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复仇》 第1章 司空见削藩 “司空雨,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已如你所愿,何故还要抓我一家老小!”韩冰单手将长刀背在身后,骑在马上愤怒的瞪着城墙上的司空雨吼道。

城墙上一群男女老幼被士兵押着,跪在地上,哭喊声此起彼伏!韩冰颤抖着举起长刀指着城墙上的司空雨,可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中翻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眼前一黑韩冰栽落下马,旁边的亲卫急忙架起韩冰退回了营地!

军营的帐篷中,韩冰躺在床上,望着眼前的亲卫轻声说着什么,似乎韩冰交代的事情很为难,亲卫双手颤抖,似乎还有哽咽之声!

“你去吧,办完我交代的事后,你不必再回军营,你是我军中唯一亲信,事后必定牵连与你!若闻我死讯切不可为我报仇,若能留下后人你也要叮嘱他们不可为我报仇,大丈夫做事,事过无悔!”韩冰说完不再看亲卫一眼,闭眼睡去了,亲卫只得拿起韩冰的书信,蒙上面匆匆离开军营直奔南楚国皇城绥远而去!

韩冰察觉亲卫已经离去,于是翻身坐了起来:“来人!”

门外走进一卫兵应道:“元帅有何吩咐!”

“传镇东将军南宫燕来见我!”

“诺!”卫兵应声离开了。

不一会卫兵带来了镇东将军南宫燕。“元帅深夜唤我前来,可有要事商议?”南宫燕站在韩冰的床前拱手说道。

“南宫将军,此番出兵以来,我甚是恐慌,如今走到这步田地,也是我一人之过也,我不能因我个人而连累了大家,故我准备自裁谢罪,希望司空雨能放过我韩冰的家人……”南宫燕听到韩冰要以死谢罪,急忙打断了韩冰:“将军不可,我等追随元帅以来甚知元帅忠君爱国,若不是……”

韩冰抬手阻止南宫燕再说下去,“我这里有封信,劳烦你带给司空雨,你也不必多说什么,想说的话我都写在信上了,哦对了为了让咱们军中弟兄不受牵连,你明日去的时候来我这里一趟,我交你一物,可保军中兄弟,好了我累了你去吧,切记明日早点来取!”

望着南宫燕离去的背影,韩冰拔出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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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见,南楚国皇帝,此时正坐在书房的龙椅上批阅奏章,身边的太监时不时的挑一下油灯的灯芯,好让灯光更亮一些。

“杜公公,这几个月削藩进展如何,各个藩王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回禀陛下,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效果明显,各地的军费开支都减了不少,咱们要求的税收都由他们军费填充了。”

“嗯,对了司空雨是不是在韩冰军中历练?”

“回禀陛下,是的,您当时觉得他年龄太小,故而先让他去军中历练,封地的税收是老奴代为监管的,军事上的事情是由丞相白枫监管的!”

司空见找到了辽西封地的奏章看了看说道:“为何税收没有变化?”

“回禀陛下,白枫不同意削减军费,他说辽西地处偏远,紧邻胡族,若削减军队,封地百姓必受胡族侵袭,故而……”

“胡闹,这个白枫,现在是恃宠而骄,朕的话都敢不听了,明日早朝看我如何收拾他!”司空见愤怒的将奏折扔到了一边起身离去。

清晨,当第一缕曙光透过皇城的宫墙,皇帝的早朝便开始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照品级序列整齐排列于金銮殿前,等待着朝钟的敲响。钟声回荡在古老的宫殿之间,宣告着一天政务的开始。

随着内侍的引领,司空见身着龙袍,头戴帝冠,从后宫缓缓步入大殿,步履庄重而从容。他登上宝座,坐定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肃穆而威严。

朝堂之上,群臣依次出列,或奏报政事,或上呈奏章,或陈述民情,或提出谏言。司空见聆听着每一项报告,不时发问,洞察秋毫,对朝臣的奏议给予回应或做出决断。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是权威的象征,也是国家意志的体现。

早朝是司空见与群臣共商国事的时刻,是决策和指令发布的场所。在这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着国家的未来和百姓的生活。而皇帝,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承载着江山社稷的重任。

司空见见再无人上本,便说道:“白枫,辽西属地的军务是否由你代管。”

“回禀陛下,辽西军务确由微臣代管!”

“各地军费开支均有下调,何故你处毫无动静!”

“回禀陛下,辽西地处偏远,紧邻胡族领地,目前的军队数量都不足以对抗胡族,如若再削减军费,当地百姓恐难以生存!”

“辽西已数年需要国库救济,这几年国库支援辽西足百万余两白银,是打还是招抚,你速与军机处商量个对策,如此拖下去,国库都要被一个小小的辽西郡拖垮了!”

“喏!”

杜公公眼见无人奏本,于是走上前宣:“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早朝结束后,群臣依次退出大殿,而司空见则继续留在宝座上,望着准备离去的白枫说道:“白爱卿稍等,孤有事问你!”

白枫停下脚步,站立一旁,等着大臣们兜里去后躬身说道:“陛下有何吩咐,微臣自当竭力去办!”

“削藩目前进行数月有余,你代管之辽西虽地域特殊,却也不能耽误正事,你要尽快办妥,削藩完成后,可以发兵打掉胡族,这样可一劳永逸,避免不必要的军费开支!”

白枫很是不理解,司空见数月前突然心血来潮要削藩,如此之行为必会给国家带来很多不稳定因素,但是不管白枫如何劝解,司空见就是不听,如今各个藩王均怨声载道,各地因为军队不足也是匪寇盛行,多地接连发生白日拦路抢劫。

白枫为官数十载,深喑为官之道,因此他没有再推辞而是向司空见承诺一个月内必定完成其交代的任务! 第2章 韩冰造反 恭亲王司空雨端坐在帐中看着眼前的南宫燕,他是司空雨幼年狩猎时救下的一少年,后被司空雨送往军营历练,如今司空雨也来到军营历练,两人是阔别10年的重逢,他们的关系很少有人知晓!

“十年不见,你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做到了一个将军,这些年你辛苦了!”司空雨看着南宫燕轻轻的说道。

“十年前生命垂危,幸被亲王救起,这十年不敢忘亲王之嘱托,自是尽心竭力,以谋取军中一重要职位!”南宫燕躬身回道。

南宫燕和司空雨畅聊良久,久别重逢的挚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只是南宫燕离去的时候,隐藏身形却让人生疑!南宫燕离去以后,司空雨拿起桌上的书信径直去了元帅韩冰的议事厅。

韩冰正在帐中审阅各路消息,忽然抬头发现司空雨站在帐前,急忙起身说道:“不知亲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司空雨没有说话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去,韩冰自不敢托大急忙起身走下帅台,站在司空雨的面前。

“皇上此次削藩已有数月,各个藩王都已将军队减至最低标准,身处中原的藩王倒也还好,只是我封地在辽西郡,胡族一直对我辽西虎视眈眈,今天宫中传来消息,辽西封地的驻军也要减至最低标准,到时候我辽西百姓必被胡族屠戮啊!”司空雨眉头紧皱语气也是沮丧至极!

韩冰没有说话,他深知皇族的内部斗争从来就没停息过,贸然发表意见万一站错队,那对他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万劫不复的灾难。韩冰就躬身看着司空雨,他知道司空雨还有话要说。

司空雨见韩冰没有表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了韩冰的面前示意他看信!

韩冰接过书信,望了司空雨一眼就打开了书信:“恭亲王亲启:此次削藩实为太监总管杜斌四月前在皇上面前所提,但目的并不是针对藩王,而是功高盖主的兵马大元帅韩冰。

起因杜斌义子杜斯在韩冰军营中因押送粮草误了时辰被斩杀而怀恨在心,再加上长峰之战皇上御驾亲征在剑池峰被困,韩冰没有及时救援,致使杜斌以藩王过剩危及皇权为由建议皇上削藩,而皇上打算以此为契机除掉韩冰!现皇上已经囚禁了韩冰的所有家小,只等韩冰班师回朝就彻底铲除韩冰!”

韩冰读完书信双手颤抖着将信递还给恭亲王司空雨,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司空雨,脑海里回想着长峰之战的画面。

南楚国西南边陲有一蛮族,常年与南楚国为敌,边境战乱不断,司空见为一劳永逸解决边境战乱,故御驾亲征!最终决战两军对峙于长峰山,韩冰身为先锋判断长峰山之侧剑池峰必有埋伏,故向司空见请命前往剑池峰驻防,然司空见早就不满韩冰功劳过大,且军队嫡系太多,遂命令韩冰于长峰山与蛮族对决,自己则前往剑池峰消灭埋伏的敌军。

司空见本欲借蛮族之手清除韩冰的嫡系部队,谁知道蛮族狡诈来了个声东击西,其主力部队尽数埋伏于剑池峰,只安排了小股部队在长峰山与韩冰纠缠。

韩冰得知皇上中计在剑池峰被围,本欲急速前往予以解救,然蛮族前锋柯哲烈也是个难缠的主,韩冰正面战场与其纠缠不清,无法快速取胜,如果此时贸然放弃正面战场,转身驰援剑池峰,很可能被蛮族前后夹击而大败,故而韩冰当即决断全力绞杀柯哲烈,虽然最后柯哲烈被杀,部队四散而逃,但营救司空见却推迟了数个时辰,最后导致司空见皇家禁卫军此役被消灭殆尽,司空见班师回朝后,表面上夸奖韩冰救驾有功,但是背地里却想尽办法削弱韩冰的势力!

“亲王,我对皇上的忠心可鉴日月,我这就起身前往绥远城向陛下辞去元帅职务,靠老还乡!”韩冰收回思绪,望着司空雨躬身说道。

“韩元帅,你这一去就是灭族之祸啊,当年家父祖训,犯我南楚者虽远必诛!可你看现如今削减军队,各地战火频繁,哪还有大国之风范,这是贪图安乐灭国之兆啊!”望着有些哽咽的司空雨,韩冰想起太上皇临死前塌前的交代:谁可让百姓安居,你便扶谁!

似乎司空雨看出了韩冰的犹豫,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给他两个明确的选择,他不能再藏着了!

