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手握购物APP,我赢麻了》 一,我老子是徐州州牧,做点生意合理吧! 188年十月,青、徐两州黄巾复起,攻打郡县,朝廷任命陶谦为徐州刺史,镇压黄巾军,陶谦一到徐州就任用亡命东海的泰山人臧霸及其同乡孙观等为将,陶谦大破黄巾军,剩下的黄巾军也被迫逃出徐州境内,黄巾败走之后,陶谦上表拜臧霸、孙观为骑都尉,令其屯琅玡郡治开阳,驻守徐州北面,并且开始稳定徐州,并推行屯田,恢复生产,

189年,秋,下邳城中,陶家的府邸之中,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人是空手而来,都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而来,

而在陶家的府邸后院之中,一名穿着一身儒袍的年轻人正在看着手中的礼单,手中的毛笔不断的书写着,

“二公子,下邳城内的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您看?”

这个时候有小厮来到了男子身边,低声将前院发生的事情说明,而此人也就是陶谦的次子陶应,

“好,走吧,记得将东西都带上”

“喏”

随着陶应来到了陶府的正厅之时,此时的正厅之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下邳城中的世家大族之人,当然了并非都是什么主家之人,都是一些家中的仆从,

“二公子”

当陶应出现之后,所有人也是第一时间的对陶应施礼,而陶应对此却只是挥挥手,

“行了,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东西拿出来”

在陶应的言语之中很快便有小厮拖着托盘来到了陶应的身边,陶应直接打开了上面的红布漏出了下面的一套精美的瓷器碗碟,

陶应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穿越者,直接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还成为了老好人陶谦的次子陶应,

如今的陶谦已经是徐州刺史,不过陶应依旧是一介白身,想到未来可能便宜的刘大耳,以及日后要么为曹操所杀,要么为刘大耳所杀的结果,陶应就不得不努力一些,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是真的指望不上啊,

好在觉醒了购物APP系统,能够在购物APP里面购买各种各样的商品,陶应现在只是一级会员,能够购买的物品有限,只能够购买一些低级的商品,而价格安全是按照后世来计算的,

随着红布被揭开之后,里面精美的瓷器立刻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数人都将目光死死的盯着托盘之中的几个碗碟,

“这是我从西域进购而来,走过路过别错过,绝对是没有第二套的,现在这个起拍的价格为1000钱,每次加价不得低于200钱”

这便是现在的陶应赚钱的一种方式,没办法,陶应穿越过来的时候,原本的陶应已经二十岁出头了,并且还没有任何的功名在身,可以说除了陶谦之子这一个身份之外,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在这个动辄就是举孝廉出身的年代,无论是陶应,还是便宜的大哥陶甘不过就是一个世家子弟,但是学识,能力都不行,自然也就不出名,所以即便是陶谦也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的孩子直接入仕,

陶应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陶谦刚刚稳定徐州,也算是陶谦刚刚入主到徐州,陶应便开始利用自己身份的便捷开始兜售起购物APP之中的各种商品,

“1500钱”

“1800钱”

“2000钱”

“……”

“糜家出5000钱,还有更多的么,若是没有,这一套异域的精品瓷器,就是糜家的了”

“啪,成交!”

为了应景,陶应特意给自己弄了一个小木槌,直接敲击了一下桌面,示意这一单成功交易,而其余人则是纷纷漏出了遗憾的神色,

“哈哈,好了,各位放心,这种瓷器,一共有三套,错过了第一套不要紧,第一套为白瓷,第二套是绿瓷,各位请上眼……”

陶应一边说话,已经有小厮再次将下一套瓷器给拿出来,红布取下之后,立刻就漏出了下面精美的瓷器,大小,只数,外貌都是非常类似,如果说之前的瓷器是洁白如玉,那么现在的这一套便是绿如翡翠一般,

很快,第二套,第三套都陆陆续续的卖掉了,而价格最终也飙升到了9000钱的地步,等到完成了三套瓷器的拍卖之后,陶应便打发小厮将大部分人全部送走了,府邸之中剩下的也就是糜家的人,

“二公子,钱我会命人在今晚送到陶府”

最后府邸正厅之中剩下的便是糜家的糜芳,也就是糜竺的弟弟,如今的糜竺暂时为陶谦的主簿,跟陶家也算是君臣之间的关系了,

“糜芳啊,钱不钱的都是客套话了,这几个月你们糜家也算是帮了我不少忙”

“二公子过誉了,这本就是我糜家应该做的,刺史大人于糜家有恩,糜家又怎可不报答于刺史大人”

“行,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糜家帮助”

“二公子但讲无妨”

“此事恐怕你一人无法做主,这样吧,今晚我会在宜春院设下酒宴,邀请糜竺先生前来赴宴”

“这……”

“怎么,有问题?”

“没,我会将二公子的话带给家兄”

“嗯,这便好,去吧,对了,这还有两套瓷器你也一并带回去吧,算做礼物,就不必跟我推辞了”

“喏,多谢二公子”

听着陶应的话,糜芳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陶谦才是徐州刺史,如今汉灵帝刘宏刚刚驾崩不久,刘辩即位,朝堂之中,十常侍,何太后,何进等诸多势力明争暗斗,天下虽然不安稳,却也没有到揭竿而起的地步,

而经历了黄巾之乱以后,各州的刺史实际上跟州牧的权利上差距已经不大了,只是没有名义上的管辖权,却有着军权,而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军权实际上就等于是话语权,

“夫君,您的咖啡已经煮好了”

目送着糜芳离开了府邸之后,一道倩影刚刚好从后院之中转出,手中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来到了陶应的面前,

“嗯,夫人,下次这种事情就没必要你亲自去做了,让下人去做便好” 二,青州这么大蛋糕你不吃,老爹你糊涂啊! “妾身也无事,理应为夫君亲自动手”

此时站在陶应身边的便是一名美女,尤其是对方那雪白的皮肤,其白如玉一般,而陶应在看到了对方之后,顺手便将对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啊……夫君,这……”

“无妨,我已经让其余人都退下了”

陶应一边说话,一边还伸手没事的摸索着怀中美人的玉手,这便是原本刘大耳的老婆甘夫人,也是被称之为玉美人的存在,甘氏本身并非是出身于大门大户,而陶应也是机缘巧合才在下邳附近的县城之中发现了甘氏,并且直接将对方纳为了妾室,

“信义!”

几分钟之后,随着门口的一声呼和的声音,甘氏立刻便面色绯红的从陶应的怀中起身,慌忙的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而陶应则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府邸门口的方向,一名已经是一头白发的老者正从府邸门口走向正厅,来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大汉徐州刺史,陶谦也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而陶谦直呼的便是如今陶应的表字,

“夫人,你先退下吧”

“喏”

在陶应挥挥手之后,甘氏立刻退入到后院之中,而陶应则是继续不慌不忙的坐在位置上,开始品尝着咖啡,

而陶谦在进入了正厅之后看着不急不慌坐在主位上饮茶的陶应更是气的够呛,

“你这个逆子,今日是不是又在府邸之中做生意了,说了多少遍,简直就是有辱门风啊,你偏要这么做,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逐出陶府不成?”

“父亲,今日陶府至少又赚了两万钱”

“哼,区区两万钱,我陶家缺这两万钱么?”

“父亲,我说的是今日,算下来的话,单单这个月份已经收入了超过60万钱”

听到了陶应的话,陶谦终于微微有些沉默了,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长子陶商,能力资质都属于是平庸之辈,难堪大用,又不懂得为官之道,真的要利用手中的权柄让陶商为官反倒是不美,陶谦索性便将陶商留在了丹阳,当个富家翁,

而次子陶应则是陶谦年近四十才有的孩子,比起陶商的年纪差了不少,一直以来也是资质平平,不过碍于生母一直在陶谦身边,索性便将陶应也带在身边,不过陶应本身也没有什么能力资质可言,一直到了半年前情况终于算是有所改变,整个人好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行事作风有了很大的改变,从一个只知道附庸风雅的之人,开始变得十分机灵,而且还知道经商积累了不少的金钱,

陶谦又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儿子,对于陶应能够有这种积极的改变还是非常开心的,只是从事商业这种事情,多少还是让陶谦有些不满的,而且六十万钱就让陶应高兴成这个样子,完全就好像是一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样子,

“不过尔尔”

面对着陶谦的言语,陶应也不着急,反而是话锋一转直接说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父亲,我想要前去琅琊”

“去琅琊?为何?”

听到了这话的陶应的话,陶谦也是微微一愣,多少有些不解,好端端的陶应为何要去琅琊,

“青州黄巾依旧不少,黄巾之流,多数依旧为普通百姓,而青州现在拥有徐州最缺少的一件东西”

“哦?你且说来”

“人口”

“人口?”

听到了陶应的话,陶谦的眉头微微皱起,人口这件事情有多么重要,陶谦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只是陶谦更清楚徐州能够容纳的人口也是有限的,有些时候并不是人口越多越好,单单是粮食这一项开支就是天文数字,尤其是在安抚难民方面,陶谦还是觉得陶应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没错,如今的青州黄巾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过是暂时没有人呢空出手来能够清缴青州黄巾,而父亲不需要出兵,只需要派遣一些人手,将安民的消息散播出去即可”

“信义,莫要玩笑,你可知这青州黄巾即便像你所说是强弩之末,依旧有不下于三十万贼众,如今我徐州刚刚稳定,自保有余,进攻不足,虽然我已经命令各郡恢复生产,减少赋税,但是如今的徐州依旧无力对青州做任何文章,你可明白?”

陶谦此时在跟陶应说这番话的同时也是在教育着陶应,告知陶应不应该好高骛远,前往别贪,不过陶应对此倒是并不在意,

“父亲,这样吧,你我打个赌可好?”

“打赌?”

听着陶应的话,陶谦也是不禁莞尔一笑,倒是有些好奇陶应到底打算如何打赌,

“父亲准我前往琅琊国,并且要给予我一定军权,以及安稳流民的权利,我保证一年之后,为徐州增兵五万”

“增兵五万,哈哈哈……”

听着陶应的话,陶谦也是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虽然这半年以来,陶应的改变他看在了眼中,开始积极的经商,赚到了不少钱,但是这做点生意,有着他陶谦的名头存在,又是在徐州境内想亏钱都比较难,多少都要给他陶谦面子,但是这跟军政方面的事情完全是两回事,更别提还是牵扯到依旧为黄巾所乱的青州的事情了,

听着陶谦的笑声陶应并不在意,依旧是一副闲庭自若的坐在位置喝着咖啡,

“父亲,怎么这个赌父亲不敢打”

“有何不敢,我给予你三千精兵,前往琅琊国,我也准你招纳流民,不过我也有要求,钱粮方面我这里一分都不出,也就是说这三千人都要靠着你自己养,我也不要求你一年,三年你若是能够变成五万精兵,我必然会委以重任”

“成交,那父亲,我的职位上”

听到了这话的陶应立刻便答应下来,陶谦还是能够好好交谈一下的,而且三千精兵已经不少了,

“暂时就暂代为部都尉吧”

听到了居然是部都尉,陶应先是一愣,随即又坦然的接受了,部都尉实际上本质上是属于都尉的副手,不过到了这个年代基本上这个职位早就已经闲置不在设常置了,本质上之前是属于分化都尉权利的一种职位,而现在这个时候都尉基本上都是刺史的亲信,也就没有必要再安置这种部都尉了, 三,人要,钱我也得要,快到碗里来! “对了,我还想要跟父亲借个人”

“借人?”

“没错,我想要借陈氏一族陈登,陈元龙一用”

“陈登?”

听到了这个名字的陶谦知晓的并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的陈登还并没有那么出名,只是刚刚举孝廉,还未曾真正的崭露头角得到陶谦的重视,陈登为人爽朗,性格沈静,智谋过人,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很多人知晓陈登都是因为陈登在农业上的不俗的成就,下意识就忽略了陈登的智谋,实际上陈登绝对算得上是智谋不俗之辈,

毕竟能够接连击败孙策,孙权之人,又岂是好相与的人,这也是陶应将目标放在了陈登身上的原因,

“这......我倒是可以帮着下令,不过人家愿不愿意来我就不确定了,来了能不能留的下来,这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陈氏一族本就是徐州本地大族,不可得罪,你可明白”

“自然清楚”

“好,说吧,还有没有其余的要求,我可以考虑一并满足你”

“没了,其余的事情暂时不需要父亲帮助”

“信义,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真的要出仕么,如今的天下不安稳,一旦卷入其中,很难独善其身啊”

“父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哈哈哈......没想到啊,信义居然还有这种文采,倒是为父有些小觑于你了”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去休息了啊”

听着陶谦已经应允了自己的要求之后,陶应也是直接伸了个懒腰,随即便直接起身准备离开正厅,而看着陶应如此没有礼貌的样子,陶谦也是气的够呛,

“你这个逆子,一点礼貌都没有,成何体统”

对于陶谦来说,自己的这个次子的变化的确是不少,原本的陶应性格木讷,唯一有兴趣的也就是吃了,而现在的陶应性格非常的洒脱,脑子灵活了不少,懂得借势而谋利,就是这个言语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礼貌,就好像之前学习的礼貌都忘记了一样,一开始陶谦教育了很多次,现在时间一长,陶谦习惯了之后反倒是有些喜欢,就好像关系亲密了不少一样,

“父亲,若是我不在的话,若是可以的话,希望能够给我单独开个府邸”

“好,我会帮你做的”

等跟陶谦商量过自己的计划之后,陶应直接返回了后院之中,甘氏则是早早的便已经准备好了饭食,看着自己碗中的方便面,陶应微微有些感慨,购物APP之中现在能够购买的东西还是比较有限的,

(方便面:2钱)(咖啡粉:3钱)(花露水:5钱)(糖果包:5钱)(碗筷套装:10钱)

......

如今陶应的APP系统之中,基本上就是以各种不同类别的商品来区分的,不同种类的商品基本上都有一种,从饮料酒水,到米面粮油,再到文体用品,肉蛋家禽都都能够购买其中一种,陶应靠着的便是这些来赚钱,而且价格基本上都是批发价,而想要解锁更多能够购买的东西需要的便是大量的金钱,单单是开启下一次便需要十亿钱,

陶谦一直觉得陶应没有赚多少钱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陶应将大部分钱都用来购买货品,并且并没有大量的开始兜售而已,

这个钱对于一些东汉末年的大商贾来说不是问题,对于糜家问题也不大,但是对于陶家来说肯定是拿不出的,而且陶谦本身又是个汉室朝廷的死忠粉,陶应自然是要小心一些,真的交代出去,估计陶谦都有可能将自己给送到洛阳不可,

“夫君,还需要其余的肉食么?”

“不用了,过几天我可能要出个门,之后你便可以以你自己的名义,没事便邀请一下这些世家大族家中的女眷到家中做客,之前我跟你提的花露水,不但香气宜人,还能够避免一些蛇虫鼠蚁的叮咬,非常好用,一瓶一千钱,你就卖吧,仓库里都有,还有咖啡啊,糖果啊,这些东西该卖就卖,价格都记得吧”

“妾身都已经记下了”

“记得,只要他们愿意多买,哪怕欠点钱也没事,但是必须要写欠条,明白么?”

“喏”

“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在外面会为我寻找一处府邸,等到要迁移到新府邸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一定要隐秘的运送,不要别旁人发现,人手都已经找好了,这家中之后的事情就靠你了”

“夫君放心,妾身定当尽心竭力”

“行了,吃饱喝足了,夫人,咱们回房吧”

“啊?夫君......”

甘氏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已经被陶应拉入了房中,夜晚,下邳城中宜春院之中,这是陶应所开设的酒楼,整体的经营模式完全是跨越一个时代的,而且是典型的青楼,这个青楼主要是风雅的地方,里面会悬挂一些文人墨客的墨宝,

同时陶应专门的培训了以下所有在酒楼之中负责服务的侍女,包括服装穿着打扮都经过陶应的调教,同时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有舞蹈,音乐的表演,而在进入酒楼的入口位置,会有着整整一面墙,墙上放着的是在青楼之中,大部分女人的画像,画像下方还有一个小箱子,每一位顾客进门之后都能够获得一枚特质的小木雕,离开的时候可以将木雕放入到自己满意的女人对应的箱子里面,其实就类似于后世点赞一样的套路,

获得最多的木雕的女人,可以获得大量的金钱奖励,每个月获得最多的女人可以获得免费的赎身,不花费一分钱就可以离开,而对外无论是任何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看中了哪个女人都没有赎身这一说,想要带走女人,就是要靠着你的真心,简单来说就是你要想办法支持自己在意的女人,哪怕是有人出十万钱,陶应都没有同意过,偏偏陶应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又没有人敢用强,

无论任何一个年代,陶应非常了解这些所谓的风流浪子,其实说白了都一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么,

而今日陶应早早的便来到了宜春院之中的包厢之中,小厮刚刚将东西上齐之后,房门便已经被敲响,随着陶应也是顺势起身将房门打开,

“糜竺见过二公子”

“哈哈......不必客气,落座,落座,我也是刚刚到而已” 四,挂面,没吃过吧,换不换? 看着陶应对于自己如此亲密的样子,糜竺脸上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实际上心里则是开始念叨起来,自己跟陶应好像并没有这么熟才是,但是陶应这衣服热切的样子让糜竺反倒是感觉到惶恐,

糜家跟陶应之间的生意往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陶应手中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卖的的确是非常好,也让糜家跟着赚了不少钱,只是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糜芳来负责,糜竺并没有过多的干涉,现在陶应突然借着糜芳传话要见自己,这让糜竺也有些迷惑,

“二公子,不知道唤糜竺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有用得上糜家的地方,糜竺必然竭尽所能”

“子仲先生,我的确是有事打算跟糜家商量,我打算借用糜家的商队,同时借糜家的手中关系,我想要雇佣大量的农夫以助我安抚流民”

“安抚流民?徐州并没有大量的流民涌入才是,二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我说的是青州的流民”

“哦,青州的流民,我说么,嗯?不对,青州,青州黄巾?”

听到了陶应的话,一开始糜芳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也是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询问道,

“唉,青州黄巾,其实说白了也不过都是一些流民百姓,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都能够吃得起粮食,谁没事会选择造反呢?既然如此自然是可以安抚流民的名义,招募青州的难民”

听着陶应的这番话,糜竺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没有想到,陶应突然直接将目光放在了青州,这是陶应自己的意思,还是陶谦的意思,又为什么是陶应来找自己,又为什么要寻求自己的帮助,此时的糜竺脑海之中也是在高速的运转,分析着最大的可能性,

“二公子,如今的徐州的黄巾虽然已经被清缴,不过徐州本身已经没有多少存粮,安抚流民的确是有些为难,而且这也不单单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即便是糜家也承担不起太多的流民啊”

“放心吧,该给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我缺少的是人手能够协助我安抚流民而已,至于粮食的问题,我来解决”

“二公子能够解决?”

听到了陶应的话,糜竺也是莞尔一笑,他还是觉得眼前的陶应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而陶应则是并没有解释,直接邀请糜竺落座,然后便将一碗清水面条的放在了糜竺的面前,

“二公子?这是?”

“哦,面条,也可以称之为挂面,这是面条没有煮开的样子,你可以先尝尝”

“这......好吧”

听到了陶应的话,糜竺虽然是有些疑惑,还是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面条,清汤面,里面自然是没有什么滋味,只是在里面放了一些盐巴而已,多了一些咸淡味,谈不上美味,不过对于东汉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上好的精粮了,

“味道不错,上好的面”

“这种面条原本是干的,大概一斤干面条大概相当于三斤湿面条,也就是之中先生碗中的面条,若是我愿意用这种粮食来兑换普通的粮食,一斤换一斤,不知道糜竺先生可愿意”

“什么,一斤换一斤,用精粮换粗粮,您确定?”

