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隐候传奇之前传》 前言 在华夏五千年的文明中,朝代间的更迭,不乏精彩与平凡,但无论哪个朝代,其兴衰成败都随着时间淹没沉沦。曾有一国,虞国,在史书中记载甚少,不足以人人皆知,占地面积约占华夏一半,东夷南蛮北狄西戎环伺周围,边境常年有战事,摩擦不断。虞王姓杨,名讳茂,建都赢城,治下人口几百万,且有五侯拱卫四方,五行所属,各拥十五座城池。东南西北四大诸侯各派大将镇守边境,国内安稳,百姓安居乐业。

东侯-刘森,刘族世家,蓝色装饰,东侯郡地处东海之滨,三面环水,水产丰富,百姓以打渔为生,世子刘林,精通水性,从小跟随渔民混迹船泊湖海上,据传可以潜水底大半天时间,更有甚者传言:刘世子在水底养了怪兽,每逢月圆时分,他便潜到水底对它进行补给,但几乎没有人看到过水怪的模样,从来不伤老百姓。曾经有一年深秋,东夷岛国半夜入侵东郡,遭到守军抵抗,船队共有三艘渔船不明失踪。岸上守军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笼罩整个海面,起伏三回,最后剩下几个东夷人,仓皇逃回,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早被吓破了胆。后来民间传闻,沿海一带是有河神镇守,东夷人不敢觊觎半分。刘氏家族的人,造船技术相当高超,战船几百艘,主要作用在巡逻,保卫;而渔船千艘,基本都是各县的渔民分季节进行捕鱼作业。东侯主要统筹虞国的江河湖泊,水路漕运,有一只强大的水军,镇守东方。刘森有个义女,跟随虞王东征时候在一个古庙里遇到,当时小女孩五六岁模样,满脸灰泥,两只眼睛却很明亮,孤苦伶仃一人,对行伍出身一众人并不害怕,这使得刘森对这个小姑娘非常喜欢,便带回家与夫人一商量,认了干女儿,后来他也暗地派人在附近打探过,并没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小女孩双亲病亡,无其他亲戚。东侯夫人也很喜欢,问了下小姑娘一些基本信息,年龄和姓名,她只知道自己姓金,五岁。说来也巧,刘与金本是同源,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吧,夫人给取了个名字,叫金环,比刘林小一岁。在往后的十年时间里,兄妹俩学习东西非常快,受家庭影响,金环对造船工艺和图纸设计有自己的独到理解,一些特殊作用的战船,比如指挥舰和攻击舰都有无与伦比的设计,独树一帜。而作为兄长的刘林,从父亲刘森处学得一些水军作战战术精要,加上水军一些经验老道的将军们不吝赐教,世子是潜力无限。

镇守大将-澹台亮,五十挂零,早期漂泊海外打渔,年轻时候经常被海盗掠夺,久而久之,为了自保练就一身武艺,水里功夫了得。后来东侯征兵,加入水军,在一次战斗中,表现突出受到提拔,逐步走上领军的道路,深得军士爱戴,统兵有方,对战东夷,毫无败绩。一方面是东侯郡船只以及军械配置强大,东夷只能算是骚扰型,短期内掀不起大浪,而且类同散兵游勇一般,没有章法可言,一碰到大军就作鸟兽散。正所谓:恼人的苍蝇挥不完,当前保境安民是澹台亮最大的任务,同时,练兵备战也不敢有任何松懈。

南侯-陈焱,陈族世家,并无世子,有一女儿,取名陈馨,年芳二八,一袭红衣,擅长医药,不仅仅是治病救人,还研究施毒,天底下除了她师傅(隐居南郡药峡谷,江湖人称落红芍),无人敢与其斗毒,但人美心善。族人以红色装饰为主,负责经营能源、盐业,茶业。南蛮部落惯用蛊毒,在陈馨面前也不敢随便造次,曾有一个蛊王不信邪,在边境冲突时候,对南候军队大面积实施蛊毒,使得军士浑身瘙痒,目赤肿痛,丧失战斗力,陈馨听闻后,亲临阵前,仅仅对三个中毒士兵进行望闻问切,便配出解药,同时经过对该毒深度加工研究,反噬了施毒的蛊王,至今无法彻底解毒,让他自食其果,隔三差五发作,毒性更甚,却也不致命。陈家族人里虽然没有武力杰出的人物,但是其制茶技术一流,坊间传闻,一两黄金一两茶,该制作工艺只限族内,首先制茶人的年龄要求,基本都是妙龄女子,其手掌对温度的感应和把控非常严格;其次是每天的做出茶叶的数量要求,不多也不少,基本维持一天九两,多了或者少了就是对温度和速度的失控,影响品质;最后对茶树的管理,专人负责料理,每年只在清明节前夕采摘,嫩芽采集的形状和大小都是非常精细,尺子测量,雨天不采,只有等太阳出来后露水刚刚散去时候进行快速采摘,这样的话,每年的产量不稳定。一般都是一个时辰,时间久了温度上来,也有影响。采摘回来的青叶,屋内阴干,需要有人专门负责翻晒,避免温度过高灼烧青叶,如果这样,就整批都得处理掉,不能再制作后期的茶叶。晾干合格的青叶茶送到烘炒房,需要在十二个小时内成品,果木碳文火加工。精品往往出自严格的标准,作为贡茶,每年也只能提供五两而已,虞王赐名为:雀舌。如要品茗享受其最大的口感,需山中无杂质的矿泉水泡,整个虞国,也只有中候郡内长青观的后山天然泉水,常年恒温,不管雨季和旱季,出水量都不变。其发现也属偶然,有一年,南侯携带一两雀舌拜谒长青子,寻求解决南蛮蛊术的方法,长青子随意用山上的泉水泡茶,结果芳香四溢,让南侯觉得从未有过的清香,回味无穷,从此名声大噪。这茶叶本身是稀缺物,而泉水的位置慑于长青子的威名,普通人也无法获取,这一杯雀舌清茶,着实极品。不过,南郡不仅仅只有雀舌,盛产其他茶叶,也是名不虚传,全国各地的贵族均以拥有南郡茶叶为荣,馈赠的佳品。

镇守大将-独孤闪,麾下精兵良将不少,南蛮族有不少部落,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只是他们没有强大的人物一统这个部落,每个部落的崇拜神灵不同,各自为战,袭扰为主。平时对走丛林的商队突袭,掠夺财物。最近几年,南蛮人攻城略地的战争不会组织发起,还是因为没有人有足够的威望,而且独孤闪将军在早期镇守时候,威猛无比,连番杀死几个部落头领,而且煞有其事的筑起“京观台”,威慑力巨大。后来,南蛮人化整为零,凭着古老的蛊术,想在军中制造混乱,阴谋被识破。边境军士凭着陈馨布置的解蛊之术,不惧南蛮的伎俩,反而乐在其中,甚至还“盼望”着他们采取更强的蛊术,因为他们心中的女神陈馨才会有机会来边境。

西侯-马鑫,马族世家,育有一儿一女,龙凤胎。儿子玉树临风,取名马蓼;女儿婀娜多姿,取名马蕙,兄妹两人从小生长在草原,骑术精湛,武艺超群。西北马家,驭马术独步天下,而兄妹俩各得真传。马家大族有个传统,每年各家派出青壮年族内弟子(尚未参军)进行角逐大赛,第一名被拥戴为“上人”,得汗血宝马一匹,享有黄袍马褂一件,由虞王亲赐。而马蓼年纪轻轻的,已经获得过一次殊荣,要不是后来破格加入了铁骑卫,否则还能连胜。而马蕙除了骑术,还有个特殊技能,就是能懂马语,无论多烈性的马,只要经过她耳提命面,就会诚服,远比用武力驯服有效。因此,西候府内骏马大都烈性无比,一般人无法驾驭。族人以黄色装饰为主,经营畜牧业,育种马匹牲畜等,拥有铁骑卫。西戎游牧民族屡犯边境,由于受气候影响大,水草面积逐年减少,导致以此为生的牛马羊产量不大,西戎为了生存对边境百姓掠夺成性,来无踪去无影的,不过西候与虞王仁慈,只要西戎不伤及无辜百姓,大都是驱赶为主,两边也不算战争,多年也是相安无事,边境也稳固。西戎王自然也是心里有数,也不敢过火,否则不仅仅是遭受杀身之祸,手里的兵力远不足以对抗强大的虞国。马家人对马匹情有独钟,培育马匹纯色一绝,白色,黑色占据颇多,而白色马驹大都是提供给王宫御用。当然,未能驯服的野马也不少,只不过,踪迹难觅,几乎都是在高原上出现,见不得生人,而对马家族的人来说,也只有眼红的份,虞王和西侯都曾经颁布奖赏,谁能驯服一头野马,高官厚禄不用说,简直是一步登天的荣耀。对套马的汉子们无比诱惑,但鲜有成功的。

镇守大将-夏侯明,在西部边境,论马术谁最精,夏侯将军得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常年征战中,夏侯明有一套完整的骑马术,翻上翻下,配合着手中的长枪,让人眼花缭乱,运用在战斗中,更让敌人前后顾不着,只有丢命。因为有着得天独厚的天然优势,夏侯明的骑兵就有了两种形式:重骑兵、轻骑兵。重骑兵,身体素质要求很高,耐力要超出寻常人,否则重甲无法在身,更何况要行军打战呢。因为经费的问题,这个重骑兵并没有想象中形成战斗力,人员少,在以往战斗中只能出奇制胜,再后来,建国了,这重骑兵的建设就被搁置下来,只有一个小小的编制,对夏侯明来说是个不小的遗憾,将来又有谁能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相对而言,轻骑兵(也就是铁骑卫)就能发展起来,马匹不用愁,一般军士通过几个月的训练,基本战斗力就可形成,也能做到来去如风,边境巡逻的重任就寄托在他们身上。

