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靠脸吃饭却被迫修行》 第一章 重生 “少爷,该起床喝药了。”

屋外,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

“马上.”,姜无忧应答道。只见一名男子缓缓坐起,睡意朦胧,估摸十八九岁的年纪,虽然脸上还有淡紫色的淤青,但依然抵挡不住男子扑面而来的帅气。

姜无忧重生了。前世,姜无忧身为一名男护,在省内的三甲医院工作,整日在病房里面奔波。终于,在一次夜班中,姜无忧忍不住终日劳累的困意,打了个小盹儿,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棺材板上躺着,棺材盖已经推到胸前,就差给他入土了。姜无忧连忙坐起,大喊一声“别!”,可下一秒,巨大的疼痛又使他当场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他已经躺在原主的卧室里,旁边仅有一位侍女守候。侍女名叫黄柔,是原主的贴身侍女。

上次晕死过去后,姜无忧接收到了原主的记忆,原主与他同名同姓,相貌也有一些相似,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里名叫玄武大陆,他所处的位置叫姜国,位于大陆的东部,在当地还算是一个大国。

原主是一名孤儿,一岁时被镇北将军姜吴捡到,被他收养为义子,起名为姜无忧。据原主打听,当时是个雨夜,镇北将军外出,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没人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姜吴对外只说在大雨中捡到,于心不忍,带了回来。同他最小的儿子一起生活,互为兄弟。

原主怎么死的,姜无忧倒是知道。

说来也是奇怪,这原主的相貌同他颇为相似,都是极品,往那一站倒是玉树临风,回眸一笑,尽显阳光明媚。各个五官都极为精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睫毛又长又密,脸型却是棱角分明,显尽了男子气魄。

可却是这相貌惹得货。

一周前,原主去当地最大的花楼清风阁饮茶,在众人面前舞文弄墨,卖弄诗词。

这清风阁走的高端路线,与一般的花楼不同,尽显优雅。该说不说,原主的文采倒是非常的好,也因此,受到花魁沈心如的欣赏,邀请他前往她的阁楼一叙,期待与原主秉烛夜谈。

原主自然是满心欢喜,打算欣然赴约,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从楼下冲进来一伙人,为首的人原主认识,乃是姜国护国公的儿子赵淡。那赵淡看着原主,话都不说,只摆摆手,手下一伙人便蜂拥而上,只见有人喊道:“打!给我往死里打!”原主还未反应过来,就一拳被人打趴在地,随即便是数个脚向他袭来,话都张不出口,声音闷在口中发不出去,喉咙中只有嗯哼声响起,配上此起彼伏的拳头。

之间有个像是头头的人朝赵淡望去,想从眼神中得到指令,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继续,可赵淡早已背过身去,留给他的只有那看似孤傲的背影。

那头头便又回头继续挥拳。

终于,原主被打到半死扔在街上,等将军府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要一命呜呼了,中间有段时间断了气,虽然服下姜吴给他找来的护心丹,可效果却不如传说中那般神奇,在众人以为成活无望,准备订棺材盖的时候,姜无忧却猛然坐起,吓了众人一跳。

众人都以为是护心丹发作了,只有姜无忧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接替了原主,替他活了过来。

一声门响,将姜无忧从思绪中拉回来。“少爷,快吃药,夫人要见您。”姜无忧望向入门的少女,轻微打量。那少女生的亭亭玉立,十七岁的身体已然具备该有的规模。“我知道了。”姜无忧由着少女给他喂完药,更衣,整理妥当之后,便出门朝着东走去。

少女就是姜无忧的贴身侍女黄柔,小他两岁,也是捡来的,瞧着年龄与姜无忧差不多,便安排做了他的贴身侍女。其实更多时候,姜无忧与黄柔的关系不像主仆,更像是兄妹,原主虽然练武不行,练了两年还没把气练出来,但做人还算是可以,对待黄柔也颇为优待,对其他下人也没有蛮横无礼,为人和气。

其实更多的,是从黄柔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样是个孤儿,同样无父无母。虽然镇北将军与夫人对他颇为宠爱,同他与自己亲生儿子看待,但终究自己是捡来的,与其他人的融入,自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少爷,你的伤快好了耶,只有一点点痕迹了。”

“嗯。”

“少爷你下次不准再偷偷的前往那种地方,挨打了也没人管,夫人不准你去,你可以带上我嘛,我帮你望着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放心,我不会告诉夫人的,嘻嘻。”

路上,姜无忧与黄柔一前一后走着,听到此处,姜无忧回头看了黄柔一眼,有些诧异。

“女孩子不准去那个地方,容易学坏。”

“那少爷呢?”