“从小便将父亲的教诲铭记于心,我也志在四方,故这些年一直在军中随你历练,这江山、这土地真的是司空家的么?不是,这都是南楚国百姓的!如今司空见却要将百姓的土地拱手让于外族,我岂能答应,你可甘心将你历年苦战的成果拱手让人?随我反了吧,我们再将南楚国的版图扩大一倍,让后世子孙和百姓永享太平盛世!”司空雨双眼紧紧盯着韩冰中气十足的说道。

韩冰眼中泛起炙热的火光,可又慢慢的退去,他不知道这个选择对或不对,但是让他不顾家人的死活,他做不到啊!

司空雨看出了韩冰担心家人的安危,他站起身来走到韩冰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韩冰的肩膀说道:“皇家禁卫军在剑池峰被重创以后,我已经安排丞相白枫的弟弟白宇航担任禁卫军统领,你和白枫都是托孤重臣,你应该信得过白枫!你的家人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不会有事的!”

韩冰望着司空雨坚定的眼神,忽然胸中为国开疆拓土的热情被瞬间点燃,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俯身拜了下去……

玄武四年秋,恭亲王司空雨伙同南楚国兵马大元帅韩冰,起兵造反,打着宦官干政,清君侧的旗号,由皖南郡出兵一路高歌猛进,直逼皇宫所在地绥远城!

“报……”司空见正在书房批阅奏章,突然门口的太监声音颤抖的喊道。

“何事如此惊慌!”司空见抬头看着小太监问道。

“禀陛下,800里急报,……恭亲王司空雨……伙同兵马大元帅……在皖南郡起……兵造反!现……距绥远……城不足百里!”站在小太监旁边的一个士兵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第3章 司空雨的奸计 司空见听到800里加急的军报,没有任何表情,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让士兵先去驿馆休息,随后对小太监说道:“传丞相白枫、禁卫军统领白宇航,绥远城守备将军于夜急速到书房见我!”

“诺!”小太监急忙离去传旨去了。

“微臣白枫叩见皇上!”

“微臣白宇航叩见皇上!”

“微臣于夜叩见皇上!”

三人来到皇上的书房依次拜见司空见!

“爱卿平身,朕刚才收到800里急报,司空雨和韩冰在皖南郡起兵造反,如今已距绥远城不足百里!不知各位爱卿,可有退敌良策!”司空见问道。

白枫听闻韩冰造反,心中甚是惊讶,同为托孤重臣,韩冰怎么会如此行事,这显然有违常理!但此刻不是他纠结合不合理的时机,先要解决眼下的问题:“回禀陛下,微臣以为皖南距绥远距离较近,他们所带粮草辎重必不会多,我们可坚守城池固守待援,各地藩王到后,司空雨、韩冰被四面合围必不战而降!”

司空见听闻白枫所说,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他知道这几个月削藩,致使各个藩王军队数量急转直下,此时要各地藩王上京勤王恐难实现。司空见转头望向绥远守备将军于夜。

于夜看司空见望向自己急忙躬身答道:“回禀陛下,绥远城守备军五万,粮草辎重各种军械储存充足,丞相所言固守待援之策,微臣以为可行!”

白宇航待于夜言毕,也躬身回道:“回禀陛下,禁卫军一万二千余人,皆可以一敌十,微臣可独守一门,随时可杀出重围,护陛下离去!韩冰家眷皆在城中,可将其家小尽数压上城墙,如韩冰不降,可尽数斩杀!”

白枫听闻白宇航的话大惊失色,白枫觉得韩冰谋反必有隐情,如若尽斩其族人,那韩冰将再无牵挂,恐将弄假成真!白枫本欲开口劝阻,哪知司空见抢先说道:“既然三位爱卿已有良策,你们便以计行事去吧!”司空见说完就示意小太监送他们离开!

白枫只得离开,回去的路上,白枫小声的向白宇航问道:“航弟何故要斩尽其族人啊?”

“我知大哥心中之疑虑,但大哥别忘了,疑虑只是疑虑,若韩冰决心忠于皇帝,不管什么原因,就是死也不会反,他现在反了,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白宇航环顾了左右也小声的说道。

白枫明白,白宇航说的没错,可是当初先帝临终托孤之时只对韩冰和他说过一句话,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汝等当辅一明君,上保江山社稷稳固,下保百姓安居乐业,不可拘泥于一张圣旨!

司空玄南楚国开国皇帝,他戎马一生打下这偌大的江上,但常年征战沙场,却早早病逝,他和韩冰辅佐幼子司空见一十五载,皇权斗争他和韩冰岂能不知,如今韩冰谋反,他明白这次必然是皇权内斗!只是不知韩冰这次为何选择站队司空雨,是心甘情愿,司空雨确有过人之处?还是被要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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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远城下韩冰手持金陵赤焰刀胯下墨雪无痕马,望着近在咫尺的绥远城也是心中感慨,他是明君吗!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敌兵来犯赶忙通报守备将军于夜,于夜踏上城楼看到韩冰正在城下随喊道:“逆贼韩冰,罔顾先帝对你托孤之重,汝竟敢谋反!”

韩冰望着城墙上的于夜淡淡的说道:“不必废话,可敢下来一战!”

于夜转身离去,不一会城墙上押来了一群老幼妇孺,于夜再次出现在城头,望着韩冰说道:“反贼,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谁?”

韩冰定睛一瞧,心中大惊,韩氏族人尽数被人押在城头!就在韩冰惊慌错乱之际,司空雨出现在韩冰的身旁,他拍了拍韩冰的肩膀示意他先回营再做计较!

“韩元帅,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我决定明日去绥远面见皇兄,任他处罚,念在兄弟情分,想来也不至于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若能救的你家老小,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司空雨有些无奈的看着韩冰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司空见想固守待援,但他刚刚削藩,各地藩王根本无兵可派,我们二十万大军,要不了几日城可破已!”韩冰没料到司空雨竟然要进城投降,心中大惊!现在司空雨若是降了,他必是灭族之祸啊!

“不能因为皇权的争斗,却要我牺牲南楚国的顶梁柱,韩冰,你且在营中等待,待我去和皇兄见上一面,我们所谋着,不过是南楚国之前途,百姓得以安居尔!”司空雨说完不等韩冰开口就带着亲卫离去了。

韩冰望着离去的司空雨,心中甚是感慨,也算自幼看着司空雨长大的,没想到此子胸有抱负,还能亲臣爱民!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司空见怎么处置自己,定要保司空雨无忧!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元帅帐前亲卫向韩冰禀报,帐前有一城中使者要面见元帅!

“启禀元帅,我家主人有封信让我交予元帅!”此人身着家丁服,将手中的信递到韩冰面前!

韩冰挥手让其下去休息,就打开书信:“对不起,我无法说服皇兄,明日吾恐被斩于城墙,元帅之家眷空也不能幸免,吾想与元帅明日城墙诀别!”

韩冰急忙起身披上战甲提刀跨马来到城墙之下,抬眼望去司空雨正被白宇航押到城墙之上。城墙之上韩冰家眷百余口已跪成一排。

“韩元帅,我错了,所有事情皆是我所为,与你无关!”

“我韩冰起兵造反,皆为南楚国,司空见听信宦官谗言,削藩减兵,致使各地异族纷纷进犯我国边境,百姓民不聊生!就算,你灭我九族,我也绝不妥协!”韩冰听闻司空雨的话,如何能不感动!

“好!逆贼韩冰,你不顾先帝托孤之重,暗杀皇上,胁迫亲王谋反,我现就诛你九族!”司空雨突然开口冲着韩冰喊道。 第4章 司空雨弑兄继位 韩冰望着城墙上的司空雨,右手紧紧的握着金陵赤焰刀,胸中怒火骤然而起,于是就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韩冰望着离去的南宫燕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但他还是拔出了佩刀……

次日早晨,阳光爬出地平线,洒进了军营的帐篷,一个长长的身影钻进了元帅的议事厅,此人正是南宫燕,他看着倒在地上自刎而死的韩冰猛的倒退两步,虽然他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真的面对韩冰的时候他还是惊到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和蔼可亲、杀伐决断的大元帅就这么死了。

南宫燕呆立了片刻,便拔刀砍下了韩冰的头颅匆匆离去了。

昨日夜晚,绥远城白枫的府内,一蒙面男子递给了白枫一封书信,白枫看完书信后直骂糊涂!白枫也明白事已至此,多言抱怨已无任何意义,他吩咐了蒙面人几句之后也匆匆离去了。

白枫出了书房径直回到了卧室,望着床榻上的一对幼子,脸上浮现了痛苦的面容,呆立着,直至他夫人醒来,刚想开口唤其早点休息,白枫却示意她不要出声。

白枫轻轻的走到夫人身旁,在其耳边一阵细语,他夫人双眼惊恐的望着夫君。白枫似乎知道如果等夫人开口,他也很难做这个决定,于是他抱起床上的一个幼子,在其夫人惊恐的注视中匆匆离开了丞相府。

注定这是不平凡的一个夜晚,白枫离开丞相府的同时,司空雨身着一身黑衣也悄悄的跟着一个太监踏进了皇帝的书房。

“杜公公,你怎么来了,是有韩冰和司空雨的消息吗?”端坐在书房龙椅上,正在审阅奏章的司空见,看到杜公公进来抬头问道。

“回禀陛下,殿外有一人求见陛下!”杜斌躬身回道。

司空雨慢慢的低着头走进了司空见的书房,他并没有着急抬头,也没有行跪拜之礼,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司空见看到一身穿夜行服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却不说话,心中甚是疑惑。

“汝是何人,深夜见孤所为何事!”司空雨闻言缓缓抬起头来:“皇兄安好!”司空雨的突然现身,让司空见突然心中一阵恐慌,他冲着杜斌喊道:“杜公公,速传禁卫军统领白宇航前来捉拿叛徒司空雨!”杜斌只是低头躬身却并不说话。

司空雨慢慢的走到司空见的面前:“皇兄身为皇帝怎么可如此惊慌,你削藩之时可不曾见你如此慌张啊!”

司空见看了看远处低头躬身的杜斌,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司空雨,心中明白,此次司空雨谋反必是蓄谋已久,绥远城的内应恐不止杜斌一人,这白宇航和于夜恐也投敌了!