听到了陶应的话,糜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反复跟陶应确认,陶应却是果断的点点头,

“如果超过万斤的情况下,这个兑换的价格还可以改变一下,三斤湿面条只兑换两斤粗粮就可以,而且所有的交易全部现场点清”

“二公子,这些粮食的储存如何?”

“当然没问题,正常情况下跟粮食一样正常保存即可,随时吃,随时煮,如果不到一年之内出现了腐烂随时可以找我”

“好,没问题,既然是二公子提出的,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好生意绝对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而且还是当面点清,也不用担心陶应有什么盘算,在商言商,明显有赚的生意糜竺自然不会拒绝的,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需要子仲先生帮忙”

“哦?二公子但讲无妨”

“我需要糜家负责将粮食全部都运送到琅琊国之中,而我可以保证这个兑换的比例只针对于糜家,至于糜家对外么,我就不管了,如何?”

听到了陶应的这番话,糜竺立刻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啊,这也就等于,这笔生意做好的话,其中的利润绝对能够堪称暴利,等于是直接谋取了其中接近三成的利润,

“多谢二公子,糜家感激不尽,不过我还是有一言,希望二公子明白”

“说吧”

“虽然主公虽然为徐州刺史,安稳徐州,功劳甚大,不过这琅琊国地处特殊,本就是青,徐,兖三州交汇之地,也是重要的咽喉位置,如今让臧霸跟孙观两人为骑都尉,坐镇于开阳,主公为人大度,但是以吾观之,臧霸,孙观等人,虽然表面上忠于主公,但是背地里坐镇琅琊,难免有拥兵自重的可能,二公子将粮食全部都送往琅琊,还需要小心啊”

听到了糜竺的话,陶应忍不住高看了一眼糜竺,果然这糜竺能够被刘备所重用,可不单单是因为糜竺是商人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糜竺也有自己的智谋,这一番话就是在提醒陶应要小心臧霸跟孙观两人,

“多谢子仲先生提醒,信义自然醒的,这样吧,子仲先生今晚于宜春院之中的所有消费都算是我的,来人啊,好好招待子仲先生”

“喏”

随着陶应的话音落下,很快房门外便响起了小厮应和的声音,糜竺见状也不不再多言,躬身行礼之后便退出了房间之中,而糜竺刚刚离开,一名身穿儒袍的年轻男子便大步的进入了房间之中,

“主公”

男子身高一米八多,整个人也是英武不凡,见到陶应的第一时间便直接拱手施礼,

“行了,叔至,不用这客气了,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明日,便拿着我的令牌前去调兵,要优中选优,明白了么”

“喏”

此时在陶应面前的便是陶应废了不少时间从汝南郡挖来的陈到,陈叔至,也是大名鼎鼎的白珥兵的统领,武艺更是达到了一流武将层次, 五,臧霸,孙观慌了!我们犯错了? 如今的陈到相比于原本追随于刘备的时候年龄上要小了不少,不过陶应可不介意啊,慢慢培养么,甚至直接将从陶谦手中要来的三千兵马交给了陈到来挑选指挥,

而陈到也没有辜负陶应的信任,三天之内便已经挑选好了三千精兵,在这方面陶谦还是没有打什么折扣的,而对于陶谦给了陶应一个部都尉的闲职的事情,基本上徐州的各个官员倒是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只是一个闲职而已,虽然有三千兵马,不过也没有人去诟病陶应便是了,毕竟陶应算不上出名,只是最近开始谋取一些利益,有着陶谦在自然也不会有人为难,

而在陈到完成了挑选之后,陶应并没有让陈到第一时间出发,而是选择在下邳城外二十里外安营扎寨,开始训练这些士卒,并且提供了充足的粮草供应,并且将原本一日两餐直接变成了一日三餐,

同时,陶应跟糜家的生意也开始做生意了,大量的挂面开始从陶应的手中流出并且兑换成为了普通的粮草,

陶应会选择这么做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陶应的目的是为了吸纳流民,而购物APP买来的挂面要是直接给这些难民吃,再某种程度上来说,会直接将这些难免的口味直接养的十分刁钻,陶应非常清楚人心这个东西,用好了跟用不好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结果,

陶应并不是真的打算让就白白的养着这些难民的,而是打算将这些灾民,难民全部都利用起来,徐州本身占据着天然的地利,临近大海,这是一个绝佳的位置,只要能够好好利用,效果绝对是非常拔群的,而现在缺少的便是人员而已,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粮食的情况下,难民本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也能够堵住其余世家大族的嘴,不然嫉妒心作祟,谁知道这些世家大族会不会跟自己玩什么手段,

而这一换便是足足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足足兑换出来了八十万石的粮草,这里面当然不可能都是糜家的粮食,其中还有着不少都是下邳以及周边世家大族也都换了不少,

陶应也是这才满意的带着三千兵马以及大批的粮草向着琅琊国的方向赶去,而在琅琊这边,臧霸在听闻了陶应被册封为部都尉,然后带着三千兵马和大批粮草赶过来的时候,臧霸的心里也同样是充满了疑惑,并且在第一时间叫来了孙观进行商议,毕竟他也摸不清除这到底是不是陶谦的意思,如果是,陶谦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是两人商量了很久都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过动手肯定是不现实的,现在的臧霸也根本就没有资格跟陶谦为敌,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力上暂时臧霸都还没有这个能力,最终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臧霸还是跟孙观在确定了陶应赶到开阳的时间之后,早早的便开阳城下等待着陶应的到来,

开阳城下,臧霸跟孙观两人骑着战马,眺望着远方烟尘四起的方向,

“宣高,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不是说二公子只是带着三千兵马么,可是探马探查汇报至少有接近万人”

“唉,我也不清楚啊,现在只能够看这位二公子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之前并没有听闻这位二公子有什么能力,现在却是能够单独领一军在外,倒是让人惊奇”

两人交谈之间,远处的烟尘渐渐靠近,远远的已经能够看到最前方骑兵了,而在骑兵之后则是大量的步兵,以及押送的一车车的物资,单单是这个数量就已经十分惊人了,看着让人感觉到十分惊叹,

而在军阵之前为首的便是陈到,而在后方还有着一辆稍微显得比较豪华一些的马车,而在马车上坐着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陶应,

眼看着大军已经缓缓来到了近前,臧霸,孙观两人第一时间策马上前,直接来到了军阵之前,

“末将臧霸”

“末将孙观”

在经过了一番通报之后,两人也顺利来到了马车旁,两人还没有等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从马车上直接跳了下来,

“嘶......遭罪,太遭罪了,这有钱人合着也这么遭罪啊,这马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了的”

这一次的出门充分的让陶应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坑人,在古代,没有正式的道路,更别提是什么水泥马路了,而马车也是完全靠着木头来撑着,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轮胎这一说,这也就导致了一路上颠簸的程度完全超乎了陶应的想象,此时的陶应只自己全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

而此时在一边的臧霸跟孙观两人看着这个状态的陶应一时间都有些傻眼,这跟两人想象之中文质彬彬的陶家二公子的形象是完全不符合啊,要不是这大军想随,两人是真的怀疑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陶应了,

而这个时候的陶应似乎是终于看到了臧霸跟孙观两人一样,直接兴奋的来到了两人的身边,直接就拉起了两人的胳膊,

“宣高将军,仲台将军,我对于二位将军可是仰慕已久啊,帮助父亲平定徐州黄巾,坐镇琅琊,居功至伟啊,来人啊,将我带着的礼物拿过来”

“喏”

在陶应的一声令下,很快便有仆从抱着两个箱子来到了陶应的身边,陶应抬抬手的功夫箱子便已经被打开,里面放着的便是精美的瓷器,还有花露水以及一些糖果,对于陶应来说,里面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到三十钱,不过对于臧霸,孙观来说这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宝贝啊,

“二公子,这本就是末将等分内之事,当不得如此大礼,我等惶恐”

陶应的热情就是这么猝不及防,让臧霸跟孙观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推辞,但是这一下陶应直接就摆脸子了,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千里迢迢而来,二位将军连这点礼物都不愿意收下么,莫不是看不起我陶应么?” 六,几十万石的粮食,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陶应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言语之间又都是对于两人的推崇,这让两人的虚荣心一下就到达了顶点,再加上你陶应又送了这么多宝贝,甚至还亲自扒开了糖果送到了两人的口中,这一切都让臧霸跟孙观两人对于陶应的好感度直接拉到了顶点,

“陈到,给我牵来一匹马来,我要跟两位将军同行”

“喏”

在陶应的命令下,陈到很快便牵来了一匹战马,陶应虽然不是什么战将,但是基本的锻炼身体还是会锻炼的,骑马的问题还是不大的,

“对了,两位将军,介绍一下,陈到,陈叔至,武艺非凡,暂时为我麾下校尉,以后还要请两位将军多多指点啊”

“二公子客气了,二公子所挑选之人,以后必然为名将啊”

陶应一来又是戴高乐,又是送礼,臧霸跟孙观两人,此时对于陶应同样是十分客气,并且热情的将陶应邀请进入了开阳城之中,

名义上沧吧跟孙观都是骑都尉,是属于货真价实的实权的将军,而陶应的这个部都尉也就是一个监察的职责,不过陶应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两人自然也不会真的将陶应当做所谓的下级,而是直接将开阳城内最好的府邸让给了陶应居住,

不过两人对于陶应直接随行带来的接近四十万石的粮草也是十分诧异,如今徐州暂时是没有能力动兵的,这个时候调配这么多的粮食,明显是不对劲的,不过既然陶应来了,还这么客气,臧霸跟孙观暂时也没有打算叛逃徐州的打算,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打算将兵权主动上交,

“二公子,此次前来琅琊,不知道所为何事,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晚上已经为二公子准备了宴席,还希望二公子能够不吝赏脸”

“如今琅琊国内有士兵两万六千余人,除了开阳的五千士卒之外,其余的士卒基本上都在姑牧跟褚县一带,防备青州黄巾”

在陶应的府邸之中,臧霸跟孙观两人立刻便将如今琅琊国大致的情况说明,如今的琅琊郡守为刘烨,不过此人也不过就是无足轻重之人,能力不行,权利也基本上算是完全被架空了,现在还活着也仅仅就是因为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代替琅琊郡守而已,实际上琅琊国的军政大权基本上都在臧霸等人的手中,

而臧霸跟孙观的话在陶应听来,并没有全部当真,毕竟联合上孙观、吴敦、尹礼三人,都是以臧霸为首,只是如今的臧霸还没有那个能力跟陶谦不对付而已,若是在多出一两年的时间,任由臧霸在琅琊国继续做大,到时候臧霸等人就真的成为一方豪强,

“呵呵,无需如此,宣高将军,父亲多跟我提起过将军的勇武,还让我多跟将军学习呢,我这一次前来呢,其实为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二公子但说无妨,我等必然谨遵刺史大人的号令”

“其实也简单,我带着的粮食,想必两位将军也已经见到了,黄巾之乱倒是天下生灵涂炭,所谓的黄巾贼寇的确是可恶,不过说来说去,这些贼寇也不过是因为吃不饱饭才迫不得已铤而走险,而现在则是想利用这些粮食尽可能的招纳青州的黄巾以及青州难民进入我徐州,并且暂时安定在海曲一带”

“什么,招纳青州难民?”

听到了陶应的话,别说是臧霸了,就连一边的孙观都是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而臧霸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臧霸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曹操讨伐吕布的时候,臧霸等人领兵援助吕布,吕布被擒后,臧霸便躲藏起来。臧霸被曹操欣赏,后被任命为琅邪国相。分割青州、徐州的一部分,委托给臧霸治理,

在所有的降将之中臧霸的地位特殊,还能够独自治理一方就已经能够看出臧霸的能力不凡,而且在曹操成为魏王的时候,臧霸更是独领青徐两州的兵权,一直到了曹丕继位很久之后才开始逐渐削弱臧霸的兵权,可见臧霸的能力不俗,即便如此臧霸还能够安享晚年,这在曹魏集团之中都是不多见的,历经曹操,曹丕两个疑心病重的主公还能够安享晚年,

而如今的臧霸面对着陶应的这番说法,眼神之中充满了怀疑,陶谦是什么人他自然是清楚的,陶谦虽然算是一位贤德之人,但是却远远没有到达这种地步,这种命令陶谦是绝对不可能下达的,也就是说如今的这番计划大概率是眼前这个陶应的计划,这也让臧霸感觉到十分的不解,陶应到底是傻呢,还是说陶应真的是这种爱民如子之人,居然愿意拿出几十万石的粮草就这么安抚流民,

“二公子,这安抚流民可是相当一大笔的支出,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更是不计其数,一旦这些人得不到满足,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反叛从而形成叛军,二公子难道就不怕这是引狼入室么?”

如果陶应过来的目的仅仅是镀金,熬资历,哪怕是来练兵,或者是充当陶谦看着自己的眼线这些情况臧霸都与聊过,也都不会偶遇什么意见,但是现在陶应的这番做法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拿着几十万石的粮食这么浪费,臧霸也肉疼啊,

“放心,粮食的问题宣高将军不必担心,这只是一部分后续陆陆续续还会有更多的粮食将会运送过来”

“这......”

听到了陶应的话,臧霸都愣住了,这至少是三十万石以上的粮食了,后续居然还有粮食,陶谦手中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粮食啊,

“宣高将军,你放心,我只是需要宣高将军配合我派遣一些人在青州境内宣传一下,只要黄巾军真心投降,到徐州不但能够吃得上饭,还能够吃得饱饭,有工作,有房屋,至于这中间的花费的一应费用,全部由我陶应个人承担,包括粮食也不会用琅琊一分一毫的粮食”

听到陶应将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这个时候的臧霸跟孙观对视了一眼之后,双方的眼中虽然都充满了疑惑,不过面子陶应给了,又送了礼物,而且也承诺了不会对琅琊伸手要任何一点粮食,这样一来自然也就解决了最大的问题,至于需要他们配合的事情,无非就是多派遣一些斥候,散播一些消息而已,倒是并不为难, 七,有粮食,就有人,扩张,再扩张! 既然正事已经谈妥了之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陶应身为陶谦的二公子,这本身就会让本地的世家大族有心巴结一下,

再加上臧霸孙观等人的牵头之下,陶应自然也不好拒绝,晚上陶应也算是接受了这些人的宴请,并且陶应还拿出了糖果这种东西,十分大方的给来参加宴席的人都送上了一份,糖果这种东西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绝对是闻所未闻的存在,

糖虽然很早就已经存在了,但是糖的使用更多是利用在烹饪食物的时候,也都是从一些食物之中提取出来的糖水为主,真正的白糖的存在要到唐朝才算是开始正式拥有的,至于糖果这种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如此包装精美的糖果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而陶应拿出来的糖果甚至还有着糖纸的包装,一颗糖就能够轻而易举的俘获这些世家大族的胃口,这些在这些世家大族看来,都不是平凡人能够接触到的东西,这也使得这些人非常满意,这个年代的阶级观念是非常重的,尤其是将自己跟普通百姓分割开这种事情,几乎是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在做的一件事情,

陶应也很清楚,在琅琊国之中要做任何事情,都是少不了要跟世家大族打交道的,为什么所有的君主都要获得世家大族的认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世家大族掌控了天下接近七成以上的资源,包括官员几乎九成以上的官员都是出自于各地的世家大族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和世家大族为难是不可能做到的,

等到次日一早,陶应也并没有在开阳留下多久的时间,而是直接选择赶往了诸县,等到陶应来到了诸县之后便开始寻找起合适的位置,开始砍伐树木,并且开始营造房屋,建立村落,

并且陶应还开始招募附近县城,村落之中的百姓,无论男女,只要年龄合适都可以来参加到村落的建立工作之中,

而陈到陶应则是直接让陈到负责将附近的山林之中隐藏的山贼土匪全部清缴,愿意投降的,肯工作的可以分配土地,还管饭,

这让陶应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之中便已经聚集起了上万人的规模,开始在沿海合适的区域开始建立起大量的村落,而仅仅一个月之后,臧霸便让人捎带来了消息,已经有接近五千从青州过来难民进入了徐州,

陶应也是立刻让陈到派遣人员去接应,将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带到了诸县附近,然后在已经建造好的村落之中休息,然后按照陶应规定的工作开始忙碌,管吃管住,无论男女都有工作可以做,完全不需要担心没有饭吃的问题,

也就在陶应在徐州发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洛阳也同样是发生了一件大事,董卓入洛阳之后废长立幼,之后遭遇刺杀,曹操脱离洛阳之后返回到了兖州的第一时间便开始起草了诸侯讨董的诏书,准备号令天下诸侯勤王,

而在这个年代,从发布昭文到将昭文发送到天下诸位诸侯的手中本身就已经需要不少时间,而同一时间的陶应在诸县短短半年的时间聚集的人数却已经接近了十万之众,

这个人数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原本诸县的人数,并且在琅琊国沿海区域,建立了接近三十座村庄,这些村庄少则几百人,多则上千人,开坑出来的荒地无数,同时陶应建立的最大的一处地方实际上便是沿海位置寻找到的特殊的海盐存在的位置,通过反复过滤,晾晒,最终形成的海盐这才是陶应最大的目的,

这才是陶应要来琅琊国最关键的一个原因,陶应记得很清楚,在后世之中潍坊、东营、滨州等鲁北滨海区域的海盐产量更是占全国海盐总产量的75%以上,绝对是最宝贝的地方,虽然在工艺水平上,距离后世还差了不少,但是相比于这个年代直接用盐矿石放入锅中煮一煮来说,这种土方法的过滤出来的海盐已经是精品之中的精品了,

而且盐跟其余的东西不同,粮食可以用其余的东西来替代,但是盐不行,没有盐分的射入,要不了几天的时间,无论你是士兵还是百姓都会浑身无力起不来身,有了海盐之后,陶应便等于是有了源源不断的金钱,

其次便是将野猪变成家猪的饲养阉割的问题,只要是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开始大量的饲养家禽,建造船只,搭设渔网,出海捕鱼进行晾晒的这些都是的可以当做食物来进行存储的,

一开始来到徐州的人还不算多,主要都是妇孺为主,真正的青壮年的比例也不过就是十分之一而已,而每个月陶应都会将体会过这里好生活的人放回去一部分,并且给这些人带上充足的粮食,让这些人回到青州去散播消息,同时还可以将自己的亲朋好友一并带过来,

在这种循环之下,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徐州,能够吃饱饭,还不用担负生命危险,虽然需要工作但是比起吃了上顿没有下一顿的日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徐州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臧霸这边一开始也是非常担心,不过眼看着陶应这边做的如火如荼,并且已经让这些难民都安稳之后,臧霸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同时也对于陶应的能力感觉到震惊不已,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消耗掉了接近五十万石的粮草了,而且现在还在继续,

毕竟这么多粮草这么浪费,陶谦也不可能这么胡来,虽然对于陶应能够调集如此之多的粮草感觉到诧异,不过陶应承诺的的确是做到了,并没有占用琅琊粮食,反而是每一次臧霸在帮忙的时候都会让人送上礼物聊表心意,这样一来臧霸自然是不会多说了,

在诸县的陶应的府邸之中,陶应此时正跟面前的陈登探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元龙,怎么样了?”