“少爷是男孩子,男孩子就该去那种地方。”

“少爷,我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夫人的。”

姜无忧停下脚步。

“不准。算我求你了。”

“那少爷下次去什么地方都要带着我。”

“好。”

“嘻嘻,一言为定。”姜无忧看黄柔开心的笑着,他知道黄柔在关心他,一周前看见姜无忧半死不活的样子,黄柔哭着昏死了好几次,这些是他事后知道的,黄柔从没在他当面说过。姜无忧也不说。

“一言为定。”

......

其实说来也是奇怪,姜无忧记得原主并没有招惹过赵淡,与他也是不曾见过几次面,更别说有什么冲突,姜无忧想不出他为什么这么敌对男主,甚至不顾及原主的身份,毕竟他名义上也是镇北将军的儿子,而镇北将军正是皇帝身边当宠的人物!

镇北将军原本不姓姜,姜是国性,姜吴正是在一次大功中被皇帝赐性。按理说赵淡不该如此张狂,虽然他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但要是真杀了镇北将军的儿子,后果也不是他自己能承担的,除非他脑子进水,或者老婆被人抢了。

可沈心如也不算他老婆啊!难道他喜欢这种类型?可不管怎么着,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姜无忧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仇可以晚点报,但绝不能不报。

“你放心吧,既然占了你的身体,就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姜无忧走着,也观察着这座府邸,一路走来,心里发出一阵赞叹,正如醒世恒言里的描写一般: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栏朱榍,互相连属,回环四合,牖户自通,千门万户,金碧相辉,照耀人耳目。

还是古代人会享受。

“四公子,您来了,夫人正准备让我再去叫您呢。”

转过一个回廊,姜无忧看见一名侍女走来,紫色衣服,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兰儿姐,我这不是来了嘛,走的慢了些,不碍事吧。”

“不碍事不碍事,快些跟我走吧,夫人在房间里念叨几句了呢!”

姜无忧点头应下,迈步跟着于兰走去,于兰是一直跟着谢夫人的侍女,地位在侍女中是很高的,谢夫人正是镇北将军的正妻,也是原主名义上的母亲。

推门,踏步走进,只见正位上坐着一位妇人,貌似三十岁左右,秀丽端庄,风姿绰约,此时正端着一杯茶喝。见他走来,忙放下水杯,伸着手就向姜无忧走去。

“娘儿。”

“无忧来了,快来,让我看看你这张脸。”

谢夫人托着姜无忧的脸左右看着,“还行,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张脸依旧这么帅气。”说罢,绕着姜无忧走上一圈,又看了下身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儿子,受伤了都挡不住浑身散发出来的魅力。”

“娘儿——!”

姜无忧无奈道。不等他多说,谢夫人又拉着他坐了下来,“你放心吧,谢家那小子,为娘替你出过气了,敢欺负我家无忧,我怕他是命太长了!”

姜无忧抬头望向谢夫人,于兰插话道:“公子,夫人可是亲自跑去了宫里,替你去向皇帝陛下讨要个说法,皇上听完非常愤怒,下令要打赵公子八十大板,最后有大臣求情才打了四十个板子,不过过程我可是亲眼看着呢,板子一个没少,那赵公子最后被打的路都走不了,被人抬着回去呢!皇上下令了,必须抬着在街上逛着回去。”

“孩儿在这里谢过娘亲,不过孩儿有一事不解。”

姜无忧面露疑惑,听于兰说完,转头又看向谢夫人,“我与那赵淡无缘无仇,他为何要找我麻烦?”

