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木五行诛邪法士》 第一章 满身血的人 苍红落日何忧愁,微风凉习如母柔,一个天边辽阔落日红晕笼罩下的仲夏黄昏中,我驱着我的黑色轿车来到了姥姥家。

姥姥缓缓挪动身体,布满皱纹的手带着一盘豆角肉端上了桌。

“生花,点香拜拜,吃饭了。”

我从神龛下的柜子里抽出一根香,点完,拜三拜,插进香炉里,发现神龛顶的木盘在微微的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姥姥,离字,火运和火劫?看来今年不太平。”

“生花啊,一会桃源你看看就知道了。”

“几点开始呀!每逢七月十五,可累了,乡里乡亲的,又不好拒绝!”

“都在等着你,你啊,在我这,学到一招半式也算是继承了我的衣钵,我老了,肯定由你来了,为村里做点服务,也是应该的,先吃饭。”

我难为情的嘟了嘟嘴:“嗯...”

柔和的白光灯下,大堂中央简单的一方桌一小凳,一位步履轻盈,形态苗条的青衣女人,移步而坐,桌上靠外摆着一个正方向的灰色木盒,里面盛着半满的米,左边桌上摆着香,桌右边上摆着数条红布切成的细绳,靠坐身旁的老妇人似乎已等候多时。

突然有人道:“可以开始了,术!请我术帮我们看看,为村子接上好运,赶走肮脏、邪物。”

青衣微微一笑,点点头,柳叶眉随着月亮眼皱起,略为温润的脸蛋,笑起来十分暖人。

她点燃三根香,插入米中,点燃三张垫好的纸钱,纸钱燃起淡黄色的火苗,化作灰黑的烟。

青衣的左手从左到右,右手从右到左,经过香生出的烟处轻轻一抓,后作将烟放入嘴中的动作,左右手舞吞烟,右脚上下抖动。

众人目光聚焦在入冥的术这边,嘈杂的大堂瞬间宁静下来,老妇人垫纸焚烧。

“这是带我让术带我入冥走道的路引,是买路钱,多烧些,打发路途中的各路神灵妖魔,让开冥路。”

青衣抖动着的身体,说话的声音顿顿挫挫。

不到一分钟时间,青衣两手狂舞,右脚抖动变得剧烈起来。

“开始了,脚在剧烈抖动,是入冥途中的赶路!”

姥姥跟着身旁的乡亲说。

五秒钟不到,青衣的手停了下来,端于腹前,只剩右脚在不停的轻轻抖动。

老妇边烧纸钱,边试探着与帮术带路的鬼神沟通交流:“帮我们的术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脏东西,给你烧很多很多的钱。”

众人端坐两侧,大堂里安静、肃穆,而显衣硬底鞋跺脚发出的声音十分清脆。

大家全身贯注的观看着大堂中间位置的青衣。

请神灵帮引,灵术带路,魂体出窍的我,被带到了村口左边不远处的墓园,这儿水城环绕,山从东至西俯首而坐,月白之下如迷雾清晨,夹杂香气的烟雾弥漫环绕在整座园子里。

“嗯...什么味道,这么呛鼻子。”我捂了捂鼻子。

“谁?你是谁?”

大堂内的我紧闭双眼,颤颤的问向看到的邪物。

这个邪物,浑身散发的腐烂的恶臭,令我的身体和手不自的后退躲闪,我双唇颤抖的说:“这里有个人,满身都是血,好脏。”

我“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顿时间,大堂内杂乱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像被握住一般,凝结了。

老妇人烧着纸钱问道:“是哪一个人,这么不喜卫生,我术帮忙问问他,来我们要这边做什么,做好事,我们有钱有粮,有酒有肉;搞破坏,我们只能把这个人赶出去。请术帮我们好好问一问。”

旁边的妇人自信满满的语言回答着我,有人低声跟烧纸的妇人说:“多加点纸,多烧一些。”

“他不肯说,一身血,好脏。”我的声音低沉颤抖。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看向烧纸的老妇。

妇人接着说:“请术一定帮我们问问,好人有好酒,坏人就把他赶出去,不要在这儿弄脏了我们的寨子。”

我走上前去,颤抖的手拍了拍血人的肩膀。

“你谁啊?”

