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记事》 第一记 “于腐败源头观尽迷惘,于尽染之时吞噬星光”好奇怪的语言,这大抵是本日记,日记主人未知,或许是死了吧

今,我王天逸生日,于此是我日记的第一篇,记我日后的生活,虽然现在看来更像是我的遗言了,莫得,从我的生日会开始讲吧

我王天逸,16了,好友不算多,四五个吧,能邀请到我生日会,又是少之又少,三四个封顶了,不过还算是要好

天是蓝的,这辈子没这么蓝过,李成(我死党),正坐在我旁边,搂着我的肩,桌上的蛋糕上摇曳着16根蜡烛,嘶,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到,她,是她,等下,我打个电话,我对他们说到,李成对我说出了,他此生中最后一句玩笑“谁啊~”我脸红便,出门打通了电话

“喂?你啥时候到唉?”

“马上。。。顶多2公里,等等,天黑了”

“什么?”

于是,天黑了,接着我便听到了“砰砰”的声音,灯泡炸了,是我头顶楼道的那种很老的那种一拍手就亮的那种白炽灯,接着一声声又一声声

“你那边?”

“我不知道,咖啡店的灯牌,路灯,火花。。。。。。”

接着便是嗞嗞的电流声,手机逐渐被黑色吞噬,漏液了,红绿蓝黑渐渐浮现在了我的手机上,接着一切都漏液了

黑暗包裹了我,感觉周身都浸没在很轻很轻的液体里,虫子是爱光的,人也一样,于是我浑身摸索着,一个打火机,刚刚点蜡烛的打火机,“咔塔”我的世界终于亮了

虽然很微弱,但到底是亮了,小小的火苗点亮了我眼前的一小片,被罩到的地方那种潮湿感瞬间便消失了,我大声喊:“爸!妈!李成!宋哥!”迎接我的却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我惶恐,极致的惶恐,一切似都被按下了休止符

于是,我便不再喊了,转而看向那打火机,手中已泛起了细密的汗珠,那火苗逐渐暗淡,也是已经燃烧了有5.6分钟了本事就是半瓶不到的焦油更少了“完蛋”,我将火苗减小,那种潮湿感又瞬间扑了上来,不是疼,但是就是很难受,,一开始还不明显,但是那些被黑暗包裹的部分确实莫名难受,现在想来还是很难形容

正在我观察我周身变化时,那火苗的逐渐缩水,我竟然是没有观察到,在它“噗”的熄灭的前一刻,我终于还是发现了,晚了

我瞬间遁入黑暗的潮水,感觉自己的脏器都被融化了,渐渐窒息晕了过去,或许是一小时,或许是两小时,又或许是三天呢,醒来时只感觉很饿口中散发着一股很臭的味道,像是几十天没刷牙一般

我终于还是睁开了眼,周围很黑,但是,不那么黑了,很普通的黑,我起身站起来,身子很僵硬(就像纵欲过度了一样),我摸黑行走着,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发生了某种变化,“砰”我好像踢碎了什么东西,俯身去捡,是灯罩,又摸了摸,摸到一块凸起,烟雾报警器。。。我现在好像站在天花板上,这太奇怪了,我走了一会终于摸到了,和我一般高的楼道的把手,我一跃,很奇怪,倒着的楼梯,有种超现实主义的美感,我心生胆怯,但是又无比好奇,便只好,顺着这没有扶手的下坡小心的行走,终于还是出来了,外面的景象又使我。。。。惊奇,也说不上,更像是静谧,也不对,我现在也很难形容,就是绛紫色的天空,微微亮,如望舒未落,如初日未升,胡乱摆放的楼房,毫无章法,却又透露着诡异的和谐,有的躺着,有的和别的房子交融在一起,地面上沥青泥土,烂草,泡沫,木头,交汇,像是小孩将那些垃圾胡乱混合在了一起,但是又无比平整,就是。。。很清静诡谲,我只能感叹造物的神奇,转念又是疑惑,恰此时,一整钢琴师响起,和这景色,这般天地交融在一起,互相渗入,又是诡样和谐,这到底是。。。我很乱,只能浑浑噩噩的爬起,忽然我想到什么,大喊两声:“爸!妈!”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痛哭,理智忽然被击碎,嘴里不断喊叫着:“爸!妈!李成。。”直到我几乎晕厥,他们大概死了吧,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了下来

