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之医心》 第一章 双陈参加大会,陈衿陶黔相识 陈府后有一座山,上有湛蓝色天空,下有川流绕山而下,延绵不断。特别的是这座山终年皆是满山桃花,粉色染满山体,桃花瓣落入溪流,随之而去。

这座山名为桃泉山,相传是一百年前的莫文所居住,他因这桃花终年开放,也有泉水流出,则命为桃泉山。可如今却不见泉水出没。

山中,有一颗桃树,树根粗大,圆孔繁多,桃花满天,阳光几乎都透不过桃花。桃花树下,是由石头做成的桌子和椅子。桌子上刻有象棋的棋板,却不见棋子,只有桃花覆盖其上。

桃花从树上落下,随风飘落,左右摆动,落到一支长铁枪头上,随着挥枪之人的动作,随枪飘动,周围地上的桃花也加入其中。枪风也呼啸而起,桃花树枝随之晃动,桃花瓣也纷纷扬扬,犹如桃花雨。

此人高六尺,身材魁梧,身穿灰色圆领窄袖长袍,头束灰色发冠,较圆的脸庞,丹凤眼,看起来并不和善的样子。

这是陈府的次子陈坚在此修炼自家的陈家枪。他做完最后的招式——回马枪,桃花瓣随枪风形成笔直般而去,像剑一般刺向一颗桃花树,那树便形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这时有人从空中用轻功而来,手中也握着长枪,挥动长枪,向陈坚刺去。坚挥起手中长枪,接住突如其来的一刺,接着又接了几招。突袭之人却被打得接连后退,宛如落了下风,后他使出坚所练的回马枪,坚及时躲避,刺出去的枪风使随风而飞的桃花瓣变得破浪不堪,刺到的桃花树也折了。这比陈坚所练之时的威力更大。

陈顾坚一看那树折了,便瞪大了眼睛,道:“大哥,你这是在下死手啊!”

原来,这是陈顾坚的大哥,也是陈府的长子——陈顾成。此人高六尺,身穿白色圆领窄袖长袍,头束黑色发冠,脸是方的,眉毛呈一字,嘴角边有略小的刀疤。

顾成收回了长枪,笑着道:“二弟,江湖险恶,防备之心是要有的,我这是在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心。”

顾坚笑叹着,又道:“刚刚大哥使出的回马枪威力无比,比小弟我更上一层楼,甚至可以匹敌咋爹了,想必过几日的武林大会大哥会有一席之地啊。”

顾成挥手否认道:“江湖人才辈出,能比得上咱家的陈家枪的也是有的,就如陶郴的青莲剑法,顾成丰的龙啸风鞭,王艾蕖的虎爪蛇形都是一等一的啊。”

顾坚接道:“虽说这三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如今却没有在江湖上露脸,又传闻他俩行事独来独往,又怪又狠,而且都是亦友亦敌。”

顾成低下头,皱着眉,道:“高手在民间,还是不容小觑。”

说完,一个高六尺的人从硕大的桃树后面走出来,并道:“成儿说的没错。”

顾成和顾坚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嘴角挂上了笑容,往后一齐望去,作揖拜道:“爹,您啥时候来了?”

这是陈长垣,陈府主人。他身穿圆领宽袖长袍,有着长胡须,眉也长,犹如关羽降世。

长垣讲道:“世间高手如云,都是不容小觑的。成儿坚儿,此次武林大会是你们两个大展身手,与高手切磋的良机。”

“我们会好好把握的,请爹放心。”二陈点头接道。

“诶?怎不见衿儿在此练功。”长垣讲道。

坚道:“爹,您还不知道吗,可能又跑去哪里菜药草,熬药,或是下棋去了。”

长垣重叹一声,道:“这孩子,咋枪法是有什么让他讨厌的吗,到死都不肯学,他以后出江湖怎么自护啊。”

成安抚道:“这还有我哥两保护他呢,学医其实也是好的道路,可以让他多学学爹的故友陆前辈放毒自保的手法。”

长垣再次叹气,拨弄了一下袖子,接着坐在石凳上,一手架在石棋桌上。

“我还是不放心,人家的手法不是自己的弟子不传,自从我与他分别后,就不再见过面,况且当时他已有三个弟子,也已不再收弟子。如今也不知下落。”

“你们二人先好好修炼,我得去安顿好几日后的武林大会。”长垣准备离开。

二陈再次作揖送行。

此次武林大会举办于陶泉山,这里的地形确有不同。此地并不宽敞,只容二人比武,观战者并容不下。故此,在这比武,要上桃花树,只比招式,不比内力,先落树者,则败。

这天,阳光柔和地落在桃花上,从树下看,阳光像剑一般射穿树荫,肉眼也看得见那道光剑。

空地上,木桌摆成圆状,围着中间一空地。外圈站着陈府侍卫,接着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入座,由陈府奴婢端茶倒水。中间一空地,就是此次主办人陈府主人。

长垣作揖道:“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很荣幸能够在此举办武林大会。”

“关于本次大会的规则,想必大家应该都清楚了,有无什么异议?”

人群中有人举手道:“我有异议。”

“请讲。”

“若有人偷偷使用了内力,那该如何,是否应当判败?”

“是如此,在坐的都是武林高手,谁使用内力,容易被揪出来。”

“有的人招式弱,有的人强,这不会不公平吗?”

这时,一股风袭来,桃花被吹下落入众人的酒碗里。一眼望去,是一身穿白色宽袖长袍,高五尺四寸的人,手拿佩剑,用轻功飞到树上。

此人讲道:“招式的强弱,在于个人对各自招式的精通,能够以弱胜强,以己之短胜人之长。”

有人一看这人的样貌,手里的佩剑,用轻功就能刮起一阵风,便喊道:“这人莫不是江湖上传闻的四怪中的陶郴!”

