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之眼》 我叫一只眼 这是一个走出迷茫者最终走向迷茫的故事。

“林小宇你又在房里赖着玩手机吗?”质问的声音生气的传播在这个窄小的房子中。

发出声音的人眉头轻蹙,她眼角的皱纹和手上的斑驳透露些请求:

“小宇啊,不是妈说你,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屋子去,找你的几个同学玩玩好不好?”

回应的声音隔着门勉强清楚,听起来是对她的应付:“知道了妈,改天吧。”

她的声音没有了,只是又嘀咕了什么:“他以后怎么办,他将来怎么养活自己……”随即刷起手机去,似乎好不在乎了。

现在是九点钟左右,林小宇吃完早饭洗漱完后便躲在自己的房间中。地上脏兮兮的有几只臭虫的尸体,空气闷沉的看着眼前杂乱的床堆和一张全是橡皮筋沫子的桌子。

他迷茫了,他终于毕业了。

日日的煎熬在他脸上显得灰暗,抱怨什么也不可能了。已经疲累的他脑中突然想完了今后的一生。

林小宇找到了一个黑厂工作,被老板压榨着,被同事排斥着,所有人寂寞无言。一天天看着流水线然后盯着手机……最后赚完了钱赡养完了父母直到最后一刻,和姐姐分家,和亲戚断掉联系。

“那时候我肯定还单身。”林小宇想象着他最后的归宿:“找个地方当道士或者自杀。”

当他想着时现在的饱含无言苦的俊俏苍白的脸露出一些笑容。他想着今后这就是他的剧本了,不一会工夫又刷起手机来。

他现在如同一个得道的仙人一样翻着评论、视频麻木到了中午他妈喊他吃饭的时候。

“小宇吃饭了!”林妈妈见电饭锅跳了一下叫道。

暂时回到了凡间的林小宇眼里空洞麻木却展现出了幽默语气对他妈妈道:“来了,马上就来。”

门外听的不是很清楚妈妈又喊了两遍,林小宇从床上嗖的——哗一下子把身子从床上滑下来,光速把脚送到拖鞋里。提高嗓门也喊了两遍。

林妈妈才听到林小宇的声音还是一阵催促,等林小宇着急忙慌的走出来时,玩笑道:“林小宇啊,你看看你多大人了还要你妈喊吃饭丢人不丢人啊。”

“有什么好丢人的,自己家人嘛。”

“也不晓得你以后咋去谈女朋友。”林妈妈脸上说出意味深长的话,此时还在凳子上坐着又看了下手机。

“我以后肯定不用她叫我的。”

“噢,那你现在不还没人叫不知道吃饭。”

寒暄几句后林小宇拿起饭勺准备舀饭,问道:“妈你吃多少?”

说着他正要舀,他妈妈忙放下手机说:“别,我自己舀我吃不了多少。”

说罢她自己盛了半勺不到。

吃着饭林妈妈仍旧对林小宇说着一些呱呱的建议的话。

林小宇吃着饭,没有多说什么。自然一遍遍应着是或者挤出几个怎么可能来。

饭吃完了,林小宇洗着碗,妈妈在客厅里刷起了手机。

林小宇收拾了约莫二十分钟。

他也慢慢走到房间里,准备再次成为仙人一样。

屋内的气闷沉的要死,臭虫的气味混合着汗水一般人绝对忍受不了。

开着空调又把这些味道弄的更上一层楼,也常常就是这时候,林小宇才嗅到过自己房间的怪味道。可马上又适应在其中而默默的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他正要开始继续想着自己的未来时(这是因为手机推荐了他不喜欢的视频他不想刷了,而且林小宇不玩游戏的)

一个可怕的场景窒息的发生在这里。他被吓的精神失色,因为一个眼球正飞在空中看着他。

林小宇心里想着:“不要吧,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这些吗…不会吧,我错了,我不该想着老是毁灭世界的……上天啊,不要不要吓我了,我不想这样死啊……”

就在其中林小宇眼里快要出现了这些年自己人生的走马灯时,那只可怕的眼睛突然说话了。(当然林小宇这时候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你好我叫一只眼。”那只眼球不知道怎么发出的声音,眨着青蓝色的眼珠更觉得怪异。

他没有眼睛的全部,后面没有血管而是像个合金塑料一样。

“我就这么死了也可以。”林小宇看完了所有走马灯如一个打完柱子贤者模式的男人一样道:“但是你不能让我母亲伤心可以吗?”

