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旅客》 第1章 在一片浓稠如墨的黑雾当中,郁飞宇根本分不清四周的方向。一声声带着神秘低语的声音,如同幽灵般环绕着他,然而,他似乎并没有丝毫察觉,依旧毫无警觉地继续前行着。

“砰!”突然,玻璃破碎的刺耳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令人心惊的冲击力。一道道裂痕瞬间在黑暗中蔓延开来,无情地撕裂着身处黑暗之中的郁飞宇。

就在这极度的恐惧与混乱之中,郁飞宇的意识开始有了一丝波动,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逐渐驱散着笼罩他的迷雾。

郁飞宇只感觉像是脑袋被一些重物压着,完全抬不起头来昏昏沉沉。

这……是怎么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与迷茫。

我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

哎,我可是唯物主义者啊……什么鬼压床啊……一定是昨晚上加班,劳累过度了而已。只是没睡醒,再睡一会儿就好了。对于这种情况郁飞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在这段过程中,可能会出以为自己醒来了,其实并没有醒来,过了一会儿后,她就因为失重感突然的惊醒然而却还是在梦中。

郁飞宇用精神努力的刺激自己的大脑,为了让自己早点摆脱这种处于混沌但意识却清醒状况。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头似乎是能动,随后他猛的用头向下一撞,感觉到头不在沉重减轻了些后,看来是有效果再来几下……应该就差不多醒了,在一顿后宫脑勺与石面地板接触后发出声响后慢慢的摆脱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郁飞宇坐起身来抚摸着自己因为撞击凸起的包淡笑道。

斯……还是这招好用啊,但是以后看来要少用啊。

郁飞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起初视线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纱幔所遮掩。

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却像是幻灯片一般层层地叠加起来。先是一抹模糊不清的颜色若隐若现,继而大致的轮廓逐渐浮现,最终,深处的场景才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木椅静静地位于房间的偏僻角落,往上瞧,陈旧的台桌上摆放着一款略显古朴的煤油灯。煤油灯的两侧,杂乱地放置着堆积如山的废纸稿件。透过昏黄的灯的光亮,长长的阴影被拉伸开来,投射于两旁高大的书架之上。

那些纸稿件上画着数不清的由精密机械和精巧轮轴而组成的机械物品,线条交错,图案繁杂。

墙壁是用石灰简单粉刷过一遍的灰墙,可那灰墙上有着许多残留的颗粒,或许是因年代太过悠久,颗粒的两旁有着大量的灰墙壁脱落,裸露出里面粗糙的石块。那些石块的纹理和色泽。

“这……是哪里。”郁飞宇有些惊讶地喃喃自语道,他向着一个角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身体微微颤抖着。在确认自己的安全暂时不被威胁之后,才缓缓地抬起头,开始仔细打量着自己所身处的这个陌生环境。

这破旧感,这我爷奶照片出现上年代感,难道我穿越了?

他对穿越有着非常浓厚的幻想,毕竟他以前是个网络作家,对于一些网络上所出现的,各种情节都比较熟悉,而从他手上出过的许多的主角也曾安排一些穿越片段,为于给他描写玄幻的题材抹上一笔重色。

然而当他成为这穿越的主角之后,神情并没有过多的高兴,而只是带有着一些失落,一时之间难以的接受。

过了以后,郁飞宇才冷静了些,思考起来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而不是其他人呐。

郁飞宇这般想着,在脑海中完善了诸多猜测。

随后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他作为穿越者的话,那么可能会携带的系统。

他思来想后只觉得很有这个可能,于是他对着天呼喊道:“系统……你出来一下,好吗?”

可即便他喊得口干舌燥,也未见系统现身,唯有他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郁飞宇又跪了,嘴中喃喃的说道。毁了……都毁了。我这个怎么活啊?

突然,一阵电流划过郁飞宇的脑海,伴随着一连串的信息,光怪陆离的低语声,以及玻璃破碎般的记忆碎片纷纷涌入他的脑海。

他当即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后脑勺,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大脑仿佛即将炸裂。“又来了”郁飞宇紧咬着牙关,竭力坚持着,生怕自己昏厥过去。

他根本不清楚昏厥之后会发生什么,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就此死去……他惧怕死亡,害怕失去之后,旧世界里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郁飞宇强忍着脑海中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疼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他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当他终于能够直起身来,开始整理那些涌入脑海的信息。

犯人理查德·安娜,出生于 17世纪红尼斯王国,位于北大路的奥赛恩.罗塞密瓦市。

在那个时代,红尼斯王国正处于繁荣与变革的交织之中。奥赛恩罗塞密瓦市作为王国北方的重要城市,商业繁荣,人口众多。理查德·安娜就成长于这座充满活力与喧嚣的城市。

他的家庭虽不算是名门望族,但也有着稳定的经济来源。然而,年少时的理查德·安娜并未珍惜这份安稳。他性格叛逆,常常与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游走于城市的街头巷尾,惹出不少麻烦。

随着年龄的增长,理查德·安娜的行为愈发放纵。他开始对财富产生了极度的渴望,并且不愿意通过正当的努力去获取。在欲望的驱使下,他逐渐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起初,他只是小偷小摸,窃取一些不值钱的物品。但这种轻易得来的“收获”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犯罪的程度也越来越严重。最终,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成为了被法律制裁的对象。

还真是个堪称地狱般的开局啊!郁飞宇只觉后背阵阵发麻。然而,这只不过是郁飞宇无奈的喃喃自语罢了。

摇了摇头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开始将自己的视线缓缓往那些废弃的纸稿转移过去。他动作略显迟缓,先是把散落在各处的纸稿仔细整理好,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接着,他便开始一张一张认真地翻看了起来,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上面所描绘的机械雕刻的轮轴图案上。

郁飞宇尽管继承了理查德·安娜的记忆,然而当他望着那一张张繁杂的设计图稿件时,内心依旧充满了困惑和迷茫。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还是有些难以分析得清楚。毕竟理查德·安娜并非是来自某所知名大学专门研究机械学的高手,而仅仅只是一个整日游手好闲、小偷小摸的混子。

他过往的经历中充斥着的是各种不端行为和不良习性,对于这种高深复杂的机械设计图,根本就没有扎实的知识基础和深入的研究经验。

郁飞宇将那些图纸大致看了一遍之后,只觉得脑袋发胀,仿佛有一团乱麻在脑海中缠绕。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懂,理查德·安娜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些晦涩难懂的图纸去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他把图纸拿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其中的玄机。难道仅仅是因为追求那种刺激的感觉使然?

可这样的理由似乎太过荒唐,郁飞宇实在难以理解理查德·安娜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

郁飞宇专注地看着这一张张稿件,当他刚换成另外一张时,手中稿件夹在中间的悬赏令突然毫无预兆地滑落,直直地掉落在桌子正上方。

顺着稿件滑落的轨迹望过去,郁飞宇突然间就愣住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后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瞠目结舌:理查德·安娜竟然是女生??? 第2章 他连忙低头往下瞅,看着那被皮衣紧紧包裹着的两颗圆球,带着一些沉甸甸的厚重感。这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啊,穿越就穿越吧,怎么还是个女的啊?”郁飞宇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只觉得命运跟自己开了一个巨大而荒唐的玩笑。他顿时就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将文件稿放在台面上,思绪混乱地顺着理查德·安娜记忆,找到了身处房间走廊侧屋的洗手间。

他脚步匆匆地走了进去,房间中没有光了,郁飞宇强自镇定,顺着记忆从石台上摸出来一盒火柴。

“哧啦。”火柴划过火柴盒侧面凹凸不平整的面,微弱的光亮瞬间将郁飞宇的身影拉得修长。郁飞宇小心翼翼地将那冒着火光的火柴凑近台面上的蜡烛棉线,点燃了蜡烛。

郁飞宇晃了晃手,将手中即将燃尽的火柴随意地丢在地上。在这昏黄的亮光中,郁飞宇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样貌,金发,褐瞳,脸蛋细白似雪,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紧身的衣服,将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身高不高也不矮,大约在 1米 67左右,长相并不算是倾国倾城的惊艳,但却是属于那种耐看型,越看越有韵味,那冷冽的气质与电视上的那些职业女杀手,感觉有的一拼。

随后打开管室室的水龙头,将脸上的污泥清洗了一番,冷水与脸蛋接触后,慢慢的让她冷静了些。

拧上水龙头的阀门,随后有些感叹地说道:“二弟你怎么就走了呢?”语气中饱含着惋惜与不舍。

郁飞宇不用看,也感觉得到他少了些什么,就凭他现在这个样貌,别说就凭他了,还认不认识自己了?就算是他的家人来了,恐怕也难以辨认出这就是他们的亲儿子啊。

现在的郁飞宇也终于能感受到了,那种多年不见的好友,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他的面前,却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的感觉。

不是认不认识的问题,而是这根本就是换了一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改变。

离开洗手间,缓缓走回客厅。他抬头看着窗外那一抹园月,清辉洒在他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清冷与迷茫。再根据房间中时钟所显示的时间,他觉得他该制定一些计划了。

