是我的英雄啊。」

姚苗略有些在意温曲的表情,但是他沉下头,镜子中并没有他表情的画面。

最后一缕发丝从剪刀间悄然落下,温曲轻轻拍了拍姚苗的肩膀。

「Good!完成了!」

剪完头发,发梢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发丝在灯光下闪烁,仿佛每一根都透着光泽。

姚苗轻轻抚摸着发梢,精细的修剪程度简直令人惊叹。

「谢......」

「剪完了吗?谢天谢地!我们快走吧!阿曲!」

名叫温画的头盔男早已窜出店外,拧动摩托车把手,致使摩托车发动机发出轰鸣。

这时温曲优雅地将剪刀放置在抽屉里,即将走出门外。

「喂!我还没付钱呢!」姚苗站起身来,「急急boy!」

温曲只是微笑一下,如沐春风一般。

这笑容在姚苗看来非常能激发她的暴力因子。

「哈哈哈,我说了,哥哥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

「啊?」

这时那个名为温画的头盔男才说出「今生」对姚苗说的第一句话。

她正在疑惑自己应不应该感到「荣幸」?

「喂,那个丫头,头型很好看,不愧是出自阿曲之手的作品啊。」

这个男的在说什么啊。

「嘿嘿,老哥....谢谢啊.....」温曲缩着头笑道。

「喂!你什么意思啊?先是莫名其妙影响我理发,还把理发师带走了,然后?然后莫名其妙地扔下自己的理发店不管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我还没付钱啊!我可是没付钱啊?再最后提醒一下!我还没付钱啊!」

姚苗内心的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起,她的声音从平静逐渐升高至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出生于正常且素质极高的家庭之中,所以她的三观也是极其正常的。

所以突然发生这种操蛋的毫无逻辑的事情,她自然会难以理解。

换句话说,姚苗的San值并不高。

「哎呀呀,算了,只能说你做了很对的事,在落幕之时......」

「啊?」

温画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极了深夜中独奏的小提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即使末日,也要穿着得体,打扮自己,这可是一种生活态度啊。」

「啊?」

温画用力向下踩踏启动杆,发动机内部齿轮开始转动,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过后,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欠这个世界一次死亡,鼓掌吧,丫头,演出结束了!」

「啊?」

「逃吧,逃吧,直到天涯海角。这是最后的忠告。」

硬控了姚苗两分钟之后,摩托车开走了,留下剧烈的轰鸣声。

姚苗最终还是帮他们关好了店门,并将兄弟两人外出的事告知了他们邻店老板。

「末日吗.......?」

末日,怪物,饥饿,绝望,死亡........

像是一场天大的白日梦。

末日降临,这真的可能吗?

就算有,为什么没有媒体报道呢?

突然,「既视感画面」如闪电般击穿她的意识。

她的脑海中涌入了海量的记忆,那是一段与日常生活都毫无关联的记忆。

(好了!现在进入作者的设定补充时间!)

( ̄ε(# ̄)☆╰╮o( ̄皿 ̄///)打扰到您正常阅读实在抱歉!!!

不过,这真的是很重要的设定补充!

在「黑门」(本作的简称)中,女主姚苗拥有一种十分实用的能力,她能够看到「既视感画面」以及获得少量的那个「时间线」的记忆。

凸(艹皿艹)读者:「NND!既视感画面是什么玩意?」

(′Д`)作者:「嘛,十分抱歉,现在由我进行解释!」

既视感画面,即「可能」会「发生」的「事件画面」。

就算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关键时期,姚苗也是会看到的。

Σ(°△°|||)︴读者:「那,那怎么才算关键时期呢?」

o(* ̄3 ̄)o作者:「就是故事的转折点咯!」

没错,一般的小说故事情节节奏遵循「平降升」的法则。

而姚苗看到「既视感画面」的「时机」就发生在「升」或「降」身旁的「平」时。

也就是说,在故事中的大伙过安稳日子时,姚苗会提前知道事情会发生转机。

有可能是充满希望的转机,也有可能........你懂的。

.....((/--)/就是这样,新人作者,希望你喜欢这个作品。

...........

...........

就像昨晚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梦一般,姚苗再次看到了。

那「某个节点的既视感画面」。

一位戴眼镜的美少年,有着深深的泪痕。

他倚在破旧的壁炉旁,有大约五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聆听他的推理。

姚苗不知为何,知道这是一次「干部」会议。

而那个戴眼镜的少年,是这个以生存为目的秘密结社组织「幽暗之翼·永恒夜幕骑士团」的BOSS。

这似乎是BOSS取的名字,除了他,每个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夸张。

取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BOSS是个中二病。

不要因为这个名字爆棚的中二属性而小瞧了这个名字,在这组织名中存在着BOSS的深思熟虑。

首先是威慑与误导,夸张的团队名可能会让敌对组织低估。

设想一下,如果敌对势力听到类似「毁灭之龙的午夜咆哮小队」这样的名字,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个笑话或者不值一提的小团体,从而降低戒备,给团队带来战术上的优势。

其次,也可以混淆视听,隐藏真实意图,通过使用一个引人注目的团队名,可以在传播中故意泄露一些假情报,让对手难以判断团队的真实实力和动向。

最重要的是拥有辨识度,如果被迫与队友分散,队友可以利用夸张的名称自建队伍,也能让团队方便找回。

这种团队名看似不合常规,但这种做法实际上包含了深层的战略考量,既能保护团队免受不必要的威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外界对团队的认知,达到战略上的优势。

这才是BOSS诸葛文弼的恐怖之处。

他的声音总是携带着淡淡的轻蔑,但每个字仿佛都被轻轻包裹在暖阳之中。偶尔会歇斯底里。

「..........互联网现在一直处于瘫痪状态,至于原因,我想,也许存在着蚕食无线电波与信号的怪物,恐怕就是那个脑袋上插着天线的家伙吧,那个怪物就是导致世界一点点被蚕食的罪魁祸首。」

这时,姚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以及看上去全身脏乱,衣服上沾满血迹的自己。

「咦?为什么是那只天线怪物呢?」

诸葛文弼得意地笑了笑:「因为我试过了.......」

「哎?」

诸葛文弼的食指弯曲着顶住自己的下巴,抛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灾厄初期怪物进击速度并不快,但是几乎所有的城市都没有采取应急措施或者公布撤离信息呢?」

这时有人站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位十分帅气的男人,大约二十多岁。

「因为灾厄进击地区的互联网崩溃了吧?拜那家伙所赐......」

等等,这声音!?

