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黄毛,爷就是主角》 第一章 重生提瓦特,我?旅行者?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肝完4.8全剧情的小明无力躺在椅子上。

你说,咱这一路各种帮助他人找回信心,做回自己,又是解决王国危机,带领他们迈出新生的第一步,怎么到最后,咱连个勇者都不是?

就连最后的mvp结算画面,咱连个靠前都位置都没有。

为什么?

咱不是主角吗?

怎么感觉,咱就是个会移动留影机啊?

而且,不止这次,包括这个游戏之前的剧情,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咱出力,咱解密,咱打boss,咱就是一块砖,哪里有需要,咱就往哪里填。

但是,最后呢,咱依旧是一个路人甲,剧情中对自己有好感的妹纸,居然在自己面前对着别人娇羞异常。

还有那什么,团雀叼走稻米,林猪急得拱地之类的暗讽话语?

好过分!

莫非是咱太敏感了?

又或者说是游戏中的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

不理解。

也不明白。

但是,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成了游戏中的主角,那么,我一定要会赢下所有。

过程和结果,哪个重要,一直都是一个有争议的东西。

但是,咱觉得,结果就是对过程最好的肯定。

结果不对,那么,咱不介意换一个结果。

说人话,那就是,咱,全都要。

迷迷糊糊间,小明躺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许是空调的温度调的太高了吧。

好热~

不过,味道闻起来倒是挺香的,是谁家在偷偷的炖肉汤?

不过,这也太吵了吧!

呀呀~呀呀!的叫喊声不断在耳边回响。

旅行者,醒醒,快醒醒啊。

呜哇~派蒙要被吃掉了,不要啊,救命啊。

旅行者,你快醒醒啊,呜呜呜。

身旁还不时传来这样的喊声,哈伴随着哭声。

旅行者?又睡了吗?

嘛,习以为常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不像隔壁漂泊者,每天都得考虑今州的发展事宜。

对,今令尹,朕命你卸甲,长离,别看着,你也卸。

一切都是为了今州城。

我观那无冠者,也是风韵犹存啊。

什么是主角?这就是主角。

不过,为什么感觉这哭声好有实质感?

是我的错觉吗?

小明尝试翻身,但却发现身体好像动不了。

为什么咱的身体不能动?

鬼压床?

某个不知名的丘丘人营地,被绳子吊在铁锅之上的小黄毛眉头微皱。

继而猛的睁开了双眼。

刺目的阳光灼的人眼睛都花了。

本能的想要抬起手,却在一瞬间感到了阻力。

慌乱,不措,四下张望。

怎么感觉,咱是被吊着的?

不,不是感觉,咱就是被吊着的。

下面的那口大锅,该不会是要拿来炖咱吧!

所以,咱这是跑哪来了?

还有,面前的那群戴面具的野人,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丘丘人?

而在不远处,还有个手持巨斧的大家伙,那斧头,一看就不轻。

所以。

抱歉,突然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详情请看atk。

这玩意,果真就是丘丘人吧!

不会吧,不会吧。

我不会真的来到提瓦特了吧?

左右用力挣扎,只感觉自己在被吊在空中左右摇晃了几下,然而,鸟用没有。

所以,咱现在该怎么办?

再看下面的那个大锅,豆大的泡泡浮上水面,再啪的一下炸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股热气,却是直晃晃的扇在自己脸上。

而且,那群丘丘人已经开始围着铁锅跳大神了。

完了,完了,开局不利,昏招频出,终将迎来取死之道。

小明又一次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不过,除了绳子微动之外,真,依旧是鸟用没有。

呜呜呜~旅行者,你终于醒了,不过,呜呜呜~

派蒙还没活够啊。

派?派蒙?

啥?

马萨卡?

不会吧?

一个不详的念头浮上心头,但继而又是一阵狂喜。

拼命的摇晃着身躯,带着绳子左右摇摆,从而转过身,向着声音的来源求证般的看去。

在他面前的,一个小小的身子,头顶破碎的圆冠,不正是号称提瓦特吞金兽的应急食品派蒙么?

再下意识的瞥向下方。

铁锅肉汤的倒影之中,自己已然染上了黄毛。

我,变成了,空?

一时间,还有点难以置信,这该不会是咱临死前的幻想吧?

不知道。

但那啪啪打脸的热气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现实。

我,竟然真的变成了旅行者!