北侯-王淼,王族世家,北侯有三个儿子,依次是王虎,王豹,王彪。

兄弟仨,各年纪相差两岁,王虎已经二十虚岁,从小随父征战边境,力大无穷,杀伐果断,性格耿直,脾气火爆,多次协助北侯以少胜多,北狄部落人十分忌惮他的武力,不敢挑衅。

王豹,人如其名,有豹子一样的爆发力,追踪能力卓绝,一旦被他当做目标,几乎很难逃脱,凭借这个本事,在丛林里打猎,往往能获得最大的猎物,追踪和逃跑的能力其实是等同的,王豹的另一长处是缠绕撕打,老虎见了也是忌惮三分,拳头钢如铁,挥拳瞬间能达五百斤的力量,一般的猛兽很难在他拳下逃生。

王彪,其实是一个白净的书生,与两个哥哥截然相反,俗话说的虎生三子必有一彪,他这个彪是反向定位,从小喜静不喜动,对读书写字非常感兴趣,北侯在他出生三年后,发现这个孩子的学习能力,就请了个先生教他琴棋书画,只可惜这个先生能力一般,一年时间不到就江郎才尽了,为不耽误王彪的才学发展,聘请了北境有名的才子--王融佐,也叫王顺,才高八斗的人物,当时有“南李北王”的美称,南李就是李德祐(后文待叙),北王就是王融佐。两人一见如故,王顺对王彪非常喜爱,倾囊相授,后来几年里,王彪的学业突飞猛进,尤其书法融入了自己的见解,苍劲有力;画作栩栩如生;琴艺动人心弦,犹如阳春白雪,余音绕梁三匝。

该族人以白色装饰为主,在国内主政木材经营,宫殿建设等,多出能工巧匠,另外,族人丛林生活比较普遍,力量与技巧并存,并不是孔武有力,因此北侯率领的这支部队里,绝大多数的人来自于此,骁勇善战,战斗力不俗。

镇守大将-尉迟烁。北边边境气候寒冷,有些地方常年积雪,北狄分为白狄、赤狄和长狄,嗜血如命,装束诡异,他们善于骑射,以游牧为生,强悍有力、行动迅疾,拥有独特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北狄部落中有部分人是白色血统,人数不多,往往都是臣服在别的部落,依赖性大,为了苟活,也是反复无常。曾有一回,尉迟烁伏击北狄的某个部落,率领一只大军(约2000人)埋伏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三天三夜未发现对方踪迹,准备放弃时候,遇到一伙十来人的白人族,只需酒肉就获得相关信息,一举灭了那个部落,说来也巧,那个部落中还囚禁了几百号白人,男女老少都有,为了“感谢”尉迟大将军的解救之恩,“献上”十名白人美女。大将军从战略角度觉得这个部落位置比较重要,而且隐蔽,就让这些白人单独成立一个部落,暗地里支持和培养,经过近十年的发展,初具规模,至于战斗力如何,没有战争的洗礼就无法知晓。这也只能作为暗子而已,若是过于引起其他部落注意,对边境大军来说威胁到是不至于,但是解决起来的麻烦会增加,得不偿失的。

中侯-吴垚,膝下无子女,相比较其他诸侯,吴族的家人还是比较辛苦的,族人以黑色装饰为主,农业耕种,掌管粮食作物。民以食为天,在虞王四处征战的年代里,吴垚负责后勤调度,统筹全国粮食运作调配,又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数年下来,他无暇顾及家里生活,加上他本人乐善好施,对子嗣方面不做强求,水到渠成的事自然要遵循天道,爱民如子也不过如此罢了。正因如此,中侯人脉甚广,左右逢源,也是五个诸侯中人缘最好的。中部的最大特色就是美女如云,源于中部山脉人杰地灵,山川秀美,加上物产丰富,

民间流传一句俗语:东边的船,南边的茶,西边的马,北边的汉,不如中部的大姑娘!

中侯郡毗邻国都,虞王授权保卫都城以及王宫,足见对其十分的信任,大将皇甫飚为四门提督,对各城门将领有生杀大权,毕竟一个国家的权力中枢的安全保卫有巨大的责任,不能有纰漏。中侯的将领丝毫不影响对虞王的绝对忠诚,也没人会去怀疑。古代都实行宵禁制度,有一年某一天,依仗自己皇亲国戚身份的一位王爷,想在宵禁后硬闯东大门不成,辱骂守城军士,鞭挞校尉,皇甫将军获悉后,二话不说直接砍杀。后来告到御前,虞王则下旨褒奖其忠勇,废黜那位王爷家的一脉皇亲身份。

立国后,虞王封五大爵位:公侯伯子男(三公,五侯,七伯,九子)。

三公(定国公,护国公,成国公)。定国公,“左国柱”,一把大背金刀威震天下,痴迷于大刀刀法,其三十六路天罡刀法是一绝。

护国公,“右国柱”,擅使一杆长枪,枪法无人及左右,神龙十三枪,枪法精妙。

成国公,“中国柱”,盘龙棍下无生人,年逾花甲,盘龙棍法独创,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学得完整一套,其原因是悟性,配合拳法讲究灵活多变,无形却不是有形。以灵活轻巧取胜,不似天罡刀大开大合,也不似神龙枪飞舞升腾。

七伯(仁、义、礼、智、信、道、德)

当今天下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景象。某日,王后寝宫,宫女们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怀胎十月的王后,即将分娩。紧张和忙碌的气氛笼罩在后宫,虞王徘徊在宫殿前,自从娶了王后,一直征战南北,当时自家性命都难保,颠沛的生活让子孙繁衍不稳定,也难保。稳定了局势后,所处地位发生巨大变化,权力和欲望也增加,虞王能守得根本,初心不改,但也不能保证其家属甚至是姻亲连襟之类的想法,过度膨胀。与中侯夫人同一天生子,欢庆之时,钦天监监正密报:“大王,臣夜观天象,紫微星受南方气运影响偏弱,需正本清源。“

“当如何?“

“臣闻中侯府内得一子,华光四射,紫气腾空,百姓膜拜,轰动城内。“

“那子天命享通,必是可用之材。“

“大王,非也!古人云:天无二日,据天迹所呈,灾象也。“

虞王不以为然。

王后听闻,深谙此事不同寻常,欲除之而后快,但不敢轻易得罪中侯府。遂暗地派人散布谣言,朝中自有一些弄臣请求杀之。甚至有人说影响国祚,动了根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虞王不得不派人巡查。然而,巡查之人被收买,擅改圣意,欲将世子扼杀在摇篮里。

危难之际,中侯府事先得宫中密报,送出世子,免遭陷害。后被寄养在侯国的一户富人家,“巧得“机缘,成年后,历经坎坷与磨难,最终获得虞王信任和器重,若干年后协助太子治理天下,整顿朝政。

主要人物简介

虞王:杨茂,英明神武,秉持仁义治国,在各诸侯享有崇高威望,但过于仁慈,被别有用心之人钻空子。对太子严苛,培养独立自主能力,做到公平公正。建有影子暗卫一支。

太子:略

扈桑(护龙大侠):武功深不可测,行踪漂泊不定,居无定所,手下拥有12生肖护卫,各有特别技能,均忠诚于王,刚正不阿,维护正义,与“吴隐侯“亦师亦友。

李昭然(本名吴尧):中侯之子,后被封为“吴隐侯“,昵称:小胖。人生逢三难,民间亦称“李三难“、“李三“等

隐者,一、年幼隐去身份,融在社会;二、年少隐在民间,博取美名;三、成年隐在朝廷,甘做绿叶。

组建一只特种部队,在国家遭受叛乱和外侵时,总能力挽狂澜。

有俩师父:一道一丐。

长随两名(是护龙大侠密派的二护卫)

长随一:号称“骑马射箭“的射师父,姓马,体型消瘦,擅长骑术与轻功,特别技能:医术。

长随二:号称“一剑封喉“的封师父,姓候,健硕,手指细长,擅长剑术和暗器,技能:墨术。

两人刚硬狠辣著称,游走黑白道,嫉恶如仇,令亲者快仇者痛。

侍女:贝丝露,身世不明,长相甜美,擅长烹饪与女红,懂乐律,特别技能:易容 第一集 中侯封地边境,横亘着一座大山绵延千里,一小城池坐落于此,约莫有一万多户人家,城中富家林立,百姓生活也算富裕,日出耕作,日落作息。

李府在这座小城里算的上大户人家,地理位置偏北,占地几亩,大门庄严耸立,十足气派,只见门楹上的对联诙谐有趣:

上联:三餐四季只求碗筷,

下联:七袋八袋不如汤菜。

(备注:丐帮的袋数分阶)