我逐渐回复所谓正常,或许根本不曾正常过,我感到无比疲乏,躺在地上,我该怎么办呢,或者我该怎么活下去,我为什么要活下去,我很乱,大抵是我疯了吧,或者世界疯了,一种无力感包围了我,悲伤,庆幸,恐惧,甚至还有些许喜悦,我果真疯了。。。。。。

我终于还是爬起,随身搜罗搜罗,一个很厚的黑色笔记本掉了出来,李成送的敷衍的生日礼物(我还因此骂了他来着,还有一只我别在胸口的签字笔,墨还很多,于是便有了如下的日记了(感谢李成

这是命运么,我注定得拿起笔记这绝望的岁月,我终于还是站起了身,矗立于废墟之上,满眼是超现实主义的艺术,也不能说是死寂,耳畔至少还有这若有若无的钢琴声,我细听欲找到这声音的来处,到头来确实越听越不清晰,仿佛那声音无处不在,那声音就是在我耳朵里自然发出的,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终,我放弃了,便死出走了起来,无目的,我大抵实在找寻什么吧,或许是食物,又或许是光源什么,在这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堆砌成的艺术品中前行,我试图爬入那些建筑,但那诡异的摆放实在是让人不太感接近,我寻着稍正常的建筑,但大多地基都裸露了,没有光源进去也绝非什么好的选择(谁知道黑暗里有什么呢

终在走走停停中我累瘫到了地上,或许只是困了,我倒在了地上,四肢着地的走着,意志也逐渐丧失,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中我感到了。。。。饱腹感,好像吃到了什么东西,是一些烂果子和厨余垃圾,还有烧焦的痕迹,嘴里一股子铁锈味,我忙呕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在一块平整的草地上,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草地与沥青路混为一体,是真正意义上,平整的一块草地还有半棵断树以及些许垃圾燃烧的痕迹,这所谓正常的草地,成圆周状扩散,那些垃圾有些都烧的炭化了,我嘴里也被染成黑色,我忙从地上捡起一两个看起来还算青绿的果子捡起来塞入口中,貌似是海棠,总之不是很甜,但是也算是吃上东西了(歌颂造物

活着,仅仅为了活着,些许可笑。。。。。。 第二记 我终于还是又拿起笔写下这第二幕

果腹之后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消失了,我仔细的观察了下周围,还是凌乱的建筑,绛紫的天空,没什么变化,倒是只有我周围绿油油圆形的一片,并没有像样的光源,光吃垃圾肯定是要出问题的,摸黑走走进入那些杂乱的建筑,说不定。。。(我其实不太敢,不然早进了

但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好像其实也到了不得不进的时候了吧(大抵好奇心作祟),我决定找一个稍显正常的建筑进去,寻找些许希望

我爬入一个横在地上的建筑,黑暗包裹了上来,我慌乱,但在适应这黢黑之后便摸索这前进,可以肯定,这是一个人的家,我摸到了一个桌子。。。镶入了墙中,还有类似大理石的碎块,均匀的铺在地上,终于我摸到一个类似抽屉的东西,我轻轻一拉“嘎吱”,巨大的响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我伸手去捡,放到手里一感觉,是。。。笔芯,一大把笔芯,我无语,什么人啊家里留个柜子藏笔芯

就在这时,一声啪嗒声,悄然响起,接着又是一声,那声音好像在我前面,不对,后面,好像无处不在似的,和那混合在空气中的琴声不一样,那声音是确实存在的,而且越来越近,好像是高跟鞋在鞋跟断裂后击打地面的声音,好像在为这钢琴打着诡异的节拍,甚至些许好听。。。

那声音倒是越来越近,我正辨别的出神,一只有着些许温度的什么东西拍到了我的手上,仔细回想那温度比体温要凉些,但绝不至寒,我抽手,拿东西也没有动作,我将把一把子笔芯揣口袋里,就开始想后退,拿东西好像急了,失了刚刚踏步子的兴味,转而追起了我,我在这黑暗种哪好移动,只能边摸边跑,但很明显,这样并不明智,我只能借着,罅隙中透入的微弱绛紫色光芒勉强辨认方向,就在我快碰到那紫色的窗口时,我摔倒了,也是借着那绛紫色光辉,我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形的,我没有办法名状,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道裂开的“H“形的口子,五指修长,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毛衣,米黄色的裤子,到肩膀的头发给我一种感觉,它以前可能是人

