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孤帆,我的荒野求生日记》 第一天:海难 18年8月不知道是哪一天晴

从出事到现在我在这个荒岛上已经待了有一周了。这破岛上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颗树都能证明我多想回到一个多月前在意大利出发的时候,把那时候的自己按在地上抽俩比斗再问问这船是非上不可吗!

虽然脑震荡的后遗症让我有些失忆,但我依稀记得那天天气还挺好,出发的时候船长萝卜(其实这人叫罗伯特什么什么的,我们?还是那傻缺富二代雇佣的?记不清了)推荐我们租用了一艘改装过的Jeanneau Sun Odyssey 490游艇,这事我想忘都忘不了。毕竟这艘破船就搁浅在距离现在营地几百米开外的海滩上。

这艘破船叫前进号,增加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功能,好像是某个缺心眼的暴发户弄来来往冰岛和法国的。破产后就被租赁公司买了。再次改装后用来出租。我们这群倒霉鬼就是这艘船出租后的第一批用户。

本来只是简单的观光行程,在那不勒斯出发,沿着地中海往西,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到大西洋,在冬季之前先到冰岛,然后换船去格陵兰岛。

没想到写在纸上短短的一句话搞成了这个样子!

在往冰岛的途中遇到暴风,紧接着是海啸,紧急转向的船触礁进水。出船舱准备询问船长的我被甩的满天乱飞,最终被甩出去。

如果在大航海时期我或许还能捞块木板抱着,可现在这破玩意是金属和塑料的!(我实在不知道那应该叫什么)幸好我出船舱前顺便穿了一件充气救生衣,要是没这件救生衣那我在满天乱飞的时候就摔死了。

差不多一周前我在海滩上醒过来,头昏脑涨的,身上只有破碎的救生衣和被刮烂的衣服。妈祖保佑,我只受了点轻伤,这一周下来好的也差不多了,最起码没有内伤和骨折。我本能的把脱臼的手指和擦伤的胳膊大腿收拾了一下就往岛上走。

我想那种时候不管是谁,不会晃动的地面就是最大的慰藉,更何况我这种总共没在海上待多久的人呢。

我那时候大概躺了一会,感觉比较清醒了就往海滩走去,当时的想法只剩下找到其他人了。

走没多远,也就百十米,绕过一个树丛就看到被冲上海岸的船。我慢慢的挪过去,打外头看这船是要不得了。船头一个豁大豁大的洞里面满是沙子石头和水,要是不去看那些碎成肉渣的尸体,这些其实还好。

我挪动着,感觉大腿可能有些轻微骨裂。(我也不知道这些知识是哪来的)围着船转了一圈,找了个靠近地面的地方爬上甲板,拖着腿四处看了看。

现在船上看来勉勉强强还能凑出四五个人来,至于为什么勉强,因为比较完整的脑袋也就三四个但是跟胳膊腿的对不上数。多了两条左胳膊和一条右腿。我想可能活下来的包括我可能也就一两个了。

我站在船头四处看了一下,不远处的海滩上还躺着两个。好像还在动,等我拖着腿提着船上的便携医药箱挪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不动了。

我尝试着给船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一针止疼剂,又去看另外一个,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人全了,坏消息是只有我和船长活着,船长还丢了一只胳膊。

写到这我又想起萝卜(船长)死之前那样子,对,他死了,伤口感染加失血过多。

当时我在救另一个人(脑震荡弄得我几乎没什么记性,要不是萝卜这外号是我起的我大概也不会记得萝卜就是船长)萝卜在旁边苏醒过来,看着我忙活半天开口跟我说没用了,他已经死了。

我看他醒过来还是挺高兴的,就是有点可惜那几针药给死人用了。

我跟萝卜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当时我被甩飞以后没多久船就触礁了,这船是发动机和风帆两动力的,当时收帆的时候萝卜的胳膊被卷进绳索扯断了,他也仅仅是用绳子捆住就继续操作船舵,就在他进行止血的时候船触礁了,惯性推着船撞上了海滩我是因为早就被甩飞了勉强活了下来。

我把萝卜拖上了岸,他失血太多都站不稳了。

我把他放到一片树荫底下,又返回船上,拿了穿上的工具在海边挖坑。不是不想在岛内挖,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能用船上做饭的大勺子一点点的刨沙子。

刨的差不多了就尽量把一具尸体拖过来埋好,比较让我省力的是这些大多是块。

埋好一个就再挖一个坑,直到把这些人全都处理好,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好像还没吃饭。又去船上的厨房和储物格找了点吃的,熟门熟路。嗯,我在船上大概是个厨子。

随便拿两片面包夹了点生菜叶子和果酱跟萝卜对付了两口就开始正式处理我俩的伤口。

只是船上没有缝合手术用的针线,我对萝卜的断臂束手无策,只能先用止血带把断肢扎紧,当时想着哪怕他的胳膊坏死也比人死了强。

至于我的伤势比较好弄,最重的伤是脑震荡和腿有点骨裂,那件充气救生衣把我保护的很好,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准备明天(也就是上岛的第二天)检查一下船上的物资,所以我只是把船上备用的船帆拆下来扎了个简易的三角帐篷,这会还是八月份,晚上风有点凉,还能接受。

看着现在庇护所还算完备,想起那几天真是感慨颇多。

那天晚上萝卜跟我说了很多,什么航海日记,什么紧急求生装置,什么这个岛大概方位。只是那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们只是简单的点了堆篝火,煮着船上的罐头,聊着后面该怎么求生。

虽然不知道是第几次睡在野外,可那天真是我在野外,至少是在这座岛上睡得最安稳的一夜。至少身边还有个人,哪怕我们两个国家,信念,教育等等都不同,但是至少晚上有人陪着。

就像是今天,终于有了初步营地的我准备像萝卜所嘱托的那样好好活下去,告诉人们我们的故事,或许他们真的能活在我的日记里。

总之,实在无聊而且准备在这里做长久斗争准备的我开始写日记,正经人不写的那种。

第二天:活着 18年8月写日记的第二天

今天简单的检查了营地,接着又去船上搬运物资,把船舱里的几张大床垫搬出来放在太阳下面晒着。

在第一天登陆后我和勉强活下来的萝卜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太虚弱了。我想让他活着,可他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失血和晕厥让我怀疑他只要躺下睡过去就不会醒过来。

晚上我起来很多次,疼痛和寒冷让我睡不踏实,船上备用帆布做成的简易庇护所在夜晚的海风里显得十分的脆弱,我知道求生除了最基本的生存元素就是要好好休息,崩的像弓弦一样的神经了熬不了几天,可我实在是睡不着,大概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的睡过去。

早上一起来我就赶紧检查萝卜的情况,他更虚弱了,还开始发烧。我只能又给他打了一针消炎药一针镇痛剂,看着他躺在帆布上气若游丝感觉他坚持不了多久了,药也不多了。

我那天没怎么吃东西,一整天也只是强逼着自己吃了一个水果罐头,我又用厨房的水管给萝卜灌了点水果罐头的糖水,我去厨房的时候顺便看了下淡水储备,净水机已经报废了,不过还留下三桶半每桶十五升的淡水,合计五十升多一些,预计每人每天两升水还能用十多天。

虽然水源短缺可总有办法,我能活到现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昨天用船上的电瓶和残余的燃油点燃的篝火已经在我出门的时候熄灭了,我又尝试几次一直没能点燃。萝卜在我忙活的时候又醒过来一次,絮絮叨叨跟我说紧急求生装置肯定能把定位发到总公司。

我对此没说什么,到不是对那求生装置没什么信心,主要是我根本没看到那个装置,就算有定位也不会定位在这,其次就是对欧洲人的效率抱有怀疑。

我没把这件事告诉萝卜,只是在哪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我在树荫下休息过后就准备把船上的物资整理出来,这船虽然报废了但是能用的物资很多,我对死过人这事没什么看法,他们要是真能出现在我面前他们还得谢谢咱给他们埋了呢。

在这种苦中作乐的环境中一艘搁浅的船几乎代表了生存所需的所有物资,如果我能把船拆碎的话庇护所、水、火乃至食物都不会少,更别说船上的求生工具了。

那天我尽量把船上没用的,比如报废的电器破碎的玻璃、镜子和船上其他人的衣服(几件裙子什么的)再加上海边松动的礁石拼了一个巨大(或许算是巨大)SOS,船上的橡胶和塑料我也积攒起来,如果有路过的船或者飞机就能看见我的标志,还可以点燃一个火堆让人看见。但是也因为忙活这些事导致营地的火堆熄灭了,接下来我还要考虑怎么引火。

计划是这样计划的,虽然一周后的现在我的腿还是很疼,但感觉比第一天刚上岛那会要好一些,希望能快点愈合。

我依稀记得那天我把标志弄好返回营地的时候萝卜就已经不行了,他发烧烧的很厉害,迷迷糊糊的一直跟我说在船尾!在船尾!

