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一周四十二天?》 第1章 穿书到凶案现场 我卡文了,刚开始写,就卡文了。

卡文严重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坐在电脑面前,沉思五分钟之后,敲下了一个逗号,但是紧接着就又按了五下回车键。

唉,估计一直这样也写不出什么东西,所以我决定出去吹吹晚风,看看有没有什么灵感。

哈哈,事实证明,老天还是垂爱我的,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即将跳江的年轻小老头。

此时那个年轻小老头正站在桥上的护栏外边,清凉的江风吹拂着他那稀疏的头发。

我连忙开口大声道“欸,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小老头听见我的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也趁机打量着他。

面容干瘦,头发稀疏且枯黄干燥,看起来像是一个绝症晚期的样子。

正在我沉思之时,年轻小老头开口了。

“我叫南回,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

我不禁无语,我一个大活人需要你一个将死之人带什么话,有病!

“南回,我是一个扑街作者,介不介意去我书里客串一把男主角?”

南回闻言,不由得扯了一个笑容,看起来难看极了,随后他转过头,扬起了手臂对我挥了挥,留下了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遗言。

“好,如果有机会的话。”

晚风裹挟着他最后的声音送入我的耳中,随后在我的视线里,南回那瘦小干枯的身影便向着下方微起涟漪的江面坠落下去。

我抬起手中仅剩一口的勇闯天涯,遥遥敬了一下南回逝去的生命与远去的晚风,随后将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没有素质的任由罐子跌落在地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隐隐伴随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

……

凌晨一声凄厉的鸟叫声将还在走神的南回唤醒,入眼是一间极其奢华的房间之内。

还有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和一个不知所措的漂亮女人。

下一瞬,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猛然袭击南回的脑海,仿佛一颗子弹,正中眉心。

洛初,侯爵之子,苏璃是我的未婚妻,眼前已死之人是皇室的三皇子。

所有洛初之前的记忆,全都宛如一个渣男或者一个渣女的感情一般,无缝衔接到了南回的脑海之中。

南回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完全没有重活一世的巨大惊喜,反而是无限的惊吓。

因为他的便宜未婚妻不仅杀死了当今的三皇子,而且他的便宜爹洛平,更是在策划造反!

操,天胡开局,吾命休矣!

不,不能就那么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自救!

南回连忙收敛自己心中巨大的恐慌,脑力全开的搜索洛初的记忆。

三皇子觊觎苏璃的美貌,但是碍于苏璃是侯爵之子洛初的未婚妻,于是便偷偷摸摸的给苏璃下药,将其带到了其在帝都的一处私宅,欲行不轨之事。

而且三皇子丝毫不将原主放在眼中,自持身份尊贵,料定洛初不敢对自己不敬,竟然将洛初也叫了过来,给原主下了蒙汗药,想要当着洛初的面,给他带绿帽子。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三皇子没有料到,平时娇柔的苏璃竟然隐藏了实力,而他整日酒色为伴,身体早已亏空,完全不是苏璃的对手,被苏璃一掌给送往西天去面见他的列祖列宗。

南回心中思绪万千,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继续装睡,让自己置身事外。

不过在洛初的记忆里,苏璃的子爵父亲势力在边境,手握一支强力军队,乃是洛初的侯爵父亲的盟友。

而且在洛初的记忆里,苏璃虽然修行天赋极好,但是却是个胸大无脑的角色,万一这小妮子被抓了,谋反之事说不定就暴露了。

那么自己和自己现在的便宜爹,那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因此,苏璃必须救!

但是刚才苏璃击杀三皇子的动静,以及三皇子的惨叫已经传了出去,再不快点伪装现场,只怕两人的大好头颅,都得在菜市口被人听响。

想到这里,南回立即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重活一世,自己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的一命呜呼。

于是南回连忙起身,来到三皇子身边,将三皇子身上那绣金蛟龙西装扒下,迅速的换上。

苏璃这时才回过神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恐慌起来,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说话也是磕磕巴巴的。

“洛,洛初,我,我杀了三皇子。”

南回连忙又给三皇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抽空看了一眼苏璃花容失色的样子,冷静道“接下来你别说话,一切有我。”

苏璃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到南回的话,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

“好,我,我不说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敲在两人心上的丧钟,一步一步的宣告着死神的接近。

南回不敢耽搁,将换好衣服的三皇子扶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再将其摆了一个熟睡的姿势。

而后又连忙来到苏璃面前。

“砰!”

“三皇子,您没事吧!”一道壮硕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炬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三皇子”的背影,而后才用杀人般的目光紧紧盯着“三皇子”面前的苏璃。

苏璃被那人的眼神看着,瞳孔因为惊惧而不断地颤抖,原本红润的嘴唇,哪怕有口红的遮掩,此时在南回眼中也唯余一抹苍白。

“呵呵,小贱人,你越反抗,本殿下越是兴奋!”“三皇子”语气尤为兴奋,仿佛真的因为苏璃的反抗而变得激动起来。

“三皇子”伸手一点一点的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西服,同时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苏璃。

而门口的人此时已经低下了头,慢慢的退出了房间,还顺势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

随着房门被关闭,南回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知道,对方还没有走远。

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苏璃,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呵斥道“叫出声!”

苏璃如梦方醒,连忙惊恐的大叫“三皇子,求求您,别,洛,洛初还在这里,我们已经有婚约了,三皇子!”

南回回头看了一眼,房门依旧紧闭,看来那人基本上是相信了。

于是南回连忙说道“呵呵,洛初在?我当然知道洛初在了,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说完,南回便扑向了苏璃,同时轻声道“反抗剧烈一些!”

苏璃此时自然不敢不从,内心的惊惧让她此时根本没有任何羞涩的情绪。

一时间,房间内的挣扎之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有苏璃的哭泣求饶之声,还有三皇子的淫词浪语。

让守在门外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良久之后,云销雨霁,门外的守卫不由得一阵疑惑,三皇子嗑药了?今晚那么猛?

而床上的南回紧紧盯着门口,轻声嘱咐道“接下来你就搀扶着三皇子离开,注意不要让人看见三皇子的脸。”

苏璃紧紧看着南回的双眼,王府这样才能给她带来些许安慰。

“嗯,我,我记住了。”

南回回过头看着苏璃那一脸紧张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别那么紧张,你现在应该是很伤心的情绪。”

苏璃听到南回的话,不由得更为紧张,话语中带着哭腔的说道“我,我哭不出来,我,我紧张。”

南回心中升起一丝不耐,说到底苏璃也只是和洛初有婚约,但是他是南回,对苏璃可没有什么感情,于是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苏璃的脸上,而后南回的声音响起。

“呵呵,行了,本殿下爽完了,带着你的未婚夫滚吧,你也可以告诉他,你给他带了绿帽子,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的,哈哈哈!”

苏璃被南回一巴掌扇懵了,她没想到平时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未婚夫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一瞬间,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一般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了,赶紧带着尸体离开!”南回低声喝道。

苏璃此时也知道不是小女儿姿态的时候,连忙从床上爬起,去搀扶着三皇子的尸体,便要离开。

南回连忙轻手轻脚的过去,将苏璃整齐的礼裙扒拉了一下,让其显得凌乱几分。

“呵,苏璃,要是不想你这废物未婚夫知道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以后可要乖乖听话。”南回一边脸色严肃,一边又言语轻佻。

操,自己NTR自己?

好在成功的骗过了门口的人,苏璃娇小的身躯背着“洛初”那宛如一滩烂泥一般的身子蹒跚的离去,看起来多少有点让人心生怜悯,就连门口那人,心中也是止不住的叹气。

“三皇子,要回宫了吗?”

南回在房间里亦是松了一口气,思索了片刻,才语气惬意道“不了,本殿下累了,就在这休息吧,明早回宫。”

门外人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

好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脱身了。 第2章 你去把苏璃的身子破了吧 南回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安静的躺在床上。

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来好好整理发生的一切。

随着此时的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几个透明的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一。”

南回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个字,内心疑惑不已。

时间无需多说,但是身份一,是什么鬼?难道我还不止一个身份?

啧,扑街作者真是的,说好的客串男主角,难不成你这破小说里还不止有一个男主角?