众人一知这人是陶郴,便私语道:“这莫不就是那青莲剑法创始人?!”“传闻他酷爱李太白,所以才创出精妙剑法。”“但我又听闻,他性格孤僻又怪,若是惹了他,便会被大切八块。”“有他在,这武林第一只能拱手相让了。”

长垣举起双手,示意停止讨论,“陶郴乃我的挚友,今日他的前来,是我求他来的,为的便是防止作弊,做个见证。”

一帮派帮主道:“有陶郴做证,谁是武林第一,那是相当稳妥的”

武林大会在长垣的号令下便开始了。

陈坚便当了这个出头鸟,用轻功飞上桃花树。上来的是一使剑的小伙子,与坚年龄相仿。坚用了几个招式,便将其打下。众人一看,便道:“陈家枪的招式果然精妙。”后又上来一小伙,并无武器。坚一看这人没有拿武器,便准备扔下长枪,却被制止。

“你丢下长枪,岂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那看着比坚还小的小伙道。

坚一听这话,便作揖道:“那就小心我的枪不长眼。”

二人打了几回合不相上下,坚决定使出苦练的回马枪,结果,那小伙一个侧身躲掉了他的回马枪,又近身,一掌将其打落与树下。

坚一见自己败于比自己还小的晚辈,心里滋起一番不服。但是败了就只能败了。

坚咬着牙,作揖道:“阁下好生功夫,在下佩服——佩服——”

成看到二弟如此,又知晓其性格,就走过去安抚他。

“没事,二弟,失败乃兵家常事。再多多修炼,便能再起。”

坚瞬间感觉好多,点头示意好,便道:“大哥,小心,他的掌法精妙。”

成便“嗯”一声,跳上桃花树。长垣与陶郴讨论此人

长垣:“此人掌法怪又精妙,似乎不是中原的人。”

郴道:“的确如此,此人掌法像蛇,应该是西域的人。”

成作揖道:“阁下是何许人也。”

那小伙道:“我姓一李字,名为孤晨,来自西域一小贵族。”

说完两人便打了起来。打了几回合,成似乎占了下风。众人便道:“看来这陈家的长子也要败啊。”长垣与郴又讨论道是成占了上风。

成边退边打,待到敌方落入陷阱之中,使出回马枪。成卖出破绽,让孤晨用掌攻击他,便使出回马枪。幸好成及时收手,才不使其致命。最后成用枪杆将其打落,赢得胜利。众人看这情形,知自己打不过,便不再敢上去挑战。

长垣便宣布此次大会的第一——陈成。

坚一听这宣布,心里有一股欢喜,又有一股心怀不忿。

结束后,长垣与郴共同饮酒。郴询问此次大会的意义。长垣接道:“我的目的是收纳各民间武林高手,为守护我大宋增添猛将,收复失地。”

武林大会期间,陶郴之子陶黔去解手,却在硕大的陈府迷了路。路过一凉亭,看见有一位身穿青色圆领窄袖长袍的少年正在下象棋,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对面并无对手,似乎在与自己下棋。

他悄悄地走过去,看了一眼,见那少年不止走自己的棋子,也走对面的棋子。黔走过去,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怎么跟自己下棋?”

那少年说话青涩,“这陈府里,没有爱象棋的人,也没有懂象棋的人。”

黔道:“我正好迷了路,又懂象棋,我与你下一盘吧。”

那少年却接连败在他手上,他感觉好生不服,要求再来。但黔拒绝道:“不能再继续了,我迷了路,再不快点到我爹爹那,会挨打的。”

那少年一听他迷了路,便更加起劲,道:“如果这盘你还下赢了我,我便告诉你方向。”

黔为了知道路便答应了他,却不曾想,自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才知道,前几把是故意输给自己的,而且也察觉不到。

黔便愤怒地喊:“你这厮,竟敢这般戏弄于我!”

那少年便哈哈大笑,道:“你很合我胃口,要不我告诉你路在哪吧。”

黔还是愤怒道:“我看你是不知道路,随便告诉我吧。”

那少年依旧是长天大笑,道:“你再陪我去一趟药房,帮我一个忙,我便告诉你路在哪,如何?”

黔思考片刻,却被那少年拉了去。到了药房,里面充满了药味,甚至飘了出来。里面正在熬制汤药,那少年叫了黔抱着一只狗出来。这狗正好骨折,需要接骨和药物治疗。故此便叫来了黔作帮手。黔一看这人还是有点爱心的,便在心里默默把之前的愤怒消除了。

那少年动作伶俐,心云如流水。一下子便接好了。

黔看这少年动作如此快,便问道:“你是学医的?”

“正是。”

“那你应该不是陈府的人,你怎会在这?”

“整个陈府确实没有学医的人,但我学,很多人喜欢练武打架,而我却喜欢行医治病。”

“你是?”

“在下陈长垣幼子,陈衿。”

“在下陶郴独子,陶黔。”

衿便领着黔到桃泉山,一路上二人交流了各自的生活,兴趣和志向。

他们找到长垣和陶郴的时候,已是大会结束许久,二人喝完酒正散步着。衿黔二人同时迎上去,喊了声爹。长垣和陶郴互相介绍了自己的儿子。

郴问黔道:“你怎么现在才来,解个手这么多时间,这么好的观摩机会就这样让你错过了,我回去可要好好惩罚你。”

衿答道:“陶前辈,黔只是被我拉去下棋,熬药治病而已,也算是学习的了。”

郴皱着眉头,问:“哦~,长垣,你家什么时候出了个懂医的人了?”

长垣叹息道:“这孩子就喜欢行医,跟陆老毒一样,不学武。”

郴笑道:“其实行医也是一条路,孩子想怎么走,就随他吧。说到陆老毒,确实很久没有见他咯。”

长垣道:“他这人只喜欢在山田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从不喜欢武林打杀。”

衿顿时感到这人与自己颇为相似,便问道:“爹,你口中的陆前辈是谁啊,我在哪能找到他?”

