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强大,死于谎言》 第1章 诞生 盘古开天地以来,形成了两大势力——神与魔,神的首领寒逸真君与魔的首领暗幽邪王一起修炼了好几百年,后来,暗幽邪王下凡人间,听到了人们纷纷赞扬寒逸真君的善良,说道:“那寒逸真君就是上天派来保佑我们的啊!”也有人议论起暗幽邪王:“哎,传闻那暗幽邪王同寒逸真君修炼了好几百年,听说他样貌丑陋,心肠毒辣,不像寒逸真君那样眉目清秀,是个正人君子啊!”众人纷纷叫好,暗幽邪王心生嫉妒,一刻也不想在人间待了,连忙返回了天庭。

其实暗幽邪王样貌并不丑陋,只是显得很凶狠而已,一想到人间都在夸赞寒逸真君,但都是用着恶毒的语言和嫌弃的表情来谈论自己,心中一腔怒火,回到天庭,寒逸真君赶忙过来,热情地打招呼道:“暗幽,你回来了!走吧,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暗幽邪王心里正生气呢,直接忽略掉了寒逸真君的热情,搞得寒逸真君只能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

等暗幽邪王回到了自己的幽王府,就看见自己的手下伤痕累累的,暗幽邪王大声的问:“告诉我!这是谁干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个手下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的左臂被人砍断,等走到暗幽邪王跟前,哐的一下就摔倒在地了,暗幽邪王连忙蹲下来,扶着那个手下说:“赤猎,你告诉我,谁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的,说话呀!”

赤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答说:“是寒逸真君……是寒逸真君的弟子过来了,说要和我们切磋武艺,然后就把我们打成这样,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脚,有的甚至还丢了性命,邪王,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另一个人听见了,用尽所有力气爬向暗幽邪王,他被砍断了一条腿,只能匍匐向前爬,那人说:“而且,寒逸真君的弟子说什么:‘什么邪王呀,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缩头乌龟,跟我们师傅比起来,连我们师傅的一根毛发都比不上’然后嘻嘻哈哈就离开了,许多弟兄都受了伤。”

暗幽邪王彻底爆发了,从他的嘴里可以听见,他不断的喊着:“寒逸呀寒逸,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样,真是虚假的‘正人君子’啊!”

说完最后的几个字后,暗幽邪王的魔性彻底爆发出来了,牙齿变得锋利剑刃,眼睛满是血丝,一只是红的,另一只是金黄色的,路过的几个寒逸真君的弟子,暗幽邪王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使用控魂咒操控着那几个弟子,把他们带到了暗幽邪王的跟前,刹那间,许多的鬼魂缠绕到几个弟子的身上,那是暗幽邪王的魂魄,不断的吸着寒逸真君的弟子的鲜血,直到那几个弟子脸色苍白,全身都在抽搐着,浑身变得越来越细,最后化为了灰烬。

暗幽邪王停止了控魂咒,那几个弟子身上的鬼魂回到了暗幽邪王的体内,然后他转过身去,对着那些伤残的手下,手轻轻在空中划过,顿时,看断胳膊的长出了新的胳膊,断腿的长出了新的一条腿来,丧生了的顿时活了过来,不仅身上的伤好了,法力也大大增加,“咱们到人间去,好好潇洒一番,提升法力,来日与神大战,本王一定会为你们讨个公道!”暗幽邪王说完,一挥手,所有的人现身人间,每个人眼里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暗幽邪王一声令下,所有人向百姓奔了过去,不管是什么人,但凡逮着了,就是一顿猛吸。

等到这里的人被吸的差不多了,暗幽邪王带着他们来到了地狱,这里看管魔兽麒麟的仙官,统统被暗幽邪王的手下吸干了血,暗幽邪王径直走到魔兽麒麟的跟前,魔兽麒麟站起身来,可是因为枷锁的束缚,魔兽麒麟无法使出真正的能力,暗幽邪王见状,傲慢的开口:“你若成为我的手下,对我俯首称臣,我帮你重获自由!”

“帮助你?”魔兽麒麟问。

“对呀,你想想啊,那神兽麒麟在天庭上过得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的吃得香、睡的香,你再看看你的现在,吃着别人剩下的饭,被这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没有自由,成天不见天日,你难道就这么心甘情愿吗?”

暗幽邪王说的话,激怒了魔兽麒麟,它不顾枷锁带了的电击,站起身来,愤怒的咆哮,然后低下头对暗幽邪王说:“好,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信守承诺。”

“没有问题,攻打天庭,就差你一个了。”

暗幽邪王说完,施法将枷锁击碎了,魔兽麒麟收获自由,离开枷锁之后,魔兽麒麟变得很大,一只脚足够碾死一个镇的人,毛发飞舞,浑身燃烧着火焰,锋利的牙齿,能够撕碎世上的千万事物,魔兽麒麟不断咆哮,然后低下头,闭上双眼,然后变得小了一点儿,魔兽麒麟睁开双眼,示意让暗幽邪王骑在上面,暗幽邪王心中领会,骑在了魔兽麒麟身上,随后放开声音大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寒逸,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很快,人间遭难的事情就传到了寒逸真君的耳朵里,觉得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于是去幽王府去找暗幽邪王帮忙,结果看见了一片狼藉,还看见了自己的弟子化为了灰烬,只剩下了一些骨头渣子,这时候,出去打听的弟子慌忙赶了过来找寒逸真君,着急地说:“真……真君,暗幽邪王他……他放出了魔兽麒麟,在人间滥杀无辜,已经快要杀到天庭了!”

寒逸真君不敢相信这是暗幽邪王做的,他回忆起自己和暗幽邪王的故事:自从盘古开天地,形成了灵珠和魔珠,化为了现在的他们,那时候的他们,还是个小孩子,天真无邪,自己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了以后,暗幽邪王总是挺身而出,即使自己十分矮小,对于那些大孩子,暗幽邪王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过后,即使自己满是伤痕,也是忍住疼痛,跑过来来安慰寒逸真君,等到神仙考核是时候,本是魔珠的暗幽邪王不应该参加,但是神仙考核官没有因为这个而不要暗幽,因为他知道,暗幽并不像其他魔神一样,滥杀无辜,反而天真无邪,乐意帮助别人,可是比到最后,寒逸和暗幽同时胜出,这叫人很是头疼,可是暗幽自觉退出,把第一让给寒逸,寒逸不答应,两个孩子第一次争吵,谁也不让谁,到最后,考核官让他们一起进入天宫。

寒逸真君不再回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暗幽邪王会变成这样,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带着天庭众弟子还有神兽麒麟出战。

不久暗幽邪王骑着魔兽麒麟来到了天庭,正好就遇上了寒逸真君那一帮人,暗幽邪王率先开口:“呦!这不是寒逸真君吗,怎么?就这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寒逸真君没有说话,直接率着众人与暗幽邪王他们干起了仗,但是寒逸真君因为心软,每一次就要下手了,可偏偏念在旧情,没有下手,这可让暗幽邪王逮住了机会,一掌就将寒逸真君镇在地上,寒逸真君口吐鲜血,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暗幽邪王嗤笑道:“寒逸哥啊,一山不容二虎,你休怪我不念旧情了!”他用魔剑抵在寒逸真君的脸颊上。

刚才寒逸真君的那口鲜血,在那一瞬间,寒逸真君的灵珠终于爆发出了全部力量,这时,神兽麒麟挣脱了魔兽麒麟的魔掌,化为了天神剑,这一次,寒逸真君不再心软,他彻底看清楚了暗幽邪王的目的,于是双手举起天神剑,天地灵气集于一起,寒逸真君手握着天神剑,向暗幽邪王劈了过去,刹那间,所有的邪恶势力消失了,寒逸真君也耗尽了自己的所有法力,最后法力尽失,与暗幽邪王掉下了天庭,变回了灵珠和魔珠,落到了一等座大山上,从此,世间再也没有魔珠和灵珠了。

又过了上千年,历经考核,选出了南珩作为神的领头人,他的妻子,黛袅仙子,大婚后两年,黛袅就怀了骨肉,十个月后,就在黛袅仙子生孩子的时候,周围满是蝴蝶围着黛袅仙子,孩子出世后一道灵光从孩子身前闪过,于是取名为南月笙,对黛袅仙子说:“倘若下一个还是个女娃娃,就叫南星烟吧。”

黛袅仙子疑惑说道:“为什么要叫这两个名字啊?”

