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青梅果》 调查中 放弃规则后是否还值得

放弃救赎后世界是灰色

放弃怯懦后又如何抉择

呈现在我闭眼最后一刻的世界,是灰色的……硝烟,模糊的世界,雾蒙蒙的天空。意识涣散前,耳边有事不关己的围观议论声,有慌张的叫乱,好像隐约有急切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漆黑一片,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世界一般,只有我……只有我自己。但我等不到孤独寂寞感追上我,我开始回想是不是自己出门太着急没看黄历,才让快乐下班的我迎面撞上逆行的……超跑。等等……超跑?

哪个大少爷在大马路上发疯?连累弱小无助的我?但那辆超跑也是损失惨重了,人死没死我不知道,撞上去那一刻,安全气囊崩的五脏六腑都生疼。这滋味……都不知道用啥形容才好。

可是…我现在,醒不来了……哥哥马上要比赛了,该死的,哪天寻死不好,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不上忙就算了,这下还让哥哥担惊受怕的。但现在,我在哪?难道我在昏迷?还是说……我已经不在了?!

我不会要困在这个地方回忆我的一生吧?我的一生竟如此短暂……22年里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有吗?也许有吧。那个……埋藏在心底…一直一直没有宣之于口的秘密,我从未与人提起过。是顶顶大醉也守口如瓶的秘密。

可是……我好久都没见到那个人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也…挺可惜的感觉,不知道他知道我死了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是错愕吗?还是震惊?还是……事不关己,与我何干的那副漠然。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些 难过夹带陌生的感觉有一些

已模糊的镜头拉不回那从前

我竟然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睡着了,好佩服我自己,可是我好累,我忙到不知白天黑夜,拖着半疲惫下班,却碰到寻死的大少爷。

梦境带我脱离了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回到了一个,我祈祷无数次梦到的时间点,那年盛夏……和初次遇见的他。对我而言那年的盛夏,是我22年中唯一一个不讨厌的夏天。因为美好的让我靠着这段回忆度过了孤独的留学之旅。

属于夏天闷闷的课室,偶尔吹来的凉风,带着运动爱好者独有的酸涩味。而他……可能现在作为一个暗恋者的角度来想,可能他身上是什么味都不妨碍对人家的那种特殊情愫。是属于青春里独有的,美好的。

拔尖的舞蹈生与高冷的体育生像是小说中固有的配套设计。我有我的追求者,他有他的小迷妹,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因为特长生的身份,被捆绑在一起同桌了整整三年。

好像是有谁问过我,每天和这么个看多了尸体回暖的脸呆一块,难道没有一点点心动吗?其实在异国他乡的某一个晚上,回想起这个问题,有了一个萌芽出现在心尖上。

是有的,看似无意识实则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是被骚扰时,从远处飞来的篮球。虽然也有时候不偏不倚的砸中我这个至始至终的受害者。

面对着这么一个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但身份的不同,让我下意识只能远远的看着他。有时候也想像他那些小迷妹一样,锲而不舍的日复一日的,为了见他,而排除万难。

虽然是同桌,但是特长生的身份使我们不能经常碰面,有时我会提前离开去应付大大小小的舞蹈比赛,他也会一连消失好几天。从他的好兄弟那里听说,他去打比赛了,省里的,还调侃他说,他再努力一点,就可以直接保送了。

我总是满不在乎的听着,但内心里却连我也难以察觉失望。所以,我怀揣着这个秘密,一毕业就飞往纽约……

美好的梦境短暂的结束,再回头,那个充满记忆的长廊,少年蹙着眉回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那个眼神,将我拉回了那个内心为自己搭建的囚牢……

我也看不懂,是不是在责怪我,还是在烦我,总之四年多快五年了,我还是看不懂。我记得,那个时候是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来着,我欠了他太多的谢谢和对不起,年纪大了,渐渐的也数不清了。 一定会 到时我一定会

如期而至陪你哪都无所谓

我没死,像是被上苍眷顾的可怜小孩,将我从鬼门关边上又送了回来。也许上苍看出我愿未了,心软了吧。

在眼睛适应许久未见的阳光前,耳朵先替我感知了外头的世界,又是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好吵……睁眼见到的是哥哥,眼睛一撇,是成队……还好,不是别人。不然可就太狼狈了……

三四个白大褂进来对着我脑袋上的纱布拆开来,左看看右看看的,身后的白大褂观察着,手里沙沙沙的记录着。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又换了纱布包了回去。主治医生回头和哥哥交代着什么,但我脑袋乱乱的,头上的伤口也细细麻麻的疼,多少还是有点遭罪的……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撤走了,留着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哥哥把手往我眼前挥了挥:

“这是把语言系统撞丢了?

怎么刚刚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站在一旁的成队毫不客气的往哥哥脑袋上来了一掌:

“医生都交代了没事了,别在这里诚心瞎捣乱!”

