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不装了,我的徒儿都是大帝》 第1章 任务完成,徒儿全是大帝 “导师林北,不精修为,不厚师德,入宗五年以来,竟未教出一位弟子。

宗门今日决定,予其一月之期,若本门弟子大比之时,依旧未有徒弟参加试炼,即逐出本门,永不复用。”

齐天宗内,宏伟殿中,冰冷的声音久久不息,仿佛神明裁决不容置疑。

话音刚落,殿外所围弟子一时议论纷纷。

有人惋惜,有人讥讽。

“没想到原本的一代天骄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真是可怜啊!”

“想他还是前任宗主收养,竟然连待在宗里做个闲职都不行。”

“你都说了是前任宗主,加上修为被废,哪里还能让他继续留下。”

“我看八成是大长老搞的鬼,记得前宗主留下遗训,想让林北做下任宗主,可大长老却有心让他孙子王腾继位,倘若林北留下,王腾怕是即位不顺啊。”

几人正说着,一道倩影挤出人群,疾走上前。

来人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紫衣,肤色白腻,生的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女子入殿,直接跪倒在地。

“长老在上,林师修为经年不涨,乃是因多年前为救弟子被歹人所伤,以至于气海破损,不可进行修炼,弟子澹台雪恳求宗门收回成命。”

闻言。

大长老王陵天老眉一皱,阴鸷的脸上满是不悦。

袖袍一挥,冷哼一声。

“住嘴,一介弟子竟敢非议宗门决定,若不是看在你师傅三长老的份上,定然叫你尝尝门规的厉害,还不快下去!”

说完,他又朝殿外厉声呵斥:“此乃宗门议定,谁都不可妄言!”

澹台雪面露苦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笑声所打断。

“嘿嘿嘿...”

“嘿嘿...”

“太好了!终于搞定了!”

众位长老循声往前,发现声音来自大殿下方的青年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着朴素青衫,却依旧风采不减,此时正咧着嘴笑个不停。

“林北,你什么意思,竟敢在大殿内喧哗,莫不是把我等不放在眼里!”

王陵天声如洪钟,目光阴翳且尖锐。

“啊?”

林北激动半天,这才发现是在和自己说话:“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方才为何发笑?”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情?”

“关你屁事。”

“你!”

听到林北最后一句话,大长老怒不可遏,浑身元气呼啸而出,震得袖袍猎猎作响。

一股无形的威压洪潮般席卷开来,压得跪着的澹台雪一直喘不上气。

“够了。”

就在此时,大殿之上一直未曾言语的宗主司空星辰终于发话。

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怒容满面的大长老这才住手,但目光依旧狠毒。

“林北,你对宗门的决定可有异议?”

司空星辰双眼微眯,云淡风轻地问道。

“没有啊,完全没有。”

林北连连摆手,毫不在意。

逐出师门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因为就在刚刚,他终于完成了系统五年前布置的任务。

五年啊!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吗?!

五年前。

他一只脚刚迈进洗脚城,还没来得及和技师姐姐倾诉衷肠,就被送到了这个世界,成了齐天宗的一名修行导师。

不仅父母失踪,而且修为被废。

除了收养他的前任宗主,压根没多少人愿意接纳他。

但天无绝人之路。

众所周知,像他这种父母双亡的穿越者必然是天选之人。

不出所料,他觉醒了神辅导聊天群系统。

该系统可以在整个大陆挑选合适之人拉入群中,只要林北通过系统培养出七位具有大帝修为的徒儿,就会有无比丰厚的奖励,但在任务完成前,不可以与弟子泄露身份,否则宣布失败。

修炼一途共分九境,依次为锻体、通脉、凝丹、成婴、法相、真身、通神、大帝,无敌。

所以一开始,林北是极其崩溃的。

要知道他所处的齐天宗内,修为最高的宗主也才初入法相境,更别说其他长老了,那都是清一色的成婴境。

让他培养弟子到大帝境,那不是开玩笑吗。

所幸的是该系统可以查缺补漏,能精准地说出修炼者的不足之处,并给出最完美的解决方式。

借此,林北成为了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的神秘师傅。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花了五年光景,才堪堪在刚才完成这项任务。

如今大功告成,逐不逐出宗门他压根就不在乎。

毕竟自己徒弟中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吊锤宗主。

不过既然这些人一个个都想让自己徒弟参加大比,何不装完逼再走呢?

有逼不装无异于锦衣夜行。

见林北不反对,司空星辰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那就这么决定了,都退下吧。”

听到这句话,林北转身就走。

一旁的王陵天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有跪着的澹台雪忧心忡忡,眼中带着犹豫。

...

离开大殿,林北懒得理会周遭的眼神,悠哉悠哉地哼着曲儿离开了。

躲开绿柳,绕过粉墙,再途径一座巨大道场,复行数百步后,一处宅院便渐渐显露出来。

院墙由一圈篱笆围成,上面花团锦簇,牵藤引蔓,还没进入院内,便已是异香扑鼻。

此时一道白衣曼影正在拿着喷壶,四处浇灌。

“盈盈,我回来了!”

叼着狗尾草,林北几步迈进院内。

闻声,身影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杏眸流光,黑发如瀑。

灵眸中闪烁着异彩,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说来也巧,林北似乎和英雄救美过不去。

前身救了澹台雪,而穿越后的他救了眼前女子。

女子醒后,无以为报,便要以身相许。

林北大声呵斥,我岂是贪图美色之人?

翌日,二人成婚...

好吧,他确实是!

开个玩笑,只是对方没有容身之所,暂居此地。

时间一久,水到渠成。

有句老话说得好,日久了生情,说的就是这。

看见林北那熟悉的身影,女子脸上没了冷漠,多了笑意。

“宗门如何决定?”

放下喷壶,叶盈轻声问道。

“还能怎么决定,大长老那个狗东西巴不得我快点走,就说一个月内如果我没能教出徒弟参加大比试炼,就得离开齐天宗。”吐掉狗尾草,林北在木盆里洗了把脸,颇有些无语。

听到这番话,叶盈蛾眉微蹙,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她有些担忧道:“实在不行,咱们离开这,往日老宗主还在时,尚且还能庇护你,如今他老人家已过世,只要你一天在这,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你,虽说在外日子会苦了些,可也比受人欺负强。”

“这个嘛,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林北用白布擦了擦了手,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压根不在乎什么宗主之位,不过他们既然这么想看我收徒,那就给他们看看呗。”

......

回到屋内,林北便等不及地坐了下来。

若不是在大殿怕被发现,他早就准备打开系统了。

“系统,打开面板!”

“收到!正在打开面板!”

【姓名:林北

修为:锻体三重

识海:下级

道体:凡胎肉体

徒弟:李太仪(九品剑士,大帝巅峰)、王五(九品刀客,大帝后期)、黑阙(八品鬼师,大帝中期)、司徒兼(八品药师,大帝中期)、墨莺(八品毒师,大帝中期)、司马健(八品符箓士,大帝前期)、南宫小弟(八品驭兽师,大帝前期)

物品:一品聚气散×9、二品大力丸(残次)×2

职业:一品导师

任务奖励:待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道体《无上真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秘典《万古不朽真经》”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识海。”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品剑士天赋、九品刀客天赋,九品药师天赋,九品毒师天赋、九品符箓士天赋...”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品丹药一颗、八品丹药十颗、七品丹药两百颗...”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品神兵一把、八品神兵十把...”

“叮,恭喜宿主获得...”

“.....” 第2章 一日三境,收徒澹台雪 “我靠,这么多?”

系统播报了数分钟,才堪堪停下。

随即林北便感到体内经络不断蠕动,五脏六腑疯狂震颤,腹部受损的气海几乎是瞬间便修复完全,并且不断扩张,长鲸吸水一般吞噬着周遭的灵气,并在宅院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涡旋。

与此同时。

刚刚入脑的《万古不朽真经》也被他一同运行起来,那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仿佛已经阅读了千年,早已是烂熟于心。

运行之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藏匿在暗处的灵气也被一一抽离出来,融入涡旋之中,化为一道道灵力长流灌溉腹中那干涸已久的河床。

与之随行的便是那不断攀升的修为。

锻体四重...五重...九重!

通顺脉络!

结力成丹!

丹碎婴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气海之中便多出一道婴儿金身。

见状,林北赶紧收力,四周灵气不再涌入,及时压制住了飞涨的修为。

虽说他有神级道体无上真身,修为还可再涨,可考虑到根基稳固,因此就没有冒险。

呼-

林北呼出一口浊气,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睁开了双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修为远超以前,来到了成婴境界。

...

与此同时,叶盈在院落里来回踱步。

“若不是我旧伤未愈,暴露实力恐被仇家发现,何至于受此等委屈。”

“宗门既然提出一个月教出徒弟参加试炼的要求,长老们势必会从中作梗,宗门其他弟子拜林哥哥为师怕是难了!”

“可若是重头培养,想要在一个月后完成大比试炼,别说凝丹境的导师,就算是元婴也是极为困难,难不成让林哥哥一天的时间从筑基到元婴吗?这怎么可能呢?”

正胡思乱想着,叶盈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强烈的灵力波动。

下一秒,便看见竹屋上空那恐怖的灵气涡旋。

“难不成林哥哥要通脉了?”

叶盈面露喜色,心道对方这些年停滞的境界终于有了突破。

可还未等开心多久,她便惊讶发现对方境界还在攀升,灵力凝聚成丹,突兀地出现在半空。

“什么?凝丹了!”

叶盈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景象,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锻体到通脉倒是好说,可通脉到金丹那可不是一天半月就可成的。

难不成是旧伤引起的幻象?

咔嚓!

正当她还在思索时,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彻耳边,只见刚刚凝结的金丹猛地破碎,化为漫天光点。

然光点并未散去,而是再次聚在一起,拼凑出一道金色虚影,蜷缩在上空。

虚影成婴儿状,双拳紧握,毛发清晰可见。

不过仅仅只是半晌,便缩回宅院之中。

“成...成婴?看来真的是旧伤引起的幻象。”

叶盈苦笑,眨了眨美眸,觉得以后有必要给自己加大丹量了。

与此同时,这成婴异象也是引起了宗内其他人的注意。

“天啊,我宗门内竟然又多了一位成婴高手,实乃可喜可贺!”

“你们猜会是谁?”

“我觉得是大师兄戴斩月,他早已金丹后期,怕是今日一举突破了!”

“我倒认为是王腾师兄,他在大长老教导下修炼多年,也早已是金丹境,突破并不稀奇。”

“我也这么觉得,记得之前大长老曾说过,我孙王腾有大帝之姿!”

...

咯吱!

竹屋的门忽地被推开,林北换了一身黑袍走了出来,不过气质已和先前不同。

“嗯?”

看到对方走了出来,叶盈愣了一愣,饶是她平静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异色。

这气息?

这灵力波动?

竟然真的是成婴境!

这怎么可能?

这才多久啊,怕是一炷香都没有吧?

她这发现,方才并不是幻觉,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嗯?”

林北走出房门,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也看向眼前曼妙的身影,忽然也轻咦了一声。

如今我已经是化婴境界,为何还看不透对方境界?

难不成是对方境界太低了?

不对,他见过自家娘子出手,绝对不可能这样。

想到这,又尝试用神识探索。

嗯?这是?

倏地,得到结果的林北嘴角微微扬起。

看样子,自家娘子也藏着不少秘密啊。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谁先开口。

恰巧这个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声黄莺般的声音。

“请问林师在吗?!”

“我去看看。”

林北轻咳一声,慢悠悠地来到院门口,这才发现站在外面的正是先前在大殿内为自己求情的澹台雪。

“原来是你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呢?”

“我...我方才发现这边灵气波动极其强烈,以为是长老对你...”