身材壮阔的他,神情呆滞,声音憨傻茫然。

我战战兢兢的仰着头才发现,这个人原来就是这家的大公子。

我缓声说道:“这个人是光远。”

“就是这儿主家的光远。”

“魂被谁拐了。”

“怪不得前两天碰到他,感觉精神失常一样。”

“这魂怎么会被抽走了呢!”

内堂里的人小声议论着。

就在此时,门外走来了一名身穿皮围裙,左手提着一个猪头,满身血迹的人,站在明暗交汇的门中。

看着的众人一惊。

其中有人大声责怪:“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血淋淋的一声,要被你吓死了。”

“是啊!”

“不洗一下吗?我心都被吓出来。”

不少人小声嘀咕着。

“光远,快进来,快,陆婆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你,快来让陆婆帮你解解,清一清晦气。”

光远的老母亲看向他,没理会责怪的话语,喊他进屋。

“这是明天要用的猪头,带来了!”

他顿顿的说道。

“好,你先放一边,别急着走,让术帮你看一看。”

老母亲声音和蔼柔和,大家也不再议论,将目光转向桌上。

在光远进门的瞬间,姥姥只瞧见一边脸,而另一边是黑的,她揉了揉眼睛,因为她宁愿相信这是晚上光线和观看角度的缘故,而不是阴阳脸。

“诶,光远啊,半个月没见你了,去哪了?”

姥姥手中暗自藏着一根针,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光远身体突然立正站直,未感到痛感,双目圆瞪的说道:“姥姥,最近进了一批猪,这两天有些忙,没时间来看望你,不好意思。”

“呵呵呵,这邻里邻外的,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姥姥退回原位。

青衣旁边的妇人一直不断的烧纸,光远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钱放在桌上,说道:

“我术一定帮忙把光远带回来,阴有阴钱,阳有阳钱。”

我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收入来,精神也提了不少。

“我术在劝。这个光远不听呼唤,看我走近,喊都不答应一下,还用手挡住自己的脸,怕我认出他来。”

烧纸的妇人说:“术一定要帮帮忙,有很多报酬,不听话就套回来。”

同时她给我手里递来一根红布绳,我抖动的身体接过红绳,对着满身血的光远说:

“光远哥,你这样,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第二章 红鬼面具人 “生花,你走,我在等人。”

光远后退了两步说。

“嘿嘿,刚刚我是装的,你这样的小鬼小魂,还想跑不成!”

堂上的我,在香火前挥舞着红绳。

魂体的我就是锁头勾魂的鬼差,手上红芒一闪,一根红艳的绳子挂着我的手中。

光远见到我手中的红绳,神情慌乱,起步想逃跑。

“想跑,勾魂,去!”

红绳化作红蛇,飞射而出。

“啊!生花,我不想回去啊!”

“由不得你。”

我将红色在香烟上划过,红绳将光远脖子捆住,束缚住他的灵气,吸入绳子里。

把猪头放在厨房的光远,站着一机灵,自言自语道:“最近感觉是有点不在状态。”

我抖着的手将收了魂的红绳递给一旁老妇,说:“一定要戴够七天,不然又要跑掉了。”

光远母亲咧着嘴道:“真是太感谢我术了,儿啊,快,戴上!”

太婆接过红绳,帮着光远把刚附了法的红绳绑在了他左手手腕,他看了眼陆婆还在抖着的右腿,不忍多言,匆匆的走开。

“光远,急着去哪呀!一会还有七仙女呢,你不求求桃花吗?”

姥姥看着走出的光远,调侃道。

“是啊,你都多大年纪,也该成家了,你老母亲等着抱孙子呢!”

一旁的老汉也调侃着他。

“我...我去洗一下,一会再来。”

“哈哈哈...”

烧纸的妇人看了看身前身后的人们说:“我术,要看看村子呀!最近几日,旁晚总是灰红满天,好似血落大地般,少风,闷热,让人心神不宁,无法入眠。”

“是呀!”