南珩仙君回答:“因为袅袅炊烟,袅袅生炊烟啊。生和笙。”

本是灵珠降世,因为被岳奕傅花言巧语迷惑南珩和黛袅仙子说:“这孩子生出来必将是个祸害啊,哥哥,不除掉她恐怕就会重蹈覆辙的!”

南珩仙君不相信,连忙说道:“可是这孩子生下来许多蝴蝶围着,还有一道闪光诶。”

岳奕傅见他不相信,继续说:“魔珠狡猾无比,先前作乱害人,你就敢保证这不是魔珠的诡计?”

这下南珩仙君无话可说了。

黛袅仙子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为了天下太平,为了以后的幸福,毅然决然让南珩仙君将南月笙扔下了悬崖,想要趁着还没有长大,赶紧让魔珠命丧于此,省得再作乱害人。

尽管十分心痛,但为了和平,为了安全,南珩仙君对他手里的南月笙说:“孩子啊,你不能够怪你的父母,孩子对不起了!”说罢就将南月笙扔下了断崖。

随着南月笙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了,南珩仙君擦了擦眼泪,便就驾着云离开了,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看着断崖。

殊不知,岳奕傅就逗留在断崖下方,他接住了南月笙,将她带去了逍遥宫。

岳奕傅就是几千年前赤猎,因为带灵珠的孩子生下来能够活下去,魔珠的孩子生下来魔性太强,极容易死,再者,灵珠的孩子,修炼禁术还算轻松一点儿,到时候,灵珠可以魔化为魔珠。

岳奕傅将她送到了逍遥宫的许长老那里,然后就离开了。

许长老可怜这孩子,将她好生抚养,并改名为墨竹荣。

第2章 生辰 后来的三年,黛袅仙子又怀了一个孩子,这孩子不到九个月就出世了,出世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道的闪电,顿时万里无云,岳奕傅见了,怕事情败露,耗尽法术将天空恢复原状,这孩子出世的早,一生下来哇哇大哭,许多的蝙蝠在这个婴儿旁边来回转悠,岳奕傅趁着南珩仙君处理事务,黛袅仙子正在休息睡觉,来到黛袅仙子的宫殿里,他将这婴儿周围的蝙蝠施法变成了麒麟,岳奕傅因此内力削弱,需要长时间的休息,调节才行。

等到南珩仙君赶了过来,黛袅仙子也就醒了,岳奕傅赶紧说:“您看仙君,只有灵珠降世的孩子,身旁才会有麒麟,那孩子就是魔珠,幸亏仙君大义凛然,心系天下苍生,这才没有让祸害流于世上。”

南珩仙君一想起来,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但是那个孩子,生下来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上,想到这里南珩仙君眼上出现了泪水。

岳奕傅因为内力大减,不一会儿就有点儿站不住了,为了不让人察觉,连忙说:“仙君呀,我最近内力有点儿不稳定,可能是上次和那妖兽斗争的时候受了伤,我需要闭关修炼,好好恢复,仙君,我先走了,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仙子。”

南珩仙君回答:“好啊,赶紧去吧,免得误了时辰。”

说罢,岳奕傅驾着一朵云,来到了长白山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闭关修炼,到时候……

转眼间,十九年过去了,当年被扔下悬崖的女婴,早已改头换面,成了逍遥宫的宫主,她就是墨竹荣,这十九年来,自从许长老将她接过来之后,从那一刻,许长老就命她为逍遥宫的宫主,十九年了,整天呆在逍遥宫内,从来没有出去过,每天勤劳练功,修炼逍遥宫的独门法术,如今练成了紫电封印,水帘盾、净心术、幻蝶术等各种逍遥宫独门法术。

今天,就是墨竹荣出关之时,当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逍遥宫内的一个石窟,已经被石头封上了门,堆满了,等到月亮变为暗红色,墨竹荣炸开石窟门,从石窟里飞了出来,来到众人面前,所有人,不管是佣人还是护卫,纷纷右膝跪地,身子前倾,低着头,左手握成拳头抵在地面上,齐声喊道:“属下恭迎墨宫主,恭喜墨宫主成功出关!”

墨竹荣示意起身,十九岁的墨竹荣,额头前鲜红的月亮印记隐隐出现,头上插着银色的发簪,发簪上有一些黑红色的宝石流苏,散下来的头发肆意飞舞着,暗红色的唇部,是这十九年以来造成的淤血,闭关期间,经常服毒,凭此来以毒攻毒,镇住体内的魔气。

逍遥宫是魔的残余势力集中于此,里面的法术,几乎都是招招致命的。

传说逍遥宫有三大禁术,有一天,墨竹荣对许长老说:“长老,传闻,咱们逍遥宫内有三大禁术,我已经将逍遥宫所有的法术都学会了,可否……”

“不行!逍遥宫的三大禁术,你想也别想,还有,宫主,这外面之事,与宫内毫不相干,您只要做好本职,管理好逍遥宫,这就足够了,咱们不需要插手外面的事情。”

许长老都这么说了,墨竹荣也只好作罢,看见逍遥宫的人热热闹闹的将灯笼挂在逍遥宫的各个角落里,这可让冷清的逍遥宫增添了几分热闹气。

墨竹荣看了十分疑惑,然后过来询问许长老:“长老,最近宫中有什么喜事儿吗,办得如此热闹。”

“宫主呀,这十九年您一直闭关修炼,还没过过生辰哩,老身吩咐了,宫主的二十生辰,一定要办的热热热闹闹的。”

墨竹荣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呵,十九年了,办不办的吧,都无所谓,哎,也不知道我那心系天下苍生的爹娘还记不记得我啊,估计认为我早就摔死了吧,哈哈哈……”

“宫主啊,逍遥宫在外面被人们称为邪教,从古至今都没有改变,凡是进过逍遥宫的人,都被外面那些声称惩恶扬善的人杀死了,再怎么心系天下,虎毒不食子呀,宫主您就不要抱着些希望了啊。”穆长老拿着权杖,向墨竹荣缓缓走来。

墨竹荣并不想听这些,转头冷漠的开口:“穆长老,多谢您的教诲啊。”

墨竹荣没有再说什么了,直接进入大殿,坐到了自己的宝座上面,逍遥殿内,到处冷冷清清的,墨竹荣四处打量,环顾着四周,然后小声开口:“原来今年我已经二十了,哈,二十年了谁还会记得我呀。”

墨竹荣突然心口犹如刀绞,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掌心,出现了茂密的红丝线,宛如长虫一般,不断地往身体各处蔓延,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在血液里面蠕动着,墨竹荣狠狠地握住拳头,强忍着猛烈的疼痛,左手不断的用力,直到掐出了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那黑色血毒素很大,刚落到地上,顿时烧了个窟窿。

墨竹荣疼得倒在了地上,不断哀嚎,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疼得直叫唤,许多长老闻声赶来,墨竹荣猛地起身,许长老看见了,墨竹荣左眼全是黑色,右眼全都是白色的,是阴阳眼,但好像又不怎么像,她的嘴变得更加黑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又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左手,很难受,发出惊人的惨叫声。

逍遥宫的八大长老连忙布阵,坐下团团围着墨竹荣,嘴里念着咒语,形成了八卦阵,顿时墨竹荣身上被金光裹住,过了一会儿,墨竹荣疼晕了过去。

许长老和穆长老将墨竹荣抬上了墨竹荣的寝宫。然后云长老给她把了把脉,竟发现了惊人的秘密。

云长老慌张的开口说:“宫主她不是魔珠,她是灵珠!她体内的灵珠正在和她体内的毒素做反抗,所以会出现这样。”

许长老吃惊道:“不会吧,当时他岳奕傅把她交给我的时候说是魔珠呀。”

公孙长老抚摸着白花花的胡须,发言说:“看来是我们被骗了,不过为什么要把灵珠给我们呀?”