那只眼睛忽然睁大了些,瞪视着这个不讲常理的男人。

“怎么,你不答应吗?你不会想要毁灭世界吧?”林小宇这才又想起来了上午刷到的克苏鲁视频盯着这不可形容的飞在空中的眼球心里却有了些兴奋。(毕竟他讨厌许多事情觉得自己没有价值,他常常心里让上帝毁灭人类又怕伤害自己的父母遭殃,同时他还是个克苏鲁迷,所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兴奋了。)

“你好……我叫一只眼。”眼球把声音放大了数倍说:“只有你能听见我的声音,所以不用担心。”

正快要后怕的林小宇才收了眼神,但还是从猫眼往外看了几下心里跳个不停。

“真的没有声音?”他忽然更怕惊到自己的母亲却看她在沙发上已经酣睡才叹了口气。

这里插个题外话,因为林小宇这b初中时晚上没有偷偷玩过手机,那天他第一次玩的时候带着有线耳机,听着耳中的声音觉得别人也听的见后他吓的立马手机关机了。醒了一会又四处看看,那天始终没有玩而是躺着没睁眼。(从此他玩手机就都开着声音不敢戴或不想戴耳机了)

正如上述,林小宇怕他妈妈被吓到自己十分小心,但是想想这东西如果是哪个使徒或者说是别的高级文明的话自己应该想的是如何保护他和母亲。于是回头正视着这只眼睛道:

“无言是最大的蔑视!”他想起某个人说过的话道。

一只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和什么精神病对话,又叹了口气道:“你好,再次介绍一下我是一只眼。我通过思想和你交流,所以不是什么怪东西。”

“你不是某位使徒?”林小宇这时候才勉强没有了慌张,正经的说起话来。

“我是人类世界累计的象征中的其中一个,我是因为某个象征存在的……”

“……你说的太抽象了吧。”林小宇听不懂但很鄙夷的看了看那个眼球,此时心里抛弃了所有恐惧像是对网络上的神经评论一样看着他。

“按你的理解就是神,我是神,但是不是克苏鲁或者你们庙里拜的神,就像财神象征财富一样。我是这种神,但是没法满足你的欲望。”

一只眼咪咪缝的看着他透出:“他再不懂就直接来”的想法。

“噢,所以你要干什么?”林小宇道:“既然你不能做到什么你搁这干什么?”

“我需要一个身体……”

“我凭什么给你,再说你象征着什么总该和你象征的那个东西去吧?比如有个神像吧。”

“自从迷茫侵入后……”

“又抽象了,我不知道你是咋回事。说你为什么要我的身体。直接点!”林小宇道。

“行吧,我需要一个身体拯救世界上迷茫的人。同时你如果同意了,你就可以一直睡在你想要的梦里并且自己不知道也不会醒来。”一只眼直白的道,因为和这个奇葩正常大道理反而无聊。

“也就是说我会死?”

“只是精神回归“理”界而已,你在梦里的梦里还能看到我干的事情。”一只眼准备在他再继续几句话后把林小宇给夺舍了于是安慰道:“其实……”

不等一只眼说什么,林小宇目光强硬的说了一句:“我对不起家人,你要照顾好他们。”

“嗯,你没有别的说的就行。”

“嗯,你夺了吧,我对这个世界已经迷茫太久了让我起码有些回报吧。”林小宇说着心已经死了,不是万念俱灰或者如同某些小说里一样智障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已经逃不出去了。

一只眼没多说什么,也没给他留白的空间。

房间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没有不见什么光啊、暗啊只有林小宇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臭虫的尸体依旧还在,空调依旧开着,书桌还是凌乱的。

一个人最大的死亡莫过于精神上的死亡,一个人最大的改变莫过于精神上的改变。当他睡去,当他失去,一会儿太阳升起,一会儿太阳落下。记忆将被替代,生活将被继续。

这般的世界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但是我讲的只是这些。一个迷茫的人已经准备去拯救别的人。正如营销号结局一样的开头一样,过程往往更加有趣。

研究中二少年的一切 下午,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一只眼拖着沉重的眼角带笑的醒了过来。