“是呀!”

“是呀!”

在场的人附和着说。

光远母亲说:“这说不定是什么不详的征兆,一定要好好看看。”

她看了眼老妇。

大堂里的我手挥舞着,魂体的我在四处巡查。

“这谁家的小孩,敢下河游泳!给我回来。”

大堂里的我抓了一把红绳,套回了不少顽皮的小孩。

“这小孩怎么在爬树,摔下怎么办,调皮要打屁股的。”

我劝回了几个相对乖巧的小孩。

...

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邻里十几户人家检查了一遍,能劝回来的劝回来了,不听话劝不回的都用红绳强制的带回来。

再在周围巡查一圈,回到了墓园。

“这个墓园,山顶上怎么回事?”

我朝着闪着白光的山顶快步走去,步伐轻盈,蹲伏在离白光二十米外的草丛中。

“是什么入口吗?得靠近些看。”

我继续躬身鸭步,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看着双手举过头顶,仰面向上的人,心里嘀咕着:“这...身形好熟悉,再靠近些,看看脸!”正欲起身,可我的身体不听指挥,肩膀被按住,顿在原地无法起身。

“啊!你是谁。”

本能反应之下,扑身蝎子腿,甩开身后之人的抓握。

“不错,法士的魂,必然好炼。”

头戴红鬼面具之人,挺步朝前,双掌赤红,直掌向我打来。

我立刻翻身,斜腿踢其腕部,双手撑地,后退的同时,点地空翻起身。

“鬼鬼祟祟的,原来是你搞得鬼?”

“呵!现在有尸了,差一魂。你正合适!”

红鬼面青衣人,甩掌,打出炽热的掌势。

我瞧着迅猛的掌势,不敢懈怠,侧身躲闪,凝聚法力,双手快速掐着阵式,

“巽、艮、离、震——震字,沼泽冰”

瞬间,鬼面人脚下生出一团黑色的泥沼,冒着寒气。

我趁着面具人被泥泞冻结困住之机,立刻跳出,往山下跑去。

“雕虫小技!”

他赤红的双掌带着火焰,蹲身将冰沼消融,提步追击。

我一时慌不择路,跑到乱坟遍地的山下,看着周围东倒西歪、黑褐寒冷的墓碑,身体不自的颤抖,心“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这哪一块好一点呢!”

我随处看了看,多数墓碑经年久远,被风化的石面上,凹凸不平,刻字浅痕,看不清碑上的字。

身后鬼影闪动,传来“稀稀”的脚步声。

“白生辛?就是你了,看在是都有同一个字的份上,但愿没选错。”

我对着数量众多中较为完整的坟墓,身化蓝光,跳了进去。

“姥姥,她这是怎么了?额头冒汗,面容抽搐。”

妇人看向一侧的姥姥。

“今日桃源到此结束,各位,都回家吧!”

姥姥两步,靠上青衣。

她伸手尝试着搭她的肩。

“嘶!”手好似中电,快速的收回。

“各位,都回家吧!有姥姥和陆神婆,相信大家都平安无事,远离邪祟!走吧!”光远母亲送着着观看的人们出去。

“好吧!”

“你们照看好神婆。”

众人瞧着帮不上什么忙,纷纷离去。

“李婶,现在只能继续烧纸烧香了。不要停,为她多供奉些香火。”

“嗯!”老妇点点头,将桌上叠好的纸钱全部丢向火盆中。

一时间,大堂内只剩下四人,原本人气旺盛的大堂,一时间变得孤冷无比。

“姥姥,这不会回不来了吧!往年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光远母亲将众人送走后回来看着面容发白的陆生花。

“应该不会,只要她身体还在动就不会有事,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哪去了?明明看到在这儿呀!”

鬼面人追到陆生花入墓的坟前,四处观望寻找。

“白生辛?白家的人,怎会葬于此!”

鬼面扶着墓碑,读着墓主人的名字。

风突然很大,吹折了他薄薄的塑料鬼面具。

“诶,难道是这坟墓搞的鬼?”