是刚才那个摩托男!温画!

可是,温曲哪去了?

这时,记忆中的诸葛文弼再次发话。

「虽然我很想说我找到了打败那个喜欢吃无线电波的家伙的方法,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晚了,那家伙早就逃之夭夭了,弱点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诸葛文弼刚一说完,温画那空洞的双眼突然闪烁一丝光亮。

「避难所中的其他人都管那家伙叫“信号饕餮”哦。」这是王晓在说话,姚苗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不不不!还是“比特啃噬者”更合适啊!」齐亿年邪气地笑着说。

「那个,那个.....果然还是“信号吸血鬼”更合适.....吧?」季缎用左右手食指互顶。

「哎呀哎呀,又来了.....」姚苗苦笑了一下。

温画眉头微颦,身躯挺拔。

「那么,BOSS,请问它的弱点是什么呢?」

这使得诸葛文弼有些兴趣。

「真意外啊,平时你是我们组织中最沉默的一个吧,虽然有时会语出惊人。为什么你会想知道这件事?」

这时,温画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幻不定。

或许是因为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他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即便他试图掩盖这些情绪,但还是能让人感受得到,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毫无疑问,他曾被无情地丢弃在了黑暗中,无助地挣扎。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温画那低沉的嗓音颤抖地从他的喉中传出。

「那个天线怪物杀了我的弟弟!」

诸葛文弼垂下头,随即叹了口气。

「复仇吗?」

「是啊!」

「是吗,那好啊!去复仇吧,我是不会拦着你的,不过,那只怪物的弱点,我不会透露半分。」

「...........为什么?又是这样隐瞒情报不说吗?如果互联网恢复了,也许军方会大量出动也说不定,这样我们就能得救了。」

诸葛文弼环视他面前的五个人,带有邪气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呢?哈哈,也许我就是想看到这个世界变成地狱的样子吧。」

「是吗........你的声音,我也已经听腻了。」

突然,一把明亮的左轮手枪抵在诸葛文弼的脖子上。

但这位诸葛少年却没那么紧张,反而周围四人,全都齐刷刷站了起来。

「喂!温画!别冲动!」王晓不敢上前阻止,只好口头劝阻,「你知道的吧,脱离组织的人的下场!」

季缎冷汗直流「你....你可是好不容易当上干部的啊,不要做傻事!」

只有姚苗和齐亿年没有阻止。

诸葛文弼双眼微闭。

「看来叛徒就是叛徒......你们三个早就对我有意见了吧?」

那把锋利的刀还抵在诸葛少年的脖子上,温画疲惫地笑了一下。

「弟弟他,是我的一切.......」

温画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了空。

他的嘴唇有些发抖,好像在试图说出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诸葛文弼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将欲复仇之人」。

「........切!」

「.........不服吗?」

「不,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说到底,我们都一样啊,温画......」

诸葛文弼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去。

接着,他的右手有规律地揉着自己的左肩,然后放松下来。他的眉头逐渐舒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静和释怀了许多。

「那个蚕食无线电波的怪物的弱点就是,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就像某些动物对特定声音敏感一样。」

「为什么这么确信?」

「我试过了.......我还专门做了一个信号发射装置来验证这件事,大可放心。」

说罢,诸葛文弼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黑色的手表,上面不断闪烁着红点,像是深渊中不断探出脑袋的死神之眼。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他把手表拍到温画手上,接着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你疯了吗?」

「不,哈哈哈,我只是认为你自不量力而已,到头来,你所谓的希望,只是我随手一扔的礼物,哈哈哈......」

「.......」

「温画,你以为你能改变结局吗?你以为,你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

「就尽情做跳梁小丑吧....你已经穿上了不可脱下的红舞鞋。」

绝望吧,然后破灭吧。

不自量力之人。

.............

.............

记忆于此将姚苗背叛,就此中断。

违和感爆棚的记忆碎片令姚苗几乎无法呼吸。

这难道就是「预知未来的记忆碎片」?

这些都是以后「或许」会发生的事情吗?

难道末日真的会来临?

虽然不能百分百打包票,但是「万一」呢?

还有,记忆中温曲的死一定会发生吗?

如果「家人」受到这场末日的危及怎么办?

在记忆中没有看到「家人」的身影,这又代表了什么。

是「不祥」的征兆吗?

于是姚苗骑上共享单车,踏上了归家的道路。

「爸爸,妈妈,姐姐!等我回来!」

落日余晖之舞,就连心跳着也存在毫无违和感的美。 第2章 崩坏 斜阳西下的夕阳余晖渲染着整个城市,姚苗身后留下了长长的骑车痕迹。

街头夜市的人流,喧闹声音犹在耳畔,她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这明明是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场景。

为什么要这么紧急?为什么要全身冷汗?为什么要哭泣?

因为想到了家人死去的画面吗?

还是因为她的家位于城市郊区?