“说来这事也是巧了。”,谢夫人抿了口茶,继续说到:“那赵家小子从小就爱慕王家丫头,这事满城皆知。前些日子,赵家找了皇上要了这门亲事,皇上准了,那赵淡满心欢喜的去找那王语滢报喜,谁料这王家丫头一心只喜欢你,听闻此时如听了惊天霹雳,顿时要死要活,把赵淡给赶了出去,跪在他父亲面前求情希望能取消这门亲事,又是一阵闹腾。”

话毕,又沏了杯茶,留给众人,特别是姜无忧消化。谢夫人倒茶,又给姜无忧推了过去,“那赵淡出去之后一声不发,也不回府,就在那喝酒。大半天后,才带着一众下人前去寻你,谁知你竟在那清风阁里,我听说,你可是差点就去了那花魁的闺房。”。

谢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无忧,给姜无忧盯的是尴尬非常,只能埋头喝茶。“你那日为何独自一人前往那种地方,之前看你病情严重没好问你,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谢夫人突然严厉起来,给姜无忧吓得一哆嗦,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姜无忧倒是知道为什么。

就在当天,姜家二公子姜晨来找原主,说要带姜无忧去个好地方,有诗歌美酒还有美人,原主推脱不过,被姜晨拉着带了过去。这姜晨算起来姜无忧要叫他一声哥哥,虽然是妾室所生。

到地方后姜晨道了声自己有事就先走了,留着原主自己在那大放光彩,现在想起来,这姜晨分明是故意算计他!甚至这人,估计也是姜晨给赵淡透漏消息才这么精准的找来的。

“没什么,孩儿听别人说这清风阁多么多么的好,想亲自去看看,又怕娘亲不许,这才独自前去。”

“谁给你说的?”,谢夫人追问道。

“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哼!”,谢夫人知道姜无忧不想说,却又不愿逼他,又叮嘱一句:“下次出门在外带点人,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在外受了欺负,丢我们将军府的脸面是一回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跟你父亲怎么办?连个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娘亲教育的是,孩子知道了。”

谢夫人见姜无忧这么乖巧,气也缓了下来,对着姜无忧又是一顿嘘寒问暖,这才放姜无忧离开。

……

回去路上,黄柔见姜无忧不语,忍不住问道:“少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夫人,是——”。黄柔不说话,看着姜无忧,她是知道那天姜晨来了,可姜晨对他说有些事来找姜无忧,一会就走,黄柔便去晾晒衣服。

回来时见姜无忧房屋烛光已灭,以为姜无忧睡着了,想去敲门问候,又怕打扰姜无忧休息,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敲门,回到自己房屋睡觉去了。

黄柔当时没有察觉,现在回想起来,姜晨确实非常可疑。

“无事,我自己来解决。”

黄柔见姜无忧心中有了答案,便不再过问,她相信自己的少爷有自己的判断。

姜无忧不告诉谢夫人也有自己的考量,这事算起来毕竟是姜家的家事,更何况这种事,靠外力远不如靠自己来解决更实在。

“还是要练武。”姜无忧喃喃道。

这个世界,只有拳头才能带来真理。

纵然面对一切,对于有着强硬的拳头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场掀不起风浪的波折。 第二章 修炼 这个世界是有武者的。

姜无忧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几千年前,玄武大陆非常辽阔,比现在大了不知几倍,其中更是修行者无数,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全是当时的大能,可不知为何,中间几百年的历史一片空白,就好像一本书被人撕了一页,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天地骤变,世界缩小,修行者更是如同失踪了一般,全部觅无踪迹,再后来,后世的人们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又成功开创了一条修炼途径,这条途径经过百来年无数人的不断完善,到如今,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修炼途径。传闻修炼到最后,可以复刻先人们的神迹,可时至今日,依旧无人达到那般境地。姜无忧听人说,是这方天地不允许再出现那般随手可搬山,覆掌可填海的人物。又或者说,天地已经孕育不出这般大能了。

当然这与姜无忧无关,他目前只是个练不出气的普通人。

目前的修行途径为练武,第一阶段,也就是姜无忧所在的阶段,为练精期。这一期最主要的,就是补充身体营养,强身健体,为之后的练武打下基础。说白了,有力气的船夫都能处于这个阶段,这时候更多的,就是为后面的练气做准备。