“二公子,这几天我已经统计过了,所有的人数,总计十一万三千四百余人,主要还是妇孺为主占据了其中七成,剩余三成的青壮年,部队方面已经扩充到了一万五千人,只是战马的缺口比较大,再就是武器装备方面的缺口也比较大一些”

“现在的诸县基本上已经饱和了,一个诸县算是原本的村落,总计四十五个村落,良田开垦了总计八万亩,其中上等亩田一万五,中等亩田三万,其余都是下等的亩田” 八,诸县的飞速发展,缴文发布了! “辛苦了,元龙”

听到了如此细致的数据,陶应也不禁感慨于陈登的能力不俗,自己将陈登要来还是非常应该的,陶谦也是非常通情达理,不但将陈登送来给自己了,同时还将诸县的县令交给了陈登,

“二公子,这都是元龙应该做的,只是如今的诸县容纳量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而预计下一批前往徐州的人数至少是在两万人以上,这些人恐怕不太方便继续安排工作了”

陈登的确是被调到了陶应身边的,一开始陈登还是不太满意的,毕竟陶家的这位公子一直都不显山不漏水,无非就是做了一些生意而已赚点钱而已,不过看在陶谦的份上,陈登又不得不接受这件事情,不过这一切在陈登来到了诸县之后,对于陶应想法的改变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短短的时间从徐州各地聚集几十万石的粮食,然后开始大量的安抚流民,还是从青州直接招揽流民,原本陈登也是认为陶应就是个不知深浅的二世祖,为了名声这么做完全是愚蠢的行为,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陈登对于陶应算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首先便是陶应并没有依靠原本的府库,没有从徐州的府库之中抽调任何一点粮食,都是陶应自己出的粮食,而且还是跟各个世家大族交换出来的粮食,而且也不是为了名声,

陶应不但是带着这些人兴建房屋村落,并且开始给这些人分配各种各样的工作,大力发展农业,开垦荒地,开垦良田,发展渔业,修建道路,并且大力的鼓励经商,使得原本一个无人问津的诸县从一个人口不足三万的县,如今人口已经快要突破了二十万的地步,而这一切才短短半年的时间而已,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陈登当然知道是因为粮食,利用粮食,同时也算是变相了利用了这些流民,这些流民甚至很多都是过去青州的黄巾,陶应不追究对方的责任,还愿意管饭,只要每天积极的工作就可以,甚至工作到一定的时间之后,租住的房屋就可以变成的自己的,这极大的鼓励了这些流民努力工作的情绪,

而开垦出来如此之多的良田,虽然良莠参差不齐,不过到明年至少二十万石以上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其余的收入,诸县如今完全不比琅琊的郡守开阳要差,

“无妨,继续开垦良田,建立村落即可,不过要向着北海的方向尽可能靠拢”

“这......北海相是孔融先生,这恐怕不妥吧”

听到了陶应的话,陈登多少还是有些迟疑的,孔融的名声在这里摆着,又是海内的大儒,若是建设的村落,北海本身属于青州,若是村落建设就在北海边上,很有可能会为人诟病,

同一个地方人口是有限的,村落也不可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建立,都需要有着一定的生活的圈子,一定的范围之内一个村落这才算是正常,一旦过于密集,就会导致有限的资源互相之间争抢,这是恶性竞争,尤其是在古代的情况下,田地,水源,树木,山林都算是资源的一种,不然陈登也不会说出如今的诸县基本上已经饱和的话,

“没什么不妥的,如今的北海情况特殊,四处都有黄巾为祸,不会顾及到这一点的,而且若是没有这个机会,恐怕我们也没有机会练练兵啊”

听着陈登的话,陶应倒是并没有在意,北海孔融也就是空有一个名头,在儒家学说上的学术见解的确非常高,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孔融让梨的确是,不过在之后的表现来说孔融更多的无非是借着自己是孔子后代的这个名头,实际上无路你是在处理政事方面,还是在军事方面都可以说是一塌糊涂,盲目施政于民,看着都是一个个的善举,对待百姓也十分宽容大度,但是执政能力却非常有限,

黄巾打不过,袁绍同样也打不过,就连袁谭这种还是打不过,可以说除了孔氏后人这个身份之外,陶应是看不到孔融身上任何的闪光点的,

不过北海这个地方十分特殊,连接着特殊的山东半岛,也就是现在的东莱郡,同时还能够直接跟幽州接壤,不过几日的的功夫就能够赶到辽东半岛,算是占据着绝对的天然的优势,虽然在这个时代的人来看,这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不过在陶应看来就完全不同了,这在未来的发展起来之后优势可以说是太大了,

能够插上一手自然是极好的,尤其是在这个青州基本上完全沦陷在黄巾手中的特殊时候,现在朝廷无力管理,其余的诸侯暂时也没有人有能力清缴青州的黄巾,绝对是一块肥肉,能够占上一点便宜就占一点便宜肯定是极好的,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北海郡,而不是更近的高密郡,也是因为此时的北海郡还有人啊,其余的各郡连个名义上的负责人都没有,自然也就师出无名,

“对了,盐的贩售基本上可以开始了,交给糜家来进行贩售就好,当然了如果有人打算来诸县直接谈大量的盐采购的问题,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个价格么,你就自行把控”

“喏,二公子,您这么说?”

“我打算回去下邳,有段时间没有回去了,回去一趟顺便将家眷带来了”

“主公,陈到将军已经到门外,说是有要事禀报”

“让陈到进来吧”

“喏”

正说话的时候,门外的小厮突然前来禀报,陶应立刻便让人将陈到请进来,很快一身戎装的陈到已经进入了正厅之中,

“见过主公,见过陈登先生”

“叔至不必多礼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曹操于陈留起兵,号召天下诸侯共同讨伐于不臣之人董卓,消息是糜家送来的,曹操已经发布了缴文”

“这么快?”

听到了陈到的这番话,陶应也是微微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而这话则是让一边的陈登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二公子,听您这话的意思,您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情?”

“咳咳,算是吧,董卓乱政不得民心,早晚都要被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此事是必然的结果,原本我还以为能够稍微晚上一些时日,却没有想到这事情来的这么快就是了” 九,这么大的人,还想个老小孩一样呢! 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陶应心中也在盘算着,这消息是借助于糜家的商队传回来的,实际上这个消息要到徐州至少还要延误上至少十天的时间,

缴文发布,到各地需要时间,各地筹备兵马也需要时间,再加上,各地的兵马前往酸枣会盟,这中间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原本的时间线之中,陶谦并没有参与到讨伐董卓的战役之中,这一点陶应现在来看是能够理解的,

简单来说一句话那就是陶谦的实力在同时期并不允许陶谦有这么大的动作,陶谦占据徐州的时间很短,又要有兵力防备于青州的黄巾,陶谦麾下根本就抽调不出太多的兵力,而且陶谦作为徐州刺史,实际上官职是要大过前去会盟的不少诸侯的,若是只派遣过去三千五千人,必然会让天下所嗤笑,反倒是不如一点兵马也不派遣,这样一来反而对陶谦的名誉是一种保证,

不过现在陶应出现了,这个情况自然是要有所改变的,陶应要去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去盘关系的,或者换句话来说,陶应是要去赚钱的,

“二公子,您应该是想要前去参加会盟吧?”

看着陶应的表情,陈登第一时间便猜测陶应很有可能是对于诸侯讨董的事情有兴趣,

“嗯,可以考虑去,这可是结交天下诸侯的好机会,也是为了我徐州争取利益的好机会,不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这......二公子,参加诸侯讨董未尝不可,只是我们兵力可能稍显不足啊”

“兵力?这件事情等我回来之后再行决定,我先跟父亲将事情说清,而后再说出兵多少的问题,我不在的时候,诸县的各项事务就全权拜托给元龙了”

“喏,元龙必当尽心竭力”

此时的陈登对于陶应的做法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人家都是先担心兵力的问题,之后才担心要不要出兵,真的弄出来几十万大军,陶谦也肯定选择参加诸侯讨董啊,关键现在是兵力不足,到了陶应这里倒是好,直接选择想说服陶谦同意,然后再说出兵的问题,

将诸县发展的问题交给了陈登,将军事上的问题陶应则是直接交给了陈到来负责,陶应不差钱,也不差粮食,自然是会让陈到尽可能的将威名赫赫的白珥兵复刻出来,

而这一次离开诸县的时候陶应所携带的五百精兵便是陈到训练的白珥兵,当然了这个时候的白珥兵还没有历史之中那么厉害的程度,毕竟陈到的经验在这里摆着呢,不过也绝对是符合了亲兵的标准,

陶应在交代好一应的事情之后,也是没有再犹豫直接带着五百精兵赶回了下邳之中,而这半年之间,诸县的改变,以及陶应的名声也已经完全不同于之前了,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已经对于陶应这个名字有所了解,毕竟陶应以多还少的粮食的行为直接让不少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一开始不少人都觉得陶应这是在浪费粮食,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但是时间一长,这才有人呢发现了陶应的底蕴深厚程度,

这并不是陶谦能够做到的事情,陶家也不可能拥有如此雄厚的家底,尤其是短短的时间之内,安抚流民十万以上,更是让人看出来了陶应处理政务的强大能力,自然是有不少人对于陶应也开始佩服了,而这一切最开心的人其实不是别人,正是陶谦,对于陶谦来说两个儿子不成材一直都是陶谦不愿意表露出来的问题,而如今陶应的表现让陶谦还是非常满足的,

毕竟如今的陶谦已经是年近甲子了,已经五十九岁的高龄了,在东汉末年,尤其是在黄巾之乱以后,五十岁以上全部都是自称老夫了,平均年龄四十岁出头的年代,陶谦已经算是年级比较大了,而现在的情况在这里摆着,陶谦并不愚昧,也很清楚一旦没有自己之后,那么这徐州的继任者还能够翻过自家的家人么,这都是个问题,

而陶商,陶应两人都没有自保的能力,陶谦心里也一直都是比较担心的,而如今陶应的表现让陶谦还是非常开心的,所以陶应基本上有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陶谦都可以应允,陶谦虽然是汉室忠臣,却也不至于到迂腐的地步,

等到了陶应进入了下邳之后,直接便返回了自己的府邸之中,直接去找甘氏小别胜新婚去了,而陶谦却并不知道这一切,还在郡守府之中等待着陶应来跟自己汇报情况,结果没有等到陶应,却等到了下人汇报说陶应进城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就再没有出来过,这也是也是属实是给陶谦气的不清,

等到了陶应回到府邸跟甘氏小别胜新婚之后,一直到次日陶应才来到了郡守府,不过在门口就被家丁给拦住了,

“二公子,刺史大人有令,谁也不见”

“嗯,我知道了”

陶应嘴上是这么回答,不过行动上依旧是直接向着府邸之中走去,完全无视了门口家丁的阻拦,见状几名家丁马上就拦在了陶应的面前,

“二公子,还请不要为难我等”

“我呀,这个身子骨弱,你们也是知道的,万一要是磕了碰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拦不住我你们最多就是失职,我要是出点意外,你们丢的就是身家性命,好好考虑一下”

陶应的这番话一说下来,几名家丁的面色顿时就是一变,没办法啊,谁让陶应说的都是真的呢,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的,而陶应则是直接继续向着府邸之中走去,几名家丁是直接变成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了,而陶应则是自顾自的已经来到正厅之中,而此时的陶谦正在正厅之中饮茶,当看到陶应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进入正厅的时候也是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进来了”

“父亲,这话您说的,这父子两人还有隔夜仇不成?”

“你还好意思说,为人子远行而归自当先向父母请安,你可倒好,自顾自的回去府邸之中跟女眷欢愉,这成何体统”

陶应不说还好,越说陶谦就越气愤,而陶应则是等着对方发泄完再说, 十,老谋深算的陶谦,讨董得去啊! 陶应也不着急,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听着陶谦发泄过心中的不满之后,这才住口开始让陶应张口诉说,

“父亲,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回去府邸您不会真的觉得我是为了回去跟娇妻美妾团聚吧”

“你什么意思?”

“临行之前我将经营的不少生意都暂时留在了家中,交给了我的妾室代为管理”

“什么,让你的妾室代为管理,这......”

“父亲放心,只是让她掌握最后总钱数而已,并不涉及到其它的问题,只是一个代为保管而已,还有一些往来的账目,以及中间的支出”

“这些是事情为何不交给他人来办理,莫不是你还信不过为父么?”

“父亲,我说句实话,我将事情拜托给您,您是会亲自过目还是会交给他人”

“这......”

“所以啊,此事我才没有特意去声张,如今诸县人口已经饱和,单单一个诸县的人口就已经接近20万,以后整个琅琊国的人口数量都是越来越多,这一点父亲可以完全放心,到时候该有的税收一分都不会少”

听着陶应的话,陶谦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还是问出了陶谦自己最诧异的一件事情,

“信义,事到如今,你可以说明白你的粮食到底是从何而来么?”

这是陶谦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个时候的陶应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徐州各个世家大族的手中换取了超过百万石的粮草,而且基本上可以说都是亏本在收购,陶应自己付出的精粮更多,这也是陶谦最不理解的事情,

“父亲,这件事情算是我个人的秘密吧,而且这种事情也不适合被更多的人知晓,不是么?”

“连我都不行?”

听着陶应的话,陶谦也是直接皱起了眉头,陶应则是干脆的摇摇头,这种事情说的越多,越解释不清楚,干脆就从一开始就直接不说就好了,

“好,就算是这件事情我不追究,可是你用打量的精粮去换粗粮,还是以多换少,就算是为了跟世家大族打好关系如此行事多少也有些过了”

“父亲,救民先救官,我想要为徐州吸纳流民,若是我直接用这种精粮赈济灾民,若是被世家大族注意到了,结果会如何父亲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么,同样的道理,若是灾民吃惯了精粮,日后若是拿不出精粮的时候又当如何?”

听着陶应的侃侃而谈,陶谦的眉头皱起又舒展,看着陶应的目光也在不断的变化,陶谦心里对陶应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陶应的性格变得非常的跳脱,但是陶谦又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陶应办事情考虑的方方面面已经非常多了,原本陶谦想要将陶应也送回丹阳老家的想法如今也变成了想要好好培养陶应了,毕竟如今自己的年事已高,

“你此时回来恐怕也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的确,董卓祸乱朝政,如今曹操,袁绍等人已经发布缴文,准备邀请诸侯讨董,不知道父亲怎么想?”

听到了这话的陶谦面色也同样是微微一变,最终却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声,

“并非是为父不想要讨伐董卓,而是如今徐州刚刚安定下来,兵力严重不足,有心无力啊”

“这么说,父亲是想要讨伐董卓对么?”

“嗯?你这话是何意,你想要去诸侯会盟?”

此时的陶谦已经听出了陶应言语之中的含义,表情也是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

“嗯,不需要父亲操心兵力的问题,包括粮草的问题也是我自行负责,如何?”

“胡闹,诸侯讨董可不是平常的事情,董卓手握二十万西凉铁骑,更是有着汜水关作为天险,诸侯讨董必然心思各异,你没有丝毫军事战阵的经验,若是出现什么意外又该如何是好?”

听到了陶应想要参加诸侯讨董的事情,陶谦立刻就拒绝了陶应的想法,陶谦很清楚真正的战场跟清扫一些土匪山贼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而陶应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陶谦自然是不放心的,

听着陶谦的这番话陶应也是有些惊奇的,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陶谦的目光还是比较精准的,听到了诸侯讨董的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能够判断出这事情很难成功,这让陶应意识到他可能的确是小觑了自己的这位便宜老爹,陶谦能够在这个年龄稳稳的坐在徐州刺史的位置上,能力上自然是无需多言的,

“父亲,诸侯讨董名声我还是觉得我们有必要参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父亲若是不派兵难免为人所诟病,而我去才能够彰显出父亲对于拯救陛下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而且父亲所忧虑的无非就是可能会产生危险,这一点我自然省得,我自然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若是父亲真的担心我危险的话,就将臧霸调到我麾下如何?”

“臧霸?此人有勇有谋,但是却心高气傲,如何肯服从于你的命令”

“那若是我能够让臧霸服从于我的调令,父亲是否就算是同意我前往诸侯会盟一事”

“好,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我便不再阻拦你,而且回来之后我便会任命你为徐州别驾”

“喏,既如此,我便告辞了,我还要尽可能的赶回诸县”

听到了陶谦的这番话,陶应也不再废话,他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陶谦的意思很清楚,如今的的陶应虽然有了一些名声,不过想要接手徐州刺史的位置,无论是资历还是功绩上来说陶应都依旧很难服众,

陶应若是真的能够参加诸侯讨董赚取到足够的声望之后,陶谦便能够开始培养陶应并且将手中的大权逐步的过度到陶应的手中,也算是后继有人,

而离开了郡守府的陶应第一时间便命人将糜竺请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如今的陶应大部分生意都是跟糜家合作,陶应出东西,而糜家负责销售和渠道,不过糜家实际上却是受制于陶应,而且合作的时间越长,糜家受到的钳制就越大,

一句话陶应拥有的货源是垄断性的货源,除了陶应这里,在其余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而陶应的货品价值高赚的多,这就会导致在很大程度上糜家会抛弃原本一定的产业投入的精力,而更专注于陶应的货物,这样一来时间越长,受到的影响也就越大, 十一,张口就是二十亿钱,糜竺的选择 而现在的糜家的情况就是如此,因为贩卖陶应商品带来的利益也使得糜家对于陶应的商品产生了依赖性,而陶应手中掌握着定价权,陶应卖多少,那就是多少,

现在的情况也就非常明确了,而在糜竺听闻了陶应回到了下邳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来到了陶应的府邸之中,经过了门口小厮的通传之后,糜竺也是很快便进入了陶应的府邸之中,而在正厅之中的一幕也是让糜竺微微一愣,

只见在正厅之中一张高脚桌正摆放在正厅之中,桌子上有着一个造型特殊的炉子,里面还在蒸腾着热气,而陶应正在跟甘氏两人一边往里面涮肉,一边大快朵颐,当然主要还是陶应在吃,而甘氏则是一直在一边伺候,

“嗯,糜竺先生来了,快,来人给糜竺先生端上来一副碗筷”

“喏”

在陶应的吩咐之下,立刻便有下人将碗筷端上来了,而此时的糜竺还是不知所措,有些尴尬的坐在了椅子上,

“二公子,这是?”

“哦,这是我刚刚发明的一种吃法,你可以将其称之为火锅,将肉切片,放入滚水之中不过片刻的功夫直接捞出,然后沾着调料你可以品尝一下这个味道如何”

陶应并没有嫌弃糜竺的意思,反而是一步步的演示起来,自己可是有着调味料的虽然种类有限,但是加上一些大汉本身的调味料,也算是能够入口了,

“嘶......香,的确是香,二公子也是奇人啊,居然能够想到这种方式,糜竺佩服之至”

糜竺好歹也是大商人,这偌大的大汉大部分吃吃喝喝的东西糜竺也算是都品尝过,只要花钱能够吃到的美味,糜竺都买得起,只是糜竺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烹饪方式,加上击中调味料居然能够使得食物如此鲜美,这一点完全超过了糜竺的预料,这可是比原本煮肉好吃太多了,

“些许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先吃饭,先吃饭”

听到了陶应的话,糜竺犹豫一下还是客随主便先吃饱了再说,而一边的甘氏原本是打算退下去的,却被陶应制止了,正常规矩女人是肯定不能够上桌吃饭的,不过陶应在自己家中也就干脆无视了这些规矩了,自己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算是结束,中间陶应还命人带上来了不少的酒水,一顿饭吃下来糜竺也是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面红耳赤,毕竟如此放开的吃东西,糜竺也是第一回这么胃口大开,

“二公子,这一次叫我前来,不知是所为何事啊”

随着桌子上用餐的东西被撤下去之后,甘氏也是直接返回了后院之中,将正厅留给了陶应跟糜竺两人,

“我需要二十亿钱”

“嗯,嗯?多少?二十亿?”

一开始听着糜竺还没有太反应过来,等到听清楚之后也是立刻瞪大了双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一张嘴就要二十亿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嗯,没错,二十亿钱,而且要尽快给我凑齐,我最多给你三天的时间”

听着陶应的话,这个时候的糜竺一时间没有太反应过来,这怎么感觉糜家的钱好像是陶应的钱一样,

“二公子,这......”