“你是什么东西”

几乎在我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咯吱一声,那东西的五指停在了我的面颊上,中指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我的脸颊中,可是他停了,诡谲,入耳的又只有那绵绵的钢琴声,似乎又加入了什么乐器,分辨不清,那东西就这么拿它的“脸”对着我,看得我阵阵发怵,直到嘴角一抹温热,我的血,我才缓过来,稍稍向那窗口移去,期间我不断注视着那张脸,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推测它会不会是人变的......我心中一惊,又冒出另一个疑问:怎么会只有...这一个,我决定不多想先走

可就在我略略回头向上攀去的瞬间,我突然感到肩膀一沉一股钻心的疼猛地传来(疼炸了),我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去,竟然是那东西的鬼手拍到了我的右肩上,想来当是捏到了我的右肩上,可在我看向拿东西时,它竟不动了,就如木偶般僵直,我抽身,却发现我的右肩如同焊在它手上一样,一用劲,只感觉一疼,那右臂就已很难使上劲了(大抵是脱臼了),后怕,我只敢注视这.......我竟无以名状,耳边曲子愈是缓和,恰世界于此静,流动的只有我的汗珠,我注视着它,试图踩着它攀上,毕竟这也是唯一我能注视起动向且逃出的办法了吧......

终于借着它的肩膀,我攀了上来,我转头欲走时,那东西却猛地又抓住我的脚踝开始像蜘蛛,芭蕾舞者,般地爬了起来,细细回想,竟有几分......幽雅,我猛起身,向远处几栋腐败的建筑跑去,我几乎能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嗒”“嗒”“嗒”“嗒”,我玩命的跑,终于那踏着魔鬼般步子的声音终渐渐消散,回头,那东西已消失在,绛紫色的天幕,不知是否是错觉,能见度变差了,我坐在一栋高大建筑的后面,似乎一切都不可闻说,终于算是逃离了么,我终于是瘫坐在地,刚刚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放松少许,疼痛疲惫竟然瞬间袭来,是啊,被追着跑了好远呢,原来是哪栋建筑早已分不清,饥饿,疲惫,疼痛.....

那高跟鞋的拍子,好像又回到了耳畔,细听,又消逝,与这钢琴融为于一体,沉沦了我的眼珠,耳膜,耳神经,这是(要疯)我想...休憩,好累,困倦包裹了我,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那钢琴声也越来越明晰,我听清了好像还有...大提琴,永远不变的浸润我灵魂的节拍,仿佛倒悬的装满的漫溢的水杯,又是那高跟鞋的拍子,它也来了么,我强撑着睁开眼,荒芜,混乱的地皮,芭蕾....舞者....不对,什么都没有,只是过于疲惫了吧,我肩上的伤痛似也变得合理,终于我闭上了眼,潮水涌了上来......我也会变成那种不可言说的恐怖么,可....真是幸福啊,游荡于诡异的最深处,灵魂的最高层,拥抱腐坏,成为.......

“活下去”

猛地,我感到一阵生疼,将我从那种混沌的地步拉了出来,是....什么,我醒来,周围什么都没有,但是那种疼痛是真的,我艰难地爬起,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袋子,好像被人特意放在我周围,我忙去打开,是......肉,生的,是从什么生物身上扒下来的,不是,绝对有活物而且是人,或者.....,在...帮我,好“人”啊,可是...是谁呢?不管了眼下的情况是,我该怎么食用这一大坨肉,毕竟,我是真饿了呢,如果再次陷入那种境地,会死的吧

于是,二进宫,是不可避免的吧,会不会再次遇到那种....不过竟然有什么东西在保证我活着,况且应对那东西,大抵只要看着就行,不会有事的,对吧,而且据我所知也不是死人都会变成那种东西,不然.....我都不敢想,父亲母亲,他们......

些许后怕

活下去,不明意义的活下去 第三记 所以,你是谁?