却也符合家主李德祐仁慈之心,尤其是城中的流浪者或者乞丐,无不受到过救济,因此,口碑颇佳。

某个早春清晨,天蒙蒙亮,大地雾茫茫一片,落叶覆盖道路。一仆人清晨起来打扫,在门口角落发现一襁褓,内有一婴儿熟睡,环顾四周未发现足迹,急忙抱起往里疾跑,交给家主。但没人留意到李府不远的隐蔽处,晃过一个黑影,纵身跃上屋顶,刚好可以鸟瞰屋内。家主打开襁褓后发现是一名男婴,胖嘟嘟,又惊又喜。惊的是:来路不明,是否报官?喜的是:日思夜想要个男孩,这不是天降童子么?不经意间发现,内附一锦帕和一封信,锦帕有诗曰:“日落深山岙,大地披玄袍。待哺堂前燕,来日破苍牢“,信封上写着“李德祐启“,正是家主的名讳,展开阅读。

“李兄钧鉴:

悉闻兄台宅心仁厚,远近素有侠名,想当年华章盖世,无人及左右。今日犬子有难,借此脱困,亦可赐名随行,善莫大焉。他日否极泰来,可佑华光庭院。……落笔:中侯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天降如此机缘,必隐藏同等的风险。李德祐,原名李通,才华横溢,曾几何时在京城享誉盛名,特别是教学育才方面独树一帜,与中候有过几面之缘,后来,销声匿迹。此刻他也是稳了稳心神,叫家人关闭大门,屏退左右。夫人从未见老爷如此失态,扶着他问道:“老爷,何事如此慌张?“

“夫人请看!“递过锦帕和书信。

“此子甚是可爱,臣妾喜欢,家中已有一女,岂不是两全其美?“

“知我者,非夫人莫属。但是……“

“富贵险中求,何不找师爷商量下?“

“有请师爷!“ 第二集 师爷看完信后,顿感棘手,虽然地处边境,也听说过关于“天无二日”的传闻,对中侯府也是非常敬重。此时他也想做点绵薄之力,无惧所处险境,寻思一阵子说道:“愚以为此事非找道长长青子不可?即便他不出手相助,也可以指点迷津。“

长清观,建在深山里,云雾缭绕,仙境般存在。观主长青子,相传虞国乾坤初定时候,曾在危难时刻多次救驾,以一敌百,身受重伤,避世于此,被册封为国师,御赐匾额。自此,长青子与世无争,他晓天文懂医理,精通五行八卦,平日里隔三差五下山给百姓看病,境内都称呼“老神仙”。座下徒弟百众,居以行医为主,至于武艺方面,没人见过长青子授艺,内功心法也是强身健体,提升个人修为。长青观的山门有一副对联上书:

坐落深山无觅处,

神仙借道寻占卜。

这一深夜,有道童手持一物入内禀报,说有人求进。此物属木质,正面为五爪腾龙,背面刻有三个水滴状,长青子顿时起身出迎,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大侠立于大殿中,穿着打扮富贵不失豪气,明显能感受气势收敛不少。

“无量天尊:护龙大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深夜打扰道长清修,实属无奈,罪过罪过!“

且说也是在这一日,李家家主携幼远足赴长青观,日出时分抵达,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犹如身披霞衣。递帖请求拜谒,道童引路进厢房,长青子正在打坐,身旁一人正是半夜入观的护龙大使扈桑,他人自然不能识得。至于此前两人商讨了什么内容,外人无从知晓。这一刻,长青子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

“无量天尊:李家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李德祐见有外人,犹豫不言,扈桑明白其意,抱拳离开。李德祐遂说明来意,长青子手捻长须,看着襁褓中婴儿徐徐展开,只见:面色如玉,明眸善睐,四肢如藕段舞动,未见啼哭,左右手掌却是紧握,无论是谁都没法掰开,右脚掌底一黑色胎记显著。长青子接过李德祐递上写有生辰八字的锦帕,沉吟片刻,说道:“此子贵命,天元命格,来自北方,但一生逢三难,幼年你需护得周全,才能赋你荣华与富贵。“

“老神仙,此子双手如此紧握,何故?”

“无妨,无妨!”长青子看着娃娃,口中念道:“前世汝有劫,今世勿有怨,如有掌中物,自能天地宽!“,刚说完,右手拳头已然松开,赫然入眼的是一块温润玉石。 第三集 诧异之间,长青子唱了个诺,朗声道:“了然,了然!“,转身取出一块长命锁,对李家主说到:“此物可保幼年平安,虽有三劫,定有贵人相助,你回去后需倾尽所能抚养,危难之时,不可怯之!“感慨这几日的神奇,李德祐自然对道长的话深信不疑,再三拜谢道别。这时,护龙大使从后庭转出,望着背影略有所思,长青子明白个中意思,娓娓道:“扈大侠莫要担心,贫道的师弟中神丐与世子有缘呐!“未等扈桑说话,长青子立马说道:“即日起,贫道闭关修炼,扈大使就此别过!“扈桑心神领会,事情有了结果,自然要拜别下山,半道上,气运丹田对空喊到:“午卫,申卫,何在?“倏然,不远处闪现两个大汉,精干短炼,太阳穴鼓鼓的,

“大人,在!“

“尔等即日起想方设法进入李府,无论是何种身份,接近世子,暗中保护,不得有误!“

两人领命而去。

此刻,正午太阳高挂,鸟鸣林间,溪水潺流,山路上无行人,扈桑回想起不久前,接虞王密旨入中候境内,在侯府内亲眼看到中候夫人的悲戚,与中候商议选中李府,才有此前的府门前托孤。走着走着猛然间,顿觉身后的异样,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位乞丐,微笑着!扈桑正准备开口,忽然眼前一道白光疾驰而来,一节枯枝,“雕虫小技!”侧身伸手抓住,但力道不减,为了不让脱手,输入三成功力,手中之物成了齑粉。

“哈哈,不愧为护龙大侠,不简单!”

“你是谁?”扈桑心里诧异,知道对方并无恶意,只是一个简单试探,也就没有恼怒。

“能化解老乞丐这一招的人,普天之下不会超过三个,除了我师兄,扈大侠也算一个。”

“原来是神丐,失敬失敬。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此人非中原人士,老乞丐一生的对手。好了,受师兄所托,五年后我也来续续这个缘分的。” 第四集 回了李府,老两口对这个孩子非常疼爱,加上女儿大三岁,颇有点女大三抱金砖的味道。春去秋来,光阴似箭,某日,镇上一茶楼内,三五群人

“李善人家最近发生不少怪事”

“怎么说?好事还是坏事?”

“李老爷家自从捡了男婴,起初个把月,每当深夜时分,总有些黑衣人在附近徘徊,但是刚踏足大门台阶,不知何故就会跌倒,无法行走,同伙不信邪,照样被撩到,最后只能用脱钩拖走。打更的刘老二看到过好几次。”

“听说那些人不是本地人,都是江湖人,难道是冲着那孩子来的?”

“小点声,隔墙有耳”

中侯府正厅,一个下人模样正在汇报,中侯一脸怒容,愤愤道:“岂有此理,什么人这么大胆?可是北边的人?”

“据报,这些人来路不明,武功不高,似乎在刺探。”

“命:继续增派外围人手。另外,拿我手谕转告李府家主,府内有必要聘请几个护院的,人员自有安排。”

没过多久,李大善人家门口贴出告示:鉴于治安欠妥,本府急招护院两名!

殊不知,这一招引蛇出洞,也清除了一些不安分的隐患,但也在这过程中,两位不显眼的壮士,在无声中成了保镖护院,自然是有人暗地操作的。

城外某地,邬家庄园透露着神秘和阴森,常年大门紧闭,平时老百姓不敢路过,总有半夜时分骡马车队进出,庄主姓武,名雄,绿林出生,了解他的人不多,也少见他外出,有人曾在府衙撞见过。

“庄主:之前我们连李府大门都进不去,这次想浑水摸鱼进去,结果被人下了黑手,不是哑了就是聋了,真邪门啊。”

“是我们小瞧了。北边传信过来,让我们暂时不要冲动。”

“何不让黑道的朋友试探下?”

“只要别暴露我们就行。”

李府的怪事不胫而走,江湖的黑道总有几个不服的,在别有用心的人蛊惑下,三脚猫的功夫越过高墙,想一探究竟。脚刚落地,便一声不吭地放倒,挺尸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命硬一点的也能“逃”出去,从此江湖就多了个传闻:李府内有墨家机关,杀人无形,黑道也消停了。一晃五年过去了。

这几年里,北边的都城逢年过节总会派人用马车拉几个大箱子,且无人知道那车上坐着谁,一住就是一旬日,离开时候都不让庄主夫妇送行。

元宵节到了,大街上敲锣打鼓,各式各样的花灯矗立在显眼的角落,好不热闹。孩童们提着小鱼灯,穿梭在人群里,李府这时大门开启,显然是抵御不了外面的热闹,

“姐姐,我好想出去看花灯啊!”

“我也想去,但不知道父亲大人是否同意呢?”

“让射师父和封师父一起陪我们去,不就行了。”在姐弟的软磨硬泡下,也没辙。小孩子的眼里对外界充满神奇,好在平时,李德祐平时乐善好施,镇上颇有点名气,敬重有加。四人随大流,越往里越热闹越拥挤,两位小祖宗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姐姐如同一只百灵鸟,弟弟恰似一只金丝雀,一动一静。约莫一个时辰,差不多也是该回去,弟弟说了声蹲坑,还是大号的,这种事只能就近解决,找了个像样点的偏角屋如厕,五岁的孩童按理可以自行解决,也勿需大人跟随,其他人就在外面等候。然而,等了近半个时辰,未见人出来,冲进去一看:傻眼了,人没在! 第五集 “人呢???”午卫着急问到。

“明明刚才我能感觉到存在的呢?”