下一个阶段练气期,算是步入了练武的门槛了,在这个阶段,武者可以练出自己的真气,有的人称这为内力,真气在体内循环,这个阶段的武者,一个可以打十个练精期的人物,不过这个阶段武者的真气并非无穷无尽,往往战斗不到一刻,真气便会耗尽,到时候武者身体变得虚弱,寻常人便可与之纠缠。

但到了第三个阶段,筋骨期,这个阶段的武者被人尊称为武师,在此阶段,武者们的内力更加雄厚,各种技艺运用也更加娴熟,一个人便可敌上百人,迈入了此阶段,便算的上是高手了,具备了行走天下的资格。修为太低,是走不远的,要知道这世界除了人,还有妖!

姜无忧却不想那么多,打发走黄柔之后,便盘腿在床上开始修炼。姜无忧练的是姜家祖传的?白冬内息法?,讲究平和,温柔中却又透漏出一股凌冽,是上品的功法。

姜无忧精心操控自己那虚无缥缈的气,游走于经脉之中,可是还不等游完一圈,那微弱的气便消散开来,始终无法运转。

其实每个人都有气,不过气体容易消散,无法保存。练气,便是从自己的经脉之中找到它们,操控它们沿着特定的线路行走,并不断强化这种记忆,使之固定,最终运转完成之后收回丹田,开启新的一轮,周而复始,最终达到不用操控气体便能自我运转,生生不息,从而达到练气的效果。

可现在姜无忧连运转一周都无法完成。姜无忧练了两个时辰,精准的操控使他身体被汗水浸透,精神虚弱,可是每到最后一步,自己精心操控的气便突然不受自己控制,四下而散,消失在经脉中。

“为何我练不出气?”

姜无忧低声自语,他怀疑是自己的经脉问题。“难不成我的经脉有问题?”,带着疑问,姜无忧便又运转了几轮,他仔细观察气体的走向,并密切观察自己的脉络,突然之间,姜无忧好似发现了什么,运转的更加细致,操控变得缓慢,姜无忧看着体内的气体缓缓游走,马上就要游完一周,可就在这时,气体消失了,姜无忧不再控制,任由气体自己流转,观察它们最终的去向。

是骨骼。

气体被自己的骨骼吸走了!自己的身体果然有问题!

姜无忧大惊,观察着骨骼的不寻常之处。在他的刻意观察之下,姜无忧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自己原来不是练不出气,而是气体在半路之中便被偷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身体!

姜无忧皱眉,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如何修行?

除非自己能一次练出很大一部分气体,使身体先吸收到饱和,再进行运转。可问题是,身为练精期的自己,从哪儿练出这么多的气?

或者借用药物。可姜无忧不知道什么药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或者有别的修炼方式,可对于姜无忧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系统,系统?你在吗系统?”

姜无忧小声对着空气问话,可并有人任何声音回答。

“老爷爷!,老奶奶?器灵,剑灵,金手指?”

依旧无人回答。

姜无忧懊恼,别的穿越者都有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一个都没有?不会只给了自己一张脸吧!

这也太,嗯……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张脸还是很帅的,而且以他的身份,身边是不缺人保护的,虽然不如力量握在自己手里踏实,可也算是能活出一个不错的人生……

但愿吧。

就在姜无忧为前途担忧时,屋外传来了黄柔的声音:“少爷,老爷回来了,请您往议事堂见面。”

“便宜老爹?”

姜无忧回想起来,在他昏死被运到姜家之后,自己那便宜老爹姜吴连忙从怀里摸出一枚压箱底的丹药。是灵品的护心丹,这种丹药,珍贵程度可谓是万金难求!

之后得知姜无忧无事之后,自己那便宜父亲便出门了,去往何处无人知晓,这都过去一周了,以父亲的爱马绝影的脚力而言,沿着姜国可是能跑个八九圈!毕竟绝影是一个妖兽!日行千里不成问题。

“来了来了。”

姜无忧推门,探头看去,门外除了黄柔,还站着一个男人。

“吴管事,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荣幸荣幸。”

“无妨无妨,不碍事的,老爷可是为您跑了一周呢,这不,刚到家就让我去喊您。”那男人乐呵道。

这人是吴迪。吴迪是姜府的管家,在姜吴外出征战的时候,正是他管理姜府的一切大小事。当然,将军府的女人一般是不管事的,但她们的命令也没人敢不听罢了。

姜无忧跟着吴迪走着,路上,抽空问了两句:“吴管事,你可知父亲这一趟可是去了何处?又是去干嘛去了?”

