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修仙到混沌期》 楔文 在茫茫太空中孕育出了几粒尘埃,经过数百万年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几个星体:恒星,太阳,月亮,冥星。这几颗星体回合成了一个新的星体——地球。

然而这个地球经过风雨雷电的洗礼,分裂成了七个空间。

物质世界(第一维度):这是我们熟知的物理世界,包括肉体、动植物、陆地、海洋、空气、太阳、星球、星系等有形物质。

情感世界(第二维度):也称为中阴界,存在于物质世界之上,包含了众生的情绪、情感、欲望的能量。

思想和理性世界(第三维度):包含了人类和造物主的思想,是抽象思想能量的所在地。

菩提能量世界(第四维度):一个灵性极高的世界,居住着具有高度爱心和智慧的众生。

阿特曼能量世界(第五维度):体现了造物主创造宇宙的意图,是众菩萨的世界。

元神或佛的世界(第六维度):在这里,造物主的所有能量得到统一,神的本性得到完美体现。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世界(第七维度):这是七界中频率最高的世界,不同于下面六界有生命体的存在,可以视为一个超越了所有已知维度的概念。

然而,从茫茫太空中掉落下一粒翡翠蓝宝石,这蓝宝石掉落凡间,幻化成一女子(巧妹),巧妹利用魂丹孕育出孩童取名灵珠,灵珠在坟前祭拜与狐狸(灵珠魂根)打斗被狐狸掏去心脏,灵珠奇迹般活了下去…… 第一章灵狐哭坟 灵湖村有一女孩挎着一提篮,尽管乌云滚滚雷电交加,仍然往外走去。

“灵珠妹子,下雨了!”村里人看见她都劝说,“等雨过了再去吧!”

灵珠不理他们,一直往外走,直到一座坟墓前,把提篮里头的祭品一样一样摆了出来。天空中突然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灵珠拿出冥币点燃,雨顿时倾盆而下,冥币却在雨中越烧越旺。

怪异!怪异得很!灵珠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灵珠抽抽噎噎哭了起来,有一只狐狸突然在灵珠的身后出现,狐狸虽然在雨中毛发却很干燥,灵珠嗅到了危险。

“娘呀娘!我的命好苦呀!你撇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日遭艰辛夜思娘亲。我记得我八岁那年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幸福的未来,可现在你没有信守诺言撒手而去,十岁那年你说过我姥姥给你的嫁妆,等我长大了你也要把嫁妆传给我,如今嫁妆在娘亲你又在哪里?”

灵珠身后的狐狸坐了下来,雨幕模糊了视线,祭台上却干燥无比。

雨声,雷声淹没了灵珠的哭声,唯独灵珠一抽搐一抽搐还知道她在哭泣。

“娘呀娘!我父亲死的早就咱娘俩艰难度日,那年母亲病了大伯来咱家帮衬着种庄稼。娘呀娘,你让我去打酒给我大伯喝,我大伯说叫我找个男人嫁了娘亲你不答应,你说我是你手里的宝,没有我你活不下去。如今我没走!娘呀娘!你又在哪里?娘呀娘!你若有灵就让七星石闪闪光,在七星石下哭一哭,等我去找你!”

灵珠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手指上的戒指镶嵌着的七星石变为蓝色光波,发出水晶体蓝光冲向天空,灵珠张大眼睛嘴巴,看着蓝色光波。

身后的狐狸站了起来,慢慢向灵珠靠近,灵珠仍旧不管不顾。

灵珠母亲坟头上杂草阻挡了雨水把泥土冲走,灵珠的泪水和雨水合为一体,灵珠看着从坟墓流下来的水,渐渐变成了血红色。怪异!怪异得很!

灵珠想起一事,曾经有一只狐狸侵犯过她,之后就有了我。

灵珠回过头,看着慢慢靠近的狐狸,目光仇视血色眼珠,狐狸没有畏惧在雨中变成一位老翁,老翁很愧疚也在流泪。

老翁从灵珠的目光中嗅到了危险,却没有回避。

虽在眼前,近在咫尺,两颗心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别哭了!孩子!我可以照顾你。”

“你!你——”灵珠指着老翁,“我怎么身上有了你的坑脏的血!”

“木已成舟,生米作成熟饭你就认了吧!”

“我是人,怎么会认老狐狸为父呢!”灵珠精神开始崩溃。

“恨我你就拿我出气吧!对我怎么样都行!”

突然灵珠抱起一块石头砸向老翁的头,快得老翁都没看清楚是怎么抱起来,又是如何砸向自己头颅的,如同一道光一闪而过,老翁满头血倒了下去。

从坟墓里爬出一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灵珠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孩子,你就不懂得孝道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怨恨他了!你也放下仇恨吧!”

灵珠的母亲吐出一口蓝色气体进入老狐狸头里,老狐狸醒了过来。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它!”灵珠吼叫。

灵珠的母亲慢慢靠近灵珠,泪水止不住的流。

“孩子,生米都已做成熟饭了,你就认了吧!”

“人兽交配天地不容!我绝不答应。”

灵珠的母亲一伸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却被灵狐挡了下来,这一巴掌打在灵狐的脸上。

“她还是孩子!”灵狐背对着灵珠。

灵珠突然掏出一把刀刺向灵狐的肋部,灵狐疼得栽倒在地,目光凶露。

“你恨我也就罢了!你打我也可,你为什么下毒手!”

“原因你该死!”灵珠仇视着灵狐。

灵珠的母亲现在难以抉择了,但是有一点清楚那便是护短。

“不要伤害孩子!”灵珠的母亲走近灵狐,你敢动她你试试!

灵狐听后突然跪在坟前,哭了起来,被灵珠一脚踢倒。灵珠把祭品放进提篮里。

“我好冤呀!我就在你面前哭一哭!来生再和你续缘!”灵狐哭着。

“滚!”灵珠吼了一声。

“我好冤呀!”灵狐哭诉,“巧妹,你也知道我也是孤儿,从小就被母亲抛弃,是你给了我吃的我才有今天。”

“别在这里假心假意,你的道行没有千年也有八百,我和我妈是凡人。”灵珠对着灵狐的头就是一脚。

“你真的是千年狐狸?”巧妹是灵珠母亲的名字。

“是,我不骗你,也骗不了你了。”灵狐说,“你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替你感到高兴!”

“难道不是你的骨肉?”巧妹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是没那福分了!”灵狐说。

“你又胡说!我根本不是你的骨肉!”灵珠又踢了它一脚。

“如果不是我会处处让着你,替你挨了一巴掌吗?”灵狐没有耐性,直接吼了起来。“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你敢动她你试试!”

灵狐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巧妹推着灵珠快走,灵珠手里握着一把刀。

“我看看它到底有多少本事!”灵珠不愿意离开。

“哎呀!我好冤呀!我虽然犯了一点糊涂可我是真心的我日夜守护着你。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灵狐哭诉。

灵珠一脚把灵狐踢翻。

“我母亲的坟不需要你来哭!滚!”

“我哭一会儿怎么啦!”灵狐吼道,“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她是你母亲我也深爱着她!”

“狐狸就是狐狸,狐狸精就不是好东西!你肯定是假心假意。”

“我是灵狐不是狐狸精。”灵狐最不爱听狐狸精这三个字了。

“狐狸成精了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灵狐忍了又忍,要不是她母亲在身边,要不是灵珠是自己的亲骨肉早就把她吃了。怒火无处释放只能跪在坟前嚎啕大哭。

灵珠再一次把灵狐踢翻,这回灵狐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窜起来,灵珠反应很快刀子直接捅向灵狐的胸口。灵珠这一刀扎偏了,扎向灵狐肋部。

灵狐鲜血淋淋再次扑了上来,一手掏向灵珠的胸口窝,灵珠的母亲跑过来就给了灵狐一下子,灵狐就晕了过去,灵珠胸口窝鲜血淋淋。

灵珠的母亲把自己身上扯下一块皮给灵珠补上。

“回家去吧!七日之后就没事了。”

灵拿出刀子把灵狐的头割了下来,放进提篮里。灵珠像死神一样恍恍惚惚往回走。

“我送你一程!”

倾盆大雨顷刻间下了下来。灵珠就像痴呆的行尸走肉一样往家里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走了半天遇上同村的阿兰,阿兰看见灵珠吓得不轻。

“你这是咋啦?这么大的雨还给你母亲上坟呀!”

“狐狸,狐狸掏心!”灵珠似是回答也像喃喃自语。

“狐狸!你遇上狐狸了?”

“狐狸掏心罪不容诛!狐狸掏心!天诛地灭!”

阿兰跟了一程发觉灵珠不对劲,也就不跟了。看着灵珠浑身湿透,胸前血水越来越多,急匆匆跑到保长家里。

“快去看看灵珠吧!我刚才碰上她了,我发现她神志不清,胸口还在流血!”阿兰顾不得浑身湿透,单衣服紧贴身的狼狈相。

保长站起来就走。

很快就到了灵珠家里,阿兰推开门,就喊:“灵珠妹子,保长来看你了。”

灵珠湿漉漉的躺在床上,痴呆的目光看着房顶,口中还是那些话:狐狸掏心天诛地灭!狐狸掏心罪不容诛!胸口还是血水流不尽。那会子被雨水冲洗血水很淡,如今没有雨水冲洗,血水就浓了。还有些瘆人!

“保长你先在外面待会,我给她换身衣服。”

阿兰给她解开扣子,看见没了心,吓得尖叫一声。保长跑了进来,看见灵珠胸口窝有一窟窿吓得一哆嗦,但很快有镇定下来。

“灵珠!灵珠呀!你还认识我吗?我是保长呀!”保长呼唤。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狐狸掏心罪不容诛!”灵珠还是那样。

“你快给她换衣服吧!袒胸露乳不像话!”保长说,“呵呵!她的皮肤还真白!”

“她都这样了!神志不清你就帮帮忙吧!我一个人费劲。”

阿兰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裤子退了下来……把灵珠的衣服换好。

“怎么办?这样下去会死人的!”阿兰说。

“她的心没了我也没办法,向哪儿弄颗心?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保长说。“就等待命运安排吧!”

“那你走吧!我烧点米粥给她喝,总不能让她饿肚子走吧!”阿兰说。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狐狸掏心罪不容诛!”灵珠仍旧神志不清。

阿兰很快烧好了米粥,端了过去,把灵珠扶了起来,多少喝了一碗。阿兰给她盖了盖被子,喘了口气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灵珠坐了起来,觉得肚子有点饿就去了厨房,锅里还有些米粥,眼珠转了转。

是阿兰做的,还喂自己吃了一碗,同时来家里还有保长,保长和阿兰给她换了衣服,这不能怪他俩,阿兰没那力气给自己换衣服。

米粥已经没法再喝了,拉开门走了出去,灵珠要离开这里,这儿不是自己的家,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

走出灵湖村心情真好,迎面来了一人骑着雪白的马,灵珠捡起一块石头就照着那人砸去,就一下子把那人砸下马,灵珠翻身上马,手指着那人。

那人看着灵珠一动不敢动。

第二章不就放了一个屁 灵珠骑马离开家,奔跑者心情舒畅,跑了一阵安静下来,来到一座城池名曰大越。

灵珠腹中饥饿走进一家羊汤铺,要了一斤羊肉吃饱了就要走,被老板拦住。

“姑娘,还没付钱呢!”

“钱,他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没有。”

“姑娘,我这小本生意,人心都是肉长得多少给点。”

“我没心,我不懂什么叫心!”

“你不给钱就把你的马留下!”老板说。

灵珠一鞭子抽过去,老板被抽成两节,灵珠牵马而去。灵珠走出大越,信步而去该去往何方不知道?哪儿是自己的归宿更不知道,前面的路茫茫!走累了看见有一茅草房便走过去一看,茅草房里有一男一女,家徒四壁冰冷无比,三块石头支起一锅,床上有一妇女用蒿草编织的草帘子遮掩着身子,男的则用藕荷叶遮挡着身体。

灵珠把妇女拉了下来,手指一点妇女的头芯妇女当即死去,男的一看跑了出去,灵珠躺在床上就睡。

灵珠在半睡半迷糊状态下,感觉从太空中飞旋着一珠子,珠子放着七色金光,五彩斑斓耀眼生泽。突然从珠子里走出一位银发银须的老翁,面带笑容和蔼可亲面善慈祥,怀抱佛尘,喃喃说道。

“灵珠,往北而去能遇一仙能开你七窍通你二十八脉。”

灵珠问他何人,他笑而不答又回到珠子当中。

灵珠醒了,爬了起来走到外面,往北?哦!我这是往南。往北能遇一仙,这一仙在哪里?仙山?仙洞?仙府?不管了,先往北走再说。灵珠又返回去来到大越,人们看到她都纷纷避让,就像碰到凶神恶煞一样可怕!

灵珠穿城而过没有停下来,走过去大越骑上马往北而去。不知走了多久,一看太阳快要落山了,看了一圈没有落脚的地方又往前走了一阵,看见有一土地庙便走了进去,冷锅冷灶就连口水也没有,没有就没有吧!

左右各有一间,左边一间有床,便走过去倒下就睡,马还没有吃的就爬了起来,找了一圈也没一口吃的,外面还有青草,就牵了出去。

“你就自个吃吧!吃饱了就趴在门口等我,你要是逃跑我就杀了你,去吧!”

灵珠心想,马能通人性但能听懂人话吗?不能!但这匹马能听懂灵珠的话,虽然不是灵珠的坐骑可是处处小心,一不小心就怕被她宰了!马吃饱了就趴在门口睡去。

次日起来,翻过一道岭就是一村庄,村庄很大,灵珠随便推开一家门走了进去。灶房里灶堂里火还在烧的很旺,灵珠一掀锅盖,锅里有几个地瓜,也不知生熟,拿起来就吃。

“还不熟!等熟了再吃。”主妇说,灵珠把锅盖一扔,狼吞虎咽一会儿吃完了。主妇接着说,“你都给俺吃了俺吃什么?”

灵珠走了出来看见马了,找到水缸让马喝了口水就走了,走出村子灵珠让马啃着青草,缓慢往北而去。灵珠往前走不多远就听见从村里有喊叫声蜂拥而出,有的拿着叉子有的拿着铁锹还有的拿着菜刀,直奔灵珠而来。

“就她,就是她。”灵珠去过那家的主妇指着灵珠说。

灵珠伸出一只手,没有弯腰手一划拉,手里就多了一把石子,一转手腕抛向人们,人们应声而倒,剩下的人返身跑了回去。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灵珠心中叨念着。

灵珠骑上马疾驰而去,马狂奔灵珠只听见耳边的风声,其他的再也听不见了。马跑出去三十里地,灵珠突然带住马,看了看前面的山峦,随后缓缓前行。山中有一土地庙,灵珠坐在马上看了看还是走了,过了山峦便是一条河,看了看上游有一木舟靠岸停泊着,就牵马过去。

“船家。”灵珠叫了一声。

从一大石头后面走过来一人,头戴斗笠是位老翁。老翁说:“渡河,只渡人不渡马!”

灵珠把手中的剑抽了出来指着老翁,老翁一怔。

“我渡便是。”

船家两次把她渡过去,要船资,灵珠一回身瞪了他一眼。

“姑娘,我就指望这个养家糊口……”

船家还没说完一颗人头落地。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灵珠心中叨念着。

灵珠骑上马扬尘而去,马跑进一片树林,还没有跑出树林,前面左右三面飞来六只飞镖,灵珠把右腿翩下来躲在马的左侧,迎面一人把长刀一横拦住去路。

灵珠凌空摸出一把匕首甩了过去,这人用刀一挡,没想到匕首穿透长刀扎进咽喉。从树上跳下来六个人,把灵珠围了起来,灵珠翻身上马。

“你敢杀我大哥,拿命来买路。”一位大胡子的人说。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灵珠心中叨念着。“一个没心的人都没死,你觉得你能拿走我的命吗?”

六个人正要动手,灵珠一抡剑,剑气把他们六人拦腰斩断,灵珠催马扬长而去。

一日,灵珠来到华中地段,临近黄昏走进一家酒家,店小二忙着打招呼。

“姑娘是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

灵珠要了一间包厢,店小二领着进了厢房,店小二跑回去取茶水。

“姑娘,吃点什么?”

“一盘牛肉一盘羊肉,一盘花生,三斤女儿红。”

“这是哪儿?”灵珠问。

“蜀王。”店小二说。

店小二退出去,灵芝独自饮茶,注视着窗外又想起了母亲。

“娘,你能告诉我那位仙人在何方?”