林小宇吗?我应该先了解他的习惯吧。说着他起身去,除了本来的仅有的视觉和感知以外又多了许多的感觉。

他动了动手,甩了几下胳膊,把腿扭动了几下,才直直的滑到床下穿起了鞋子。

时间只有三十秒,一只眼熟悉了人类的所有运动方式。但是莫名的似乎是脑里林小宇以前的记忆的影响,对他来许多运动是不需要的。

他走过地上凌乱的臭虫尸体面色没有看见一样,他想了想拍了拍脑袋,终于打开了手机并用他的记忆来把林小宇的性格研究了一遍。

打开了一个似乎是说一家黑工厂剥削人的视频他看着下面的许多带着抽象表情的符号。

“评论区的,你觉得国家不好你为什么不改变他呢?。”

下面一堆堆的反驳话,他没有在意。

只是看了林小宇的评论大概是这样的:

“你觉得淘金赚钱怎么不去挖金子呢?你是典型的没脑子了。我觉得一个国家的好坏应该让人民来评价,你护着道谁知道国家还有没有什么不足呢?”

继续看下面的回复。

“呵呵,你觉得国家不好你就去外国啊。吃着国家的饭不爱国。”

“典型的偷换概念,我有说国家不好吗?”

另一个人又评论说。

“笑死了,你这种人就是败类。别急,说的就是你。”

…………

下面又是一堆争吵,一只眼透过评论看到的大概是些富人商人的后代,于是他觉得网络上太抽象了比他的世界还要复杂得多于是把手机上的QQ群、微信群看完以后便关机了。

林小宇的桌子上堆满了一堆纸和本子。

一个牛皮纸本子上写着:我的历程稿。觉得荒唐的他打开了那个本子:

开头是这几个大字:

“虽虑众生,虽醉犹醒。”

然后下面写道:“众念,贪也,众理,鄙也。何以为“仁”“人”。非固利之害群也。(附在旁边的标语:当时被人孤立所以写的)

下面又是一堆乱糟糟的文字。

“一尺渡苍生,二念思社稷。

三规立礼名,四运算天时。

五则学术语,六闻政局事。

七黜俗人话,八清龌龊欲。

“凡生而人,凡死而人,凡人而人,凡乌合而不人仁;司职司则尽职,司可扬也。司职司而忘职,司是熟也?长上贪可领足下贪,错无小而可量,贪无贪看非贪?

“人疾也,望正道,人畜也,私贪群乌合哉!我非圣贤功名士,休教天下人从我!人若有心是圣人,也不论天下俗耳能所倾。有一焉,有一生二,无一焉,无中生有。此类人不与吾同志:

“吾慕银星之死可耀万年!”

看着这串文字一只眼愣了许久忍不住报了粗口:“纯智障一样。”

翻着他的那个所谓历程稿,以为林小宇果然是个迷茫又极端的人。

只是翻到了后面,又看到了一页,字迹忽然变得清楚的多,虽然不太好看却是比前面的强了点。

似乎是摘抄上面写着八个大字的标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这一页前面他写到:“此录中国思想家、教育家、革命家教员的部分著作。”

后面写到了:“伴随着帝国主义和中国人……”那里却没有了文字。

“一个懒人,一个中二的懒人。”一只眼用林小宇那削瘦的手翻完了一整个本子。后面大部分全是空白的却有一句话和一首诗。

那句话是:“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全中国青年人联合起来。历史为我们创造,我们是天下的主人!”

看完后一只眼结合了林小宇的记忆看,他后来确实是对一个国企的老板发过彪。

但是……他是打工的,被黑厂开了,从此似乎一直迷茫下去……

那首诗是他在外地上学时准备走后送给同学的打油诗如此写道:

“安徽合肥送友人刘.玉木河(笔名)

“天涯相逢沙激浪,寒渊十日冰巢湖。山域淮北长江南,月池空台送雪门。莫问路人归何处,徽州途远自珍重。来年映山红花开,漫天落缨葬我尸。”

这是林小宇当时闹了个乌龙写的,他同学和他打了一架,原本以为他同学要被学校开除了,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那时正是冬季于是就即兴写了这个原本准备把那一页撕给他的,结果闹了个笑话。

“傻逼,没有毅力的懒人。”一只眼不禁骂了起来,对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却没有一点同情。

他把林小宇或者玉木河的历程稿看完后(不知道他怎么有耐心看完的)又去把林小宇所有的本子全部翻了一遍。(一只眼几乎快要吐血了)翻完后,又把他桌子上的书打开看了一下。(这回他则是打了个大哈欠)

林小宇的性格他完全明白了,无论是记忆里那个林小宇,还是那些林小宇小说写作的字迹中混乱混蛋的林小宇一只眼都完全熟悉了。

就如同是林小宇父亲一般熟悉。

大概到了七点左右,这一切才完成,林小宇的妈妈又叫他出去吃饭。

林小宇这回直接跑了过去,没有再迟疑什么了。

“林小宇,你今天咋不用我多叫几遍了。”林小宇妈妈道。

“我哪能回回让你叫我啊。”一只眼说:“我明天要出去找同学玩。”

“好吧,你去吧,要我转点钱给你吗?”