暂时想不明白,南回也不过多忧心,当务之急,是赶紧从三皇子这座私宅脱身。

南回眼神凝了凝,转头看向墙上的钟摆,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时间还早,先不管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南回便闭上了双眼,开始养精蓄锐。

私宅虽然是在帝都,但是好在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什么人家,窗外不时有一声声飞鸟振翅的声音响起。

南回估摸了时间应该过了得有两个小时了,转头看向钟摆,时针已经停在了两点到三点之间。

“该走了。”南回轻语一声,起身将身上三皇子的衣服脱下,后将其缠成一个包裹系在腰上。

而后轻轻挪步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屋外的动静。

好在洛初是按照这个小说世界的设定进行修炼的,身上还是有些修为的,让南回这个穿越之人能够清晰的听清楚门外的动静。

南回听清楚了,门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松了一口气,南回便要打开房门出去,但是想了想,还是将三皇子的衣服穿好,整理整齐之后,才打开房门出去。

还好,门口并没有人。

循着记忆,南回很快就找到了大门的位置,为了避免被人看出异常,南回只能装作像是有要事的样子,步履匆匆的向着私宅大门走去。

私宅不大,但是里面的一切设施齐全。

不过此时南回可并没有精力去观赏这私宅的风景。

一个转角处,居然有人站在这里值夜!

南回心中猛然一顿,心脏漏跳一拍,不过好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而那值夜的守卫也没想到三皇子大半夜的还在这私宅之内晃悠。

自己刚才打了个哈欠,三皇子没发现吧?

如此想着,那守卫连忙单膝跪地,低头道“三皇子。”

南回双手用力掐紧自己的大腿,强自镇定道“去给我牵马,我要出去一趟。”

守卫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三皇子应该是有什么要事,没有发现我打哈欠。”

“是。”

南回和守卫一起动身,不过一个是前往大门,一个是前往后院。

南回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私宅大门处,没等多久,方才那守卫便牵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到了大门处。

南回从他手中扯过缰绳,尽量避免了自己的正脸被守卫瞧见,翻身上马道“我出去的事,谁都不能告诉,不然小心你的命!”

说完,不等守卫反应,南回便一扯缰绳,迅速远去了。

徒留守卫一个人站在原地冷汗淋漓。

“完了,我撞破了三皇子的秘密,搞不好要杀头的,要不要跑?”

……

南回第一次骑马,根本不懂什么要领,只能俯身抱紧马脖,任由它一路狂奔。

然而毕竟是市区,虽然地处偏僻,但也不是没有人烟。

眼看着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多,南回只能直起身子,用力的一拉缰绳。

马儿嘶鸣一声,随后便停下了。

南回趁着行人还不多,连忙扔下了马儿,转身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

随手脱下了身上那件绣金蛟龙西装,丢给了蹲在墙角的一名小乞儿,便快步离去了。

而作为帝都的小乞儿,伸手一摸,便知道手上这套衣服价值不菲,当下也没有声张,将衣服快速的裹紧,便向着与南回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

循着记忆,南回很快的回到了侯府,不过是从偏门进入的。

快步来到自己的院子里,换上了衣服之后,南回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自己便宜爹的院子。

还未走近,南回便看到了在他那便宜爹的院子前有了很多巡视的人。

南回脸色一沉,加快了脚步。

而在院前值守的侯府管家显然是接到了命令,远远的就看到了南回的身影,于是一声令下,让所有人都转身面壁。

管家的声音森寒,下人们无敢不从,纷纷转身面壁低下了头,还有些胆小的更是紧闭双眼。

管家连忙快步迎向南回,待走到南回身前,才低语道“少爷,侯爷让我带您进去。”

南回没有回应,跟着刘管家进入了洛平的院子里。

院子里,洛平安静的站在院中,刚毅的脸上古井无波,但是在他的身旁,苏璃却是一脸的担忧,而且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她的右脸之上还有一个还未消退的巴掌印。

听到开门声,洛平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苏璃也是双眼连忙聚焦,看向了门口。

直到看见南回的身影,苏璃才松了一口气,而洛平则是转身回了房。

苏璃连忙奔向南回,已经转身离开了。

“洛初……”

南回没管苏璃那一脸焦急的样子,而是问道“尸体呢?”

“已经交给侯爷了。”

南回点点头,而后快步进屋了。

一进屋,便看见了洛平端坐在屋内。

“爸。”

这一声爸,南回叫的极其别扭,不过谁让对方是自己的便宜爹呢?

洛平的声音不知喜怒,只是平淡的嗯了一声。

本就刚毅的面庞,再配上一头如同钢针一般的短发,让南回感觉自己的便宜爹恐怕不是个善茬。

“爸,朱顺德的尸体呢?”

朱顺德是三皇子的名字。

洛平平缓开口道“已经剁碎喂狗了。”

南回闻言怔了一下,他以为只是找了个地方草草掩埋了,没想到自己的便宜爹比他考虑的还要周到。

不过这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少年来说,冲击属实有点大,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洛平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走神,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

听到洛平的问话,南回才回神过来,连忙道“没,没想什么。”

洛平的眉头略松,而后沉声说道“你是如何从他得到私宅中脱身的。”

南回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后,洛平才开口道“虽然还有许多不妥,但是已经能够掩盖过去了。”

南回正欲松口气,却又听见他那便宜爹说道“你去把苏璃的身子破了吧,免得出了什么纰漏。” 第3章 皇帝 南回再次愣一下,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呼呼的风声。

“是。”

南回知道,破了苏璃的身子,也是摆脱嫌疑的办法,否则朱顺德失踪,一定会查到自己和苏璃的身上,那么要是苏璃还是完璧之身,恐怕不是那么好狡辩的。

于是南回便出了门,拉着苏璃便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路上,苏璃看着南回的身影有些害怕,但是又有些感动,他只感觉洛初仿佛是她命里的英雄,将她从死亡的阴影之中解救出来。

直到进了屋,南回仿佛一个冷血杀手一般轻声道“脱衣。”

这才让苏璃从自己内心的世界里挣脱出来,一瞬间,脸红如血。

“洛,洛初,我现在,我现在没有心情做,做这种事。”

南回一阵无语,没心情?等你被押到刑场你就有心情了。

南回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快速的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而后不顾她惊恐的眼神,直接上来便将她的礼服快速褪尽,而后一点前戏没有的便深入到底。

……

约莫早上接近六点多,南回才从床上下来,顾不上去安慰那还在低声呜咽的苏璃,穿戴好衣服,便出了房门,活脱脱一个渣男。

房门之外,已经有仆人在等候了。

“抓紧让她洗漱穿衣。”

丢下一句话,南回便快步离去了。

来到正厅,洛平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此时的他正坐在椅子上,身上西装笔挺,将宽阔雄壮的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

南回心中暗叹一声,“这哪是我的便宜爹啊,这不是一个妥妥的中年老baby嘛。”

洛平看到自己的儿子洛初,开口道“先坐下。”

南回便听话的坐下了。

“待会皇宫的人应该会来,毕竟三皇子失踪关乎着皇室的颜面,到时候怎么说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苏璃那里,你自己去打招呼。”

南回点点头,表示了解,毕竟关乎着自己的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上心。

后来洛平又交代了一些事,便让南回抓紧回去和苏璃对好口供。

早上约莫九点多,南回和苏璃刚刚吃完早饭,侯府门口就出现了一大批的皇室军队,而领头的,正是皇家骑士团的团长,何良。

刘管家慌忙跑进侯府通知了洛平,洛平则是不慌不忙的吩咐道“去把初儿和苏家小姐请过来。”

刘管家又慌忙离去,洛平这才步履沉稳的来到了侯府门口。

何亮身上一身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熠熠光辉,看起来英武不凡。

“侯爷。”

洛平眼神冷淡的看着何良,冷声问道“不知道何大人来我这有何贵干。”

何亮连忙抱拳,毕竟洛平可不是只有名号的侯爷,而是手里握着一支军队,镇守边疆的将军。

“侯爷,昨晚三皇子失踪了,而昨晚洛少爷和苏小姐曾与三皇子见过面,因此我特意前来请人。”

洛平的脸上适时的出现一抹不解,眉头皱起,语气稍大。

“三皇子失踪了?”