竟然穿越过来了,那就应该快点找到回去的办法。我可不想留在蒸汽时代呀!对于蒸汽时代,他实在提不起兴趣。那粗糙的机械构造,弥漫的煤烟气息,缓慢的生活节奏,都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他还是更加喜欢现代,那个有着高清电视与精彩游戏机的年代。在那个时代,信息飞速传递,科技日新月异,娱乐方式丰富多样。可以随时随地通过网络了解世界的动态,可以在虚拟的游戏世界中尽情驰骋,享受无尽的乐趣。而这蒸汽时代,与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了一会儿后,他开始对现在处境清醒的分析。

首先不说这个房间,是否足够的安全?毕竟她现在这个身份也十分的危险,他不能保证这里是绝对的安全。

他将手插进裤兜里面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将其掏出只见手掌上东西就多了两枚红尼斯王国货币。郁飞宇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活下去吗,不太可能啦啊。

红尼斯王国有着一套相当完整的货币体系,而他现在口袋中的那两枚是班尼赛的硬币,硬币的面额是 80美兰可,而背面印的是红尼斯王国麦伦·屈莱顿肖像散发着铜秀色的光。

(80美兰可约等于现实世界的 100元,而往下的就是 20美兰可也就是等于现实世界中的 25元钱,而金额在往上的话,就是不理烂柯币了,他们的面额大约是一枚不理烂柯币,等于 10枚 80美兰可币)

而在红尼斯王国中,还有着一些尚未发售的纸币。然而,它们却常常遭到红尼斯王国臣民的抵制。因为在民众的心中,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些纸币能比他们手中紧握的美兰可币更有价值。

对于国王推行新纸币的举措,民众们充满了怀疑和抵触。在他们的眼中,手中熟悉的美兰可币是经过岁月考验,是他们生活交易中坚实的依靠。而这些新纸币,在没有充分的信任基础和实际的价值证明之前,难以获得他们的认可。

简单地说,民众对国王在货币方面的决策并不完全信任,这种信任的缺失不仅仅体现在货币上,更反映出他们对国王一系列政策的担忧和质疑。

就比如上一周,他竟然将还未完善蒸汽牵引车拿了出来,还信誓旦旦的,在人民的面前保证道:

“科技的发展已超乎了你们的想象,我决定在将蒸汽牵引车,引进各大的城市之中,这必将为大家的出行带来前所未有的便利。”

然而呢?他并没有考虑到,人民害怕汽车的大量的引进会导致马车行业的衰落,进而使得众多依靠马车为生的人失去工作和生计。

紧接着几天后,蒸汽牵引车在街道上呼啸而过。

然而,悲剧就在一瞬间发生,在几名来不及躲避的人群惊恐的目光中,巨大的车头无情地将他们撞倒在血泊后。

这惨烈的一幕,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的引发了人们的愤怒。

麦伦·屈莱顿还真是一位可怜的国王啊!得不到民众的信任,那就相当于天平倾斜了,倒向了教皇的派系当中,对于这位国王来说无非是一件坏事,他的权威被削弱,政令难以施行,而对于教皇来说就是秋风遇春明啊。

郁飞宇叹了一口气这一点点的货币,在这个劳动力与消费不成正比的国家中,简直是杯水车薪。郁飞宇眉头紧皱,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接下来那怎么办。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放弃了。

第一,他的身份极其的敏感,一旦被发现就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更别说去用劳动换取金钱的安稳。

第二,凭借他现在这副模样,他能干些什么呢?苦力活有暴露的风险,一些精细的活的话,显然郁飞宇是应付不来的。

就凭借理查德·安娜整天不学无术的记忆量是不行的,她除了容貌姣好之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难道我还要去卖不成。

郁飞宇忙否定了他这个想法,别说身心性别不同了,就是身心性别相同的话,他的道德观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第三的话就是他穷,做不到逃亡前往其他国家安生度日,也无法专心研究怎么才能回到现实当中。

郁飞宇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后,发现前有虎后有狼啊,待在原地的话,那只能等死了。

这分明就是一个死局啊。

忽然间他从头看见那被他叠得整齐的散落资料,有些无奈,心中的愁绪愈发浓重起来。

早晨 6点左右,天才微微亮,郁飞宇在门前随意夹了一张纸,而后,身披一件厚重的风衣,头戴一顶避雷帽,右肩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图纸。他把脸蛋往风衣袖中缩了缩,尽可能地避免与人碰面。

幸好红尼斯王国位于冬季左右,凛冽的寒风呼啸着,路上的许多行人,都裹着厚重的外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许多人因为寒冷,也都在匆忙的赶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幸好红尼斯王国位于冬季左右,凛冽的寒风呼啸着,路上的许多行人,都裹着厚重的外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许多人因为寒冷,也都在匆忙的赶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消散。

路面上有许多的马车,它们来来往往,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女士要上车吗?”一位车夫向着郁飞宇问道。

这令郁飞宇连忙吓了一跳,停顿在原地转头答道:“不用了,哥们。”

“哥们,嗯?好新奇的称呼,女士你不是本地人吧?”

郁飞宇笑了笑回答道:“是啊。”

“哦哦哦,是邻国来的吗?还是哪里来的啊,哎,我跟你讲啊,这大冬天的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这难免也会着凉,要不然你上我车吧?我会根据合理的距离给你一个相当满意的价格的。”

郁飞宇连忙拒绝表示这不用了说道:“我要去罗塞密瓦市一个比较普通拍卖行,距离这里不远,挺近的,而且大清早的我也想多运动运动,所以就不必了。”

“那倒是挺可惜的”那车夫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挽留一下,可惜郁飞宇已经先走远了。

虽然说红尼斯王国,有着马车这比较方便的交通工具,但是郁飞宇并不打算乘坐这样的马车。因为红尼斯王国其实流传着三条铁律,其实更多像是民间的传闻。

1.对于外乡人来说,马车的价格是十分昂贵的。

2.不管是外乡人还是本地人,也千万别惹你的房东先生,否则他会让你知道为什么,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3.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地下交易所内,所贩卖的一切物品都是正常。

所以作为初来乍到的他,并不想与这些事情产生关系,不是不敢,而是没有必要,他的身份摆在这里,搞不好出了差错的话就掉入了别人的陷阱当中。

想到这些后,郁飞宇更加的犯难了,只希望这次卖掉这些复杂的设置图纸能让他的口袋宽裕一些。

在大街上拐进一条小巷之后,顺着道路继续拐了几个弯,顺着下坡拐入直角,入眼之后就到了地下黑市大门前。 第3章 还算是比较干净,用着清泥石板给地面做了一些简单铺垫。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被细腻的泥土所填充,偶尔还能看到几株顽强的小草从缝隙中探出嫩绿的脑袋。

而路面的前方是一个拱形们,门下站着两名身穿铁质盔甲的士兵让人一眼看过去显得这里比较正规。

郁飞宇的脚边的下方有着一排缺胳膊少腿的乞丐,他们常常是罗塞密瓦市的难民,因为大环境的不景气而通常聚集在这里,讨一份比较好的工作。

还真是外表光鲜亮丽,而内地里阿扎阿扎不堪啊。

看来要早些找到办法回去原来的世界了,待在这样世界里不管是对身心还是肉体,还真是一门修炼啊。

郁飞宇走到大门前,用一只手将自己的避雷帽稍微往下压了压,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

随后,他缓缓地将手伸进了口袋,那口袋里此时仅剩两枚美兰可硬币。

拿出一颗,递向了一名盔甲士兵。

紧接着,那名士兵面无表情地接过美兰可硬,随后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以及一个带着精美花纹的银色胸章递给了郁飞宇。

在理查德·安娜的记忆碎片中,这里曾是他重点偷盗的场所。然而,安娜从不需要这样繁琐的胸章门票,他一般通过其他隐秘的暗路来到这里。

所以对于郁飞宇来说,这里就跟回了家似的轻车熟路。郁飞宇动作熟练地将那枚胸章扣在胸前,然后毫不犹豫地跨过身前的士兵,径直朝着黑市走去。

之所以郁飞宇不用理查德·安娜的老办法,原因其实颇为复杂。在这黑市当中,拥有了这个勋章,就意味着拥有了一定的保护,这份保护是受教皇所授予的。

倘若缺失胸章,在大多数情形下,便会被黑市里居心不良之人所觊觎,他们能够向盔甲士兵举报,进而获取一大笔丰厚的金额作为奖赏。

作为教皇欲稳定黑市,所采取的必要行动之一便是对其进行整治。实际上,这亦是稳定黑市的常规举措,只因众多人早已对这种场所心怀不满。

通过大额的金额奖赏,有人从中获取到足够的利益,然而随之便出现了有人想让这种黑市消失,而有人又不想让它消失的不同声音。

在这样的多方纠缠之下,黑市才最终得以保留。

为什么郁飞宇不用理查德·安娜之前的老办法,其一,确实没有必要去冒险走暗路;其二,对于他这个实力弱小的“战五渣”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