醒来也不知道给我喂杯水,感觉嗓子都给粘一起了,上哪说话去?在病房里环视了一圈,我没有意外的看见了身旁的水杯,正准备趁着眼前两个人还在吵架,伸手过去拿杯子。当然,这计划没得手,眼前的两个人回神来看到了我悬在半空中的手。

成队淡定的倒了一杯水送到我手上,我看着手里的杯子,一口气干了。在成队诧异的目光中将杯子伸向他,示意他再倒一杯。成队看了看我哥,最后只在我的杯子里倒了三分之一

“少喝点,医生交代了,少量多次”

我讪讪的看着他,像是很珍惜这三分之一的水一般,喝的慢慢的。缓了一会,才拖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你们……不用训练吗?”

哥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帮我将杯子放回桌子上:

“佰主席不放心,

让我们轮流过来看着你。”

我疑惑的指了指头上的纱布,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

“就这?不至于吧?”

我看见哥哥默默攥紧拳头,又见他忍着动手的冲动开口道:“

“什么叫就这?

你手术出来整整躺了四天!”

讲的话多少有点多了,头都有些疼了,敷衍了几句以后就催他们回去了,原本他们还想打电话叫人替班,被我拒绝了,我想静一静。醒来那么久,太多事情没去消化。

哥哥把平板带给我了,登上微信后是多少人的问候,我把消息往下划了划。没有他……我自嘲的笑笑,他如今应该在大学里混的风声水起,就算知道了,也应该是不会关心的。

也许是睡了太久,没有睡回去的欲望,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原来夏天快到了。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以为是哥哥他们又回来了,却在看见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愣了神。

医生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也许我该知道的,但有点不甘,毕竟是人家先撞了我,但我不得不为别人的权势所低头……

后头的女警官介绍着来历,前头的男警官陈述着这次案件的处理结果。脑袋嗡嗡的,没听进去多少,直到警方递上来张交通事件处理结果通知书时,我才仔细瞧了两眼。

却在看到肇事车辆的车牌号时愣了一下,再往回看肇事车主,成某……我全身的血液像在这一瞬间凝固,我看着那份通知单,有些不知情绪的开口问道:

“肇事车主的全名,是不是,

叫成…好?”

似乎警察也没有意料到我会问,下意识就肯定了我的说法,而成好,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男友,他是成队成安的弟弟,我一瞬间想到迎面来的那辆超跑,那辆车,是他23岁生日时,成队送他的。

想到这里,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男朋友……不清不楚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理解,但也许他们都知道,但都瞒着我。

女警官似乎知道了什么,开口说道:

“案件再进一步调查中,这是目前交通案件的部分出处理结果,如果涉及到刑事案件则会有另一个部门与您约谈。”

这件事告了一段落,但是为什么?成好为什么要与我同归于尽?我自问没有在这段感情里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而他呢?交往半年就与他妈妈的干女儿混在了一起,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他做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事实上他们刚混一起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可是哥哥马上要出国比赛了,这个节骨眼上不想生事,所以原本想着等比赛结束就提分手的。 假如爱有天意 谁知道爱是什么

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

这些事情充斥着我的大脑,伤口依旧是细细麻麻的疼,可是原本我就不爱他,他也知道,只是我没告诉他,那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傍晚的时候,哥哥来送饭了,这次成安没有跟来,我看着哥哥忙前忙后的,有感觉挺对不起他的,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就算是把我绑架了也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情绪翻涌上来,哥哥也察觉到了,没有开口,只是不安的放下手里的动作坐了下来:

“听医生说,下午警方找你谈过了?”

我盯着眼前的饭菜,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着哥哥: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也许我的话问的太直接了,反倒让哥哥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先好好康复,等你出院了,哥哥再告诉你。”

他知道的,那么……成安也应该知道,又或许,别人都知道的

“哥,没必要瞒的,我与他之间其实没什么感情了……我只是在确认一个答案。”

哥哥叹了一口气,将故事线拉回了一个月前,哥哥和其他运动员们一起在朋安酒店聚餐,聚餐结束时,恰好成好带着那个所谓的“干妹妹”搂搂抱抱的进入酒店大厅,与哥哥一行人迎面相撞。

说真的,想过这件事会很抓马,但没想到会这么抓马。就这样成好劈腿的事实就这么被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彼时我正在体育馆埋头加班,而成安作为我们两之间的牵线人,此时羞愧到愤怒只是一瞬间的转换,当即就朝自己弟弟来了一拳。

这件事闹起来的突然,为了不被有心之人做文章,将两个人带去了一个包厢,哥哥将其他人遣散,隐忍着没有发作,这件事情引来了成家夫妇的到来。

我这时想起来,其实成家夫妇是很满意我这个儿媳妇的,成太太之前也曾说过,就算我与成好分手,她也会将我认作干女儿,成家夫妇痛心疾首,成父更是上来就给了成好两耳光,当然成太太也没落下所谓的“干女儿”司彻瑶。