一时间,何良感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身子微僵,额头一滴冷汗悄悄地滑过鬓角。

“回侯爷,是的,三皇子失踪了。”

而此时,南回与苏璃才姗姗来迟。

南回的脸上充斥着压抑的愤怒,而苏璃则是一副受尽委屈,心如死灰的模样,整个人泫然欲泣的倒在南回的怀里。

洛平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南回,沉声道“初儿,你可知三皇子失踪一事。”

南回的脸上先是出现错愕,而后转为快意之色,哼声道“哼,我不知道,失踪?呵呵,怕不是已经……”

“住口!”洛平一声怒喝打断了南回的话,而后面色阴沉的看向何良。

“何统领,敢问可是陛下让你来捉拿我儿。”

何良此时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尸山血海里出来的人,光是说话,便已经能够让他两股战战了。

“回,回侯爷,确实是陛下的口谕,不过并非捉拿,而是,而是请。”何良硬着头皮将话说出口,此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后悔接下了这个差事。

不过由不得他后悔,因为他毕竟是皇家骑士团的统领,逃脱不了的职责。

洛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而后猛然睁眼,说道“何统领稍等片刻,容我换身衣服,随我儿进宫面圣!”

何良自然不敢不从,不过低下的面容之上,双眼已经痛苦的闭上了。

毕竟皇上是派他来捉拿洛初的,要是回去晚了,免不了被问责。

洛平可管不了那么多,这身衣服整整换了一个小时,洛平才带着面容愤慨的洛初再次出现在何良的面前。

“何统领,走吧。”

何良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三人请进了车辇之中,而后快速的驾车前往皇宫。

有何良开路,皇宫之中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来到了那高高在上的议政殿。

洛初下了马车,抬头看过去,那议政殿高坐于九十九阶汉白玉台阶之上,其气势恢宏,但是细看之下,却又发现其上多珠宝,尽显奢华之气,毫无严肃之感。

“呵,九十九阶,这皇帝陛下是想一步登天啊。”南回心中暗自吐槽道,毕竟就连太和殿前,也只有三十九阶阶梯。

南回收回目光,便随着洛平一步一步踏上那通往议政殿台阶。

“洛候携子觐见!”

议政殿外的宫人高声唱道。

而进到议政殿之后,洛平心中不免嗤笑。

早已废除的早朝,此时倒是全员到齐了。

相比于洛平的嗤笑,南回心中却是一片震惊。

好家伙啊,好好的议政殿,竟然在大殿中央有一个酒池!乖乖,怪不得我这便宜爹想要造反呢!

洛平带着南回走至大殿中央的酒池之前,略微欠身,语气僵硬。

“参见陛下!”

在两人身前,又有十阶台阶,台阶之上是一座由整块天然水晶打造的一把龙椅,而龙椅之上,正坐着一个面相狰狞,浑身肥肉的庞大身躯,此人正是人类王庭的皇帝,朱兆文。

此时的大殿之中,群臣毕至,但是却鸦雀无声,因为高台之上的那一尊肥猪此时很是愤怒。

人类王庭的三皇子,朱顺德失踪了。 第4章 三皇子,我鈤弥犸! “洛候,你可知道三皇子失踪一事。”朱兆文声音浑厚,让人听不出喜怒。

洛平淡声道“回陛下,来之前听何统领说起了。”

朱兆文看着洛平的样子,内心恼火无比,但是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问道“那你可知三皇子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你的儿子。”

“回陛下,臣知道。”

朱兆文冷哼一声,转而问南回道“洛初,你可知道三皇子失踪。”

南回低着头,恭敬道“回陛下,草民不知。”

“砰!”

“洛初,朕念在你是洛候之子,方才如此和声细语的询问,如若再有隐瞒,定斩不饶!”

朱兆文突然的发怒吓了所有人一跳,但是南回和他的便宜爹却是暗自撇了撇嘴,心中满是不屑。

“回陛下,草民确实不知三皇子失踪一事。”南回的声音始终平淡,此时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怒意。

“好,那你倒是告诉朕,为何昨晚三皇子与你相会于私宅之后,便无故失踪了!”朱兆文语气之中的杀意都藏不住了,一字一句,宛如刀斧剑刃一般,直直杀入洛初耳中。

听到朱兆文的话,议政殿内所有人员均是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貌似有些不适。

谁知南回却是突然抬头,双眼悲愤的看着那高坐龙椅上的朱兆文,铁青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陛下,此事说出来,恐怕有伤皇室威严。”

嗯?有瓜!

随着南回的话音一落,原本还有些无所事事众人眼神纷纷一亮,将身板挺得笔直,耳朵纷纷竖起。

朱兆文亦是脸色一变。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来人!带洛初下去问话!”此时轮到朱兆文脸色铁青了。

一直在殿外候着的何统领内心叫苦一声,而后连忙进殿领命,将洛初带了下去。

“洛初勋爵,能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何统领痛苦的闭上眼。

南回心中也是对何良有些同情,但是没办法,该演还得演。

南回深吸一口气,沉着声音说道“昨晚三皇子邀请我和苏璃前往他的私宅一叙,却不曾想三皇子给我下了蒙汗药,而后当着我的面,强奸了我的未婚妻。”

何良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圆,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洛,洛初勋爵,您是在,开玩笑对吧?”

三皇子,我鈤弥犸!这种事说给陛下听,我他妈九个脑袋都不够砍!

南回心里对何良说了一句抱歉,但是面上还是一脸悲愤。

“何统领,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吗?你觉得我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何良讷讷的说不出话来,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带着南回又回到了议政殿。

看着何良带着洛初回来,朱兆文紧绷着脸,心中甚至多了几分紧张,毕竟事关他皇家的威严。

“何统领,如何?”

何良一脸死灰的说道“陛下,臣请附耳。”

朱兆文心中一凉,但是碍于众位大臣在场,只能同意。

何良上到近前,俯身在朱兆文耳边轻轻耳语起来。

等到何良说完,朱兆文脸上肥肉都不禁抖了抖,双眼之中蕴含着滔天的怒意,不过此时却是根本不敢直视洛平父子的双眼,最后甚至一言不发的就逃离了议政殿。

难得有一次早会,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洛平与南回对视一眼,都将对方眼中的情绪收入眼中。

回到侯府,书房之内,洛平沉声对南回说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这几天你安分点,到时候看看那皇帝陛下怎么处罚你,然后我们再做决定。”

见南回点头,洛平便把他打发走了。

出了书房,南回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悬的太阳,稍微眯了眯眼睛。

好了,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享受我的糜烂官二代的生活了。

就在南回还在畅想的时候,一名仆人却是过来打断了南回的美好幻想。

“少爷,苏璃小姐说想见你。”

哦,对了,还有苏璃这个麻烦。

南回轻叹一口气,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去找苏璃。

而苏璃自从昨天来了侯府,便一直没有出去过,尤其是昨晚南回破了她的瓜,她就更不愿意离开了。

其实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洛初要破她的身子。

南回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一进门就看见苏璃一副幽怨的模样倚着门框在看自己。

南回眼角抽了抽,我说昨晚你一掌将三皇子打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屏退了所有仆人之后,南回便是上前带着苏璃进了房屋,他没有去牵苏璃的手,因为洛初平时的表现就是比较高冷的存在。

“今早陛下让我进宫问话了,不出所料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被三皇子奸污了,待会应该会有御医前来给你检查,到时候你别露出什么马脚。”

南回表情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活像一个渣男。

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呵呵,自然是侯府。

苏璃听到南回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双眼决绝的看着南回,带着哭腔的说道“洛初,明明是你夺了我的身子!”

南回喝茶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苏璃。

不是,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是傻子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夺了你的身子!

南回将茶盏放下,无奈的说道“嗯,我知道,我也会对你负责的,更何况你我二人还有婚约在身上。”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洗脱嫌疑,务必要让人知道是三皇子对你图谋不轨,你才是受害人。”

听到南回的话,苏璃这才明白一切都是演戏,当下不由得脸色臊红,根本不敢再看南回的脸色。

南回想不明白明明这个苏璃蠢得要死了,为什么修为还那么高?难道真是内心纯澈的人,更适合修炼吗?

对了,修炼!

南回心中一振,又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有关于这个世界修炼的事情。

随着记忆翻涌,南回的表情也是逐渐精彩起来。 第5章 此行可以慢些 这个小说世界的修炼体系繁杂,但是属于人类的体系却有两种。

一种是骑士道,一种是法师道。

骑士道的境界划分为:武者、武师、骑士、奥义、真理、权柄。

法师道的境界划分为:学徒、学士、法师、领域、律者、权能。

除此之外,还有兽人族的境界划分,精灵的境界划分,罪人的境界划分、亡魂的境界划分。

南回的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不是,扑街作者都那么勇的吗?搞那么多设定,真不怕扑街?还是说已经扑街习惯了?