我当时并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把一件外套用水弄湿再敷到他的头上,并且解开他的衣服用湿布擦拭他的腋下和脖子希望这样能让他退烧。

我想我不会忘记那天,萝卜用他仅剩的那只手抓着我的衣服,一个劲的跟我说在船尾!在船尾!

他挣扎了几分钟就不动了,我翻开他的眼皮,并且按了按他脖子上的动脉,并立刻用了胸外心脏按压术,直到把他的肋骨都压断了也没起什么作用,他死了。

当时我的活动区域还只限于那个小小的海滩,那个埋葬了我七个同伴的海滩。

我把他拖到我埋葬其他人的地方,又刨了两个坑,一个用来埋葬萝卜(直到他去世我都没记住他的名字)一个准备用来埋葬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死以后谁来埋我,总归有备无患不是吗。

忙完这一切我在坑里躺了一会,还可以,挺舒服的。作为一个山东人我并没有达到大汉的标准,也幸亏身高只有一米七五,要不还不好刨坑。

我按照萝卜说的去了船尾,把地板拆了以后在地板下发现两三个行李箱大的塞的满满的储物格,那里面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小箱子和几本航海日记。我虽然会说一点点意大利语,可不认识他们的文字。把箱子和日记一趟一趟的搬到营地后稍微整理了一下,字我不认识可画我能看懂啊,这箱子上画着一把枪!霰弹枪!

那天萝卜最后的遗言让我收获了四把M4霰弹枪和几大箱子弹。我到现在也没仔细数,大概有个一两千多发或者更多。其中鹿弹和独头弹占了四分之三,鸟弹最少,还有为数不多的带底火子弹壳和配套的弹托。

现在回想起来幸好提前取出来,要是等到现在我刚准备拆船的时候子弹搞不好会受潮。霰弹的结构注定这玩意密封性不强。

除此之外还有两把信号枪和十多发信号弹,还有些手持信号棒。被人找到的概率又大了一些。这些信号棒有几支让我用来引火了,很好用。把柴火从下到上排成井字型,摆上三四层下面用粗的,上面用细的,摆的过程中在中间加上些火绒和碎树枝,拉开信号棒怼进井字倒数第二层,一会就能着起火来,点着之后再慢慢的往上加柴火就能保持燃烧了,中间的火绒和碎树枝会先点燃顶上的小柴火,底下的会慢慢着起来,让火堆保持空气流动就不会灭。

我用石头把一个上锁的枪盒锁砸开,取出来那支伯奈利M4半自动霰弹枪,虽然不知道船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不过有这个求生几率更大了。这枪就是傻瓜式操作,上手试一下就能弄明白怎么用,不过我记得枪支是需要保养的,至于怎么拆……我还有三把呢,是吧。

萝卜死后那天晚上还是睡不着,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有迷茫或许更多的是绝望。总之,我得活着。我开始有些理解那些自杀不成功的人了,在死过一次以后对生命的眷恋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的,也由此更加钦佩那些偏向虎山行的人。

这是第二天写日记了,我的日记好像有时差,一直在写一周前的事,但我想写日记总得从头写。这是第二天。(写日记的第二天,写的是上岛后的第二天) 第三天:海岛 18年八月写日记的第三天

阴,傍晚有小雨

这是写日记的第三天了,我开始习惯每天晚上坐在火堆旁写点东西,毕竟忙活一天晚上也没什么娱乐只有一窝野猫在周边游荡(我后面会提到)。可能是我占了他们的窝,还好现在的气温还在零上,根据我后来在拆船的时候翻出来的温度计显示现在气温在零上十七度。还算凉爽吧,让我不至于干一会活就满身大汗。

至于我的食物来源是在拆厨房的时候翻找出来的几袋发芽的土豆和一些罐头,我还时不时的去打个猎找点野果松针什么的,这座岛上没什么很高大的树木,标准的针叶林。

也有些小动物,就仅限于现在我就发现了野羊兔子和老鼠(后来还发现了野鸡和野猫),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老鼠和兔子会吃我的食物,而羊就更成问题了,有羊,还是山羊,这种畜生是会吃草根的,我发现的羊群只有二十多只羊,这二十多只羊没能在岛上繁育起来我想除了气候的因素还代表了岛上有食肉动物在控制羊群的数量。

往好处想想,有这些动物很可能代表这座岛有人来过,有人来过就有可能发现我。

这个岛不算是很大,基本形状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馒头,除了上岸的地方周围有几块不大的沙滩被礁石分割之外基本上都是悬崖峭壁,岛中心有座小山,我爬不上去。准确的说爬不到顶上,等腿好了我准备再去看看。

那天我埋葬了萝卜以后很晚才睡着,我不确定是睡着还是忧思过度厥过去了。我煮了一点松针水喝(我实在不能把这玩意叫做茶)休息到临近中午终于决定不再揪心于流落荒岛这件事,既来之则安之吧,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又是吃了两个罐头和一点储备的粮食,也是用篝火加热的,船上几乎所有的现代化设备都报废了,越原始的设备反而能用,说来也是讽刺,我有卫星电话却打不出去,有(或者说曾经有)紧急定位装置却丢失了,我现在能用到的除了那几把枪剩下的对我来说就只是材料。

吃过中午饭我就穿好衣服提着枪拿着厨刀往岛上那座山走过去,当时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想着这可能是哪个有人居住的岛,直到我看见了那座山,又用了两个小时爬到半山腰,在半山腰逛了好久也没找到能到山顶的办法。

所以我只能大概估算,山的这边大概有十几平方公里?可能有青岛的海滨风景区的两到三个大?谁知道呢,只知道对我来说很大,我又没有无人机,而且可利用的范围哪怕加上狩猎区域最多也就占个三分之一。

费了好大劲却只得到这么个结果我还是比较失望的,唯一的好消息是我在差不多快到半山腰的地方发现了几个小平台,离得不算很远,往上再爬两三百米的地方就有水源视野相对开阔,能看到搁浅的船和海滩,上来的时候我试了一下,虽然是冻土可还能挖的动,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挖,不是石头就好。

这种自然环境中半地穴式庇护所是最合适的,能有效减少失温,我好像对东北的火炕有点印象,回头挖出来的土可以盘个炕。

我找了个相对平坦且视野开阔的小平台在那做了记号,这里下面还有些天然的裂缝,我检查过,很坚固。

回到临时营地的路上我还采了些野果,差不多蓝莓大小但不是蓝莓,我不认识,幸好我有办法。

我准备好了从船上找到的医疗箱,拿了一颗野果用水果刀切下一丁点贴在手腕上,用破布稍微包了一下,通过皮肤的毛细血管和毛孔直接接触果肉,二十分钟后没什么不适,又切了一点贴在下颌牙龈上,再过二十分钟依然没有疼痛或者过敏或者难受的症状,我就吃了有四分之一的果子,如果明天我还没死或者晚上没难受就可以一点一点的增加食用的量。