没错,姚苗的家位于河口市的边界,也就是兰花市前往河口市的必经之路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让人略感凉爽。

路上,众多居民惊慌失措地纷纷逃窜,哭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姚苗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决绝,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转过角落,穿过一片静谧的居民区。

街边盛开的花朵随着车轮飘散出淡淡的花香,缓缓地漫溢在空气中。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但还是毫不畏惧地奋力骑行着,因为她知道只要到家那一刻,就能带着全家人前往相对安全的地方。

对了,看电影这个理由不错,去看黑手党血拼的电影吧,枪与枪的碰撞的浪漫让人魂牵梦萦,姐姐一直热衷于枪手的对决。

去大商场吧,好久没买衣服了,妈妈喜欢什么衣服呢?

去打高尔夫吧,虽然这种运动在国内比较冷门,但是爸爸一直对此乐此不疲呢。

啊,是啊........

我在说什么啊,只要家人还在,这些根本无所谓啊........

路边的灯光柔和而温馨,让人感受到安定和温暖。

那些建筑在黄昏中渐渐模糊,只留下了姚苗心脏剧烈的跳动。

她扔下共享单车,冲进了她最熟悉的小区,但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停下了脚步。

「啊...啊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原本温馨的家园,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巨大的怪物,像是从噩梦中走出的怪物被烟雾笼罩着,正踏在她家的废墟上,每一脚都踩碎了她的心。

废墟之上,烟雾消散,一团扭曲的光影逐渐浮现。

三条粗壮的腿从黑暗中伸展而出,每条腿都布满着粗壮的肌肉和鳞片,它们支撑着庞大的身躯,缓缓朝向姚苗移动。

那怪物身躯的庞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

它的头颅呈圆形,两只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仿佛能洞悉一切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怪物身后,一根巨大的天线从它的背脊延伸而出,像一根坚硬的柱子,直插云霄。

天线周围,电光缭绕,不时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似乎在接收着来自遥远世界的讯息。

它的每条腿都像是钢铁铸造,每一步都让地面颤抖,而当它停下来时,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让人窒息。

当它那庞大而充满力量的躯体缓缓移动时,周围的空气都被它那强大的气场所撕裂,发出细微的颤抖声。

是那只记忆中诸葛文弼提到的「天线怪物」。

是那只蚕食无线电波导致灾难地区的互联网瘫痪的怪物。

在杀掉我家人之后还要杀掉温曲吗?怪物!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

姚苗的眼中充斥着愤怒和绝望。

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仿佛都要炸裂开来,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呼喊。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无法呼吸。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溅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曾经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自信,但此刻,她的内心仿佛已经被撕裂成了一片片碎片。

此时,那只天线怪物的长脖子先是向后一甩,接着借着这股力量将脑袋向姚苗弹去。

「嗷嗷嗷嗷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划破长空,仿若雷霆万钧,令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巨大的嘴巴裂开,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如同地狱之门一样。

恶心的口水从它的嘴巴里流淌出来,如同毒液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姚苗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冻结了,他想要逃跑,但他的双脚已经无法动弹,仿佛被那恐怖的嘴巴吸住了。

她闭上了双眼,希望这只怪物可以快点结束他的生命。

爸爸,妈妈,姐姐.......

姚苗的脑海中闪过走马灯。

脑海中一幕幕关于家人的画面闪过。

那个曾经陪伴他成长的房子,墙角上的老照片和摆设,以及妈妈的微笑和温柔,爸爸的严肃和稳重,姐姐的洒脱可爱。

那些日子,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却让她至今难以忘怀。

是啊.......现在的家早已不在了。

「啊.....是啊,原来什么都没有啊.....」

「我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啊,我一直是受家人的照顾长大至今,而我不快乐的原因大多数只是自己放大的小挫折罢了.......」

哈哈,什么啊,真挫啊。

「轰!!」

怪物的大嘴紧紧闭合,但并没有血液溅出。

不仅没有流血,姚苗甚至没有受伤。

「咦?」

姚苗感到自己平躺在地上,而自己的身上趴着一位戴眼镜的少年。

就在刚才怪物咬合的一瞬间,这个眼镜少年用力一推,两人同时倒在地上。

「谢,谢谢.....」

少年抬起头,他的那张脸与眼镜的款式令人十分熟悉。

不仅是熟悉这么简单,姚苗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像是「触发」了什么「事件」。

「不用谢,快逃吧。」

姚苗紧紧盯着少年的脸,像是端详一件艺术品。

这使得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们好歹也是在危难关头,还是赶紧逃吧......」

就在少年将姚苗拉起的那一刻,姚苗喊出了他的名字。

「诸葛文弼?」

「哎?」

这位少年吃了一惊,没错,他正是未来「可能」的以求生为目的的某「秘密结社组织」的BOSS。

而自己正是他手下的「干部」。

「那个,我们认识吗?」

看来还是太突然了,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知道你的名字,而这个陌生人还刚刚是被你拯救的人,任谁都会觉得可疑吧。

「我在学校听别人说过你,先不管这个快跑吧!那个怪物看上去移动速度并不是很快。」

诸葛文弼先是露出迟疑的脸色,随即望向凶残可怖的巨型天线怪物。

「是啊,你说的对,跑吧!」

姚苗和诸葛文弼逃出了这个小区。

但是巨大的地面撼动声朝他们不断靠近,就当他们以为他们将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之时.......