对此,南回只能无奈接受,属于洛初的记忆里,洛初已经修行到了武者后期,差一步便是武师的境界。

但是此时南回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剑与魔法?”

南回深吸一口气,他是真的怕自己再次死亡,而且死亡原因还是因为心梗。

不管了,穿都穿过来了,好好走主线吧,说起来自己好像有个系统来着。

南回试着在心中呼唤了一下系统。

“系统?”

随后,南回面前便再次出现了昨晚上那几个字。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二。”

南回看着眼前正在逐渐消失的几个字,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于是再次在心里喊了一声。

“系统!”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二。”

南回“……”

好了,摆烂!谁爱走剧情谁走,我要摆烂!

真的,我真傻,我都知道他是个扑街作者了,我居然还对系统抱有期待,呵呵。

苏璃本来坐在南回面前,脸色还有些戚戚然,但是眼神无意间瞥到了南回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她一下就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姿态来面对这陌生的未婚夫。

不是说未婚夫是个高冷的人吗?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那么多的表情啊?

苏璃不理解,但是她表示尊重。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宫里的御医来了。

仆人进到屋内,对南回说道“少爷,宫里来了位女医,说是要给苏璃小姐检查一下身体。”

南回抚着额,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璃知道,自己该出去了,于是便跟随仆人,来到了侯府正厅,后又被那名女医带到了房间内,进行了一番她认为在侮辱自己的检查,所以她就更伤心了。

哭哭啼啼的跑到南回的院落里,整个人绝望的扑到了南回的怀里。

毕竟事情已经传开了,以后她在帝都彻底没法做人了,而且为了声誉,侯府可能还会让南回和她解除婚约。

南回也知道苏璃是受害者,但是形势所迫,根本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道“好了,我答应你,不会抛弃你的,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毕竟是打了皇家的脸,我可能得被明升暗降,到时候你便和我一起离开就是了。”

听到南回的话,苏璃的心情才略有好转,即使她再笨,也知道此时已经无力改变什么。

而那宫里的女医回到宫中将此事禀报给朱兆文,朱兆文当即气得连砸了好几个价值连城的奢侈品。

剧烈的动作让朱兆文伸手扶着厚重的千年红木桌子,气喘吁吁的吼道“来人,来人!”

侍者慌忙进殿,跪伏在地。

“陛下。”

“传旨,擢升洛候之子,洛初勋爵即刻前往北境边关,任统领之职!”

侍者心中一凛,知道这道谕旨几乎就是宣判了洛初的死刑。

北境是什么地方?与兽族的草原王庭接壤,自古以来纷争不断,流血事件屡见不鲜,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绞肉机。

别说那洛初只是一个勋爵,就算是一名实力稍差一点的伯爵,哪怕带上自己所有的势力前往北境,也难逃一死。

“是。”

……

看着手中的圣旨,洛平嗤笑一声,随后将其随意的丢给了一旁的南回,开口道“陛下让你即刻启程,那你便收拾收拾出发吧。”

“近日北境方面,草原王庭略有异动,正好去磨练一番。”

南回继承了洛初的记忆,自然知道北境是什么地方,此刻听到洛平的话,心中不由得一冷。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是个成大事不拘小节的狠人啊,为了造反,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放弃。”

“我会派一个营跟着你,还有阿福。”洛平淡淡开口道,只是声音冷酷,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皇帝陛下。

南回心中一愣,洛平口中的阿福,自己应该叫福叔,是奥义境界的强者。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怪不得那么多人跟着他造反。”

南回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后起身,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但是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洛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初儿,你常年生活在帝都,不知百姓苦楚,你所见到的歌舞升平,都是建立在帝都之外血流千里的基础上,此去边关,这一路上的景象或许能让你感触颇多……去吧。”

南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落的,他只是觉得自己那便宜爹的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悲悯。

扑街作者啊,帝都之外的人间炼狱,在你笔下是一副怎样的场景?断肢残骸无数,脑满肠肥一地?还是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馄饨人争尝。陌上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这一句和上一句不是同一首诗,且原文为“寄语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

待到洛初收拾完毕,将自己的一应物品全部收入空间权戒,便带着苏璃一同去与洛平拜别。

而此时,洛平与阿福已经在侯府门口等着两人了。

“阿福,一路上多照看着点苏璃,这件事算是初儿有愧于她。”

“是,侯爷。”阿福的语气平淡,但是眼中神色却是一阵波动。

“这一路上可以走慢些,让初儿好好看看这天下。”洛平闭上眼睛,似在轻声呢喃。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头更低了。

他明白侯爷的良苦用心,就是希望洛初这位象牙塔长大的公子爷,能早日可堪大任。 第6章 福叔想杀我! 洛平伫立在奢华的侯府门前,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这才转身看向身后那满是精美浮雕的侯府大门,眼中满是嘲讽。

呵呵,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

马车上,苏璃不停的看着窗外,眼神之中多是复杂,仿佛写满了对这座城市的不舍与哀怨。

南回则是没有那么多情绪,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使用马车那么古老又缓慢的交通工具,不过这都不是他最担心的。

北境的凶名他也在洛初的记忆里看到过,人形绞肉机,血肉土壤。

因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自己的便宜爹不是说给我一个营吗,人呢?

“福叔,全程就你一个人护送我们去北境吗?”

福叔在车厢外驾车,听到南回的话,平淡的回答道“侯爷还给你配了一个营,不过他们并不与我们一同上路,我们在北境汇合。”

闻言,南回这才i松了一口气,还行,看来自己的便宜爹没有骗我。

南回的心情不禁雀跃起来,随后又开始翻看洛初的记忆,寻找修炼之法。

武道练力、后练气,再之后则需看破奥义。

练力?这狭小的空间,可没有地方让他施展。

南回暗自皱眉,但是就那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只能开口问福叔。

“福叔,我们乘坐这马车去北境大约需要几天时间?”

福叔目视前方,神色无比专注,对南回说道“这一路上有些地方我会加快速度,但是有地方我会放缓速度,大概需要八九天吧。”

南回趁机问道“那福叔,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在车厢里练力,若是还有八九天的话,我估计能突破武师,开始练气。”

听到这话,福叔回过头看了一眼南回,随后从空间权戒之中拿出一副镣铐,看起来黑黢黢的。

南回看着递向自己的镣铐,有些沉默。

福叔啊,要是没猜错的话,我爹的意思是让你护送我到北境,而不是押送我到北境……对吧?

“这是蕴含了重之奥义的镣铐,本来是针对犯人设计的,此时拿给你锻炼倒是颇为合适。”

南回闻言,也不再犹豫,伸手接过仔细感受了一番,感觉有点平平无奇,就是一副普通的生锈黑铁镣铐啊。

坐回车厢之内,南回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主动将手穿过镣铐。

一瞬间,南回感觉自己仿佛背伏一座山岳,直让他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车厢之内,而在她面前,苏璃正转头看向他,眼神幽怨。

南回想说话,但是就连张嘴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此时都做不到。

不是背上背负一座山岳,而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共同承受着一座山岳的重量。

尽管南回身上有如此感受,但是行走的马儿却好像并不受影响。

南回知道,这恐怕和那个什么奥义有关,恐怕只有戴上镣铐的人,才能有他此时的感受,外界应该是不受影响的。

心中想法一闪而过,如同他脸上那快速划过的汗水。

卧槽,福叔是叛徒,想要我死!

南回最终仅仅坚持了一息的时间,便五体投地的趴在了车厢里。

“少爷,若是你想锻炼力气的话,切不可任由那力道施加于身而不做反抗。”

南回此时说不了话,只能在心中发动技能,无限咆哮。

“卧槽啊,是我不想动吗!是我不能动啊,啊啊啊,要死了,救命啊!”

虽然心中咆哮不断,但是南回却也不是个不听劝的,也在努力的尝试着想要去让自己的手臂动起来。

但是根本无济于事,甚至他感觉自己现在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苏璃看着倒在地上,五体投地在自己面前的南回,眼神闪烁不停,心中想法不断闪烁。

好像……把脚踩在,洛初的头上……

……

半天的时间匆匆而过,马车自出了帝都城门便开始一刻不停的狂奔,南汇趴在车厢里都不由惊叹,这马儿能全速前进一天,真不知道是因为扑街作者生活常识欠缺还是因为是异世界,就连马都有所不同。

心中想法如此多的原因,是因为南回在车厢里趴了整整半天的时间。

此时三人已经是来到了一处旷野,而福叔也将南回手上的镣铐取了下来。

在镣铐被取下来的瞬间,南回原本坚毅的双眼,瞬间变成了恍惚的无神,而在其身下,马车车厢里早已经被一摊汗渍打湿,让苏璃不得不抬脚,整个人蜷缩在车座之上。

躺在旷野厚实柔软的草皮之上,南回看着天上的漫天星斗,心中只有半句诗:星垂平野阔。

将手中水袋里最后一滴水倒入嘴中,南回畅快的发出一声气息悠长的“啊——”

这一声,让苏璃和福叔两人均是转头看向他。

洛初?