在岛上天黑的很快,直到那天我才像是生活在岛上,而不是在岛上等死。

或许稳定下来后我可以绕着岛走一圈(比如庇护所造完并且住一段时间之后。是的,上岛的一周后我依然没能把庇护所造完),万一岛的另一面有人呢。

我现在是在岛的南面,八月的风从西向东刮个不停,我虽然用帆布做了个简易的防风幕布但是晚上也必须把火熄灭,只在靠近风幕的地方留下些木炭(木头燃烧一段时间之后用水浇灭然后晒干)晚上醒了就检查一下,等第二天再重新点燃。今天必须要早点睡觉了。我在第四天开始整理装备,并准备搬家,首先要做的就是开一条路出来,岛的这面就脸前头这几块海滩,一旦有救援船我可以快速从山上下来,至于为什么一定要住在山上,我怕有暴雪。

后来我发现当天做标记的地方土层很薄,只有十几公分,我用桅杆头做的手杖试了几块地方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地点最主要的是土层够厚,足够厚的土层才能保温。

而至于现在的进度是我把目前船上能拆的都拆下来了,包括木地板、墙、床、一部分厨房、玻璃窗、桅杆、帆布等等零碎,主体我还没想好怎么用,也是多亏工具箱还在,不然我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做到现在的成果而且玻璃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我已经将大部分能整体堆放的物资都打包好了,现在的计划就是上午去山上挖坑,不过这次不是埋人而是用来住了,我的计划是趁现在天还算暖和(至少在零上)挖一个长四米宽三米一米深的坑,作为住所和生活区域,再挖一个简易的温室,我现在没有塑料布,好像用塑料瓶能行,刚好可以在找物资的时候找一些漂到岛上的垃圾,垃圾也是很有用的。

至于我现在缺的,那可就多了,我现在的刀具只有厨房里的的厨刀,厨刀作为生存用刀很难用,船上的还是西餐厨刀,更难用了。还缺少斧子锯子之类的工具工具箱里只有修船用的工具,也就是说我还要搭一个炉子烧制木炭来加热改造现有的工具。

很晚了,今天先写到这吧,明天起来还要看看还剩下哪些食物,这记录的是我上岛后的第三天。

第四天:庇护所 18年8月第五天

小雨,中午晴了一会下午又开始下雨

留下的那几个土豆都发芽了,我把这些土豆每个切成三四块都用塑料瓶底做成的小花盆种起来了,至于塑料瓶身都被我切开用加热的铁丝给粘到一块弄成一大块透明的塑料布(或者叫塑料板),围着岛多转转总能捡到不少垃圾,这些垃圾对我来说都是不错的材料。

自打那天我找到合适的营地之后就开始动工了,那几天天不错,有太阳不至于很凉,这几天开始下雨就不行了,最高气温只有十度左右,我找了两把西餐刀(这东西在船上不少)刀背对刀背绑到一根三指宽的树枝上绑成锄头的样子,树枝则是随手砍的小松树,我还能喝上新鲜的松针水。

把地刨松就用勺子和锅把土挖出来堆在旁边,期间我在靠近山体的地方刨出来一个猫窝,有五只猫,两大三小,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猫,只是这猫有点太大了,我一开始没认出来,还以为是猞猁或者是兔狲,但是除了哈气的时候叫声有点像小猫。几只猫什么颜色的都有,银虎斑和三花还有一只纯黑的。

为了补偿他们的窝被我刨开我打猎剩下的兔子内脏和羊下水都会留出一部分给他们留点。皮毛都尽量留下来了,除了鹿弹打中的兔子,直接爆成一团血雾,有可能会留下两条后腿。子弹用了几十发,不知道我在岛上要过多久,所以弹壳我都留下来,万一有办法呢。

我还用塑料瓶的瓶口自制了几个霰弹枪子弹的弹夹,那种一次能抓四颗子弹的那种,八颗子弹装一个弹夹,这枪是改装过的7+1,还挺好使(我拆了一把,搞懂了怎么保养维护)没事我就练习竞技装弹,一下装两颗,每次抓四颗,这样两次就能装满,这是我在岛上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说回庇护所,我现在在画好的地面上往下挖了半米多刚不到一米,再往下不太好弄了,石头太多,冻土也有不少,现在气温虽然在零上,但是山上还是冷,半米再往下几乎全是冻土,现在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下抠,餐刀做的小锄头也换了有五六把了。没办法,要是不够深的话万一有雪崩怕是扛不住,希望这几天的雨能把地面泡软一点。

直到今天我还住在岸边的简易帐篷里,船上粮食储备是按照十个人航行三个月准备的,刚出来一个月就出现这种事,虽然很不幸,但是我一个人吃能吃很久了,只是水源现在是个问题。

我可以爬到山上去接水,但是到规划的营地就有两三百米到我现在住的这就更远了,船上储备的水现在还剩下一桶,我也尝试过跟着野兽寻找水源,只是没找到,好消息是这边有一片天然的盐场,是海边悬崖下的几个小坑,被海水灌满又蒸发干净剩下的粗盐,很脏,但是能提纯出干净的盐,没想到平时一两块钱就能买一袋的盐对我来说这么难弄。

这几天的工作很无聊,现在无非是保证供给的情况下尽快赶工,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先刨几个足够深的坑把立柱埋进去,周边我打算用来回开路砍下来的小树枝和上稀泥和树叶当中间的填充物,再在两边加上砍树剩下的树枝这样做成三层的木墙,在墙外用船上的帆布做防水在帆布的外面用塑料瓶做的塑料板做加强的防水,好消息是岛上塑料瓶还有很多,而且会时不时的漂上来新的,多出来的瓶子底和瓶子口我都堆在用来发信号的柴堆里了,虽然会有污染,可点然后会有浓烟,在几公里开外都能看见。

我还发现几个漂流瓶,可惜很多字我都不认识,比如某个瓶子里夹着一张欧元,还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好像是地址的条子,照片后面还有字,都包在防水袋里,防水袋又在瓶子里,这给了我建造营地的灵感,塑料板和帆布防水防风,木头墙保温,地面我再用船上拆下来的地板,地板下面用碎石隔开防潮还避免积水,半地下庇护所就怕积水。就是炉子比较麻烦,我准备用老家那种土砖搞一下,和好泥再往里添加稻草(我感觉这里可以用冲上岸的烂渔网和绳子)搅和均匀用模子弄一下就行。

计划是可行的,只是要把庇护所建完的日子往后推迟一些,这种天气我不知道土砖多久能阴干,阴干后还要修个窑烧一下,这四五天光刨坑了,这些都是要慢慢弄的,何况我还要时不时的打个猎,也是散心也是丰富食物储备。有一说一,这群洋鬼子是真不会吃,好好的肉做的甜不甜咸不咸的,血都没放干净,还有装在罐头的里的面包,船上的蔬菜除了土豆就是豆子,绿叶菜都在罐头里。

还有一些油浸金枪鱼罐头,这也是我这几天的灯,打开一个小口,把卫生纸卷成一个小捻,塞进去,等泡透了就可以点燃,注意尾巴别卷那么紧就行,烧完油还可以吃罐头。

这岛上不知道有没有野猪,有的话可以弄点猪油吃吃,找找吧,弄完营地总要在岛上转转,实在不行就用羊油,虽然吃不惯但是求生条件下没那么多讲究的,而且岛上的羊很肥,准确的说岛上的动物好像都很肥,可能是气候原因吧。

打昨天傍晚开始下的雨下到今天晚上了,看天色估计明天还会有雨,不知道要下多久,希望早点能停,早停早干活,我不敢冒雨干活,天凉,万一感冒了在岛上就是等死,虽然有药品但是那点药品能让我用多久呢。

不知不觉在岛上过了有大概十天了,最开始的几天漫无目的的闲逛这几天都不算浪费,今天虽然下雨也是出门找食物和材料了,希望明天别下雨吧。

这是我在岛上写日记的第四天,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获救,可总会获救的,接下来就是坚持,坚持到获救那一天。

第五天:庇护所2 18年8月第五天

今天终于不下雨了,我离开简易营地上山看了看,到处都是泥,又上那条小溪边看了一下,水涨上来不少。

我今天准备开始制砖,这项工作准备起来很麻烦,做起来倒是很简单,在原定温室的位置挖一个坑(好像我上岛后总是在挖坑)用水和泥,在和泥的时候把里面的小石子什么的挑出来,和匀后加入切碎烂渔网和烂绳子。