灵珠手指上戒指那枚蓝宝石亮了亮就不亮了。母亲没有告诉她,恐怕母亲也不知还是知道不告诉,让我自己去寻找。

杀!对,只有杀戮还让自己痛快,也许杀戮能逼出大仙。

店小二送来了酒菜,灵珠也许是饿了狼吞虎咽,酒猛喝了几口,就开始慢慢吃起来,吃饱喝足倒头就睡。

灵珠也许闹肚子半夜去了好几次厕所,渐渐的好了起来,临近天亮灵珠突然放了一个屁,就这个屁奇臭无比。把整个住宿的人都熏了出去。

店小二捂着鼻子把把所有房门窗户打开,让臭气跑出去。唯独灵珠的门还关着,店小二敲了敲门。

灵珠拉开门臭气直接呛人,看见店小二捂着鼻子。

“怎么啦?”

“臭气呛人,打开窗户透透气。”

“不就放了一个屁吗?干嘛大惊小怪的!”

“你没闻到吗?”店小二问。

“没有呀!”

随即灵珠走出房间,向外就走。掌柜的拦住。

“姑娘,如果不住的话把店钱结了吧!”

“没钱!”

“没钱你住什么店?你不交钱那可不行。”掌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拦住去路。

灵珠把宝剑架在他脖子上。说:“无论干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付钱!”

“那是你没碰上我!”

灵珠一咬牙,从外面跑进来一和尚,一身衲衣腆着肚子,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

“慢着!慢着!”和尚笑呵呵的,跑过来把剑从掌柜的脖子上拿下来。“这个挺快的!不好玩。”

“管你什么!臭和尚,闪开否则连你一块杀了!”

“呵呵!臭和尚是熏出来的。姑娘杀人就不美了!你想想杀人偿命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无心之人呢?”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灵珠一转身向外就走,掌柜还想要钱,和尚连忙阻止。

“想不想活就在取与舍之间。”

和尚又跑了出去,跟在姑娘后面只听得。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灵珠一回头和尚还在后面,问。

“你是谁?是和尚还是色鬼?”

“我是和尚,色鬼谈不上。我便是菩提佛。”

“我想找位神仙?”灵珠说。

“神仙遍地是,你也可以是。”

“我是还需要问你!”灵珠抽出宝剑指着菩提佛。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菩提佛说,“每次杀人前不妨说上一遍试试!”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灵珠说了一遍,“我是无心之人心从何来!”

“善心是心,罪恶之心也是心,你要取那颗心?”

灵珠叨念着:善心是心,罪恶之心也是心,你要取那颗心?

菩提佛笑吟吟看着灵珠,阴去身形。灵珠骑上马信马由缰往前走着。耳边传来:包子刚出锅的热包子!喝羊汤了!又肥又嫩的羊肉了!

灵珠下马,走进羊汤铺。灵珠要了一斤羊肉,要了二斤桃花酒,两个烙馍。灵珠慢条斯理的吃着,想着菩提佛的那句话。

“善心是心,罪恶之心也是心,你要取那颗心?”这句话在灵珠心里叨念了不知多少次。

灵珠吃饱站起来就走,被拦住,店家说:“姑娘给钱!”

灵珠正要拔剑,想到菩提佛那句话:“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第三章一巴掌拍进地狱 第三章一巴掌拍进地狱/灵珠还是把剑收了起来,丢下一两银子走了,灵珠骑上马继续往北而去。

一日,来到一城池,名叫成都县。

灵珠下了马牵马而行,从正面跑过来一女人,一身邋遢蓬头污垢,挎着一包袱赤着双脚,惊慌失措的跑着后面有两个男的追着。这两个男的穿着没那么坑脏,一人拿着一根棍在后面追。

这女的跑在灵珠的身后,说:“救救我!”

两个男的跑过来绕过灵珠,去拉那女的。

“住手!你俩干什么?”灵珠拦住。

“她偷了我盆里的肉,还有一条鸡腿!必须给钱!”其中一个说。

“我没偷!是你存心不良抢我做老婆!”

灵珠把剑一扯就抽了出来,耳边响起那句话: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灵珠又把剑插进剑鞘里。

“多少钱?我替她付了?”

“六次八十文。”

灵珠付给他八十文,男的拿着八十文走了,邋遢女没有道谢看着灵珠,灵珠没看她就直接走了。

灵珠继续往前走,没有心思浏览女人家的饰品,灵珠进了一家酒家,店小二跑出来迎接。

“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店小二就领着进了包厢,又送来茶水。灵珠看着窗外有点发愣!不知下一步命运如何安排?菩提佛是谁?是神仙吗?还是修仙人?

灵珠知道与别人不一样,别人无心便无法生存而自己一样活了下来。而我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呢?灵珠不晓得。或许不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我的心呢?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该如何选择?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先去找心吧!店小二送来了酒菜。

“你有心吗?”灵珠问店小二。

“有,人没心怎么能活!”店小二笑了笑。

“心在哪里?”

“这。”店小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是善心还是恶心?”

“我,是平常心,做善人我没那本事,做恶人会遭到天谴的。别人是什么心与我无关!”

“而我内心,该去哪儿找呢?”

“你——内心!”店小二几乎惊掉下巴。

“以前有过现在没有了。”灵珠说,“从没有心那刻我坚定一个信念: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你也不许说出去,你说出去半个字我杀你全家!”

“是。”

灵珠心里一有杀意脑海里又响起:“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灵珠吃饱等待店小二来收拾残席,店小二把盘碗收走后又送来茶水。灵珠喝了半天茶水才肯睡去。

次日,吃罢早饭付了店钱往北而去,既然和人类不一样那就不和人类在一起,信马由缰来到一山上,山上有果子农田里有庄家,庄稼还不成熟怎么吃?

不管!饿了再说。灵芝过了山便是庄稼地,顺路而行不久就进了一村子,村子里有人在打架。

灵珠不知道是不不知道为什么吵架,里停下来看。

这村子叫水牛村,这村子以养水牛为主。这俩人直接叫李大生,一个叫李三羊。李大生家有一头牛吃了一天的草就是不饱,李三羊说那是蠢牛。

“你怎么说话!吃不饱就蠢了!”李大生不高兴了。“你家的牛还不会犁地呢!你说你家的牛是不是笨?”

“你家的牛一下生就会!牛犁地不都训练出来的,我只不过没训练罢了。”

“你都训练三年了还不会!不是笨吗?”李大生说。

“你家的牛蠢不知饥饱!”

“你家的牛笨!”

……

李大生一抬头看见灵珠了,便走过去。

“姑娘,你给评评理!他家的牛是不是笨?”

李三羊也有过来,说:“他家的牛是不是蠢?”

“不知道。”灵珠说。

李大生指着李三羊,说:“笨得要死!”

李三羊指着李大生说:“蠢得要死!”

俩人争吵着走了,灵珠这就走了,走了一段路猛然醒悟,那俩人是不是在骂我太笨!太蠢!

马趟过小河,先是一片丘陵丘陵紧挨着就是一山。山上树木错综复杂,树叶苍翠参天林立,一阵山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凉飕飕的。

突然一阵风沙走石狂风大作,山中走来一老虎,咆哮着拦住去路。灵珠知道这老虎要把自己吃掉,马拼命向后倒退,灵珠一撒手马跑走了。老虎向天嚎叫了起来,嗅到了危险,老虎心想看来劫道劫错了人。

原来这女子有上古仙家翡翠护体,吞入腹中慢慢消化掉那自己这一下子就有了万年法力了。

灵珠心想这个不知死活的活宝,好玩!既然不能和凡人呆在一起,那就吃老虎肉不也挺好的!

老虎一张口吸仙大法一下子就把灵珠就往肚子里吸,灵珠一合眼就进了肚子灵珠进入老虎肚子后,发现里面竟别有洞天。四周弥漫着奇异的光芒,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心中并无丝毫畏惧。

老虎此时却是又惊又喜,它原本只是察觉到灵珠身上的不同寻常,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将这拥有上古仙家翡翠的人吞入腹中。它兴奋地开始运转功法,试图尽快消化灵珠,获取那万年法力。

老虎一口气跑回洞穴,运转法术用唾液把灵珠包裹起来,灵珠一下子感觉不好,立即念动口诀手指上的翡翠宝石,发出蓝色光波,老虎一惊感觉不好。

灵珠岂是轻易能被消化的。她冷笑一声,双手结印,身上的翡翠光芒大放,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她周围浮现。灵珠施展仙法,与老虎腹中的力量抗衡起来。

老虎察觉到自己的灵气被一点一点的吞噬,腹中开始传来阵阵剧痛,它疯狂地咆哮着,在山间翻滚挣扎。山体抖动山塌树倒,河水倒流蛇走兔跑。灵珠的力量远远超出它的想象,它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

最后,随着一声巨响,老虎的肚皮被灵珠硬生生破开,她从中飞身而出,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虎,灵珠摇了摇头。

“真是自不量力。”灵珠轻蔑的一笑,“打酒去!”

灵珠买酒回来,发现老虎不见了,搜寻了一番发现有一老农推着一老虎正往山下走,便一飘身拦住去路,瞅着老农。

“你这老虎哪里来的?”灵珠问。

“捡的。”

“这是我的。”灵珠说。

“我捡的就是我的,凭什么说是你的?”老农不乐意了。

“我杀死的。”灵珠说。

“就一个姑娘能杀死老虎谁信!”老农开始耍无赖。

灵珠把宝剑一下子抽了出来,耳边又响起:“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我是无心之人,哪来的善恶之心!我不犯人人犯我!”

灵珠一剑下去老农人头落地。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灵珠一佛袖子,老农踪迹皆无。灵珠砍来一根木棍,用剑把老虎皮剥了,用木棍一插支了起来,取来干柴一吹就着了。

灵珠烤了接近一个时辰从山下走来一位和尚,老远就注意到了灵珠烤的老虎。就疾步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和尚打一佛号。“施主,为何杀生!”

“我不杀它它杀我!”灵珠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杀生就该下地狱!”和尚说。

“天堂地狱!”灵珠一笑,“对我来说,老虎吃我就是地狱!我吃老虎就是天堂!对一个无心之人来说天堂地狱,没有什么意思!”

“无心之人!那你又怎么知道老虎吃你就是地狱!你吃老虎就是天堂?”和尚问。

“你——”灵珠怒不可遏,“你是哪位臭和尚?敢管本姑娘闲事!”

“可你杀生了!”

“我说过……”

“你杀老农算不算杀生!”和尚说。

“老虎是我杀死的,他凭什么不给我!”灵珠说。“我不犯人人犯我!”

“那也不能杀他!”

灵珠一下子把宝剑抽了出来,说:“你也要杀我不成?”

“杀人就得下地狱!”

灵珠一剑刺了过来,和尚一转身,道:“佛法无边回头是岸!你就下地狱去吧!”

和尚在灵珠的后脑勺拍了一掌,灵珠直接跌进十八层地狱——刀山地狱。

“你是谁?”仵官王正在办公,突然发现掉下来一位女子。

“灵珠,这是哪儿?”灵珠问。

“地狱,刀山地狱。”仵官王说。

“刀山地狱!干什么的?”

“惩罚在阳间杀害动物人类的地狱。”仵官王吆喝道,“来人,把她的衣服扒了!”

“休想!”灵珠把宝剑拔了出来,“送我出去!”

仵官王把令牌扔出来一个,呵斥道:“哼!你在阳间杀死一老虎,一老农责令你爬刀山。”

仵官王用手一点指灵珠,灵珠用剑一挡,挺剑逼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拔光你衣服责令你爬刀山!”

灵珠把剑一挥,仵官王的官帽掉在地上,仵官王吓得钻进桌子底下。 第四章追杀罗汉 灵珠问仵官王是怎么知道的,仵官王说是罗汉告诉他的。

“哪位罗汉?”

“伏虎罗汉。”仵官王从桌子底下探出脑袋,仵官王的脸怎么看怎么丑。“是伏虎罗汉把你送来的,不关我的事。”

“送我出去!”灵珠杏眼圆瞪。

“这儿是管收不管送!”仵官王的眼睛滴流乱转。

“那你的脑袋还要不要?”灵珠问。

灵珠一伸手提着仵官王的胡子提了出来,把宝剑按在他的脖子上。

“本官答应了!”

“这还差不多!”灵珠把他放开。

“我说小的们呐!送她出地府!”仵官王吆喝。

“姑娘请!”鬼差说道。

鬼差送灵珠出了地府回来,问:“大老爷,你怎么也怕她?”

“她有上古翡翠蓝宝石护体说杀谁就杀谁?就连大仙也惹不起何况我这小仙!”

“她有蓝宝石?”鬼差不信。

“确切的说,是她母亲巧妹是蓝宝石,这个灵珠是蓝宝石丹。”

灵珠被原路送回来,发现老虎肉烤熟了,火也灭了酒也在。说明没有人来过,那臭和尚也没动,哼!伏虎罗汉!我让你碎尸万段!

一口肉伏虎罗汉我抓到你把你烤了吃!一口酒把你泡酒缸里喝了你!灵珠气得够呛!

一座城池很是躁杂,车水马龙喊买喊卖络绎不绝,红男绿女打情骂俏。突然这些人们开始四处躲藏,一会儿不见了。

灵珠一踏进城池就觉得气氛不对,心想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人了?觉得奇怪,走着走着看见还有一茶铺没有打烊,便停了下来。一茶倌走了出来看见灵珠了,又跑了进去。

灵珠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

灵珠走进去发现一楼没有人,便上了二楼二楼也是没有,又下来了,瞅了瞅周围。一伸手把掌柜的柜台底下撕了出来。

“饶命我可没得罪你!”掌柜吓得在筛糠,脸色变了色。

“你现在就得罪我了!”灵珠说,“我要喝茶!有什么好茶!”

灵珠把他放开,找个地方坐下,掌柜的踢了踢脚边的小伙计。小伙计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给灵珠送茶。

“拿茶点去,拿四样。”灵珠说。

“大——仙!”茶倌吓得结巴起来。“要——要……哪——哪……哪四——样?”

“随便!我那么可怕吗?”茶倌端来茶点,灵珠要他坐下,茶倌不敢不坐。“你说我哪儿可怕?”

“不敢说。”茶倌看见这个姑娘对自己没有恶意,就放松了不少。

“说。”

“一个和尚说的,一个女的描述和你一模一样,是一个没心之人,碰人杀人碰鬼杀鬼!”

“又是伏虎罗汉!”灵珠说。“我是没有心,如今别人不惹我我不杀人,是伏虎罗汉一巴掌把我打进地狱里,这账还没算呢!又给我栽赃!罗汉去哪里了?朝哪个方向去了?”

“往西而去。”茶倌指了指西方向。

“没你的事了。”灵珠说。

灵珠喝了一会儿茶站起身来,问:“多少钱?”走到柜台前面。

“送给你了不要你的钱!”掌柜说。

“奉劝你一句,死前别做坏事,也别杀鸡宰狗。我刚从第七层地狱出来,就算你一生杀一只鸡也把你衣服扒光让你爬刀山。”

灵珠说完走了,留下掌柜一头懵逼。灵珠走出茶铺一抬手戒指里的蓝宝石发出蓝色光波,伏虎罗汉已进了另一座城池——巴。

灵珠骑上马直奔巴而去,灵珠心想伏虎罗汉走的怎么这么快?灵珠一打马马跑了起来,直奔巴而去。

一路无阻跑出去百里多路,来到一上坡停了下来,就听见有动静仔细听来,原来是虎走鹿跑兔躲蛇藏,伏虎罗汉到底说了我多少坏话!就连这些动物都怕我!

“孩子!你这样如何追得上伏虎罗汉!你必须得会遁术!你虽然法力超强也枉然!”

灵珠躺在石头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在梦中听见母亲如此说。

“遁术?啥玩意?不懂。”母亲再也没有了回声。

灵珠突然醒了过来,看看一旁啃食的马,心想:遁术!何为遁术?

“马儿呀!马儿你走吧!”灵珠说,“你跟着我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死去,离开我或许你还能活到老。那边有户人家他能养你,你帮他们驮些沉重的东西便可。”

马抬头看看灵珠,从眼神看出来有些失落和不舍得。

灵珠站起来走了,马看着灵珠的背影流下了泪水,马儿知道以前主人是个恶毒的女人如今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恶毒了!