为了省去这几个钱,然而丢掉就会是他的性命。

进到黑市里面,只是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恶臭感瞬间袭来,机械混杂的汽油味也一同汹涌地爆发,肆无忌惮地融入了郁飞宇呼吸道。

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而入眼望去,遍地都是垃圾,没有干透的血液黏黏地粘在地面上,下水道内浑浊的污水,汩汩地顺着管道流入了其他洞口,发出令人不适的汩汩声。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恶劣场景他,也难免感到极度的不适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不适感,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黑市内并不像热闹喧嚣的菜市场那样有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音,而是异常的安静。

如果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听到周围人刻意压低声音的小声交谈。

那细碎的话语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郁飞宇悄然伫立在大门东面的所在之处,确切来讲,乃是与大门相连的黑市大门主干道再往前延展的方位,此处便是黑市的后门,众人称其为尼尔曼街道。

于这十字路口的正中央,道路两侧中北面路口的尽头,买卖人口的营生颇为活跃。而另一侧,则兜售着一些最为基础的药水与膏药。

他们所售之物,常能疗愈一些相对简易的伤口。然而,对于那些物品的具体名号,郁飞宇无法尽知。她仅认得其中最为基础的一款红提马兰药剂,以及部分专门用于疗伤的药膏。

这黑市并非全然封闭之域,而是由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街道和胡同口相互交织构成。

顺着黑市进去,郁飞宇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在售卖图纸的摊主。他站在旁边,静静地观察了好一会后,低着头用手将避雷帽压地向那里走去。

“要买就买,别在这里东张西望的,你这个小妮子,在旁边观察了我这么久,究竟你想干嘛啊?”摊主不耐烦地大声嚷嚷道。

郁飞宇本来想着开口,却被老板这突如其来话语给噎住了,他有些尴尬地说道:

“老板,你收不收图纸啊?”随后,他将右肩的包内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老板,接着又从包中拿出了一把刚刚士兵给予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那位老板看见这样一幕,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习惯性地撇了撇嘴嘟囔着,随意地翻了几页道:“你这稿子嘛,对于我来说呢,没有啥大的研究性啊。”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你愿意出手吗?”老板表情依旧平淡如水,面无表情,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多少?”

“10张 1枚不理烂柯币与 7枚美兰可币,哼,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怎么样?”老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郁飞宇想了一下,换算过来的话,也就是 270价格一张图纸,而这瞬间就能让他步入活着阶段。他的内心不禁有些动摇,十分心动。

老板再一次说道:

“我看你是个小姑娘,我才给你这么合理的价格的,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郁飞宇被他说的有些迷糊了,至于他这个价值是否具有这个参考性,是否值这个价,记忆中的安娜也并知晓。

他只是在夜晚潜入富人家中得到这份图,然而没等他将这份图纸抛售后,他却莫名地死在家中。

从记忆当中看,理查德·安娜是死于梦境当中,而且是无声无息的那种,身体上也没有出现具体造成生命威胁的伤痕,只有些无关痛痒小伤。

算了,别想这么多了,看看还能不能抬一会儿价格,毕竟,这么少的金额,对于他这种被追杀的家伙来说还是太少了。

随后郁飞宇也不跟他多废话,一手将那图纸件抢了过来道:

“不了,老板,你这个价格对于我来说不合适啊,我去里面再找找吧。”说话之间,郁飞宇将稿件放入包中,毫不犹豫地转身,并不在此逗留,向着黑市更深处缓慢走去。

那位老板也不阻止,就这么眼睁睁地放他离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难道猜错了?这几份稿件不止这个价?郁飞宇有些疑惑,他想通过老板的挽留来提升这份稿件的价格,然而老板却并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当时就这么放他离开了。

走了一会后,他发现这一条黑市街道内并没有其他售卖图纸的地方,再往上走一点就到了尼尔曼街道,郁飞宇没有办法,只有原路返回去寻找那名老板。

“救命啊!救命啊!”

郁飞宇下意识望去,只听到似乎有人在呼救的声音,那声音很小,要不是黑市这种地方足够的安静,他压根就无法察觉这丝毫动静。 第4章 他注意到周围的人也似乎听到了那声凄厉而绝望的呼救,然而,他们只是微微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动容,可仅仅只是这短暂的瞬间,随后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他们的眼神在那短暂的波动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麻木,而是过了一会儿后又缓缓地低下了头,仿佛那声呼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便了无痕迹。

郁飞宇看见这样一幕,心中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长期待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啊。”

看见其他人也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之后,而是一个个都神情漠然,在忙着整理和准备好自己的物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那匆匆的动作和冷漠的表情,仿佛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眼前的那些琐碎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郁飞宇摇了摇头,他无奈地向着之前在黑市中结识的那位老板走去,心中明白,人在面对一些无法自己处理的事情之前,往往都是选择给予回避状态。

这种回避,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或许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

或者说有一些比较年轻气盛、热血方刚的青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挺身而出,勇敢地面对那些困难和不公。

但是他已经不是 18、20岁的青年了,那个充满激情和冲劲的年纪已经远去。

在那边世界的他已经 30岁,步入了中年的状态。面对大事的面前,他一般都会保持平静,冷静地分析利弊,也不会做出过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因为他深知,冲动和盲目往往只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

他曾经也会为了一些事,奋力地鸣不平,为了一些不公平的现象据理力争。

然而那些事情却总是以惨淡的收场告终,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打击,已经让他被社会渐渐磨平了棱角。

对于很多事情,他都表示出一种末世般的无奈和漠然,不再抱有太多的期待和幻想。

声音依旧在回荡在郁飞宇,脑海之中,然而他的步伐是选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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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啊,不要啊!”温妮·塞丽娜惊恐的呼喊声响彻在这狭窄的街巷,她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几近脱力。

双腿像是被沉重的铅块死死拖住,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步伐越来越慢。

而她的胸前,还紧紧抱着两瓶珍贵的红提马兰药剂。

温妮·塞丽娜拼命地跑着,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她拐进了一个弯,满心期待着是一条逃生的通道,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摆在眼前,那竟然是一个死胡同。

她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连忙惊恐地退后了两步,慌乱地转过头,想要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然而,当塞丽娜转过头看清眼前的众人时,她那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瞬间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一步一步地向着墙壁后退去。

霍根·杰克一只手用力地摁住了背靠墙壁、瑟瑟发抖的温妮·塞丽娜,他那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而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抚摸着温妮·塞丽娜耳边的一抹秀发,指尖缓缓划过她那细白娇嫩的脸颊,威胁道:“交出来吧,哎呀呀,多么可爱小脸蛋,你也不想你这么漂亮脸蛋受伤吧。”

塞丽娜把头转到另一边,带着哭腔说道:

“我给你,我都给你,别伤害我。”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虽然害怕到了极点,但眼泪始终倔强地没有往下落。

紧接着,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两瓶红提马兰药剂,递给了霍根·杰克。

“拿来吧”。

温妮·塞丽娜声音颤抖着,小声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霍根·杰克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可以。但是,你以后可得把嘴巴封紧点,要不然以后见到你一次,就逮你一次。”

温妮·塞丽娜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表示着自己知道了。

然而后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老爷们却不太想让温妮·塞丽娜就此离开,他那粗壮的胳膊连忙伸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随后压低声音在霍根·杰克耳旁说道:

“老大,你看看他,这个女人长得多俊俏啊!要不我们把她”

霍根·杰克听到这话,眼皮不禁猛地跳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随后带着怒气出口骂道:“二狗子我是不是给你好脸色给多了?,你在教我做事?我们只劫财不劫色。”

“不是不是,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把她卖给我们黑市的那几名专门售卖器官的人怎么样?正好我们现在比较缺资金……”二狗子急切地解释着,脸上满是讨好的神情。

“哼,这也不行,你这样做,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这难道不和其他贩卖人口的人一样了吗?我以后还混不混了?你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知道了吗”霍根·杰克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二狗子。

二狗子连忙点头哈腰,表示:“老大说的都对,我的错,我的错。”

此时,躲在拐角处的郁飞宇把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他心中暗想:看来没我什么事了啊,仅仅是一个男子劫财不要命的话,那还是算了,没必要多管闲事。

郁飞宇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拐角处的杂物木箱,那木箱却意外弄倒了,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声响。

完蛋了,我就不应该来的……我这该死!本来他只是想来这里随便看一看,确认一下到底死了没有。只有亲眼看到了后,才能消除他心中的那一股负罪感。然而不来还好,这一来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郁飞宇有些郁闷见到被发现了之后也没有办法了,无奈地将手上的那一把匕首,换了一个位置反握在手中,此时他也不想再刻意地隐藏自己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向着外面大步走去。

站在外面后,他终于彻底看清了他俩的外貌。那个名叫霍根·杰克的人身材比较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看上去似乎是许多天没有吃饭了,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

