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马王的奋斗》 第一章:草原上的审判 在辽阔的多斯拉克大草海中,一个营帐显得格外醒目。

帐篷的顶部被装饰着金色的流苏,象征着权力与尊贵。

帐篷内,火光摇曳,映照着每一个角落,也映照出一张张紧张而期待的脸。

在营帐的中央,坐在简陋王座上的正是来自蓝星的穿越者,大草海上的马王——卓戈卡奥。

此时,一个短辫子的男人跪在地上,他的身体紧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他大声喊着:“我错了,伟大的卡奥!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在帐篷内回荡。

卓戈卡奥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的眼神冷冽,面容刚毅,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听到男人的呼喊,他有些不耐烦地吼道:“你错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多斯拉克人的传统吗?”

卓戈的声音如同雷霆,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

他继续说道:“如果你骑了柯索的妻妾,那么只需要用黄金偿还。如果你骑了柯索,也不过是要割掉。

但是你居然敢骑他的马!多斯拉克人擅自骑他人的马只有死路一条!”

帐篷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跪地的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甚至当场尿了出来,刺鼻的气味引起了围观人群的嫌弃。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卡奥,卡奥!我真的错了啊!我真的只是没有忍住啊。”

他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月光刺眼。我浑身燥热难耐睡不着,于是就起来走一走。

走着走着,我听见了马棚里那美妙的嘶鸣声,于是就进去一探究竟。当我进入了马棚以后,竟然看到了那匹高大的母马!”

说道这里,他的眼角和嘴角都忍不住地留下了深情的泪水。

他激动地说道:“我先前早就见过它了!那是在我的梦里,它在我的梦里任由我肆意骑行…

它那丰满圆润的后腿,强健有力的胸肌,还有高大威猛的个头……我,我实在是情不自禁……”

一边的柯索怒不可遏,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重锤砸在草原上,他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如同风暴中的雷鸣,充满了悲愤和绝望:“够了,你这个亵渎马神的恶徒!你居然敢骑我的马!你居然敢侮辱那么纯洁,美丽而高贵的一匹母马!”

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地想哭。毕竟多斯拉克人的马代表的是一个人的尊严,一个男人不可侵犯的尊严!

柯索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准备结束这个亵渎者的生命。

就在这时,卓戈·卡奥的声音穿透了帐篷内紧张的气氛:“柯索,先放开吧,我们听一听他还有什么遗言。”

柯索的脸色涨得通红,如同夕阳下的草原。他缓缓地松开了那人的脖子,退后一步,手中的弯刀依旧紧握,随时准备再次挥下。

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肺里的恐惧和绝望都咳出来。

然后,他突然狂笑起来,声音中带着疯狂和满足:“哈哈哈,其实我在骑上它的背的那一刻我就预料到了结果!

但是我没有丝毫犹豫,反而骑着它跑了出去,直到你们追上…能够骑一次这样美丽的母马,我的一生也算是……”

他的话音未落,柯索的怒火再次爆发,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柯索愤怒地挥下了弯刀。

刀光一闪,那人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只留下了一张狰狞而满足的面孔,仿佛在嘲笑着草原上混乱的规则和秩序。

帐篷内的气氛突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具无头的尸体上。

卓戈卡奥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平静而坚定:“多斯拉克人的传统不容侵犯,马神的尊严不容亵渎。今天,我们以血的代价,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他转过身,走出了帐篷,身后的火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卓戈站在帐篷前,他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依照习惯法管理这些野蛮人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知道今年是AC298年,也就是伊耿历298年,正是《权力的游戏》剧情开始的年份。

他回忆起剧情中的自己,将会在一年内死于中毒。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今年他将会迎娶自己的金手指,也就是坦格利安的末代公主丹妮莉丝。

这个联姻将会将他卷入维斯特洛大陆上那场错综复杂的权力游戏。

而他身后的四万多斯拉克咆哮武士,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最大的筹码。

他们野蛮而无纪律,信仰着与七大王国格格不入的马神。他们认为穿铁甲是懦夫的行为,只信任自己的肉体和手中简陋的武器。

卓戈知道,要带领这样的战士征服七大王国,他需要的绝不仅仅是武力。

但是,我真的能够带领这些野蛮人赢得胜利吗?卓戈心中忍不住暗自怀疑。

看着夜空下绵延不绝的营帐,卓戈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做出了一个决断:

他绝不能满足于当一个野蛮人部落的酋长!

他要的是更广阔的整个维特斯洛大陆和厄索斯大陆。他要纵马踏七国,坐上铁王座,战胜夜王,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王朝。

卓戈·卡奥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就在这时,他的血盟卫科霍罗走了过来。

科霍罗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脸上涂着战斗的油彩,他的眼神坚定而忠诚。

他走到卓戈面前,握拳抚胸,然后低头行礼,用多斯拉克的传统礼节表示敬意:“吾血之血。”

卓戈见状,也立刻下马,以同样的礼节回应:“吾血之血。”

随后,科霍罗抬起头,用他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潘托斯的使者请求面见大草原上最强大的马王。

他自称受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之命来献上礼物。”

卓戈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震。他知道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正是八爪蜘蛛瓦里斯的坚定盟友,他使者的到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卓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立刻点头,对科霍罗说道:“把他带过来吧。”

科霍罗领命,转身去执行卓戈的命令。卓戈则重新上马前往营帐,准备接见这位使者。

第二章:我要挑战你 卓戈·卡奥坐在营帐的主位上,周围是他的血盟卫和其他多斯拉克首领。

营帐内部装饰着各种战利品,彰显着他的荣耀和力量。火盆中燃烧的火焰投下跳跃的光影,为这严肃的场合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不久,科霍罗带着一位穿着潘托斯风格长袍的使者回到了卓戈面前。

使者的面容显得有些紧张,但在看到卓戈那威严的姿态后,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敬畏。

潘托斯的使者先是向卓戈·卡奥深深鞠躬,随后用熟练的多斯拉克语问好:“大草海之上的种马之王,我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大草海上的种马之王……

种马是一个马群的首领,其实这么说好像也没错。虽然卓戈·卡奥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微微点头,示意使者可以继续。

使者站直身体,清了清喉咙,开始表明自己的意图:“我的主人,潘托斯的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派我前来向您传达一个消息。

他希望将世界上最美丽而高贵的女人,作为礼物献给您,以示对您力量和威严的敬意。”

将世界上最美丽而高贵的女人作为礼物?

使者的话在营帐内引起了轻微的骚动。多斯拉克人尊重力量和勇气,而礼物,尤其是女人作为礼物,是对卡奥的一种极大尊崇。

卓戈·卡奥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轻抚着胡须。他深邃的目光透过营帐的缝隙,凝视着远方。

为了避免被多斯拉克人劫掠,各大城邦都会在他们靠近时主动献上一些礼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此地离潘托斯可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你的礼物究竟有何用意?”

使者听完卓戈的话后,用浮夸的语气故作惊叹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伟大的种马之王啊!

这女人名叫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她是西边维特斯洛大陆上坦格利安王朝的高贵公主。”

使者继续说道:“但是她的哥哥希望卡奥能够派遣一万名咆哮武士来帮助他复辟坦格利安王朝。”他的话语在营帐内引起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周围的贾科寇和波诺寇以及卓戈自己的三位血盟卫等人都露出了不悦或者欲言又止的表情。

多斯拉克人生来就厌恶海洋,他们称呼海水为“毒水”。让他们跨越毒水去为了异族打仗是难以接受的。

卓戈的目光扫过他的血盟卫和部下,他知道一个英明的君主应当在行动前取得广泛的支持。

卓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牺牲我的手足兄弟。”

他的话语引起了帐内众人的感动。但事实上不过是在谈条件罢了。

使者听完,淡定地说道:“仁慈的伊利里欧总督将会为公主殿下陪嫁三枚龙蛋。”

卓戈听完笑了,他当然知道伊利里欧想把丹妮莉丝嫁给他的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他回复道:“三块无法孵化的没用石头?地上到处都有。”

潘托斯的使者把腰弯得更低,他回答道:“尊贵的公主当然还会带有丰厚的嫁妆。”

说完,他从长袍里拿出了一张长长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各种多斯拉克人需要的物品。

使者递上的羊皮纸在卓戈卡奥的手中轻轻展开,他仔细地审视着上面的每一项。他的目光锐利,一边审视着清单,一边在心中快速估算。

大麦、黄豆、食盐、铁器……

这些物资对于多斯拉克人来说是宝贵的,因为他们几乎无法自己生产食盐和铁器。

至于粮食和食盐,则足以让他的部落在接下来漫长的冬季中更加从容。

卓戈注意到,这些粮食足够两万人食用六个月以上,而武器则恰好可以装备至少一万的战士。

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默默地将清单递给了周围的血盟卫和几位小头领,让他们也过目一下。

血盟卫和寇们传阅着清单,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除了少数一两个人之外,大部分人在看过清单后,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表明,这份礼物的价值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卓戈收回清单,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缓缓开口:“我同意你们的请求。”

他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坚定而有力,“但是,派不派人去维特斯洛,还需要看圣城多希卡林的占卜结果。”

对于多斯拉克人而言,占卜是一种神圣的仪式,是决定重大行动前不可或缺的步骤。

侍奉马神的祭司多希卡林会通过占卜来预测吉凶,确保战士们的行动得到神灵的庇佑。

如果没有占卜的指引,战士们会感到不安,缺乏战斗的意志。

使者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多斯拉克人的习俗和信仰。

“我将把这个决定带回给伊利里欧总督,并完整地告知他。”使者回答道。

“等等!“一个声音如同草原上的雷鸣,打断了营帐内的低语。

营帐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噶斯特寇的身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从人群中大步走出,目光坚定地望向卓戈·卡奥。

噶斯特·寇大声说道:“我的卡奥,我们即使有多希卡林的占卜也不能跨越毒水。

离开了大草原,马神将不会再庇佑我们,我们只会被毒水无情地吞噬。“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多斯拉克人对海洋深深的恐惧和对信仰的坚持。他说完,营帐内的大多数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从心底表示赞同。

多斯拉克人对海洋的畏惧根深蒂固,他们宁愿在草原上驰骋,绝不愿面对那片未知的水域。

使者见状,立刻小心地往后退了退,唯恐这场冲突波及到自己。

多斯拉克人的内部争议有时可能会变得非常激烈,而他作为一个外来者,最好保持距离。

卓戈卡奥看着噶斯特寇,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从容而自信,彰显出卡奥的威严。

“我是卡奥!“卓戈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只不过是个寇。“卓戈继续说道,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噶斯特寇,“你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注定应服从我的命令!“

营帐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卓戈和噶斯特·寇的身上。卓戈的血盟卫们紧握武器,准备随时保护他们的卡奥。

噶斯特寇面对卓戈的权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知道,挑战卡奥的权威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但神圣的马神告诫他,他应当坚定地站出来。

噶斯特寇的心跳如鼓,他看着面前那位高大强壮的身影,这让噶斯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卓戈,面对这位大草海上最强大的卡奥,他所要挑战的不仅仅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话。

然而,噶斯特的内心同样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卓戈!“噶斯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战的决心,“我要挑战你!“

营帐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众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肃穆。

在多斯拉克部落,卡奥的地位是通过决斗来确定的,每一次挑战都是对力量和领导权的考验。

挑战卡奥,无疑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它关乎到部落的未来,关乎到每一个人的命运。 第三章:碾压般的胜利 卓戈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噶斯特的身上。

他不屑的笑了,眼神之中带着无限的悲悯。他这下知道为什么原著里没有这样一个人了。

这个挑战他必须接受,不仅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卡奥的尊严,更是为了展示他的力量,确保卡拉萨部落的团结和稳定。

“那么,就让马神见证我们的战斗吧。“卓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话语在营帐内回荡,如同命运的宣判。

营帐内的众人纷纷退后,为即将到来的决斗让出了空间。

血盟卫们紧握武器,盯着在场的其他人,防止任何人干扰这场战斗。

使者则退到了最远的角落,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他从未亲眼见过多斯拉克人对卡奥的挑战。

噶斯特深吸了一口气,他拔出了自己的弯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卓戈则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战袍,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那象征着力量和荣耀的纹身。

营帐内,其他多斯拉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即将展开的决斗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息。

在这片草原上,只有最强者才能成为一支卡拉萨的卡奥,才能领导多斯拉克人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噶斯特·寇的心跳在胸腔中狂跳,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卓戈的从容不迫与他紧张的后退形成鲜明对比。

卓戈随手撕下桌上的一只鸭腿,他的动作轻松自如,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生死较量,而只是一次简单的晚餐。

卓戈作为权游中的顶级战力之一,噶斯特这种杂鱼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他甚至不配让自己使用任何武器,哪怕是烤鸭旁边那把用来切肉的小刀他都不屑于拿起。

卓戈步履从容地慢慢向前走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噶斯特,就像猎豹盯着它的猎物。

而噶斯特则已经紧张到双手微微颤抖。每当卓戈前进一步,他就小心谨慎地后退一步。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滑落至了下巴,湿润了他的胡须。

终于,噶斯特的后背碰到了营帐的立柱,他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因为他没有从卓戈的步伐里找出任何破绽。

他开始绕着卓戈转起了圈,试图寻找进攻的机会。但卓戈似乎并不受此影响,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啃了一口鸭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嘲弄。

营帐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众人屏息以待,等待着决斗的爆发。

噶斯特知道,他必须迅速行动,对卡奥的挑战只会在一人永远倒下后才结束。

就在这时,噶斯特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猛地向卓戈冲去,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下划出一道锐利的寒光。

噶斯特寇的攻击如同草原上的风暴,迅猛而直接。他挥舞着弯刀,带着迅捷的力量,向卓戈发起了攻击。

然而,卓戈卡奥的动作更快,更精准。他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轻松地从噶斯特的侧身闪过。

卓戈的辫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夸张的弧度,如同一条鞭子般狠狠地抽在了噶斯特的脸上。

这一击虽未用全力,却足以让噶斯特感到火辣辣的痛楚。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红色的痕迹,仿佛有人用鞭子抽打过一样。

噶斯特回过头来,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他看到卓戈仍旧在漫不经心地啃着鸭腿,仿佛刚才的攻击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这份轻视让噶斯特感到无比的耻辱,他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像是疯了一样握紧手里的弯刀,怒吼着再次冲向卓戈,接连不断地劈去。每一刀都充满了力量,每一刀都透露出他的愤怒和绝望。

然而,卓戈依旧轻松自如地避开了噶斯特的攻击,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敏捷。

每一次躲避,卓戈都会用他的辫子在噶斯特的脸上留下更多的鞭痕。

营帐内的众人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期待,逐渐转变为对卓戈的敬畏。

噶斯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攻击都显得越来越无力。

而卓戈,依旧保持着他的从容,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场决斗的节奏。

经过一番激烈的挥舞和攻击,噶斯特喘着粗气退到了营帐的一个角落。

他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心中的斗志也随着一次又一次无力的攻击而逐渐消散。

面对卓戈·卡奥那几乎不可战胜的力量和从容的态度,噶斯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挑战卡奥。

他的情绪崩溃了,泪水开始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噶斯特哭着跪了下来,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悔恨。

他向卓戈开口求原谅:“卡奥,我...我错了。请原谅我的冒犯,我不应该挑战伟大的马王。”

卓戈终于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手中的鸭腿,他的动作平静而有条不紊。

卓戈的目光落在了噶斯特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但也没有宽恕。

卓戈开口道:“懦夫不配祈求原谅。勇气是我们多斯拉克人的灵魂,而你今天在这里失去了它们。”

卓戈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让噶斯特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颤抖地抬起头,试图重新站起发动最后一搏。

然而卓戈的速度更快。他的手里拿着那根鸭腿骨,一步上前将这根骨头插进了噶斯特的眼眶里。

“啊…!”

一声惨叫响起。

随后,噶斯特停止了他的呼吸。只有一具曾经名为噶斯特·寇的尸体无力倒下。

这时,使者走上前来,他不顾身上昂贵的丝袍和地上的脏污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用卑微的声音赞美道:“勇猛的卡奥果然是大草海上最雄壮的种马之王,您的威严和力量,如同草原上的风暴,无人能敌……”

他说了一通赞美之词以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我这就回去复命了。”他的态度谦卑,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卓戈的任何不快。

这一次,周围的人都安静如同桌上的烤鸭,再也没人敢提出任何质疑。

卓戈的力量和决断已经彻底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又重新回忆起了从前的一幕幕经历,想起了卓戈究竟是如何成为了大草海上的马王。

卓戈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了营帐内的每一张面孔,然后看向一旁的血盟卫科霍罗道:“替我送一送他,顺便割掉他那讨厌的舌头。”

科霍罗先是一懵,随后立马拉着使者出去了。虽然他是卓戈最亲近的血盟卫之一,但此时也显得步伐急促,生怕慢下哪怕一步。

使者被带出营帐,他回头着那位强大的卡奥。他无助地哭喊着:“卡奥,卡奥!我到底哪里冒犯了您啊?割了我的舌头我要怎么回去复命啊……”

“啊!!!” 第四章:风暴降生的公主 潘托斯总督们送给卓戈的草织宫殿是一座展现着潘托斯财富和品味的建筑。

卓戈的寝宫坐落在海湾边,它的壮丽与周围环境的和谐融合,彰显着权力与尊贵。

九座高塔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它们的存在不仅是宫殿的装饰,更是权力的象征。

高塔的砖墙上爬满了苍白的长春藤,给这座宫殿增添了一抹岁月的痕迹和自然的韵味。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怀着一颗不安的心从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中缓步走出。接着步入了伊利里欧为卓戈准备的草织宫殿。

她身材娇小,却拥有着少女独特的玲珑曲线,身上散发着花草香味。

她的亮银色秀发轻轻垂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如同紫罗兰般深邃,在微微抬起的眼睫下,显得尤为动人。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宝冠,那宝冠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与她颈上刻满瓦雷利亚符文的黄金项圈相映成趣。

丹妮莉丝身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长袍,脚上穿着一双简约而精致的金边凉鞋,每走一步,都显得轻盈而优雅。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总督陪伴在她的身边,尽管他的身体臃肿肥胖,但走起路来却意外地轻盈优雅。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哥哥,韦赛里斯·坦格利安,跟在她身后,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阴郁和不满。

厅院之内,空气中弥漫着火椒、肉桂和甜檬等香料的馨香气息。

他们被护送进会客厅,彩色镶嵌玻璃描绘出瓦雷利亚的殒落场景。

四面墙壁上黑色灯笼里的灯油燃烧不绝,刻绘着两片石叶的拱廊下,一名太监正高声宣告他们的到访:

“坦格利安家族的韦赛里斯三世,”他用高亢甜腻的声音喊道。“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及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

他的妹妹,龙石岛公主‘风暴降生’丹妮莉丝。他的赞助人,潘托斯自由贸易城邦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

他们越过太监,走进石柱林立、苍白长春藤四处攀蔓的庭院,叶影被月光染成白骨般的银色。

院落里宾客往来穿梭,其中不少是多斯拉克卡奥。

他们个个身躯高大,肤色红褐,低垂长髯用金属银圈环环相扣,黑色长发乌黑油亮,绑成无数发辫,银铃悬系其间。

然而人群中同样也有来自潘托斯、密尔和泰洛西的杀手和佣兵,有个比伊利里欧更胖的红袍僧,还有来自伊班港、浑身是毛的怪人,以及几位皮肤黑如暗檀的盛夏群岛领主。

伊利里欧向他们耳语道:“站在那边的三位是卓戈的血盟卫,柱子边的是摩洛卡奥和他儿子罗戈洛。

那个绿胡子的人是泰洛西大君的哥哥,他后面的则是乔拉?莫尔蒙爵士。”

这位骑士。他年纪颇大,约莫四十来岁,头发虽已逐渐稀少,但身体仍旧健壮。

他不穿丝棉质的衣服,改穿羊毛和皮革。他今天在板甲外面套着一件暗绿色的外衣,上面绣着双脚人立的黑熊。

卓戈卡奥比在场最高的人都还要高出一头,动作却极为敏捷轻灵,矫健的身形如同猎豹。

他远比丹妮想象中来得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他的皮肤乃是亮铜色,厚重的胡须上系着黄金和青铜的小铃铛。

“我得过去表明来意。”伊利里欧总督说,“在这儿等着,我会带他过来。”

当伊利里欧摇摇摆摆地走向卡奥时,哥哥紧紧抓住她的手,箍得她直想喊痛。

“好妹妹,你看到他的辫子了没?”

卓戈的发辫黑亮宛如午夜长空,涂抹了香油,看起来沉甸甸的。上面系有许多金属小铃铛,随他行动而当啷作响。他的长发过腰,超过臀部,尾端轻拂着大腿。

“你看到他的头发有多长了没?”韦赛里斯问,“每当多斯拉克人在战斗中落败,他们便割去辫子以示不誉,如此全世界都会知道他们的耻辱。

卓戈卡奥一辈子都没吃过败仗,他称得上是龙王伊耿再世,而你将会是他的王后。”

丹妮看着卓戈卡奥,他的容貌刚毅冷峻,眼瞳黑亮冰如玛瑙。

当她不小心唤醒睡龙之怒的时候,哥哥会欺负她,但他不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能把她吓得六神无主。

“我不想当他的王后,他看起来好可怕。”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弱小又无助的神色。

她听见自己用细小的声音说,“韦赛里斯,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我真的好想回家。”

“回家?”虽然他刻意把声音压低,但丹妮还是听得出话音里的愤怒。

“好妹妹,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怎么回家啊?我们的家早给人夺走了!”

他把她拉进一旁的阴影里,避开众人的视线,将指甲用力抠进她的肌肤。

“我们怎么回家啊?”他重复着问。

言下之意,家即是指君临、龙石岛和那七个失去的国度。

当卓戈卡奥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他们时,丹妮莉丝感到哥哥韦赛里斯的手突然松开。他退后一步,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卓戈的目光锐利,如同捕食者般审视着面前的坦格利安兄妹。他的眼神,深邃而不可捉摸。

他身着多斯拉克的传统服饰,腰间佩戴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弯刀,那刀柄上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卓戈走近时,他突然开口,用一种正宗君临腔调的维特斯洛通用语问道:“你在做什么?”(what are you doing?)

这个问题简单直接,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惊奇。他们没想到,这位多斯拉克卡奥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标准的维特斯洛通用语。

卓戈只是微微一笑,作为一个穿越者,简单的维特斯洛通用语他还是会一点的。

韦赛里斯显然也被卓戈的问话所震惊,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只是……我只是在和我的妹妹说话,卡奥。”

卓戈的目光转向丹妮莉丝,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龙之末裔,无需惊恐。我并非是什么野蛮的猛兽。”

丹妮莉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尽管卓戈看起来威严而不可接近,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关怀让她感到温暖。 第五章:教育大熊爵士 婚宴从黎明开始,一直持续到天黑,其间充斥着无止尽的暴饮暴食和冲突打斗。

宫殿间筑起一座土丘,丹妮被安置在卓戈卡奥身旁,位居这片多斯拉克人海之上。

不论男女,均赤果胸膛,外罩彩绘皮背心,捆上马鬃绑腿,腰系青铜饰带。

男性战士们用油坑里的动物脂肪把长长的发辫抹得乌黑光亮。

他们大口吃着加了蜂蜜和胡椒的烤马肉,豪饮发酵马奶和伊利里欧的葡萄佳酿。他们隔着营火互相笑闹,话音在丹妮耳中显得格外陌生而刺耳。

韦赛里斯坐在丹妮莉丝的正下方,穿着一袭崭新的黑羊毛衫,胸前绣了一头猩红色的龙。伊利里欧和乔拉爵士坐在他旁边。

他们被视为丹妮莉丝的部属,所以实际上已经居于高位。

虽然他们仅次于卡奥的血盟卫,但丹妮仍然看出哥哥那双淡紫色眼瞳里闪着怒火。

他不高兴位于丹妮莉丝之下,更受不了每次上菜仆人都会先给卡奥和他的新娘,然后才把挑剩的拿给他。

在这位流亡的国王眼里,眼前的人都应该是自己的臣仆,必须对自己毕恭毕敬。

但除了暗自生气,他做不了什么,于是就这么生着闷气,表情也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更加难看。

食物一盘盘端至眼前,有香气四溢的肉块,肥厚的黑香肠,多斯拉克血馅饼,后来还有各式水果,甜菜汤,以及做工精巧的潘托斯蛋糕。

接着,鼓声隆隆,女人们正为卡奥跳舞助兴。

卓戈虽面无表情,视线却始终跟随着她们的律动,不时还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青铜奖章抛过去,让她们为之争得你死我活。

其他战士也在旁观赏。后来其中一个终于走进舞者的圆圈。他伸手攫住一位舞者的臂膀,把她按倒在地,当场就发生了公马和母马的交配。

紧接着只见两个咆哮武士抓住了同一个女人,其中一人推了对方一把。眨眼工夫,两把多斯拉克弯刀便已出鞘。

两名战士随即展开一阵死亡剑舞,绕着圈子,相互杀伐,扑跳往来,刀锋流转,喊骂不绝。没有人出手干预。

死斗蓦然开始,也旋即结束。弯刀交击的速度快得令丹妮的眼睛都跟不上。

但其中一名战士脚步没站稳,他的对手立刻挥刀画出一个圆弧。

刀锋砍进那个多斯拉克人腰部,将他自脊椎到腹部整个切开。

败者挣扎惨死,胜者抓住最近的女人。奴隶抬走尸首,舞蹈继续进行。

这种情形,伊利里欧总督事前也警告过丹妮。“任何一场多斯拉克婚礼,若没有闹出至少三条人命,就算失败。”

如此说来,她的婚礼想必受到上苍格外眷顾,因为在当天日落之前,一共死了十二个人。

“别害怕,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虽然他们显得野蛮,但同时也足够勇武。”卓戈轻轻抚摸着丹妮的后背来轻声安慰她。

不远处,乔拉·莫尔蒙爵士坐在韦赛里斯旁边,他的目光不时地投向丹妮莉丝,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

他曾是维斯特洛的骑士,如今却成为了坦格利安家族的忠实守护者。

然而,在这一刻,他的目光中除了关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迷醉。

他的手此时正微微颤抖,这出卖了他那正在颤栗的灵魂:

七神在上!这个女孩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她像极了我此前最爱的琳妮丝。

她们都是那么的柔弱而又娇美,简直让人忍不住想用生命来守护………

卓戈卡奥注意到了乔拉的目光,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他的失态感到不悦。

他站起来大声呼唤乔拉:“安达尔人乔拉,安达尔人乔拉·莫尔蒙。”

乔拉终于从震撼中回过了神来。他走上前,恭敬地向卓戈问好:“尊敬的卡奥,其实我是先民的后裔。”

卓戈打了个酒嗝,他用通用语说道:“听说你是维特斯洛最强大的骑士?”

乔拉回复道:“我的卡奥,并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侥幸在多年前的一次长枪比武中拿到过冠军,比我强的人有很多。”

卓戈听了点点头,他说道:“那你也比当时的第二名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要强吧?我们来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就好。”

乔拉还想继续争辩,他已经四十岁了并且饱经风霜。而弑君者今年不过三十,他现在不一定比他要强。

然而,周围的战士们已经开始起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乔拉知道,在这个多斯拉克的婚宴上,拒绝卡奥的切磋将是一种极大的不敬。

于是,他只能同意了:“如您所愿,尊敬的卡奥。”

周围的多斯拉克战士们迅速为两人清出了一片空地,他们兴奋地围成一圈,准备观看这场不同寻常的较量。

乔拉·莫尔蒙爵士认真地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显露出他那经过多年战场洗礼的陈旧板甲。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骑士大剑,剑身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寒光,显示出它不凡的工艺与质地。

卓戈卡奥见状,只是简单地从腰间拔出了他的弯刀。

这把刀虽不如骑士剑那样华丽,但它的刃口锋利,刀身在卓戈手中显得异常灵活。

乔拉晃了晃手上的板甲护腕,向卓戈提出了一个礼貌的询问:“您不穿一套铠甲吗?”

卓戈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有些想穿,但是他的回答坚定而自信:“我们多斯拉克人认为只有懦夫才会穿上厚重的铠甲。”

随着两位战士准备就绪,周围的多斯拉克人开始为他们即将目睹的比试而兴奋起来。

鼓声更加急促,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跳跃的影子,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热烈的气氛。

乔拉和卓戈开始了他们的比试。

比试一开始,乔拉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记迅猛的上撩剑开始攻击。

他的大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宽阔的弧线,直指卓戈的头部。

这是一个力量十足的攻击,旨在试探对手的反应和速度。

卓戈的反应迅速而精准,他身体微微后仰,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乔拉的剑锋。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弯刀如同毒蛇般快速出击,直刺乔拉的腹部。

乔拉迅速扭转身体,用护腕挡住了卓戈的弯刀,发出了金属破碎的响声。

丹妮莉丝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比试。她紧紧地盯着卓戈的身影,生怕说好了要保护自己的丈夫就这样突然离去。

两位战士开始在场地中快速移动,乔拉的大剑挥舞着,每一次攻击都充满力量,试图以大剑的重量压制对手。

而卓戈则以他那惊人的敏捷性,像跳舞一样在乔拉的攻击范围内穿梭,他的弯刀不时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寒光。

卓戈突然加速,他的身体低伏,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避开了乔拉的一记横斩。

在乔拉的剑锋扫过的瞬间,卓戈已经来到了他的侧翼,弯刀快速挥出,目标是乔拉的肋下。

乔拉勉强转身,用剑身挡下了这次攻击,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周围的观众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战斗,每一次攻击和防守都让他们发出惊叹。

乔拉和卓戈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技巧和经验的比拼。

“小心啊!”

丹妮一手贴着胸口,试图将狂跳的心脏按回去。她大声提醒着卓戈,而不是刚刚更加危险的乔拉。

乔拉·莫尔蒙不着痕迹地抬头,他看见了丹妮莉丝的眼珠随着卓戈的身影而转动,脸上更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他的心在此刻抽痛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琳妮丝·海塔尔。

她曾经也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她却受不了自己的贫穷,选择投入一个布拉佛斯富商的怀抱。

乔拉手上挥剑的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等他回过神来,乔拉却发现卓戈的弯刀已经卡在了他脖子上的盔甲缝隙里。 第六章:三枚龙蛋 战毕,卓戈卡奥凑到乔拉的耳边说道:“乔拉·莫尔蒙,时刻牢记你所处的位置。”

接着,卓戈收回了自己手里的弯刀,而周围的多斯拉克人都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

卓戈对着他们吼道:“我的勇士们,你们看到了吗?哪怕是最强大的维特斯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们还在担心什么?只要追随我的马蹄,我们终将踏平所有的维特斯洛人!”

“踏平所有维特斯洛人!!”

顿时,周围的多斯拉克人爆发出了更加激烈的欢呼,但是在场的其他人神色各异。

韦赛里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丹妮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彩,受邀而来的鸠摩卡奥和伊利里欧等人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夕阳渐渐西落,卓戈卡奥拍拍手,所有的鼓声、叫喊和饮宴欢闹顿时戛然而止。

卓戈起身,然后扶丹妮起来。赠送新娘礼的仪式开始了。

韦赛里斯使了个眼色,苦瓜脸的乔拉爵士立马带了几个被青铜镣铐锁住的女奴走了上来。

韦赛里斯接着对丹妮说道:“她们都是我和伊利里欧精心为你挑选的。伊丽会教你骑马,姬琪会教你多斯拉克语,多莉亚则会教你床上功夫。”

伊丽和姬琪是生着杏眼、黑发褐肤的多斯拉克人,多莉亚则是金发蓝眼的里斯女孩。

“好妹妹,这些可不是普通奴婢。她们一个个功夫了得,尤其是多利亚。”韦赛里斯笑着补充道:“这都是我和伊利里欧验证过的。”

一旁的伊利里欧总督接着轻声下令,四位粗壮的奴隶立刻抬着一个青铜装饰的雪松木箱快步向前。

打开之后,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自由贸易城邦所产最上等的天鹅绒和锦缎,其上还躺着三颗硕大的蛋。

这三颗蛋外表各不相同,其上纹彩富丽。这使丹妮莉丝以为表面镶满了珠宝,她得用两手才能抱住一颗。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本以为这是上等陶瓷、彩釉或玻璃制成,想不到却比那沉重得多,仿佛是硬石做的。

蛋壳表面覆盖着细小鳞片,它们随她指头拨弄,映着落日余晖,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

其中一颗是深绿色,上面有着各式的青铜状斑点;另一颗是淡乳白色,有金色条纹;最后一颗是黑的,宛如午夜汪洋,却有生气勃发的暗红波浪和旋涡。

卓戈看着这三颗石头,露出了笑容。但为了确定这就是他渴望的那个东西,于是询问道:“这就是龙蛋吗?”

“这是来自亚夏以东阴影之地的龙蛋。”伊利里欧总督点了点头,“它们历经千万年而成化石,却依旧亮丽动人。”

卓戈见状露出了更满意的笑容,只要等到几个月后魔力重现于世,自己就可以将众人都以为已经灭绝的巨龙孵化出来了。

献礼还在继续。

依照传统,卡奥的血盟卫赠与丹妮莉丝三件耀眼武器。

哈戈送她一把银柄长鞭,科霍罗送她一柄气派非凡的镀金弯刀,柯索则送她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双弧龙骨长弓。

伊利里欧总督和乔拉爵士事先教过她传统的拒绝仪式。

“吾血之血啊,这些都是伟大的战士应有的武器,但我仅是一介弱女子,就让我的丈夫替我使用吧!”

卓戈点点头接过了她的“新娘礼”,但是又重新塞给了丹妮。他轻声说道:“这些东西我都有的,你拿着吧。”

丹妮莉丝对此有些似懂非懂,只是伸手接过了这些东西礼物。

其他多斯拉克人也纷纷上前,送她许多礼物:有珠宝拖鞋、银制发环、奖章腰带、彩绘背心和轻软毛皮,纱丝和香精罐,针线、羽毛和小巧的紫玻璃瓶,以及一件以千只老鼠皮织成的睡衣。

“卡丽熙,这可是件好礼啊,”伊利里欧总督边指着睡衣边对她解释,边说,“非常吉利的!”

礼物在她身边堆得老高,远超出她的想象,更超乎她的需要。

在这一刻,丹妮开心极了。她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确是众人口中的坦格利安王朝公主。

最后,卓戈卡奥带来他自己的礼物。

他大步离开她身边,一阵充满期待的静默便从营地中央散开,逐渐吞没了整个卡拉萨。

他回来时,送礼的多斯拉克人们向两边散开,原来他牵来了一匹马。

那是一匹年轻的小母马,精神抖擞、闪亮动人。

仅凭丹妮对马有限的了解,就已经知道这是一匹超出寻常的良驹。

它的毛发灰如同冬季的海,马鬃有若银色的烟。

“她好漂亮!”丹妮喃喃道。她有些犹豫地伸手抚摸马的脖子,任手指滑过银色马鬃。

卓戈说道:“银色的马鬃正好配上你银色的头发。”他轻触丹妮的头发,一边用手抚弄她亮银色的发丝。

卓戈跨步向前,伸手环住她的腰,有如抱小孩般把她轻松抱起,让她坐上狭小的多斯拉克马鞍。这鞍比她以前习惯的那种小许多。

丹妮有些困惑地坐了一会儿。没人告诉她会如此发展。“我该怎么做?”

“骑马跟着我。”卓戈简要地回答。

就在这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潘托斯的高墙尽头。

丹妮已完全没了时间概念。卓戈命令血盟卫们把他的坐骑牵来,是那匹强壮的枣红色骏马。

于是丹妮紧张地双手握缰,把脚伸进矮矮的马镫里。她马术平平,只因长久以来多半乘船或搭马车、轿子旅行,骑马的机会不多。

她祈祷自己不要摔下来,惹大家笑话,最后轻轻地一夹马肚。

银灰的小母马步伐平稳、轻盈如丝,众人让出路来,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丹妮发现自己骑得远比料想的要快,而她感觉到的只有兴奋,并无恐惧。马儿开步小跑,她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多斯拉克人跌跌撞撞地让开。她只需双脚微微使力,轻轻一抖缰绳,母马便立即有回应。

她催马飞奔,多斯拉克人纷纷闪开,一边对她又叫又笑。

星星出来的时候,他们一同骑马离开,将卡拉萨和宫殿抛在身后。

卓戈卡奥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催马狂奔,和丹妮一起跑进愈加深沉的夜色。

当他们在一条小溪边的草地上停步时,天已经全黑。

卓戈翻身下马,然后把她抱下来。在他手里,她觉得自己脆弱得好像玻璃,四肢无力犹如溺水似的。

他伸出手指抚她下巴,托起她的头,让她直视他的双眼。与她相比,卓戈明显高出一大截,他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他轻轻地自腋下抱起丹妮,把她放在溪边的圆石上。然后他坐在地上,面对她,双脚盘坐,两人的脸终于处在同样高度。

此时丹妮莉丝终于明白了接下来将会发生点什么。她满脸羞红地开口问到:“我们就在这里那样吗?”

卓戈点了点头,他回答道:“虽然我也想在坚固的城堡里,在温暖的壁炉边。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城堡,没有壁炉,只有一座嘈杂混乱而毫无隐私的临时宫殿。”

卓戈扶她站起来,将她拉近,为她除去身上最后一件丝衣。夜风寒冷,凉如冰水,吹在赤果的肌肤上,令她不禁颤抖,手脚也冒出鸡皮疙瘩。

卓戈见状立刻将她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柔软的娇躯。

又过了一会儿,卓戈开始抚摸她。起初非常轻微,然后稍稍用力。她可以感觉出他手臂里蕴藏的力量,但他始终没有弄痛她。

卓戈握住她的手,抚弄她的指头,一根又一根。他爱抚她的脸颊,沿着耳朵的曲线,一根手指轻轻刮着她甜美的嘴角。

卓戈将双手伸进她的头发,用手指为她梳头,接着把她转过去,按摩她的肩膀,指节贴着脊椎往下滑去。

作者:我还想写该肿么办?

河蟹大神:拿来吧你! 第七章:踏上征途 丹妮莉丝跟卓戈和他的血盟卫一起骑在卡拉萨最前面,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充满生机、未经滋扰。

紧跟在后的大队人马会践踏土地,把河水弄得浑浊不堪,扬起呛人灰尘,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永远是如茵绿野。

他们越过高低起伏的诺佛斯丘陵,行经梯田和村庄,居民在灰泥砌成的院墙上不安地看着他们。

他们涉过三条宽广平静的河流,第四条则是一道狭窄湍急、河床险恶的江川。

他们在一座高耸的蓝色瀑布旁扎营,随后绕过一座广大死城的断垣残壁,相传鬼魂仍哭嚎于焦黑的大理石柱间。

他们在与多斯拉克弓箭一样笔直的瓦雷利亚千年古道上奔驰。

花了足足半个月,才穿过金叶高盖头顶、树干宽如城门的科霍尔森林。

森林里栖息着大麋鹿和花斑虎,还有生着银白毛皮和紫色大眼的狐猴,但只要卡拉萨一出现,它们便纷纷四散奔逃,结果丹妮什么也没瞧仔细。

“这就是多斯拉克海。”卓戈拉住缰绳,停在丹妮身旁,两人一同站在山脊之巅。

宽广空旷的平原在他们下方延展开来,平坦辽阔直至极目尽头。这的确像一片汪洋啊,丹妮心想。

从此以往,丘陵山峦不再,连树林、城市和道路也没了踪影,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风起云涌,长长的草叶摆动一如波浪。

“好绿呀。”她说。

“即使是秋天多斯拉克海上也会是一篇绿色的景象。”卓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点头说道。

“你该瞧瞧花开时的景象,满山遍野都是暗红的花,活像一片血海。等旱季一到,整个世界又变成青铜色。这还只是赫拉纳草的颜色。

不包括其他几百种草:有的黄得像柠檬,有的暗得如靛紫,还有蓝色和橙色的,以及彩虹色斑的草。

在亚夏彼方的阴影之地,据说还有一片鬼草海,那草长得比安坐马上的人还高,茎秆白得像白璃。

这种草会杀死其余的草,然后在暗处借由被诅咒的灵魂发光。

大部分多斯拉克人认为有朝一日鬼草会占据全世界,到那时,一切的生命便将结束。”

丹妮莉丝听完后,她的小脸立即转变为了煞白的颜色,毕竟现在的丹妮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而已。

卓戈便接着安慰道:“其实也不用担心,多斯拉克人在这片草原上生存了数千年,至今这也只是一个传说。”

丹妮莉丝点了点头,强忍着身下的不适问到:“那我们现在去哪呢?什么时候才能停下休息呀?”

卓戈看了她的大腿根一眼,无奈地回复道:“你迟早得习惯马背上的颠簸。我们多斯拉克人一直是一个游牧民族。”

他又接着说道:“我们此行将要前往多斯拉克海的东部。多斯拉克人唯一的一座城市维斯·多斯拉克就在那里。

它也是多斯拉克人的圣城,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都需要通过祭司多希卡林的占卜才行。”

丹妮莉丝于是紧张地攥住了卓戈粗壮的手臂,她紧张地问道:“那要是祭司的占卜结果不好呢?”

卓戈看着她那写满担忧的大眼睛,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柔嫩的脸颊。

他笑着说:“那就让她们一直占卜,直到给出我们想要的结果为止。”

丹妮听完,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一群修士累的腰都直不起还得继续祈祷的样子。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卓戈听见响动,便回头看去。他和丹妮莉丝先前已把队伍远远抛在后面,这会儿其他人正陆续登上山岗。

丹妮莉丝的女仆伊丽和她的卡斯小部落里的年轻弓箭手们行动矫健得像半人马,但韦赛里斯还很不适应短马镫和平马鞍。

韦赛里斯在这里十分不快活,他根本就不该来的。

伊利里欧总督力劝他留在潘托斯,甚至愿意慷慨地提供自己的一栋宅院给他住,但韦赛里斯偏不听。

他要跟着卓戈,直到对方履行约定,给他那顶王冠为止。

“他要是敢骗我,我就叫他知道唤醒睡龙之怒是什么滋味。”韦赛里斯把手放在那把借来的剑上,如此发誓。

当时伊利里欧听了眨眨眼,祝福他一切顺遂。

而丹妮莉丝此刻一点也不想关心哥哥的满腹牢骚。这是个完美的好日子,一只猎鹰高高在上,盘旋于深蓝天际。

草海波荡,随着阵阵徐风轻叹,朝她的脸送来丝丝暖意,丹妮只觉心情平静祥和。她绝不让韦赛里斯破坏自己的好兴致。

卓戈见她时不时因为下身的痛处而皱起眉头,于是愧疚地说道:“可能是我太粗暴了,你要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也可以停下休息一会。”

丹妮莉丝点了点头,接着有些茫然地看着后边仍在前进的多斯拉克人。

她有些困惑地说“可是我要是停下来,你们却都走了那可怎么办啊?”

卓戈听了忍不住发出嗤的一声嘲笑,他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了。你完全可以直接给他们下命令。”

接着卓戈便用多斯拉克语向后面喊了一句:“卡丽熙命令你们停下休息。”

只见韦赛里斯在山脊上对丹妮莉丝的方向大吼,尖锐的声音里透着怒意。

丹妮莉丝决定不加理会,她从银色的小马上下来,直接坐在了地上。

但是韦赛里斯像一阵夏季暴风般突然冲到她身边,死命扯住缰绳,马痛得前脚高举。

“你好大的胆子!”他朝她尖叫,“你竟敢命令我?命令你们的国王?”

他自马背一跃而下,着地时摔了一跤。他满脸通红,挣扎着站起来,然后一把抓住丹妮的脖子,猛力乱摇。

“你别忘了你是谁?也不瞧瞧自己,瞧你现在什么德行!”

丹妮不用瞧便知,她赤着双脚,涂了发油,身上穿的是作结婚礼物的多斯拉克皮衣和彩绘背心。

她看起来就像属于这里的人,反观韦赛里斯,却穿着城里人的丝衣和环甲,浑身脏兮兮。

他尖叫个没完。“不准你对真龙之子颐指气使,懂不懂?我可是七国之君,你这马王的小贱货没资格命令我,你听见了没有?” 第八章:鞭打七国之君 丹妮莉丝用力推开了韦赛里斯,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

韦赛里斯瞪着她,淡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从来没有顶撞过他,从来没有反抗过他。

他气得五官扭曲。丹妮心里很清楚,这下他会好好折磨她了。

啪!

鞭子发出暴雷般的声响,卷住韦赛里斯的喉咙往后猛拉。他震惊无比地仆倒在草丛里,无法呼吸。

众位多斯拉克骑手看着他拼命挣扎,一齐朝他发出嘘声。

出鞭的是卓戈,他厉声喝问了一句:“那我现在鞭打七国之君呢?”

一边的仆人将他们的对话翻译给了一旁围观的多斯拉克人。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其他人纷纷大笑。

“不如割掉他的一只耳朵惩罚他一下?”卓戈向丹妮莉丝提议道。

韦赛里斯跪在地上,手指抠住皮鞭,呼吸困难,发出难以分辨的嘶喊。鞭子紧紧勒住了他的咽喉。

“我不希望他受伤害。”丹妮神色复杂地说。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从小和韦赛里斯长大的丹妮莉丝心中不忍伤害可怜的哥哥。

卓戈见到丹妮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头疼。乞丐王无疑是他和丹妮坐上铁王座的第一道阻碍。

但是如果自己就这样杀了他无疑会在自己和丹妮之间制造裂痕。七国的贵族也会记得是谁杀了韦赛里斯三世。

卓戈的鞭子一抽,韦赛里斯便像丝线拉扯的陀螺般旋转着仆倒在地,但总算解除了束缚。他下巴下面有一道又深又细的血痕。

“把他的马带走吧。”丹妮命令从后方赶来的乔拉爵士。

他生着公牛般的脖子和肩膀,手臂和胸膛上长满粗厚的黑毛,头上反而寸草不生。

韦赛里斯张大嘴巴看着她,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话,就连丹妮自己也不太相信她正说的话语。她重复道:“让我哥哥跟在我们后面,走路跟上我们。”

对多斯拉克人来说,不骑马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人,地位最为低贱,毫无荣誉与自尊可言。

“让大家都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要!”韦赛里斯尖叫。他转向乔拉爵士,用通用语苦苦哀求。

“莫尔蒙,帮我打她,你的国王命令你打她。把这些多斯拉克走狗给我杀了,教训教训她。”

被放逐的骑士看看一脸威严,把手放到了腰间弯刀上的卓戈卡奥。再看看身穿丝衣,佩戴宝剑的韦赛里斯。

他最后看向丹妮莉丝从心地说道:“卡丽熙,就让他走路吧。”他说完,接过韦赛里斯坐骑的缰绳,丹妮则重新跨上小银马。

韦赛里斯张大嘴看着他,重重地坐进尘土里。直到他们离开,他都保持着静默动也不动,眼神却怨毒无比。

很快,韦赛里斯消失在高高的草浪之后。

当见不到他时,丹妮又害怕起来。“他找得到路吗?”她边骑边问卓戈。

“就算你哥哥那么眼瞎的人,也一定可以跟着我们留下的痕迹走。”他回答。

“他很骄傲,可能因为羞耻就不来了。”

卓戈笑道:“那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就算他找不到卡拉萨,我们的卡拉萨迟早也会找到他的。”

丹妮觉得此话有理。卡拉萨好比一座移动的城市,但绝非盲目前进。主队前方必有斥候巡察,负责注意各种猎物和敌人踪迹,先驱部队则守护两翼。

在这片多斯拉克人发源于斯的土地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他们的注意。这片平原是他们的一部分……如今也是她的一部分。

“我刚刚打了他,我打了真龙的传人。”她后知后觉般惊讶地说。现在回想起来,仿佛是一场怪梦。

“我的卡奥,你觉得……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很生气?”她颤抖着说。

卓戈哼了一声:“我的丹妮,你能叫醒死人吗?你大哥雷加是最后的真龙传人,而他已经战死在了三叉戟河畔。韦赛里斯连条蛇皮都不如。”

他的直言不讳让她大感震惊,仿佛一夕之间,她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事情都变得不再明晰。

“可是……他可毕竟是真正的国王,他是……”

卓戈拉住缰绳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说实话,你真的希望韦赛里斯登上王位吗?”

丹妮仔细想了想。“他不会是个很好的国王,对吧?”

“可能有比他还差的国王……但也可能永远不会有。”卓戈一夹马肚,继续前进。

丹妮上前,和他并肩而行。“不管怎么说,七国的人民还是等着他。伊利里欧总督说他们正忙着缝制真龙旗帜,祈祷韦赛里斯早日率军渡海解放他们。”

卓戈哈哈大笑:“老百姓祈祷的是风调雨顺、子女健康,以及永不结束的夏日。”

“只要他们能安居乐业,王公贵族要怎么玩权力游戏都没关系。”他耸耸肩。“只是他们从来没能如愿。”

丹妮莉丝静静地骑了一会儿,细细咀嚼他所说的话。老百姓居然不在乎统治他们的究竟是真龙天子还是篡夺叛逆?这和韦赛里斯说的一切都大相径庭啊。

然而她越想越觉得卓戈卡奥所言非虚。

丹妮放眼望去,眼中所见却非草原,而是君临,是征服者伊耿建筑的雄伟红堡,是她降生的龙石岛。

在她脑海里,它们伴随着万千道熊熊火光,每扇窗户都在燃烧。在她脑海里,每一扇门都是红色。

这时,丹妮莉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哥哥永远无法夺回七国。”她说。

她发觉自己以前就知道,一辈子都知道,只是始终不让自己说出来,连窃窃私语也不肯。

但现在她要大声说出口,让卓戈,让多斯拉克人,让全世界都听见。

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始问到:“既然他连蛇皮都不如,那你为什么愿意派遣战士为他征战呢?”

卓戈听了似乎有些自言自语般说着:“是啊,为什么呢?或许是为了你,为了铁王座,为了七国无数的人民吧。”

(for you, for the Iron Throne, for the people of Seven Kindom)

年轻的丹妮莉丝听完了这话似乎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白皙的脸庞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卓戈整理好思绪,忽然猝不及防地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我想我们需要一个继承人。

那么今晚我们在哪呢?是在帐篷里还是在野外?或许可以试试在马背上。”

丹妮的脸颊此时已经潮红一片,眼神飘忽不定,低下了她的头。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复道:“我都听你的。”

卓戈见状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丹妮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就在帐篷里吧,我们叫乔拉爵士为我们守着帐篷,你可记得别出声啊。”

“嗯!”