水多加土土多加水呗,等足够粘稠均匀了就挖一块出来放到我提前找好的平地上,地上提前撒上土,跟和面提前撒面粉一个道理,防止粘在地上,用木棍稍微固定一下边就好,等干一点再切成想要的形状。

趁这个时间我还做了几个烧木炭的窑,把树枝按照里面小外面大这么立成一个圆锥在外面糊上泥巴,顶上留一个圆孔,在下面挖上四五个通气孔,在顶上点燃,时不时的看一下通气孔,如果哪个通气孔有火光了就用泥巴封上,直到所有的通气孔都封上了再封上顶,等一夜木炭就闷好了。

这样原本规划的庇护所地面就清理出来,而且还用挖出来的泥巴做了两样工作,我在岛上还没发现有煤矿的痕迹,木炭是我目前能准备的最好的材料,哪怕再被淋湿了晒干也能用,怎么也比潮湿的木头好用。

忙完这些也已经过中午快下午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准备下午的工作,现在太阳出来没多久我就会醒,一直工作到太阳下山。勉勉强强算是天醒我醒,天睡我睡,至于为什么算是勉强,因为晚上我还要写日记。

下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我先是挖出来的几个放立柱的洞,又把中午休息后顺路拖上来的桅杆插在洞里,缝隙填进碎石头,碎石头的来源则是我在山上挖出来的石头,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把大点的石头摔成小点的碎石头,碎石头和上泥巴均匀的铺到庇护所的底部,我清理完积水和泥巴以后发现多挖了二十公分左右,我准备用碎石头填平,忙活完天就有些黑了。

我站在平台边看着快落山的太阳,大概估算了一下还有个一个多小时,方法很简单,用一只手四指并排,食指的上边那条线对准太阳的底部,小拇指尽量对准地平线,一根手指大概就是十五分钟,不一定精准,只是大概,如果手指不够用就大概估算。

今天还发生一件小事,那几只猫又来了,两大三小,大的长的跟小狮子似的,小的还没长开,眼睛都是淡蓝色的,在我干活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就算我把你们的窝给刨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中午下山吃饭的时候还跟到山下的简易营地,五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点都不怕人,我只好随便扔了点熏肉过去,几只小的拿熏肉当磨牙棒了,大的倒是没什么动作。

好吧,我确实是喜欢猫狗之类的,可现在我根本没心思去考虑养猫养狗的事,送上门来的也不行,最起码也要到安定下来再说。

十多天了,海面上别说船,大点的木头都没见过,萝卜去世只是说过那个紧急求生装置,我知道那是个什么,一个太阳能的GPS定位装置,电量最少撑一个星期,可不管我是刻意的寻找还是在拆船的时候都没看见,而且理论上船上也会有一个定位器,那个我也没找到,不知道到底去哪了。

通过那个租赁公司找到我是不太现实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七八个人彻底人间蒸发不说有什么太大的消息,这几家的家人就不管吗?

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希望的,庇护所也在逐步的修建当中,看今晚的星星还算是明亮,天空中没多少云彩,明天感觉是个好天气,这样我的砖可能会干的很快,木炭也能顺利做好,听天由命吧。

我只知道我现在所在的岛屿在冰岛的附近,而冰岛每年最早在九月初十月中旬左右就开始下雪,十一月彻底进入冬季以后基本上就不能出门了,我也不能随便弄艘独木舟或者竹筏之类的漫无目的的出海,那就是单纯的找死,这可是北大西洋,往西确实有可能进入加拿大,可需要几天呢?补给呢?最主要的我距离大陆有有多远需要什么船呢?

考虑再三,当下还是以现在这座岛为根据地,先等等看吧,虽然冬季很有可能没有船经过,夏季就不一样了,冰岛和加拿大捕鱼或者贸易商船或许会经过这里,按照目前最坏的打算,我需要在岛上待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一年…

船上的食物足够我一个人过大半年,把能长时间储存的罐头类食品保存到冬季甚至到春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在建设庇护所之余还要进行打猎,而我现在能增加食物的点除了打猎就是寄予厚望的土豆了,现在土豆被我安置在庇护所周围的几颗小树上,我把用塑料瓶底做的小花盆穿上绳子吊了起来,防止有什么动物偷吃,还预留了一部分种在简易营地这边,要做两手准备,除了这两样剩下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捕鱼,之前拆船的时候看过,海边赶海的话能有些收获,看来这边真是个荒岛,许多贝壳类动物,如牡蛎和扇贝,其壳上会有生长环,类似于树木的年轮。每个环代表一个生长周期,通常是一年,我找到最大的一个牡蛎有二十几个环,考虑到这边天冷,生物生长缓慢,二三十年没人来采集海边的东西了,倒是便宜了我,很多贝壳类都是一生固定在一个地方的。

今天的工作其实还是很圆满的,加进了庇护所的修建(能找到石灰石就好了,防腐防潮还能制成水泥,或许我可以烧一些贝壳来做),准备了木炭和壁炉用的泥砖,阴干后可以用木炭烧制成火砖,明天除了继续加快制作泥砖外,还要弄一些树枝树皮什么的准备做庇护所的房间划分,简单的分一下就好,里屋做卧室,外屋做厨房和工作间,卧室弄一个火炕,在外屋靠近床的位置做壁炉,这样冬天能暖和不少。

这是第五天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明天会更好吧。

第六天:庇护所3 写日记的第六天

今天起床的时候头有点发闷,有点流鼻涕,我可能有点小感冒,这在国内不算什么大事,可我这是在荒岛上,我只能试试传说中的多喝热水管不管用了。今天上山打水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人烟,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类生存的痕迹。

或许我是这些年来为数不多登上这座岛的人,毕竟那些羊和兔子总不能是凭空出现在这岛上的,最起码有人来过,有人来过我就有可能被人发现。

又去海滩上看了一下做的sos标志,下了两天雨标志被雨点溅起来的沙土弄脏了一部分,毕竟我是用玻璃和破碎的镜子还有其他杂物搭建的,我希望能有人发现这个标志的反光。

而且通过地上的标志发现十来天没刮胡子,我已经长出来络腮胡了,我在船上拆下来的零碎里找了一块小铁片,是破碎的窗户上的一部分,属于包边的不锈钢条,我在小溪边用小溪里的石头仔细磨了很久,直到这块铁片能轻易的切开树叶,我用这玩意一点一点的刮着胡子,这铁片又小又钝,很难用,刮完了倒是感觉还行。

趁着今天天气好,我决定在建造营地的业余时间去弄点鱼,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我这不合格的奥特曼(被世界out的man)准备去弄点鱼。岛上那几只猫常来,总吃罐头对他们来说不是很好。

写到这我清点了了一下我下午的鱼获。鱼是没有了,贝壳管够,贻贝应该是我们那边常说的青口、海虹。这玩意在海边一片一片的,茫茫多。我看看实在不行加紧吃俩月贝壳能不能凑点石灰出来,反正不麻烦,烧木炭的时候顺手一烧就行。

我打厨房拿来两个锅,太多了,一锅煮不完。还有点海带紫菜啥的在海滩的石头上晾着。我往锅滴了点油(油还有一些,不过需要提前想想油怎么弄了,在这么冷的地方没有脂肪还是不行)。

在等着海虹吐沙子的时候我紧接着去工地收拾土砖(我把营地打山下运到山上来了,海风吹的难受)。两件都需要等一段时间的工作交替着来,能节省很多时间,海虹吐沙子我就做砖,等砖阴干我就干别的,要是都在等我就去砍树弄庇护所的骨架。

总之,目前能让我不那么寂寞难耐的办法就是别停下来,我每天能干六七个小时,早上不吃饭,只吃中午和晚上两顿饭,实在太饿就吃一点野果(事实证明那玩意除了特别酸,能吃,最起码我现在没什么中毒的迹象)或者烤个土豆吃。