而他身边名叫二狗的家伙,身材倒是壮实一些,看着比较孔武有力,然而如果仔细看他的脸部的话,皮肤比较暗黄,毫无光泽,显然也是许久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

温妮·塞丽娜还在后面偷偷抹着眼泪,她用手捂住嘴巴,使劲地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娇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郁飞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我就是个路过,能放我走吗?”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老大怎么办?他手上拿着匕首,而胸前却带着那个胸口啊,一看就是受教皇庇佑的其中之一啊。如果他像那些人举报的话,我们很有可能被抓的啊。”二狗子神色紧张,小声嘟囔着。由于站的距离不是很近,郁飞宇只听到了几个零碎的话语。

“还能怎么办?不行就打呗,跑是跑不掉了,这个地方这么大,而且我们刚刚为了追这个妮子,消耗了过多的体力。”霍根·杰克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反正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他去士兵那里报告我们的行踪,要不然很有可能我们就走不掉。”霍根·杰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

杰克怒目圆睁,一脚将一层的杂物箱里面的东西给踹倒,从中抽出了几根铁棍,随后递给了他身边的二狗子一把。 第5章 见他们要动手,郁飞宇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迅猛的速度犹如闪电,压根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砰!匕首与铁棍激烈碰撞的瞬间,迸发出了丝丝耀眼的火星。郁飞宇眼神快速地撇向右边,就在霍根·杰克还在发愣的瞬间。

郁飞宇目光如炬,瞅准时机,猛地飞起一脚,那力道刚猛无比,直直地踢中了霍根·杰克的腹部。

杰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痛苦的神情,他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哼叫,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朝着远处的塞丽娜直直地疾速飞去。

与此同时,他手上那珍贵的红提马兰药剂也随之掉落在远处。

很显然,塞丽娜他是企图趁着这个极度混乱的时机,悄悄地溜走。

“你们放我走再打啊,你们”塞丽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气得眼圈发红,刚刚才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被点燃,大喊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众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没有人理会她。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一招一式,丝毫不敢分神。

“别打了,别打了,放我走再打啊,”温妮·塞丽娜见眼前的人完全听不进她的话,急得直跺脚。可她也很无奈,自己的武力值实在是太低了,在这样局面下根本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周围,突然,她看到不远处真的有一个垃圾箱。“算了,叫不醒你们,我还躲不起吗?”温妮·塞丽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急匆匆地朝着垃圾箱奔去。

郁飞宇因为如今占据是女性的身体,身前那饱满的双峰,就像两颗沉甸甸的球,在如此强烈的运动中,由于惯性的作用,极其难以保证自身平衡。

一根铁棒携着风声向着她的侧身狠狠砸去,郁飞宇连忙举手格挡。幸好霍根·杰克与二狗子两人,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致使他们的力气大幅减弱。

即便如此,那疼痛的感觉依然清晰而强烈,郁飞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并且回敬了一抹匕首寒光。

郁飞宇大脑极速运转,试图找到对应解决办法。

然而还不等他把思路理清楚,铁棒的新一轮攻击已经近在身前,出手的正是霍根·杰克。

不过这一次,郁飞宇并没有再次吃亏,而是凭借着灵巧的身体动作,宛如一只敏捷的狸猫,轻松躲避了过去。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用匕首紧紧插入霍根·杰克的手臂当中。

杰克痛苦地哼了一声,向后踉跄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原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理查德·安娜常年的偷盗生活早已让他养成了极为灵活的身手,所以应对这两名饿了几天、虚弱不堪的家伙,还是有些显著效果的。

虽然郁飞宇还没有完全习惯这副身体,但身体的反应本能,早已深深地刻在肌肉记忆当中。

二狗见大哥被打,顿时急红了眼。随后只见他将手中的铁棒随手丢弃,不顾一切地直接扑向了郁飞宇本人。这一招出乎意料的迅猛,让他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当场就被二狗锁住了脖颈处。

郁飞宇拼尽全力试图挣扎摆脱束缚,然而二狗子却像钳子一般死死地抱住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犹如一块顽固磐石。

郁飞宇尝试了多次,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无奈之下,也只好放弃了挣扎。不过,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再次举起那把锋利匕首,毫不犹豫地扎入二狗子腿中,一刀接着一刀。

二狗子因为腿部传来的过于剧烈的疼痛,再也无法坚持,这场与郁飞宇的拉锯战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匆匆结束了。

郁飞宇站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冷冷地看着身前的这两个人。

他满心疑惑,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放他走就行了,为何这两人还要迟疑着动手?

我偷你们家大米了啊?

郁飞宇回顾四周,突然感觉似乎少了个人。

“那个妮子跑去哪里了?”他不禁有些疑惑。刚刚因为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这两名进攻的人,根本没办法分散注意力。

然而刚打完了之后才发现,人居然不见了。

这真是落地之后两头空啊。

随后他缓缓坐了下来,用着平淡如水的眼神看着那两名在地上嗷嗷乱叫的男子,缓缓说道:“何必呢?明明放我走就可以了,偏要闹到这一步。”

“这位女士,随你怎么说,要啥要?要杀要剐赶紧吧!别在这里虚情假意地装好人,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认!”

听到这话,郁飞宇瞬间就被他们弄得不知所措。“是你执意不让放我走,这也能怪上我?合着好人都让你们做了呗,我纯纯的世纪坏蛋。”郁飞宇一脸无语,干笑着反驳了两句。

“你现在想怎么样,你们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啊?”

杰克听到这话,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过头望着郁飞宇,“放我们走?”他眼中满是惊喜,急切地问道,“真的放我们走?”

郁飞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不放你们走,能干什么?拿你们去换佣金吗?我还有着悬赏令傍身,但凡拿你们去换了悬赏,那不叫悬赏,那叫归案。郁飞宇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时,垃圾桶内突然摇晃了一下,郁飞宇看向那边警觉起来,紧紧握着匕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哎呀!”温妮·塞丽娜因为垃圾桶的控制不稳,一下子倒了下来,就这样暴露在了郁飞宇和杰克的面前。

郁飞宇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说道:“你还没跑呢。”

温妮·塞丽娜看着他们,壮着胆子,怯生生道:“怎么了?不给啊。”

郁飞宇然而只是微笑着,给予了一个回复,“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着你躲在垃圾桶里面,见到你还在挺惊喜的。”

“哦。”温妮·塞丽娜应了一声,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众人也纷纷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这是什么,都不说话了?郁飞宇原本是想开口打散这令人不适场景。

他只是嘴巴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紧接着又缓缓合了上去。

他在那一瞬间突然惊觉,自己此刻开口是不太合适。

在当下众人所处的这般尴尬的场景里,无论是谁贸然开口,都并不太合适。

把人狠狠地打了,然后你却又要满脸笑呵呵地面对我,本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管是把谁放置在这个令人无所适从的场面上,也都会感到十分尴尬。

郁飞宇想清楚了之后,便也不再逗留,迅速从地面上将两瓶红提马兰药剂拿上,放入包里。然后走到温妮·塞丽娜身旁,一手牵起她的手。

接着,郁飞宇朝着霍根·杰克的面前走去,毫不犹豫地将一瓶药剂丢入他的怀中,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走去。

霍根·杰克望着怀中的这瓶药瓶,脸上满是疑惑,随后出声问道:“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将他被通缉的大名如实告诉了他:“理查德·安娜。”

说完,就拉着比自己矮半个头塞丽娜少女走出了那一条狭窄的小巷。

温妮·塞丽娜有些好奇地问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那不放过他们的话,那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整死他……不成?”郁飞宇无奈地说道。

“安娜姐姐,你人真好,像你这么好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多见了。”

郁飞宇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做任何解释,然而却在心中臭骂了安娜这女人。

好好的好人不做非要去做坏人,然而到了现在为他擦屁股却是自己。

郁飞宇稍微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一个人的悬赏价格,一个人相当于 10枚 100面额的美兰可币,而两人却相当于一枚不理烂柯币了,也就等于 2000多元。

现在的郁飞宇,想死心都有了。他将那些稿件卖掉了之后,再加上这两枚人头,那就足足有 4400元的巨额财产瞬间就掉入了他的腰包中啊。

第6章 “对了安娜姐姐,你是为了什么才来黑市啊?”温妮·塞丽娜十分的好奇。

然而郁飞宇现在还搁气头上了就随便的应付了两句“卖点图纸还有手稿……还有你别叫我姐姐”郁飞宇的语气带着些许烦躁,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郁飞宇刚刚穿越到这幅女性的身体上,所以对别人姐姐这种称呼感到生理上不太适应。

“哦,好吧,安娜姐姐”

“不是叫你别叫我姐姐吗?”郁飞宇回过头,只见塞丽娜低下头,眼神慌张乱飘,不太敢看郁飞宇脸。

见到他就这样,郁飞宇略微的有一些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行吧,你爱叫什么就,就叫什么吧。”