丹妮重重地点头。 第九章:抵达圣城 在厄索斯大陆的东边,正是广袤无垠、肥沃平坦的多斯拉克大草海。

它环绕着维斯·多斯拉克,那是位于圣母山下,子宫湖旁的圣城。

维斯·多斯拉克的入口,被称为“马门“,是两座雄伟的青铜雕塑。

这两匹马以一种几乎要跃出草原的姿态站立,它们的后腿稳稳地踏在地面上,而前腿则高高抬起,仿佛要冲破天际。

四蹄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高耸的尖顶,其高度远远超过了行人的视线,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标志性景观。

丹妮莉丝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为何这样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却拥有如此宏伟的城门。

她环顾四周,视野中没有一座建筑物的影子。然而,那座被称为“马门”的城门依旧巍峨地屹立着。它的壮丽和优雅,为远处那紫色的山脉增添了一道迷人的边框。

在卓戈卡奥的带领下,卡拉萨的队伍从那高耸的马门下穿过,沿着被称为诸神大道的路径继续前进。

忠诚的血盟卫们如同影子一般,紧紧地跟随着他们的领袖。

而那些青铜骏马则在草原上投下了它们长长的影子。它们随着阳光的移动,在碧绿的草地上缓缓地摇曳着。

丹妮莉丝骑着银马跟随在卓戈的后面,护送她的是乔拉?莫尔蒙爵士和再度骑上马的韦赛里斯。

自那天在草原上发生事故,她让他走路回卡拉萨后,多斯拉克人便讥讽地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雷马尔卡奥,意思是“酸腿国王”。

次日卓戈提议让他搭乘马车,韦赛里斯答应下来。

倔强又无知的他,却不知这正是对他的嘲弄。

在多斯拉克人看来,只有太监、残废、孕妇和老弱幼孺才搭马车。

为此他又得了个新译名拉迦特卡奥,意思是“马车国王”。哥哥竟还以为卡奥是因为丹妮犯了错,想借此向他赔礼。

她特别恳求乔拉爵士别告诉他真相,以免他受辱。骑士回说作国王就是要能忍受些许侮辱……

不过最终,他还是听了她的话。

如今丹妮可是再三哀求,又用尽女仆多莉亚教的床上功夫,才让卓戈收回成命。允许韦赛里斯重新和他们一起走在队伍前端。

“城区究竟在哪儿?”他们从青铜拱门下穿过时,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开始鼓起的肚子忍不住问。

放眼望去,四下没有建筑物,没有人烟,只有草原和道路。两旁摆满了千百年来多斯拉克人由各地搜刮来的古老掠获。

“前面,就在山脚下。”卓戈简要地回答。

过了马门,抢窃而来的各方诸神和列位英雄凛然站立道路左右。

卓戈驾驭着他那匹枣红色的战马,缓缓穿过那些曾经被已逝去的城市所崇拜,如今却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老神像。

这些神像中,有些仍旧高举着手中的闪电,仿佛在向天空挑战。

在他周围,是一排排国王的石雕。他们坐在王位上,面容已被岁月的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他们的名字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之中。

在大理石基座上,一些少女的雕像轻盈地舞动着。她们的身上仅以花朵装饰,手中拿着已经破碎的瓶罐,尽管如此,她们似乎仍在向空中倾倒着无形的空气。

这些雕像守护着这条道路,见证了无数时代的辉煌与衰败。

丹妮用自己好奇的大眼睛反复打量着这些雕像。

有些雕像可爱得教她透不过气,却也有些极度畸形可怖,令她不敢再看。后者按照卓戈所说,大半来自亚夏彼方的阴影之地。

但是韦赛里斯可不怎么感兴趣。“全是些毁灭的城市留下来的垃圾。”他冷笑道。

“这些野蛮人只懂得窃取文明人现成的建筑……还有杀人。但他们也真是会杀人,否则我找他们干吗?”

“嗷呜。”

伟大的真龙国王被一道鞭子抽在了脸上,发出了一声类似狗叫的声音。而出手的正是卓戈卡奥。

“蛇皮国王,不许你侮辱多斯拉克人。”卓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韦赛里斯用手捂着脸上的血痕,眼睛里折射出怨毒的神色。不过终究还是没敢继续挑衅卓戈。

路边矗立着一座爬满青苔的巨石柱,足有五十多尺高。韦赛里斯愤怒地踢了它一脚,结果却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我们到底还要在这些废墟里待多久,你才会给我军队?我等得不耐烦了。”

卓戈随后回答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先要去见多希卡林。”

“不过是去见几个老巫婆。”

韦赛里斯指着丹妮插话道,“照你所说,之后还要演一场戏,预言她肚子里的小东西。

这关我什么事?我受够了天天吃马肉,还有这些野…多斯拉克人的臭味。”

他将鼻子凑近自己宽大的衣袖,试图嗅探那熟悉的香气。

他有个习惯,就是在衣袖中缝制一个小小的香袋,但这个小小的香袋在抵御外衣的污秽气味方面,显得力不从心。

外衣已经变得肮脏不堪,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韦赛里斯曾经从潘托斯出发时所穿的华丽的丝绸和毛衣,已经经历了长途跋涉的洗礼。

它们不再光鲜亮丽,而是沾满了泥土和泥渍,被汗水浸透后,布料开始变得脆弱和腐烂。曾经华丽的服饰,如今成了旅途中的负担。

见到卓戈又举起了自己的马鞭,一旁乔拉?莫尔蒙爵士这时窜出来解围道:“伟大的陛下,城西市集里的东西应该能让您满意。

自由贸易城邦的生意人在那里做买卖,甚至会有七国的商贩来此。至于卡奥,相信他会挑适当的时机来履行承诺。”

“他最好动作快点。”韦赛里斯看着乔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说。

“他答应给我一顶王冠,我可是打定主意非拿到手不可,谁也别想戏弄真龙。”

这时他瞥见一尊形似女人,有着六个乳房和一个貂头的猥亵雕像,他便骑马过去看个仔细。

丹妮莉丝回过头来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卓戈:“我的日和星,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的哥哥一顶王冠呢?”

卓戈对此只觉得有些头疼,他只得回复道:“快了,你的哥哥以为他将你卖给了我。但是我们多斯拉克人却认为你是送给我的礼物。

如果他一催促我就答应他的的事被我的手下知道了的话,他们会质疑我的威信的。”

他又补充道:“而且我们的战士如果没有马神的祝福将会感到惶恐不安。”

丹妮莉丝懂事地点了点头,她又不放心地问道:“韦赛里斯说有了一万名多斯拉克武士,他就可以横扫七国。这是真的吗?”

卓戈不屑地开口回答:“我们给蛇皮国王一万把刷子,他也没法把一匹马的鬃毛刷干净。”

对他的轻蔑口吻,丹妮感到十分吃惊。“那……那如果不是韦赛里斯呢?”

她问,“如果换个人?换个更强的人领军呢?多斯拉克人果真能征服七国吗?”

卓戈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如果是我,并非做不到。”

丹妮莉丝听完似乎陷入了沉思。 第十章:君相之争 卓戈卡奥,率领着他的血盟卫和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过了城西那熙熙攘攘的市集。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丹妮莉丝,骑着她那匹银白色的马匹,紧随其后,她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些奇异而迷人的景象。

这座城市的规模之大,几乎可以与十个潘托斯相媲美,它没有城墙的束缚,也没有明确的边界。

街道宽广,经受了风沙的洗礼,上面铺满了青草和泥土,野花点缀其间,宛如一条条色彩斑斓的地毯。

与西方自由贸易城邦中那些拥挤的塔楼、豪宅、房舍、桥梁、店铺和厅堂不同。

维斯·多斯拉克以一种慵懒的姿态向四面八方延伸,它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古老而傲慢,空旷而神秘。

这里的建筑形态各异,充满了异域风情。

有的是由石头雕刻而成,布满精美花纹的营帐;有的是用草编织成的宅邸,其规模宏大,宛如城堡;还有那些看似摇摇欲坠的木制楼塔,以及由大理石砌成的阶状金字塔。

一些木材建造的殿堂,屋顶开敞,直面天际,而有些宫殿则用荆棘篱笆代替了围墙,展现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

“它们怎么长得都不一样?”丹妮莉丝奇怪地问道。

卓戈答道:“多斯拉克人的确不擅长建筑。一千年前,所谓的盖房子,便是在地上挖个大坑,然后铺上草织屋顶。

这里看到的建筑,都是从别处掳来的奴隶盖的。自然而然,那些奴隶自然是依照各地的风土民情去修筑了。”

厅堂看起来大都荒废已久,即便最大的那几间也不例外。

“住在这里的人都到哪儿去了?”丹妮问。

印象中,市集里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小孩和高声吆喝的成年人。但在这里,她只看到几个办事的太监。

卓戈继续耐心地为这个好奇宝宝解答疑惑:“定居在圣城的,只有祭司多希卡林,以及侍候她们的奴隶和仆人。”

维斯?多斯拉克占地广大,就算所有的卡奥都带着他们的卡拉萨回归圣母山,这里也容纳得下。

卓戈自信地开口:“女祭司曾经预言这样的一天终将来临。

这个世界将会有一个真正的多斯拉克战士骑着世界的骏马,引领多斯拉克人走向世界的尽头,将所有的异族碾为尘土。”

“那他会是你吗?”丹妮期待地问。

卓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当队伍逐渐靠近城东的市集,卓戈卡奥终于发出了停步的命令。

这里汇聚了来自夷地、亚夏、阴影之地以及玉海沿岸的商队,他们在此进行着热闹的交易。而高耸入云的圣母山则在他们头顶上巍然屹立。

丹妮回想起伊利里欧总督赠送的女奴曾对她说过的话。关于卓戈的宫殿拥有两百个房间和由银子打造的门扉,她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然而,所谓的“宫殿”实际上是一个深邃的木制饭厅,其墙壁由粗大的木材构成,高达四十尺。

屋顶是一张巨大的丝织帷幕,当风雨来临时可以悬挂起来以提供庇护。而在晴朗的日子里则可以收起,让无尽的天空成为视野的一部分。

在这座厅堂的周围,是高高的篱笆,它们环绕着一片青草茂盛的宽阔马场,以及火坑和数以百计的圆顶土屋。

这些土屋从地面隆起,上面覆盖着杂草,远远望去,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土丘,与周围的自然景观融为一体。

卓戈听到她的笑声只感觉有些尴尬,果断选择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我要前往圣母山,为我的平安归来向诸神献祭。你就留在这里。”

丹妮莉丝知道惟有男人才能踏上圣母山。卡奥的血盟卫会和他同去,并在翌日清晨归返。

“我的日和星,我作梦都念着你,并且焦急地盼你的回来。”

虽然她嘴里说着好听的话,但是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随着胎儿日渐长大,丹妮越来越容易疲累,能休息一晚再好不过。

她怀孕一事似乎益发点燃卓戈的欲火,近来他的临幸总让她筋疲力尽。

而此时,在西边的维特斯洛大陆上。丹妮莉丝嫁给了卓戈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国王和首相的耳中。

“你还记得乔拉?莫尔蒙爵士吗?”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家伙。”首相艾德·史塔克脱口便道。

熊岛的莫尔蒙家族,以其偏远的位置和岛上的熊而闻名。

然而,他们所统治的土地位于一个遥远而寒冷的角落,那里的土地贫瘠,生活条件艰苦。

为了增加家族的收入,乔拉爵士,家族中的一名骑士,计划将捕获的盗猎者卖给泰洛西的奴隶贩子。

这一行为不仅违背了道德,更有可能损害到他们封君史塔克家族的名誉。

艾德·史塔克,作为史塔克家族的领主,得知此事后,不远千里地西行至熊岛,希望阻止这一不光彩的交易。

但当他到达时,乔拉爵士已经逃之夭夭,乘坐船只离开了,逃到了那些不受寒冰大剑和国王法律约束的遥远国度。

自那件事情发生以来,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五年。

“乔拉爵士现下人在潘托斯,正焦急地等着王家特赦好渡海回国。”

劳勃国王解释着,“情报总管瓦里斯伯爵妥善而合理地运用了这个优势。”

“所以人口贩子这下又成了间谍?”奈德嫌恶地说,一边把信件交还。

“我倒是宁愿他变成一具尸体。”

“瓦里斯认为间谍比尸体有用得多,”劳勃道,“不过撇开乔拉不谈,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丹妮莉丝嫁给一个多斯拉克马王,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我们该送份结婚贺礼过去?”

国王皱眉:“我看送把刀更好。一把锐利的好刀,拿在一个有胆量的人手里。”

奈德没有故作惊讶。劳勃对坦格利安家族的恨意几近疯狂,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当年西境公爵泰温?兰尼斯特献上太子雷加妻儿们的尸体以示效忠时,两人所发生的激烈口角。

奈德认为这是谋杀,劳勃却说是战争中难免的惨剧。

当他辩称年幼的王子和公主与婴儿无异时,初登王位的劳勃应道:“我可没看到什么婴儿,只见到恶龙的孽种。”

但这次艾德没有发火。“陛下,她不过是个孩子,您总不会像泰温?兰尼斯特那样滥杀无辜吧?”

据说他们把雷加的小女儿从床上硬拖出去受死的时候,她哭得泪眼汪汪。

雷加的儿子根本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但泰温公爵的手下照样把他从母亲胸膛上扯下来,一头撞死在墙上。

“谁知道她还能天真无邪多久?”

劳勃语音渐扬,“这个‘孩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张开双腿,生出一堆恶龙来找我麻烦了。”

“话虽如此,”奈德道,“但谋杀孩子却是很令人不耻……”

“令人不耻?”国王一声怒喝,“疯王伊里斯对你哥哥布兰登干的那些事,那才叫令人不耻。想想你先父如何惨死,那才叫令人不耻。

还有雷加,你觉得他强暴了你妹妹几次?几百次?可怜的莱安娜本应该成为我的王后……”

他暴跳如雷,使得鞍下坐骑不安地嘶叫起来。国王猛地一扯缰绳,教马儿安静,然后愤怒地指着艾德公爵。

“我要亲手宰掉每一个坦格利安家的人,斩尽杀绝;我要教他们像龙一样死得干净彻底,最后在他们坟上撒尿。”

劳勃骂累了后干脆哼了一声。“传说这个卓戈卡奥手下有十万大军,你听了作何感想?”

“只要多斯拉克人待在狭海对岸,即便百万大军又有何惧?”

艾德平静地答道,“那些野蛮人没有船,他们对一望无际的汪洋又惧又怕。”

国王不安地在马鞍上挪了挪。“或许如此,不过自由贸易城邦有的是船。奈德,我老实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桩婚事。

到现在王国里还有人叫我‘篡位者’,你难道忘了当年有多少豪门望族起兵为坦格利安家族而战吗?

他们现在按兵不动,但要是逮着机会,等不及要取我和我儿子的性命呐!

倘若哪天这乞丐国王韦赛里斯带着多斯拉克大军渡海而来,这些叛徒一定会拥护他。”

“他渡不了海的。”奈德保证,“就算他真来了,我们也能协力把他赶回去。 第十一章:火焰中的预言 卓戈卡奥带着丹妮莉丝一起来到了维斯·多斯拉克城中心的一个巨大坑穴内。

坑穴内有些阴冷,一群穿着古怪的多希卡林祭司在其内准备好了生食马心的仪式。

为了这次仪式,丹妮莉丝的女仆们已帮她做过精心准备。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尽管丹妮因怀孕而感到身体不适,她还是努力适应了那些半凝固的血块。

她知道,为了适应即将到来的仪式,她必须习惯这种血腥味。

为了准备仪式,丹妮甚至在仪式前一天刻意不吃东西,希望饥饿能让她更容易接受生肉。

现在,卓戈将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放在她面前。心脏的热气在夜晚的寒冷中升腾,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卓戈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一直延伸到肘部。他身后,他的血盟卫手持石制短刀,单膝跪在一匹野马的尸体旁,跪在沙地上。

这颗野生骏马的心脏充满了结实的肌肉,丹妮不得不用力咬下,然后仔细咀嚼,才能勉强咽下。

在圣城维斯·多斯拉克,圣母山的庇护下,刀械是被禁止的,因此她只能依靠牙齿和指甲来撕开马心。

尽管她的胃里不断翻腾,丹妮还是坚持着。她必须忍受那些不时飞溅到她脸上的马血,尽管这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卓戈卡奥站在不远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丹妮莉丝。他的脸庞如同坚硬的青铜盾牌,刻满了深深的忧虑。

他的长发辫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小胡子中挂着金环,辫梢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而他腰间的金章腰带显得格外沉重,与他赤裸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每当丹妮莉丝感到力不从心,她便会抬头望向他,从他那双坚定的眼中汲取力量,然后继续努力地咀嚼和吞咽。

最终,她在卓戈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骄傲的光芒,这让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马肉,尽管她的脸颊和手指已经变得麻木。

这时,她才敢将目光转向那些多希卡林,多斯拉克的年迈老妪们。她们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中闪烁着燧石般的光芒。

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响,仿佛是青铜鸟的鸣叫,又如同军号般奏出了深沉的长音。

老妇们开始吟唱,声音低沉而有力。太监们忙碌地将干草投入青铜大火盆中,草香迅速弥漫开来,烟雾缭绕,直冲云霄,向着月亮和星辰升腾而去。

在多斯拉克人眼里,星星就是一群以烈火为躯、声势浩大、奔跑于夜空的骏马。

当浓烟渐升,吟唱声逐渐变小,年迈的老妪阖上她的独眼,朝未来瞥去。

继之而来的是全然的寂静,丹妮听见远处的鸟儿啼叫,火炬嘶嘶噼啪,湖水轻柔拍打。多斯拉克人以漆黑如夜的眼睛看着她,等待预言。

最后老妪睁开独眼,举起双臂。她用尖细而颤抖的声音宣布:“我看见了他的脸,听见他蹄声如雷。”

“他蹄声如雷!”几个老妪同声应道。

“他的马迅疾如风,身后的卡拉萨覆盖整片大地,不可胜数,他们手中的亚拉克弯刀锋利如同芒草。

王子将会如暴风般威猛,他的敌人会在他面前颤抖不休,敌人的妻子将悲伤泣血,哀恸欲绝。

他发际的铃铛歌颂他的到来,居住在石头营帐的人惧怕他的名号。”

老妇颤抖着望向丹妮,仿佛十分惧怕。“王子骑着马,他将骑着世界的骏马!”

“骑着世界的骏马!”

在场的人们应声高呼,直到夜晚充溢他们的呼唤。

卓戈也露出了不出意料的笑容,不过紧接着,他就陷入了沉思。

无论是原著还是剧集里,自己的孩子都死于血魔法。这些所谓的多希卡林做出的预言并未实现。

在整个《冰与火之歌》里,存在着诸多神灵。有着真神光之王拉赫洛以及寒神,有着绝对的伪神淹神。也有让人分不出真假的七神。

但是多斯拉克人信奉的所谓马神究竟是真神还是伪神呢?

从预言准确性的角度来看,马神应该是伪神,祂极有可能是一种原始图腾信仰。就算是真神,祂的神力也应该极其微弱。

这时,独眼老妪睨向丹妮。“骑着世界的骏马要叫什么名字?”

丹妮莉丝听了,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胸部下方隆起的肚腹。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卓戈。

卓戈立刻回答道:“我们将叫他查理曼。”

多斯拉克人群中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呐喊:“查理曼,查理曼,查理曼!”

查理曼?丹妮莉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单词和维斯特洛通用语的发音很像。

接着,她又开始回忆姬琪教的多斯拉克语,但是发现没有多斯拉克人叫这个名字。

卓戈卡奥迈步向前,他的目光如炬,凝视着多希卡林的老妪们。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问道:“我出兵征服维斯特洛大陆是否会顺利?”

老妪们面面相觑,随后开始了另一次仪式。

她们的吟唱声逐渐升高,青铜火盆中的火焰随着她们的咒语跳跃着,将她们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烟熏味和马血的腥味,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

仪式结束后,老妪们静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给出了预言:“马王卓戈必将遭受挫折。他的军队将因勇武而胜出,但也会受挫于兽性。”

她们的声音尖细而颤抖,仿佛来自远古的低语。卓戈愤怒地走上前去,用高大的身躯俯视着这些巫婆。

这预言如同一股寒流,瞬间扫过了原本狂热的多斯拉克人群。他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不安与恐惧的低语。

多斯拉克人对预言的信仰根深蒂固,预言中的挫折让他们心生畏惧。

卓戈接着说:“为什么?你们需要给出一个解释。”

眼前的老妪只是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一切都是马神的旨意。维斯特洛离马神太过遥远,我们无法知道得更加详细。”

卓戈听完,皱了皱眉。又回头看了看恐惧不安的部下们。早知道自己就不问了,现阶段还真不好处理这些神棍。

他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可能无法直接进军维斯特洛了。不过这也符合他的预先策略,他应该先积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再进军。

带着有些愤怒的情绪,卓戈再次询问老妪们:“若是我进军奴隶湾会顺利吗?”

他的问题直接而迫切,他需要一个新的方向,他需要无垢者和奴隶城邦的船只。

多希卡林的老妪们被卓戈的愤怒而威严的态度所震慑,她们里面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彻骨的恐惧。

于是她们对视一眼,赶紧开始了又一次的仪式,青铜火盆中的火焰再次跳跃,干草的烟雾再次升腾。

经过一段时间的吟唱和祈祷,老妪们最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马王将在奴隶湾获得胜利。”

她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敬畏,仿佛是在向一位不可战胜的征服者致敬。

寂静的人群中响起了新一轮的欢呼声,虽然不如之前那般狂热,但却充满了新的希望和期待。

多斯拉克人开始相信,即使维斯特洛的道路将会受阻,他们的马王至少能够带领他们走向奴隶湾的胜利。

卓戈卡奥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转向丹妮莉丝,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我们的孩子将出生在胜利之中,丹妮莉丝。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丹妮莉丝望着卓戈,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和卓戈的命运已经紧密相连,无论前方是荣耀还是挫折,她都将与他并肩作战。

夜空中的星星静静地闪烁,仿佛在见证着这场仪式,见证着多斯拉克人的信仰和期望。

离开了这个巨大的坑穴,卓戈却是不甘的频频回头。他的心底已经萌生了对付这些多希卡林的计划。 第十二章:宴会纷争 卓戈卡奥宫殿顶端的丝织帷幕,今晚已被卷起,月光追随着他们进入室内。三个石砌火坑里,烈焰高高腾跃,离地十尺。

空气中充满烤肉和发酵的凝固马奶味道。他们进门时大厅中已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靠垫上坐满了地位较低、没有资格参加仪式的人。

丹妮骑马穿过拱门,走上中间凸起的走道,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多斯拉克人对她的肚子大发议论,为她体内的小生命喝彩。

她无法完全听懂他们说的内容,但有一句清晰无比:“骑着世界的骏马”,几千个人异口同声地呼喊。

鼓声和号角声响彻夜空,低矮的桌上摆满菜肴。盘中的李子、蜜枣和石榴堆得老高,还有大块大块的肉,衣着暴露的女人灵动舞跃、穿梭其间。

许多人早已被马奶酒灌得烂醉如泥。然而丹妮知道今晚决不会有流血冲突,因为在圣城里,不论刀械或打斗都被绝对禁止。

卓戈卡奥下了马,坐上高处的凳子。

他们抵达维斯·多斯拉克期间,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及两人的卡拉萨也在城内。因此两人被安排在卓戈左右两侧的荣誉位置。

此外,坐在卓戈两侧的还有应邀而来的摩洛卡奥等几位卡奥。可以说在场的各位卡奥加起来掌握了大半的多斯拉克人。

三位卡奥的血盟卫坐在他们下方,再下面坐了鸠摩卡奥的四个太太以及各位卡奥的妻妾儿子。

卓戈卡奥突然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大厅中的喧嚣,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我的儿子查理曼将会是那个预言中骑着世界的骏马统治所有多斯拉克人的王子!”

场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大部分人都兴奋起来,他们高举酒杯,为即将到来的预言之子欢呼。

几千个人异口同声地呼喝:“骑着世界的骏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卓戈卡奥的信任。

然而,在场的卡奥们却神情各异。拥有两万咆哮武士的奥戈卡奥一边饮酒,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提出了问题:

“如果是个女孩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冷水般浇在了热情的火焰上。

场内的人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卓戈卡奥的身上。

卓戈的面容严肃,他坚定地回答:“马神已经预言过了,这会是个王子。”

拥有一万咆哮武士的鸠摩卡奥听完,直接而干脆地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响亮:“多希卡林只是说这个孩子会骑着世界的骏马。

可是预言里却说是骑着骏马的王子将会统一所有多斯拉克人。这个孩子难道一定就会是个男孩吗?”他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质疑。

“万一是个女孩,说不定就不是预言里的王子了。”鸠摩卡奥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场的多斯拉克人开始议论纷纷,都觉得有道理。多斯拉克人怎么可能被女人统治?这个念头在他们的心中根深蒂固。

现场的氛围立马变得冷清了不少。丹妮莉丝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和不确定。

预言的力量在于人们的信仰,一旦信仰产生了裂痕,那么预言的力量也将随之减弱。

卓戈卡奥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卡奥,最后停留在鸠摩卡奥的身上。

他对此有些愤怒,鸠摩本应该是他亲密的盟友,当初结婚的时候也祝福了他和丹妮。可是现在却选择了反对自己。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坚定和有力:“马神的预言不会错,我的儿子将会统一所有多斯拉克人,不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次,下面的多斯拉克人似乎有些不买账。

“女人也能成为卡奥?这不对吧。”

“王子怎么可能是女孩啊?难道是个太监?”下面的许多人都笑了出来。

卓戈卡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鸠摩卡奥。

他的手坚定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小餐刀,这个充满威胁的动作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大厅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鸠摩卡奥想起了卓戈的赫赫凶名,他大声开口质问卓戈:“你究竟想干什么?依据传统,圣城绝不可动武。”

鸠摩卡奥的声音在紧张的空气中回荡,“这是对马神的亵渎。”

卓戈不屑地哼了一声,他重新看向大厅里的众人,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穿透了紧张的气氛:

“这次我请大家过来,不仅是为了庆祝骑着世界的骏马的王子诞生,更是为了邀请大家和我一起进攻奴隶湾三大城邦。”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沉重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多希卡林的预言已经告诉了我们,由我带领的卡拉萨进攻奴隶湾将会取得胜利。”

“而我,你们的卡奥。也愿意将这份财富分享给大家。”卓戈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唤醒了在场多斯拉克人心中的贪婪与野心。

他一说完,顿时引起了在场许多小卡拉萨的卡奥们热烈讨论。

多斯拉克人虽然擅长骑马征战,但他们缺乏攻城的武器和技巧。通常只能满足于打劫小村庄,最多能够攻下城墙低矮的城镇。

如果能够攻下三大奴隶城邦这样的大城市,那么获得的财富和奴隶数目将是无法想象的。

这对于多斯拉克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

大厅中的气氛迅速变化,从先前的紧张和不安转变为兴奋和贪婪。

小卡奥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卓戈卡奥的提议,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和对战斗的热血。

卓戈卡奥见状,知道已经成功点燃了他们的欲望。他继续说道:“奴隶湾的城邦富有而软弱。

他们的城墙虽高,但没有战士能与多斯拉克的咆哮武士相比。一旦我们联手,那些城市将如同熟透的果实,任我们采摘。”

没有战士能够和咆哮武士相比?

阿斯塔波的无垢者人手长枪和方盾,身着皮甲。他们经过从小到大的残酷训练已经丧失了恐惧,比起多斯拉克人更加悍不畏死。

无垢者在科霍尔战役之中更是一战成名,他们打败了无数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

像这样的意志坚定的轻步兵,阿斯塔波至少有五千人。

虽然卓戈的话里有明显的漏洞,但是在场的多斯拉克人却都深信不疑。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多希卡林的预言中是这样说的。 第十三章:逐渐汇聚的不满 宴会的喧嚣渐渐散去,留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和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准备。

许多小卡拉萨的卡奥们开始计划他们的行动,他们决定将大部分族人暂时安置在维斯·多斯拉克。

而他们自己则带上精壮的战士,准备跟随卓戈一起进攻奴隶湾。

与此同时,在维斯城一个偏僻的宫殿里,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聚集在昏暗的灯光下,密谋着他们的未来。

鸠摩卡奥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疑虑:“你觉得卓戈真的能够攻下奴隶湾的三大城邦吗?”

奥戈卡奥沉吟片刻,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多希卡林代表了马神的意志,祂的预言绝对不会出错。如果预言中说卓戈将会成功,那么他就必将成功。”

鸠摩卡奥皱了皱眉,他的问题更加尖锐:“那卓戈赢了后,如果他开始吞并跟着他的那些小卡拉萨怎么办?

他手上将会掌握五万咆哮武士,有了这股力量,加上多希卡林对查理曼的预言,他将会能够通过战争的手段统一所有多斯拉克人。”

奥戈卡奥沉默了,这是一个他们都无法忽视的问题。如果卓戈真的能够统一多斯拉克人,那么他们将会失去目前的地位和权力。

他们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忧虑。想起了查理曼将会骑着世界的骏马这一预言。

难道卓戈真的能够统一多斯拉克人,而他的儿子也将继承他的王位?

两人陷入了沉默,都在幻想今后的可怕未来。

鸠摩卡奥继续说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有所准备。卓戈的野心可能会改变一切,我们必须确保自己的利益和安全。”

奥戈卡奥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如干脆投降。这样说不定能够成为卓戈的血盟卫,至少也会是个寇。”

鸠摩卡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愤怒地上前,一把揪住了奥戈的辫子,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你的勇气都去哪了?如果卓戈要求你献上自己的妻妾,并手刃自己的兄弟才会接受,那怎么办?

难道一个强大的卡奥就应该什么也不做地屈服于另一个卡奥吗?”

奥戈卡奥听了也很生气,他站起身来,直视鸠摩的眼睛,质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你还能在挑战中打败他不成?”

鸠摩卡奥沉默了,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卓戈的力量和威望,任何直接的对抗都可能是徒劳的。

但同时,他也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卡拉萨和权力被夺走。

思考了一会儿,鸠摩卡奥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接着说:“预言里是说卓戈征服奴隶湾必然会顺利,如果我们让他去不成呢?”

奥戈卡奥听了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鸠摩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提议让他感到震惊,但同时也看到了一线希望。

鸠摩卡奥看着奥戈,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我们不能直接对抗卓戈,但我们可以在背后采取行动。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无法出征,让他的计划落空。”

奥戈卡奥的心中开始快速思考,他意识到鸠摩的提议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他凑到鸠摩的耳边,低声说:“听说那个安达尔人的马车国王一直对卓戈很不满?”

鸠摩卡奥听了顿时愣住了,他的眼睛了折射着阴谋的光芒。接着他又开怀大笑:“我想我们可能有办法了!”

于是,两位卡奥开始凑在一起,商量起了可行的对策。

在这个夜晚,愤怒的情绪不仅在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的密谋中蔓延,同时也在真龙天子韦赛里斯的心中燃烧。

他换上了一件新买的羊毛衫,深红色的布料上绣着坦格利安家族的三头龙。这本是一件崭新而舒适的新衣,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风暴。

他心中的怒火在狭小的房间里燃烧得比篝火还要炽烈。

房间里,韦赛里斯的怒气如同一场风暴,他抓起一只装饰精美的陶瓶,狠狠地砸向墙壁。

陶瓶在撞击下瞬间爆裂,碎片四溅。他一边砸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大骂:“这群该死的野蛮人!

我跟他们走了这么远,结果他们的巫婆不让我们去打维斯特洛,反而让我们去打什么奴隶湾!”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他又抄起一只银制烛台,用尽全力扔出去。

烛台在木质地板上滑行,发出尖锐的声响,最终撞上远处的柜子,停了下来。

他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泛起了红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被欺骗了!野蛮人竟敢欺骗伟大的七国国王!”韦赛里斯愤怒地咒骂着,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野蛮人卓戈背信弃义!他接受了联姻,却把尊贵的国王和我的铁王座当作儿戏!”

一旁的乔拉爵士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他不停地安慰着韦赛里斯:

“陛下,卓戈既然接受了公主的联姻,那就一定会履行他的承诺。只是他可能在打完奴隶湾三大城邦以后才会进军维斯特洛。”

韦赛里斯愤怒地质问乔拉:“要是那时候那些该死的老巫婆仍然不让他派兵怎么办?

他是不是又要继续听从那些巫婆的话,把我的王座继续搁置一边?”

乔拉爵士对此哑口无言,他知道多希卡林的预言对多斯拉克人的影响力,但他仍然试图劝导韦赛里斯:

“陛下,我们必须等待时机。卓戈卡奥是一位有野心的领袖,他不会轻易放弃对维斯特洛的征服。”

韦赛里斯愤怒地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打断了乔拉的话:“等待?我已经等待了太久!

我的父亲,我的哥哥都死在了别人的剑下。我要夺回属于我的王座!”

乔拉爵士沉默了,他知道韦赛里斯的心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复仇的执念。

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年轻的国王。

正当乔拉爵士无奈地安抚着愤怒的韦赛里斯时,一个侍从匆匆走了进来。

他低头向韦赛里斯通报:“陛下,奥戈卡奥和鸠摩卡奥一起来找您。”

韦赛里斯挑起眉毛,显得有些意外:“他们有什么事?”

侍从低下头,声音略显颤抖:“陛下,他们说只愿意和您私下说。”

韦赛里斯的好奇心被勾起,他决定接见这两位卡奥:“好,我知道了,带他们去会客厅,我马上就到。”

乔拉爵士立刻意识到了潜在的风险,他开口阻止:“陛下,我认为我们应当谨慎。

这两位卡奥在宴会中明显针对卓戈卡奥,而您还需要依靠卓戈出兵维斯特洛。”

韦赛里斯听了乔拉的话,不但没有被说服,反而眼睛一亮,显得更加兴奋了:

“乔拉爵士,你忘了吗?他们同样厌恶卓戈,也许他们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乔拉爵士再次试图劝说韦赛里斯:“陛下,我们必须考虑到与卓戈卡奥的联盟关系,我们不能...”

但韦赛里斯已经下定决心,他打断了乔拉爵士的话:“乔拉爵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我需要了解他们的想法。” 第十四章:密谋之夜 韦赛里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羊毛衫,准备去会见这两位来访的卡奥。

乔拉爵士见韦赛里斯坚持己见,知道自己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

他只能默默地跟随在韦赛里斯的身后,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他们来到了会客厅,奥戈卡奥和鸠摩卡奥已经在那里等候。

两位卡奥见韦赛里斯到来,都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个维特斯洛的单膝跪拜礼节。

一边的翻译通报道:“向伟大的真龙天子,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问好。”

韦赛里斯听完了感到非常的满意,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心想:看来这群野蛮人之中也还是有能够认清形势的智者啊。

韦赛里斯挥手示意他们坐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高傲的光芒:“两位卡奥,我听说你们有事情要和我谈,现在可以说了。”

奥戈卡奥和鸠摩卡奥交换了一个眼神,鸠摩卡奥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的,陛下。我们来是想和您讨论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

乔拉爵士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两位卡奥的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暗自警惕。

在今晚,维斯城中的暗流正在涌动,谁也不知道它们将把韦赛里斯带向何方。

两位卡奥对视一眼,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鸠摩卡奥再次开口,通过翻译向韦赛里斯表明:“国王陛下,我们要和您讨论的是绝对的机密。在这样的谈话中,不应该有其他人在场。”

随着翻译的声音落下,两位卡奥的目光同时转向了一旁的乔拉·莫尔蒙。

乔拉只是微微皱眉,并未有其他表示,但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韦赛里斯,似乎在寻求他的确认。

韦赛里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乔拉爵士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他能够保守任何机密。”

两位卡奥面露难色,显然他们对乔拉在场感到不安。但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开始讨论正事。

鸠摩卡奥先是试探性地问道:“伟大的真龙天子,您是如何看待对卓戈卡奥的?”

一边的翻译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缓缓地传达了鸠摩的意思。

韦赛里斯听完翻译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直接喋喋不休地骂了起来。

“卓戈?”韦赛里斯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卓戈的不满和愤怒。

“他是个背信弃义的懦夫!他娶了我的妹妹,承诺给我军队,现在却让我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去攻打奴隶湾!”

他的愤怒在会客厅中回荡,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权力的渴望和对被背叛的怨恨,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一般锋利。

“还有丹妮莉丝,那个贱种!”韦赛里斯继续愤怒地说着,“她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够成为野蛮人的王后,统领多斯拉克人。她不过是个下贱的表子!”

两位卡奥听了韦赛里斯的愤怒之词,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显然韦赛里斯的反应正是他们所期待的。

此时,鸠摩卡奥再次坚持要求乔拉离开。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决:“国王陛下,我们所要讨论的事宜极为敏感,我们真的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

但韦赛里斯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对乔拉的信任不容置疑。

他断然拒绝了鸠摩卡奥的请求:“乔拉爵士是我的亲信,他有权知道一切。你们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会客厅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复杂。乔拉爵士依然保持着沉默,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深思。

奥戈卡奥接过了鸠摩的话头,他的声音透过翻译显得坚定而有力:

“我们两人加起来一共拥有三万咆哮武士。我们愿意派出一万五千人为国王陛下征战。”

韦赛里斯听到这个数字,心中的喜悦如同被点燃的火种,瞬间燃烧起来。

他激动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然而,翻译接着传达了两位卡奥的下一句话:“不过,国王陛下,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条件。”

韦赛里斯听了,故作英明地哈哈大笑,他挥了挥手,显得格外慷慨:

“我当然知道,你们想要哪块封地或者什么爵位都可以说。如果合适,我会赏赐给你们的。”

鸠摩卡奥接着说道:“我们不要封地。”

这句话让韦赛里斯愣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不要封地?那你们有什么条件呢?难道你们想成为首相?”

韦赛里斯皱起了眉头,显然,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御前会议里出现野蛮人。

他需要的顾问是精通政治和谋略的人,而不是一些只会让他感觉到恶心的家伙。

翻译又继续传话:“两位卡奥只希望国王陛下想办法杀死丹妮莉丝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立刻发兵。”

乔拉爵士在听完韦赛里斯的答复后,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矛盾和挣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的心中虽然对这两位卡奥的提议存有疑虑,但如果他们的目标仅仅是针对丹妮莉丝的孩子,那么乔拉决定保持观望。

韦赛里斯却没有乔拉那样的顾虑,他听到两位卡奥的条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疯狂的喜悦,仿佛找到了通往胜利的钥匙。

他擦去眼角因为大笑而溢出的泪水,回答道:“就是这么点事啊,当然没问题。

如果能够赢得铁王座,让她被你们加上你们的马一起上都没问题。”

翻译将韦赛里斯的话语转述给两位卡奥时,他们的眉头紧皱。显然对于韦赛里斯这样侮辱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感到不悦。

但在权力的诱惑面前,他们选择了闭嘴。

鸠摩卡奥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坚定:“如果国王陛下同意的话,那我们就详细讨论一下细节吧。”

随后,双方开始了紧张的讨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确保计划的周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逐渐亮起,而会客厅内的阴谋却在黑暗中逐渐孕育成熟。

最终,他们达成了协议。两位卡奥和韦赛里斯约定:后天上午由韦赛里斯动手,而他们会安排好大量人员接应,确保行动的成功。

奥戈卡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看了一眼那个翻译。随后,他直接上前用强壮的手臂勒死了他。

韦赛里斯明显被这一举动吓到了:“你在干什么?圣城里不准动武的。”

此时,维斯·多斯拉克在他口中又成了圣城了。

奥戈回答了一句什么,但是翻译死了他们就听不懂了。临走时,他还不忘递给乔拉一个警告的眼神。

会谈结束,两位卡奥离开了会客厅,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而韦赛里斯则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乔拉爵士站在一旁,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他走到韦赛里斯身边,声音低沉而严肃:

“陛下,您确定这是正确的决定吗?丹妮莉丝毕竟是您的妹妹,而她的孩子是您的亲人。而且这些冒昧前来的人并不可信。”

韦赛里斯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烦躁:“乔拉爵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为了铁王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第十五章:首相辞职 在铁王座的议事厅中,紧张的气氛如同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国王的愤怒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威胁和不祥的预感。

“那个女人怀孕了!“国王的拳头猛击在议事桌上,声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

“奈德,我早就警告过你,你还记得吗?在荒冢地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但你置若罔闻。

现在,你最好给我听清楚:“我要他们死,丹妮莉丝和她腹中的孩子,还有那个愚蠢的韦赛里斯。我要他们统统死掉。“

周围的重臣们尽力保持着冷静,他们的行为比起首相来显得更为明智。

艾德·史塔克平静地回应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的名字将会被历史唾弃,遗臭万年。“

“如果那个女孩流产了,我们不用担忧;如果她生下的是女儿而不是儿子,我们同样不用担忧;如果那孩子在幼年就夭折,我们更不用担忧。“

“但是,如果真是个男孩呢?“劳勃国王坚持道,“如果他真的活下来了呢?“

“狭海是我们的天然屏障。只有在多斯拉克人教会他们的马在水上行走的那一天,我才会开始感到恐惧。“

国王愤怒地喝下一口葡萄酒,然后从议事桌的另一端,用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艾德·史塔克。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袖手旁观,等待那个恶龙的后代带着他的军队跨海而来,是吗?“

“您所说的恶龙的后代,现在不过是在母亲腹中孕育的幼小生命。”

艾德·史塔克平静地反驳道,“即便是伟大的伊耿,也是在断奶之后才开始了他的征服之路。”

“天哪,史塔克,你总是这样固执!”国王环视着议事桌,他的声音中带着失望和愤怒。

“怎么,难道你们都变成了哑巴?难道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向这位冻僵了的北方人解释一下现实吗?”

情报总管瓦里斯,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狡黠微笑,向国王微微鞠躬。然后伸出他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轻轻搭在奈德的袖子上。

“奈德大人,我真心理解您的担忧。将这样的消息传达给各位,我自己也感到十分沉重。

我们所讨论的,无疑是一件令人恐惧且不光彩的事情。

但我们这些承担着国家重任的人,必须将全国百姓的福祉放在首位,哪怕这与我们个人的情感相悖。”

法务大臣蓝礼公爵则显得更为冷漠,他耸了耸肩,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轻蔑:

“对我来说,这很简单。韦赛里斯和他的妹妹早就应该被处死,只是陛下您过去过于信任前任首相琼恩·艾林的话。”

“蓝礼大人,慈悲并非错误。”艾德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的意志。

“记得当年在三叉戟河之战中,巴利斯坦爵士孤身一人,砍倒了众多勇士。

他们中有的是劳勃的朋友,有的是我的。

当他身负重伤,被带到我们面前时,卢斯·波顿伯爵主张立即结束他的生命。

但您的哥哥却说:‘我不会因一个人的忠诚和勇敢而夺走他的生命。然后他命令自己的学士为巴利斯坦爵士治疗伤口。”

他冰冷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国王一眼。“如果今天在场的是那个仁慈又公正的人就好了。”

“那不一样,”劳勃抱怨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巴利斯坦爵士是御林铁卫的骑士,是荣誉的象征。”

“而丹妮莉丝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艾德冷静地回应。

尽管知道这样直白的反驳可能会触怒国王,但他的正义感驱使他必须站出来说话。

“劳勃,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当初为何起义?”奈德追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们不是为了阻止伊里斯国王继续伤害无辜的孩童吗?”

“我们是要彻底铲除坦格利安家族!”国王怒吼,他的声音在议事厅中回荡,如同雷霆般洪亮。

“陛下,您曾经连太子雷加都不怕,”奈德努力抑制自己语气中的轻蔑,但似乎并未完全成功。

“难道现在,您的勇气竟然被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所动摇了吗?”

劳勃的脸色变得阴沉,他警告奈德:“奈德,够了,不要再说下去。别忘了,这里谁是国王。”

“陛下,我当然记得,”奈德回答,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但我相信,您也记得自己的责任。”

“够了!”国王怒吼,他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刺骨而强烈,“我不想再多说。如果不除掉她,我将遭受天谴。你们怎么看?”

“应该杀掉,”蓝礼公爵简洁地表示,他的态度冷酷而直接。

“我们别无选择,”瓦里斯轻声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真是可惜,可惜……”

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抬起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陛下,在战场上与敌人交锋是骑士的荣耀。

但对一个尚未出生的生命动手,却是不光彩的。我必须站在艾德大人这边。”

派席尔大学士清了清喉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我的职责是为整个王国谋福利,而不仅仅是为了统治者。

我曾经忠诚地辅佐伊里斯国王,正如我现在辅佐劳勃国王,所以我对丹妮莉丝没有恶意。

但我想问您,如果战争再次爆发,会有多少士兵牺牲?多少家园被毁?多少无辜的孩子在母亲的怀抱中被夺走生命?”

他捻着自己的白胡子,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如果牺牲一个丹妮莉丝,能够拯救无数的生命,这难道不是更明智,更仁慈的选择吗?”

“更仁慈,”瓦里斯附和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哦,大学士,您说得太好了,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确实,如果诸神一时疏忽,给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个儿子,那么王国将不可避免地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财政大臣培提尔伯爵最后一个发言。

艾德公爵的目光转向他时,小指头似乎正在努力抑制一个哈欠,他的态度显得轻佻而不在意。

“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是个丑女,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眼睛,尽快完成。”

他大声说道,“反正等待不会让她变得美丽,所以,何不干脆亲吻她,结束这一切。”

“亲吻?”巴利斯坦爵士惊讶地重复这个单词,显然没能理解小指头的话。

“用剑亲吻她。”小指头解释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所谓的态度。

劳勃国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首相。

“你看,奈德,情况就是这样。在这件事上,只有你和赛尔弥爵士持反对意见。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派谁去执行这个任务。”

蓝礼公爵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提醒道:“乔拉·莫尔蒙正渴望着得到国王的特赦。”

“他们的确非常渴望,“瓦里斯附和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但莫尔蒙更懂得生命的价值。公主已经抵达维斯·多斯拉克,那里的剑是为死亡而拔的。“

瓦里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继续说道:“如果有哪个不智的人敢于在圣城对卡丽熙动手,他的结局将是一个令人夜不能寐的故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除此之外,我们可以考虑用毒……

比如里斯之泪。没有必要让卓戈卡奥知道丹妮莉丝是否是自然死亡。“

派席尔大学士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怀疑地眯起眼睛看着瓦里斯。

前首相琼恩·艾林正是死于里斯之泪,这也正是艾德·史塔克能够接任首相的原因。

“毒药是懦夫的武器,“国王抱怨道,显然对这种手段感到不满。

艾德公爵已经受够了这种讨论,他的声音中充斥着羞耻:“你想要雇佣杀手去杀害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还觉得这样的手段不够卑鄙吗?“

他愤怒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准备结束这场荒谬的讨论。

“劳勃,您亲自动手吧。判人死刑的应该亲自操刀。“奈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杀她之前好好注视她的眼睛,看她流泪,聆听她的临终遗言,最起码您应该做到这样。“

“诸神在上!“国王咒道,这句话从他嘴里炸出来,仿佛他几乎无法包容怒气。

“该死,你真想跟我作对吗?“他伸手拿起肘边的酒壶,却发现是空的,便狠狠将之朝墙上摔去。

“我的酒没了,耐性也没了,别再婆婆妈妈,快把事情办妥吧。“劳勃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艾德坚定地回应,“劳勃,我决不当谋杀共犯。您要怎么随便您,但休想叫我在上面签字盖印。“

劳勃似乎没听懂艾德的话,他很少尝到被人抗拒的滋味。等他明白过来之后,慢慢变了脸色。

他眯起眼睛,一阵红晕爬上脖子,高过天鹅绒领口。他愤怒地伸手指着艾德。

“史塔克大人,你是御前首相!你要么照我说的去做,不然我就另请高明。“

“那我祝他胜任愉快。“奈德说完,解开扣住斗篷、象征他身份地位的雕花银手徽章。

他把徽章放在国王面前的桌上。他想起了那个为他配上这枚徽章的人,那个他所深爱的朋友。他看着那个朋友现在这幅陌生的模样,不禁难过起来。

“劳勃,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我以为我们拥立了一个更高贵的国王。“

劳勃脸色发紫。“给我滚!“他嘶吼道,气得差点说不出话。

“快给我滚出去,你这该死的家伙,我受够你了。你还等什么?滚,快滚回临冬城去。

你这辈子最好再也别叫我瞧见你那张脸!不然…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发誓拿起战锤把你的头砸烂。” 第十六章:整备军队 此时的卓戈卡奥,正站在他的帐篷外,望着眼前辽阔的草原。

他并不知道,一场阴谋的阴云已经笼罩了他的头顶。他的心中只有即将到来的征战,以及对奴隶湾的征服。

多斯拉克人的军队正在整备之中,他们的优缺点在卓戈的心中如同明镜般清晰。

他们的优点在于马匹的耐力惊人,而且只需嫩草便能养活。

如果战争烈度不大的话,无需像维斯特洛的战马那样依赖豌豆和大麦补充糖类和蛋白质。

这使得多斯拉克人能够在草原上长距离奔袭,无需过分担心粮草的补给。

然而,多斯拉克战马的爆发力却存在不足,这是他们无法忽视的弱点。

由于多斯拉克人的文化,他们普遍不愿意穿上沉重的铁甲,即使他们想穿,也没有掌握冶铁的技术。

他们习惯使用弯刀,而没有接触过骑枪,这使得他们在正面冲锋时缺乏穿透力。

再加上野蛮而缺乏纪律性,这些特点使得多斯拉克人无法成为像维斯特洛骑士那样的优秀板甲重骑兵。

但在卓戈眼中,这些缺点并不会是阻碍他征服的障碍。

每一个多斯拉克人在四岁时就会获得自己的弓箭。射箭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们的短马镫能够支持他们在马上灵活地射箭,而无需担心跌落。

再加上他们富有耐力的马匹和无甲的较轻负重,这些优势使得多斯拉克人天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弓骑兵和轻骑兵。

卓戈望着他的战士们在草原上练习骑射,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矫健。

他们或在马上左右开弓,或在飞驰中转身命中,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们对弓箭的精通。

卓戈知道,他的军队虽然在某些方面不如维斯特洛的骑士。但他们在平原上的机动性和远程攻击能力,是任何敌人都无法比拟的。

卓戈卡奥的帐篷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弓箭,它们静静地躺在柔软的羊皮垫上,每一件都是战争与狩猎的利器。

这些弓来自世界各地,它们的大小、强度和材料各不相同,展示了各自地域的特色与工艺。

卓戈仔细观察着这些弓,从加上牛角和羊角制成的复合弓,到用各类木材精心打造的长弓,再到以马筋为弦的简易短弓。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传说中的龙骨弓,它们采用龙骨和龙筋制成。由于巨龙已经灭绝,它们的珍贵程度堪比瓦雷利亚钢剑。

然而,卓戈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些多斯拉克人自己制作的弓上。

这些弓主要由三种材料构成:紫衫木制成的弓臂,安装在弓臂上的羊角角片,以及马筋制成的弓弦。

这些短弓虽然射速快,但它们的射程较近,且在承受一百多磅以上的拉力时就会开始变形。

许多多斯拉克战士更偏爱从自由贸易城邦劫掠或购买的长弓。

这些长弓力量更强,能够承受一百五十磅左右的拉力。虽然射速较慢,却更适合狩猎。不过并不适合在马上使用。

卓戈沉思了片刻,然后对着一旁的科霍罗说道:“这次行军,让每个战士都带上两把短弓和一把弯刀。”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战术的深思熟虑,“至于多余的武器,如果他们想带的话,那就再带上一匹马用来运输。”

科霍罗站在卓戈卡奥的身旁,眉头紧锁,他的疑惑如同浓云般笼罩在脸上。

他忍不住开口道:“可这次我们的敌人是奴隶湾城邦。他们使用的是更远的长弓和城墙上的弩箭。如果我们只带短弓的话那就很吃亏。”

卓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

他缓缓走下指挥台,拿起一把长弓,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矢。

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自己战术的自信。

他先是在地上插了一根木棍,作为起点的标记。然后,他站定脚步,拉满长弓,瞄准了远处。

随着一声轻响,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破空气。它飞出去了两百码远,直直地落在了草地上。

接着,卓戈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开始继续演示他的战术。他从木棍的相反方向冲过来,马蹄在草原上掀起了一片尘土。

他在到达木棍的位置后,迅速地从箭筒中取出一支箭,用短弓射了一箭。

这只箭同样飞了两百码远,甚至比长弓射的还远一些。

这一演示让在场的所有战士都惊叹不已,他们开始意识到卓戈卡奥的战术的精妙之处。

科霍罗顿时震惊了,他看着那两根插在远处的箭矢,终于明白了卓戈的用意。

在马匹初速度的加持下,短弓不仅射得快,而且在同样的距离上,射程和威力与长弓不相上下。

短弓的制作简单方便,几乎每个多斯拉克人都会制作。而长弓的复杂工序却只有少数多斯拉克人能够掌握。

这种战术充分利用了多斯拉克人骑射的优势,使得他们在战场上更加灵活和致命。

卓戈转过身,对着科霍罗和周围的战士们说道:“奴隶湾的城邦虽然有高大的城墙和强力的弩箭,但他们缺乏我们的速度和机动性。在草原上,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科霍罗的眼中出现了浓浓的敬佩,他终于理解了卓戈的深谋远虑。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如果敌人也采用这种战术该怎么办。

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拥有多斯拉克人这样优秀的骑射本领。哪怕是接近的都找不到。

他点头领命,转身去传达卓戈的命令,让每个战士都带上两把短弓和一把弯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卓戈的血盟卫哈戈急匆匆地骑马狂奔了过来,他直接冲到了卓戈的面前。

就在科霍罗准备开口训斥他时,他立马跳了下来并大声说到:

“卓戈!那个马车国王用匕首刺伤了卡丽熙。他居然忘记了这里是圣城,绝不可动刀剑!”

卓戈听了先是一懵,他无比后悔。自己早就应该杀了韦赛里斯的,都怪自己顾忌弑君者的恶名和丹妮的求情。

他立刻抓住了哈戈的肩膀怒吼道:“卡丽熙没事吧?伤重不重?那个该死的韦赛里斯人呢?抓到了吗?”