很可惜,土豆除了我留种的以外就剩下几个了,土豆现在是我目前比较主要的淀粉来源,下一批还在种植过程中土豆从种下到能吃怎么也得三到五个月,现在是八月份,往好处想我的大棚很成功能收获土豆也要到十二月左右,中间还要沤肥。

而淀粉,也就是所谓碳水化合物的补充几乎算要靠罐头,幸好水果罐头和面包罐头还有一些,我是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想的,面包都能装罐头,还有各种汤罐头肉罐头,都不如我吃过的牛肉火锅罐头,三斤重,一个罐头能吃好久。流落在外只能凑合了,要是土豆收成好我还能弄点酒精什么的,有酒精我就可以尝试启动船上那个烧油的发电机,虽然不是油,总得试试。

船上留下的其他蔬菜都让我造完了,其实大部分是因为吃不完而浪费了,比较可惜的是辣椒和西红柿,完全在海水里泡了两天,我随手扔到庇护所边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再长出来,这玩意在家的时候种过,不过那时候是直接买的种子,用果子直接种没经验呢。

说起那几只猫,只要冲我哈气我就赶一下,只要喵喵叫就给点吃的,现在那几只猫有事没事就来冲我喵喵叫,也不知道是我把他们驯化了还是他们吧我驯化了。我好像是在条件反射实验里的动物,他们喵喵叫,我就条件反射的给他们吃的。

今天的晚餐吃了一堆海虹和海带,加了盐的,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别的材料了,我估计等我能出岛了,什么三高糖尿病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总吃肉和野果也是撑不住,罐头得慢慢吃,这个冬天会很长。

今天总结一下庇护所进度如下:

地基:第一阶段基本完成,因为郁闷而发泄摔碎的石头有很大的作用,最起码我把地面基本铺平了,下一步就是整体框架弄完封顶之后把船上拆下来的地板铺上就行。

立柱:立柱已经在整理地基的时候埋好了,往地基里插了五六十公分,毕竟桅杆不一样长,桅杆不够用我还砍了一些小树(为此砍坏了一把厨刀,幸亏洋鬼子的厨子瞎讲究,刀多)。北面高南面低。

骨架:骨架做了两层(就是简单的在立柱两边都绑上树枝和围栏),是用比较柔韧的树枝和一部分船上拆下来的围栏,预留了窗户和门口。门和窗户都是船上的。

填充:只做了一部分骨架之间内层的填充,里面用得是做砖多余的下脚料再混合了树叶之类的,塞一点就用木棍捣结实。房间内层准备用船上的,外层就是我考虑的那样用帆布和塑料瓶做的塑料板,塑料板的做法用得是国内非遗羊角灯的做法,重叠起来的部分用烧热的铁丝或者铁片融化融合起来,一层压一层的,接口都是朝下,防水。

壁炉:我是要做两个房间的,里面睡觉,外面工作和休息,所以壁炉在外间,通着里间的火炕。土砖阴干的已经有五六十块了,我一次做不了多少,烧制的有二三十块(烧出来的木炭还算给力)就是量太少,还需要继续,至少把搭火炕的砖弄出来。

规划:明天准备把骨架填充完,在骨架上糊完墙就准备封顶。

这是第六天,虽然还是没见到有任何救援的痕迹,但是所以事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希望明天我的感冒能好一点。

第七天:逐步进入正轨 第七天

又是阴天,我的感冒加重了,幸好没到必须吃药的程度,我手上的药不多,尽量在过期之前省着用。

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修建庇护所,我把昨天吃的那一堆贝壳积攒起来烧了,看着不少,烧完了碾出来却只有一丁点,两锅弄出来还不到一碗,贻贝出的石灰太少了,或许明天我该找点白蛤或者海蛎子之类比较厚实的贝壳。

这一碗石灰现在只能储存起来,或许可以作为后期处理羊皮的材料,我本来是想刷墙的,毕竟一片森林和山体中有点白的会很显眼,但是考虑过几个月会下雪……

至于羊皮,我现在手上有两张,一张被我剥坏了,到处都是坑,我只好把其他部位的皮割下来缝到被割坏的地方,现在这张皮被我垫到地上当地垫用了,毕竟现在我的火炕还没做出来,庇护所也没封顶没法住,另一张现在还在那崩着,我用树枝做了个架子,这张是我用西餐刀戳到皮下一点一点弄下来的,过程也是连撕带拽,还好没怎么坏,拽不动就用西餐刀插进去捅一捅。

而兔子皮太小了,后期弄个帽子什么的倒是合适,或者再攒攒弄双靴子,最近天天在森林里穿行衣服经常被刮破。

至于吃的,今天吃了两只兔子,中午一只,晚上一只。

鉴于现在碳水补充不充分,我决定隔一天吃一点碳水,比如玉米罐头和豆子罐头,比如我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成的土豆。

今天庇护所的进度很差,精力都在打猎上了,主要在于小溪的石头已经让我弄干净了,其中大部分被我堆在庇护所的地面,还有一部分被我和上泥砌在庇护所外面的墙角,我准备再加一层,之前有印象听说东北最冷能到零下五六十度,一层土我感觉保温效果没那么好,有可能的话我准备在里面也砌上一层,最外面弄防水。

如果石头实在不够那就只能用木头了,主要我怕失火。想想吧,外面零下四五十度,自己在庇护所玩命的加木头,等炕烧热了睡着了结果失火了,迫不得已只能裹着被子跑到冰天雪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有的物资被烧成灰烬,这可太惨了。

哪怕用木头也得做防火!

至于昨天规划的骨架已经弄完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去弄石头。

说来也怪,这十几天除了刚上岸那几天几乎没有一天是完全闲下来的,而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过度的疲劳,更别说肌肉酸痛了,当天再累睡一觉也好了,力气也大了点,现在也没有个参照物,我也不知道我的力气大了多少,最起码以前我弄不动的树干现在能拖动了,还不是勉强拖动。

速度上也比之前快了,晚上没什么光也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一点,求生真锻炼人。

今天拿着猎枪走了很久,除了两只兔子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我现在要找的是含有淀粉或者果糖的植物作为碳水补充,没有碳水会让我患上低血糖、便秘、免疫力下降或者其他的在荒野中要命的症状。

明天干完活还得接着去找,中午休息的一个小时足够我换个方向找了,等探索差不多了我可能会搞个地图,画在兔子皮或者羊皮上。

这样说我还需要更多石灰来弄羊皮,用羊皮做羊皮纸。不过我不会弄,到时候再说吧。

今天倒是有些好事,我发现疑似熊的脚印,之所以是疑似是那串脚印存在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变得模糊不清,毕竟熊的狩猎范围很大。好消息是这里养的起棕熊就能养的起我,再一个就是这座岛没那么大,这里既然有棕熊就说明有能来这的办法,或许冬天海面结冰会有一条路?

而一头熊能带给我的实在是太多了,脂肪和肉就不提了,熊皮能当被子骨头也能烧石灰(说到这我就后悔把之前那些骨头扔了)。

而寻找棕熊的捕猎区域也能为我提供很多的食物,熊也是需要碳水化合物的,熊是杂食动物,人也是。

要是能找到些浆果什么的完全可以移植到规划中的暖房里。

这几天除了写日记晚上几乎什么都没干,只割瓶子然后烤火软化后粘接了。

至于今天的总结:

庇护所:骨架完成,地面基本完成(就差封顶后铺地板了),壁炉的砖储存了有五六十块。

当下的问题是石头不够,明天需要去找石头。

拆船:基本拆空了,现在只剩下个架子和重型机械,比如船锚和船锚机。

那些东西还需要找到合适的工具才能拆下来,我决定抽一天把这事办了。

暖房:暖房的工作比较简单,毕竟没必要做很大。挖个坑,一面弄高立柱一面弄低立柱,东西两面弄上墙,做好排水之后就等塑料板了,我尽量用得是透明的塑料瓶,其他颜色的都用在我的庇护所里了。