“能让我看看你图纸吗?”温妮·塞丽娜有些胆怯的问道。

“嗯,略微懂一些”理查德·安娜点了点头。

“好,懂一些就可以了。”郁飞宇连忙从他包里将那 10份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温妮·塞丽娜。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触那几份图纸,随后靠近郁飞宇耳旁小声道:“这里不合适,换个地方说。”

郁飞宇有些疑惑,随后他环顾四周,发现有许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们,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黑市南边的一个小巷内,温妮·塞丽娜带着郁飞宇,拐了几个弯道,而在这几个拐着几个弯道里,温妮·塞丽娜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后方有没有人跟来上来。

直到后面彻底的没有人影了之后,温妮·塞丽娜才将脚底下的一个井盖,用力!给慢慢的挪开。

顺着井盖的梯子往下爬去,那个井盖的洞口不是很大,刚好能留下一个成年人。

看见那个井盖郁飞宇却是愣了一下,随后道:“你往下水道里面爬是干什么?”他满脸疑惑。

“快下来呀,等什么呢?等一下被人发现了诶。”温妮·塞丽娜着急地喊道郁飞宇

郁飞宇才缓了过来道:“来了”

顺着楼梯,郁飞宇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个井盖下方,顺带将井盖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到达下方后,郁飞宇随意打量了两下,对这个与外面黑市风格极不相符的地方不禁感到震惊:“这......”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条长条的木桌。桌上放置着许多奇怪的玻璃容器,这些玻璃容器形状各异,有的圆润如珠,有的棱角分明。而玻璃容器的旁边,摆放着一个长得极其相像曾经见过的蒸馏器械,不过是缩小版的。

木桌的后面整齐排列着一排书架,书架上琳琅满目,既有泛黄的古籍,带着岁月的沧桑;也有崭新的科技读物。而另外的一侧则放置着一排柜子,柜子的门紧闭着。

房间的另外一面则有着一扇巨大的璃窗,材质纯净透明。郁飞宇从前往外看,视野清晰开阔,正好可以看清黑市下面管道的连接。

温妮·塞丽娜居然地下世界,开辟了独属于他的空间。

他咳嗽了一声将郁飞宇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随后只见他开口说道:“安娜姐姐,欢迎来到我的家,也是属于我个人秘密基地。”说完,他向着那些贵族一样,紧接着,他双手提起裙摆,优雅地半蹲下来,向那些贵族们一样行了一个标准欢迎礼仪。

然而郁飞宇却是完全的愣住了,今天的所见所景已经完全的冲刷了他以前的认知,他就呆呆的笨笨的站在原地看着温妮·塞丽娜,有些震惊的在心中吐槽了两句。

“这完全不符合物理学问喂,上面的黑市不会塌下来吗?”他内心在疯狂呐喊,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安娜姐姐,怎么没有反应了?难道是我刚刚的礼仪做错了?

温妮·塞丽娜半蹲在那里,思维非常活跃的他,想着刚刚各种的细节,在脑海里面翻飞也有些凌乱。

他眉头微微蹙起,那明亮的眼眸中此刻满是疑惑与不安。

心想着。是自己弯腰的幅度不够标准?还是提起裙摆的动作不够优雅?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搅得他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杂乱无章。

温妮·塞丽娜咬了咬嘴唇,努力回忆着曾经他观看贵族人群舞会礼仪时的每一个步骤和要点,试图从中找出可能存在的差错。

然而他从他的记忆里面找寻了一圈,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差错啊。

“安娜姐姐可能我这个礼仪不太够标准,你见笑了。”温妮·塞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那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郁飞宇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也明白了温妮·塞丽娜,话语中所表达的意思,接着他的话道:

“没事,其实我就是个粗人,不太懂得这些,比起其他的东西,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吗?”郁飞宇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试图缓解塞丽娜尴尬。

哎呀,尴尬死了,以后再也不学那些贵族了塞丽娜见到郁飞宇说这种话,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她的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裙摆,双脚在地上轻轻地跺了跺。

“好,安娜姐姐,往这边看”塞丽娜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带着郁飞宇走到了一条长排条木桌前。

“这些瓶瓶罐罐的是我用来对一些物品进行检测的”说实话,他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再次的道:“就比如鱼人的鳞片与大树的心脏,融合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样反应,能不能对药性进行提高?或者对人体会产生什么样不健康的反应?”

塞丽娜说完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墙壁上那排列整齐的柜子边,小心地取来了一些蝙蝠的翅膀与一些不知名的粉末,拿到郁飞宇面前认真地做起了介绍。

“这是来自于罗塞密瓦市东面的那个洞穴内的魔力蝙蝠的翅膀,与一些罗塞密瓦市独有的山脉矿物质星辰粉末。”

随后只见他熟练地将那些材料一个一个放入透明的烧杯中,动作精准且轻柔。

将其移到长得像郁飞宇前世见到的蒸馏物品的架子上,小心地点着了那个蒸馏装置的火焰。

塞丽娜往那瓶中倒了一些水后,只见烧杯中的水,从颜色较为白净逐渐慢慢转变成蓝色,接着又转变成紫蓝色。

将蒸馏装置火焰给熄灭后,他耐心地等待着它冷却。塞丽娜带了一副厚厚的手套,稳稳地握紧了瓶口,将它提了起来放到郁飞宇的脸前让他精细的观察着。

郁飞宇注意到那瓶药水,从一开始的紫蓝色后冷却了后,却慢慢的变成了红色的红提马兰药剂,没等郁飞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之后,那瓶红提马兰药剂却从红色,变成了暗黄色。

“嗯,失败了啊。”温妮·塞丽娜有些泄气,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失落。

郁飞宇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疑惑,他望着温妮·塞丽娜,就当他想要开口安慰时温妮·塞丽娜却是画风一转道:

“失败了啊”温妮·塞丽娜脸上没有刚刚那股失落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种释然。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轻松。

最后转过转过头来她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实验器具,动作熟练而利落。她的双手快速而准确地移动着,将那些杂乱的器具一一归位,丝毫不显慌乱。郁飞宇看着她充满干劲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不是啊妹子,你的性情转变的有点太快了吧,你这样让我猝不及防啊!我这安慰词都想好了,结果你倒好,一下子跟个没事人似的。”心中暗自腹诽着这女人情绪变化之快让人难以捉。

温妮·塞丽娜手上的动作不停,笑着回答道:“啊,对了,我都忘记了,我带你来这里是干嘛的,待会我整理好了之后,你把你的图纸拿出来吧,我帮你研究研究。”她的语气轻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郁飞宇听了,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应道:“好嘞,那你先忙。”

第7章 简单的收拾了一会后,塞丽娜仔细地环顾了四周,干净整洁且一尘不染的环境让她满意地扬了扬眉头。对着站在远处的郁飞宇叫道:

“安娜姐姐,拿过来吧。”

郁飞宇看着她,心中虽满是疑虑,但也不多废话,从包中将那一叠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她。同时,还带着几分怀疑地问道:“你真会看?”

“包在我身上!”塞丽娜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示意着郁飞宇放心。

郁飞宇看着她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呢?

塞丽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旁边提来了一个椅子,将那第一张的文稿小心翼翼地铺在桌面上,随后把那些其他的稿件随意丢在旁边说道:

“可能时间会有点久,大概要两个时辰吧,你可以去后面的书架上拿一本书随便看看,就当打发一下时间了。”

“知道了。”郁飞宇点了点头,向着后面那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走去。

他拿起了一本书,翻开简单浏览了一下,觉得不合心意又放了回去。

在郁飞宇的记忆里,书籍这类东西在红尼斯王国,并不怎么盛行。

并非是人民们不喜欢阅读,而是被那些专制的教皇们所封锁。

人们不可私自生产书籍,也不可私自编写书籍。

对于那些私自生产并且售卖的书籍,教皇都会将它们集中到一块焚烧。

在红尼斯王国,人们被严禁私自生产和编写书籍。

那些私自生产并售卖书籍的人,其书籍都会被教皇集中起来焚烧。

郁飞宇清楚地记得,每年 7月 15日,红尼斯王国都会举行一次焚烧祭奠。

一本红尼斯王国的历史书籍中曾有这样的记载道:

麦伦·伊丽莎白女士在未建立红尼斯王国时,他们所在之地长期受着神灵的压迫。公元前 1557年起,他们不仅深陷于神灵的威吓,还遭受着知识与智慧带来的压迫。

那时的社会极度封闭,陈旧观念和教条严重束缚着人们的思想,获取知识和追求智慧变得艰难且危险。然而,麦伦·伊丽莎白不肯屈服于这种荒谬状况,勇敢地站了出来。

她率领几名同样不甘忍受压迫、渴望挣脱枷锁、追求自由与真理的志士,毅然踏上充满艰辛和挑战的抗争之路。

他们不顾世俗偏见和权威恐吓,凭借坚定信念和无畏勇气,试图冲破笼罩人们心头的黑暗。

但以人类之躯抵抗神明实乃荒谬之举。

经过几次激烈无畏的抵抗,残酷现实摆在眼前。

尽管麦伦·伊丽莎白和同伴们满怀热血与不屈精神,拼尽全力战斗,最终还是失败了。

至此,郁飞宇觉得还算正常,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切神灵却改变了一切,这让他对这段历史产生了怀疑。

怜悯之心引来神明青睐,神明降下恩赐,授予国王【清醒与茫然】的冠冕。紧接着,麦伦·伊丽莎白如同天神降临,带领伙伴推翻知识与智慧之神的统治,扭转 200多年的压迫,建立了红尼斯王国。

这情节犹如爽文,有困境就有人救场,突然出现的神灵和赐予的冠冕让郁飞宇十分不解。

这一切显得如此匪夷所思。

若那段历史真如红尼斯王国史书记载,郁飞宇敢断定那位赐冠冕的神一定是疯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难道遭受苦难就一定会有人帮忙?