那天线怪物只是用那三只大脚跨过了他们,急速朝远方奔去,无情地摧毁着沿途的建筑。

「好快.......秒速已经达到三十米了吧!」

「但它有时会刻意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恐慌的人群和废墟在他们的周围。

废墟之中,尘土和灰烬弥漫,有些建筑的残余部分还在冒着黑烟。

大部分的街道已经被摧毁了,屋顶坍塌,墙体崩塌,脆弱的城市建筑物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

人群穿梭在这些残骸中,有些哭泣,有些呼喊,有些惊慌失措。

他们二人不敢停下来,就连稍微喘息片刻都不敢。

因为「怪物」不止一只。

大约有几十只巨型怪物从身后狂奔而来,破坏着城镇建筑,它们看到成群的人类后果断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群吞入口中,用尖齿将其咬碎。

两人只能在街上不停地狂奔着,最终跑进一家大型地下商场中。

这是一家名为「大闰发」的地下商城,地下商城里灯光明亮,整洁干净,洁净的白瓷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里人潮汹涌,熙熙攘攘。

一群群的人穿梭其间,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急匆匆地寻找着什么。

人群中央,一位女孩子泣不成声,她那绝望与无助,透过她满脸的泪水,清晰地显露出来。

旁边的男人,面色苍白,双手紧握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剧烈颤抖。

一名老人,颤巍巍地推开人群,朝着另一处走去,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件物品,那是个银色的钱包,银光在灯光下闪着,他那颤抖的步伐,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正努力寻找着什么。

有人四处奔逃,有人试图寻找家人,有人直接坐在了地上,无力地哭泣。

商城的广播系统开始响起紧急通知,要求所有人保持冷静,配合救援人员的指引,有序疏散,不过,在混乱的状况下,这个要求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尊敬的顾客们,我们理解此刻的形势让大家感到担忧和害怕,请保持冷静,听从指示,避免拥挤和推搡,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请大家耐心等待,不要轻易离开安全区域,除非有工作人员通知。对于儿童和老人,请务必确保他们有人照顾,尽量安抚他们的情绪。此外,为了保持空气流通和卫生,请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走动,我们会定期进行消毒工作,为大家创造一个更安全的环境。感谢您的配合和理解。」

广播声被熙攘的人群声遮盖住了,只有诸葛文弼在认真听广播的内容。

姚苗认真看着他那同样认真的样子。

诸葛文弼注意到后吓了一跳,脸猛地一红。

「哇啊啊!你看着我干嘛?」

姚苗好奇地皱了皱眉。

「诸葛文弼,难不成你是“好学生”吗?」

「咦?哎?」

「正常人哪有认真听那种废话文学广播的?」

他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啊,是这样吗?」

这是什么反应。

他不是秘密结社组织「幽暗之翼·永恒夜幕骑士团」的BOSS吗?

而且,好像还是个究极扭曲的家伙。

姚苗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这个懵懂少年,怎么看都和记忆中不同。

「BOSS?」

「哎?」

本想试探一下诸葛文弼是否存在「既视感画面」的记忆,不过还是想多了。

「啊,没什么,你看,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吧?」

「啊,是这样......没错。」

姚苗露出一抹奸诈的笑,让人想到伊甸园的蛇。

「这样的话,桀桀桀,作为同生共死的伙伴,能否满足我一个愿望呢?」

「哎?什么.....愿望?」

食指在半空中回旋一圈后紧接着是凌空一指,指头直直对准诸葛文弼。

「让我当你的直属手下吧!」

ψ(`?′)ψ姚苗的内心戏:

桀桀桀,如果按照「既视感画面」中的走向,成为诸葛文弼的「干部」的那个「路线」毫无疑问是能让我存活下来的。

既然如此,就把戏演到底,把诸葛文弼的好感刷满,这样的话,我就会得到「组织」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了,桀桀桀桀桀桀!

活到最后的人是我姚苗哒!(●'?'●)

不过......

诸葛文弼这小子真的会成为「秘密结社组织」的BOSS吗?

为什么这小子的表现和「画面」中这么不同?

这就是传说中的OOC吗?

「当,当我的手下?你在说什么啊?」

这位眼镜少年似乎无法理解姚苗的「愿望」。

「我可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无穷的潜力啊,诸葛BOY!我觉得你一定有过人之处的!」

「哎?我......?我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这个家伙到底有多自卑啊?

姚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一看就知道,你的这里,不是盖的。」

「咦?你是说我看上去很聪明吗?」

「是啊,你也稍微拿出点信心嘛!」

诸葛文弼望向自己不断开合的右手。

「信心......吗?」

短暂的停顿后,诸葛文弼望向姚苗。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姚苗,请多指教咯!」

多么友善而和谐的画面啊.......今后也会这么一路顺利下来吧。

直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出现。

「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啊?丫头。」

这个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没错的。

「温画.........」

姚苗的声音中蕴含着怒气。

那个「头盔男」终于摘下了他那如吉祥物般标志性的头盔。

可恶,和「画面」中一样是一个大帅哥,开什么玩笑啊?

温画身穿风衣,黑色长发随风飘散,与弟弟靠在墙边,避难人群混乱不堪。

风衣包裹着男人略显消瘦的身躯,显得格外英俊,而弟弟则神色焦急。

「哈哈哈哈,看来我的人缘并不好啊,尤其是对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来说。」

出现了,最让姚苗反感的逗小孩的语气。

「这和多愁善感没关系吧喂!」

温曲露出温柔的笑,制止了这场纠纷。

「还是大家都团结一点比较好呀,啊,对了,真是好巧啊,姚苗!」

「是啊,真巧啊!」

姚苗狠狠瞪着温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苦大仇深的憎恶。

这个男人也许是有病,不!一定是有病!

「看样子你也算是个狂野派的嬉皮吧?与其整天想怎么飙车,还不如好好考虑怎么保护好你的弟弟!」

「嗯?」

没错,我看到了,那段「不知是否会发生的未来」。

在那段未来中,温曲会死。

但是,这一定会发生吗?