“放心吧,这个钱并不是白要的,之后盐的生意可以分给你糜家两成的纯利润”

听到了这话的糜竺的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了明显的变化,陶应所出产的海盐他是见识过的,就连糜竺都不得不说,就算是现在的世家大族吃的精盐跟陶应产出的盐比起来都差了很大一截,仅仅是代售的利润就已经是让糜家赚了不少,而其中两成的纯利润,要不了两年这个这二十亿钱就能够轻松的赚回来,

“而且你还能够获得以后我商品的独家销售权,也就是说以后所有的产品都交给你糜家来卖,怎么样,现在这钱还有问题么?”

“没问题,二公子明日我就将二十亿钱全部送到您的府邸之中,还有什么需要我糜家办理的”

“恩,也有,我需要大量的铁矿”

“铁矿?这怕是不太好办,这些基本上都在一些世家大族手中”

“无妨,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能够有多少就算多少”

“好,我会尽力而为”

“那就好,对了,这是合同你看一下”

“合同?”

听到了陶应的话,糜竺也是微微一愣,糜竺自然不清楚什么叫做合同,

“所谓的合同其实便是一种具有法律效应的文书,你可以将其看做是官府的文牒,合同上面会有刺史的官印,从而证明合同的合法性质,就跟房契,地契的意思是相同的”

“这......依我看就不必了,二公子的信誉糜竺还是信得过的”

听着陶应的解释糜竺也是表示不必了,对于糜竺来说,这些书面上的东西远远没有一个人的信誉有用,如果陶应不是陶谦的儿子,自己也根本不会跟对方合作做生意,陶应所谓的合同他是能够理解的,不过糜竺更清楚的一点是这些东西只能够约束有些遵守约定的人,如果陶应不打算遵守,所谓的合同也不过就是几张废竹片而已,

“呵呵,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以后的社会注定也是契约社会,虽然我不能够确保离开了徐州会如何,但是在徐州境内,以后任何事情都要以契约为主,无论是奴仆的买卖,房屋买卖,商业上的合作都要尊重契约精神”

听着陶应的话,糜竺的面色却是微微一变,他已经琢磨出来陶应这番话其中的内涵了,

“二公子,不知道这是您的意思,还是主公的意思?”

“这就看糜竺先生怎么考虑了,这可以是我的意思,也可以是父亲的意思”

听到了陶应的这番话,糜竺也是面色一怔,看着陶应的这番话很简单,实际上则是已经透露出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以后的徐州谁来做主,糜竺也开始思考起未来了,毕竟如今的陶谦年事已高,徐州的后继之人就成为了最关键的问题,能够跟提前交好对于糜家的未来也是至关重要的, 十二,产品扩充,未来的展望! 在糜竺看来,如果陶谦真的要传给自己的儿子,现在的陶应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今时不同往日一年多以来陶应的变化不少人都看在眼中,手中握着不少的好东西,而且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让一个小诸县变成人口近二十万的地方,

最开始陶应前去琅琊国准备去收拢流民,发展经济的时候几乎是十成十的都认为这就是陶应这个富二代在自找麻烦当时没有任何觉得陶应能够做到,而事实却是陶应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好,如果陶应是作为陶谦的公子说出这番话倒是无所谓,若是以未来的徐州刺史说出这番话那意义又完全不同了,

“既如此,二公子,糜竺先行告辞了”

“好,来人啊,送送糜竺先生”

陶应也并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将糜竺送走,对于陶应来说现在还不着急,不谈陶谦还好好的活着呢,现在自己的资历还是太浅薄了,无论是想要继承徐州,还是想要拉拢更多的人才进入自己的麾下都差了不止一筹,如果没有陶谦公子的这层身份在,只怕会更困难,

次日一早,陶应的府邸之中便有人陆陆续续的送来一车车的钱币,整整二十亿钱运了接近一上午的时间才算是结束,而陶应也是迅速的将这二十亿钱全部都放入到系统之中,

(叮,解锁新商品权限,解锁下一权限需求50亿钱)

看着系统提示的价格,陶应也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东汉末年,刘宏在位的时候一年的税收也才不到五十亿钱,现在系统解锁下一个阶段的商品直接就要五十亿钱,不管怎么看着都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起码暂时来说,陶应是无法解锁下一个阶段的商品了,不过陶应还是将目光看到了现在能够购买的商品之中,首先陶应注意到的目标便是粮油副食这个类别,之前是挂面,算是十分实在的存在了,在看看更新出来的商品之后,陶应的嘴角都笑了起来,

(豆油:50钱)

这个豆油来的可太是时候了,可以说有了豆油甚至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一定的饮食习惯,豆油可不单单是能够用来做菜,更重要的是食用豆油的情况下其中的营养是非常丰富,保护肠胃,促进消化等等,这么说可能没有概念,简单来说如果将这些豆油让训练的士兵都吃上之后,士兵的身体素质提高的更快,肉长的也快,还能够起到一定缓解疲劳的作用,

更不用说是做菜时候的味道了,尤其是对于陶应自己来说,这绝对是最大的宝贝了,毕竟这个时候想要酿造大豆油的工艺十分的复杂,陶应也根本就不会,

这跟制造海盐是不同,只要提前找好适合制造的盐田的位置,将盐田分割好之后将海水均匀的撒在盐田上,然后用沙土均匀的覆盖在上面,让沙土均匀的吸收海水之后在进行晾晒的工作,等到上面有结晶白色颗粒出现之后再将这些沙土收起,

然后在将这些沙土放入到提前放好大量茅草的土坑之中,提取做好放水孔,然后再将海水倒入其中,这样一来最后经过沙土跟茅草过滤之后流出的谁便是含盐量极高的盐卤水,然后将这些水沉淀之后,再次放入到专门挖好的晒盐池之中,里面最好是用火山石打底,也可以称之为浮石,

这种石头本身是由于压力的急剧减小,内部气体迅速溢出膨胀而形成的一种有密集气孔的玻璃质熔岩。其气孔体积占岩石体积的50%以上。因孔隙多、质量轻、所以是晾晒非常好的一种选择,但是却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其余的石头也是可以的,只是需要经过反复的晾晒,等到晾晒完成之后便可以形成所谓的海盐,

到了这一步的海盐其实已经能够食用了,当然也可以利用清水进行再次过滤晾晒让盐水的里面杂质进一步的减少,这也算是一种非常简单的制作海盐的方式,现在诸县之中有不少人就是在为陶应这么工作,制作大量的海盐,这些海盐比起现在的盐矿石要好的多,也不会富含太多的毒素,属于是土法制作海盐,

要是能够拿下青州东莱郡也就是山东半岛的情况下,陶应有把握制造的海盐能够足够整个东汉所有的民众食用,而这其中的利润是十分惊人,毕竟盐和粮食几乎是同等重要的存在,甚至盐的价格还会更高一些,

至于零食,化妆品这一类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好介绍的,毕竟介绍了之后实际上这个年代的人也未必有多么会使用,虽然在甘氏这边也算是获利不少,不过跟其余的商品相比起来差的还是非常多,而调味料则是给出了酱油,也算是能够让菜品的味道提升不少的一种选择,

在这些东西之中,除了豆油之外,另外增加的商品之中,便是方便速食之中的面包,虽然属于是最普通的成片的面包,但是毫无疑问这也算是粮食的一种,而且是可以当做高端食物来做的,完全可以作为兜售给世家大族的一种食物,

有了这些东西之后,陶应只要培养好厨师之后,完全可以将只针对于世家大族的酒楼开遍整个徐州大大小小的县城之中,再加上有着陶谦在后面站着,完全可以想象是能够赚一个盆满钵满的存在,

另外一个让陶应感觉到兴奋的便是五金的分类之中,之前的商品是图钉,这东西哪怕是陶应想破了脑袋也的确想不到这些东西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不过这一次五金店更新出来的商品则是十分重要的钢锯,虽然是手持钢锯,但是相比于这个年代的工具来说这钢锯绝对是秒杀了一众工具的存在,能够让木工的效率提升不止一倍,

再就是果蔬之中的蔬菜有了两种,一种是菠菜,另外一种则是芹菜,这对于陶应来说可以说是聊胜于无,而最没有用的应该就是小型的家用电器,没有电,这些东西除了当做一个工艺品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价格还更贵,

总体来说,这一次的产品扩充,让陶应对于青州的事情有了充足的信心, 十三,管亥突袭陈到大营,埋伏? 陶应在下邳又呆了一天,购买了一些东西放入了自家的地窖之后,陶应再次踏上了前往诸县的路途,一路上陶应也是没有耽搁时间,并且陶应并没有选择在乘坐什么马车,一方面是乘坐马车非常遭罪,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就是屁股难免会有些疼,

而同一时间,此时位于青徐两州交界处的陈到则是也遭遇了青州黄巾,而且是整整五万的青州黄巾,陈到原本得到的命令便是驻扎在此地,以防青州黄巾,开始的日子都算是比较顺利,村落的建立也比较顺利,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开垦田地了,

而这边的动静青州黄巾这边自然也有自己的探马,也听闻了这件事情,而在这里盘踞的也是一名黄巾军的渠帅,管亥,如果仅仅是建立村落这种事情自然是当不得他重视的,关键是之前陶应的一番操作如今的名声早就已经传入了青州,青州黄巾也号称百万,不过其中大部分全部都是一些老弱妇孺,青壮年只有三十万,

而青州黄巾的渠帅也并非只有管亥一人,主要是四路渠帅,管亥是其中之一,处于北海郡之中,另外三路渠帅分别是位于齐郡卞喜,位于高密郡的白饶,以及位于东莱郡的耿凌,这四路渠帅基本上占据了整个青州黄巾接近二十五万之多,剩余的也有一些小股的黄巾,不愿意跟着这些渠帅混的也有一些,不过总体来说青州黄巾也就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各种抢,不从事劳作,就是靠抢食物,

青州黄巾越拖越多的一个关键原因也就在这里,一方面是统治者的无能,另外一方面就是普通百姓被抢了粮食活不下去了,无奈就加入了黄巾军,然后开始也跟着抢,为的就是能够填饱肚子,这种恶性循环周而复始之下,这才导致了青州黄巾如今的局面,

“报......渠帅,徐州兵马距离我军已经不足二十里”

“再探”

“喏”

管亥的中军大帐之中,听着探马的汇报,管亥也是皱起了眉头,此时的管亥就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对徐州军动手,这半年多以来,陶应的名声几乎是传遍了整个青州,而究其原因便是陶应对于青州黄巾的态度,安抚了十几万黄巾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尤其是还能够让这些人全都吃饱饭这一点就更打动人心了,

陶应的态度就是只要肯投降,就能够吃饱饭,还有工作做,有房屋可以居住,过上正常的日子,不过这对于管亥这种渠帅就完全不同了,到了陶应麾下是不是还是能够做将军,会不会因为自己是黄巾渠帅而斩杀自己这些都是管亥担心的问题,

而眼下最要紧的问题便是粮草,要么攻打北海其余的县城获取粮草,要么就是攻打徐州军获取粮草,两者相比管亥经过了一番犹豫之后还是想要将目标放在徐州军身上,道理也很简单,北海其余县城都需要攻城,而这刚刚好是黄巾军不擅长的地方,

黄巾军的构成本来就基本上都是农民构成,兵源素质普遍比较低,靠着的就是人多,武器装备,攻城装备更是少的可怜,虽然知道了徐州军有一万余人,不过徐州军还带着一万多负责建设错落的百姓,以及接近十万石的粮草,这个数字就非常让人动心了,在管亥看来,夺取了县城也未必能够获得这么多,自然是将目标第一时间放在这些徐州军的身上,

现在已经探明了对方的位置,管亥也准备动手了,自己这边足足有五万余人,而对方至多一万五千人,三倍于敌军,管亥还是有着一定的自信的,唯独让管亥忌惮的一点便是陶应如今在青州黄巾的名声,这可是为数不多的愿意接纳青州黄巾,不计较罪责,还能够给予稳定生活之人,

如果不是徐州军已经踏入了北海郡的范围管亥也不会想要主动动手,毕竟这个慢慢散播开之后,管亥也担心,到时候自己麾下的黄巾也要投奔徐州陶应的麾下了,毕竟一个是担着掉脑袋的风险吃了上顿没下顿,另外一个则是安稳的生活,还能够吃得饱饭,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关键是还能够带上家中的妇孺,这个吸引力就更大了,

管亥非常担心继续这么拖下去,再有半年的时间到时候只怕是自己麾下的士卒都要跑干净了,这也是管亥最终决定要动手的关键原因,

同时此时在十里外陈到的大营之中,黄巾探马都得到消息了,陈到这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静待今夜子时,留下五百士卒留手大营,其余人马随我埋伏于大营的两侧,届时骑兵冲锋,步兵拦截于黄巾军的后路”

“喏”

这个时候的陈到也同样也是做好了准备,对面是黄巾将领管亥,为祸于北海时间不短,但凡这将领稍微有点脑子肯定就明白,黄巾军虽然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不过若是正面攻击必然会损失惨重,夜袭必然是黄巾军的首选,而陈到赌的便是这一点,

随着午夜的到来,此时陈到的大营之中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样子,这是陈到故意营造出来的样子,就是为了让人误以为大营之中的人数不少,

随着丑时一到,远处便开始出现了零星的火光,管亥已经带兵摸向了陈到的大营不足一里的位置,

此时的管亥也知道这已经是一定的极限了,再往前必然会被发现了,管亥也不再顾忌,直接骑上了战马,

“弟兄们,随吾冲锋,粮草一点都不要放过,杀啊......”

“杀......”

随着管亥的一声令下,数万大军立刻便开始向着陈到的大营发动了冲锋,而这个时候的陈到大营这边则是立刻开始敲锣打鼓发出了警戒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大量的箭矢开始向着管亥这边射击,不过明显十分慌乱,

这也让管亥十分兴奋,冲锋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杀啊......”

此时的管亥也是跃马于众人之前,当先直接冲入了陈到的大营之中,

“降者不杀......”

此时的管亥也是兴奋的喊着话,同时大量的黄巾军也跟着管亥冲入了陈到的大营之中,并且开始向着四周扩散,不过也就片刻的时间,管亥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十四,陈到设伏,管亥奔逃! 管亥虽然谈不上什么名将,但是能够做到黄巾军渠帅的位置还是有一定的脑子的,自己率军偷营,陈到这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正常,但是这都冲入到大营之内了,但是抵抗的声音还是这么少,也没有大量的徐州军从营帐之中杀出,这明显是不对劲,管亥也开始意识到是自己中计了,

“蹬蹬......蹬蹬......蹬蹬”

这个时候在大营的右侧大量的马蹄声出现,为首之人正是陈到,陈到直接带着五千精锐的骑兵杀出,

“吾乃徐州破虏校尉陈到,降者不杀,敢于反抗者,杀无赦!”

“杀!杀!杀!”

虽然管亥手中同样有着骑兵,但是从兵源的素质上就拉开了极大的差距,陶应供给给骑兵的基本上都是一日三餐,以及十分严格的训练,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耐力上,陈到麾下的部队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尤其是精神面貌这个方面陶应更是做足了功夫,

陶应好歹也是一名穿越者自然非常清楚这个士兵所谓的士气的构成便是精神面貌来决定的,简单来说,陶应会派遣一些官员定期给士卒灌输徐州是我家,安全文明靠大家的这种思想,再加上丰厚的抚恤金,以及对敌作战的奖励,这些士卒怎么可能不效死命,

而且陶应这边还是有着另外的一个优势,那就是并不太需要动脑子的两种骑兵的装备,一种便是马鞍,能够有效的保护骑兵长时间骑乘导致损耗,同时也能够增加骑兵在马背上的稳定性,以及保护马背脊梁骨的优势,

其次便是马蹄铁,这个功效自然是不必多说,能够极大的限度的保证战马的使用年限,有效的保护马蹄的损耗,作战的过程之中,也能够避免马匹出现打滑的现象,这里毕竟是古代基本上都是土地,增加摩擦力,

武器装备方面,陈到带领的五千骑兵也同样是装备精良,而对面的黄巾军装备则是七零八落,根本就没有像样的制式装备,这些差距某一个影响可能不大,但是当累积到一起的时候,是会引起质变的,再加上是埋伏加上突袭,黄巾军本身就军心大乱,优势完全被陈到所掌握,

陈到一马当先直接杀入到黄巾军之中,手中的长枪挥舞如风一般,眨眼之间便已经夺取了数名黄巾兵的性命,身后的骑兵更是以摧枯拉朽一般的气势冲入到黄巾军之中,这后军本来基本上就都是步兵,哪里能够扛得住这种精锐骑兵的冲杀,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黄巾军的后军便被彻底撕碎,

同一时间,早就被陈到隐藏起来的步兵也从四面八方呈现出合围之势向着中心点的黄巾军开始了进攻,

“快,撤退,撤退......”

此时的管亥也被这个阵势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尽快撤退,不过管亥想要撤退陈到可不会让管亥这么轻易的离开,陈到看来,自己受到了陶应的招募,给自己各项的待遇几乎都是最好的,而且将麾下士卒都交给了自己来统领,

给予自己的待遇,甚至是自己麾下士兵的待遇都是闻所未闻的,陈到早就想要以战功来报答陶应的知遇之恩,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机会,现在有机会了,陈到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陈到一马当先带着骑兵直接便冲着管亥而来,擒贼先擒王,尤其是黄巾军这种部队,一旦失去了主心骨之后必然望风而降,

“杀......”

陈到的武力值可是丝毫不低的,绝对是一流武将的存在,虽然在历史上并没有赵云出名,但是在蜀国的武将排名之中也仅仅是在赵云之下而已,又是一直作为刘备亲卫军统领一般的存在,

如今在战场之上,陈到的悍勇直接震慑了不少的黄巾士卒,根本就不敢靠近陈到两米之内,少有不注意便会被直接斩杀,

“拦住他......”

此时的管亥也是一阵心惊,眼看着周围的黄巾军已经呈现出颓败的趋势,再加上陈到的紧追不舍,管亥也知道要尽快逃走,立刻让亲兵尽可能的拦住陈到,自己则是连忙逃跑,

“我主乃是徐州陶应,投降者,免其罪责,可受主公恩遇!”

“我主乃是徐州陶应,投降者,免其罪责,可受主公恩遇!”

“我主乃是徐州陶应,投降者,免其罪责,可受主公恩遇!”

这个时候在徐州军人群之中,不少人都开始高声呼和,在这种呼喝声之中,效果也是非常好,不少黄巾军果断选择了束手就擒,

这种方式也是陶应提前交代过的,陶应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青州黄巾之中,都知道徐州陶应对待黄巾士卒的态度,这就是陶应提前做好的铺垫,同样的方式要是对付其余诸侯是没有效果的,也就是对付黄巾军的效果才更好一些,毕竟这其中的待遇差距太大了,

陈到此时也是直冲管亥而去,虽然有亲兵的阻隔,不过陈到依旧是杀到了管亥的面前,这也算是成功的激起了管亥的怒火,转身抬起手中的大刀便跟陈到战做一团,管亥也是有着一身自负的武艺,不然也做不到如今这个渠帅的位置上,

“叮,叮,叮......”

随着两人交上手之后,管亥立刻就感觉到压力巨大,陈到的武艺比起他来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是短短几招的功夫就让管亥险些被陈到一枪直接贯穿胸膛,

陈到更是火力全开,手中的长枪挥舞的密不透风,将管亥死死的压制住不说,不过是几个回合的功夫就便已经让管亥负伤,管亥本身就已经心生退意,再加上武力值不如陈到,一直在寻找机会逃跑,也正是这种心理也成功的给陈到创造了机会,在一枪将管亥武器挡住的同时,陈到更是直接一把抓住了管亥手中大刀的枪杆位置,

看到了这一幕的管亥也是暗道一声不好,用力想要将大刀抽出,不过管亥终究是低估了陈到,用力之下居然没有能够第一时间抽出大刀,而陈到的长枪已经到了自己的面门位置,管亥也是吓的直接放手,同时弯腰躬身躲避过去这致命的一枪, 十五,大破黄巾,陈到俘管亥! 而陈到的招式变化更快,本身就是以技巧著称,抽枪回身的同时猛的重重的向下一拍,枪身直接砸在了管亥的后背之上,吃痛之下的管亥直接跌落马背,

管亥也是第一时间连忙起身,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战场稍微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成为马蹄下的冤魂,同时管亥也想要尽快逃命,

不过管亥这边才刚刚起身,陈到手中的长枪枪尖已经顶在了管亥的喉咙位置,只要管亥稍微有一点动作便会直接身首异处,

“贼将已经被我擒获,尔等还不速速投降,投降者免死!”