澹台雪双手紧握长剑,看上去有些慌乱。

“哦哦,那倒没有,长老们虽然想我走,但不会急于一时半会。”

微微摇头,林北让过身段,示意对方进院。

“谢谢林师。”

澹台雪点了点头,有些拘谨地走进院子,这才发现院子里还有一位女子。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心中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惊艳的美人。

本以为自己在宗门内已算是颇有姿色,可比起对方,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是齐天宗的弟子吧?”

见澹台雪盯着自己,叶盈赶紧收起心思,没去想林北突然晋升的事情。

“啊?哦,我是。”

澹台雪这时才反应过来,满脸羞红,自己一个女的竟然被人家迷住,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准备清茶。”

叶盈欠了欠身子,转身进了屋。

“说吧,什么事,你来这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个。”

林北躺在一把竹编躺椅上,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摇起蒲扇。

对方气不粗也不喘,显然不是刚跑过来,那自然就是带着目的。

“林师,我想请您帮我一件事。”

“请我帮忙,您应该知道我基本上要被逐出宗门了吧,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助的?”

“我...我想请您做我的师父。”

澹台雪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嗯?!”

听到这话,林北险些从躺椅上摔下来。

刚刚端着托盘出来的叶盈也有些好奇。

“你可是内门弟子,且是三长老教出来的,拜我为师?开什么玩笑?”

扶着躺椅,林北重新坐了回去,眼中十分不解。

须知道整个北玄境地,齐天宗在门派中都是排的上号的,多少豪门贵族都求着将自家儿孙塞进来。

为此,暗中贿赂一些名贵丹药、神兵那都是极其正常的事。

更别说拜入长老麾下,那都不是普通黄白之物就能打动的。

澹台雪虽说本身确有根骨,天赋也尚可。

可那也仅仅只能让她成为内门弟子,能被长老收徒,背后的家族必定没少花心思。

“雪儿知道,当初府里为了让三长老收我为徒,诸多店铺都被低价卖掉,只为了换来一个机会。”

澹台雪低着头,她当然知道这些。

可是...可是...

“那你为何还要说出今天这番话?”

放下蒲扇,林北目光幽幽,似乎想要看看眼前女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林师你。”

犹豫片刻,澹台雪终于抬起了脑袋,直直迎上林北的目光。

“我?”

林北整个人愣了一下,心说姑娘你可不要开玩笑。

虽说本人的确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霸气侧漏,虏获万千少女之芳心。

可眼下我这已经有了一位,你这是要搞修罗场的节奏啊。

心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瞄向一旁的叶盈,发现后者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我是想报答您,当初若非您出手,恐怕雪儿早已葬身妖兽之腹,哪里还能像如今这般存活于世,如今您落得如此境地,雪儿又怎么会冷眼旁观。”

“即便雪儿不求情,此事藏于心中,久而久之也会成为心魔,修为将会难以提升。”

澹台雪声音诚恳,眸中满是坚决。

其实在大殿上,对方顶着大长老的压迫为自己求情就已经很让林北意外,不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此事非同小可,你还是回去和府中商量一下吧,要知道三长老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刘青峰那人他知道,和王陵天一个德行,都是吃不得亏的主,让这老东西知道小丫头拜自己为师,必定火冒三丈。

自己倒还好,有成婴修为傍身,可澹台雪不一样,背后还有家族,得罪一个成婴境的修士可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还是一位长老。

“不用了,林师,来之前我已经将三长老与我的师徒协议毁了。”

澹台雪摇了摇头,将一堆碎掉的玉简拿了出来。

“?”

林北瞄了一眼,不由得摇头,心说姑娘你是真彪啊。

三长老的师徒协议,说毁就毁了?

见状。

叶盈微微一笑,动作娴熟地倒上两碗清茶:“既然她如此诚心,你又尚缺弟子,不如就收了吧,有她在,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就不用担心了。”

“嗯嗯嗯!有我在,大比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

澹台雪也是连连点头,极其赞同。

“嗯…”

摩挲着下巴,林北踌躇了半晌,其实他很想说自己有弟子,而且很顶。

不过看着姑娘这般赤诚,又如此执着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你吧。”

“好!”

两人随即签了新的师徒协议。

“既然收你为徒,自然要给你一些丹药功法啥的,不然说不过去。”林北放下茶杯,卸下腰间空间收纳袋。

系统发放了那么多东西,不用可惜了。

再者说,自己也用不完啊。

即便都用掉了,凭借自己九品天赋满级的身份,没了再炼就好。

“不用了,师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澹台雪连连摆手,林北虽是导师,但经年饱受打压,丹药功法必然不多,比起自己,显然他更需要。

再者说,自己背后还有家族,丹药兵器自然不会少。

然而当林北将丹药取出时,一股浓郁异香瞬间扑面而来,两人皆是精神一震。

“我这里暂时没那么多好的,而且以你目前的修为来看,也不能吃过高品质的丹药,以免吸收不全,就先给你几百粒三品丹药和四品丹药凑活吃吧。”

林北大把大把地抓出丹药,一次几十粒,丝毫不心疼,仿佛那只是吃着玩的瓜子。

澹台雪:“?!”

叶盈:“??!” 第3章 你管这叫被打压,剧情不对啊! 看着林北大把大把地拿出丹药,莫说是澹台雪,便是叶盈都不淡定了。

这家伙从哪变出这么多的三四品丹药来,关键品质还非常高。

莫说是宗门里,便是在外面集市和拍卖行也是抢手货。

对于这点,澹台雪最有发言权。

内门弟子每月都可以领取丹药,大多为二三品。

即便是三品,也只能领到两三颗。

就这还得看你每个月的贡献点,倘若少了,兴许一颗都没有。

哪像眼前,跟免费的糖豆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当饭吃呢。

“够了够了,师父!”

眼看林北抓了好几袋,还想再抓,澹台雪赶紧叫停。

“够了?”

林北有些狐疑,他还觉得少了。

“够了够了,丹药虽好,可不能贪吃,否则根基不稳。”

澹台雪只好解释道,心说哪有你这样的师傅,生怕丹药拿少了。

“那就行,不够你再找我要哈。”

林北点点头,随即又换了一个乾坤袋:“丹药给了,功法兵器自然不能少,这本《九转琉璃玄功》、《凌波缥缈步》、《流云千剑》和这柄御风剑都送你了。”

说着。

林北手上灵光一现,便多出几块玉简和一柄剑。

澹台雪本就习剑,一眼便认出后者不是凡物,赶紧拿起观望了几眼。

噌!

宝剑出鞘,寒光乍现。

她忍不住赞叹道:“好剑!”

手中之剑,不管从材质,还是打造方面,都是绝对上等。

不出所料的话,这柄剑绝对是四品兵刃以上。

记得宗门内,似乎也只有首席大弟子才有一把。

眼前这把,显然更加优异。

“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如何使得啊,老师。”

澹台雪赶紧半跪在地,将剑奉还,拒绝收下。

方才丹药已经够多了,这又是剑又是功法,让她实在不好意思接受。

“让你收下就收下,哪有这么多屁话。”

林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塞进对方手中:“你是我徒弟,这些都是应得的。”

“哦对了,以防不测,再给你几百张炎爆符和天雷符,如果有人对你欲行不轨之事,你给我轰他吖的。”

“如果实在跑不了,就用这个龟息符,可以藏匿你的气息,便于跑路。”

“护身灵兽的话,日后有空去妖兽森林抓一只就好...”

听着对方絮絮叨叨个半天,澹台雪有些失神。

这真的是被打压的吗?

看着也不像啊!

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会被克扣丹药兵器吗?

怎么会还如此之多呢?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林北转身提笔,在纸上写了写,片刻后递了过去:“这是你以后的修炼日程,如何服用丹药和运行功法,切记按照上面来做。”

“这...”

看着手中宣纸,澹台雪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上面安排的那叫一个细心,甚至连修炼何时,该服用何种丹药都说明清楚了。

比起甩手掌柜一般的三长老,简直不要太贴心。

“好了,多余的话不要说了,回去好好修炼才是正道,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基本只会在宗门和竹院。”林北打了个哈欠,假装困顿地下了逐客令。

见状。

澹台雪还有些蒙圈,就被推着拿着东西愣愣地离开了院子。

往外走了大概几百步,这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是来报恩的。

怎么感觉像是人家报恩了?

...

竹院内。

见人已走,林北迫不及待地看向身旁的叶盈。

“盈盈,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可还没开口,就被对方伸手打断。

“不用,我知道你今日突破和送给澹台雪的那些丹药,必然是遇上了大造化,这些事藏在心中就好,无需和我说明,以防被人发现。”

方才发生的一切,叶盈左思右想后,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突破的并不是林北,而是藏在身后的某位神秘大能,和自己一样,因为受伤躲在此地。

这也就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优质丹药和兵器,毕竟对于那些大能,确实算不上什么。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何会一炷香从锻体突破到成婴境界,这绝对不可能。

“啊?”

对于叶盈的反应,林北有些无措。

不对啊,不应该是我显露修为,你一脸震惊的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剧情不对啊!

林北又凑到叶盈跟前,有些期待地说道:“你真的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叶盈轻轻挽起青丝,摇了摇头,又继续浇灌起花卉。

“好吧。”

看着不愿对方理会自己,林北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种装逼不成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对了,忘了和徒弟们说一下大比的事情了。”

刚想重新躺在躺椅上,林北忽然一拍手,匆忙回到屋内。

看着消失的身影,叶盈不由有些担忧,心说希望这位大能不要有什么坏心思。

...

回到屋内。

林北盘坐在蒲团上,大手一挥,系统面板自动出现。

“系统,打开聊天群!”

“收到!”

下一秒,熟悉的聊天框出现在视野中,林北赶紧语音转文字。

“老实巴交林师傅:来人啊,为师被人欺负了!”

数秒后,有人回复。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嘤嘤嘤,不会吧不会吧,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的您竟然被人欺负了?”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哪个兔崽子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欺负师傅,看我不活劈了他!”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淡定淡定,不要总是打打杀杀,二师兄。”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二师兄,六师兄说得对啊!”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你懂个屁!师父都被人欺负了,就爱冷静个屁啊!”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六师兄,二师兄说得对啊!”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师傅这么厉害都被欺负了,那必然是大帝以上的超级强者,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微妙。”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二师兄,六师兄说得对啊!”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大帝之上又怎么了,即便是无敌境界,老子也不怕,一刀砍了便是。”

“唯有一剑(李太一,大帝巅峰,八品剑士):我看,还是让师父说出前因后果吧。”

“老实巴交林师傅:徒儿们啊,你们可不知道啊,我住在宗门的旁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可是那大长老,蛮横不讲理,欺我娘子夺我田...” 第4章 为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什么?这个大长老竟然如此恶毒,为了让其孙继承宗主职位,不仅想把师傅你逐出宗门,还想逼迫师娘和新收的师妹就范?!简直岂有此理,师傅您告诉我在哪,我现在就过去劈了他!”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这大长老的确可恶,师傅这般安分守己、广施善德之人,竟然被人逼迫如此,必须严惩不贷!”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何止是严惩,必须让我千刀万剐!”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说的对啊!”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我也忍不了,此仇不报非如何对得起师傅的在造之恩!”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嘤嘤嘤,你们实在太可怕了,还是让我放亿点点毒,给他们一些痛快吧。”

...

齐天宗,第一峰。

正在极力摸索法相境的大长老王陵天,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后背没来由地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凉意。

“怎么回事,为何我总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意?”