在那「画面」以及「记忆」中,温曲死在了那只大型天线怪物手上。

等等,也许这是一个应该深究的点。

为什么温画兄弟二人会「有机会」接触到天线怪物?

他们的理发店明明在前往这个「安全点」地下商城的路上并不会经过天线怪物的进击路线才对啊。

难道,是在「那」之后?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一下,温曲,你们兄弟二人在这之后要去干什么?」

姚苗乌黑的眼瞳认真地注视着温曲,两人四目相对。

「啊,啊.....这个嘛,是这样的,我们的父亲还是被困在这个城市里的老家,所以.......」

突然,姚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中闪过一道光。

「咦..........?突然之间怎么了?」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温曲是在拯救父亲的路上被袭击的!

也就是说,还有救!

没等希望发出耀眼的光,现实的冷水倾盆而下。

可以救,只需要挽留就对了,不过,凭什么?

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挽留两个兄弟去拯救他们的父亲呢?

就算有理由,温画兄弟二人会听从她的吗?

情急之下,姚苗不停地来回踱步。

「可恶,应该怎么办.......」

此时,温画奸笑一下肘击了温曲的腰部。

「喂,阿曲,你喜欢她?」

温曲老脸一红,挠了挠头。

「我,我不知道......」

温画奸笑起来。

「哈哈哈,是吗,我知道了!」

「哥哥,你,你,你又懂了?」

「啊......是啊!」温画猛拍温曲的后背,「毕竟你也太好懂了,温曲。」

此时的姚苗并没有闲情逸致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她不断踱步,神色紧张。

诸葛文弼在一旁注意到了姚苗的异常。

「.........姚苗。」

「这样的理由也不足以让他们留下来........果然不行嘛!?那,就只能.......」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姚苗的踱步停止了,她呆呆地望着诸葛文弼。

「哎?我,我我..........」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因为自己的表情和行为太不自然了吗。

此时,诸葛文弼露出犹如「正义使者」般悲壮的表情。

「从刚才在怪物口中救下你时,你喊我的名字的那一刻,我就有某种预感了......」

「咦?」

「你之前说你是在学校听说了我的名字对不对?」

「啊,是的.......」

诸葛文弼的眼镜闪烁着微光,喉结上下滑动,不安地扫视着周围。

他似乎在愧疚什么,呼吸在不断变重。

「我其实患有重度抑郁症。」

「哎?」

「我这两年都处于休学状态哦......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那个.....我其实是在学校听说有一位患有抑郁症的同学叫诸葛文弼......」

姚苗用食指挠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诸葛文弼摇了摇头。

「我的档案并没有交到任何老师手里,只有在学校的学生学籍信息中有我的名字。姚苗,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是因为........」

「还要骗我吗?我可是身心俱疲了。」

「...........」

「我们不是经历生死的伙伴吗?伙伴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少年的头发乌黑亮丽,飘逸自然,略带些许卷曲。

「唉,真是输给你了。」

完败了,果然吗。

还是输在了「不会撒谎」上。

姚苗清了清嗓子,她那柔顺的乌黑发丝在灯光下愈发充满活力。

「在购物车那边靠着墙的两人想要出去救他们的父母,但是,我知道,他们会在拯救行动中遭遇危险,其中的那个个子低一些的那位,会死。」

「...........」

「他们会死在那个天线怪物的手上!」

「...........」

「果然不相信吗?」

「不,我相信,我无条件相信你,姚苗。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不过,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眼镜少年深情地望着面前的长刘海少女,背景是混乱的拥挤着的人群。

「什,什么条件?」

这次轮到姚苗紧张了,她脸颊微红,视线有些不集中。

短暂的沉默过后,忧郁的少年提出了他的诉求。

「姚苗,你可以成为我的避难所吗?」

姚苗与面前的忧郁少年四目相对,她那乌黑的发丝如同深色的丝绸,柔顺而又光泽。

那每一缕头发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随风轻轻地摇曳。

就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在阳光下闪耀着微光。

黑暗中的少年欲抓住光,在永世的地狱中寻求一丝慰藉。

以此为幸福吗?

我如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第3章 拯救计划 「姚苗,你可以成为我的避难所吗?」

姚苗:Σ(っ°Д°;)っ

啊?这,这算表白吗?

秘密结社组织BOSS的表白?

「什,什么意思?」

诸葛文弼苦笑一下,望向自己的手掌。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遭受抑郁的折磨,这世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地令我感到恐惧,世界上有太多东西令我感到那么温馨而又那么疼痛.......」

「冷静一点,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好痛啊,我不敢外出,不敢社交,我一直在用微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诸葛文弼那空洞漆黑的眼瞳中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其实,本来我打算在今天自我了断来着,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对了,这个绳子我现在也带在身上。当时,我在我家小区楼下的车库里.......结果,我先是听到一声怪物的咆哮,接着是楼房倒塌的声音,本来我是打算接着自己的计划来的,直到我听到了一声怒吼声.....」

「就是那个时候?」

「没错,那是你的怒吼声,姚苗,就在那一刻,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避难所。」

「避难所......吗?」

「没错,能够缓解我不安与疼痛的避难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允许我单方面将你作为信仰对象。」

「信仰?对象?」

「没错,很简单的,你什么也不用做,只是允许我在苦难的日常中把你当作我内心中无比美丽的神,美丽到让我忘记苦难........」

姚苗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在一天之内让她改观三次,也没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在同一天OOC整整两次。

诸葛文弼,该说他是个可怜人呢?还是一个疯子呢?

不过,这也没有坏处,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虽然不愿意有意地「利用」他。

「诸葛文弼啊,吾准许你成为吾最忠实的信徒,信仰我吧!」

姚苗带着在电影中学习的腔调发布神谕一般,抚摸着诸葛文弼的脑袋。

诸葛文弼一脸感动的样子,享受着姚苗的手掌在他头发上的摩挲。

「从今以后.....诸葛文弼的生命,为您所用!」

姚苗一脸慈祥,但是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个走向了?