郁飞宇无奈摇头,轻笑一声。

后来,麦伦·伊丽莎白成功建立红尼斯王国,将 7月 15日定为建国日。

届时,人们载歌载舞庆祝祖国生辰,教皇和国王举行盛大庆典,贵族们齐聚,祷告神明祈求国家风调雨顺。

之后,教廷创立【清醒会】民间组织,民众为表示对国王与教皇的敬畏及对神明的信仰,自发对民间书籍进行收缴和焚毁,抵制智慧与知识。

众多具有历史意义的书籍和著作因此被毁,只留下部分毫无价值的书籍供人们阅读。

时间缓缓流逝,郁飞宇实在无聊,开始翻阅其他书籍,可那些书真假参半,让他实在打不起兴趣观看。

“好了”塞丽娜双手靠后伸了个懒腰,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睡着的郁飞宇。

安娜姐姐,睡觉了啊

塞丽娜缓缓靠近,尽可能不发出声响,用笔头轻轻捅了捅他的鼻孔。

“阿秋”

刚睁开眼,郁飞宇就看到温妮·塞丽娜半蹲着瞧着他。

“嗯,好了啊”郁飞宇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看向塞丽娜。

“嗯,好了”

郁飞宇懒得跟她啰嗦,直接问道:“价格多少?”

“什么价格?”塞丽娜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图纸的价格啊”

“你当真打算卖啊?”郁飞宇满心疑惑地反问,不卖的话,难道拿来当柴烧?”

塞丽娜瞧着郁飞宇这直截了当的回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 10份手稿其实是个机械装置,能把人装进球里。”

去吧?皮卡丘,郁飞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尴尬地问道:“你是说,它能像个球一样扔出去把人关在里面收服?”

塞丽娜摇了摇头,解释说:

“嗯,不是的,它做不到收服对方。这更像是一个简易的住所,只要按下中间的按钮,人就会被吸进球里,就能安家了。类似于这种产品在罗塞密瓦市早就有了,只不过你这个空间比市面上的大不少,本质上其实差不多。” 第8章 “那么说这个东西,就如同一个移动的房子一样吗?只要你想住进去就能住进去,而且没有次数限制?”

“并非如此,是有次数限制的。制造这个小型装置,主要所需材料是一颗存储能量核心,待其能量核心消耗完毕,这个‘家’也就消失了。”

“额,那这个东西一般能使用多少次?”郁飞宇睁大眼睛,露出满是期待的眼神,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然而塞丽娜像是陷入深深的思索般回想道:“具体的使用寿命我也不太清楚,主要得依据这能量核心的品级来界定。倘若品质差一点,一两个时辰就没能量了;若品质优良的话,至少一周内它都能正常使用。”

一两个时辰?一周内?郁飞宇不禁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郁闷,喃喃自语道:“原本还以为能依靠这份东西,拥有一个能随时栖身的住所,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了。”

郁飞宇有些疑惑地询问道:“那这个东西你要吗?”

然而塞丽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要。但你把它卖了,按照罗塞密瓦市现在的市场价,应该能卖到三枚不理烂柯币左右的价格。”

“三枚不理烂柯币?”

那可是约 6000元啊。而上面黑市的老板给出的价格仅是 2700,也就是一枚不理烂柯币,再加上七枚雕刻有 100面额的美兰可币。”

郁飞宇突然恍然大悟:“只觉得黑市上的那位老板,简直太奸诈了,一下子变得不再那么可爱了。”

紧接着郁飞宇急切地向塞丽娜问道:“那你知道有没有需要这 10份图纸的人,或者说你的朋友有没有需要的?”

塞丽娜沉默着思考了片刻,下意识问道:“你很缺钱吗?”

郁飞宇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从风衣内侧口袋中,将那一枚印刻有麦伦·屈莱顿肖像画的 100面额美兰可硬币掏了出来,抛给塞丽娜后道:“这是我如今最后的家产了,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温妮·塞丽娜看着那一枚刻着 100面额的美兰可币,转过头用手遮住脸蛋那有些不受控制地上扬的嘴角,硬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随后用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望着郁飞宇,安慰道:“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郁飞宇无奈地耸耸肩,长叹一口气说道:“没办法,生活所迫啊。要是能尽快把这些图纸出手,换些钱,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塞丽娜轻轻叹了口气:“我帮你问问吧,不过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买家。”

郁飞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那就多谢你了。”

随后,郁飞宇在这里坐这休息,见没什么自己能做的事了。便打算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郁飞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回了属于他那枚美兰可币。

“你这不打算把这枚美兰可当做手续费给我啊?”塞丽娜一脸的无可奈何,翻了个白眼,随后将那枚美兰可毫不留情地丢给了郁飞宇。

这女人的性子怎么一下子就变了?郁飞宇满心的疑惑,眉头紧锁,在脑海中反复思考了一番,只觉得或许是这数小时的相处让彼此熟悉了起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便也不再纠结,转过身朝着楼梯上的井盖匆匆爬去。

塞丽娜看着桌面上的那一叠图纸,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高音量问道:“你东西忘带了啊,你的图纸不要了吗?”

“没事,就放在你这里吧。”郁飞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后动作利落地将井盖挪开,出去后又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将井盖盖好。

塞丽娜见郁飞宇就这么潇洒地走了,皱着眉头,轻轻地舒缓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真是傻得可爱呀!”

就在这时,她的身上忽然显现出一片透明的幽灵形体,紧紧地趴在塞丽娜身上。

它突然开口询问道:“你这么愿意帮他吗?”

“我只是不希望,这个世界的好人被无情抛弃而已。”幽灵形体语气诚恳。

“傻妹妹,无关瓜葛的帮助,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啊!”塞丽娜声音中透着一丝忧虑。

从井盖出来的郁飞宇弯下腰,仔细拍了拍裤脚上沾染的灰尘,而后沿着黑市的西方向,也就是人们所称的尼尔曼街道大步走去。

此时已至中午,烈日高悬,阳光极为刺眼,仿佛要将大地烤焦。郁飞宇行至黑市的后门,神色郑重地将那枚胸章取下,而后双手捧着交给了士兵。

要知道,这些勋章实则每一个都大不相同。教皇之所以如此精心设计,乃是为了防止他人私自生产,以免导致黑市中出现众多相同的徽章在市场上肆意流通,这是对黑市所做的必要管理举措。

随后士兵领着郁飞宇在本子上做了个记录,郁飞宇略一思索,填上自己随意捏造的名字‘杰森·尼克’,而非理查德·安娜这个真实名字,之后便步伐匆匆地离开了。

“来来来,上好烤的面包啊,快来看看啊!刚出炉的面包,外酥里嫩,香气扑鼻,咬上一口,满满的幸福感!”

“新鲜的鱼嘞,今早才从海上打来的。活蹦乱跳,肉质鲜嫩,不管是清蒸还是红烧,那味道都是一绝!”

“土豆,甜菜新鲜的水果蔬菜呀!快来看看啊!都是自家农田里种出来的,纯天然无污染,营养丰富又健康!”

“罐头,军工业的罐头食品,快来看看啊!品质优良,保质期长,方便携带,是您出行、储备的最佳选择!”

路面上人头攒动,买方与卖方的身影交织其中。他们纷纷竭尽全力推荐自家的食品,声音此起彼伏。

有的卖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吆喝,有的则满脸堆笑,热情似火地向过往行人介绍着自家货品的优点。

有些人围在一起,目光专注,仔仔细细地观看着,认真对比着价格,那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抉择。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精明,在各个摊位间来回穿梭,反复权衡,只有看到价格比较便宜且品质不错的,才会毫不犹豫地果断下手。

而那些卖方也都心知肚明,为了吸引顾客,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或是毫不犹豫地降低价格,或是慷慨大方地增加赠品,让这喧闹的街道充满了浓郁的生活烟火气。

在 19世纪的红尼斯王国,平民的饮食通常以面包、甜茶、咖啡、炸鱼薯条、煎蛋、培根和三明治为主。

这些食物不但经济实惠,并且制作简便。虽说红尼斯王国的工业革命促使生产得以提升,然而却致使民众们的生活条件相对艰苦。

殖民地的不断扩展,使得红尼斯王国对资源的需求进一步增强,国内平民的负担愈发沉重,需要缴纳的税款,也在逐步增多。

郁飞宇将土豆拿起来,左瞧瞧右看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好坏,看着似乎还行之后,便开口问道:“老板你这个土豆怎么卖的啊?”