...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黑东西和炼药那小子呢,怎么不在群里?师傅受难,也不出来看看!”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你忘了,一个去参加九天炼药大会去了,另一个在闭关,看样子出来后就要大帝后期了。”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我就知道,这家伙又背着老子内卷!”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你也好意思说,这股内卷的风气还不是你带的,谁叫说谁修为第一就做大师兄的。”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咳咳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师傅复仇。”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嗯,二师弟所言有理,不知师傅您作何想法。”

“老实巴交林师傅:徒儿们,为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求你们能在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之上能露个脸,堵住长老们的嘴就行,让为师以后能和你们师娘安稳地生活,不过现在想想此事太过危险,其中定有猫腻,你们还是当我没有说过吧,为师不想你们有性命之忧呀,呜呜呜...”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师傅此话,太仪实难接受,想当初若没您相助,太仪恐怕早已做了人家脚下枯骨,又怎会有如今的圣子之位,师傅莫说是让我参加大比,便是献上这条命,太仪也不会有一个不字。”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是啊师傅,我王五从未尊敬过谁,除了父母便是您,若不是您治好我的天生隐疾,又教我领悟刀意,王五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两位师兄说的极是,若无师傅,便无现在的司马健,我那父母姊妹怕是早已惨死仇人之首,虽说我贪生怕死,可只要师傅一声令下,司马健万死不辞。”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莺儿也是如此!”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师傅,师兄师姐说的对啊!”

此时此刻,几人所言都是发自肺腑。

因为他们的经历都无比相似,在遇到林北之前。

要么根骨被废被人凌辱,要么身有重病无法修炼,又或是仇家追杀性命不保。

那段记忆是他们人生至暗时刻,无一不是陷入人生绝境。

就在这时,林北出现了。

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硬生生地将他们拽了出来。

没有在乎地位低下,没有在乎有无天赋,只有倾其所有的培养。

可以说,没有林北就没有他们,更别谈有如今的境界和地位。

看到徒弟们说的话,林北不禁感叹当初的选择没有做错。

其实他也曾想过,挑选其他更有天资的弟子,那样任务会完成更快一些。

可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最终还是将这几个小家伙收入麾下,就像是当初被宗主收留的自己。

也正因此,这个任务才会花了五年之久。

不过看着几位徒弟的话,心里还是颇为欣慰的。

“老实巴交林师傅:徒儿们,你们能说出这般有情有义的话,师心甚慰。”

“老实巴交林师傅:好,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一个月之后的大比试炼就交给你们了,届时我会告诉你们位置所在,等大比之后,定要不醉不归!”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太仪领命,定不负师傅所托!”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我王五一定要和师傅喝个痛快!”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到时候定要敬师傅几杯!以谢师恩!”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莺儿也是如此!”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俺也一样!”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林北退出了聊天群。

...

皇极天,太云仙宗。

万丈巨峰顶上,一道身影盘坐高台。

数亿剑影环绕周身,仿佛此身由剑所铸。

身影眼眸微开,目光之中,亦是剑光弥漫。

“来人,去和宗主禀报,我要离宗一趟。”

...

黑玄天,擎天殿。

砰!

一颗颗庞大无比的头颅飞起。

高可参天的狰狞巨兽,不计其数地轰然倒下。

尸山顶上,立着一个男子。

手持黑刀,浑身浴血。

恰似地狱而来的恶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弑杀之意。

“大比试炼么,我王五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

...

黄泉天,万符神宫。

司马健目睹远方,整个人笼罩在数百上千层的符阵之内,呐呐自语:“连师傅都打不过的人,实力必然极强,看来还需多加几千层符阵!”

...

摩柯地,无量海。

一道黑色萝裙的曼影,正摇着水蛇细腰,缓缓走向岸边。

在其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红色海洋。

上面飘着数不胜数的海族尸体,正在疾速地腐烂发臭。

“嘤嘤嘤,不知道师傅到底长得怎么样。”

...

玄原地,兽渊。

数百上千头泰坦巨兽,于古林中奔腾而走。

蹄如擎天巨柱般的魔象,腰粗百丈的巨蟒,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大地。

所过之处,群山塌陷,巨树飞扬,狼藉一片。

象群顶上,一头遮天蔽日的鲲鹏翱翔空中。

展翅之下,风云涌动,雷霆闪现,不知卷走多少生灵。

而在那鲲鹏羽背,此时正躺着一个兽裙男子哈哈大睡,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师傅,俺也一样。”

...

黑石地,齐天宗。

大长老浑身颤栗,冷汗直冒。

“为何这股杀意愈发强烈了?” 第5章 一日凝丹,澹台府来人 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院子,澹台雪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清醒过来。

一来是在思考对方处境的奇怪,二来是不清楚这些东西是否要归还。

其实在拜师之前,她根本就没想到过让林北教导自己什么,仅仅只是想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让自己的修炼之心不受影响。

可没想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对方不仅教了,还给了这么多珍贵物品。

将东西放在檀木桌上,澹台雪随意拿起一块玉简。

眉心灵光一现,神识涌入其中。

“咦,这本《九转琉璃玄功》为何与我澹台家的《七转琉璃功》如此相似?”

澹台雪蛾眉微微颦蹙,心中稍有诧异。

然而她越看,脸上的表情愈发震惊。

因为里面的内容不仅一样,甚至还多出了一部分。

自家的《七转琉璃功》以灵气通脉,每通九脉化作一层塔。

最多可以通透六十三条脉络,造七层琉璃宝塔,实力相比于同级修士,气海所凝练的灵气会更多更实。

因而越级对敌,亦是不会落入下风。

这也是为什么澹台家能够在运海城成为四大家族之一。

可《九转琉璃玄功》却有所不同,它在原有的基础上增添了不少内容,甚至将原先功法中许多晦涩难懂的地方都加了批注,让修炼者阅读之时更加方便理解。

修炼此法之后,琉璃塔的层数会从七层来到九层,也就意味着能够通透的脉络多到八十一条,实力自然会更胜一筹。

除此之外,自家功法之中的一些纰漏和缺点也似乎也被完全剔除。

乍一看,没啥问题。

可这正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这功法除了澹台家族人,绝对不能外传。

那林北是如何得知的呢?

带着疑惑,澹台雪尝试熟读《九转琉璃玄功》。

约莫半个时辰,待里面内容烂熟于心,便开始尝试修炼。

可不练不知道,刚一开始,澹台雪的表情就变了。

她惊讶地发现,运行此功法时。

灵气凝聚的速度比先前快了数倍,平时修炼时候遇到的问题似乎全部消失了。

由灵气所凝聚的琉璃宝塔也开始发生变化。

塔身延展,飞檐变化。

功法运行没多久,澹台雪就感觉到了瓶颈。

就在这时,她想起刚刚读过的修炼日程,赶紧将一颗四品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体,恐怖的药效几乎是瞬间散开,潮水般地冲刷体内的脉络。

几乎瞬间,澹台雪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堵塞的脉络一一顿开。

自身修为犹如游龙入海,一发不可收拾。

境界瓶颈没有丝毫阻挡,被一一冲破。

通脉六层!

通脉七层!

....

通脉巅峰!

感觉气海中的灵气愈发凝练,渐渐有凝丹之迹。

见状,澹台雪没有犹豫,一鼓作气。

《九转琉璃玄功》被运行到极致。

气聚成团,团缩凝丹。

...

约莫半炷香后,澹台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气海之内,一颗晶莹剔透的金丹赫然显现。

“我竟然...凝丹了?”

感受着自身的巨大变化,澹台雪白皙的脸上露出激动的酡红。

仅仅几个时辰的功夫,自己便直接从通脉五重踏入凝丹境。

这么夸张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宗门内的核心弟子也没有过。

放在之前,她根本不敢想象。

可眼下,却是实打实地成功了。

想到这,她又赶紧看了看修炼日程,惊讶地发现自己会晋升凝丹的结果,竟然也写在上面,这实在匪夷所思。

没有亲自传授,只是观察了自己,林北就规划了完美误差的修炼计划。

莫说是齐天宗,便是九天十地内,恐怕也没有哪位师傅能够做到。

澹台雪的表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她已经开始怀疑起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难道林师并不是宗门的人,而是从上九天下来的?”

整个大陆分为九天十地,分别为上九天和下十地。

九天为皇极天、黑玄天、黄泉天、青仙天、海神天、石海天、羽落天、神君天、蓝月天。

下十地为摩柯地、玄原地、大荒地、碎玉地、黑石地、流沙地、鬼蜮地、红月地、昆仑地、紫绝地。

一天一地,区别已经了然。

位居九天之人,那都是上古密宗或是存活万年的古族。

拿现在的齐天宗来说,虽说在下十地的黑石地北玄境排的上号。

可是和九天的上古门派相比,那就是蝼蚁一般。

脑中胡乱猜测,澹台雪却没有答案。

但可以肯定是,自己走了大运,遇上了一位前所未有的老师。

现在想想不禁感叹自己拜师的正确,倘若在三长老那,恐怕一年半载都没有晋升凝丹的可能。

“不行,我得去好好感激林师。”

整理好衣装,带上东西,澹台雪便想前去竹院道谢。

结果还没出门,外面便传来粗鲁的叫骂声。

“澹台雪,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声音,澹台雪眉头微微扬起,将玉简等物收了起来。

随后打开了房门,正巧看见一群人走入院中。

领头的一男一女,男的油光满面,大腹便便,身着一身宽大的大红袍子,上面还绣着齐天宗长老独有的刺绣。

妇人衣着华丽,穿金戴宝,此时正满脸怒容,嘴里唾沫横飞地叫骂着。

看到来者,澹台雪的表情微微一变。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长老和自家二娘。

立即便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取消师徒协议的事情来的。

“好你个澹台雪,竟然做出这等倒行逆施的好事!”

二娘虞夫人拈着兰花指,指着鼻子就骂:“你可知人家三长老发了多大的善心,才愿意收你为徒,你竟然一声不吭就把协议给毁了!还不快跪下,跟长老道歉!”

澹台雪内心虽有愧疚,可她却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三长老。

这些年来,澹台府没少给对方送东西。

金银宝钞,丹药秘宝,不胜枚数。

可对方每次只会做做样子,表示会妥善教授。

实则只管自己的得失,压根就不管她的修行。

这些年的修炼,完全是靠她自己。

若说是道歉,她可以对家族道歉,但绝对不会对对方道歉。

“澹台雪,你怎么还不跪下!难道想要气死我吗?!”

虞夫人见对方动也不动,顿时气的面色铁青:“吴管家,将她跪下!”

说完。

身后走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硕男人,上来就欲抓住澹台雪。 第6章 不是,这不夸夸你夫君? 吴管家速度极快,出手成风,呼呼作响。

一手二品功法《劈风掌》,被他使得虎虎生风。

作为澹台府的管家,每一个都修为不低,至少是通脉后期的修为。

虞夫人看来,对付同为通脉的澹台雪已是绰绰有余。

啪!

一声沉闷声传来,一人飞了出去。

可让诸位震惊的是那人居然是吴管家。

反观澹台雪,依旧站在原地。

右掌虚伸,白皙的脸上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刚才打出的那一掌,似乎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嗯?凝丹境?!”

三长老刘青峰虽说好吃懒做,可终究还是成婴修士,一眼便看出了澹台雪气海金丹已成。

只不过他不明白,对方根骨并不算好,怎么这么快就晋升了?

难不成是自己打眼了?

“什么,凝丹境?!”

这回说话的是虞夫人,她万万没想到澹台雪修为竟然增长如此之快。

要知道在齐天宗,凝丹境已经可以成为核心弟子了。

假以时日,长老之位也未尝可知啊。

到那时,澹台府在整个运海城的地位又会更上一层。

“雪儿,你如今已是凝丹,不是更要感谢三长老的栽培,还不赶紧跪下叩头谢恩!”

一想到未来种种,虞夫人显得非常高兴,旋即又看向三长老:“您说是吧?”

“啊?嗯嗯,对啊,若没老夫的细心指教,你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修为呢?”