她现在竟然在抚摸「秘密结社组织」的BOSS的脑袋?

「嘛,算了,不摸白不摸。」

如果这是脑袋一热做出的行动,那么过些时间他就该后悔了吧。

桀桀桀,真想看到他露出那种羞耻的表情。

但是,现在有需要尽快解决的事件。

「对了,诸葛文弼,你还记得我们“交易”的内容吧?」

「当然记得,我说过,我会帮你解决的。」

「解决.....?可以说一说具体怎么解决吗?」

姚苗看着这位在某个时间线是「秘密结社组织」BOSS的家伙,表情有一丝藏不住的敬重。

这位眼镜少年推了推眼镜,无法被覆盖的锐气显露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脑TIME」吧,说实话学霸的世界搞不懂。

这个世界大致还是可以分类的。

NEET,天才,涉恐,恐怖分子,变种人,素食主义者......

喂喂喂,什么啊。

这位天才将要发话了。

「我们可以帮助他们杀掉天线怪物。」

直接一个震惊到了。

姚苗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犹如简笔画漫画一般的惊讶表情。

「喂喂喂,什么啊,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说实话,学霸的世界真吓人。

就连这种时候这位眼睛少年的脸上还显现着自信的诡异神情。

真的是诡异,毫无夸张。

「喂喂喂,杀了那个天线怪物?认真的?」

「是啊。哈哈。」

哈哈你妹啊,这怎么可能啊。

但就是这种时机才让姚苗真正感受到诸葛文弼的可怕之处。

他说能杀了那个怪物就是能杀,毫不含糊,甚至能慢条斯理跟你扯出一堆方法。

「总之,先把那两个冒失鬼兄弟叫过来吧。」诸葛文弼微笑一下,随即站起身来。

「喂!等等!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他们也要做好他们的觉悟啊。」

这个家伙.......

诸葛文弼将两兄弟叫了过来。

四个人在混乱的商城中围坐在一起。

刚刚坐好便开始了争端。

这次的开头是姚苗难以忍受的吐槽。

「抽象男!」

「啊!?」温画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多么迅速的散场啊。

「哇啊啊!哥哥,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啊!」温曲拽住温画的衣袖。

「咳咳!咳咳咳!」诸葛文弼猛烈地咳嗽。

「哼!快说吧。」温画盘腿打坐。

「首先进行自我介绍,我叫诸葛文弼,旁边这位是姚苗。」诸葛文弼迅速介绍道。

「哈哈。」姚苗迅速的且敷衍的傻笑一下。

「哦。我叫温画,旁边是我弟弟温曲。」温画板着脸说道。「我和我弟弟跟这个丫头见过了。」

「哈哈哈!」温曲礼貌地笑了笑。「哈哈.......」

「总而言之,我和姚苗决定帮你们救助你们的父亲!」诸葛文弼一脸正直。

一片尴尬。

「为什么?」

这是来自温画内心深处的疑问。

是啊,为什么啊。

姚苗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她从宇宙大爆炸一直想到了麦当劳成立,就是想不出她和诸葛帮助这两个兄弟的原因。

就在这时,诸葛文弼闭眼微笑一下。

「为了实验啊,这个理由可以吗?」

温画露出狐疑的眼神。

「你说实验?」

诸葛文弼露出那天才般的天才表情,他的黑色秀发刘海在额头上飘逸。

「先说设想吧,外面那些怪物之中最大且攻击性最强的那只天线怪物,是可以杀死的。」

「..........」温画似乎难以相信这句话的意思。

不只温画,温曲和姚苗也是。

「依据呢?」温画冷冷地质问道。

「在我回答之前,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从遇到怪物到现在,警方和军队出现过吗?」诸葛文弼问道。

「咦?好像确实没有。」姚苗回答。

按照常理,出现巨大事故以及人员死亡时,警察应该出现才对。

但这次却没有。

「为什么呢?」温曲问道。

「我想,是因为没有“指令”吧,因为互联网瘫痪了,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在我们这里,出动武力是需要请示的,而通讯失效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贸然出兵。」

「原来如此!」姚苗捶腿。

设想有人发现了巨大的怪物,第一时间除了逃跑,其次肯定是和拥有武力对抗的人员进行联系。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这些「求助者」的诉求决定无法传达。

因为那只巨大的以信号为食的怪物早已蚕食了任何通讯手段。

那只巨型的天线怪物是名副其实的「安乐死杀手」。

「提问!你们最早发现互联网瘫痪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而且兰花市是源头。」温画回答。「我是昨天晚上从那里逃难过来的。」

「原来如此,难怪早上你那么紧急,我还以为你是神经病,抱歉啊.....」姚苗挠了挠脸。

「我弟弟没跟你说过吗?呆丫头!」

温画冷哼一声,不屑地抬了抬眉毛,这让姚苗怒气冲天。

「你果然是神经病啊!嬉皮!」

姚苗如此回怼,双眼瞪大,眼皮颤抖。

「温画先生竟然是第一受害者啊,当时兰花市的情况怎样?」

诸葛文弼苦笑一下,随即端坐起来,看向温画。

「糟透了!我在兰花市海滩上散步时突然出现了哪些怪物。」温画叹了口气,「简直是山羊踩在了蚂蚁头上啊!」

「又来了!嬉皮特有的抽象语录,这又是从哪学来的?感觉在哪听过。」姚苗得意地嘲讽道。

「这是我的原创,傻丫头。」

「当时我注意到了在我们之前先有一座城市的互联网发生了瘫痪,那座城市就是兰花市,回想一下,我们当时碰到那只天线怪物出现的地点,不正是从兰花市海滩朝西进击而来的方向吗?而且是正正好好与姚苗家的小区连成一条直线。所以,我认为,是那只怪物吞噬了无线电波与信号。」诸葛文弼用手指托住下巴。