哥哥全程在旁边没有发话,只是在最后离开前告诉众人,自己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我。可惜我没有等来合适的时间,成家夫妇为了弥补过错,生生将成好与司彻瑶分开了。

这谈不上“生生”吧,成好知道我不喜欢他,司彻瑶的存在自然而然成为他消遣的工具,其实我挺同情司彻瑶的,但这份同情再哥哥接下来的话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成好因为和我的这段感情在他的单位引起了些哗然,一个学历好,家世好的女朋友,就像是为他加冕了一个皇冠一样,优越感也日渐上升,我不以为意,男人嘛总有这样的时候。

正因为这份优越感,他始终不肯放下面子来同我谈分手这件事,我也不在乎,就算他不谈,我也会找时间谈。久而久之的,他一边贪恋“干妹妹”的温柔乡,一边依赖我带给他的优越感。

这件事算在成家告一段落,但司彻瑶似乎不肯放手,但她没有想到,成好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她去选择我,她始终不理解,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为何要苦心积虑留在身边?为何他就看不见她的一厢情愿?

其实听完我都笑了,我笑她傻,笑他不应该把赌注的选择权交给一个男人。司彻瑶和她妈妈在成好的公司门口歇斯底里的闹着。正值午休时间,来来往往的人注目着她们的疯狂。

而就是这么恰恰好,成好公司的总部派高管来视察工作,在这个打打闹闹的节骨眼上碰见。成好在不知道多少人的唾沫中被辞退,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体育协会的工作人员,在为了比赛社交忙的不可开交,也忽略了周围人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成好在家颓废了一个月,不知为何,他将一切错误归结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这种憎恶的心理生根发芽,最终产生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听的出神,哥哥以为我在难过,想出声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我只是淡定的拿起手边的汤喝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什么都如鲠在喉,难受的红了眼眶。

我在为这段逝去的感情难过吗?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好失败,我没办法喜欢一个人,但又自作聪明为了人际关系,为了面子选择和他在一起,最终变成了自作孽不可活……

我放下碗,遮住了即将落下的泪滴。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眼泪流了许久。调整好所有情绪,用着形容不来的声音开口:

“其实……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他,安哥将我们两个介绍给彼此,一开始就只有成好动了进一步的想法,因为刚回国,处理太多的事,没有第一时间明确拒绝。”

我安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后来就演变到了,他当众表白,其实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可是直接拒绝又怕驳了太多人面子。现在想想,他应当是了解我的,知道只有用这种方式,我才不会拒绝他。”

我自己自嘲的笑笑,刚回国就被人捏住把柄似的:

“他劈腿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看得出来的,他一开始真的想经营好这段感情,那段时间里,他的眼睛里似乎都是我,但是他久而久之就发现了,他在我的眼中没有看到他想要的东西。造成今天的局面,倒是让我意想不到的。”

感情这个东西,在我这里掀不起一点惊涛骇浪,哥哥应当知道的,学生时期的我见过各种各样的追求者,好的,坏的,似乎都不差这一个。

案件得到进展,成安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我知道,他在想我有没有出具谅解书的可能,他不敢提,想找成家夫妇商量,谁知成家夫妇像是统一了口径,说这件事就交给警方处理,该是什么样的结果就是什么样的结果,帮了他20多年,如今也该放手了。

哥哥今天来告诉我,成安的妻子知道这件事了,嫂子身体不好,像这种事都是能不提就不提的,也不只是哪个不长眼的走漏了风声……

嫂子和成安大吵了一架,她认为成好不知廉耻连着他这个哥也糊涂,就这样成家人最终统一了说法,一切听我的安排。

要给他希望吗?说真的,其实不太想,这件事牵扯太多了,有点累。也罢,就听警方的安排吧。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最初的记忆 我的心陪着你把自己关紧

不要说你还在我不会相信

只好等所有的情绪都稳定

这一天的晚上格外安静,玻璃窗偷了月光撒在我的床前,我却无心观赏,哥哥今天打电话给我,成好进去了……我没有难过,也没有庆幸,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只能说很复杂。

车祸后的我第一次尝试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痛意直达心底,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窗户旁,我有些吃力的靠着窗台,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亮。

其实我一直不敢问,问医生我是否还能再跳舞?也许是不能了,还挺可惜的,虽然不从事舞蹈方面的事业,但其实没有放弃跳舞。因为他喜欢看人跳舞。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愣神,自从昏迷时看见他,之后做什么事情都能想到他。

我终于是在天亮前睡着了,我又梦到了那个舞蹈室,梦到了那个倔强的我,一个八拍的动作试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摔在软垫上。