吴迪只呵呵一笑:“公子,等您见到老爷就什么都知道了。”

姜无忧听罢,便不再多问,只等着见自己那便宜老爹,他也好奇这老爹去了哪里,毕竟消失了一周着实不寻常。

到了地方,只见吴迪笑着道:“公子,进去吧,老爷在等着呢!”

姜无忧点头,推门而进,黄柔正要跟着进去,却被吴迪伸手拦住:“让公子跟老爷单独说几句话吧。”

姜无忧看向黄柔,与黄柔四目而对,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进,吴迪旋即关门,将自己与黄柔拦在外头。

“丫头,你也别担心,你家公子不是一般人。”

“这个我自是知道的。”

黄柔与吴迪回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吴迪也笑了,“当然当然,是我拙见了。”

说罢,吴迪看向屋内,似乎能隔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脸上漏出复杂的深情,也不说话,最终只叹息一声。

“唉!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第三章 选择 姜无忧自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刻他的眼前只有一个身影。那身影很壮,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依旧隐藏不住衣服地下的肌肉,那身影有一双粗大的手,此刻那手正在擦拭一把刀,轻微的用力使手部的青筋显露,却是如同龙须般伸长着,张扬着,手的主人有一张威严的脸庞,那眼神只撇他一眼,就快速收回,却让姜无忧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

镇北将军姜吴!

“父亲,您唤我来所为何事?”姜无忧问道

姜吴却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着擦着刀。姜无忧不再发问,只是抬头看着姜吴擦刀。

那刀通体漆黑,只有刀尖闪映着代表锋芒的白光,刀背上有着奇怪的花纹,刀身修长,长度约七尺半,姜无忧不知不觉中看了迷,研究起那黑刀上的花纹来,此刻房间安静至极,只有间断的沙沙声响起。

姜吴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视姜无忧的眼睛。

“甘心吗?”

姜无忧被那眼睛盯得无法逃避,却浑然不惧。

“我不甘心。”

两人自然是知道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为何练了两年的气,却还是无法入门吗?”姜吴问道。

“知道。”

“嗯?”姜吴有些诧异,“说来听听。”

“我的身体,在偷我的气!”

姜吴却是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并不吃惊,紧接着又问道:“你可知道为何?”

“孩儿并不知道,还请父亲解惑。”

姜无忧倒是真想知道到底为何如此,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奇怪。

“这是你的天赋。”,姜吴缓慢的说道。

“???”姜无忧内心充满问号,却并不急着发问。

“你的身体,从出生起,就是亏损的状态。你可知为何?”姜吴又问道。

姜无忧摇摇头。

“你的身体太好了,这种体质,在千年前被人称之为先天之体。”姜吴沉思片刻,又道:“可现在,它却是你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

“现在世界中蕴含的灵气,远远不如之前,虽说如此,但你若能成功练气,那之后的修行自然是顺风顺水,潜力无限。”“可正是练气这关。”姜吴看着姜无忧,接着道:“因为缺乏灵气,所以你现在炼出的每一股气,都会被你的身体吸收,从而补充自身,直至将这灵气补足,你才能开始修炼。”

姜无忧默然,他知道,凭自己这每天练出的微不足道的气体,他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将这亏损补足。

姜吴仿佛看出了姜无忧的内心所想,接着又道:“这种体质,不止你一人,不必灰心,前人自然有一套对应的修炼方式。”

姜无忧抬头,眼中闪着星光.“我说这老登儿一周不见,原来是去给我解决修炼的问题去了!”

姜吴紧接着掏出一本功法,举起来给姜无忧看功法的封面。

【化龙决】!

“正巧,我刚好知道有个人也是先天之体,我用我这老脸向他去求来这本功法,费了好大功夫。”姜吴看着姜无忧说道。

接着,姜吴又拿出了一个方盒子,盒子很小,是个丹药盒。姜吴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前的,却是一颗不起眼的黑丹。

“这黑丹与功法对应,不可或缺,正巧,我手头上就有一枚。”

“多谢父亲!”