「原来如此,因为其他的怪物都是跟在那只天线怪物的身后的。说起来,那只天线怪物确实是只走直线。」姚苗突然激起一身冷汗,「这,这简直就是怪物的战术啊!」

「没错,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前面的天线怪物先破坏互联网和电话通讯,在它身后跟着无数巨型的怪物,这种走到哪破坏到哪的战术,简直就和病毒一样啊!」

那些怪物真正地做到了利用人类的「特性」。

人类作为一种后真相物种,往往容易被环境所影响,导致大众无法形成一条战线。

而那些跟着天线怪物身后的怪物们,便可以群起而攻之,逐个击破信息瘫痪地区的人类。

而那些真正的警告又会被当成虚假的玩笑而被搁置,酿成惨剧。

真正的「温水煮青蛙」。

姚苗头皮发麻,她突然想起了在「既视感画面」获取的情报,她的眼睛和眉毛微微抬起。

「用无线电波!用异常的无线电波可以杀死那种怪物!」

没错,一定是这样。

本来就有这种预感,那个「既视感画面」一定是用在这种时刻的!

温画,温曲都震惊了,只有诸葛文弼坦然自若。

「你也这么想吗?」

姚苗提高右边的眉毛,茫然地盯着诸葛文弼,点了点头。

「既然那个天线怪物以信号为食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让那个怪物吃下被下毒的信号,毒死这家伙。」

诸葛文弼有些在意地看着兄弟二人,推了推眼镜。

「不过这可能还是有些危险,需要更加谨慎的计谋,我可以利用商场中的材料制作那种装置,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有待讨论......」

此时,凌厉的嗓音传来。

「不需要讨论了,就这么办!」

这是温画的声音。

「哎?哥哥?」

「那些怪物的速度我们见识过了,情况刻不容缓,诸葛......小子,我很感谢你,不过这不是说客套话的时间,我会帮你搞到那些物资的。」

姚苗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也来帮忙吧。」

温画迟疑了一下,将右手递了过去。

「感谢。」

姚苗得意地笑了笑,递去左手,两人的手在空中轻微摆动。

这下,无聊的内部争斗便消失了。

「待会别被人群挤没了哦!丫头。」

「啊!?你说什么?神经病!」

消失......应该消失了一点吧.......

.........

.........

这个世界已经陷入了末日状态,看来人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人们恐慌不安,疯狂地抢购任何可以应急的物品。

这个地下商场变成了人们争夺的战场,购物架被一扫而空。人们像是疯了一样,他们抓起任何能用的东西,不顾一切地往购物车里扔,场面混乱不堪。

真是末日电影中的经典一幕。

温画正在科技区「选购」制作信号发射器所需的物资,他的目光焦急,手忙脚乱。

姚苗也同样紧张,谁也无法保证在末日中没人会做出出格的事。

「伤害别人」在这种末日的情况下成为了一种权利。

于是,姚苗的脖子被划了了一刀,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

此时,拿着水果刀的行凶男子从背后抱住姚苗,撕扯她的衣物,口水直流。

「嘿嘿!现在人们都在着急抢夺食物,没人会来数码区,更何况手机已经用不了了,你独自一人来这里,活该成为我的猎物!嘿嘿嘿!」

可能是因为匪徒和温画隔着一个货架,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位接近一米九的「大汉」。

此时,这位「大汉」从背后靠近劫匪,从架子上抄起一个笔记本电脑,用笔记本电脑的边角朝着劫匪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劫匪的整个脑袋爆掉了,脑浆喷溅在地。

「这种样子最适合你了,人渣。」

温画的眼神充满着焦急与愤怒,此时,他狠狠啐了一口,继续寻找物资。

姚苗衣衫不整,脖子上鲜血淋漓,茫然地瘫坐在地。

温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在姚苗身上,随即将她扶了起来。

「你迟早会适应的。」

姚苗脸红了一大片,瞪大双眼。

「你是怎么适应的喂!」

温画没有理会姚苗便继续收集物资,过了一会儿,他晃了晃手中的购物袋,里面堆满了黑色的通讯产品。

穿过疯狂的人群,四人在地下商城门口汇合。

此时有一大群人提着装满食物的塑料袋往外面冲去,又有一大群人往商场内冲去。

四人冲出商城,来到地表,发现仍有一大群怪物在不断前进,显然是在跟着前方的「信号吞噬者」。

诸葛文弼用右手捏住下巴:

「原来如此,看来如果不消灭那只怪物的话,温画先生所说的那道黑门中就会不断地涌出怪物。」

「咦!?真的吗?」姚苗吃了一惊。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

此时,温画发动了摩托车的引擎,向三人看去。

「喂!这辆车只能坐一个人,你们谁上来?」

诸葛文弼举起手。

「我去吧,我比较了解我制作的这款发信器的功能。」

「哎?你已经做好了吗?」姚苗大惊。

「是啊,花了大概五分钟吧。」

果然,天才的世界真难懂。

温画戴上头盔:「那,就决定是诸葛文弼和我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剧痛感钻入姚苗的脑袋。

她又看到了「既视感的画面」。 IF 如果姚苗没有答应诸葛文弼的请求 w(?Д?)w读者:WTF作者你是要闹哪样啊!?什么是「IF」?我第四章呢?