汗水浸湿了练功服,发型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动作反转中散开。头发全部粘在练功服上,不甘心的情绪在此刻爆发,我将手中的道具全部扔了出去,在空荡荡的舞蹈室里形成了巨大声响。

哪怕这里没有人,我还是将自己藏了起来,就这样哭了不知道多久。我起身收拾发型,却在起身时愣了神,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带着镶有银环的鸭舌帽,身上穿着的,是在学校看不见的白色牛仔外套,这个颜色倒衬得他有些黑了。

在回过神来看镜子中的自己,凌乱的头发,和已经哭红的脸,当时觉得自己丑爆了。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我慌张的收拾东西。

我佯装淡定的朝他走去,每一步,心跳就越快,直到心跳声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他看着我,挑了挑眉,也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

“陈邹达,你怎么在这里?”

“家里人没空,我来接我妹下课。”

他这个不咸不淡的态度,倒是伤害了我,他还有个妹妹?之前也没听说过。

“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们舞蹈机构太大,找不着教室,

看到你这里亮着灯,敲门又没人应,

就直接进来了……就恰好你摔倒之后……”

我有点无语的欲言又止,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叫我,但想想算了,叫了也是给自己添堵,他也不算笨。

“你要去哪间舞蹈室,这我比你熟一点”

他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回头收拾东西,打算和他一起出去。

“你不继续练了?”

“不练了,这东西就像写数学题,不静下心来,怎么有思路开窍?也许明天再来就解开了呢?”

事实上是,刚刚在他面前出这么大的糗,我实在没心情再练下去了,索性就带他出去了,免得又迷路乱闯造成没有必要的误会。

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带着思考的意味,我下意识的就问他怎么了?

“你没有外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点嘲笑自己的心急,转头去储存柜里翻了一件外套,要说……是外套吧,其实也是,不过只是一件防晒外套。反正他问的是有没有外套,管他厚的薄的。

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吞吞的把外套披上,又再度去拉门把手。门没开着,一件衣服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我头上,衣服上是他的味道,愤怒之余又有点小窃喜。这份小窃喜在取下外套时带走的几根头发时瞬间荡然无存,将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始作俑者,但也许……在他的视角里,我的表情是怨怼的。只是抓着外套的一角,等待他的解释。

“咳,今天外头风大,你这外套不顶事,吹感冒了影响明天的训练指不定又在背后骂我什么的。”

似乎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的设想是很要面子的来一句,外头太热,穿着不舒服什么之类的话。居然还挺直接的。

应付式的笑了笑,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包里,转头披上他的,也不忘承诺一句:

“那这外套到时候洗干净了给你放学校去。”

“不用了,下周末我妹来上课,我顺带到你这拿就好了。”

还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看他认真思考的表情,算了无所谓了,他要来就来吧。

弯弯绕绕两条走廊,找到了初学班,看见了一头金发的小姑娘跑了出来,我有些震惊,见他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我疑惑的视线也由下至上跟着他。

“我继父是外国人”

我挑了一下眉,今天太多的意外不想说了。只是笑了笑,捏了捏他肩上的小姑娘的脸:

“你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很稀奇的,他也笑了,小姑娘有点认生,但可能我这个美艳的脸庞打动了这个混血宝贝,她也看着我笑的很开心,眉宇之间,这兄妹俩还挺像。

我们就这样肩并肩的出去了,不知道在外人眼里我们像不像年轻的一家三口,但也许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只有我会产生。

他把我送到公交站,小姑娘手里抓着我送她的玩偶,她爱不释手的,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玩偶。

他目送我上车,我笑着挥手和他告别…… 梦臆 整日的幻想正与现实无限的交叠

那些触发的致命吸引并不是错觉

虽然梦境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但我依旧清晰的记得之后发生的事,那是我度过最轻松的备赛阶段。

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一直盯着让我不敢出错,那支舞一次跳的比一次熟练。我记得那场比赛有一个很不错的成绩。

本来想着谢谢他来着,但他出去比赛了,也要一段时间才回来,这件事也就作罢了,我又欠了他一次谢谢。

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医生非常委婉的告诉我,今年的年,怕是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有点难过,但听说哥哥今年为了备赛不回家过年了,意味着他可以陪我带着这里。

没关系的,这样就挺好的,回国后的第一个年,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有家人在,那就够了。

在医院做了两个月的康复,以前呆在床上对出车祸没什么实感,直到康复时,光是站在那里就直冒冷汗,手是没有一刻松开过护栏的。

其实回想起从前,因为练舞的原因,走路的姿势也比别人不太一样,没有一刻脊梁骨是弯下来的。但是现在,为了减轻痛苦弓着的腰,狼狈到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是康复师告诉我,还有希望,只好康复的好,有希望的……可以跳舞的希望。所以再痛我也要走下去,从前汗湿的练功服变成了现在的病号服,每一个变化都在告诉我,曾经那么闪闪发光的一个人,变成了现在………