姜无忧可不相信姜吴说的胡话,既然姜吴不想告诉他这丹药和功法从哪来,他也不必多问,这不是他目前能考虑的事,自然,就算他认真考虑了,也无法做到什么。

“你确定你选择好了?之前不给你,是希望你能凭借着将军府公子的身份快活一世,哪怕做个纨绔也好,平凡的过完这一生。”

姜吴又道:“你可知道你的身世?你若确定习武,将来必定会卷入天大的麻烦,连我都保不了你。”

姜无忧猛的抬头:“父亲是说——”

“你不是孤儿,十九年前,你母亲将你托付与我,为的便是不让你卷入这漩涡。这十九年来,我不禁止你练武,因为我知道你练不出来,我本想让你快活一生,可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尽管只是个意外,可一个意外,就能要了你的命!”

姜吴叹息道:“这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练武的世界,如若没有武力傍身,再高的身份地位也是浮云,如若我让你练武,那赵淡如何敢欺负到你的头上!”

姜无忧沉默不语,确实,如果原主当时成功练气,十来个喽喽又怎么能将他活活打死,尽管那赵淡也是个武者,可姜无忧不信凭借着自己的天赋不能压他一头!

可惜没有如果。

姜无忧看着姜吴:“父亲,我的-”

姜吴却是不等他说完,“关于你的身份,我之后再告诉你。至于你母亲为何丢下你,她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当时的形势来看,此举也是迫不得已,无忧无忧,正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希望你平平安安,无忧无愁。”

“现在,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你确定,你选择好了吗?”

“我确定!”

姜无忧却是一秒不犹豫。废话,当个穿越者我不修炼,我还穿越干嘛,当喽喽嘛?

“好!有气魄,不愧是我儿子!”姜吴豪爽笑道,紧接着又把刚刚擦拭的刀拿了过来,“这是我早年的佩刀,刀名墨水,今天就交给你了!”

姜无忧把刀接过,拔刀,只见这刀身波光粼粼,锋芒无比。姜无忧合刀,又接过功法和丹药,将之收到储物戒之中。

这世界是有储物戒的,不过这是千年前遗留下来的,之后虽然也有人懂得这储物戒的制造之法,可传到今日,已经没人能造出了,所以这储物戒也是很珍贵的,原主就有一枚。

“去吧,勇敢的面对,不管将来挡在你面前的是什么,至少现在,他无法阻拦你。我会保护着你,直到你成长起来之前。”

“父亲!”姜无忧有些触动,尽管姜吴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尽管他才当了一周的儿子,尽管这是他有意识以后同姜吴的第一次见面,可他还是被姜吴所感动,原主的记忆刻在他的脑海里,就仿佛他的亲生经历一般,不管怎样,姜吴对他的好是实打实的,姜无忧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自然无法做到冷血的看着姜吴,置身事外。

“去吧,这是你的选择,往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姜吴挥挥手,催着姜无忧离去。

“是,孩儿告退。”

姜无忧将刀跨入腰间,转身推门而去,尽管他还有很多疑问,但目前他只能做到努力修行,日后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去找到答案。

一出门,便看到门外有一道靓影在等候。

“少爷!”黄柔激动的跳了起来,快步向姜无忧跑来,“少爷,你出来了!”

姜无忧忍不住向某处看了一眼,旋即又转移目光。……嗯,少女初长成

……

“这么激动干什么,这才进去了几分钟?”姜无忧哼了一声,又道:“得体!你知道什么是得体吗?”

“少爷,黄柔知道错了。”

姜无忧看着黄柔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走,我们回家。”

这时,全程看完这场戏的吴迪看向姜无忧腰间的那把刀,笑呵着说:“看来公子是选择好了,老奴祝愿公子能披荆斩棘,修行顺利。”

“谢吴管事吉言。”

姜无忧对着吴迪拱了拱手,便带着黄柔走去,留下吴迪在原处,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若是这时回头观望,却是能看见吴迪收起了笑脸,双手别在后面,伫立着看着二人远去,顺着其目光仔细望去,就能发现他的视线,盯着的却是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