灵珠走了一程还没有下山,看见远处有一村庄,心想如果一下子能到那个村子多好!灵珠突然站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遁术?灵珠就盘腿坐了下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甲、丙、戊、庚、壬属阳。乙、丁、己、辛、癸属阴。十二地支阴阳及生肖寅。子、寅、辰、午、申、戌、属阳。丑、卯、巳、未、酉、亥属阴

子属鼠、丑属牛、寅属虎、卯属兔、辰属龙、巳属蛇、午属马、未属羊、申属猴、酉属鸡、戌属狗、亥属猪。天干五行及方位。甲、乙属木,位东方。丙、丁属火,位南方。

戊、己属土,位中央。庚、辛属金,位西方。壬、癸属水,位北方……”

灵珠念了多半天,一提丹田之气,竟然下了山。心中想到那个村子村头,就在意念还没完成就到了村头了。

灵珠再看戒指里的蓝宝石,伏虎罗汉还在巴城。灵珠就光遁过去,巴城同样热闹非凡,灵珠一踏进巴城城池人们一下子不见了。死罗汉,你到底在哪里?最好别让我抓到,让我抓到非把你撕成肉泥不可!

灵珠看了看蓝宝石,臭和尚还没出巴城,在一酒家吃酒呢!灵珠光遁过去。

店小二出来迎接一看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和尚还在怕什么!

“姑娘……”

“没你的事!”

灵珠把他扒拉开,直接来到臭和尚伏虎罗汉桌前站住。伏虎罗汉没有抬头,喝了一口酒又“吧唧”吃了一块肉。

“看什么看!想吃就坐下没见过和尚吃饭?”伏虎罗汉抬起头看了一眼灵珠。

“人们看我都躲得远远的,为什么?”灵珠把剑抽了出来。

“我就想教训教训你!”伏虎罗汉有些不高兴了。“想吃就乖乖吃不想吃就滚出去,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去死吧!”灵珠一剑刺了过去。

伏虎罗汉一转身用筷子一挡,顺势一碗酒泼了过去,灵珠这一剑三式,都被伏虎罗汉接住,最后一下筷子断了。灵珠又是绝命剑一剑六式,伏虎罗汉拿出钵盂。

“佛法无边回头是岸!”

钵盂就在头顶上无限变大,灵珠一看随即跳了起来,一剑砍向钵盂,钵盂掉在地上。灵珠一看伏虎罗汉不见了!灵珠看了看蓝宝石,伏虎罗汉已出了巴城。

灵珠再一看桌子上一桌子菜还没怎么动,臭和尚!就让你多活一会儿!

“店里,拿只碗一双筷子。”灵珠吆喝。

店小二小跑着给送了过去,灵珠一把扯住店小二,店小二吓得差一点尿裤子。

“臭和尚说什么了?看我害怕!”灵珠问。

“小的不敢说!”店小二把脸扭曲的十分难看。

“说了没你的事,不说我就杀了你!刚才你也看见了!臭和尚也打不过我!这个玩意他都不要了!”灵珠指了指钵盂。

“那我可就说了,说了你可不许反悔!”

“怎么就这么啰嗦!”

“和尚说在凡间出了女魔头没心没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你的长像和他说的基本上一模一样。”

“诶!这个臭和尚!”灵珠把钵盂递给他,“我确实没有心,你把这个留起来,这个是好东西,这可是无价之宝,这钵盂只有和尚才能取走,是能掌控这钵盂的和尚,没有一千两银子不给他。”

“那这东西是人家的还得还给人家!”店小二一看这姑娘没有恶意也就不怕了。

“我不杀他那是他的造化。伏虎罗汉已出了巴城了!”灵珠说。

“他是伏虎罗汉?”店小二问。

“对,你忙去吧!”

灵珠吃饱一看,伏虎罗汉已到了楚国夏汭,灵珠就地追去。

夏汭这个城市十分繁华,人们没有那么害怕藏起来。灵珠再一看伏虎罗汉在一寺庙里,在给菩萨作揖磕头。

灵珠也走了进去,没有给菩萨叩拜,看了看伏虎罗汉。

“菩萨也保护不了你,你死路一条了!”灵珠说。

“你敢在佛祖面前起誓吗?”伏虎罗汉站了起来,吓出一身冷汗。

“佛祖他能开口说话吗?只不过是一尊铜像而已!”灵珠说,目不转睛盯着伏虎罗汉。

伏虎罗汉在想,如果施法肯定会被拦截。如果不施法那怎么会说话?却忽然听见铜像开口说话了。

“灵珠,不杀生!你之前确实杀生不少!你干的人们就不能说的?伏虎罗汉是十八罗汉之末,你还杀不得!”

“那我的心又在哪里?”

“你有心吗?要说有只在你心里,找到你的心的时候你就功德圆满!”

“佛祖都不让你杀我!你好自为之吧!”

伏虎罗汉走了出去。 第五章土灵珠传说 灵珠无奈走了出去,该何去何从?

街上依旧繁华依旧灯壁辉煌,如今再也没有人怕她了?灵珠不知道人们怎么看她!或许在人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好吧!魔鬼就是魔鬼蓝宝石庇护下的魔鬼!

灵珠来到闹市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喝茶,灵珠刚坐下就走过来一道长打扮的模样,后面跟着两个后生,看来这是师徒三人。

这三人就坐在灵珠附近一桌。

“师伯,真有地灵珠吗?到哪儿找?”后生中那个稍微胖一点的问。

“有,据说在中皇山女娲娘娘所有,到了这里就离中皇山不远了。”被称为师伯的说。

这三位是道家出身,被称为师伯的就是黄袍道长,师弟紫袍道长,紫袍道长有十六位徒弟,这两位是修为最好的徒弟,一位是青蟾为长长得有点胖,一位是红蟾为次,

早些年黄袍道长的师父乌云道长,就听说女娲娘娘有颗宝珠子,是从混沌时期得来的,只有七彩幡旗才能收伏,乌云道长就把这七彩幡旗给了黄袍道长去收伏地灵珠。

黄袍道长领着徒侄来到夏汭,距中皇山还有一段距离就先在这里落脚了。

灵珠听在心里,记住中皇山,灵珠就去找了一家酒家住下。次日清晨起来,洗漱完毕结算完住店钱便离开此地。

一隐身就来到了中皇山山脚下,落脚皇山酒家。吃了早饭,打听清楚去中皇山的路。

在山脚下看了看中皇山,这时黄袍道长也来了,黄袍道长没注意到灵珠,灵珠倒是注意到黄袍道长了。

灵珠先是来到山顶看了看山脉走向,看见整座山绿树成荫参天松树覆盖了整座山,绿水千里生机盎然。此时已没有女娲娘娘的踪影了,只有一道观一少林古刹,香火正浓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灵珠下来山等待黄袍道长,看看他是如何寻找地灵珠的。看来黄袍道长很是着急寻找地灵珠,刚住下就出来直奔中皇山而去。

灵珠蹲伏在树上看着他们,只见黄袍道长盘腿而坐,顷刻间飞出七色旗子,只见这旗子围困住一沼泽地,灵珠看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这沼泽地哪有什么地灵珠!只是个泉眼而已。

灵珠不再看了,没意思!还是找个地方喝茶吧!

八宝茶楼很是不错,这儿聚集一些官宦人家商家巨贾,灵珠要了上等茶,几样茶点。二楼几乎坐满了,官宦较多他们的谈资就是最近发生的怪事。最近发生了什么怪事?

在城北付坎龙家后花园有一声怪叫。就从后花园荷花塘里跳出一只鳄鱼,随后出现一位女道长,打了上千回合,女道长抢走了鳄鱼口中的珠子,鳄鱼就追,追到中皇山水池时女道长一不小心就把珠子掉进水池子里去了,鳄鱼一头扎进水里就没再出来过。

据说这珠子落在水底下泉眼里去了,引来了不少的奇人异士下泉眼都没有结果,再往后就不了了之了。

“听说没,最近又来了一位黄袍道长,已经用什么本事把泉眼给锁住了!”

“我也听说了!锁住不锁住的与咱没关系,听说黄袍道长还带着两个徒弟?”

灵珠从这些人口中打听不出什么来,到哪里去找仙家或者修仙人或者妖魔鬼怪,这儿都是凡人能知道多少?

灵珠再次去往黄袍道长进入水池的地方,方知黄袍道长是进了泉眼,灵珠看见黄袍道长的徒侄还在外面徘徊。

灵珠正要去道观看看,发现还有一妖盯着,这妖一脸煞白沟壑纵横,竟然是皮子精。先不要管它,黄袍道长一时半刻出不来,进了这山的道观。

来到观前一看是灵山观。灵珠就往里迈步被道童拦住。灵珠抽出宝剑手起刀落就结果了道童。

灵珠迈步而进,进了第一道院子,走过来一道士。

“女施主,有何贵干?”道士名叫子冥道。“为何杀我道童?”

“我是来寻找地灵珠的,拦我者死!”

“放弃!国有国法道有道规岂能容你胡来!”子冥道从眼神里透出一股杀气,

“如果不服!那就试试?”灵珠说?

灵珠当即觉得赤地千里,绿水长流。灵珠还没有弄明白已在八卦阵中了,左有赤地千里右有绿水长流千顷,前有朱雀后有玄武,灵珠一看这是什么八卦?诧异得很!有些诡异!

“灵珠你死到临头了!你到底来干什么?”子冥道坐在仙鹤之上。

“你是哪位?”灵珠问。

“子冥道。”

“哦!这是地府的八卦阵,怪不得我不认识!”

“有朱雀玄武,赤地绿水,应该还有火龙。”

灵珠一说出口,火龙就出现了,灵珠一剑指去,射出一光柱。火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了下去。灵珠速度之快子冥道下了一跳,灵珠的这一剑就在电闪雷鸣间一闪而过。火龙就倒下了,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也显了出来,一齐攻向灵珠,灵珠把看家本领拿出来,是一翡翠戒指箍把自己罩住,只见这戒指箍发出蓝色光波和朱雀玄武青龙白虎挡在外面,从戒指箍里跳出八个精灵和它们战在一起。灵芝不停的念着咒语直至八卦阵崩裂。

灵珠一下子站在道观第一道院子中间,子冥道持剑就站在对面。

“你是有两下子,那我就领教领教你的剑术!”

“你不怕死!我可是无心之人,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无心又有何妨?”子冥道说。可是心里没底能不能胜了她?手心里已经冒汗了。

“十八罗汉剑你可能接得住!”灵珠说。

“试了便可知道!”子冥道说。

“十字封手力擎天,气沉丹田好行拳,迎敌使出跨虎步,白鹤亮翅打两边,二郎担山巧勾腿,观音赴海去参禅……”

子冥道一不留神道袍被划破一道口子,一惊方寸大乱。子冥道吓得一下子跑了。灵珠向第二道院子走去。

“无量天尊!女施主留步!”一道长把灵珠拦住。这位道长名叫日月明道长。“往里是观外人禁地!有话就在这里说!”

“我来借一样东西。”灵珠说。

“什么东西?”

“地灵珠。”灵珠说。

“贫观没有。”

“都说有那便是有。”灵珠露出一副凶恶的嘴脸。“如果不拿出来我便把这道观踏为齑粉。”

“无理取闹!走吧!”

日月明道长一扬袖子,一股强大的气流想把灵珠吹走,灵珠脚尖滑地出去一段距离站定。灵珠甩出一短刀直逼日月明道长的咽喉,日月明道长一伸手接住。

灵珠双手画了一个圆,就在面前突然出现无数个翡翠蓝宝石,每个蓝宝石都发出蓝色光波,这些蓝色光波凝聚成一道闪电劈向日月明道长,日月明道长拿过来佛尘用混沌之力去接,没想到这一接佛尘被这混沌之力震断,日月明道长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日月明道长遁术逃走,却被灵珠追上拦住去路。

“到底交不交出来土灵珠?”灵珠背对着日月明道长。

“确实没有。”日月明道长说,“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

“去哪儿了?”

“本来就没有,在凡间听说被鳄鱼所得那是水灵珠,后来被杜鹃娘子抢走,经过此地掉落泉眼被水潭龙王取走,本道观没有什么灵珠。”

“怎么才能让水潭龙王出来?”灵珠问。

“我也不知道。”

“你要是骗我我回来再杀你!滚!”

灵珠走出道观,心想看来得截获黄袍道长了。

黄袍道长的两个徒侄还在外面逛荡,皮子精已经走了。灵珠心想还留他俩干嘛!结果他俩算了!灵珠一抬手胳膊上就多了一提篮,走到他俩跟前。

“两位哥哥!在这里干什么?”灵珠凑上前问。

“你是?”这两位十分警惕年长的问。

“我是山下的一位村姑,因为房中寂寞出来散心!”灵珠娇滴滴的说。

这俩道士也有些道术,父母叫学会了本事就可以回家娶妻生子,所以心里没放下红尘之事,一有女子靠近便春心荡漾。这一点灵珠一看他俩的面相就知道了,今天就拿他俩的致命点结果他俩。

“寂寞!要不要哥哥陪陪?”年纪小的那个嬉皮笑脸。

“青天白日说话恶心人!”灵珠向他抛了一个媚眼。“一看见男的就想尿尿!”

“哈哈!你一个人怕不怕?荒山野岭的!”年长的说。

“怕!上一次我也是来挖野菜,碰上一位追到我家,他看我一个人在家就……”

“哦!就怎么样?”那位小的问。

“你过来我告诉你。”

年纪小的跑过去,一把抱住灵珠,下一步眼珠子瞪大了。灵珠手里握着短刀一下子捅进去。

“没有的事!”灵珠低声说。

“我师弟怎么啦?”那位问。

“他太盹了想睡觉。”

那小的突然趴下,年长的一看,就算明白了。

“你把我师弟杀了!”年长的挺剑杀向灵珠。

灵珠抽出剑来只轻描淡写的来了一下,他的人头落地。

“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灵珠刚把这句话说完,就听见水面哗啦一声,黄袍道长走了过来。黄袍道长一看两个徒侄都死了!

“是你杀死了他俩?”

“我等你很久了!闲着没事杀着玩!”灵珠用剑指着黄袍道长,“土灵珠呢?” 第六章金兽呲铁 土灵珠黄袍道长也没得到,最后给女娲娘娘取走了。女娲娘娘是谁?不知道,听黄袍道长说在女娲山,女娲山在哪里?不知道。

灵珠离开中皇山继续往北而去,这天来到一座城池,正走着突然人们开始四处躲藏。

“不好了!来了一大妖怪只吃生铁,吓死人了!”有人边跑边喊。

卖铁的商铺赶紧往屋里搬,挑担的推车的也开始收拾起来往家跑了。灵珠走着走着前面就没有人了,只见对面走来形状象水牛,长有一对巨角,皮毛漆黑的怪物,只见这怪物嗅觉灵敏。

灵珠一下子抽出宝剑,一剑刺去,这怪物一看灵珠手里有一铁器,喜出望外这回可有吃的了,三步并作两步冲着宝剑跑了过去,一张口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取宝剑。灵珠在剑身上注入蓝宝石杀咒,灵珠一松手宝剑被吸了过去,可是刚到嘴边又被吐了回来,灵珠一伸手接住。

这怪物一低头用犄角顶向灵珠,灵珠一下子跳开,一剑劈向这怪兽。怪兽用犄角一顶,只听得“当啷”一声,把灵珠的宝剑撞开。

“哎呀!”灵珠大吃一惊,它的犄角这么硬!

这怪兽似乎也有些疼痛,双眼冒火,喷出两道火光击向灵珠。灵珠跳开一转身拍出一掌。

“臭丫头!你还有两下子。”这怪物变成人形。

“你是谁?”灵珠问。

“呲铁。”正是呲铁,“吃铁为生,拉出来是兵器。”

“恶心。”灵珠说。

“恶心!用了就不恶心了!”

“那你还是去死吧!”灵珠说,一剑杀了过去。

呲铁从后面一摸摸出一双锤,一抡砸向灵珠的宝剑,灵珠赶紧手腕一转,呲铁这一锤打空,被锤一带转了一圈。

“你会不会用锤?”

灵珠站在一边看见呲铁十分笨拙,上前抢过来就是一锤。呲铁一低头躲过去又摸出一方天画戟。灵珠就用铁锤和呲铁打了起来,一时间打了三千回合,没有分出胜负。

“我现在饿肚子,死丫头!你饿不饿?”呲铁问。

“饿你管饭?”灵珠说。

“我吃铁偶尔也吃吃酒肉,你若是饿了我请你吃饭。”呲铁一拍胸脯子。

“那咱们就算是不打不相识。”灵珠说,“我可是杀人如麻!”

“我是没人敢杀!”呲铁笑着说。

“走,喝酒去!”灵珠说。

灵珠和呲铁坐在酒家里,灵珠问。

“你是从哪里来?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是蚩尤,不过蚩尤没了,我也就成了无主的了。你呢?”呲铁一句话说明了自己又问灵珠。

“自从我来到世界我就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在我九岁那年我母亲不在了,三个月前我给母亲祭坟,才知我身上有灵狐的血。”灵珠恨恨地说,“狐狸掏心天诛地灭!人没心天昏地暗!无心之人遇人杀人遇鬼杀鬼!这句话每杀一个人就念一遍,我一念这一句我的剑法极快,杀人如麻!”