许长老:“这我就不知晓了。”

墨竹荣安然入睡,睡得很沉,今天的生辰恐怕就不能进行下去了,许长老命人将东西拆下来,穆长老阻止道:“算了吧,这孩子十九年都不见天日,估计这样喜庆的场面不多见,留着吧,也算是个念想。”

与墨竹荣同月同日出生的正是南星烟,墨竹荣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但是天庭上为了给南星烟庆生,纷纷前来送礼,场面非常浩大,所有的神仙不管大小官,都前来送礼。

南珩仙君备好了许多饭菜,招呼着过来的神仙。

南星烟非常开心,南珩仙君和黛袅仙子分别准备了礼物,南珩仙君准备了两个玉佩,黛袅仙子准备的是两个玉钗,南星烟不明白为什么每一年的生辰,南珩仙君和黛袅仙子都是准备两个礼物,开口问:“爹娘,为什么你们每次都是准备两个礼物呀。”

南珩仙君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南星烟有一个姐姐,叫南月笙,在场的人议论纷纷,想看看接下来这两夫妇会如何回答。

黛袅仙子见南珩仙君不吱声,轻轻地抚摸着南星烟的头发说:“星烟啊,因为有一个小精灵,在你出生的那一天说了,每一年你生辰的时候一定要准备两份礼物,另一份是给这个小精灵的,这样啊,能保咱们的星烟快快乐乐的,没病没灾永远的幸福,健康,快乐,知道了嘛!”

南星烟点着小脑袋,南星烟与墨竹荣的样子恰恰相反,南星苑长着一张圆嘟嘟的小脸,绑着两个小丸子,还有小铃铛哩,俏皮又可爱,都已经二十了,就好像跟个小孩儿一样,墨竹荣一身杀气,就连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南珩仙君对南星烟说:“星烟,你都过了二十年了,要好好跟着清落仙女学习仙术,明白了吗?”

这时候清落仙女走了过来,向南星烟招了招手,清落仙女优雅动人,一袭淡蓝色的衣裳,用铃兰花装饰的发簪将头发盘了起来,戴着耳环,仙气飘飘的。

黛袅仙子把南星烟向前推了推,对她说:“孩子,快叫师父!”

南星烟照做了,跪下磕了一个头,小声的说:“师父好!”

这羞涩的样子,惹的众神哈哈大笑,连连张口说:“哈哈哈哈,这姑娘,还挺羞涩的哩!哈哈哈!”

南星烟觉得不好意思了,慌忙往南珩仙君和黛袅仙子那里躲,脸上红了起来。

等到第二天,墨竹荣终于醒了,她捂住胸口,回忆着自己昨天的惨样,十分愤怒,于是来到逍遥殿后面的一座山上,发现所有弟子都在认真的练习法术——御剑术,很多人刚刚站上去,又摔了下来,墨竹荣见状,连忙上前去耐心的教着。

“御剑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心剑合一,注意力集中,心无杂念,念几遍口诀,闭上双眼,熟练了之后,就可以任意控制了。”

逍遥宫的所有弟子都没有想到,墨竹荣会来看。

墨竹荣喊到:“抓紧练习,待到你们都已掌握御剑术,我便教你们新的。” 第3章 真实的自己 话接上回,墨竹荣头一次来逍遥宫中的无名山上,而且还教着众弟子御剑术,八大长老汇聚在逍遥殿中,听下人过来说墨竹荣上了无名山上教弟子御剑术。

许长老感觉到欣慰,可是穆长老并不同意墨竹荣去教弟子,说道:“许长老,让墨竹荣去教弟子,恐怕有些不妥吧。”

“怎么个不妥法?谁允许你直呼宫主的大名的,她教弟子,因为她是宫主,她是逍遥宫的宫主,我们没资格插手宫主的事情,只能给一些建议。”

“墨宫主教弟子,她的心,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你说,我们已经改邪归正了,可是外面的人依旧认为,我们是魔教,就是魔种,她的心早晚会去外面的,她走了不要紧,可是逍遥宫的弟子呢,也会随她去。”

“若真到那时候,她也不会辜负逍遥宫的任何一个人,不会放弃逍遥宫,穆长老,你就别成天疑神疑鬼的了,宫主武功高强,不论是外面的,还是逍遥宫的武功,她都学会了,要不是闭关的时候每天服毒,被那个岳奕傅送来的药折磨的要死,她绝对不会身体含毒的!”

“是啊,闭关前,岳奕傅每天送来不知名的药,宫主都一一喝下,喝了之后身体才出现异样,我怀疑岳奕傅送来的不是普通的毒药,许长老,岳奕傅送来的药,现在还有吗?”

“还有,不过在宫主的寝殿里,等到宫主回来再问问她吧。”

“也只能够这样了。”

过了几日,众弟子已经全部学会御剑术了,有人说道:“看来宫主也不像人说的那样狠毒啊。”

“是啊是啊,她还细心教我们练法术,这不还让我们住在这里,命人在竹林里修了一个练功堂,每天在那里练习,说真的宫主对我们是真的好呀!”

“现在所有人都练会了御剑术,宫主昨天说了,今天教我们新的法术哩,哎,你们猜会是什么法术啊?”

墨竹荣闻言,缓缓地走到那小兄弟的身后,淡定的开口:“今天就学幻蝶术,如何啊。”

“哎这行啊,听说幻蝶术老厉害了,是逍遥宫的独门法术,能够变化出许多的蝴蝶,迷惑敌人,然后钻入人的身体里,毒发身亡啊,哎,你怎么知道?”

