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无名人》 引渡 无尽的黄泉包含于万物在此地流淌,河岸上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在焚烧着纸钱,嘴里喃喃道:“泉泉流过万家思,今日只为见故人,故人今年八十四,生辰就在今夜时。”一边说到,一边烧着纸钱,旁边跟着一位看似二十出头的青年,朝那人说到:“王叔,这玩意真有用吗。”

王叔:“李甫少爷,你也不是没看到过我的技艺,我随空客道长身边多年,虽然没被道长收为弟子,却也学了几手,足够了。”

李甫:“那就有劳王叔了。”

说话的功夫河上飘来一只小船,船头站着一个人披着黑色的斗篷,手里头提着一盏灯笼,朝着岸边飘了过来,就在船靠岸之时,王叔走到船前,船头那人缓缓说到:“是何人要乘船,是何人想故人。”

王叔恭敬的弯下了腰:“禀引渡使大人的话,是在下要乘船,是在下想故人,还望大人行个方便,在下备了点薄礼,希望大人笑纳。”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长相极其精致的美玉。

“客气客气,谁还没有那思人之情,两位上船吧。”

将那块玉收进兜里,提起灯,灯光变大了起来,船也随之动了起来,周围的景物不断远去,四周飘起了一层层大雾,黑的看不到前方的河流,只有那灯笼照亮的地方能看的清,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河流上响起了无数的声音,仔细听去,发现像是一声声哀嚎,船体也开始不断的摇晃起来,这时站在船头的引渡使往船上跺了一脚,大声高喊:“黄泉路,隔阴阳,不同路,不同行,提魂灯,渡世人。还不速速退去,不然这黄泉都待不了。”

船体停止摇晃,船上两人抱在一起。

引渡使:“两位不用惊慌,那些都是坠入黄泉的灵,不用害怕,两位既然上了这船我肯定会保证两位安全。”

王叔:“大人这阴界想必灵许多吧,会不会攻击我们?”

引渡使:“这个你可以放心,阴界有阴法,不过也会有灵去违犯,只要多加小心,一般都会无事。”

王叔:“那就多谢大人了。”

说罢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玉,虽比上一块差点,却也不错,递到引渡使面前,引渡使收下后说:“我这里有个符纸,虽然不能防身,却可移动一小段距离,你们拿去吧。”

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背后的李甫发话了:“王叔只有一张,我怎么办啊。”

王叔看看李甫,再看看引渡使,又拿出一块差不多的,引渡使也又掏出一张。

雾不断散去,前方出现了一个港口,不断的有楼房出现,直到船在一个停泊点停住。

引渡使:“二位,地点已经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衙门问,如果需要返阳还可以找我。”

两人走下了船。

引渡使停好了小木船,后面传出来一道声音:“张奕师兄。”

不远处一个小船上,一位青年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位引渡使摇摆手回应

:“霖珅师弟。”

黄泉涌动 霖坤的船慢慢靠近,就在要快要靠近时,泉面开始涌动起来,不断的拍打着霖坤的船只,张奕察觉到事情不对,大喊:“黄泉异常,快靠岸。”

这时许许多多的人,也看到了黄泉河上的涌动,立马做出反应,霖坤在这时也赶紧施展,好让船快速靠岸,可是努力了一会,发现移动速度还是太慢,张奕发现不对劲,召唤出小船,前往霖坤的附近。到达霖坤附近后,张奕感到涌动十分强烈,自己也差点控制不住。

霖坤:“张奕师兄,你自己回去吧,这浪太大了。”

张奕:“说什么话呢,师兄怎么可能会抛下你。”

身心一动,和霖坤的船靠在了一起。

张奕;“快用合气稳住,等待救援吧,这里距离岸边并不远,救援应该会快点到的。”

两人便共同施展合气,共同念到:“阴阳两界引渡人,脚踏黄泉不回头。”船周围慢慢稳定下来,不过体内的合气却在不断消耗,岸上一堆身穿黑色衣服的,手拿武器的人出现,两人幸喜的看过去,这是官府的人到了。

霖坤:“师兄官府的救援人员来了,再撑会就好了。”