“白宇航和于夜也都归顺你了?”司空见把颤抖的双手藏在桌下,双眼盯着司空雨慢慢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司空见不想让自己的怯懦被司空雨看到。

“皇兄,别紧张,我只是来拿皇位的,又不是来取你性命的,你到了封地做个逍遥快活的王不挺好的么!”司空雨看到司空见如此反应,有点志得意满的膨胀了。

就在此时,白宇航用刀押着于夜走了进来,“启禀主公,叛臣于夜已被抓获,韩冰胁迫恭亲王谋反,且勾结于夜杀害皇上,幸被王爷识破,诛杀于夜韩冰。”

“哈哈哈哈,好,白将军说的甚好,皇兄,你看到了,现在不会有人来救你了,韩冰勾结于夜杀了你,而我救援不及时只能杀了韩冰和于夜为你报仇,不过皇兄放心,我会诛他们九族,以慰你在天之灵!”说罢司空雨朝白宇航挥了挥手。

“皇弟,何苦如此,你要皇位,为兄让给你便是,何苦杀我,你刚才也应允让我去封地做王,我保证到了封地我只逍遥快活,绝不干涉朝政!”司空见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想翻盘,但绝不是现在,认怂苟全性命,他才有翻盘的可能。可惜身为皇室子弟,谁又不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呢。

司空雨不想粘上司空见的血,他怕晚上做梦的时候被祖宗戳脊梁骨,他瞪了白宇航一眼就匆匆的离书房而去!

深夜,皇宫中的钟声突然变得沉重而缓慢,回荡在每一条宫巷和每一个角落。这钟声不再像往常那样悦耳,而是带着一种肃穆和哀伤,因为它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司空见驾崩了。

整个皇宫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宫墙内外,从朝堂到后宫,从御花园到御书房,无不弥漫着一种沉默和哀悼的气氛。文武百官、宫女太监,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震惊和悲痛的神情,他们无法相信,那位曾经英明神武、统治着万里江山的皇帝,就这样离他们而去。

皇帝的寝宫外,侍卫们身着素衣,手持长矛,肃立于门前,他们的表情庄重而悲痛。寝宫内,御医和近臣们围绕着龙床,尽管他们已经尽力,但最终还是无法挽回皇帝的生命。皇帝的龙袍依旧整齐地穿在身上,但他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而安详,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朝廷随即进入国丧期,所有的庆典和娱乐活动都被取消,整个国家都沉浸在对皇帝的追思之中。文武百官开始准备丧葬大典,商讨皇位继承的事宜,以确保国家的稳定和传承。

皇帝驾崩不仅是一个国家领袖的离世,更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和荣耀,他的政绩和智慧将被后人铭记。而他的逝世,也标志着新的权力斗争和政治变革的开始,南楚国的未来将走向何方,一切都还是未知。

次日清晨的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身穿孝服齐聚殿前,司礼太监徐天朗声说道:“兵马大元帅韩冰胁迫恭亲王司空雨谋反,且勾结绥远守备将军于夜,深夜刺杀先帝,幸得恭亲王识破奸计,潜逃回绥远,营救先帝陛下,然随诛杀于夜于书房,但先帝受伤甚重,终驾崩于昨夜,先帝驾崩前传位于司空雨!”

殿上群臣虽心中惊讶,却无人敢多言,他们心中知晓,这便是皇族内斗所致,然成王败寇,先帝驾崩,新君在旁,如何站队,已是一目了然!

太监总管杜斌看众人皆不言语,便向前一步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圣躬不豫,龙銮西归,朕蒙天之大恩,受命于天,继位于九五之尊,今日即位,改元青鸾,国号后楚,普天同庆。朕将秉承先帝遗志,恪守祖训,勤政爱民,广纳忠言,以祈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自即日起,凡我朝臣民,皆应尽忠职守,共襄盛举,以成大业。钦此。“ 第5章 韩冰灭门白枫被贬 白枫看着宣读完圣旨即将继位的司空雨,欲出列阻止,便在此时殿外太监禀告镇东将军南宫燕求见!

白枫的意图,被司空雨看在眼里,他眼中虽闪过一阵杀意,但还是隐忍着径直坐到龙椅上示意太监宣南宫燕进殿!

“罪臣南宫燕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燕急忙上前叩拜司空雨.

“南宫燕,伙同韩冰谋反,你可知罪!”司空雨望着南宫燕厉声喝道!

“回禀陛下,微臣当时发现反贼韩冰挟持陛下,故而先行应允以便伺机营救陛下,陛下脱困后,微臣已于昨夜将韩冰斩杀,现韩冰之军队,微臣已接管,并退离绥远城一百里!”南宫燕说罢将韩冰的首级丢于大殿之上。

白宇航见韩冰人头落地急忙出列奏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司空雨望着白宇航微笑着说道:“爱卿,请讲!”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反贼韩冰虽已正法,但按律当诛其九族,以正皇威!”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不可!韩冰乃先帝司空玄的托孤重臣,其追随先帝南征北战,为南楚国立下汗马功劳……”白枫忽闻韩冰要被诛九族,心中大惊出列奏道。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丞相所言荒谬,天子之威仪岂能任人践踏!”镇东将军南宫燕出列说道。

“白枫,你和韩冰同为托孤重臣,韩冰谋反你因何不差!难道你是韩冰的同谋不成!”司空雨突然怒视着白枫说道。

“回禀陛下,微臣惶恐,微臣不敢啊!”白枫心中明白,此次事件必定要削减旧朝臣的势力,只是会到什么程度,他就不得而知了,他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能听天由命!

“哼!白枫你身为宰相,不查韩冰谋反之事,致使皇兄驾崩,此罪与谋逆无疑,来人把白枫拖出去砍了!”听闻司空雨之言,殿上文物群臣均大惊失色!

想这殿上之人哪个不与这首府丞相、托孤重臣有些瓜葛!若白枫被杀,真要后续追究起来,有几个跑的了,故文物群臣纷纷为白枫求情。

司空雨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群臣的表演,自觉差不多时出言说道:“既然,群臣求情,寡人就免其死罪,白枫削去丞相之职,暂领皇城司监之职,望你能明辨世间之善恶,还百姓以清白!”

(PS:皇城司监--监管皇城司法执行机构的监察官员,类似现代的检察院。)

白枫明白,这已是其最好的结局了,躬身谢恩后站立一旁去了。

“南宫燕,你平叛有功但亦有不查之过,功过相抵,暂代兵马大元帅之职,即可领兵返回皖南郡!白宇航身为禁军统领,恪尽职守,及时发现于夜之谋逆,现升你为镇西将军领绥远守备职,兼禁军统领!”司空雨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韩冰后续之事,白宇航你去监办!”

总管太监杜斌,文武百官再无进谏,踏前一步朗声说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文武百官依次离开金銮殿,司空雨将杜斌唤至身旁轻声细语了一番,也回后宫去了!

当日下午,韩冰满门尽数被斩!司空见的后宫嫔妃及子嗣,也是陆续失踪或暴毙!新帝登基之后的暴风雨,在未来的数月席卷整个皇城!

随着新皇帝的继位,一股暗潮汹涌在金碧辉煌的宫墙之内悄然涌动。朝堂之上,虽然表面上依旧庄严肃穆,但权力的更迭却如潜流般在暗中激荡。

新皇帝的登基,让原本稳固的权力结构出现了裂痕。宫廷中的大臣们,有的心怀忧虑,有的暗自窃喜。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计算着如何在新的权力格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朝中的派系之争愈发激烈,每个人都在寻找盟友,或是准备着应对可能的政治风暴。

后宫之中,妃嫔们也感受到了这股变化的暗流。她们或通过亲信探听消息,或在宫宴上观察风向,试图揣摩新皇帝的喜好和意图,以便巩固或提升自己的地位。

在宫廷的阴影下,太监和宫女们也未能幸免于这场权力的漩涡。他们必须更加小心翼翼,以免在这场政治斗争中成为牺牲品。每个人都在暗中观察,试图捕捉任何可能影响自己命运的细微变化。

与此同时,皇城中的贵族和富商也开始寻找新的靠山,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向皇宫内部传递信息,试图与新晋的权贵建立联系,以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新皇帝必须展现出他的决断力和智慧,稳定朝局,安抚人心。他需要在暗潮汹涌中驾驭这艘巨轮,引领国家走向更加稳固和繁荣的未来。

新皇帝继位后的皇宫,就像一片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海洋,每个人都在这股暗潮中寻找自己的生存之道,而新皇帝则站在这波涛的中心,执掌着国家的命运。

白枫经此一事,也不再执着于权利,他除了处理司监事务,就陪伴一双儿女的成长。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十五个春秋过去了,白枫的一对儿女已长大成人,儿子白青年方十八自幼饱读诗书,时常跟随白枫出入司监,对破案之事经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女儿白羽年方十六自幼喜武不喜文,从小跟随叔叔白宇航练就一身本领!

青鸾十五年秋,白青、白羽兄妹,辞别父亲决定踏进江湖历练一番,白枫了解这对子女,虽有不舍却也不便阻拦。在临别之际,白枫嘱咐兄妹二人,江湖险恶当谨言慎行,遇事且不可鲁莽。

白枫望着已经远去的兄妹二人,唤来了身后一个黑衣侍卫:“宫恕,你已在我府上十年有余,如今随他们去吧,切记暗中保护,希望有一天……”白枫有些哽咽,他拍了拍宫恕的肩膀,没有再说下去。

“老爷放心便是,少爷聪明伶俐,小姐武功高强,江湖虽险,料也无妨,老奴也会尽心竭力保他们安全!”宫恕说完在白枫的注视下也骑马离去! 第6章 金陵幼童失窃案 金陵城下一对青年男女牵马驻足于城门之下。一张告示似乎吸引了这一对男女的注意力:近日城内偶有幼童失踪,经查失踪之幼童均惨死于金陵湖畔,因常年应付外族入侵,府衙暂无法及时破案,为城内百姓能安居乐业,不被匪徒袭扰,现征招一侦破高手,协助府衙清缴匪徒!