刘青峰先是一愣,接着一副的确如此的模样:“只要你诚心诚意地叩头认错,老夫就原谅你了。”

有人给了梯子,他自然要借坡下驴,还能收个根骨不错的弟子,岂不美哉。

不料澹台雪根本不惯着他,语气冰冷:“胡说,你根本就没有教过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跪?”

“雪儿,你在说什么?三长老怎么会没教你呢?难不成只靠你自己就凝丹了不成?”

虞夫人柳眉微微皱起,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好你个澹台雪,晋升凝丹之后,就忘记了师傅的大恩大德了?”

一旁的三长老弟子,也是开口叫嚣:“倘若不是师傅倾心相助,你又怎么会这么快晋升呢?你当真是无耻之辈,愧对宗门!”

“你!”

对方的话仿佛荆棘上的刺,狠狠扎在澹台雪的身上。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冤枉,顿时气急:“我这身修为全靠林师相助,与三长老无半点关系。”

谁知道众位弟子听到这番话,一个个顿时仰头大笑。

“林师,你不会说的是林北吧,就那个废物,他行吗?”

“如果他真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一个徒弟都没有教出来,自身修为更是比我们这些弟子还要低呢?”

“如果不是老宗主心善,他怕是早就死在妖兽之口了。”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拜了他为师吧?”

“哈哈哈哈!”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不要长老,反而选择一个锻体境的导师!”

“澹台雪,你说你是不是愚蠢至极呢,我还以为你是被其他长老看中了呢。”

“你们给我闭嘴!”

听着众人的讥讽之语,澹台雪显然动了真怒,掌中灵气汇聚,就欲动手。

只不过还没出掌,一道魁梧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背后,一记手刀便将她打晕过去。

“老...老爷,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虞夫人等一众下人皆是俯首弯腰。

动手之人正是澹台府府主-澹台銮,成婴境修为。

“三长老,今日之事是我不教之过,此乃五品丹药-聚气凝魂丸,还望您海涵。”

澹台銮一身锦衣,气度不凡,双手拱手地恭敬道。

“竟然是聚气凝魂丸?澹台銮当真是好手笔,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揭过。”

刘青峰弹指一挥,丹药便落入手中:“不过...令嫒既然说不需要我相助,澹台府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三长老,你说的哪里话,雪儿他只是一时糊涂了!”

闻言,虞夫人赶紧辩解道:“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哈哈哈,令嫒天姿如此过人,又何须我来教呢?”

刘青峰收好丹药后,冷哼一声后,便带着一众弟子离开,完全不理会对方在背后挽留。

“唉...这叫什么事啊!好端端得罪了一位长老。”

虞夫人黑着脸,极其不满地看地上的澹台雪:“你说雪儿她到底怎么想的,竟然会拜一个废物为师。”

反观澹台銮,依旧古井无波,不冷不淡地说了句。

“回府!”

...

竹院。

药香馥郁,久久不绝。

不少飞禽空中经过,都忍不住落在篱笆之上,陶醉地吸食着香气。

院内被香气笼罩的花卉植株,显得更加艳丽葱郁。

桃树之下。

林北一边懒散地倚靠着躺椅,一边单手控制手中的丹炉。

各式各样珍贵的药材在火中燃烧。

那股药香正是来自其中。

约莫半晌。

双眼睁开,林北翻身而起,黑色丹炉在手中飞快旋转,香味更加强烈。

与此同时,天空似有雷霆聚集。

林北眼见于此,急忙出动了神识,直接将那丹雷一吞而空。

虽说他此时还是成婴境,可是识海的强大早已能和大帝媲美。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丹雷,自己的底不就被人知道了吗?

那自己大比试炼还怎么装逼呢?

啪!

丹雷消失没多久,炉盖忽地飞起。

一颗七彩之色的丹丸便飞了出来。

见状。

院落中早已等待已久的几只飞禽倏地展翅而起,直逼而来。

速度最快的是一头白头大雕,几乎一道残影,利爪直逼丹丸。

可就在触碰之时,一只大手突兀地出现在其头顶,一把抓住雕头。

“好家伙,想抢我丹药,胆子不小啊!”

“这可是给我媳妇准备的。”

林北擒着大雕,狠狠给了几个爆栗。

敲得后者眼冒金星,直翻白眼。

待白头雕苏醒过来,便扑腾地想要飞走。

可林北哪会轻易放过,直接从乾坤袋中飞出一根宝绳,稳稳将其腿捆住。

见腿被束缚,白头雕还想挣脱。

忽见宝绳熠熠生辉,一股无形之力传遍其身。

原本巨大无比的大雕越变越小,最后化为一只麻雀大小。

叽叽喳喳叫个半天,也没能挣脱宝绳。

“被我这囚帝绳绑了,你还想走啊,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

林北笑了笑,将宝绳系在桃树下。

随即又看了看其他逃走的飞禽:“看样子,日后得围个阵才行,以免丹香又被泄露了出去。”

恰逢这时。

院门咯吱一声开了。

叶盈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灵米和兽肉,看样子刚从外面集市回来。

刚进院子,便嗅到那股香气,姣好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丹香?”

“你来的正好,这枚七彩蕴神丹快吃了吧。”

林北将丹丸递了过去。

“七彩蕴神丹?!”

听到这个名字后,叶盈的表情明显变了变:“你说的是那可以蕴养识海的七彩蕴神丹?”

“正是。”

将丹鼎缓缓收起,林北给了肯定的回答。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七品丹药啊!而且丹方只有药神阁才有,你怎么会有这个丹药的?”

嗅着丹香,叶盈的表情显得十分激动。

在她未受伤时,就曾家中提及过此丹。

此丹异常珍贵,据说药神阁的阁主十年才能炼出一炉。

便是一炉,也才不过三颗。

“刚刚顺手炼了而已,放心,绝对是真的。”

林北挠了挠头,十分随意地说道。

其实此丹乾坤袋里就有,只不过他想亲自动手试试罢了。

闻言。

叶盈惊讶地合不拢嘴,但随之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丹药应该是那位隐藏大能炼制,应该是看出了自己的隐疾,因此才会出手相助。

夫君啊夫君,你这运气未免有些过好了些吧。

想到这,她不由感叹自己没有点破的正确。

“怎么样?”

林北盯着对方眼睛,犹如一个小孩一样,试图得到夸奖。

然而叶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收下了丹药,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既然对方给了自己丹药,那自己就更不能说破这件事了,旋即走进了了竹房。

“?”

林北一头问号。

啥玩意?

什么不会说出去啊?

不是,你不应该夸夸你夫君吗?

就当林北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系统忽然传来一声叮咚声。

“你有一条未读消息!” 第7章 随手功法竟然是祖上失传,澹台銮震惊 运海城,澹台府内。

“澹台雪,你可知为了让三长老能收你为徒,澹台府花了多少心血吗?!你竟然这么轻巧便撕毁了协议,可知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吗?”

虞夫人气得脸色通红,就想动手,却被其他下人给拦了下来。

再观大堂内其他族人,无一不是面色难看,目光埋怨地看着澹台雪,一个个低声窃窃私语,却不好先说什么,毕竟这是府主之女。

“够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坐在太师椅的澹台銮,铁青着脸开口道:“雪儿,你随我来。”

里屋。

澹台銮双手负后,背对着澹台雪,语气低沉:“雪儿,我知你内心善良,平日里修炼也极为刻苦,能这么快突破凝丹,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少,可你...此次所做之事,着实太过荒唐。”

“府里给出去的丹药神兵倒是事小,可得罪一名成婴境界的长老才是关键,日后澹台家的人想要进齐天宗怕是难了。”

“倘若你真的不喜那三长老,也应当与家族先行商议,我也好有时间稳住对方,也至于不会落入现在这般境地。”

听到父亲的话,澹台雪低下了天鹅颈。

她也知道,这次之事确实是自己没有和家族里商议,确实莽撞了些。

“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你,三长老是什么人,我自然是知道的,可为父没有办法。”

“你别看在这运海城中,澹台府还是四大名门之一,实则早已势微,远远不如其他三家。”

“之所以千方百计想要将你拜三长老为师,也是希望日后能依靠齐天宗,让澹台家继续繁荣昌盛下去。”

缓缓转身,澹台銮继续问道:“你当真拜了一个锻体境的人为师?”

他心乱如麻,但还想确认一下。

倘若是拜入其他长老门下,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回禀父亲,是。”

澹台雪没有遮掩。

得到肯定的回答,澹台銮只觉得头晕目眩,只觉得一口气快喘不上来:“为何啊,你这是不要自己前途了呀。”

“父亲,林师没您说的那么不堪。”

澹台雪上前搀扶住对方,赶紧解释道。

“林师?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报当初的救命之恩吧,可也不用如此啊。”

听见这个名字,澹台銮很快便想起当初救女儿之人,也姓林,顿时茅塞顿开。

澹台銮十分不解,纵使救命之恩,用丹药或者其他宝物报答便是,为何还要拜师啊。

见状,澹台雪只好解释前因后果。

不解释还好,解释完后,澹台銮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本以为得罪了三长老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下连大长老都也得罪了。

“雪儿啊,你这回可把家族给害惨了呀!”

澹台銮沮丧着脸,没了半分神采,陷入了绝望。

“父亲,您消消气,是雪儿之过,无论何等责罚,雪儿一人承担。”

澹台雪搀扶起父亲,语气诚恳地说道。

“傻孩子,这不是你一人就可以承担的。”澹台銮挤出几分苦笑,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明日你便与我登门谢罪吧。”

随后他又走到窗前,无奈又气愤地说道:“唉,倘若不是我澹台家祖上秘法残缺,又怎么向他人摇尾乞怜呢!”

“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父亲扶到檀木椅上,澹台雪不解道:“什么秘法残缺?”

“唉,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澹台銮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说道:“雪儿,你应该知道咱们澹台家不是本地人吧。”

澹台雪点了点头,这件事自己是知道,只不过并不知道祖上是哪里的。

“为父告诉你,咱们澹台家来自上九天!”

此话一出,澹台雪脸色大变。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咱们澹台府原本是皇极天的名门望族,族内曾经出现过通神境的修士。”

回想起那段历史,澹台銮的眼中满是自豪。

“通神?”

澹台雪张着小嘴,美眸中满是讶然之色。

那是她从未想过的境界,此生能够修炼至成婴,便已是最大奢望。

没想到祖上竟然有这等超级高手,如何叫她不惊讶呢?

“之所以澹台府能够屹立九天之中,靠的便是那几本不传秘法。”

“只可惜后来的那场邪族之战,大部分秘法都被遗失了,尤其是最重要的那本。”

“虽然先祖们极力修复,可终究无法完全复原。”

“虽说族人还可修炼,再也无法出现祖上那般的超级强者。”

“这秘法便是《七转琉璃功》。”

听完父亲的话,澹台雪陷入了沉思,随后说道:“父亲,有件东西希望请您过目,是林师给我的。”

“唉,这些东西就不用给我看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锻体境的导师能有什么?

无非是破烂丹药,或是不入流的功法。

他完全没心思去看。

然而等自家女儿拿出一袋又一袋的丹药时,澹台銮的表情就变了。

“这...这是三四品的丹药,香味竟然海如此浓郁,想来品质定然极好,数量还如此之多!”

“雪儿,你老实解释,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莫要诓骗为父。”

他实在不相信这是一个锻体境的导师能拿出来的,就是长老级别也不可能,谁家师傅会这么阔绰。

“父亲,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这些东西确实是林师给的。”

说着,澹台雪不等父亲回话,拿出了一枚玉简:“父亲,请问您还记得《七转琉璃功》的原本叫什么吗?”