暖房还需要弄暖炉,这是必须的,烟道可能做不了很长。这限制了暖房的面积。

火炕:我对火炕的打算是用土砖,里面毕竟要规划烟道,用石头也不行我怕烧裂,毕竟暖房失火我还能吃罐头,而且我还准备在庇护所里面弄几个瓶子底做几个花盆种点土豆,做两手准备。

现在需要大量的土砖,还好我的土很多,一整个岛都是。

可惜我自制的锄头坏的很快,现在要考虑把那几个锅挑一个做成铁锨了,哪怕有把巴掌大的合格的铲子我都不至于挖的那么累。

规划:寻找碎石,浆果还有那头熊。

来这已经大概半个月了,刚来的时候脑震荡搞得我昏昏沉沉的,对时间没有概念(我还有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现在我几乎过上了有个小院的梦想生活,可是不是在荒岛上。

我可以理解一点那些狂信徒对神明的祈祷。绝境之中总是想要有些什么东西来帮助自己,而我现在能祈求的只有我自己。

祈求自己抱有希望,并且活下去。 第八天:失败的一天 第八天

阴有小雨

今天我的感冒还是没好,维持在有些流鼻涕,轻微咳嗽但是影响不大的程度上,而今天我发现的身体有些异变,我确认这不是人类应该能有的。

简单来说今天我的腿好了,而且今天我在砍树的时候被刀划了一下,还没等我回去从药包里找到纱布和酒精我的伤口就愈合了,我很清楚那道伤口虽然不深只是在指头上划了一下,这种天气我也不用担心伤口腐烂什么的,可它就是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这可不是人类应该能有的表现。这事对我来说是好事,可……

现在这种异变暂时提现在体力增、速度和力量的增强上,或许还长高了一点,今天检查腿上的伤情感觉裤子短了一点。对于气温变化和疾病还没什么发现,毕竟我还在感冒。或许这只是我的原始本能被激发了?

这样的话,我之前所规划的狩猎区域就可以扩大了,换句话说我能探索的区域也更大了,之前上不去的山顶也可以考虑试一试了。

今天我还是按部就班的先起床整理前一天放进砖窑的土砖,把提前阴干的土砖放进砖窑,再填进木炭烧砖。再去把木炭窑整理出来填满烧木炭。

之后就是垒壁炉和火炕,壁炉已经完工了,火炕还在等砖,火炕完成后就差墙外的烟囱了,我准备用最粗的那根桅杆做,毕竟桅杆就是根中间空心的金属杆。

壁炉是用土砖垒的大概是火箭炉的形制,最下层是进空气的通风层,做的很高,毕竟还要从这掏炉灰,倒数第二层是炉膛,带个填柴口,填柴口做了一个小小的斜面,口是用的船上的铁皮做的口,防止烟冒出来,上面第二层是同往火炕烟道的燃烧层(我没做二次进气,也没法做)最顶上是预留的放锅的烹饪层(用小号的汤锅做的模具,这样大号的锅可以架在炉子上,有通风也不怕把火压灭了)。

用的泥巴混着草木灰当水泥,大概垒了半人高,炉子盖子是用的船上的一块铁皮改的,为了走烟道所以外屋和里屋有半米左右的落差,这样壁炉的烟通过烟道加热完火炕才能离开整套系统,这样不会浪费热量。

整套系统的大概用法就是在壁炉烧火,用壁炉的火来烹饪或者外屋的取暖,烟通过里屋火炕的内部加热火炕和里屋,火炕的内部就是简单的烟道,计划是分成五层,热烟来回穿过烟道然后通过火墙和烟囱排出去,火炕和壁炉之间的墙是实心的,不参与供暖,火炕尽头的墙用来做火墙,火墙是相当于暖气,火墙外面是庇护所的墙体,中间一部分是中空的,中空的这部分安装烟囱,目前的问题是烟囱的弯头还得想想办法。

应该是能行的,我只是在传统火炕的基础上多安装了一个壁炉。

火炕的床面我准备后期烧制几块大号的土砖,或者长条的。

至于今天狩猎的收获,简单来说,没有。

今天午饭过后扛着枪在林子里转了好久,不能说一无所获,大概接近于空手而归(至于大概,这不是扛着枪呢嘛)。

所以下午趁着涨潮我捡了不少被冲上岸的贝壳和海星海胆之类的零碎,就着之前剩的肉和一个玉米罐头潦草的吃了一顿,都不用想,这种日子我还要过很久。

下午在林子里瞎逛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我发现了新的疑似野猪或者熊的痕迹,有几棵树被蹭的东倒西歪的,我浅薄的知识没法让我分辨这是之前就倒了的还是被蹭倒了的,可有这种行为的除了熊和野猪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动物会把树蹭成这样,树皮被磨掉了很大一块。

这边是针叶林,也就是松树类居多,所以野猪和熊我觉得都有可能。但是野猪蹭的部位比熊低,如果是熊,那么就是树倒了以后蹭的,反之亦然。

我现在多想有个电脑能能发个帖子,急!这种倒下的树究竟是什么动物造成的,在线等!

当然,要真有台电脑我想我会立即发个求救援的帖子然后联系我能联系到的任何人。

现在我在岛上连个卫生纸都买不到,就剩下几卷了,还是被海水泡过的,晾干以后又硬又糙……一言难尽。

再说那头熊,我这边的林子里除了那几颗树没什么发现,倒是发现了那些羊在海边舔舐海盐的地方,那是海滩上几块比较高的岩石,会有些浪打到石头上然后留下些海水,海水晒干了就是盐,我看了一下我现在的盐还不缺,等庇护所弄完了再弄盐也来得及,不管是煮盐还是晒盐我都能弄,毕竟现在我最富裕的就是时间。

今天大概的工作就这些,简单的总结一下

食物:今天只有贝壳海胆和昨天剩的肉,按计划吃了个玉米罐头补充碳水。

工程:壁炉完成,等干了就可以试烧,烟能走烟道就行,我会在收尾的时候大概试一下烟道,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改。

拆船:今天没弄,如果我的力气还在增加的话,我想试试能不能把船锚弄上来,哪怕只有几节铁链呢,要是能行我考虑自己做点铁器。

规划:壁炉的试烧和优化,火炕的工程,下午继续寻找能吃的植物。

有可能的话,用冲上岸的破网拼一张网,早上退潮的时候放到海里第二天早上收起来,那么还要找合适的下网地点,也就是要找鱼多的地方,弄完网可以多试几个地方,多储备点过冬的粮食,这边的冬季可是很长的。

今天大概是比较失败的一天,除了工程上稍微有点进度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本来我以为岛上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没想到今天被教做人了。

所以的食物链顶端也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还是踏踏实实的过好每一天才是正事。

最近连续的阴雨天气让我感觉越来越冷,可能是心理作用,就怕不是,我的暖房还开始动工。 第九天:熊踪 第九天

雨……还挺大,中午放晴了

今天下了一上午的雨,上午几乎没干什么活,感冒弄得我没什么精神,多少还是有点低烧,医疗箱里的体温计是华氏度的,我看不懂……欧洲用的也是摄氏度啊,这破玩意打哪买的?反过来一看,哦哦~“Made in the USA“。

也就那群磕药磕傻了的神经病美国佬才用这玩意。

看着泡在水里的庇护所我也只能是用帆布把庇护所盖起来,帆布是三角形的,正好用一个角当做引水口把水引到山下去,我目前所在位置也有排水沟。

所以,今天上午几乎什么也没干,一大早我忙完了这些准备休息一阵的时候听见了有动物惨叫的声音,离得还挺远的,就是瘆人。

在上次被雨淋了好久之后我就长了个记性,我用备用帆布的一角做了个简易的蓑衣,涂胶的帆布很管用,就是很闷,不过这天越来越冷,闷点就算保暖了。

大概中午(大概,我做了个简单的日晷,也不知道准不准①。)我吃完午饭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就听到有些动物骚动的声音,我提着枪往平台下面看去(我所在的这个“平台”其实就是半山腰的一处小悬崖),有几只受伤的羊从山脚走过。

我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个五六十米,换了一发鹿弹一发独头弹朝着那两三只山羊快速开了两枪(顺带一提,我最近的射速到了两秒八发),半自动就是好使,有两只羊应声倒地,被独头弹打中的那只羊被轰断了脖子,被鹿弹打中的那种上半身都烂了。

不管其他被吓走的羊,我摸着石头下了山就地查看了一下这两只送上门的晚餐,这两只羊的后腿除了擦伤的痕迹还有两道爪痕!