城下这对青年男女,相视一眼后揭下榜文,往府衙而去!这对男女正是白青、白羽兄妹,他们一路询问府衙位置,兜兜转转来到府衙门口,白青走上前去拿起鸣冤鼓下的鼓槌击打起来。

不一会府门打开,出来一衙役带领二位来到了正厅。“何人击鼓鸣冤,报上名来!”厅上坐一老者发白无须,年龄约五十开外。

“草民白青,携其妹白羽游历至金陵城,见城外贴榜招贤,故而前来应招!”白青站在棠下躬身答道。

衙役将白青所揭榜文接过并递交至老者面前。“你可有刑侦破案之能?”老者望着如此年轻的二人疑惑的问道。

“我这有封书信,大人看完便知!”起身走到老者近前,将信递于老者后言道。

老者看完信急忙起身走到白青近前:“原来是白司监的公子,如能得白公子相助那真是幸甚、幸甚啊!老朽金陵城知府李承泽。”

白青自幼随父亲在官场穿梭,自是明白,一个司监怎可让一个知府如此谦卑,自是他父亲前丞相的余威和他叔叔乃皇帝身边红人所致。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不提及他叔叔,曾经丞相的关系网那岂是他一个小小知府能比拟的!

“李知府谬赞了,此案既已案发数月,事不宜迟,请知府带我们先去阅读卷宗!”白青出门历练自是务实,这种官场客套,他在皇城早已司空见惯,自不想与其纠缠!

李承泽带着白青兄妹到了资料室后,,瞟了白青兄妹一眼后匆匆的回后堂去了。李承泽到了后堂写了一封信,喊来衙役让其送往绥远皇宫!

青鸾十五年春,三月十八日,金陵城南小街春旺酒铺老板张阳报案,其四岁幼童夜间被偷。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门窗亦无破坏。报案人张阳描述,当日夜晚亥时一家人都已入睡,中途无人醒来,直至卯时醒来发现其子不见,且门窗从内反锁。搜寻无果后报案。

金陵知府接报案后,出动捕快金驰进行勘察,在金陵胡发现遗骸,其被五马分尸状,头和四肢分别摆放于四个方位,头置放于身体之上!

因线索有限不能寻得凶手,故被定为悬案存放!

白青看完卷宗陷入沉思,从结果看似乎偷窃孩童是杀死而不是绑票勒索!显然不是为了钱财,而且这种杀人方式很是奇怪,似乎是一种祭祀的方式,也不太像是普通寻仇。故意制造密闭的失踪现场,和从容抹去犯罪痕迹的操作手法,能看出罪犯很有经验,不像是激情案犯,应该是有计划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如果这种祭祀方式确有某些含义的话,必定与这个组织的特性有关联。“小羽,你可听说过,江湖上有什么组织,是以车裂孩童为祭祀祭品的组织!”

“如此残忍的方式,我从未听说过,兄长可从案卷中看出什么端倪?”白羽轻声的问道。

白青拉着白羽边走边说道:“我们先去勘察一遍现场,虽然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还是去看看,或许在现场会有些发现!”白青离开衙门前,去了趟知府的房间,问李承泽拿了知府的司监腰牌,有了它就方便查案了!

白青到了春旺酒铺两明身份后就开始勘察现场,春旺酒铺的老板张阳痛失爱子,又寻不得凶手,早已身心疲惫,突然重启此案,张阳自是异常兴奋,一直跟在白青身后伺候着。

“张阳,我问你,案卷上记载案发后门窗反锁,你为何如此肯定?”白青转完现场后看着张阳问道。

“最近盗匪猖獗,草民平时闭店后都会反锁门窗,早上发现我儿不见后,并未慌张只以为他在店内某处玩耍,故而边呼喊边寻找,然找遍屋内未见其踪迹,这才开门出去寻找。我儿才四岁,他的身高是不能从里边打开任何窗门的反锁的!捕快来的时候只有门是我打开的,其他窗户还都是反锁状态!”张阳回道。

白青又转了一遍现场仔细勘察了每个角落后,辞别了张阳带着白羽离开了春旺酒铺。

“小羽你去府衙找到当时值案的捕快,我去金陵湖抛尸处等你们。”白青说完后和白羽就分道而行了。

白羽望着在湖边发呆的白青,轻声说道:“哥,当值捕快薛涛带到!”

“从今年三月至今九个月内,幼童失踪被杀害的案件一共一十八起,薛捕快除了卷宗记载的,你可还有其他自己的想法!”白青没有回头,他望着湖泊的冰面轻轻的说道。

“回禀大人,小人调查之结果以及案件推断,均记录在案卷中。”薛涛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有一点我很疑惑,也不知与此案是否有关联,故而未曾记录于案卷中!”

“但讲无妨,或许能从中找出线索!”白青听闻薛涛所言,转过头来望着薛涛。

“我有一本家叔叔,自幼在金陵湖畔的金陵寺出家为僧,偶有拜访曾听叔叔提及,佛门有一地煞回魂术,此术需在二十四节气时,寻一风水宝地祭祀二十四位童男童女,若完成祭祀,则可复活一指定之人,若此人健在可增寿五十载!”

“单单一个童男童女,如此推断是否有些武断?”白青皱着眉头问道。

“后来,我发现每次祭祀的日期正好对应二十四节气,虽然我心中觉得,此案定与此术有关,但没有一点证据,故而我也不敢将此推断写于卷宗!此时金陵城总有匪徒袭击,我恐此事宣扬出去,被歹人利用,做势造反,那就麻烦了!”

白青望着薛涛言道:“可否带我去金陵寺见见你的叔叔!”薛涛自是应允,带着白青和白羽往金陵寺而去! 第7章 凤鸣庵 青鸾元年秋,凤鸣寺旁溪流处一中年尼姑在清洗衣物,忽见一竹篮顺流漂来。尼姑起身捡一树枝将竹篮勾于身旁,只见一满脸泪痕,双目紧闭的女婴躺于篮中。

尼姑抱起篮子急忙向上游奔去,她似乎想看看上游弃婴之人是否还在,自是要劝解于他,无论遇到怎样苦难,切不可丢弃自己的孩子。

尼姑走了很远,依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她也明白大概此人不在金陵城内,因为此湖泊最上游是在城外的,她也只能作罢,带着女婴回尼姑庵了!

这个尼姑正是凤鸣庵的主持了尘师太,她本是孤儿,幼时父亲便从军打仗,不久战死沙场,母亲最后饥饿致死。她流落到凤鸣寺后,就被当时的主持明净师太收养,后来明镜师太仙逝,她便做了主持之位!

了尘师太回到凤鸣庵后,把女婴放于塌上,自取出篮中书信和一黄绸缎。了尘读完信后,重新封好,用黄绸缎包裹好后,将其藏于殿内菩萨像之后。

了尘有感于自己的身世,自是全力培养这个女婴,为其取了名字“楚亚楠”,还为其请了江湖人称铁面判官的伍青松为师,授其武艺。琴棋书画、经书、佛理,了尘自是亲自教授!

了尘虽对楚亚楠倾其所有,但却不想她早入空门,故而一直让其以俗家弟子身份在庵中生活。

青鸾十年秋,铁面判官伍青松这日带两位故人前来看望了尘师太。

“了尘大师,你看谁来看你了!”伍青松站在了尘的面前笑着说道。

“这不是曾经的南楚第一剑客柳影么?”了尘望着前面这个老者有些惊讶的说道。

“都是虚名,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十年了,上次来的时候手臂的伤还是主持医治的,那时争强好胜,离去之时都不曾道谢,这次前来专门感谢当年主持医治之恩!”柳影拱手说道。

“柳老剑客不必如此,当年只不过举手之劳。”了尘说完赶紧请两位到屋内饮茶。

这时正好楚亚楠前来拜见师傅,“亚楠来,为师给你引荐一位江湖上了不起的剑客!”伍青松拉着亚楠来到柳影的面前。

一番寒暄过后,三位老者饮茶叙旧,亚楠则带柳影的徒弟李默去庵内玩耍了!

两位少年都是名师之徒,加上年轻气盛,不一会就因谁师傅武功更厉害一些就比斗了起来!楚亚楠使一对判官笔,上下飞舞专攻李默要穴,李默则使一柄长剑守中带攻。楚亚楠一招双龙出海直奔李默太阳穴砸去,李默弯腰后仰,右手剑直奔楚亚楠膝盖刺去,楚亚楠左手判官笔轻画圆弧砸向李默的长剑,右手判官笔不卸力顺势直砸李默腰腹!

李默知道自己的剑长,必然先刺穿楚亚楠的膝盖,但是力竭之后,也必然不能回剑挡掉自己腰腹之上的判官笔,两败俱伤显然不是李默愿意看到的,只见他左手撑地,双脚猛的用力后蹬,整个人倒飞起来,同时右手剑直刺楚亚楠面门。

楚亚楠眼看李默不愿两败俱伤,便知他已势弱,当下不再防守,双脚发力轻轻跃起,避开长剑的同时,双笔支取李默双目,虽然中门大开会被李默长剑刺中,但显然心理上楚亚楠已摸透李默不愿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伍青松的一双判官笔分开了李默和楚亚楠,“亚楠,你如此打法恐不能为我送终啊!”

“伍兄名师出高徒啊,你这搏命打法后继有人了啊!哈哈哈!”柳影和了尘师太也走进了后院。

李默和楚亚楠也纷纷拜见师傅,了尘望着李默也是面露欣赏之色。李默深得柳影武艺之衣钵,且长相俊秀,确实招人喜欢。

了尘送走柳影和伍青松后和楚亚楠一起返回凤鸣庵,了尘望着楚亚楠说道:“亚楠,你觉得李默此人如何!”

“他武功要比我好,刚才我知道他是让着我的,但是师傅,我会努力的,下次我一定打败他!”楚亚楠皱着眉咬着嘴唇说道。

了尘摇了摇头和楚亚楠一起回到了庵中!

青鸾十五年春,了尘写了一封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将信鸽放了出去,然后她换了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翻出了高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清晨,了尘打开庵门正好看到,李默站在门口。

“贤侄,这么快就到了?”了尘看着李默问道。

“主持早,小侄也是刚到,正欲敲门!”李默躬身回道。

了尘带着李默来到会客厅,然后唤来了楚亚楠。李默看到楚亚楠进来后,似乎变得局促起来,了尘看在眼里自是明白李默的心意。

“李默啊,这次你拜别师父下山游历,可曾遇到有趣的事情呢?”

“小侄下山时,因伍伯伯让我先来拜会了尘主持,故而未曾仔细游历!”

“我师傅可好啊,他怎么不来看我啊?”楚亚楠望着李默问道。

“最近奉零盗匪猖獗,我师傅和伍伯伯一直忙于绞杀盗匪,这次下山只是让我问问世妹,可愿意一起出去历练历练!”