“哦,你说这个啊,让为父想想啊。”

澹台銮捋了捋胡须,捶了一下手掌:“我想起来了,叫《九转琉璃玄功》,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此秘法早已失传了,若是还在,我澹台家何须看别人眼色。”

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澹台雪还是吃了一惊:“父亲,请您过目,雪儿境界能够修炼如此之快,全靠了林师给的这枚玉简。”

“嗯?”

澹台銮有些狐疑,难不成真是自己错怪了?

伸手接过玉简,随意将神识窥探其中。

下一秒。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如遭雷击一般呆住了,瞠目结舌地看着手中玉简。

“这...这是《九转琉璃玄功》?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拿着玉简,饶是沉稳多年的澹台銮也有些失态。

据他所知,此功法早已消失千年。

怎么忽然出现在自家女儿手里,这匪夷所思啊!

“林师给的,说是《七转琉璃功》的修正版。”

“我以为只是恰巧同名,没成想竟是真的。”

说实话,澹台雪自己也不敢相信,林北随手给的功法竟然是祖上失传已久的功法。

“竟然也是他给的?!”

澹台銮听得瞠目结舌,拿着玉简的手都在抖:“快,将林北的事与我速速道来!” 第8章 邪族脱逃,徒儿动身! 看到新消息,林北第一时间打开了聊天群。

“小黑子(黑厥,大帝后期,八品鬼师):师傅,黑子来晚了,前些日子因为遭遇瓶颈,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还望莫要生气。”

“老实巴交林师傅:好说好说,跟师傅还客气什么,修为有精进,不错,为师为你骄傲。”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狗东西,又背着我内卷,不过没用,我仍然还是二师兄。”

“小黑子(黑厥,大帝后期,八品鬼师):是是是,你厉害,那你咋不去挑战大师兄啊,听闻你最近刀法精进,不如比试比试。”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你以为我不敢啊?我只是担心大师兄身为圣子诸事繁杂,没空而已。”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无妨,二师弟,此次见面,正好可以切磋一番。”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二师兄,大师兄和三师兄说的对啊!”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滚滚滚,你凑什么热闹,额...我的刀最近还没磨好,下次一定!”

“金枪不倒丸你要不(司徒兼,大帝中期,八品药师):哈哈哈,你们别逗二师兄了,我这有件要紧的事要说,是关于邪族的,希望大家能够听一听。”

司徒兼的一句话,让聊天群里的气氛瞬间肃穆了起来。

所谓邪族,并非是大陆的生灵,而是几万年前通过某个位面裂缝侵入的。

刚一降临,便开始大面积的屠杀。

一时间,九天十地饱受荼毒。

所幸各大势力纷纷联盟,花费数百年的光景,才堪堪将其逼退回裂缝之中,并建起了一座参天高城,各大势力每年派人都会驻守城中,只为防止邪族死灰复燃。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邪族?开什么玩笑,它们不是被封印在裂缝之中吗,而且还有那么多修士驻守,怎么会脱逃呢?难不成裂缝的封印被破坏了?”

“金枪不倒丸你要不(司徒兼,大帝中期,八品药师):破坏倒是没有被破坏,而是那邪族实在狡猾,它们因为驻守修士的思念之苦,幻化出亲人困在裂缝之中,一些修士没能抗住,让邪族有了可乘之机。”

“金枪不倒丸你要不(司徒兼,大帝中期,八品药师):不过所幸有大帝及时发现,才使裂缝未能进一步扩大,不过还是逃出了一位邪帝和几位随从,你们也知道邪族的藏匿之法最为高明,离开裂缝之后,着实难寻回,此次九天炼丹大会上,会长便说明了此事,希望我等修士,一旦有所发现,当立即铲除!”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我祖上曾经参加过那次大战,遗留下来的古书说过,邪族极其残忍,最喜年轻修士的精血,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死伤了无数修士。”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先人已逝,我等自当扛起此担,邪族害人不浅,定要铲除!”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早就听说这些狗杂碎了,让我遇见一定挫骨扬灰!”

“金枪不倒丸你要不(司徒兼,大帝中期,八品药师):邪族狡猾,还望诸位师兄弟小心谨慎。”

“老实巴交林师傅:这点为师是极为放心,你们都是经历过低谷之人,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不过安全考虑,我觉得有必要普及一下邪族的弱点所在,以免意外发生。”

几人闻言,皆是一惊。

本以为师傅已经足够博学了,没想到这几万年前的事情,竟然也记得如此清楚。

随后林北便好好科普了一顿,其中一些秘密,甚至现存的邪族史书都没有。

片刻后。

“众人:多谢师傅赐教。”

“老实巴交林师傅:无妨,为师也只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此话一出,众人无一不心暖。

“金枪不倒丸你要不(司徒兼,大帝中期,八品药师):我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些,现在该说说大比试炼吧,师傅您还没说试炼地点在哪呢。”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距离大比试炼已经不远了,师傅您不如和我们说说位置所在,我们好提前动身,以免耽搁了时辰。”

“我真是好姑娘(墨莺,大帝前期,八品毒师):嘤嘤嘤,就是就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师傅长什么样呢!”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俺也一样!”

“老实巴交林师傅: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为师就告诉你们吧,我所在之地为黑石地,齐天宗,别看听起来平平无奇,实则宗内每个人实力都极强,你们定要万般小心,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唯有一剑(李太仪,大帝巅峰,八品剑士):齐天宗...确实未曾听过,不过师傅既然这么说了,徒儿必定谨记,绝不负所托。”

“平安是福(司马健,大帝前期,八品符箓士):齐天宗,与天同齐,看样子来头不小心,果然我多备了一万张符箓是没错的。”

“南宫大弟(南宫小弟,大帝前期,八品驭兽师):俺也带了一群小动物前来助阵了!”

“砍天砍地唯我独尊(王五,大帝后期,八品刀客):管他什么齐天不齐天,砍了就是,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尤其是那位大长老,我一定要亲自会会此人,看他究竟长了几个脑袋,够不够我砍的,桀桀桀...”

...

齐天宗。

盘坐在蒲团上的大长老,猛地感觉浑身发凉。

先前那种恐怖的寒意再次袭来,而且愈发的强烈。

似乎有什么人,正在不远万里地要来杀自己。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如果一次是偶然,两次是碰巧,那三次就有问题了。

“难不成是帝上给我服用的神药有副作用?”

“不对,神药虽然强烈,可我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不行,我必须去和帝上说明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第9章 林北教剑,突破法相!(4k) 澹台府。

“原来是这样。”

澹台銮听完女儿的讲述,瞬间对这个林北刮目相待:“雪儿,你这次做的事,做得好!倘若不是你坚持,想来他不会收你为徒。”

“父亲,你不怪我了?”

澹台雪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父亲会选择支持自己。

“你能找到这样一位世间罕见的厉害师傅,为父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捋了捋胡须,澹台銮顿时心中一阵舒畅。

对方随手一送的功法,就是自己祖上的失传秘法。

就凭这一点,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区区三长老,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齐天宗的宗主来了,他也不会给面。

有此师傅,澹台府未来可期!

“雪儿,这本秘法你先收起来,定要妥善保管。”

将玉简塞回女儿掌中,澹台銮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讲,以免有人生出觊觎之心。”

“二娘那边也不告诉么?”

看着手里晶莹的玉简,澹台雪有些疑惑。

“不可,近些年来,我澹台家日渐式微,府里的一些人已经有了二心,暗地里和其他三家勾结。”

澹台銮转过身,目光如炬:“因此这件事,在你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绝对不可以泄露。”

“不过你放心,府里大力支持你拜林北为师。”

“父亲...”

澹台雪点了点头,可又皱起眉头:“那三长老和大长老那边。”

“放心,出了事,为父顶着,你只需要继续跟在林师身后好好学即可。”

林北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雪儿明白了。”

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简,雪儿双眸微红。

此次自己被带回来,虽然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可是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真正有所惩罚。

宗门内打晕她,也只是怕自己动手吃了亏,毕竟三长老也在当场。

这些年,她也知道父亲为了府里,忙前忙后,没少受累。

回到堂屋之内。

看着两人走了出来,交头接耳的众人也停下了动作。

虞夫人赶紧上前:“老爷,雪儿此次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知如何处置?”

她巴不得能把澹台雪逐出府里,那样自己的儿子就可以获得所有的家族资源了。

“是啊,得罪了三长老,也就是得罪了齐天宗,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除了她,府里的一些其他人也应声附和。

“交代?”

听到族人的话,澹台銮冷哼一声,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表情冷淡:“你府主还是我府主,你在教我做事啊?”

“这...”

先前说话的那人,顿时如鲠在喉。

“老爷,您可不能顾忌她是您的女儿,你就袒护啊。”

虞夫人有些生气,继续添油加醋:“而且她还是拜了一位锻体境的人为师,这若是让其他三家的人知道,府里颜面何存啊!还望老爷莫要武断行事。”

“哼,雪儿是我的女儿,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情,用不着你们在这指手画脚。”

澹台銮一拍桌子,自身成婴境的修为瞬间展露出来。

桌上摆放的茶杯,几乎一瞬,纷纷化为齑粉。

听到父亲极力维护自己,澹台雪鼻子更酸了。

她发誓日后定要加倍努力,为府里争光。

“我告诉你们,莫说雪儿拜的是锻体境,即便是一介凡人,我也会支持到底!”

声音洪亮如钟,澹台銮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之中不给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堂屋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见无人说话,澹台銮缓缓端起一杯茶:“既然无人反对,此事就这么定了,都散了吧。”

听到父亲极力维护自己,澹台雪鼻子更酸了。

她发誓日后定要加倍努力,为府里争光。

闻言。

众人拜别后,匆匆散去。

一路上怨言四起。

“府主当真是糊涂,明知其女做错,却还要极力维护,当真是糊涂!”

“依我看,澹台府假以时日,必定会毁在他手上!”

“哼,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推选他作为府主!”

其中最愤怒的莫过于虞夫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澹台銮要如此袒护澹台雪。

没有责罚,甚至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实在难以服众。

可他毕竟是府主,自己又不能多言。

“等等,难道是那个林北和澹台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虞夫人左思右想,忽然心生一种猜测。

不然为什么澹台雪放着长老不拜,反而去找一个锻体境的废物,定然是两人有什么猫腻。

“不行,我得派人去打探打探。”

...

竹院。

依旧药香四溢。

不过相比于之前,此时院外多了一圈淡蓝色的大阵。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出来。

这是防止丹香外泄做的准备,以防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距离大比之日,还有十天。

林北闲着无聊,这几日都在百无聊赖地炼丹炼药。

砰!

炉盖飞起,几颗丹丸飞出,稳稳落在林北的手上。

“才六品,看来不专心炼,确实品级不高。”

林北摇了摇头,有些嫌弃地将丹药扔了出去:“沙雕,接着。”

桃花树下,那只被绳捆住的“麻雀”猛地张开鸟喙,精准接住。

几颗丹药,全被囫囵吞下,脸上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沙雕,是林北取的名字。

他总觉得这鸟傻里傻气的,沙雕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它。

最初时,白头雕还有些傲骨,誓死不接受。

不过几颗上品丹药入了口,便直接真香起来。

有丹不吃是傻子,被叫沙雕又有何妨。

不仅如此,林北偶尔也会投喂点稀释后上古魔禽的精血,看看有什么效果。

沙雕几天投喂下来,身体膨胀了几圈。

浑身妖气相较之前更加浓郁,实力自然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除此投喂沙雕,林北也抽空将精血和药汁混在一块灌溉灵植。

反正自家娘子不在家,还不随他实验。

不料吸收精血的灵植,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像是向日葵,瓜子逐渐金属化,像一颗颗子弹头。

又或是仙人球,一个个长得趋近人形,甚至还能蠕动。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猪笼草,捕虫笼变得将近一人那么大,也不知道是捕虫,还是吃人。

林北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自己最近投喂太多,又天天沉浸在丹香中,才使得一个个都有了灵性。

他试过交流,没想到竟然可以听懂自己的话。

林北便交代说,日后倘若有什么不认识的人想要进来,就往死里打。

反正自己这竹院就他和叶盈两个人。

最多澹台雪会来几次。

至于其他人,能来基本就不会安什么好心。

正想着没人来,结果下一秒竹院外便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师傅,您在吗?”