临近新年,我终于是不用一直待在在医院做康复了。哥哥把我接到身边照顾了两日,但因为训练的原因,我主动和他提出把老宅的顾姨接来照顾我,她在的话,哥哥也放心些。

顾姨在我出国前都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长大,所以第一天见我,几乎是强忍着不哭出来。其实我知道的,我在她身边,甚至比父母都多。

倒是为难她要费心照顾了,一开始就只是在家里做一些基础的康复,年过了之后,顾姨告诉我,她找到了一个地方,没多少人,想带我去晒晒太阳,她的眼神带着恳求。其实我一直抗拒出门。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喜出望外,拿了出门的风衣,在细心为我围上围巾,在玄关拿起一顶小圆帽为我带上。

时间也算早,8点出头,就这样……我第一次在外头感受着阳光。这个地方就像顾姨说的一样,人真的很少。顾姨推着我慢慢的走着,那个地方可以看见大海和沙滩的一角,我静静的看着大海翻涌的浪花。

直到推到一个地方,顾姨停下脚步,我下意识想回头看去,但发现前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我有点不高兴,将帽檐往上抬了抬,却对上了我曾经朝思暮想的脸。他逆着阳光,我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甚至都没察觉出来,我的手在抖,我其实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太狼狈了,真的是太狼狈了。我稳住自己的情绪。转头让顾姨去远处的凉亭等我,说真的,想和他单独谈谈。

“你怎么在这里?”

“在晨练”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话题,有些事,我不想自己说出来,他不问,到显得我自作多情了。也许是他在想如何问,也许他在想该不该问。他蹲下身子与我对视。

他的眼眶好像红了,骗人的吧?但我被他看着有点纳闷,扭头看向大海。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趁我有心情回答”

“你……的腿………”

这人真没有讲话的天分,上来就要我揭伤疤,但他话语中带着哽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我的错觉。

“只是暂时的,前段时间出了点小意外”

“那你……还能……”

“我现在也不跳舞了,以后能不能跳我也不在乎了。”

骗你的,其实我超在乎的好吧,只是不想和他说太多,我害怕我绷不住情绪。他点了头。我看了他两眼,突然想到什么:

“我以为我再见你,你会是一个大寸头呢”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笑的还挺开心,看来他过的不错,话题再次落地,我们都很安静。

“那你呢?等伤好之后就回去了?”

“不回了,在这里找好工作了,只是没安定下来而已。”

“那你……在国外待着还好吗?

“还行吧,就这样也是”

说真的,我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过的不好,明明这四年超难熬,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没有太大变化。有点小失望,又不知道在失望什么。

话题没有继续,太阳有点刺眼了,我扭头看向凉亭里的顾姨,顾姨接收到讯号,朝着里走过来。

“小姐,太阳有点大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看向他,没有和他告别,也没有和他下一次见,我不奢求,也不希望让他再看见如此狼狈的我。

但不知为什么,虽然只是偶尔出来,但总是碰到他,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麻木,有点累了。

今天出门没有看到他,我竟下意识松了口气,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好,天气一点点的暖和起来了。顾姨小心问着我要不要下来走走。

我看了看周围,也不想浪费这大好天气,点了点头。顾姨收拾好东西,伸手将我扶了起来,哪怕度过了最痛苦的时间段,现在站起来依旧吃力。

我抓着护栏,慢慢的挪脚,痛是还是会痛的,只是走出去了三四米满头汗了。我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手已经冻僵了,顾姨准备去把轮椅推过来。

头上的汗一滴一滴顺着头往脖颈处流,我的眼前出现一双板鞋,还挺好看的说实话,可是他不动,难道在看我?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皱着眉,抬头看去,又是他……每次这么狼狈的时候都能碰到他,是他故意的还是老天爷有意的?

说真的我现在虚透了,不想和他费口舌:

“说真的,如果你有良心……就把我扶回轮椅上,而不是站在这里看我笑话。”

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他将我的手从护栏上掰了下来,碰到他的手,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冷,可是他抓的很紧,不容我挣脱。就这样他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回了轮椅的方向。

今天的他难得没有那么多话,只是推着我的轮椅往回走。 怎么了 原来我们都一样顽固

怎么会谁都绝口不提要幸福

没有人会一直安稳,因为母亲的到来打破了我短暂安静的生活,整个房子充斥着她的谩骂,就像当初和父亲闹离婚一样。

他们都没有组建新的家庭,也许这段婚姻消磨了他们太多的感情,也许大家都累了,自那之后母亲好像病了,只有她自己没有察觉。

我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那些难听的话。最后的最后,她疯狂的打着电话,想给我找最好的康复医院。