曾经,咱就曾许诺过,如果有朝一日咱成了主角,那么,咱,一定会赢下所有。

现在,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什么三度背叛哥,什么净善宫夫妇,什么劳什子的古龙大权。

这个世界的故事,由我来见证,亦由我来改变。

拒绝当黄毛摄影师,拒绝倒头就睡,从现在开始。

我是游历诸多世界的旅行者,我,是天选,亦是唯一。

所以,现在,该咋整。

派蒙的哭声大了起来,我赶忙转过头安抚着。

同时给了他一个相信自己的眼神。

瞧着他泪眼摩挲的模样,倒是还怪可爱的。

大脑飞速运转。

同时,一个曾经做过无数遍的委托任务浮上脑海。

委托的大致内容是有个叫啥的小女孩让咱与丘丘人交流一下感情。

具体名字咱忘了,不过,内容确实是这样。

虽然曾经咱对这个任务十分滴嗤之以鼻。

死敌之间还有啥交流的必要?

你不死?难不成我死?

大荒囚天指。

要我说,给那妹纸扔锅里炖一下就老实了。

还什么和平共处。

搁着我那些牺牲的西风骑士都成了小丑呗。

不过,目前来看,好像确实就只能先这样试试了。

不过,正当我打算开口之际。

话语到了嘴边,却又被我给咽了回去。

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

那么,请问,你会向xrz投降吗?

头可断,血可流,膝盖,不能软。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

猛然之间,在我视线的前方不远处,一只红色的毛绒玩偶一摇一摆的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边走边跳,头顶的两只兔儿甚是引人注目。

一同被吸引过去的还有这底下的一群丘丘人。

木棒无情的敲打在玩偶头上,但后者却像是没什么感觉一般,依旧在那蹦蹦跳跳的。

再看,不远处的草丛中,还有着两只小小的兔耳装饰随风飘动。

安柏与兔兔伯爵?

不过,却没有过多的时间给咱思考,因为,在那片草丛中,已是闪起了一抹红光。

蓄力射击。

在安柏的命座中,好像有这么一个,蓄力箭在命中兔兔伯爵的时候,会引爆兔兔伯爵。

“派蒙。”

我只好大声的喊了一下身旁的派蒙,同时,用力的摇摆起来,幅度一下大过一下。

如果配合得当。

还未等派蒙反应过来。

“pong”的一声。

兔兔伯爵在一众丘丘人堆中猛地爆炸,黑烟四散。

而在那散开的黑烟之中,两只散着火光的箭矢在视线中越发的明显。

几乎只是一瞬之间,失重感顿时出现。

而绑着自己双手的绳索也在这一刻松了许多。

好箭!

我一把挣脱束缚,一手揽住向下掉的派蒙,顺势在半空中翻转身子,双脚重重的踏在地上。

接下来,该是反击的时刻了。

第二章 侦查骑士 安柏 火斧丘丘暴徒 “唉?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未等派蒙反应过来,我便带着他安全落到了地上。

随着心念一动,一柄无锋剑便在霎时出现在了右手手便,一把握住剑柄,飞速的一剑便将束缚住派蒙的绳子一并砍掉。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明明自己是个死宅,从未碰过武器一类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在握住那柄剑之后,却是感觉十分的熟悉。

说人话,那就是连带着原主的战斗技能也一并掌握了。

小家伙一经解放,便直接扑到了我的怀中,显然是已经被吓坏了。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脑袋,稍稍安抚后,便将小派蒙推至身后。

战斗还未结束,倒不如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正要开始。

自从被解救下来之后,我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那个手持巨斧的丘丘暴徒身上。

在这一众的丘丘杂兵中,也只有他才是真正能威胁到我们的存在。

黑烟缓缓散去,而在那黑烟即将消失之际,又是两箭满蓄的箭力矢划破烟雾。

两声爆炸应声响起,丘丘营地顿时陷入了一阵混乱当中。

不过,丘丘人真的会陷入混乱之中吗?

想想也不会。

被剥夺了思考的他们只会拿着手里的武器像野兽一般向着敌人发起冲锋。

爆炸声就像是开战的信号。

数只丘丘人的身影冲破烟雾,向着我的方向杀来。

右手紧握着手中的无锋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虽是紧张,但我却是明白,自己没有退路可走。

不拼,就得死!

反手冲上,手中的无锋剑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将胡乱挥舞的木棒挡下。

短暂的空隙,几乎只有零点几秒那样,但丘丘人面上的错愕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奋起一脚将其踹飞,随后便见一枚箭矢精准无误的命中在了那名丘丘人头上。

烈焰散去,那个丘丘人甚至连哀嚎都没发出,只见它抬手向天,随后手臂又无力的倒下。

最后化作无尽的炭火消散于世界之中。

就像是游戏里的那样。

而在他消散的地方,唯有一个面具,静悄悄的躺在那里,诉说着凄凉。

就这么没了?

生命在顷刻之间便化作了虚无,何其的脆弱。

这是自己第一次在现实中终结类人类生物的生命,和在游戏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怜悯又或是什么情愫。

布吉岛,

但盯着那个面具的双目竟是有些失焦。

眼前的世界也好像失去了色差和声音。

“你怎么了?”