官兵到达后,先在岸边排成了一排,拔出长剑对准黄泉,黄泉底下的灵才开始安分起来,不过就岸边区域,这时后续人员感到,那人升起双臂,一道光落在了霖坤和一群被困在泉上的人,船开始找到了方向,可以轻松的移动脱困了,过了点时间,霖坤和张奕的船才靠上岸。两人走上岸,考虑到两人的职位,被官兵安排到了后面。

霖坤:“师兄这黄泉怎么最近经常涌动,我也没见到泉底的那些灵增加啊。”

张奕:“不清楚,这件事官方会调查的应该。”

从前面官兵中走出来一个人高声喊道:“有哪位引渡使会共鸣。”张奕举起手:“我会,不过距离十分的短,差不多只有刚刚我那个距离的一半。”

那人走上前到:“你叫什么名字,什么修为?”

张奕:“官爷,我叫张奕,是这附近的引渡使,刚到达合兵高阶。”

那人:“修为可以,我是这片岸区现在行动的总指挥文婧,编号08754,根据官民合作意向,临时行动需要,征你为临时编外人员,参与此次行动,是否同意?”

张奕:“报告文婧指挥长,引渡使张奕确认同意。”

文婧:“不错,你与我方引渡使聂闻禅进行共鸣牵引未归港船只平安归港,我下达任务安排,由聂闻禅同志进行远处的船只牵引到达近处后,转交你牵引回港。”

张奕:“收到。”

说完便前往岸边来到了聂闻禅的身边,聂闻禅因为长时间的牵引,此时有点乏力了,补充难以跟上。

聂闻禅:“你就是张奕吧,文长官已经信息传过来了,我就负责远处。近处靠你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摔到地上,破碎开,一瞬间张奕感觉气十分的充足。

聂闻禅:“这是回复气,存于瓶中,一般不是危险职业也用不着,可以快点恢复。”

张奕抬起手,不断接管聂闻禅牵引过来的船只。

平定涌动 随着最后一艘船只进入港口,张奕停止了牵引共鸣,在安排下,聂闻禅和张奕离开了前边,文婧还站在前边,看到所以船只和人员均已安全回港后,准备开始第二行动,下达指挥任务。所有站在岸边的官兵抽出的刀开始共振,不断放出威压,涌动的泉水慢慢被压制住,正要被完全镇压时,一处水花不断增大翻涌,文婧上前使用自己的力量镇压,却也难以压制。

文婧对聂闻禅说:“发射信号,东区出现类似丙级异常,请求增援。”聂闻禅向天上发射一道光芒信号,天空被照亮了。城内许许多多的人看到信息,纷纷向这里赶来,文婧苦苦的支撑着,却只能压制一点。

文婧:“最近的支援还有多久能赶到。”

聂闻禅:“差不多还有五分钟左右。”

文婧:“所有人同我方向使出镇压,强行压制,等待支援赶到。”

所有人面朝那处地方,用尽全身气,就快要用尽时,没想到涌动开始慢慢平静下来。一阵威压传到了泉面,文婧回头看去,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悬空在头顶,使用气力不一会就压制住了。文婧连忙上前敬礼:“恭迎城主大人。”

张奕问聂闻禅:“聂兄这是谁啊,我怎么记得城主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啊。”

聂闻禅:“你不认识也正常,你刚刚说的那个是戴业副城主,这个是雷昊正城主,常年在城主府里面闭关修行,事情一般都是副城主处理的,你没见过正常。”

张奕:“正城主是什么境界呀,怎么这么快就压制住了。”

聂闻禅:“你看我们队长文婧不过是合师中阶的实力,而正城主已经是合将高阶了。”

张奕:“这么厉害啊。”

聂闻禅:“你我不过才合兵,我看你天赋,以后应该也能到合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老哥我。”

张奕:“我但凡当了城主,给聂兄封个总队长当当。”

两个人笑了起来,雷昊城主落了下来,文婧走到他的面前。

文婧:“城主大人,黄泉的涌动越来越频繁了,怕是出事了。”

雷昊:“我接到了上面的通知,阴界靠岸各城均出现了黄泉涌动现象,甚至出现了乙级,中心城均以派出人去增援了。”

文婧:“什么乙级涌动,究竟是怎么回事,距离上次乙级都过去几十年了。”

雷昊:“还在等上面的调查,控制船只出港量,全天监控黄泉情况。”

说完便腾空走了,文婧站在原地,下达完命令后走到张奕面前:“张奕同志谢谢你这次的帮助,你想要什么奖励吗?”