这是少爷?

“今晚便在这里歇息吧,马儿也要睡觉。”福叔的语气依旧平淡,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有情绪一般。

南回心中已经无力吐槽了。

“呵呵,狗作者,还知道马儿要休息呢?你怎么不写它能直接飞起来。”

一旁的马儿似有所感,扯下一口野草,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回打了个响鼻。

恍惚间,南回睡着了。

苏璃却是根本睡不着,她脑海里还在想着今天在车厢里的那个想法。

好想把洛初的头,踩在脚下。

要是南回知道苏璃心中的想法,一定不会愤怒,而是会惊讶。

什么?你个傻白甜还想做女王?

苏璃转头看向南回,见他已经睡着了,心中的想法便一下子消失了,转而是无尽的幽怨。

原以为自己的未婚夫会是个良配,没想到在得到我的人之后,就如此冷落我,还害得我要跟着他一同前往北境。

北境?等等,北境!

苏璃那好看的桃花眼瞬间睁圆。

被称为人形绞肉机的北境?!

直到现在,苏璃才想起来,自己和南回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一瞬间,眼里无尽的幽怨化作恐惧,直让她呼吸困难。

福叔似是听见了苏璃那紊乱的呼吸,难得开口安慰道“苏小姐,可是有什么不适?”

苏璃脸色苍白的咽了咽口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而后又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福叔却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说道“若是苏小姐过于担心的话,我可以先送苏小姐去子爵大人的领地。”

苏璃闻言,呆了一下,而后双眼爆发出猛烈的光彩。

“真,真的吗?” 第7章 狗作者,你要我一个癌症患者做什么呢 翌日,南回发现苏璃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了昨日一般的幽怨,反而是充满了希望的神采。

不过南回也没有询问,因为马车启程开始,他便已经趴在了车厢里。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三。”

这是什么?哦,原来是自己的摆设系统啊。

经过昨天半天的适应,南回此时已经能够心安理得趴在地上默默反抗了,甚至他还有闲心玩弄自己的系统。

“系统。”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一。”

“系统。”

“……”

直到中午时分,福叔将镣铐取下,南回才从车厢中爬起,将身上衣衫脱下来,拧干汗渍。

等吃了午饭,又继续。

不过在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福叔将镣铐取下。

南回有些疑惑“福叔?”

福叔将镣铐收回空间权戒,平淡的说道“少爷,前面有个村子,你可以下车看看,我会走的慢一些。”

南回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在车厢里当着苏璃的面换了一套衣衫,才下了马车。

一出车厢,南回便闻到了空气中的隐隐的馊臭味。

前方便是一个村子,不过在村口处,南回却是看见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孩童。

孩童身上污渍斑斑,喉咙中发出的声响,如同一只寒夜老鸦,一声一声,直揪人心。

孩童坐在一堆垃圾的顶上,头上烈日无情的烘烤着,南回所闻到的馊臭味,便是来自于此。

南回皱眉问道“福叔,为何会如此?”

福叔的声音依旧平淡。

“边境战事不断,政务税收严重,一家人辛苦劳作一年,只能维持一家三口三月生计。”

南回没再说话,沉默着迈步走向那一堆垃圾。

越是走近,馊臭味便越是浓烈,腐烂的气味让南回几欲作呕。

光是下车片刻,头顶上的烈日便已经让南回刚擦完的身子起了一层薄汗。

逐渐的,那孩童的身影在南回的眼中变得清晰。

他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淤青伤口,仅仅只是污垢遍布。

看得出来,他的父母在丢弃他之前,未曾苛待。

只是长期的食不果腹,让那孩童身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枯瘦的野狗。

嘴唇已经干裂,裂口里深红的血肉刺入南回的眼眸,让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垃圾堆里还有几只耗子在对孩童虎视眈眈,它们在等待一条生命的结束,在等待饱腹。

南回的身影驻足在垃圾堆前,而福叔驾驶的马车,也停在了南回的身后。

如此近的的距离,垃圾堆的气味见缝插针的蔓延到了车厢之内,南回听见了苏璃干呕的声音。

苏璃掀开车帘一看,那肮脏的垃圾堆,丑陋瘦弱的怪物映入她的眼帘,让她一阵不适,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连忙催促道“福叔,可否走快些,这味着实难闻。”

福叔的手突的抖了一下,随后语气温柔的说道“好,苏小姐坐稳了。”

南回不知道自己在垃圾堆面前站了有多久,只是某一刻,那老鸦聒噪的声音不再响起,他才恍然回神。

哦,原来是那孩童已经死了啊。

南回甩了甩头,动作轻柔的将那孩童从垃圾堆上抱了下来,轻轻的将他身上沾染的垃圾一一清理干净,随后便将其抱走,来到了村口的一处空地旁。

从空间权戒之中唤出一把长剑,在地上挖着。

挖着挖着,一个小小的坟坑便出现在了南回的眼前。

南回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那干瘦的,小小的尸体裹上,将其轻柔的放在那坟坑之中。

站在坟坑旁凝视良久,南回才开始一言不发的往回填土。

而在身后的垃圾堆里,一双双乌黑的小小眼珠全都在注视着南回的一举一动。

将坟坑填起一个小小的土堆之后,南回便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

而在他走后,那垃圾堆里开始悉悉索索的蹿出十几只枯瘦的耗子,向着那小小的坟堆争先恐后而去。

……

马车已经穿过了村落,南回只能步行进入村落赶往马车。

进入村落,安静的仿佛一片死气沉沉的墓地,每户人家关上的房门便是墓碑。

但是南回能感受到,从那一座座坟墓中投来的视线,那不是看人的视线,那是看待一块石头,看待一根野草的目光。

平日里总在心里咒骂作者,此时心中却是一片宁静,南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又想起了那九十九阶台阶之上,镶金嵌玉的议政殿。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啊,自己的便宜爹才造反的啊。

顶着一道道暗处的视线,南回终于是穿过了整座村落,来到了马车旁。

一上车,苏璃便皱眉掩鼻,仿佛南回身上有着什么令人作呕的味道一般。

南回自然看到了苏璃的动作,不由得也低头闻了闻。、

哦,原来是垃圾堆腐烂的味道啊。

眼见南回上了车,福叔将手铐扔给了南回,便一言不发的开始驾车。

南回又开始了五体投地的日子。

如此四天过后,三人已经逐渐接近了苏璃的父亲,苏长定子爵的领地。

此时,夜空之中,星汉灿烂,南回躺在车棚顶上,眼神涣散,在想着自己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离帝都越远,所见到的场景便越是残败。

狗作者啊,你这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我不过是一个癌症患者,你想要我在你这本小说里改变什么呢?

与南回截然不同,苏璃的精神头倒是越来越好了,因为距离他父亲的领地越来越近,她即将重获自由。

每天在车厢里闻着洛初身上的汗臭味,她心中的那一点旖旎的想法也早就烟消云散,只是逐渐厌恶起来。

等我见到父亲,我就要让父亲给我解除婚约,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但是我的父亲依旧是子爵。

苏璃根本不担心她的处境。

这几天,南回和苏璃的交谈近乎于无,因为苏璃对南回越来越厌恶,而南回对苏璃若说原先还有些愧疚,到后来便只觉无趣。

突然,南回的眼前出现了两行字。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日。”

南回不由得疑惑起来,自己并没有呼唤系统,为何系统会突然出现?