“不用,不用,我还有钱。”

之后还是林妈妈自己盛饭,只是这回眼里却高兴了一点。

吃完饭后,一只眼把一切花上二十分钟收拾完了就准备去房里再把网络的抽象了解干净彻底了解林小宇了这时候却被叫了过去。

“小宇啊,你爸打视频电话来了。”林妈妈把手机的摄像头对着林小宇,一只眼看到了那神采奕奕的中年人心里有些敬畏。

“小宇最近在家里做些什么啊?”

“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怎么回事?你在家里干啥了吗?”

林小宇的爸爸忽然表情劝解的说:“小宇你工作要上点心啊,争取给家里挣点气。”

“嗯,嗯,嗯,晓得了。”林小宇被他爸说了十分钟,他才缓缓的退到了屋子里。

他自己已经毕业了,再也不想去学校了。之前被黑厂开后一撅不振又因为黑厂暗箱操作自己,已经找不到工作换作林小宇现在就在房里叹生叹死问候那个黑厂的老板了。

但是他是一只眼啊……

“嗯,他最近挺好的也经常帮我干活。”

“你让小宇努点力,争取找个好工作。”

“让小宇自己想想吧。”

“让他以后也别乱说话了。”

外面的父母大声聊着,一只眼进去时,臭虫仍然还在,他的嗅觉让他自己打开了窗帘窗户透了点气。

窗户外面是层放盗栏,透着可以看见城市的一角,可是他是一只眼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尽管他不用看)

繁华的车辆堵着马路,行人有的玩手机有的拉着手。小孩子在小区里喊着:“我了个韶钢啊!”

一只眼打开纱窗又把窗帘拉上,去客厅把扫把拿进来把地扫了一下。

臭虫终于进了垃圾桶,林小宇的生活一点不漏的被他看了看。

“深邃之眼凝视所有的暗!”看着他的许多抽象的说说,还有一首首打油诗和现代诗。一只眼对一个中二、社恐又网牛的人熟悉了。

他把头抬向迷茫蔓延的城市,忽然表情变得坚定起来。

“我一定要消灭这个时代的迷茫,带着所有的一切。”

洗了个澡,看了因为林小宇迷茫时看多了Yellow发泄而小小的火腿肠淋漓的洗了全身后就换了短袖短裤上了床上。

“我明天就要去看看这个城市,或许迷茫并没有那么多……”想着,一只眼闭上了眼,他的精神无形的从窗户飞了出去,直到一个柱子上……

巴别塔之柱 逃出了窗户,他飞往城市的郊外,路上一大堆迷茫的人忽忽然然的走在大街上。

一只眼看着那些人,与飞机保持着距离继续飞行着。划过无人的地方,绕过长城、黄河直到飞到了传说中颛顼绝地通天的地方。

一只眼在那里看见了一道巨大的强烈的光束,上面金黄色的颜色仿佛天堂的光。

如同ufo电影里的牵引光束一样,一只眼站在那里被渐渐吸引上去。

这个柱子看上去是透明的但是随着升空了一百米,那些奇幻的原来颜色显露了出来,那是刻着思想的柱子随着一只眼的眼光显现出来一条金字浮空的天路。

这时候云层似乎变成了天梯,一只眼变成了林小宇的样子开始走在天梯上。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金字飘在云梯的空处形成一块块金云散去,随着他继续攀爬终于看到了一个门。

门前站着一个慈祥又庄严的老人亲切的喊着:“一只眼,欢迎前来念界之门。”

金字此时终于定格在那巨门上,门上写着一牌匾一对对联。

“万物存在思想界,世间精神凝聚所。”

牌匾上写着:“念界门”