“他叫陆济诗,四怪中的毒怪,他的消息我已然不知,别说我这挚友,都找不到他。”

衿从此心中便生起兴趣,想要去打听他,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人。此时陶郴作揖拜别道:“我先行离开了,咋们后会有期。”长垣作揖送别,郴带着黔轻功离开。这时再一次刮起一股风,使桃花落下。

衿又问起父亲:“爹,能不能跟我讲讲陆老毒——哦,陆前辈的故事。”

长垣心想这孩子只喜欢行医,那就从了他,便捋了一下胡子,回忆道:“这陆老毒乃是我的挚友,当年是他救了我的命。他的医术可谓是世上独一,医治手法不同于寻常人,因为不会武功,则自制毒药,特别是他的燕毒镖,奇毒无比,以保自身。他——”

长垣讲到一半,衿趴在石棋桌上睡起觉来。长垣看着天空中晴朗无云,皎洁的圆月漂浮于空中,好似一只形状奇怪,不同于正常的船,遨游于天空大海,群星发出的光虽然闪亮无比,却比不上这圆月的光芒。 第二章 陈坚与盛魏相识,与夏河相识相恋 武林大会结束之后的夜晚,陈坚一人独自在街上散步。他的双脚变换并不利索,眼神呆滞,走路只看地面,双手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前后摆动,故此走起路来左右摇晃。他正在为其白天的比武而发愁。

他发现前面有一还亮着灯的小店铺,便走了进去。叫了两三斤酒,两配酒菜。正喝着,此时便有一琴声响起。所这琴声,使坚手里的酒变得更烈,一碗比一碗辣。坚拿着酒,摸着琴声,向弹琴的地方走去,他想看看这弹琴之人。

那人的面象并没有什么特别,衣服是棕色圆领宽袖长袍,内白外棕,高五尺五寸,看起来比较瘦。

坚找了个离琴最近的位置,飘飘然地走过去,躺在一张长凳上。那弹琴之人皱起眉头来,心想这人为何在这里睡觉。他弹完一曲,坚举起双手鼓掌,也把酒甩碎了。

“好曲”坚喊道。

“能否再坐弹一曲?”

弹琴之人有些迟疑,坚坐起来,从兜里掏出银子,砸在桌上,问这样可行。

弹琴之人心想,正好自己内心也比较愁,便再坐弹一曲。刚弹两声,坚便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往桌子边缘上敲击出声,敲完两下,便与琴声附和,都表达了各自内心的愁。

弹完,那弹琴之人急速地站起来,跑到坚的身边,邀请坚共同饮酒。坚自然答应。

坚问:“你刚刚所弹两首曲子,都充满了对所求东西却不得的愁情。”

弹琴之人似乎非常高兴,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我年幼时,父母双亡,无亲无朋,一直任人欺负,为了改变,我便逃到少林寺,偷学了一点少林武功,后浪迹江湖,渴求习武,武林第一便是我的厚愿,可却没人愿意收我为徒,则只能在此当掌柜。”弹琴之人摇了摇头,叹息道。

坚听此遭遇甚是同情,也讲出了自己今日武林大会落败于比自己年轻的人。

那弹琴之人疑惑道:“能够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你是?”

“在下陈坚。”

弹琴之人一听这个名字,便急速站起来,作揖拜礼。坚马上站起来,让他坐下。说到:“你我皆是一类人,还不请问——”

弹琴之人意会道:“鄙人姓吴,名盛魏。”

坚感叹道:“古人自有伯牙钟子期一对绝妙知音,正所谓知音难求,你我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盛魏一听,急忙答应,“能与陈家枪传人结为兄弟,是盛魏的荣幸!”

说完,二人便跪下,行结拜礼。完后边叫上了十斤好酒,一夜长谈。

坚醒来已是白天,一小二恰好走来,说掌柜有事已先行离开,我已经备好马,正等爷您。坚便骑马离去。

坚在一河岸边停下,休息了一会,拿起酒来又喝了起来。这时有一萧笛声传来。坚顺着笛声,望去,看见一船只,船头有一女子,手举笛子。那笛声,可以震动水面而有水纹出现,风飘飘然,笛声随风飘动,落在坚的脸上,让坚感到软绵绵的。坚一听,便深知这女子内力深厚。

这时,有一行蒙面人围了过去,坚恰好可以听见他们对话。

“女贼,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们会直接动手。”

“你们真的很蠢,你们会觉得我会还?”

蒙面一听,便直接动手。那女子轻功一跃,吹起了箫,箫声产生的音波,使蒙面人捂起了耳朵,有些晕倒掉入了水中,没有晕厥的,便是用一枚镖射击他们。一瞬之间,敌人便全军覆没。刚想上去帮忙解围的坚便楞在了原地。

那女子一转头,看见了坚,便用轻功飞过来。坚一见那女子的面容,清秀端庄,便深深被吸引。突然地,一枚针便射了过来,坚迅速侧身躲掉,那女子用箫向坚刺过去,坚再躲掉,女子刺几回,坚便躲几回。女子想吹箫发出音波,坚便大喊暂停。女子便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难道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与我动粗?”

女子便疑惑道:“你不是与那些人一会的?”

坚点头应是。女子便问坚的姓名和身份。坚便都回答了。这时有一人来到,坚一看那人边知是昨日与他对打的房孤晨。

“师妹,盗人物品,乃是不德之行。”孤晨道。

“这本是我的东西,何来盗窃之说?”女子道。

说完孤晨便一跃,用掌向那女子袭去,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不相上下。最孤晨用一毒掌打在女子后背,女子转过身,也用一针射向对方。坚见女子后退快站不稳,便飞过去扶住。

“你我皆中了各自的毒,你的毒我能轻松化解,而我的毒,世上独一,除了我,无人能解。”女子用虚弱的声音道。

“解药给我,我放你走。”

“那你等我走远了,我再给你。”

孤晨应好。坚扶着女子一跃飞走,女子也将解药丢给了孤晨。

坚与女子找到一颗树,将女子靠在树下。坚问女子身体状况如何,女子说那掌可使人软绵无力,使不出内力。坚心想自己有与弟弟陈衿学一点医,便问女子需要什么药草。女子便说那药草便在旁边,来这个地方就是来疗毒的。坚便按照女子的指示,将部分药草磨成粉末状用于伤口吸毒,再将剩下的熬成汤,用于加快毒素的排出。

但是在涂药方面,二人都有不便。女子够不着伤口处,而旁人却是个男人。

“姑娘,我乃陈府之人,我会对你负责的,当下我们应当把伤疗好才是大事。”坚道。

女子便先让坚转过头,看了坚几眼,再望向四周,确定完后,慢慢地脱下了衣服,再慢慢吞吞地叫坚回头闭眼帮忙涂药。坚已事先将药拿在手上,闭着眼睛,蹲下,手摸着地上走,问女子到位置时便说一声,到位置后,便涂起药来。这时有一兔子闯入,从坚和女子的中间奔过去,恰好触碰了一下女子的后背。女子便大喊一声,“你怎么摸了我?!”,坚慌忙解释没有,坚便睁开眼,看到了跑远去的兔子,便说是兔子。一通慌忙下,药终于涂好。但是女子还未完全恢复。