挠了挠头,林北自然知道是谁,略带懒散地说道:“进来吧。”

闻言。

澹台雪便一阵小跑了进来,漂亮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北随手递上一杯清茶,有些好奇地说道。

这妮子向来淡定,几乎没怎么笑过。

今天一时这样,他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将拜师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父亲非常支持。”

一口气喝干碗里的茶,澹台雪显得十分激动。

“哦?”

刚凑近嘴边的茶杯缓缓停下,林北有些讶然:“你父亲答应了?三长老那边呢?”

“父亲说不用担心,只叫我跟着您好好学本事,日后还要登门感谢。”

澹台雪满面笑容,看得出来她真很开心。

“登门就不必了吧,我也就举手之劳。”

林北不觉得自己出了多大的力,提供的修炼方案,也是系统给他的。

压根没想到自己随手给的一本竟然是对方失传已久的秘法。

“不行,父亲说了,林师您的大恩大德足以改变我们整个澹台府。”

澹台雪狠狠摇了摇头,继续坚持说道。

“得得得,你说啥就是啥。”

林北懒得较真,靠着躺椅就要睡觉。

不过澹台雪却并不打算放过对方,父亲之命在身。

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提高实力,所以更需要对方帮忙。

“师傅,我要你助我修行。”

澹台雪目光坚定,强行拉着林北的手。

“啥?”

林北歪着头,一头雾水。

刚回来就这么刺激?

...

被逼无奈之下,林某人还是答应了要求。

“行吧行吧,你要我教你什么?”

“这几日从府里回来,除了修炼《九转琉璃玄功》,另外两本功雪儿也有在看,那本《凌波缥缈步》虽然晦涩难懂,但只要稍加练习,雪儿还是有把握学会的。”

澹台雪拿出两枚玉简,随后说道:“可是那本《流云千剑》,前面九招剑法我都学会,唯独最后的第十剑,我始终难以领悟,还望师傅教完。”

“《流云千剑》?”

林北挑了挑眉毛,顿时笑道:“就这啊,还以为是什么呢,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师傅接剑。”

听见要教自己,澹台雪显得十分高兴,赶紧将御风剑递了上去。

“不用。”

林北摆了摆手,随手从桃树下拾起一根断枝:“所谓的第十招,其实根本不难,它本就是在将前面九招合在一块,达到剑影千重的效果。”

“看清楚,我攻你守。”

言罢。

林北化为一道残影,倏地消失。

脚下步伐转换,整个人流光一般旋转腾挪。

半息之间,手中桃枝便已刺出数次。

剑韵四溢,婉转流长。

仿若一层层游云,于桃枝上绽放。

须臾中。

澹台雪只觉得眼前光影恍惚,似有成百上千的剑影于眼前纷飞。

其中恐怖的剑意,似乎下一秒就能将自己绞成肉泥。

那种感觉着实可怕,她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手中宝剑尚未出窍,桃枝便已点在额头之上。

忽地,漫天光影消失地无影无踪。

呼吸之间,胜负已定。

似乎方才,只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我已经很慢了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手将桃枝扔掉,林北拍了拍手,有些失望:“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领悟刚才那一剑吧,为师要休息了。”

反观澹台雪,依旧愣在原地。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缓过来。

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反应。

快!

师父太快了!

快到她连出手动作都没看清。

方才那一剑,自己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恐怖的无力感,即便是当初在三长老的手上,也从未有过。

这才是这本剑法的真谛。

剑若流云,速若惊鸿。

只可惜一切发生太快,她并未品味过来。

“师傅,刚才您是在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能不能再来一次。”

澹台雪迫切地请求道。

“打住打住!”

林北闻言,被气笑了。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我太快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要告你诽谤啊!

你诽谤我啊!

“不来,自己回去慢慢领悟,我要睡觉了。”

林北不想再说,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推搡着对方出了院门。

倒不是他不愿细教,而是剑意不仅仅是靠教的,更多的是自己内心的领会。

真要自己手把手教,那得猴年马月啊。

我教了七个大帝,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呼,终于走了。”

见竹院内又只剩下他一人,林某人松了口气,随即放松了对修为的压制。

不料就是这么一松懈,他忽地感觉气海的那层瓶颈碎了。

周身气场顷刻间暴涨,磅礴的灵气在院落中四处涌动,仿佛积攒已久的堤坝,终于得到了泄洪。

半晌后。

灵气回身,林北倾吐一口气。

没有波折,没有意外。

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他迈入法相境了。

“唉,怎么还是这么快,我还想着再忍一段时间呢。”

林北有些无奈,其实他早就可以迈入法相境。

不过他想忍着,直到大比当天再选择突破。

那样便可以在大庭广众的面前肆意装逼。

只可惜气海的灵气实在太多,他实在是压制不住修为了。

所幸提前设置了大阵,并不用担心宗门弟子会有所注意。

“算了算了,法相就法相吧,反正还有龟息符,别人也不知道我的修为。”

林北有些懊恼,下次一定想方设法不那么早突破。

否则扮猪吃虎的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理了理衣装,林北负手,看了眼天色。

已是夕阳半残,余晖披金。

那日叶盈得了蕴神丹后,翌日便走了,说是几天就回来。

不知不觉,已经两天了,也不知道何时回来。

想到这,林北叹了口气。

颇有种“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的意味。

“娘子啊娘子,你可知夫君我有多想你啊。”

无奈地耸了耸肩,林北转身推开屋门。

刚欲进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莫不是娘子回来了?”

林北心中一喜,一阵小跑出了院子。

只可惜等待他的并不是娘子,而是几个蒙面汉子。 第10章 四品丹药,什么垃圾? “不是,你哪位啊?”

林北站在院门口,上下打量着眼前几位蒙面人,想要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你可是导师林北?”

领头的大胡子故意压着嗓子,让人听不出原声。

“是啊,你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见不是自己娘子,林北顿时非常失落,半点留下来的欲望都没有。

再者说了,你丫的都不是女的,为啥要回答你的问题。

“等等,我家主人有事要问你。”

见对方欲走,大胡子赶紧叫住:“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家主人重重有赏。”

“哦?重重有赏?”

林北挑了挑眉毛,伸出手:“让我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见他上钩,大胡子顿时笑了。

“算你识相,我家主人出的可是好东西。”

大胡子声音浑浊,反手拿出了一个小锦盒:“喏,这是四品珍贵丹药—乌金丹,是我家主人精心挑选的,即便是长老,都会忍不住心动。”

“哇,这也太珍贵了吧!”

林北眼皮跳了跳,脸上满是‘震惊’:“这如何使得呀,还请速速还给你家主人,我林北受不起这份礼。”

“不用不用,这丹药虽然珍贵,可我主人既然说送,你收着便是。”

大胡子将锦盒直接扔了过去。

林北抬手,稳稳接住:“这怎么好意思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锦盒中的丹药拿了出来。

“沙雕,张嘴!”

没有犹豫,林北直接把丹药扔了出去。

四品丹药,什么垃圾?

我平时炼药的药渣都比这好。

谁知沙雕听见在喊自己,刚开始还有些兴奋,急忙张嘴接住。

可下一秒,直接吐了出来。

十分嫌弃地用土埋了起来。

瞧那表情,仿佛在说。

我什么档次,给我吃这种丹。

本沙雕平日吃的都是五六品的优质丹,这种货色也好意思拿出来。

“你在干什么?”

看着林北的一番举动,大胡子人傻了:“这可是四品丹!你竟然拿来喂畜生!”

这话一出,沙雕不乐意。

扑腾着翅膀,就想干仗。

奶奶的,你说谁是畜生,信不信我干死你?

没有理会一旁愤怒的沙雕,林北手里把玩着锦盒:“我没说丹药珍贵啊,我说的是锦盒,这玩意我挺喜欢的,谢谢啦。”

“你!”

大胡子心头在滴血啊!

这可是四品丹啊!多珍贵啊!

你不要给我呀!

倘若让我吃了,实力岂不是大增?

你丫的竟然喂鸟!

完了鸟还嫌弃。

实在是太离谱了!

林北收起锦盒,饶有兴趣地问道:“说吧,你家主人想问什么?”

“咳咳,我家主人问你,你和澹台雪是什么关系,可是有什么肮脏交易?”

心痛归心痛,大胡子不忘来时的任务:“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家主人还会有好处给你。”

“什么关系?师徒呗。”

林北鼻翼翕动,有些不悦地耸了耸鼻子:“还有,什么叫肮脏交易啊?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收过一毛钱,怎么就肮脏了?”

“哼!让你说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另一个汉子手持朴刀,语气不善:“倘若不是交易,我家小姐如何拜你为师?”

此话一出。

林北无语了。

给大胡子和其他几个蒙面人干沉默了。

“怎么了?我说错啥了吗?”

见都在看着自己,那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一脸蒙圈地挠了挠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大胡子胸膛此起彼伏,用力地挥了挥手。

几位蒙面人便将那朴刀汉子拖拽一旁。

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等再回来时,朴刀汉子已经鼻青脸肿,老实了不少。

“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我们若是不好交差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大胡子继续口头威胁。

“这样啊...”

林北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你们刚才说澹台雪是你们家小姐,那你们主人必定是澹台府的人,能产生利益冲突的话,我记得雪儿曾经说过,她似乎有个二娘...”

话还没说完,那个朴刀汉子便忍不住说道:“大哥,此人甚是聪明,既然连夫人都猜到了。”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林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兄弟,我还没说是谁,就这么急着承认了。

你们这帮人就不能专业一点吗?

领头的大胡子面色铁青,这次他没有挥手叫手下去教训朴刀男,而是亲自暴打了一顿。

“你们都是一伙儿,出手不要这么重,哎呀,实在是太残忍了,我都不忍心看了。”

林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丹药坐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

半炷香后。

几人停手。

再看朴刀汉子,脸肿的如同猪头一般。

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人是兽。

“林北,我警告,赶快说,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凭借你锻体境的修为,就能挡住我们吗?”领头汉子直接拔出刀,恶狠狠地说道。

“那确实挡不过。”

林北耸了耸肩,收起了丹药:“不过现在还是白天,我可以发宗门集合箭。”

说着。

一颗烟花在空中炸响。

“来人啊,有人想要猥亵宗门女弟子啦!”

林北扯着嗓子大叫。

没过多久,宗门内便传来一阵喧嚣声。

“谁要猥亵女子?!”

“奶奶的,谁想抢我的女人,不要命了,是吧?”

“诸位师兄弟,为了师姐师妹的安全,随我出战!”

听着一个个愤怒的声音,大胡子伸出手怨毒地指了指林北后,带着一干人离开了竹院。

“和我斗?瞧不起谁呢?”

林北双手叉腰,一脸无敌的样子:“要不是为了扮猪吃虎,骨灰我都给你扬了。”

...

入夜。

竹院一片安静,屋内昏暗无比。

唯有那点点星光提供了微弱的照明度。

星辉之下,可以依稀见到数道身影正在悄悄靠近篱笆墙。

步伐轻快迅速,不带一丝声响。

唯有一个面部臃肿的模糊身影,正在艰难地蠕动着。

几人来到院墙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竹屋。

“姥姥的,下午要不是我跑得快,险些被那群家伙逮住。”

大胡子满腔怒火,黑黢黢的胡须气得直发抖:“林北林北,早就叫你老实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第1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娘子,你终于回来了! “大哥,这小子害得我被打成猪头,这第一刀必须我先砍!”