可我没时间听她在那里发病,结尾是我抓起身旁的杯子狠狠的甩在地上,玻璃杯的炸裂声在她耳旁响起。

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我的锁骨,我却一点感觉不到疼,任由着血滴冒出来又滑落。顾姨尖叫一声后又着急的去找医药箱。

母亲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也终于是吵不下去了。她最终摔门而出。顾姨心疼的抱着我,她的眼泪滑过我的脸颊。我还是哭不出来,我早就过了那个本该哭的年龄。

我回了房间,从床头柜的角落里拿出一瓶药,胡乱倒出两片塞进嘴里,任由药片的苦涩在□腔蔓延。再慢慢将药瓶藏回去。

哥哥嫂嫂第二天收到消息赶了过来,嫂嫂也是运动员,我挺羡慕他们的,赛场上是搭档,生活里是伴侣。很罕见的,他们带我出了门,大家都没有说话。还是在那个熟悉的地方。

还是……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他。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明明现在是傍晚,明明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没有心情和他说话,回头拍了拍哥哥不必理他。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我己经在心里默默给他道歉了,还是对不起,又是对不起。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头看,但我只能尽可能控制我自己不去想这些事,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一瞬间我忘记如何呼吸,只能弓着身子慢慢喘着。

没有这一身伤,也有躯体化告诉我,我的焦虑症在慢慢的变严重。我只依稀记得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是在高考前一星期,父母也熬不到我高考结束了,没日没夜的争吵,家里甚至到最后都没有能用的碗筷。

终于他们还是离婚了,30天的冷静期依旧在争吵我的抚养权。其实他们早就忘记了,我已经满了18岁,我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抚养。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偷偷报了雅思,高考结束便飞往纽约。

这件事在家里掀起了轰动,我落地的一个小时内,前前后后打了百通电话。我只向顾姨报了平安,因为我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我只告诉他们我会用奶奶留给我的遗产在纽约上好大学,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至于我的高中同学,依稀记得杨妍后来联系我说,班长组织了聚会,有人认为我考的烂,家里人看不下去了,便安排我出国了。

我记得我那会只是笑了笑没在意,有心者肆意造谣,其实大家事后想想就知道了,一个常年为学校赢得奖项的人,怎么会在高考这么重要的节点失误?

要么是真出事了,要么就是主动放弃高考成绩出国的。 躺在你怀里做一场梦 生命有彼此的庆幸

你提醒我

你疗愈我

你是我美好尽头

再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我又回到了医院,伤痛逐渐减轻。一切都在慢慢恢复。天气终于没那么冷了,夏天也在慢慢到来。

我终于回到了体育馆,兴冲冲的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一直带着我的前辈诧异的看着我,我三步并作两步揽住她的胳膊,她到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回来。

拉着我转了两圈,只能看到我额头上细细的伤疤。她松了一口气,听哥哥说,知道我出事,她是最担心我的,隔三差五来问问我的情况。

也好在是长裤遮住了似蜈蚣般的伤疤,要不然让她看见又要难过好一会了……

还没在工位上聊一会,便有人推门进来了,我下意识回头,一时间给惊的讲不出话。他怎么也在这?来实习?

他好像也很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再去看师傅,我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师傅。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之间尴尬的气息太明显,连带着师傅的言语也有几分不自然:

“呃……阿玉,这是北体今年带队围观训练的领队,叫陈邹达、也是今年这届的师兄。既然你回来了,就先帮我对接一下吧,我手头还有下半年比赛的事没处理完。”

我原本想反驳一下的,毕竟刚回来就上班,有点抗议,但是下半年的比赛确实繁杂,我无奈的点点头: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份是今年来围观的学生名单,你确认一下,然后顾指导让我来你们这里领他们的安全守则和保证书。”

我接过册子点点头,换只手去架子上拿过一份文件夹,抽出两张纸起身走向打印区。路过他时,他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我有点讨厌我这个龌龊的想法,将两张纸分别放入打印机,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凳子:

“在这稍微等一下吧,没那么快好。”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将文件导入电脑里,余光瞟到他搬着凳子坐在我工位面前。其实这个位置多少有点尴尬,但对方好像不感觉。

我忙起来时不会关注到外界,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我的桌面,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那个……打印机好了。”

“你拿回去让他们签好名字,然后一份不落的交回来,我要盖公章。”

他点点头,把东西收拾收拾就出去了,我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我摊在凳子上,凳子转了个圈直面师傅。

师傅此时不知为何兴奋起来:

“哎,阿玉,是不是长得还不错?我听说这小子在学校可出名了,不仅是有师妹仰慕,听说附近大学的校园墙上都有他呢。”

我端着我的清茶笑了笑,他还是这样受欢迎,我摇了摇头,坚持表现一幅就那样的表情。他那么受欢迎,追他的人也不比以前少了吧………

忙忙碌碌了一会,又看见他进来了,这回到没有太意外,意外的是他身后跟着的佰主席,我下意识就站起来问好:

“佰主席?您怎么来?”