“那你怎么以后又不杀人了?”呲铁问。

“那是因为我遇上菩提佛了,他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哪句话?”呲铁问。

“有心无心全凭一念之间,有心一心善念无心一心罪恶!”

“以前我也吃过人,我在还没有成仙之前,这凡间人很少几乎没有人,后来给女娲娘娘惩罚过从那以后再也没吃人。”

“那怎么吃铁了呢?”

“女娲娘娘罚的。”呲铁不满。

“女娲娘娘有七颗珠子,五行珠混沌珠,鸿蒙珠。”灵珠说。

“我早就知道了,女娲娘娘是创始灵的徒弟,她的混沌指和鸿蒙指随便一点就受不了。”

“我曾经做过一梦,有位老翁自称创始元灵,告诉我一直往北能遇到一仙能开我七窍,我不知道那位神仙是谁?我遇到过菩提佛却没开我七窍!”灵珠说。

“能开你七窍的是上古大仙。他们有创始元灵,创始元灵有四位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鸿钧老祖,收有三大弟子: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我想这些都能开你七窍。”

“他们都在哪里?”灵珠问。

“我也不知道。”

“笨!”

“我也不出来,在玄元山修炼。”呲铁说。

“哦!”灵珠轻描淡写的应付了一声。

灵珠和呲铁走出店家,呲铁问。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继续北上,你呢?”灵珠问。

“还是以铁为食,定无居所了。”

“你还是回到玄元山吧!那儿毕竟是你的府邸。”

“你要把我饿死!那儿没有铁了。但我可以和你同行一段路,北边有一座山听说铁粉很多,我想去找找看。”

女娲娘娘来到云霄面见师父。

“师父,唤徒儿来有何训示?”

“你也知道灵珠是混沌和鸿蒙之间掉落的蓝宝石戒指,拥有着无穷的混沌和鸿蒙两大天地系统的法力,如果不开七窍和普通蓝宝石戒指无异,蓝宝石戒指本来就没有心,它的心就是灵丹,人的七窍就是双眼双耳双鼻及口,而她的七窍是七维空间,七维空间是物质世界,情感世界,思想和理性世界,菩提能量世界,众菩萨世界,元神世界,超级世界。根基在灵湖村。”

“弟子领旨。”女娲娘娘退了出去。

灵珠和呲铁往北而去,灵珠走累了想停下来歇歇,呲铁说。

“你到我背上来我驮着你,你要到哪里去?”

“杜县吧!”

“那可是往西呀!那我就和你一起多走几日,直到你遇到给你开窍的大仙为止。”

灵珠坐在又黑又丑体型巨大的呲铁背上,人们看到纷纷避让。有人说见过美女与野兽没见过美女与妖兽!灵珠全不在乎,他们想说啥就说啥呗!

呲铁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到了杜县,杜县的人们看见它们都四处逃窜,呲铁在一酒家停了下来,店小二跑出来迎接,一看呲铁模样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呲铁变化成人形只不过犄角没有缩回去。

“莫怕!”呲铁把店小二扶了起来,“放心我不吃人,只吃铁,你给我上好酒好菜我是不会少给银两的!”

呲铁迈步走进去,店小二送过茶来,呲铁这模样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人们就不怕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女子,仙气逼人,从头到脚都是红色的,看了看在座的,看到呲铁和灵珠了,便走了过去。

“可否行个方便?没有空桌了。”

“可以。”呲铁说。

“你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灵珠问。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店小二送过茶来,这女子接着说。

“你是灵珠,它是呲铁?”

“你认得俺俩?”

“找的就是你!” 第七章灵湖村轶事 灵珠一听找的就是自己吓了一跳。

“你到底是谁?”灵珠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是你要找的人。女娲。”

灵珠吓了一跳,灵珠有点不太相信但还是把剑收了起来。

“谁知道是真是假?”

“我是创始元灵委托我,给你开七窍,你的七窍是七维空间,这七维空间是物质世界,情感世界,思想和理性世界,菩提能量世界,众菩萨世界,元神世界,超级世界。根基在灵湖村。你还得回到灵湖村,你不是人类,你是一颗翡翠蓝宝石戒指,戒指原本就没有心,蓝宝石也没有心。驱使你七窍的是灵丹。”

“你说我不是人!”灵珠顾不得她是不是女娲娘娘了。

“标准说你是一颗蓝宝石,就在你手上戒指里,你母亲已经复活了!”女娲娘娘说。

“我身上有灵狐的血?”灵珠问。

“不,这是你母亲为了保护你说的谎言,你还得回到灵湖村,修炼你的七窍。”

“灵湖村我不想回去了。”

“你母亲还在等着你呢!”女娲娘娘说,“你母亲会告诉你一切,回去吧!”

女娲娘娘说完走了。

“她说的七窍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人类七窍是双眼双耳双鼻和口。”

“不懂!”呲铁说,“女娲娘娘所说的七窍是不是七界?你还有母亲,真羡慕你。”

“那咱俩就这样分手了?”

“嗯!”呲铁看见灵珠突然间换了一身衣服,“你现在是不是有了七情六欲?”

“不知道。”

“女娲娘娘已经给你开了七窍了。”呲铁说,“你的模样变了。”

“真的?”灵珠看了看自己,“这衣服啥时候换的我还不知道呢!”

“刚刚。”呲铁说,“恭喜你!”

“我会想你的。”灵珠站了起来。

灵湖村出了怪事了,灵湖村的人们奔走相告:苇子潭里的水动起来了!苇子潭里的水动起来了!苇子潭是灵湖村唯一的生存依据,苇子潭里有打不尽的鱼,割不完的苇子。

苇子潭里的水动起来还不是风吹的一层层浪头,是打着圈圈动。打鱼的风一般的跑了出来,跑到保长那里去报告。

灵湖村里的人姓胡,保长叫胡雪亭,村长叫胡雪龙

胡雪亭一听赶紧叫上村长胡雪龙,去到苇子潭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苇子潭里的水不停的旋转。苇子潭里的鱼死了无数。苇子作坊里的人也跑了过来。

阿兰是最后一位跑来的,来到村长胡雪龙跟前。

“灵珠家来了一个人不认识。”

“不认识!外地人也进不来呀!胡雪亭你和阿兰到关卡处问问。”

阿兰和保长来到村前关卡,一问没有外人来人,阿兰一侧头看见灵珠骑着马缓慢走来了。

“保长,你看那是不是灵珠?”

保长一抬头,看了看说:“可能是,我有点认不出来了。”

阿兰看着灵珠慢慢靠近,阿兰笑了一下,灵珠也看见了阿兰。

“我老远看见是你,保长认不出来是你了。”

“阿兰,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灵珠问。

灵珠跳下马拉住阿兰,阿兰对灵珠太好了!灵珠永远忘不了。

“你家来了一位陌生女子。”阿兰笑不起来了。

“可能是我妈。”灵珠说。“我妈又复活了!”

“婶子我认得,不是婶子。”

“走,去我家看看。”灵珠说。

阿兰回头看保长,保长说:“你们去吧!你们女孩子家说话方便,我就不去了。”

“这马就送给你了!”灵珠冲着保长说,随后和阿兰手拉着手走了。

“你的心?”走了一段路,阿兰突然拉住灵珠问。

“心?”灵珠被阿兰整懵了,转了转眼珠知道了,“我本来就没有心。我只不过是一枚蓝宝石戒指,你可不能对外人说,你说了会要我的命的!”

灵珠一伸手递给她一枚蓝宝石戒指。

“给我!”阿兰瞪大了眼睛。

“啊!谁叫咱俩是好朋友的,你可不能对外炫耀!对外炫耀会引来祸端的。”

“知道了!灵珠妹子。”

俩人说着话就到了灵珠家,一推门走进去,有一妇女依靠着门框,一看见灵珠和阿兰一转身进了屋。

“她?”阿兰不知所措。

“就是我妈,我妈也是蓝宝石戒指,我是灵丹。”

“哦!”阿兰这时有点害怕灵珠母女竟然不是人!不是人肯定是妖怪!

阿兰和灵珠走进屋里,灵珠和母亲四目相对。

“你为什么骗我?”

“在凡界生存就得遵循凡界生存法则,没想到让狐狸剔除你的心脏你杀人如麻!连伏虎罗汉你都想杀!”

灵珠跪下,道:“你都知道?孩儿错了!”

“你果真是婶母?”阿兰问。

“说实话我也不是你真正的婶母,我是从混沌期掉下来的蓝宝石戒指,有千亿年修为,为了掩人耳目你就这么叫着吧!”

“好的,婶母。”阿兰说。阿兰一想又问,“我叔他?”

“你真正的七叔早就死了,借你七叔一具皮囊的是蓝宝石。你七叔的魂魄变成苇子潭水妖了!”

“你是说苇子潭水动起来是七叔作的怪?”

“你知道你七叔是怎么死的吗?”阿兰摇摇头,“都是因为你十三姐。”

“我七叔的亲闺女!”

“是。”

“蔷薇一个人过日子很苦!有几个给她撮合婚事都被她拒绝了。”阿兰很是同情十三姐蔷薇。“阿基哥倒是帮了她不少的忙!如今在苇子作坊做工,手艺很好的都喜欢她。”

“阿兰,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苇子潭里的鱼死了一多半,卖不上价钱村子人靠什么生活?”灵珠问。

“去问村长胡雪龙和保长胡雪亭,我也不知道。”灵珠的母亲其实早就有办法当着阿兰的面没说。

保长胡雪亭回去后就吆喝着说:“灵珠回来了,还带来一匹马。时间不长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族长胡寅一听到灵珠回来了,就说:“我说过灵珠这丫头不是一般人,从听说她的心没有了又突然不见了,我就断定她不是简单的人,一定会回来的。”

族长坐在上首,一些人围着他嘁嘁喳喳说着话,族长突然说。

“可怜她没有妈了。”

“她家里去那女人是谁?如果能留下来做她的妈也是件好事。”一组族长胡宗酰说。

胡雪华一步走了进来,说:“老祖宗,六妹病了,病的很奇特。”

“哦!”族长胡寅站了起来,“看看去!”

族长胡寅和胡雪华一块到了六妹抚琴家里,抚琴的父母迎了出来。

“抚琴不知咋回事?胡言乱语。”抚琴的母亲说。

“孩子!你这是怎么啦?”族长胡寅坐在床边。

“不!不要!不,不要伤害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胡家后代六妹……”六妹抚琴说。

“她这不是病了,是由于惊吓过度一口痰噎住了,只可惜缺一味药——青黛。这药草只有万丈崖才有。”

“我去取来。”胡雪华说。

“不许去,十去九不回。”族长胡寅说。

阿兰从灵珠家出来,心里便有了心事,回到家里母亲告诉她抚琴病了。阿兰又向抚琴家走去。阿兰去的时候族长刚走,抚琴的母亲告诉阿兰,族长胡寅说抚琴是受了惊吓才变成这样子,只可惜缺一味药材在万丈崖,无人敢去。

阿兰心想也许灵珠能去把那味药采来。阿兰没说也不敢说,但却心里有了想法,要拜灵珠母亲学本事。

抚琴瞧不起灵珠,因为灵珠啥也不会做,在苇子作坊里灵珠经常遭到抚琴的呵斥和白眼,也许灵珠不会为抚琴去采药。

“不!不要!不,不要伤害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胡家后代六妹……”六妹抚琴说。

阿兰听着抚琴如此无休止的嚷嚷,心里十分烦躁就告辞了。阿兰回到家躺在床上,想着蔷薇,蔷薇的父亲,抚琴的遭遇,灵珠,灵珠的母亲……阿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保长胡雪亭去请了瑶姐,找他去灵珠家看看那女人是谁?如果不是这村子人来已经来了留下来照顾灵珠如何?

瑶姐一口答应,随后说:“我只能明天去了!苇子作坊里还有些事没安排好!”

“行。”

瑶姐叫胡云瑶,是村里手艺最好的,在苇子作坊里是师父,也是坊长。瑶姐六尺身材漫长脸一块纱巾扎头,一身蓝衣蓝裤。瑶姐待人和气始终带着笑,好像从来不知道愁苦二字。

瑶姐对灵珠不太了解,灵珠来过苇子作坊,好像是啥也不会,就连最基本的眼力也没有。

阿兰被母亲一巴掌打醒,随后听见母亲嚷嚷。

“来到就睡!去苇子作坊快到点了,该吃饭了。抚琴怎么样了?”

“不是病了!是吓得,神经错乱。”阿兰坐了起来。

“明天浮华就要来咱家送聘礼了!去请个假跟你父亲去买些待客……”

“我不愿意。”阿兰打断母亲的话。

阿兰站起来走了出去,阿兰的母亲追过去扯住阿兰的衣服。

“你去哪里?”

“我去找灵珠!”阿兰挣脱母亲走了出去。

阿兰坐在灵珠的床边,说:“灵珠,我有点事求你你可得答应我!”

“什么事?”

“抚琴病了缺一味药,族长说只有万丈崖有,能不能你去给采来?”

灵珠一笑,说:“好的,是什么药草?”

“青黛。”

“青黛?我不认识。”灵珠说。

“我画张图给你看,我去苇子作坊去画。”阿兰说着往外走,“等着我!”

“我记得以前抚琴对你一点也不友好,不是呵斥你就是白眼看你!”灵珠的母亲巧妹说。

“过去就让她过去吧!”灵珠说。“抚琴就是这样的人,咱们就按这样的人看待她,以前我是杀人!菩提佛不是说善恶只在一念间!不要有仇恨二字。”

巧妹心中暗喜,灵珠开始修炼情感世界了!两个时辰阿兰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

“就没有人看见吗?”灵珠问。

“瑶姐就在那里,我跟瑶姐说你能去把这药采来,瑶姐还问你家那个女人,我说就是灵珠的母亲。我就说了这些,其他的我啥也没说。”

“你怕什么!我有这点能耐他们早晚得知道!”灵珠一直看着纸上的图笑了笑。“这是青黛?可是仙草!”

“你认得!”

“以前我见过却叫不出名字,在苇子潭北面万丈崖有?”

“族长胡寅说的。”

“我去看看。”灵珠看着阿兰,问。“你会撑船吗?”

“不会,我可以去请保长帮我们!”

灵珠知道阿兰会,只不过力气没那么大,所以干脆说不会。灵珠隐瞒了自己的实力,自己倒要看看苇子潭里的水动起来多厉害!

“去吧!我到苇子潭等着!”灵珠说。

巧妹看着阿兰走出去,说:“那儿不是仙草,也不是药材。”巧妹一伸手递给灵珠一棵药草,“这不是仙草是民间普通的药草,到时候你给他这个吧!”

“我也有。”灵珠说。

“我知道,那是仙草,留着。”

灵珠接过来揣怀里走了,苇子潭里的水还在旋动着,没有去制止蔷薇的父亲的亡魂,其实蔷薇的父亲在练习功法,可恨蔷薇太不理解人了,做出对不起父亲的事,蔷薇的母亲虽然知道但是为了女儿还是压在心里。蔷薇的父亲也是有冤说不出来!

灵珠回头看了看阿兰和保长胡雪亭还没有来,一佛手水面平静了下来。灵珠这一佛手被藤哥看见了,吓了一跳:灵珠会仙术?灵珠先是没了心又会仙术?难道她出去学了本事还是妖怪?

阿兰和保长胡雪亭急呼呼的走来了,保长胡雪亭一看苇子潭。

“水!不动了!”保长胡雪亭说了一句,没考虑很多就上了船。“灵珠,这几个月你出去都干什么了?”

“杀人了!”灵珠说。

“你的事阿兰都跟我说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算有人知道说出去我给按下!你可不能杀人了!”

“现在你叫我杀我也不杀了!”灵珠说。

到了万丈崖,来到崖顶。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下去了!”

灵珠说着像飞燕一样直插崖底,下落至一半时看见有一棵青黛,伸手去采。还没抓到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抢走,灵珠一看,是翩翩少年像极了白面书生。 第八章抚琴之病 “你是谁?”灵珠问。

“我,风一般的少年!”这位叫狄龙,随父亲来相亲的。

“你抢了我的药!”灵珠说。

“对我来说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还给我。”

“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出不了这万丈崖!”

“谁说的!”狄龙双手交替往上攀爬,狄龙刚爬了几下一回头窃喜,“我看你怎么上来!”