先前那朴刀汉子,顶着猪头脸,满脸怒容。

“你个蠢货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不是你,他如何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

大胡子懒得理会他,而是带着其他几个蒙面人走进了院。

夜黑风光,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林北啊林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兄弟们,上!”

舔了口手中宝刀,大胡子一声令下,几人快步上前。

不料刚进去,就有人发现不对劲。

“师兄,这里的灵植好生奇怪呀!”

一个蒙面人说道。

啪!

回应他的是当头一巴掌。

“什么师兄,都说了在外面成老大!”

大胡子毫不客气地说道,随后又眯着眼看了看院里。

果不其然,这里的灵植确实不太对劲。

人形的仙人球,长满倒刺的西瓜,还有长相奇特的苞米。

“不用怕,虽然丑了一点,但终究是灵植,不用管他们,直接去找屋里的林北。”

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大胡子此刻已经是顾不了那么多。

手下一听,点了点头,提刀便上。

就在这时,有眼尖发现,角落中的一株株向日葵,竟然诡异地转了方向。

那一颗颗金属质感的葵花籽,在星辉之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嗯?”

有人惊异,还在想这是什么。

下一秒。

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轰鸣声。

大胡子仰头看去。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那密密麻麻的葵花籽,如同夜里绽放的花火。

“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从院子里响起。

大胡子赶紧想退出来,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一道类似人形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

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颗人头大小的仙人球。

布满倒刺,坚硬无比。

砰!

仅一下。

大胡子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一片花椒木中。

可怕的荆棘疯狂撕扯着他们的衣物。

朴刀汉子躲在篱笆墙外,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不知为何,他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是被打了一顿,同伙们的下场似乎更惨!

“有埋伏,快撤!”

未多久,衣衫褴褛的大胡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跑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干人等跑了。

竹屋门口。

林北靠着门,一脸看戏地望着匆匆离去的众人。

自家灵植自从被自己用妖兽精血和珍贵药汁灌溉后,一个个拥有了灵性。

实力虽说不高,可也有通脉的修为。

对付这帮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

...

长老院。

“什么?你是说林北的竹院很古怪,灵植有通脉修为?”

大腹便便的三长老,看着鼻青脸肿的弟子,表情很是惊讶。

“是啊,要不然弟子怎么会被打得这么惨呢?”

说话的是先前的大胡子,不过此时粘在下巴上的假胡须已经掉了一半。

“师兄,难不成那林北背后有高人庇护?”

刘青峰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陵天,后者正焚香休憩。

闻言。

王陵天微微一笑,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不妨事,一切照常就好。”

“师兄,当真如此?”

刘青峰还有些担忧,表情颇为古怪:“之前那澹台雪进步飞速,短短几天便从通脉五重迈入凝丹之境,如今想想,定然是林北背后之人相助。”

“师兄,就怕那背后之人是法相境的高手。”

闻言。

王陵天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师弟莫怕,莫说是法相境,即便是真身境的高手,你也无须担心,一切自有师兄在,放心即可。”

“这...”

刘青峰支支吾吾,还有些担心。

立在一旁的王腾立即说道:“师公莫要担心,爷爷既然说了无事,那便是无事。”

“如此甚好。”

刘青峰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房间内一时之间,又只剩下王陵天爷孙。

“爷爷,帝上之事不告诉师公吗?”

王腾不解道。

“那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知道,很可能会坏了我们的大计的。”

王陵天面露冷笑,黑袍无风自动:“只要有帝上在,便无所不惧!”

...

翌日。

天朗气清。

林北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刚想和往常一样,去院里施肥喂鸟。

忽地神识一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赶紧起身。

果不其然。

院子的桃树下,站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绰约倩影。

“娘子,你可算回来了!”

林北放下瓢,两步作一步跑了过去:“我可想死你了。”

啪!

还没碰到,一只素白纤细的柔夷就按住了他的脸,后者难进分毫。

“娘子,这是何意啊?”

林北还有些委屈:“我孤苦伶仃等了许久,娘子你竟然丝毫给点奖励。”

“奖励不奖励的事,咱们暂且不说。”

叶盈无可挑剔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林北,我且问你,我离开这些天,你对我的灵植干了什么?”

“额...”

林北顿时僵直了身子,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个意外...我可以解释...”

“意外?”

叶盈目光淡漠,一只手揪住对方耳朵:“我看你一个人在家无法无天惯了。”

“疼疼疼!”

林北疼得直咧嘴,连忙求饶:“娘子,我这不是想你想的嘛,倘若你在家了,我就不会这般了嘛。”

“哼...”

叶盈嗔怒地哼了一声:“日后这灵植我来施肥,不许你再碰。”

“好好好。”

林北赶紧借坡下驴,笑嘻嘻地说道:“娘子,那便说好了哈,我现在去给你做饭,你最爱的红烧灵鸡。”

说着。

整个人欢快地跑回竹屋。

望着那颇为搞笑的身影,叶盈冷漠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笑容。

往昔的点点滴滴,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

想当初,自己被仇家追杀,流落此地。

若不是对方,自己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也从那时起,林北就已经成为自己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往昔是你保护我。

如今我通神境的实力恢复,日后便由我来守护你。 第12章 就你也是大帝的师父,吹牛! “早报早报!最新的天地早报!有重大新闻,先到先得!”

“什么重大新闻?给我来一份!”

“好嘞!师兄给你一份。

“什么?太云仙宗的圣子下山了?!就是那个一剑横斩妖族三位大帝的家伙?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我这是第一手资源!”

“你看着,擎天殿的少殿主也说离开了黑玄天!”

“我靠,我知道这个家伙,通神境的时候,就越级挑战大帝境的高手,完了还赢了!”

“你看看我这,万符神宫的天才符箓士也离开了,据说老宫祖留下的符塔大阵,就是他破掉的!”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日子,这些古今罕有的天才到底是出去干什么啊?”

“我听说似乎是为了找师傅。”

“师傅?难不成他们的师傅是同一个人?这不可能吧?”

“这谁知道,兴许是,也兴许不是,但不管是不是,都不是我们能接触的存在。”

“是啊,那可是大帝境界,整个九天十地都没有几个,即便是咱面宗主也才堪堪法相境。”

“你说他们的师傅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那必然都是举世无敌的超级强者,总之我们这不会有。”

广大道场之上,一众弟子正拿着最新的天地早报,乐此不疲地谈论。

毕竟以他们的眼界,大帝这个称谓还是太过遥远。

“师傅,您说这这些天才的师傅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同在道场修炼的澹台雪,有些好奇地看向林北。

后者耸了耸肩,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这谁知道呢,这种师傅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会在哪呢?就算是在这齐天宗这种小地方,说不定都有可能的。”

澹台雪停下舞剑,略带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师傅您?”

“对啊,那可不是我嘛。”

林北微微睁开眼,看着自己这徒弟。

心说你看人真准,我还真是。

谁知他刚一说完,一个人冷不丁地笑道:“哈哈哈,若你是这些天才大帝的师傅,那我岂不是无敌境的超级大能了?”

微微抬眸,林北看了一眼对方。

不是别人,正是大长老的好孙儿王腾。

“王师兄说的甚好,有些人当真是大言不惭,自身锻体境的实力,也好意思说自己的徒儿是大帝,简直笑掉大牙。”

“要我说这种人,就不配待在我们齐天宗担任导师,这种人不配!”

“林北,倘若不是老宗主心地善良,此时你还不知道死在何处了呢。”

随着王腾的一句话,其他小弟也是一个个愤愤不平了起来。

“你们怎么能如此侮辱我师父?!”

林北被骂,澹台雪第一个站了出来。

手中宝剑,嗡嗡作响。

似乎感应到了主人那颗愤怒的心,想要一同作战。

“澹台雪,别以为你侥幸踏入凝丹境,我就怕了你,早在去年,我就已经是凝丹了。”

王腾丝毫不给面子,嚣张至极地说道:“咱们大比试炼上走着瞧!”

“还有你,林北,你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日子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说完。

几人冷哼一声后,便走了。

徒留澹台雪望着林北。

“师傅,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王腾得手的,大比当天一定会击败他。”

“不妨事,反正为师对此地已经没了念想。”

林北似乎没有听见王腾的挑唆,表情依旧平淡正常,摆了摆手说道:“你尽力即可,无需记仇,咱么要以德服人。”

“师傅您实在是过于善良了,他们如此对你,您都不生气。”

澹台雪觉得很可惜,自己师傅这般好,却被人如此对待。

换一个人,恐怕也不会留恋。

“师傅,您除了我,还有其他徒弟吗?”

澹台雪忽然问道。

“怎么这么问呢?”

林北有些好奇。

“倘若师傅有其他弟子,兴许就不会如此了吧。”

澹台雪叹了口气,似乎在幻想着那种画面。

“其他弟子吗?”

林北看着眼前的傻妮子,忽地笑了笑:“其实是有的。”

“真的?”

妮子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师傅莫要诓骗于我,可我为什么未曾见过?”

“真没骗你,是有几个弟子,不过都不在宗门内,你自然没见过。”

不在宗门内,难不成是根骨不够被驱逐了?

澹台雪想到这,便问:“师兄师姐根骨于我如何?”

“他们的根骨吗?”

林北想了想最开始遇到几个家伙时的情景,好家伙一个比一个惨。

“那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比不是我,那看来是了。

澹台雪不由得惋惜。

可即便如此,师傅还是将他们收为弟子,当真是广施善德。

想到这,不由得为宗门感到羞愧至极,竟然都容不下师父。

“师傅,我何时有机会能和他们见面吗?”

“见面吗?”

林北没有睁眼,澹然说道:“算算日子,你大比的时候,他们会来捧场。”

“捧场?”

澹台雪有些激动:“师父莫要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北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你得抓紧练,可别给为师丢人哦。”

“师父您放心,大比之日,我定然会给师父争脸面,击败王腾,以报今日的羞辱之仇!”澹台雪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诚恳。

“雪儿啊雪儿,为师是那种记仇的人吗,人家羞辱我,我就会想办法以后报复人家嘛?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林北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讲道:“咱们修炼之人,最忌讳什么今日之辱,来日必当百倍奉还之类的话,记得吗?”

闻言。

澹台雪有些羞愧:“师父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

入夜。

酒足饭饱后,自修炼室出来后,王腾便准备回自己的院落。

路上很黑,唯有星光点点提供了微弱的照明度。

正走着。

忽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突然从天而降。

随即两个黑衣人,突兀地出现在旁边。

二话不说,便开始拳打脚踢。

“就你叫王腾是吧?”

“就你有大帝之资是吧?”

“就你话多是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出拳甚快,犹如狂风骤雨般,几乎都不带歇的。

“师父,不会出事吧?”

另一人显然动手没那么狠,声音有些犹豫。

“也是,拳打脚踢不行。”

黑衣男人愣了愣,觉得有道理,转头从腰间拿出一根花椒木来:“用这玩意儿才给力!”

噼里啪啦!

又是一顿暴力殴打!

“敢不敢说你是何人?我可是大长老之孙!”王腾被打的实在受不了,索性认怂:“倘若你及时收手,我就既往不咎。”

“孙崽,听好了,我是林北,我打的就是你!”林北笑了笑,继续暴打… 第13章 我一介正人君子,岂会敲闷棍? “爷爷,就是他干的!”

宗门大殿,几人对质。

鼻青脸肿的王腾,恶狠狠地指着林北:“爷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哼!林北,你老实交代,此事是不是你干的?!”王陵天还是不如既往的暴躁,孙儿又是他的心头,如何不怒:“倘若有一句家伙,看我不当场将你打杀!”