这小兄弟一转头,便对上了墨竹荣的眼睛,吓得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开口说道:“诶……宫主,您睡醒了,额,弟子先去练习了。”

“我都还没有教呢,你要去练什么啊。”

众弟子哈哈大笑,墨竹荣也笑了,这一笑可震惊了所有人,原来宫主也会笑啊。

墨竹荣没太在意这些,在无名山上住了已有三个月了,很奇怪的是,这一个月以来,毒并没有发作,墨竹荣都感觉到了挺神奇的,她带着弟子来到了静心湖旁边,然后说道:“今天,教你们幻蝶术,就像刚才那位兄弟说的一样,幻蝶术是逍遥宫的独门法术之一,你们的基本功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也该练练逍遥宫的法术了。接下来,我就教你们幻蝶术。”

墨竹荣早就褪去了那一身暗黑色的长袍,不再戴着金银珠宝了,而是将头发扎成了高马尾,一些女弟子用竹子做的竹环儿,就是用竹子做的和手环差不多大小,上面还有一片叶子,这些弟子用法术让这些竹叶永远保持着翠绿,还做了一个手链,上面用小竹板刻上了字:竹报平安,用朱砂名了一遍,还有金边,金灿灿的,找来了河蚌,拿出珍珠,在这手链上用线拴上了,昨天就送给了墨竹荣,墨竹荣很开心。今天墨竹荣便带上了,一身白衣,穿着白色靴子,胸前绣上了麒麟,她环顾了四周,看了看在场的所有弟子,盼着头发,穿着白色的衣服,面无表情,墨竹荣冷哼一声说道:“哎,每天穿这衣服,你们不嫌腻啊,你们不啊,这逍遥宫每天就好像住在冰窟里头似的,冷冷清清的,你们可以穿自己的衣服,练功吗,没有点儿活力,穿的像送殡一样,能练好才怪,明天开始,衣着随便,怎样都行,只要干净整齐就和,这里是无名山,别人不会知道的,我是宫主,我说了算。”

“谢宫主!”

“行啊,接下来我就开始教你们幻蝶术。”

墨竹荣开始施法,只见她双手交叉,手背相对,念出了口诀:变幻无端,日月星宿,迷空幻蝶,然后无名指弯曲,保持着手背相对,然后胳膊微微抬起,双手不断向下,放到面前,遮住眼睛,无名指始终弯曲,然后双手缓缓拉开,刹那间,墨竹荣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随后周围出现了许多许多的蓝色蝴蝶,墨竹荣手一挥,那些蝴蝶全都转移到静心湖那边去了,众人被惊住了,呆呆的看着,蓝色蝴蝶很耀眼,也很迷人,所有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也变成了蓝色,然后墨竹荣将无名指伸直,握了一下拳头,那些蝴蝶啪的一下碎了,人们这才反应过来。

墨竹荣解释说:“有这样的感觉就对了,让人充满了欲望,用来迷惑敌人,有因必有果,因为有这样的法术,所以一定会有解药的,外面的法术,有一些跟我们的很像,但是换汤不换药,口诀不一样,招式不一样,但从根来说就是用来迷惑敌人,如果你被打的束手无策,使用此术,便可以让你金蝉脱壳,等一会儿教你们静心咒,我们的独门法术,外面的人以为中了幻蝶术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只能够等死,我们的祖先早就研制出了克服这种幻术的方法,就是静心咒,行啦,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抓紧联系手势、口诀吧。”

墨竹荣说完便坐到了静心湖的石头旁边,静静地看着弟子们练习,不是忘记了口诀,就是手势做错了,墨竹荣扶着额头,心想:怎么教人就这么难吗,自己不到半个时辰就学会了,还想教他们静心咒,还是算了吧,先把这个学会再说。

时间总是像一个没有长大的淘气包,哭着喊着,急匆匆的去找爸爸妈妈,这都半个月过去了,她和弟子在无名山上待了快四个月了,有一天早晨,墨竹荣早早的起来了,一些弟子比她起的还早,从门缝中看见了墨竹荣已经起床了,连忙破门而入,墨竹荣立刻警惕了起来,见是自己的徒弟,也就收回了法力,亭兰是大弟子,穿着淡粉色的服装,散下来的头发上面还有小樱花点缀,俏皮可爱,墨竹荣开口:“嗯,这样打扮这才显得活泼动人吗。”

亭兰笑道,捂着个脸,还挺害羞,不一会儿彦鹏端着饭来了,大声的喊道:“宫主,吃饭啦!”

彦鹏端来了大米粥,雪白雪白的,再就是一点儿点儿的青菜叶子,勉强遮住下面的碟子,环香看了,直接就是没胃口,可是墨竹荣拿起筷子,面无表情的吃着,毫无波澜,环香指着彦鹏开骂:“不是,你们在外面吃着肉,喝着送过来的美酒,你们就给……给宫主吃这饭啊,你信不信我能……”

墨竹荣放下筷子:“二十年了,我当了二十年的宫主了,每日就吃这些,早就已经习惯了。”

彦鹏摸着脑袋,疑惑道:“宫主,你为啥不吃那些鸡鸭鱼肉啊,吃了会得病吗。”

墨竹荣抬眼,随后站起身来,跟他们解释说:“我因为闭关修炼,汲取日月精华,每天喝着毒药,现在肺腑都是黑的,要不是内力深厚,我的五脏六腑,恐怕早就烂了,你们看我这样,是不是很丑,很吓人,就连嘴唇都是黑的,还有阴阳眼,而且还时不时的发病。”

“可是宫主,您这马上四个月了,也没见您发病啊,再说了,您也不丑啊,嘴唇不是黑的,眼睛也不是阴阳眼啊,整体一看,您风华绝貌,冰清玉洁,明媚皓齿,这长相要是到了外面,准是倾国倾城的。”

墨竹荣并不在意,讥笑着:“哼,你们别拿我寻开心了,我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们管我!”

环香死缠烂打:“宫主,我们没有拿您寻开心,宫主不要生气,宫主,您就是那种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啊。”

不一会儿,亭兰拿来了铜镜放到墨竹荣面前,墨竹荣非常的慌张,用手挡着自己的脸,亭兰恳求道:“宫主啊您就看一眼吗。”

“滚开!”墨竹荣一遍遍的怒吼着,施法变出了一根钢针,将那块儿铜镜打了个稀巴烂,亭兰见状,愣在原地不动了,她知道墨竹荣有病,一不留神儿就会发作,然后便拉着彦鹏和环香离开了墨竹荣的房间。

墨竹荣见他们走了,生怕自己的病发作了,于是赶紧坐在地上,盘起腿来,两只手的无名指弯下去,然后对在一起,在病发作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一直到太阳射入房间,照在了那块破碎的铜镜上面,反光照向了墨竹荣的脸上,墨竹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毒一点儿也没有发作,这非常让她高兴,从她出关一来,只发过了一次病,自从搬上无名山上,每天传授徒弟法术,虽然非常的烦恼,但没有那么的忧郁了,原来,这就是病因所在,只要自己不再忧郁,自己的病就不会毒发。

这时,那块儿反光的铜镜在墨竹荣脸上照来照去的,墨竹荣起身将那块儿碎了的铜镜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拿到面前,一看便惊呆了,原来自己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反而与之相反,他们说的不错,墨竹荣冰清玉洁、肤如凝脂,只是这几年吃得有点儿清淡,有点儿消瘦了。

墨竹荣这才看清真实的自己,原来如此的好看,面对丑陋的自己,很难,但充满勇气,应该不算是很难。 第4章 打破 铜镜闪到墨竹荣的脸上那一瞬间,打破了她的阴霾,从那时起,墨竹荣的脸上除了严厉,冷酷、狠毒之外,还多了几分天真灿烂的笑容,让众弟子觉得,传闻中的墨竹荣,也不是那么的可怕啊,有的时候打打闹闹的,甚至拿她开个玩笑,比如说“宫主啊,您以后少笑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笑一笑十年少,宫主,你得永葆青春啊”“宫主,你说我用幻蝶术给你试一下行吗?”

无论每一次,墨竹荣都是一笑而过,但有的时候,真的会实现的,比如说对墨竹荣使用幻蝶术,这其实也是检验成果的时候,每一个人的招数都被墨竹荣轻松的破解了。

环香总是向墨竹荣撒娇道:“啊啊,宫主,我现在连彦鹏都打不过了,宫主,不如你偷偷的教我几招,我练会了,这样就比他们快,考核的时候我也就不怕了。”

墨竹荣摇了摇头,呵斥道:“环香啊,教大家都是一样的教,你也不想一想,为什么彦鹏能打过你,还不是彦鹏成天都在那里练习呀,你成天就知道往我这里跑,能学会了什么,就知道上外面说我的事情,你说,你还想比别人强大,你凭什么啊!”