灵珠也不搭话看着狄龙爬,眼看快要到顶了,灵珠甩出一短刀把藤蔓割断,狄龙吓得脸色铁青。

“救我!”狄龙求助灵珠。

“把药草给我!”

“我答应你。”

灵珠抬头看了看一伸手扯下一根藤蔓,一甩把狄龙缠住把狄龙拽了上来。放在仅有一步宽的石台上。一伸手。

“给我!”

“你救了我我就给你!”狄龙嘴还不服输。

“那你去死吧!”灵珠一扒拉,狄龙差一点掉下去。

“给不给?”灵珠踩住狄龙的后背。

“给!”

灵珠拿过来,说:“我走了!”

狄龙一看忙喊:“你走了我怎么上去?”

“你不是有能耐你自个想办法。”

灵珠又像飞燕一样飞了上去,狄龙一看吓了一跳,人家会飞!灵珠最后给了他一条生路,扔下去一条藤蔓。

灵珠拿出来看了看,母亲也看走了眼,这棵也是仙草。还是给他那棵凡草。

灵珠拿着那棵凡草给了保长胡雪亭,保长胡雪亭高兴极了。

“抚琴这回有救了!谢谢你!灵珠。”

保长胡雪亭把小船靠岸,就急匆匆去往族长胡寅那里去。阿兰把小船拴好和灵珠也离开了,刚离开苇子潭里的水又不安顿起来了!

族长胡寅看着保长胡雪亭手里的药草,问:“哪里来的?”

“灵珠去万丈崖采来的。”

“真的!”族长胡寅不信。

“真的,我和灵珠还有阿兰一块去的。”

“族长,狄氏家族来人了!”胡雪虎走了进来,“二族长胡宗昙要我跟你说一声,要你定夺!”

“狄氏家族在哪儿?”族长胡寅问。

“在关卡等候!”

“有请!”族长胡寅说,“到这里来!”

胡雪虎走了出去,胡寅在家摆好茶水迎接狄氏家族。胡雪虎领着进来,胡寅迎了出去。

“见过狄老!”胡寅迎出来。“去请胡宗昙和他的女儿胡雪梅。”

胡雪虎走了出去。

“狄老,屋里请!”胡寅和狄雷进了屋。

“抚琴的病又厉害了!”胡雪华又来了,在族长胡寅的耳边说。

“对不起!失陪一下!”族长胡寅对狄老说,“抚琴病了,我去给拿药!”

“请便!”狄雷说。

族长胡寅起身离开拿了药递给胡雪华,并嘱托熬药方法,胡雪华走了。

“我也听说了,我叫狄龙去取青黛,却被一黄毛丫头抢走了。”

族长胡寅坐下,狄雷说。

“你知道谁病了?又在哪里取药被丫头抢了?”胡寅不解的问。

“你家族是不是有位叫抚琴得病了?我知道在万丈崖有一棵仙草青黛,能治抚琴的病,我叫狄龙去取药却被黄毛丫头抢走了。”

胡寅心想黄毛丫头就是灵珠,他怎么知道抚琴的病那么详细?胡寅一下子就多了一个心眼。

“哦!丫头叫什么名字?”

“狄龙没问,那丫头也没说。”狄雷说。

“女孩子嘛!哪有自己向外人说的……”

胡雪华走了进来,说:胡宗昙和他的女儿雪梅来了!雪梅走进来给每一位人见了礼。

“孩子!”族长胡寅说,“那几日给你提的媒,今天你俩见个面。”

雪梅看向狄雷,狄雷明白。

“这是狄龙。”狄雷一指。

雪梅只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胡寅给胡雪华递了一个眼色,胡雪华走了出去,追上雪梅。

“你怎么啦?”

“禽兽!是他害了抚琴。”

“嗯!你说是狄雷还是狄龙?”胡雪华问。

“狄龙,笑里藏刀的伪君子。”

“杀了他!”胡雪华咬牙切齿。

“别!要族长做决定,等他们走了再说,我去找保长。”

雪梅是很有主见的人,做事不慌也不怕。

雪梅说着就走了,胡雪华看不见雪梅了才才返回去,胡雪华一回去胡寅就看向他,胡雪华摇摇头。

狄雷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告辞了。

保长胡雪亭给村长胡雪龙送去青黛后没有回家去了苇子作坊,瑶姐也在作坊。

“你还没去灵珠家是吧!”保长胡雪亭一进门开门见山的问。

“没有,我听说那个女人就是她妈,我是想再听听再说,就觉得她娘俩很古怪。”

“那你就别去了,她俩的情况我知道了,确实是亲娘俩,好像是有了不起的法术,万丈崖不借助任何工具跳上来跳下去,最好的轻功也摔得稀巴烂。有点事你得做主。”

“什么事?”瑶姐问。

“如果有人说灵珠会佛法道术之类的,你必须给压下。”

“放心!我能做到。”

“那我就放心了。”

雪梅从保长胡雪亭家里出来,心情十分不好,被阿兰看见。阿兰跟在后面用一草戏弄雪梅,阿兰用草蹭了好几次雪梅的耳根,雪梅才回过头。

“怎么啦?谁又得罪你了?一脸的不高兴。”阿兰问。

“抚琴的病是狄氏家族害得,狄龙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见的啊!”

“狄氏家族会巫术,恐怕没把咱们胡家放在眼里。”阿兰说。

“这,族长恐怕还蒙在鼓里,不过我跟胡雪华弟弟说了,他会告诉族长的。”

送走狄氏家族族长胡寅回来问胡雪华。

“你为什么摇头?”

“雪梅说抚琴的病就是狄龙害得,她说是她亲眼看见的。”

“是雪梅把抚琴送回家的,抚琴的父母说的,狄雷说那臭丫头就是灵珠。到咱们的万丈崖采药为好人!”族长胡寅有点气氛。

“我担心雪梅不答应这门婚事狄氏家族会报复!”胡雪华说。

“我想雪梅是明事理的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兰去了苇子作坊,保长胡雪亭想要离开,阿兰就去了。

“保长也在。”阿兰看见保长胡雪亭问。

“你来有事?”

“有那么一点,我想让灵珠过来到这里做工,就是不干也给她开工钱,至少可以保证姐妹们的安全。”

“你是说作坊里姐妹们会有危险?”瑶姐不敢相信。

“我碰见雪梅了,雪梅说抚琴的病就是狄龙害得,是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我想雪梅肯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担心狄氏家族会报复,灵珠是唯一能保护咱们全村安全的人。”

“我看行!”保长胡雪亭说。

“那她能来吗?”瑶姐问。

“我去叫她来。”阿兰一口应下。

“我去万丈崖采药时发现修炼的好去处,万丈崖半腰有一洞穴。”灵珠说。

“可你已经麻烦上身了!”巧妹说。

“蓝宝石在水里,他是旱鸭子,巫师还没这个能力,还是度人为主。”灵珠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有七个空间来回修炼,最难修的就是凡界。”

“我知道,女娲娘娘已经跟我说过了。”灵珠说,“我已经看出来阿兰要拜你为师。”

“时机未到。”

“她来了。”

“你去不去?”

“去,不去怎么度人!”

大门这时被推开了,随着就是一声吆喝。

“灵珠妹子,我又来了。”

“过来吧!灵珠在屋呢!”巧妹敞开正堂门。

“灵珠妹子,走去苇子作坊,别老是在家里多少挣点钱。”

“我什么也不会。”

“瑶姐说了,只要你肯去不让你干活保着姐妹们平平安安,就是睡觉也给你钱。”

灵珠没有戳穿她,说:“我能有什么能耐!”

“你的能耐我知道,我跟瑶姐说了,去万丈崖采药保长胡雪亭也看见你的能耐了。”

“我摊上你这个朋友倒了八辈子霉!”灵珠假装生气,竟然去梳头去了,梳完头。“走吧!”

灵珠和阿兰来到苇子作坊,见过瑶姐。瑶姐很高兴,拉着灵珠的手坐下嘘寒问暖,并给灵珠端来了水。

“瑶姐,别这样你这样叫我受宠若惊。”灵珠有点不好意思了。

胡雪华把药送给抚琴的父母,并帮助熬好药看着抚琴的母亲给抚琴喂下药。

“其实抚琴的病是被一个人害得,雪梅她说她亲眼看到的,是狄氏家族狄龙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雪梅怎么认识狄氏家族的?”抚琴父亲问。

“有人撮合狄龙和雪梅的婚事,狄氏家族来相媒了。”

“我去找族长去!”抚琴的父亲气不过。“看看族长怎么说。”

保长胡雪亭来到灵湖村宗堂,族长胡寅一人在。

“听说雪梅和狄氏家族狄龙相媒了?”保长胡雪亭问。

“雪梅不同意,是狄龙加害了抚琴。”

“什么!”保长胡雪亭大惊失色,“我的去看看抚琴。”

族长胡寅看着保长胡雪亭的背影,一脸的愁容:再过六天狄氏家族就送来聘礼了!

保长胡雪亭来到抚琴家时,抚琴已不再胡言乱语了,胡雪华走了。

“保长来了,抚琴她父亲去族长那里了。”

“我没碰见他,我就从宗堂来的,听说抚琴是被狄氏家族害得我就来了。抚琴怎么样了?”

“吃了药刚睡着了。”

保长就到了抚琴床前,试了试抚琴的脉搏。说:“控制住了,很好。”

保长胡雪亭回到家,烫了一壶酒,媳妇玲子端下鱼来。

“怎么老是鱼!我觉得都吃出鱼鳞来了。”保长胡雪亭看着鱼有点儿倒胃口。

“没办法!死了那么多,几乎没有人要不吃就可惜了。”媳妇玲子又端出来一盘青菜。

“这个挺好!”保长胡雪亭咧开嘴笑。

“听说灵珠不是人类——不是凡人?”媳妇玲子问。

“听谁说的?”

“藤哥,胡雪藤。”

“去告诉他想要活命就把嘴巴闭紧了。”

“为什么?”

“咱们灵湖村就指望灵珠母女,人怕出名猪怕壮!叫外边人知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媳妇玲子说,“灵珠既然有本事,就让灵珠对付狄氏家族,我还听说雪梅不答应这门婚事狄氏家族肯定要报复。”

“对呀!灵珠进了苇子作坊,全村的生死交给灵珠咱们就不用担心外人侵袭了,专心经营就行了。还是夫人有高见!”保长胡雪亭说,“过几天狄氏家族来就让灵珠端茶送水,看狄龙怎么办!”

“灵珠听你的吗?”

“灵珠被阿兰叫去苇子作坊应该听瑶姐的。”

“灵珠答应了吗?”

“不知道,吃饱了去问一下瑶姐去。”

保长媳妇有这个想法,瑶姐也有这个想法,瑶姐一有这想法就去了宗堂,找到族长说明只有灵珠这个本事。族长胡寅表示就听从灵珠一人的。如果能把狄氏家族制服就让她做灵湖村治安巡逻队队长。

村里无论叫她做什么灵珠一口应下,从来不提要求。

第五天狄氏家族就来送聘礼了,瑶姐去找灵珠。

“狄氏家族来了,点名要雪梅服侍。”瑶姐说。“雪梅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在宗堂是吧?”

“是。你说雪梅能去服侍他们吗?”

“去不去无关紧要,我变为雪梅便可。”灵珠说着一下子变成雪梅的模样,“你看如何?”

“丝毫不差!”瑶姐高兴之余也害怕起来,“雪梅应该知道这一切,如果雪梅恰巧碰上怎么办?”

“我变为雪梅就是要惩治狄龙。”灵珠说,“只记住在宗堂里雪梅就是灵珠,灵珠就是雪梅,我做什么希望族长不要阻拦!”

“好,我这就去跟族长说。”瑶姐说着走了出去。

“你犯了一大忌!”巧妹说。

“不破不立!”灵珠说完就走了。

瑶姐急呼呼的往宗堂里走,刚进门口就看雪梅端着茶盘从茶房里出来。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走的比我还快!

灵珠端着茶盘在门口外面往里看了一眼,低头走了进去。先是给狄雷,后是族长胡寅。

“那位是令公子狄龙。”族长胡寅一指。

灵珠低头走过去,放下盘子正要端水。

“我来!”狄龙从怀里掏出一玉镯放在托盘上,“初次见面,礼轻人意重!”

灵珠回头看族长,族长也不知到底该不该收,直接扔给雪梅——族长不知灵珠变为雪梅。

“雪梅,你看着办吧!”

灵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狄龙。 第九章吊打狄龙 灵珠回头看了一眼狄龙,狄龙就神魂颠倒,认为雪梅看中自己了。灵珠其实已经觉得狄龙赠送的玉镯里面有诅咒,就故意使出勾魂摄魄之术。灵珠端着盘子进了茶房,瑶姐坐在里面和茶娘聊天,看见灵珠进来。

“怎么样?”瑶姐问。

“这就是狄公子送给你的玉镯?”茶娘一眼看见玉镯了,伸手要拿起来看看。

“别动!”灵珠说,顺手揣进怀里。

“哼!”茶娘一生气,“破玩意!看都不让看!肯定是假的。”

“茶娘,不让动咱就不动,跌碎了赔不起!狄公子是给雪梅的又不是给你的,咱不馋。”

“你想要过几天我送给你就是了!现在不行!”

“真的?”茶娘一笑。

“行了!这是定情之物你也要。”瑶姐说。

“真的!过几天我给你!”灵珠说。

院子里有脚步声,灵珠找地方坐了下来,是族长送狄雷出来,没见狄龙。

“狄氏家族要回去族长送出来,怎么没见狄龙?”

“他在屋里,瑶姐你去跟雪梅说,不要让她露面。”

茶娘瞪大了眼睛看着灵珠,瑶姐看出来茶娘的表情,在茶娘耳朵上耳语几句,茶娘点点头。瑶姐就要向外走。

“瑶姐,我走了你再走,他若是问我去哪里?你就说我去后山玩去了!”

没等瑶姐回答走了出去,族长胡寅缓慢走了过来。

“雪梅怎么走了?”

“玩去了,去了后山。”

狄龙从宗堂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折扇走了过来。

“狄公子,孙女去了后山,你是在这儿等候还是去找她?”

“胡老前辈,还是我去找她吧!”

狄龙走出宗堂,直奔村后而去,狄龙知道那枚玉镯可以定位,可是出了村子怎么也找不到那枚玉镯。狄龙猜测难道不是那枚玉镯?还是没拿?灵珠拿到后就把诅咒封锁了,并没有清除诅咒,但已经制服了魔咒。魔咒告诉灵珠它的主人来了,发不发出去信息?

“不许发,你若是不听我的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狄龙很郁闷往后山而去,来到半山腰吆喝一声雪梅,除了山谷震荡就再也没了回声。狄龙四处张望突然看见雪梅了,雪梅坐在一块石头上,狄龙直奔而去,刚到中途就听见轰隆一声从山上滚落下来几块巨石,碰石石碎遇树树倒,狄龙吓出一身冷汗,一提气跳了起来。

灵珠回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就把魔咒装进一瓶子里,盖上盖子。

巨石往山下滚了二刻钟停了下来,狄龙累得呼呼大喘。灵珠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就走。

“哎!雪梅。”

狄龙一看雪梅要走就吆喝,灵珠假装听不见。狄龙顾不得喘口气爬起来追上去。灵珠回过头就是一石头,直接把狄龙的额头砸出一大包。

“哦!是你。我认为是坏人。”灵珠说。

“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狄龙摸着被砸起来的包。

“你来这里干什么?”灵珠问。“咱俩保持距离!我来这里是替抚琴伤心。”

“抚琴是谁?怎么了?”

“那天你迫害那姑娘就是抚琴。”

“我没有呀!你别冤枉我!”狄龙心想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躲在一边看见的。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抚琴在衣服我去解手听见动静我一抬头看见的。”灵珠说,“我不想看到你,你迫害我姐妹你还厚着脸皮跟我相亲!你真不知道羞臊。”

“我没有,我敢起誓!”

“你别低估女人的眼光,女人看一眼就能记住长相,更何况加害我姐妹。”

“你肯定认错人了!长相跟我差不多的有的是,你别张冠李戴好不好!”

“在这灵湖村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证明自己清白的都从万丈崖跳下去,你敢吗?”

“我不是不敢,我一旦跳下去我岂不是白白活这么大了,再说我还要和你成亲呢!”

“我不稀罕你。”灵珠拿出玉镯,“给你!你这人做错事不敢承认!你人品太低!”

“我送给你的!我就没打算再要回来。”

“你不要那就扔了!”灵珠说着就扔了,狄龙想拦都来不及。“你走吧!”