不等他多想,便是眼前一黑。 第8章 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 南回睁眼,熟悉的刺痛感又一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不过比第一次时,时间短了很多,仅有一瞬。

“身份二: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

“时间:周一。”

南回对于自己的鸡肋系统选择了无视,虽然记忆继承仅有一瞬,但是记忆量却是如渊似海。

南回打量了周围的一切,昏暗的房间内,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摆放在正中央的位置,桌上一个烛台之上,一百根蜡烛汇聚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实木圆桌的外围,圈坐着七把交椅,而自己,正坐在其中一把交椅之上。

通过记忆,南回知道了,现在的自己,是罪人。

什么是罪人?拥有罪名的人,便是罪人,而自己拥有的,便是色欲的罪名。

“有意思。”南回低声呢喃了一声。

南回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坐在南回对面的,是一位肥胖的老头。

“阿斯蒙蒂斯,请问你刚才是在梦呓吗?”

南回顺着声音看过去,同时感受到一股怠惰的气息在浸染自己。

南回笑道“贝利尔,你要是再试图用怠惰污染我,我就让你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强奸这种审判桌,以满足你即将出现的变态恋物癖。”

随着南回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均是一滞,而那厚实的实木圆桌也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幽怨的开口道“阿斯蒙蒂斯大人,还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只喜欢你。”

南回笑了一下,随后立即道歉道“抱歉,圆桌小姐。”

而此时,怠惰之罪贝利尔勃然大怒。

“阿斯蒙蒂斯,你是想死吗!”

南回轻轻靠在身后高大的椅背之上,双腿交叠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绅士的微笑,开口道“糟老头子,是又如何。”

贝利尔双眼陡然凝实,干枯如老树皮一般的手一伸,怠惰之权剑便出现在其手中,随后一闪而逝,出现在南汇面前。

然而,也只是出现在了南回的面前,因为剑柄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将其牢牢抓住。

愤怒之罪,撒旦。

撒旦缓缓站起,将怠惰之剑扔还给贝利尔,开口道“贝利尔,你要是想…啊,啊欸…想打的话,我陪你打。”

受怠惰的影响,撒旦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贝利尔看着因为起身而将身上西服扣子崩飞的撒旦,冷哼一声,便坐下了。

撒旦揉了揉眼睛,也是缓缓坐下,而他身后的交椅之上,快速的伸出两个可爱的小胖手,手上还有针线和一颗纽扣。

在小胖手高超的缝纫技巧之下,两三下的功夫,撒旦的西装便又完好如初了。

南回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记忆翻涌。

傲慢之罪谦逊、暴怒之罪平和、暴食之罪克制、色欲之罪禁欲、嫉妒之罪宽容、怠惰之罪勤劳、贪婪之罪大方。

而其中,愤怒之罪撒旦、傲慢之罪路西法、嫉妒之罪利维坦与自己,也就是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统一战线,不赞同对人类发动战争,因为这样会平白无故的增加己方消耗。

人类的腐朽各族有目共睹,加以时间,便会从内部瓦解,己方只需要当渔翁便可。

但是怠惰之罪贝利尔、暴食之罪别西卜、贪婪之罪玛门却是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他们认为,人类是大陆上最为弱小的种族,却占据着大陆超过一半的领土,这根本就是在打罪人的脸。

因此,七大罪人每日唯一的工作,便是聚在一起讨论,到底是保持和平,猥琐发育,还是全军突击,发起进攻。

答案当然是七个人聚在一起浪费口水,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过由于阿斯蒙蒂斯这边有四个人,所以罪人还没有对人类发起进攻。

想到这里,南回不由得有些无聊,于是站起身说道“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我还得去喝酒,就先离场了。”

说罢,南回便扣好自己身上刺绣有繁复花纹的定制西装纽扣,一步踏出,离开了审判庭。

暴食之罪别西卜接着起身,拍了拍身旁贝利尔的肩膀,随后也是消失在了审判庭之中。

贪婪之罪玛门则是没有说话,就那么从座位上消失不见。

“啧,阿斯蒙蒂斯今晚进攻性好强啊。”路西法摩挲着自己下巴的胡茬,面上是玩味的笑容。

利维坦谄媚的赔了一个笑,毕竟七大罪人之中,就是他的资历最小。

“我得回去睡一会儿了,贝利尔那个老家伙。”撒旦起身,脸上的困倦之色根本掩盖不住。

说着,便化作虚无,消失在审判庭。

路西法站起身,随意说道“好了,利维坦,我要去找阿斯蒙蒂斯喝酒了,你就好好抑制一下你的嫉妒吧。”

直到路西法消失在审判庭之中,利维坦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化作了曼联的疲惫。

“唉,玛门的提议要不要接受呢。”

利维坦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陷入了苦恼。

“阿斯蒙蒂斯不会杀了我吧?”

……

南回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人类王庭的西荒之地的一个边境小镇之中。

小镇规模不大,但是五脏俱全。

踏着小镇的万家灯火,南回迈步进了一间酒馆。

酒馆里人声鼎沸,叫酒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大多数都是带着防风面巾、防风镜的冒险者。

南回刚踏入其中,吧台后的美女调酒师便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蒙斯,很久没来了。”

南回嘴角扬起微笑,用富含磁性的嗓音说道“加丽塔,请帮我放一杯马丁尼在吧台上,谢谢。”

加丽塔给了南回一个白眼,但是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一杯马丁尼便完成了,摆在了南回的手边。

南回将那杯马丁尼推到了一旁的,等待有人过来将它端起。

“最近有什么新闻吗?”

加丽塔撇了撇嘴,有些气愤的说道“听说南格镇被魔物偷袭了,被屠镇了。”

南回愣了一下,随后面容平静的问道“南格镇被魔物偷袭了?”

加丽塔点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南格镇哀悼。

南回没再与加丽塔交谈,而是将那杯马丁尼拿了过来一饮而尽,随后说道“抱歉,我得走了。”

不待加丽塔回复,南回便起身出了酒馆,完全没注意一位穿着火辣的美人,正看着他的背影,一脸的幽怨。 第9章 不和与欺骗之罪 当南回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南格正中心的主干道上。

脚下的墨玉鳄鱼真皮皮鞋踩在了一片血污之上,道路两旁的木质居民楼在烈火的炙烤之下,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哀嚎,小镇之中,各种魔物横行,正在用它们那填不饱的肚子,清理战场。

南回深吸一口气,“嗯,不和的气息,厄里斯。”

随着南回的话音落下,其身前空间传来一阵波动,一道穿着靓丽又暴露的魅力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厄里斯,不和之罪,隶属于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

“主人,唤我何事?”厄里斯眉目之中仿佛蕴含着春意,魅惑的双眼如同危险的毒蛇,火辣的直视着南回。

南回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原本还在审判庭中,属于色欲之罪的权座出现在南回的身后。

南回动作优雅的坐在权座之上,权座立即伸出两只小胖手,帮南回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和有些凌乱的发丝。

“厄里斯,能否给我一个解释呢?”南回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手指之上,丝丝黑色雾气汇聚,那是南格镇中所有的不和气息。

厄里斯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南格镇,霎时间,她脸上妩媚的笑意便有些勉强。

她没想到阿斯蒙蒂斯会那么快就发现此地的异动。

看着厄里斯说不出话的样子,南回轻笑一声。

“厄里斯,作为我的眷属,我想知道玛门是给了你什么好处,是欺骗之罪名吗?”

厄里斯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的瞳孔之中,闪过无尽的恐惧。

“他什么都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厄里斯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开始战栗,南回脸上的笑容收敛,看向厄里斯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跪下。”

“砰。”

厄里斯痛苦的闭上双眼,阿斯蒙蒂斯的话如同天罚一般,让她根本没有能力去抵抗。

“阿帕忒。”

欺骗之罪,阿帕忒出现在南回的面前。

不过很显然,阿帕忒在被南回召唤的时候,貌似正在洗澡。

阿帕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陡然阴沉,迅速幻化了一身衣服裹在身上。

南回此时也连忙道歉“抱歉,阿帕忒,我不知道你正在洗澡,不过你的身材很性感。”

阿帕忒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尊敬的阿斯蒙蒂斯大人,非常感谢你的赞美,不过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我宁愿洗脱罪名,也要向色欲权座发起挑战。”

南回笑着说道“再次向你报答我的歉意,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阿帕忒先是冷眼瞪了一眼南回,随后才疑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厄里斯。

周围的人间炼狱的景象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嗅到了不和的气息。

而三人的身影也吸引了远处那些恶心的魔物的目光,嚎叫着向着三人狂奔而来。

南回皱了皱眉,没有智慧的垃圾,为什么声音能那么大?

阿帕忒瞬间明白了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回头看了一眼,那成群结队杀来的魔物军队,冷声说道“你们已经死了。”

阿帕忒的声音没有语言障碍的直达那些魔物的内心深处。

我们,已经死了?