张奕不好意思的说到:“我看到那个回复气,可以给我点吗?不行的话也没事。”

文婧和聂闻禅笑了起来,文婧:“就这个啊,我包里还有两瓶,给你好了。”从包里掏出来两瓶,放到张奕的手上。

文婧:“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就不留这里了,下次有缘再见吧。”

文婧带队离开了,张奕看着手上的两瓶回复气,笑了笑,放到了兜里。远处跑过来一个人女孩,看上去十分的小,跑到张奕跟前,张奕抱起了她。

张奕:“芸芸来找哥哥我干嘛?”

芸芸:“赵爷爷叫你赶紧回家,有事找你。”

张奕:“师傅找我啊,那你先回家,等会王婶要找你了。”

放下芸芸向居民区师傅住的地方走去。

重返阳界 张奕走进一间看上去十分破旧的房屋,推开门有三间小平房,院子里有着一颗树,张奕直走着进入中间的房屋,推开破旧的木门,堂上一位老者坐着上座,张奕走上前,站在屋子的中间,那位老者手中拿着一个烟斗,抽了一口,嘴里吐出白烟。

站着的张奕说:“师傅,听芸芸说你有要事找我。”

赵师傅放下烟斗:“最近阴界黄泉涌动不断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你前往阳界找到你的师兄把一封信交给他。”从桌子的底下掏出一封信,张奕接了过去。

张奕:“您说的是哪个师兄啊?”张奕十分的困惑,因为师傅总共收了加上他在内九个徒弟,而如今还在师傅身边未出师的也就只有他和师弟两个人了。

赵师傅:“找你在金城的傅鞑师兄,他现在在官方的手下,正好你可以去历练一下。”

张奕回想,自己是师傅的第八个徒弟,而傅鞑师兄是师傅收的的第五个徒弟,自己的五师兄,这人十分开朗活泼,就打算收拾行李准备出发,而且由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阴阳两界的边界徘徊,并没有真正去阳界过,对阳界也充满了好奇。

张奕:“徒弟这就出发,定不辱使命。”说着拱手完,转身走了出去,走出去的那一刻,屋门啪的一下关上了,他走进左手的那座房子,这是他和霖坤师弟的的住房,自己也就几件衣服,将自己的东西都摆到床上,拿出阴引灯,往空中一划,床上的东西都收入了里面,。

收拾完东西便要出发了,他来到港口岸边,因为阴阳两界分割的缘故,除了忘川桥之外,便只能通过港口出去,整个阴界只有六个港口能连通阳界,而张奕所在的兰城便是其中之一,拥有港口的城市,而兰城更像是为了守护港口专门建造的城市,因为只有通过兰城才能到达内部,整个兰城将港口包围在城中。

张奕来到港口,因为黄泉涌动的原因,港口处于戒严的状态,而你打算召唤船只准备出港,这时被看守的人员发现了,他将你拦下。

看守人员:“黄泉涌动期间,任何人不得私自下泉,还请您跟随大船一起出航。”

张奕看着泉面也只好照做,登上了大船,大船一般是由专门的部门负责,而本质上是官船,实际上运行的还是一些商会,这些商会一般都有着官的背景,张奕想着,幸好引渡使不用交钱,不然就亏了。但由于官船,船只大,人员多,运行速度就会慢,还不如张奕自己划。张奕从甲板走进了船只里面,里面有着赌场酒馆美食,舞台上甚至有人在那唱歌,一片繁华的景象,而这一层有的是富家官家上流阶层,当然并不是谁都有资本能前往阳界,钱不够的大部分在当这服务员,而这里有点合气的,在最下面一层为船注入合气来注入船只的动力,而连合气都没得,运气好是服务员,运气不好就是另一回事了。张奕看着黄泉也不明白它为啥涌动,张奕回到船舱房间,不知道躺了多久,一道月光照射了进来,广播发出通知:“船只已靠岸阳兰城港,请各位收拾好行李下船,欢迎各位下次乘坐。”