???作者:哇啊啊啊,实在是抱歉至极,我只是想尽量完成我这个唯一一部尽量不太监的小说而已。

(解说时刻)d=====( ̄▽ ̄*)b

所谓「IF」,首先IF在英语中是「如果」的意思。

「如果这样会怎么样」「如果那样会怎么样」,如此这般。

在影视作品和动漫中,“IF”通常代表“如果”或“假如”的意思,是一种叙事手法,用于描述与原作主线剧情不同的假设性情节或平行世界的故事线。

这种叙事风格允许创作者探索如果某些关键事件或决策发生改变,故事将会如何发展。

是的,「关键事件」,故事的「节点」。

主要目的展示如果角色在关键点上做出了不同选择,他们的性格和经历会有怎样的变化.......

(ノへ ̄、)一不小心啰嗦了实在抱歉,那么,「if」线内容的第一章,就此展开。

..........

..........

「抱歉,诸葛文弼,我不能接受你的请求。」

面前的少女微微鞠躬,但是仍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这是「难为情」的表情吧?

我又在「麻烦」别人了,而且,还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我真是太差劲了。

我就不应该「抱有」期待,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是一个没有出口的「炼狱」。

此时面前的少女用她那柔软的手触摸我的肩部。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好像有一股柔软的力量,让我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她的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宛若玉琢,散发着幽香的气息,就像是深夜里宁静的花园里里一束清秀的暗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实在是无法为了利用你就去说那句话,你明白吗?」

「不....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啊,明明你已经用手触碰我了,而我也明白你的「心」可以接纳我的苦难。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感觉」?

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是灰色的?

「不用说了。姚苗,谢谢你,我终于明白了。」

「哎?你明白了什么?」

对不起,姚苗。

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而错误,就应该「抹除」掉。

「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无论多么努力。」

既然存留在世上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话.......

那我........

「抱歉了,姚苗,我要去上个厕所,先再见了。」

「哦......」

真是的,我还真是喜欢做没用的事情。

我望着姚苗那可爱无比的脸。

我竟然想把自己的「痛苦」强加给这么可爱的女生吗?

这份情报,就当作我的一点歉意吧。

原谅罪孽深重的我吧。

「哼,哈哈哈。本来还想欺骗你来着,看来你不上当啊。」

「诸葛.....文弼.....?你发什么神经?」

「哈哈哈哈哈,我根本没有什么抑郁症啊,只是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刚才的一切,都是你的演技吗?」

「啊!是啊!这才是我啊!剥掉一层皮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怪物!」

这句话,我没有欺骗任何人。

我的的确确是个「怪物」。

「.........真是差劲。」

面前的少女摆出厌恶的姿态。

天啊,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想吐,想大叫。

没错,我是个差劲的人渣,对不起啊,我现在只想解脱.......

「哼!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就告诉你一件事吧,那个天线怪物是可以杀死的。」

「咦?」

「刚才你不也发现了吗?互联网瘫痪了,而且,不仅仅是互联网,就连手机也无法拨打。不过,我想,这并不是全球范围内的瘫痪。」

「为什么?」

「因为我注意到了在我们之前先有一座城市的互联网发生了瘫痪,那座城市就是兰花市,回想一下,我们当时碰到那只天线怪物出现的地点,不正是兰花市进击而来的方向吗?所以,我认为,是那只怪物吞噬了无线电波与信号。」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自己的推理。

「既然是以信号为食物的怪物,那么“有害信号”或许可以让它食物中毒。接着这个逻辑想想看,超载信号或许可以让它中毒,抑制信号或许可以让怪物进入虚弱状态......」

「那扭曲信号可以扰乱它的正常行动!」

「没错!」

我欣慰地笑了,不过在第二秒便后悔了。

演砸了。

我应该在最后是一名十恶不赦的混蛋才是。

此时面前的少女露出奸诈的微笑。

「果然是在骗我啊,诸葛文弼,你这家伙可真坏啊!」

「哈哈.......」

..........

..........

卫生间内保持着干净整洁的状态,地面干净无污渍,墙壁上干净无水渍。

外面却是一片大声的喧哗与吵闹。

「好吵啊.....至少在最后,让我安宁一下吧......」

将绳子悬挂在厕所隔间木板上的铁柱上,一手握住绳子,一手将绳子绕过脖子。

「幸好隔间木板的高度足够。」

他的头发蓬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闭上眼睛,双手抓紧绳子,开始用力勒紧自己的脖子。

他感到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就连痛觉也麻木了吗?

他挣扎着,让绳子更加紧绷,直到最后........

姚苗,姚苗,姚苗......

你果然是最美丽的,能和你说话真是我一千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姚苗!!!!!!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幸福啊.....

IF END1:执念

...........

...........

(#°Д°)作者:就是这样,如果姚苗没有给予诸葛文弼足够的勇气的话,他是会死翘翘的。

真是超级黑暗且凶残的结局啊有木有?

这个结局的名字定为「执念」,对于某诸葛氏来说,我想再合适不过了。

在此补充一下人物设定吧。

诸葛文弼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我想,他是那种「永远活在无法理解正常人的世界」中的那种类型。

「无法理解」是名副其实的无法理解。

他并不是脑子愚笨,而是他的「大脑」与常人相异。

所以,他会一直「疼痛」下去。

一直「恐惧」下去。

像叶藏那样,像纱世里那样。(无意冒犯啊,纱师弟,房梁上现在挺凉快吧?)

也许会有读者认为在创作诸葛文弼的对话时太过于「伤痛文学」。

其实我已经足够克制,甚至改了很多不能过审的词汇。

你看,现在的诸葛文弼的手臂上光滑无比,什么伤疤也没有吧?(笑)

就是这样,不过还是要补充一点。

ψ(._.)>作者:那个,就是.....不是每个人物只有在「if」线中才会死。

就是这样!(大声)本次的IF剧情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