环香本想着接近墨竹荣,到时候考核的时候墨竹荣还能帮自己一把,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遭了一顿骂,没办法,环香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墨竹荣坐到房间里,捧着那个白玉酒杯,在阳光下晃了晃,太阳光透过白玉酒杯显出了一抹金黄,不错,里面装的是香甜的蜂蜜,墨竹荣这几天总是喝蜂蜜,墨竹荣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差不多快好了,等着全部好了之后,众弟子也学有所成,就下山吧。

这样持续了几天,原本快乐祥和的日子,终有一天是要被打破的,暗幽邪王的另一半残余势力,还妄想重整军队,再一次掀起战争,他们的领头儿邪帝率着七十万大军进攻逍遥宫,许长老连忙派人上山告诉墨竹荣,准备迎战。

派来的那人慌忙上了无名山,一路踉跄,但不肯停歇。此时墨竹荣还不知情哩,坐在房顶上喝着蜂蜜,那人禀报墨竹荣:“宫主,大事不好了,有人要进攻逍遥宫,许长老让你和弟子们赶紧下山。”

墨竹荣听了,连忙吩咐众弟子下山,说道:“现在逍遥宫有难,我等岂可袖手旁观,他敢来打逍遥宫,那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连死了都没人替他们收尸!”

说罢,墨竹荣带着无名山上所有的弟子下了山,墨竹荣来到逍遥殿,八大长老已经聚于此地了,穆长老说:“宫主啊,他们已经越过死人峰,下一个就是空灵镇了,马上就要抵达逍遥宫了,宫主!”

墨竹荣摆了摆手,示意让各位长老放心,于是换上了自己的黑色战袍,在头上插了两个绣花针一样大的小东西,然后墨竹荣领着逍遥宫所有人,来到了空灵镇。

邪帝带着他的那些人到处滥杀,遇见一个杀一个,就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啃食着他们的躯体,吸取他们的血液,转眼间,到处都是躺着的尸体,压根就没有插脚的地方,墨竹荣赶到了,看着这些倒下的人们,墨竹荣心中隐隐作痛,死人峰和空灵镇均属于逍遥宫,明明已经打上了封印,外人根本进不来,墨竹荣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没工夫想这些。

邪帝傲慢的看着墨竹荣,不断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墨竹荣墨宫主吗,现在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宫主,我告诉你们,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暗幽邪王的后代,我们联手,掀翻这天庭,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宫主,快快乐乐,无人干扰,也没有人再说你们是邪教了,怎么样,墨宫主,如何呀。”

墨竹荣咽了一口气,冷漠的开口:“邪帝,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我们在这里,过着我们的生活,早就已经改邪为正了,你就别想了,不如赶紧回去,不然,死人峰就多了几个骷髅了。”

邪帝见墨竹荣不同意,话也没说,双手拿着弯刀,向墨竹荣杀了过来,墨竹荣用水帘盾抵挡了邪帝的弯刀,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逍遥宫的弟子也不甘示弱,手持利剑,用法术操控着,刺向邪帝的兵团。

墨竹荣一袭长袍,但丝毫不影响她战斗,邪帝每一次攻击,都让墨竹荣挡下了,墨竹荣用水帘盾护住自己,邪帝根本没办法,为了激怒墨竹荣,嘲笑她说:“哈哈哈哈哈,堂堂逍遥宫的宫主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墨竹荣丝毫不怕,继续用水帘盾护住自己,邪帝围着墨竹荣,从各个方向用弯刀去砍,围着墨竹荣转圈圈,过了不久,邪帝便累的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攻不破,邪帝向右一看,亭兰正在单挑这六个人,亭兰用幻蝶术将那些人控制住了,邪帝立马向她砍过去,墨竹荣见状,连忙撤了水帘盾,拔下头上的两个绣花针一样的东西,墨竹荣施法,那两个绣花针,变成了两把宝剑,一把镶着暗红色的玉,剑柄和剑刃都是黑色的,剑柄上雕刻着麒麟,一把魔气重重的重剑,但威严无比,只有中间是暗红色的,另一把剑恰恰相反,镶着淡蓝色的宝石,银白色的剑柄,全身是蓝色的,只有银白色的点缀,一把薄剑,这是盘古开天地以来,寒逸真君和暗幽邪王化作的剑,墨竹荣刚出关那一年,就上了山,先人一步拿下了这两把剑,这两把剑可合二为一,也可变成绣花针一样的大小,说真的,正邪对立,两把剑本应该分开用的,可是墨竹荣硬生生将这两把剑合二为一了,因为墨竹荣体内乃为灵珠,但是修炼了邪术,所以两把剑均可以使用,这两把剑通灵性,只认墨竹荣为主人。

墨竹荣手持两把剑,顿时出现了两道光,直冲天霄,这可惊动了天庭上大大小小的仙官,南珩仙君望向那两道光,觉得那不是一般的光,于是派人下去一探究竟。

墨竹荣拿着剑,一跃而起,停留在了空中,眼睛一只红色的,另一只是深蓝色的,邪帝惊呆了,墨竹荣向邪帝刺向,邪帝用弯刀抵住了墨竹荣的剑,可是墨竹荣法力超强,对两把剑施了法,刹那间,邪帝的弯刀变得软哒哒的,掉在了地上,邪帝吓得连连后退,墨竹荣哪肯给他还手的机会啊,两把剑向空中一劈,形成了一个交叉打向了邪帝,邪帝倒在地上,吐着血液,他的几个手下过来扶着他,正准备跑,墨竹荣左手拿着魔剑,向空中一指,顿时紫电汇聚在了魔剑上,然后往地上一挥,紫电波及到了每一个邪帝的手下,有的承受不住,倒下了,就光剩下了一个骷髅,邪帝被打得奄奄一息,连忙施法化作一团黑烟溜走了。

墨竹荣看了,弯唇邪笑:“想打逍遥宫,先做好赴死的准备吧。”

墨竹荣看了遍地的尸体,染红地面的血液,看着一个个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闭上眼睛嘴里念的不知道是什么,吐出一口烟雾,然后那些被杀死的人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而那些被啃的不能直视的,肠子都露了出来,五脏六腑已经损失的太严重了,露在了外面,没办法,那些醒过来的人纷纷跪在地上,乞求墨竹荣救救那些自己家里的人,墨竹荣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他们的五脏六腑已经被啃的都已经快要没了,没办法,阎王爷要收,我也拦不住,我就算是再厉害,救了他们,也活不过三天,请各位顺其自然吧。”

说罢,墨竹荣转过身去就要走了,那些百姓并没有因为救不活自己的家人而咒骂她,反而一个个磕着头来感谢她:“谢谢宫主,谢谢宫主……”

墨竹荣听了很是欣慰,满意的笑了笑,可是因为用自己的内力救人,稍微有一点不舒服而已,稍微休息就好了。

墨竹荣他们路过一个塌了的房子跟前,突然传出小孩子的喊叫声,墨竹荣下意识的去看,然后大声问:“里面还有人吗?”