“一斤,5美兰可币。”老板热情地回答道。

“给我来三斤。”随后郁飞宇将那一枚 100美兰递给了那老板。

他打算做一份土豆泥炖牛肉,再买完一定的材料后,看着那自己谨慎花费后剩下的 65美兰可,不禁嘟囔了一句:“钱有时候真的是不太经花呀。”

郁飞宇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自己有些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比较广阔的广场上。

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堆围观者,郁飞宇怀着好奇的心情走了过去,只见一个人正在骑着单轮车,手上拿着一个红苹果正在来回抛接。

“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像一个小丑啊。”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那位妈妈听到孩子这么说,连忙打断道:“哎,闭嘴,好好看看表演。”

那位小孩被妈妈这么一呵斥,连忙闭上了嘴,沉默了下来。

听到那位小孩突然的沉默,郁飞宇只觉得那一位小孩有些好笑,在不该问问题的时候,问出了该问的问题。

郁飞宇环顾了四周,却发现这里是一个游乐场,周围遍布了许多小孩欢快的身影以及他们家长关切的身影。

在逛了一会儿后,他发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摊子的面前,仔细地看看牌匾上具体内容。

“占卜与预知未来”

他不禁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见摊子上摆放着一些神秘的水晶球和一打不知名卡牌,还有几本泛黄的古籍,微风拂过,吹动了摊前的书页。

哗啦啦,那本返还的书本被吹开翻开了几页。

“要占卜吗?还是推测命运?”坐在摊子旁边的女子与郁飞宇的眼神不期而遇。

褐瞳,穿着一身黑袍,就这么静静地待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的少女。 第9章 郁飞宇漫不经心地向下一看,“占卜与预知未来”几个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旁边还写着一行较小的文字:

新人开店,便宜占卜。

“这套路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郁飞宇不禁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通常来说,一般人可能并不会留意到这些细节,若不是他观察入微,或许早就与之擦肩而过了。

而在郁飞宇的潜意识里,敢出来摆摊占卜的人,要么不是掌握了一定高深的实力,要么的确有着与他人迥然不同的非凡能力。可思忖再三,他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决然转身就走。

“哎哎,你怎么就走了啊!”那外面的少女急忙叫住了郁飞宇,语气委婉地说道:“很便宜的啊,只收你 5美兰可币,就可以了啊!”

郁飞宇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起来,随后继续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原本离开的方向走去。

“3美兰可,就可以啦啊。”然而郁飞宇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的意思。那少女这下彻底慌了神,连忙大声喊道:

“不要钱还不行吗?”

郁飞宇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用略带摸索的双手问道:“真的不要钱吗?”

“嗯,不要钱,毕竟你是今天开业的第一名顾客嘛。”那位少女的神情中满是泄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不是我不愿意给你钱,主要是就连我自己现在也只剩 65美兰可了,而你这 5美兰可……对我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郁飞宇在心中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安然的在少女的面前缓缓坐了下来,问道:

“那该怎么占卜呐?”

那位少女将那一叠卡牌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在手上进行了一段精彩的切牌与洗盘表演后,轻轻摁在台上一滑,卡牌就以一个优美的弧形弧度在台面上舒展了开来。

“你现在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念着自己所想的事情,然后从这 70多张卡牌中抽出三张。”

“如果你想的是两件事情的话,则需要抽出 2张,以每一件事情为 1张的标准抽出来。”说完之后,少女沉默着将双手放在桌面上交叉处,抵在下巴处,静静地看着郁飞宇。

郁飞宇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架势不会是等我把牌抽出来之后,再以讹人的态度问我要钱吧。

郁飞宇瞬间警觉了起来,反问道:“真的不收钱?”

那位少女只是摇了摇头,有些郁闷地说道:“不收,免费。”

郁飞宇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闭上眼睛,从中随便抽 3张卡牌。”

心中默默念着: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究竟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啊。

诉说完之后,将那三张卡牌以背面平铺在桌子上,紧接着询问道:

“然后呢?”

那位少女不紧不慢地以弧形的手势从卡牌的另一端,按照刚刚平铺牌的方式,将其他的卡收了起来,紧接着将郁飞宇那三张卡牌一张一张地翻开。

从左到右,第一张卡牌封面上的画面是一位小人在一片拥挤的海面上奋力划着小船。

而第二张卡牌的封面上,是一位拥有巨额财富的国王坐在皇位上低头沉思。

而第三张卡牌的封面上,有两只乌鸦在空中盘旋,下面则是一块墓碑。

那位少女开口解释道:“第一张卡牌名叫‘孤独的小船’,剩下的两张卡牌一张叫做‘国王’,另一张叫做‘盘旋的乌鸦’。”

郁飞宇突然记起,这些卡牌其实皆由麦伦·伊丽莎白女王创造,总数多达 70多张,分别是事件卡牌 50张、人物卡牌 7张、神灵卡牌 5张,剩下的 8张则是道具卡。

卡牌诞生于麦伦·伊丽莎白的执政时期,与他们世界传统的塔罗牌,并不相同,但本质确实一样的。

记忆当中,这些卡牌后来被人民奉为信仰,直至红尼斯王国麦伦·艾富力第二世国王时,才逐渐被人们所熟知。

“第一张卡牌的预示是,你将踏入一片凶险的漩涡之中,顶着巨大的压力逆着汹涌的浪潮艰难前进。

这一路上,或许稍有不慎走错一步就会陷入绝境,命丧黄泉,然而也未必是必死之地。”

那位少女顿了顿,故作玄虚地接着说道:“你总会看到灯塔,它会给你指引道路,选择走上去或许就能看见一片绚丽的彩虹。”

“第一张牌,虽说算是一张凶牌,但是世间琐事皆不可深究。”

郁飞宇认真地听着,不停地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你这一套糊弄人的玄学话,怎么感觉我小区边大爷都比你专业多啊。

随后那位少女又将目光转向了第二张牌说道:“第二张的话,你想知道吗?”

“想”郁飞宇被这语气瞬间吸引了过去,点了点头。

那位少女说道:“请付费解读。”

郁飞宇被这一出弄得突然一愣。

果然我早猜到了,还真的是骗进来杀啊。

他突然有些懊恼,像是询问自己,为什么我的好奇心要这么重啊?拍了拍脸后发问道有:“你不是说不要钱吗?”

然而那位少女只是尴尬地说道:“毕竟我也要赚钱养活自己嘛……你总不能总是白嫖吧。”

郁飞宇呵呵,呵呵,干笑了两声。将一枚 5美兰可币丢了过去,问道:“可以了吧。”

那少女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解读:“国王牌呐,这个牌其实是比较特殊的,它的寓意是当你拥有一切之后,生命中会面临两个重大的抉择,主要是看你如何取舍了。”

紧接着随后她又做起了下一张牌的介绍:“乌鸦牌主要介绍的是,在你的人生旅程中你会遇到的种种磨难,以及隐藏其中的宝贵机遇。”

这变相的属于是打哑谜了啊,郁飞宇想了想,并不太相信。果然这技术还没有我村口的老大爷强硬呐。

郁飞宇转过头向着其他的地方走去,又逛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找到了他之前回家的老路。

找到了那条回家的小路后,看着太阳划过的轨迹,郁飞宇估摸着大概已经是上午的 4到 5点左右了。

到了小区门口后,他将钥匙扣插入锁孔,顺着拧了一圈,却发现之前他放的纸张,早已经不见了。

郁飞宇推开房门进到了客厅,将鞋子整齐地放在客厅的鞋架上之后,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若无其事地开始观察起房间的变化。

首先他推开门来到了厨房,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后,发现东西好像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又向着主卧室走去,聚精会神地观察了一遍后,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然而就在他望向脚边时,突然发现,脚底旁边居然有着一个鞋印!那个鞋印上有被踩踏的痕迹,然而或许是力度不是很大,仔细用肉眼观察的话,依旧能看得出那个清晰的轮廓…… 第10章 神色紧张地站在那脚印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脚像被钉子钉住一般,不敢轻易向前挪动一步。

突然,床头底下如鬼魅般冒出许多黑色粘性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袭射而来。

郁飞宇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像一只矫健的猎豹,瞬间跳到了台面上。他瞪大双眼,瞳孔中满是警惕,全神贯注地留意着下方的情况。

等等,这究竟是什么?

砰!一条粗壮有力如巨蟒般的触手猛地搭在他的背后,伴随着沉闷的重击声,强大的力量将他狠狠地按在地上,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理查德·安娜涉嫌偷盗、杀害他人,严重扰乱罗塞密瓦市秩序。”声音从角落的一处阴影中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一名男子从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当那名男子走到眼前,郁飞宇才得以看清。只见他目光深邃,透着坚毅与果敢。

郁飞宇定了定心神,随后问道:“你是?”