哈戈被摇得有些头晕目眩,他回复道:“我不清楚具体情况,你赶快去看看吧。”

卓戈立刻翻身骑上了他的马,朝着营帐的位置飞奔而去。 第十七章:图穷而匕见 卓戈卡奥带着科霍罗、哈戈以及刚刚参与演练的数百名战士回到了他的营帐。

他们的脚步急促,尘土在他们的脚下飞扬。

然而,当卓戈踏入营帐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丹妮莉丝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她的身下是一片凌乱的床褥,身上沾有一些血迹。

她的脸色苍白,平日里那双充满生机的眼睛此刻显得黯淡无光。

卓戈的心猛地一沉,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急冲上前,焦急地问道:“你的伤势不要急吧?发生了什么事?”

丹妮莉丝看到卓戈,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她靠在了他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乔拉爵士...他...”

“乔拉·莫尔蒙他刺杀了你?”卓戈近乎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他很后悔,乔拉无疑是铁王座的卧底。但原著并没有做出伤害丹妮的举措,甚至还救了她很多次。自己的确是没想到……

“他看到哥哥拿匕首捅向我的肚子的时候,及时出手挡了一下。匕首只是划破了我的手臂,没有受很重的伤。”

她的声音颤抖,一边诉说着事情的经过,一边无法抑制地哭泣着。“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简直让我太伤心了。

我们明明一起长大,我时刻都敬爱着我的哥哥。他让我联姻,我都毫不犹豫地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不该用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吗?”

卓戈只得叹了口气,他轻轻地抚摸着丹妮莉丝的背,试图给予她安慰。

他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口,确认确实没有大碍后,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乔拉爵士。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丹妮?”卓戈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

乔拉爵士的脸色凝重,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上前一步,辩解道:“我根本没想到韦赛里斯国王会直接伤害卡丽熙。他...他毕竟是丹妮的哥哥,是我们的盟友。”

乔拉爵士的声音渐渐低沉,他的眼中也显露出了痛苦和不解。

“我低估了他的疯狂,我没有尽到我的职责。我...我应该更加警惕,我应该保护好公主殿下。”

卓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怒火。

“韦赛里斯的行为已经超出了盟友的界限,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卓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乔拉,告诉我,韦赛里斯现在在哪?”

乔拉爵士的面色凝重,他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回答道:“他的匕首被我挡开后,愤怒地抽出了他的骑士大剑。一边责备我为什么背叛他,一边拿剑砍我。

由于这里是圣城,我并没有随身携带武器。所以我只能狼狈地格挡,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卓戈的眉头紧锁,他继续追问:“那么你作为韦赛里斯的御林铁卫,知道他为什么要伤害丹妮吗?”

乔拉爵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接下来的回复无疑关乎他的性命。

对他来说,他乐意看到丹妮肚子里的查理曼死去。如果马王的孩子死了,那么自己也算完成了铁王座的部分任务。

但是谁让韦赛里斯不找机会让丹妮喝下一杯月茶,而是直接拿刀捅向丹妮的肚子呢?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鸠摩和奥戈昨天来找过韦赛里斯国王。他们可能达成了不知名的交易。

不过我知道国王要去哪里,他今天早上还要求我护送他去那里。”

卓戈听完,面色阴沉如水,他立刻说道:“那么现在,由你带路,我们去追击韦赛里斯。在卡丽熙和韦赛里斯中,你只能选择一个效忠。”

乔拉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虽然由于迷恋丹妮莉丝导致他阻止了韦赛里斯伤害她。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卧底的身份。

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杀死韦赛里斯,说不定自己还能够赢得铁王座的赦免。

他们走出营帐,骑上马匹,很快,他们的身后就已经聚集起了三千多咆哮武士。

这些战士一个个也都很愤怒。他们显然也是被韦赛里斯在圣城内动刀剑以及伤害卡丽熙的行为气得不轻。

卓戈没有多说,他只是带上了这些人出发追击韦赛里斯。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风暴,迅速地穿过草原。

他们按照乔拉指出的方向,向着韦赛里斯逃往的地方追去。

在马背上,卓戈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从未想过韦赛里斯会如此愚蠢,为了不可信的承诺就伤害自己的妹妹。

但此刻,他必须将个人情感置于一边,以卡奥的身份,维护多斯拉克人的威严和秩序。

卓戈和他的战士们顺着乔拉所指的方向疾驰,马蹄下扬起的尘土如同他们心中的怒火,飞扬在草原上。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的小山坡上,那里,韦赛里斯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渺小。

韦赛里斯此时身穿一套板链甲,腰间别着他那沉重的骑士大剑,这套装备在草原上显得格格不入。

而他身后金色的披风上画着一条红色的三头巨龙,这一装扮使得人们能够在一英里外就将他分辨出来。

他不擅长使用多斯拉克人的短马镫,这让他骑马的姿势显得笨拙,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久,他和身后追兵的距离就被拉近了。

卓戈看着韦赛里斯的背影,估算着距离。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只有对背叛者的冷酷。

他掏出了自己的龙骨弓,搭上一根有着精钢箭头的箭矢后,瞄准了前方的韦赛里斯。

然而,就在卓戈拉开弓弦的时候,山坡的后面却出现了一道颜色驳杂的边际线。

那是一支军队,他们黑压压地一眼看不到边际,正如同潮水般向着山下袭来,直指坡下的卓戈和他的战士们。

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装备杂乱无章,但他们的行动却异常迅速。他们手持弯刀,眼中闪烁着战斗的狂热。

到了这时,众人终于明白了,这场计谋的目的并非仅仅是谋害卓戈的孩子,而是引诱卓戈的追击。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个旨在一举拿下卓戈卡奥的阴谋。

韦赛里斯的背叛只是一个诱饵,用来吸引卓戈离开他的军队,来到这片开阔的草原上。 第十八章:反向冲锋 在这支埋伏的人马中,最前方领头的自然就是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

两人领着他们的三万战士,向着卓戈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除掉卓戈这一威胁。

韦赛里斯见到面前的接应人马,心中涌起了一股狂喜。他揭开了自己的面甲,露出了一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渴望:“杀光后面的敌人,你们的国王会给你们丰厚的赏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战士们的欢呼,而是一支冷冰冰的箭矢。

这支箭矢来自奥戈卡奥的弓,它如同千面之神的使者,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韦赛里斯的头颅。

这位愚蠢的国王,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这样从马匹上坠落下来。

他的尸体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只脚还卡在了马镫里。

马匹受惊,拖着他的尸体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直到尸体最终脱落,孤零零地躺在了草原上。

鸠摩卡奥见此情景,哈哈大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马车国王居然敢对着我们发起冲锋!”他的笑声在草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一边的奥戈卡奥则回应道:“厚重的铠甲无法保护懦夫,他的剑都没拔出来就已经死了。“

很显然,这两位卡奥从未打算履行他们对韦赛里斯的承诺,派兵跨越毒水前往维斯特洛。

在他们眼中,韦赛里斯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他,只不过值得他们浪费一根箭矢。

卓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为了追捕一个叛徒,而是为了从危机中生存下去。

他对着远处的奥戈卡奥射出了手里的箭,但是却被早有防备的奥戈低身躲开。

卓戈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向着身后的战士们高声喊道:“我的勇士们,准备战斗!”

卓戈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愤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后悔和惊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保证己方不在接下来的冲击中溃散。

此时,卓戈身边的战士们大多是他的精锐。也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会毫不犹豫地追随他们的卡奥。

但是这些战士们看着不远处乌泱泱的敌人却大多都感到了恐惧。

没有人不想活着,此时维系着这支部队的唯一力量不过是多年来卓戈战无不胜的威望。

在骑兵之间的冲锋对决里,人数有时并不决定一切。一些战例中,人数劣势的一方主动冲锋反而击溃了人数多的一方。

这是因为古代军队会被骑兵排山倒海的冲锋威势所震慑。也是因为受到冲击的一方在短时间内承受了过多的伤亡进而引发恐惧。

对于现在的卓戈而言,如果直接逃跑或者分散突围的话,以逸待劳的敌人将能够一路追击引发己方的溃败。因为他们的马体力良好。

在此时,如果正面冲锋则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因为多斯拉克人崇尚勇武。只要卓戈能够击杀鸠摩和奥戈,那么敌人就很有可能降服。

然而,对面的鸠摩和奥戈两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的血盟卫和强大的战士都紧紧围绕在了他们的周围。

卓戈卡奥站在他的战士们面前,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草原上回荡,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勇士们,今日我们面临的不仅是背叛和欺骗,更是对马神的亵渎!

今日,我们将打倒支持马车国王渎神的鸠摩和奥戈。哪怕敌人再多,我们也会有神灵的庇佑!”

听完,这些多斯拉克人重新被韦赛里斯的渎神行为点燃了怒火。一些双手都在颤抖的战士此时也握紧了手上的弯刀。

几个十分虔诚的战士先是对着胯下的马匹祈祷,接着他们的眼神里射出了一种奇异的光芒。就好像他们天生便带有某种使命一般。

卓戈当众派出了十几个人骑马回去求援,他们将穿越草原,带回更多的战士:

“去吧,快马加鞭,我们的兄弟们很快就会加入我们,只要坚持一两轮冲锋,援兵便会到来!”

卓戈高扬起自己的长辫子,那是他战无不胜的象征,他的声音更加高亢:“我最强大的勇士们,看着我的长辫子,看着我如何将鸠摩和奥戈打倒在地!”

他们回想起往日卓戈在战场上的英姿,那一幕幕战无不胜的场景如同火焰在他们心中重新燃起。

士兵们的士气勉强提振了起来,他们的眼中再次布满了杀戮,暴力和折磨的原始渴望。

随后,卓戈带着他的部下发起了反冲锋。他摆出了一个利于进攻的矛头阵型,直取鸠摩卡奥,

他命令身穿板甲、手持骑士重剑的乔拉爵士作为矛头,他的重装和力量将是冲锋的利刃。

哈戈和科霍罗分列两翼,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侧翼,确保冲锋的力量不会被敌人的反击所削弱。

而卓戈自己则居于中央,他将直接面对鸠摩和奥戈。他的战马如同离弦之箭,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敌人。

这是将是一场直接而残酷的对决。

“为了多斯拉克人的信仰!”卓戈高呼,他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战士的心。

战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马蹄在草原上掀起了一片雷鸣,他们的呐喊声汇聚成了一股震天动地的力量。

乔拉爵士作为矛头,他身穿沉重的板甲,将骑士大剑的剑锋指向前方。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这场战斗的忧虑。他其实并不想参与这样的一场战斗,因为他忠于丹妮而不是卓戈卡奥。

但他知道,如果此时自己拒绝担任矛头,那么自己首先就会被卓戈和他的血盟卫联手杀死。

虽然己方的人马没有缓坡这一地形优势,可是却能够勉强排出卓戈这段时间训练出的梯形阵。

这一阵列十分有利于骑兵的穿凿和突破。

反观另一边的鸠摩和奥戈,他们的骑兵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却毫无阵型,甚至显得有些散乱。

这意味着冲锋时卓戈的部队实际上面对的敌人绝不是十倍于己的三万人。他们一次面对的敌人至多也就不到八千人。

也就是说,这场军事冒险不仅仅是依靠着卓戈的个人勇武。哪怕是在战术上也是勉强能够说得通的。 第十九章:草原上的箭雨 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上,卓戈卡奥和他的战士们正迅速向前推进。然而他们很快便遭遇了意料之中的打击。

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联军利用长弓的射程优势和地形的有利条件,发动了第一轮的射击。

天空中突然暗了下来,仿佛一片乌云遮蔽了阳光。

但那不是乌云,而是成千上万支箭矢密集地向卓戈的部队攒射而来。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如同死神的低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卓戈的部队由于密集的阵型,在这突如其来的箭雨中遭受了重创。

五百多名战士在瞬间倒下,他们的身体被箭矢穿透,生命在这片他们深爱的草原上戛然而止。

战士们的惨叫声和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凄惨的战场画面。

士气因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受挫,卓戈的战士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

卓戈卡奥的眉头紧锁,如果不能迅速反击,他的部队可能会在这恐惧中崩溃。

他大声吼道:“聚拢,都聚拢!恢复阵型!”

随着双方的不断接近,卓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命令自己的部队:“拿出短弓,准备回击!”

战士们迅速拿出了他们的短弓,虽然射程不及长弓,但在卓戈的指挥下,他们准备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卓戈卡奥在心里紧张地估算着双方的距离,他知道,只有接近到100码的有效射程,他们的短弓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当双方的距离缩短到100码时,卓戈卡奥立刻下令:“瞄准敌方中军,放箭!”他的命令如同战场上的号角,激发了战士们的斗志。

顿时,卓戈的部队发出了一轮密集的箭雨,直指鸠摩和奥戈所在的中军。箭矢如同一群愤怒的蜜蜂,直扑向敌人的心脏。

敌方这一轮精准的攒射下,立刻倒下了数百人。整个中军前方甚至出现了一个空白地带。

许多战士在意识到敌人的目标是鸠摩和奥戈两人后,下意识地开始远离他们。

没有严整的阵型束缚,这其实很容易。

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两位卡奥是卓戈的首要攻击目标,而他们自己在这战场上,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棋子。

战场上的紧张气氛几乎凝为实质。在卓戈的部队终于展现出了短弓的射速优势时,鸠摩的中军陷入了更深的混乱。

第一波箭雨的余波未平,第二波箭矢又如蝗虫般飞来,遮天蔽日,让敌军的弓箭手们几乎没有喘息和瞄准的机会。

奥戈卡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因为愤怒和焦虑而变得通红。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如同雷霆炸响:“自由射击,不要再攒射了!都把你们手里的箭射出去!”

他迟来的命令打破了己方的的僵局,试图为混乱中带来一丝秩序。

奥戈的部下立刻响应了他的命令,稀稀拉拉的箭矢开始向卓戈的部队飞去。尽管不再有攒射的威力,但至少开始了反击。

卓戈的部队也因此时不时倒下两三个人。

然而,鸠摩的部下却因为缺乏及时的指挥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鸠摩卡奥,等待着他的命令。

鸠摩卡奥先是有些迷惑,接着终于在混乱中点头同意,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宝贵的时间。

卓戈的部队已经趁此时机迅速接近,他们已经放弃了短弓,换上了寒光闪闪的弯刀。

在卓戈的指挥下,多斯拉克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战吼。

他们的马蹄下掀起了滚滚尘土,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冲向敌军的阵线。

鸠摩的战士们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冲击,他们的心中涌起了恐慌。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命令和纪律变得支离破碎。

一些鸠摩的战士慌忙地扔掉了手中的长弓,伸手去拿自己的弯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白刃战。

还有一些蠢货舍不得扔掉珍贵的长弓,他们试图将弓挂回背上,希望能够在战斗后找到机会再次使用。

于是在这样的一场几乎如同闹剧般的交战中,卓戈面前的不再是严整而士气高昂的五千战士。而是一半正在慌乱地背上弓一半匆忙拿起弯刀的绵羊。

就是这样的混乱中,两支部队终于撞到了一起。

金属撞击的声音和战士们的呐喊声混成一片,草原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激烈和残酷。

卓戈卡奥挥舞着他的弯刀,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狮,他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他的战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在卓戈卡奥的带领下,乔拉爵士、哈戈和科霍罗如同草原上的猛兽。他们不仅保持了紧密的阵型,而且在冲锋中不断收割着慌乱的敌人。

他们的战马踏着坚定的步伐,战士们的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乔拉爵士身穿板甲,挥舞着重剑,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将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斩于马下。

哈戈和科霍罗分别指挥着两翼,他们在马背上挥舞着弯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了敌人的生命。

他们的战斗风格更加贴近多斯拉克人的传统,野蛮而直接,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卓戈卡奥本人则是战场上的风暴之眼,他的长辫子在风中飘扬,他的弯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收割着一片生命。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他知道,只有击败他们,这场战斗才能算是真正的胜利。

随着冲锋的推进,卓戈和他的三位将领终于冲到了鸠摩和奥戈的面前。

此时,阻挡他们的是两位强大的卡奥和他们的十余个血盟卫。这些血盟卫是卡奥最忠诚的战士,他们的武艺高强,是多斯拉克人中的精英。

他们站在卡奥的前方,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他们的眼神坚定,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准备迎接卓戈等人的冲击。

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则紧随其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表情。直到兵戎相见他们才明白卓戈究竟有多么强大。

卓戈卡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恐惧,他高举弯刀,眼神里透露出了猎人般兴奋的光芒。 第二十章:惊险的决斗 鸠摩卡奥和奥戈卡奥,也是两位经验丰富的战士。

多年来的战斗本能让他们在混乱的战场上迅速采取了最合适的战术。

他们一左一右分开行动,各带着自己的血盟卫迎击科霍罗和哈戈,巧妙地避开了乔拉·莫尔蒙的正面冲击。

乔拉爵士,身披重甲,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面对两位卡奥的无视,他内心却是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装备在骑兵冲锋中虽然提供了强大的防护,但同样也限制了他的灵活性。

在这种高速且混乱的战斗中,他更愿意面对单挑而非群体战。

卓戈卡奥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敌人的抉择正如他所预料般行动,他的计划正在逐步实现。

即使是他这样的战士,也不可能在冲锋的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敌人。

分而化之,逐个击破,这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总结出的策略,也是此时唯一可行的策略。

没有丝毫犹豫,卓戈直接冲向了右翼的鸠摩卡奥。他打算配合科霍罗一起先解决掉这个威胁。

战马如风,卓戈卡奥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完全专注于眼前的对手。

鸠摩卡奥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准备迎接卓戈的冲锋。

他的血盟卫紧随其后,他们是一群经过精挑细选的战士,每一个都有着不逊色于卡奥的勇气和力量。

两股力量在草原上碰撞,卓戈卡奥和鸠摩卡奥的对决如同两股风暴的交汇,激起了战场上的尘埃和血雨。

在高速的骑兵冲锋中,生死往往悬于一线。胜负也就在一瞬之间就能决出。

科霍罗紧随卓戈卡奥的右翼,他的弯刀如同草原上的毒蛇,迅猛而致命。

他斩下了一个血盟卫的头颅,热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干燥的土壤。

卓戈卡奥在战马上俯身低头,灵巧地躲开了鸠摩卡奥挥砍而来的弯刀。

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他的弯刀如同活物般勾住了鸠摩卡奥的小腿,卓戈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将是结束战斗的一击。

然而,鸠摩卡奥同样是一位从无数战斗中厮杀出来的卡奥。

面对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危机,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咬牙,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

在可能被拖下马之前,他举起自己的弯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自己的小腿砍去。

血光飞溅,鸠摩卡奥的小腿应声而断。他痛苦地咆哮着,但同时也成功避免了被卓戈卡奥拖下马的命运。

这份狠辣和决绝,即使是卓戈卡奥也为之愕然,他没有料到鸠摩卡奥会如此果断地舍弃自己的腿。

卓戈卡奥知道,如果不能在这里杀死鸠摩卡奥,那么己方将面临巨大的威胁。

鸠摩卡奥的血盟卫看到自己的领袖受到如此重创,他们顿时变得十分愤怒。于是更加疯狂地向卓戈卡奥发起了攻击。

战场上的形势瞬间万变,卓戈卡奥的战士们看到卡奥受到围攻,纷纷怒吼着冲上前来支援。

科霍罗更是双眼血红,他的弯刀舞动得更加迅猛,试图为卓戈卡奥分担压力。

乔拉爵士和哈戈也注意到了卓戈卡奥的危险,他们开始向奥戈卡奥的血盟卫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他们试图打破敌人的防线,来支援卓戈。

鸠摩卡奥虽然失去了一条小腿,但他依然坐在马背上,用未受伤的大腿紧紧夹住马身。

他手中的弯刀依旧挥舞着,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他知道,即使这次战斗赢了,身为残废的他已经失去了继续担任卡奥的资格。

随着那条短腿的坠地,卓戈不甘心地看着鸠摩卡奥与自己错开了一个身位。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消失。

战场上的每一次交锋都是生与死的较量,而这一次,他几乎触摸到了胜利,却又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就在此时,跟在卓戈右后方的科霍罗一咬牙,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

他最后再看了卓戈一眼,仿佛是要将这位卡奥的形象永远铭记。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他从飞驰的马背上跳了起来,紧紧抱住了鸠摩卡奥。

两人一同滚落至马下,被混乱的马蹄无情地踩踏。

“不!”

卓戈发出了愤怒的吼声,科霍罗不仅是他的血盟卫,更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忠诚的战士,是看着他长大的亲人。

卓戈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但他强忍着情绪,继续往前冲去。

他知道,科霍罗的牺牲不会白费,他要用胜利来祭奠这位忠心耿耿的战士。

鸠摩剩下的三个血盟卫目睹了这一幕,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在多斯拉克的传统中,血盟卫在卡奥死后是要一同殉葬的。

看着鸠摩卡奥被科霍罗抱住,一同被马蹄踩成肉泥,他们的心中没有了战斗的意志,只剩下了对卓戈的深深恨意。

他们疯了一样掉转马头,对着卓戈追击而来,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这些血盟卫抛开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鸠摩卡奥复仇。

卓戈卡奥注意到了背后的威胁,但他没有回头,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敌人和战斗的终点。

他知道,这些血盟卫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攻击他,但他也准备好了迎接他们的挑战。

乔拉爵士和哈戈注意到了卓戈的危险,但他们来不及调整战术,因为他们必须面对奥戈和他的血盟卫。

卓戈卡奥面对着冲来的血盟卫,他的心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第一个血盟卫高举着武器,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但卓戈卡奥的弯刀更快、更狠,一刀砍翻了冲在最前头的敌人。

金属撞击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但战斗的残酷没有让卓戈有丝毫的迟疑。

危机接踵而来,剩下的两个血盟卫一左一右地夹击而来。

卓戈卡奥手里只有一把弯刀,面对两个方向的敌人,他无法同时应对。

但在悲愤和战火的驱使下,卓戈没有任何犹豫,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

他主动冲向了左边那个瘦一些的血盟卫,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在短兵相接的瞬间,卓戈卡奥展现出了他超凡的武艺,他的刀锋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敌人的腹部。

血盟卫的攻击还未触及卓戈,就已经从马背上坠落,生命随着血液一同流失。

卓戈卡奥没有停留,他迅速调转马头,迎向了右边的血盟卫。

这位血盟卫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决死的意志所取代。他挥舞着武器,发出了最后的冲锋。

卓戈卡奥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在激烈的交锋中,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他的弯刀猛地砍入了血盟卫的脖子,将他的头颅削了下来。

就这样,卓戈卡奥顺利地处理了三个敌人,他的战马在战场上踏着血迹斑斑的土地,每一次冲锋都带走了敌人的生命。

周围的战士们被卓戈卡奥的英勇所鼓舞,他们的呐喊声更加响亮,战斗的意志更加坚定。

卓戈卡奥不仅是他们的领袖,更是他们心中的英雄,他的名字和今天的战斗将会被传唱在整个草原上。 第二十一章:生死边缘(求投票,求投资) 一轮冲锋结束了,草原上回荡着战斗的余音,卓戈卡奥的身边只剩下了一千余人。

尽管他们杀死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并成功凿穿了敌阵,但敌人的数目仍旧比他们多出许多。

战士们疲惫地调整着呼吸,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战斗的痕迹,但好在他们的眼神勉强还算坚定。

卓戈卡奥站在山坡之上,俯瞰着下方的敌军。他知道,虽然敌人数量众多,但士气和组织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卓戈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高呼:“鸠摩已经死了!”卓戈身边的战士顿时反应了过来,他们也跟着大声呼喊了起来:

“鸠摩已经死了,鸠摩已经死了!”这个呼喊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迅速在敌军中蔓延开来。

卓戈的战士们用尽全力,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穿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鸠摩已经死了!”

这个消息对于鸠摩卡奥的部下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他们慌张地左顾右看,最终不得不确定:他们的卡奥,他们的领袖,已经陨落。

敌人的大军在这一刻陷入了一定的混乱。

有的战士开始四处逃散,有的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地望向四周,寻找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领导者。

鸠摩卡奥的死讯如同一把利刃,割断了他们最后的团结和希望。

奥戈卡奥的部众虽然士气有些低落,但他们的组织结构相对完整,损失并不严重。

然而,鸠摩的部下则表现出了不同的选择和心态。

一些精明的寇看到了卡奥死亡背后的机会,他们认为这是自己成为新卡奥的时机。

这些寇带着自己的人马迅速离开了战场。

他们打算趁机劫掠鸠摩的营地,然后远走高飞。他们要寻找新的生活和令人迷醉的权力。

另一些寇心生畏惧,他们也选择了带着部队脱离战场。

他们驻足旁观,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打算投靠最后的胜利者,以保全自己的性命和地位。

只有少数人选择了直接投靠奥戈卡奥,但他们的这一选择更多是出于无奈,奥戈的威望其实并不足以吸引他们。

但是他们周围都是奥戈的人。他们不离开的原因仅仅只是害怕奥戈的部下对他们发起攻击。

最终,还留在奥戈阵营中的敌人只剩下了两万人左右,他们的战斗力受到了严重的削弱。

卓戈卡奥此时占据了有利地形,他命令战士们对着山坡下射箭。

这个位置让他们能够俯瞰敌人的动向,同时利用高地的优势进行攻击。

战士们的箭矢如同雨点般飞向敌军,尽管他们人数不多,但频次极快的射击依旧给敌人造成了不少伤亡。

奥戈的部队则由于鸠摩部的混乱无法作出有效的还击。

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不敢离开卓戈的攻击范围,担心一旦后移就会遭到卓戈的冲锋,那有可能引起全军的溃散。

他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卓戈部队的箭雨,士气更是逐渐下降。

卓戈卡奥深知,战斗尚未结束。他必须利用现有的优势,继续对敌人施加压力。在援军抵达之前,他们仍旧没能脱离危险。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巡视,寻找着下一个战机,心中开始策划如何利用敌人的混乱和分裂,一举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就在奥戈卡奥勉强重新组织起这群乌合之众,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时,远处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

这声音如同雷鸣,震撼着大地,也震撼着每一位战士的心灵。

交战双方对此都感到了大事不妙。卓戈卡奥心中清楚,他的援军绝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了不安。

而奥戈卡奥则更加恐慌,他以为卓戈的大部队已经到了,自己的部队已经无力再战。

果然,远处浮现的身影也同样是黄褐色皮肤,黑眼黑发的多斯拉克人。

他们的数量众多,如同一片移动的沙漠,迅速向战场接近。

奥戈卡奥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

在这一刻,奥戈卡奥做出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决定,他带着他的部队逃离了战场。

他的战士们紧随其后,放弃了战斗,只为了生存而逃亡。

这使得卓戈手下的战士们都欢呼了起来。他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以为自己赢得了这场战斗。

但是卓戈却凝重地看着哈戈,哈戈也一脸困惑。他们心中都有着同样的疑问:难道真的是援军抵达了吗?来的究竟会是谁呢?

卓戈卡奥没有时间多想,他知道无论来的是谁,他都必须做好准备。

他命令战士们重新整队,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新战斗。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身影,试图从他们的装备和头领中寻找线索。

随着距离的缩短,一些细节开始变得清晰。

这些新出现的多斯拉克人并不是卓戈卡奥的部队,他们的装备和装饰与卓戈的战士们有所不同。

卓戈卡奥意识到,这可能是另一支部落的战士,他们可能是被战斗的动静吸引而来。他们可能是友,也可能是敌。

随着来人逐渐接近,卓戈卡奥终于看清了究竟是谁。

那些黄褐色皮肤、黑眼黑发的多斯拉克人中,领头的是摩洛卡奥,一个和卓戈关系最好的几个中小卡奥之一。

他们曾在草原上并肩作战,共同攻下过科霍尔附近的一个城镇,分享过胜利的喜悦。

他们甚至一起火烧了那里的一个教会学校,拜访了技院。

然而此时此刻,卓戈的残兵败将就摆在摩洛卡奥的面前。

卓戈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个往日的盟友是否能够相信。在多斯拉克的世界里,权力和利益往往比友情更加重要。

摩洛卡奥的部队迅速接近,他们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是在一段距离外停了下来。

摩洛卡奥骑在马上,他的目光穿透战场的尘埃,紧紧地锁定在卓戈卡奥的身上。

卓戈卡奥深吸了一口气,他骑马立于山坡上,准备与摩洛卡奥对话。

他知道自己的人马经过了刚刚的大喜大悲后,士气已经滑落到了谷底。

他的战士们此时显得疲惫,有的人已经干脆下马休息。还有人悄悄挪动着马匹跑到了队列的边缘,随时准备逃跑。

仍旧保持着警惕的人不过是少数。 第二十二章:疑虑与信任(求追读QAQ) 卓戈卡奥站在山坡之上,俯瞰着下方逐渐接近的摩洛卡奥及其部队。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戒备。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充满了力量与不容置疑的威严:“摩洛卡奥,你为什么带领你的战士们来此?”

摩洛卡奥站在坡下,听到卓戈的询问,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豁达的笑容,哈哈大笑道:

“卓戈,我的兄弟,你无需如此戒备。我来此地,并非为了与你刀剑相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继续说道:“我带来的这五千余名战士,在你面前不过是一群绵羊。

整个大草海都传颂着你的威名,谁敢与你为敌?谁不知卓戈卡奥的强大?”

摩洛卡奥的坦诚让卓戈卡奥的眼神微微缓和,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摩洛卡奥接着解释道:“我的驻地离奥戈不远。我看到了他大规模出动的动静,便带人出来看看。

毕竟,圣城附近并无多少值得我们多斯拉克人劫掠的地方。”

然后,摩洛卡奥的表情变得严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我愿与你并肩作战,一同去进攻奴隶湾。

那里的城邦很富有,多希卡林也预言了我们将会十分顺利。”

摩洛卡奥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现在,让我护送你和你的勇士们回营地休息吧。

请下坡来,卓戈卡奥,让我们共同商讨未来的大计。”

卓戈卡奥站在坡上,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摩洛卡奥及其部队中扫过,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欺诈或隐藏的敌意。

他知道,在多斯拉克的草原上,盟友的转变往往只在一瞬间。

他心中暗想:谁也不知道摩洛是不是想让我主动放弃自己的地形优势。他最稳妥的方案其实是原地等待援军的到来。

最终,卓戈卡奥做出了决定,他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摩洛卡奥,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我的战士们和我都已疲惫。

我们一下也不愿再动弹了。我们将在此地扎营,等待援军的到来。你如果真心愿意与我并肩作战,那么就请回去吧。”

听了卓戈卡奥的要求,摩洛卡奥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接着他哈哈大笑。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了,卓戈,你居然害怕我?害怕我突然攻击你?看来现在你的人马的确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啊。”

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空气中划过,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紧绷。

摩洛的部下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明显是想要趁此机会打败大草海上最强大的马王,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声望。

卓戈卡奥面对摩洛的挑衅和部下的蠢蠢欲动,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坚定和决绝。

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冷冽而刺骨:“回去吧,摩洛。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法兼并我的部下。

你缺乏威望,又没有光明正大的击败我。没有人会服从你的。”

卓戈卡奥的话语直击要害,他继续说道:“杀了我只会给草原带来更大的混乱。

我的血盟卫会为我复仇,你的部众也会因你的行为而陷入战火。你很清楚,我的援军马上就要来了。”

摩洛卡奥听了卓戈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摩洛卡奥高声回复道:“那好吧,卓戈卡奥,你既然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就走了。

我会按照约定,在出征奴隶湾的时候与你汇合的。”

说完,摩洛卡奥果然转身,带着他的部下离开了此地。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草原的另一端。

卓戈卡奥站在坡上,目送着摩洛卡奥的部队离去,他的心中并没有因为摩洛的撤退而感到轻松。

见到摩洛卡奥带人离开,卓戈果断地派出了十几个身手敏捷的斥候跟了上去。

这是为了防止摩洛杀个回马枪,利用即将到来的夜晚进行偷袭。

这些斥候都是最出色的草原猎人,他们擅长隐匿和追踪。

他们将远远地监视摩洛的一举一动,确保卓戈卡奥和他的部队能够安全地休息和重整。

做完了这些,卓戈卡奥终于下令原地休息,等待援军的到来。

战士们听到命令后,开始在山坡上布置营地,燃起篝火,治疗伤员,照料疲惫的战马。

草原上的战斗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们知道,只有保持警惕和准备,才能在这片充满变数的土地上生存下去。

夕阳开始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上了层层叠叠的金红色,如同火焰在天际燃烧。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将光芒洒在草原上,给这片战斗后的大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外衣。

战士们的脸庞在夕阳的映照下,显露出疲惫而坚毅的轮廓。

草原上的微风带着夕阳的余晖,轻轻拂过,似乎在为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们低语。

篝火的火光在夜幕中逐渐亮起,与天际的晚霞交相辉映,为战士们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就在这时,卓戈卡奥的援军终于赶到了。他们的身影在黄昏中显现,如同一支从天边走来的军队,带着胜利的希望和力量。

随着他们的接近,战士们再次发出了低沉而有力的欢呼,庆祝援军的到来。

这一刻,卓戈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的危机终于解除了。虽然自己没能杀死奥戈,但是好在铲除了鸠摩卡奥。距离多斯拉克人的大一统又近了一步。

与援军一同到来的,是黄昏中极为显眼的红彗星。它划破了天际,如同一把燃烧的剑,照亮了苍穹。

红彗星的出现,对于多斯拉克人来说是一个神秘的预兆。它在天空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和变革。

卓戈卡奥站在山坡上,凝视着那颗红彗星,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颗红彗星的出现,意味着长夏已经结束了,冬天已经来临。

但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世界魔力的复苏。各种巫师法术和传说中的异鬼将会重见天日。

不过对于卓戈来说,有了魔力,那三颗沉睡的龙蛋就可以开始孵化了。 第二十三章:孵化巨龙 卓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只见丹妮攥紧了衣角,紧张地坐在了火盆旁。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但当看到卓戈安然无恙地走进营帐,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立刻起身飞奔了过来。

丹妮莉丝双手捧着卓戈的脸颊,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重重地吻了下去。

她紧张地问:“我的日和星,你没事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卓戈,左瞧右看,生怕他受了伤。

卓戈感受到了丹妮的关心和爱护,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轻抚着丹妮的秀发,温柔地回应道:“我没事,我生命中的月亮。我只是太累了。”

然而,卓戈的话音刚落,丹妮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不安。她紧张地问:“不过你的哥哥他……”

“韦赛里斯?他怎么了?”丹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这个名字,她便感受到了心碎般的痛楚。她不敢想象卓戈抓住他以后会怎么处理他。

卓戈沉默了一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丹妮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作为卡奥,他有责任告诉她真相。卓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丹妮。

听到了韦赛里斯已经死了的消息,丹妮感觉到似乎有一只攥紧了她喉咙的手松开了。

她感觉到一阵轻松,但是这种轻松却让她觉得震惊和迷茫。

难道我本来就盼望着他去死吗?不,应该不是这样的。那么就是说我天生就很冷血咯?可是从小抚养自己的威廉·戴瑞爵士死的时候自己是那么的伤心……

丹妮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自责,但更多的是迷茫。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还没等丹妮想明白,卓戈卡奥看见了丹妮那伤心的眼神,便轻轻地抱住了她。

卓戈一边抑制着嘴角的笑容一边悲痛地说道:“其实当时我也想救他的,但是我也没想到他会被一箭射死。不是我杀的他。”

卓戈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但是他很庆幸自己通往铁王座的第一个障碍就这样被扫除了,而且还没有脏了自己的手。

听了卓戈的话,丹妮忽然冒出了一句:“那铁王座怎么办?我的哥哥本应成为真正的国王。”

丹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她不知道没有了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家族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卓戈轻轻地抚摸着丹妮的背,认真地说道:“那么坦格利安王朝复兴的使命不就压在了你的肩膀上吗?

让我来帮助你吧,让我们一起来振兴坦格利安家族的荣光。”

说到这里,丹妮莉丝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她抬起头:“我?可我只是个女人,没法承担这样的重担。”

卓戈听了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这不还有我吗?我作为王夫而你作为女王,我们可以一起统治七国。”

丹妮听完,没有说话。此时烂漫懵懂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成为女王又或者适不适合,更不明白其中会有多少风雨险阻。但是这份真情却令她万分感动。

她凝视了卓戈许久,然后又重重地吻住了他。

营帐内,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的呼吸渐渐平复,紧张的气氛被彼此的理解和支持所取代。

卓戈的目光在营帐内游移,最终定格在那个角落里的木箱上。木箱的雕刻精美,每一道线条都透露着潘托斯工匠的精湛技艺。

卓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丹妮,把龙蛋拿出来。”

丹妮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她不解地望着卓戈,手指轻抚着木箱的表面:“拿出来干什么?那不就是我们结婚的纪念品吗?”

卓戈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罕见的急迫:“我需要尽快把龙孵出来。龙长得很慢,我们需要时间。”

丹妮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巨龙早就灭绝了呀,而且这三枚龙蛋已经成了化石了。

当初的伊耿五世和高个邓肯爵士都没成功孵化龙蛋,反而引发了盛夏厅悲剧。自己的丈夫又怎么能将它们孵化出来呢?

丹妮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箱子。她感受着木材的质感,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卓戈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三个巨大的龙蛋。

一颗是深绿色,上面有着各式的青铜状斑点;另一颗是淡乳白色,有金色条纹;最后一颗是黑的,宛如午夜汪洋,却有生气勃发的暗红波浪和旋涡。

在昏暗的营帐内,龙蛋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绸缎之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丹妮轻轻地捧起一个龙蛋,它的重量让她感到惊讶。蛋壳的质地坚硬而光滑,但是最让人惊讶的是此时龙蛋表面微微发热。

她摸了摸卓戈手上的那颗,发现也是一样。她说道:“今天龙蛋为什么会发热?”

卓戈笑着回复道:“我猜应该是要孵化了吧。”

她猛地抬头看着卓戈,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真的能孵出它们吗?”

卓戈凝视着龙蛋,他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微笑:“当然了,丹妮。我们现在需要它们。”

营帐内的气氛变得庄重而神圣,卓戈和丹妮莉丝的心灵紧紧相连。

营帐外,红彗星在夜空中静静燃烧,仿佛在为他们的新希望和决心作证。

卓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龙蛋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他先将第一颗黑红交杂的蛋从天鹅绒上拿起来。

他一手捧着龙蛋,走到火边,往下一放,把它与燃烧的煤炭放在一起。

黑色的龙鳞仿佛在啜饮高热,熠熠发光,细小的红火舌舔着石头表面。

丹妮将另外两颗蛋也放进火里,靠在黑的那颗旁边,然后她从火盆边退开,颤抖得喘不过气来。

她在旁观看,直到炭火只余灰烬,游移的火星自排烟口飘腾而出,热气在龙蛋周围波荡闪亮。

卓戈此时却走出了营帐,接着拖着鸠摩卡奥的尸体和被铁链拴住的鸠摩儿子走了进来。

卓戈将他们干脆利落地丢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巨大火盆中。

虽然卓戈并不明白孵化龙蛋的具体奥秘,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按照原著来复刻。

只可惜他没在维斯城找到男巫或者女巫,据说孵龙的时候烧几个会魔法的人能够增强龙的魔力。

而丹妮看到后却感到十分震惊:“我此前还不知道多斯拉克人在杀死其他卡奥后还有把他们烤熟吃掉的习俗。”

卓戈听了翻了个白眼,然后扑上去将丹妮压在了身下。 第二十四章:乔拉的所见 乔拉爵士结束了一天的厮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他的营帐。

夕阳的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将一束束金色的光线投射在帐篷内的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铠甲的金属片在卸下时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上面的血迹似乎在提醒着他今天战斗的残酷。

乔拉爵士的思绪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他心想,自己给卓戈带了路,那么也算是间接除掉了韦赛里斯。

他轻抚着铠甲上的划痕,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也是他作为战士的荣耀。

乔拉爵士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个念头:那么铁王座会因此赦免自己吗?

他知道,自己在维斯特洛的名声已经因为过去的奴隶贩子身份而受损。而这次的行为,不知是否会让他有机会洗清自己的罪名。

他继续卸下铠甲,动作变得缓慢而沉重。如果自己回熊岛的话又能做什么呢?他已经不是那个被放逐的骑士,而是丹妮莉丝的守护者。

熊岛,他的故乡,他的家族,他们还会接纳他吗?那些故人又会怎样看待自己?

恐怕艾德·史塔克还是恨不得杀了自己为好。

乔拉爵士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无数次地询问自己的内心,为了满足琳妮丝的欲望而贩奴究竟值不值得。

那个决定,让他失去了家族的继承权,让他成为了一个被放逐的人。

但若是回到当初,他恐怕还是会做出那样的抉择。

他坐在营帐的角落,手中把玩着一块铠甲的碎片,眼神变得深邃。

他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只能向前看,继续走自己选择的道路。

乔拉爵士站起身,走到帐篷的入口,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夜幕降临,草原上的篝火逐渐亮起,战士们的谈笑声和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交响乐。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铠甲的最后一片卸下,然后将其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乔拉爵士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海中驱散。他明白,铁王座不会轻易地赦免自己。

那个权力的宝座,总是冷酷而精于计算。它只会要求自己继续执行任务,除掉丹妮莉丝和她的孩子。它只可能在榨干自己的所有价值后,才可能显露出些许怜悯。

营帐内的光线随着夕阳的消逝而变得昏暗,乔拉爵士拿出了莎草纸和羽毛笔。他沾上墨水,用约定好的暗语,开始向瓦里斯汇报了韦赛里斯的死。

他的笔尖在莎草纸上划过,留下了一行行细小而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对未来的担忧。

他将写好的纸张晾干,然后走出了自己的营帐。

夜色已经降临,营地中的篝火闪烁着橘黄色的光芒,为这片草原的夜晚带来了一丝温暖。

乔拉爵士跨越几个帐篷,脚步轻盈而坚定,他来到了一个孤儿的营帐前,四处看了看,确保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动。

他将密信压在事先约定好的石头下面,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只有知情的人才能找到。

做完这些,他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或监视。然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些。

乔拉爵士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营帐,夜色中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他不清楚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的忠诚最终会换来什么。

就在乔拉爵士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周围的营帐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响。

火光在夜幕中摇曳,许多多斯拉克人举起火把,朝他的方向小步跑来。

乔拉的心跳加速,他的心中涌起了不安:难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他紧绷起自己的身躯,肌肉在皮革衣物下蓄势待发。

乔拉摆出了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寻找着一条通往最近马棚的路线。

他的脑海中飞速旋转,思考着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对卓戈隐瞒韦赛里斯计划的事被发现了,还是他作为间谍的身份被揭露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清楚自己很可能将面临卓戈的怒火和公开的处决。

然而,当那些多斯拉克人跑到他的跟前时,他们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他们从他身边匆匆经过,继续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他们的目标是卓戈的营帐,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乔拉爵士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但他的好奇心被点燃了。

他拦住了一个步伐急促的短辫子男人,用自己那半生不熟的多斯拉克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多斯拉克人先是看了乔拉一眼,显然认出了他的身份,然后停下了脚步。

他用尊敬的眼神看着乔拉,回答道:“前面好像发生了大事。”说完,他恭敬地站在了乔拉的身边,没有再擅自离开。

对于慕强的多斯拉克人来说,乔拉爵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他们在他的面前自然表现出应有的敬意。没有乔拉的允许,他们不敢再擅自行动。

乔拉点了点头,他没有听懂那人具体在说什么。但用眼神示意那个多斯拉克人可以继续前进。

乔拉爵士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决定也跟着人群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中的好奇和不安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穿过人群,走向营地的中心,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多斯拉克人无不跪在了地上,他们的额头贴到了地面上,表现出最高的敬意和崇拜。

在人群的中央,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站在那里,他们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骄傲。

周围的多斯拉克人开始低声吟唱,他们的歌声充满了敬畏和赞美。这些歌声在夜空中回荡,与草原上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乔拉爵士挤过人群,走近了一些,他的目光被他们怀中的东西吸引。

最初,他以为那只是三条母鸡大小的蜥蜴。

但当他看清楚时,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些生物长着翅膀,鳞片在火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明白了过来,那不是蜥蜴,而是初生的巨龙。 第二十五章:集市闲逛 卓戈卡奥坐在他的帐篷中,手中握着一封来自伊利里欧总督的信。

信件的字迹工整,语气恭敬而谦卑,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伊利里欧对坦格利安家族的尊重和忠诚。

尊敬的卓戈卡奥,

首先,请允许我以最深切的同情和敬意,向您和您尊贵的妻子——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表达我对韦赛里斯国王不幸遭遇的哀悼。

他的背叛和最终的悲剧,不仅震惊了多斯拉克人,也让我感到深深的悲痛。

我始终坚信,坦格利安家族是维斯特洛的合法统治者,他们的复辟是诸神的正义和历史的必然。

尽管遭遇了诸多挫折,我依然坚定地支持坦格利安王朝的复辟大业。

我在此承诺,我仍然愿意为卡奥提供前往维斯特洛的船只,并予以一定的经济资助。我相信,只有通过您的智慧和力量,坦格利安家族才能重新夺回他们应有的王位。

我还记得韦赛里斯国王在世时对我所做出的承诺。他曾说,一旦坦格利安家族复辟成功,我将被任命为财政大臣。

我对此深感荣幸,并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努力。我相信,在我的管理下,维斯特洛的财政将会更加稳健,国家也会因此而繁荣昌盛。

我期待着与您进一步的沟通,并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合作,共同为坦格利安家族的复辟事业贡献力量。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坦格利安家族的光辉将再次照耀维斯特洛。

卓戈卡奥读完信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

他将信件轻轻放在桌上,喃喃自语道:“当然了,你当然愿意继续资助坦格利安王朝的事业。”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讽刺和不屑。

卓戈卡奥并不是轻易会被甜言蜜语所蒙蔽的人。伊利里欧的所谓“忠诚”和“支持”,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图谋和野心。

就在卓戈卡奥看信时,一旁的丹妮莉丝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我的日和星,你在干什么呢?我们一起去城里的集市看看吗?”

卓戈回头亲了一下丹妮的脸颊,回复道:“没什么,不过是一封骗子的信而已。”

见丹妮露出了好奇的眼神,卓戈随口问到:“你不去继续照料那些龙了吗?它们刚刚出生不久,还很脆弱。”

丹妮摇了摇头,叹气说道:“照料那些小家伙远比我想象的要累人。

你不知道,它们生性活泼,喜欢跑来跑去的。如果你把它们关在笼子里,它们就会大喊大叫。不仅会像老鼠一样啃柱子子,还会用龙焰来灼烧笼子。

还好它们现在还小,一时半会烧不坏那些精铁锻造的笼子。可是以后怎么办呢?看来现在就得培养好它们的习惯。”

说了一大堆,丹妮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回答卓戈的问题。于是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那几条小龙现在已经睡着了。我现在可以抽空和你一起去集市看看啦。”

卓戈点头起身,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便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丹妮的小手。两人一起走出了宫殿。

当丹妮和卓戈到达城西时,许多商人正在忙碌地卸货和布置摊位。

城西市集是一个宽阔的正方形区域,四周被泥砖小屋、牲畜圈栏和石灰粉涂砌的酒馆所围绕。

地面上的小丘就像隐藏在地下的巨兽露出的脊背,它们张开的黑色大口通往地下宽敞的储藏室。

市集中心是一个由摊贩和曲折的走道构成的迷宫,上面覆盖着用长草编织的天棚。

尽管这里没有潘托斯和其他自由贸易城邦的市集那样繁忙,但这里的氛围显得更为宁静。

卓戈解释说:“商队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与其他商人交易,而非与多斯拉克人。

多斯拉克人允许商队自由进出,只要他们遵守圣城的和平规则。不冒犯当地的神圣之地,并按照传统向多希卡林们赠送盐、银子和种子等礼物。

但是也有一些商人专门前来收购多斯拉克人劫掠而来,他们又用不上的的战利品。不过这些商人都必须要有些实力才行。

我十岁的时候还不懂得什么叫信誉,于是就叫上科霍罗先把货物卖给商人,然后他们离开后再劫掠他们。

劫掠完以后重新把货物运到圣城贩卖,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商人都不敢买我的东西,直到我长大到他们认不出来。”

丹妮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卓戈想起那如同亲人一般陪伴自己从小长大的科霍罗,却有些神情落寞。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是卓戈的记忆和情感都是真实的。他既是一个穿越者也是卓戈卡奥。

丹妮见卓戈一副伤心的表情,明白他又想起了科霍罗的死。于是她抱住了卓戈,将他的头埋到了自己的胸口来安慰他。

而卓戈一碰到那团软绵绵的东西,他立马回过了神来。他警惕的查看四周,确定自己没有被注意到才松了口气。

君王绝不能让臣子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正如谚语所言:别低头,王冠会掉。

两人继续查看起了集市的货物。

丹妮对城东市集充满了好奇,那里充满了异国情调的物品、声音和气味。

她喜欢在那里闲逛,尝试各种奇特的食物,聆听吟咒师的声音,观赏来自远方的奇异生物。

她对那里各式各样的人群也感到着迷:亚夏人、魁尔斯人、夷地人、处女战士,以及神秘的阴影之民。

然而,城西市集对丹妮来说,却有着一种家的感觉。尽管它没有城东市集那样的热闹和奇异,但它的宁静和简单,让她感到舒适和亲切。

丹妮经过了一个拐角。她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被周围空气中的大蒜和胡椒的辛辣香气所吸引。

这让她想起了在泰洛西和密尔的狭窄街道上的旧时光,她不禁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在这些熟悉的香味之外,丹妮还嗅到了里斯的香水,那甜腻的香气几乎让人沉醉。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背负着沉重货物的奴隶身上,他们携带着密尔的精致蕾丝和五彩缤纷的高级羊毛。

商队守卫身着赤铜盔甲,披着黄色的棉质长袍,他们在市集的过道中巡逻,虽然剑鞘空空,但威严不减。

一个盔甲师傅站在摊位后面,展示着他的杰作:金银装饰的精钢胸甲和形态各异的头盔。

旁边,一位年轻美丽的妇人正在售卖来自兰尼斯港的金饰,包括戒指、胸针、手镯以及精美的奖章,这些奖章甚至可以作为腰带装饰。

妇人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太监,他全身无毛,汗水浸透了他的天鹅绒衣服,对每一个靠近的人都投以严厉的目光。

在对面的走道上,一个来自夷地的胖布商正在和一个潘托斯商人就一种绿色染料的价格讨价还价,他的猴尾巴帽子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摇摆着。 第二十六章:商贩献酒 丹妮莉丝在市集的熙熙攘攘中漫步,她的女仆们紧随其后。

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摊位吸引,那里的烟火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快看,”她兴奋地对卓戈说,“就是那种香肠。”

她指向一个摊位,那里的摊主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妇人。她正用滚烫的火石烤着肉和洋葱,空气中弥漫着大蒜和辣椒的香味。

“他们放了很多大蒜和辣椒。”丹妮莉丝补充道。

卓戈看到这种熟悉的美食,脸上也露出了喜悦。他毫不犹豫地从腰带上取下掏出一块金子,换取了一大把香肠。

这顿简单的食物,对于卓戈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中尝到的最接近他记忆中的味道。

丹妮莉丝对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她坚持要周围的人也来分享这份喜悦。女仆多利亚笑着大口大口吃着,显然很享受这种味道。

然而,她的卡斯部众却显得有些犹豫,他们对这种带有辣椒和大蒜的食物持保留态度,似乎对这些有毒的佐料心存疑虑。

“吃起来和我印象中不一样。”丹妮吃了几口后品评说。

“在潘托斯,我是用猪肉做的。”老妇人说,“可我的猪通通死在多斯拉克海上。所以这是用马肉做的,卡丽熙,不过我用的酱料完全一样。”

“噢。”丹妮觉得有些失望,但是阿戈喜欢吃,决定再来一根。拉卡洛不甘示弱,结果吃了三根,连连大声打嗝,最后辣得到处找马奶酒解辣。这看得丹妮“咯咯”直笑。

丹妮怯怯地微笑。能笑真的好棒好开心,她觉得自己仿佛又成了小女孩。

丹妮在市集里逛了许久。她的目光被一件来自盛夏群岛的华丽羽毛斗篷所吸引。

斗篷的色泽斑斓,仿佛夏日阳光下的绚烂。她对这件斗篷赞不绝口,而商人也慷慨地将其作为礼物送给了她。

作为回礼,丹妮莉丝从腰带上解下一枚银质奖章,递给了商人。在多斯拉克的传统中,这样的交换是常见的礼节。

在市集的一角,一个养鸟人正在训练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鹦鹉的羽毛红绿相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养鸟人让鹦鹉重复丹妮莉丝的名字,这让她忍俊不禁。尽管她对这只鹦鹉颇感兴趣,但最终还是没有将它带走。

她心想,带着一只如此显眼的鹦鹉在卡拉萨中行走,似乎并不合适。

然而,丹妮不知道的是,鹦鹉的不断重复是为了给养鸟人的同伙指明谁是丹妮莉丝。

丹妮还购买了十来罐香油,这些香油散发着她童年记忆中的熟悉香味。

每当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童年那栋红门宅院的景象便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唤起了无数美好的回忆。

她注意到多莉亚对魔法师摊位上的丰饶护身符投去了渴望的目光。丹妮莉丝决定买下这些护身符,作为礼物送给她的侍女。

她心想,也许还应该为伊丽和姬琪准备一些特别的礼物,以表达她对她们的感谢。

转了个弯,他们来到一名酒商的摊贩前,那人正拿着精制的小陶杯请经过的人喝。

“香甜的红酒啰,”他用流利的多斯拉克语喊。

“我有里斯、瓦兰提斯和青亭岛产的香甜红酒、里斯产的白酒、泰洛西产的梨子白兰地、火酒、胡椒酒和密尔产的淡绿神酒、烟莓棕酒和安达尔酸酒,我通通都有,通通都有啰。”

他个头很小,生得纤瘦而英俊,淡黄头发梳成里斯流行的款式,烫卷中搽了香水。

当丹妮停在他摊位前时,他深深鞠躬,“卡丽熙,您要不要尝一口?