“是,你说的没错!”狄龙心灰意冷,“只因抚琴比你漂亮!我才动手的,当初我看中的是抚琴。”

“媒人说的是我。”灵珠还是以雪梅的身份跟他说话。

“我改变主意了,没人不答应我想……”

“你就用下三滥的手段,可是抚琴一直没答应。”灵珠一转身走了,抛下一句话。“你以后别再来灵湖村了,你再来我可不客气!”

灵珠走后狄龙赶紧去找玉镯,狄龙哪里知道灵珠扔出去的是用石头变的,真的还在怀里。假玉镯落地的那刻就变回石头了。

狄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早知如此拿着不就好了!这回肠子都悔青了!灵珠走下山一回头看看,开心的大笑笑着笑着就变回来原身了。

“你现在可以放我出来了吧!”魔咒在瓶子里吆喝。

“你是出不来了!你罪孽深重,我等着你师父来,我收了它再说!”

“你知道我师父是谁?”魔咒说。

“魔尊!猩力的徒弟是也不是?”

“你是谁?”魔咒说。

“你没资格知道。”

灵珠回到家,母亲巧妹正等着她。

“魔尊你能对付得了吗?”

“我以度为主,不跟它打。”灵珠说。

“你立于佛门?”巧妹问。

“是。菩提佛给我偈语阻止了我杀人!我便入了佛门。”

“你的悟性比我好很多,我希望你能闯出一片天!”巧妹不再说什么了。

“蓝宝石元神在哪里?不就是在苇子潭里吗?”

“苇子潭我试着唤醒,我也是没有找到,唯一地方万丈崖我没过去。”

“我去试试。”灵珠拿出玉镯向自己屋里走去。

“这玉镯上还有魔咒!”巧妹提醒她。

“我已经把魔咒装在瓶子里了,我这就去除污瘴。”灵珠说着走进屋里。

第二天灵珠来到宗堂,茶娘正忙着烧水灵珠走了过去。

“给你。”灵珠把玉镯递给茶娘,用一块红布包着。“我不许你炫耀。”

“谢谢你!灵珠姐。”茶娘接过去。

“戴在手上再用这块红布包着,你可不能对外炫耀,会引开杀身之祸的。你替我多去看看抚琴,以前她对我不友好我也不太愿意去见她。”

“好的!我有空闲了我就去看望抚琴,我就以你的口吻多说说吉祥话。”茶娘说。

“你以后对雪梅好一点,别横挑鼻子竖挑眼,这玉镯本来是她的我给了你。你可知道这可是定情之物,我知道雪梅很厌恶狄龙。”

“那抚琴是狄龙害得吗?”茶娘问。

“是,狄龙喜新厌旧好色之徒!”

族长胡寅出来方便刚好走到茶房,就听到灵珠和茶娘的这番对话,大吃一惊。灵珠也是故意说出来给族长听的,提前给族长提个醒。

“我恨不得狄龙死八回,这个伪君子!”

“过一段时间或者说明天他还来,目标是荷花。荷花和抚琴一样漂亮。”

“那怎么办?”

“看我怎么整他!”

荷花!族长胡寅心想,荷花不姓胡姓甄,她和藤哥走的很近,听说他俩关系不一般!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让她嫁到外村去!既然灵珠能应付就让灵珠应付吧!

茶娘把水烧开走了出来,到苇子作坊讨要了一碗鸡肉端着去看望抚琴。抚琴已经醒了一天了,还没有力气下床。

“茶娘,谢谢你来看我!”抚琴掀开被子要下床,被茶娘拦住。

“一是我来看你,二是灵珠姐委托我向你问好!你的病没有灵珠你活不了,老祖宗有药可是却了一副草药只有万丈崖才有,是灵珠姐采来的。她不是不来是怕你不给她好脸色!”

抚琴一听僵在那里了,想起自己对灵珠的点点滴滴,如今人家不计前嫌帮助自己,想想自己对不起人家!

“过几天我能走路了,我去她家赔礼道歉。”

“现在灵珠姐在作坊里,保护着姐妹们的安全呢!你知道你是谁加害你的吗?”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加害我?”抚琴不解的问。

“是雪梅看见的,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不认识。”

“是狄氏家族狄龙。还和雪梅相亲,雪梅不搭理他。”

“狄氏家族会巫术!”抚琴担心。

“会巫术又咋样!还不是灵珠姐的对手!放心吧!灵珠姐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

“我该死!想当初我不该对灵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你就别放在心上了,灵珠姐不计前嫌,人家怕你不给她好脸色才不来的。”

茶娘又和抚琴说了一会儿话走了。

灵珠来到作坊,瑶姐告诉她,雪花病了。就连大夫也没看明白是啥病!灵珠一转身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雪花。”

瑶姐心想:最近出事的怎么都是女孩子?

雪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灵珠走进去时雪花的父母愁容满面。

“灵珠你来了?”雪花的母亲看见灵珠来了站起来。

“雪花病了?”

“在西间里。”

灵珠走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雪花体内有一人形,问:“你可是魔尊!我给你两天时间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就你那点本事还不行!”魔尊说,“我是魔尊,魔灵召唤你就对付不了。”

“那你就先破了我这道灵符吧!”灵珠一伸手在荷花额头上贴了一道灵符,一抬荷花的脚放上一道灵符。

“你……”魔尊一看是佛门八卦阵,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灵珠走了出去,说:“荷花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灵符千万别动!等着我回来。”

灵珠走了。灵珠走不是因为怕它,是把它困在八卦阵里消磨它的嚣张跋扈的劲头,要敦化它的心境弃恶从善!

灵珠从荷花家出来就回家了,看了看巧妹。

“我把魔尊困起来猩力会不会来?”

“应该不会,猩力是女娲娘娘的徒弟也是她的法宝,听从女娲娘娘的,女娲娘娘不入魔界,岂能让猩力救它!女娲娘娘是支持你的。”

“那就好!魔尊不是我的对手!再过几天就可以教训狄龙了。”

灵珠去了趟万丈崖,在采药草时发现有一洞穴,是修炼的好地方,今儿走进去一看果然不错,仙气逼人奇花异草,是修炼的好地方。

灵珠坐了下来开始打坐。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佛性常清净,

何处有尘埃!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

何处染尘埃!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菩提只向心觅,

何劳向外求玄?”

灵珠渐入佳境,灵珠一坐就是三天。三天后出了洞穴。刚回到家瑶姐就来了。

“灵珠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找都找不到你!听说狄氏家族明天要来。”

“我知道。不要让荷花见他,我去会会他!”

“有你在俺就不害怕了,我这就告诉荷花去!”

瑶姐连坐都没来得及坐就走了,瑶姐知道灵珠有多大本事,会不会变成荷花呢?

第二天狄氏家族确实来了,来了没提雪梅的事。族长胡寅要不是听了灵珠和茶娘的对话,还在纳闷为啥不提雪梅,如今知道原因了也就不纳闷了!

随着狄氏家族来的还有一个媒婆——花娘。花娘打扮的不是妖里妖气而是扑扑素素。

灵珠坐在村头一棵树上看着,狄龙和他的父亲狄雷并肩走着,媒婆用轿抬着后面是一张纸聘礼。

保长胡雪亭迎了出来,灵珠去了宗堂,茶娘在泡着茶。灵珠走进去时茶娘一抬头看见是灵珠笑开了花。

端过来一盏茶,说:“这是我专为你泡的,你尝尝。”

灵珠喝了一口,品了品,说道:“味道好极了!”

“你想喝我天天为你泡。”茶娘拿过板凳让灵珠坐下,“一样的茶我给泡出三种口味,你喝的是我独门绝技,只有你配得上喝!”端过来托盘用手指着,“这一碗是给族长泡的只能称得上极品,其余的是给狄氏家族的只能是好茶!”

保长胡雪亭领着狄氏家族走进来直奔宗堂,族长跟狄雷寒暄几句就吩咐上茶,灵珠端起托盘瞬间变成荷花。

灵珠端着托盘进了宗堂先给族长后是狄雷。

“荷花,那就是狄公子。”

灵珠走过去给狄龙放下一盏茶,狄龙拿出一翡翠玉佩,说:“请姑娘笑纳!”

“不要!”

灵珠瞪了他一眼。 第十章使命 灵珠一拒绝,媒婆就开口了。

“看来姑娘是不乐意呀!狄公子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挑着灯笼都难找呀!”

“管你什么事!”灵珠说。

“婚姻大事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媒婆没把灵珠的话当做一回事。媒婆认定是荷花,要不是瑶姐提前告诉族长,族长也认定是荷花了,这样一来族长就不言语了。

“我还不了解他这个人呢!”灵珠说着把狄龙给她的翡翠玉佩扔给狄龙走了。

“胡老,你看——”媒婆无计可施只好求助族长胡寅。

“孩子的事就由孩子做主吧!”

狄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站了起来一拱手。

“告辞!狄某人高攀不起!”

族长胡寅也是冷眼旁观,没有安排人送。灵珠在茶房里一看没按照自己预判的那样,再一看狄氏家族的架势,一算守关卡的肯定挨打,就隐身提前去了,把守关卡的人全部劝退一个人在守着,这时已不是荷花的身份了是灵珠自己的身份。

灵珠看了一眼气呼呼走来的狄氏家族,不理睬背对着他们。狄雷看见关卡坐着一位姑娘,见有一块石头想踢起来砸向姑娘,没想到这一脚下去石头没踢起来,自己的脚肿了一瘸一瘸的走了,狄龙回头看看这位姑娘一看吓了一跳,这位正是在万丈崖跟自己枪药草的那位!

狄龙往前几步赶上爷爷,说:“爷爷,这位姑娘就是在万丈崖跟我抢药的那位。”

“回去!”狄雷说。

回到狄氏家族,在宗堂里狄雷指着狄龙的鼻子大发雷霆。

“在方圆十多里地各大家族,就数胡氏家族最昌盛,胡氏家族一没有道术二不会佛法三不会魔咒,胡氏家族有三千之口,苇子作坊,纺织制衣,砖窑瓷器,你们说哪一样差!吕氏和杨氏紧随其后。以前我没跟胡氏家族交往过,狄龙这两次相媒都没赚便宜,第一次把魔玉镯丢了,这次碰了个冷钉子!狄龙你说背着我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有。”狄龙在撒谎。

“你没有!难不成他们跟咱们不讲道理不成?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咱们狄氏家族加入魔教,他们都闻风丧胆,没有不膜拜,唯独胡氏家族咱们碰了软钉子!难不成胡氏家族有一股神秘力量不成!魔玉镯丢得稀里糊涂,魔咒也不知去向。狄云狄葵你二人查一下,魔咒到底在哪里?”

“是。”

狄云一张狗熊脸,狄葵是一位莽夫,这二人虽然长相一般般,但是脑袋很灵活!狄云狄葵领命走了。

“葵哥,你说咱们怎么查?”狄云叫狄葵二哥。

“我也不知道去了再说吧!最好捉住一个胡家人问个明白。”狄葵说。

“那人家能说吗?”

“如果是个女的不怕她不说,她不说早就耍阴招,要是男的要砸他半死,难道他连命也不要了。”

“嗯!有理。”狄云说。

二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胡氏家族灵湖村,在村前十字路口处停下来。

“要不能走关卡,咱走山路。你看关卡两侧石山东边是血藤山西侧是鸡冠山,村后是苇子潭,潭水山水的北面就是万丈崖,最东面是苇子作坊,村前东侧是窑厂,西侧是瓷厂,再往西是纺织厂制衣厂,纺织厂和制衣厂女孩最多。”

“葵哥,你是说往西走。”

“我是真想的。”狄葵说。

“嗯!有理。”

二人就往西走去,要想走鸡冠山那就必须趟过一条河,这个很深水流不算很急。狄葵和狄云这个想法被灵珠已捕获。

灵珠看了看瑶姐,说:“有两位不速之客要来了,正在计划趟河上鸡冠山。”

瑶姐一听眼珠转了转,问:“那怎么办?那条河虽然有点深但也能走,鸡冠山更好走了!那儿没有关卡。”

“好办!人能走稳水却不能走急水!等他们到了河中间把他们冲走不就行了。”

“马就进了苇子潭。”瑶姐说。“那儿有染坊全是女工,是男人禁地。”

派人去把他们抓起来不就行了,到狄氏家族兴师问罪为何闯入男人禁地不就行了!瑶姐笑着走了出去。

灵珠也离开苇子作坊,灵珠离开作坊不是无聊,而是觉得有一股神秘力量召唤自己,这股神秘力量告诉她要修炼了,这股力量也许就是蓝宝石元灵。

灵珠急匆匆往家里走,要母亲巧妹为自己挡一阵子。巧妹已经在家里等她了。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快去万丈崖修炼去吧!我早就算出来有这么一天,我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你,当你回来时她是你妹灵丹。”

“还有荷花身体里魔尊还没有收服,把它收服了!否则荷花会入魔的。”

“对我来说是简单的事,我把它交给女娲娘娘吧!”

“女娲也许会放了它!”

“顺水人情。”

“我走了。”

灵珠一下子去了万丈崖,随即打坐起来。

“你怎么才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我也是刚刚知道,我在灵湖村总不能闲着吧!也有事情可做。”

“嗯!我知道了!”这声音顿了一下,“你虽然法力高强,但远远不够,带不走蓝宝石元灵,你必须离开这里。”

“去哪里?”

“很快就到了夏朝末世,帝国君王夏桀是个暴君,妺喜蛇蝎心肠,老百姓苦不堪言,你化身喜妹杀伐夏桀,更新换代。太史终古女儿叫喜妹。你把终古的亲生女儿囚禁起来,你做他的女儿。以后怎么走你自己说了算,但你在这里修炼混沌之力混沌元灵,修炼完成才能离开。”

“我算不算你的徒弟?”灵珠问。

“你说呢?”

从远处射进来一道光进入灵珠的体内,灵珠瞬时浑身火热起来向外膨胀。混沌之力混沌元灵传送完毕,这声音随即消失。

这洞穴里一草一花依然仙气十足,洞外阳光明媚。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苇子潭里的水突然,旋转起来从里面飞出一蓝色灵珠灵珠一伸手落在手上,灵珠看了看这灵珠和灵珠合为一体。

灵珠回到家中,母亲巧妹喜出望外。

“我必须离开这里了!”灵珠说。

“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巧妹说。 第十一章劝谏 大臣关龙逄刚刚从朝堂回来,太史终古就求见。

“有请!”关龙逄心想,他不回家怎么到这儿来了?

管家关福把终古领进客厅,关龙逄也走了过来。

“关某人有礼了!”关龙逄一抱拳。

“过谦了!”终古说,“我发现当今帝君王变了,不理朝政荒淫无度,我曾试图劝谏都被呵斥退下。”

“你我又有何法,这是亡国之道。”

“朝堂上只有你我二人和帝君王能谈上几句,何不冒死进谏?”

“让我斟酌一番再说。”

“那好,我改日再来。”终古站了起来。

“你我二人吃酒几杯如何?”

“贱内,还在家中等候,改日再来吃酒!”

关龙逄送出去门口,看着终古一阵心酸。终古才五十出头已经白发银须了,内太史也不易——伴君如伴虎呀!

“老爷,该用膳了!”

关龙逄一回头,问:“金翎子,你说当今帝君王如何?”

“奴婢,不敢说!”金翎子说。

“呵呵!怕啥!我还把你交给帝君王不成?”关龙逄往回走,“你就说吧!”

“当今圣上昏淫无道,视百姓苦难于不顾,应该食之肉喝之血!”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不恶心吗?”关龙逄问。

“对,还脏了我的胃!”

“好!金翎子这话也只能在本府里说说而已,到外面你就不能说了。”

“知道了老爷!”

关龙逄的夫人姓施,也走了出啦,看着老爷坐下。

“是谁来了?”

“内太史终古。”金翎子给老爷端过酒来。

“什么事?”

“要和我冒死进谏帝君王。”

“他可是帝君王的内太史和不一样,犯了一样的罪你能杀头,他可不一就!”

“我想,让你领着关虎,关蛟女儿关娇,管家关福提前离开去往吕氏家族躲避。”

“你呢?”关施氏问。

“我死不足惜!你要把关虎关蛟弟兄俩抚养成人,报效有德君王。”

“金翎子,那就过来。”金翎子给夫人倒上一碗酒,“我把金翎子留下,替我给你收尸!”

“你咋知我会死?”

“不死更好,服侍你。”

“我不要你全部带走,下人也是人,没有责任为关家殒命!”

“下人都退下吧!”关施氏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老爷,这个年代没有男丁就没了家,你要我到哪里去?我和你共生育了七个儿子一个女儿,最讨人喜欢的最有出息的就是关虎关蛟了,难道那五个儿子也抛弃吗?如果你不舍的就不喝这杯酒。”

关龙逄看了夫人很久,说:“如果君王杀我我就领着这五个儿子一起殒命,就算是这五个孩子尽孝了,留着还会给你添麻烦!”