空闲之时,坚便与女子聊了起来。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夏荷”女子道。

“荷花便是在夏季盛开,好听的名字。”

不巧的是,房孤晨追了上来,夏河还未恢复,坚也是打不过他。

“原来你们在这里,师妹,快快把东西还回来,不然,我会下死手的。”

“要杀他,先杀我。”坚见状便挡在夏河面前壮言道,此时夏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

房孤晨疑惑道:“哦?难道你们两个已经私定终身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都会将我杀了。”夏河道。

“师妹,你应该了解我,只要将那东西还给我,我便离开。”孤晨道。

夏河便把用一布所包裹的东西扔向孤晨,他看一几眼,便道:“师妹,将来你们二位的喜酒,我一定会赶上的。”说完便哈哈大笑地离开了。坚回头,走到夏河旁,询问状况如何,她道:“一时半会恢复不完全,我得休息才能完全好。”说完便晕厥过去。

夏河一睁眼便看见了豪华的床帘,起来,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便是陈坚趴在桌子上睡觉,再看向床边的小桌子上,有一盆水,抹布挂在盆缘,水略带点黑,看来是自己的毒素排解干净了。她站起来继续观望这房间的排布和装饰。她看见了一把漂亮的琴,便坐下弹了几下,没一会,坚便醒了过来。

“你醒啦。我只是好奇拨弄几下。”夏河道。

坚便走过去,俯在她身后,抓起夏河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弹琴。夏河的脸瞬间变红变热。这时,一奴婢在门口敲门,说陈姥爷叫他去用膳。夏河的脸变烫了,陈坚安抚她,等情绪稳定后,他便手拉她一同前去。

夏河跟在陈坚身后,走进餐桌,陈家一家都在。陈衿第一个发现夏河,便大声问二哥后面跟着的是他的情人吗。陈长垣便高兴又好奇地道:“坚儿,带了个女孩回来,也不跟爹说,快给爹娘介绍一下。”坚便介绍了夏河。陈夫人又问:“有没有想好结婚的日子,没有的话,娘给你们挑。”夏河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伯父伯母,小女子只是与令郎意外相识一场,何况只是一天,更没有结为伴侣。”陈夫人回答道:“那以后便还是有机会的呀,”说完大家一同欢笑。只留坚和夏河尴尬。

傍晚,陈坚拉着夏河到桃泉山,夏河便问到底要干嘛,坚只是回答到了就知道。一到地方,便有红色染上的桃花园,天空是火红色,桃花经红色渲染变得更加粉而红,天上成群的鸟为天空增添一景,,鸟歌声也为二人伴奏。夏河已然被美景所吸引。

这时,坚对夏河深情表白,说他一见倾心。他问夏河可否嫁于他。夏河并无说话,她只是转头看了坚的眼睛,里面是红色的,再看向他那被粉红色渲染的嘴唇,最后二人缓慢地相拥一起,慢慢地接起了吻。这时的鸟飞快地穿梭于天空,二人已然被粉红色渲染,成为了这景色的一部分。

“我愿意!”夏河悄声地在坚的耳边答应道。 第三章 长垣夏河遇害,陈衿拜师毒怪 陈坚与夏河的大婚之日,陈府前前后后装饰得红红火火,鞭炮声连续不断,江湖上的豪杰聚满了巨大的陈府,不知他们讨论得喧嚣,被子碰撞的声音也是喧嚣。陈坚与夏河必须到每桌敬酒。

陈长垣正与人交谈甚欢,一下属跑过来,告诉他后院有人求见,他先是拒绝。下属又讲:“虎爪之下又蛇形,形影如枪风如疾。”他便向众人辞别,一会便回来。

陈长垣来到后院,并不见有人。突然一股风从后作起,一只手摆出爪形向长垣攻去,长垣一躲,用手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那人又接着出好几爪,长垣便都接下,最后那人又使出诡异的步伐,那步伐犹如蛇一般,又快又多变,接近长垣,用一爪攻去,将长垣的衣服撤下一角,那人便退回几米。

“怎么样,陈长枪,我可是苦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当年败了你,如今咋们得重新来排个第一第二,快快——”那人顶着个三横较斜的抬头纹,又有斜竖的伤疤,形成了个王字。

“今天是我儿的婚宴,今天不能够与你一较高下,要不咋们改日再比,你就先来与我饮酒可好?”

“不行不行不行,现在就要比。”那人摇几下手表示不行。

“王老虎啊,王老虎,你都这般年纪了,还是没变,还是这么无理取闹。那好,我这有一玉佩,如果你能在五十招之内抢到的话,就算你赢,可好?”长垣拿出玉佩便讲道。

“好!”王老虎答应道。

这时吴盛魏刚好解手路过,听到此处有打斗的声音,便跑了过来。他一看一个身穿比较破烂衣服的人摆出虎爪,陈伯父一首拿着玉佩,一手架着长枪。王老虎用诡异的步伐先向长垣攻去,长垣用长枪柄抵住,王老虎接着攻向拿着玉佩的手,长垣接着挡且念着数字。吴盛魏一看那人手用着犹如虎的爪,脚用着犹如蛇一般的走位,便隐隐约约知道这是王老虎。此时他的心中滋生一个想法——到陈伯父的房间偷取陈家枪。他便离开此地。

陈长垣念到最后一招,边用回马枪指着王老虎的脖子,道:“现在五十招一到,你输了。”

王老虎放下身形,无奈道:“行行行。”还未等陈长垣说话,就用轻功飞走了。他飞到一半,便心想没回一直败与回马枪,何不去偷他的秘籍来看看。他便折回陈府。

正巧,吴盛魏这边正找着陈家枪秘籍,翻柜子,翻卧床,个个翻个遍,当他翻到一柜子,发现陈家枪秘籍,这时又一动静传来,吓得吴盛魏躲进旁边的柜子。接着那人鬼鬼祟祟地进来,关上门,和吴盛魏一样到处翻找,接着他发现一没关紧的格子,猫着步伐,快走,一看是陈家枪秘籍,便拿了出来。这时又一动静传了出来,是陈长垣的与儿子说话的声音。