此时的陈到也是大喝了一声,原本在周围正在拼命的管亥的亲兵见到了管亥已经被擒获的一幕,一时间纷纷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动手,一个个都犹豫的留在了原地,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进攻,而跟着陈到杀进来的徐州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向管亥的帅旗边,直接将帅旗瞬间斩断,

古代战场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即时通讯这么一种说法,靠着的便是口口相传,要不然就是靠着旗语来进行分辨,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简单的进宫,防守,阵型变化等一些简单的作战指令,只不过黄巾军这种草台班子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变化,不过帅旗是一定会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开战的时候,断什么都不能够断掉帅旗的原因,

帅旗几乎就等同于统帅本人一样,帅旗一旦倒下就等于说是变相说统帅已经死亡,就好比是后世社团打架的道理一样,这边正打着呢,老大都没了,剩下的小弟谁还有心思能够继续战斗下去,再加上古代的通讯不便,帅旗某种程度就代表了主帅,这也是为什么将猛将的标准都设定为斩将夺旗,即便是没有能够直接斩杀敌将,若是将对方的帅旗直接斩断也是能够极大的打击敌军的士气,

而随着帅旗被斩断,再加上陈到所带领的骑兵奔走呼喝之下,大量的黄巾军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表示投降,被埋伏,被突袭,双方士卒精锐的差距,武器装备的差距,现在更是连帅旗都已经被砍了,这些黄巾士卒自然是纷纷选择投降,

投降的也是在青州黄巾之中广为流传的徐州陶应,待遇是可以想象的,至于一些顽抗到底的黄巾士卒,陈到也没有客气,直接命人将这些人全部诛杀,

这一战持续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不过打扫战场收拢俘虏等任务却是足足持续了一整天的时间,而陈到则是在完成统计的第一时间便让人快马加鞭的将战报送到了诸县,

此时的陶应则是刚刚返回到诸县之中,并且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大致跟陈登商议一下,而陶应的目的实际上也很简单,那就是接下来的发展的重点目标,为此陶应跟陈登也算是有了一番激烈的辩论,

“二公子,高密郡现在至少还有五万以上的黄巾军,再加上一些黄巾军裹挟的百姓,人数至少有十五万以上,若是没有任何的诏令私自进入青州名不正则言不顺,到时候二公子难免为人所诟病,我还是觉得不妥,既然诸县不够我们便可以将百姓迁入其余的郡县也未尝不可”

听着陶应居然打算直接对高密郡动手之后,陈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陶应的这种想法,董卓乱政固然可恶,但是如今依旧是大汉朝廷为主,没有任何旨意的情况下直接拿下高密郡必然为他人所诟病,

“其余的郡县,如今名义上虽然只是一个诸县,实际上我们建立的村落已经横跨了三县的位置,元龙啊,我真正担心的是臧霸,孙观等人,名义上如今的琅琊拥兵不过两万,实际上这个数字恐怕要翻上一番”

“二公子的意思是,臧霸要反?”

听着陶应的话,陈登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反倒是不至于,不过如今我在琅琊之中,设身处地想象,若你是臧霸你会如何想”

“这......二公子是担心,臧霸会疑虑是不是刺史大人有意为之,派遣二公子在琅琊就是为了看着臧霸”

“这是其一,其二,我短时间在琅琊招募了这么多的青州黄巾,其中青壮年也不少,臧霸自然难免会我是不是想要喧宾夺主拿回兵权,到时候臧霸若是真的起兵反了又当如何”

“这......臧霸应该不敢吧,毕竟臧霸是刺史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

“元龙,人心难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对于陶应来说,臧霸值不值得信任是一回事,不过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想法,也不能够抱着一些侥幸的心理,

“至于对高密郡动手的事情你说的也的确没错,我们的确是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

陈登的话的确是有用的,起码在名义上这一点来说陶应就没有丝毫的优势,如果将东汉末年比作一个游戏场的话,所谓的名义就像是规则一样,不遵守的规则的人就会引起别人的攻击,就好像是袁术一样,袁术称帝之前实力妥妥的是东汉末年数一数二的存在,一个称帝却直接让袁术覆灭,

包括董卓的覆灭,诸侯讨董虽然不纯粹,各地的军阀都心思各异,不过讨伐董卓却是真的,这就已经足够了,虽然单纯从眼下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诸侯讨董一旦结束可就不同了,到时候腾出手来的诸侯可就未必会无视这件事情了,

“报......陈到将军急报”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小厮也是快速的送上了情报,而听到了这话的陈登当即接过情报递给了陶应查看,陶应结果情报查看的第一时间就是一愣,看着手中的情报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没有看错叔至啊,果然不愧是当世猛将啊,快,元龙,你看看,你看看”

陶应此时也是兴奋的将手中情报递给了陈登查看,当陈登看到了上面写的陈到以一万五千人大破管亥携带的五万黄巾的时候也是愣住了,甚至还俘虏了黄巾渠帅这绝对是一场大胜仗啊, 十六,借孔融的口,办自己的事情! 看着情报上面提及的消息,此时的陈登也是十分兴奋,俘虏了黄巾军接近四万人,斩杀敌军8000,损失不过千余人,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场大胜仗了,

而且这俘虏的还是管亥,青州黄巾四分之一黄巾军都在管亥手中,也是逼得北海孔融狼狈不堪之人,如今却被陈到俘虏了,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啊,

“二公子,有了此事,二公子的想法可成啊”

“怎么说?”

此时的陶应兴奋的事情在于陈到的胜利,同时这一波看似是击败了管亥,实际上有了这一战作为铺垫,青州黄巾对于徐州军必然畏之如虎,再加上有着陶应的招揽,青州黄巾必然会有大量的人员愿意主动的进入接受招揽,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陶应预计到时候黄巾军前来投靠的人数至少能够突破二十万,

“孔融虽然暂时是北海相,不过孔融在朝廷之中的影响力巨大,再加上其本身的身份便是孔氏后人,如今二公子解决了孔融的燃眉之急,只需要书信一封于孔融,孔融必然会为二公子向朝廷保举,到时候便可让朝廷下令册封二公子为东莱郡的郡守,届时高密郡,东莱郡,岂不都是二公子的掌中之物,而且此战一胜,若是在能够成功的招揽于管亥,到时候其余黄巾莫不是望风而降”

被陈登这么一说,陶应也是猛然间发现,自己还是将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到底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想问题的时候还是更容易从自身出发,也不习惯去依靠别人,现在被陈登这么一提醒陶应也是想起来了,自己这等于是变相的救了孔融,这孔融要是不表示一下感谢反倒是有些不合适了,

“既然如此,那就元龙你来代笔吧,直接给孔融写信,并且直接说明,我愿意帮着孔融将北海所有黄巾扫平,让北海恢复平静,让他上书朝廷,我来做东莱郡的郡守,然后让你成为高密郡的郡守”

“什么,二公子,这万万不可,陈登才疏学浅,当不得此大任啊”

听到了陶应一开口便是要将自己直接安排当郡守,自己才来这诸县当县令也才堪堪半年多而已,这就要当郡守了,做火箭也没有升的这么快的啊,

“我说行,你就行,此事就这么定了,你立刻书信一封即可”

“这......”

此时的陈登听着陶应的这番话,陈登也是十分感动,这天才有才学的人太多了,只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开始陈登在被征召的时候只是以为陶应是个二世祖而已,不过这半年的时间接触下来,陈登也发现了,陶应虽然在性格上有些跳脱,但是做事往往出乎常理,却能够发挥出不少的优势,尤其是对待百姓,对待经济发展特别重视,

而对于自己更是十分放心,陈登提出的想法陶应大部分都能够认同,就算是有不认同的也会积极的跟陈登进行讨论,哪里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有不合适的陶应就会进行更改,完全是一个肯接纳谏言之人,而非是一意孤行的人,并且还放权,对于自己的信任更是陈登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

“主公,陈登愿意拜二公子为主公,自此之后必然为主公效死命”

稍加犹豫的陈登直接便俯身在地直接对着陶应作揖,这一下反倒是让陶应也是微微一愣,反应过来的陶应则是第一时间将陈登从地上扶起,

“元龙啊,我早就当你为至交好友,这么客气作甚,只是我这以前虚度了不少的光阴,一直担心的元龙可能会看不上我,如今倒是了却了我一桩心愿”

“主公何出此言,主公所行之事都非常人所能够企及,惠及百姓,主公又何须自谦”

“咳咳,夸奖我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啊,我现在的问题是孔融若是不同意又该如何?”

“主公大可不必担心,这孔融也是名门之后,若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投桃报李的话,以后传出去便是为孔氏一族摸黑,孔融必然会同意,而且我们也可以其中言明利害关系,如今北海的黄巾已经为主公所所破,其余各郡的黄巾依旧还在啊,孔融也必然会担心其余黄巾再次进攻北海郡”

“主公借孔融之口也是为了清缴青州其余各郡的黄巾,孔融自然不会拒绝的,这也是为了他自己好,孔融自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向朝廷上表”

“那朝廷这边?”

“主公同样可以放心,曹操发布缴文各路诸侯纷纷响应,而青州距离洛阳遥远,如今掌权者当为董卓,能够用一块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青州钳制一路诸侯,甚至是钳制两路诸侯董卓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路?”

“自然主公代表的是刺史大人,也可以说是徐州军,一旦真的对于青州黄巾下手,孔融就必然不能够妄动,不然黄巾若是反扑北海郡又当如何?”

“那要是按照元龙的说法,实际上即便是让我父亲上表朝廷不行么?”

“自然不妥,刺史大人跟主公是嫡亲,若是以此上表必然会为人所诟病,而孔融则不会,有了对于孔融的帮助,让孔融诉说最为合适,孔融地位特殊自然没有人会诟病于孔融”

“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给了元龙来办理吧,对了,临行之前,将各类货品给孔融带过去一些,伸手不打笑脸人,该给的礼物还是给点”

“喏”

听到了陶应的话,陈登也是立刻应声同意下来,说完了这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也被陈登提出,

“主公,还有一件事情,这管亥以及剩余的黄巾又当如何?”

“管亥押回来,至于剩余的黄巾兵么,能够收编的就收编,不愿意继续从军的人,另行安排,准备提前调往高密郡附近”

“喏”

既然都已经收下了,陶应也不在乎再多一些,现在换取的粮食还是足够食用的,而且还有挂面一类的东西,甚至连面包都有了,这些都可以再次跟世家大族进行换购,现在的陶应最不缺少的就是粮草,手中的流动资金也有几亿钱了,APP之中物品本身就是不限量选购的,只要陶应愿意直接养个百万大军也不是不行, 十七,北海孔融,人才济济啊! 陈到的确是给了陶应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一战不但算是解决了陶应目前面临的燃眉之急,也算是让陶应准备并购青州的计划直接迈了一大步。

陶应次日一早便开始将这件事情开始向着青州高密郡以及东莱郡开始传播。如今陶应想要往青州传播一些消息简直不要太简单,麾下不少人都是之前的黄巾军或者是家眷,他们对于传播信息非常在行。只需搭配上足够的粮食,这些人就能被派遣出去,而且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这次传播的重点有两个方面。首先,要宣传陈到带领一万五千名士卒战胜管亥五万黄巾军的事情,这是为了极大地打击黄巾军与陶应继续作战的信心。其次,还要宣布陶应已经收编了管亥手下的黄巾军,如此一来,陶应的势力进一步壮大,再加上战胜管亥的事情黄巾军必然人人自危,是选择跟着黄巾军一条路走到黑,还是选择投效于陶应,

如今在陶应的有意为之,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青州地区,引起了广泛关注和讨论。尤其是对于黄巾军来说,随着消息开始发酵之后高密郡这边便开始有了大量的人员开始投效于徐州,

此外,陶应还通过各种渠道向青州的百姓们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他致力于恢复社会秩序,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而这一点也跟青州黄巾的情况契合,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加入了黄巾军之中,能够有个稳定的生活还是非常重要的,

其次便是的进一步的宣传陶应对待这些流民的态度,以及安置的方式,有工作能够吃饱穿暖,虽然是同样的套路,不过管亥战败之前,不少人还能够抱着一个幻想,陶应不过就是一个二世祖没有能力,一触即溃,随时都可以击溃陶应,到时候依旧可以从青州祸害到徐州,

毕竟人是会产生惰性的,人一旦习惯了不劳而获之后心态就会发生改变,会想着一直不劳而获,而管亥的这一战则是充分的证明了陶应的实力,而陶应还顺便再通过原本青州投奔自己的百姓宣传一件事情,那便是类似于饥饿营销一样的方式,给这些人一种紧迫感,

一个月之内投降于陶应的精粮多少,并且安排工作,数量有限只限制5000人一类的,在这种情况下,受到影响最为严重的便是高密郡了,此时的高密郡基本上就是完全处于黄巾的控制之下,而在高密郡的渠帅则是白饶,

此时的高密郡面临着陶应的这种舆论战,以及经济战的影响是最大的,想打,白饶不敢,如今的陈到就在高密郡的侧翼,一旦白饶打入琅琊,臧霸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陈到在截断后路,届时进退两难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不打,在陶应的宣传的攻势之下,仅仅半个月,就已经有超过两万多人已经逃亡了徐州,其中至少有五千以上白饶麾下的士卒,再这么下去,白饶是真的担心自己到时候很有可能就要成为光杆司令了,

同一时间,北海国郡守府之中,孔融看着陶应送上来的书信,以及陶应带来的各种各样的精美的礼物,以及不少之前没有见过的粮草,也是非常满意,面对着使者孔融也是非常大方,

“来人啊,安排徐州使者好生休息,另外转告陶应,此事我孔融会即刻书信一封前往朝廷”

“多谢孔大人,小人告退”

随着陶应的使者退下之后,正厅之中剩下的就都是孔融的心腹了,孔融的麾下也是有不少人才的,

王修,屡屡为孔融所提拔,算是个半文半武之人,只是两方面的成就是真心不高,不过对于孔融却十分忠心,

妳衡,这人自然是不需要多说了,堪称是三国第一大喷子,也算是士林之中的大儒,但是这天下就没有几个妳衡没有喷过的人,偏偏身份特殊一直都没有人好意思杀他,最后被曹操假借他人之手坑死了,能力上主要体现在了一张嘴上,甚至可以说将妳衡跟诸葛亮放在一起诸葛亮都未必说得过妳衡,可以说妳衡成也是这张嘴,死也是死在了这张嘴上,

之后便是孙劭,这人的能力就十分不俗了,后续跟着刘瑶到了江东跟了孙权之后,最后被任命为东吴的首任丞相,在治理能力上跟士林的地位上都非常不俗,擅长于内政,绝对是妥妥的大才,

至于这个时候的太史慈不过是孔融麾下一个完全不受重视的牙将而已,太史慈孔融照顾了一下从而投奔了孔融,不过归根结底孔融这个人还是特别重视门第,重视出身,所以太史慈自然不会得到重用,

“诸位怎么看?”

等到陶应派来的使者离开之后,孔融立刻问向了周围的几人,

“陶应,陶信义,陶谦的次子,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有什么出头之处,却没有想到啊,此子如此不凡啊,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将褚县的人口发展到二十余万,更是轻而易举的击败了管亥,能力不凡啊”

此时的孙劭直接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无论是执政能力上,还是军事能力上,陶应明显都不俗,

“不过就是一个顽童而已,我倒是觉得孔国相不必在意,无非是运气好一些罢了,救助孔国相笨就应该是分内之事,而此子却提出要孔国相上表为郡守,这不是摆明了要挟么,孔国相万万不可答应啊”

此时说话之人便是妳衡,管你是谁,先喷了再说,完全没有想过管亥将北海军队打的节节败退的时候,

“这怕是不妥,国相,如今管亥虽然已经为陶应所破,但是北海残余的黄巾余孽还有不少,更何况告密,东莱,等三郡之地的黄巾依旧存在,我们还需要陶应帮忙牵制于这些黄巾,这样一来国相才有时间招兵买马啊”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曹操发布缴文,国相想要派遣人员讨伐董卓,这不都需要陶应的协助么”

“嗯,不错,长绪言之有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即刻书信一封上表朝廷,同时也要开始准备兵马了”

听着孔融的话,孙劭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孔融跟妳衡两人是绝配,孔融家都快要没了,还惦记着诸侯讨董的事情,妳衡更是愚昧无知,要是没有陶应的帮助万一被管亥攻破北海,妳衡这张破嘴就再也不用张嘴, 十八,拉拢太史慈,曹操的注意! 不过孙劭也没有什么办法,就算是有些不满也说不出来,毕竟孔融是孔氏的后人,单单是这个身份就足够让孔融在士林之中处于绝对特殊的位置,

反过来妳衡虽然这张嘴的问题很大,不过妳衡跟孔融的关系匪浅,同时妳衡也的确有不凡的地方,那就是学识的确丰富,这是士林之中公认的,相比起两人此时的孙劭就差了不少,所以只能够尽量给出建议,

而在益都城门位置,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休沐的时候,太史慈也是直接回家探望自己的母亲,现在的太史慈也不过就是个牙门将而已,说的好听的是个将军,实际上其实就是个看大门的队长,

随着太史慈刚刚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直接愣住了,只见此时自己家门口有着一亮马车正停靠着,而在门口还有着一名穿着儒服的男子正在等候,这让太史慈诧异不已,

“先生,敢问有何贵干?”

“小人陶三,敢问阁下可是太史慈将军?”

“正是”

“小人是奉我家主人陶应的命令特意前来拜访太史慈将军的”

陶三是一直跟在陶应身边的之人,原本就是书童,现在则算是陶应的管家一般的身份,没事就代替陶应跑腿,在东汉类似的奴仆有不少,基本上跟着一个主人就是一辈子,只要不是主家太过分,都会效忠一辈子,

陶三一边说话同时冲着马车边的两个小厮挥挥手,两个小厮立刻便将马车上的遮挡拉开漏出了里面满满一车的礼物,看到了这一幕的太史慈也愣住了,他从来不记得自己跟陶应有什么关系,更别说是有什么恩情了,而自己的身份也不过就是个牙门将而已,陶应这么重视自己太史慈也慌啊,

“这......”

“这是我家主人特意嘱咐我带来给太史慈将军的”

“不可,这太贵重了,太史慈无功不受禄,怎可白白收下陶应大人的礼物”

“将军不必客气,我家主人听闻过将军的往事,对于将军忠孝的名声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亲自拜访而已,这些礼物也不单单是给将军的,而是我家主人听闻将军的母亲身体不太好,特意带来的,将军请看......”

此时的陶三一边说话,一边将马车之中的礼物一一介绍给太史慈,挂面,方便面,怎么吃,怎么用,全部都一一介绍,而且还有豆油,再加上一些零食,陶三甚至将这些东西主动打开让太史慈亲自品尝,

太史慈一开始是真的不好意思,不过真的吃到了这些东西的时候立刻就被味道味道所说服,还有那如同白雪一般的海盐,这可是比市面上卖的最好的盐的品相还要好太多了,一开始太史慈甚至还不相信这是盐,真正品尝过之后才敢确定,

“将军,这盐为必须的物品,不过品尝我们吃的大多数盐其实都不算好的,里面多少都带一些毒素,这也是我家主人发现的,这也就导致了可能会出现一些身体上的不适的问题,尤其是对于身体不好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这些盐就没有这种情况,这也是我家主人特意让我来送给将军的原因”

“这......太贵重了,我......”