“胖弟,不会掉茅坑底下去了吧??”凑前煞有其事的看了下,自言自语道:“但是,这太小了呢。”

两个护卫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心开玩笑,午卫,姓马,外号“骑马射箭“,擅长射箭,暗器轻功了得,大伙叫他射师父,他纵身跳上瓦房,四周查看,没有发现蛛丝马迹。申卫,姓侯,外号“一剑封喉“擅长刀剑,大伙叫他封师父。在底下侧耳倾听,除了嘈杂,没有呼喊声听到。

话说,能在这两位高手眼皮底下弄走个活人,说来也是蹊跷,不管是一个人,几个人或者团伙作案,能无声无息劫走,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能耐,可天底下能有几人?预谋还是意外?这甚至关系着自己的身家性命,绝非简单,两人心急如焚。正在这时,突然有个家童模样的人跑过来对他们说道:“大小姐,两位师父,家主有令,速回!“

三人匆匆回府,来到大堂,可眼前场景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小胖(世子打小吃得好睡得足,五岁的孩子比正常的高出不少,胖墩墩的,很有喜感,家人都昵称小胖)手里拿着根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不远处座子上坐着个乞丐模样的人,蓬头垢面,打狗棒很随意依靠在椅子边,微笑着看着进来的三人。

“胖弟,你咋回事呀?去哪里了?我们都急死了“跑过去抓住胳膊,生怕又消失。小胖倒是怕这个姐姐来抢他糖葫芦呢。未等午、申卫开口,那位乞丐开口说话了,道:“午、申二位护卫,稍安勿躁,老朽有礼,以这种方式与二位大人见面,实在唐突,见谅见谅!“

“老小子,最好有足够理由让我俩接受,否则,哼”射师父心里愤懑,暗道。

“麻麻屁的,老小子啥来路?“封师父心里疑惑,不好明言。

不过他俩也能看出眼前这位乞丐绝非等闲之辈,首先能第一时间能道出他俩身份,更何况这身份之前连家主都不曾知晓。其次,世子并未受伤,而且看得出很开心,其三,无论用什么手段能“劫走“小胖子,绝非易事,必有隐情。所以江湖礼节不能少,均抱拳还礼。

李家主此时走过来,深施一礼,对二位道:“两位大人辛苦!这位前辈乃长青子道长师弟中神丐,五年前,老夫去长青观求卜问卦后,神丐受道长重托,五年后来此收徒。“

此话一出,两人顿悟,然而待神丐说出之前经过,不由得感慨万千。 第六集 只见神丐不慌不忙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走到小胖跟前,与他胸前的长命锁嵌入重合,严丝合缝的。

“此玉佩乃五年前世子出生手中紧握之物,我师兄经过打磨雕琢,与长命锁的纹路吻合,算是一种见证吧。”这足以证明所言非虚,另一个角度来说,当时能悄悄带走出恭的小胖墩未出声,他或许有种心灵的感应,对眼前出现的人感觉熟悉。

神丐继续说道:“世子入得李府,三岁开始识字,学习四书五经,幸有李先生栽培,不枉光阴。”

“受人所托,不敢怠慢,世子过目不忘的本事,与生俱来,着实令人惊叹!”

神丐对着小胖问道:“世子天资聪慧。不知是否愿意跟老乞丐一起出去游玩啊?”

“外面有啥好玩的呢?”

“若有本事,可上天入地,吃香喝辣;若没本事,只能驽马走狗,北风拌稀粥。”

“哈哈哈”众人捧腹。

“非也,师父。孔子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大好河山,我要尽收眼底。”

众人皆感慨。这时,小胖停下手中糖葫芦,转身对神丐深施一礼,道:“师父,倘若孩儿跟随您老人家闯荡江湖,那我父母和姐姐以及家里的安危谁来保护呢?“

此话一出,李老爷夫妇二人真的是热泪眼眶,午、申二卫表示惊讶,神丐抚摸着小胖脑袋说道:“此事另有安排,勿念,咱们三天后出发!“

旁白:五岁孩童有如此家庭意识且能想到家人安危,心智远不是年纪大小所能代表,无论他的身世还是一些神秘的安排,或许他的直觉能明白,毕竟他的天地不能局限在这个小小的李府。

过不久,在北边的中侯府内,侯爷接到南边的飞鸽传书,已经获悉李府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哈哈哈,真不愧是吴家子!来人,传禁卫军首领!“ 第七集 第二天,有心人发现在李府附近出现一些陌生面孔的商铺,有做布匹的,有做米面的,倒没有多大轰动,毕竟这些百姓生活不可缺少的,价格优惠的能招揽生意。中午时分,一纵马队停留在李府门口,马首的人下来手里抱着一个木箱子,看着挺有分量,径直敲开大门,亮了亮手中物件,也未被阻拦。寒暄几句,递上从怀里掏出的一封信同时呈上木箱子。待李德祐看罢信件,来人便离开了。等打开木箱子,发现里面有几件官袍,银印青绶,但明显能看出官袍并不适合庄主的身材,原因他也知道:有了这个身份,就是话语权,可以和官家沟通,甚至可以调动附近的军队,份量自然不言而喻,那么,庄园的安全问题迎刃而解。

傍晚,姐姐也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条小狗,滚圆滚圆,通体黑色油亮,四爪却是雪白,“踏雪无痕“。嚷嚷道:“胖弟,快出来,我给你个礼物!“如此可爱的小狗,谁见了都欢喜的很。姐姐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无法跟随出门闯荡,她深爱这个弟弟,就让这条小狗跟随,做为一种寄托和思念。

“给它取个名字吧!“

“就叫它欢欢咋样?“

“嗯,挺好,欢欢,就是开心快乐“

“旺旺!“以示承认。

当夜,厢房内,神丐、午卫、申卫三人,

“两位大人受护龙大使密派,在此保护世子已五年,护得周全,如今世子已经慢慢长大,肩负的使命需要他增长阅历,两位意下如何?“

午卫:“幸不辱命,任重道远!“

申卫:“兹以为在世子成年以前,我俩暗中保护为主。但有一事不明,平日里世子酷爱学习,那往后可不能荒废呀“

“我老乞丐可不是这块料咯!这事还需要家主来决定。“

正当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吴家主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面露喜色。

“诸位即将远行,老夫爱子深切,十分不舍,但此子奇才,不可囿于当前。前不久,收到侯府赠礼中有张地图,或许能给各位带来便利。“ 第八集 众人展开地图,材质绸缎,制作精良,三尺来长,两尺间宽,上面锦绣山川清晰可见,标注详细,“活地图“震惊!

神丐开口道:“地图的绘制绝非一日之功!也是瞌睡了送来枕头!“

李家主:“神丐,请再细看,地图上有一条特殊颜色的路线,仿佛经过各个重镇,且还标注了几大有名的书院。“

“哦?果然如此,妙极妙极!“

似乎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了。

家主内室,主母、姐姐、弟弟,欢欢。

“小娃,你明天要跟师父远游,可是很辛苦的啊!“

“母亲不要担心,好男儿志在四方咯。“

“胖弟,听父亲大人讲,你还要找书院求学,可是真的?“

“对,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姐姐,我们家藏千卷书,你可不能落下哟!“

母亲看这姐弟俩相互鼓励,又怜又爱,少了离别的忧伤,对将来充满信心。

此刻,家主步入房内,拉过孩子坐下道:“孩子,你开悟较早,三岁能够识文断句,四岁便能阅读四书五经,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台阶。“

“多谢父亲大人悉心栽培!“

“俗话说,峰高天无边,你年纪虽小,但是心智成熟,我放心你出去闯荡,这就是你的路。“

指着身旁一个木箱子,又道:“这箱子里的物件,你任选几件,可做防身之用。“

墨黑的鱼肠剑、金蚕丝背心、对一个五岁孩童来说,足够了。 第九集 当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李府门口早早就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十分气派。日上三竿,众人出了大门,神丐看了眼马车,摇摇头:“庄主,我们此番远行是历练,不是游玩,如此装扮太过招摇,你看我们穿着打扮哪能匹配的上?“

神丐自身装扮就毋用描述,污衣派,而吴小胖这身可是由他师父们精心设计,粗布衣裳,且尺寸有点短,肚皮还外露,裤子膝盖布丁显眼,脚踩平底鞋,怀里的欢欢非常安静,原本油亮的毛色被抹得暗淡许多,虽然是个小乞丐模样,但与普通农家娃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是那眼神,需要掩藏下锋芒。

“哈哈“,只见神丐从拐角处拉来一

驾马车,瘦不拉几,没有车厢,只有一个平板,垫着厚厚一层稻草,以至于不会膈应屁股,相当的寒酸!