他左手扶着着面具,右手暗暗使力捏着碑顶。

“年轻人,哪里学来的炼尸之法!”

“谁?”

他听着阴冷斜魅的声音,徐徐的蹲身,抽手护身,半步马,定气凝神,感知周围的空气,和风吹草动。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正好配上我的尸。”

“我就在你眼前,你没发现吗?”

鬼面人看着眼前一手之距的墓碑,一怔。

“白家之鬼我还没交过手呢,今晚就试上一试。”

他挺掌,剧烈的火掌直拍向墓碑。

“怎么?硬吃我一掌,灰都不掉一下?”

鬼面人吃惊的看着墓碑。

“哈哈哈,宵小之徒,甚是聒噪,滚!”

墓碑闪出一道红光,直射向鬼面人胸口,他反应相当之快,侧翻身逃离。

周围的墓碑齐刷飞出,鬼面人见此,嘀咕着:“还是走为上,今日月华也吸得差不多了。”

他箭步而去,眨眼间便踪影不见。

“白老...白爷爷,多谢救命之恩!”

“救命?你理想了,你看看你现在身处什么地方。”

一眼望去,无边无际,血红赤暮,浓雾弥漫,黑枝枯木,白骨散地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

“这...这是哪里?”我颤抖的问道,双眼迷离的回看身侧的老者。

“血雾之森欢迎你!” 第三章 提头的护卫 “啊...”

我看着不远处走动的怪物,身体晃动,不自的长声尖叫。

“你干嘛,这样会把它引过来的。”

老者枯干黑皱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能感受他的手只是一层包了皮的骨头,生硬发寒。而我身体像是一具还没断气的尸体,肾上腺素猛的激活着我的器官,全身能动的部位都在低幅高频的颤动。

“嘘!淡定淡定!”

老爷爷轻轻的捂着我的背,我嘴巴微张,双目失神!

过了一会!黑色金回文唐服的寸发老者手压着我,蹲下身,注视着怪物的动向。

“呼...呼...呼...”

我捂着我的胸口,尽可能保证基础的生命脉动。

我清了清嗓,缓了缓呼吸,艰难的问道:

“咳咳咳...那是什么怪物,赤身裸体,眼珠突出,血泪爆流,自己提着自己的头在走,重要的是脖颈断口处还在冒着血!”

“你不是活人吗?《山海经》没有此描述?”

“啊?我不会来到了远古神话时代吧!刑天舞干戚,以乳为目,脐为口…不是这副血腥提头行走的模样呀!”

我咽了咽口水:“白爷爷,你送我回去吧,一村人都在等着我,我不想死在这呀!”

“这是刑天护卫,你帮我个忙,我就送你回去!”

看着他黑斑环眼的面容,眯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一小女子,能做什么?入冥是姥姥教我的!不是自小无聊被她骗,我才不做这一行呢,心惊肉跳的!”

我指着自己,摆着头,听着老者要我帮他,指定是诛杀那怪物,我都不敢正眼看第二眼,别说和那怪物过招了!

“不用你做什么,只要稍稍的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两秒就行。”

我思索着∶“这进退都是死,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活命,我非常不情愿的点点头。

“我怎么做?”

“这种怪物,最喜欢淡蓝色的魂灵了,看到哪棵乌木了没有?”

老者指了指前方约有三百米距离处的黑阔木,树枝黑亮挺拔。

“这是血雾之森特有的树种,黑汁木,那棵已有百年,所有看起来十分秀茂!”

“嗯!”

我抿着嘴唇点点头。

白老者看着我哆嗦的身体说道∶“呵呵,看来还得多历练历练。”

我感受到了老者的轻蔑之意。

看着晃荡的恐怖怪物,我忍不住寒颤,牙齿不自地打颤敲击着,大脑先是感到寒冷,而后是“哒哒哒”的敲牙声。

为了活命,无论如何哆嗦也要镇定,我用力掐着我的大腿,用痛觉来清醒我的大脑。

“我数到三,你就开始跑”

“嗯!”

“一...二...三...跑!”