随后,所有的魔物便死去了。

南回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光彩,为她鼓掌,赞美道“阿帕忒,你不愧欺骗之罪。”

阿帕忒笑了笑,将右手抚在胸前,欠身道“多谢您的夸赞,阿斯蒙蒂斯大人。”

南回看向厄里斯,淡声道“把你的主子叫过来吧。”

跪在地上的厄里斯身躯一震,随后苦涩的嗫嚅道“是,主人。”

南回又看向阿帕忒。

“怎么样阿帕忒,对不和之罪有兴趣吗?”

阿帕忒还未说话,厄里斯便惊恐的抬头。

“不,不,伟大的阿斯蒙蒂斯主人,我,我将会是您最忠诚的忠犬,请不要洗脱我的罪名,求您。”

南回没有搭理厄里斯,只是看着阿帕忒。

阿帕忒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尽量的去避免自己的失态。

“当然,阿斯蒙蒂斯,我的主人。”尽管她很努力的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但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南回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跪下。”

阿帕忒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南回慢慢走到厄里斯面前,迎着厄里斯哀求恐惧的目光,将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厄里斯,做错事没关系,下辈子注意一点就好了。”

随后将手掌抽离,手中一团粘稠的液体在不断的蠕动,浓烈的不和气息瞬间席卷全场。

而厄里斯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且会一直伴随着她。

闻到了南回手中不和的恶臭,阿帕忒的脸上却是出现了激动的潮红,对于厄里斯的死,她现在根本无暇顾及。

南回迎着阿帕忒渴望急切的眼神,将那不和的罪名,赐给了她。

而阿帕忒也仿佛是置身云端,浑身舒爽得不停的颤抖。

直到此时,贪婪之罪玛门才姗姗来迟,入眼,便是自己的眷属,欺骗之罪阿帕忒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跪在阿斯蒙蒂斯面前摇尾乞怜的欸新模样。

另一边,是在无尽恐惧中死去的厄里斯的尸体。

玛门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内心恼火至极,寒着声音质问道“阿帕忒,你现在是要改换门庭吗!”

听到玛门的声音,阿帕忒才从极致的舒爽之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自己曾经的主人,礼貌又优雅的回应了对方一个微笑。

“尊敬的贪婪之罪,对于我有什么不满的话,请和我的主人,阿斯蒙蒂斯表述。”

玛门的脸色一瞬间,阴沉到了极致,抬头看向南回。

“阿斯蒙蒂斯,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南回压了压手,“玛门,稍安勿躁,活了几千年的人了,别那么失态。”

玛门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抬手便要召唤贪婪之权剑,然而入手的,却是愤怒之权剑。

撒旦的声音响起,“玛门,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更适合这把剑,我就大发慈悲,借你用用。”

愤怒之罪,撒旦的声音响起,而后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南回身侧。

愤怒之权剑入手,玛门心中的愤怒便一下子爆发出来,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向着南回下了死手。

南回轻笑了一声,色欲之权剑入手,轻而易举的挡下了玛门的含怒一击。

“嗯,我闻到了欺骗和不和的气息?”撒旦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阿帕忒,和跪死在地上的厄里斯。

南回一边轻松写意的抵挡着玛门的进攻,一边歉意的对撒旦说道“啧,撒旦,你现在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失去了厄里斯,我现在感觉心如刀绞。”

撒旦撇嘴耸肩道“哦哦哦,抱歉阿斯蒙蒂斯,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劈在了玛门的身上。

撒旦撇了撇嘴,他闻到了怠惰的老人味。

受了一击剑气的玛门此时已经无力的倒在地上,愤怒之权剑也从他手中脱离了。

南回也收回了色欲之权剑,轻笑开口道“贝利尔,你的人挑衅我在先,希望明天早上我睡醒睁眼,你的道歉已经摆在我的床前。”

身材臃肿的贝利尔脸色阴沉的出现在玛门身侧,阴恻恻的说道“你会看见我的诚意的。”

南回轻笑一声,随后对阿帕忒说道“好了,阿帕忒,你该回去了,我们要回去睡觉了,早睡晚起身体好。”

“遵命,我的主人。”

等到南回、撒旦、阿帕忒三人消失离开,整个小镇才在一阵微风吹拂下,化作了漫天的齑粉,一堆一堆的堆在地上。

贝利尔看着地上颓靡的玛门,冷哼一声,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而玛门在众人走了之后,才缓缓坐起身子,脸上也不见方才的愤怒与颓靡,显得异常平静。 第10章 打败我 凌晨,贝利尔的行宫之中。

贝利尔和暴食之罪别西卜相对而坐,而别西卜的面前,是数不清的山珍海味,而他正在大快朵颐。

玛门看着还无法控制自己罪恶的别西卜,心中只觉一阵一阵的心累。

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傲慢之罪路西法和他,怠惰之罪贝利尔,是七大罪人之中资历最老的。

而其余四者,被冠以原罪之名的时日尚短,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其中别西卜的资历在四人中最久,有三百年的资历。

其次是玛门,二百五十年。

再之后是撒旦,不过百年。

利维坦资历最浅,才短短十年。

不过撒旦的资历虽然浅,但是战力却不容小觑。

看着吃个不停的别西卜,贝利尔烦闷的呵斥道“你别他妈吃了。”

别西卜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不耐的神色,但是考虑到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别西卜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毫不在意的将满是油腻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随后拿出了一支香烟,悠然自得的吸着。

贝利尔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再揪着他不放,皱着眉头说道“利维坦那家伙资历尚浅,目前就是个墙头草,虽然说我已经许以重利,但是他的态度还是很模糊。”

别西卜闻言,嗤笑一声,大声说道“阿斯蒙蒂斯就是个脑子有病的,说什么坐收渔翁之利,我看他纯纯就是在权座上坐太久了,挪不动屁股了,依我看……”

贝利尔被别西卜吵得脑瓜子生疼,怒声道“好了。”

别西卜话音一滞,悻悻的闭上了嘴。

“你再去接触一下利维坦,把他争取过来,四比三,我们才能发动战争。”

说到这里,贝利尔又只觉头疼无比,该死,为什么不和之罪偏偏是他的眷属。

别西卜起身离开了,出了贝利尔的行宫,他的眼中才闪过阴毒。

老东西,你最好是能一直那么强。

……

翌日,南回从属于阿斯蒙蒂斯的行宫之中醒过来,而在他的面前,摆放着的,是玛门所属领地的三分之一的凭证。

南回笑了一声,将那凭证收好,便收拾一番,出了行宫,来到了原本属于厄里斯的二级行宫。

此时这里已经换了主人。

阿帕忒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了。

“早上好,我尊敬的主人。”

南回将阿帕忒扶起来。

“不必多礼,给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打算的。”

南回坐在沙发上,感觉行宫之中的装饰氛围太过压抑,于是打了一个响指,让其明亮了些许。

阿帕忒给南回端了一杯红茶,才坐下慢慢说道“他们正在接触利维坦,毕竟利维坦的资历最小,都不如我的资历老。”

“利维坦的态度呢?”南回品尝了一口红茶,好像是被烫到了,皱着眉问道。

阿帕忒意外的看了一眼南回,“主人,他可是和您同级的存在,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呢。”

南回放下茶杯,平静的说道“阿帕忒,不要在我面前摆弄你那可笑的欺骗,我能为厄里斯洗脱罪名,自然也能为你洗脱罪名,我不介意和玛门一样,没有眷属。”

阿帕忒神情一滞,随后白了南回一眼,“好吧,既然我的主人都开金口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说给主人听听吧,希望能对主人有所帮助。”

南回惬意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色平静。

阿帕忒也不敢再摆谱,缓缓说道“一直以来,都是玛门在接触利维坦,答应他只要他能够倒戈,那么暴食就能将愤怒吞噬,赐罪给他。”

“您也知道,因为资历小的原因,利维坦在审判庭的地位一直都是最尴尬的存在。”

南回不屑的嗤笑一声,喃喃道“这些个老人啊,一个个为老不尊,就知道欺负新人。”

罢了,既然有此心思,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阿帕忒不禁暗自吐槽一句,“什么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以为我那么随便是嘛,哼!”