“你们等我去房里拿个东西。”长垣道,便走了过来。

王老虎马上关上柜子,望着四周有无地方多藏,正好看见旁边的柜子,打开,看见吴盛魏,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跳进去,用内力将柜子迅速关上。长垣进来,王老虎的心狂跳,慌得也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连同旁边的吴盛魏也一齐捂住,生怕自己的呼吸也会惊动长垣。等长垣出门,走远,便放下手,松下心。王老虎抓着吴盛魏的领子,拎了出来,问道:“你是何许人也?为何也在这柜子里。”吴盛魏喘着气,脸已然憋红了,说不过话来。王老虎以为他是陈府的仆人,为了不让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他而没有理由跟长垣比武,便把吴盛魏点了穴抓了去,到桃泉山研究一番。

两日后,王老虎送一封信给陈长垣,叫他来桃泉山解救他的仆人。陈长垣便背枪赴约,顺带着两坛酒。到了地方,陈长垣便看见王老虎坐在那硕大的桃花树树枝上,下面便是被点了穴的吴盛魏坐在石凳上。他认出了吴盛魏,便问为何在此。此时的盛魏道是王老虎爪他来此。陈长垣便知信上的仆人便是他。“这是我次子的朋友,并不是仆人,还请你放了他。”陈长垣作揖道。王老虎跳下树,到吴盛魏旁,拎起来,心想这陈长枪估计在骗自己,道:“我不信,除非你今天打赢我,我便放了他。”陈长垣道:“你先放了他,我今日便与你打个痛快,如何?”王老虎一听能够打个一夜,便答应,将吴盛魏扔了过去,陈长垣接住,解开他的穴道,让他先行离开。

陈长垣将一坛酒扔了过去,叫王老虎先与自己痛饮再比。后,陈长垣用内力将背后的长枪弹出,飞向天空数米,枪头刮下桃花,接住长枪,挥动几下,风随之作起,将桃花挥起。王老虎一见,便丢掉酒坛,摆出虎爪,往空气挠了几下,落下的桃花被切成了数片。二人便开始比起了武。

另一边的吴盛魏正想去找到自己的兄弟陈坚帮忙,到了他的房间,敲门,出来的是陈坚的妻子夏河。

“弟妹?弟弟呢?”吴盛魏疑惑道。

“他这几日要出去办些事情,正好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陈伯父正在与王老虎在打斗,那王老虎已然研究了陈家枪的招式,我怕陈伯父有危险,想找陈坚帮忙。”夏河一听王老虎的名字,脸上便漏出愤怒的样子,喊道:“我去帮忙!”

吴盛魏感到疑惑为何夏河听到这很生气,他再看见房里面有陈坚的长枪,心里便有一伤天害理的想法。

夏河赶到桃泉山桃花园,看见岳父与王老虎正打着。岳父与王老虎不相上下,接着岳父似乎节节败退,最后使出回马枪,向王老虎刺去,王老虎与上次不同,这次他及时地躲避,接着用蛇形步接近陈长垣,用虎爪准备锁住陈长垣的脖子。接着有一针突然射来,被王老虎接住射回去,好巧不巧,射入了陈长垣的身体,他便顺间瘫软无力,坐在了地上。

“燕毒针!你是陆老毒的弟子?”王老虎震惊道。

“王老虎,当年你杀我父母,今日我就要你狗命!”夏河愤怒道。王老虎回忆着从前,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道:“我平生杀人太多,着实想不出你是哪位”。夏河道:“杏家村,红杏客栈,当年我爹为救我师父被你打死。”“哦~想起来了,他真是蠢呐,自己武功不行,还想着救人。”夏河愈加愤怒,掏出长笛,向王老虎攻去。二人打了几招,夏河便吹起长笛,王老虎一看,便知是陆老毒的箫,便点了自己的听穴,不让自己听见。夏河知箫无法产生作用,便用燕毒针向其射去,射了数针,终于射中了一针,但是自己也被王老虎用蛇形步一针扎了回来,并打了一掌,夏河倒地,王老虎立马点穴,不然毒素侵入便会与陈长垣一样瘫软无力。

“你这燕毒针与那陆老毒不一样,厉害的很。不过陆他的毒我可是研究许久的,难不倒我。不过今日到此为止,陈长枪,你的秘籍还给你,我已经研究透了,后会有期”王老虎将秘籍丢到地上,略带痛苦地走了。

夏河与陈长垣全身都瘫软无力,身上有药,却不能够拿起来服用。这时吴盛魏到来,手拿陈坚长枪,面略带点严肃,似乎有些阴谋。夏河看见,便问能否帮忙拿解药。可却一言不发,走到陈长垣面前,陈长垣疑惑道:“盛魏,你这是要作甚?”只见吴盛魏举起长枪,将枪头刺入陈长垣的心脏,陈长垣痛苦大喊,瞬间失去呼吸。夏河看见这一幕,内心伤心万分,好不容易又有一爹,却又离去。夏河内心又伤又恨,对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内疚。此时吴盛魏想,若是陈坚找到自己,可以用夏河当人质,威胁于他,让他背锅。他便将夏河掳了去,带走陈家枪秘籍,留下一封信和陈坚的长枪。

此时黑夜的月亮,被乌云遮蔽,狂风在此作起,桃花瓣落下,粉色的桃花在月光渲染下,变得不再粉。

陈府前是红红火火,热闹无比;后是冷冷凄凄,热闹声变成了哭惨声。这日是陈府办丧的日子,各路英雄豪杰都在此为一代大侠陈长垣送行。陈坚听闻陈府出事便赶了回来。

“爹!”陈坚回到陈府,跑到祭祀堂,大喊。

这时大哥陈成愤怒的拦住陈坚,说道:“你还敢回来,你这个逆天行道的畜生!”