“这……“,庄主夫人皱了下眉头,很是心疼。

“这是要把胖弟拉走卖掉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众人皆点头认可。

一老一小上了车,驴车嘎吱嘎吱声下奔着北方出发了,老两口终究是不舍得,泪眼婆娑,直到看不见身影。

驴车上,小胖歪着脑袋问:“射师父和封师父呢?“

“莫急,莫急!不久的将来,(骑马射箭)(一剑封侯)的名号马上又会轰动江湖了“

“他们之前很有名吗?“

“护龙大使能使黑白两道噤若寒蝉,他手下的12生肖卫则让他们闻风丧胆,其中的午、申为卫最令人胆寒,杀人于无形,私下有人称呼黑白二卫。“

“黑白二卫?叫勾魂使者不是挺好听?嘻嘻“

“额……,你这孩子“

“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护龙大使是谁?我可以见一见么?“

“你以后自报家门是黑白二卫的徒弟,没人敢惹你。护龙大使机缘巧合,你们自然会相见的,勿躁“

“师父,那您在江湖的名气没有他们大吗?“

“老乞丐不问江湖事好多年咯,早被人遗忘了。“

“不尽然吧,国师长青子的师弟岂能默默无名?“

“你这娃娃,小看你了哟!“

这一刻起,吴小胖正式闯荡江湖,至于留下什么名声,期待着吧 第十集 东侯郡,一个古老的村郭外,日暮西山,一老一少驾着马车,马很瘦,也很老,慢吞吞地走着,嘎吱嘎吱声,引得路边的野鸡四散,刮起的风吹走车上所剩无几的稻草。正如是: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师父,我们这走了好几天了,才遇到个村庄,也赶上太阳下山,我们找个农家借宿下吧?”自从别了李府,一路东行数里,风餐露宿很难找到落脚点,也是苦了这娃。

“希望有个好去处吧,走!”

村口立着一块破损的木牌,写着三个字:“幺儿村”,村中的房屋矮小,零星散落四周,不大的规模,看似杂乱,却有一条逼仄的道路串联着整个村庄,一直往南。此刻炊烟四起,夕阳映红整个大地,暮归的老牛背上骑着牧童,后面跟着一群没穿着衣服的孩子。他们看着刚踏过村口木牌的破马车上的一老一少,骑在牛背上的男孩,胆大地问到:“喂,你们是谁呀?来这里干啥?”

“小娃娃,村里的大人在哪里?我们不是坏人,是否可以进得了村?”

“陌生人需要我们村长同意才能进去!狗蛋,你去叫村长!”指挥着另一个旁边的狗蛋,其他五六个小孩子不由自主围了上来,算是“挡住”马车。

“旺旺~~”,吴小胖怀里的欢欢不乐意了,龇牙咧嘴的,显得“怒气冲冲”。

村里的小孩也不甘示弱,学着叫声呼应,这下两边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住~~~~嘴!!”村长在老远处吼道,本以为是在打架的,叫住手,结果是一群小屁孩在跟狗“对骂”,只好叫了下住嘴。村长上了年纪,鹤发童颜,德高望重才能震慑村民,健步过来,打量着老乞丐和吴小胖,当然“欢欢”怒气未消,在主人的安抚下,安静了许多。

“两位从何而来?这位小哥气质不凡,绝不是流浪之人,想必是哪家公子哥吧?”

“好毒辣的眼睛!”神丐暗自思讨,也不遮掩的说道:“实不相瞒,老朽带我家公子历练,路过宝地不甚叨扰,望海涵!”

短短几句话,虽然是从有一个乞丐嘴里说出,但是明显是一个有文化内涵的,村长也是知书达理之人,绝非等闲之人。“散了,散了,孩子们,这是我们的客人,不得无礼!”

“不知这位老人家如何称呼?”村长问道。

“老朽无名无姓,不足为念。家主姓李,小娃排行三,贱名李三。”神丐不动神色回答。“咕咕~”两声,不失时机从吴小胖肚子传出。

“哈哈,两位既然有缘来此,何不进村坐坐,看这日落时分,想必两位也是腹内空空了吧?”

“失敬失敬,恭敬不如从命!”轻轻挥动手里的竹竿,马车晃晃悠悠朝前跟随村长,而骑着牛的小孩宛如一个大将军殿后,后面跟着一群“小兵”。 第十一集 一行人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房屋跟前,映入眼帘的房子规模不大,四周篱笆围栏,庭院左侧几垄菜地,中间青石甬道,右侧一个浅洼池,旁边种着一个大槐树。鸡舍里进进出出公鸡母鸡均有。大黄狗蜷缩在不远处一个石头砌的洞穴内,见有陌生人靠近,狂吠不止,被主人呵斥后,夹着尾巴警惕着看着一群人。四间茅屋并排坐落在院子另一侧,屋门洞开,里面迎出一老妪,慈眉善目,并不言语。

“各位若不嫌弃,屋内小坐片刻,我让老婆子准备下晚饭。”村长引人入内,老两口开始忙碌开来。吴小胖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恬静的庭院,顾自溜达,欲寻找刚才骑在牛背上的牧童,却不见踪影。无奈之下,他只好出了院门,看看有什么值得新鲜的事情。村长带回的人自有“护身符”一样,不再受到其他人的仇视,加上胖子天生喜感,同龄人也不会拒绝。人情世故掌握好分寸,小孩子的世界没有被小礼物打败的。

小黑哥“欢欢”挣脱怀抱,忙不迭地去寻找“老黄”,这个亲热劲啊,真的是与生俱来的自来熟,狗言狗语的交流着。

老乞丐自然也不能坐着啥事不干,他有意无意搭茬村长。

“村长贵姓?”

“岂敢岂敢,免贵姓刘。”

“咱村隶属东侯郡,世人皆说东侯郡是水的世界,但咱们这好像是位处大陆腹地,不太相关啊?呵呵”神丐说的很尴尬。

老村长停下手中的活,满脸自豪地说:“此事并不怪,贵人可能不知,咱东侯郡以水军威名震世,殊不知水军对船只的建造是相当依赖,而我们幺儿村最不缺就是造船手艺,祖辈留下的手艺只会越来越精湛!”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来,这遍地可能都是人才啊?!但是,眼前这个村庄的人呢,造船的人又去哪里了呢?

正要开口继续打听,村长的老婆开口言:“老头子,别在外人面前自卖自夸了,去宰杀只公鸡来款待下两位贵客。”老村长连忙打个哈哈,去了鸡窝。

晚餐的香味飘得老远,不仅仅吸引了出门在外的吴小胖,也勾引了“踏雪无痕”和“老黄”。

几日的艰辛路程刮尽肚里的油水,乡村的粗茶淡饭令人饥不择食,况且老村长的浊酒款待,好生幸福。老太太十分喜欢胖嘟嘟的吴小胖,“小娃正是长身体时候,多吃些,多吃些!”紧接着又说:“孩子这么小,家里父母怎舍得让你出来啊?外面的世界多危险啊,有强盗,这边还有东夷人,很凶残。”老婆子絮絮叨叨着。

大家也不闲唠叨,反而觉得是家的温馨。此刻,外面的天已经暗黑了,掌了灯,漆黑下的一丝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

“老人家,我看村里的青壮年不多啊,好像都是老人和孩童以及一些妇人呢。”吴小胖吃完饭,好奇地问。 第十二集 村长并没有因为吴小胖这句话感到惊诧,点起了水烟,透过浓浓的烟雾,悠悠地说:“我们东侯国有一片古老的森林,那里盛产我们造船的木材,侯府每年都会派遣一队人马就地取材,而我们村庄的手艺人自然也会在这个时间里,汇聚在一起,给侯府打造大船啊!”

“原来如此,那我们赶巧在此时来了。”吴小胖悻悻地说道,紧接着又问:“那我们爷孙俩能否去那里参观下呢?”

“不可,不可啊!”老两口异口同声地说。

“就因为我们不是东侯郡的人么?”吴小胖直言

“也不尽然啊,东侯刘大人爱民如子,并非如此狭隘的气量.究其原因是那里有个凶猛的怪兽,非常人可以接近,会吃人啊!”刘村长摇摇头说。

“哦?那砍伐和造船的人不是都有危险?”

“怪就怪在这里,此怪通人性,鼻子特别灵敏,能辨别万物,甚至是每个人,我们的人要进入他的领地必须要三牲祭祀,得到它的认可才能入内,而且人数都有严格规定,否则它发起怒来,简直六亲不认,惨不忍睹。”

“这么神奇的怪物?”吴小胖惊掉了下巴,但又好奇问:“此怪平时吃啥?吃完三牲后肯定会饿啊,不至于吃人吧?”

“吃东海里的鱼或者森林里的野兽!但它从不主动去威胁人类,除非有野兽袭击它,惹恼了它。”

“真是瑞兽啊!”老乞丐感慨说。

“可不是嘛,所以我们东侯郡的人都像神明一样供奉着!老夫我年轻时候有幸多次目睹过,虽然面露凶恶,但是看它眼神清澈。”

“据说,东海大洋里还有一只怪兽,保佑着海防啊。”吴小胖此时心里特备想去看看,突然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说道。

“是的,但是深海怪兽却是很少有人见识过的,只有刘世子本人才能召唤。”看来传言非虚。

此刻不知不觉中入夜已深,屋外漆黑一片,鱼油点燃的灯,也少去了一大半,老村长两口子又忙不迭地给爷孙腾出另一间屋子,安排睡下。

躺在床板上,吴小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神丐自然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娃啊,你可曾知道东侯有个义女叫金环?”声音很轻,如同蚁语。

“听说过,据传她擅长造船,莫非跟这里有渊源?”吴小胖多聪明,一点就透。

神丐没有正面回答他,又问:“我看你晚饭前出门转悠,是不是找骑牛的牧童?找到没?”

“嘿嘿,啥事都瞒不过您呐,找到了却又没找着。”

“额?这怎么解释?”

“我打听到他家住处,但是他人不在。”

“凭我的眼睛,应该能看出这娃娃不简单,明天我们一起去会会,肯定有收获。三儿,说不定今后此子能给你极大的帮助。”

“师父,我知道,这人有非凡人的气势,我要征服他!”

“哈哈,有志气!” 第十三集 第二天早早地,在吴小胖带领下来到牧童家门口,正好撞见他要出去。

“小娃,打算出去放牧么?”