我猛的后蹬,迅步而出,飞快的跑向黑汁木。

怪物手中头的耳背微摆,在我起步的瞬间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嘣嘣嘣”的重踏之声,朝我追击而来。

我焦急的大声喊道:“白爷爷,救命啊...”

“一...二,两秒到了,白爷爷,还不出手吗?”

“这下真的要回不去了,”

“坎,艮,巽,震,震字,草缚。”

“桀桀桀”,怪物脚底生出碧绿的麻草,牢牢捆住了他的双腿。

我向黑木飞扑而去,躲到了树后,回身探头偷瞄,怪物奋力提膝,草缚仅拖延一秒。

“歘歘歘歘...”

一连串紫色的符纸从怪物身后飞来,绞住他的四肢,泛着紫芒,同时,一道人影闪动,怪物的手掌被斩落,头被老者拎在手中。

“好了,没事了,出来吧!”

白老者端看着闭眼煞白的头颅∶“还是偷袭轻松些!”

“那...那个,白爷爷,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老者张开嘴巴,用力一吸,头颅上有黑气进入他的嘴里,没一会,头颅变得干瘪发黑,老者干瘦发黑的皮肤变得丰盈润泽,他丢掉头颅笑了笑,说∶“哈哈哈,那当然,不过...”

我走了出来,看着老者吃饱喝足的神情,我抽搐的嘴唇,咽了咽口水,急促的问道∶“不过什么?”

“看看你的右手腕!”

我疑惑的抬手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不解的用力擦拭着手上的红线。

“你以单纯的魂体进入血雾之森,不作任何防护错失,自然收到了血雾的侵蚀。”

我怔在原地,懊悔道:

“什么这么倒霉呀!今年本命年就不该来看入冥看桃源。”

“甲寅,你是木命?”

“是啊,这下什么命都不管用了,你快放我回去跟姥姥做个道别吧!我不想成为这些黑木的养料。”

“哈哈哈,别这么丧气,又不是无药可救了。木命可是生机之相,看你用的法术,姓陆?”

“这你都知道?”

我对着老爷爷开始产生了好奇心。

只见老爷爷两指指尖闪着紫芒,朝着黑汁木根部射过去,根部打穿,流黑色粘稠的汁液,根部一个黑褐色的木环古香古色,散发着碧绿的光芒,飞到老者手中。

“哈哈哈,相见即是缘,这东西就送给你吧,玄天木盘的外盘,内盘应该在你家族里面。”

“怪不得这棵树看起来如此高大,原来是有这东西给它供给,白爷爷,我们还是想想什么治疗我的血毒吧!”

“别慌张,灵魂烙印,重在疗养,强力祛除只会给你灵魂带来坏处,严重了就来找我,来来来,我告诉你进出口标记。”

老者朝着我招手,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是一颗硕大的黑草垛。

“这真的隐蔽,下次来时,我能找到你吗?”

“每月十五,我一般都在!”

老者的声音逐渐淡去。

“啊...哦...啊...哦...”

我突然醒来了,像是憋了几分钟的呼吸,突然找到了空气。身形突然站起,踉跄的后退几步。

“生花,是我!姥姥。”

“我,李婶...”

两妇人扶着面色发青的陆生花。

“姥姥,李婶,太婆,还能看见你们真是太好了。”

“生花,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接过姥姥的茶水,抬头看着她的眼眸说道:“嗯,没事了,我去查看了黄昏意象,很正常的天气意象,不要多想了,太婆,李婶。”

我起身的抚着两妇人的臂膀。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叮铃铃...”

“喂,李队!”

“你现在在哪?紧急会议。”电话传来很焦急的男声。

“我在村里。”

“好的,我马山出发。”

姥姥看着接电话陆生花,紧皱着眉头。

“出怎么事了?”

“姥姥,我要回局一趟,有很紧急的事情。”

“李婶,太婆,我走了!你俩多休息,注意身体哈!”

我向着两人挥手。

“这年轻人,总是急匆匆的。”

两老妇跟我挥着手。

“要先回家一趟吧,我送送你!”

姥姥告别两人,跟在我的身后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