“王老头,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你这是诽谤啊,我告你诽谤啊。”林北一脸无辜,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气,似乎真的像被蒙冤了一样:“我这样一个偏偏美少男,行端正之事,如何会做这种敲闷棍的恶行,你们这是在冤枉我!”

一旁的澹台雪险些憋不住了,差点笑了出来。

倘若不是昨晚在场,她差点真信了。

记得她刚说完不该有报复之心,接着林北就说:“是不能有日后报复之心,因为我报仇不过夜,谁会等到第二天?”

随后边带着她,在王腾回家的路上,偷袭了王腾。

“澹台雪,你在笑什么?!”

王陵天厉声喝道。

“啊?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澹台雪赶紧捂住嘴,尽可能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上次林北笑,是有高兴的事,你笑也是有高兴的事,你们两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王陵天根本不想放过两人,直接了当的说。

“林北,你还在狡辩,倘若不是你,我孙儿王腾如何会伤成这样?!”

“你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掉?大长老,这么说会不会有些牵强了。”林北无奈了耸了耸肩:“倘若不讲证据就说是我干的,那日后但凡有事就说是我干的,那我还怎么在宗门待了。”

“诸位不妨想想看,王腾是什么实力啊?早就凝丹了呀,我呢?到现在还是锻体境界,我怎么可能偷袭得了你呢?”

“你你你!简直岂有此理!”

王腾被这番话简直气到吐血,整个人指着林北:“昨晚我被偷袭时,明明就是你的声音,你也承认了是你,怎么现在又抵赖了起来?”

“瞧你这话说,这就更不是我了呀。”林北嬉皮笑脸:“你见过哪个罪魁祸首会主动承认是自己打了人呢?那不是主动找死吗?你说是不是?”

这一句话给王腾干沉默了。

乍一听好像还蛮有道理的。

仔细一听,根本就是在胡扯。

“你放屁,昨晚明明就是你的声音,你怎么解释?”王腾咬牙切齿,几乎就想上前和对方干一架。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说上次的那帮觊觎女弟子蒙面人就是你们呢?”林北掏了掏耳朵,压根不放在心上。

谁知这话一出,王腾倒是愣了愣。

林北微微挑眉。

还有意外收获?

合着上次来找自己的人,就是这小子?

“你胡说,我王腾乃齐天宗弟子,怎么会做此等龌龊之事。”王腾绷着个脸,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殊不知越看越别扭。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宗主司空星辰开口了。

“你们各执一词,却没有证据。”

“大比之日在即,要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显然他并不想掺和这档子事。

“宗主,这……”

王陵天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司空星辰一眼瞪了回去。

“我决定了,那这件事就算了。”

说完,继续闭目养神了起来。

似乎刚才的那番话,用尽了他的力气。

呼~

王陵天深深吐了一口浊气,硬生生将一掌打死林北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林北啊林北,你给我等着,大比之后,你会求着我给你一个痛快的。”

“孙儿,我们走!”

怨毒地看了一眼林北后,王腾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林北没有说话,摊了摊手,丝毫不在意。

这时,闭目休憩的司空星辰发话了。

“林北,你这么做只会害了你,知道吗?”

“大比之后,倘若你徒弟输了,我想保你都没有办法。”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并不算好,妥协大长老,也只是想让保住你。”

“如果你死了,我如何向老宗主交代啊?”

一旁的澹台雪闻言,顿时一惊。

原来宗主并不是袒护大长老,而是有难言之隐。

难怪之前的大殿上,才会那么说。

“宗主,你就好好养伤吧,大比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林北摆了摆手,转身带着澹台雪出了大殿。

后者则是明白了,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

某黑暗空间。

王陵天快走几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至高无上的帝上,您最顺从的仆人来了。”

浑厚的声音,在空间内传响,非常清晰。

数息后。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盏昏暗的烛光。

一尊无法言喻的王座,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一个人影,坐在上面。

浑身黑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诡韵潮水一般激荡开来。

在他面前。

王陵天就如同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你来所为何事啊?”

声音喑哑,黑袍男人恰似从地狱走来,话里话外都透露这一股恐怖的气息。

让人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强行克制住内心的悸动,王陵天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帝上,你所安排的事情,我们已经全部解决了,只等大比的到来。”

“嗯,你干的很好。”

黑袍男人阴恻恻地笑道,似乎很满意。

“那……帝上您之前答应的……”

王陵天继续试探性地问道。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黑暗中混沌一片。

旋即一个黑面人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瓶神秘液体。

液体粘稠黑暗,不可名状。

“谢谢,感谢我尊敬的帝上。”

收下液体,王陵天脸上露出激动的潮红,赶紧口头谢恩。

“去吧……”

黑袍男人没有挽留,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对方离开。

“好好好!我这就走!”

王陵天喜出望外,看着手里的液体爱不释手。

司空星辰啊司空星辰,有了它,你就不会再是我的对手了!

齐天宗终究是我的!

一边想着,一边跑出了空间。

待他走后。

黑暗的混沌中,传来一阵阵笑声。

“他信了……”

“他竟然真的信了……”

“还有几天,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第14章 弟子就位,大比试炼前夕! 十五日的光阴,犹如白驹过隙,没有丝毫停留,便消失殆尽。

面对即将到来的弟子大比,这几日的齐天宗也是愈发的热闹,几位长老也是做足了准备。

弟子大比不仅是检验弟子的实力,更是检验宗门的底蕴!

为此,不少导师和长老都在偷偷开小灶,只为自家徒儿能够大显身手。

相比之下。

咱们的林某人,显然要淡定的多。

平日里,不是在竹园炼丹,就是和叶盈打情骂俏。

对他来说。

大比试炼根本就无所谓,逍遥快活才是人生最求。

“师傅,你觉得我能行吗?”

一身紫色剑服的澹台雪,不紧不慢地收起长剑,数日的高强度练习,让她看上去更加瘦削,让人心疼。

肤白貌美的容颜,更是让她成为宗门的弟子争抢对象。

近日的竹园,每日都有大包小包的年轻弟子上门请教,不过在看到那一棵棵诡异灵植之后,都有些发怵。

“哎呀,你说你咋这么不自信,上去干他就是!”林北懒散地靠在躺椅上,依旧是那般不问世事

“就凭你现在的实力,除了那些老鬼,谁都打不过你!”

澹台雪还有些狐疑:“真的吗?”

一旁正在浇花的叶盈倒是开了口:“不用害怕,你师父既然说了让你可以,那就是可以,即便是真不行,你也可以多找他要些丹药,反正他也多!”

她有条不紊地灌溉着灵植,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倾泻下,显得极具光泽。

不过与曾经浇花的愉悦不同,被林北恶搞过的灵植已让她总觉得怪怪的,毕竟谁家的盆栽长得这般模样。

“谢谢师娘,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澹台雪听完,顿时信心大增:“师傅,您放心,我绝对给您那个第一回来!”

“第不第一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小心!”林北闭着眼睛,吃了一串更洗过的葡萄,悠哉悠哉地说道:“之前给你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师傅,要不要这么谨慎啊?!”澹台雪有些不好意思,不为其他,只是因为林北给的东西太多。

怎么说呢。

为了防止她受伤。

林北准备了五星上品金丝宝甲,寻常的符箓都炸不开。

为了防止她没体力。

林北准备了上百枚精品回元聚气丹。

其他东西更是数不胜数。

以至于让她以为自己并不是上台比试的,而是上去带货的。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咋话这么多呢?”林北翻了翻白眼,一怒之下,翻了个身:“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

“好吧。”

澹台雪实在拗不过自己这位师傅,刚想收拾东西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师傅,师兄师姐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你说这个?你容我想想哈。”

林北久违地睁开眼睛,稍作思索:“算算日子,他们也应该到了,不过就算到了,也不会来找我,应该是会在你大比的日子出现。”

“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等不及见他们了!”澹台雪很高兴,其实自从拜了林北为师,她基本上就和宗门内的弟子撇清了关系,可以说她没有任何圈子。

如今师兄师姐会来,心情自然很好,算是有种回家的感觉。

……

运海城。

人潮涌动。

李太仪一身缟素白衫,手持长剑,目光警惕地望着周遭。

他是昨日到的此处,一落地便隐藏了气息,以免被师傅所说的高手发现。

不过观察一日后,他发现此处的修炼者,普遍为锻体和通脉,并没有所谓的大帝境的高手。

至于齐天宗,他也偷偷地观望过。

结果大失所望,里面最高也只有一个法相境,其他都是成婴境。

这个境界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毕竟自己已经踏入大帝境很久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放松警惕,毕竟林北说过,此地有高手存在,那必然是隐匿了气息,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也不知道师傅究竟藏在哪里,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和师傅见面。”

李太仪颇有些期待。

……

某间伙房,一位黑衣男子,正百无聊赖地劈着柴。

倘若细看,变可以发现每根柴劈的是分毫不差,整齐有制,极为规整。

倘若再细看,便可发现他根本没动手。

劈柴所用的只不过是指尖刀气而已。

“奶奶的,要不是怕被发现,老子才不会在劈柴!”王五一边埋怨,一边劈柴,表情极为不爽。

最可气的是,每次都是一些锻体甚至没有锻体的家伙来催他干活。

他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换做平时,早就人头飞起,哪会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奶奶的,迟早有一天把你们一个个都砍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瓜皮帽的男人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呵斥道:“灶里柴不够了,你劈快点!”

眉头紧皱,王五如同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面部扭曲地看向瓜皮帽。

“呦呦呦,这么凶看我啊!”

瓜皮帽也不给他好脸色,伸出手指唾沫横飞:“你想打我啊?来啊,你打我呀,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你一个劈柴的伙夫,也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简直是早死,你可知道我们王家可是运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府中可是有成婴境的高手,就凭你也想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真以为自己是大帝境的高手吗?”

“哼,快点干活,不然有你好看!”

说完,也不理王五,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徒留他一人在柴房。

“呼……”

王五呼吸急促,胸膛如同风箱一般呼啸。

他从没这么想要干掉一个人。

手中的干柴,也才不知不觉中,化为了齑粉。

……

醉仙楼。

“这位爷,咱们这醉仙楼如何呀?”穿红戴绿的老鸨,恭恭敬敬地给眼前的奢华男子倒上酒,脸上的笑容都快开出花了。

“还行还行,姑娘们都很润!”司空兼左拥右抱,带着一副圆形墨镜,颇有种纨绔少爷的扮相。

前几日。

他打晕了一位富家少爷,加以易容丹和龟息丸,轻而易举地便来到这运海城。

这些时日,他一边在醉仙楼逍遥快活,一边观察着周遭的动向。

不过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算了算了,还是先和小姐姐们玩要紧。

“来来来,小姐姐们,快和我亲近亲近!”

……

阴暗角落。

一摊水坑,肮脏无比。

忽地,水面波纹微动。

一颗脑袋缓缓浮出水面,仅有眼白的眼球思思地盯着街道,扫视着一个个路人。

……

集市。

路人围成一圈又一圈,好不热闹。

里面站着一个兽群少年,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手里提着鹦鹉,会学人言。

一旁还有只小猴,正顽皮地跳来跳去。

时而钻火圈,时而翻跟头。

引得围观人群,连连称赞,掌声连连。

……

某客栈。

从外看,人潮涌动。

从里看,却是落针可闻。

司马健偷偷打开一扇小窗,手持数百种灵符,目光警惕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也不知道其他师兄弟藏在哪里?”

……

妙音坊。

“快去看,快去看,妙音坊来了新花魁!”

“什么新花魁?”

“不知道啊,听说是外地来的,长得那叫一个美艳动人!”

“真的假的?!”

不多时。

楼阁之下,便堆了不少人。

探头探脑地想看看所谓的花魁。

帷幕掀起,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几乎一瞬,不少路人被迷晕了眼。

“嘤嘤嘤,你们这般样子,叫奴家好生羞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