看大小这是熊干的,而且是棕熊,按理说棕熊追不上羊啊,我又想起上午动物的惨叫,看看天色,临时把羊用缆绳吊起来放血,回山上把子弹全都换成独头弹,又带了一条弹链(用破布自制),带了两个自制的竞技装弹器,带上枪里的一共三十多发,就朝着印象中上午有动静的地方。

也是不敢走快了,走一段就停一段,往北走了有个半个多小时就出了我日常的狩猎范围了,走在陌生的地界总得小心一点。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边的针叶林地上全是一层一层的松针还有倒塌的杉木,阳光穿过笔直的树林照在地上形成一片光斑显得林子里杀机四伏,走了大概有个五六十分钟发现一片“战场”,根据四周撕裂倒伏的小树和被压的东倒西歪的灌木来看大概有两头“巨兽”在这里打斗。

两头棕熊!

没错,现在的北大西洋是深秋,棕熊需要大量捕食积攒脂肪来度过漫长的冬天。

为了接近半年的冬天两头熊做出什么举动都是可以理解的。

再看四周的痕迹这两头熊都受了伤,其中一头受伤比较重,洒出来的血比较多,另一头可能几乎全身而退,受伤比较重的那头根据压倒灌木的痕迹接近两米甚至更高,那赢的那头该多大!

我顺着败北的那头熊留下的痕迹走了一段,在一条河边发现一头年老的棕熊,毛发接近银灰色,正在河边舔舐伤口,我往前走了几步那头熊就人立而起,我那时候离那头傻熊还有个二百来米!

M4霰弹枪使用独头弹时的射程确实比较远。一般情况下使用特殊独头弹在达到200米时仍具有致死能力可我从来没射击过这么远的目标!

要是一击没致死这头熊冲过来我不一定能抗住!

我往前摸了十几米找了颗大树爬上去,照着那头熊就是两枪!

没想到那头熊掉头就跑,我在树上没法追。

下了树慢慢的挪到河边没发现新鲜的大量的血迹,没打中。

距离太远了,那头熊跑进林子,在狭窄环境里这把改装的M4霰弹枪不怎么好使,只能先回到庇护所。

今天就先这样吧,在岛上总能找到机会,除了这头不是还有呢吗。没想到不大的岛还能养好几头熊。

难道真的有其他来岛上的途径嘛,正常来说这样的岛能有一头熊就了不得了。

我回到庇护所已经晚上了,拆解了那两只送上门的羊简单的吃了一点把多余的肉都制成熏肉了。

今天除了回来的路上随手摘的浆果之外没有罐头吃。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明天得弄点浆果尝试自制果酱了,哪怕没有糖也要尝试一下,天天的坐吃山空等着土豆也不是个事。

今天的总结

庇护所:没有,只简单用帆布盖了一下。

熊:发现打斗现场,简单的追踪了一头熊的踪迹,尝试开枪离得太远没打中逃脱了。

规划:明天天好继续建造庇护所,接连的大雨是对我的警告,再不弄完庇护所还是会生病,身体好一些了就得准备把船锚弄上来弄点铁器了。

毕竟感冒还没好,今天又走了好远的路,回来都天黑了。摸黑弄了一点吃的也仅仅是糊口,生存条件依然是比较艰难,我现在虽然有肉吃可几乎没什么工具,想做个木销子木板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期可以尝试浇筑一把锯子。今天先这样吧,虽然今晚是晴天但是天上看不见什么星星,估计明天的天气不会很好。

①简易日晷制作方法如下:已知在北半球,当手表的时针指向太阳时,表盘上12点方向的延长线就是南方。在南半球,则相反,12点方向的延长线指向北方。根据这个做一个圆盘,泥土或者木头都行,我这个是木头的,在上面砍一个豁口暂定为12点,划分平均的12份,用豁口指向北方固定,中间插一根铁棍(用船上的喇叭拆开获得的磁石可以制作简易指南针,至于划分……有圆规就行,圆规可以自制) 第十天:我宣布!这是世界上最难吃的罐头! 第十天

阵雨转晴

今天还在下雨,下午放晴了一会又开始下,这会雨小一点了,我回到庇护所后先烧了两锅水,一锅煮松针,然后紧急把身上擦干,又用另一锅加上凉水(用桶储备的溪水)简单的擦拭着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看着松针水我想着岛上如果有柳树就太好了,柳树皮是天然的阿司匹林,把皮切碎煮水再过滤就能提取出相当多的水杨苷,这玩意镇痛、解热、抗炎症,对风湿病也有很大的作用,但是没有。

其实白杨树和杨树之类的也有,而且也有可能在岛上有,但是不确定,这边是针叶林,杉树松树柏树很多,杨树……

现在只能用松针水来补充维生素了(真的,这玩意我也喝了好久了,至今没法接受英国佬把这玩意叫茶),这玩意维C比较多,总比没有好,现在有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暂时乃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用松针水来补充维C了,好消息是松针有的是!

先简单的清点一下今天的收获,首先是各种带壳的,大大小小的虾、螃蟹还有十几条鱼和两条海蛇,足够我只吃这些就能吃两天,我怕放坏了就把大部分的虾和鱼用熏肉的法子做成干了,这样会保存时间长一点。

除了鱼获以外还有一点倒塌的树木和半塌的庇护所。

多日的阴雨天气让半成品庇护所进了不少水,我用碎石做的排水层很管用,可这玩意再怎么管用也扛不住没完没了的雨,天跟漏了似的,幸好还没出现游艇出事那天那么大的风暴我距离海边直线距离也就一公里多点,真有风暴分分钟上岛。

我回来晚了就是因为要冒雨去加固庇护所,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擦干身体,叉腰站在我的窝棚(实际上是简易金字塔帐篷)前面,昂着头说一句“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忙了一天晚饭还只能吃不知道哪个傻缺发明的,更是不知道被哪个傻缺放到船上的狗都不吃,猪都嫌弃,我还得全吞下去!就该把发明这玩意的人沉到海里去的孢子甘蓝罐头!(写到这我朝天开了几枪……浪费子弹,罪过罪过)

我用仅有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在开枪的时候装的鸟弹!

寡淡的像是白开水煮甘蓝味的橡皮泥,什么叫味同嚼蜡!什么叫如同鸡肋!什么T*D叫T*D的惊喜!

放了盐也是一样,盐和孢子甘蓝的味道就像是各玩各的,口感也是像在嚼棉花,吃完这玩意我还能活着根本就是个奇迹!好消息这破玩意还有十几罐!我还能回味十好几次!