南回来到了别西卜的行宫,二话不说,自身气势外放,将行宫的门冲得稀烂。

“别西卜,出来。”

南回的声音在别西卜的行宫之中横冲直撞,将墙上的装饰画都统统震碎,在空中飞舞。

别西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回,寒声说道“阿斯蒙蒂斯,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南回有些诧异的看着别西卜,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生气,反而如此冷静。

“你们不是想要发动战争吗,打败我,我就同意,也省得每天在审判庭打嘴炮。”

别西卜看着下方的南回,神色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打算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大张旗鼓。

猜不出来,索性就直接问。

“阿斯蒙蒂斯,你想要什么?”

南回轻笑一声,“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随后不再收敛,浑身气势外放,一个人,便是千军万马。

别西卜眯着眼睛,手一伸,暴食之权剑入手。

“看来对方是想要不死不休了。”

当即也是迎着南回那滔天的气势,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气势外放。

霎时间,暴食的领地上空,乌云割据,在中间形成了一道倒悬的天谴,伴随着炸响的雷声,让领地内的所有魔物均两股战战的趴倒在地上。

整座行宫也被两人的气势所撕碎,化作尘烟被风吹散。

而天空的异象自然也被其他人所看见,于是一道道人影纷纷现身。

撒旦、路西法、利维坦、贝利尔。

欺骗与不和之罪阿帕忒、毒药之罪塞丝、焦虑之罪俄匊斯、嘲讽之罪摩墨斯、毁灭之罪卡尔、衰老之罪革刺斯。

唯独少了玛门。

路西法看着剑拔弩张的南回和别西卜,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别西卜冷笑一声,“我哪知道阿斯蒙蒂斯发什么疯,大概是纵欲过度,脑子糊涂了吧。”

撒旦则是没有多话,只是默默的唤出愤怒之权剑,淡漠的看向别西卜。

贝利尔冷眼看着南回,冷声说道“阿斯蒙蒂斯,我想你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南回转头看向贝利尔,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不是想发动战争吗?与其每天浪费时间精力的在审判庭争论不休,不如我们用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打败我,我就同意发动战争。” 第11章 利维坦必须死。 贝利尔闻言,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一下子便皱巴在了一起,现在的他就和刚才的别西卜一样,感到莫名其妙。

“阿斯蒙蒂斯,你到底在想什么。”

贝利尔心中纳闷不已,但是不等他多想,南回便已经闪现到别西卜的身前,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欲望的火焰,无形无质,只有扭曲的空气昭示着它的存在。

别西卜瞬间大惊失色,一只巨大的能量大手猛然抓向南回,暴食的抓取,条件判定技能。

被抓住后丧失反抗能力。

而同一时刻,撒旦也动了,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愤怒之权剑便离贝利尔的咽喉只有一寸之差。

然而贝利尔却是丝毫不慌,冷眼看着已经近身的撒旦,怠惰的呢喃,缴械技能。

一瞬间,无数摆烂的想法山呼海啸一般席卷撒旦的脑海,手中愤怒之权剑无声的落地。

撒旦心中一凛,猛咬舌尖,随后愤怒的鼻息喷薄而出,一下将贝利尔击退数步。

但是却无法驱散心中那消极的想法,撒旦只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的想要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但是内心却又在苦苦支撑,导致他现在看起来如同喝醉酒一般,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而刚刚止住身形的贝利尔却污染感受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后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些舒爽。

欲望的火焰。

另一边,别西卜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完全封闭五感,用以抵挡浑身那极致的舒爽。

手中暴食之权剑出现,便要上前刺向南回。

“别西卜。”路西法的声音响起,别西卜条件反射的看向路西法,当与其双眼对视之时,他的心中便暗道要遭。

傲慢的蔑视。

一瞬间,别西卜只觉得自己仿佛堕入了无边地狱,无数的自己在不断的取食自己的血肉,然而自己身上的血肉却又取之不尽,只有无尽的痛苦。

画面一转,他又出现在了一处秘密花园之中,无数的鸟儿蝴蝶围绕他旋转,而后飞走,只留下了他自己的骷髅架子还在挽留它们。

别西卜的身影一瞬间倒飞而出,张口吐出大口黑气,整个人显得萎靡至极。

路西法没再管他,因为贝利尔这个老家伙才是棘手的存在。

欲望的火焰打入了贝利尔的身体之中,但是怠惰的气息却也沾染了南回。

不过南回却是毫不在意,甩了甩手,便将它挥散。

贝利尔知道色欲的难缠,连忙毫不犹豫的任由心中的怠惰污染自身,和体内欲火抗衡。

路西法正打算帮助南回,却不曾想耳边突然响起了玛门的轻语。

“傲慢的气息,好香啊。”

路西法眼神一凝,傲慢之权剑零帧起手,转瞬横斩,却是斩到了空处。

玛门的身影在不远处缓缓浮现,脸上带着和煦的轻笑。

贪婪的窃取,窃取了路西法傲慢的蔑视。

路西法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便感到眼前画面陡然一变。

路西法冷哼一声“哼,拙劣的模仿。”

随后眼前画面破碎,玛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

一瞬间,场上局面瞬间平衡。

撒旦和别西卜失去战斗能力,南回对上贝利尔,路西法与玛门相互掣肘,唯留利维坦在一旁举棋不定。

“好了阿斯蒙蒂斯,闹够了吧!”贝利尔恼火的声音响起。

南回耸了耸肩,然而异变突现。

利维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回身后,嫉妒的心跳响彻全场,手中嫉妒之权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南回的后心。

南回双眼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头看向利维坦,咬牙切齿道“利维坦,你背叛我!”

利维坦眼神之中的嫉妒不加遮掩,就连语气都变了形。

“抱歉阿斯蒙蒂斯,我实在是嫉妒你身居如此高位,轻而易举便能剥夺我的生死。”

然而南回脸上却是突然平静,而后微笑“利维坦,你已有取死之道。”

利维坦眼前的画面瞬间破碎,废墟中的别西卜依旧萎靡,撒旦依旧昏沉,贝利尔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也还没消失。

破碎的是眼前的南回,一旁互相牵制的路西法与玛门。

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色欲之权剑,眼神逐渐涣散,抬头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玛门和路西法,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有着惬意的笑容。

利维坦的生命气息逐渐消逝,而贝利尔显然还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幕幕。

还在讷讷的看着南回。

南回收起了手中的权剑,随意的说道“好了别西卜,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路西法,带上撒旦喝酒去,玛门要来吗?”

玛门轻笑着耸了耸肩,“我还得跟老头子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你们去吧。”

南回撇了撇嘴,有些遗憾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自己去了。”说着,南回上前搀扶起了撒旦,撒旦身上的怠惰气息瞬间一扫而空。

这一幕让玛门的眼神微微一凝,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分毫。

等到三人消失,贝利尔才有些消沉的问道“玛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门打了个响指,贪婪之权座出现,玛门一屁股坐了上去,权座立即伸出小手,拿出了一沓小钱钱在玛门面前开始数。

玛门悠闲的开口道“我们想要发动战争,但是阿斯蒙蒂斯却并不想,看似僵持的局面,唯一的变数,在利维坦。”

“他站在我们这边,那就是四比三,全面战争,站在阿斯蒙蒂斯那边,就是暂时和平。”

“但是利维坦承袭罪名的时日尚短,现在他在审判庭的地位很尴尬,谁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再加上他的罪名是嫉妒,那就更加的危险,当然,也只是对阿斯蒙蒂斯来说,对于我们来说则是喜讯。”

“因为他必定会倒向我们这一边,那么阿斯蒙蒂斯就不可能任由他选择。”

“贝利尔,你说如果利维坦倒向我们,会发生什么?”

贝利尔沉默了,玛门接着说道“那么阿斯蒙蒂斯就会掀桌子,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

“因此呢,利维坦只有死,我们三比三,我们发动战争,他们坐等成为渔翁。”

贝利尔看着面前悠然自得的玛门,一下子感觉自己苍老了好几百岁。

至于利维坦是如何死的,已经不需要玛门赘述了。

路西法给他施加了幻术,同时还有贝利尔和别西卜。

接下来就两件事,一个是找到嫉妒之权剑,现在它应该在新的嫉妒之罪手里,另一件事,战争!

与此同时,人类王庭洛候侯府之内,被圈养在侯府之中的三条土狗,大黑、小黄、白将军。

三者的眼神均是瞬间呆滞,而后清明,随后不约而同的浮现一抹浓烈的嫉妒之色。

“苏璃,你个贱人,我势要让你在我胯下承欢!”

嫉妒之权剑,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