“天气晴朗,昨日寻得一片水草地,肥美,适合放牧。”

“好,我们一起,边走边聊吧。不知娃娃怎么称呼啊?”

“我姓金,可以叫我金圈儿。”

“你父母呢?”

“父亲随村里人进山造船去了,母亲早出晚归帮别人家洗衣服。”

“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么?”

“听村里人说,我本来还有个姐姐的,她四五岁的时候因为想念父亲,五年前有一次进山找父亲就失踪了,村里人说十有八九被那野兽吃掉了。”不由地落下眼泪。“那时候村长带领全村老少不顾安危,进山找了几天几夜,没留下一点痕迹。”

“想念你姐姐不?”吴小胖问道。

金圈沉默不语,此刻心中回想起往事,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当时自己应该刚能认识人,姐姐的印象应该很模糊很模糊,但是自从姐姐失踪后,妈妈整天以泪洗面。

“你能否记得你姐姐有啥特征?”

摇了摇头,“或许我母亲知道!”吴小胖正准备接下去询问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叫喊:“圈儿哥,蛮牛又在欺负人了。”一个满脸鼻涕和泥巴的小孩子跑了过来。

金圈“噌”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急声问道:“在哪里?你带路!”丢下神丐和吴小胖两人。

“有好戏看了,师父。”“走,我们也瞧瞧去,这小子有点大将的气势。”

没多大会的路程,只见一个低洼处围着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大概都是在这里放牧的,因为这里一片丰盛的水草,嫩绿嫩绿的,或许就是金圈昨天说的福地吧。

“蛮牛,你干嘛要抢我们的草地?”周圈气呼呼地责问。

“哪个能证明是你们的草地?有些名字吗?”“没有!哈哈哈哈哈”蛮牛的同伙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论人数他们只有五个人,金圈这边有八个,但是很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高大壮,年龄大,体格壮实,就凭这个欺负弱小。

“别仗着你们个大欺负个小,有本事自己去找一块去!”另一个小孩子气的鼓鼓的。

“怎么?想打架么,你们一起上吧”叫蛮牛的人双手抱拳,摆开架势。

“蛮牛,村长教育我们不要随便动手动脚,我们做个比试怎么样?”金圈开口说到。 第十四集 “怎么比?”蛮牛轻蔑地问

“一局定胜负如何?”金圈回答

“好,你说下,怎么个比法?”蛮牛满不在乎。

“投掷物件,看谁扔得远。”金圈一字一句地说到。

“哈哈哈!”蛮牛的伙伴们笑声震天,感觉这似乎跟蛮牛比气力,谁不知道这村里的孩子中就属他力气最大,属于天生的。“蛮牛”是绰号,彰显他的力气大,但是太鲁莽,凭着这身蛮力专挑瘦弱的孩子欺负,敢怒不敢言。但是金圈本身也不是惹事的主,他可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金圈儿的祖辈其实是外来户,村里有人传言说是为了躲避战乱,也有说是为了躲避虞国某个达官贵人,众说纷纭。

这些信息对吴小胖来说,他倒是不用担心真假,有的是途径,无论是神丐这边的丐帮系统还是中侯府的刺探,若是他看中的人,自然能有万般的确切信息。此刻,他想看看这两人的争斗,或许还没有激发他招揽人的念头,毕竟,孩子太小,凑热闹的本性使然。

金圈可不管这班人的嘲讽,走到蛮牛跟前,指着远处的小水池,从地上抓起一把草垛,摘了几根递给蛮牛,自己留着带泥土的草疙瘩。轻蔑地说:“你不是自诩力气很大么?比赛我吃点亏,数量多一点,你少一点,规则很简单-看谁能把手里的草扔到水池对面,就算赢了。可明白?”

蛮牛看了看手里几根牧草,满不在意地点点头。

金圈又补充道:“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扔,不可以借助工具哦!”

“那是自然!”正准备开始扔,被金圈拦下,“干嘛?准备反悔吗?”怒睁圆目。

“比赛前,我们必须要说好,如果你输了,你待如何?”金圈可不想他到时候耍赖。

“哼,我是不可能输的,如果我输了,这片草地归你,我们另寻他处。”蛮牛虽然很蛮,但是“豪气”。

金圈儿摇摇头,并不认可。

“咋地?你还不满意,这还没开始比赛,我怎么可能会输?你还不如自己想下输了会咋样咯。”蛮牛气不打一处来。

“不不,蛮牛大个,我们比赛公平公正,若是我输了,我们也不再使用这片牧场,但是我们既然要公平的话,这块地本来就是我们辛辛苦苦寻的,你只是捡个大便宜,输了让出,本就是天经地义。换而言之,你输了,你的成本太低,这本身就是不公平啊!你说呢?”

吴小胖听了金圈儿这话,心里暗赞叹:这小子可以啊,心思缜密不说,居然能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有足够把握吗/?

神丐听了这话,心里乐开花了,自然很清楚金圈儿的“诡计”,但是非常佩服他讲的逻辑,严丝合缝,蛮牛根本不是对手啊,此人可用。

蛮牛听话一愣,细细琢磨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自己是捡个大便宜,但他相信自己不会输,力量是自己的强项,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听成了“蛮牛大哥”。因此他退了一步,说到:“那你说怎么做呢?”

“如果你输了,你也不用退出这片草地,反正这牧草足够我们这些牛羊吃好一阵子,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下蛮牛,只见他脸色一喜,有点忘形。“不过,你从今往后要服从我的指挥,都得听我的话!”

此言一出,如同炸雷一般。 第十五集 “大哥,你可不能答应啊!”蛮牛旁边一个小伙伴急着说。

蛮牛打了个噤声,他此刻头脑倒是很清晰,静静地思考着,“难道他有什么绝技?平时也没看出来,肯定在诈我,要是不答应,不等于是输了一筹?”微风轻轻拂面,此刻他毫不犹豫了,转身对金圈说:“行,可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两人并肩面朝水池,蛮牛拿着手里几根牧草,顺势捻了几下成了一条粗线,掂了几下,抡起胳膊试着甩了一下,看了一眼金圈儿,对视。金圈儿做了个请的手势,是听得“呼”一声,蛮牛迅速提起右手至最高点后抛出手里已经揉成线条的牧草。速度出奇的快,很快掠过半个池子,速度不减继续前行,眼瞅着快到岸边时候,直愣愣下垂掉在水里了,毕竟几个轻飘飘的牧草再怎么绕成线也是不能跨过这个池子,而且风向不作美,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起初抛出的瞬间,蛮牛爆发出的气势已经把金圈儿震惊了,练武的人在出快招的时候有一种凌冽的气势,甚至发出破空的声音,这恰恰是惊起金圈的原因。

神丐站在老远就可以感觉出这种破空,微微点了点头。

金圈话不多说,也不做任何准备工作,使足劲扔出手中半个牧草茬头,“嗖”一声,到达对岸的不远处。

胜负已分,蛮牛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金圈儿有啥“神秘”的力量。

“怎么样?蛮牛,认输了不?”金圈故作轻松地问。

“愿赌服输,我认了......,”

“哈哈,好好好,非常精彩啊,两位小友,一个足智多谋,一个勇猛刚强。”神丐不慌不忙走了过来,让蛮牛顺势下了个台阶。

神丐接着说:“老乞丐有两个绝活,不知道两位是否想学啊?”

“什么样的绝活??”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一个叫举重若轻,另一个叫举轻若重。前者,通过练习可以把很重的物体轻巧地掌握,扔出去毫不费力,你想扔多远就多远;后者可以将轻如鸿毛的物体,通过功力加持成足够分量,扔出去的时候可以疾如风,也是你想扔多远就多远。不过,自身的功力可不是无缘无故就有,需要勤加苦练才行!”

说罢,只见神丐伸出右手,掌心缓缓地凝聚一团白色真气,左手捡起地上一根牧草放在右手掌心,没一会被真气裹住,形成一个球状,突然,右手掌心一抖,连带那一根牧草和真气急速飞出,钉入对岸的草丛里。其速度根本容不得所有人反应过来,张着大大的嘴巴,难以置信。 第十六集 未等大伙反应过来,神丐又捡起地上一块巴掌大的石块,托在右手掌中,随即扔向水池,石块并没有如大家所想象那样下沉,而是悬浮在水面,甚至没有激起波纹。继而开始游走,随着手所指而动。

当众小孩还在惊奇中未回神,只有金圈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蛮牛这才想起正事,也是跪倒在地:“请高人收我为徒!”

神丐乐呵呵地不置可否,说:“刚才我也讲过,你俩性格不同,所学的技能也会有差别,我这里入门容易,但要学得真功夫,就要看你们造化。刚才为师展示的叫驭气、或者御气,集天地灵气,加上内功心法,该真气源自大地,修为越高,所积攒的气越足,不仅仅可以驾驭一花一草一木,甚至可以远距离使用兵器,斩杀之。”

接着又说:“该气会根据每个人的心境和修炼方式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效果,如果本心善良淳朴,能形成可柔可刚的,可进攻可护体;如果修行之人不能坚持初心,枯恶不逡,将不再是白色真气,而是黑色凌冽,难以控制而被吞噬。”

“金圈儿,我此前观你仗义仁慈,聪明果决,你可以试着修炼下刚柔并济的真气;蛮牛,你力大无穷,刚猛坚强,你可以修炼王霸之气。你俩相互平衡和制约,若是联手,必能迸发出意想不到不的结果。”

这一番话说的两人心潮澎湃,恨不得一天就能学会、学全!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晌午,牧童们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午饭一起共享,这要数蛮牛这班人的食量最大,所以本身的食物就很丰富了,吴小胖他们也不挑食不挑地方,大家都是吃得不亦乐乎。

饭后,吴小胖觅得一清凉,依着大树闭着眼睛陷入睡眠状态,其实这是神丐专门教他的梦中修炼方式-梦幻太极,当前他只需要加强理论上的修炼,实战还轮不到他,一个是为了隐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来是真没有适合他对练的人员,或许这次遇到金圈儿和蛮牛是个机会,等过一阵子,他们俩有了足够基础,完全是有足够理由“虐菜”,对自己和对他们都是非常的“好”!