派蒙在我的眼前甩手,但我却好像没看到一样。

察觉到自己状态有些不对,我赶忙甩了甩脑袋。

这可是在战斗中啊,一瞬间的分神,很有可能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喂,别分心啊。”

清悦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我又赶忙深呼吸了几下。

同时,只听得一支利箭嗖的一声擦着我的发丝穿过。

呀~啊!

丘丘人的悲鸣应声响起。

回头,一只丘丘人正吃痛的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那枚箭矢直挺挺的将那只臂膀贯穿。

呀呀的哀嚎声不断传入耳中。

近距离之下,亲眼看着那只被贯穿了手臂的丘丘人不断的哀嚎着,挣扎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这里根本不是游戏,而是现实。

直到这一刻,我仿佛才真正的意识到。

箭矢划过发丝所带来的细微感觉直到现在都还能清楚的感觉到。

这里是现实。

有着无限的悲与痛。

同样,这里也是战争,生与死不过是顷刻之间。

不是你死,那就是我亡。

战场之上,不需要同情,因为,很有可能,下一秒,躺在那里痛苦挣扎的就是你。

对于敌人最好的尊重,那边是送它上路。

收起多余的情愫,无锋剑猛的刺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直到那只丘丘人化作一摊飞灰。

同时,我亦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四下不时扫过战场。

将小派蒙护在身后,小心点提防着四周。

但,就在这时,一声小心传来。

心中警铃大作,四下搜索着危险的来源。

视线的角落,一个被忽视的地方,冰丘丘弓手手中的箭矢已然满蓄。

该死的,竟然把这东西给忘了。

蓝光闪过,箭矢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便直挺挺的向着这边飞来。

目标正是自己身后的小派蒙。

此时的小派蒙还处于愣神之际,兴许是与自己一样,被刚刚的那一幕所惊到了。

忙呼喊一声,一把将其拉离原地。

啊~!

在小派蒙的惊呼中,箭矢擦着他的瘦弱的身躯直挺挺的插在地上,不停的颤动。

小派蒙更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自己手快,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想象。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小派蒙护在身后。

得益于这具身体本身的战斗天赋,自保并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与能在战场上游龙的安柏想比,却是逊色了不少。

格挡,反击。

局势逐渐稳定。

全歼这伙丘丘人也只剩下了时间上的问题。

甚至于在视线中,还能看到几只丘丘人向着别处逃去。

原来,他们也会感到害怕。

当视线中最后一只丘丘人也倒下时,我与安柏终是松了一口气。

向着安柏的方向挥手打了个招呼。

不过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视线扫过战场,除了一片狼藉之外,一只站着的丘丘人都没了。

只是,那些倒在地上的丘丘人大多都是小的。

那只大家伙去哪了?

我的脑海中生出这样的疑问便赶忙向先那只火斧丘丘暴徒坐着的地方望去。

那里空空如也,甚至于连那柄大斧子都不见了。

心一沉。

不好了。

视线下意识的在派蒙和安柏之间切换。

后者的身后,一个巨大的影子将其笼罩。高举的斧头像是一个催命符般悬于头顶。

斧头之上,更是渗出了无尽的红芒。

附魔。

也就是丘丘人随机抓起一个史莱姆后对其进行的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之后所做到的。

在瞧见这一幕时我便已经拎着无锋剑向着安柏的方向冲去。

大斧带着惊人的气势向下劈来。

而在这巨斧阴影下的安柏在这气势之下也仿佛是被怔住了。

纵使是再身经百战的人,是无防备的情况下,终会有着这么一刻的愣神。

这一刻,足以致命。

“蹲下”我大喊着。

再看安柏的双目,也和自己刚才一样,听到话语,随后也只是机械的照着话语所说的内容照做。

短短的数秒之间,像是过了许久一样。

“挡”巨大的力道从无缝剑上传来,庞大的力量纵使是双手握剑也差点被一击干趴。

奋起余力,将火斧丘丘暴徒逼退,拉着安柏忙向身后拉开数个身位。

“喂,你们没事吧!”

派蒙忙飞过来关切的询问道。

安柏摆了摆头,但身子骨却是软了下来。

派蒙忙上前扶着,差点被压在了身下,好在安柏及时的撑住了。

瞧着他们的样子。

我拿着无锋剑,赶忙一步跨在两人之前,面色凝重的与这只火斧丘丘暴徒对峙着。

后者仰天嘶吼一声,明显是进入了狂暴模式。

我如林大敌般的站在他们身前,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随即,却见那只火斧丘丘人在咆哮一声后竟是又向着远方逃走了。

什么情况?

逃?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