“奉零也是盗匪猖獗么,金陵亦是如此啊,这些年连年征战,各地军费开支巨大,地方军队却又少得可怜,致使匪患猖獗啊!”了尘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我要陪着了尘师傅,我不下山去。”

“亚楠,你已成年,出去历练不仅增长你的阅历,也可以验证这些年,你跟伍师傅的武功学的怎么样!”了尘似乎希望楚亚楠和李默一起下山历练历练。

“主持,我师傅交代,让我到了金陵先协助主持,清剿当地匪患,之后再说历练之事!”

“如此甚好,最近百姓夜间都不敢出门了,有你相助,我们正好整治一下这猖獗的匪患!”了尘欣然应允了李默的请求。

青鸾十五年冬,金陵匪患在了尘、李默及楚亚楠的干涉下,缓解了很多,夜间百姓又开始出门活动了,这日了尘准备让李默和楚亚楠出门历练,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第8章 神秘捕快薛涛 金陵寺,它位于风景秀丽的山间,座落在青翠的树林之中。寺内古老的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古朴典雅。蜿蜒的石阶通往寺庙的主殿,两侧是参天大树和飘逸的花草,清风拂过,带来一阵清香。登上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寺庙和周围的山峦,远处的江河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金陵寺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世外桃源,让人忘却尘世的烦恼,感受到内心的宁静与安宁。

一行三人来到后院的一个厢房前,薛涛自上前言道:“晚辈薛涛拜见了缘大师。”

只见一花甲老僧,打开厢房之门,向所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自顾回去了!

薛涛领着两人进了厢房,分立于了缘的两侧。

薛涛站定躬身说道:“了缘大师,这两位是小人的朋友,受知府所托,调查金陵幼童失踪案!听闻了缘大师了解地煞回魂术,特来拜访,恳请赐教。”

“我也是偶然听前任主持所讲,也只知晓个事情的始末,具体细节,也不甚了解。”了缘没有看他们一眼,闭目说道。

白青自是表示感谢,望了缘大师不吝赐教。

“金陵寺又名玄空寺,开国皇帝司空玄称帝之前曾因重病在此避祸,司空玄即位后,因名中有个玄字,后改名金陵寺,司空玄在此避祸期间曾天现异象,夜如白昼,繁星坠地,一白发白须老者现身先帝身前,其言先帝虽是金星下凡,但命犯太岁,恐命不久矣,但百姓深陷战火,颠沛流离,老者愿以地煞还魂术,为先帝续命五十载,但要求先帝不可无端点燃战火,陷百姓与于战火之中。”了缘说完似是陷入沉思。

“这段对话,是玄武初年司空见即位不久,在金陵寺祭天时,前任主持静虚所讲。当日我负责大殿的卫生清扫,哪知清扫完时,因犯困又怕被发现,就躲到雕像后睡去了,凑巧听到了这段对话!”了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薛涛突然开口问道:“如此隐秘之事,静虚主持为何要告诉楚高宗司空见?”

了缘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哦,这个我就无从知晓了,毕竟我只是偶然听到了这些,至于其中是什么因果,确实不知!”

“金陵幼童失窃案,了缘大师可曾了解!”白青突然问道。

“薛施主,前些时日来寺中调查时,曾询问过幼童的相关信息!”了缘瞟了薛涛一眼说道道。

“您曾言,只是听到了先帝地煞回魂术的这个故事,具体并不知晓,是也不是!”我边说边示意白羽控制住了缘。

了缘脸色一沉,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白羽已经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白青心中暗想如了缘所说,若先帝真续命五十载,怎么会在位十载便驾崩了呢?而且静虚并未细说地煞回魂术,了缘如何判断金陵所失踪之幼童与地煞回魂术有关呢?薛涛乃衙门捕快,不论与了缘如何熟识,案件未破,他竟然将案件细节讲于了缘知晓?白青对了缘与薛涛的关系依然起疑!

了缘被白羽用剑顶着咽喉,心中一阵慌乱,急忙说道:“那时候我还年幼,根本不记得这些事情,刚才所说皆是主持方丈所言。这些事情皆是我后续在寺庙查阅资料所知。薛施主本不是外人……”

“白大人,薛某乃了缘本家侄子,了缘大师与我所讲确为事情,只是没有证据,故而见面之时就曾对大人言,那些都是小人推测,所以并未写入案卷。”薛涛急忙打断了缘说道。

白青眼见了缘被薛涛打断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自知了缘想说之话必不是刚才薛涛所言,“是的,是我大惊小怪了,薛捕头确实曾告知于我。了缘大师,不知可否带我查看,地煞回魂术的资料?”

了缘站起身来,示意白青等人跟他走。

白青和白羽看完资料后就告辞了了缘大师和薛涛,在回来的路上白羽问道:“哥,这个了缘和薛涛的关系好奇怪,怎么感觉了缘一点都不像薛涛的长辈呢,似乎了缘有什么把柄在薛涛手里!”

“小羽,你一会抄近路,回绥远一趟,找父亲查一下这个薛涛,查他的人际关系,看他和皇室有什么关系!”白青若有所思的说道。

“明白,哥,你自己在这里小心,我现在出发明日午时可赶回来!”白羽说完便骑马而去。

白青望着离去的白羽,心里忽然想到,薛涛若不提地煞回魂术,自己绝无可能短时间了解到此信息。看来薛涛是有意引导自己的调查方向,若此方向正确,再加上刚才薛涛和了缘的表现,薛涛就是在借了缘的嘴说出真相,薛涛自己不说,大概率他与此事有瓜葛,恐受牵连故而要借他人之力!

若此方向不正确,薛涛借他人之口,将调查方向引向歧途,必是掩盖真相,这些假设看来需要白羽从绥远回来才能辨明真伪!

白青从金陵寺离开,正巧看到从了缘处后离开的薛涛。白青悄悄的跟在后边,他觉得薛涛可疑之处太多,意欲跟随其后,希望能有所发现,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武功,跟的太近容易被发现,故而远远的跟在后边。

薛涛离开金陵寺后径直去了金陵湖,他把十八个祭祀地点走了一遍后就回了衙门。白青跟了一路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他在远处停歇了片刻便也回了衙门,以他的脚程,虽早出,但晚归也数正常!

白青回到衙门后,去拜访了知府李承泽,将今日之事告知于李知府,听闻白青的复述,李承泽甚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手下竟有如此之人,李承泽也是对白青赞赏有加,初来乍到就有如此突破,真是将门虎子啊!

白青离开知府衙门后去了档案馆,他发现李承泽对此事是真的惊讶,似乎对薛涛他也不甚是了解。白青在档案馆悄悄的查看了薛涛的资料,虽然他知道大概率不会有有效的信息,但还是查看了一下! 第9章 白青调查了缘 白青在薛涛的档案中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薛涛金山寺山脚下一农户之子,自幼在寺中学习武艺,武艺、品性俱佳,后在金山寺主持的推荐下,进入衙门成为一名捕快。

次日中午,白羽快马赶回,将从父亲处取得的资料交予白青。“哥,我将你心中的猜疑,告知父亲。父亲调阅了很多案卷,只整理出两条皇家与金陵城有关的线索!”

“小羽,我知你昼夜赶路,甚是辛苦,你先回房休息,待我研究完资料后喊你前来商讨!”白青送白羽离开后,坐在桌旁看起了资料。

司空玄在立太子之前,曾在短时间内两度前往金陵寺祭祖。绥远城守备将军于夜,有一同父异母的胞弟于驰,于驰曾居住于金陵城,后踪迹全无,于夜幼子于涛也失踪了。

司空玄祭祖这条线索比较明显,若地煞回魂术之事属实,那么司空玄频繁祭祖,大概是在选休生养息之仁帝,还是选开疆拓土之战帝做纠结。于夜造反被灭门,幼子于涛竟然离奇失踪,有一胞弟还有可能活着,可如果此二人要报仇也应当去绥远城。

白青正在屋内沉思,突然有人敲门。白青只得打断思绪,起身开门。“薛铺头,是有什么线索吗?”白青打开房门发现薛涛站在门外,忽然白青想到,薛涛不会就是于涛吧,然后自己又摇了摇头,不能因为一个涛子就……。白青急忙将薛涛让与屋内落座。

“白大人,昨日我又去十八处祭祀之处勘察了一番,发现十八处祭祀的手法都是一样的,对比之下,第一次祭祀的手法明显非常生疏,之后每次祭祀都比之前要好很多!”薛涛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犯罪嫌疑人,似乎是第一次使用地煞回魂术,他并不熟练,还有他可能也是初闻此术。故而,他才在初期有如此生疏的手法。施展此术目的是为救人?但此术却要二十四名幼童之性命,可见所救之人,必是他极为在意之人,或此人干系重大,关乎国家或大义!”薛涛的话犹如一块敲门砖,白青几乎可以肯定此事源头必在皇家!

“白大人是说,此事与皇家有关?”薛涛也是极为聪明,听闻此言,眼中浮现出些许惊慌。

“没有证据都是推测罢了,薛捕头不必当真!薛捕头可知了缘俗名怎么称呼!”白青假装若无其事得给薛涛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居家父所言,了缘大师原名薛公也,出家前也在金山寺附近务农,后来不知何时遁入空门。了缘大师是家父堂弟,来金陵城之前的事情,家父也不太知晓!”

“不知薛捕头可方便带我前去面见令尊,吾有些许疑惑,想请令尊指点迷津!”白青问道。

“白大人客气了,您这就随我前往便是。”正在此时白羽甚是匆忙的推门进入:“哥,我刚才忘缺一事……”,白羽见薛涛在便住口不言。

白青调查薛涛之事自不愿让其知晓,故而打岔说家父身体抱恙,我已知晓,等把案子破了便回去看望他老人家。白羽明白哥哥的意思,自也不多言,两人便随薛涛回家去了。

薛涛到家之时正好遇见农耕回来的父亲,自是将白氏兄妹迎往客厅,一阵寒暄过后,白青问道:“敢问伯父与金陵寺的了缘大师是何关系?”