尊贵的夫人,我有多恩产的夏日红酒,乃是用蜜李、樱桃和漂亮的黑橡木酿成。

您是要一桶、一杯,还是一口?您只需喝上一口,保证会用我的名字为孩子命名。”

丹妮浅浅一笑。“我儿子已经有名字了,不过我还是尝尝你的夏日红吧。”

她用自由贸易城邦口音的瓦雷利亚语说。这么久没用,讲起来还真有些古怪。

“一口就好,麻烦你了。”

由于她的衣着、抹油的头发和晒黑的皮肤,那商人原本应当把她看成多斯拉克人。所以当她开口说话时,他故作吃惊地张大了嘴。

“尊贵的夫人,您是…泰洛西人吗?”

“我说话或许有泰洛西口音,穿的或许是多斯拉克服饰,但我却是日落国度的维斯特洛人。”丹妮告诉他。

多莉亚走到她身边。“你有幸与马上民族的卡丽熙、七大王国的公主,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说话。”

酒商连忙跪下。“公主殿下。”他低头道。

“起来吧,”丹妮命令他,“我还想尝尝你的夏日红呢。”

商人一跃起身,“您是说刚才那个夏日红?那是多恩的猪饲料,配不上公主您的。

我有更高档的酒。一种青亭岛产的干红,喝起来既甘甜又爽口。请让我荣幸地送您一桶吧。”

卓戈卡奥在几次做客自由贸易城邦的过程中,养成了对好酒的热爱。丹妮知道如此名贵的陈酿定会讨他欢心。

“您太客气了,先生。”她甜甜地轻声说。

“这是我的荣幸。”商人在摊位后面翻找半天,拿出一个小木桶。桶子的木头上烙了葡萄串的图案。

“这是雷德温家族的标志,”他指着它说,“青亭岛的特产,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

“而卡奥将与我共饮这桶酒。阿戈,麻烦你把这个拿回我的轿子。”多斯拉克武士搬起酒桶时,酒商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

“慢着!”卓戈的声音恼怒而粗鲁。“阿戈,把那桶酒放下。”站在一旁反复思考的卓戈这时终于想起了原著里的剧情。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不远处正打算赶过来的乔拉爵士。他在看到卓戈后干脆利落地止住了步伐。

乔拉的这一异常举止让卓戈眯起了眼睛。因为在原著中正是他阻止了丹妮喝下毒酒。也就是说他现在不阻止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盼望着自己喝下去。

阿戈看看卓戈卡奥,他立马放下了手上的酒。

丹妮疑惑道:“我的日和星,这有什么不对?”

卓戈对乔拉的行为感到很愤怒,他吼道:“我口正渴,老板,把酒打开。”

酒贩脸上挂着谄媚的神色,而双腿却被卓戈的威严吓得不断颤抖。

“尊敬的卡奥,那桶酒是送给卡丽熙的。如果您想要喝,我再送一罐更好的给您。”

卓戈走近摊位,不耐烦地说:“你如果不打开,我就用你的头敲开。”

碍于圣城戒律,他并未携带武器,仅有双手。然而他那双手强壮结实、肌肉虬张,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酒商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拿起锤子,敲开封盖。 第二十七章:躲过一劫 “倒酒。”卓戈卡奥的声音在市集中回荡。

他身后的四名年轻武士一字排开,他们的眼睛如同黑色的杏仁,警惕地注视着酒贩。

酒商手中的锤子并未放下。他模仿着吟游诗人的腔调说道:“如此醇醇美酒,若不先使其呼吸自然的新鲜空气,只怕是对它的亵渎。”

乔戈的手已经伸向腰间的鞭子,但丹妮莉丝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冷静。

“按卓戈卡奥说的做。”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周围的人们开始停下脚步,好奇地围观这一幕。

酒商快速地瞥了丹妮莉丝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满。“遵命,公主殿下。”

他放下锤子,动作小心地挪动酒桶,倒出两小杯酒,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入杯中,显示出他对自己商品的小心呵护。

卓戈卡奥拿起一杯酒,皱着眉头嗅了嗅,似乎在品味其中的香气。

酒商带着微笑说:“很香,不是吗?卡奥,您能闻到那葡萄的芬芳吗?

这是青亭岛的佳酿。请您先尝一尝,然后告诉我,这是否是您尝过的最甜美、最醇厚的酒。”

卓戈卡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酒杯递回给酒商。“你先喝。”

他的命令简洁而不容置疑。

酒商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卡奥,我实在不配品尝如此高贵的酒,何况哪有酒贩喝自己的酒的道理?”

尽管他表面上保持着和蔼的笑容,但丹妮莉丝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这暴露了他的紧张。

“卡奥说了,让你喝。”丹妮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的态度坚决,不容反驳。

“把这杯酒喝掉,否则我就让我的人抓住你,让乔戈把整桶酒都倒进你的喉咙。”

酒商无奈地耸了耸肩,伸手去拿杯子,但他的真正意图却突然暴露了。他突然双手抓起酒桶,向丹妮莉丝掷来。

卓戈卡奥的反应极快,他用力一推,将丹妮莉丝整个人推开,避免了直接被酒桶击中。

酒桶从卓戈卡奥的肩膀上滚过,落地时破裂开来,酒液四溅。丹妮莉丝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哎呀!”她惊叫着,本能地想用手撑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多莉亚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臂,往后一拉,让她稳稳地站住,避免了腹部受到撞击。

当酒商翻身跳过摊位,企图从阿戈和拉卡洛中间逃窜时,卓戈卡奥已经动了。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面上打下了烙印。

酒商撞开了伸手想要拿亚拉克弯刀却扑了个空的魁洛,然后沿着过道疯狂逃窜。

但卓戈卡奥并没有被他的小动作所迷惑,他的目光紧锁着逃窜的酒商,就像猎豹盯着它的猎物。

丹妮莉丝听到了卓戈的鞭子在空中划过的啪啦声,皮鞭如同灵巧的舌头一般蹿出,卷住了酒贩的脚踝。

金发的酒商立刻失去了平衡,面朝下重重地扑倒在地,尘土飞扬。商队守卫们迅速赶来,他们的步伐急促而有序。

商队统领拜安·佛提利斯也赶到了现场,他是个诺佛斯人。

他的皮肤像老旧皮革一样坚韧,身材虽矮小却气势不凡,蓝色的竖胡直指耳际。

他没有多问,似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把这人带走,听候卡奥发落。”拜安·佛提利斯指着地上的酒商下令,两名守卫立刻上前,架起了试图挣扎的酒商。

“公主殿下,请收下他的所有酒水作为礼物。”商队统领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这是我们对您小小的补偿。我们商队中竟有人做出下毒这种事,实在是我们的耻辱。”

但卓戈卡奥并没有就此放过酒商,他大步走向前,一把抓住了酒商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行为已经冒犯了我和我的卡丽熙。”

他转向拜安·佛提利斯,“这个人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说完,他将酒商交给了一边的几个寇,确保他无法再次逃脱。

当他们护送丹妮返回时,她的心中充满了即将溢出的泪水。她的口中弥漫着一种她曾经熟悉的苦涩味道——恐惧。

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对韦赛里斯的畏惧之中,害怕触发他的睡龙之怒。然而,现在的恐惧更加深刻,它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

她现在不仅要担心自己的安危,更要为腹中的孩子感到忧虑。她能感觉到,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恐慌,在她腹中不安地翻动。

丹妮轻轻地抚摸着她日益隆起的腹部,希望她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与他建立联系,给予他安慰。

她轻声地对他说:“小宝贝,你可是流淌着真龙的血脉。”

轿子的帘幕紧密地闭合着,随着轿子的轻微摇晃,丹妮也随之轻轻摇摆。

她继续低语,仿佛是在对腹中的孩子保证:“真龙的传人啊,龙族的孩子是不会知道恐惧的。”

轿子内,丹妮莉丝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轻声向卓戈卡奥询问:“我的日和星,你是怎么知道那酒里应该有毒的?”

卓戈卡奥沉默了一阵,他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深邃而沉静。很快,他就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仿佛是从远古战场上传来的回响:“是那个卖鹦鹉的人,他的行为异常。”

丹妮莉丝的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卓戈卡奥继续说道:“他让鹦鹉反复说出你的名字,就像是在为某个不可见的阴谋,为他暗藏的同伙发出信号。”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显然这个细节并没有逃过他锐利的观察。

“当我发现那个卖鹦鹉的人在发出信号后很快就离开了集市,这更加深了我的怀疑。”卓戈卡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

“不过,”他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直到我看到那个卖酒的人拒绝饮酒,我才完全确定。一个人若对自己的酒如此吝啬,那酒中必有问题。”

卓戈没有丝毫犹豫,他转向身边的乔戈·寇,用坚定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去追捕那个卖鹦鹉的人。”

乔戈立即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开始了追捕行动。

丹妮莉丝听完卓戈卡奥的话,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卓戈卡奥的感激和敬仰。

她意识到,如果没有卓戈卡奥的细致观察和迅速反应,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卓戈卡奥轻轻地握住了丹妮莉丝的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爱怜:“你是我的卡丽熙,我会保护你,无论何时何地。”

他的话语如同山岳一般稳重,给予丹妮莉丝无尽的安全感。 第二十八章:琳妮丝·海塔尔 在卓戈卡奥的营帐中,火光摇曳,将他坚毅的面容映照得更加深沉。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商队统领,拜安·佛提利斯。营帐内的空气似乎凝固,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触及。

卓戈卡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开口质问拜安:“你的商队里,竟然有人敢对我和卡丽熙下毒。难道你从没喝过他的酒?难道你会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拜安·佛提利斯听到指控,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回应:“不,不,卡奥,我是冤枉的。

那个酒商是个潘托斯人,他给了我许多金龙,只求我带他来维斯·多斯拉克,希望能在这里发财。”

卓戈卡奥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再次向拜安追问:“你确定他给的是金龙,而不是潘托斯的金币?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来自潘托斯?”

拜安感到卓戈卡奥愤怒而激动的语气,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担心自己会被卓戈迁怒。

他连忙解释道:“卡奥,我确实是在潘托斯购买货物时遇到的那个酒商。

他向我保证,只要我带他来维斯·多斯拉克,就会给我丰厚的报酬。”

拜安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他继续说道:“他给了我整整一箱金龙,那大概有几千枚。

我发誓,我不知道他心怀不轨,如果我早知道,我绝不会带他来这里。”

卓戈卡奥听了拜安的解释,脸上的怒气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炽烈。

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凛冽:“什么样的生意能让一个商人一单就赚得几千金龙?

这笔钱甚至超过了大多数商人的全部身家。难道就凭他的那些酒吗?”

卓戈的质问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弯刀,准备随时采取行动。

拜安见到卓戈的举动,心中一紧,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恐慌。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关乎自己的生死。只有将事情的真相讲清楚,才有可能从这场危机中逃生。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对卓戈说:“卡奥,这样的事情在商人中其实是偶尔就有的事。”

这句话成功地引起了卓戈的兴趣,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审视着拜安。

拜安抓住机会,继续解释道:“有些有实力的商人可能只是不熟悉一条新的商道,他们往往需要别人带领他们走一趟,以熟悉新的路线。

一旦熟悉了这条贸易路线,他们自己就能够组织队伍前来贸易。”

拜安的解释让卓戈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弯刀。

但拜安却愣住了。在这一瞬间,他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顿悟:“为什么一个潘托斯的商人不使用潘托斯的金币,反而能随手拿出数千金龙呢?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也就是说,幕后的策划者一定就是使用金龙的人——统治七大王国的铁王座。”

听了拜安震惊性的发言,卓戈卡奥只是轻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的脑子倒是还不算太笨。“

但紧接着,卓戈卡奥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真正让他感到如鲠在喉的地方,并不是眼前追逐利润的商人,而是乔拉·莫尔蒙。

作为一个来自铁王座的间谍,乔拉无疑是事先知道了这次刺杀计划。

在原著中,正是他出于心底的爱怜,才在关键时刻救下了丹妮莉丝,彻底放弃了自己间谍的身份。

然而,乔拉之前的某些行为,却让卓戈卡奥感到疑惑和不安。他似乎有着自己的野心,甚至可能想要取而代之。

这让卓戈卡奥不禁思考,是否应该找机会除掉乔拉,以绝后患。

卓戈卡奥的内心有些犹豫。他知道,乔拉对丹妮莉丝非常忠诚,愿意为她献出生命。

而且,乔拉的武力值非常高,是自己手下难得的人才。

卓戈卡奥深知,一个强大的战士和忠诚的顾问,对于巩固自己的统治和保护卡丽熙来说,是多么重要。

在营帐中,卓戈卡奥独自思考了许久。火光映照着他的面庞,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沉思的神色。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再给乔拉一次机会。

于是卓戈对眼前的商人开口道:“拜安·佛提利斯。”

眼前的商人立马回答道:“尊敬的卡奥,我是叫这个名字。”

他的语气明显有些放松,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已经从卓戈的脸上看明白了自己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

卓戈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个职务空缺,我的大军需要一个管账的人,一个统筹粮草兵械的人。”

拜安听了明显有些意动,他没想到卓戈不仅准备放过他,还给他准备了一个机会。

他恭谨地把头杵到了地上,问到:“马王陛下,请问我需要因此付出些什么?”

卓戈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我需要你去找个人,琳妮丝·海塔尔。”

“琳妮丝·海塔尔?“拜安听了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这个名字与此次的毒酒事件似乎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让他感到困惑。

卓戈卡奥看着拜安的反应,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解释道:“她是...“

然而,拜安却接过了话头,他说道:“卡奥,我知道她是谁,她是里斯贸易王子崔格·欧莫伦最宠爱的情妇。

据传她头发犹如金丝,皮肤白若奶酪。拥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和能够让每个男人都刻骨铭心的小嘴……

她热爱化妆舞会、热爱默剧,热爱一切的艺术、珠宝和奢侈享受。”

拜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仰慕,继续说道:“我有幸见过她一次,二十多岁的她美得就像女神,和您的卡丽熙有几分相像。

只可惜我不够有钱,没法像许多真正的富商一样和她更进一步……”

说完,拜安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卓戈一眼。

这位强健的马王毕竟也是个男人,他让自己去找这样一个放纵的女人。那么他的目的难道是…… 第二十九章:圣山盟誓 卓戈点了点头,他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就好,我要你尽快把她带来见我。”

拜安·佛提利斯站在卓戈卡奥面前,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面对卓戈的任务,他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只怕里斯的欧莫伦王子不舍得割爱给卡奥。”

卓戈听了,却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轻蔑和自信。

他看着拜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为我是谁?”

没等拜安回答,卓戈就继续说道:“我可是大草海上最强大的卡奥。你不需要付出任何金钱或者别的什么条件。

你只需要告诉那个什么王子,如果他不乖乖献上琳妮丝,并为她受损的名誉而赔偿金银。

那么即使我短时间内不去攻下里斯,我也能保证没有任何货物能够自由进出那座城邦。”

卓戈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威胁,他的决心和力量让拜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拜安知道,卓戈卡奥能够说到做到,他完全有能力让里斯的贸易陷入瘫痪。

拜安听完,恭敬地领命,他的态度变得更加谦卑和顺从:“当您到达奴隶湾时,我保证会通过快船将琳妮丝和王子的赔偿送到您的营帐里。”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显然对效忠对象的实力和手段有了新的认识。

卓戈卡奥对拜安的回答表示满意,他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很好,拜安·佛提利斯,我期待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接着,卓戈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他低声对拜安说道:“我需要你去传播一个预言。一个火焰中的预言,一个征服者伊耿龙梦中的预言……”

拜安听了似乎有些困惑,但他最终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缓缓退出了营帐。

他的心情复杂,既有对即将执行任务的紧张,更有对权力的渴望。

在卓戈的宫殿中,拜安·佛提利斯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厚重的帘幕后,乔戈便带着决断的步伐走了进来。

作为卡斯的首领,乔戈的面容刻满了坚毅的线条。他手中拖着一个衣衫褴褛、沾满羽毛的养鸟人。

那人脸上写满了惊恐,衣衫上的痕迹和凌乱的羽毛显露出他所经历的挣扎。

乔戈向卓戈问道:“卡奥,这个家伙该如何处置?”

在卓戈开口之前,养鸟人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慌,他大声地喊出自己的冤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卖毒酒的人!”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在极度的恐惧中,他的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尿液顺着他的裤腿滴落到地面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卓戈的目光如同冰刃一般冷冽,他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你来自哪里?”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养鸟人在卓戈的注视下下意识地回答:“潘托斯。”

但紧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更正:“不,不,我出生在潘托斯,但我是科霍尔的人。您知道,那里的森林广阔,我在那里捕捉并训练我的鸟儿。”

卓戈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乔戈:“我的部众都到齐了吗?”

乔戈立刻回答,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卡奥的尊敬和服从:“您所有的血盟卫和寇都已到齐,甚至那些渴望前往奴隶湾的小卡奥也来了。”

卓戈对此表示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率先走出了营帐,步伐坚定而有力,如同一位真正的领袖。

乔戈紧随其后,拖着那名养鸟人一同离开了营帐。

而营帐内,只剩下了那摊散发着骚臭的尿液。

那是养鸟人在极度恐慌中失禁的痕迹,也是一个小角色无助和恐惧的见证。

卓戈刚一走出营帐,在外守候的乔拉·莫尔蒙就凑了上来。

“这个下毒的人是第一个刺客,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乔拉警告道。

“为了一个村庄的封地,哪怕是为了一个没有封地的贵族头衔,很多人都会铤而走险。”

卓戈听了有些沉默,他用审视的眼神扫了乔拉爵士一眼,接着开口说道:

“乔拉爵士,我很感谢你的提醒。

为了表彰你在上次战斗中立下的功绩,我决定暂时请你去管理我们大军的军需后勤。暂时就不需要帮我们守夜了。”

这是不再信任自己的意思?他在怀疑我?

乔拉·莫尔蒙听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开始思考卓戈这样安排的深层用意。

卓戈卡奥从用于临时审问的营帐走出,踏入了自己宫殿的简陋大厅。

这里已经聚集了众多多斯拉克的首领和战士,他们或站或坐,等待着卓戈的到来。

大厅中央,那个被绑起来的酒商显得格外显眼。

他的舌头已经被柯索割掉,现在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乔戈将养鸟人也扔到了中央,与酒商并排。卓戈站在高台上,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大厅中回荡:“今天本应是我们出发前往奴隶湾的日子,但是我和我的卡丽熙居然遇到了如此可耻的行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大厅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

卓戈继续说道:“她本应是维斯特洛的合法统治者,正因怯懦的篡位者恐惧她的威名,所以才在圣城犯下了如此可悲的罪行!”

多斯拉克人听完卓戈的话,反应各异。

有的看了看站在一旁、显得柔弱的丹妮莉丝。他们想到敌人竟然害怕到只敢对她下毒而不是挑战她,顿时哈哈大笑。

而一部分卓戈的手下则对卡奥和卡丽熙遭遇的屈辱感到十分愤怒。

他们的愤懑都直接写在了脸上,眼中闪烁着对敌人的憎恨和对复仇的渴望。

卓戈生气地扫视了一圈,所有在笑的人都立马停了下来。他们端正了一下坐姿,继续聆听卓戈的怒火。

“我的儿子查理曼,他将骑上世界的骏马,我要为他准备一份礼物。

我要送给他那张他母亲的父亲曾经坐过的铁椅子,我要送给他七大王国。

我,卓戈·卡奥,将亲自完成这个使命。

我要带领我的卡拉萨向西,走到世界的尽头。我要骑着木马,横渡黑色的咸水,完成古往今来其他卡奥从未完成的壮举。

我将杀死那些穿着铁甲的人,将他们的石头房子变成马棚。我要征服他们的女人,俘虏他们的孩子,教会他们如何顺从。我要把他们那些无用的神像带回维斯·多斯拉克,让它们在圣母山前低头。

我,卓戈卡奥,拔尔勃卡奥之子,在此发誓。我在圣母山前发誓,以天上的群星为证。“ 第三十章:向拉札林进发 一天后,卓戈卡奥的卡拉萨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维斯·多斯拉克。他们沿着东南方向,行走在广袤的草原上。

卓戈卡奥骑着他那匹雄壮的红色骏马,如同火焰在草原上燃烧,引领着整个队伍前行。

在队伍的后方,两个身影显得格外凄凉。一个是酒贩,另一个是卖鸟的人。

他们被剥夺了衣物,被迫赤脚跟在丹妮的银马后面奔跑。

他们的脖子上也缠绕着绳索,另一端系在卓戈的马鞍上。这两条绳索如同命运的枷锁,将他们的生命勒的喘不过气来。

他们被迫以最快的速度跟上,赤裸的双脚在草原上留下了蹒跚的足迹,每一次跌倒都可能意味着窒息的危险。

这是卓戈卡奥对他们的惩罚,也是对所有人的警告:在多斯拉克的铁蹄下,没有人能够逃避命运的追逐。

卓戈的眼前是一片壮观的景象,五万咆哮武士绵延不绝。卓戈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庞,他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壮志豪情。

他们的目的地是拉札林,一个位于斯卡扎丹河上游的城市,原著中羊人居住的地方。

拉札林附近有广袤的森林和山脉,是一个战略要地。卓戈选择先去拉札林而不是直接去弥林,有很多原因。

首先,原著中他就是在那打败的奥戈卡奥。

奥戈在率人逃跑后很可能就藏在那里,卓戈要扫除多斯拉克人统一的最后障碍。

其次,那些羊人孱弱不堪,一场胜利能够更好地凝聚这支队伍的人心。毕竟这支队伍刚刚组建不久。

最后,卓戈打算在那里开始约束多斯拉克人的一些残暴行径。他希望他们逐渐开始学会如何统治城市。

队伍中,丹妮莉丝坐在她的轿子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卓戈的爱慕。

她知道,这次征战不仅仅是为了征服,更是为了她和卓戈共同的梦想。

随着队伍的前进,卓戈的心中也在不断地思考。对拉札林的征服不会像他以前经历的战斗那样简单。

在原著中,这个城市被卓戈劫掠焚毁了,但是这一次,他要的是这些羊人屈膝效忠。

他要让他们明白,只有臣服于多斯拉克人,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定和繁荣。只有效忠于马王,才能确保他们不再遭受多斯拉克人的劫掠。

一旦成功拿下拉扎林,卓戈的大军就可以利用附近森林制造大量的攻城器械。

然后就可以利用斯卡扎丹河的航运优势一路直达弥林。因为弥林就在斯卡扎丹河的入海口。

当卓戈卡奥带领着他的卡拉萨穿越草原时,摩洛卡奥骑着他的马迅速跟上,与卓戈并肩而行。

他的行为在队伍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因为多斯拉克人习惯了最强大的卡奥走在最前头。

摩洛卡奥接近卓戈,他的声音充满了兄弟般的温暖和热情:“卓戈,我亲爱的兄弟,我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你的新要求,我的人马都已装备了一张短弓和一张强弓。”

卓戈转过头,目光锐利而深邃,他点头表示认可:“摩洛,我看到了。你的准备是值得赞扬的。”

在上一次与鸠摩奥戈的联军交锋中,卓戈深刻体会到了战术经验的重要性。

他意识到,仅仅依靠短弓的射速虽然能在战斗中占据一定的优势。

但在面对装备精良、战术灵活的敌人时,这种优势可能会被迅速抵消。

那次战斗中,鸠摩奥戈联军的一次长弓骑射就让卓戈损失惨重。在同样面对弓骑兵时,装备有硬弓的一方明显更具优势。

“我们的短弓确实射速快,能够在战斗中迅速压制敌人。”卓戈继续说道,“但敌人的长弓射程更远,这可能会让我们在一些情况下处于劣势。

短弓虽然射速快,但穿透力不足,面对装备铠甲的敌人时可能会显得力不从心。”

摩洛卡奥认真地听着卓戈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卓戈的钦佩。

“卓戈,你的见解总是那么深刻,不愧是最强大卡奥。我们的确需要在战术上做出调整,以应对不同的敌人。”

卓戈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天际。他心想:只希望你今后称呼我为卡奥中的卡奥,尊敬的马王陛下。而不是我的兄弟。

卓戈卡奥正沉浸在战术思考中,突然,他听到丹妮莉丝的声音穿透了草原上的风声,轻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他转过身,策马来到丹妮的轿子外面,她从轿帘的缝隙中望向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的卡奥,我们的三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丹妮莉丝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纠结,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卓戈一开始有些困惑,他的目光在丹妮的脸上徘徊,试图理解她的问题。

直到一只小鹅大小的黑龙从轿子的窗户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他才恍然大悟——这三个孩子,指的是他们的龙。

“我们需要强大而尊贵的名字,“卓戈沉思着说,“它们应该反映出龙的力量和我们家族的荣耀。“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沉思,卓戈再次开口:“不如这样吧,黑色的那条就叫黑泥鳅,绿色的起名绿毛虫,黄色的就叫土蚯蚓好了。”

黑龙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盯住了卓戈,绿龙和金龙听完卓戈的话也把头伸到了窗户外。

三条龙不约而同地鼓着眼珠子,张大了它们的小嘴。这也是卓戈第一次在龙的脸上看到惊愕欲绝的表情。

丹妮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卓戈只是在开玩笑。她偏过头抚摸着旁边那条小黑龙的鳞片,感受着它的温度和柔嫩的质地。

“伊耿,怎么样?“她提议,“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之一,一个统一了七大王国的征服者。“

卓戈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伊耿,“他重复着这个名字,感受着它在舌尖的分量,“是的,这个名字适合一条龙,但是感觉不如黑泥鳅。“

黑龙伊耿听了不满地尝试吐出龙焰,可惜幼小的它嗓子冒出几串烟就熄火了。

接着,他们继续讨论绿龙的名字。丹妮莉丝提出了雷戈,这个名字来源于她的大哥雷加,一个有着悲剧命运的王子。

“雷戈,“卓戈沉吟着,“听起来它有着雷霆的力量。适合一条龙,也适合我们的孩子。“

最后,他们决定将金龙命名为韦赛里昂。这个名字来自于丹妮的二哥韦赛里斯。

虽然他有着不光彩的过去,但他永远是丹妮朝夕相处的血亲。

“伊耿、雷戈、韦赛里昂,“卓戈逐一念着这三个名字,感觉都很不错。“这些名字将响彻世界,它们将是我们孩子的传奇之名。“

丹妮莉丝微笑着,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梦想。“是的,我的日和星。它们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荣耀。“

这一刻,外面的世界仿佛静止了。他们的龙,他们的家族,他们的未来,都在这些名字中孕育着无限可能。

队伍继续前行,卓戈的身影在前,丹妮莉丝紧随其后。而那两个被锁链束缚的人则已经成了马匹拽着的两具尸体。 第三十一章:兵临城下 羊人,也就是一个自称为拉札人的族群。他们的存在对于丹妮来说,曾经是模糊的。

他们与多斯拉克人共享着古铜色的皮肤和杏仁形的眼睛,这些相似的外表特征足以让初来乍到的丹妮将他们混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逐渐产生了显著的差异。

拉札人的脸庞宽阔平坦,身形矮壮结实,与多斯拉克人的颀长和力量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的头发被剪得异常短,几乎贴近头皮,这与多斯拉克人长辫子的风格截然不同。

羊人,也是一个以定居为主,从事放牧和农耕的民族。他们是这片土地上的牧羊人和耕作者,生活与羊群和土地紧密相连。

拉札人的活动范围一直被限制在多斯拉克海边沿的大河以南。这是因为强大的多斯拉克人不喜欢他们的羊啃食多斯拉克大草海的草。

此时,卓戈卡奥的忠诚战士哈戈,骑着他的坐骑风尘仆仆地返回营地。

他脸上的疲惫掩盖不住眼中的坚定,向卓戈卡奥汇报:“卡奥,哨骑们已经搜遍了周围地区,但并未发现奥戈卡奥及其部队的踪影。”

卓戈卡奥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失望如微风掠过草原,他的目光穿透尘埃,凝视着远方逐渐浮现的低矮土夯城墙。

他停下了马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面对着他的战士们。

“在圣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你们承诺过,”卓戈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我们将把敌人的石头房子变成我们的马棚。现在,是时候履行我们的诺言了。”

卓戈卡奥抬起手,指向那些城墙,继续说道:“作为你们的卡奥,我允许你们劫掠财物。这是我们自古以来的传统。”

“同样,我也允许你们占有他人的妻妾,”卓戈卡奥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因为这是诸神赋予胜利者的权利。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也必须宣布几项纪律,以确保我们的胜利能够长久。”

“第一,我们不应贩奴和杀戮。”

“正如马棚里有更多的马夫才能保证马匹得到更好的照料。我们需要的是劳动力,而不是无谓的屠杀。”

“第二,我们应当尊重羊人的信仰。不得侵犯他们的神庙和祭司。

第三,不得纵火焚烧房屋建筑。”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马奶,而不是杀死一匹本应高产的母马。”

卓戈最后用一句警告结束了他的讲话:“只有辫子最短的蠢货才会违反我的命令,没有人想要知道那样做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

在卓戈卡奥的话语落下之后,营地中的气氛变得复杂起来。众多小卡奥们交换着眼神,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犹豫和不满。

他们跟随卓戈卡奥来到这里,本是为了财富和战利品,而不是仅仅接受另一个卡奥的命令和约束。

然而,卓戈的威望如同天空中最亮的星,高不可攀,令人敬畏。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心怀不满的小卡奥们,也没有人敢于公开挑战他的权威。

他们彼此对视,似乎在寻找一个敢于站出来的领头人。但最终,他们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妥协。

卓戈的血盟卫和寇们则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他们对卓戈卡奥的决策表示出了理解和接受。

毕竟,卓戈是那位骑乘世界的骏马之父,他的智慧和决策自然有其深远的考量。跟随卓戈,就意味着跟随一个能够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领袖。

在众多战士中,只有少数人因为无法享受到宰杀羊人的快感而显得愤愤不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被剥夺了某种权利。

但即便是这些人,也明白在卓戈卡奥面前,他们的声音微不足道。

卓戈卡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庞,他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和心态。

他尽管不是所有人都完全信服,但他的话语和决策已经被大部分多斯拉克人所接受。这是他决策的胜利。

在心中,卓戈卡奥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阻拦所有人的路无疑是件极其危险的事,但好在他这次被大家接受了。

卓戈卡奥率领着他的大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风暴,迅速而沉默地包围了拉札林城。

这座城池并不大,城墙矮小而破败,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由土夯筑成的城墙在多斯拉克人眼中显得脆弱不堪,仿佛一阵强风就能将其吹倒。

在卓戈卡奥的精心策划下,多斯拉克的大军开始分头行动,他们像三条巨蟒,悄无声息地将拉札林城围得水泄不通。

北面,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山间冲积平原,它的尽头是蜿蜒流淌的斯卡扎丹河。

这片开阔地带没有提供任何遮蔽或逃生的机会,任何试图从那里逃离的敌人都将无处藏身,注定无法逃脱多斯拉克人的追击。

东面,柯索率领着两万精锐的多斯拉克战士,他们的脸上涂着战斗的油彩,手持锋利的亚拉克弯刀,准备随时撕裂敌人的防线。

柯索本人和他率领的部队以其迅猛和残忍著称,任何敢于抵抗的力量都将在他们的铁蹄下化为尘埃。

西面,卓戈卡奥亲自率领着同样数量的大军,他的红色骏马在队伍前昂首阔步,他的目光坚定,如同捕食者盯着猎物。

南面,摩洛卡奥指挥着一万小卡奥联军,他们装备着弓箭和弯刀,准备在战斗中发挥诱饵作用。

即使是孱弱的羊人都知道,北面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他们想逃跑的话,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看起来杂乱而又人少的南面。而这正好可以为卓戈和柯索提供和围的机会。

这三面包围的部队,如同一张紧密编织的网,将拉札林城牢牢困住。

当多斯拉克的先锋部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拉札林城的哨兵惊恐地发现了这支人数众多的大军。

警报的钟声顿时在城内回响,急促而刺耳,穿透了清晨的宁静,将城内居民从日常的平静中惊醒。

头上开始出现了稀稀拉拉的守军,他们的身影矮小,与多斯拉克战士的高大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羊人士兵匆忙地穿戴着五花八门的皮甲,手中握着的武器与多斯拉克人的精良装备相比,显得格外粗糙。

守门的士兵们在惊慌中赶紧采取行动,他们迅速地推动着沉重的城门关闭,将巨大的门栓插入铁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即将到来的威胁。

城门的关闭声沉闷而沉重,如同一声声绝望的叹息。

第三十二章:城上争端(求追读QAQ)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开始集结,尽管他们的人数不多,但他们仍然准备用自己的箭矢来保卫家园。

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不熟练,与多斯拉克人那几乎本能的战斗技巧相比,他们显得格外业余。

城墙上的拉札人士兵看到城下如潮水一般的大军,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多斯拉克人——一个以劫掠为生,以征服为荣的民族。

拉札林的城墙下,卓戈卡奥骑在他的战马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这座低矮的城墙。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穿透清晨的宁静,响彻整个战场:“城内的人听着!我是卓戈卡奥,龙之父,大草海上的马王。

只要你们投降,我的战士就不会大肆杀戮。但如果你们的顽抗激怒了多斯拉克战士,那就没人能保证你们的命运。”

城墙上的羊人守卫们听了卓戈的劝降,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的人数不多,装备简陋,手持的武器和身上的皮甲甚至布甲都显得参差不齐。

许多士兵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战斗的火焰,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卓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顽抗到底,大规模的死伤将是必然的结果。那时,多斯拉克人将会把任何高于车轮的男人全部处死!

我不希望无辜的鲜血沾染这片土地。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我尽量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城墙上的守卫们开始交换眼神,他们知道卓戈卡奥战无不胜的名声,知道多斯拉克人的恶名。

多斯拉克人注定无法做到秋毫无犯。但正是因其恶名远扬,所以可以用恐惧来威吓敌人。

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考虑卓戈的提议,思考着是否应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而选择投降。

在这些守卫中,有些人开始低声讨论,他们的声音中带着犹豫和不安:“如果我们投降,我们的家人会怎么样?我们的财产会被抢走吗?”

另一些人则更加现实:“如果送出自己的妻儿,献上自己的财富就能够得以活活着,那我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们没有力量对抗多斯拉克人,顽抗只是送死。”

城墙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守卫们的心理防线在卓戈卡奥的劝降下开始动摇。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矮小精壮的羊人战士挺身而出。他的声音坚定而响亮,穿透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他身穿一件链甲,腰间别着一把稍短一点的骑士剑,这身装备在羊人中算是精良。

他皮肤黝黑,头发蓬松,像一团云朵,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但脸上的坚毅和果敢远超他的实际年龄。

“同伴们!”他大声向同伴们陈述利害,“多斯拉克人只认勇武,而我们羊人缺乏力量。他们的承诺必不可信。他们的话就像草原上的风,一吹就散。”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激情和力量,他开始为同伴们描述放多斯拉克人入城的可怕情景:“想想吧,如果我们打开城门,多斯拉克人将会怎样对待我们。

他们会将我们全部消灭,夺取我们拥有的所有,看着我们曾经深爱的人哭泣。”

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出于对同胞的深切同情:“他们会骑着我们的马,强占我们的妻子和女儿,将我们的家园变成他们的牧场。”

他的话语越来越激烈,城墙上的守卫们开始被他的话语所感染,他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他们还会将高于马肩的男人都杀死,将身高低于马肩的孩子卖给奴隶湾的城邦。”

他指着城墙下黑压压的多斯拉克战士。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命运降临到我们头上,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奴隶,我们的女人成为玩物。”

城墙上的守卫们被他的话语深深触动,他们开始重新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与多斯拉克人一战。

卓戈卡奥在城下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赞赏。他赞赏这个羊人战士的勇气和智慧,尽管他们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卓戈准备下令攻城的时刻,城墙上突然传来了一些异动。

一个穿着精美羊毛衣的老头,气喘吁吁地跑上了城头。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中闪烁着焦急和恐慌。

他用带有奇怪口音的多斯拉克语对卓戈大喊:“卡奥,我们投降!我们愿意投降啊!”

他的声音颤抖而急切,长长白胡子在空中飘舞着,仿佛是一面请求和平的旗帜。

“只要能够保全我们的生命,我们愿意将一半的财产献给马王。我们还能帮您筛选美人以犒劳每一位勇士。但是我乞求您允许卑微的羊人保留剩下的财产。”

这个老头是拉札林最有威望的氏族族长,他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城墙上守卫们的注意。

那个黝黑的羊人战士见到这个氏族族长,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

他知道,如果投降,他们或许可能能够暂时保住性命,但他们的尊严和自由必将不复存在。

他把牙齿一咬,心中做出了决定。他大声对其他人喊到:“愿意突围的都跟我走!”他的声音中饱含不屈的决心,他不愿意就这样屈服于命运的安排。

接着,他便走下城墙,步伐坚定而有力。有的战士头脑一热,被他的勇气所感染,大概有近百人跟着他走下了城楼。

他们骑上马匹,在战士的带领下排成一队,准备进行最后的突围。

打开南面的城门,这支小队伍就冲了出去。

马蹄声急促而混乱,他们像一股决堤的洪水,试图在多斯拉克人的包围中找到一条生路。

卓戈转头对乔戈和其他的血盟卫下达了命令:“不要伤害那个族长,他投降了。跑出来的人,不要对那些人放箭。我们要尽量活捉他们。”

卓戈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多斯拉克战士们开始做出相应的调整。

拉札林的城墙上,一场心理和意志的较量已经结束,而城墙下,一场生与死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三十三章:决斗式的较量 卓戈卡奥站在城西的高地上,目睹着羊人骑兵的冲锋。

他们的数量不多,但汇成了一股不屈的洪流,直冲多斯拉克的阵线。

摩洛和其他领头的卡奥轻松地对着羊人骑兵指指点点,彼此间用多斯拉克语交换着轻松的嬉闹和挑衅。

“看看那些羊人,他们以为自己的铁皮能挡住我们的刀锋。”一个年轻的小卡奥嘲笑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和自信。

另一个小卡奥回应道,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自己的马鞍:“他们的马术比跳舞的老妪还要笨拙,我们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打下马来。”

他们中的一个,或许是最年长或最受尊敬的,开始计数羊人骑兵的数量:“一、二、三...哈,他们以为这样几只绵羊就能冲散我们的阵型?”

随着计数的进行,小卡奥们相互之间开着玩笑,甚至开始打赌这群羊人能够杀死几个咆哮武士。

他们的笑声和挑衅声中饱含着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轻视。

“我要那个带头的,他的头颅将是我今晚的酒杯。”一个戴着狼牙项链的小卡奥指着羊人战士的领袖,大声宣布。

这个小卡奥随即带着同样数目的骑兵迎了上去,他们的速度并不快,显然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面对区区八十三个敌人,多斯拉克人把敌人的决死冲锋当成了酒后的摔跤嬉闹。

但羊人骑兵的英勇无畏,尤其是为首的那名战士的表现,彻底颠覆了多斯拉克人的预期。

他身穿铠甲,手持长剑,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他像一道闪电,划破了草原的宁静,直击多斯拉克人的心脏。

当两军相遇时,那名羊人战士一马当先,他的长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他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次攻击都击中了敌人的要害。

他首先与那个小卡奥交手,他的剑锋与那人的弯刀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但只是一瞬,羊人战士便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将小卡奥斩于马下。

他的英勇表现让多斯拉克人感到震惊。他们看着这位羊人战士在上前迎击的多斯拉克人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不仅击败了小卡奥,还连杀十几个人,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每一次冲锋都精准无误。

这一波冲锋后,羊人骑兵还剩了三四十人,但他们的士气却异常高涨。

而原本嬉闹的多斯拉克人则沉默了。他们看着这位英勇的羊人战士,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们愤愤不平,输给羊人很丢人。这不仅是对个人荣誉的打击,也是对整个多斯拉克战士群体的侮辱。

另一方面,这位英勇的战士也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在多斯拉克文化中,对强者的尊重是根深蒂固的。即使是敌人,只要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和勇气,也会得到他们的敬意。

卓戈卡奥目睹了羊人战士的勇猛,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赞赏之情。这些羊人无疑是羊人中最精锐的战士,他们的战斗精神和不屈意志令他感到满意。

他立刻骑马跑了过去,拦住了正打算上阵的摩洛卡奥。

“让我来。”卓戈的话语简洁而坚定,摩洛卡奥不甘地点头退下。刚刚这群羊人竟然杀伤了自己率领的部队,这无疑使得他这位主帅蒙羞。

卓戈干脆亲自上阵,他一手拿起了长长的马鞭,这就是他的武器。他一个人就向整整三十六只羊人发起了冲锋,这是一场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卓戈卡奥在战场上驰骋,他的战马仿佛与他心意相通,每一次奔腾都精准地响应着他的指令。

他手中的马鞭不仅是控制坐骑的工具,更化作了一件攻击的利器。马鞭的末梢,装有加重的金锥,使得每一次击打都具有惊人的破坏力。

当羊人骑兵试图接近,卓戈卡奥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如同一条破空而出的巨蟒。他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一名骑兵的盾牌。

盾牌发出沉闷的回响,竟然就这样直接碎裂。骑兵的手臂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颤抖,最终无法握住缰绳以至于摔落下来。

紧接着,卓戈卡奥手腕一转,马鞭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弯曲,如同灵活的蛇尾,绕过骑兵的防御,直击另一个骑兵的坐骑侧腹。

坐骑吃痛,发出一声嘶鸣。骑兵瞬间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翻滚着摔落到地上。

卓戈卡奥的攻击没有丝毫停歇,他的马鞭如同他手臂的延伸,每一次挥舞都充满了致命的精准。

他时而用力抽打,马鞭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击中目标时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时而灵巧地变换手腕的角度,使马鞭以意想不到的轨迹攻击,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这场战斗中,他不仅是在击落敌人,更是在展示一个多斯拉克卡奥的力量与威严。

最终,他将这一队骑兵全部俘虏了,除了为首的那个羊人战士接住了卓戈的一招。他在卓戈甩鞭时明智地低头一趴,没有被卓戈击中。

卓戈看着那个已经气喘吁吁的羊人战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意投降?”

那个矮壮的战士先是看了看地上倒下的同伴,他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坚定地告诉卓戈:“我叫肖恩,肖恩·西普·格特。我愿意投降,但是有一个条件。”

小羊肖恩?卓戈打量了一眼他云朵般的爆炸头发,黝黑的皮肤和矮壮的身材。差点就没绷住笑了出来。

但同时,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好奇。他想知道,这位勇敢的战士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肖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那就是放过自己这些躺在地上的同伴。”

卓戈卡奥听着肖恩的条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欣赏这位战士的勇气和忠诚,他知道这样的战士将会是宝贵的财富。

卓戈哈哈大笑,接受了他的条件:“我接受你的条件。你和你的同伴们将被饶恕,你们将成为我的力量。”

肖恩·西普·格特看着卓戈卡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遵守承诺地放下了手中的骑士剑。

卓戈卡奥转过身,对着周围的多斯拉克战士们宣布:“这些羊人战士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勇气和力量,他们将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在场的多斯拉克人都接受了这三十六只混进马群的羊人。 第三十四章:庆功宴 卓戈卡奥在拉札林城内摆起了为期一天的庆功宴会,这是对战士们勇气和胜利的奖赏。

城内的广场上,火堆熊熊燃烧,烤羊肉的香气四溢。多斯拉克战士们的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营造出一种欢快的氛围。

每个战士的腰间都挂着几小块银锭,这是他们战利品的一部分,也是卓戈慷慨赏赐的证明。

他们的身边或者腿上都坐着一个女羊人,这些女人有的羞怯、有的害怕。但无论多斯拉克人对待她们多么粗鲁,她们始终表现得相当温顺。

宴会的桌子上摆满了用各种手法烹饪的绵羊和山羊——烤的、炖的、煮的,香气扑鼻,令人垂涎。

每个战士都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战果。他们看向卓戈的眼神也愈发恭顺和敬佩。

实际上,以拉札林这座区区几万人的城市,根本拿不出如此多的金钱、食物以及女人。但这一切多亏了各支羊人氏族的鼎力相助。

羊人这一民族以氏族的形式生活,统治他们的往往是各城镇的氏族族长们。

为了保全自己剩余的财产,这些族长们做出了一个看似艰难的决定:

他们将城内的1000余羊人战士派了出去,希望他们能够征集到足够的物资来满足多斯拉克人。

这些人领着多斯拉克人四处寻找羊人的村落和小镇,劫掠而来的绵羊甚至都挤满了他们的羊圈。

族长们也从多斯拉克人吃剩下的羊角、羊毛以及羊奶中小赚了一笔。这样发财的美梦甚至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也就是说,这些女人和物资实际上是十余万生活在斯卡扎丹河中上游的羊人一起凑出来的。然而大家对此都感到很满意。

多斯拉克战士们满意于他们的收获和庆功宴的欢乐;羊人族长们满意于别人的牺牲换来了他们的安宁甚至财富;而卓戈卡奥则满意于他的权威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他的战士们更加忠诚和尊敬他。

在这个夜晚,拉札林城内充满了歌声和笑语,尽管这背后隐藏着许多羊人的泪水和无奈。

但这就是战争的现实,强者的胜利和弱者的牺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世界残酷而又真实的面貌。

就在整个宴会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时,之前那个城墙上带头投降的老羊人,牵着一群羊人少女走了过来。

他们的步伐缓慢而蹒跚,少女们的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如同一群绵羊,她们显得无助而恐惧。

老羊人无比谄媚地跪伏在了地上,他的声音颤抖而充满谦卑:“尊敬的龙之父,大草原上的卡奥。我代表拉札林三大氏族向您献上我们羊人最美丽的少女和礼物。”

随着他一招手,立即就有人抬着两大箱各式金币呈了上来。

金币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这是羊人氏族的财富,也是他们求和的诚意。

卓戈抬头打量了一下那群少女。她们有着羊人标志性的短发,大多矮小瘦弱,皮肤显露出不太健康的黄色。

她们穿着又脏又破的羊毛衣,有的甚至能够再她们身上闻到一股羊粪的味道。

卓戈见状,原本因胜利而愉悦的心情顿时受到了影响,甚至连手上的烤羊腿似乎都不香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用可怜兮兮的表情死死盯着他的丹妮莉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些少女的同情和一种奇特的情绪。

卓戈干脆利落地对身边的那些小卡奥、血盟卫和寇说道:“这些女人你们就分了吧,记得善待她们。”

卓戈的话音刚落,摩洛卡奥便如同一只急不可耐的猎豹般冲了上去。

他笑嘻嘻地割断一截捆绑少女的绳子,牵着姿色最好的那个少女就走。

边走还不忘一边大声感谢卓戈:“感谢卡奥的慷慨,您的恩赐我将铭记于心。”

紧接着,几个小卡奥也冲了过去,他们满心欢喜地挑选着。

这里捏一下,那里插一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最优质的货物一样。

只有卓戈的血盟卫以及他手下的波诺寇和贾科寇没有上前挑选。

他们在以前的征战中已经占有了足够的女人,对于这种档次的女人也缺乏足够的兴趣。

见到这幅景象,肖恩·西普·格特脸上满是愤恨地盯着那个羊人族长。他的拳头紧握,手臂上的肌肉因愤怒而鼓起。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族长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

这两天来,杀戮羊人最多的不是多斯拉克人,反而是他派出去的羊人征集队。

卓戈看见了肖恩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站起身,指着肖恩大声向多斯拉克人介绍:“这就是羊人中最强大的战士,小羊肖恩。他甚至一招就杀死了一位卡奥。”

许多多斯拉克人发出了欢呼,他们很多人都目睹了那场战斗。

他们大喊着“小羊肖恩”以表示他们的尊敬,对于强者,多斯拉克人从不吝啬自己的敬意。

肖恩恍惚地站起身来,从刚刚的屈辱到现在的欢呼,他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卓戈就大声宣布:“我任命小羊肖恩为羊人的卡奥。并且划拨那个小卡奥的部下归他指挥。”

多斯拉克人大多都就此发出了认同的欢呼,肖恩本人却依旧保持沉默。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从一名被俘虏的战士,到被任命为卡奥,这样的转变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仍旧跪在地上的羊人族长听到卓戈的宣布,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意识到,如果肖恩成为了羊人的卡奥,他在拉札林的权力和地位将不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恳求,看着卓戈,希望得到一丝保证:

“卡奥,我忠诚地向您献上了礼物,也完成了您的任务。请您任命我为拉札林的城主,让我继续为您管理这座城市。”

卓戈对此只是冷笑了一下,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他回过头来,对肖恩说道:“这人现在是你的部下,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

一听,肖恩原本缺乏焦距的眼神瞬间就凝实了。他盯住了那个族长,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族长,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族人。

肖恩怒吼着抽出剑来,剑光一闪,那个族长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周围的多斯拉克人见到这一幕,发出了一阵惊叹和欢呼。他们不太理解其中的是非曲直,只不过是本能地崇尚鲜血与暴力。

肖恩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跪了下来,他大声对卓戈说道:“我,肖恩·西普·格特,向卓戈卡奥宣誓效忠。

我将保证您的羊圈免被狮群侵袭,我将阻挡您的一切来犯之敌。我,肖恩·西普·格特,将为您战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三十五章:弥丽·马兹·笃尔 宴会的喧嚣渐渐平息,随着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在拉札林城。

一个羊人急匆匆地来到卓戈卡奥面前,神色凝重地传达了来自神庙的邀请:“神庙里侍奉至高牧神的祭司想要与您商谈。”

多斯拉克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哈戈低声咕哝道:“巫魔女。”他一边玩弄着手中的亚拉克弯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信任。

丹妮莉丝回想起姬琪曾在营火边讲述的恐怖故事,那些关于巫魔女的传说——她们是邪恶的存在,与恶魔为伍。

白天看起来是仁善的医者,晚上却施行黑暗的妖术。她们吸食男性的精力直至对方死亡。

卓戈卡奥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应当尊重羊人的信仰。凡有蔑视他人信仰的都必须赔礼道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多斯拉克人,直到他们纷纷低下头表示服从。

随后,卓戈询问那羊人:“只能我一个人去吗?”羊人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卡奥。”

“绝对不行!我也要去。”丹妮莉丝立刻表示反对,她坚持要与卓戈一同前往。

羊人犹豫了一下,但随后说道:“如果是卡丽熙的话,是可以的。”

卓戈转过头来,试图安慰丹妮:“你去也没用,你反而可能导致我行动不便。”

丹妮莉丝的眼神中闪烁着恼火的光芒,她反问卓戈:“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拖累?”