这次我学精了,选了一个残垣断壁进入,足够残,以致光芒足以穿透,足以看透...

我要找到所谓自然光源,另外提一嘴,捡到的笔芯立大功,原来那只笔芯的生命已经燃烧殆尽,我进入这残破建筑,些许清香,似是茉莉,我警觉,这诡异之下怎会开出花朵,不会又是....

不过四周的寂寥佐证了我之前些许荒诞的想法,貌似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那种“人”不知是否是错觉,我总觉得这高悬在我灵魂上空的钢琴曲竟然舒缓了一点,浸没我的灵魂,有了些许舞曲的感觉,削减些许荒诞,将蓝调与现实剥离,又加入某种不可言说的佐料,空气的绛紫穿透我的魂魄,推着我向前,将我变成世界

沉沦,直至,一声“唰”

磷与砂纸摸索产生火焰,我听到了哭泣,火柴的哭泣,赫斯提亚为我带来火种.....

一个一身破败的小女孩,正拿着火柴正经的看着我,没有恐惧,但似乎已经失声

“我需要火源,小妹妹”

“不”

“我有食物”

“好,分我”

“行”

些许冷漠,能理解,约莫六七岁,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应当万幸,如此冷静,于是分食,我也算大方分出去约1/3的肉(手撕的,已经很准确了,不过她好像很嫌弃来着

“引火....烧沙发”

于是我用这位火神仅有的5根火柴,挑选一根火柴点燃了半截沙发(另半截在墙里),我和她就坐在沙发旁,看着翻腾在火上的肉,于此半晌,我先发话了

“你,家人呢?”(wok,我为什么问这句话)

“出门了”

“然后?”

“饿了快有3天”

“他们...没跟你在一块?”

“工作”

些许抽象了,父母为了工作将6岁小孩留在家中,安慰吗,我配么,我是她什么人,不管了,果腹就走

于是,享用了那外焦里生的烤肉之后,终于,我决定起身,开始,漫无目的的活,还捧着一点火星来着,走了,她如果不跟着我会死的吧,她跟着我也会死的吧,也是...

于是我决定把她带上,她默许,那这个相册便跟上了,向着那残缺的门洞走去,我终于寻到了那香味的来源是一株茉莉

“孩子,你叫什么”

“李茉,小名:阿茉”

“你呢”

“王天逸”

那是一株从墙里长出的茉莉,香味些许好闻,与这绛紫色的世界诡样吻合,但是那香味是白色的,携一支,藏于袖底,隐隐暗香

前路茫茫,我要做什么,我到底要做什么,活...怎么活,为什么而活,漫步,与这荒芜错乱的地皮,享受着绝美的静谧的华章,喧嚣的沉寂的乐曲,如搁浅在海岸的河鱼,亲切着砂砾,厌恶着水,吞吐,吞吐在死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大声的歌咏着:都死了,都没了,下一个该轮到我了,不是痛苦,而是解脱

“活下去”

我拿什么活,这如厕所冲水一般的生命啊

“你要...去哪?”

“不知道”

“去寻找?什么...么?”

“我的灵魂”

“深奥”

苦笑,我还有什么灵魂,行尸走肉罢了,彷徨间,我仿佛看到一个人,她....

虚妄,早被这天地分噬了罢....

多希望哪怕好好的说句生日快乐,说句再见呢

万一.....

有这种可能,我要去寻寻,就当是死前消遣,搏一下,99.99%中的0.01%

如何找呢?

“小妹妹,你们这周围有咖啡店么”

“你要....喝咖啡”

“啊...是”

“em.....有.”

据我观察,这种扭曲只是将一些东西的材质进行了转换与扭曲,如果是方位的话,大抵不会变化,当然只是推测

在我们所走的相反的方位.....不对,我不知道,我看了看那些倒插入地面的路灯,仿佛它们有了生命般,虽然参差,时有时无,但这大抵是路,如果有,不会太远,只要沿街找......

或许还能找到更多食物,而暗处的不知道是什么,那位帮我的好心人,也大抵,会有机会碰面的吧,我决定赌,赌那飘渺的概率

于是开始吧,直至殉情

“李茉,你在外面待着,我转转,出现什么差错了就大声喊我名,对了,我叫王天逸”

“嗯.....”