“他是我堂弟,白大人何故问起小弟,可是出了什么事么?”薛老爷子似乎有些担心的问道。

“您过虑了,只是昨日有幸见到了缘大师,觉大师深谙佛法,不曾想竟是半路出家,略感好奇而已。”白青随口说道。

“小弟虽说半路出家,可毕竟是大户子弟,读过很多书的,而且他有一挚友,也是佛门中人。”薛老爷子听闻小弟被夸也是放下戒心。

“人们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以,看来了缘大师这位挚友对其影响颇深啊!”白青寻得线索子不肯轻易放弃。

“可不是咋的,这位挚友还是个女的,你说男女不婚配却都出家,这关系能一般么!”

“男女都一样,学识渊博之人很注重精神层面的交流,怎么会像我等俗人。”白青不露声色的回道。白青虽然知道再问下去可能会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若打草惊蛇,那便得不偿失,故而聊了些许家常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衙门,薛涛甚是疑惑,询问白青为何不继续问下去,这女的是尼姑男的是和尚,多奇怪的事情。白青没有回薛涛,只是让他去把金陵城所有的尼姑庵的资料调查一下,把可疑的资料拿来研究。薛涛离去后,白青问白羽,何事忘记说了。

“父亲让我告诉你,楚高祖司空玄在金陵寺被刺杀过,但是刺客没有抓到!当时只有司空玄和韩冰见过这个刺客,两个当事人虽然都已不在人世,但父亲觉得还会有其他人看到,让你多加留意。”白羽看着白青轻声说道。

白青呆呆的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假设了缘是此次地煞回魂术的操纵者,那了缘是要复活谁呢?或为谁延长寿命呢?从利益相关人群考虑,薛涛和其父亲虽为亲人,但显然不足以让其丧心病狂的使用此术,若和那个尼姑有关,那一会就要看看薛涛的调查结果是否有近期死亡或大病难愈的尼姑了。

司空玄被刺杀,了缘也是见证人,那地煞回魂术之事,了缘知晓也就不奇怪了,白青觉得司空玄为开国皇帝,其杀孽必定不小,若刺杀司空玄之人因战争陷入困境,便把司空玄作为复仇目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白青自幼就跟随父亲查案,自是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看来此事的关键人物就是了缘,白青抬起头来看到白羽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便问道:“何故如此看着我?”

“没想到第一个案子就如此扑朔迷离,而且还牵扯到皇家,有些担心哥哥。”白羽轻轻的说道。 第10章 投石问路 这日清晨薛涛坐在白青的房间,他带回了金陵城所有尼姑庵的调查结果,没有近期重病或过世的尼姑,但是凤鸣寺有一尼姑法号与了缘似有瓜葛,凤鸣寺主持了尘!

白青让薛涛去金陵寺稳住了尘,自己则带着白羽赶往凤鸣庵!

白青和白羽在一师太的带领下踏进凤鸣庵。

凤鸣庵坐落于一片幽静的山林之中,远离尘世的喧嚣,青砖灰瓦的院落被郁郁葱葱的古木环绕,显得格外宁静祥和。庵门轻掩,两旁摆放着几盆精心修剪的盆栽,透露出一丝禅意。随着晨钟暮鼓的悠扬,庵内传来阵阵诵经声,和着林间鸟鸣,构成了一幅宁静致远的画卷。

庵内的尼姑们身着素净的僧袍,面容平和,她们在庵主的引领下过着简朴而规律的修行生活,每日研读佛经,打坐冥想,以求心灵净化和自我完善。庵中的大殿供奉着慈悲的佛像,香烟缭绕,烛光摇曳,映照着信众和尼姑们的虔诚祈祷。

尼姑庵不仅是修行之地,也是弘扬佛法、慈悲为怀的精神家园,为世人提供了一处净化心灵、寻求内心平静的避风港。在这里,时间仿佛慢了脚步,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纷扰的宁静与平和。

这位师太在中院的一间厢房前驻足,并敲响了房门:“了尘主持,有两位施主求见。”

“进来吧!”屋内一慈祥的声音响起。

“晚辈,白青拜见了尘主持。”

“晚辈,白羽拜见了尘主持。”白青和白羽进屋后忙拜见了尘主持。

“两位找贫尼所为何事!”了尘请两位落座后轻声问道。

白青自是为此次前来找到了借口,近日金陵城附近匪徒猖獗,幸得师太相助,故替知府前来拜谢主持。了尘言道这是普度众生之则,本是分内之事,多谢知府挂念。

寒暄过后,白青询问了尘,是否知道金陵城多有幼童失踪后被杀之事。

“此事,已有大半年之久,吾早有耳闻,也曾派人到金陵湖做过法事,施主此次前来莫非案犯与凤鸣庵有所牵扯?”了尘看着白青轻声问道。

“主持多虑了,晚辈受知府之命调查此案,只是随便询问一下!这次前来确有一事想向主持求证。”

“有事请讲,自当知无不言!”

“金陵寺有一了缘大师,曾对在下言道,此次一十八名幼童被害,似与地煞回魂术有关,再问其详尽事宜,了缘大师又言语支吾,似有难言之隐,在调查中发现了缘大师法号与支持相近,故上门叨扰,想问主持是否与了缘大师相熟!”白青双眼紧紧盯着了尘。

了尘抬起头来轻轻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了缘本名薛公也,三十年前我们在此相识……”了尘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相识之时,了缘还没出家,那时我逃难刚到金陵城,衣食无靠,在战乱的年代,似我等流离失所之人比比皆是,有一天我地理偷番薯,正好被他逮到,我以为必将深受皮肉之苦,谁知他却将我带回家中,让我寄宿。

不久之后,我俩相爱了,也许是备受流离之苦后,一个家带给我的温暖让我不能自拔,也许是战乱年代女性的弱小,让我想找个男人依靠。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不久之后他在金陵寺出家了,我亦是个性格要强之人,离开他家后我便四处流浪,后在凤鸣庵被当时的主持收留,便也在此处出家了,法号应该就是个巧合!

“白施主,我与了缘之间已有近三十年未曾谋面,你所讲的地煞回魂术更是第一次听说,若此事确为了缘与你讲起,你可前往金陵寺详细询问,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无其他事情,贫尼要礼佛了,恕不远送!”了尘下了逐客令。

白青白羽赶忙告退,出了庵门,白青让白羽藏于凤鸣庵附近,盯住了尘师太,白青觉得此事或与了尘脱不开关系。自己则赶往金陵寺,他要再见了缘!

白青、白羽离开凤鸣庵后,楚亚楠和李默来到了了尘的厢房,楚亚楠看着桌子上的茶杯问道:“师傅刚才有客人来访么?”

“是的,你和李默打算何时下山!”了尘慈爱的看着楚亚楠问道。

“我想再陪师傅待段时间,这里的匪患还没清除完呢?”

“如今战火纷起,如何能绞完,你们下山历练一样可以为民做事,早点去吧,过年的时候还能赶回庵中,陪为师过年!”了尘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楚亚楠没有注意这一丝忧伤,便和李默答应主持,回去收拾行囊去了。

白青到了金陵寺在小僧的引领下来到了了缘的厢房,此时薛涛也正在厢房与了缘攀谈着。了缘见白青到访自是倒茶看座,相互寒暄着。

“白施主突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啊!”了缘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的问道。

“我来寻薛捕头的,金陵幼童被杀案有了重大进展,让他随我回去抓人去的!”白青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哦,白施主这么快就锁定罪犯了?”了缘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白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多说,拉着薛涛就匆匆离开了金陵寺,出了金陵寺白青交代薛涛安排衙役埋伏在金陵湖附近,这几日罪犯恐有动作。

安排好一切后,白青回到衙门拜见了李承泽知府,他告知李知府,在城中四处张贴告示,声称幼童谋杀案的罪犯已经落网,择日将在府衙公开审判。李承泽自是没想到,白青到金陵短短几日就破了幼童被杀案,甚是欣喜,按照白青的交代让手下的人去张贴告示去了。

白青辞别知府回到自己的房间,梳理着下一步的思路,这个案件时间跨度太长,很多现场证据都已经被掩盖,而他又不知凶手会何时再次作案,所以他这次要针对这两个人做个测试,若此事确与二人有关,那么接下来的几天必然…… 第11章 夜,抓了缘 夜幕降临,凤鸣庵的轮廓在朦胧的夜色中若隐若现。四周的山林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守护着这片神圣的净土。庵内的灯火透过窗户,散发出温暖的光晕,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偶尔有几只夜鸟掠过,它们的啼鸣在宁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伴随着诵经声,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与平和。远处的溪流潺潺,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与尼姑庵的宁静相得益彰。整个环境充满了一种宁静而庄严的美,让人的心灵在这片宁静中得到净化和升华。

白羽将身形藏于凤鸣庵旁的一棵大树上,她在这里不仅可以掩藏身形,更可以俯瞰整个凤鸣庵。

白羽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夜行服的身影出现在了凤鸣庵正门的墙边。白羽急忙握紧手中的判官笔,矮下身形随时准备跟上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在墙边徘徊良久,最后却转身离开了。白羽本欲跟随其离去,但又恐还有人来,故稳住身形,继续在树上监视着凤鸣庵。

薛涛这边,他把衙役分成两拨,一拨散布在金陵寺内了缘厢房附近,一拨埋伏在金陵湖周边。

夜幕低垂,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湖边的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树影婆娑,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显得更为神秘,轮廓模糊,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薛涛埋伏在金陵湖畔的树林里,他负责守着这片区域,他双眼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可疑之物!

就在薛涛屏气凝神监视周围环境的时候,一名衙役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后轻声说道:“薛捕头,刚才了缘出门了,他身穿夜行衣而且武功不弱,按照您的吩咐,我不曾派人跟随,他回来后我再来跟您汇报。”

薛涛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衙役点了点头,就继续监视周围,只是更加认真了,他到现在才知道这个了缘竟然武功不弱。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又一个衙役来报:“薛捕头,一个黑衣人在金陵湖畔西南侧行动可疑,我等按您的吩咐不曾擅自靠近,已经通知了所有人向此点靠拢,等您到后再下令抓捕。”

薛涛急忙起身,向西南侧小心移动,同时让此衙役去府衙通知白青,并带到事发地点。

白青在睡梦中被衙役唤醒,急忙起身跟随衙役前往事发地点,白青走的时候也吩咐下人通知知府李承泽赶往现场。

白青望着远处的黑衣人,此时黑衣人弯着腰不知在做些什么。“咳……咳!”随着两声咳嗽声,白青独自一人慢慢的走出了树林,向着黑衣人走去。黑衣人听闻咳嗽声,似是很惊慌急忙转身查看,发现白青正在向他走来!