她前往羊人神庙或许存在风险。但她宁愿与卓戈共同面对危险,也不愿意独自留在后方。

她不愿意再次品尝为爱人担忧的苦果。她宁愿与卓戈一同赴死也不愿再像卓戈遭遇埋伏那样,感受那样令人痛苦的担忧。

那也是唯一一次,她唯一一次为了卓戈向马神祈祷。

卓戈捧住丹妮的脸颊,深情地告诉她:“对你来说,与我一同赴死可能是一种幸福。

但对我来说,比起一同赴死我更想看到你平安幸福地生活。哪怕是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丹妮,你应该留在这里。”

丹妮莉丝的眼中泛起了泪光。自己或许不能改变卓戈的决定,但她仍旧紧紧地抓住了卓戈的手腕。她的心紧紧地与卓戈相连。

稍远处的乔拉爵士目睹了这一幕,只觉得倒尽了胃口。他痛苦地捂着胸口,离开了宴席,独自面对这个复杂的夜晚。

卓戈卡奥站在神庙的门口,眼前这座建筑在整个拉扎林中显得格外恢宏而精美。

它的外墙由土砖砌成,历经风霜却依旧坚固,墙上装饰着精细的浮雕,讲述着羊人信仰的神话与传说。神庙的顶部铺着瓦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如同神灵的庇护。

门口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半羊半人的形态栩栩如生,那正是羊人信仰中的至高牧神。

它的上半身是人,拥有智者的面容,羊角山羊胡和慈祥的眼神。下半身则是羊,有着强壮的四肢和柔软的羊毛。

卓戈卡奥凝视着这座雕像,他不知道这位神灵究竟是真神还是伪神。他决定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保持谨慎。

步入神庙,内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中央燃烧着长明的火焰,四周墙壁上绘有色彩斑斓的壁画。

在这里,一位年老体胖的女人已经等候多时。她身穿一件轻薄而精致的羊毛长袍,上面织有复杂的图案,显得庄重而神秘。

“我叫弥丽·马兹·笃尔,是这座神庙的女祭司。”她用流利的多斯拉克语自我介绍,声音中透露出一股空灵。

卓戈卡奥审视着她,问道:“你召唤我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勇猛的卡奥啊,我并无恶意。”弥丽·马兹·笃尔回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我愿意带领一部分祭司,帮助您的战士疗伤,减轻他们的痛苦。”

卓戈卡奥沉默不语,他在心中权衡着这位女祭司的提议。

在原著中,羊人遭到了屠杀,神庙被焚毁,她本人也被三个男人轮流骑过。弥丽·马兹·笃尔因此对多斯拉克人怀恨在心。

她为卓戈治疗,叮嘱卓戈不要干着干那。可卓戈不把他的伤当回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伤没有大碍。

最后卓戈因为伤口感染而死,无疑是弥丽早就精心计算的结果。

但现在,多斯拉克人并未对拉扎林做出那样的暴行,卓戈认为她的目的不应是复仇。

“你为何要帮助我们?”卓戈卡奥问道,试图从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

“我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成为了这里的女祭司,“她的声音宛如远古的风,带着岁月的沉淀苍茫。

“她教会了我如何用至高牧神的赞歌和神秘咒语来取悦神灵,如何用大自然的赠礼——树叶、树根和浆果,来调和圣烟和圣膏,以此传递神的意志和治愈之力。“

“在我青春正盛时,我随着商队的脚步,跨越漫长的旅途,到达了神秘莫测的亚夏。那里,汇聚了无数国度的船只和人们,我沉醉于学习和探索异邦的医疗之术。“

“鸠格斯奈的月之歌者传授了我分娩之歌,而一位来自你们骑马民族的女人,与我分享了与青草、玉米和马匹息息相关的魔法。

更有来自远方日落之地的学士,他不惜剖开尸体,向我揭示了隐藏在皮肤之下的奥秘。“

卓戈卡奥对于她的话语感到好奇,他开口询问:“学士?“

一提到那人,女祭司的脸上浮现出了对那位学士的尊敬:“他自称马尔温。”

“他从遥远的七国之地,跨越汪洋来到亚夏。

那里是日落的国度,人们身披铁甲,巨龙在天空中翱翔。他教会了我他的母语,让我得以窥见他那充满智慧的世界。“

卓戈卡奥的眼中闪过思虑,“学士竟会远赴亚夏?“他沉吟着,“告诉我,女祭司,这位马尔温的颈上是否佩戴着什么特殊的饰品?“

“铁,银等等,他的颈上确实佩戴着一条项链,由多种金属串成,紧紧地贴合着他的皮肤,仿佛要将他勒死。“

卓戈卡奥点头,“那是旧镇学城的标志,只有在那里受训的学士才会佩戴。他们的医术,确实非同凡响。“

随后,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指问题的核心,“你为何要帮助我?“

弥丽·马兹·笃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宁静的力量,“所有的生灵都是至高牧神的羔羊,我所受的教育如此教导我。

神派遣我来到人间,是为了医治他的羔羊,无论他们身处何地,无论何时。“

卓戈摇头道:“你不用再描述你的神秘与强大,也不用试探我的态度了。我对任何神灵和宗教都抱有平等的尊重,甚至包括马神。

我不会过分干涉你们的事务,也请你们对我们抱有平等的敬意。卡奥的归卡奥,神灵的归神灵。”

祭司弥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我们希望跟着您的脚步,宣扬至高牧神的福音,直到世界的尽头。”

“可以。”卓戈同意了她的要求。 第三十六章:攻城器械 拉札林城内,许多羊人都在忙碌着。针对弥林的备战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他们的手指灵巧地用羊毛缝制旗帜,这些旗帜将成为战士们的荣耀标志,能鼓舞攻城战中的士气。

卓戈卡奥站在城头,俯瞰着下方的忙碌景象。

他下令羊人缝制旗帜,打造战船以及攻城器械。他对每一位战士宣布:“你们将分到3面小旗帜。”

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谁先攻进弥林,谁就有权利将别人的房子插上自己的旗帜。那个屋子里的财富和女人就都归他所有。”

这样的措施能够极大地提高战士们攻城的积极性。

在过去,多斯拉克人里的强者会要求弱者攻城,但是攻下城池以后的财富却由强者享有。这样的办法严重伤害了他们攻城的积极性。

卓戈颁布这样的政策虽然损害了部分强大战士的利益,但是由于弥林足够大足够富裕,所以他们也没有太大的异议。

然而,卓戈也明白,光靠战士的积极性很难攻下弥林。弥林的金字塔足足有800英尺高,与之相应的城墙也非常宏伟。

这样的城市如果只依靠缺乏铠甲的多斯拉克人极难攻陷。血肉之躯可应对不了城头的弓箭。

好在拉札林有着许多羊人工匠。卓戈已经下令让他们打造投石机、攻城锤和云梯等攻城器械了。

云梯,是少数多斯拉克人会制作的攻城器械。它的结构相对简单,却承载着攻城战中至关重要的作用。

多斯拉克人甚至连攻城锤都不会制作,因为在此时,攻城锤的轮子是一种技术难度很高的部件。

若要制作轮子,工匠首先将坚硬的木材切割成长条,细心加工至精确的厚度和宽度,形成轮子的初步形态。

随后,通过加热木材使其变软,巧妙地弯曲成圆形,并利用铁钉或木楔固定成形。

接下来,工匠将轮辐插入事先准备好的轮毂孔中,确保结构的稳定性。然后,将轮辐的另一端与轮辋相接,再次使用木楔或钉子进行固定。

最后,工匠对木轮进行细致的修整和打磨。使用锉刀和砂纸去除表面的不平整,确保轮子的平滑,减少使用过程中的摩擦和磨损。

在拉札林城的工匠区,多斯拉克人和羊人工匠们正忙碌着,他们正在制作最关键的攻城武器——投石机。

投石机,是卓戈卡奥特别重视的攻城武器。

通过卓戈的描述和羊人工匠的努力,他们终于完美地复刻了卓戈前世历史上蒙古人的攻城利器,即配重式投石机,别名回回砲。

配重式投石机利用一个巨大的石制或铁制配重块来储存势能。

当配重块下降时,通过一系列杠杆和绳索的作用,将势能转化为动能,驱动投石臂将石块或其他投掷物抛向远方。

这种投石机的射程远,威力大,是攻城战中的致命武器。也能够为接下来的攻城战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持。

配重式投石机的结构精巧而复杂。首先,支柱牢固地插入地面,支撑着整个投石机的重量和发射时产生的力量。

支柱之间,一根坚固的横轴水平固定,它是整个投石机的核心,允许杠杆围绕其旋转。

杠杆是一根长而坚固的木梁,一端连接着重物——通常是一个巨大的石块或铁块,作为配重。

这个配重在发射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它在杠杆的一端储存了势能,而另一端则装有石弹或其他投射物。

为了在发射前将装有投射物的杠杆端拉低,工匠们设计了一套绞车或滑轮系统。

操作员通过这个系统将杠杆拉至接近水平位置,此时配重物被提升到较高的位置,储存了潜在的能量。

羊人工匠们首先制作了一个坚固的框架,通常使用多根粗大的木材交叉固定,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接着,他们安装了投石臂,这是投石机的核心部件,通常由一整根坚硬的木材制成,末端装有一个装填投掷物的兜篮。

配重块的制作同样重要,工匠们会精心打造一个足够大且重量巨大的铁块,通过绳索和滑轮系统与投石臂相连。

在投石机的尾部,他们还安装了一个可以调节的支点,以改变投石臂的投射角度。

配重式投石机的工作原理基于杠杆原理和重力。在准备发射时,操作员解开绞车或滑轮系统,配重物开始自由下落。

其重力通过杠杆作用将能量传递给投射物,使投射物沿着抛物线路径被抛出。

通过调整杠杆的长度和配重的重量,操作员可以控制投射物的射程和角度。

此时,卓戈卡奥正审视着一架高大的配重式投石机。

投石机的长臂伸展向天空,一端装有巨大的配重箱,另一端则是用于放置投掷物的投掷勺。

一堵刚刚修剪好的城墙巍峨地耸立在200余码开外,它是按照弥林城墙的样式建造的。它坚固而高大,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然而,卓戈卡奥知道,他的配重式投石机完全有能力将重达100磅的石块投掷向这堵城墙,甚至还能砸向城墙背后的敌人。

他下令进行试射,以检验这架战争机器的威力。

随着命令的下达,操作投石机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一块巨石放入投掷勺中,调整好投石机的角度和方向。

一切准备就绪后,士兵们砍断束缚配重箱的绳索。配重箱猛地落下,带动长臂的另一端高高扬起,将石块以惊人的力量抛向空中。

石块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卓戈卡奥目睹了这一幕,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经过几次试射,投石机展现出了它惊人的射程和威力,每一次投掷都精准无比,几乎没有任何偏差。

而对面那堵城墙最终也承受不住反复地轰击,只得应声而倒。

配重式投石机相较于传统的扭力投石机,无疑在火力持续性上更胜一筹。

它的设计使得投掷更加稳定,只要找到合适的位置,就能够持续不断地对城墙造成破坏。

而且,由于配重箱的重量可以调整,投石机可以根据需要改变射程和投掷力度,这使得它在战场上更加灵活多变。

卓戈于是对羊人工匠们说道:“你们尽快多制作一些这样的攻城器械。

什么时候做完了,你们就可以休息了。”

温顺的羊人工匠们听了大多精神一振,紧锣密鼓地下去安排工作了。 第三十七章:林中狩猎 黑龙伊耿正如同猎鹰一样站在卓戈卡奥的肩头,它的鳞片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深邃的黑色光泽。

等待战备的时光实在无聊,而随着丹妮的肚子的日渐变大,这就使得卓戈更加无聊了。

于是今天,卓戈决定带着小羊肖恩一起出来打猎,同时也训练一下他的龙。

他们正在追击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白狮,这种生物一般生活在多斯拉克大草海上,但偶尔也会有白狮来袭击拉札人的羊群。

肖恩作为羊人中最强大的战士,对这片土地上的生物了如指掌。他指着前方树林上盘旋的一只猎鹰告诉卓戈:“那只白狮就在前方。”

卓戈看了看肖恩的猎鹰,又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伊耿。他一只手抓住了它,然后干脆利落地扔了出去。

他大声说道:“伊耿,你可是一条龙,怎么到现在还不会飞?看看天上的那只鸟,你可是一条龙啊!”

伊耿在慌乱中使劲扑腾着翅膀。它似乎飞起来了,但因为掌握不了平衡,一头撞到了树上。

伊耿似乎有些头晕,嘴里发出了委屈的呜咽声,它的小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困惑和无辜。

肖恩见状,笑着停下了马。他提起了伊耿的尾巴,笑着告诉卓戈:“我的卡奥,巨龙还小,没必要那么苛刻。”

肖恩的笑容中带着宽容和理解,即使是龙,当然也有成长的时间和过程。

卓戈看着伊耿,它幼小的身体在肖恩的大手中显得那么脆弱。卓戈的眼中折射出了无奈,自己可能确实对这条幼小的生命要求太急了。

黑龙伊耿则对目前的姿势很不满,幼小的它只见过烤架上的鸭子就是这样被绑着的。

它可是一条龙!巨龙都是有威严的!于是它对着肖恩喷出了一口龙焰。

肖恩看见伊耿张大的小嘴和亮起的橘色光芒立刻把它丢了出去。那模样就好像扔出一条打算咬你的蛇一般。

卓戈走过去把委屈的伊耿从地上捡了起来。他轻轻地抚摸着伊耿的头,安慰着它:“没关系,伊耿,我们会慢慢来。”

伊耿斜了一眼始作俑者,然后就不再理睬他了。

突然,前方的白狮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声音在林中回荡,充满了野性和威胁。

卓戈和肖恩两人立马警觉起来,他们的身体紧绷,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肖恩轻轻安抚住两人的马匹,让它们保持安静,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他的动作熟练而温和,很快就收到了效果。

接着,他抽出剑来,警惕地戒备四周,他的眼神锐利,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而卓戈卡奥则猫腰上前,利用灌木丛作为掩护,透过缝隙观察前方的情况。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很快就发现了前方的异常。

只见前方有几个辫子不短的多斯拉克人围住了一头中箭的白狮。这些多斯拉克人有说有笑,拿着弯刀比划着。

他们似乎在讨论着究竟谁先上前给予白狮致命一击,以及珍贵的白狮毛皮归谁的问题。

他们的谈话声和笑声在林间飘荡,显得轻松而自在。

然而,卓戈卡奥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认识每一个辫子超过一英尺的多斯拉克人。

这些都不是卓戈的下属,他下属的面孔和特征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除非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下属,否则他不可能不认识。

卓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开始仔细观察这些多斯拉克人的面貌和装备。

他发现这些人的装备和服饰与他所熟知的多斯拉克战士完全相同,甚至让他感到非常熟悉。

肖恩注意到了卓戈的异常,他低声问道:“卡奥,有什么问题吗?”

卓戈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观察着前方的情况。他知道,在这片草原上,除了自己人之外,还有许多其他部落和势力。

这些人可能是其他部落的战士,也可能是流浪者或者雇佣兵。

卓戈决定采取行动。他不想让自己的猎物落入他人之手,更不想让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在自己的领地上肆意妄为。

他对肖恩低声说:“我们悄悄地接近,看清楚他们的身份。如果他们不是我们的人,那就将他们赶走。”

肖恩点头表示理解,两人开始悄悄地接近那几个多斯拉克人。他们的行动轻盈而谨慎,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惊动前方的人群。

卓戈手持龙骨弓,和肖恩一起悄悄靠近。他们面前有四个人,随着他们的靠近,谈话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一个多斯拉克人抱怨道:“奥戈那个不配骑马的家伙,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带着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我受够了天天窝在山谷里喂蚊子。”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他还说卓戈必然回来这里抓羊人卖去奴隶湾换船。可是到现在了我们都没有看到拉扎林起火的烟雾。”

接着一个人继续说道:“依我看,我们就应该直接攻下拉扎林。我已经迫不及待宰几只羊人泄愤了。”

这时,辫子最长的那一个终于发话了:“你们都够了!要是有意见就去挑战奥戈啊。吵死了。”

听到这里,肖恩和卓戈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是奥戈卡奥的部下,他们在这里等待奥戈的命令,但却因为迟迟没有行动而感到不满。

卓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也就是说,奥戈的部队早就在附近的某个山谷里埋伏好了。他们打算趁着自己的人在拉扎林劫掠的时候攻击自己。

他们默认火焰与黑烟将是卓戈的进攻信号。但是很可惜,经过卓戈的约束,多斯拉克人这次改变了四处纵火的习惯。

这时,一个多斯拉克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卓戈和肖恩藏身的地方。

卓戈没有犹豫,立刻松开了弓弦,箭矢如同一道闪电,准确无误地穿透了那个多斯拉克人的喉咙。

那人连声音都未能发出,便倒在了地上,生命迅速地抽离了他的身体。

第三十八章:战术讨论 另外三个多斯拉克人立马反应了过来,他们戒备地看着四周。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着疤痕的多斯拉克战士,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他的声音如同虎啸,响彻四周:“懦夫!这是偷袭!真勇士应该面对面地战斗!”

紧接着,另一个战士也加入了呼喊,他的声音中带着对同伴的哀悼和对敌人的憎恨:“你们这些卑鄙的偷袭者,不敢光明正大地战斗吗?你们不配称为战士!”

第三个人则更加激动,他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你们这些胆小鬼,有本事就出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脸!让我们用你的鲜血来洗清这份耻辱!”

他们刚说了几句话,又有一只箭飞了出来。

它直接射穿了一个人的头骨将他牢牢钉在了树上。

这么强大的力量和自信的准头!剩下的两个人终于意识到有高手在附近。

他们直接放弃了猎物准备逃跑。然而肖恩却从草丛里扑了出来,精准地从后背刺穿了一个人。

最后的一个多斯拉克人开始忍不住地求饶。他边跑边大声喊着:“白狮的皮我不要了!我不要皮了。放过我,杀了我奥戈卡奥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卓戈的箭还是射中了他的膝盖。他跌落在地,没法继续逃跑了。

卓戈卡奥站在那个受伤的多斯拉克人面前,他的眼神冷冽如冰。

这个多斯拉克人捂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忍不住地在地上颤抖着。

见到那标志性的长辫子他便知道这是谁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掌握在了面前这位强大的卡奥手中。

卓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开始审问这个背叛者:“奥戈的计划是什么?如果你说实话,我或许会饶你一命。”

多斯拉克人感到了一丝希望,他急切地将奥戈的计划和盘托出,希望能以此换取自己的生命。

卓戈认真地听着,他的眉头紧锁,确认了自己先前的猜想属实。

审问结束后,卓戈割下了他的辫子。这是对背叛者的惩罚,也是胜者荣誉的象征。

然后,他帮助这个人把膝盖上的箭拔了出来,并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他对这个人说:“现在,你要为我服务,否则下一支箭将穿透你的喉咙。

带我们去奥戈的驻地。”

那人立马按照要求做了。他颤颤巍巍地捡起一个树枝将自己撑了起来。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他知道,如果不听从卓戈的命令,自己的生命将立刻结束。

他们三人趴在了一个山坡上,往下观察着奥戈的营地。从高处望去,果然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发现了大片的多斯拉克营帐。

一些多斯拉克人在有规律地巡逻,但长时间的枯燥等待使他们显得有气无力,显然他们早就因为长久的等待丧失了士气。

卓戈仔细观察了营地的布局和守卫情况,他的目光锐利,寻找着可能的弱点和进攻的机会。

肖恩见了营地后忍不住说道:“多斯拉克人一般不都是整支卡拉萨一起迁徙的吗?

这些人除了战士怎么都是一些劫掠来的女人?”

卓戈听了只是冷笑:“上次他被我打跑后连驻地都不敢回去。奥戈直接带着那些战士跑得无影无踪,生怕我抓到他。”

探明情况后,卓戈决定带着两人返回拉札林。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坡,消失在草原的夜色中。

回到拉札林后,卓戈卡奥没有丝毫耽搁,立即召集了他的血盟卫和寇,商讨对策。

营帐内聚集了丹妮、肖恩、弥丽、莫尔蒙、柯索、哈戈、摩洛卡奥,以及波诺寇和贾科寇。

他们围坐在火盆旁,脸上写满了严肃和后怕,准备讨论合适的战术。

首先发言的是丹妮,她有些想当然地说:“是不是可以直接用人数优势包围敌人,让他们直接投降啊?”

听了丹妮的提议,众人大多都笑出了声。

乔拉爵士微微摇头,解释道:“那是不行的,奥戈的驻地附近有各种明哨暗哨,大规模的部队不可能完全瞒过他们。

而且那个地方有着大片森林,这么多骑兵根本不太可能能在那种地方展开作战。”

乔拉看了一眼眯眼打量他的卓戈,他不知道卓戈究竟为什么会疏远他,但是他得想办法重新获得信任。

于是他继续提出了自己的策略:“我们可以派出小股部队用火攻。

敌人的驻地离水源不远可也不算近,但是由于山谷狭小,营帐密集,导致不容易疏散。火攻绝对能够取得良好的效果。”

卓戈听着乔拉的分析,露出了赞赏的笑容。乔拉爵士无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他的建议的确是是切实可行的。

肖恩听了乔拉的提议后,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他的声音坚定而响亮:“这恐怕不合适,我们如今知道了敌人的位置,他们的数量也比我们少。

我们已经占尽优势了。而且,住在那些营帐里的不仅有两万战士,还有一些被他们劫掠来的妇女和奴隶。”

丹妮听了肖恩的话,也表态支持他的做法:“肖恩说得对。我们不能不考虑无辜者的生命。

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既能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又能取得胜利。”丹妮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的日和星。

她相信她的爱人是温柔且善良的,绝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因为他始终都是用最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除了那个方面。

卓戈听了丹妮和肖恩的话,只觉得有些讽刺。

曾作为真正骑士的乔拉做事不计后果,而明明是一个羊人战士的肖恩却如此遵守与他毫不相干的骑士精神。

摩洛则补充说:“我很喜欢火攻的办法,不过我们还需要考虑风向。如果风向不利,火势可能会反过来对我们造成威胁。”

乔拉·莫尔蒙爵士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们可以在山谷的上游设置风向标,这样提前观察风向变化,找到最佳时机。”

他们的争论还在继续,而弥丽则始终保持沉默。她默默地向至高牧神祈祷,祈祷祂能够拯救更多的伤患。

同样保持沉默的还有贾科和波诺,他们是卓戈的寇,并且分别能够动员出一万的战士。

他们知道自己实力较强,但是打不过卓戈。为了避免卓戈的猜忌还是少说为妙。

卓戈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理解你们的担忧。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更加合理的战术。”

这时,柯索站了起来,他轻蔑地指着地图上的那个山谷说道:“火攻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夜色进行突袭,让敌人措手不及。

敌人的军队士气低落,现在已经是一群疲惫绵羊了。可能只需要几千人就能够一晚击溃他们。”

“好!”卓戈一拍桌子,干脆利落地做出了决定。

柯索从前一直是卓戈手下的第一勇士。虽然他很冲动鲁莽,但是也很勇猛善战。既然他提出了这样的建议那就干脆大干一场。 第三十九章:夜袭山谷 卓戈卡奥精挑细选,从五万大军中选拔出了绝对精锐,组成了一支由三千勇士组成的特遣队。

这些勇士是多斯拉克人的骄傲,他们的勇猛和战斗技巧足以撼动奥戈的军队。

乔拉爵士、柯索、肖恩以及诸多勇士,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即将到来战斗的渴望。

傍晚时分,卓戈带领着这支特遣队悄然进入了森林。夕阳的余晖穿透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勇士们头上和身上都有深绿色的常绿树叶作为伪装。他们脸上涂着战斗的油彩,与森林的阴影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在林间穿行。

这三千战士以一百人为单位,每队都由一个寇或者成名已久的勇士率领。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警觉的声响。

在卓戈的指挥下,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前进,如同一群夜色中的猎豹。

随着夜幕的降临,森林中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但这对于这些多斯拉克勇士来说并不是障碍。

虽然大部分的多斯拉克人都有一定的夜盲症,但是这些精选出来的多斯拉克勇士却不包括在内。

在接近山谷的路上,卓戈的勇士们遭遇了奥戈设置的明哨和暗哨。这些哨兵虽然警惕,但在卓戈的勇士面前,他们的防备显得不堪一击。

一名哨兵站在树下,目光在四周警惕地巡视。突然,一道黑影从他头顶的枝叶间悄无声息地落下,那正是乔拉。他小时候就擅长爬树,以此躲避棕熊。

哨兵的瞳孔瞬间放大,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乔拉手中的匕首已经迅速而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

哨兵的身体软倒在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不远处,另一名哨兵正背靠岩石,似乎在休息。潜行的哈戈悄步接近,如同夜色中的猎豹,他的脚步轻盈得几乎不触地。

当距离足够近时,哈戈猛地扑上前,一手捂住哨兵的口鼻,另一手的弯刀迅速刺入哨兵的腹部。

随着哈戈的不断搅动,哨兵的身体从挣扎逐渐转向僵硬,然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同时,两名哨兵正在火光旁交谈,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两名卓戈的射鹰手藏在暗处,他们的目光锐利,手指轻轻搭在紧绷的弓弦上。

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命令,两支箭矢几乎同时离弦。

箭矢穿透了夜色,准确地射中了两名哨兵的胸膛。他们甚至未能发出一声惊呼,便栽倒在了火光之中。

卓戈卡奥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他的勇士们如同夜色中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的力量。

不过这也多亏了先前那个俘虏把大部分明暗哨都标记了出来。毕竟他在反复执勤的轮换中掌握了许多岗哨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山谷上方时,还是一个暗哨意外地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这个哨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张开嘴,正要发出警告的呼喊。

卓戈卡奥的动作却比哨兵的声音更快。他从背上取下那张以龙骨制成的长弓,这把弓以它的坚固和射程而闻名。

卓戈的手指灵巧地搭上一支精心制作的箭矢,他的肌肉一紧,拉满了弓弦。在月光下,弓弦被拉至极限,卓戈瞄准了那个哨兵。

哨兵刚刚张开嘴准备大喊,但卓戈的箭矢早已经离弦。

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带着致命的精准和速度。

在哨兵的嘴巴还未完全张开,警告声还未完全发出之前,箭矢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哨兵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试图呼吸,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卓戈的箭矢不仅夺走了他的声音,也夺走了他的生命。

周围的勇士们目睹了这一切,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对卓戈卡奥的箭术和决断力感到愈发敬畏。

特遣队在卓戈的带领下,继续前进,最终成功地摸到了山谷上方。

从这里,他们可以俯瞰整个奥戈的营地。营地内的火光和人声清晰可见,但他们却无法看到潜伏在黑暗中的多斯拉克勇士。

卓戈卡奥示意队伍停下,他们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勇士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调整着装备,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随着夜色的加深,奥戈的营地逐渐安静了下来。营帐中的火光逐渐熄灭,只有少数几个哨兵还在巡逻。

时间大概已经来到了狼时。卓戈知道,这是他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卓戈卡奥的手势如同命令的号角,他的手高高举起,然后坚决有力地落下。

随着这个信号,埋伏在山谷两侧的三千名精兵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如同释放的洪水,冲向下方的敌营。

他们的喊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野性和力量,给还在睡梦中的敌人带来了极大的惊吓。

奥戈卡奥是第一个从梦中惊醒的,他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危机。他迅速地一把扯开趴在他身上的两个下属的女人,他们原本在温暖的帐篷中享受着夜晚的欢愉。

他赶忙穿衣,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弓箭和弯刀。

与此同时,一个偷偷溜进别人马窖里的多斯拉克人也被外面的喧嚣声惊动,他从马窖中匆忙翻出,却被栏杆绊倒。

当他抬头一看时,只见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如毒水般涌来的敌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战斗的狂热。

几百名正在守夜巡逻的战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措手不及。有的慌乱无措,有的则本能地撒腿就跑,他们寻找着自己的寇或者亲戚朋友。

少数反应迅速的战士则赶紧奔向熟悉的营帐,大声叫醒自己的战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在这样一个略带昏暗的夜幕下,卓戈的精兵就这样冲进了敌营。

这是一场力量与心理的较量,也是一场战术与策略的比拼。卓戈的精兵冲进了这个滑稽而讽刺的场景中,他们的眼中没有犹豫,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第四十章:夜幕下的混乱(求追读) 卓戈卡奥的人马如夜色中的幽灵,从山坡上冲下。他们井然有序,行动迅速而果断。

他们的行动计划周密,分工明确,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

大部分人在冲入营地后,直接奔向奥戈卡奥的营帐,决心一举拿下敌军的首领。而另一部分人则负责制造混乱。

他们点起火把,投向大帐篷,火光迅速在营地内蔓延。他们打开马棚,放任马匹四处奔跑,踩踏着惊慌失措的敌人。

由于计划中并未采取火攻的办法,勇士们没有携带大量助燃物。点燃部分咆哮武士的营帐只是为了加剧混乱,让敌军陷入恐慌和自相残杀。

在混乱中,一个奥戈的寇在慌乱中接连砍死好几个乱跑挡路的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迷茫,大声质问周围的人:“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一个对奥戈怀恨在心的战士,趁机煽动道:“是对奥戈不满的战士们趁机起事,他们打算杀了奥戈,自己当卡奥!”

这个寇听了,顿感不妙。他可是奥戈最强的几个寇之一,权力和地位都来之不易,怎能让别人轻易抢去。

于是他大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信心:“战士们,不要慌!我才是奥戈卡奥下的最强寇。跟我来,杀了奥戈,让我来当卡奥!”

他大声宣称:“我会是比奥戈更好的卡奥,我当了卡奥马上就带领你们离开这里,去享用拉扎林的财富……”

他的话迅速点燃了周围多斯拉克人的不满情绪,许多人朝他聚拢。他们的眼神是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变革的期待。

火光映照下的营地,混乱与战斗交织,勇士们的喊杀声、马匹的嘶鸣声、火焰的噼啪声,构成了一幅混乱的战场画面。

于是,那个愚蠢的寇在混乱中聚集了一批追随者。他们挥舞着武器,高呼着口号,向奥戈卡奥的营帐冲去。

当然了,毕竟是多斯拉克人,卓戈这边也有几十个趁机捣乱的人。

他们有的悄悄脱了离队伍去骑别人的马和女人。有的从这个帐篷里钻到那个帐篷去,他们寻找着别人的财物。

还有的甚至大声高呼自己是个寇,想要趁机拉起几十个人当老大。

不过就总体来说,卓戈的队伍正完美地按照计划朝着奥戈卡奥的营帐冲去。

奥戈卡奥在混乱中迅速穿好了衣服,他的心中虽然惊慌,但多年的领袖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和他的血盟卫站在一个马棚上,大声呼喊着,试图控制局势。

“不要惊慌!”奥戈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叛乱只是一时的,忠于我的人要么待在帐篷里,要么都朝我聚拢!”

他的血盟卫立刻在四周重复他的话,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力量,试图稳定营地中的局势。

然而,奥戈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卓戈卡奥的夜袭,而非简单的内部叛乱。

他要求人们待在帐篷里的命令,更是一个战略上的错误,这只能瓦解更多保卫他的力量。

然而,在奥戈的呼喊下,一些战士开始逐渐镇定下来。他们从帐篷中走出,或者从黑暗中聚拢过来。

尽管奥戈的命令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恰当。但凭借着他多年来身为卡奥的威望,他的身边还是很快就聚拢了一千多人,并且人数还在逐步增加。

这些战士中有的手持火把,有的握紧武器,他们的目光警惕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可能的敌人。

他们在奥戈的指挥下开始组织起来,形成了一道防线。

奥戈卡奥的战士有的神色戒备,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有的则按照奥戈的要求拆除营帐和马棚,用拆下的木料设置临时的栅栏。

他们的行为虽然可圈可点,但是对于整场战役而言,却似乎是有些不够。

卓戈的人马接连击溃了六个寇聚集起来的人马,逐渐接近了奥戈的营帐。

远远看见奥戈的阵容还算整肃,卓戈只是冷笑一声。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勇士们付出无谓的牺牲。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视,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战场资源。突然,他注意到了附近的马棚,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卓戈转头对身边的勇士们下令:“去,将附近的马棚里的马都集中起来。”

那几人立刻领命而去,他们穿梭在战士之间,传达着卓戈的命令。

很快,马棚中的马匹被集中起来,卓戈的战士们开始准备执行他的计划。

卓戈卡奥站在一个小坡上,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地传开,穿透了混乱的喧嚣:“勇士们,听我号令,准备火把,点燃马的尾巴!”

随着他的命令,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手中的火把在夜色中舞动。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接近,然后迅速用火把触碰马匹的尾巴。

马匹感到了突如其来的灼热和疼痛,它们立刻发出了惊恐的嘶鸣。

这些马匹原本就因为营地的混乱而感到不安,现在被火把点燃尾巴,更是显得焦躁和狂野。

当它们感觉到束缚消失,立刻开始狂奔。有的马匹甚至开始嘶鸣,它们的力量和速度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卓戈的战士们迅速闪到一旁,让这些受惊的马匹冲向奥戈的营地。

马群如同一股洪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向奥戈的栅栏和战士们。

奥戈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有的人试图控制马群,但受惊的马匹根本不受控制。

大部分战士则开始四处溃散。

马群冲撞在栅栏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一些栅栏被撞倒,马群继续向前冲去,将奥戈的阵型彻底冲乱。

卓戈站在坡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场混乱将会给他的人马带来决定性的机会。他再次下令:“勇士们,跟我冲!”

随着卓戈的命令,他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战吼,挥舞着武器,跟随着他冲向了奥戈的营地。

在受惊马匹的冲击下,奥戈的战士们已经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卓戈的人马冲入营地,展开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四十一章:败退与追击 奥戈卡奥站在营地之中,目睹着自己的部队在受惊马匹的冲击下四散奔逃。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了他扭曲的表情。

在看到卓戈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他终于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的失败在卓戈成功潜伏到山谷附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奥戈卡奥毕竟还是个王者,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迅速做出了决定,带着几个血盟卫和还愿意跟随他的两百多人开始逃跑。

他高声呼喊道:“大家都跟我走,只要回到了草原上,我们就能够再次东山而起!”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决绝,他知道,只有活着回到草原,才有重整旗鼓的可能。

奥戈卡奥指向他的血盟卫之首,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坚定的多斯拉克战士:“茂喀瓦,你是我的血盟卫,我请你断后!”

茂喀瓦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对奥戈卡奥的无限忠诚。他紧握弯刀,准备与追击的敌人做最后的抵抗。

接着,奥戈卡奥带着人开始往外跑。他们穿过混乱的营地,向着夜色中的草原奔去。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和黑暗中若隐若现,逐渐消失在了远方。

卓戈看到这一幕,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奥戈,你居然胆敢谋害韦赛里斯国王!你还不快来受死?”卓戈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大声喊着:“我不会施以马刑,我可以只砍下你的头颅。”

肖恩听了卓戈的话,不禁在内心感慨:卓戈真是一个正义而忠诚的人啊。

他看着卓戈的背影,心中对这位卡奥的敬意更甚。

卓戈的部下则大多面露不解,他们不太理解卓戈为何要对韦赛里斯如此推崇。但在他们心中,卓戈的决定就是他们的命令。

唯有乔拉·莫尔蒙爵士,他站在人群中,鄙视地看着卓戈装模作样。

乔拉知道,权力的游戏中没有绝对的正义和忠诚,只有不断的谋略和争斗。但他也明白,在这个时刻,他需要保持沉默。只需要遵从卓戈的命令。

随着奥戈的逃跑,卓戈卡奥迅速组织起追击的队伍。他不能让奥戈就这样逃走,他要彻底结束这场背叛和混乱。

卓戈卡奥率领着他的勇士们,向奥戈留下的血盟卫茂喀瓦发起了冲锋。

在混乱的火光和飞扬的尘土中,卓戈的身影如同战神降临,他手中的亚拉克弯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光。

面对着卓戈的冲锋,茂喀瓦勇敢地迎战,但与卓戈的实力差距使得这场战斗的结果似乎早已注定。

卓戈挥舞着弯刀,几招之下便将茂喀瓦劈成了三截,他的武艺和力量在这一刻展现无遗。

他高举弯刀,指向奥戈逃跑的方向:“勇士们,跟我来,不要让叛徒逃走!”

卓戈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战吼,他们跟随着卓戈,穿过混乱的营地,向着夜色中的草原追去。

他们很快就追上了奥戈,但此时,卓戈的身边也只有三百多人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些战士是卓戈的精英,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对胜利的信心。

混战随即爆发,卓戈的战士们与奥戈的残部在森林里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金属撞击声、和战士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混乱而壮烈的战斗场面。

卓戈冲在最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奥戈卡奥。

奥戈卡奥此时的他别无选择,只能背水一战。他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卓戈的对手,但是不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的战斗在林中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奥戈虽然也是一位强大的战士,但在卓戈面前,他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卓戈的招式充满了力量和技巧。他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向奥戈卡奥袭来。

奥戈侧举自己的弯刀,勉强挡下了卓戈的攻击。不过他却感觉右手的虎口一麻,他和卓戈在力量上还存在一定差距。

可是还没等奥戈缓过劲来,卓戈的攻击又到了。他赶紧往后一跳,卓戈的弯刀几乎贴着他的身体划过。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自己的一个器官就被卸下来了。奥戈汗毛倒竖,感觉大腿根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奥戈卡奥紧握自己的武器,试图抵挡卓戈的攻势。他挥舞着弯刀,努力地招架卓戈的每一次攻击。

然而,卓戈的速度,技巧和力量都远超他的预期,使得他的反击显得徒劳。

当卓戈第六次攻击他的时候,他已经双手发麻。手臂和肩膀上分别出现了一道口子。

奥戈卡奥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心态开始失衡,他疯狂地挥舞自己的弯刀,企图找到反击的机会。

然而,这样的疯狂却只能让他愈发接近死亡。

终于,在一次力量与技巧的较量中,卓戈找到了奥戈的破绽。他大喝一声,弯刀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道闪电直取奥戈的要害。

奥戈勉强抵挡,但他的防御在卓戈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卓戈的动作迅猛而准确,他的弯刀划过奥戈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奥戈的衣衫。

奥戈卡奥的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手颤抖着松开了手中的武器,弯刀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奥戈卡奥的身体在卓戈的刀下颤抖,然后缓缓倒地。他的呼吸逐渐微弱,最后停止。卓戈站在奥戈的尸体旁,没有丝毫怜悯。

卓戈高举弯刀,向着天空发出了胜利的呐喊。他的战士们也围绕着他,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这场战斗以卓戈的胜利告终,奥戈的残部在失去领袖后迅速崩溃。大部分都原地跪下投降,少部分则潜入深林中失去了踪影。

随着战斗的结束,天空逐渐从阴沉中透出些许微光。新一天的太阳正挂在了天边,这一战竟然持续了一个晚上。

卓戈一边喘气一边坐到了地上,他看着天边,露出了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第四十二章:慰问伤兵 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在书房里处理政务,房间里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

丹妮乖巧地坐在卓戈的腿上。她看着卓戈手中的羽毛笔在纸上舞动,留下一行行刚劲有力的字迹。

忽然,纸张上的一段文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下意识地将它念了出来:“本次作战杀伤敌军一万,俘虏一万。自身损失六百,缴获粮食武器若干,马匹三万余。”

丹妮看到这里,眼中闪烁着喜悦的神采,问卓戈:“我的日和星,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完全就是征服者伊耿再世呢。”

接着,她便开始忍不住地幻想起了自己与卓戈带着三条龙征服维斯特洛的场景。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

感受到丹妮的柔软贴在自己某处兴奋地扭动,卓戈只觉得有些欲火焚身。他轻轻地抱住了丹妮隆起的肚子,告诫自己应当忍耐。

他解释道:“其实我的人最多就杀了两千多人。这一万多伤亡里至少有一千人是被马匹或者友军踩死,五千人是被他们自己人杀死,两千人趁乱逃跑了。”

“多斯拉克人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患有夜盲症,在恐慌状态下他们只会一边逃跑一边本能地劈砍周围任何靠近他们的人。”

卓戈仔细地为丹妮解释着,希望丹妮能够学到更多的军事策略与治国之道。

丹妮听了,顿时用一种崇拜的眼神仰视着卓戈。她的眼睛里满是闪烁的小星星。

卓戈深吸口气,再次忍住自己的冲动。他提醒到:“丹妮?我的月亮。我叫你过来是学习怎么治理的,是学习怎么当一个女王的。你听见了吗?丹妮?”

见到丹妮毫无反应,卓戈只得叹气。他抱起丹妮,温柔地说:“我们去伤兵营看看,那里需要你的关怀和鼓励。”

伤兵营里弥漫着草药与血腥交织的味道。数十名战士或躺或坐,脸上写满了痛苦与不安。

其中,重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残废的战士则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回忆着战场上的英勇。

弥丽·马兹·笃尔穿梭在伤员之间,她的手法熟练而轻柔,尽管如此,她的治疗依旧无法救治所有的战士。

一个重伤员高喊着:“卡奥,给我个痛快吧!让这个巫魔女离我远点。”

卓戈的目光落在了弥丽身上,她正小心翼翼地将伤员流出的肠子塞回腹腔,然后拿出针线准备缝合。

卓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要开口训斥这人尊重羊人的信仰和祭司。

但当他看到伤员那痛苦扭曲的面容时,话语却哽在了喉咙里。

丹妮莉丝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她偏过头来,闭上眼睛,把头紧紧地埋进了卓戈的胸膛里,似乎这样就能够让她安心不少。

卓戈深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弥丽身边,低声问道:“他还有救吗?”

弥丽停下手中的工作,神色凝重地回答:“医学已经无法拯救他了,唯有神灵与魔法才行。

但是血魔法不仅需要一个活人作为祭品,而且只会让他变成活死人。”

卓戈叹息了一声,他走到那个重伤的战士身边,他开口问到:“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战士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他的声音颤抖而坚定:“卡奥,快给我个痛快,我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我现在只希望赶紧去见马神。”

卓戈再次叹息,他知道这位战士的请求意味着什么。

在多斯拉克文化中,战士的尊严高于一切,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英勇地面对死亡。

卓戈拿起弯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高举弯刀,向天空祈祷:“马神啊,请接纳您忠诚的子民,让他在您的草原上自由奔跑。”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重伤的战士终于得到了解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详的微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马神的怀抱。

周围的战士们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他们的眼中有悲痛,也有尊敬。

卓戈转身对丹妮说:“这就是战士的宿命,他们为了荣誉而战,为了尊严而死。”

丹妮抬起头,她的眼中含着泪水,但同时也有一丝坚定:“我会记住这一切,卓戈。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他们的女王。”

在伤兵营沉重的氛围中,一个断手截肢的年轻人听到“愿望”两个字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向卓戈请求:“卡奥,能帮我带句话吗?”卓戈立即认真地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这个年轻人再也忍不住,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请帮我告诉我那亲爱的欧萝拉,如今我没了手,再也不能保护她了。请她及早改嫁吧。”

说完,此人已是泣不成声。在弱肉强食的多斯拉克人里,一个残废绝无可能庇护他美丽的妻子。

卓戈听了,摇摇头,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承诺:“你是我的勇士,我会在拉扎林附近找一片草场来安置你们。

到时候你们就雇几个羊人帮你们放牧。定居在拉扎林吧。”他的话给了这些受伤的战士们一个新的希望和未来。

年轻人听了,激动地跪了下来,他哭喊道:“只恨没法再为卡奥征战四方了。”

卓戈拍拍他的肩膀,轻轻安慰着他:“你的勇敢和牺牲,将会被我们永远铭记。”

接着,角落里一个神情落寞的人引起了卓戈的注意。他走到那人身边,询问他有什么愿望。

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我没有儿女妻子,孤身一人,没有愿望。”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卓戈告诉他:“你也会得到一片草场,还会给你娶两个女羊人。留在这好好生活是卡奥给你的命令。”

那人听了,感动不已,他跪在地上大声说道:“我虽然受了伤,但还能跟着卡奥继续作战。”

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我要卡奥到时候分给我一个石头房子。”

卓戈听了哈哈大笑,他欣赏这位战士的勇敢和不屈:“你的勇气让我感到骄傲。我答应你,到时候会给你一个坚固的城堡。我会封你为贵族,让你安度余生。”

卓戈环视四周,大声对所有战士说道:“大家的牺牲和付出我都会永远铭记。

所有英勇的战士都会得到应有的奖赏。请大家放心,我,卓戈卡奥,拔尔勃卡奥之子,绝不会辜负你们的牺牲和期待!”

丹妮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看到了战士们的牺牲和痛苦,也看到了卓戈的关怀和慷慨。

作为卡丽熙,她需要学习卓戈的智慧和仁慈,去关怀和保护她的人民。 第四十三章:琳妮丝到账(求追读) 随着夜幕的降临,卓戈和丹妮离开了伤兵营,但他们的心依然留在了那里。

这些战士的牺牲和勇气将会成为他们征服之路上的重要基石,而他们的关怀和承诺将会让这些战士心甘效死。

夜色越来越深,星空下的拉札林城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有孕在身的丹妮已经去休息了,而卓戈卡奥却依旧坐在书房里。

他独自面对着一堆堆的卷轴和羊皮纸,继续处理着繁重的公务。

这次俘获的马匹数量庞大,小小的拉札林城显然无法再容纳这么多的牲畜。

卓戈思索着,考虑是否应该将一部分马匹分给附近村镇里的穷困羊人。

这样的慷慨之举不仅能够弥补一下他们之前的损失,同时也能够赢得更多的支持和忠诚。

正当卓戈沉浸在思考中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抬头说了声:“进来。”

门缓缓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却气势不凡的男子——拜安·佛提利斯。他的皮肤坚韧如老旧皮革,蓝色的竖胡直指耳际,显得格外醒目。

他恭敬地向卓戈行了一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尊敬的卡奥,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

卓戈有些意外,里斯离这里可不算近,而拜安却能够这么快就返回拉札林。他好奇地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拜安解释道:“我去的时候跑死了几匹马。到了后,里斯的王子马上就履行了卡奥的要求。

他只希望我赶紧走,还求着我千万不要让那里的商人知道这件事,以免引起他们的恐慌。

我回来的时候则坐的是自由贸易城邦的飞剪船,那是本来是用来送信的,而且又恰好顺风。”

“我一路顺风穿过夏日之海和烟海,最后直接沿着斯卡札丹河一路到达拉札林。”拜安的话语简洁而明了,显然对自己的行程安排十分得意。

卓戈对拜安的高效率表示赞赏:“你做得很好,拜安·佛提利斯。”

拜安则谦虚地回复:“作为商队统领,我自然有些能够抓住商机的本事。”

卓戈点了点头,他对拜安的能力表示认可。在即将到来的征服之路上,像拜安这样的人才将会发挥重要的作用。

“那我要你传播的那个预言呢?”

拜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已经安排好了许多吟游诗人和商人。

一个月后您的那个故事将会传遍所有自由贸易城邦。再过几个月整个七国的人就会知道了。”

卓戈听了拜安的话后感到很满意。他随即要求拜安带他去看看琳妮丝·海塔尔。

拜安领命,带着卓戈穿过了几条走廊,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客房门前。

卓戈想到:如果帮助乔拉爵士找回他的妻子琳妮丝·海塔尔,或许能够真正赢得乔拉的忠诚。至少,这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机会。

拜安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示意卓戈进入。

客房内,地上放着两箱金币,金光闪闪。

墙上挂着许多各种各样珍贵的毛皮或丝绸衣物,这些奢华的物品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房间内,一个娇美玲珑的女人正背对着卓戈,她一边翻动着箱子里的金币,一边发出娇俏的笑声。

听到脚步声,这个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她的动作优雅而妩媚。当她转过身来时,卓戈终于得以一睹她的芳容。

琳妮丝·海塔尔的美丽妖娆令人惊艳。

她的皮肤如同最精致的瓷器,白皙而有光泽。她的眼眸闪烁着诱人的光晕,仿佛刚刚历经过一场欢乐。

她的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玩味和诱惑,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闪着金色的光泽。

她身着一件轻薄的丝裙,完美地衬托出她那丰满曼妙的身姿,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她的腰肢纤细,仿佛一手可握,而她的体态优雅,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琳妮丝看着卓戈,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这位点名要自己的马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大健壮,只希望他不要太过折腾自己。

听说多斯拉克人的卡奥喜欢和他们的血盟卫们分享一切。想到这里,琳妮丝的内心便升起了一股不安。

可是一想到身后的那两箱金币,这点不安很快便被一种自信和魅力所取代。

此时,卓戈正打量着琳妮丝,思索着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才能让乔拉爵士如此念念不忘。

琳妮丝则以一种优雅的贵族小姐姿态行了一礼。

她的声音娇美而柔和,如同夜莺的歌唱:“尊敬的卡奥,我是海塔尔伯爵的女儿琳妮丝·海塔尔,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喜爱。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呢?”

琳妮丝在说话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确定这位马王是否会欣赏她这种贵族式的腔调。

但根据她过去的经验,这样的言辞往往能够触动男人们的征服欲望,同时也能间接地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卓戈听了她的声音,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礼貌地回答:“我需要你回到乔拉爵士的身边,我是说乔拉·莫尔蒙。”

“乔拉?”这个名字唤起了琳妮丝大脑深处的记忆,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

她回忆起了与乔拉的种种过往,那些甜蜜与苦涩交织的日子。

琳妮丝沉默了片刻,然后理所当然地回复道:“可是他根本无力承担我的生活啊。

他过去身为我的丈夫,可是连他的妻子都养不起。我为什么要回到这样的一个人身边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不满。

卓戈理解琳妮丝的担忧,他知道乔拉爵士过去的落魄和失败。卓戈耐心地解释:“乔拉爵士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他在我这里得到了尊重和地位。我相信他有能力给你提供你想要的生活。”

琳妮丝看着卓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同时也有一丝好奇。她不确定卓戈的话是否可信,但她也意识到这可能会改变自己命运。

卓戈卡奥站在琳妮丝面前,他的目光锐利,似乎想要洞悉这个女人的灵魂。

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身为贵族小姐时,海塔尔家族每年给你多少金龙作为开销?”

琳妮丝稍作思索,然后回答道:“大约1000金龙。但如果我向父亲撒撒娇,他可能就会再给我几百。”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折射出对往昔无忧无虑生活的怀念。

那时的生活是那样的幸福,自己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卓戈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他知道,对于一般农民而言,丰年能攒下一枚银币已属不易;即便是一些贫穷的贵族,年收入也不过100金龙。

而琳妮丝每年竟有1000多金龙的开销,那么海塔尔伯爵每年就至少有上万金龙的收入。

这让他第一次直观地了解到河湾地的富有程度。

“我每年给你2000金龙。”卓戈缓缓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只要保证一件事——待在乔拉身边,确保他能够忠诚地为我效力。”

琳妮丝听了这个提议,脸上露出了非常诱人的笑容,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潮红。

她欢快地跳到卓戈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

“太感谢您了,我保证能够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但是,比起乔拉,我更愿意待在您的身边。”

她想到:如果能攀附上眼前这个有权有势的金主,那自己今后的生活将更加奢华更有保障。

卓戈能感受到琳妮丝的柔软。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立刻就产生了某种应激性生理反应。但他的心中没有动摇。

他轻轻地将她推开,保持着必要的距离和威严:“琳妮丝,我只需要你对乔拉产生影响力。你的任务只是确保他的忠诚。”

卓戈知道,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自己已经有了丹妮,这样做无疑会伤她的心。

而且如果被乔拉爵士知道的话,更会伤害他对自己的忠诚。

真正的王者,唯有忍受常人之所不能忍,才能够成其为王,才能真正长久。

听了卓戈的拒绝,琳妮丝顿时有些失落。她此前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拒绝过。这让她开始有些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琳妮丝的眼睛里浮现了些许朦胧的水雾。她有些失落地看着卓戈:

“您,您是不是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您是不是认为我很可笑?

您认为我的经历并不光彩,接受我只会让您蒙受羞辱。您并不愿意让我来妆点您的宫廷,只因您对我心生厌恶。

是这样的吗?”