她没有再过问,就自顾自坐下了,就好似初见她似的,于是我便钻入这倾斜的建筑,莫名的温馨,明明昏暗,却任显光明,大抵是门面楼,装修些许老旧,椅子有些直插入墙壁,有些从地底露出犄角,是咖啡厅.....有可能但是,不大,或许她已经....不,我要赌,踌躇啊,逛了一圈,是个餐厅吧,毕竟菜刀高悬

也是没有遇到那种诡异,只是在我进入后厨时,一把水果刀状的刀差点削下我耳朵罢了,些许奇怪,好似违反了物理定律般

于是,下家

随着我也对这个畸变后的世界的探索,也是终于明白了些许道理,在自然光源下,似乎所有东西都能免除这奇异环境的影响,而每个被分割开的空间好似都成长出了独属于这个空间自己的氛围,或许和这里曾发生过的人和事相关吧......

跟在我身后的李茉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就这样,我们游荡了6、7个建筑了吧,当然没有细细深入,恐再遇到什么诡异,终于,来到了这一家,不过这栋的门面房有点高啊,它.....倒过来了,就是.....和我原来所局的那栋一样......

去看.....,些许冒险了,不过我决定去

“小茉啊,可能要爬楼了,这次.....恐怕得....”

“我可以爬楼的”

“可能会遇到某些未知的...危险呢。”

“扔下我跑就好了”

“没有那个意思,我目前还有些许人性的”

“为了杯咖啡....”

“好吧,其实是找一个人”

“嘻~”(第一次笑,好哎)

高层一般没有铁栅栏,进去还算容易,我领头,小茉举着火种,找了些烂布什么的点了,做所谓火把,接着便是攀登,沿着下面凹凸不平,上面平滑的的楼梯,钢筋穿透墙壁,窗外绛紫色的气息铺了一阶,晕染某种未知的感觉击碎了我的感官,融入某种奇异植物的种子,不知何时冲破血肉,歇脚时,听闻细细簌簌的响动,笔止,戒备...

其实,还是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找你... 第四记 我还是发觉不了那窸窸窣窣声音的发源地,好似它是从千万个方向传来的,或者在这种狭隘空间所谓震动就是能由一点声变成一圈声,好似耳膜就贴在发声源一样,会不会又是某种异变,就如我初见的那个如木偶般的诡异

“哥,是什么”

“不知道,慢慢向上走,这地方恐怕是歇不了了”

倒着爬楼梯其实很难,我得抓住那一根根从建筑物中长出的钢筋,又得稳着火,又带着个体力不是非常好的小孩,其实上几层已是很艰难,又加上这诡秘环境给人带来的这种不安宁静诡谲和谐的氛围,好似随时要将人催眠塞入黑暗,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这一层楼梯走着比看着长,好似空气中存在着某种延长空间的棱镜,不断加长着距离,但在你细数脚下步子时又归于和谐,和那沙沙声一样不听有,细听无......

不管怎样,走,也只能是唯一之路,我有预感,我赌对了

F10

F9

F8

F9

F10

不对,我怎么下来了,不可能啊,我明明一直在走上坡路啊,没道理,不对,这上坡路怎么这么轻松呢,就好像真的在顺着楼层向下走一样,可是这层数怎么不降反增呢,这是一栋倒过来的楼啊,刚刚歇息的层数也是10楼,我又回来了?

“不对.....小茉,我们是一直在上坡吧”

“嗯.......”

“可是.......我们好像又回来了呢”

我表露出些许惶恐

“你别动,我转转”

我决定向下走,看看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扭曲,不对,是怎样的正常

却看到了令人惊恐的F9(当然在我的视角它是6,不对....这太奇怪了,鬼打墙了......那数字萦绕在我的脑海,扣出我的前额叶,与这空间的诡诈巧妙结合,好像一切的一切本就应该是这样,一切不该是这样么,从十楼下一楼不该是九楼么,是啊,正常了,不正常,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呢,或许,这世界又对了呢,或许我错了,只在一瞬,我只感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到极点,接着,我将手中燃烧的火抛出,他竟飘向,不,掉向天空.......