“将军不必如此,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我家主人说了,希望有机会能够跟将军一叙”

“还劳烦一下,带我谢过陶应公子,此恩我太史慈记下了,来日必当报答”

“喏”

留下了这话的陶三直接便启程准备回去了,这次来找太史慈的事情是陶应气你交代过的,他自然是不敢耽误的,

同一时间,在许县,受到了郡守张邈的帮助之下,再加上曹氏宗亲的资助,如今的曹操也算是拉起了一只队伍,主要便是两万多的兵马,将领则是有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一众宗亲为将领,在谋士方面,曹操同样是请来了戏志才作为自己的军师相助于自己,若不是戏志才早亡的话,曹魏贡献最大的人很大概率便是戏志才而并非是荀彧,

如今缴文已经发布,现在等待的便是各个诸侯的回应,而曹操则是将刚刚募集到的新兵快速的投入到训练之中,而曹操则是跟戏志才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商量着对于董卓作战的方式方法,

“报,青州的急报”

“讲”

“喏,青州北海郡渠帅管亥战败”

此时的曹操正在跟戏志才商议关于如何对付董卓的事情,听到青州传来的消息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听到渠帅管亥战败也是让曹操一愣,就连一边的戏志才都是一愣,

张梁,张角,张宝,陆续死亡之后黄巾基本上就属于是名存实亡了,原本席卷了大半个汉朝的黄巾军现在就属于是青州闹的最凶,几乎大半个青州都已经成为了黄巾的地盘,只是这青州黄巾至少三十万大军,若是算是裹挟的百姓过百万,如此之多的黄巾,现在朝廷又没有能够做主的人,诸侯之间忌惮比较深,谁也没有把握能够打的动青州黄巾,况且青州如今也是百废待兴,几乎可以说毫无意义,

而现在居然有人直接拿下了其中一支黄巾军,这管亥曹操也略有耳闻,麾下至少有五万之众,现在却突然之间就被剿灭了,这怎么可能不让曹操感觉到疑惑,

“谁击败的?”

“徐州陶应”

“陶应?”

听到了这话的曹操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到底是谁,

“主公,陶应我好像听闻过一些,是徐州陶谦刺史的次子,之前主动请缨前往琅琊诸县治理,政绩斐然,听说是将诸县从不足两万人到接近二十万人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且政令言明,开垦了大量的田地,百姓安居乐业,当地的人对于陶应更是交口称赞”

这个时候的戏志才也开口解释了一句,听到了这番话的曹操也是眼前一亮,倒是没有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陶应居然有着这种不俗的能力,

“怎么击败的?”

“回主公,是陶应麾下一校尉带着一万五千人马以伏击取胜于管亥五万黄巾军,并且直接将管亥俘虏,收拢降兵三万余人” 十九,没事就改造一下诸县算了! 听到了戏志才的话,曹操也是眼前一亮,倒是没有想到这徐州还有这种能人,倒是着实让曹操没有见识过,

“对了,徐州陶谦可曾响应缴文?”

“这......暂时并没有,不过到底来不来尚且是在未知数”

“哦?怎么说?”

“之前发布缴文的时候我就曾经跟主公探讨过关于徐州陶谦的问题,虽然徐州黄巾已经被剿灭,不过徐州也算是百废待兴,而且徐州本地世家大族众多,陶谦手中的权利分散,兵力也不够,自保有余出兵不足,尤其是青州的几十万黄巾更是徐州的心腹之患,陶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此时的情况发生了变化,陶应此人短短时间便将诸县发展起来其中人口基本上都是来自于青州流民,亦或者是被黄巾军裹挟的百姓,如今更是直接击溃了黄巾渠帅管亥,实力大涨,以此来看,陶谦倒是真的有可能前来参加会盟”

“这倒是一件好事,多一路诸侯,联军的实力便能够多一分,胜算也能够多一分啊”

“主公,唯一让我费解的事情便是这陶应的能力”

“哦?”

“我听闻这陶应从徐州各处陆陆续续已经调集了两百万石的粮食来安抚这些流民”

“两百万石?”

听到了这个数字的曹操也是惊呼了一声,这得养活多少部队啊,就算是百万人也能够吃上一两个月了,

“没错,花费足足两百万石接济灾民,关键是徐州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粮食,就算是陶谦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世家大族出如此之多的粮食啊,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可惜啊,这些粮草要是我的,我朝夕之间便可聚拢十万大军”

“主公,我建议主公未尝不可单独书信一封给予陶应,邀请他来参加诸侯讨董,如今陶谦年事已高,这徐州之后很有可能便在这陶应的手中,主公主动邀请陶应讨伐董卓,这是一种示好的表现,未来说不准也是大有裨益,就算是不来也不打紧不是么?”

“无论这陶应是不是有野心之辈,一封书信都已经足以”

听到了戏志才的话曹操也深以为然,同时也是将陶应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之前虽然从来没有听闻过陶应,不过如今做出这么多事情的陶应已经开始走入了曹操的视线范围之内,

而相比于曹操这边引起了注意,此时的陶应则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改造许县的问题上,趁着天气不错的情况下,在城外搭建临时的住所,然后便是开始将房屋进行重新修缮,

而重新修缮的这些房屋也不再是所谓的木质房屋,而是砖石结构的房屋,当然程度是不可能达到后世的程度,就是普通的黏土烧纸的土砖,

而烧纸的方法也是比较简单的做一个简易的窑炉便可以做到,同时在规划城市的时候,陶应特意是将诸县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水渠,用来排泄污水,废水,

而正常肯定是需要放水的设备,不过因为材料有限的情况下,就采用普通沙滩上大量存在的鹅卵石,以及一些贝类的外壳作为放水材料,

对于陶应的这种行为,陈登是非常不理解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陶应改建的之后的部分区域跟原本诸县的城区简直就是两个存在,古代基本上都是旱厕,个人家安装的,虽然定期有一定的清理,不过效果十分一般,城市之中依旧难免存在着恶臭的味道,再加上都是土地,平常人吃马拉各种排泄物也存在,县城之中的味道自然是可想而知,

而陶应已经改造完的地方,地面都是特意用大型的石块碾压过,下面还用木炭灰跟碎石填补过,整个地面就显得平整多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异味,房屋也变大高大,宽敞,明明没有使用什么像样的木材,整个房屋只有地基使用了木头但是却异常的牢固,

可以说陈登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能够理解陶应的所作所为,但是随着成果一点点出现之后这个时候的陈登才感觉到佩服不已,不得不惊叹于陶应的种种做法,

“主公,主公,先别忙了,管亥已经被压到了郡守府”

正在看着施工的陶应被陈登找到,陈登直接说明了来意,陶应点点头直接跟陈登回到了郡守府,而此时的管亥已经被士兵压着跪在了正厅之中,

“来人啊,给管亥将军松绑”

一进入正厅的陶应便命人给管亥松绑,这一番操作有些看楞了一边的陈登,好歹问几句啊,就算是想要招揽管亥,也要先问一句啊,直接就给管亥松绑这算是什么操作,

而此时的管亥在被亲兵松绑之后,也是直接站起了身子,不过脸上却同样有些不解的神色,难道陶应要招揽自己么,这看着也不太像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投降绝无可能”

“行了,一个黄巾将领跟我说什么死忠的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来人啊,将佩剑给他”

“什么,主公,这万万不可啊”

一听到陶应的话,一边的陈登也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陶应的行为,这放开了管亥不算,甚至还将武器给管亥,这太危险了,

“放心吧,元龙,将武器给他”

在陶应的厉声之中,亲兵这才将佩剑递给了管亥,不过一个个在一边都拿着武器盯着管亥,只要管亥有什么异动便会拔剑将管亥击杀,而陶应的这番行为也是让管亥疑惑不解,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不想要投降么,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杀了我”

“你这是在羞辱于我么,你当着以为我不敢么?”

听着陶应的话,管亥只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直接拿起手中的长剑就这么对着陶应,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只有两米多一点,而陶应却并不在意,反而是挥挥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一众亲兵,

“这么说了,现在青州黄巾至少有二十万以上是靠着我吃饭,我给了他们稳定的生活,给了他们粮食,让他们吃饱穿暖,我给你机会杀我,我保证我的亲兵不会伤害你,但是我不保证你踏出这大门之后,这些民众会不会直接将你生吞活剥了,你要试试看么?” 二十,管亥的遭遇,白饶主动投降? 听到了陶应的这番话,管亥的表情也是一变,手中的剑都有些拿不稳了,而陶应则是毫不在意的起身甚至来到了管亥仅仅一米左右的位置,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那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张良也就算了,但是你们这些渠帅天天打着推翻大汉的名义,打着为了百姓的名义,实际上做的都是什么勾当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些跟着你们的士卒百姓吃饱饭了么,还是过上了好日子了,天天颠沛流离,还要随时担心成为汉军的刀下亡魂,而你们呢,一个个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天天吃喝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些吧”

“你看,现在我机会给你了,让你杀我,你为什么不动手,我想在你的思考之中,我应该是招揽于你然后对你礼遇有加,然后让你成为将军统帅三军,对么?”

陶应此时的每说出一句话,管亥的面色就更加惨白一分,陶应的每句话都刚刚好戳中了管亥的内心而已,

“所以啊,现在我也就劝你别跟我来这套,什么忠肝义胆的形象,你也搭配不上,你呢也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现在负责去招揽青州黄巾,招揽的人越多,你得到的赏赐也就越多,你每招揽一万人,就多一亿钱,你招揽十万人就是十亿钱”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当听到了陶应开出的条件的时候管亥也被震惊的够呛,陶应则是干脆点点头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

“当然,骗你对于我没有任何意义,等你完成了任务之后你可以选择带着钱离开,也可以选择留下来,不当兵都可以,不过鉴于你之前所做的事情,要是想要留下来至少要缴纳两亿钱的税负,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另外一个办法,同样是负责招揽黄巾,不过兑换的不是钱,而是军功,所以在我麾下的将领都是相同的,职位用军功来换取,你招揽的人越多给你的军功也就越多,你能够统领的人也就越多”

“之后一切都按照军功计算,你生老病死,包括家里的事情,我都给你管了,做的好了,我可以亲自代你向朝廷请功为你真正寻一个将军的封号光宗耀祖也不是问题”

听到了陶应给出的这两个选择的时候管亥也是漏出了纠结的神色,明显还是动心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而已,

“对了,你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你直接选择不投降,我会将你处死,当然了,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你的亲戚,朋友,内人,甚至是孩子也都要一律处死”

“什么?”

听到了陶应的话,管亥瞬间面色大变,他也没有想到陶应最后的一番话居然这么狠,前面甜枣,后面就是棒子,这一番操作下来算是给管亥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而这个时候的陶应却是直接走到了管亥的身边丝毫不顾及管亥手中的长剑,反而是主动的拍了拍管亥的肩膀,

“你看,我这个人啊,最好说话了,而且喜欢说最直白的话,选择我已经给你了,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啷”

随着陶应话音的落下管亥也是立刻跪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剑也被丢到了一边,

“管亥拜见主公,愿意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来人啊,为管亥将军在城内寻一处住所好生休息”

“喏”

此时一直看着这一幕的陈登整个人都快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招揽人还能够用这种方法,好处也给了,坏处也说明了,最后的一句话可以说已经是明晃晃的要挟了,而实际上可以说基本上就没有给管亥任何不去招揽黄巾的机会,

“主公,您这......”

“放心,不过是对什么人用什么办法而已,这些青州黄巾,尤其是这些渠帅若是真的是有能力的人,青州也不会是如今的这一番光景了”

“可是主公,万一这管亥趁机逃脱又当如何?”

“你觉得他会么?”

“这......”

“元龙应该是担心这管亥会趁着招揽的时机,然后直接逃跑对么?”

“的确如此”

“放心吧,结果已经告知给管亥了,管亥若是真的怕死,惧怕于我,自然就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而且为了其余人不被我收编,牺牲他自己,他会愿意么,明天元龙只需要将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告诉别人,管亥将代替我陶应劝降其余的青州黄巾即可”

“嘶......这是阳谋啊,主公果然高深莫测啊,居然能够想到这种办法,元龙佩服”

“这算什么阳谋啊,不过是算计一下人心而已”

陶应很清楚,自己这算不上是什么阳谋,不过就是有意的算计了一下管亥而已,等到管亥在诸县呆几天,这些如今已经在陶应手下生活的黄巾过去的百姓听闻管亥要帮陶应招揽黄巾,自然是会夸奖管亥的,陶应再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下,管亥自然就明白跟着陶应的好处,跟不跟着陶应的坏处,

而且劝降也是有讲究的,若是人家已经有意投降于陶应,那自己就成为是送上门的功劳了,毕竟黄巾的这些渠帅互相之间可没有什么感情啊,

“报,高密郡黄巾渠帅白饶派遣使者前来拜见主公”

“嗯?谁?白饶?”

听到了这话的陶应是一愣,而一边的陈登则是漏出了一抹开心的神色,

“恐怕要提前恭喜主公了,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白饶很有可能是来投降于主公的,这是来谈条件来了”

“挺好,去通知对方,让对方等着,就说我没有时间”

“喏”

听到了陶应的吩咐亲兵立刻下去通知了,而一边的陈登则是一脸懵,这送上门的好事,此时的陶应却是要往外推,还特意等一等,这算是什么操作啊,

“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着急,谈判么,就是要压一压对方的锐气,我要是估计没有错误的话,这个时候白饶必然是想要保留一定的兵权,不过这个条件么,我个人来说是不能够接受的,所以我才说等一等”

“当然了也别白等着,找几个过去在白饶军中任职过的人回来,然后带着这位使者好好的逛一逛” 二一,跑到我这里混吃混喝,还颍川的? “主公,您这是?”

听着陶应的安排,陈登是一脸的不解,如今这个时候有黄巾主动前来投诚这是好事啊,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尽快的接纳这些使者,然后谈条件,将高密郡收入麾下才是正事么,

“白饶此时想的无非就是想要进一步所要兵权,以及一定的自主权,但是这个口子不能够开,我要的是对方无条件的投降,而不是提出一堆为了自己的要求,明白么?”

“可是......”

听到了陶应的话,陈登倒是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原因,不过理解归理解,理解不代表支持,

“主公,这恐怕会延误收复黄巾的时间,若是白饶不同意拼死抵抗呢”

“所以我才说要带着白饶的使者好好的逛一逛,顺便允诺给对方的一定的好处,白饶的确有可能不投降,而我要的不是他白饶投降与否,而是要的那几万的黄巾士兵和百姓,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主公的意思是,离间计?”

“嗯,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方法上需要一些改变,我们要的就是白饶跟麾下的士卒不合,我的好处都是给普通的士卒,普通的百姓的,而不是给白饶一人的,一人白饶坚持不投降,那么下面就会有人开始不满白饶的统领,同样都是允诺好处,我答应了白饶的好处,虽然能够快速的拿下高密郡,反过来白饶指不定就包藏祸心随时都可能反叛于我,我还不能够杀他,杀他等于是败坏了名声以后还有人愿意投降于我么?”

“反过来我收拢下面的这些人心,不需要我动手,白饶犯了众怒必然无法久留,届时我不但能够得到这些黄巾士卒的忠心拥戴,还不需要担负起杀降将的名声”

陶应的这一番话听下来,这个时候的陈登看向陶应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佩服的神色,

“主公英明,元龙佩服”

“这无非就是釜底抽薪跟隔岸观火而已,计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计策只要理论还在,,如何使用还是个人么,杀人是要诛心的”

“喏,元龙这就去安排”

“去吧”

陶应吩咐好这些事情之后便继续埋头开始考虑如何在徐州各个县城之中建设酒楼的想法,以后所有购物APP之中的东西,除了特殊的一些粮食之外,包括各种零食饮料甚至是一些熟食跟蔬菜瓜果都要成为这些酒楼固定的特产供应,

陶应直接来到了诸县之中刚刚建设好的酒楼之中,虽然如今的诸县正在建设之中,不过陶应规划的是分区域性的建设,而并不是一口气全部推倒重建,所以此时的诸县之中依旧是人来人往的状态,而在陶应来到酒楼门口的时候,两名负责迎宾穿着一身大红衣袍的侍女便立刻想要跪地俯首行礼,

“不必了,就这么样吧”

“喏”

听到了陶应的话,两名迎宾立刻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而此时酒楼之中有人弹琴,整个酒楼足足三层,每一层的平面面积都接近一百平,而中间二十凭的位置则是空出来的,在一层这二十平的位置是用罗莎隔档的一个小型的舞台,有舞女在里面轮换着跳舞,三楼都是单独的包厢,一楼,二楼则是普通的位置,

能够进入这里吃饭的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陶应特意挑选的木匠,让木匠师傅将各种菜雕刻一个个拇指大小的小木牌上,点菜的时候直接付款,等到人上菜之后再将木牌收走,流程清晰透明,只有手中又木牌甚至随时不想吃了都可以退,

每天都有人抚琴,有跳舞表演,而且酒楼之中的做服务的都是女人,并且脸上都要带上面纱,陶应十分清楚很多时候时候看不到才是一种美,而东汉末年,女子的价格可是非常低的,因为算不上壮劳力所以这些女人的只要愿意花钱,百钱便能够购买到女人了,只是很多人都只是认为这些女人是个累赘,养不起,

而黄巾之战也好,各地的讨伐战,死亡的多是壮年男子,这也是战争年代女人的地位不高的根本原因,

诸县因为这半年多以来的发展,以及陶应几乎免了绝大部分经商的税负的原因,诸县现在来的人可不少,甚至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毕竟半年多的时间人口翻了十倍,而且还都能够安居乐业,好奇的人想要来见识一下,有能力才学之人也是想要来学习一下陶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陶应这时候直接来到酒楼的吧台位置直接拿出了账本开始查看起来,看看这两天的营业额如何,下邳的酒楼在陶应离开的时候每日至少营收上万钱,一个月多一些的甚至能够到达上百万钱,而现在诸县的收入每日都是在五万钱左右,由此可见如今诸县的消费能力了,

“主公,那边有人闹事”

这个时候负责这家酒楼的掌柜来到了陶应的身边轻声汇报,这直接就让陶应皱起了眉头,

“陶财,这种小事也要来询问我?你这个掌柜我看是做到头了吧”

“主公,小人不敢,只是那人声称识得陈登先生,又是从颍川而来,说是陈登先生的旧友而且又喝的有点多,小人实在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来请示主公,还望主公息怒”

听到了陶应不满的声音,陶财立刻便跪在了陶应的面前,陶财这名字是陶应赏赐的,原本是陶财是官奴,也就是一些犯了罪的官员家属,这样的人统一被称之为官奴,这样的女人一般会被人挑选,而男人则是变成了官奴,一般都是各地地方官员随意使唤,吃的最差,用的最差,还可以被随时贩卖,谁拥有这种奴隶杀了官府都不会管,

陶财则是因为识字还懂得一些算术被陶应收下,成为了家奴还重新给了名字,让陶财过上了人的生活,陶财哪里敢惹陶应生气呢,

而这个时候的陶应在听到了颍川的时候也是一愣,东汉末年天下贤才出的最多的三个地方,南阳郡,汝南郡,颍川郡,可以说三个地方出现的贤才几乎是支撑了整个东汉末当年到三国时期的三分之一的谋士人才, 二二,不是我不坚持,他给的太多了! “行了,退下吧,我亲自去看看”

“喏”

听到了陶应的话,陶财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马上就有侍女引领着陶应来到了一个身穿儒袍的男子面前,看对方的面相不过是二十岁左右而已,只是面色有些潮红的样子,桌子上还摆着不少吃的,

陶应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到了男子的身边,

“哥们,你哪位啊,你认识陈登?”

“你是何人?”