那位男子单手合上手上那本泛黄的书,目光如炬地看向郁飞宇。

“罗塞密瓦市代理事奸法者,你可以称呼我为杰西·古兰登。”

奸法者?郁飞宇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如果没记错的话,奸法者类似于他原本世界的执法官。

但又有所不同,奸法者拥有着最高的审判权。不像他那个世界的执法官,不可私自乱杀而是要通过层层审核才能宣判他人罪行。

而在这个世界,奸法者拥有着绝对的最高权力,能够私自审判,且无需向任何人做出交代。

然而郁飞宇,现在脑袋里面空白一片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完蛋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他这么一个小毛贼,能请的动罗塞密瓦市警察已经算是不错的,然而确实牵动了一名奸法者。

郁飞宇尬笑道“有事好商量嘛。”

杰西·古兰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将脸瞅了过去淡淡的说这:“怎么了?杀了人不敢认,还是你的偷盗生涯还不想这么尽早的结束?”

郁飞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却欲言又止的他在心里暗自嘀咕:我总不能告诉你,其实我是死过一次吧,现在我并非不是现在我吧。

郁飞宇有些常识,之前的她想过很多办法遇到了警察该怎么办?,可到了现在,脑袋里却仿佛被清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空白和难以名状的不知所措。

“说说吧,你把那份图纸藏在哪里去了?”

图纸?他来找的是那一份图纸?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图纸好像并没有什么价值啊,可他为什么偏偏来找到我?

郁飞宇有些胆怯的回答道:“图纸,什么图纸?”

杰西·古兰登眼睛微眯看着郁飞宇说道:“不承认是吧,总有办法会让你承认的。”

杰西·古兰登又一次将那本古朴的书籍翻开,嘴里念叨着一些让郁飞宇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郁飞宇听着那些话,只觉熟悉无比,紧接着,他的脑海中骤然涌现出许多光怪陆离的低语。

然而,与他刚穿越过来时所听到的低语不同,这次没有那般难受,只是带着些许的晕厥之感。

然而郁飞宇紧抱着脑袋,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声音颤抖着连忙开口说道:“我说。”

杰西·古兰登淡淡的一下将那本书籍给和上,蹲了下来微笑的道:“早点交代完了,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我今早去过一趟黑市,只可惜那一些,图纸已经被人所抢了。”

问完他又补充道:“真的没有骗你,你可以去趟黑市,看一下我今天说登记过的记录。”

杰西·古兰登皱了一下眉,缓缓站了起来,身子定在原地,眼神飘忽,像是陷入了思考一般。

还是先稳住他吧,看来一时候并不会杀了我,但图纸没有被找到之前,他应该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如果你骗了你就死定了。”杰西·古兰登恶狠狠的警告,然而郁飞宇并没有太当回事。

哼,傻叉,你能拿我怎么办?

杰西·古兰登再次打开了那一本古典的书籍,口中念念有词地吟唱起来,最后从他的那本书籍上迅速射出几条神秘的光芒,将郁飞宇带入了书中。

“你还是先在这里老实待着吧。”杰西·古兰登冷冰冰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

在罗塞密瓦市的黑市中,霍根·杰克将手中那沉甸甸的一沓破布包高高抛向空中,随后又稳稳接住。他满脸得意地望了望身旁的二狗子,说道:“今天又干成一单,收获颇丰,走,大哥带你去吃肉!”

两人兴冲冲地刚走到门口,却被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啊?”一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急切地高声询问。那位士兵只是伸手一拦,冷冷地说道:“我们接收到上级的命令,要将黑市封锁一段时间,任何人都不准出去。”

年轻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为什么啊?你们平时管得还不够多吗?现在难道还要限制我的自由时间?”

士兵却只是微微冷笑,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柄手枪,直直地对着年轻人的额头。“不服管制,你可以试试!”

被枪指着的年轻人脸色一白,稍微往后退了几步,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满心恐惧。

就在这时,杰西·古兰登突然出现在那位士兵身旁,一把抓住士兵的手。

他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放下!”

那年轻的士兵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乖乖地将手枪放回腰间。

杰西·古兰登转过头,面带歉意地对民众说道:“抱歉大家,如果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是我们奸法者的疏忽。”

“所以请大家配合,我们只寻找一样东西,配合的人每过一个小时将获得 100美兰可币。如果不配合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大家都能知道。我们奸法者,有权利对干扰政务的人动极刑。”

就在杰西·古兰登话音刚落,有一位年轻人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吗?真的能得到钱吗?”

杰西·古兰登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随后,民众的欢呼声瞬间盖过了那些反对的声音。毕竟在这里能有钱挣,很多人也还是愿意的。

而那些原本不愿意的人,也慢慢被愿意的声音所淹没,直至沉默。

这其实就是奸法者常利用的手段,首先先给你一棒子,然后再给你一颗糖,让你清楚地知道反抗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种恩威并施的方式在心理层面产生了显著的影响。

从人类的心理本质来看,面对威胁和恐惧时,人们会本能地产生逃避和服从的倾向。奸法者先展示出强大的武力和极刑的威慑,使得民众内心深处的安全感被打破,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此时,他们再抛出给予金钱奖励的诱惑,就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让人们看到了一种可以避免痛苦、获取利益的可能途径。

在这种强烈的心理反差下,人们会倾向于抓住那看似能够带来好处的选择,从而忽略了长远的影响。因为在恐惧的笼罩下,人们的决策往往更加注重眼前的利益,以寻求即时的心理安慰和安全感。

同时,群体心理也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当一部分人因为利益的诱惑而选择配合时,这种行为会对其他人产生示范效应。那些原本犹豫不决或者持有反对态度的人,在看到大多数人的选择后,会担心自己成为少数的反抗者而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从而也选择跟随大众的脚步。

这种手段虽然在短期内能够达到奸法者控制局面的目的,但从长期来看,它却在民众的心中埋下了仇恨和不满的种子。一旦民众的心理承受达到极限,或者外部环境发生变化,这种被压抑的情绪就会如洪水猛兽般爆发,带来更加激烈和不可控制的局面。

霍根·杰克见到这一幕,连忙转头冲着身边的二狗子喊道:“快跑!”随后朝着黑市内部飞奔而去。

“老大,我们为什么要跑啊?我们在那里乖乖待着,就有钱挣啊。”

霍根·杰克骂道:“闭嘴!你傻啊!有徽章的人才能领钱,咱们这种没徽章的,没有教皇的保护,见到奸法者一次就会被抓走!”

“哦哦哦,原来如此,老大。”二狗子连连点头。

杰西·古兰登举起一只手,后面众多的奸法者瞬间立正。等他放下手,众多奸法者一拥而上。

“嘟嘟嘟,收到。”

“出发!”

同一时间,南门、东门、西门,一同开始了大清扫。

拥有徽章的人得以躲过一劫,然而那些没有受到教皇庇佑的人,却被当场击毙,哀嚎声、逃跑声、枪击声,响彻整个黑市。

砰砰砰!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老大,怎么办?他们好像疯了!””二狗子声音颤抖,恐惧几乎让他的声音变了调。

“靠,还能怎么办?跟着我跑,现在这种时候只要停下来,就是死!”霍根·杰克大声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然而,当他转头时,却发现二狗子突然不见了踪影。

他焦急地环顾四周,寻找着二狗子的身影。“该死!人呢?”但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

霍根·杰克咬了咬牙,一跺脚,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返回,逆着人流艰难地冲了回去。

就在一个转头的瞬间,他突然看到一名奸法者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他看到周围的人都在不顾一切地拼命往相反的方向逃跑,如惊弓之鸟。

“啊!”一声惨叫骤然响起,霍根·杰克身边的人轰然倒了下去,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霍根·杰克随后又看见那些没有徽章的人,都在疯狂地偷偷去抢有徽章的人的徽章,场面一片混乱。

抢吗?还是跑?霍根·杰克犹豫了片刻,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他目光一凝,立刻向着一名带有徽章的男子冲了上去。

那位男子瞬间反应过来,怒不可遏,怒斥道:“你他妈有病吧?”随后挥起拳头,向着霍根·杰克狠狠砸了过去。

霍根·杰克侧身一闪,灵活地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他手臂肌肉紧绷,蓄力的重拳如雷霆万钧之势砸向那个陌生的男子。

那位男子没能躲开,腹部遭受重击,忍不住剧痛,闷哼了一声,瞬间蜷缩在地,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神情极为痛苦。

随后,霍根·杰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名男子的胸章拔了下来,利落地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突然,他怒不可遏地爆了粗口:“我星星你全家。”然而,话未说完,第二声枪声突兀响起,他的脑袋瞬间爆开,鲜血四溅,甚至来不及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名奸法者冷漠地看了一眼霍根·杰克,随后毫不犹豫地转头向着另外的一个地方跑去。

霍根·杰克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全程的紧绷感瞬间消失。他长舒一口气怒骂道:

“看来是被允许的,奸法者这群人真是些疯子,丧失人性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