想到这一些,吴小胖果然是在“睡梦”中也笑出“咯咯”声,搞得这另个师弟如同丈二和尚一般,心里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懒”,谁让人家是富家子弟呢,但是带一个乞丐出来干什么呢?甚是奇怪,不由地看向神丐。

神丐哪能知道这两小子心里的真实想法,如果知道了,非得暴揍一顿不可,他是非常清楚吴小胖的阴笑,也顺势做一个哈哈敷衍了事。 第十七集 傍晚时分,太阳西沉。大家伙的牛都已经喂得饱饱的了,各家的家主想必也是会很高兴,陆续有些人都已经牵着回家了。

拜师第一天,金圈儿当仁不让是做了蛮牛的师兄,盛情邀请神丐他俩去家里坐坐,蛮牛家距离不远,回家也是顺道的事情。

“家访”的流程是不能缺少的,而且吴小胖他们也想进一步了解他们的家庭背景,特别是金圈儿,隐隐约约觉得跟东侯的义女金环有解不开的渊源。自古是刘金不分家,“幺儿村”始终觉得透露着一种神秘;而金圈儿家里人到底是一种什么身份,难道只是简单的打船工?村长夫妇一看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这就要花时间去解析,首先要取得足够的信任。

一个低矮屋跟前,众人停下脚步,只听得金圈儿喊了一声:“母亲,我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跟蛮牛打架又没打赢?被人赶回来了?”屋里传出一声嘲讽。

蛮牛在旁边吃吃地笑着,吴小胖惊讶地看着金圈,老乞丐面带微笑。

金圈儿“极度不满意”,大声说:“娘,蛮牛现在得叫我师兄了,他败在我手里了!”顺势蔑视着蛮牛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蛮牛瞬间成了斗败的公鸡,蔫吧了。

此刻,茅屋里面走出一个妇人,花白的头发,衣裤朴素,打着补丁,双手布满老茧,拄着一根拐杖,疑惑地打量着吴小胖和神丐。“圈儿啊,好不礼貌,来客人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怠慢客人,该打!另外,在外人面前说胡话,打败蛮牛,纯属无稽之谈,也得打。”举起手里的拐杖,佯装要打。

这时神丐过来,说:“老婶子,慢着慢着,娃娃说的没错,今天可是智斗大块头哦,实在没说胡话的。”

“哦?这位是?”老妇人狐疑

“呵呵,老乞丐带着我家小主游历各地,昨日有幸路过幺儿村,今早看见两个娃娃在争斗水草,熟料圈儿心思缜密,靠着自己的智慧战胜大块头,老乞丐斗胆将其纳入膝下,作为徒弟,不知是否唐突,望老婶子海涵啊!”

三言两语,简明扼要,金圈儿的老娘知书达理,虽然不了解乞丐的来历,但看吴小胖的面相和态势,是个命格不凡之人,美其名曰是老乞丐的徒弟,实际,或许,小胖子是贵人,前途难以估量吧。但看到蛮牛也在场,故意沉下脸来问:“蛮牛,平时也不少看你尽是欺负别人,我可不欢迎啊!”

老乞丐说:“忘记跟老婶子说了,这蛮牛也是我的徒弟,也就是圈儿的师弟。”

“既然如此,各位就在外面站着了,若不嫌弃,屋内就坐!”金圈儿这时忙前忙后给各位倒水,因为到了晚饭时间,还得摆弄晚餐的食物,蛮牛其实就是过来蹭饭的,打下手自然不在话下。 第十八集 晚饭很简单,恰值秋天,偶有一些瓜果蔬菜,不似村长家的庭院的丰富,但是五谷杂粮在没有天灾的年岁里,填饱肚子是勉强的,这一晚餐或许消耗了他们家好几天的口粮,或许他家将经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但娘俩的好客,暂时不去考虑这些,这对老乞丐来说是心里明镜似的。他自己这样的身份自然不是刻意装扮的,丐帮的人数与日俱增,作为帮主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挑战,他先前走遍虞国上下,为的是寻找众贫苦弟子的出路,这对统治者来说,丐帮基数庞大,不能等他们坐大成事,要想办法削弱、甚至要扼杀。神丐之所以选择吴小胖,完全是有个更大的心愿和目标,他相信这个孩子的潜力,命运与命格非普通人所能比拟。他也要潜移默化地去改变他的思想和行为,当然也是任重而道远。

晚饭毕,众人罄,神丐有意无意问:“老婶子,圈儿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呀?”

“哐当”的一声从屋子的角落传出来,圈儿母亲听闻一哆嗦,这是她和丈夫的心病,十年了,从来没人提起过,也从没跟别人说起,此刻,如同平静的湖面丢入一颗石子,溅起的波纹激荡着她的内心,她怎能忘记自己的女儿呢,可是她在哪儿呀!这一刻听一个老乞丐问起,惊讶又好奇,可又无从回答。

一阵子长时间的沉默,金圈忍不住地问:“娘,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呀?”

只见圈儿妈已经红了双眼,缓缓地坐下来,“哎~~”一声叹气,揭开这掩埋在自己心底十年的“创伤”。

真如神丐所料,金圈的姐姐十年前失踪,大概率应该就是东侯义女金环,但这无凭无据又如何去相认呢?而且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这个念想的存在就是孩子他娘生存的信念。老乞丐想到这些,也不由地皱了下眉头。

吴小胖是个机灵鬼,他善于观言察色,一见师父皱了下眉头,大概也猜到原因。不失时机地问:“圈儿妈,姐姐如果还在的话,应该十五六岁了吧?那她可有什么明显胎记之类呢?我师父阅历丰富,手下弟子遍布天下,我们总会有办法找到线索,到时候,让圈儿跟我们一起把她接回来,不是挺好?”

神丐一听这话,暗自称赞,小子说话水平真高,这一番话可是甜蜜的软刀子,给人巨大的希望,又能把自己想要的顺走。

“真的吗?”圈儿妈自然不会全信小孩子的话,所以,眼睛看向神丐,得到他的默认就是觉得十有八九的把握了,她心里也非常开心,眼泪又再次涌了出来。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第十九集 “圈儿娘,快去村头看看,谁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村长老婆的声音,急匆匆地跑过来,难掩脸上的兴奋。

“怎么啦?”“怎么回事?”大家一脸迷惑。

“娃儿他爹他们回来了,就在村口。”

“啊?真的?”金圈娘俩立马跑出去迎接。

此时此刻的天已夜幕笼罩,村民们打着火把,围着一大群人,呐喊着,欢呼着,如同刚取得胜利的队伍一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无不欢腾。

金圈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寻找父亲,他父亲身高马大,一眼看到儿子,双手把他举过头顶,好不欢喜,人群外的金圈母亲看得热泪盈眶。即便是吴小胖他们这些外人,也是感同身受,忽然,吴小胖问蛮牛:“蛮牛,你父亲在不在那里?”

蛮牛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想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可是他从小没有见过父母,自从记事开始,其实是寄托在村长家里的,但是他很少在那里居住,生性好强,天生强壮的体格,加上孤独的性格,往往表现出蛮横好斗,让人感到“害怕”,这也许就是一种自我保护。

村里的同龄人也不少,强弱之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蛮牛身旁总能聚集一些小伙伴,溜须也好,敬畏也罢。金圈其实岁数跟蛮牛相差无几,这些年跟蛮牛打过不少交道,基本也是点到为止那种,小打小闹而已,一来是扬长避短,拼力气不值当,二来村长多少心里有些数,蛮牛身世怜悯,村里人也是“宠着”他,在村长眼里是淳朴善良,并没有邪恶的本心,小错误训斥几下就算了。

吴小胖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故此一问,熟料戳中了泪点。恰此时,村长路过,也是简述下大概,安慰了蛮牛。

“蛮牛啊,你并非是无根的漂萍,这几年村民们对你的厚爱也能体会到,相信你不应该囿于这小小的村庄,依我看,你既然已经拜了这位长老为师,何不妨一起出去闯荡下呢?”村长说。蛮牛狠狠地点了点头,吴小胖也很高兴。

这时金圈拉着他父亲走了过来,隆重介绍了神丐和吴小胖,话不多说,就往家里走,途中也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不打扰他们一家人的团聚,吴小胖并没有跟着过去,而是跟蛮牛一起去了村长家里,村长的儿子也是这次返回团的一员,有些事情或许可以聊聊。

“爸,这次回来怎么比以往的早一个月呢?”到了家,金圈疑惑地问。

“这事说来话长,最关键是这次东侯这边提供的造船图纸跟以往不一样,船只造型奇特,设计新颖,让我们这些工匠惊奇。不仅如此,东侯特意派了他的义女来现场指导,过程虽然艰辛,但是帮我们省了很多步骤和过程,效率也提高了,真是我们东侯之幸运。”父亲无不感慨地说。