张奕走下了船,望向远处灯火辉煌。

金城相遇 张奕并没有什么阳界的生活经验,走下船,港口毕竟距离市内有着一定距离,许许多多的人被人接走,张奕只能上了前往市内的公交,公交车开往市内,路上张奕看着这灯火辉煌的都市,虽然他并没有入世过,却从很多方式了解到过,公交到达了终点站,张奕下了车,不过看着这一条条的街道,他也不知道该往哪走,拿出师傅给的纸条,上面写着凤霞路151号,张奕拿着纸条走到车站出口工作人员面前问道:“大爷这个地方往哪走啊。”

大爷拿出眼镜看了看,指了指:“向前面直走五公里左右,左转后一直走就到了。”

张奕:“谢谢大爷。”说完就走了,沿着大爷指导的路走了下去,抬头看到路牌,看到了凤字发现自己走到了,看着门牌写着的151号,门口挂着招牌,写着几个大字家电维修,张奕还在奇怪,师兄都已经落魄到需要靠这个赚钱了吗?不过想了想师傅说师兄在为官家做事,可能是做掩护用的吧,张奕敲了敲门,没有人开门,张奕想会不会是师兄睡着了,敲的更响了,这时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张奕站在门口,里面的人打开了门,是个身材较为肥硕的男子。

张奕:“您好是师傅让我来的。”

里面的人想了想说到:“怎么来的这么晚,先进来吧,东西都带了吧。”

张奕拍了拍袋子,那人让开了路,张奕走了进去,走到里面发现里面一堆身材健壮的人,最中间的人发话:“师傅让你来的,货带了就行。”示意手下把东西拿出来,张奕这才发现不对劲,门又响了起来,门口那个人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手上提着一个箱子领头的说:“狮夫让我过来送货的。”那人转头看向张奕说:“那他是送货的,你是谁啊。”

张奕看到情况不对,刚准备跑,这时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而张奕有着一定的身体素质,一拳打在了眼前人的脸上,用出合气,正要出去的时候,送货的那个人摘下墨镜,一瞬间张奕像是被压住了一样,行动十分缓慢,看向领头的那个人,那个人一笑:“我原来以为是只小羊羔,没想到是条狗。”张奕发现那人一直用合气压住自己,才明白过来他也是修行者,从气上观察应该已经是合师,张奕被压的快不行了,这时一束灯光照了进来,随后是更多的灯光,一群身穿官家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控制住了大部分人,领头的送货人刚准备反抗,就被一双特制的链子绑了起来,无法用出气,张奕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就这样昏了过去。再次睁眼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旁边看守的人看到张奕醒来对旁边的人说到:“快去通知一下,里面那个人醒了。”

不一会门口堵满了人,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看上去一身正气,瘦瘦高高的,走到张奕的床前,开口:“师弟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啊。”张奕才看清两人正是他的傅鞑师兄。

张奕就差哭了出来:“师兄,我按照你的地址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啊,要不是你们来人我感觉我都要死了。”说着越来越委屈。

傅鞑疑惑道:“我的地址,没错啊。”说着拿过张奕递过来的纸,看了看没发现错啊,突然笑了起来。

傅鞑:“师弟这地址没错,是你走错了,你去的那条路就凤霖路,不叫凤霞路,哈哈哈哈。”边说边笑。

张奕:“那为什么我进去的时候说师傅让我来的,那群人让我进去了。”

傅鞑解释:“这群送货的幕后老大是一个叫狮夫的人,他们是一群走私的集团,干违法的事情,我甚至都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你。”张奕感到有点不好意识,想起来,从兜里拿出了那封信,给傅鞑。

张奕:“这是师父拜托我交给你的,说是只有你能看。”

傅鞑接过递来的信,拿出里面的信纸看了看,看完后,手心亮起火来,将信烧了,不留一点痕迹,张奕看着师兄的做法,作为师弟也不好多问,等到信件烧完。

傅鞑:“师傅让我先带你一段时间,直到你可以独自完成任务后,成功考取行动资格证后,我便会找人安排你去下一个地方。”

张奕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傅鞑:“这两天你在医院好好养伤,过几天我会让人来接你的,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走出了门,张奕就躺在医院的床上养伤,他总感觉那个送货的领头人使用的术法有着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遇到过,便躺在床上一直思考,想到半夜,脑子突然透亮了起来:“是他,可是不对啊,以他的实力不可能做到这种,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