然后得到了回应:“是的,我和我妹妹在这儿,请好心人救救我们,我们出不来了,被压在这里,好难受。”

墨竹荣让清羽将他们救出来,清羽这就去干,他施法将所有的木头和石头弄到了一边,那两个小孩儿见了亮光,连忙起身,哥哥手扶着妹妹,妹妹的脚腕儿被砸的血肉模糊,似乎都能看见骨头了,可是妹妹的脸上,被灰尘抹黑的小脸儿,没有一丝眼泪,她故作坚强,将泪水藏在了眼眶中,墨竹荣蹲下身来,拉着妹妹的手到自己的怀里,右手轻轻拂过她的脚腕儿,瞬间合上了,墨竹荣用袖子擦了擦小女孩脸上的灰,问道:“小姑娘,你的家人呢?”

小姑娘指了指那个小男孩,随后奶声奶气的说:“这就是我的家人啊。”

“不是的,我是问你们的爹娘呢?”

那小姑娘沉默不语,那个小男孩儿说道:“这位姐姐,我们没有爹和娘,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的爹娘就抛下我和两岁的妹妹了。”

墨竹荣心疼了,眼里充满了泪水,觉得这两个小孩儿跟自己很像,强忍住哭腔说道:“哦,那、那你们现在多大了。”

“我六岁了,妹妹三岁。”

“你们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啊。”

“帮人家洗碗,放牛,什么事儿都做,只为了换一口饭吃,妹妹还小,我不想让她吃不上饭,饿得难受。”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童童,妹妹叫真真,我们没有姓,这个是我在人家家里做事情的时候人家给我们起的。”

随后那个小男孩儿又开始说:“好姐姐,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你能收留我们吗,妹妹现在懂事儿了,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帮你干活,你放心,我很能干的,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您只要给我们一碗米饭或者一个馒头就够了,我们可以不要钱,您收留我们吧,求您了。”

童童似乎怕墨竹荣不同意,连忙拉着真真给墨竹荣跪下磕头,墨竹荣的弟子都哭了,擦着眼泪,墨竹荣拉起他们两个来说道:“好,你们跟我走吧,我养着你们,你们以后就姓墨,就叫墨童和墨真,不需要干活,每天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来教你们读书写字,教你们很多很多东西的,每次吃饭咱们不吃馒头,咱们吃鱼肉,香喷喷的肉菜,姐姐养你们,好不好,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姐姐,好不好啊。”

童童和真真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喊了声姐姐。

墨竹荣激动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带他们回了逍遥宫。 第5章 童真 墨竹荣将童童和真真带回了逍遥宫,来到了逍遥殿,便吩咐下人给童童和真真准备干净的衣服,并带着兄妹两个去洗净。穆长老很是惊讶,连忙问道:“宫主,这是何意啊?”

“没什么,只是带过来了两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儿而已,有什么事儿吗?”

“可是我们逍遥宫从来不收小孩子啊宫主,历年来只收十七以上的人啊。”

“他们不是来学法术的,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我不是收,我是要养着他们,抚养他们成人。”

“可是宫主!”

“没什么可是!我是宫主,一切由我说了算!”

穆长老不作声了,玉长老悄声的说:“穆长老,这下自讨苦吃了吧,谁让你惹她的!”

“你!”

墨竹荣大喊了一声:“以后逍遥宫的规矩该改一改了,该留的留,不该留的就废掉!”

许长老找了几件墨竹荣小时候穿的衣服,不过没有男孩儿可以穿的,许长老说:“宫主啊,这些都是你小时候穿的,到时候吩咐人去定制吧,先将就穿穿吧。”

墨竹荣立马吩咐手下的弟子去办了,彦鹏带着这两个小家伙出去找裁缝去做衣服去了。

墨竹荣回到自己的寝殿,墨竹荣的寝殿很大,弄容得下几百来个人,墨竹荣施法变出了两张大床来,就在墨竹荣的床的旁边,墨竹荣的寝殿里,装的上千万的书,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架上,一打开门,就可以看见有两个宽大的架子,一个是火气冲天的,另一个是冰雪重重的,墨竹荣走到那架子旁,拔下头上的两根绣花针,然后往上一抛,两个就变回了原样,安静的在那里躺着,火焰更加汹涌了,冰雪更加寒冷了。

墨竹荣静静地看着这两把剑,心里想:传闻这世上有个魔兽麒麟和神兽麒麟,与这两把剑相互配合的,这两把剑对我都不抗拒,那么那两头麒麟,应该很容易归顺于我,不过,那一次大战后这两头麒麟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过了不久,彦鹏就把童童和真真带回来了,墨竹荣顿时喜笑颜开,出了门,童童和真真换上了新衣服,激动的跑过来拥抱着墨竹荣,墨竹荣领着他们进了房间,这两个小家伙一看见那两把剑,好奇的上前去,被墨竹荣制止了,她说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动这两把剑,要不然就会受伤的,甚至小命都不保了,就见不到姐姐了,知道了吗。”

童童和真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童童问墨竹荣:“姐姐,为什么你可以拿着这两把剑奋力杀敌,它们难道不会伤着你嘛。”

墨竹荣轻轻一笑,温柔的解释道:“这两把剑啊,知道我是它们的主人,你们说,哪有伤害主人的啊,对不对!”

真真带着甜甜的奶音说道:“哥哥真笨,姐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伤到姐姐呢。”

“饿了吧,到现在还没吃饭吧,等着姐姐吩咐下面的人给你们做好吃的,有鱼有虾的,吃得饱饱的,姐姐带你们去放纸鸢啊。”

“好!”

于是墨竹荣吩咐逍遥宫里面的厨师准备一些荤菜什么的,那厨师感到很吃惊,心想宫主这是咋了,不过终于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厨师做了一桌子的菜,放在了墨竹荣的寝殿里,童童和真真看了直流口水,但始终没有动筷子,墨竹荣感到疑惑,连忙说:“吃啊,怎么不吃啊,不合你们胃口吗?”

童童开口说:“不是的姐姐,我们以前在别人家里,都是等着人家吃完我们才吃的,还有,姐姐你还没有动筷子呢,我们怎么可以动啊。”

墨竹荣十分心疼,将盘子里面的肉夹到童童和真真的碗里,直到放不下了为止,墨竹荣边夹边说:“童童、真真,赶紧吃,我们是一家人,不分这个,这么多姐姐也吃不完啊,咱们一起吃,昂!”

墨竹荣说着说着,眼眶里已经容不下泪水了,啪嗒啪嗒掉在了米饭里面,童童和真真坐在墨竹荣的两边,这时也拿起了筷子,两个小孩儿分别夹了一个鸡腿和一块儿鱼肉放到了墨竹荣的碗里,童童开口:“姐姐,你也吃,这鸡腿看着就好吃,你快尝尝。”

真真不乐意了,嘟着个小嘴说:“姐姐,先吃这个鱼肉,祝姐姐大富大贵。”

墨竹荣心里很开心,终于有人为她夹菜,眼里满是泪水,拿起筷子来,夹起那块鱼肉,咬了一大口,嚼完了咽下去之后,又夹起了那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着,边嚼边说:“好吃,你们快尝尝,真的很好吃。”

童童和真真笑了,天真无邪的笑容,懂事儿的笑容让墨竹荣心里暖暖的,看着童童和真真大口大口的吃着,还贴心的为真真擦了擦嘴。

窗外的许长老和云长老见了,用着衣袖擦着眼泪,云长老说:“这孩子,终于肯吃饭了,真好。”

许长老看了也甚是欢喜。

南珩仙君派去的人这时候也回来了,他向南珩仙君说:“是邪帝率领的军队在攻打逍遥宫,那个拿剑的,应该是逍遥宫的宫主,仙君,此人非同小可,她是暗幽邪王的后代,若不除去,必将重蹈覆辙的!”