“圈儿爹,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快跟儿子讲讲一些奇闻乐事。”母亲笑呵呵地说,这是之前的惯例。

“呵呵,不忙不忙,我回来了,有的是时间。对了,娃儿娘,我这次见到一个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令我想到十年前我们失踪的女儿。”

“啊?什么??”圈儿娘惊呼

“爸,到底怎么回事?”一家人围坐在桌子边,母子俩盯着父亲疲惫的脸庞,等着他继续说。

“我一直记得我们那苦命的女儿右耳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是吗?娃儿娘”

“是的,是的,......”圈儿母亲已经泣不成声了。 第二十集 话说五个月前,幺儿村的造船工接到东侯的指令,一众人前往目的地打造两艘巨轮,按照惯例,工期六个月。刚满两个月时候,东侯义女金环到来,且改变了整个工程的走势,首先她图纸上的船,看起来恢弘巨大,是一艘巨型楼船,前后耸立两个层楼,各三层,中间一片开阔地,利于骑兵列阵,也可以跑马。首尾长近二十丈,至于船舱底下也有两层,主要是存储物资和动力输出。楼船两侧有舷窗,上层防御,下层观测,具体其他细节不表。

由于楼船的首次出现,体积较大,东侯依照金环的建议,在有限的工期内,仅打造一艘,在金环指挥下,发挥每个人的最大潜能,奇迹般地提前完成。当然这离不开前期的讲解与分工,众人才能有条不紊,为此,金环几乎跟每个船工都是耳提命面、不厌其烦讲解各种关键技术。两千多的人聚在一起,拧成一股绳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自然是很大。

金老爹技艺精湛,所承担的工作也多,当他看到金环耳后的一块红色胎记,顿时五味杂陈,十多年了,容颜的改变使得两人即使减免也无法相识,身份的差异更加令他不安,他只能默默地把这种猜测埋于心底。

其实,金老爹何曾知道金环的心思呢?她为啥要来造船厂?在小时候的印象里,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名造船工,为了寻找才走丢的,而且当时的村庄早已经不存在了,她唯一寄托的希望就是造船的工匠,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有时候命运就那么喜欢捉弄人,但谁又能知道下一次的机遇呢?

金老爹回到家里,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想毫不保留说了出来,他生怕这些琐碎的记忆被他遗忘,所以他第一时间讲了出来,说完后,才留意到家里还有两位陌生人,待到金圈介绍完,他才觉得自己刚才的唐突与尴尬。

老乞丐发话:“金老爹,想必上苍锤炼你们,幸运会眷顾的。前段时间,老乞丐托人去东侯郡打听过,略知一二,但毕竟郡侯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出,有些消息还得去实地查探。我跟我家小主原本是路过这里,前往东侯郡,若是金老爹信任我们,让金圈儿跟随我们前去,终究可以弄个水落石出,一家团圆,可好?”

“噢耶!”金圈兴奋地跳了起来,

“这......”金圈父母则是迟疑了起来,毕竟在那年代,一别就是难以相聚,甚是一世,女儿失踪了十几年的心病还没好,儿子这一走,怎能割舍?

吴小胖此时非常明白老两口的内心想法,走到跟前,开口说:“伯父、伯母:小子我是寄托在别人家里长大的,我的父亲告诉我,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跟圈儿是好兄弟,我敢保证,不管多久,他能毫毛不差地回到你们跟前。”

神丐点了点头,金老爹这才仔细观察吴小胖:此子绝非等闲之辈,虽然听起来孩子气十足,但是他这种有身份的人注重一言九鼎,好男儿志在四方,作为孩子的父亲不能困住他的将来。想到这,转身握住妻子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十一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蛮牛跟村长已经在金圈家门口等待多时,因为昨晚吴小胖爷孙俩借住在这里,他们也想听听金老爹的故事经历,更多是想了解下东侯郡的。也不能说是刺探情报,毕竟都属于虞国,各地的乡土风情都有自己的地方特色,不论从管理还是推行政策,都需要因地制宜才行。

蛮牛一脸期待地看着吴小胖他们走出屋子,“扑通”跪倒在神丐面前,委屈地说:“师父,您既然要带师兄一路往北,为啥不带我同行?”

村长也连忙说:“对啊,老神仙,蛮牛这孩子其实很听话的,有一股子力气,这片小村庄太小,他需要更广阔的地方施展他的力量。”

神丐呵呵一笑,回答说:“老人家,你们误会了,这孩子我非常喜欢,之所以没有提前跟他说,其实吧,我们知道他一个人的方便之处在于随时都可以走,但是,这几年村长您对蛮牛不离不弃养育他,需要你的首肯才行,我们不强人所难,为的是他要主动跟您商量,您是他的家人,不是么?”

又对蛮牛说:“孩子,你可不能忘记村长的教导,更不可忘记这里善良的人们,无论你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不可忘本啊!”

“是,师父,徒儿谨记。”于是对着村长磕了三个响头,高高兴兴地随着吴小胖他们上路北上。

离开幺儿村后,走了两天的路程,来到一座山脚下,山高林密,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山谷,如此幽静的环境,令人心情舒畅的很,不由自主往前走去。此刻阵风掠过,哗啦作响。而此时吴小胖怀里的欢欢立马警觉起来,闻到一股腥味,冲着前方狂吠不止,欲要挣脱。神丐耳聪目明,这种深山老林里肯定有狼虫虎豹出没,提醒大家打起精神。

随着深入,高耸的树木遮盖阳光,顿时暗黑许多,而道路被杂草淹没,这里已经鲜有人迹出没。四人一狗一老马,蹒跚着,欢欢越来越焦躁不安,深谷激荡着欢欢的吼叫,既是壮胆也是驱赶前方的不明之物,殊不知这是小奶狗的叫声,何来威慑?只能说是吸引。

正当众人踟蹰之际,一声啸叫从百米之外惊起,是老虎!!真如是:一吼寒蝉噤,二吼百兽吟,三吼碧波漾,四吼万物凛!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虫虎视眈眈看着这边,天色渐黑,看不清具体轮廓。对它来说,是在等待这顿十足的晚餐吧。

蛮牛噌一声跳出来,拿起一根铁棒要去较量下,吓得神丐赶紧一把抓住这愣头青,“不要命啦,那是猛虎,你十个都不是他对手,我见了也得躲着点。”

“那咋办?师父”三小孩异口同声问。

“先撤!” 第二十二集 未等话音落下,只见一道“黑影”眼前闪过,众人聚目细看:原来是只浑身白色的老虎,刚才还在百米开外,只是一个纵越,来到跟前。那一匹又瘦又老的马早已经吓得动弹不了,滴滴答答地失禁了,老虎的威严如同血脉压制。为了活命顾得许多了,挣脱套在身上的车架要逃跑,说时迟那时快,白虎一巴掌扇了过来,可怜的老马此时真像脱了缰似的飞出去,倒地挣扎两下没气了。白虎毫不客气地撕咬,大快朵颐一顿。这仨小孩何曾见过这个场景,早就麻了,神丐心里暗自叹息:“咳,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吧,让他们过早接触如此血腥场面,往后的路肯定不会平坦,弱肉强食,人与人之间的争斗远远比这残忍啊!”

吴小胖已经从起初的恐惧慢慢恢复平静,也许是天生的命格,他刚才却从老虎的眼神里看出一种饥饿的恐慌,而不是老虎作为百兽之王本应该的霸气,所以可怜的老马完成了使命,再次可以看到白虎吃饱后的温顺,这其实连神丐也是没法觉察的,因此小胖子心里有股子冲动,他想收服这个大家伙。

金圈儿和蛮牛毕竟只是个小村庄的孩童,第一次出远门,所见所闻有限,刚才猛虎扑食的场景,让他俩感觉自己的渺小,内心相当恐惧。金圈儿的沉着,不像蛮牛不知天高地厚般,如果刚才神丐没阻拦蛮牛的鲁莽,那饥饿的白虎只要一巴掌甩过来,岂能是蛮牛承受的了,小命早就废了。

白虎享用了马肉,并没有离开,只是原地卧趴着,让大家非常惊讶,不知该如何是好。小狗欢欢早已经没了勇气叫唤,吴小胖放下了它,只身一人慢慢往前靠近。这一动作可把神丐看呆了,以他的功夫是可以感受到眼前是否是威胁的存在,白虎虽然很大,但是吃饱后的反应倒是没有那种戾气了,但是畜生的性格谁能清楚呀?于是他运用内力,做好自己一种战斗的态势,然后神丐这种高人的气势一旦散发出来,但凡是带有灵性的动物还是人类都能隐约起了变化,金圈儿和蛮牛只是个普通的小孩,没有武功基础,完全体会不到。但是这头白虎可不一样的,它突然感到了一种不安和躁动,直起了身子。

“啊?!”“少主!”

吴小胖缓步来到跟前,两眼看着对面白虎的眼睛,通过瞳孔的反射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慢慢举起右手,掌心里握着一块玉石,正是他出生时候携带的那块,温润通透,散发着清香。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驱使,白虎用鼻子嗅了嗅,轻轻点了下,仰起脖子又是一声虎啸,然后亲昵地蹭了蹭吴小胖的手掌,抬起右掌,象征性地跟小胖对掌。白虎不再趴着,站了起来,一米多高,然后低下头颅,点了三下。

最激动的莫过于神丐,“妙哉!孩子,这白虎是认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