“听办公室的人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劳烦您挂念了,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佰主席并没有来唠太久,最后嘱咐了不要太操劳就出门了。等我回过头发现他还站在那里抱着那一打纸,我手指了指,示意他放在桌上。

我回到工位上去抽屉里掏公章,示意他坐下等着,我熟练的操作着,许是嫌弃我操作慢,他突然站起来帮忙。我的身侧染上他洗衣液的味道。让我的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两个人的速度还是和一个人干活不一样的,没多久就把东西盖完了,我掏出文件袋将保证书塞好打上封条。

他站在那里没动,我也没有赶他走,好像瞧见他正要说话,远处的门就被推开了:

“诶,邹达,原来你在这啊?对了,阿玉,你去问问一队他们谁有空过去隔壁讲两句,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简单交代两句就行了。”

我点点头,转头又看向他:

“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他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我有点疑惑,转头看向师傅,见她一幅吃瓜的表情,我更疑惑了:

“哎,阿玉,我发现你们两个还挺般配的,两个人郎才女貌的,有没有考虑考虑去认识一下?”

我挑了挑眉,半开玩笑的告诉她,现在要我谈恋爱,可不只是要我哥同意喽。首先得扛得住一队的拳头那才行。

我转身出门去寻找落单的球员,转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休息的白岸东:

“东哥,你现在在休息?”

“嗯,怎么了?”

我像是捡到漏一般笑了笑:

“那个……顾指导叫我找个一队的人过去隔壁讲两句,你看你现在也在休息,就过去简单讲两句,不耽误你什么时间的。”

白岸东像见鬼一样看着我,转身拿起球拍示意我准备去训练了,我见状也不肯放过他,也是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答应。

嫂嫂从远处过来,身后跟着哥哥,还跟个跟班似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怕媳妇跑了不成?

“阿玉,你刚刚和你东哥撒什么娇呢?”

“哪有?顾指导安排的死亡任务罢了,你们连采访都躲的人,想让你们去给北体的学生讲两句都难说。东哥不愿去,你们愿意为了我牺牲一下口水嘛?”

嫂嫂见状摆摆手,这是浪费口水的事吗?这是对她这种脑袋里转不过弯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燃烧智商。还不如把这智商留在赛场上忽悠一下对手。

我没有意外的看见她这幅表情,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回办公室了。 圣诞星 我的爱就像圣诞树顶的星星

装饰完到最后才能够献上真心

等我这个社畜忙完天都快黑了,打算在回家前去看看隔壁场馆的情况。一进去就是乌泱泱的人群,说真的,还真的没找到人。

爬到台阶上望了望,看见了平台角落摸鱼的东哥。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反正我觉得我自己就挺好笑的。

我走到平台下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心,就在角落小声叫唤着东哥,东哥反应过来,起身朝我这走来。

我看了看远处那帮蔫蔫的学生好奇的问道:

“你讲了啥话?怎么一个两个看起来蔫蔫的?”

“不是我,是他们那个领队,当过兵的还真不一样,唬人和闹着玩一样。”

说着说着,还对台上的陈邹达竖了个大拇指,得,一看就没讲什么正经的。他不知道为啥也看了过来,我挑了挑眉,便接着聊天。

话筒刺耳的电流声传来,我的眉头紧锁,很不悦的看着始作俑者。他倒是麻溜的把麦关了,朝我们走来。

他倒是没理会东哥,直奔着我就问了:

“这个点你怎么还没下班?没人送?”

“咳,我下班了啊,就是顺道来看看而已。”

他倒是挺自然的点点头,无所谓,倒没聊两句他就去组织大部队回酒店了。我和东哥被顾指导道德绑架说作为东道主该送送。

天都知道他是为了早下班拿我当替死鬼,早知道就不来看了。毕竟是在一堆男人堆里待着,很难不被人发现,就只能委屈东哥当个护花使者了,被人像观猴一样看着,浑身都不适应。

陈邹达倒是没跟上大巴车,他站我身前欲言又止,我指指他身后的大巴车,示意他车快开了。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开车来的,也是,他家那么有钱,有辆车炫耀炫耀也是正常的。

“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倒是没想到他想说这事,吓得我双眼乱瞟,东哥听到这话下意识以为是要搭讪,想出声阻止。

我看着他这么恳切的眼神,罢了,就当是感谢他前段时间陪着我散步好了。我拍了拍东哥,让他先回去,只让他同哥哥说和老同学叙叙旧。

东哥不放心,转头就想给哥哥打电话,我忙去阻止,这会我哥和嫂嫂正甜蜜约会呢,我可不想打搅他。东哥不理解,嫂嫂重要还是亲妹妹重要?