“不,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

接着,琳妮丝便如同下定了某个决心似的,狠狠地盯着卓戈说到:

“如果您认为我不够贞洁,那就请您好好瞧一瞧。好好瞧瞧真正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是乎,琳妮丝·海塔尔双手用力一拉。面向卓戈解除了自己身上多余的束缚。 第四十四章:破镜终重圆(上) 一个晴朗的早晨,卓戈和丹妮正在看一场戏剧表演。除此之外,乔拉也被卓戈特意邀请了过来。

这场表演讲的是坦格利安王朝血龙狂舞期间,一个无名的骑士迷恋雷妮拉女王的美貌,于是自荐成为她的园丁。这名骑士希望以此来接近他的女王。

按理来说拉扎林这样的羊人小城不应该有这样的剧团,不过琳妮丝·海塔尔却是一个随身带着剧团跑的女人。

在夕阳的幕布下,女王的宫殿显得庄严而神秘。

雷妮拉女王坐在龙石岛宝座上,她的面容庄重,目光深邃,仿佛在沉思着国家的未来。

乔拉爵士注视着女王的形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的眼中闪烁着困惑,一颗心却似乎已经开始本能地隐隐作痛。

一名骑士悄悄进入宫殿,他身穿朴素的衣物,面容带着谦卑和期待。

骑士走近女王,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请对你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

女王转头看向仆人,有些惊讶:“集会已经开过,我的御前大臣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

骑士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与别人谈过后,就是我的时间了。

我来问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你的最后一个仆人去做。”

乔拉爵士的目光紧随着骑士的身影,他从骑士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对女王的忠诚和渴望。

乔拉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共鸣,想起了自己对琳妮丝的深情。

女王好奇地问:“这么晚了,你还期望做什么呢?”

骑士抬头,目光坚定:“让我做你花园里的园丁吧。”

女王微笑,但带着疑问:“这是什么愚蠢的想法呢?”

乔拉爵士也屏息凝视,他知道这人的回答将决定他的命运。

骑士跪下,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光芒:“我要舍弃别的工作,我把剑矛扔在尘土里。

请不要派遣我前往遥远的宫廷;请不要命令我从事全新的征讨。但请你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吧。”

女王疑惑地问道:“那你的职责是什么呢?”

骑士满怀激情地描述他的计划:“为你空闲的日子服务。

我将保持你早晨散步的草径清新舒爽,你每一移步,将有甘于就死的繁花来欢迎你的双足以赞颂。”

女王被仆人的忠诚所打动,轻声说:“继续说下去。”

仆人的动作夸张而充满激情:“我将在七叶树的枝间摆动你的秋千,傍晚的月亮将挣扎着从叶隙里亲吻你的衣裙。”

女王被仆人的话语深深吸引,她问:“那你要什么作为报酬呢?”

骑士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只要你允许我像握着柔嫩的菡萏一般握住你的小拳,把花串套在你的纤腕上;

允许我用无忧花的红汁来轻染你的脚底,用亲吻来拂去偶然间留在那里的尘埃就可以。”

看到这里,乔拉爵士的心感到了一阵绞痛。他当然明白这位骑士的目的,所谓园丁,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留在女王的身边。

女王深深看了骑士一眼,然后缓缓地点头:“你的祈祷被接受了,我的仆人,你将是我花园里的园丁。”

可是我的女王如今在哪里呢?乔拉一想到这个,眼角就忍不住地淌下泪来。

女王伸出手,仆人轻轻地握住,然后跪下,亲吻她的手:“感谢您,我的女王。”

女王转身,慢慢走向宫殿深处,而仆人则留在花园中,开始他的新生活。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消失,幕布缓缓落下,象征着骑士新生活的开始。

乔拉爵士坐在观剧台上,随着戏剧的落幕,他的眼泪已经悄然滑落,打湿了脸颊。

这场戏剧不仅触动了他的心,更唤醒了他对琳妮丝深深的思念。

没有了心心念念的琳妮丝,乔拉感觉自己始终都在浑浑噩噩地活着。

他不明白,如果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那么战场上的一切厮杀又有什么意义。

注意到乔拉落寞的神情,丹妮忍不住开始询问:“乔拉爵士,他们的表演不够好吗?”

乔拉·莫尔蒙摇了摇头,他说道:“没有,卡丽熙。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此时的丹妮已经被他引起了兴趣,她开口询问:“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说一些给我听吗?”

乔拉爵士的眉头紧锁,他的声音沉重,带着对故乡的深深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我的故乡熊岛,虽然风景如画,却远在天涯海角。“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片土地的景象:

盘根错节的老橡树,参天的古松,开花的山楂林,灰石上长满了青苔,小河在陡峭的山丘间流淌,水质清澈见底。

莫尔蒙家族的厅堂则是用巨大的园木筑成的,外围环绕着土篱。

“我的子民大多居住在海边,以捕鱼为生。卡丽熙,熊岛位于遥远的北国,那里的冬天严酷至极,非您所能想象。“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尽管如此,我仍习惯了那里的生活。我曾与许多渔妇和农家女有过情感纠葛,不论是在婚前还是婚后。“

他回忆起自己的婚姻,新娘是父亲为他挑选的,来自深林堡的葛洛佛家族。

“我们的婚姻持续了大约十年,她虽然相貌平平,但性格温和。我想,我后来确实爱上了她,尽管我们的关系更多是基于责任而非激情。“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为了替我生下继承人,她先后三次流产,最后一次始终没有康复,不久便去世了。“

乔拉爵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没多久,我父亲加入黑衫军,我便成了熊岛领主。前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但我还没做出最后决定。

就在那时,巴隆·葛雷乔伊大王起兵反抗‘篡位者’,奈德·史塔克召集封臣前去助劳勃国王一臂之力。“

“当劳勃的投石机将巴隆国王的城墙砸开一条缝后,一个密尔来的武僧当先冲了进去,我也不落人后。为此,我受封骑士。“

“为庆祝胜利,劳勃在兰尼斯港外举行了比武大会。我就是在那里认识了琳妮丝。“ 第四十五章:破镜终重圆(下)(加更求追读) “她当时只有我一半年纪,和他的父亲专程从旧镇赶来观看自己的兄弟比武。

一见到那天使般的面孔,我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她。一时冲动,我恳求她赐予我信物,允许我为她而战。“

“卡丽熙,我的武艺不输任何人,但我们北方人向来擅长杀人而不擅比武竞技。

但是臂上绑了琳妮丝信物的我,完全变了个样。“

“我击败了一位又一位对手,最终在与詹姆·兰尼斯特的对决中算是获得了胜利。

其实我和詹姆大战了九个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可是经验老到的劳勃国王认为我比他强。于是就判定我是冠军。”

“我为琳妮丝戴上爱与美的后冠,完全沉浸在美酒与荣耀中。“乔拉爵士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陶醉。

“我醉了,当天晚上便去向她父亲提亲。我原本担心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拒绝,没想到雷顿大人却答应了婚事。

于是我们在兰尼斯港成婚,婚后那两周,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段时光的怀念和对琳妮丝的深情。

“只有两周?”丹妮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同情,“我与卓戈共度的幸福时光可比那长多了。啊,我的卓戈,我的日和星。”

丹妮看了一眼卓戈卡奥,此时卓戈正搬着一个小凳子认真听乔拉说话。他的手里还拿着几颗不知道哪里来的葡萄。

丹妮瞪了卓戈一眼,接着也从他手里拿走几颗葡萄。然后摆出和卓戈一样认真听讲的姿态。

乔拉爵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从兰尼斯港乘船返回熊岛,确实需要两个星期。

琳妮丝对我的老家大失所望,她觉得那里太冷太湿,又太偏僻。我的居城在她眼中不过是木造的长厅。”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熊岛没有化装舞会,没有默剧表演,也没有奢华晚宴。歌手前来演唱都是几年一次的稀罕事,岛上甚至连一个金匠都没有。

每一餐对她都是煎熬,因为我的厨师除了烤肉煮汤,所知相当有限,而琳妮丝很快就吃腻了鱼和鹿肉。”

“我活着,只希望见她开心。所以我大老远从旧镇聘来一个新厨子,又从兰尼斯港找来一位竖琴手。

金匠、珠宝匠、服装师,她要什么我都尽力满足,却怎么也不够。”乔拉爵士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力和挫败。

“熊岛盛产野熊和木材,其他资源却相当匮乏。

我造了一艘大船,与她航至兰尼斯港和旧镇,四处参加节庆和宴会,有一次甚至远达布拉佛斯,我在那里借了巨款。”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当初我是以比武冠军的身份赢得了她的欢笑和芳心,因此我为了她继续参加比武大会。

我以为我能用冠军的奖金满足她。不过,后来我竟再也没有赢过。”

“每次落败,便意味着一匹战马和一套盔甲的损失,必须花钱赎回,或重置新品。

这样的开销我实在受不了,最后终于坚持不住回家去,但回家之后情况却越来越糟。”

乔拉爵士的语气中充满了绝望,“我付不出厨子和竖琴手的薪水,而琳妮丝一听说我有意典当她的珠宝,便暴跳如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悲痛莫名,“后来……我做了好些羞于启齿的事。一切都是为了钱,以留住琳妮丝的珠宝、竖琴手和厨师。

终于,我失去了一切。

我听说艾德·史塔克正赶往熊岛后,已完全丧失了荣誉心。我不敢留下来接受制裁,便带着她流亡海外。

我告诉自己:只要我们真心相爱,一切都不重要。我们逃往里斯,我在当地把大船卖了,换得黄金维持生活。”

丹妮的眼中充满了同情,她轻声问道:“她就是在那儿去世的?”

“对我来说是。”乔拉爵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不到半年,我的金子就花光了,不得已当了佣兵。

当我在洛恩河畔与布拉佛斯人作战时,琳妮丝搬进了贸易王子崔格·欧莫伦的豪宅。

据说她现在是他最宠幸的情妇,连他的正室都要畏惧三分。”

丹妮脸色骇然,她的声音更加温柔:“你恨她吗?”

“爱恨交加。”乔拉爵士回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曾深爱她,也因她而蒙受了深深的屈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乔拉·莫尔蒙的跟前。乔拉本能地抬起头来,这是刚刚那个饰演女王的人。

她的妆容、她的举止,都与琳妮丝一模一样,让他的心猛地一震。

这是有人在开自己的玩笑吗?琳妮丝此时说不定正躺在里斯王子的怀里呢。

然而,面前的那个女人却开口了:“乔拉,我想你了。”这声音,这语气,让乔拉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是卓戈卡奥叫我来的,他说乔拉你在战场上表现英勇,所以特意将我奖赏给你。”

乔拉听了,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声音,她的确是自己的琳妮丝!

乔拉忍不住地扑了上去,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情感和决心:“琳妮丝,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呼吸,这一切如此真实,让他几乎不敢相信。

这一刻,乔拉终于明白了。自己其实并不喜欢丹妮,自己自始自终都深爱着琳妮丝。自己只不过是在她身上寻找琳妮丝的幻影,寻找一个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

琳妮丝轻轻地回应着乔拉,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卓戈腰间的金锭:“乔拉,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很多事,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愿意原谅我吗?”

乔拉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我当然愿意!”

在这个清晨的阳光下,乔拉爵士和琳妮丝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失去的时间全部弥补回来。

戏剧的情节和现实中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经过了长达大半个小时的拥抱,乔拉·莫尔蒙终于想起了些什么。

他松开琳妮丝,然后对着卓戈抽出了自己的剑。

他单膝跪地,双手捧剑奉上:“吾血之血!

我誓言保护你的安全,危难之际愿奉献我的生命。以新旧诸神的名义,我,乔拉·莫尔蒙郑重起誓!”

卓戈接过剑,贴在了乔拉的肩膀上:“吾血之血!

我起誓,你将永远在我家中拥有一席之地,和我同桌而食。我誓言永不让你的忠诚,蒙上不誉的污名。以新旧诸神之名,我,卓戈卡奥郑重起誓。” 第四十六章:出征前的争论 卓戈卡奥站在拉札林的城墙上,俯瞰着下方忙碌的景象。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但也不免有些忧虑。

随着大军人数的增加到六万,后勤保障变得愈发重要。

多斯拉克人以劫掠为生,所以平时根本就不需要民夫后勤。他们只不过是身上带些干肉,走到哪抢到哪。

但面对像弥林这样防御坚固的城市,可能需要长时间的围攻。这时,就需要从拉札林调集后勤资源。

大量的干草,箭矢,面饼将会通过斯卡扎丹河从上游的拉扎林送到下游围攻弥林的卓戈军中。

卓戈知道,拉札林的稳定直接关系到整个战局的成败。

如果自己一走,拉札林就反叛。那不仅会导致己方失去最近的落脚点,还会使得己方丢失后勤辎重。

没有了后勤保障,多斯拉克人就只能重新夺回拉札林,不然就得无功而返回到大草海。

卓戈召集了他的几位重要将领,商讨着出征前最后的安排。小羊肖恩、摩洛卡奥、柯索以及乔拉爵士等人都齐聚在他的营帐内。

卓戈首先发言:“各位,我们即将出征弥林,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保拉札林的稳定。

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镇守此地,保障我们的后勤补给线。”

小羊肖恩率先开口:“卡奥,我肖恩·西普·格特愿意担此重任,我将用我的生命来捍卫拉札林。

我对拉札林的地形和人民都很熟悉,我相信我能够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然而,摩洛卡奥却立刻跳了出来:“肖恩,虽然勇猛,但毕竟刚刚投靠我们一个星期,而且他还是是羊人。

没人保证他会不会率军顺流而下,然后和弥林人夹击我们。我牵走羊人的时候,他那眼神可是恨不得把我骨头都啃干净。”

肖恩听了脸颊通红,他辩解道:“我虽然出身羊人,但我对卓戈卡奥的忠诚不容置疑。我手下的羊人战士也都渴望为卡奥效力,他们绝不会背叛。”

柯索听了却是看都不看肖恩一眼,他哼了一声:“就凭他手下那2000多斯拉克人和1000羊人能有什么威胁?

真正的战士就应该跟随卡奥建功立业,就应该时刻冲锋在前。哪有待在城里捆扎干草的勇士?”

卓戈没有说话,但是他心如明镜。

这不能说肖恩不够勇敢,而是说拉扎林就是他的家乡,其他任何人坐镇此地他都不会放心。

说不定那人一时兴起就在城里杀人取乐或者干一些别的坏事呢?多斯拉克人的军纪可是声名远扬的。

摩洛见卓戈没有说话,趁机提出自己的建议:“卡奥,让我来镇守拉札林吧。我的战士们忠诚勇猛,我保证这座城市将固若金汤。”

肖恩立刻反驳:“摩洛卡奥,你不过是想留在拉札林享受安逸,你只是想着你的女人和酒肉。

一旦大军进攻弥林受挫,恐怕你就会卷走所有物资,逃之夭夭。”?

卓戈卡奥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眉头紧锁,继续思索着如何安排拉札林的留守。

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丹妮莉丝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的日和星,我不想留在拉札林。作为卡丽熙,我应该和你一起去。”

卓戈心头一紧,他知道丹妮莉丝的脾气,无论自己走到哪里去她都想粘着。

他赶紧劝道:“我的月亮,我知道你的勇气,但你现在身怀我们的孩子,我们需要你安全。”

丹妮莉丝倔强地回应:“我不仅仅是你的妻子,我也是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作为统治者,我不能在战士们为我而战时躲在一旁。”

卓戈只觉得无语,丹妮似乎变聪明了,为了赖在自己身边都已经学会找借口了。

刚刚有资格参会的后勤总管拜安也加入了劝说:“卡丽熙,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长途行军。请您为了卡奥,也为了您腹中的孩子考虑,留在拉札林安胎吧。

不如让弥丽祭司与你一同留在这里。”

这时,弥丽·马兹·笃尔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如果我和卡丽熙留在这里,那么谁去治疗大军中的伤兵呢?”

卓戈感到头都要炸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安排会牵扯出这么多问题。他环视着议事大厅,希望有人能提出解决方案。

终于,乔拉爵士开口了,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卡奥,让我来镇守拉札林吧。”

卓戈看着乔拉,如果是以前,他绝不放心让乔拉留在后方。如果轻易地把自己的后路交给他,真神都不知道那会发生什么惊骇世俗的事。

然而,昨天乔拉爵士在剧院的效忠已经赢得了卓戈的信任。此时,他对乔拉的信任也就仅次于两个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血盟卫了。

卓戈沉思了片刻,觉得乔拉的提议确实合适。

乔拉先前管理过一段时间的后勤,对这方面的事务相当熟悉,他留在拉札林处理杂事再合适不过。

“乔拉爵士,拉札林就交给你了。大军的后路也就一并交给你了。”

乔拉爵士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确保拉札林的安全。”

眼见乔拉留在了拉扎林镇守,肖恩立即松了口气。

乔拉虽然有过贩奴的经历,但他毕竟是来自日落之国维斯特洛的文明人。这可比哪个多斯拉克首领留在这好多了。

摩洛卡奥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是担任镇守的毕竟是莫尔蒙。

乔拉在与鸠摩奥戈联军的大战中收拢了几千人的下属,而且那把大剑也不是闹着玩的。

从实力的角度出发,面对这样一个综合起来不比自己弱的人,摩洛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至于弥丽医者的问题,卓戈也有了决定:“弥丽,你随军前往。

卡丽熙就让她跟着我们吧。她腹中的胎儿离出世还早,而且你的医术对我们的战士至关重要。”

弥丽·马兹·笃尔微微颔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卓戈决策的认同:“我会跟随大军,为战士们疗伤。”

至于拜安,卓戈决定将他带到军中,负责管理大军的后勤。

拜安在物资管理运营上的头脑和经验,将对保障大军的物资供应起到重要作用。 第四十七章:大军出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薄雾,照耀在拉札林城的高墙上。

城外,多斯拉克的战士们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踏上前往弥林的征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战斗的渴望和对财富的憧憬。

卓戈卡奥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着下方聚集的羊人。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毕竟多斯拉克大军的离去意味着他们将重获自由,不用再时时刻刻担心被强壮的武士攻击。

“多斯拉克的勇士们即将离开拉札林,去往远方的战场。”卓戈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羊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的女儿、妻子和母亲终于可以摆脱多斯拉克人的控制,回到他们的身边。

然而,卓戈接下来的话让羊人们的喜悦暂时平息:“在大军离开之际,我决定将一万匹多斯拉克战马免费分发给拉札林的人民。”

台下的羊人面面相觑,他们低声讨论着,试图揣测这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

在多斯拉克人的世界里,马匹不仅是重要的交通工具,更是地位和尊严的象征。免费分发战马,这对羊人来说无疑是一份厚礼。

其实,对于卓戈的大军来说,过多的战马无疑是负担。

毕竟弥林附近可没有足够的植被供战马补充。而且这次作战也是攻城战,用不上一人双马。

“今后,只要你们按时向我纳税,就能得到我卓戈卡奥的庇护。如果还有多斯拉克人劫掠你们,我将会率军击败他们。”

羊人们窃窃私语,他们开始感到高兴。至少今后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证,不再需要担心多斯拉克人的劫掠。

卓戈看着下面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要赢得羊人的民心,不仅要给予他们利益,更要给予他们安全感。

“最后,我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卓戈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他要确保每一个羊人都能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从今往后,拉札林的人民将被允许到多斯拉克大草海上放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羊人中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马王!我们的卡奥!”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句,羊人们都开始开始欢呼了起来。他们大多激动地跪在了地上,有个人甚至还把自己的女儿往一个战士的怀里塞。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生活将更加富足,他们的牲畜将能在肥沃的草原上繁衍生息。

卓戈看着欢呼的羊人,他的心中充满了身为统治者的成就感。看来自己不仅用武力征服了这座城市,更用恩惠和仁慈赢得了人民的心。

“肖恩,我的羊人卡奥。”卓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肖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对于卓戈来说,肖恩率领羊人战士一起出征无疑是有利于统治的好事。

这800羊人是从所有个斯卡扎丹河中上游的羊人里精选出来的,他们至少都有了一套锁链甲。

就算拉扎林在他离开后发生了动乱,由于强壮的羊人战士已经离开了拉扎林,乔拉镇压起来必然会很轻松。

“你将带领你的羊人战士随我一同出征。你的家人和同胞将在我们的庇护下过上安稳的生活。”

肖恩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卓戈的忠诚和对战争的渴望:“卡奥,我和我的羊人战士将坚定地追随你,直到世界的尽头。”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多斯拉克的大军终于开始了他们的征程。马蹄声、战鼓声和战士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的进军。

拉札林的人民站在城外,目送着这支大军离去。他们的心中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他们祈祷着多斯拉克的庇护能够带来和平与繁荣,同时也期待着他们远征的战士能够平安而荣耀地归来。

卓戈卡奥骑在他的红色骏马上,领着这支由多斯拉克战士、羊人战士和无数战马组成的庞大军队,向着弥林的方向进发。

不过,卓戈的目的地弥林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城市呢?

它是奴隶湾东岸三大城邦里最高大的一座,也是已灭亡的古吉斯帝国最后的遗产之一。

古老的吉斯帝国已于五千年前衰落。它被著名的瓦雷利亚自由堡垒所灭亡。

它的军团被蓬勃兴起的瓦雷利亚民族击溃,它的砖墙被推翻,它的街道与建筑被龙焰化为灰烬,它的每一寸土地皆撒满盐碱、硫磺与枯骨。

现在的弥林无疑也收到了历史的影响。由于土地的贫瘠,它和其他奴隶湾城市一样依靠奴隶贸易为生。

弥林盛产各种各样的角斗士,每年都有无数的游客来到弥林的斗兽场观看奴隶们的厮杀。

在过去,多斯拉克人将战争中俘获的人口卖给三大城邦,然后在此训练成为合格的奴隶。之后再通过往来奴隶湾的商船将奴隶销往世界各地。

对坐落于奴隶湾的三大城邦来说,奴隶制度与奴隶贸易就是他们的生命。即使他们想要从事其他的产业也难如登天。

因为瓦雷利亚人为了防止吉斯帝国的在次崛起破坏了他们的土地。

如今的奴隶湾除了葡萄和油橄榄以外几乎种不了什么其他有用的作物。而仅仅凭借这两样绝对无法支撑起弥林城如今的规模。

弥林有铜矿,然而青铜时代已经远去,铜在这个时代不值几个钱。

统治着弥林的,是一群自称为伟主的奴隶主。他们认为自己是民主政治的典范,因为弥林的一切事物都由他们友善商量。

在原著中,稚嫩的龙女王丹妮莉丝废除了奴隶制。这无疑是在挖断三大城邦的根基,奴隶主的反扑也是理所当然。

那时的她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当好一个女王,但是仍旧缺乏统治的经验。

她认为平民和贵族的爱戴才是真正的统治之道,然而却没从根本上意识到奴隶湾的转型很难。

她下令兴修水利,下令新设农庄,下令在贫瘠的奴隶湾种豆子和小麦。

她想要的不是成为最大的那个奴隶主,而是一个维斯特洛式的封建王朝。

她的政策无疑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起到效果,也不一定能够真正取得成功。但这个过程中,暴露了她的手段不够成熟。

至于奴隶主的反扑,也可以说是在阻止三大城邦的慢性死亡。

如果没有了奴隶贸易,如果丹妮莉丝的办法最终失败,三大城邦将有可能会沦落为几万人的落寞小城。这是当地恶劣的自然经济条件决定的。

现在的丹妮仍旧稚嫩而需要成长,但是她也迟早会也提出废奴的主张。

这是由一个人的本性和根本政治立场所决定的。因为她仍旧是那个善良而富有同情心的人,是一个渴望维斯特洛式政治治理的人。

而对于历经五千年文化熏陶的卓戈来说,也不是没有既能够满足丹妮幻想,又能够保全奴隶湾实力的办法。 第四十八章:弥林(加更求追) 卓戈卡奥站在一座小丘上,远眺着前方的弥林城。这座城市的壮丽景象让他叹为观止。

在广袤的大地上,弥林城巍然矗立,它的城墙由巨石砌成,坚固无比,仿佛是大自然赋予的屏障。

这些城墙不仅高大,而且修缮得极为完好,布满了各种碉堡和防御塔。

城内,巨型金字塔高耸入云,它们是这座城市繁荣与辉煌的象征。

这些金字塔不仅规模宏大,而且直冲天际,从远处就能看到它们的存在。

在所有金字塔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座足足有八百英尺高的金字塔。它的顶端闪耀着金光,那里有个巨大的烽火台。

圣恩圣庙则是城市的宗教中心。顶端耸立的鹰身女妖青铜像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神秘与庄严。

传说中,这些祭司拥有与鹰身女妖沟通的能力。他们的预言和祝福,对弥林的居民来说,具有无上的权威。

其他金字塔虽然高矮不一,但每一座都显露出其主人的富有与权势。

这些金字塔内,住着的是拥有奴隶数量各不相同的奴隶主。他们掌握着弥林的经济命脉,是这座城市真正的统治者。

“真是天下雄城啊!”卓戈感慨于弥林的雄伟。当他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大军时,却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经过这段时间的整肃,卓戈的军队愈发显得整齐。虽然依旧带着多斯拉克人特有的散乱,但至少能够看出几个方阵了。

这些方阵由不同的寇组成,每个卡斯的战士都手持大致统一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一旁的丹妮仰望着这座城市,也开始忍不住地幻想住进大金字塔里的情景。

丹妮忍不住想起了威廉·戴瑞爵士给她描述的场景。或许君临城的红堡也不过如了吧?迟早有一天她会要回家好好看看的。

弥林城四面环有高大的城墙,北面就紧邻着斯卡扎丹河。

卓戈依旧采用围三缺一的战术,包围了东西南三面。卓戈给城内的居民留下了一条通往北方的生路,以降低他们的抵抗意志。

通过大河运来的投石机一架架摆在了弥林城前,不少多斯拉克人正在旁边搬运着石弹。这些攻城武器的威力,已经在拉札林的模拟城墙上得到了验证。

攻城锤和云梯也已经准备就绪,只待卓戈一声令下,便能对弥林城发起猛烈的攻势。

弥林城的城门紧闭如铁,城墙之上,几百名无垢者静默地站立着,他们的脸上毫无惧色。

这些战士是从阿斯塔波买来的没感情的机器,他们的存在是弥林的一道坚固防线。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皮甲,手持锋利的长矛。无垢者们站得笔直,如同千面之神的使者,冷漠地注视着远方涌来的多斯拉克大军。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战斗的冷静。

城墙上除了这些训练有素的战士,还有几架巨大的弓弩,它们是守城的利器,能够发射出穿透力极强的箭矢,对敌方造成重大伤害。

此外,还有几千战力较低的奴兵。他们虽然不如无垢者那样无畏,但也在积极地准备着石块和圆木,准备迎接攻城的敌人。

在金字塔内,弥林的伟主们已经吵翻了天。他们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你们看看那阵势,多斯拉克人这次是有备而来,绝不是往常那样给点礼物就能够打发得了的。”一位年长的伟主颤抖着声音,他的眼中充满了忧虑。

另一位伟主则试图保持镇定:“或许他们只是想要更多的礼物,多斯拉克人不就是喜欢金子和女人吗?我们商量一下,究竟给多少钱才能满足卓戈的胃口。”

“可是,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的条件怎么办?

他们已经把我们的城池围得水泄不通,我们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一位年轻的伟主焦急地走来走去,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们应该派出使团去试试卓戈怎样才肯退走。”一位看似精明的伟主认为条件都是可以谈的。

“对,我们可以尝试和他们谈判。或许,我们可以提供更多的女奴,不够还可以去渊凯买。

他的那个卡丽熙不是要去日落国度吗?或者我们赶紧凑足船打发他离开。”另一位伟主附和道。

“船只?那可是五万人和五万匹马。你觉得要多少条船才够?”伟主们彼此争论不休。

最富有的伟主沉吟了一会儿,他仍然认为卓戈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索要礼物,但是也同意他们的做法:

“我们可以派出使者拖延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在城内征集战士。尤其是把那些角斗士排上城墙。”

商议了许久,伟主们最终达成了一致。他们决定派出使团,带着丰厚的礼物和诱人的条件,去和卓戈卡奥谈判,希望能够说服他撤军。

使团很快被组织起来,他们带着伟主们的期望和重托,走出了弥林城的城门,向着多斯拉克大军的营地走去。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但也知道,这是他们避免战争唯一的希望。

与此同时,卓戈卡奥也在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他看到了那些毫无惧色的无垢者,也看到了那些战力较低的奴兵。

这场战斗不会轻松,但他的决心并未因此而动摇。“准备攻城!”

随着攻城的命令下达,多斯拉克的投石机开始发挥它们的威力。

石弹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这样可以减小空气阻力。以确保在空中的飞行既稳定又迅猛。

而且它们几乎统一了大小,这也有助于提高命中率。因为即使有同一力度和角度,石弹的重量如果不同的话就会导致重的打不到目标,而轻的则飞的太远。

一台投石机旁,几名多斯拉克战士紧张而有序地操作着。他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和预先训练,对这种新式武器有了一些了解和熟悉。

卓戈一声令下,投石机的操作者们迅速拉动绳索,通过滑轮系统,将沉重的配重箱高高拉起,积蓄着能量。

在投石机的投掷勺中,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放置了石弹,确保它们的位置准确无误。

“放!”随着卓戈一声令下,束缚配重箱的绳索被迅速被放下。

配重箱猛地落下,带动着杠杆的另一端高高扬起,将石弹以惊人的力量抛向空中,直指弥林城的城墙。

几颗石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轰鸣声飞向目标。

城墙上的无垢者们严阵以待,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冷漠。即使他们知道,这些石弹的威力巨大,一旦被击中,非死即伤。

这几枚石弹只有一枚命中了城墙,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其他的则要么太近要么太远。

然而这只不过是正式进攻前调整一下投石机的位置和角度而已。下一次迎接弥林的将会是满天的狂风暴雨。 第四十九章:城下谈判 天空中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几枚石弹划破空气。投石机的射角和距离就此校准。

然而,就在这些投石机即将进行齐射之际,城墙上出现了意外的变化。一面白旗在城头高高举起,在奴隶湾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多斯拉克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投石机的绞盘声戛然而止,战场上的紧张气氛似乎也随之凝固。

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使者从弥林城中走出。他们身着吉斯卡利人的传统服饰,头发梳成尖角、刺状或翼形,这是三大城邦奴隶主的标志。

使者们的数量众多,除了几名用于交涉的使者和翻译,其余的都是抬着沉重箱子的壮汉。

他们费力的表情和缓慢的步伐让人不难猜测,那些箱子里装满了金银财宝。

卓戈卡奥见状,挥手示意部队暂时停止攻击。

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些来自弥林的使者。他可不想在使者们还没来得及传达他们的意图之前,就让他们死于非命。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人还要费力地冒着城头的箭雨去吧那些金子抬回来。

随着使者们的接近,卓戈和丹妮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为首的是一位名小贵族,他的装束比其余人更为华丽,尖角状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斯卡拉茨见到卓戈,立刻双膝跪地,额头贴在了地面的尘土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尊敬。他用颤抖的声音向卓戈传达了弥林伟主的意愿:

“尊敬的龙之父,大草海上的卡奥。我们伟主愿意奉上五万吉斯卡利金币作为礼物,以赢得您的友谊。

此外,伟主大人还会免费提供大军的一切军需,只要您愿意带领您的勇士去寻找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卓戈听了只是冷笑:“我不需要你们的金币,也不需要你们的军需。

我要求弥林人开门投降,屈膝效忠……”

卓戈还没说完,丹妮便补充道:“作为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我要求你们废除不人道的奴隶制。”

斯卡拉茨听了这话,脸色大变,他的眼中露出了不安。他惊恐地看着卓戈,可是只见卓戈无奈地点了点头。

“卡奥,废除奴隶制是我们伟主所不能答应的。这是我们城邦的根本,是我们繁荣的基石。

你可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做出错误的决策啊。”

卓戈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如炬,直视斯卡拉茨:“那么,你们就准备迎接战争的怒火吧。我的勇士们渴望战斗,他们将用你们的城墙来磨砺他们的武器。”

斯卡拉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卓戈卡奥不是在说笑。他不明白丹妮对卓戈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不明白一个小女孩就可以代表着整个七国的法统。

他开始犹豫,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回去与伟主们重新商议。但是,他也清楚,废除奴隶制对于弥林来说,无异于自掘坟墓。

“卡奥,请您三思。奴隶制是吉斯卡利人的灵魂,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

我们愿意提供更多的金币,更多的资源,只求您能够收回这个要求。”

丹妮见到卓戈为了她的意见,就同意和自己一起废除奴隶制。她的眼角渗出了幸福的泪水。

他是卡奥,他本可以对自己不管不顾,他本应该维持多斯拉克人贩奴的传统。可是最终,他却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

卓戈卡奥端目光如炬,审视着面前的斯卡拉茨。作为使者,斯卡拉茨在弥林城中的地位并不算高,因为被派来与他谈判,必然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你只不过是个小贵族吧?”卓戈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斯卡拉茨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卓戈会问这个问题。他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回答道:“可以这么理解,卡奥。

我们弥林的伟主之间,虽然总体上是平等交流的,但在拥有奴隶的数量上的确有所不同。维斯特洛人因此将我们划分为大贵族和小贵族。”

卓戈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更加锐利:“废除奴隶制其实对所有小贵族是有利的。

你们本来就没有多少奴隶,如果可以自由雇佣的话,小贵族反而可以从中获得更多的劳动力和财富。”

斯卡拉茨再次愣住了,他刚刚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对卓戈说:“即使如此,卡奥,弥林人也绝不同意。

小贵族的力量加起来也无法和大贵族们抗衡。大贵族们掌握着城邦的实权,他们的意志决定了弥林的政策。”

使者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卡奥,如果废除奴隶制的话,多斯拉克人也会受损。你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俘虏卖给我们伟主们换金币了。”

卓戈卡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知道斯卡拉茨话中的担忧和无奈。但他的意志并未因此而动摇。

如果自己进军维斯特洛的话,那些平民百姓会如何看待保有奴隶制的自己?

他们会以为自己是奴隶主的打手,是野蛮人。他们会认为自己的进攻只是为了把他们抓起来卖去奴隶湾。

卓戈卡奥凝视着斯卡拉茨,缓和了语气,继续他的论述。“即使对于大贵族而言,废除奴隶制真的就不可接受吗?”

他的话显然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奴隶一旦解放,他们也无处可去。奴隶湾的土地干旱贫瘠,大多数奴隶最终仍将为伟主工作。

一份长达四十年的合约,再加上昂贵的违约金。自由人与奴隶的身份又有何异?”

斯卡拉茨听着卓戈的话,感到了深深的困惑。他的眉头紧锁,思考着卓戈所提出的可能性。

“卡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为什么要弥林废除奴隶制呢?”他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迷茫。

“这不是为了盲目的自由,而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只有解放了奴隶,各项生产才能够更加繁荣。”丹妮激动地说。

卓戈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保有奴隶制无疑是能够最快统治奴隶湾的办法,但是丹妮莉丝绝不同意。

从可行性的角度出发,废奴也并非不可完成。所以虽然麻烦些,卓戈也还是愿意去尝试一下。

斯卡拉茨见卓戈不再说话,知道这次谈判以失败告终。“我会回去告诉伟主们商量,”他说,然后请求道,“请卡奥三天内不要攻城。”

卓戈卡奥坚决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使者的请求。他转身,挥手示意投石机开始齐射城墙。“不,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拖延时间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改变。弥林必须立即做出选择,要么投降,要么灭亡。”

使者斯卡拉茨只得接受了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回头,准备命令奴隶带着金子离开。但卓戈的声音再次让他停下了脚步。

“这些金子我留下了。”卓戈语气坚定地说,“因为这已经是送给卡奥的礼物了。”

斯卡拉茨看了看周围高大的多斯拉克人隐隐将自己包围了起来,只得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多斯拉克人的营地。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庞大的军队和冷酷的卡奥,心中充满了忧虑。他肩负着的不仅仅是金子,更是整个弥林城的命运。 第五十章:伟主的纷争 在弥林城的伟主议会厅中,紧张而混乱的气氛弥漫着。墙上的火把闪烁着昏暗的光,映照出一张张焦虑和愤怒交织的面孔。

斯卡拉茨刚刚传达完卓戈卡奥的条件,议会厅内便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

一位穿着精美托卡长袍的伟主站了起来。他的长袍上绣着金丝,显得格外华丽。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着面孔。

他歇斯底里地痛骂卓戈,声音尖锐刺耳:“那个野蛮的卡奥竟然想要我们废除奴隶制?这绝不可能!

我们弥林的繁荣建立在牲畜的血汗之上,这是吉斯帝国以来的传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力!”

斯卡拉茨和其他小贵族则面露不解,他们觉得卓戈的条件并非不能接受。

斯卡拉茨站起身,试图平息伟主们的愤怒:

“诸位,冷静下来。卓戈卡奥承诺不会干涉我们与雇佣工人的合约究竟怎么签。

我们依然可以通过签订长期合约来保证劳动力,最终赚到的钱岂不是会和现在差不多?”

几个大贵族听了这话,都冷冷地看着斯卡拉茨。

其中一个抱怨道:“你这无知的小贵族!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

这会导致我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思考怎么制定合约,究竟怎么去经营。这样会浪费我大量调较床奴和观赏戏剧表演的时间!”

另一个大贵族则提出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我想问,我买的那200无垢者怎么办?

他们拥有武力,不畏生死。如果解放他们,将会带来大量不稳定因素。”

随后,又有一个大贵族骂道:“那以后我们还怎么卖奴隶?他们都是自由人而不是财产了,这可怎么卖出去?”

议会厅内的争吵声愈发激烈,每个伟主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辩。

斯卡拉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知道自己的劝说在这些贪婪的大贵族面前显得多么苍白。

斯卡拉茨站在会议室内,深吸一口气。他面对着众多伟主,展开手中的单子。声音坚定地向在场的贵族们解释卓戈卡奥的提议:

“卡奥已经为我们指明了一条新路。

我们可以转型成为人才中介,为需要劳动力的客户介绍合适的人才,并从中获得劳务中介费。

我们还可以开设培训中心,教会人们技能以获取学费。

这不仅是一种新的盈利方式,也是适应时代变化的必要之举。”

大贵族们听完斯卡拉茨的提议,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他们对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经营模式感到陌生和不安。

然而,斯卡拉茨的解释还未完全结束,便有一个大贵族站起身来。这人指责他:“你作为使者,没能将那五万金币带回来!

这笔财富本可以用于加强我们的城防,或是用来雇佣更多的战士。你应对此事负责。”

紧接着,另一个大贵族附和道:“是的,他显然未能完成我们交给他的任务。我认为斯卡拉茨不再适合参与这次会议。

为了赔偿他造成的损失,他应该去帮我们守住城墙。”他说完,大贵族们纷纷环视四周,寻找反对的声音。

然而,小贵族们在大贵族的压力下,纷纷选择了沉默。没有人站出来为斯卡拉茨辩护,他们也害怕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受到威胁。

最终,在大贵族的一致决定下,卫兵被叫了进来。

斯卡拉茨尽管挣扎着,试图继续阐述他的观点,但最终还是被卫兵从会议室内拉了出去。

一离开会议室,斯卡拉茨便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和失望。

他痛骂这些大贵族的腐朽和顽固,他们宁愿守着过时的传统,也不愿意接受新的思想和变革。

斯卡拉茨被卫兵带出会议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宫殿的外院。

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与会议室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在院子的一角,斯卡拉茨看到了几个小贵族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他们看到斯卡拉茨被赶出来,脸上露出了同情和担忧的神色。

斯卡拉茨走到他们面前,压低声音对他们说:“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让伟主们重新考虑卓戈卡奥的条件。否则,我们的城市将面临毁灭。”

在斯卡拉茨被带离后,会议室内的大贵族们开始紧张地讨论如何应对卓戈卡奥的大军。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个角落,每个伟主都清楚,他们面临的是弥林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位年长的伟主首先发言,他的声音沉重地总结了目前的兵力:“我们有800名无垢者,他们是我们的核心精锐。

我们还有5000多名奴兵,他们的战力参差不齐,但在守城的时候应该也勉强能用。”

大贵族们的脸上显露出忧虑和不安,他们知道这些兵力对抗卓戈的大军远远不够。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伟主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们应该向最近的其他奴隶城邦求援,联合他们的力量共同抵抗卓戈。”

然而,他的建议立刻遭到了另一位伟主的激烈反对。这位伟主愤怒地拍着桌子,痛骂道:“愚蠢!你真的认为其他城邦会帮助我们吗?

卓戈的投石机很可能就是他们赞助的!卓戈要废奴肯定也是他们暗地指使的!

他们嫉妒我们的富有和强大,想要通过卓戈的手来消灭我们,拔除在奴隶贸易上的竞争。”

这位伟主的分析得到了在场多数人的认同,他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没错,他们不会真心帮助我们,我们不能依赖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帮忙,多斯拉克人怎么可能掌握那么复杂的攻城器械!”

“我们必须征召城内所有的可用之兵,”一位伟主提议,“包括那些滞留在城内的小雇佣兵团,以及我们的市民。”

另一位伟主补充道:“对,我们还需要加强城墙的防御。我们可以拆除房屋,准备足够的箭矢和投石,确保每一处城墙都有充足的防御力量。”

大贵族们纷纷点头,他们开始具体讨论如何分配兵力,如何加固城墙,以及如何调动市民参与防守。

然而可悲的是,如果他们仅仅为了保卫自己的财产就拆除市民的房屋,把他们拉上城墙受死。那么究竟有谁会真心保卫他们呢? 第五十一章:车轮战和疲劳战 投石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巨大的石块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向着弥林的城墙飞去。

在卓戈卡奥的命令下,这些战争机器开始了齐射,为多斯拉克人的攻城行动提供火力压制。

三千余多斯拉克战士在一个寇的带领下,发出震天的战吼,向东面的城墙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

他们没有骑马,有的举着云梯,有的推着攻城锤,有的仅提着弯刀,勇猛地向前冲去。

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城头的守军被压制得无法露头,弓箭手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多斯拉克人趁机迅速接近城墙,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因为他们没有着甲。

当多斯拉克人冲到城墙下,投石机的操作者们接到命令,纷纷停止了射击,以避免误伤己方的勇士。

此时,城墙上的守军抓住机会,开始向下倾泻箭雨和滚石,檑木也在城墙上待命,准备砸向任何企图攀爬的敌人。

然而,多斯拉克人士气高昂,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每个战士的身上都佩戴着三面小旗子,这是卓戈卡奥的承诺:

谁先攻进城市,谁就可以将这些旗子插到弥林的各个金字塔上,独占那些房屋的财富。

在云梯搭上城墙的那一刻,多斯拉克战士们争先恐后地攀爬,他们的手脚并用,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攻城锤也被推到了城墙下,多斯拉克战士们喊着号子,用力撞击城墙的大门。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为之震颤,门后的守卫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城墙上的守军拼命地向下射箭、投掷石块,试图阻止这些勇猛的战士。

一个多斯拉克战士被箭矢击中,他不甘地折断箭矢,接着继续往上攀爬。

边上的另一个则人被滚石击中。他的胸膛咔嚓一声凹陷下去,直接从云梯上坠落。

城墙之上,悍不畏死的无垢者如同黑色的雕像般矗立,他们的眼神冷漠,手中的长矛锐不可当。

每当多斯拉克人攀爬至城墙边缘,无垢者便准确无误地用长矛进行捅杀,将他们击落至死亡的深渊。

然而,随着攀爬的多斯拉克人如潮水般涌来,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无垢者也开始显得人手不够。

城墙的防线开始出现了动摇,守军的阵脚渐乱。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些佣兵抬着十几个大木桶匆匆走了过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佣兵们将木桶中的热油浇了下去,油水顺着城墙流淌,沾染在多斯拉克人的身上。

紧接着,佣兵们用投掷火把点燃了热油。瞬间,城墙下燃起了一片火海。大量攻城的多斯拉克人被火焰吞噬,他们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有的战士直接从梯子上掉了下去,摔在城墙脚下;有的则赶紧跑到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焰攻击让多斯拉克人的攻势受到了严重的挫折。他们的同伴在火焰中挣扎,惨叫声此起彼伏。

攻城士兵直接朝着远离火焰的方向溃退了下去,在火焰和守军的双重打击下,这次攻击以失败告终。

多斯拉克人开始撤退,他们带着伤员和阵亡同伴的遗体,缓缓退回到了己方的阵线。

看着自己的战士退了回来,卓戈卡奥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有些不悦,但并未因此而气馁。

一次攻击的失败并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进攻弥林这样的坚城本就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一鼓而下本就不太可能。

卓戈高举弯刀,向他的传令兵下达了新的命令:“告诉各寇,准备进行车轮战。

我要三面城墙同时受到攻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哪怕是吃饭的时候,我也得看见有人在率部攻城。”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达给各个部队,多斯拉克战士们开始重新整队,准备下一轮攻势。

不久,又一个寇带领着4000多名多斯拉克战士,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的战吼,向城墙冲去。

这些战士精力充沛,斗志昂扬。有人还不忘用带着鄙视的眼神看着灰头土脸的同伴,这明显是看不起他们连城墙都没登上。

投石机再次发出轰鸣,为攻城的战士们提供掩护。

石块呼啸着飞向城墙,尽管守军尽力躲避,但仍有不少士兵被飞石击中。城墙上的无垢者和佣兵们则重新进入战斗状态。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傍晚,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上了一抹血红。

经过一天的激烈进攻,弥林城依旧坚固地矗立着,城墙上虽然有多处破损,但守军并未放弃。

城墙上,石匠们紧急修补着被投石机损坏的砖石。他们在守军的掩护下,冒着生命危险,用最快的速度修复城墙。

卓戈卡奥在远处观察着战场,他的眉头紧锁。如果任由这些人修补城墙的话,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打下弥林。

卓戈站在指挥台上。他面对身边的传令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传达我的命令,投石机夜间不得停歇,继续攻击城墙!”

随着命令的下达,投石机操作手们点燃了火把,照亮了他们的工作区域,开始调整投石机的角度和位置,确保石弹能够准确地飞向城墙。

随着夜幕的降临,投石机发出了低沉的轰鸣,石块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轨迹,砸向弥林的城墙。

石块撞击城墙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千面之神的丧钟,让守军感到绝望。

城头的石匠们原本在紧张地修复着白天被损坏的城墙,他们手持工具,在火光的照耀下忙碌着。但随着石弹的不断落下,他们不得不放弃手头的工作。

石匠们四处逃散,有的扔掉了手中的工具,有的则试图寻找掩体。他们的身影在城墙上快速移动,试图躲避飞来的石块。

一些石匠在逃跑中不慎被石块击中,发出了惨叫声。

有的石匠则在城墙的角落里找到了暂时的避难所,他们蜷缩着身体,向鹰身女妖祈求着石弹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卓戈在远处观望着城墙上的情况,见到投石机的火力压制效果显著,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的夜间攻击将会给守军带来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无法安心休息,更无法有效地修复城墙。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用这种持续的压力,逐渐削弱守军的抵抗意志。

然而,就在这时,拜安却带着忧虑的神色走了过来。

“卡奥,我们必须谈谈。”拜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卓戈转过身看着拜安:“你说吧,拜安。”

拜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严肃地说:“卡奥,我们这样不顾消耗地使用石弹,可能不到一周就会将库存用光。

弥林附近的地区都是沙土,缺乏石料。我们需要从拉札林附近的山脉开采并打磨石弹,再通过船只运送到下游。”

卓戈皱了皱眉:“那粮食的情况如何?”

拜安的表情更加凝重:“军中的粮食储备也不容乐观。拉札林只是个小城,粮食储备有限。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不到一个月就能吃光军中的粮食,一个半月后,马匹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草料而受到影响。”

听完拜安的话,卓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对拜安说:“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人去河底捞石头打磨。

另一方面,排些人去维斯·多斯拉克运送粮食和草料,确保军队的补给。”

拜安有些欲言又止,从维斯·多斯拉克运粮恐怕有些来不及。但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点了点头:“我立刻去安排,卡奥。” 第五十二章:一场哗变 又是一个清晨,疲惫的绿蚂蚱被旁边的惨叫声惊醒。他歪头一看,是一个奴兵正抱着一截短腿在哭嚎,断腿处血流如注。

这个奴兵哭喊着:“伟主大人,救我!”

可是,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理睬他。只要一截压在石头下的短腿正在陪他一起流血。

绿蚂蚱用长矛支撑着自己迟缓的身躯,站起来。他感到腹中饥饿难耐,已经饥肠辘辘。

他拿起一个干巴巴的饼子,正准备就着冷水勉强下咽,以填补空虚的胃。

然而,就在这时,城头上飘来了炖肉的香味。

绿蚂蚱虽然是意志坚定的无垢者,可此时他也忍不住朝着香味的源头看去。

一堆奴兵更是早早地趴在了城墙上,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下面。

只见远处的多斯拉克人正在烹煮羊肉,火堆上悬挂着巨大的铁锅,里面炖着大块的羊肉和根根蔬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有的多斯拉克人还站在很靠近城墙的位置,大口吃肉,毫不在意城墙上的守军。

一群多斯拉克人正一边吃肉,一边对着城墙上喊着什么,可惜奴兵们大都听不懂。但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守军都可以可以感受到一种饱腹的满足。

绿蚂蚱看着那些大口朵颐的多斯拉克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困惑。基本失去人类情感的他不太明白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敌人就不怕此时有人射箭吗?

就在这时,一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的奴兵小声嘀咕着:“他说可以给我们吃。”

虽然他声音很小,可是此时城上鸦雀无声。他的话同时被旁边的几十个人都听见了,大家都紧紧地盯着他。

一个高大的奴兵语气严厉地逼问:“你小子可给我想清楚,告诉我那些多斯拉克人究竟说了什么?”

那个奴兵恐慌地翻译道:“那些多斯拉克人说,卡奥下了命令。只要我们敢下去,他们就可以给我们吃肉,管够的肉。”

周围的人眼睛里都发出了绿油油的饥饿光芒。

对奴兵而言,吃饱都不是常有的事。此时听了只要下去就有肉吃,大多数人都显得蠢蠢欲动。

绿蚂蚱见了这些奴兵的模样,还是没搞明白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他自顾自地捡起弓箭,打算直接去射那些凑得太近的多斯拉克人。

可是此时,一个奴兵却高声说道:“别让那个太监动手,杀了他们就没人愿意给我们肉吃了!”

听到这人的话,绿蚂蚱终于搞明白了情况。虽然他与旁人的情感并不相通,可是他的语言理解能力却没问题。

绿蚂蚱转变弓的方向,将箭头对准了那个说话的人。可这时,周围的十几个奴兵一拥而上,直接将刀剑捅进了绿蚂蚱的身体里。

杀了这个无垢者,剩下的奴兵把目光投向了旁边几个在吃馅饼的自由民。

那几个可怜的自由民见到奴兵发绿的眼睛反应不一。有的直接把食物扔给了他们,有的拿着馅饼就赶快逃跑。

于是乎城头上出现了二十多个奴兵追着五个自由民跑的场景。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斯卡拉茨?莫?坎塔克带着联络好的几个小贵族以及他们雇佣的几个小佣兵团和几百自由民或奴隶走上了城墙。

斯卡拉茨的面容严肃,眼神坚定。他一踏上城墙,就立刻感受到了紧张和混乱的气氛。

奴兵们的哗变已经让城墙上的守军陷入了一片混乱,如果不迅速采取措施,整个防线都有可能崩溃。

斯卡拉茨虽然此前没有打过仗,但这时没有丝毫犹豫。他高声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违者格杀勿论!”

随行的佣兵团和自由民迅速响应斯卡拉茨的号召,他们拿起武器,向那些趁机暴乱的奴兵冲去。

佣兵们训练有素,他们分成小组,利用盾牌和长矛,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将暴乱的奴兵与城墙上的其他守军隔离开来。

自由民则大多跟在佣兵后稳步推进。也有些人与佣兵们并肩作战,用剑和盾牌击退那些试图冲击防线的奴兵。

城墙上的战斗混乱而激烈。斯卡拉茨亲自上阵,他的剑法花哨而无用,不过至少鼓舞了士气。

许多奴兵看见衣着华丽的伟主大人来了,立刻被唤醒了灵魂中近乎本能的恐惧与奴性。

他们该蹲下的蹲下,该趴伏的趴伏,姿势只取决于伟主当初是如何训练的。

斯卡拉茨转身面对守军,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我们是弥林的守护者,我们不能让这座城市落入敌人之手。现在,让我们准备好迎接敌人的下一次攻击!”