“了缘大师,深夜着夜行衣来此,所为何事啊?”白青背着手慢慢的边走边说道。

“原来是白施主,白施主深夜来此却不知所为何事啊?”黑衣人正是了缘,了缘将手背往身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了缘大师被抓个现行,还要嘴硬么?金陵城中一十八名幼童是不是被你所杀!”白青停在距了缘三丈的地方厉声喝道!

“既然,被你抓了现行,杀一人和杀十九人倒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你独自前来可不见得抓得住我!”了缘望着身前孤身一人的白青笑着说道。

“了缘,哦不应该叫你于驰,身为前绥远守备将军于夜的亲弟弟,早早看透官场险恶,混迹于江湖之上,专做劫富济贫、铲除恶霸之事,凡是被你盯上的恶霸贪官,皆身首异处,故监护人送绰号玉面判官!三十年前突然在江湖上消失,谁能想到当年除恶务尽的玉面判官,竟然出家为僧!”白青将双手抱于胸前,望着于驰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青?你是白枫的什么人?”于驰惊讶的望着白青问道,毕竟他的身份如果在绥远城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还真没那么容易查到,再联系到白青的姓氏,于驰猜想此人或许与白枫有着什么关联。

“白枫正是家父!于驰你为何要杀害这些孩子,即便你闯荡江湖之时,也未曾听闻你有乱杀无辜之事,如今何事让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于驰望着眼前的少年,他身上那种不惧权贵的气质,甚似年轻时的自己,也不知为何于驰竟然有一种说出真相的想法,但是,想到她……

“那你怎知我哥哥的死,就不是被冤枉的呢,我们全家被灭门,也不见你们为他伸冤?我用地煞回魂术,就是要复活我的哥哥,我们要为自己伸冤报仇!”于驰咬着牙慢慢的向白青走去,似乎他不再想与白青浪费唇舌,杀人灭口似乎是个很好的选择。

白青看于驰步步逼竟,心中暗道不好,真相还没问出来,薛涛他们都去配合白羽抓了尘了,自己本以为可以和于驰周旋到白羽他们赶回来,谁知道这于驰竟突然发难,不知如何是好得白青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一阵银铃般少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了缘秃驴,休得猖狂,哥哥勿慌,小妹来也!”声到人到,白羽一个燕子翻身从树上跳落了下来,把于驰挡在身前。

于驰眉头一皱,他担心人越来越多,不利于自己,拔出戒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白羽面门而去,白羽挥剑格挡,二人便战到一处!二十个回合过去,白羽就有些难以招架了。

白青眼见妹妹不是于驰对手,心中也是十分焦急,但他又不会武功,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一蒙面黑衣人加入战团,只见此人手持双涧,一招二龙戏珠分开二人,然后一招双龙出海直击于驰胸部。于驰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吓了一跳,急忙翻身躲过致命一击,落地之后急声问道:“来者何人!”

黑衣人没有搭话,也不急于进攻,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于驰。于驰本打算解决了这对兄妹就抓紧离去,现被黑衣人拖住,他担心再不走恐很难脱身,便环顾四周欲施展轻功脱身而去。就在这时,薛涛带着众人也赶到了现场,只听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人未到声先至! 第12章 于驰身死金陵湖 黑衣人听闻声响,他恐于驰援手到来,立刻将双涧交叉立于身前,随时准备开战!于驰听闻声音则是浑身一震,呆立当场!

薛涛领着众人从夜色中走了出来,“白大人,幸不辱命,了尘带到!”薛涛刚说完,李承泽带着众人也来到了现场,我等一众自是一一拜见知府。

“白青,何人是杀人凶手,速将其缉捕归案,带回府衙审讯!”李承泽望着白青问道。

“回禀知府,凶手就在其中,我欲就在现场取证审讯,好让他心服口服!”李承泽闻言示意白青可以开始审讯了。

白青喊来薛涛吩咐他带上仵作,前去验尸,然后慢慢说道:“于驰,你言地煞回魂术,是用来复活的你哥哥于夜,那我问你,于夜已死一十五载,而你早就知晓地煞回魂术,何故此时才施展此术!”

于驰悄悄的瞟了一眼身旁的了缘,他回过头来望着白青淡淡的说道:“父兄之仇不共戴天,我何时报仇自有我的打算,今日被尔等抓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再用言语提及吾往日之仇恨!”

白青见于驰一心求死,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便转换话题:“于驰,那日你带我观看地煞回魂术之抄本,我已发现笔记是你的,而且从纸张和墨迹来看,此抄本不过一两年时间,并非你所说的此乃你们传承上百年的镇寺之宝!而且,如此逆天秘术,你又不是主持,竟随手取来与外人观看,你不怕歹人取得为祸世间?或者说,按照你的行为,此秘术恐早已不是秘密,四处流传了,但这几十年间,从未发生过秘术还魂之事!可见你此抄本就是近期所写,用以掩人耳目!”

白青没有给于驰反驳的机会,他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说出真相的,或者说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他为了心中之人也甘愿受死。白青转过头去望着了尘说道:“了尘主持,昨日你曾言于驰先到金陵寺出家,之后你才到凤鸣庵出的家,可你不觉得你们的法号如此相连,很是奇怪么?”

了尘面色平静的看着白青说道:“了的是尘缘么,了的是自己的内心罢了。”

白青明白了尘所说尘缘二字在世人眼中,本就无法分开,在尘缘中的痛苦自然也要在尘缘中解脱!

“主持可知,于驰是后于你出家的。”白青看了尘没接自己的话只得继续说道:“当时在金陵寺大殿,于驰偶遇先帝司空玄。司空玄本是心善之人,但是作为开国皇帝,自身杀戮慎重,心中极为矛盾,一边是开疆拓土国家职责,一边是黎民百姓深陷战火之苦,故而身体每况愈下,于驰看到后,杜撰地煞回魂术已结其心中之忧烦,后又附其条件,让司空玄一统之后,修生养息安抚黎民!”

了尘似乎不了解这段事情的原委,表情认真的听着。

“于驰为何会杜撰如此残忍之术用以解脱司空玄之心魔呢?于驰为何要解先帝司空玄之心魔?了尘主持可曾想过!”白青明白此时正是调动了尘情绪的时候。

“既然他能出家,自是心怀天下百姓,以解百姓战火之苦!”了尘答道。

“佛家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不曾讲让二十四个孩童入地狱,来解世间之苦的!了尘主持这不矛盾吗?”白青望着了尘咄咄紧逼。

“白施主邀我来此可是要与我讨论佛法?”

“主持莫急,请听我慢慢道来。于驰生于世家,自幼见惯了皇权之下的利益纠葛,他明白所有的关系,只有利益关系最为稳固。故而他以身入局,杀人之则他来背负,并从此隐姓埋名藏于寺中。主持可知他当时只是藏身于寺中,并未出家!主持可还知,他混迹江湖从未踏入官场,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却为何要以身入局将自己困于寺中?”

了尘双眼望着于驰,轻轻咬着下嘴唇,面色温柔。白青看在眼中自是明白,了尘对于驰做的这些事毫不知情,本欲趁热打铁,忽然于驰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青。

“白施主,你的推测确实很精彩,你这是想说什么呢?与此案有何关系,杀人之事我已承认,你却在这里说些陈年往事!李知府你的手下就是这么办事的么?”

李承泽作为官场老油条,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的,白青乃前丞相白枫之子,且此事并未定性,而且牵扯到了皇家,若事后皇家追查此事,他可不想趟这浑水!

就在这时,薛涛已查验完尸体,来到白青身边耳语一番。

“于驰,你觉得我刚才所说都是推测么?此事涉及皇家,你觉得你所做之事不会被记录在册吗?我告诉你,你能活到现在并不是你以身入局,利益关系捆绑,那是因为你在为司空玄施展地煞回魂术时,根本不曾杀害一名幼童,此术若为真,先帝司空玄怎可留你,难道他不怕此术流落民间引起大祸吗?”白青盯着于驰不慌不忙的说道。

“哼!还是毫无证据的推测!”于驰对于白青所讲嗤之以鼻。

“你要证据?好!那就给你证据。薛捕头已经对之前被害的十八名幼童做了尸检,作案者的手法从最开始的生疏到最后熟练有一个明显的过程,而今晚被害者尸检结果明显显示,作案者手法生疏甚至有些与之前手法的不同?这很明显就是两个不同的作案人!”

于驰望着白青双眼有些无神,他慢慢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忽然于驰抬起头来,目露凶光也不说话,纵身一跃一招力劈华山直奔白青面门而来!

于驰本就离白青很近,突然发难,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一下乱了阵仗,还好白羽就在白青身旁,白羽顾不得自己一剑直取于驰咽喉,欲逼其自救好解白青之危!

“噗!”白羽之剑直接贯穿了于驰的咽喉,于驰单刀却在白青头上迟迟没有落下,于驰面露欣慰的笑容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第13章 楚亚楠的身世 白羽虽然自幼跟随白宇航学武,而且也在军中历练,但毕竟是她第一次杀人,她惊慌的坐到了地上,白青急忙上前扶起妹妹。

李承泽急忙派人带走了于驰,他现在已然明白,这个了尘才是凶手,但是他不会讲,他要等白青来揭秘案件真相,他慢慢走到白青的身边说道:“白青啊,于驰一死,你看我们?”

白青明白这李承泽是在问自己,现在是结案还是继续查!

白青轻轻的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白羽慢慢站起来示意哥哥继续,她现在已无大碍。

“了尘主持,你还不明白么,于驰知你心结甚重,此心结不解你如何能与他长久相伴!那日在金陵寺刺杀先帝司空玄之人就是你!于驰若不解决此事,你们有未来吗?”白青希望于驰的死能让她放下过去的执念。可惜白青还是没能摸到此事的源头。

“这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于驰却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但是,我们早已分开,三十年未曾联系,你想用这些推测证明,是我杀了这一十八名幼童么?那我问你我为何要施展地煞回魂术,我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可有犯罪动机?”了缘面上毫无波澜,看着白青慢慢的说道。

了尘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继续说道:“白大人,李知府若你们有证据可随时来凤鸣庵抓我,李默,楚亚楠我们回去吧!”了尘说完就带着李默,楚亚楠离开了金陵湖!