南珩仙君想了一会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暗幽邪王的后人这不假,可是她并没有伤及无辜,甚至与邪帝为敌,说明她已经改邪为正了,可是谁知道她往后会不会像暗幽邪王一样。

南珩仙君一时也难以抉择,可突然听到一声声喊叫,南珩仙君一听,便赶了过去,黛袅仙子正为南星烟运功,可是也没办法,南星烟疼得不断在地上打滚,刀绞般的疼痛,让南星烟无法承受,南珩仙君见状,连忙上去扶起南星烟来,可没一会儿又倒在地上,不断的喊着:“爹,娘,我好疼啊,快救救我,爹,娘啊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啊啊啊!好难受啊,快,快啊,我好难受啊,爹啊,快点救救我啊!”

霎时,南星烟被一团团黑烟所包围着,眼睛变得通红,布满了血丝,因为实在是撑不住了,昏倒在了地上。

南珩仙君抱起南星烟往屋里走,半路上,南星烟突然睁开了眼,她挣脱了南珩仙君的怀抱,指甲变得很长,很黑,黛袅仙子说:“星烟,星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这时候的南星烟似乎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举起手就朝着黛袅仙子这边抓,黛袅仙子没想到会这样,躲闪不及,被南星烟的指甲划了四道很深的口子,南珩仙君见状,立马施法将南星烟定住,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南珩仙君打出一掌,将南星烟震飞,然后就晕了过去。

南珩仙君赶紧抱住南星烟,并吩咐那些婢女扶着黛袅仙子进房间疗伤,南珩仙君将南星烟抱到了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随后赶紧过来给黛袅仙子疗伤,抓痕很深,还全是黑血,黛袅仙子脸色苍白,显然是中毒了。

南珩仙君不容马虎,赶紧给黛袅仙子疗伤,用内功将毒逼出来,三个时辰后,南珩仙君满头的大汗,细心地为黛袅仙子上好药之后,便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星烟,这时候的她已经恢复正常了,安静的在那里睡觉,说来也怪,好好的,怎么就突然……

南珩仙君替她把脉,然后开了天眼来观察,竟意外发现,南星烟竟然身怀有魔珠,南珩仙君慌忙关闭了天眼,不断喘着粗气,黛袅仙子问他怎么了,南珩仙君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黛袅仙子看出了异常,慌忙问道:“南珩,你说话呀。”

南珩仙君没办法,在黛袅仙子的步步紧逼之下,南珩仙君只好撒谎:“没事儿,只是星儿出去玩,被坏东西染上了,休息一下,便无大碍。”

黛袅仙子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她说道:“南珩,我们夫妻二十多年来,你从来不会对我撒谎,永远对我掏心掏肺,你撒谎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说实话,我承受得住。”

“星儿……星儿她身有魔珠。”

黛袅仙子听了,立马就站不住了,两眼一闭,晕倒在了地上,南珩仙君赶紧扶住,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直照顾她,直到她醒过来。

三天后,刚刚处理完了邪帝,恢复了空灵镇的宁静,谁知道川落镇又出了事儿,听说每当夜晚,月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莲花湖那里总会掀起大浪,在莲花湖那边的人都会被水淹没,吞噬,第二天连个尸体也找不出来,川落镇的人们都称为水妖,这一天,许多许多的人堵在逍遥宫的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川落镇也归属于逍遥宫,但凡是死人峰之后的八个镇,都是逍遥宫的,同时也包括死人峰。

墨竹荣知道了情况,哪里能容忍啊,不过也很烦,刚解决完空灵镇的事情,又冒出来了一个水妖,没办法,墨竹荣身为逍遥宫的宫主,她不处理谁处理啊。

墨竹荣让许长老看好童童和真真,晚上自己带着七个弟子来到了川落镇里。 第6章 收妖(一) 墨竹荣在空中一划,便开了一道裂缝,墨竹荣带着他们走进了裂缝,然后那道裂缝就合上了。

来到川落镇的莲花湖,现在是傍晚,离天黑还早着,墨竹荣心想反正是出来了,干脆四处逛一逛,打探打探这里的消息再说。

“天色还早,想必那水妖不会这么早就出现,咱们先去问问这里的人,打探打探情况好做打算。”

“明白宫主!”

川落镇这个地方倒是挺好看的,这里的日落就是别样的美,橙红色的彩云,悬在天边的落日,普通的燕子,这些事物明明很平常,在别的地方依旧可以见到,却不知为什么川落镇的日暮如此的美丽,平庸,墨竹荣很少见到此场景,看得入神了,逗留在了莲花湖岸边,迟迟不肯回神。

范睿见墨竹荣没了反应,连忙行礼说道:“宫主,前面热热闹闹的,咱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墨竹荣听了,点了点头,随着范睿说的地方前去,清羽和煜安将人群挤到一边去,给墨竹荣留了足够的空隙,被挤得难受的人嚷嚷着:“喂!你们干嘛,闲得慌挤我们干什么!你一个女的来这里干嘛,长的倒是挺俊俏的,要不……”

范睿一瞪眼,那几个人便就不知声了。

墨竹荣打量着四周,看见了上面的牌子,上面写着莲花宝楼,墨竹荣看着这些老老少少的男人,老的五六十岁,少的顶多正值弱冠之年,墨竹荣明白过来,这原来是个青楼啊,怪不得没有一位女子出没,于是拉着清羽和亭兰退到了一旁,然后示意让其他弟子在那里等候。

亭兰问道:“宫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

“这儿是青楼,处处是男人,亭兰,你让婉仪和允华换为男相。”

“好,我这就去!”

亭兰去了之后,然后对清羽说:“你等一会儿带着范睿、景和还有煜安到莲花湖那里等着我,我猜不久之后水妖就会出现,去做吧。”

“是!”

清羽叫上那几个人前往莲花湖,墨竹荣也没有闲着,用手遮挡住脸,轻轻一挥,墨竹荣变成了男相,清秀的脸庞,干净的多么的彻底,一身白衣,腰间白色腰带下还佩着一个玉佩,可谓明眸皓齿,风流倜傥,手中持一把扇,然后慢慢悠悠的走进人群,望向台上。

旁人都议论道:“哎,瞧瞧那小伙子,长得甚是清秀啊,眉骨俊俏,拥有女人般的眉目,男人般的气概,样貌无与伦比啊,不过,这么好看的小公子,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啊。”

众人议论着,潜伏在人群中的青楼眼线连忙上楼禀告老鸨,老鸨听了甚是欢喜,拿着扇子摇来摇去的走向帘子面前,说道:“莲儿,外面可有一位俊俏的小公子,风流倜傥,还不快看看去。”

帘子后面的女子,玉貌花容,雪一般的肌肤,身材妖娆,异域风情,露着肚脐,举足之间妖娆动人,亮丽的红色,佩着各种珠宝黄金,胸前的悬挂着璎珞,闪的耀眼,纤细的手指摆弄着头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头上的只有一个簪子别住头发,就没有什么了,听见老鸨的声音,便慢悠悠的起来,就光是身影便让人垂涎三尺,淡淡的开口:“你说的那个小公子现在还在外面吗。”

“还在还在,正等着你呢!”老鸨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十分明显。

她听了,心里高兴,走过床上,拿起那面丝绸,蒙住大半张脸,只留下了一双眼睛,然后走到楼台上面,俯视着台下的人,底下的人见她出来了,连忙扔上鲜花、珠宝,一阵欢呼,只为夺得她的欢心,面对这些,她不予理睬,四处张望着,很快就看见了墨竹荣,的确如老鸨所说的,生的俊美。