关施氏泪如雨下,端起酒和老爷一起饮下去。道:“可他们五个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也是我的亲骨肉!”关龙逄强忍着泪水。

“我把金翎子留下来,如果你遭到砍头也好让她给你陪葬!”关施氏说。

金翎子没有走远在门口听信呢!听到夫人这句话吓得倒退几步。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夫人如此凶狠。

“我说过金翎子无须为关家殒命,虽为下人却也是一条命,我看她乖巧聪明伶俐,我倒是想收她为义女!你却想要她的命!”

“我错了!”关施氏说。

“你明天就动身吧!”

金翎子去取来一壶热水,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给老爷倒了一杯热茶,就把热水放一旁拿起酒壶给老爷填满酒。又给夫人加满热水,拿着热壶走了出去。

太史终古从关龙逄家出来也回家去了,终古一进家门气得把帽子摔在地上,脱下官袍也扔在地上。

“昏君,亡国君王!”终古脱一件骂一句。

下人端过来洗脸水,终古一试有点烫,道:“水这么热干嘛!”

“我给换换。”下人红缨子说。

“行了!我将就洗吧!端饭拿酒去。”终古说。

“爹爹!”终古的女儿喜妹叫了一声。“有谁惹你生气了?”

“昏君。”

“我一猜就知道你骂夏桀这个大混蛋。”

“闭上你的嘴这话有我说的没你说的,知道吗!”

“在家里又没在外面。我在街上看着差吏用鞭子抽死好多人,大多数都是老年人。”

“唉!又有什么办法!”终古坐下来喝了口茶。

“爹,你们做臣子的为什么不劝劝帝君王?”喜妹说。“小叮当,拿一只杯子来,我也喝酒。”

“你一个女孩子家也喝酒!”终古呵斥女儿喜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你爷俩一见面就吵吵!终古的夫人走了出来。”终古的夫人姓颐,“你今天怎么啦?一进门就吵吵!在外头碰钉子在家冲着女儿发脾气!”

“暴君!暴君!”终古说,“放着江山不管整天荒淫无度,沉迷女色,谁要是进言就是杀!杀!”

“大夏的江山气数已尽,就不必如此了!你一人之力也阻挡不了改朝换代。”

“我已和关龙逄说好了,我和他联袂进谏帝君王。”

“你就别异想天开了,不杀你就给你很大的面子了!你还想要怎样?不杀你也是看在我娘家人面子上。”

“杀头怕什么,人头落地不就是碗大的疤!”终古说。

“爹,我也想学习武术,杀差吏拯救黎民百姓。”喜妹说。

“不行,小小年纪又是女孩子家还是老老实实学些女工吧!”

第二天一大早,金翎子早早地起来了,做了早餐临走之前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关龙逄再去朝堂之前,要关施氏提前离开。

临走之前金翎子回头来到关龙逄跟前,给关龙逄磕了三个头。

“老爷,我叫你一声爹可以吗?”关龙逄笑而不答,“昨天你跟夫人谈话我都听到了,说实话没有老爷就没有我金翎子今天,老爷收不收我为义女无所谓,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我也要两位令公子活着!”

关龙逄一弯腰把金翎子拉了起来,说:“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已把你收下了!金翎子你就随我姓可以吗?”

“我既然叫你父亲哪有不可以的!”金翎子说。

“你就叫关秋娟。你要把这名字隐藏起来,如果夫人对你不利你就去灵山金蝉子那里学艺,如若可能也把你的两位哥哥带去。切记夫人的娘家与帝君王的母亲的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孩儿记下了,只要我在哥哥就在!”关秋娟说。“孩儿告别!”

关龙逄知道一旦进谏失败,帝君王首先讨伐的就是有施部落。关龙逄的两个儿子就交给关秋娟了,生死由天吧!

关龙逄来到朝堂,终古也刚刚到,文武百官班列二队向龙殿走去,龙殿之上左龙右凤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仙气妖娆。

“皇上!皇上!要为臣做主。”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把文武百官惊住。

这位大臣名叫施容,已是花甲之年了。

“施大人!你能不能稍后再说,文武百官还没进龙殿呢!退下!”夏桀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家夫人被姒大人的二儿子侮辱了,还调戏我的女儿愀蓉!”无论施容怎么大喊大叫都被拖了出去。

文武百官缓步走进龙殿,太监蒙仁喊道。

“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臣有本!”关龙逄迈出一步,递上笏板。

“皇上!”关龙逄跪下来,“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百姓怨声载道,若不再惩治不良官吏,恐有亡国之祸啊!”

关龙逄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对国家的忧虑。终古迈出一步言道:“近年来只因君王在后宫荒淫而引发的种种灾祸,黎民百姓惨不忍睹,官吏无法无天。如果再不整顿国将不国!”终古透露着对夏桀的殷切期望。

然而,夏桀听罢,非但未有丝毫悔意,反而面露不悦,怒火中烧。

言道:“我怎么看到一片繁华景象,哪里来的无法无天的官吏!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妺喜缓步而来,巧笑倩兮,轻启朱唇:“皇上,何必为这些迂腐之言听之任之!臣子那是蛊惑皇上,拖出去斩了不就行了挖其心食其肉警示群臣。”

妺喜的话语如同寒冰利刃,瞬间刺痛了关龙逄与终古的心。他们未曾料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妃子,竟能如此轻易地影响夏桀的决定。只见夏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下令将二人囚禁,不久之后,更是以“妖言惑众,意图谋反”之名,将关龙逄与终古处以极刑,秋后问斩。

“皇上,你都杀?”

“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吗?”

“终古和我娘家人还有的沾亲带故,就放了他吧!要他永远不要进谏!”

“贤弟,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拉你来劝谏皇上,想不到皇上只听甜言蜜语,良言难入耳!如今害得你家破人亡!”终古给关龙逄一下子跪下。

“起来!”关龙逄拉终古起来,“我早就做了后事安排,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黎民百姓请命死不足惜!但愿激起群臣愤怒!”

“我夫人说江山气数已尽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终古趴在关龙逄耳朵上,“我去意已决,投奔商汤。”

关施氏停下来休息,金翎子向斟寻的方向看去。

“老爷作古了!”

“作古就作古了吧!”关施氏说的很轻松,脸上一点悲伤也没有。金翎子使劲喊了一声,“老爷作古了!”

关秋寅和关秋智跑过来,看了半天没看出所以然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斟寻上方的乌云就是老爷的冤魂。”金翎子说。

“如何解救?”

“已经作古无法解救,只能超度。”

“走吧!”关施氏突然说。

“到哪儿超度?”关秋寅不顾母亲的吩咐继续问。

“灵山。”金翎子推了一把关秋寅,“上车走了!”

终古也不知怎么走出皇宫的,一路上跌跌撞撞晕晕乎乎,没有坐轿也没坐马车,更不知道是怎么回家了!闭上门的那一刻嚎啕大哭起来。

“是我害死了贤弟呀!”

姒氏一听就明白了,便走了出来。

“我早就说过江山气数已尽,也该改朝换代了你偏不听……”终古突然一把抓住夫人的手,姒氏一惊。“这为何?”

“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去意已决投奔商汤,你赶紧离开,你我在平阳汇合,你带上长子喜蛟次子喜虎,女儿喜妹,投奔有仍氏那是我故交。”

“去东夷,太远了。”

“一旦让妺喜知道投奔商汤非灭九族不可。”

“我去东夷那我去平阳干什么?还兜个大圈子。”

“到平阳就出了斟寻了,有一样东西交给你,在这儿怕给拦截了!”

“那好吧!”

一日,关施氏到了阳城,停下住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到了上午迎面走来一马车,马车看上去是一品官员马车,却不知是谁的?对方也看到关施氏的马车,便让车夫下车询问,这才知是忠良桑若的马车。

桑若这几日回家探亲有半月没有去龙殿,朝中之事一概不知。下了马车问关施氏这是为何?关施氏道出原委,桑若气昏过去,定要跟君王辫个是非曲直。

桑若和关施氏辞别,关施氏他们又走了一程,来到一座山。关施氏觉得口渴难耐腹中饥饿。

“寅儿,去打些水来。”

关秋寅拿着瓦盆走了,关施氏又问金翎子。

“可有吃食?”

“有,在阳城又买了些。”

关施氏知道金翎子是个聪慧人,关秋寅把水打来递给母亲,在递给母亲前先给金翎子倒了一碗水。金翎子笑笑没说话。

“金翎子,你怎么让你家公子倒水你喝,是你伺候你家公子才对!”

“母亲,你不要这么说,她虽然是下人也是女孩子,在荒郊野岭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打水多危险!”关秋寅故意把话说偏。

“我没让她去打水,我是说你打开水应该伺候你喝水。”

“我喝过了,不渴!”

“你弟呢?他也不渴。”

金翎子倒了一碗水递给关秋智。

“我不渴,你喝吧!”关秋智对金翎子笑笑。

金翎子拿出干粮递给夫人,夫人接过来还不算硬就吃了起来。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也吃。”金翎子拿出两个递过去。

“不饿,你吃吧!”关秋寅说。

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关秋寅探出头去。

“哈哈!浅水擒蛟龙,深山斗猛虎。平地一声吼,震出你脏官!” 第十二章灵珠问道 关秋寅坐在马车里,金翎子让自己吃饭自己不饿,让金翎子吃,话音刚落就听见马车外面,一声叫唤,如同雷声。只听得:浅水擒蛟龙,深山斗猛虎。平地一声吼,震出你脏官。

关秋寅跳下马车,问:“你们是哪位?”

“行不丢名,坐不欠姓。我姓仍,单字一个雷。”

“仍雷。你知道我是谁?”

“不是脏官就是污官。”

“我父名号关龙逄,我是他的长子关秋寅是也。”

“哦!”仍雷一惊,暗暗思忖:原来是忠良之后,我怎么劫了他!真乃是罪该万死!一下子跪下。“这真是我罪该万死!有眼不识忠良后!你请!”

“此话怎讲?”

“有仍部落和关氏部落结为情挛之好。”仍雷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关秋寅问。”

“只因腹中饥饿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至今没碰到敌手。”仍雷说。“你们这是到哪里去?”

“就去你们部落。”

关施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仍雷,哦!吓了一跳。只见火燃头脸是一半明一半红,上身红下身青。好不吓人!

“走,我陪你回去!”仍雷说。

姒氏走了一天到了平阳,和终古定好在三阳酒家会面,所以就进了三阳酒家。第二天终古就来了,二话不说先递给夫人一盒子。

“这是夏桀朝政的密谋,我不能就这么轻松带给商汤,只有立住身才能交给他,需要时我自会去取。”

终古说完就走了,姒氏也起身离开,往东北而去。走了五里地来到一山岗,山路崎岖难走迎面走过来一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灵珠。灵珠来到近前,拦住马车。

“去斟寻怎么走?”

“你怎么走这里来了,斟寻还在南边。”车夫说。

喜妹听到女子的声音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这是你家小姐?”

“我家老爷终古的唯一女儿喜妹。”

“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有姒部落,我家老夫人娘家。”

这就是喜妹!好漂亮呀!马车走了过去,灵珠心想怎么才能让喜妹离开他们?灵珠弃马而去,紧跟在他们后面,走着走着灵珠来了主意,但又一想能把喜妹困在哪里呢?对了交给土地爷!

灵珠一挥手从山上跑下来两只老虎,拦住马车。马车上扔出来一包吃食老虎没有理,咆哮了半天,姒氏和两个儿子以及女儿喜妹吓得缩成一团。长子要抽出宝剑杀出去把老虎杀死,母亲按住意思看看再说。突然一只老虎把马车一头顶碎,两个儿子一下子抄起宝剑,两只老虎一下子窜了上去一口咬住宝剑,一尾巴把两个抽出去十丈多远,母女一看撒腿就跑,母女二人跑着跑着就散了。

“本方土地!”灵珠叫道。

“原是蓝宝石女,小仙有礼了!不知有何吩咐?”

“你去把那年轻女子抓进你府上,不让她出来直到我的任务完成。”

“她是谁?”

“太史终古的女儿喜妹,我要借助她的皮囊一用。”

“小仙遵命就是!”土地爷随手一指,“你看!”

“干得漂亮!唉!马车没了,你引导姒氏回去吧!”

姒氏糊里糊涂又转回来了,一看两个儿子没事,马车也碎了,刚想问喜妹,灵珠就走了过来。

“母亲,你没事吧!”灵珠此时已是喜妹的皮囊。姒氏把女儿看了又看,“你没事吧?”

“我年轻,跑得比你快!我当然没事。”

“马车已经没法修了,到前面看看有卖的吗?再买一辆。”

车夫也不见了踪影,也顾不得他了。母子四人也没有下人,相互搀扶下了山,来到一十字路口,过来一辆马车,喜妹上前问话,一看原是土地爷。喜妹明白这是土地爷向她示好,来送他们一程。喜妹扶着母亲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灵珠心想,要我借助喜妹,这喜妹离开斟寻,又该如何靠近斟寻呢?

在姒氏离开家时被一人看见,那就是千辛。千辛是臭名昭著的奸臣。千辛和侯移是夏桀的左膀右臂,他俩说什么就是什么。千辛看见姒氏出城时终古还没有走,千辛心想,等终古上来龙殿看你怎么说,可是等了很长时间终古也没来。

“皇上,今早上终古的夫人姒氏一大早出城,到这个时候终古也没来,怕是叛变了吧!”千辛说,“我想杀了关龙逄有没准他的谏言,定是怀恨在心!放他走如同放虎归山,此人奸诈得很呢!”

“依你之见?”

“他逃跑就是叛国,杀!”

“姒氏怎么也和皇亲国戚,关系非同一般!不可杀!”

“陛下,你不杀他他要杀你!千辛你就去干去吧!”妺喜说。

此时终古的夫人姒氏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可灵珠已经觉察到了,追兵在十里开外。

喜妹提议往北走,姒氏不同意。

“母亲,咱们出来万一被人发现告密咱们叛国,如何是好?何不如绕道躲开他们,不追来更好!”

姒氏想想女儿说的也在理,就同意北上。

灵珠心想这也不是办法,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蒙国会遭到洗劫的。

千辛领着大将比雄,桑雷,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追了一路眼看就要到蒙国了,如今的蒙国已不是蒙国是姒氏部落了,只因抢走了妺喜夏桀从不打扰姒氏部落。如今千辛到来也不敢冒然进犯,那还不如不去!在离姒氏部落五十里处停了下来,放出去探马。

千辛的这一举动已被灵珠看得一清二楚,灵珠不知该不该告诉他们自己真实身份,但是不能再往前走了。

第二天姒氏就要离开回娘家,喜妹走过来说。

“母亲,这就走?我还没玩够!我还想多玩几天。”

“不行!我有一年没有回娘家了,你不急我急,不想走也得走!”姒氏吼道。

“我是实话说吧!我不是你女儿。我只是借助你女儿皮囊而已,我叫灵珠。”灵珠思考很久才说。

姒氏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瞪大眼睛,指着灵珠问:“你,我女儿呢?”

“别怕!你女儿在土地爷那里,我完成使命就归还你的女儿。”

姒氏放松了一些,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知道不能走了?”

“千辛领着四位大将就停在离姒氏部落五十里处,千辛放出探马,你一出门就被发现。”

“那该怎么办呢?”

“等他走了就安全了!”

“那他什么时候走?老爷去了商汤那里去了。你能不能打走他们?”

“不知道!他们里面有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我不知道是不是它俩的对手。”

其实灵珠能打过它俩,只不过不交手不知道罢了。再说了也不是交手的时候。

千辛领着两个心腹去了姒氏部落,部落首领把千辛迎进去。递上香茗寒暄几句。

“不知终古的夫人姒氏来过?”千辛问。

“未曾来过?有什么事吗?”

“听说终古叛国出逃,特地来捉拿!”

“没有来过,”部落首领说,“我部落里的人都是忠心耿耿,哪有叛国之心!”

“如果来了一定告知我,并不让她逃脱。”

“那是自然!丞相放心便是。”

“告辞!”

“恭送丞相!”

“什么玩意!”部落首领看着千辛,“叛国!也是你们逼得!来人!”

“首领,有何吩咐?”姒氏部落一个小头目,姒髯走了进来。

“派人盯着千辛,他们滚了回来禀报,再去打探姒香蝶在哪里?”

“是。”

千辛回到部队,比雄问。

“结果如何?”

“她还没到,可能是躲了起来要么还没来?”

“接下来怎么办?”