当然是我嫂嫂更重要,天知道我哥这个榆木脑袋追了多久,要不是我嫂嫂心软,估计现在还是一缕幽魂跟着她乱跑……

最后这争吵结束在陈邹达将自己的车牌号和餐馆发给东哥。有点浪费口水了是真的。他看向我,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突然就不想吃了,想回家睡觉了……

最后还是跟他到了车前,哇,开的车还挺低调,啧啧啧。他倒是贴心的为我打开副驾门,说真的,如果你现在想让我开车,那是不可能的。心理阴影是必须有的,哪怕现在坐在副驾心都慌慌的。

所以我抓着安全带不肯撒手,他倒是没有管我,挺好的,不多管闲事。他带我到了一家像是私房菜馆的地方,不过这地方装修的到时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的。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服务员递上菜谱

“你有什么忌口吗?”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但忘记其实我不吃葱来着,我安静的刷着手机翻着朋友圈那些所谓的趣事。

“那就来两碗鱼汤面,一份不加葱”

我下意识就抬头,有些好奇他什么时候不吃葱了?

“我记得你不吃葱我没记错吧?”

“我有同你说过?”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那时有提到过。”

是吗?好像是有,当时练完舞,他妹妹吵着要吃葱油饼,回头问我吃不吃,我当时记得随口说了句,葱油饼里的葱对我而言是致死量……

他倒也记得,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印象了……我想他也谅解,毕竟在国外白人饭吃多了,对国内的山珍海味有点忘却了。

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嗯……我们两都继承了老祖宗优良的传统美德:食不言。反正我觉得这顿饭吃的挺舒服的。

后来他开车送我回市区,说实话,我打死都不会想在他车上睡着的,可能是他开车开的太稳,歌太催眠,也可能是我这几天都没睡好的原因,总之不是我自愿睡着的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想要赶走那只手,却被那只手反抓住,我猛地睁眼,四目相对,尴尬的氛围再次包裹着周遭的空气。

我甚至都听到了头顶的乌鸦叫了………我略微用力的收回手,打开安全扣准备下车,心里想着下次还是让父亲安排司机给我吧……我尬笑的向他告别,马上,麻溜的,跑得比狗都快。

后来吃完药躺回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心里藏不住的小开心,以这种身份和方式相处也挺好的,成为一个……能一起吃饭的朋友,我觉得我挺勇敢的了,至少比四年前勇敢多了。 Dehors(祝愿国乒,一拍一球,关关过) Témoin de ta vision ,auditeur de ta prison

(我见证你的愿景,也倾听你的桎梏)

《观雨》中有一句诗:“海压竹枝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有人曾问我,为何要选择一条看不清的路,我的回答很简单,同一个轨道上的风景很美,但看来看去其实也就那样。

但换一条轨道,不同的天空,不同的风,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山水,循规蹈矩是很安稳,但没有新鲜感的人生像一潭死水,永远激不起波澜。

我很喜欢一句话:“身处旷野,任何方向都是向前的。”

曾经我不理解哥哥,家里的路其实比现在更好走一些,但直到我来到他的身边,他很热爱那个球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人热爱夺冠的瞬间,而我却期待着每一次赢球,对我而言是离成功更进一步,对运动员而言是合法的兴奋剂,支撑着每一个运动员的坚持。

这一路上其实有太多人的打击,很早之前我便删掉了那个左右人思想的社交软件,因为我觉得,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被那些只言片语左右了自己的思想。

其实大家都知道自己在网络上的评价,我觉得那又如何?热爱自己小小的世界,没有人有错。他们更没错,打不好的时候,他们也很难向自己和解。

作者的碎碎念

昨晚为了蹲国乒的抽签熬了个小夜,紧张到放着好运来祈祷着,说真的,这比我抽卡还紧张,当然在这中间也刷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虽然这篇文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能看见,但就算我凑个字数吧,今天的小说没啥灵感。

我还是想说,我们是中国人,一致向外是中国几百年来不变的思想准则,我虽然混饭圈,但我很清楚,我喜欢运动员,是喜欢他们在赛场上一拍一拍的干劲,是胜利时的呐喊。

而绝非是在他们比赛回来带着疲惫的姿态被围观,一个有涵养的人,是绝不会过分冒犯其他人的领域。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持正确的边界感。

总之,想告诉他们:“请远离那些不尊重你们的垃圾!”

他们在选择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伴侣上,有他们自己的节奏,我们并不是媒婆,不需要这么急切的希望眼前人终成眷属。

可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也可能讲究缘分,不给他们太多的为难,作为世界这本巨大小说中的的NPC,你做不到让男主移情别恋,就别阻止原本就是要相爱的人。

出勤老师曾说过:“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母亲只有一个。”不经历重复的失败,才是最大的成功!

祝愿中国乒乓球队能圆梦巴黎,稳定发挥,一举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