“这是出了什么事?大哥又为何如此辱骂于我?”陈坚伤心又疑惑道。

“你还敢如此不承认自己的恶劣行径,陈坚,你——今日我不杀了你为爹报仇,我就誓不为人!”陈成用着陈坚的长枪,向陈坚刺去,哪只陈坚武功大增,长枪被他夺了去。

“究竟所谓何事,让大哥如此对我?”陈坚愈加困惑。

“哼~你连杀了你的父亲这个事情也不承认吗,你连你的妻子也不放过,将其直接推入悬崖,这个丑事也不敢承认吗?你写的那封信真是厉害的紧呐!”众人中的一人说道。各英雄豪杰纷纷拔剑向陈坚攻去。“今日,我们便为陈大侠除去他的逆子!”众人纷纷附和,一齐攻去。哪只,陈坚以一敌众,好不落下风,其武功可以说已经与陈大侠一同高,又可以说比陈大侠还高。陈坚将众人一一打到在地,也没有下死手。见如此情形,陈坚便知自己已然被诬陷,解释不成用处,便带着长枪离开,心想,只有自己才能找出真相,还自己清白,卫家族清誉,替家父妻子报仇。

这时一身穿青白色圆领宽袖长袍,披着散发,佩戴一燕子发簪,高五尺五寸的中年男子飞跃前来。众人一看配饰,便知是多年未出江湖的毒怪——陆济诗。他一跃跳下屋顶,走到陈长垣的前面,祭拜几下。此时陈长垣的幼子陈衿正在伤心之中,对他所崇拜的前辈已然没有了热情。陈成招呼道:“陆老前辈今日架临不适,家父已被——”陆济诗道:“今日来便是来送他。”又道:“老枪,今日我带来自己酿的酒——”边说边将酒呈一字,从左到右倒下,自己也便喝了起来。完后,便打算离去,这时陈成叫住陆济诗,并跪下请求:“请陆前辈留步,晚辈有个不情之请。”陆济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令尊乃我挚友,有什么请求尽管讲,陆某一定办到。”陈成便请陆济诗收下自己的三弟陈衿,让他在二十岁前不要出江湖。陆济诗有点难以接受,但念在陈长垣的面,及陈家出事,便答应。陈成便叫三弟向陆济诗行拜师礼,并跟随他离去。这时陈衿缓慢地起来,走到父亲前面,“让我再多看一眼父亲。”后陈衿走到陆济诗面前,准备跪下行礼,却被陆济诗叫住,“跪拜礼先不用了,我收徒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跟我走便是。”说完便拉起陈衿的手,轻功一跃,带着陈衿离去。

陆济诗带着陈衿到他所居住的地方。他们来到一座山前,山有一洞口,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他们前后一人走进去,到头后便开阔起来,映入眼帘的是有一户房子,旁有一颗柳树,一条溪流,也有一良田,可谓是陶渊明里的世外桃源。陈衿在去房子的路上,闻到了多种药草味,便猜测这里的药草繁多。他再问陆济诗是否如此,陆济诗便用惊奇的脸色看向他,答是。

到了房屋里,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与外面相同。陆济诗带到给陈衿的卧室,便道:“今后你便是我的徒弟,先自行收拾一下,我再叫你。”陈衿答应好。他的心里还沉浸在丧父的痛苦之中,窗外的燕子的歌声似乎在安抚他。这座府里,好是安静,他的内心却无比烦躁。 第四章 陈衿玥灵相识,毒怪教陈衿医术 陈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甚是无聊,打算逛一下这座府。开门,他望见了一颗桃花树,与自家的桃花树相似,不经又思念起家,还有已然仙逝的父亲。他的眼睛已然挂起泪珠,心中有很多话没说,可惜聆听的人已然不在。

一股药味飘过来,送进陈衿的鼻子。他心想,这股味道如此熟悉,好似是治疗骨折的汤药,与我之前治我家“福文”的汤药相似——之前与陶黔治疗的狗。他摸着这股药味寻找着源头,找到了一处药房。里面传出来一女子被呛到了的咳嗽声,房门被推开,一女子跑了出来,手捂着鼻子,正咳嗽着,手还拿蒲扇,穿淡黄白色上衫下裙,头戴一燕子发簪,略显可爱。陈衿想,这姑娘应该不怎么会熬,大概刚学。他便打算去搭把手。

陈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打理一下头发,摆好架势走过去。这时浓烟已然消散,还不等陈衿说话,女子便拉他进药房,命令让他帮把手扇火,陈衿惊奇又疑惑,但照做了。女孩便走到桌子旁,抱起简陋的篮子走了过来,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纱布,弄了一些膏药,包扎着。

陈衿好奇,将头伸过去一看,是一只比较大的燕子,比普通寻常的奇特。陈衿问:“是这只燕子骨折了?”女孩皱了皱眉,并没有搭理陈衿。陈衿继续讲自己曾经也治自己狗骨折的事情,女孩依旧没有搭理。陈衿见她不搭理自己,便指点道:“姑娘,你应该是刚学医吧,你这药熬制的有些问题——”女孩便生气道:“你是新来的仆人吧?你又怎知我熬的药有问题。”陈衿现在知道自己被误以为是新招进来的仆人,便决定不说出的身份,道:“你这是治骨折的汤药,但里面加了一些方子里没有的,也不该有的药草。”女孩嘲讽道:“方子只是作为参考,关键在于对症下药。”女孩瞥了一眼,又讲道现熬制的药是专门治大燕的良药,以及加了哪些药有什么用处。陈衿又有点不服,讲出了这些药的弊端,又或是药性相冲的问题。二人争吵不休,这时汤药已熬制好,女孩便盛一碗,喂给大燕,她正怀疑他可能不是新来的仆人。女孩问:“你不是新来的仆人,你是谁?为何能够找到这?”女孩掏出一枚针,摆出飞镖的姿势,要是陈衿一有动静便射去。陈衿看见那针,好似与自己的嫂子,也是师父的徒弟的飞针,便猜测她也是师父的徒弟,便问道:“你也是师父的徒弟?”女孩疑惑,便问:“你口中的师父,可是陆济诗?”陈衿点头答应是。

女孩迟疑,心想,父亲已然不再收徒,为何还冒出个徒弟,这个地方没人能找得到,除非是他带进来的,门口也有许多机关。女孩又猜测可能是父亲的客人,便道歉道:“抱歉,刚多有失礼,你是?”陈衿道:“同为师兄弟,不用这些礼数,我叫陈衿。”女孩一听他还在说自己是父亲的徒弟,便以为真是来找爹麻烦的,便将一枚针射向他,毫无功夫的他,只能乖乖中毒。女孩趁机拉起他的手把起脉,发现这人一点内功也没有,就更不可能有武功了。“你到底是谁?”

这时,一声音传进来,“灵儿,你又在作什么怪?”女孩一听是父亲的声音便起身,转过身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这边有吵架的声音便过来看怎么回事,你又在跟仆人玩?”