台下的墨竹荣注意到了,邪魅一笑,拿下自己的玉佩,往上面一扔,她看了,捡起那块玉佩,高高的举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然后纵身一跃,台下许多的男人张开手,把手高高的举起来,期待着美人儿落在自己的怀里。

换为男相的墨竹荣腾空而起,一把抱住了那位美人儿,然后落到楼台上,怀里的美人儿娇滴滴的,楚楚动人,台下的人见状,于是就不欢而散了,边走边说:“真是的便宜了这小子!”“哎走吧走吧,人家美人儿看不上咱们。”

墨竹荣抱着美人儿走进去了,她放下美人儿,美人儿摘下那面丝绸,墨竹荣看清楚了她的脸,额头前的月亮印记现了出来,立马看出眼前的美人是个妖精,美人儿正在收拾东西,墨竹荣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对她说:“今日良辰美景,我是头一次来,路过莲花湖那里,觉得很美,跟你一样,不如我们去那里畅饮一番,姑娘可否赏脸。”

她心想这傻小子,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开口说:“好,我赏你这个脸,走吧。”

夜深人静了,只有皎洁的月光指引着路,来到了莲花湖的小亭子,墨竹荣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月亮,若有所思的样子使她动了心,有点儿可惜这位公子了,但是命令不可以违背。

她坐在墨竹荣的旁边,一只手揽住墨竹荣腰,另一只手抚摸墨竹荣的脸颊,墨竹荣将她推到一边站了起来,然后把她拉了起来双手扶住她的腰,她将双手环扣墨竹荣的脖子,眼里尽是不舍。

躲在一旁的范睿说道:“哎呀,这不能看啊,没想到宫主这么会哄女孩子,你看那女子那般的深情,要换作是我我早就忍不住了。”

亭兰叹息道:“你以为宫主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啊,宫主也是女孩子,对人家姑娘那般的温柔,学你!”

月亮上升到了最高,莲花湖里面的水开始有了些波动,莲儿有些着急了,内心十分纠结,是放还是不放。

水面波动越来越大,刹那间,湖面上冒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水蛇,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水蛇变化成人形,是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身披着黑色的斗篷,湖水上升起来了,变成了一个水柱,托着那个老太太。

见妖精已经出现,众弟子纷纷现身,那老妖婆挺吃惊的,然后又看向墨竹荣身边的女子,责骂道:“水莲鹿!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把人给我弄晕了再送给我吗,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内丹了!”

水莲鹿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认罪,说道:“我不敢了,请您把内丹还给我吧,求您了,我求求您!”

墨竹荣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质问道:“你也是妖!”

水莲鹿点头,煜安喊道:“宫主!别再纠结谁是不是妖了,直接给她一窝端了就行了!”

水莲鹿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是逍遥宫的宫主?你是女子!”

墨竹荣见也瞒不下去了,直接变回了原形,湖面上的蛇妖见了心里有了点儿害怕,让人闻风丧胆的墨竹荣,但为了最后的修为,也还是得拼一拼了。

蛇妖二话不说,操控着湖水,变成了蛇的形态,向岸边打了过去,七位弟子跑到墨竹荣的前面,护着墨竹荣,将那些水蛇一剑砍断,可是,一直有不断的水蛇向他们进攻,砍也砍不尽。

虽然是湖水变化而来的,但是杀伤力巨大,婉仪被水蛇咬到了手腕,疼的她手中的剑都落了下来。

墨竹荣见状,立刻喊着让她赶紧运功,婉仪靠到后面,开始运功。

此时,水莲鹿因为没有内丹,不一会儿头上就出现了鹿角,脸颊上出现了莲花花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墨竹荣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有内丹,只能撑到半夜,见不得阳光,如果再不拿回我的内丹,我就会魂飞魄散的,宫主,您救救我吧。”

墨竹荣没有吱声,连忙给水莲鹿输内力,让她好撑一会儿。

允华见了,连忙说:“宫主,她就是个妖,干嘛要帮她!到时候说不定她会害咱们呢。”

水莲鹿赶紧解释:“不会的!宫主的救命之恩,我这一条命搭上都不能够,怎么会害你们呢。”

眼看七个人被打的精疲力尽,墨竹荣也不等了,看着那个蛇妖,然后望向夜空,看见了上面也有一条水蛇,悬在半空中。

墨竹荣立马有了主意,对亭兰说:“亭兰,拿剑刺那一条水蛇。”

亭兰顺着墨竹荣手指着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剑抛了出去。

力气不够,剑到了一半的路程就不行了,蛇妖似乎也察觉了,变出更多的水蛇托住那把剑,然后将那把剑掉了个头,冲向墨竹荣那边。

墨竹荣终于出手了,来到众弟子跟前,用水帘盾挡住了,然后水帘盾被划开了一道裂缝,墨竹荣从这条缝隙中冲了出来,手上变出一把银针,刺向那条水蛇。

被银针穿过的水蛇,顿时破碎了,所有的水蛇化作了一滩水。

蛇妖也受了伤,然后墨竹荣一掌将蛇妖的水柱震碎了,蛇妖狼狈的掉入湖中,但紧接着又从湖里出来了,悬在半空中。

那蛇妖吐出内丹来,水莲鹿似乎有感应,一看便是自己的内丹,连忙起身喊着:“宫主,那是我的内丹。”

煜安嘲笑着蛇妖:“嘿!你个老妖怪,都这么老了积点儿德吧,拿人家的内丹,太缺德了吧,赶紧去投胎吧。”

那蛇妖不为所动,对着手中的内丹吹了一口气,那内丹顿时没了之前的光泽,变得暗淡。

蛇妖开始念了咒语,然后水莲鹿就感到心如刀绞,疼得在地上打滚,墨竹荣脱下自己外面的衣服,紧紧裹住水莲鹿,然后让亭兰、和允华过来,然后吩咐剩下的人设下结界,亭兰扶着婉仪过来。

“婉仪,你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宫主。”

“行,你先休息一下,亭兰,允华,你们摁着水莲鹿,我看那蛇妖要用内丹来控制她。”

亭兰和允华赶紧摁住水莲鹿,水莲鹿疼的难受,星空般的鹿角不断击打着地面,清羽、范睿、景和还有煜安各站着四个角,同样的手法,无名指弯曲,手掌相对,嘴里念着咒语。

然后双手交叉举过头顶,顿时设下了蓝色的结界。

墨竹荣也没有闲着,右手掌搭在左手掌的手背往前一推,用法术压制住。

可是水莲鹿与内丹的共应太强,不一会儿,结界就出现了裂缝,亭兰和允华马上就要摁不住了。

墨竹荣不断加大法力,对亭兰和允华说:“你们盘着坐,两个人左手对右手,右手对左手,用净心术,让水莲鹿坐到你们两个围起来的中间。”

两个人照做了,水莲鹿也拼尽全力坐了起来,结界的裂缝越来越大。

景和说道::“宫主,马上就要碎了。”

蛇妖见攻不破,手一挥就掀起了巨浪,莲花湖里面的水都快要干了,所有的水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条巨大的水蛇,吐着舌头,用长长的尾巴狠命的击打结界,一下,两下,结界便就碎了。

这一刻墨竹荣分了神,蛇妖见时机成熟,将内丹一掌打到了水莲鹿的体内。

水莲鹿顿时魔性爆发,挣脱了墨竹荣的禁锢,还将亭兰和允华打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水莲鹿飞到大水蛇的旁边,蛇妖操控着水蛇。

七个弟子身负重伤,能打的也只有墨竹荣了,但她丝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