自由民们懒洋洋地听着他说话,头都不抬。他们只关心什么时候自己能够走下城墙。

奴隶们安静整齐,按照所属的主人自觉聚成了几堆。而临时受雇的佣兵们只是警惕地看着这些人,他们更多地充当着督战队。

随着秩序的恢复,斯卡拉茨的奴隶将一些粮食抬上了城墙。这些粮食虽然不多,但在此刻却显得无比珍贵。

他高声宣布:“伟主的仁慈如同天空般广阔,愿意与你们们分享食物。我承诺,给每人一碗肉汤,以安抚大家饥饿的肚子。”

城墙上的守军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重新燃起了或是满意,或是充满奴性的光芒。

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围绕着斯卡拉茨和随行的小贵族们,等待着那一碗能够缓解饥饿的肉汤。

斯卡拉茨命令随行的人员迅速分发粮食。他们架起了大锅,点起了火,开始炖煮肉汤。

不久,城墙上弥漫起了肉汤的香味,与多斯拉克人的炖肉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

奴兵们和自由民们排队领取肉汤,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捧着碗,生怕洒出一滴。他们喝着热腾腾的肉汤,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满足。

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肉汤,但在他们心中,却是伟主的慷慨和斯卡拉茨的仁慈。

城墙上的紧张气氛逐渐缓和,守军们的士气得到了提振。他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疲惫地应付着城外的多斯拉克人。

斯卡拉茨站在城墙上,望着下方的多斯拉克大军,心中暗自思忖。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但即使能够团结人心,坚守信念,恐怕也难以守住弥林城。 第五十三章:深夜来使 丹妮莉丝看到城头的混乱后,激动道:“赶快派人攻城啊!我的日和星,你究竟在犹豫什么?机会马上就错过了啊。”

卓戈有些无奈:“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我的人马这时候都在吃饭。先不说他们会不满,光是把他们聚集起来,敌人就已经恢复秩序了。”

卓戈有些可惜,毕竟原主的记忆里就是所有人一起吃饭打闹。看来以后得让他们分批吃饭了。

等到多斯拉克人准备好以后,卓戈迅速下达了命令:“勇士们,时机已到,发起下一轮冲锋!”

多斯拉克战士们发出震天的战吼,他们扛起云梯,挥舞着弯刀,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在柯索的带领下,他们一边嚎叫着一边狂奔。柯索手持两把弯刀,刀光闪烁,随手就劈飞了一根射向他的箭矢。

多斯拉克战士们攀爬着云梯,迅速地向城墙上方移动。他们的脚掌在梯阶上快速交替,手中紧握着弯刀。

守军使用长矛和剑进行攻击,试图将攀爬者推下梯子。而多斯拉克人则用弯刀砍断矛尖,或者用手臂挡住攻击,继续向上攀爬。

柯索一跃登上城墙,两把弯刀舞动得如旋风一般,一下就砍倒了几个搬石头的奴兵。

“坚守阵地,不要让他们上墙!”几个佣兵团长高声呼喊着。他们拿起武器,与冲上城墙的多斯拉克战士激战。

柯索的弯刀与一名佣兵的剑锋相撞。他利用弯刀一勾,接着一脚将对方踢下城墙。

其他多斯拉克战士也不甘示弱,他们或用弯刀砍断敌人的武器,或以肉体冲撞将敌人撞倒,甚至有的人捡起了敌人的弓箭来射击。

一名身着重甲的佣兵赶忙跑了过来。那人先是直接一剑劈下,他的长剑与柯索的弯刀碰撞,火花四溅。

柯索看准时机,一刀砍向佣兵的头盔,虽然佣兵团长及时用剑格挡,但柯索另一把弯刀已经无声无息地划向他的腰间。

佣兵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晚,弯刀已经勾破了他的板链铠甲,鲜血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下面的多斯拉克人正在使用攻城锤撞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城门在一次次撞击下摇摇欲坠,守军拼命试图用重物和木梁加固城门,但多斯拉克人的力量太过强大,木梁的裂缝逐渐扩大。

后面观战的一名伟主赶忙拿起鞭子狠抽边上的奴隶。他们正搬运着刚刚从别人房子上拆下来的石头和木块来封死城门。

然而,正当战斗焦灼之时,城墙两头其他地方来的几十个无垢者迅速跑来支援。

他们训练有素,行动迅捷,举着盾牌,持着长矛,迅速结成了防御方阵。无垢者的方阵如同一堵移动的墙,长矛一致对外,形成了难以逾越的防线。

柯索见到无垢者的到来,知道形势已对他们不利。在无垢者长矛的压迫下,柯索和他的战士们被迫一步步退向城墙边缘。最终,他们只得被赶了下去。

城墙下的羊人部队见到同伴撤退,迅速组织起来,准备接应。他们举起手中的盾牌,形成保护网,以防城墙上的箭矢和落石。

城墙上的无垢者矗立城头,他们坚守阵地,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的多斯拉克大军。

在佣兵团和无垢者的顽强抵抗下,卓戈的大军虽然勇猛,但仍旧被逐渐压了回去。城墙上的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有好几百人的伤亡。

卓戈卡奥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中出现了惋惜,但是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

弥林这种有着数十万人口的坚城绝不是几天就能攻下来的。至少这一次,他的人已经能够登上城门了。

或许要不了两周,就能够将弥林城打下来。

夜幕降临,星光稀疏地点缀在天际,卓戈卡奥的营地中篝火闪烁,战士们在火光中或休息或交谈。

正如卓戈所预料的那样,城墙上饥饿的守军中,有几个大胆的人被白天的炖肉香味所吸引,决定冒险一试。

他们偷偷利用绳索从城墙上滑下,来到了卓戈的军中。这些人的到来并没有逃过多斯拉克人的眼线,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卓戈那里。

正当卓戈在帐篷内与丹妮共享私密时光,享受运动带来的愉悦时,肖恩却在帐篷外面大声报告:“卡奥,有人找您,那人自称能够代表城内愿意接受您的伟主。”

卓戈闻言,停下了动作,他知道这可能是城墙内守军的某种信号。他迅速穿上衣物,走出了帐篷。

丹妮怀着感激的心情咳嗽了几声,然后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重重喘气,痛苦并幸福着。

来人在附近的一个营帐内等候,穿着带有黑色斗篷的长袍,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听到卓戈到来的脚步声,他站起身,摘下了斗篷,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卓戈看着面前的人,感到疑惑:“你不就是那个使者吗?”

来人微微一笑,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斯卡拉茨?莫?坎塔克,曾经就是弥林的使者,或许您在城墙上也见过我。我今天是带着弥林的诚意和条件来的。”

他叫斯卡拉茨?卓戈恍然大悟。他打量着斯卡拉茨,试图从他的眼中寻找真相:“你说你能代表城内的伟主?”

斯卡拉茨点了点头,他的态度坦诚而直接:“我联合小贵族掌握了少部分佣兵,今天白天又掌握了大部分被强征的自由民和奴隶。

我愿意打开城门,迎接您和您的军队进城。”

卓戈心中一动,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转机。如果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那自然是上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斯卡拉茨叹了口气:“城内的伟主们目光短浅,他们无法看清形势,只顾自己的利益。我愿意为这座城市带来和平,为奴隶们带来自由。”

卓戈沉默了片刻,他在心中权衡着斯卡拉茨的话。最终,他开口:“如果你真的能打开城门,我将保证你的安全,并且给予你应有的地位和荣耀。”

斯卡拉茨听了卓戈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我不需要地位和荣耀,我只希望卡奥能够履行他的承诺。我只希望这座城市能够免受战火的摧残。” 第五十四章:来卖货的? 卓戈卡奥坐在营帐内,面对着斯卡拉茨。他沉声问道:“你打算具体怎么做?如何确保能够控制城墙并打开城门?”

斯卡拉茨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决绝:“明天早上,我会率领我能够信任的部队,首先对那些受雇于大贵族的佣兵发起攻击。

我会在混乱中控制城门,并将其打开。届时,我会在城头上点燃篝火作为信号。您只需带人接收城门即可。”

卓戈微微点头,但随即注意到斯卡拉茨面露难色,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斯卡拉茨犹豫了一下,然后坦诚地告诉卓戈:“卡奥,小贵族们金钱有限,我们只能雇佣到数十个佣兵。

而城内还有几百名佣兵装备精良,披甲执锐。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带领一群乌合之众打得过他们。”

卓戈听了斯卡拉茨的话,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你能放一些人进城吗?我的意思是,一些伪装成奴隶的人。”

斯卡拉茨愣了一下,他不太明白卓戈的用意,疑惑地看着卓戈。

卓戈继续解释道:“我手下有几百羊人,我可以让那些人伪装成奴隶,然后派一小支多斯拉克人伪装成前来贩奴的人。只要你能够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那么事情就搞定了。”

斯卡拉茨思考了一下:“这或许能够做到。城内的大贵族们对奴隶的需求很大,我可以尝试利用这一点。”

卓戈见斯卡拉茨有所松动,便立刻叫肖恩进入营帐。斯卡拉茨一听,立马重新蒙住了自己的脸。

肖恩是位忠诚的战士,对于卓戈的计划却显得有些迟疑。

肖恩的目光在斯卡拉茨蒙面的黑衣上徘徊,他对这位神秘使者的真实身份和动机抱有疑问:“卡奥,我不怕冒险,但这个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卓戈对肖恩的疑虑表示理解,但他对斯卡拉茨的计划和诚意有着坚定的信心:“肖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相信斯卡拉茨的诚意。

我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这是我们夺取弥林的最好时机。”

肖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信任卓戈的判断:“卡奥,既然您这么说,我会遵命行事。我会准备人手,确保一切顺利。”

斯卡拉茨见状压低了嗓音,然后向肖恩伸出了手:“那么,我们就是同盟了。为了弥林的未来,我们共同努力。”

肖恩握住了斯卡拉茨的手,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团结和信任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卓戈卡奥看着两人的握手,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充满了期待。接着,三人便继续商议了这个计划具体该怎么实行。

晨光初现,北面城墙外的平原上,出现了一群杂乱无章的人影。800名羊人和2000多名多斯拉克人组成的队伍,在朝阳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些羊人没有铠甲,没有兵器,蓬头垢面,被多斯拉克人用长绳拴着,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多斯拉克人站在弓箭射程之外,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大声喝骂着要求开门卖奴隶。他们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引起了守军的注意。

城头的佣兵团长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兵,面露迟疑。

他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来回扫视,心中虽然确信这应该是多斯拉克人的阴谋,但也不敢轻易做出决策。

他心想:眼下大军围城,来卖奴隶的多斯拉克人极有可能是卓戈卡奥的计谋。

但毕竟我只不过是受雇于伟主的佣兵,随意做出决定还是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于是,他对身边一个伙伴说到:“快,快去请示主持守城的伟主。就是那个斯卡拉茨。”

斯卡拉茨很快赶到了城墙上,他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下方的人群:“这些人看起来是打算卖奴隶?”

佣兵团长连忙反驳:“拉札林已经被攻陷了,卓戈又围住了城池。这些人一定是卓戈卡奥的阴谋,他们就等着我们开城好突然攻击。”

斯卡拉茨故作思考,然后说:“这也不一定,北面的城墙并没有被围困,说不定这些人真是打算卖奴隶的。”

佣兵团长坚决反对:“不可能,他们肯定是卓戈的前锋,我们不能开门。”

斯卡拉茨却坚持道:“万一是真的呢?

弥林欢迎任何人前来贩卖奴隶。如果因为一次打仗就不接受奴隶的话,以后打仗了商人就会把奴隶卖到其他地方去。这会严重影响弥林的生意。”

佣兵团长沉默不语,斯卡拉茨的话让他感到了两难。他知道斯卡拉茨说得有道理,但直觉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斯卡拉茨见佣兵团长犹豫,便提议:“不如派几个人去看看情况,问问他们的话。”

佣兵团长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果他们真的打算贩奴的话,不如就让几个多斯拉克人牵着羊人过来吧。绝不能让多斯拉克人进城。”

斯卡拉茨先是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不能冒险,但也不要错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于是,一个小贵族和两个奴兵坐进了吊篮里。城头上的几个人用绳子紧紧拴住吊篮,然后把他们慢慢地放了下去。

这些使者小心翼翼地接近多斯拉克人,保持着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清晨的薄雾中,几个使者快马加鞭地返回了弥林的北城墙。

在城墙上焦急等待的斯卡拉茨和佣兵团长迅速迎上前去,等待着他们的汇报。

“我们已经问清楚了,“一个小贵族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们是奥戈卡奥手下的卡斯,他们的首领叫做肖恩寇。

他们说奥戈卡奥趁着拉札林空虚已经把它攻下了。卓戈的大军失去后勤后必然返回。弥林之围已解。“

这个消息像一股暖流,温暖了城墙上每一个紧张的心灵。众人听见围困即将解除,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佣兵团长却仍有疑虑,他追问道:“奥戈卡奥是不是就是那个手下有两万人的大卡奥?“

“不仅如此,“小贵族回答,“奥戈卡奥还在维斯·多斯拉克与卓戈卡奥打过仗。之后他就下落不明。没想到他会突袭拉札林。“

佣兵团长听到这里,也开始放松警惕。他思索了片刻,然后问这个小贵族:“那些多斯拉克人愿不愿意只派数十人押运羊人进城?“

“他们愿意,“使者回答,“只要求我们多提供一些硬弓和箭矢来准备两位卡奥的决战。“

佣兵团长权衡了一下,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那就这么办!“

“让他们进城,但我们要保持警惕,只能让羊人进城。“

斯卡拉茨点头表示同意,他转身对城墙上的士兵下令:“打开城门,让数十名多斯拉克人押运羊人进城。注意警戒,不得有失。“ 第五十五章:城门陷落 随着那群羊人越来越近,城墙上的佣兵团长终于能够仔细观察他们的模样。

这些羊人一个个身材矮壮,身上沾着尘土。但是他们步伐稳健,不紧不慢地走着。

团长心中涌起了疑惑:为什么这么热的天气他们还要穿得那么厚实?

随着羊人逐渐靠近城门,团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紧紧地盯着这群正在进城的羊人,试图找到心中不安的源头。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大脑像被锤子砸了一样发懵。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一刻,他想明白了:

这些羊人走路井然有序,并不像是奴隶一样有气无力。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是精壮的男性,其中没有一个女人或小孩!

佣兵团长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大声喊道:“关闭城门!”

但已经太迟了。羊人们迅速扯掉了身上的袍子,露出了里面隐藏的弯刀。他们一个个如猛虎下山,往城门口冲去。

厚重的城门伴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摩擦声终于关闭,可是此时大部分羊人战士都已经进入了弥林。

佣兵团长抽出重剑,转身对斯卡拉茨说道:“伟主大人,我们必须……”

他的话音未落,斯卡拉茨却早有准备,用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斯卡拉茨的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斯卡拉茨会突然背叛,而且下手如此果断。

斯卡拉茨冷冷地看着佣兵团长的尸体,然后高声对周围的人喊道:“不要慌!我是在保护弥林!”

斯卡拉茨站在城墙之上,他高举着剑说道:“卓戈卡奥是来解放我们的!

卡奥愿意废除奴隶制。一切想要得到自由的人都剃成光头作为起义的信号。都跟随我打开城门,迎接卡奥进城!”

斯卡拉茨的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他一手揪起了自己的头发,然后用剑将其割掉。

“任何想要自由与和平的人,都跟我一起剪掉头发。剪掉头发加入我们,和过去的不自由彻底决裂!”

城墙上的守军目睹了这一幕,原本凝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迅速蔓延着紧张与躁动。

一名佣兵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向斯卡拉茨:“你凭什么杀了我团长?你这是偷袭,你背叛弥林!“

斯卡拉茨的亲信们迅速拔剑。他们围成半圆,将斯卡拉茨护在中心,形成了一道临时防线。

剑光闪烁,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佣兵与小贵族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守军中的奴兵,心中大都涌起了波澜。他们看着斯卡拉茨光秃的头皮,眼睛里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大家跟我一起扔掉锁链!“

说这话的是一个高大的奴隶。他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中却闪烁着年轻的火焰。

他放下了武器,拔出匕首,削去了一束束发丝,任由它们随风飘散。

这个动作如同有魔力一般,感染了周围的人。

一个接一个,守军中的奴兵开始效仿。他们剃掉了自己的头发,露出了光秃的头皮,那是对自由无声的宣言。

城墙上的气氛变得复杂而混乱。

佣兵们试图压制这种叛变,但他们面对的是一群重获希望的人。他们的剑虽然锋利,却难以抵挡这群人内心对自由的向往。

斯卡拉茨在混战中高呼:“为了自由,为了我们的自由,为了子孙后代不用世代为奴!“他的声音鼓舞着周围的人,即使面对佣兵的剑锋,他们也不再退缩。

城门处的战斗简单而迅速。肖恩和他的羊人战士们以其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将守军的阵线撕裂。

肖恩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伴随着一个守军士兵的盾牌碎裂声和惨叫声,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一名守军士兵挥舞着长剑向肖恩冲来,但肖恩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让过了对方的攻击。

随即反手一刀,弯刀锋利的刃口划过士兵的胸甲,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士兵惨叫着倒地,而肖恩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标。

城墙上的战斗更是惨烈,斯卡拉茨和他的亲信们被佣兵和无垢者团团围住。

斯卡拉茨的剑尖在一名佣兵的盾牌上一点,借着这个力道转身,然后对另一个佣兵劈砍下去。

他的剑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佣兵的头盔被一分为二,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一名小贵族在混战中被无垢者的长矛刺穿,但他在倒下之前,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短剑插入了敌人的胸膛。

斯卡拉茨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但他没有时间哀悼。他挥舞着剑,将心中的悲痛化为战斗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狠辣。

随着肖恩的羊人战士们涌入城内,城墙上的战斗也逐渐向斯卡拉茨他们倾斜。佣兵们开始感到了压力,他们的阵脚开始松动。

斯卡拉茨大声呼喊着。他率领着亲信们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誓要将城墙上的敌人彻底击溃。

在城门处,肖恩的羊人战士们与守军的激战达到了顶点。

“为了拉札林!为了卡奥!“肖恩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羊人战士们响应着他的号召,发出震天的怒吼。

守军士兵们在羊人战士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他们的盾牌被砍得木屑四溅,长剑在弯刀的交锋中纷纷断裂。

一名守军士兵在绝望中挥剑砍向肖恩,但肖恩轻松地躲过了攻击,反手一刀,将他砍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名羊人战士冲到了城门的机关旁,他用尽全力拉动绳索。随着一阵机械的轰鸣声,城门重新开启,露出了一条缝隙。

肖恩见状,立刻带领一部分战士冲向那里,他们与守军展开了更为激烈的肉搏战。

“快!打开城门!“肖恩大声指挥着,羊人战士们在他的指挥下,迅速清理出一条通道。

城门外,两千多斯拉克战士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劫掠的渴望。

当城门终于大开,他们发出了震天的战吼,如洪水般涌入城内。他们的马蹄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如同战鼓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擂响。

“肖恩卡奥万岁,马王卓戈万岁!“多斯拉克战士们高呼着,他们的马蹄踏碎了城门守军的最后阵线,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肖恩和多斯拉克战士们汇合在一起,他们的力量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席卷了整个城门区域。

守军中的一些士兵在看到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后,心中的恐惧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他们太多了,我们打不过的!“一个守军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

“看看伟主大人,他可是连死都不怕!“另一个士兵指着城墙上挥剑奋战的斯卡拉茨,眼中露出了敬仰。

“我们...我们投降吧!“第一个士兵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最终,城门的守军在多斯拉克人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他们四散逃窜,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则被无情地砍倒。

斯卡拉茨在城墙上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转头对身边的战士们说:“看吧,我们的朋友来了!多斯拉克人和我们并肩作战,胜利和自由就在眼前!“

随着多斯拉克人的加入,城墙上守军的士气也彻底崩溃。

他们开始纷纷放下武器,有的士兵甚至开始效仿斯卡拉茨,剃掉了自己的头发,表明自己对新秩序的拥护。

斯卡拉茨看到这一幕,心中豪兴万丈。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赢了。他高举着剑,向所有人宣布:“北面城门,是我们的了!“

城墙上下,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肖恩和斯卡拉茨的人马汇聚在一起,三头龙和飞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五十六章:镣铐破除者 多斯拉克人如一股狂野的风暴涌入了弥林城,他们的出现立刻让原本紧张的战场变得更加混乱。

肖恩站在城门下,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停下!“肖恩大声呼喊着,试图控制住这些战士。然而,他的命令在多斯拉克人的欢呼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多斯拉克人一进入城内,便迅速取出了各自的小旗子。这是他们攻城最大的动力,这意味着可以自由行动,掠夺战利品。

他们一哄而散,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自行动,纷纷朝着城中的各个金字塔奔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肖恩的命令被忽视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些多斯拉克人,他们对战斗的热情和对自由的渴望,远远超出了他的控制。

与此同时,那些被强征的自由民们也趁机逃离了战场。

他们大多已经厌倦了城墙上艰苦的生活,风餐露宿,日夜警戒。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切,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当然了,最好尽快回到家中。得在多斯拉克人劫掠之前尽量把财务藏好才行。

肖恩和斯卡拉茨,不,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现在应该称他为圆颅大人了。

他们两人站在城门下,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已经取得的战果。

圆颅大人说到:“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拦住东面和西面城墙的敌人。尤其是那些无垢者,用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赶过来。“

肖恩点了点头,他知道斯卡拉茨说得对。他们迅速召集了剩下的羊人战士和忠诚的奴兵,牢牢地控制了城门。

肖恩抬头望向城墙,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而斯卡拉茨正率人阻击敌人。

“点燃篝火,发出信号!“肖恩大声命令道。

很快,城头上升腾起了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照亮了夜空,向远方传递着信号。

这是迎接卓戈大军进城的信号,也是对整个弥林城的宣告。

地平线上,卓戈卡奥的大军如同一条蜿蜒的黑色巨龙,缓缓北面城墙进发。

篝火的信号在夜空中闪烁,如同远方灯塔的召唤,引导着他们前进的步伐。

马蹄声逐渐变得震耳欲聋,每一次踏地都让城内的石板路微微颤抖。卓戈卡奥骑在他的战马上,神情冷峻,目光穿透夜幕,凝视着那扇敞开的城门。

阳光下,弥林城的城门大开,卓戈卡奥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肖恩和斯卡拉茨早已在城门内侧等候,他们的脸上满是敬畏和期待。

当卓戈卡奥的身影出现在城门,肖恩立刻下令,他的声音在城门下回荡:“跪下!向我们的卡奥致敬!”

肖恩和斯卡拉茨带领着他们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头颅低下,以最尊敬的姿态迎接卓戈卡奥的到来。

“龙之父,大草海上的马王,卓戈卡奥!”斯卡拉茨高声呼喊,“受诸神派遣而来,解放奴隶的使者。”

紧接着,肖恩也高呼:“风暴降生的公主,龙之母,不焚者,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他的呼声同样响彻云霄,一旁的丹妮听了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并骑而行,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卓戈卡奥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丹妮莉丝则优雅地点头,向跪拜的士兵们致意。

当卓戈卡奥与丹妮莉丝骑马刚刚穿过城门的阴影,身后的多斯拉克战士们便成了被解开锁链的野兽。他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四散冲向城市的每个角落。

阳光下,他们的小旗子在风中翻飞,如同一群寻找猎物的秃鹫。

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几个战士发现了一座装饰着精致夷地陶瓷的豪宅。

他们中的一个,魁梧的身躯上纹着战斗的疤痕,一脚踹开了雕花的大门。门板轰然倒地,尘土飞扬。屋内的奴隶们惊愕地抬起头,只见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耀眼。

“你们自由了!“一名战士大吼,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他挥动弯刀,斩断了绑在奴隶身上的锁链。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仿佛是枷锁碎裂的宣告。奴隶们先是惊呆,随后爆发出欢呼,他们冲出屋外,拥抱着彼此,泪流满面。

与此同时,另一群战士在一座堆满丝绸和香料的仓库前发生了争执。他们互相推搡,争夺着进入的权利。

突然,一名战士拔出弯刀,刀光一闪,划破了空气。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拔刀,准备战斗。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反而跃跃欲试地盯着别人的辫子。

广场上,被解放的奴隶们从各个角落涌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迷茫。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本能地逃离那些曾经囚禁他们的阴暗角落。

阳光刺眼,他们眯起眼睛,感受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自由似乎就在前方。

他们聚集在广场上,跪在地上,四处张望,寻找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伟主们。没看到自己的主人,他们感到如此地无所适从。

人群中传来低语,是不安,是疑惑,是恐惧。在过去,伟主们用尽了陷阱来欺骗他们。目的是防止奴隶逃跑,断绝他们对自由的渴望。

今天他们担心这只是一种新的折磨,又一个更加残酷的陷阱。

突然,一个光头的伟主站在高台上,他的声音划破了沉默:“看那边!丹妮莉丝女王和卓戈卡奥,你们的新主人,他们已经决定破除所有奴隶的镣铐,给予你们自由!”

他指着丹妮莉丝和卓戈卡奥,阳光从他们的背后透了过来,显得庄严而神圣。

奴隶们的目光转向了那两个身影,他们的心中开始涌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自由?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并不代表希望,而是代表着无数个黑夜所经受的折磨。

广场上的气氛一度凝固,奴隶们无声地聚集着,没有人敢于轻举妄动。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还没被驯化奴隶开始悄悄地从城门口溜走,大部分温顺的奴隶则是用恐惧而又麻木的眼神看着他们。

随着广场上的喧嚣逐渐平息,几名大贵族被粗暴地从金字塔的豪华居所中拖拽出来,他们的丝绸长袍沾满了尘土,金链子和珠宝在混乱中被拉扯得扭曲变形。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曾经的傲慢和权威如今只剩下了绝望。

他们被粗鲁地推搡到广场中央,那里已经聚集了无数渴望自由的奴隶。大贵族们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但内心的恐慌却从他们颤抖的声音中流露出来。

“你们这些贱民,竟敢碰我!“一个秃顶的大贵族尖叫着,他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渊凯的亲戚会为我报仇的!你们都会后悔的!

整个奴隶湾的贵族都会联合起来,他们一定会及时制止你们的暴行!“

“没有了主人的庇护,你们这些奴隶怎么活得下去?“另一个贵族妇女尖声喊道,她的眼中充满了蔑视和不信,“你们不过是一群无用的蝼蚁,离开我们你们什么都不是!“

然而,这些辱骂和威胁并没有吓退围观的人群,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愤怒和嘲笑。自由民们开始向他们投掷石块和腐烂的水果,辱骂声和嘲笑声此起彼伏。

在广场的中央,行刑者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手持利斧,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命令。

随着卓戈随手挥下,利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劈而下。

几声沉闷的声响后,贵族们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液从他们失去生命的身体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广场的石板。

这一幕仿佛是一个信号,打破了奴隶们心中的恐惧和疑惑。他们开始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他们真的自由了。

广场上的气氛突然爆发,奴隶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也有奴隶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些人开始默默地流泪,为那些曾经压迫他们的人的死亡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破除镣铐的主人!感谢你们,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女王!”奴隶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震撼着每一块石板,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泪水,他们的歌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自由的赞歌。

这一刻将被载入史册,卓戈和丹妮的名声将与这座城市的自由同在。

而广场上的奴隶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的生活,从此刻起,将由他们自己主宰。 第五十七章:新政之始 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坐在金字塔的议事大厅中,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拜安和斯卡拉茨分列两旁,他们的目光专注,随时准备为卓戈和丹妮提供意见和帮助。

肖恩则带着他的羊人战士整齐地站在了大厅的两旁。他们严肃而认真,时刻防范着可能的危险。

突然,一名投降的大贵族走进了大厅,他的长袍上绣着金丝,华贵而精致。

然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玩味和幸灾乐祸的表情,与他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向卓戈和丹妮行了一个深深的礼,然后开口说道:“尊敬的卡奥,尊贵的女王,我遇到了一件非常令我纠结困惑的事。”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在享受这种戏剧性的表演。

“我按照您的要求,解放了我所有的奴隶,并给一些人签订了工作合同。自您颁布解放奴隶的法令以来,我遵命而行。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让我夜不能寐。“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那床奴,曾是我府上最得宠的仆人,如今却惶惶不可终日。他害怕自由,害怕将来有一天会失去工作,失去生活的保障。

他害怕哪天我厌倦了他,然后不再跟他签订工作合同。他现在哭着喊着再次成为我的奴隶,他认为这样能够让今后的生活更稳定。”

卓戈听了,开始皱眉深思。他明白这是奴隶主们开始采用和平的手段来抵抗他的政策了。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他得想办法应对这些招数。

丹妮莉丝听了却立即回答说:“这不会是个问题,这只是暂时的困难。只要新自由民们都慢慢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不会想着再当奴隶了。”

大贵族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他的抱怨声中带着一丝尖锐:“弥林的土地贫瘠,产出有限,如何能为数十万的自由民提供足够的工作?

他们中的许多人,除了做奴隶,一无所长。没有了奴隶的身份,他们将如何生存?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饿死在街头吗?“

这人的态度和言辞,无疑是在试探新政权的底线,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和其他大贵族争取更多的利益。

卓戈卡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自由民的问题,我们会解决。弥林不会抛弃她的子民。我们会找到方法,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丹妮莉丝也补充道:“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自由民饿死。

我们将建立学校,让他们学习新的技能;我们将开辟土地,让他们耕种;我们将发展贸易,让他们有机会通过劳动获得收入。“

大贵族听了这些话,虽然表面上仍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轻蔑的不甘和怀疑。

但他只得低下头,默默地退出了议事大厅,心中却在继续盘算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变革。

这人走了以后,拜安忍不住开始提出现实的困难:“弥林自身产出的小麦和大豆都很有限。即使加上鱼获,铜矿,盐,橄榄,葡萄等等产出,最多也就只能养活十万多人。

这几天我经过反复计算,十万人真就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即使我们鼓励他们开荒种地,弥林最多也只能养活不到二十万人……”

还没等拜安说完,又有一个工匠模样的自由民走了上来。

他的皮肤被岁月和劳作染成了深棕色,手臂粗壮有力,手上的老茧和脸上的皱纹诉说着他的辛劳和疲惫。

尽管只有三十五岁,但生活的重担让他看起来像是个五十多岁的人。

他跪在卓戈和丹妮的面前,双手紧握,声音中带着绝望的颤抖:“尊贵的卡奥,仁慈的女王,我恳求您,救救我们这些工匠吧。

那些被释放的奴隶,他们用极低的价格抢走了我们的生意,我们的利润微薄到连肚子都填不饱。”

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声音哽咽:“我是个工匠,我靠手艺为生。但现在,我连自己的家人都养不起了。

我卑微地请求您赶走那些奴隶吧。他们大多孤身一人,自己吃饱了全家都不用挨饿。而我们这些一直住在弥林的自由民可有一家人要养。”

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哽咽着描述自己的困境:“我有四个老人和三个孩子要养。尤其是最小的那一个,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在之前,我和我妻子一起彻夜劳作还可以勉强度日。可现在,因为我买不起食物,全家都不得不饿肚子。我的妻子因为吃不饱,没有奶水,那孩子也饿得奄奄一息。”

他声泪俱下地说完,丹妮的眼里也满是泪水。这次,她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想要开口,可是声音却梗在了喉咙里。

她想要开口给这人一些鱼肉或者别的什么食物。但她也开始明白,如果给了一个人,那么其他人也会前来讨要。弥林的财政是不可能养活这么多人的。

卓戈听了,也是许久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个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最后说:“工匠,你的真诚和请求让我感动。卡奥和女王会出钱收购一部分军需用品,提高市场价格。

我们还会组织一部分奴隶去种植葡萄,以减轻市场的压力。请你放心,你的孩子不会饿死。”

卓戈说完,便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拜安。拜安则点头回答道:“这样的策略是切实可行的。

我们一共从那些带头反抗伟主们手里缴获了接近百万吉斯卡利金币,其中属于卡奥的有六十多万。每月拿出两三万金币来实行这一政策的话,大概半年就能够解决手工行业的乱象。”

那个工匠听到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他的额头撞击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直到他被羊人战士拉出去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流起了血。

地板上,一条鲜红的印子拖得老长。

卓戈和丹妮莉丝对视一眼,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沉重。

改革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但为了这些无辜的人民,为了一个更加公正的社会,他们必须找到一条最合适的统治之道。 第五十八章:开放竞技场 为了真正阻止弥林的衰落,卓戈知道光是采取目前的措施是肯定不行的。

他需要找到一个新的产业来拯救弥林,为城市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

政务会议中,卓戈问拜安:“弥林现在的收入是多少,我们手上还有多少钱能用于发展?”

拜安回答说:“我们手头上还有20万金币左右的空余资金。

废奴后,弥林每月的税收在1000金币左右,未来可能衰减到500金币。”

接着,拜安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继续说道:“如果能够允许城内的竞技场继续开放的话,每月至少能够增加1000金币的税收。”

“每月1000金币?”卓戈毫不意外,甚至还觉得少了。弥林毕竟是以角斗闻名的城市。

然而丹妮莉丝却有些迟疑,她说:“那些竞技场都是用奴隶角斗的,开放竞技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卓戈于是回答:“我们只允许角斗士自愿参赛就行了。”

弥林竞技场是一个重要的文化和社会现象,它不仅是娱乐场所,更是一种社会制度的体现。

当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穿过空旷的达兹纳克竞技场,阳光从高高的拱门间投射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竞技场内部宏伟而寂静,巨大的环形场地周围是一排排空荡的座位,曾经坐满了欢呼的观众。

墙上的青铜鹰身女妖雕像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峻,它们空洞的眼中似乎还残留着往日的狂热。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英俊的贵族走了过来,他的长袍上绣着金线,显得格外精美。他向卓戈丹妮莉丝和丹妮行礼。

这人便是西茨达拉。他身为富商,在弥林城和海外都交游甚广。

他游历过瓦兰提斯、里斯和魁尔斯,在脱罗斯和埃利亚有亲戚。他很富有,富得流油,富可敌国……

他带着自信开口:“尊敬的卡奥,女王陛下,我叫西茨达拉,是这城市中多数竞技场的主人。“

丹妮莉丝听了感到疑惑,她记得弥林的竞技场应该是分散在不同贵族手中的。于是说:“西茨达拉,你是如何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竞技场?“

西茨达拉微微一笑,解释说:“在大军攻城的时候,许多贵族恐慌不已。他们一听说要废奴就急于出售这些决斗场。有的人甚至卖光了一切能卖的东西准备逃离。

我则不同,我相信即使在废除奴隶制之后,卡奥您也会明智地重新开放竞技场。所以我趁机以低价买下了几个竞技场。“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角斗士从竞技场的各个入口涌了进来。他们步伐整齐,就好像早就经过了排练一样。

他们肌肉发达,身体强壮,却都跪在地上,用带着绝望的声音向卓戈和丹妮莉丝恳求。

“尊敬的卡奥,我们需要竞技比赛,那是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如果没有竞技,我们将失去所有的生活来源。“

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角斗士缓缓说道:“卡奥,女王。竞技场是弥林人的生活方式。无论是伟主还是自由民,许多人都习惯了在空闲之时来竞技场赌钱笑谈。

没了竞技场,弥林人不仅会缺少娱乐,更会使得他们的生活变得不完整。”

卓戈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在角斗士们身上扫过,然后转向西茨达拉,等待着他的下文。

西茨达拉继续说道:“如果竞技场能够重新开放,我愿意将所有收入的十分之一作为税收上缴,二分之一给予角斗士,剩下的归我。

这样,城市将获得收益,角斗士们也能维持生计。“

丹妮莉丝紧盯着西茨达拉,她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你的安排听起来不错,但我必须确保参与角斗士是自愿的。

他们必须能够拿到自己应得的收入,并且要尽可能控制比赛中的伤亡。”

卓戈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补充道:“三成,西茨达拉。只要你同意拿出三成作为税收,我就同意你的请求。”

西茨达拉听了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惊讶地说:“卡奥,这绝不可能!如果这样的话,那角斗士们就只能拿到三成的收入了。”

卓戈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静而稳重:“不,西茨达拉。我是说税收三成,你两成,剩下的归角斗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西茨达拉激动地说:“卡奥,您不了解竞技场的运营成本。我需要组织场地人员,准备斗兽,维持安保,雇佣解说主持,清理垃圾,维护设施。两成利润怎么可能维持得了?”

卓戈听了只是笑了笑,他问西茨达拉:“角斗可以自由参加以后,难道就只有弥林的角斗士会参加吗?

到时候一定有被赏金吸引而来的人。他们可能来自自由贸易城邦,来自其他奴隶湾城邦,甚至来自夷地和维斯特洛。”

西茨达拉愣住了。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更多的参赛者就能够保证赚更多钱吗?

即使每天再多上几场比赛,总收入最多也就增加两三成罢了。

卓戈继续说:“每一个角斗士的到来都意味着他们需要更多东西。

他们需要肉食,需要武器盔甲,需要草药医疗,需要技女,需要马匹草料,需要酒水和住宿。你的收入绝不仅是竞技场门票和赌注抽成。”

卓戈开始描述一种新的商业模式:“只要在竞技场附近开设一些店铺,收入翻两倍还不轻松?说不定那些角斗士前脚刚拿到钱,后面就重新把钱花在你的店铺里了。”

西茨达拉听了震惊无比,卓戈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天窗。

他低下头快速盘算着可能的收入,然后抬起头,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卓戈:“卡奥,您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我同意您的要求。”

卓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就这么定了。记住,西茨达拉,新的弥林需要新的机会,也需要新的开始。”

最后,西茨达拉对着卓戈和丹妮莉丝优雅地鞠了一躬:“明日,当太阳升起之时,达兹纳克竞技场将迎来新的篇章。

我诚挚地邀请两位,作为我们尊贵的客人,出席开幕盛典。

两位的观赏,将是对这场盛事最大的荣耀,也将向所有弥林人昭示,卡奥和女王对比武竞技的支持与庇护。”

卓戈的目光穿透了西茨达拉的外表,直抵他的内心。他记得原著中的竞技场袭击。但他卓戈卡奥有的是保卫他的军队,他无惧阴谋诡计。

“西茨达拉,你的邀请我接受了。明天,我和我的卡丽熙将一同出席,让弥林见证我们对竞技的支持。” 第五十九章:小伎俩 阳光透过达兹纳克竞技场的拱门,将血与沙的战场染上一抹金色。

卓戈和丹妮莉丝坐在高台上,俯瞰着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再次上演的生死较量。

整个竞技场座无虚席,喧嚣声一浪高过一浪,其中超过一半的观众都是多斯拉克人。

他们的脸上涂着战斗的油彩,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或者金币,生性好斗的天性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一些弥林人因为来得晚了,甚至不得不站在过道上观赛。

攻城战的阴影仍旧笼罩在他们心头,他们需要这场赛事来宣泄压抑已久的情绪。

随着一阵号角声响起,五名角斗士走进了竞技场。他们都是一身皮甲,手持长矛,腰间别着短刀。裁判挥下了手中的旗帜,战斗正式开始。

角斗士利斧站在竞技场的一隅,他的目光透过头盔的缝隙,审视着其他四位角斗士。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但利斧打量了一下后就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他率先冲向最近的对手,长矛如毒蛇般刺出,对手勉强躲闪,但利斧的短刀已经划过他的胸膛。

利斧迅速调整战术,他利用场地的宽度,巧妙地引诱第二名角斗士深入,然后突然转身,长矛与短刀交织成致命的网络。

对手试图用长矛招架,但利斧的短刀已经无声无息地割断了他的喉咙。他的生命随着血液一同流失,利斧跨过他的尸体,向最后的对手走去。

那名角斗士已经严阵以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利斧的警惕。两人开始绕圈,寻找对方的破绽。

终于,在一次试探性的交锋后,利斧找到了机会,他的长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对方。角斗士勉强挡下,但利斧的短刀已经紧随其后,直取要害。

在短刀即将触及对方肌肤的瞬间,那人拼尽全力,勉强长矛将利斧的刀锋荡开。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喘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利斧就找到了破绽。他的长矛猛地刺入对手的胸膛,结束了这场战斗。

竞技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解说员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激动:“利斧,我们的角斗士之王,不出所料地赢得了他的第四十连胜!”

医生们冲进场地,开始对那些倒下的角斗士进行抢救。尽管他们的动作迅速,但并非所有人都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

利斧站在竞技场中央,喘着粗气,他的胜利铸就了他的传奇,但也在这片沙地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血迹。

解说员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勇士们,让我们为胜利者欢呼。为你们赢得的金币欢呼!”

医者和药剂师们迅速冲进场地,开始抢救那些倒地的伤员。

他们的手法熟练而高效,但尽管如此,仍有三位角斗士因为伤势过重,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丹妮见了似乎有些不忍心:“这样的比赛伤亡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我们本可以将他们征召到我们的军队里。”

刚刚从拉札林赶过来的乔拉却是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卡丽熙,您得知道但凡比武都是如此。这样的比武已经是很仁慈了。

我曾亲眼见过比这更加惨重的伤亡。篡位者劳勃举行的团体比武情况更严重,有时候甚至几百人最后只活下来几个人而已。”

“是啊,这都是别人自愿的。他们在参加之前就已经明白可能的后果了。畏惧死亡的人绝非勇士。”这句话是柯索说的。

还没等丹妮继续开口,一个高亢而狂傲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欢呼声:“卓戈卡奥!你看到了吗?

我在这里,我曾是一个奴隶,是一个角斗士,现在我要挑战你!”

整个竞技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一片哗然。多斯拉克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他是谁?一个角斗士竟敢挑战卓戈卡奥?”有人大声质疑。

“他赢了几场比赛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另一个人咆哮着。

然而,也有极少数人面露疑惑,他们交头接耳:“如果...如果他真的赢了,那他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新卡奥?”

“不可能!一个奴隶出身的角斗士,他怎么配领导我们!”有人立即反驳。

在高台上,卓戈卡奥的眼神从无趣转为了深沉。他心里明白,这应该是对自己不满的大贵族们策划的新招数。

他瞥了一眼身旁刚刚从拉札林赶来的乔拉。乔拉立刻上前,用威严的声音说:“你只是个平民,不是多斯拉克人,你没有权力挑战卡奥。”

利斧站在场中,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却依旧固执。

他大声回答:“按照多斯拉克人的传统,胜者为王!我当然有权力挑战他。我甚至有足够的武力担当新卡奥。”

他指向东面的看台,那里肖恩正襟危坐:“那人也不是多斯拉克人,但他也当了卡奥。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利斧的话语在竞技场中回荡,引起了更多多斯拉克人的不满和怒吼。

他接着挑衅地大笑:“或者说,卓戈卡奥,你害怕了?

你害怕一个奴隶,一个角斗士。你害怕我能够战胜你吗?就像床奴害怕伟主大人那般?”

看台上的气氛如同火上浇油,多斯拉克人的愤怒情绪瞬间被点燃。

他们挥舞着拳头,高声呼喊:“卡奥!杀了他!把他的割下来塞到嘴里,看他还怎么敢这样说!”声音汇聚成一股震天动地的怒吼。

“接受挑战,卓戈!让他知道你的不可战胜!”一个小卡奥高声叫嚣,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挑衅。

“不,不,不!”其他人应和着,他们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还得当着他的面骑他的马和妻女,住进他的屋子烟了他儿子。”

“割了他的舌头,卓戈!证明你才是草原上的霸主!”一个年长的多斯拉克人挥舞着他的马鞭,指向场中的利斧,“不要让一个奴隶质疑大草海上最出众的勇士!”

卓戈卡奥终于站起身,他的目光穿透了喧嚣,落在了利斧的身上:“你的勇气值得赞扬,但你的要求实在愚蠢至极。” 第六十章:称王建制 卓戈卡奥站在高台上,面对着下方的喧嚣,他的心中虽有不悦,但更多的是冷静。

卓戈的皮靴踏在沙地上,每一步都扬起细小的尘埃。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弯刀则反射着寒光。

当他踏上竞技场,整个场地的空气似乎凝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利斧,身躯壮硕,肌肉线条在紧张中如同紧绷的弓弦。他紧握着手中的刀,那刀是粗钢打造,但在卓戈卡奥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卓戈卡奥的弯刀随手挥出,刀锋与利斧的武器相撞,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那把刀在卓戈卡奥的弯刀下,真的就像脆弱的树枝,瞬间断裂,碎片四溅。

利斧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绝望所取代。

卓戈卡奥的弯刀没有丝毫停顿,它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直接砍在了利斧的肩膀上。

皮甲在弯刀的利刃下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卓戈卡奥的一刀斜劈,将利斧从肩膀到腰际砍成了两半。

利斧的身体在瞬间僵硬,随后无力地倒在了沙地上。鲜血迅速在沙土中蔓延开来,染红了一片。

卓戈卡奥收刀站立,他的脸上没有得意,而是刻着这场战斗的无聊和无奈。

仿佛这样的战斗无关生死,只不过是拿把菜刀切开了一头卷心菜。

竞技场上的欢呼声如同海潮一般汹涌澎湃,震耳欲聋。多斯拉克人们从座位上跳起,挥舞着手臂,发出震天的吼声:“卡奥!卓戈卡奥!卓戈马王!”

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席卷整个竞技场,如同一场声势浩大的风暴。

妇女们尖叫着,尖叫声中带着兴奋和敬畏。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上,小手紧握成拳,用力挥舞着,他们的小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拜。

男人们的吼声如雷鸣,他们用力拍打着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以此表达对卓戈卡奥的尊敬和畏惧。

接着,欢呼声刚刚减弱,坐在西侧看台的摩洛卡奥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喧嚣,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问题。

“这一次挑战者连刀都没挥出就死了,”摩洛卡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可下一次要是卓戈受伤感染了呢?多斯拉克人的伟大征服刚刚开始,绝不能没有卓戈卡奥。”

摩洛卡奥的话语在竞技场内回荡,如同晨钟暮鼓,唤醒了每一个多斯拉克人内心深处的忧虑与认同。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一股低沉的嗡嗡声,如同一群蜜蜂在耳边振翅。

“卓戈卡奥是我们的领袖,他若受伤,我们怎么办?“一位满脸风霜的老战士低声对他的同伴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担忧。

“是啊,“旁边的战士点头附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我们不能没有他,他是我们的矛头,我们的马王。“

在他们身后,一位年轻的多斯拉克战士紧握着手中的弯刀,他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和急切:“我们必须禁止这样无意义的挑战,这只会无意义地死掉更多勇士。“

窃窃私语声中,多斯拉克人的眼神逐渐坚定。卓戈卡奥不仅是他们的领袖,更是多斯拉克精神的象征,是他们共同命运的纽带。

这种强烈的情感和认同感在竞技场内弥漫,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每一个多斯拉克人的心紧紧相连。

在这片低沉的嗡嗡声中,卓戈卡奥的安全和未来成为了每一个人心中的头等大事。他们愿意为保护他而战,为他而死。

于是摩洛卡奥接着说:“既然卓戈已经消除了草原上所有的大卡奥,既然他带领我们赢得了这么多的胜利。

不如我们就推举他为多斯拉克人的马王吧。

他的儿子也是预言中骑着世界的骏马,以后就让他的儿子也继承这一王位就行了。”

说完,摩洛卡奥带领他身后的大几千人跪了下来,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恭迎卓戈卡奥就任王位!大草海上的小卡奥们时刻待命!”

看台东面的肖恩没有丝毫犹豫,他抽出剑来,阳光在剑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斑。他高举剑锋,声音如雷霆般在竞技场上空回荡:

“恭迎卓戈卡奥就任王位!拉扎林的所有羊人时刻待命!”他的身后,羊人战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划一,呼声震天。

紧接着,看台南面的波诺寇和贾科寇也加入了这场宣誓的洪流。他们高举弯刀,如同一片钢铁森林,齐声高呼:

“恭迎卓戈卡奥就任王位!您直属的卡斯和寇们时刻待命!”他们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随后,北面看台上也开始拥护,斯卡拉茨的光头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带领着身后的圆颅党人,单膝跪地,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敬意:“恭迎卓戈卡奥就任王位!弥林全体贵族时刻待命!”

在卓戈和丹妮的看台里,柯索屈膝跪地,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烈风,刺骨而坚定:“恭请卓戈卡奥就任王位!全体血盟卫时刻待命!”

一旁的乔拉爵士也早已跪好,他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恭请卓戈卡奥就任王位!您的骑士和封臣时刻待命!”

卓戈见到竞技场内大几万人跪倒一片的景象,他的心中同样激动万分。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原本计划着用无垢者胁迫多希卡林为他加冕。可他却没注意到,人民早就将他的所作所为记在了心里。

卓戈站起身,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神谕,响彻云霄:“你们承诺永远向我和我的继承人宣誓效忠吗?”

竞技场内山呼海啸:“我们承诺!”

接着卓戈又问:“你们能够接受法令制度对你们的约束吗?”

竞技场内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我们接受!”

卓戈最后问到:“你们愿意追随我走到世界的尽头,将敌人的石屋变成我们的马窖吗?”

竞技场内响起了震天的回应:“我们愿意!”

最后,卓戈卡奥高举弯刀,他的声音同样激动万分:“我,马王卓戈,拔尔勃卡奥之子,大草海上的卡奥,龙之父,镣铐破除者,多斯拉克人的马王,绝不辜负你们的期待!” 第六十一章:八旗天兵 卓戈卡奥的部下们齐聚在大金字塔的议事厅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大厅里人满为患,前方的长辫子和后面的短辫子加起来有近千人。

摩洛卡奥满脸都是自得之色。他迈步向前,声音洪亮地对卓戈说:“卡奥,我是不是表现得让你很满意?毕竟,我可是第一个推举您称王的人。”

他的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期待,用稳操胜券的口吻继续说道:“那么,卓戈国王,您能否应该任命我为多斯拉克王国的国王之手?”

肖恩正站在议事厅的另一边,闻言立即接过话头:

“现在国家初立,究竟采取什么制度都还不确定。我们不能仅凭一时的功绩来决定国家的未来。”

柯索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在讨论一场狩猎:

“不如就按照勇武排一下众人的顺序就行了。对多斯拉克人来说,力量和勇气才是最公正的裁判。”

卓戈听了后,却笑了笑,然后给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方案:

“多斯拉克人要建立明确的八旗制度。

每旗由一位卡奥统领,一个旗下则分为不同的卡斯,每个卡斯都由一个寇率领。

所有多斯拉克人最后只能剩下八个卡奥。而我则作为卡奥之上的国王来统治。”

说到这里,大厅里的人们面面相觑,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有的人感到担忧恐慌,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担忧。担忧自己将会失去目前的地位。

有的人则满不在乎,他们或是对自己的地位信心满满,或是只关心自己的财物和享受。

还有的人开始觊觎那八个卡奥的位置,他们的心中燃起了野心的火焰,暗自盘算如何在这新的格局中获得一席之地。

摩洛卡奥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卓戈卡奥的计划如此宏大,也如此具体。

他接着问道:“职位不仅不增加还减少了?为什么这样安排?”

卓戈的声音再次在议事厅内响起:“既然我们要远征维斯特洛,那么就只能剩下为八个卡奥。

因为维斯特洛的七大王国加上铁群岛一共有八块地盘。等我们征服维斯特洛后,每个卡奥都负责镇守一个地方。”

言语中,卓戈当然没有提到王领,那毕竟是自己直属的地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当然了,这八块地方中有最贫穷的铁群岛和最富裕的河湾地。到时候谁获得哪块地盘就都取决于战绩了。”

这样的策略既能够确立一个稳定的制度,还能够激励多斯拉克人英勇作战。最关键的是分散了卡奥的军权,能够保证国王的地位。

大厅里的多斯拉克人议论纷纷,他们交头接耳,讨论着卓戈卡奥的提议。他们大都对卓戈的办法表示认同。

接着,丹妮莉丝用带着忧虑的声音提出了新的问题,她不安地问卓戈:“你既然称王了,那么我怎么办?坦格利安家族的铁王座怎么办?”

卓戈笑着回答说:“你是女王。我们的孩子查理曼当然会姓坦格利安,到时候继承我们两个的国王头衔。我可没有姓氏,多斯拉克人也不讲究姓氏。”

这样一说完,丹妮也表示了认同,她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对于自己和家族的未来感到了一丝安心。

随后,一旁始终沉默的乔拉爵士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由谁来担任这八个卡奥的职位呢?”