女孩指着在地上的陈衿道,:“这人冒充是你的徒弟,我以为是找你麻烦的,便用飞针教训教训他。

陆济诗一看是陈衿,便怒斥道:“这是我刚收的徒弟,已故之人的儿子,刚快把解药给他,然后一起过来吃饭。”

女孩便照做并道歉,说不要放在心上。陈衿说自己并不碍事,还继续问她的名字,她回答道:“我叫陆玥灵。”

三人一齐用午饭。玥灵问:“爹,你怎么又收徒弟,你不是不收徒了吗?”

“是呀,但这是例外。”

玥灵转过头,道:“没想到,你的医术还是可以的,竟然能知道很多嘛,不过还是有待提升。”

陆济诗叫陈衿与玥灵吃完到院子里。到院子,有许多柳树和一条溪流,接着有把大树根当桌子和一些椅子在那,而且旁边又有秋千。陆济诗叫陈衿到桌子上,挑他要学的东西,那里琴棋书画,还有一些武功,燕毒针,可陈衿并不想要,并说:“我要与师父学习医术。”陆济诗与玥灵都震惊了,因为陈衿是他所有弟子中,唯一一个与他学医的,拜他为师的,只想学武,闯荡江湖。陆济诗又问他原因,陈衿的眼睛看着地上,道:“行医可以救治百姓,行武只会丢命,我只喜欢行医,不喜欢打打杀杀。”陆济诗仿佛看见自己,但最终却也习起了武,又说:“那你的杀父之仇不报了吗?”陈衿一听,陷入了沉思之中,陆济诗又给了他一本陈家枪秘籍,说是在临走时他大哥交给他的。“我会教你医术,传你燕毒针,这武功你得自己学。”说完,便开始教陈衿第一课,教完了内容,交代要医治的病,便离开。

他们需要治的便是他们家的两位仆人,两人长期在田里干活,接触的病虫什么的也多,他们得了一种皮肤瘙痒,有红点生长的病,陈陆二人需要在一天内治好。陈衿一听这病,是需要几天时间来恢复的,怎么会一天内就能治好呢。师父教的也只是口头阐述而已。陈衿只能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医治。

到了夜晚,吃饭的时候,一仆人端了菜上来,陈衿一看是玥灵治的那位仆人,特别是他的手臂上,红点最多。然而,陈衿发现他手臂上的红点已然消失殆尽,心想,难道他没有得病。得知自己被耍,便询问道:“为何他的病这么就好了,难道他的病是假的,红点是点上去的?”玥灵便回答是真,便也说自己的药是按照爹给的下,还反问陈衿是不是没学会。这时陈衿治的那位仆人也在端菜,但是当他放下之后,便挠起了手来,红点也没有消失,他也是陈衿真的确诊的对象。

陈衿恼怒道这教的内容,令他感到疑惑,他说学的与在书籍上的大不相同,有些没有,而且有些药性相冲,有些根本不能治病。玥灵又讲,方子只是参考,治病在于对症下药。陈衿始终不相信。这时,今天刚治的大燕已然恢复如初,飞了进来,奔奔跳跳地过去玥灵旁,陈衿看到这,不经感慨道:“我治我家福文的时候,他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恢复如初,你这是如何办到的?”“我说过了,要对症下药,我只是将方子里的一些对它没用的药草去掉,加入能快速恢复的和对它极有帮助的药草而已。”陈衿觉得非常怪,而且怪的有用。玥灵又道:“难道你不知道家父的另外个称号?”陈衿问是什么,“医道怪才,他的医治方式奇特,与平常的大夫不同,治得怪,恢复得也快。”陈衿这下才觉得自己短见,便为刚才自己的冲动道歉,也决定认真与之学医。 第五章 归籼宗召开大会,陈衿被黑衣人追杀 八年后,陈衿的医术已然学有所成,虽不及陆济诗,但是可以医治世间各种奇毒。陆玥灵的医术高陈衿一筹。二人都会将各种奇毒调制出来,浸染在燕毒针上。

陈衿决定走出这山田,到江湖上闯荡,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他始终不相信是二哥干的事情,他认为自己可以像师父那般,打出一片威名,并医治世间百姓。夜晚,师父正在书房里,陈衿找到他,敲了敲门,师父让进,陈衿作揖拜安,师父道:“你知道我平生讨厌这些礼数,麻烦。”师父皱了皱眉,又道:“难道是你有什么事情?”

“是,师父。”陈衿道。陆济诗让他讲。“我想出去——闯荡江湖,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陆济诗看了一眼窗户外的月亮,思考片刻,道:“好,虽然说你都不像我其他的弟子一样,但是你很安分,你大哥说让你二十岁再出去,今日你也已然二十岁,那你就去吧。”陈衿开学地与师父道别,并说自己明日便外出。

此时陆玥灵也在门后,她听到了陈衿外出的消息,脸上留出了伤心的脸色,本是来找陆济诗谈些事情,但跑开了。

陈衿离开书房,风落在他的脸上,好似温柔。在回他房间的路上,突然听见女孩哭声,他望向四周,无人,又望向屋顶,有一被月光渲染的伤心女子坐在那,用双手抱着双腿,在那哭泣。那是陆玥灵,陈衿疑惑想,为何如此伤心。他便用轻功跳上去,悄悄地走,生怕她发现。到玥灵后面,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玥灵,你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玥灵没理,只是将身体快速地往旁一扭,甩开陈衿的手。陈衿知道她应该在生他的气,但是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陈衿在这八年里,不少惹她生气。陈衿跳过去,坐在玥灵旁边,便求饶道:“玥灵,求你饶了我吧,虽然说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啥事,你不要这样嘛。”玥灵一听这话,心情便平复了起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你要离开了,我怎么办,又没有陪我玩啥的,这次你出去外面,肯定是凶多吉少,外面有很多恶人的,我怕你有什么不测。”陈衿一听这话,道:“我有杀父之仇没有报,也有志向没有实现,我如今必须出去,我的杀父之仇必须报,如果这件事情完成了,那后面的实不实现,我都会回来。”玥灵答应好,并保住陈衿的腰,像小鸟一样依附于他,后她从头上拿下燕子发簪给了他,还道:“不要忘了咋们的这个约定,无论如何,有危险就回来。”陈衿答应好。