李承泽和白青等人也离开了金陵湖回府衙而去,回到府衙后,李承泽问白青此事到底是不是于驰所为,若是于驰所为,这事可真就大了,于驰毕竟是于夜的亲弟弟,现在又要复活其哥,这无异于造反啊!李承泽是有小心思的,若此事真是于驰所为,那他这就是立了大功,此生恐就此飞黄腾达。

白青明白此事必不是于驰所为,可是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只能证明于驰是凶手,而幕后的了尘却……

“李知府,此事还有待调查,您看可不可以再给我三天时间,若三天过后仍无法抓到真凶,那您就据实上奏吧!”白青思虑了一番后说道。

李承泽是非常希望此案就此了结,这样他可是大功一件,但是他又不能强行结案,万一出现差错,他还是需要一个人来背锅的。李承泽只好应允白青,再给白青三天时间调查。

次日清晨,白青带着白羽赶往了凤鸣庵,白青还想再和了尘聊聊。沿着蜿蜒的小路,二人慢慢的走着,白青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了尘说出真相,就在这时白羽一声惊呼打断了白青的思绪。白青看向白羽,顺着白羽手指的方向,他看到凤鸣庵门口悬挂一白条幅,这证明庵中有人离世了。

白青暗道一声不好拉着白羽疾奔庵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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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三人回到了凤鸣庵,了尘让李默先去休息,单独留下了楚亚楠!

“亚楠,有件事情看来必须要提前告诉你了!”了尘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是先帝司空见的女儿,原名司空楠,青鸾元年我在庵前的溪旁捡到了你。”说罢将一封信和一块黄色绸缎交给了楚亚楠。

玄武四年兵马大元帅韩冰起兵造反,重伤司空见,屠戮后宫,我本是宫中一内侍,如此场景让我甚是慌乱,故想趁乱逃离皇宫,在我离去之是偶然发现一女婴跌落在一厢房之中,我抱起女婴就离开了,离开之后我逃到了金陵城,这时候才有时间查看怀中的女婴,她脖子上戴一银锁,上面有她的名字“司空楠”,腰间有一玉佩,上写司空二字!自己无谋生之手段,亦不敢耽误公主前程,顾将其放于溪流寻一有缘之人,将其抚养成人!

看完信的楚亚楠抬起头看向了尘师太。望着满眼迷茫的楚亚楠,了尘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孩子,我知你心中必是有万般疑问,但此时为师却只想告诉你,不管你以后要做任何决定,万不可被仇恨蒙了眼睛。人生有很多种选择,无论选择哪个,为师觉得复仇一定不是最精彩的!”

“师傅,可是父仇不共戴天,我……”楚亚楠的话还没说完,了尘就打断了她:“孩子,这个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个内侍太监,不仅识字,还写的一手好字,你不奇怪?如此巧合的救了你,却又遗弃了你?他也不似有信仰之人。还有你亲叔叔继位,为何在未寻的你尸首的情况下,从不寻找与你?”

楚亚楠被师傅问的哑口无言,如此多的疑问,自己想都没想过,就想着要为父报仇。

“李默其人倒也诚实可靠,你们一起出去历练,为师倒也放心,只是你们都太缺少江湖经验,吾观今日姓白的少年心思甚为紧密,而且白天之时,他也说是和妹妹一起出来历练,若你们能结伴同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尘说罢将一封信交予楚亚楠继续说道:“明日我猜那白姓少年必会来此,你可将此信交予他,一是可解他心中之疑惑,二是,希望你们一起出去历练历练!”

“师傅何不自己给他,却要我转交呢?”楚亚楠有些不解的问道。

“为师打算明日闭关修炼,每年年底都要去金陵寺给百姓讲法的,你忘记了?正好你们明日也可一起出行,我也就有时间闭关了。”

楚亚楠拿着书信辞别了了尘主持就回自己房间了。

楚亚楠刚踏进房门,李默就跟了进来。“亚楠,主持和你说了什么,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李默看着楚亚楠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说让我们明天就出发吧,她要闭关研修佛法了。”楚亚楠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告诉李默实情了,毕竟自己这身份太特殊了,虽然她是相信李默的为人的,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默见楚亚楠似有难言之隐,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师傅和徒弟之间难免有些摩擦,或许过两天就没事了,于是简单聊了两句就回自己的厢房了! 第14章 什么是真相 白青和白羽站在了尘的厢房前望着平躺在床上的了尘,这时楚亚楠面带泪痕的走了过来,将一封信交给了白青。白青刚想开口却被楚亚楠打断了:“白大人,师傅说信里有你想要的答案,您看完信再说吧!”

白施主,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但我深知你渴望知道真相!

我九岁那年,父亲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了家里,母亲承受不住如此沉重的打击,一年后也离世了。我成了一名孤儿,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十岁的女孩子,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在我的眼里,我以为只有我的家乡存在战火,于是我背井离乡离开了生我养我的地方。

一路颠沛流离,为了可以活下去我什么都吃过,树叶、草根、老鼠肉,我用了四年的时光,最后来到了金陵城遇到了于驰,他和他的家人收留了我,五年整整五年,我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喝上了干净的水。

我们相处了两年,我知道于驰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本以为此生便如此过去了,可是,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当你衣食无忧之后,你就会有私心、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幻想如果我的父母没有死,我也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对司空玄仇恨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我得知司空玄会去金陵寺拜佛,我就偷走了于驰的长剑,潜伏在了金陵寺。

我以为我从于驰那里学来的武艺足以杀死这个狗皇帝,但是他一个亲卫很轻松的就制服了我。就在我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从此让我和于驰永无再见之日!

他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让皇帝的卫兵将我带出大殿。我不知道他们在里边说了些什么!我回到了于驰的家里,等他回来!可是,他再也没回来,后来听说他在金陵寺出家了!我绝望了,我知道是我害了他,我鲁莽的行为葬送了我自己最爱的人,也葬送了未来的家。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兄长,虽然他们对我一如既往的照顾!

愧疚带给我的压力终于让我崩溃了,我逃离那个最舍不得的家,离开之后愧疚感就消失了,或许我真的是个无情的人,所有的爱和怀念慢慢的变成了恨,于是我决心彻底了断,在凤鸣庵出家了。

那一十八名幼童正如你所推测的那样,是我杀的,和于驰没关系!其实那天晚上,我准备承认就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想到于驰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他如此的坚决。

也许,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你是不可能明白的,因为我自己都无法明白!一个被仇恨填满一生的人,她的心性早已扭曲。

你心中的疑惑我已解开,现在贫尼求你一件事!那晚和我一起去的小姑娘,是我早年收留的一个孤儿,也是我的徒弟,我以死谢罪后,她也在无归处,知道你们兄妹出门历练,不知是否方便带小徒一起。

白青看完了尘的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孩问道:“你是楚亚楠?”楚亚楠还处在师傅离世的悲痛之中,并没有回答白青的问话,只是点了点头。

白青嘱咐楚亚楠处理完她师傅的丧事后,可来衙门寻他,她师傅有话交代他转达!说完白青就带着白羽离开了凤鸣庵回衙门去了。

白青回到衙门立刻去拜见了知府李承泽。白青将了尘的书信交给了李承泽,他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等着李承泽看信。李承泽看完书信眉头紧皱,他看着白青问道:“世侄,以为这封信可信否?”

“知府大人,整个事件您都已经清楚了,至于您如何向朝廷汇报,却不是小侄能明白的,小侄只会查案,不过就案件本身来说,这封信不能算作证据。”白青明白李承泽想要什么结果,他更知道阻他人利益犹如杀人父母,他只能言尽于此!白青说完就回驿站陪白羽去了,自从来到金陵城就开始查案,也没在这金陵城游玩一番。

数日之后,楚亚楠在李默的陪同下来到驿站敲响了白青的房门。白青将楚亚楠和李默迎进屋中,“令师的丧事处理完了吗?”

“是的,不知我师父有何话让你转达!”楚亚楠似乎很期盼师傅留给她什么话,急切的问道。

“倒也没什么,令师知道我与妹妹游历江湖,那晚又看到我和妹妹武功稀疏平常,恐在江湖中小命不保,又觉得幼童之案没帮上什么忙,故而让我邀两位一同出门游历,也好相互有个照应!”白青看着楚亚楠慢慢的说道。既然楚亚楠可以安稳的给她师傅办完丧事,那代表李承泽那边已经把所有罪则安到了于驰的头上。因此白青也没有把信中的内容告诉楚亚楠。

楚亚楠记着师傅说过的话,又听白青邀请他们一同出行,便答应下来,约好三日后出发便回凤鸣庵收拾行李去了。

这三日白青就陪着白羽在金陵城游玩,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前朝古都的风景!

金陵,古称建康,前朝皇城,历史悠长,文化灿烂。此城依山傍水,龙蟠虎踞,自然风光与人文底蕴交相辉映。

城内,金陵河畔,碧波荡漾,两岸楼台亭阁,错落有致。清晨,河面上轻纱般的薄雾渐渐散去,露出了沿岸的繁华景象。商贾云集,船只往来,渔舟唱晚,一派江南水乡的繁忙与宁静交织之景。

金陵的城墙雄伟壮观,青石垒砌,见证了无数历史沧桑。城门高大,晨光下,城门缓缓开启,迎来送往,络绎不绝的人群,开启了新一天的喧嚣。

城中的街道宽阔平坦,两旁植有梧桐,绿荫如盖,为行人遮蔽了炎炎烈日。商铺林立,各色货物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息。

而城外,紫金山巍峨耸立,林木葱郁,山间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山脚下,玄武湖波光粼粼,湖畔垂柳依依,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令人心旷神怡。

金陵不仅是繁华的商贸中心,更是文人墨客向往之地。夫子庙内,学子云集,书声琅琅,传承着儒家文化;金陵寺钟声悠扬,香烟袅袅,传达着佛家的宁静与超脱。

每当夜幕降临,金陵城又呈现出另一番景象。华灯初上,秦淮河畔灯火辉煌,画舫凌波,歌舞升平,诗酒风流,尽显前朝皇城金粉之地的奢华与浪漫。

金陵,这座古城,承载着太多的历史记忆,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岁月流转,金陵依旧,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世人的目光,诉说着不朽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