他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多斯拉克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卓戈卡奥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利益,关系到谁能在新的王国中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力。

卓戈卡奥面对着众人的期待和紧张,答到:“这八个卡奥的职位,将由战绩和能力来决定。我将根据每个人过去的表现来任命。

当然了,每个人都有机会。如果卡奥不幸战死或者难以再承担他的责任,新的卡奥就要从寇中挑选。

但如果你只是个普通战士,那就得先成为寇才能再当卡奥。”

大厅内的多斯拉克人开始彼此交换着眼神,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心中盘算着如何赢得与自己匹配的职位。

卓戈接下来公布的是八位卡奥的名单:

“正黄旗卡奥柯索,镶黄旗卡奥乔拉·莫尔蒙,正白旗卡奥肖恩·西普·格特,镶白旗卡奥摩洛,正蓝旗卡奥乔戈,镶蓝旗卡奥阿戈,正红旗卡奥波诺,镶红旗卡奥贾科。”

卓戈一说完,大厅内绝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

这一任命已经涵盖了卓戈旗下几乎所有的实力派,每个被提名的卡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他们的勇武、智谋和忠诚都得到过所有多斯拉克人的见证。

柯索听了以后却是皱起了眉头,他凑到卓戈耳边小声问他:“卓戈,是不是忘了留守在维斯·多斯拉克的哈戈?他可是你最亲近的血盟卫之一,我们一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卓戈则早有打算,接着宣布:“我任命哈戈为圣城守备。如果我带兵前往维斯特洛,他可以部分代表我行使职权。”

这个职位同样重要,它意味着哈戈将负责守护多斯拉克王国的圣城,确保其不受外敌的侵扰。

接着,早有准备的祭祀弥丽慢慢从台下走了过来。

她双手捧着一个木质方盘,盘子上则是一块红色幕布和一顶金光闪闪的王冠。

王冠的四周镶嵌着八枚不同颜色的宝石,分别代表了卓戈手下的八旗。最中间则刻着一个雕像,那是象征多斯拉克民族的飞马。

此时的弥丽身着多希卡林常用的祭祀服,可是还是有多斯拉克人把她认了出来。

他们用略带畏惧的眼神看着巫魔女,紧张地看着她将王冠带到了卓戈面前。

但好在,卓戈接过了她手里的王冠。接着卓戈双手把它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为自己的征服和胜利加冕。

做完这一切后,卓戈高呼道:“从今天起,多斯拉克王国成立!我,卓戈,就任多斯拉克王国的第一任马王。”

随着卓戈卡奥宣布完毕,大厅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多斯拉克的战士们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他们高举武器,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和长矛,发出震天的吼声。

“马王卓戈!马王卓戈!马王卓戈!”

呼声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回荡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战士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他们的眼睛闪烁着对新王国未来充满希望的光芒。

一些战士开始敲打桌子,发出节奏强烈的声响,为这欢呼声增添了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咚咚咚“的敲击声与战士们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狂野而激昂的战歌。

欢呼声中,柯索、乔拉、肖恩、摩洛、乔戈、阿戈、波诺和贾科等八位新任命的卡奥站到了卓戈的两侧。

他们的脸上表情不一,有的平静有的激动。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将是多斯拉克王国的支柱,是卓戈马王的左膀右臂。

无数年后,或许历史将会这样记载:卓戈在弥林大金字塔里的加冕,宣告了多斯拉克民族的统一和多斯拉克王国的成立。 第六十二章:纺织业 卓戈卡奥和丹妮莉丝在大金字塔的政务室内,翻阅着堆积如山的卷轴和报告。阳光透过精细的窗格,在石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影。

拜安作为财政顾问,也在一旁静静地陪同,他的目光在数字和物资清单之间来回移动。

丹妮注意到卓戈皱眉苦思的模样,她轻声问道:“我的日和星,你在为何事烦恼?目前的一切情况都在好转啊。”她手中拿着一份财物报告,眼中满是疑惑。

卓戈叹了口气,目光从卷轴上移开:“弥林走到这一步其实还没有彻底稳定,这让我放心不下去攻打渊凯和阿斯塔波。

就如先前大贵族派人挑战我一样,只要他们的利益没有得到安抚,就会一直采取软性的抵抗措施。”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沉思。

忽然,他注意到了拜安,注意到了拜安身上穿的精致羊毛衫。

拜安身上的羊毛内衬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这让卓戈灵光一现,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

“拜安,斯卡扎丹河的通航能力怎么样?”卓戈突然问道,“既然先前能够运输大军军需,那么通航能力应该不错吧?”

拜安点点头,陈恳地回答:“很好,国王陛下。从弥林的入海口到拉札林没有很艰险的路段。而且这条河上游是草原,降水量很大。

虽然有枯水期和汛期,但所有通航航段都没有结冰期。即使枯水期也能够确保足够的船只在拉札林和弥林之间往返。”

丹妮也对此面露疑惑,不明白卓戈问这个有什么用。难道一条河就能拯救弥林?

卓戈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接着说道:“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在弥林鼓励羊毛纺织业呢?

拉札林人现在安居了下来,也被允许去大草海放牧。这就必然导致他们人口激增,生产的羊毛也会因此变得更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我们只需要通过斯卡扎丹河将羊毛运输到弥林,再制作成羊毛制品,通过奴隶湾便利的海运贩卖到世界各地。

这样不就能够完成弥林的产业转型,安抚住那些大贵族了吗?”

拜安首先打破了沉默:“陛下,您的智慧如同天空一般辽阔!

这确实是一个既能促进弥林经济发展,又能安抚贵族的好办法。”

听了拜安对卓戈计划的认同,丹妮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真的能行吗?弥林真的能够将那么多羊毛制成衣物地毯吗?”

丹妮的眼中带着疑虑,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计划还抱有一些保留。

拜安微笑着回答:“卡丽熙,您尽管放心,弥林的大贵族们有的是钱,他们现在只缺赚钱的门路。

一旦足够的羊毛从上游运过来,有的是人抢着投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心,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计划成功实施的景象。

“而且,”拜安继续说道,“奴隶们解放了以后,缺少生计。他们一定会来当纺织工人。充足的劳动力将会给弥林带来意想不到的竞争优势。

除此之外,纺织业是一个需要大量劳动力的产业。这样一来,弥林的人口流失和就业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丹妮听了拜安的解释,终于放下了怀疑。她想到了之前奴隶工匠用极低的价格抢走自由民工匠工作的事,也开始赞扬起了卓戈:

“我的日和星,你的智慧总是让人惊叹。这个计划不仅能够为我们带来财富,还能为那些曾经失去自由的人提供新的希望。”

卓戈微微一笑,他对丹妮的赞扬表示感谢:“丹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人民,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拜安也在一旁补充道:“陛下,卡丽熙,我们应立即开始行动。从拉札林到弥林的路线要尽快打通,确保羊毛的运输畅通无阻。

同时,我们也要开始招募工匠和工人,建立纺织工坊。”

卓戈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去做,拜安。丹妮,你去和那些贵族沟通,让他们看到这个计划的潜力和前景。”

随着计划的逐步展开,弥林城开始焕发出新的活力。羊毛将从上游源源不断地运来,纺织工坊在城中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卓戈回到桌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么,我们就从今天开始,着手准备羊毛纺织业的推广和发展。

那些曾经的奴隶,现在成为了自由民。他们的双手将织出温暖和希望,也将织出弥林更加美好的明天。

拜安,你去准备相关的物资和人员,丹妮,你去和那些贵族沟通,让他们明白这是为了整个弥林的利益。”

讨论渐入佳境,拜安突然眯了一下眼睛。他向卓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陛下,我认为您应该去拜访一个人。

那人是弥林的大贵族,有了他的带头和支持,一定能够引起其他大贵族效仿。”

卓戈微微颔首,对这个建议表示出兴趣:“那人是谁?为什么一定能够保证大贵族们都放下对纺织业的犹豫?”

拜安胸有成竹地回答:“那人名叫瑞茨纳克,是弥林大贵族的一员。他也是少数接受了废奴的大贵族。

按照陛下您先前的承诺,他开办了一家人才中介所,帮助掌握了一定技能的新自由民找工作。

他在这个过程中赚了些钱,现在很多大贵族都有些后悔没有早点下手。”

丹妮的眉头微微一挑,她对拜安的话感到好奇:“嗯嗯?瑞茨纳克投资羊毛纺织就一定能影响其他大贵族?”

拜安解释道:“瑞茨纳克的成功证明了废奴后的新商业模式同样有利可图。如果他大力投资纺织行业,一定会引起大贵族们的跟风。

他们看到瑞茨纳克在新产业中获得成功,自然会想要效仿,从而推动整个纺织业的发展。”

卓戈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你的建议很有道理,拜安。我会去拜访瑞茨纳克,了解他的想法,并邀请他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 第六十三章:劳务派遣 卓戈卡奥换上了皮盔,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高大健壮的角斗士。

他独自一人,没有带着随从,来到了城内的一个三层高的建筑大型前。建筑的上方挂着一块显眼的招牌——“弥林人才中介所”。

这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多是来自自由贸易城邦的商人,他们或急匆匆地进入,或面带微笑地离开。

卓戈走进了中介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大厅里,一个女员工正在和一个商人交涉。这女人容貌艳丽,举止妩媚。看起来像更是个床奴。

女员工旁边站着十几个壮汉,他们肌肉发达,身体上还留有战斗的伤疤。卓戈没有出声,他只是凑到他们身边,开始聆听他们的对话。

女员工的声音清晰而自信:“这些壮汉以前都是角斗士,他们的身体强健,能够很好地完成您需要的劳务派遣工作。”

商人听后,露出了一丝兴趣。他走上前去,拍拍这些人的肩膀,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着,商人疑惑地问那个女人:“这些人习惯了厮杀,真的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吗?我需要的是能够干重活的码头工人。这些人的服从性恐怕不太好吧?”

女员工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事实上,他们的纪律性和耐力远超一般的码头工人。

在角斗训练中,他们学会了如何听从指令,如何在压力下工作。这些经验使他们非常适合重体力劳动。”

商人似乎被她的话所说服,但他仍然有些犹豫:“可是,他们会不会有暴力倾向?我不希望在我的码头上出现任何麻烦。”

女员工立刻回应:“我们对所有员工都进行了严格的筛选和培训,确保他们能够适应新的工作环境。

此外,我们提供试用期服务,如果在试用期内您对他们的工作不满意,我们可以无条件更换人员。”

随后,女员工开始耐心地向商人解释他们的工作契约条款:“我们的契约分为五年、十年和二十年三种,违约金是一枚金龙。

如果雇主为工人提供食宿的话,每月工资不得低于两枚银币;如果不提供,那么应该至少提供每月五枚银币。此外,每个工人的中介费是十枚金币。”

商人听了这些条件,只是皱起了眉头。他摩挲起了手上的塔斯蓝宝石戒指,在心里快速计算着成本。

他眼神飘忽,嘴里小声咕哝着:“这比起奴隶的用工成本贵了百分之二十。”

但他也注意到了,“不过中介费确实比过去奴隶买卖时便宜了一些。”

他抬脚凑近女员工,声音低沉而带有诱惑:“能不能降低这些人的工资?我可以私下给你一些额外的小费,并且每个工人的中介费可以提高到十一金币。”

女员工面对商人的提议,只是妩媚一笑,但态度坚定地拒绝了:“很抱歉,大人,这是最新的弥林法律规定的,我们无法改变。”

商人遗憾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在新的法律框架下,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剥削奴隶了。

见到客户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这个女员工也学着他先前的模样凑到了商人的耳边:“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本人可以陪您去庆祝庆祝这笔生意。比如,晚上去喝一杯?”

商人眯起眼睛在这女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同意了女员工的条件:“好吧,我同意你们的条款。

我需要200个码头工人,希望他们能像你说的那样,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女员工微笑着点头:“当然了,大人。我们保证提供的员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培训的,他们将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她迅速开始准备合同和相关文件,同时安排人手去通知那些即将开始新工作的前角斗士。

卓戈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让床奴来做营销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办法?简直是个鬼才。

签完合同后,女员工在那商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商人脸上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步伐轻快地走出了大厅。

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大厅里,数名销售员往返于各个商人之间,她们或站或坐,商谈着一笔又一笔的生意,气氛活跃而充满生机。

接着,那个女员工走近了卓戈。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在一旁等待的人了。

她轻声问他:“您好,您是不是来找新工作的角斗士?”她认真地打量了卓戈几眼,心中暗自惊讶于他的体格和气质,这让她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没等卓戈回答,她继续说:“您这样的体格适合去当佣兵。甚至有机会进入大名鼎鼎的黄金团工作。

黄金团的名字您应该听说过吧?他们战无不胜……”

卓戈摇了摇头,告诉她:“我是来找你们的老板瑞茨纳克商谈的。”说完,卓戈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根标志性的长辫子。

女员工一看,顿时惊恐地跪了下来:“马王陛下!”

卓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商谈的人,他并不想影响那些人的交易。于是卓戈单手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起来吧,我不想影响这里做生意。”然后他低声吩咐,“带我去见瑞茨纳克。”

女员工连忙点头,她领着卓戈穿过了忙碌的大厅,向后面的私人办公室走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紧张。

“您知道吗?多亏了陛下您,我才从伟主们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被放了出来,我才从沉重的镣铐和皮鞭中挣脱出来,我才从夜晚无数个被折磨的现实中醒来。

那些伟主根本没有把我当人,而是当做牲畜和物品来对待……我…我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您!”

她的脸上满是荣幸的笑容,眼角淌下了激动的泪水。今天她有幸亲自为马王陛下引路,这是她整个人生中最值得铭记的一刻。

穿过了几条安静的走廊,女员工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她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恭敬地说:“瑞茨纳克老爷,您有一位尊贵的客人来访。”

瑞茨纳克抬起头,看到卓戈的身影,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尊敬的表情:“马王陛下,您怎么来了?”

卓戈走进了办公室,环顾四周,然后微笑着说:“瑞茨纳克,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我想亲自来看看。顺便,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谈。”

瑞茨纳克点头哈腰,恭敬地请卓戈坐下,然后吩咐女员工准备茶水。自己则全神贯注地聆听卓戈的话语,准备聆听国王的指令。 第六十四章:财产选举制 瑞茨纳克站在卓戈面前,态度谦恭,他问道:“陛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对于卓戈卡奥的到访,他感到既意外又兴奋。

卓戈直视着瑞茨纳克,语气坚定地说:“瑞茨纳克,王国已经制定了新的规划,我们将全力支持羊毛纺织业的发展。

我需要你投资带头示范,最好是能够带动一批大贵族一起投资这个新兴的产业。”

瑞茨纳克一听,露出了高兴的笑容。马王陛下既然对他有所要求,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事。他心中明白,这是一个巩固自己地位和财富的绝佳机会。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面露难色,对卓戈说:“陛下,可是我担心这一产业会面临高昂的税收。

我怕这会像西茨达拉的斗兽场一样,只能靠配套产业挣钱。

就羊毛纺织的话,我们不会要依靠生产那些纺织工具来赚钱吧?”

卓戈冷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告诉瑞茨纳克:“只要合法经营,对于羊毛纺织工坊,第一年我们将只收取百分之五的税收。”

卓戈并没有将税率定的很高。在一项产业的起步阶段理应给予一些优惠政策。他还指望着纺织业解决弥林的危机呢。

听到“百分之五”这一数字,瑞茨纳克没忍住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个税率远低于他的预期,几乎可以说是非常优惠的条件。

接着他便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咳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然后,他带着一丝急切问道:“陛下,一年后的税收会是多少呢?我们必须了解这项政策的延续性究竟如何。”

卓戈微微一笑,他理解瑞茨纳克的担忧,回答道:“一年之后,税率将会根据行业的整体发展情况来调整。

但你可以相信,王国政府将会持续支持这一产业,为投资者提供稳定的政策环境。”

卓戈详细地向瑞茨纳克阐述了新产业的税收政策:“具体而言,这项产业将会征收百分之十五的税收。

但我们还会实行一项补贴政策,将纺织业总税额的百分之二十用于补贴那些技术先进的工坊。”

瑞茨纳克听到“补贴政策”这个陌生的词汇,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卓戈看出了他的不解,继续解释道:“这百分之二十的税收将根据不同工坊的技术水平来进行补贴。

技术越先进的工坊,将获得更多的财政补贴。也就是说,这一产业的平均税收在百分之十二左右,而表现优秀的工坊税收将会更低。”

瑞茨纳克听了卓戈的解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立刻认识到这样的措施不仅能减轻工坊的税负,还能鼓励他们提高技术水平,从而提高弥林羊毛产品的整体竞争力。

“陛下,这样的政策太英明了!”瑞茨纳克激动地说,“这将极大地促进我们弥林羊毛纺织业的发展。”

卓戈对瑞茨纳克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点了点头:“我很高兴你能理解这项政策的重要性。现在,我需要你答应我,带头投资羊毛纺织业。”

瑞茨纳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陛下,我将全力以赴支持您的政策。”

冷静了几分钟后,瑞茨纳克试探性地问卓戈:“陛下,我是否可以...担任弥林总督的职位?

我将投入我的所有身家支持您的政策,而且我在大贵族里向来受人尊重。如果我能够担弥林的总督,将会始终确保弥林的忠诚和稳定。”

卓戈卡奥面对着瑞茨纳克,缓缓摇了摇头。

“弥林不能由单一的总督来统治。人口数十万的大城市,需要更广泛的参与和更平衡的权力。”

一个拥有治理数十万人口的总督不能让卓戈安心。

如果一个人拥有如此雄厚实力,即使再忠诚,也可能在时间的腐蚀下滋生出野心。而且瑞茨纳克这人的忠诚在原著中就是值得怀疑的。

瑞茨纳克的脸色一变,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被拒绝。他急切地问:“但是,陛下,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弥林将如何维持秩序?”

卓戈微微一笑,他早已准备好了答案:“弥林将继续采取民主制度。这也是尊重弥林的政治传统,让弥林人都有参与城市治理的机会。”

对卓戈来说,民主制度更适合弥林。它能够让弥林城内代表自由民,小贵族和大贵族的不同群体相互制肘内耗。这样更能确保王权的稳定。

瑞茨纳克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弥林的民主制度是建立在奴隶制之上的,只有伟主才能参与集会。

现在奴隶和伟主都成为自由民,这样的制度又该如何实行?尤其是那些字都不认识的奴隶该怎么参与政治呢?”

“当然不是从前的那种模式,而是采用财产选举制度。”

卓戈接着详细地阐述这一政治模式:“弥林将会由人数有限的弥林议会治理。议会议员则是从部分自由民中选出。

弥林城年纳税额在20个金币以上的人都有权利被选举。而年纳税额超过2个金币的人则有权投票。议员最终根据选票的多少选出。

计算选票应该在多方的共同监督下公正地进行。而我作为国王,将拥有罢免议员和解散议会的权力。”

瑞茨纳克聆听着卓戈的计划,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发现了这个制度的精髓。

它最终考验的还是财力。对于像他这样富有的贵族来说,这一制度显然是有利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对卓戈的计划表示出了由衷的赞赏:“陛下,这个制度真是高明。它不仅保证了议会成员的可靠,也真正确保了各方的利益。”

随即,瑞茨纳克的表情变得严肃:“陛下,我通过分布在其他城邦的亲戚得知了一个消息。

奴隶湾其他城邦得知您废除奴隶制后,正在渊凯组建联军,以图干涉弥林的政治。我建议您能早做准备。”

说完,瑞茨纳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出卖他的亲戚。

他本想在这次冲突中保持观望,看看卓戈究竟有没有实力面对整个奴隶湾的反扑。可今天的会面让他坚定了信心,他决定为在卓戈这边加上重注。

卓戈听了这个消息后,皱了一下眉。他点了点头:“瑞茨纳克,你的信息非常重要。我会立即派人去调查此事,确保弥林的安全。”

瑞茨纳克深鞠了一躬:“陛下,您的果断和智慧将引领弥林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我和我的家族将全力支持您的决策。” 第六十五章:年轻的劳勃? 地平线升至天顶,天空由深邃的藏蓝转为钴蓝。

东方低矮的小山坡背后,一抹亮光浮现。淡淡的金和珍珠般的粉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

随着第一缕阳光的洒落,新的一天在弥林揭开了序幕。

灰色的砖块在朝阳的照耀下变得生动起来,红黄橙绿蓝各种色彩交织,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绚丽多彩。

竞技场猩红色的沙子在阳光的照射下耀得人眼睛生疼,而圣恩神庙的金色圆顶则反射出强烈的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城市之中。

弥林此时已经基本稳定,但卓戈的心中仍有隐忧。

这座城市的宗教势力仍旧游离在了统治秩序之外,他们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卓戈虽然想着要敬神而远之,但如果圣恩神庙的祭祀选择煽动民众对抗统治,那将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在前往圣恩神庙的路上,卓戈一边走一边询问身边的弥丽·马兹·笃尔:“至高牧神的力量能否对抗绿圣女的魔法?”

羊人祭司弥丽·马兹·笃尔用平静的声音缓缓答道:“鹰神女妖的神力不输于至高牧神。

但是如果我能够与绿圣女面对面的话,足以让绿圣女的魔法无效化。”

听了弥丽的话,卓戈卡奥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他的心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当卓戈和弥丽·马兹·笃尔行至圣恩神庙的大门前,两扇雕饰精细的巨大木门在阳光下闪耀着庄严的光晕。

门前,两个身着红袍的粉圣女静立如雕塑,她们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年轻的脸上有种别样的风情。

卓戈向前迈出一步,沉声说道:“我是马王卓戈,今日特来拜访绿圣女。”

粉圣女们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其中一位上前一步:“马王陛下,绿圣女早有吩咐,今日只许您一人进入神庙。信仰异神之人,不得踏入圣恩之域。”

卓戈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弥丽。弥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轻声对卓戈说:

“没关系的,陛下。我就在这里等待,相信我,即使在外面,我也会尽我所能为您提供帮助。”

卓戈点了点头,对粉圣女说:“我的同伴弥丽·马兹·笃尔是我的心腹,她不会对神庙造成任何不敬。”

然而,粉圣女们的态度并未因此而有所改变,她们坚定地守住了入口,没有让步的意思。

“我尊重绿圣女的意愿。但请记住,我真正尊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是她所代表的真神。”

卓戈知道,继续争辩无益,便对弥丽说:“那好,我独自进去,你在门外等我。”

卓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迈入了神庙。

大门缓缓关闭,将他与外界隔绝。他走进了神庙的前厅,这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心生宁静。

走进圣恩神庙的大门,卓戈被内部的庄严肃穆所震撼。

神庙内部的装饰华丽而精致,墙壁上绘有各种宗教图案,地面铺着色彩斑斓的大理石。

神庙内部弥漫着一种神圣而祥和的气氛。

卓戈沿着走廊缓缓前行,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

卓戈耳边传来了告解室里的压抑的低吼和细腻绵长的呻吟声,这些声音与隐身女妖的信仰仪式紧密相连。

在这座神庙中,年轻的粉圣女们以身体作为供奉,为捐赠财物的信徒提供服务。她们同时学习医术,以此来体现对鹰身女妖的虔诚和对信徒的回报。

随着卓戈深入神庙,这些声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神庙内部略显昏暗,只有每隔很长一段路才有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投射出长长的阴影。

在神庙的更深处,隐隐约约地传来气若游丝的痛苦呻吟。那来自蓝圣女的医疗室。

这些蓝圣女在学医的粉圣女中脱颖而出。她们不仅提供医疗服务,还为穷苦的信徒提供低价甚至免费的医疗救助。

绿圣女则是从这些蓝圣女中挑选出来的,她们是真正拥有魔法天赋的女祭司。她们数量稀少,在整个奴隶湾中可能仅有几位。

她们是信徒们的信仰支柱,也是鹰身女妖在人间的代言人。

这些声音随着他的深入而渐渐远去,最终被一片冰冷的寂静所取代。

神庙内部昏暗而幽深,只有偶尔的油灯投射出微弱的光线,将卓戈的影子拉得老长。

卓戈的目光警惕地在四周扫过,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都可能是隐藏的威胁。

当他穿过一扇敞开的大门,进入一个更为昏暗的大厅时,他并没有看到预期中的绿圣女。

相反,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厅尽头的一个人影上——一个身着金色鹿角盔,手持锤子的壮汉。

那人的背影显得威武而神秘,绿色的披风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他的个头比卓戈矮上半头,身材则显得比卓戈健壮些许。

卓戈的手指轻触腰间的弯刀,慢慢地抽出了刀刃,刀锋在微弱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光。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神秘的壮汉,全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随着卓戈的靠近,他锐利的目光逐渐看清了披风上的纹章。

在昏暗的灯光下,金色的宝冠雄鹿在深绿色的底布上闪烁着微光,那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徽记。

卓戈心中涌起一股困惑。按照体型和装备来判断,眼前这人的确与维斯特洛大陆上拜拉席恩王朝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一世极为相似。

但根据时间推算,劳勃就算还没伤重而死,也应该被野猪撞成了重伤。怎会出现在弥林的神庙中?

疑惑尚未解开,那壮汉突然回过头来,脸上的怒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举着锤子,声音如雷鸣般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他对卓戈怒吼:“你这多斯拉克野蛮人,竟然意图帮助坦格利安的孽种!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劳勃便挥舞着锤子,气势汹汹地朝卓戈冲了过来。

卓戈虽然心中仍充满疑惑,感觉事有蹊跷,但在对方的猛烈攻势下,也不得不迅速反应。

他紧握弯刀,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第六十六章:幻术 劳勃挥舞着巨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卓戈袭来。卓戈则以弯刀相迎,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了异常。

那锤子上传来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仿佛他所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堵坚固的城墙。不,是整座山峦的压迫。

卓戈心中震惊,劳勃的体型虽然魁梧,但按照常理,他的力量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然而,这股力量的冲击,却让他觉得自己如同在与巨人对峙。

他侧身闪避,勉强将劳勃的攻击挡开,避免直接硬抗这股超乎寻常的力量。

紧接着,劳勃的锤子顺着惯性飞出,击中了神庙中的一根粗大石柱。

只听一声巨响,石柱在重击下轰然碎裂。

碎石四溅,整座神庙都为之震动,灰尘簌簌落下。这一幕更是让卓戈确信,眼前的劳勃,绝不简单。

劳勃的嘲讽声在神庙的石柱间回荡,他的笑声响亮而充满蔑视“你以为你能与七大王国的国王相提并论?”

然而,卓戈并没有被激怒,他的心中虽然充满疑问,但更多的是对战斗的专注。他的眼神冷静,如同捕食前的猎豹,寻找着对手的弱点。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利用自己的速度和灵活性,迅速靠近劳勃,每一步都轻盈而迅速,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掠过战场的风。

卓戈抓准时机,对着劳勃的脖子挥砍而去。

尽管他全身重甲,但是以卓戈的力量仍旧能够破开他脖子上的薄甲,割破他的喉咙。

就在卓戈的弯刀即将击中劳勃时,劳勃却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弯腰下仰。这个动作虽然简单,却巧妙地避开了卓戈的攻击。

卓戈的精钢弯刀划过劳勃的胸甲,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丽而短暂。

刀锋与盔甲的碰撞,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最终在劳勃的胸甲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那划痕深邃而清晰,甚至能够通过划痕的缝隙里看见里面的衣物。

劳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有预料到卓戈的攻击会如此接近成功。

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僵硬而又嘲讽的笑容。

在劳勃猛然后仰之时,卓戈的心中顿感不妙,眼前的景象与常理不符。

劳勃身上的脂肪层比自己略厚,身披厚重的板甲,理应行动比自己笨拙。

然而,他不仅反应迅速,还做出了灵活的弯腰动作,这让卓戈感到了深深的惊讶。

哪怕是从铠甲的设计上来说,这种厚重的板甲也绝不能支持他做出这种动作。

重型板甲本来就是被设计用来冲锋陷阵的,而不是为了用夸张的动作来躲避攻击。

这种大幅度的弯腰动作理论上只有扎甲或者链甲能够做出来。难道他的板甲还会变形转弯不成?

接着,劳勃的巨锤划破空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卓戈的腰腹。

卓戈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如果这一锤落实,自己将无异于被一座山峦撞击,必将筋骨碎裂,血肉横飞。会像一个被扔下楼的西瓜那样,肢体和汁液碎得到处都是。

但当巨锤真正击中卓戈时,他感到的却是一种奇异的轻盈。

那锤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它的触碰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像是被丹妮扔出的枕头砸了。

卓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侧身后退,与劳勃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劳勃的脸上,只见劳勃的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他的嘴唇扭曲地开合,发出了一个提问:

“你,渴望力量吗?”

这一刻,卓戈终于明白了眼前的真相。这绝不是真正的劳勃,也不是真正的攻击,一切都是鹰身女妖的幻术!

绿圣女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感到惶恐和无力,然后告诉自己唯有真神才可以给他力量。这样,就能让自己皈依所谓的鹰身女妖了。

但是,真正的王者怎么能被神灵愚弄呢?

卓戈的紧张情绪逐渐放松,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冷冷地看着劳勃,声音中带着轻蔑:“鹰身女妖的幻术,就是拿来诈骗的吗?”

劳勃的面容在卓戈的讥讽中扭曲了。惊讶、惶恐和愤怒在他脸上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图案。

他的身影在一瞬间变得模糊,随后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大厅的深处,阴影开始扭曲,一个身影缓缓步出。这是一个脸上写满愤怒的老妪,她的每一步都像是沉重的鼓点,回响在空旷的大厅中。

她全身披着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复杂的图案,脸上蒙着一层绿色的纱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尽管她的装束华贵,但岁月的痕迹无法掩饰,她的皮肤如同枯萎的树皮,每一道皱纹都刻满了时间的沧桑。在卓戈看来,她至少已经八十岁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有力,穿透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异乡人,你不得侮辱至高的鹰身女妖。”

她的目紧紧锁定着卓戈,“你更不应该用异神的祭司干扰神圣的仪式!”

卓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未感到恐惧,反而更显愤怒与不屑。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回荡在大厅中:“你刚刚居然敢愚弄伟大的马王!”

“我说两句又怎么了呢?哪怕当场杀了你又能怎样呢?”

绿圣女面对卓戈的威胁,并未退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鹰身女妖将降下怒火毁灭它的敌人!就像过去毁灭瓦雷利亚侵略者一样。”

绿圣女瞪着眼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她接着喊到:“我还会率领真神的侍奉者号召自由民推翻你的统治。”

“鹰身女妖真的能够毁灭瓦雷利亚自由堡垒?那祂怎么不阻止瓦雷利亚人骑龙征服吉斯帝国呢?”

卓戈卡奥迈步向前,他的目光如利刃般锐利,锁定了那个自称为绿圣女的老妇人。

她的话音刚落,卓戈便迅速出手,一个巴掌带着风声呼啸而过,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老妇人被打得一个踉跄,随即摔倒在地,她的绿色面纱在冲击下飘落,露出了一张布满惊恐和痛苦的脸。

卓戈的力道很大。但可惜,她已经没有牙齿可以吐出来了。 第六十七章:新圣女的选拔 卓戈站在绿圣女的上方俯视她,冷冷地说到:“我来这神庙,不过是为了锦上添花。不过是为了防止某些愚信的蠢货引发治安骚乱。

弥林的大小贵族都已拥戴我为王,被解放的自由民更是对我感恩戴德。

城内还有六万大军枕戈旦待,你又拿什么来号召人民?你又拿什么来推翻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击打在绿圣女的心上:“你不会以为,每个人都自愿为了所谓的信仰去死吧?”

绿圣女倒在地上,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卓戈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无情。即使是在这个充满神秘和危险的神庙中,他不能容忍任何对他权威的挑战。

在绿圣女惊恐的尖叫声中,卓戈迅速抽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手臂猛地一挥,弯刀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绿圣女的头颅在力量的带动下滚落一旁,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静止不动。

卓戈卡奥俯视着绿圣女的尸体,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在这人发动叛乱之前,杀了她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稍微冷静了一会后,卓戈重新意识到了个问题。弥林的鹰身女妖信仰还是需要一个领导者的。那么,自己就得找出一个新的绿圣女。

在卓戈卡奥的命令下,整个圣恩神庙的蓝圣女被召集到了这个宽敞而阴森的大厅内。

二十余名身着蓝色长袍的蓝圣女们,她们的脸上带着医者的沉稳与圣女的庄严。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在绿圣女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时,都不禁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这些习惯于医治病人的蓝圣女并不是害怕血腥,而是害怕这位马王会如何处置她们。

卓戈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的蓝圣女们,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我需要从你们中新选举出一位绿圣女。

不过,我不会干涉。我始终对一切真神抱有同等的尊重。我老早就说过,马王的归马王,神灵的归神灵。”

蓝圣女们面面相觑,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在卓戈的默许下,她们开始了激烈的争论。

一位三十余岁的蓝圣女首先站了出来。她的声音中透露出自信与骄傲:“我的魔法水平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我在神庙中侍奉鹰身女妖多年,治愈了无数信徒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疾病。”

“才不是!你不过是掌握了幻术而已,可是我却已经掌握了三种魔法!”说这话的是个年仅十六的蓝圣女。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位年轻的蓝圣女便站了出来反驳:“魔法固然重要,但绿圣女更需要的是智慧和领导力。

我虽然年轻,但我的医术是这里最好的,我能够更好地服务信徒,赢得他们的尊敬。”

紧接着,又一位蓝圣女加入了争论:“医术和魔法都是绿圣女所需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对信徒的服务。

我服务过的信徒对我最满意,每个人都夸赞过我的技巧。他们的信任和满足才是圣女最大的支持。”

她们的争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试图证明自己是最合适的绿圣女候选人。

有的蓝圣女强调自己在神庙中的资历和经验,有的则展示自己对神学的理解,还有的则诉说自己与信徒之间的深厚情感。

大厅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热烈,蓝圣女们的争论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决心,每个人都希望能够获得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誉。

看着她们争论个没完,卓戈也有些不耐烦了:“你们选出来了派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就先回大金塔了。”

这时,一个蓝圣女忽然说道:“既然我们争执不下,那不如就请马王陛下来判决吧。”在刚刚的争论中,这位蓝圣女一眼不发,而是一直紧盯着高大健壮的卓戈。

听到这句话,大厅里的争论渐渐平息。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

“我同意。”

“我也赞成。”

“陛下可一定要选我啊。”

见到这些蓝圣女竟然都同意了这样的请求,卓戈只得无奈地重新回头。

他心里心里清楚得很,在这种谁都不服谁的情况下,指定任何一个人都会得罪其他人中的全部。

他开口道:“那必须要给出一个公平合理,能够让所有人都信服的选举理由才行。”

嗯,说了等于没说。

大厅内的众人都重新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靓丽的蓝圣女突然说道:“我身上有一道刀疤,曾经被一个粗暴的信徒弄伤过。

后来我凭借高超的医术将它重新治愈了。请马王陛下检验我的医术水平。”

随后,这个蓝圣女一边走进卓戈一边开始解开她的蓝色圣女袍服。

“我先来!我要证实信徒对我的满意所言非虚。”还没等这个蓝圣女走进,另外一个更年轻的则立马飞扑了过去。她要抢先给陛下检验自己。

“还有我!”先前那个始终盯着卓戈身体的蓝圣女后悔莫及,感觉自己似乎被抢先了。明明是她先来的!

她连忙也往卓戈的位置跑去,一边跑一边开始解开衣服。她心想:应该来得及吧?我离陛下的位置可比她们两个近多了。

看到这三个人的举动,其它的蓝圣女也同样一拥而上。她们争先恐后,很快就把卓戈淹没在了人堆里。

在夕阳西下之时,卓戈终于扶着腰走出了圣恩圣庙。

他不得不坐马车返回大金字塔,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马车而不是骑马。毕竟检验那些蓝圣女所掌握的技能实在是太费时费力了。

回到大金字塔,丹妮一脸担忧地看着扶腰的卓戈:“我的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能够把你累成这样?

之前打一次仗也不见你变成这副模样,难道你今天经历了很多次激烈的战斗?”

卓戈愧疚而尴尬地看着丹妮莉丝,他用疲惫的声音回复:“没什么,今天去圣恩神庙领教了圣女们的魔法。

额,你可能不知道,有一种魔法能够抽干人的体力。我还不信,于是亲自领教了一下。”

“真的吗?那真是太恐怖了!”丹妮后怕的扶着胸口,要是这种魔法在战场上大规模应用该怎么办?那自己的勇士可就遇到大麻烦了。

卓戈躺在床上,他愧疚地闭上了眼睛。唯有黑龙伊耿趴在他的身上反复嗅探,然后一脸质疑地看着卓戈。 第六十八章:弥林选举 夏末时节,奴隶湾依旧烈日炎炎。热浪在城内徘徊,仿佛连空气都在蒸腾。

在弥林的大金字塔内,一场重要的计票活动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理论上应该由多名弥林议会选出的代表计票,并且计票也应该在全体议员的监督下进行。

可是现在弥林还没议会,所以现在计票的责任落在了代表王权的几个多斯拉克人身上。

大金字塔的大厅宽敞而庄严,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计票桌,桌上铺满了选票。

几个长辫子的多斯拉克人身着传统服饰,神情严肃。他们仔细地检查每一张选票,确保每一张选票都得到公正的对待。

安静的大厅里,一张张选票从箱子里拿出。他们的手指在选票上轻轻滑过,奏响了权利交锋的沙沙声。

在计票桌的两侧,是一排排的座位,上面坐着弥林的贵族、商人和富有的自由民。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计票过程,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则是难以掩饰的焦虑。他们知道,这次计票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和未来。

在大厅的最前方,卓戈和丹妮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瞰着整个计票过程。

卓戈只是无聊地逗弄着一旁的三只小龙。对于选举的结果,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定的预期。

而丹妮的内心则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次计票的结果将决定他们统治下的弥林议会的领导者。

随着计票的最终结束,整个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计票人员将结果清单递给了卓戈,他接过清单,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大厅中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根据今日的计票结果,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被选为议会主席、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和斯卡拉茨·莫·坎塔克为副主席。”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宣布:“此外,还有四位议员被选出,他们将与瑞茨纳克、西茨达拉和斯卡拉茨一同组成议会,共同为弥林的未来做出决策。”

卓戈的话音刚落,大厅中响起了一阵掌声,但掌声中也夹杂着窃窃私语。

贵族、商人和自由民们开始交换着眼神。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则眉头紧锁,似乎在评估这个结果对他们个人利益的影响。

接着,瑞茨纳克和斯卡拉茨以及其他五位议员走上前来。

瑞茨纳克首先举起右手:“我,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在此宣誓:

我将忠诚于弥林,忠诚于我们的人民,忠诚于王权。我将尽我所能,为弥林的繁荣和和平而努力。”

接着,同样身着托卡长袍的西茨达拉也优雅行礼:“我,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在此宣誓:

我将忠诚于弥林,忠诚于我们的人民,忠诚于王权。我将尽我所能,为弥林的繁荣和和平而努力。”

然而,轮到斯卡拉茨的时候,他却久久无言。他的内心还没有从对选举结果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

为什么弥林人不选择他这个拯救弥林的英雄当主席?

自己明明比瑞茨纳克更受到人民的欢迎才对!如果没有自己,弥林人还在伟主的压迫下呻吟。

伟主们更该感谢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放马王进城,而是任由他们抵抗。鹰身女妖都不知道愤怒的多斯拉克人会做什么,弥林会遭遇什么可怕的灾难!

斯卡拉茨的不满如同一股暗流,在大厅中悄然涌动。大厅内支持他的小贵族也都对着瑞茨纳克和西茨达拉的人怒目而视。

斯卡拉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翻盘的机会。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

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陛下,弥林是否也应该效仿维斯特洛,由国王之手和各个大臣来处理具体的政务?我是说,我们是否需要一位国王之手呢?”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在场的贵族商人和自由民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在斯卡拉茨和卓戈之间游移,等待着卓戈的回答。

然而,还没等卓戈开口,瑞茨纳克已经抢先一步,他的声音坚定而刺骨:“斯卡拉茨,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们的议会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维斯特洛的七大王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确实需要御前会议来协调各方。

但我们弥林,区区几十万人口,掌握的土地有限,一个议会足以应对所有的政务。”

瑞茨纳克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斯卡拉茨的论点。

斯卡拉茨张了张口,似乎还想继续争辩。他的眼神中饱含恼怒,狠狠地盯着瑞茨纳克,就好像要生吃了他一般。

可当他看见瑞茨纳克身后是那一片大贵族,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卓戈观察着这一切,心里感到一阵满意。随后缓缓开口,声音中似乎带着劝和的味道:“斯卡拉茨,瑞茨纳克,你们都是弥林的栋梁之才。

议会的成立,是为了让我们共同商议,共同决策,而不是为了权力的争斗。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为了弥林的繁荣和人民的福祉。”

卓戈的话语如同一阵劲风,吹散了大厅中的紧张气氛。

斯卡拉茨和瑞茨纳克对视一眼,虽然内心仍有不甘,但他们都明白必须服从国王的意志。因为国王随时都可以将他们解职。

而一旁的西茨达拉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反复移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机会。

斯卡拉茨和瑞茨纳克也都注意到了他,随后两人恢复了平静。他们也不想被人有机可乘。

最后,斯卡拉茨和其他议员也依次宣誓。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坚定的力量,回荡在大金字塔内的每一个角落。

大厅中的贵族、商人和自由民们也开始放松下来。他们重新开始说笑与交谈。

虽然权力的争夺不可避免,但弥林的未来毕竟还是需要大家一起治理。至少,他们各自支持的对象都得到了权力。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后的日子,恐怕会在斗争与妥协之中度过了。 第六十九章:渊凯联军 在弥林的大金字塔中,七人议会的成员齐聚一堂,共同商讨着这座城市的政务。

卓戈和丹妮莉丝则坐在王座上,主持着会议。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给这庄严肃穆的议事厅带来暖洋洋的感觉。

忽然,一个侍从急匆匆地走进了大厅,他凑到西茨达拉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西茨达拉的脸色立刻由轻松转为凝重,他的眉头紧锁,显得异常严肃。

瑞茨纳克注意到了西茨达拉的变化,他立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西茨达拉沉声回答:“渊凯,阿斯塔波,新吉斯,埃利亚等城已经达成了联盟。现在渊凯的联军正在不断汇聚,据说已经超过了一万人。”

斯卡拉茨对此感到非常惊讶,他开口质问:“这才多久?怎么就一万人了?是不是情报有误?”

瑞茨纳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联盟和联军的迅速集结感到不安:“其实不快,阿斯塔波就有近万无垢者。当然了,他们不可能全部派出来。”

大厅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的脑海中都回想起了令人震惊的科霍尔之战。

那次,自由贸易城邦科霍尔用三千无垢者大败数万多斯拉克骑兵。那是让无垢者一战成名的战役,也是多斯拉克人不愿提及的耻辱。

而如今,五千无垢者再加上一万大军足以让八旗兵忌惮。若是卓戈手下有几千重甲骑兵还好说,可如果用无甲轻骑兵冲击长矛森林,那无疑就是浪费人命。

丹妮莉丝听了这个消息同样感到不安,她显然也听说过科霍尔战役的可怕。

她于是小声凑到卓戈耳边,后悔地问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先打下阿斯塔波呢?那样一次面对的敌人少一些,而且还能收编一些无垢者。”

卓戈只是撇了她一眼,然后平静地问她:“你以为我不想吗?你记不记得从大草海到拉扎林路上的那一小段荒原?”

丹妮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那片荒芜的红色土地。

卓戈接着指着地图解释道:“从拉扎林到阿斯塔波有山脉阻挡。即使我们强行翻越,我们的马也无法穿过高大的山脉。

如果一定要从拉札林直接去阿斯塔波就得绕路穿过红色荒原。

先不提这路上可能花费数月时间,最关键的是大队人马根本不可能穿过红色荒原。红色荒原饮水稀少,小队人马还能过去,大队人马就是自寻死路。”

卓戈随后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沉稳坚定:“议会做好后勤工作。既然他们达成了联盟,那就一次性把他们都解决了。

正好能够节约我的时间和精力。我可懒得一个一个城去啃,那样打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完。”

在卓戈卡奥的话语落下之后,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议员们,原本眉头紧锁,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充满了忧虑和怀疑。他们现在则长舒了一口气,显得更加放松。

瑞茨纳克从座位上站起身,原本紧抿的嘴唇现在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向卓戈卡奥点头致意,然后转身面向其他议员。

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人心,尽一切努力稳住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力。于是开口说道:“我们有强大的领袖,有不屈的意志,渊凯的联军又有何惧?”

他的话说到了议员们的心坎里。有谁不记得马王卓戈的战无不胜呢?

他可是仅仅用了一周就打下了坚城弥林,他仅仅可是用了一周就让整个弥林都安定了下来。既然有这样的领袖,又有什么困难不可克服呢?

随后瑞茨纳克便提议:“那就用最近新造出来的船只来运输大军后勤吧。我们只需要再征集一部分船只,那么数量就够运输后勤物资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指出了可能的航线,“我们只需要沿着奴隶湾的海岸线航行就好了,反正渊凯和阿斯塔波也都沿海。”

他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其他议员的认同,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这是一个既迅速又有效的策略。

卓戈沉思了片刻,然后点头同意了:“就这么办。我们必须确保后勤供应线的安全和效率。”

议员们从座位上站起,信心满满地向卓戈和丹妮莉丝行了礼。他们依次转身,脚步声在大厅中回响,每个人都迈着轻快地步伐迈向各自的使命。

卓戈接着告诉丹妮:“你得留在弥林,你的责任在这里。你是这座城市的心脏,是人民的希望。”

丹妮这次没有矫情,她直接点头同意了卓戈的要求。

她开始明白,她在弥林就代表了王权的安稳,代表了继承人查理曼的安全,就代表了马王的王位后继有人。

从最坏的角度出发,就算卓戈出了以外,她也可以凭借肚子里的孩子继续号令弥林和多斯拉克人。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权力的继承者。

安排妥当后,卓戈率领着六万大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出弥林城。

八面不同颜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坦格利安家族的三头龙旗,代表多斯拉克王国的飞马旗同样在空中高高飘扬。

在建立明确的八旗制度后,多斯拉克大军已经不再是混乱的一盘散沙,而是一支初步建立起军纪和建制的正规军了。

随着大军前行,一队打着正黄旗的斥候骑马飞奔而来。他们在卓戈面前勒马停下,报告了最新的军情:

“敌人大概有一万五千人,包括5000名无垢者,8000各类奴兵,以及2000佣兵。他们在渊凯城外扎营等候,而且还不断有大船将奴兵和佣兵运过来。”

听到5000无垢者这个数字,在场的多斯拉克将领们面色凝重。即便是一向勇猛的柯索这次也沉默不语。

摩洛卡奥面露忧色,他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我担心的不是打不过敌人,而是打败他们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如果损失太多人马的话,今后就不好征服其他地方了。”

乔拉爵士也同意他的说法,他沉思着说:“要击败5000悍不畏死的无垢者,就只能通过消耗战的办法。这无疑会损失惨重。” 第七十章:进军阿斯塔波 马王卓戈听完众将的意见,仍旧目光坚定。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全军向东绕过渊凯,目标阿斯塔波。”

正白旗卡奥肖恩今天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羊毛衫,外面则套了一件银白色的精良锁链甲。

他面露不解,问道:“为什么是向西,卡奥?敌人不是都在渊凯吗?”

卓戈回答道:“敌军除了无垢者棘手以外,其他的都不值一提。只要先率军攻破阿斯塔波,迫使他们退出战争,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正红旗卡奥波诺一向沉默寡言,但此时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阿斯塔波不可能全无防备。

一旦我们在阿斯塔波久攻不下,等到渊凯大军回援的时候,我们就完蛋了。”

卓戈打断了他的话,他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到时候城内的大军就会发起反冲锋,疲惫的八旗军将受到两面夹击。即使不全军覆没也会损失惨重。”

卓戈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看着卓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难道陛下真的要去冒这个险吗?他的战略听起来充满了风险,这无异于在竞技场内压上全部身家。

卓戈卡奥听了众人的担忧后,思考了一阵。接着,他的声音穿透了议论声:“那不如这样,大军继续前进,最好能够牵制住渊凯的敌人。

我们人数众多而且人人有马,机动性良好,是打是走全部取决于我们而不是敌人。”

他的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大军在渊凯佯攻,而我自己则轻装简行,率领两万大军去阿斯塔波。这样就不会面临危险。”

在他看来,通过海运将补给线延伸至阿斯塔波根本没必要。那样做航线将会经过渊凯沿岸,有被敌人破坏的风险。

肖恩听了开始反驳:“请陛下再多思考一下啊,仅仅两万人绕行,还抛弃正在海运的攻城器械的话,不太可能打下阿斯塔波。”

卓戈则是轻松地笑了,然后指了指一旁笼子里的黑龙伊耿:“根本不用怕,我有巨龙。”

大家听了都很困惑,巨龙现在才老鹰大小,能有什么用呢?不过碍于马王卓戈的威望,大家都没多说什么,只是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安心吧,就算我的计划没能成功,凭借高超的机动性我也能随时撤退。奴隶湾这块地方可不存在能够留下八旗大军的敌人。”

卓戈卡奥站在清晨的微风中,他的披风轻轻摆动,身后是一片肃立的军队。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面孔,最终停留在柯索身上。柯索是他的得力将领,经验丰富,勇猛果敢。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卓戈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响起,坚定而清晰:“柯索,我任命你为大军的统帅。渊凯的敌人将由你来牵制。”

柯索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右手紧握弯刀的柄,低头行礼:“是,陛下。我将不负您的重托。”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的决心。

卓戈转向其他将领,他的目光如炬:“我们将分兵两路,一路由柯索率领,一路由我亲自带领。”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遵命。他们对卓戈的决策充满信心,相信在陛下的领导下,胜利必将到来。

随着卓戈的命令,大军开始迅速而有序地分列。柯索站起身来,转身面向自己所负责的正黄旗部队。

他高举弯刀,发出了前进的信号:“勇士们,随我牵制渊凯,为陛下争取时间!”

卓戈则率领着镶白旗、正蓝旗、镶蓝旗的士兵,共两万余人,准备东进。他骑在马上,身边的笼子里,伊耿虽然年幼,但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气质。

卓戈高举手臂,然后猛地向前一挥:“出发!”

部队开始移动,马蹄声逐渐响起,由缓而急,最终汇聚成一片震撼人心的轰鸣。

卓戈带领的士兵们如同一股洪流,沿着东方的道路滚滚向前,尘土在他们的蹄下飞扬,遮天蔽日。

士兵们的眼神坚定,他们跟随马王,心中充满了战斗的激情和胜利的信念。

卓戈率领着精挑细选的部队,经过数日的急行军,终于抵达了阿斯塔波城下。

他立即下达命令,让士兵们砍伐附近的树木,制造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城的态势。

城外,斧头砍击声和士兵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阿斯塔波的城墙虽然不及弥林的雄伟,却也算得上高大坚固,足以抵御外来的侵袭。卓戈的人站在弓箭射程之外,大声呼喊着。

“马王陛下有一笔大买卖找阿斯塔波的善主们,他准备买下你们所有的无垢者。”

城墙上的奴兵们听到这些话,早有准备地大声回应:“善主大人早有吩咐。

告诉马王,只要不废除奴隶制,善主大人就不会和他们接触。也不会和他谈判,更不会和他妥协。”

不管卓戈的人怎么喊,上面的人就是不为所动。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僵局。

卓戈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阿斯塔波的抵抗会如此坚定。送上门的生意都有人不做?

他接着让几个人继续上前呼喊,他们的声音更加响亮:“马王陛下愿意用一条龙换取阿斯塔波的无垢者,愿意用它来换取阿斯塔波退出这场战争。”

这些话在城墙下反复响起,每一次都带着新的希望和期待。然而,城墙上依旧没有什么回应,只有偶尔的冷笑声和嘲讽声传来。

卓戈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怎么会这样呢?

原著中丹妮莉丝不就是用这样的办法得到了阿斯塔波的所有无垢者。然后用武力抢回龙还占领了阿斯塔波吗?这样的措施怎么会没有反响呢?

古吉斯人的后裔没有不渴望巨龙的,他们的帝国便是被瓦雷利亚人用巨龙毁灭的。理论上他们应该有一种对巨龙的病态渴望才对啊。

看来得想办法派人进去说服他们了。

卓戈开始思索,需要找到一个能够潜入城中,与阿斯塔波的善主们进行谈判的人。这个人不仅要有智慧和勇气,还要有足够的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