“我?你吃的,喝的,坐着的位置都是我的,你跟我提陈登怎么了,陈登来吃饭也得给饭钱啊,你多点什么?”

看着有人突然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男子十分不满,立刻出言询问陶应的身份,陶应也没有客气,直接怼了对方一句,

而听闻了陶应的话之后,男子的目光突然一凝,死死的盯着陶应,

“你便是那那陶应,陶信义?”

“怎么,你找我有事?”

“我郭嘉原本以为陶信义是何等英雄的人物没想到却是如此市侩之人,倒是让人失望,也罢,既然如此这钱我给了”

一边说话,郭嘉摇头晃脑的从怀中拿出了钱袋放在了桌子上,而陶应在听到了对方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郭嘉,郭奉孝?真的是这个小子?

“等会,来人啊,拿下......”

“嗯?陶应,你要做什么?”

随着陶应的一声令下,在门外的几名亲兵立刻进入了酒馆之中,将郭嘉直接给束缚住,这一番操作让郭嘉的酒都醒了一半了,还有些不明白就算是自己说了两句话也不至于直接动手吧,

“各位,叨扰了各位的性质了,我先走了,把他给我带回县衙”

“喏”

陶应起身之后也没有耽误跟周围被惊扰的顾客道歉之后便直接让人将郭嘉直接送到了县衙之中,一直到被押送到县衙的时候郭嘉都没有想明白,这陶谦的脾气就这么不好么,难不成真的是一句话不合便打算杀人么,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么?

而陶应也没有客气,等将郭嘉带入府邸之后立刻驱散了下人,随即亲自又为郭嘉松绑,然后便是将郭嘉搀扶到了一边的桌案边,

“二公子,你这是何意,将郭嘉抓到县衙,又如此行事?”

此时的郭嘉也有些懵,陶应一句话不多说直接就将他直接压到了县衙,又亲自解绑,

“郭嘉,郭奉孝,我早就听闻了你的名号,正好想要邀请你在我麾下做事”

“什么?二公子莫要玩笑了,奉孝不过是一介文人而已,当不得二公子如此信任”

“这么着急拒绝干什么,咱们先谈谈条件怎么样?”

“谈条件?”

听到了陶应的话,这个时候的郭嘉都有些懵了,在郭嘉的眼中,这陶应就没有一步按照套路出牌的,

“是啊,我之前的酒楼你应该也看到了,对吧,平心而论,奉孝觉得如何”

“这......的确是新奇”

“我会将这酒楼开遍整个徐州,也许还会开到周边的各个州郡,奉孝若是愿意助我,所有这些酒楼,奉孝全部都可以免费的吃喝,酒水不限量,各种食品也不限量,当然了只限于你自己一人,请客吃饭另外计算,若是奉孝看上了哪位女子也可免费为其赎身”

“二公子,奉孝虽然家境一般却也知道君子当为天下先,怎可因为区区钱财而动心?”

听着陶应开出的条件,郭嘉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有那么一瞬间动心了,毕竟这种待遇的确非常爽,不过就靠着这种事情招揽他,郭嘉还不至于这么没有品,

“奉孝若是愿意助我,每年的俸禄一亿钱”

“什么?多少?一亿钱?”

听到了陶应报出的价格的时候郭嘉也是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由不得郭嘉不震惊啊,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放心,奉孝若是不愿意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签字画押为证,我甚至可以先行支付两千万钱”

“我......多谢二公子,不过奉孝受之有愧,而且奉孝自觉才疏学浅,二公子的好意奉孝愧领了,但是辅佐二公子的事情,奉孝能力有限还望二公子不要见怪”

此时的郭嘉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不少,没办法啊,实在是陶应给的东西太多了,要是说一点都没有被打动绝对是假的,

“无妨,我知道奉孝有大才,这样吧,我现在麾下的部队大概有五万,其中有两万精锐,三万刚刚收编的黄巾军,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高密郡的黄巾军应该很快也能够收编,到时候士卒至少扩充到十万以上”

“什么?”

“我已经拜托孔融上表朝廷表我为东莱郡太守,若是想要征兵的话,随时可以募集到十五万大军,我愿意请奉孝为我的军师,十五万大军尽归奉孝调遣”

“二公子,您这?”

“奉孝,我既然信任你,自然会尽心交付,我觉得很多的事情便是适合的人做适合的事情,奉孝也知道纸上谈兵的典故,奉孝觉得才疏学浅不要紧,我有资本让奉孝试错,如何?”

“我......”

听着陶应的话,这个时候的郭嘉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陶应居然给他开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甚至可以说这个条件都优厚得不像话,尤其是这一句让郭嘉边带兵便训练,以实战练兵,这种优厚的待遇亲爹也给不出来啊,

以二十岁的年级,出道直接统帅十万大军,这待遇放眼古今也没有几次啊,尤其他还是个谋士而并非是武将,能够得到这种待遇的概率就更是低的可怜了,

“奉孝,如何,我给予你的待遇我想如今放眼天下也没有人能够开出这个代价,如何?”

听到了陶应的话,此时的郭嘉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彻底动心了,如果一开始仅仅是给予的享受,郭嘉能够撑得住,之后给予的是钱财,如此大量的钱财,郭嘉自然是动心的,只是还没有到能够彻底打动郭嘉的地步,

但是最后陶应开出来的这个条件,一个能够让郭嘉名扬天下,一展所长的机会,又是如此信任自己,郭嘉不得不承认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奉孝是千里马,然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而且肯信任的君臣之间的关系我想应该更少了吧,你觉得呢?” 二三,开启大忽悠模式,郭嘉上套! “二公子,我能问一下,为何要如此待我?”

此时的郭嘉是完全想不明白的,陶应为了招揽自己居然能够开出这么好的条件,郭嘉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虽然前两年曾经在洛阳任职过一段时间,在颍川士族之中有着几分名声,不过跟陶应给自己的待遇完全无法匹配,

“呃......”

听到了郭嘉的话,陶应也是微微一愣,自己怎么说,说以后郭嘉是被称之为鬼才的人?不合适啊,

“二公子,奉孝很感激二公子的信任,不过奉孝的确是难当此大任”

“别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若是寻常人听到我开出的这三个条件,任意一个,恐怕都已经心动不已,而奉孝没有,反倒是能够坚持本心,这说明奉孝虽然年轻,但是对于自己,对于未来都有明确的规划,并没有因为他人的慷慨而改变初心,单单这一点天下有几人能够做到”

“这......”

听到了陶应的话,郭嘉也是有些犹豫起来,同时脸上也多少有些开心的意思,陶应立刻就知道了,人么,都喜欢听好听的,你是君王也好,是大臣也罢,都喜欢听好听的,不然历朝历代那么多阿谀奉承之人为什么每个朝代都有,

“奉孝认为,谋士是什么?”

“自然是为君主出谋划策”

“哦,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奉孝说的对,但是并不全对,以我看谋士虽然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但是殊途同归,其一,谋己,作为一个谋士,首先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若连自己的生命都保全不了,何来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运用谋略,让自己活下来、并且活得有价值是成为一个谋士最基础的必备条件”

“其二,谋人,学会为他人谋学会了为自己谋,接下来就要学会为他人谋,若是一个谋士不能为别人出谋划策,他又是什么谋士?如果不能为别人谋划,那这谋士又有什么价值?”

“其三,谋兵,会谋己、谋人仅仅只是保住少数几个人,而作为一个谋士,他必须具有谋成千上万人生命的能力,兵者,国之大事,而战争是政治的产物。因此一切以政治斗争为最终目标而展开的种种智谋较量,在现实中集中表现为兵戎相见。所以,谋士的最现实的作用就是对于战争的预判与出谋划策”

“其四,谋国,为一人谋、为千人谋都是浅层次的问题。一个人要是能做到谋国,必须具备远大的眼光和超凡的洞察能力,这些都不是常人所能具备的,而谋国是建立在对于国家资源、国际关系和战术优劣对比基础上的,对于国家命运的把握,这需要具有大眼界和大智慧的谋士”

“其五,谋天下,顶尖的谋士必须具备一项常人所不具备的能力谋天下的能力,真正拥有以天下为己任胸怀的谋士,是那些真正能够将对于人本关怀自始至终贯彻于自己一切行为中的人。因此,所谓谋天下,并不是以天下为个人或集团资本而进行谋划,而是以天下苍生为本源进行呵护的大智谋,这才是谋士的最高境界”

“这才是我认为能够被称之为顶尖谋士的人,有些谋士或许擅长其中的某一方面,但是最后一点能够做到的谋士却是屈指可数,而在我眼中,奉孝当为谋天下者”

陶应说完这番话之后看着郭嘉震惊不已的表情,也是偷偷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是他搜肠刮肚能够想到的最合适的答案了,也算是穿越之前那么多的书没有白看了,要是这还不行,他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二公子,您实在是太抬举郭嘉了,郭嘉愧不敢当啊”

“我没有说你现在就是谋天下之人,而是说你有这个潜质跟能力,我愿意相信你,我觉得你未来会是顶尖于天下的谋士,甚至是影响举足轻重之人,故此我愿意相信奉孝,就是不知道奉孝愿不愿意相信我,共同匡扶这乱世”

“主公,奉孝愿为主公效命,纵死无悔”

听着陶应言辞凿凿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郭嘉也是被感动的无以复加,直接拜伏在地,直接对着陶应叩首,陶应的反应也很快,直接来到郭嘉身边将郭嘉直接搀扶起来,

“哈哈哈......我得到奉孝的辅佐,以后的路途必然是一片光明啊,不过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应允你,你也要应允我两件事情”

“主公请吩咐,奉孝莫敢不从”

“行,第一件事情呢,就是这个酒啊,少喝,限制你饮酒,以后想喝酒啊,就申请同意了你再喝”

“什么?”

“第二件事情呢,就是纵欲的问题,这事情不用申请,不过每个月限定次数,不允许超过规定”

“主公,您这也......”

原本郭嘉还以为跟他商量的事情会是郭嘉如今没有功劳需要积累一下,再委以重任,结果却是戒酒戒色,

“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你主公我还没死呢”

看着郭嘉这一副死了主动的样子,陶应也不乐意呢,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主公,这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是这酒......”

“想都别想,你看看你自己的这个身体,弱不禁风,应该是经常感染风寒吧”

“主公,我可是文人啊”

“文人怎么了,弓刀石马步箭,以后也都要没事训练一下,其余的我答应的事情,钱啊,权利啊,我全部都会做到,即日起,你便为我的军师,可以直接待我拟军令,麾下士卒你都可以调遣,不过我会派遣人盯着你,锻炼好身体,放心好吃好喝的不会少了你的,不过这酒色,你就适当的禁欲吧”

“主公,别,我这......”

“哎呀,不行了,我脑袋有点疼,奉孝啊,桌子上的公函你直接看着弄吧,我先休息一下啊”

陶应这话一说完,直接就捂着脑袋离开了房间将郭嘉直接留在了房间之中,不容易啊,终于拿下了郭嘉,那剩下的这些事情自己终于是不需要再操心了,陈登适合于内政之事,郭嘉负责打仗,以陈到为将军,

陶应也很满意自己的安排起码自己的草台班子算是初步的打造好了,争夺天下目前来说差了不少,但是起码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也不至于之后像陶谦一样被袁术,曹操轮这番的欺负了, 二四,郭嘉:这简直就是福利局啊! 而在房间之中的郭嘉听着陶应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开心好还是该难过好了,陶应做的好像都是好事,也是关心自己,但是郭嘉就是开心不起来啊,

不过看着桌案上的公文,郭嘉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该难过,直接将公文交给他来处理,正常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信任了,不过郭嘉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有着一种自己被出卖的感觉呢,

无奈之下的郭嘉也是开始翻越起公文开始处理起来,这个时候门口的位置一道身影刚刚好进入了正厅之中,而郭嘉则是沉迷于公文之中并没有注意,

“奉孝?”

“元龙兄”

“你为何在此?”

“我已经拜陶应为主公,主公对奉孝的恩遇,奉孝感激莫名”

“哈哈哈哈......太好了,奉孝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如今我们能够共同辅助主公倒是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这还要多谢元龙兄多次在主公面前提及与我”

“我......咳咳,无妨,无妨”

听到了郭嘉的话,陈登也是一愣,自己提起过郭嘉么,他怎么不记得,他跟郭嘉的确是认识,不过也就是泛泛之交,互相认识而已,只是如今两人都是给陶应做事,陈登自然不会揭穿这种事情,

“奉孝,不知道主公让你负责什么以后我们也好精诚合作啊”

“哦,主公说让我为军师,十万大军都归我调遣”

“咳咳......什,什么?”

听到了郭嘉的话,陈登也被吓了一跳,十万大军就这么交给郭嘉了,陈登怎么感觉陶应早就惦记这么做了,这好像是为了甩开这种责任一样,

“我知道我能力尚浅,当不得主公如此信任,以后还要元龙兄多多帮助”

“不,奉孝误会了,我不是质疑奉孝能力的意思,只是奉孝怕是不知道如今主公的实力跟底蕴吧,正好我为奉孝介绍一下吧”

“如此甚好,有劳元龙兄了”

陈登说完之后,很快便在正厅的书架上拿下了一张地图,东汉之初造纸术便已经出现,只是工艺比较粗糙,而且价格非常昂贵,更重要的还有世家大族在其中捣乱的原因,不过纸张并非是完全没有只是非常稀少而已,一般都在世家大族的手中,

“这便是如今的诸县,如今的人口已经达到了25万”

“什么,25万?”

听到啊了这个人口的数据郭嘉也是惊呼了一声,大汉十三州一些偏远的州郡,类似于交州这种地方,一个郡的人口也就不过如此了,

“没错,这还是所有登记造册并且在诸县正常生活的,在诸县周边的人口全部都计算在一起的话,人口已经趋于四十万”

“嘶......”

听着陈登说出的数字,郭嘉也是跟着心里一颤,这是多么夸张的数字啊,

“经过主公的计算,二十万已经是诸县能够良性发展的极限,再多就会产生负面影响,而如今高密郡黄巾渠帅已经有意向主公投降,届时等高密郡落入主公之手,自然有安排人员的地方”

“嗯,粮草方面呢,如今高密郡所有百姓家中都已经确保有足够的余粮,至于诸县的存粮大致还有200万石”

“嗯,嗯?等下,元龙兄,你说多少?”

“两百万石,只是粮食,还有一些其余的东西,一些晾晒的肉类,鱼类,方便存储大概在20W石左右”

“这......这......怎么可能,整个徐州有才有多少粮食,区区一个诸县,为何有如此之多的粮草,这不可能”

听着陈登说出的数字,郭嘉根本就不可置信,甚至觉得陈登就是在夸大其词,而陈登似乎是早就已经料到郭嘉的想法,

“奉孝若是不信,仓库基本上都在诸县附近,前去一观便知,这还有造册的文案”

听着陈登信誓旦旦的话,郭嘉开始觉得,这陶应简直就是豪气的不行,这么多粮草,养个几十万大军都完全不成问题,

“这主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唉,我也不知,主公总能够及时的拿到粮草,这些粮草大部分都是徐州各大世家大族的存粮,主公用精粮兑换粗粮,现在整个徐州的世家大族手中的粗粮基本上都被主动兑换的差不多了”

“至于这精粮从而而来,我也不知,主公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不过这粮草的确是真的”

“有这么多粮草剿灭青州黄巾,我倒是有些把握”

“主公,还打算参加讨伐董卓之事”

“讨伐董卓?”

“没错,之前主公还担心无人可用,现在有了奉孝,主公怕是一定会去参加了,只是看在平定青州黄巾之前,还是平定青州黄巾之后”

“这......”

郭嘉以为自己特意前往诸县见识一番,便已经算是见到了陶应的不凡之处,一开始郭嘉甚至以为这是陶谦为陶应造势而已,

等到真正见识到诸县的生活的时候才让郭嘉对于陶应有了不同的看法,百姓安居乐业,有地可以种,商业繁荣,律法言明,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东汉的一片净土,之所以就酒馆之中大放厥词则是认为陶应对县城的修改是大动干戈,完全是得不偿失的举动,劳民伤财,觉得陶应是因为有些名声之后就开始飘了,这才有了大放厥词的行为,结果刚刚好被陶应给撞上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的郭嘉才真正明白,这还真不是陶应飘了,是陶应真的有这种实力啊,有钱,有粮食,还有人,别说重新修缮一座县城了,就是再建一座县城也未尝不可啊,

“奉孝,无需惊讶,主公的事情还不单单只有这些而已,奉孝不如跟我去看看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听到了还有其它不知道的事情,郭嘉立刻就来了兴致,立刻便跟着陈登离开了县衙之中,两人直接乘坐着马车离开了县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单独的村落之中,只是这村落之中一座座单独鼓起来的泥土制成的土包让郭嘉十分疑惑,

当两人进入村子的时候,郭嘉立刻就看到村落之中来来往往不少人,很多人都在敲敲打打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元龙兄,这是?”

“这也是主公研究的,称之为窑炉,专门用来锻造铁器”

“铁器?” 二五,谁还不能够显摆显摆了! “正是,奉孝,你来这边看,这便是如今我诸县能够铸造的铁器!”

陈登一脸得意地对郭嘉说道。看着郭嘉那吃惊的表情,以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陈登心中感到十分畅快。

当初他陪同陶应前来时,听到陶应对这些铁器的介绍,自己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而那时陶应看向他的眼神,就仿佛他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令他倍感羞愧。现在,终于轮到郭嘉了,陈登也得以体验到那种这种快感了,那是真舒服啊,

“铁器?这些都是铁器”

此时的郭嘉也是一脸震惊的神色,虽然郭嘉并不是武将,也并非是铁匠,不过武器郭嘉还是见识过的,铁器虽然在春秋战国时期便已经开始拥有,不过技术并不成熟,一直到了西汉时期才开始普及,不过这个时候的冶炼技术远远谈不上成熟,铁器之中的杂质太多,这也会影响到铁器的使用,

而在郭嘉面前的这些铁器单单是看上去就完全不同,若是按照东汉的标准,这些制造精良的武器最起码都是部队之中将军才有资格能够使用,而在郭嘉面前却已经开始量产了,

“然也,这些都是主公所研究的,还有这个也是主公研究所得”

“这是?”

看着陈登所指向一个半圆形的铁圈,这就更让郭嘉感觉到不解了,他并不认识这东西是什么,

“主公将其命名为马蹄铁,也可以称之为马掌,专门用来钉在马掌之上”

“钉在马掌上?”

听到了这话的郭嘉也是一脸的不解,

“这就好像是我们穿鞋一般,马掌除了需要定期修补之外,钉马掌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战马马掌的完好,能够极大的增加普通马匹以及战马的使用寿命,尤其是在野战的时候能够极大的增加马匹的稳定性”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铁圈?”

“这是自然,奉孝以后就明白了,还有呢,奉孝误急”

“还有?”

听到了这话的郭嘉已经是有些慌神了,这惊喜还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

“世人都在怀疑主公,说主公于诸县养活二十余万人口,开垦无数的荒地都是荒谬之言,实际上是因为主要研究出了一件农具”

“农具?”

听着陈登的话,郭嘉更是不解了,而陈登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很快便将郭嘉带到了另外一处位置,这里有着不少的人员同样在来来往往的忙活着,手中还有着不少的木头,甚至还能够听到不少敲击木头的声音,

这个时候郭嘉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陈登所谓的农具,这件东西看着有些像耕犁,但是外形上又有些奇怪的变化,原本直挺挺的位置居然变成了弯曲的样子,

“元龙兄,这就是你所说的农具?”

“没错,这便是主公根据原本的耕犁改变而成的曲辕犁也可以叫做曲犁”

“曲辕犁?”