服了气了,下回要是只能吃这个我要用各种重口味的东西去煮!(罐头有外包装的不多,大多数包装纸都是被海水泡烂了,所以几乎是在开盲盒,岛上不能浪费)

明明中午吃的混合蔬菜罐头挺好的,真的,我真傻……

事实再一次证明不能相信这群欧洲佬的味觉!(其实有些菜还可以)

发发牢骚,发泄发泄就可以了,我准备开始寻找新的乐趣,我逐渐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我在荒岛上活下去的最大的障碍。

这种障碍不是有型的,这种是寂寞。

终究还是群体动物……

今天去海边赶海除了去看看船现在是什么情况,很大一部分是去看看那些在船上死去的人,他们中可能吃货,所以我才能找到那么多的食物,应有尽有。或许他们中有狩猎爱好者,我拿到了一把很好用的霰弹枪,还有目前看来用不完的子弹。有可能他们中租船的那个倒霉鬼富二代的家人还在找他,这让我有活下去的希望,哪怕被人找到后先被揍一顿呢?还有其他人……我已经记不得的其他人。活着就好。

写到这突然想起来曾经有人说给我什么什么我在哪哪哪住一辈子都在,很少有人注意他要的“什么什么”里可能包含很多,其中绝大多数“什么什么”里面中的某一件会有通讯功能哪怕这个功能只是单向的向那人输出。

真的,有些习以为常的东西,没了才知道哪有多珍贵。

现在想想好的,我现在在写日记,能把好多事情写下来,最起码我不会拿个排球管它叫“威尔逊”还用血给它画个脸跟它聊天,我都开始尝试驯养那些野猫了,我不认识那是什么猫,很大,长长的毛,还有毛茸茸的尾巴,蓝色的眼睛,虽然这种环境下有猫的可能性很小,但是那就是猫,亲眼所见。

说起来可能因为下大雨,我只在地上发现有猫的足迹,可我没发现那几只猫过来,有可能是趁我出门来的,可惜,所以这两天我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边放一些碎肉之类的,还一点点的往里放,今天离门二十公分,明天离门半米,好在那些碎肉有被吃过的痕迹,我洒在门里的草木灰上也有猫走过的痕迹,按照这个来说用不了多久那几只猫就得跟我的姓,虽然我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另外,我的感冒好多了,只是还有点咳嗽,今天又淋了雨,我把药箱放在床(就是几张床垫子,我用木棍做了架空)边上,防止明天重感冒起不来。

至于今天,今天就这样了。

简单的总结一下:

今天的食物:吃了一顿狗屎,比狗屎还难吃!

今天的住所:用埋在地里的小树做骨架,外面搭上帆布的简易庇护所撑住了这几天的雨水,泥巴和土砖做的庇护所进水了。

新增的储备:弄了一堆小海鲜,有一部分做成了干,磨牙挺好。

规划:明天晴天就整理那个快塌了的庇护所,下雨就再窝一天。

我看着吊在头上的瓶子底,那里面是我栽种的土豆,还有暖房,这也是必须的,天冷了很可能没法打猎,除了罐头就是暖房了,还有以后的狩猎注意小羊和小兔子,尽量养起来,作为食物的储备。

还有,明天必须弄张桌子,用船体或者什么板子做!天天趴在床上和石头上写日记太难受了! 第第十一天:搬家! 第十一天

久违的晴天,还是大晴天!

这几天晚上越来越冷,我感觉温度已经到了十度以下!我不得不在身上套了一层又一层,被子都快不够用了,晚上还要几次三番的起床给火堆加柴,烧火用的木头我攒了不少,可连绵不绝的大雨让我的干柴几乎消耗殆尽。

今天终于改善了这种窘境!

我搬家了!

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

今天去看了庇护所,实际上没我想的那么糟,确实,最开始搭建的土墙没抗住雨,被冲掉一层,可我用土砖搭建的庇护所里屋几乎没事,一个是我用帆布重点盖住这里,还有就是我的火炕是用烧制过的土砖垒的,没被水泡塌!

我做了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一个人的思考一个人的决定!我决定今天搬家!

先把里屋收拾好,然后就搬家,先住里屋,然后外屋慢慢弄,装修最后做,不就住几天毛坯房嘛。

所以今天我把帆布掀开稍微整理一下里屋,然后把长条土砖上和泥(现在到处都是)铺到火炕的烟道上,又用泥巴糊了厚厚的一层平整了一下,接着往上面撒了将近四公分厚的细沙子(很快我就后悔这个做法)。

在壁炉里点上火熏了好久,还不错,烟囱出烟正常,火炕烧的很热,扒开沙子看了看有几处有些轻微开裂,又用泥巴糊上,这回用小火加余温把火炕烤干。

搞这些的时候我还去砍了些柴火,都是这几天下雨倒了的树,有些是松树之类的树脂比较多的那种,大部分不是很干,我就把木头搬到壁炉边上慢慢的烘着,今晚我倒是不担心,土墙的保温效果比帐篷强太多了。

这些工作在进行中的时候我还把小腿粗,比较直的小树和枝干剥了皮修了一下,当成屋顶的横梁,虽然这样下雪的时候很可能扛不住,可我现在太想搬家了,后期我会添加土墙作为支撑。

一开始我就把里屋的房顶做成南高北低的样子,这样睡觉的地方矮一点可以保温,活动的地方高一点不会压抑,矮的地方一米五左右,高的地方两米多点,抬手有点够不到最高的地方,还好我这是半地下式的庇护所,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上梁。

外屋则是北高南低,一个标准的小屋就做成了。在横梁上面盖上帆布,本来想盖一层土(其实是没干的泥),可是我至今没找到竹子,也没有锯子,要不然用木板和竹片加一层再盖泥土会隔热更好,但是我怕泥土会腐蚀帆布,明天准备烧制瓦片,一种平的用来作为承担泥土的部分,一种用木头当模具弄带弧形的。

里屋没有烟囱的东面安装了一个从船上拆下来长方形窗户,能打开,密封也挺好,这样早上能看日出,我准备弄张桌子也放在这,西边装了个小小的舷窗,不是不想安大的窗户,大窗户和烟道有冲突,没办法,就只能放个小的,聊胜于无。

装完门之后我在门上面用木棍做了个骨架,糊上泥再垒上树干就成了最高的的那个房梁,房梁下面除了土墙还有四根立柱撑着,一边两根,门不是在正中间,门和墙还有壁炉的大概距离是一比一比一三等分,虽然会麻烦一点但是我喜欢,门还是船上拆下来的门,运上来真是费了大劲了,才弄上来两张完好的,其他的都堆在那等我想想怎么用。

做完这些火炕就已经烘烤完第二遍了,我仔细看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又把沙子均匀的铺在火炕上,之后又用比较细腻的泥浆做了个“自流平”。

火炕到这就差不多完工了,我又用小火把火炕烤了两遍,填缝一遍,磨平一边。

就是磨平,干的差不多了就用碎帆布和碎布沾着水一遍一遍的磨,直到磨的跟抛光过的一样,这时候我火炕的垫层已经有十多公分了,保暖效果极佳夏天还凉快,虽然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夏天,我来的时候就挺凉快。

今天或许有点太兴奋了,我兴奋的又用泥浆把火炕的砖缝抹了一遍,除了是自制的土砖跟东北大炕没啥区别。

等火炕烘干的时间我用刀连砍带砸(只要有个口子完全可以用背敲的方式弄,我砍柴一直用这种方式,安全)的弄下来一块船板,一个不规则的长一米多宽六七十公分的长方形,我把这块船板搭在壁炉那边的墙上,在船板下面用搭庇护所的当然搭了两个桌子腿,边上则是包上两层羊皮,这下子桌子就有了,没必要磨椅子,火炕就是椅子这下里屋就满满当当的了。

至于外屋,只有壁炉还孤零零的在哪,临时用帆布盖一下就好。明天继续弄,今天的夜色很美,星星很明亮,所以奖励今天多吃两个罐头。

虽然我制定了隔一天吃一次蔬菜罐头的计划,但是搬家这种美事总要庆祝一下的,更何况今天我干了十几个小时的活,温锅饭要好好做。

开了两个油浸金枪鱼罐头一个面包罐头(不知道那群欧洲佬怎么想到把面包塞罐头里的,不好吃),再加上羊排和浆果(本来想做果酱的,但是我没有玻璃瓶罐头,海难把所有的玻璃制品全打碎了,回头想想办法,或许可以尝试用草木灰烧釉的方式来制作可以密封的陶器,瓷器没有高岭土的情况下想都别想)

难忘的一餐

这一顿饭我吃了很久

今天不再居无定所,今天也有了更多活下去的机会。

简单的总结一下

进展:搬家了,但是没完全搬,简单的完成了庇护所的一部分和整个火炕,还做了个桌子。

食物:今天只消耗没有补充

规划:庇护所的完善,得把其余物资搬进来,烧瓦,打猎,找吃的,暖房,还要去捡垃圾,万一命好捡到几个密封好一点的玻璃瓶呢,还要收集铁器,比如烂木头上还没锈蚀的钉子,一堆活。

明天打猎的时候还要去看一下求生标志和信号火堆,今天没去看。

今天就先这样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