老人挪开一步打开了门,忽然一阵风把一只眼卷了进去。

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地方,里面盘踞着各种各样的形状的事物。

“我要看看迷茫到了哪里。”一只眼走在用大理石制作的路上,看着那些奇怪的各种和对立的各种人的思想。

有群鸽子会飞却不能下降,远远的看着所有东西。那是远视主义。

有群鸭子穿着黑丝嘴里叼着口红手里拿着钱那是拜金女权主义。

各种各样的主义的化身行走在这里,连大自然的思想那种没有主义化身的自然事物的投影也点缀在天上。

霓虹高速通天厦,随着建筑拔地而起的是人自己的思想,那是各种各样的帅哥美女怪物和野兽。

有的人长的像屎,有的人长的如同白鲸,这是那些主义以为每个人的思想。大概有无数亿个,包括死者和生者的思想。那些思想柱在这里的大楼,这里的楼是无数个独立的城堡。每个思想都有一套房子。

他们存在于此,也各自交谈辩论着。每个人谈话交谈时又会去一个竞技场一样的建筑。

那里不属于任何人,那里是原本就有的地方。

一只眼继续走在大理石上。

“我要怎么办?我该干什么?我?我会去哪里?谁还会要我?”一只眼终于走到了尽头,一个怪物的身子下。

这里有一片河流,是思想发泄的地方,但随着人的思想越来越失望河流里的水几乎干涸了,那巨大的怪物嘴里咀嚼着迷茫的人,而身体如同一场巨大的雾。

“迷茫已经到这里了吗?”一只眼看到后觉得应该走了,转身回头。

许多人匆匆忙忙的走向那个怪物,而且眼里没有了光。

巨大的竞技场里热闹无比,失败的人本来发泄的不满却如今被某些人嘲讽。

雾一样的怪物如同黑夜,巨大的嘴巴里,最后无奈的叹息是他的武器。

“唉,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生活?谁会同情我?我该怎么做?”

巨雾如同黑夜渐渐追杀白昼。

它慢慢的移动着,看到了一只眼。

一只眼跑的越来越快,过来的失去光彩的各种人的思想也渐渐的扭曲无比。

越是靠近迷茫,人的思想越会变成怪物。

那些怪物称为一个名字:“谬戈”。有如气体一般,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显示出来,都流着血。

一只眼被怪物看着,被怪物追杀着。那些人低语着:“我要去哪里,我该怎么办?”

谬戈越来越快,一只眼打了个趔趄,后又快速爬起来直到跑到了门的前面。

“我一定要消灭迷茫。”一只眼豪言壮语后,看着背后一个门边发出的低沉声。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去做?”忽的谬戈们用气体的手拿起锤子砸着光柱。

一只眼愣了一会立马走了出去,终于找到了通往人间的路。

那是一个巨大的建筑,似乎是方塔形状的黑石,中间开了一个宽三米,长四米的大门。

打开门,如同镜子一样又出现了另一个门。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云层似乎和西游记里的画面一样。

如同第一个门依然是一匾一联。

上面写着:真界门

下面写着:绝地通天不绝此,此乃众生三界路。

而这次门是自动开的。

金色的字飘在空中讲着古老的话:

“自从人们建起巴别塔以后,神明的影响就被他们看不到了。但后来神又用语言拆了巴别塔,于是人们便没有了巴别塔。

“后来的世界上,人类建起了巴别塔之柱,把神供奉在巴别塔之柱上,让神以为这是供奉他的而没有摧毁他。

“再后来,为了让神的权力被无限分裂,人类向神说:“我们要称赞你的所有美德”于是神的思想被人类分裂成了各个巴别塔之柱。分裂的神为了再次影响人类又建了“天堂”引诱人们和统一了巴别塔之柱,后来人类和所有万物联合起来又用灵魂推翻了天堂,并且分散了神力,于是诞生出了念界。

“人的思想是战胜神灵的力量,人的堕落会污染思想。

“于是有群人类把天堂和人间隔开,所谓的“绝地通天”就是如此。这一举动毁灭了许多巴别塔之柱仅保留了一些维持人类思想和社会运作宇自然宇宙神力的巴别塔之柱乃从此有了“真界”和“理界”,巴别塔之柱的高度增高了并且使得人类只有死后才会接触他们。”

金字在云梯的上面刻满了这些史诗,一只眼诞生起便看到过他们。

一只眼是哪来的?那些神是哪来的?如今或许还不能解释。

云梯下降后他又变成了一个眼球,但是人们看不见。

他又飞过长城,他又飞回了林小宇的家中,消失的光柱仍然还在,而他已经回去了在看着梦里的林小宇的幸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