“曲辕犁和以前的耕犁相比,有几处重大改进。首先是将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安装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样不仅使犁架变小变轻,而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牲畜”

“主公还增加了犁评和犁建,如推进犁评,可使犁箭向下,犁铧入土则深。若提起犁评,使犁箭向上,犁铧入土则浅,曲辕犁的犁评、犁箭和犁建三者配合结合使用,便可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并能使调节耕地深浅规范化,便于精耕细作”

陈登诉说着曲辕犁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兴奋,陈登和郭嘉不同,陈登同样聪明,只是侧重点更多的在于民生,而民生之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农,也是所有事情的根本粮食,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明白这曲辕犁的诞生到底有多么重要,

这个时候的陈登看着郭嘉一脸迷惑的样子,也明白,郭嘉本身并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自然对于陈登所说的不甚了解,

“简单来说吧,原本需要四人一牛完成的耕地,现在只需要一人一牛便可以完成,而且速度上还会快上个两成的时间”

“什么,差这么多?”

“现在奉孝知道了么,主公能力不俗吧,我知道,奉孝应该是怀疑过,主公允诺的事情是不是未必能够做到,我可以说末要说十万大军,便是三十万大军,主公都养得起,而且绰绰有余,现在唯一有些缺的不过是矿产而已,主公虽然收集了不少的矿产,不过很多都投入到了农业以及商贾一道上,不然的话,装备出一只铁军也不成问题啊”

听着陈登介绍到了这里,此时的郭嘉除了震惊已经无法用说法来形容自己这个时候的心情了,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兵有兵,这是多少谋士都奢望战争准备啊,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手了,

“元龙兄,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元龙兄名言,不然我怕是夜不能寐啊”

“奉孝,但说无妨”

“我想要知道主公为何如此信任于我,仅仅是一面居然就愿意授予我如此之大的权柄,郭嘉的确惶恐不安啊,虽然主公说看中了我郭嘉的潜质,不过郭嘉依旧觉得不安,我......”

“奉孝,若是其余的事情我还好说,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也的确是爱莫能助”

“哦?”

“奉孝不知道我是如何追随主公的吧,原本我也不过是被举为孝廉,突然便受到了刺史大人的召见,说要让我为褚县的县令,加上我得知主公再次,可笑当初还以为我不过便是一位伴读之人,直到到了诸县之后,亲眼看着诸县在主公手中的改变,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主公才是不世出的大才”

“而主公对我推心置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理,有人为不妥的事情,也不会以势压人,反而是礼贤下士跟我共同探讨,更是将钱粮等种种大事都交托给我办,陈登虽然自问有些学识见闻,但是却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开明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愿意为主公,心甘情愿辅佐于主公匡扶社稷” 二六,这么客气干嘛,来铁了,得招待一下啊! 听到了陈登的叙述之后,此时的郭嘉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你说了半天,就是说陈登也不清楚为什么,陈登的待遇跟郭嘉也是差不多,来了就受到重视,受到提拔,一句废话没有,

郭嘉也算是琢磨明白了,陶应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郭嘉不得不说,这么赋予的主公天下难寻啊,

“哦,对了,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原本之前要交给主公的,不过现在主公既然将军事大事都交给奉孝了,那就直接交给奉孝吧”

陈登一边说话,将一份准备好的文案交给了郭嘉,郭嘉也是一愣,随即便连忙推脱,

“万万不可,此等大事自然是要交给主公来定夺,没有主公的命令,我随意翻看岂不是僭越了”

“额,奉孝想多了,这样吧,你可以拿着东西先去交给主公,若是主公不满这个责罚我担了,但是主公若不是因为僭越的问题而责罚,那事情就要奉孝自己来承担了”

“这......”

“放心吧,奉孝,我这还要前去查看一下各地的呈报上来的春耕情况,我们日后再叙啊”

陈登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郭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最终无奈的郭嘉还是选择先回去跟陶应说一声再说,等到郭嘉进入到了陶应在诸县的府邸的时候,刚刚好一眼就看到了此时正在院子里面躺在躺椅上的陶应,上面还撑着一副遮阳扇,一边还有着侍女正在将一片片苹果片放入到陶应的口中,

陶应则是闭着眼睛在享受,这景象让郭嘉可以说是大跌眼镜,

“主公,军师郭嘉来访”

“嗯?奉孝?你来了啊,正好,正好,来来来,过来做,过来坐,去搬椅子啊”

“喏”

听到了郭嘉到了,陶应也是立刻起身热情的招呼起郭嘉,同时让下人赶紧去给郭嘉搬椅子,

“主公,您要是想要避阳直接回房不好么,为何要在外面,又要让人打伞”

“这是晒太阳呢,不过不能够直接晒,那样会晒伤皮肤的,紫外线很毒的”

“紫外线?”

“咳咳,没什么,奉孝来有何要事啊,缺钱了?还是缺人了?”

“呃......我......”

听着陶应的发言,此时的郭嘉是不知道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这么敞亮的主公哪里去找去,要啥给啥,缺点是郭嘉总感觉对方就是在偷懒,

“是这样的,这是元龙兄因为事急从权委托我交给主公的”

陶应微微打量了一眼被郭嘉从怀中拿出的文案,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奉孝啊,我不是说了,这军事上的事情,除非是你搞不定的事情,不然你自行处理就好了,我这刚刚给你放权,你怎么就拿回来了,无非就是一些训练士卒的事情,这也要来找我么?”

听到了陶应的话,郭嘉都愣住了,此时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陈登会说那番话,自己这上赶着还等于是找骂了?

“主公,尊卑有序,既然原本是定下要给主公的,主公自然是应该是先阅览,主公交给臣,臣才可以看啊”

“奉孝啊,你这话说的还是有毛病啊”

“啊?又有毛病?”

陶应的话让郭嘉更不理解了,自己说的几乎每一句都在礼法的范畴之中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呢,

“奉孝啊,我问你啊,我是不是已经将高密郡的事情,以及麾下基本上大部分军权全部都交给你了,你可以直接指挥”

“是”

“这不得了么,我几万大军全部的指挥权都交给你了,你给不给我看一份情报有用么,你要真的对我心怀歹意,不尊重一份情报,也够折腾我了,你要是没有这个心思,就是多看十份情报,也就这样了,对不对?”

听着陶应的这番话,郭嘉也是一愣,听着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不对经的地方啊,这有些胡搅蛮缠啊,规矩就是规矩,当然不能够乱来了,

“主公......”

“放心,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说的也是未来,现在谈还太早了,等到时候再改变也来得及,况且奉孝你想啊,我现在这么信任你,我要是再多招募几位谋士,是不是你就没有这么爽了,说一句话就有几万人跟你去打仗,多爽啊”

“我......主公,奉孝还有些事情,告辞了”

“慢点走啊,要不吃点水果再走?”

听着陶应的话,郭嘉是实在绷不住了,能够将几万大军出征说的好像是街头巷尾打群架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就这么一位能够做得出来了,

“主公,门外有使者想要求见,说是从兖州陈留代表曹操曹孟德而来”

陶应这边刚刚重新躺下,紧跟着便有小厮向着陶应汇报,听到了这话的陶应也是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好端端的曹操派遣使者来拜访自己做什么,

“让人进来吧”

“喏”

随着小厮下去之后,李默又挥挥手让身边的侍女退下,在自己人面前无所谓,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装一装的,

很快一道人影便进入了府邸之中看着对方穿着打扮陶应也认出了对方应该是一名武将,

“典军校尉曹操麾下曹仁,拜见二公子”

“曹仁?曹子孝?”

“二公子识得我?”

“呵呵,听闻过曹仁将军的名号,听闻曹仁将军少时好弓马骑射,名冠乡里啊”

“二公子休要折煞曹仁了,少年时有些不懂礼数,闯祸不少,让二公子见笑了”

曹仁少年的时候就是个二世祖的性格,曹仁自然不想要过多的提起,

“无妨,我观将军倒是十分欣赏,对了,典军校尉让将军来有何要事啊”

“我家主公听闻二公子剿灭北海黄巾威名大造,故此想要邀请二公子共同讨伐董卓,匡扶社稷”

“行”

“二公子,我家......等会,二公子您刚刚同意了?”

“同意了,不过你得跟典军校尉打声招呼,最近我这跟高密郡的黄巾可能还有些牵扯,可能会晚上个几日的时间”

“这自无不可”

“那行了,曹仁将军啊,来了呢,也别白来,来人啊,带曹仁将军前往宜春院,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二公子,这万万不可,这军情......”

“曹仁将军,你看你说的,一路赶来人困马乏,你不休息马匹不是也要休息么,再说了,我都这么畅快了,让你在这休息一晚再走有何不可么?” 二七,曹仁么,来吧,往坑里跳! 在陶应的盛情之下,这个时候的曹仁也是不免有些尴尬的,最终还是接受了陶应的好意,等到晚上的时候,陶应则是也同样来到了宜春院之中,

而此时的曹仁已经从一开始的十分正经的样子,如今也是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舞池之中翩翩舞动的舞女片刻都舍不得挪开眼神,

这些自然都是陶应设计的,自古这男人离不开的几种无非就是酒色财气,这些即便是历史上无论你是昏君还是贤君都避免不了,只是爱好不同而已,

而对于陶应来说这些都很好解决,舞蹈么,怎么撩人就怎么跳,至于衣服么一定要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人想要看清偏偏又看不清,充分的调集起来男人的求知欲,这样这些人才肯花钱,陶应这里不会提供任何特殊的服务,看上了哪个就要花钱去赎,赎到手了,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至于这价格自然不菲了,不过能够来这里消费的基本上都是商贾要不然就是世家的公子哥,自然也就不差钱,而此时的曹仁便沉浸在此道之中,而曹仁的身边还有着专门的侍女伺候,宜春院主打的就是一个服务周到,每一桌的客人都有人伺候,

这要是放在了后世,陶应肯定就被请去喝茶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感激陶应,奴仆之中最不值钱的便是女人,除非是长相娇美,不过这毕竟都是个例,而陶应却是给了很多女人一口饭吃,让她们有工作,甚至有些做的好的甚至能够赚钱养活家里人,

至于被赎走的,基本上就算是进入了大户人家了,不知道是这个年代多少女人的指望,相比起无依无靠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不知道多么幸福,

“曹仁将军,如何啊?”

“二公子?末将见过二公子”

当听到了陶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的时候,曹仁也是立刻起身,恭敬的行礼,毕竟受到陶应的礼遇,

“这说的哪里话,我跟曹仁将军一见如故啊,来人啊”

随着陶应话音落下的同时,马上便有下人将几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拿到了,曹仁的面前,看到了这一幕的曹仁也是一愣,

“二公子,您这是?”

“这些都是刚刚曹仁将军品尝过的美食,我这就让人打包装好一会就让人送回到驿站之中,到时候曹仁将军带回去慢慢享用”

“这话如何使得,二公子,末将当不得如此重礼物啊”

虽然陶应说了要包了曹仁所有的消费,但是陶应同样是让人在给曹仁上东西的时候每一个都给曹仁报过价格,如今看着陶应送自己这么多东西曹仁自然是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就是来送个信而已,陶应却对自己如此好,这让曹仁甚至开始怀疑陶应是打算挖自己了,

“曹仁将军千万别多心,我知道曹仁将军跟典军校尉乃是宗亲,只是真的想要跟曹仁将军交这个朋友而已,我陶应最喜欢的便是广交天下好友,还希望曹仁将军不要嫌弃才是啊”

“不敢,不敢,能够跟二公子做朋友乃是我曹仁的荣幸”

在陶应的一圈彩虹屁下来,一边说,一边喝,曹仁已经是乐不思蜀了,而陶应见到时间差不多了也是开口提起了,

“对了,子孝,我这里还有一件新鲜的玩意,不知道子孝可有兴致?”

“哦?二公子此言当真?”

“当然,走,子孝随我移步于楼上便可”

听到了陶应的话曹仁自然是没有多想,等跟着陶应一直进入了房间之中这才看到了房间之中的奇特设施,一个四方桌,这在汉代并不多见,汉代基本上还是以案牍为主,

而在四方桌的四面则是摆放着四把椅子,桌子上则是有着不少小木头形状的一个个小方块,

“子孝,我来于你介绍,此物名唤麻将”

“麻将?”

“没错,也算是一种娱乐设施而且足不出户便可以玩耍,来我来给子孝介绍一下这有关的规则如何”

“多谢二公子”

看着曹仁似乎是来了兴趣的样子,陶应也是将麻将相关的知识告知给了曹仁,怎么吃,怎么碰,怎么算是胡牌,胡牌之后简单的倍数和赔率一一告知给了曹仁,甚至还让曹仁亲自上手,然后一步步交给曹仁,

如果说这些来的人是别人也就算了,关键来的是曹仁,这就不同了,虽然曹仁少时不修行检,但是越长大人就越变得有勇有谋,曹操往往都是将最为重要的关隘交给曹仁来驻守,足可见曹操对于曹仁的信任以及曹仁的能力,

破袁术、攻陶谦、擒吕布、败刘备,参加官渡之战。赤壁之战后,曹仁又镇守江陵,抵御周瑜进攻。败马超于渭南之战,败反将苏伯、田银于冀州,败侯音于宛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愚笨之人,

“子孝,莫要小瞧这小小的麻将,由小窥大,麻将随小,同样也是一片战场,揣摩对手手中的牌和在战场上揣摩敌军动向何其相似,出什么牌,打什么牌,其余三家的手中可能剩下什么牌,胡什么牌,不也类似于战场之上敌军的士兵多寡,有多少援军,有多少后路,对方最要紧的防守位置在哪里,出什么牌能够阻止对方胡牌的同时让自己成功胡牌”

听着陶应的赘述,曹仁脸上的表情也是越听越有趣,脸上的表情也是越发的兴奋,

“若是将围棋的棋局比做是战场,合纵连横,所向睥睨,那么这麻将就好比是战场上的互相心里博弈,谁能够棋高一着占据先手,获得胜利?”

“二公子不愧是大才,居然能够想到这种东西,曹仁佩服之至”

“无妨,这样吧,我看子孝也有兴致,来人啊,拿铜签来”

“喏”

很快便有人将铜签拿到了房间之中,并且在曹仁的身边也放下了一桶铜签,

“二公子?这是?”

“哦,这个暂时就代表钱,毕竟直接用钱的情况下又多又繁重,这些竹签每个代表一千钱,里面共计十万钱,随时都可以去楼下账房的位置兑换”

“既然子孝有兴趣,我们便玩上两把,这钱便算是我送给子孝的,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是子孝的”

“这如何使得,二公子,我......” 二八,套,一个套跟着一个套,腿软吧! “子孝这是何话,我拿子孝当做朋友,子孝莫不是看不上我这个朋友,娱乐而已么”

“这......曹仁惭愧,只是我这......”

“既然子孝不愿意,那便算了,也是我一厢情愿将子孝当做兄弟了”

此时的陶应故意的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曹仁也是十分愧疚,连忙摆手,

“二公子,这是何话,这样吧,这钱算是我借的,如何”

“唉,无妨,无妨,不过我们两人游玩太过于无聊,来人啊,将小珠,小环,小诺带过来”

“主公,这些人已经客人约好了,如此是不是有些不妥”

“放肆,退钱便是,退给人家双倍的价格,没有看我跟我子孝兄弟在这么,再如此多言,自己领死”

“喏,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看到陶应这副样子,曹仁一时间也不禁有些尴尬,不过这是陶应自己管教奴仆他也不好意思张口,很快三名女子便已经推门进入的房间之中,当曹仁看到这三人的时候也是一愣,

因为这三女刚刚好就是刚刚在舞池之中偏偏起舞的三个姑娘,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这下曹仁立刻就明白了陶应的安排一时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子孝,就让其中二人给咱们两人作为一个帮手如何,主要是你我玩她们不过是陪着”

“自无不可”

在陶应的指挥下,两名女人加入了牌局之中,另外一名女子则是就留在了曹仁的身边,打牌的时候,为曹仁端茶递水,投喂水果,一开始曹仁还真的不好意思,不过一边打牌,是不是的三名女子也是搭话称赞着曹仁,又是这种享受曹仁也渐渐的开始迷失了,一开始的时候,曹仁的确是输了一些,不过后面便开始赢钱了,一直赢了三十多万钱,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子时了,

“子孝,这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就这么结束了可好,我让人来给你兑换钱财如何?”

“这就不必了,这本就是二公子的钱”

“子孝,这不是让我当言而无信之人么,我又岂会是这种人?”

“这样吧,我派人送子孝先回去休息,这钱一并给你送到驿站,如何?”

“这.....好吧,有劳二公子了”

听着陶应的话,这会的曹仁是真的将陶应当做了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了,陶应也是热情的将曹仁给送走了,前脚送走之后陶应便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三女身上,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记得我说的么,此事成了每人十万钱,房子,地,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喏”

“去吧”

听到了陶应的话,三女立刻跪俯在地领命,随即便乘坐马车直接离开了,这个时候陶财这是已经来到了陶应的身后,

“主公,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

“嗯,好,剩下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发酵就好了”

“主公,属下担心万一这曹仁明日直接离开又当如何?”

这个时候的陶财也是壮着胆子询问了一句,听到了这话的陶应却漏出了一抹嗤笑,

“你真以为他是神仙啊,给他弄的酒都加了壮阳的房子了,他又喝了那么多,一晚上三个女人,明天还想要走,能够起得来床就不错了”

“等到明天晚上的时候,不需要去找他,他自己便会上门来找我了,钱的诱惑可是实实在在的啊,尤其是当钱来的特别容易的时候”

从看到曹仁,到宜春院以及之后的事情,自然都是陶应提前安排好的,做这一切的面对无非就是让曹仁上套而已,等上了套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好说多了,

天色已经晚了,陶应也干脆在宜春院休息了,而次日一早当曹仁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杆的时候了,看着床榻上一片凌乱的样子,曹仁立刻就暗骂自己一声糊涂,耽误了正事,结果这刚一下床,双腿就忍不住一软,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任何事情本身就是过犹不及的,再加上早就有陶应的交代,以及补药的刺激之下,此时曹仁的身体算是被榨干了,自然是无力的,要不是曹仁还有些底子的情况下,怕是正常行走都是问题了,两条腿也是十分的酸胀,

“将军,将军......”

曹仁一醒,三个女人也是立刻从门口进入开始服饰起曹仁,一边服饰一个个还都是面带羞红的意味,这让曹仁又忍不住心中一动,不过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上,还是准备启程返回,

“三位美人,静待一些时日,待我随主公讨伐董卓之后便来接三位美人”

“将军不必如此,昨夜我们都是情愿的”

“没错,昨夜都是妾身自愿的,我们本就是宜春院的人,如今已经失身于将军了,就算是将军的人,恐怕已经回去之后就要被责罚,即便不死也要劳作到死”

“将军,家国大事要紧,赎身一言断不可谈,为我们赎身至少每人要五十万钱,有这钱不若让将军上阵多杀敌军”

此时的三女往地上一跪,一唱一和之下,将曹仁说的也是面色有些羞红了,主要还是尴尬的,不过曹仁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无妨,我跟二公子引为至交,我去找二公子说情”

“将军,莫要为了妾身等影响了将军跟二公子之间的关系啊,妾身不过都是普通百姓,死了便死了,将军已经承受了二公子不少恩情,如今又为了我等开口,单单是为我等赎身至少是一百五十万钱,我等真的担心将军跟二公子之间的感情被破坏啊”

“这......”

听到了三女的话,曹仁也是暗自盘算了一下,似乎也的确如此,真的要掏钱,一百多万钱,他根本就没有啊,不掏钱的话,人家已经送给了他前前后后送了几十万钱了,在张口的确是没有脸啊,这传出去曹仁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将军,我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将军愿不愿意”

“哦,快讲”

“说实话我们也舍不得将军,既然如此将军何不在此地多陪我们一天如何,将军麻将技艺高超,昨日粗浅的玩一下都赢了几十万钱,想必一百多万钱也不是问题,将军何不再多留一天,若是不行,将军自行离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