那惨白的6逐渐扭曲幻化成9,我趴在墙壁上感受着这不寻常的感觉,稳住身形,望向那掉在我头顶的火把,将其够了下来,向我下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楼梯,正常的楼梯,一节一节,正常人走的楼梯,这.....我.....

小茉

我暗道不妙,竟然已是正常那么,小茉还在10楼,我冲向那台阶,我看到了,吸在天花板上的李茉,她就站在天花板上,看着我

“天逸哥....”

“我也不是很能解释的情李茉,总之,先,向.......下走”

她开始扶着那钢筋混凝土向.....下走,在我视角里是些许诡异,终于她也滑倒了这9...层,她进入到9层,却什么也没发生,就依然站在天花板上,我与她四目相对,咋舌,震惊,于我那沙沙声静默了,有的只是耳朵中如镇魂曲一样的曲调,与所谓空灵所谓诡异之地交汇,感受到世界独属于我的邪恶的眼,注视着我,呢喃我的性名......我伸手拉向空灵,无意识抓住了李茉,也就是这一抓,李茉被我提了起来,啪摔在我前面的地上,我无意识的接住,头被顶在了地面上,又是那沙沙声,我明白了,这8、9层有东西啊,有东西啊,这也是诡异的一部分么,这荒唐世界的一部分么,太有趣了.........

总之,改成下楼了,本就应该是下楼才对,太对了,我拿着那火种,向楼下走去,快了很多,毕竟下楼......

终于4楼了啊,猛地耳边响起“嗒”的一声,是那个东西,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接着我便望向四周,试图寻找那东西,可是它躲起来了,我冒起冷汗,这东西还有神志不成....

我拉起小茉暗暗说道:“向下走,盯着周围,有什么怪异的东西就说”

“嗯”

向楼下走去,一步踏又一步踏在这异曲的节拍,我和李茉的脚步基本绑在了同频,同样的诡异,异样的和谐,可我当时却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步子竟混入其中,即使听出来,我也会以为是李茉的脚步....

几乎就是在踏入3楼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醇香......是咖啡,是咖啡

“你闻到了么?”

“嗯,闻到了”

接着良久沉默,又是些许奇异的氛围,咖啡色的空气,绛紫色与咖啡色交杂的气息,是可可豆与牙龈的碰撞,是细品拿铁回味的留香,是恶魔亲吻过的黑石,浸泡,浸泡,直至那豆子,呈现出巨人观,晕染此遐想,留住了,我的鼻腔,我的味蕾,让我想起我6岁是第一次品尝这不与此地而长的禁果,是与他们,我玩伴的分享,至今仍未死绝......

我醒时是一只冰冷的手搭在我的右肩,一位(美丽)的小姐,邀请我跳舞了,来不及回头了,我拉着李茉开始狂奔,浸润于这苦咖啡....好似泡在咖啡里

接着,回头,已是一肩血红,甚至来不及疼痛,坏了,该怎么甩掉它呢....

“它是?”

“不知道”

李茉些许惊恐的望着它,那几乎贴在我们脸上的“H”形裂口

“李茉你看着它,我拉着你下楼”

“好......”

接着我们便一惊一乍的下了楼,每当逢拐角处,那东西便会踏着“嗒嗒嗒”的脚步舞下来,些许渗人

终于来到2楼与1楼门面房的交汇处,咖啡香也愈加浓烈,却一扇焊死(也可能是卡死)的门堵在我面前,坏了,我撞了两下根本撞不开,这.......如何是好

前有诡异,后为死门,搏一下?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逐渐成型

“阿茉,你躲到我身后来”

“em......”

接着我便用手捂住了眼,“嗒嗒嗒塔”几乎在一阵掌风拍向我时,我秒蹲下,接着头顶一掌,门,被震开了(我搏对了)

接着便是令我几乎震惊死的场面,是一个咖啡厅不错,甚至还有昏暗的小灯,这还不是最令我称奇的,令我称奇的是,,这咖啡厅的桌子一望无际,来不及多想了,我拉着李茉回头看着那诡异,渐行渐远,在其几乎消逝在我视线时,转身便跑,这东西大抵追不上全速的我们,终于,我与小茉迷失在咖啡厅的深处,诡异也不知所踪

我觉得,我要找到你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