“还有关龙逄的家眷,往西南劫道。”

“是捉拿他们回去吗?”

“不,不过我也不清楚他们一行人有多少人?见了再说。”

仍雷和关施氏他们走了不止一日走了也就一般的路程,突然前面有一队人马拦住去路。

“喂!前面让出一道让我过去?”仍雷喊道。

“你是谁?”

仍雷不知前面拦住自己的就是千辛,搭话的是桑雷。

“我!我叫仍雷!”

“我问的是车里的那是谁?”

“他是忠良关龙逄之后,关秋寅关秋智……”

仍雷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桑雷说:“拦的就是你们!拿命来!”

仍雷一惊呼,一回头看着金翎子,道:“他们就这么不讲道理!”

“呵呵!人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呀!都简单!”

“那怎么办?”仍雷被金翎子一句话说的不知所措了。

“打呀!”

“你是谁?怎么一上来就拿命!你得问问我手里的双雷答不答应!”

“我是千辛部下的大将桑雷。”

“可惜!可惜!可惜你这么个人!”

“怎讲?”

“我听说千辛吃人肉喝人血,你为他卖命他也能吃了你!”

“一派胡言!找打!”

桑雷一枪扎了过来,仍雷往上一扬锤,只听得“叮铃铃”一声,桑雷的枪差一点脱手,仍雷接着扔出去一锤打在,桑雷的胸口上,桑雷飞出去十多丈远,被比雄抱住。鹰眼雕翎跳上前和仍雷战在一起。鹰眼雕翎用的是大力神鹰抓功,钢爪抓向仍雷的头部,仍雷一锤顶向鹰眼雕翎的钢爪,一下抓住轻松被夺走扔了。

金翎子一看仍雷要败,要关秋智关秋寅从后面逃走,弟兄俩听从了金翎子的话从后面跳出去,金翎子也跟着跳出去钻进庄稼地里。

灵珠这时觉得心神不宁,一算关龙逄的家眷遇难,要赶紧去解救。

鹰眼雕翎抢走仍雷的锤扔掉,一伸手抓向仍雷的胸口。

“慢!”仍雷吓出一身冷汗,鹰眼雕翎停下来,“你可知道我有法宝,你要不要?”

“什么法宝?”鹰眼雕翎收回手。

仍雷从怀里掏出一包,说:“法宝在里面,要不要?想要近前来!”

鹰眼雕翎不知真假走近一看,仍雷突然一拍小包,飞出一些面子迷了鹰眼雕翎的双眼。

仍雷一伸手双锤在手,吼道:“去死吧!”

仍雷双锤打向鹰眼雕翎的胸口,鹰眼雕翎突然伸出一抓,仍雷的左胳膊被一下子抓断。双翅飞龙一看跳了过来,一剑砍下,仍雷来不及挡这一剑也躲不开,一闭眼就等死了。等了多半天没动静,一睁眼看见双翅飞龙躺在地,少了一翅,血流了一地。

仍雷爬起来拿起锤,就要把双翅飞龙结果性命,比雄把双翅飞龙拖走。

仍雷只剩下一只胳膊。血流不止,看着比雄把双翅飞龙和鹰眼雕翎拖走,不知所措。心里在惋惜。看着千辛领着队伍走了,没注意眼前出现一女子。

“你是谁?”灵珠问。灵珠还是喜妹的模样。

“啊!”仍雷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灵珠。“我!仍雷。是你救了我?”

“就算是吧!”

“怎么就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仍雷爬起来,“你看你能给止住血吗?”

灵珠一指,伤疤突然好了!灵珠说:“你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仙女,那我还如何躲避?你可愿意搭救?”

灵珠摇摇头,说:“我也救不了了。”

关施氏跳下车,走进仍雷。说:“给你添麻烦了!救我全家一命!”

“不是我救了你们,是那位仙女救了你们。”

关秋寅和关秋智以及金翎子走了过来,关秋寅说:“仍雷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到哪里去?何处为家?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掉千辛的追杀。”

“走一步看一步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灵珠回到姒氏身边,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桑若要遇难!”

“去吧!桑若是忠臣。”

灵珠一下子来到斟寻城外,看着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心想这是城池吗?不是,是人间地狱,苦海炼狱!

灵珠来到桑若府门,看了看四处没人隐身进去,桑若孤身一人在饮茶。

灵珠无声无息站在桑若跟前,很久桑若才发现。吓了一跳,问。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问道之人!”

“问道之人!”桑若战战兢兢,“这是我府,我不信佛也不信道更不是路口。”

“我问你人心怎么写?人没了心还能活吗?”

“人没心当然不能活,你问这话什么意思?”桑若问。

“我劝你不要直谏帝君王,否则你会被挖心的。”

“难道眼睁睁看着忠良一个个死去!”

“我可以替你去,我没心。”

“不,我死不足惜!” 第十三章过招 灵珠见桑若铁了心去直谏帝君王就不再相劝,离开桑府。

灵珠出来桑府心想也不能一走了之,如果桑若真的挖心那还得救他。

灵珠找了个地方住下,住在朝堂的对面酒庄。灵珠刚住下就进来一群士卫。不知为什么把店家拉过来打,直到送过来二两银子这才肯罢手走了出去。店老板含泪气昏过去,士卫又到了下一家。灵珠走过来问。

“他们为何殴打你们?”

“就是要钱,两个月赚了还不到二两银子都给了他们还嫌少!”店老板说。

灵珠回到房中走动一步来到街上换了一身衣服,看见士卫在一家羊肉铺便走了过去。一个士卫把店老板拉了出来按倒就打。

“舅舅!”灵珠走过去把羊肉铺老板拉了起来。“你这是怎么得罪官兵了?”

店老板被灵珠叫的一头雾水,灵珠看见店老板有点痴呆,接着说:“刚刚一年不见面就不认得我了!”

店老板心想:我哪里来的外甥女!我母亲就我一个儿子没有姐姐妹妹呀!士卫也有点懵:他在这里十多年了,没听说他有外甥女!

“我舅舅欠你们多少钱,我替我舅舅还了。”灵珠扶着店老板坐下回过身问。

“欠钱倒是没有,你舅舅发了个小财,想讨个赏钱!”

“哎哟!”店老板满脸苦水,“上个月我给了他们五两了这个月又来了,我实在拿不出来了!”

“你外甥女不是替你还吗?”

“姑娘,你有吗?”店老板问。

“我原先有了,被人家抢了,就这一身衣服了。我说替你还我就随便一说。”

“哎哟!你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哈哈!没钱!就拿你外甥女抵债了,给我锁上!走!”

灵珠被拉着走出羊肉铺,灵珠说。

“咱们商量商量一下如何?”

“你想怎么着?”

“你看我舅舅虽然开了家羊肉铺却赚不来钱,我父母有的是银子,你跟我到我家我给你们三百两如何?”

“嗯!”小头目一听来了精神,“你家在哪里?”

“城外柳家湾。”

“你是柳太龙的千金蓉蓉?”

“那是我姐姐,我叫香香。”

灵珠知道柳家湾柳太龙是个地主,仗着手里有钱欺男霸女,灵珠就借助士卫修理修理他。柳太龙就一个女儿叫蓉蓉,香香是他的外甥女,这几天正好来舅舅家找蓉蓉玩耍,可是这姐妹俩从来不出门口。灵珠知道这帮士卫从不空手出来,灵珠也变为香香模样。

士卫押着灵珠正往柳家湾走,跑过来一匹马来到近前。

“蒙士卫,长官有请!”

这位被叫做蒙士卫的,叫蒙三。

“什么事?”

“我也不知,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位送信的姓姒,叫姒太。

“先把她带回去。”蒙三说。

蒙三就跟着姒太回去,见到长官。没等蒙三开口问就吩咐。

“去昆吾灵湖村调查一个人,这个人叫灵珠。”

“没说是什么来头?”

“没说,这可是千辛亲自安排的,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调查不清楚杀你九族!蒙三你要当心!我怕你完不成任务我把我的左右手也给你,省得我也掉脑袋!”

“多谢关照!”蒙三表示感谢。

“施龙,姒世玉你俩就和蒙三走吧!”

三匹马跑出了斟寻,蒙三问:“为何跑这么远调查这么一个人?”

“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也不知道。”

“没说这个人什么来头?”

“没说。”

三匹马驰骋在旷野上,风卷着沙尘不停地刮来。蒙三一脸的凝重和不安。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姒世玉要求住下第二天再走。施龙同意,蒙三没办法再急也得不能丢了兄弟情义。

姒世玉进了一家酒家,要了包厢,还要了四菜二汤三斤酒。店小二送来茶水,姒世玉给蒙三倒了一碗水。

“蒙兄,家里还有什么人?”姒世玉问。

“家中有妻儿,父母早就被暴君夏桀手下奸臣侯移残杀,妻子也被……”蒙三一脸悲伤。

“今儿在外何不反了夏桀,投靠獯鬻。”

“那我的妻儿咋办?”

“看得出兄台重情义,我看呆在夏桀全家亡是早晚的事。不如把嫂夫人接出来或者抛弃!”

“那咱们调查完这事再说吧!最起码我得很夫人商量一下。”

“哎呀!兄台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俺俩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咋还这么执着!至于有没有灵珠这个人咱们管他干什么!”

“要说反我早有此心,只是夫人……”

“放心!长官大哥会带出来的。”

“那见了大哥再说。”

千辛带着奄奄一息的两名大将回到斟寻,夏桀连看一眼都没看,直接问妺喜。

“你看这两名大将如何处置?”

“如今是无用之人还是杀了吧!取来心给陛下做下酒菜,也算是他一片忠心。”妺喜说。

“好!就在大殿之上挖心!活人挖心新鲜!”

刽子手走过来准备好挖心的东西。

“千辛,这两位是你的部下,由你来做吧!”

千辛一愣,怎么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亲手挖部下的心!但又马上镇定下来,为了活命也只能这样了!这两名大将被带来,过来两个武士把他俩按下褪去上衣,这两大将就明白了。

“大人!救我!我可是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能见死不救!”

“啊!”千辛于心不忍,蹒跚着走到他俩跟前,“忍着点,我也没办法,早知如此我不该把你俩带来,半路杀了你俩!”

这两名大将也明白过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动手吧!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

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把眼一闭,千辛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心取了出来。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瞬间变回原形,夏桀和妺喜看着吓得慢慢站了起来。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化作一股青烟走了!

“这俩是什么来历?”夏桀问千辛。

“不清楚,四年前在去阳城时,看他俩受伤便捡了回来。日后我问过他的来历,他俩只字不提。”

这俩是淮夷遁神银灵子的手下,一鹰一蛇。一鹰是鹰灵魔蛇是陂噬魔。是受了遁神银灵子的命令监督夏桀和妺喜的,没想到被仍雷打败。

千辛看着鹰眼雕翎和双翅飞龙化作一缕青烟走了,吓得不轻。

“千辛,你可知罪!”夏桀突然喊道。

“臣知罪!臣向皇上禀报一事,关龙逄有个女儿叫喜妹,貌美如花皇上可喜爱?”千辛想把喜妹弄到手玩几天再说,为了活命只好说了。

“现在何处?”

“有施氏部落。”

“好!你去把她找来将功补过!”

“是!”千辛退了出去。

桑若决定直谏帝君王了,灵珠再次来到桑若家中,桑若在吃酒。

“你决定为关龙逄和终古鸣不平吗?”

“夏桀已无道理可讲!苟且活着还不如一了百了!”

“我可以代你去!”

“你也是一条命,我躲过初一能躲过十五吗?”

“我是无心之人。”

“那我也不连累别人,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你走吧!”

灵珠本想借助桑若进龙殿却遭到桑若的拒绝,救他只好另寻他路!

施龙听蒙三如是说,就给长官发去信息,长官看来了一信鸽拿过来一看,把纸条烧掉,安排姒世龙和姒发去把蒙三的夫人接走。一考虑还没有盘缠,就押着香香(灵珠变化)来到柳家湾。

长官敲开柳府,管家一看是士卫就往里跑。

“老爷!不好了!士卫带着香香来了……”管家柳顺龙边跑边喊。

长官就直接走了进去,见到柳太龙把香香往前一推。

“你可认识?”

“是我外甥女香香,怎么在你手里,香香和我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怎么跑到羊肉铺,替她舅舅付钱?”

“我是她唯一的舅舅,从未开过羊肉铺,都是经营布匹米面。”

“你的外甥女说可是给我每人三百两银子!”

“无稽之谈!我的外甥女在家。”柳太龙随即喊道,“把香香叫过来!”

香香走过来一看出现了两个香香,一模一样。

“妖孽!”士卫长官一指真的香香。“给我拿下!”

“慢来!慢来!”柳太龙忙喊,“我出银子!我出!来人去取三百两银子。”

“多少?”士卫长官一喊,“每人三百两,不是总共三百两。”

柳太龙数了数四人,说:“取来一千二百两!”

士卫长官拿着银子走了,就连带来那个也不管了。灵珠一看目的达到了,变回原身。

“柳员外,给你个教训,希望你日后不要再残害百姓!”

灵珠说完就地离开。

桑若一步步走近皇宫龙殿,看了看龙殿长喘一口气。

“桑大人,夏朝气数已尽,别再自讨没趣!”

桑若刚要迈步,灵珠就来了,桑若看了看灵珠。

“那些忠良死不瞑目!”

“如其在这里冤死还不如投奔淮夷,为忠良报仇!”

桑若摇摇头,道:“战争蕞遭殃的就是黎民百姓,那也不是忠良所为!”

“我有一法可以保你不死。”灵珠拿出一道灵符,“你把灵符吞下,如若掏心百步之内不问不答便可以活命!”

桑若看了看灵珠,其实桑若呢不想死,有点不相信看了看灵珠。

“真的?”

“真的,我是来救你的。”桑若拿过灵符吞了下去。

“桑若,你可来了?”夏桀看见桑若走了进来问。

“谢皇上关心!老臣有一事不明。”

“说。”

“在我来的途中遇上关龙逄的家眷,才知关龙逄已死,关龙逄所犯何罪?”

“目无君王,说我不理朝政,天下太平一片祥和景象,何须担忧,臣子们尽情享受便是!”

“皇上,关龙逄所言不错。”桑若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不勤于政。朝政荒废,则法度不行,纲纪不振,百官懈怠,百姓失所。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民将不宁,皇上你可曾出皇宫看看黎民百姓,黎民百姓惨不忍睹民不聊生,皇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乃古之君子所追求之大道。陛下身为天下之主,更应严于律己,远离酒色诱惑,以身作则,引领百官及万民共同致力于国家之强盛。”

“又来一位痴心说梦话的。桑若,你是真心效忠大夏吗?”

“是。”

“我不信,你把心掏出来我看看!我听说忠心是红色的,是真的吗?”

“你!”桑若气得钢牙咬碎。“拿匕首来!”

刽子手送过去匕首,桑若一下子就把心掏了出来,递给刽子手,转身向外走。

“大夏完了!大夏完了!”桑若蹒跚着走了出去。

桑若刚出龙殿就碰上妺喜,妺喜一笑。

“人虽忠心,但无心怎能活命!”

“莫说话不理睬,无心也能活命!我就是无心之人却长命百岁!百步之外心已在。”

桑若依旧不说话任由别人怎么说就是不搭话。桑若走了七八十步碰见,一妇女抱着一孩子嚎啕大哭,边哭边喊。

“孩儿呀!你孝心一片如今被人们挖走心,你的孝心你?无心你怎么孝,无心就是死路一条!”

“不要听!”灵珠在桑若耳边说,“他人之事与你无关!”

灵珠施法,孩子突然醒了,孩子母亲说:“没心也能活!”

桑若一听有了精神,迎面走来一少妇,哭哭啼啼边走边骂。

“没心没肺的东西,看老娘好欺负,没心没肺都死绝!”

“假的!不要听她的。”灵珠又在桑若耳边说。“还差十步远!就可以活命!”

又听见那夫人说:“骗子,说得好听三百步能活命!我夫君走了三百步不还是死了!无心的人是活不了了!”

桑若听了这句话,突然站住吐出一口鲜血死了!

嗨!灵珠已经尽心了还是没救活桑若。

灵珠一看没斗过妺喜走了,那妇女变成妺喜,轻蔑的一笑。

“哼!跟我斗!你还嫩点!”

“娘娘!”妺喜刚要走,被一位下人叫住,“士卫蒙三的夫人不见了,士卫所里大部分人不见了!”

“叫侯移前来见我!”

侯移小跑着过来,跪下道:“不知娘娘唤小的来有何吩咐?”

“士卫所里的人呢?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向我汇报。”

“是。”侯移躬身退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