第二天,陈衿已然出来。周围的山,挂满了绿色,天空的鸟自如穿梭,这是他多年没接触的江湖。他走到一户小驿站,便叫了一壶茶,坐下休息一番。这时有四个江湖豪杰到来,走了进来,也叫了两壶茶。

“这次归籼宗召开大会,主要是召集江湖各路人马,商讨如何擒住那陈坚。”其中的一人道。

“这次又有吴大侠坐镇,擒住那厮应当是易如反掌。”又一人讲道。

“那陈坚近日又夺了一门派的秘籍,哼!这厮这几年一直杀门派弟子,夺门派绝技,真是可恶至极。”第三个人愤怒地讲道。

“陈坚这厮,八年前弑父,今又做出如此恶行,真的有毁当年陈长垣大侠的威名。”第四个人讲道。

四人说完便离开,陈衿听到如此消息,心中自是悲伤,希望二哥不是凶手。他心想,跟着他们上归籼,应该能够知道二哥的下落。他便跟了上去。

陈衿跟到了归籼宗,在归籼宗的比武擂台,各路豪杰围成一圈,中间便是归籼宗掌门傅迹刀。他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的大会,商讨的是如何擒陈长垣大侠的逆子陈坚,如今的陈成也不见踪影,可能是陈坚那厮所干,他近日又杀我门派一弟子,夺我归籼绝技归籼功。此子不除,将来武功大增,就连四怪也打不过,必成大患。我门请吴大侠上来,为我们讲讲如何擒住那厮。”

吴大侠走上擂台,摆出一有威名的样子。陈衿看见他,便认出了他,他便是二哥的知己吴盛魏,他心中激起疑惑,功夫不行的他为何能够武功大增,成为人人口中的第一,身为二哥的知己,不应该是支持他的,不怀疑他的吗。

“陈坚弑父,杀人夺武,身为他的知己,竟不知其行径如此恶劣,我得知如此,便刻苦修炼武功,为的便是为大家取一公道。如今他的大哥失踪,小弟也不知是死是活,家人又跑去远方躲避陈坚,那这重任便由我来承担。”吴盛魏握紧拳头,大义炳然道。

“那陈坚那厮现在何处,我们即刻去擒他。”众人中一人道,其他人便纷纷附和。

吴盛魏举起双手,示意安静,道:“我刚刚路过那藏书阁,那里是贵宗门的禁地,不容外人与下层弟子进入,我路过那里便听到动静,我用内力试探一下,便有一股劲冲出来,那威力便是回马枪的威力,陈坚如今便藏在这归籼宗的藏书阁当中!”

陈衿一听此,便悄然离开,前往藏书阁。众人纷纷喊道:“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现就前去擒他。”

吴盛魏又举手示意不行,道:“现在前去擒,可能会使他藏在人群当中,又不把贵宗放在眼里,我有一妙计。”众人便急地让吴大侠说出来。“先是让我与几位武功了得的人前去擒他,剩下便在外面守株待兔,待我们与他激战,至其重伤,他出来时便可轻松擒住。”众人纷纷应好。吴盛魏便带着几位武功高强的人和掌门前去藏书阁。

在他们赶来的期间,陈衿已然到藏书阁中。他望了望周围,走了几步,这时有人用轻功跳下,点住陈衿的穴。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那人带着面具,披着黑衣。陈衿问他是否是陈坚,但黑衣人并为回答,只是再继续问陈衿是谁。陈衿还不能够确定自己的二哥是那十恶不赦之人,黑衣人以为陈衿是对方派来的杀手,二人便都没告诉对方身份。

“你就是陈坚吧。”陈衿决定赌一把,陈坚答应是,他认为自己的名字已然臭名整个江湖,已经见怪不怪。陈衿便问他父亲是否是他杀,杀人夺武是否也是他在做。陈坚无奈,绝望的脸挂在那张面具上,回答是被奸人所害,如今他已经孤生一人,三弟随毒怪而去,自己的大哥找不到,妻子又生死未卜。

陈衿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陈坚一听,开心地再次确认是否是他,陈衿便再次回答。陈坚解开他的穴道,陈衿便急快地说:“你的挚友吴盛魏正与一帮人赶来追你,你还是快走,我来拖住他们,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陈坚说出自己刚刚与吴盛魏比拼内力,与之不相上下,而且如果他们知道陈衿在这,而他逃走的话,会对陈衿不利。

“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只要表现出对你也是憎恨的,便不会对我如何。况且我有毒针,虽说我不会武功,但也可以反制他们。”陈衿自信道。陈坚准备离开,并说几日后在桃泉山相见。

吴盛魏一行人来到了藏书阁。吴盛魏大喊道,“陈坚,作为你的知己好友,你做下这等恶劣的事情,危害武林,我不能坐视不管,你若束手就擒,那我可以向他们求情,饶你一命,由我来管教你。”此时里面并无声音传出,吴盛魏便准备闯门而入。这时陈衿出来了,拖着手臂,脸色苍白地出来了。众人疑惑出来的不是陈坚,便问是何许人也,陈衿不加掩饰地说出自己名字,众人纷纷惊奇。归籼宗掌门傅迹刀便跑过去搀扶他。

“陈坚武功高强,又会使毒,我现中了他的毒,他也中了我师传的燕毒针。他本想至于我死地,好巧不巧你们来到,已然向那边逃去。”陈衿指着山后道。吴盛魏便派人过去擒获,自己便与傅迹刀一同搀扶陈衿前去疗伤。

陈衿被搀扶着到了一房间,坐到一床上。傅迹刀便准备上手把脉,被陈衿叫住,说这个毒难不倒他,他毕竟是毒怪的弟子。傅迹刀自嘲自己关公门前耍大刀。陈衿便先让他们出去,找些药草来。二人便先行出去。“有何事便吩咐与我,我会尽力办到。”吴盛魏离开时道,陈衿点头示意好。

吴傅二人出房门,这时一人过来说没有找到陈坚,傅迹刀便让起退下,并叹着气。吴盛魏一看此,便安抚道自己后面会想办法擒住陈坚。此时吴盛魏脸上留出心事重重的样子,好似在预谋什么。过几刻,陈衿出门,便看见他们在等着自己。

二人一见陈衿在几刻便恢复如初感叹不已。

“吴大哥,傅前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陈衿作揖拜道。吴盛魏笑着脸走过去,到了陈衿旁边脸色便又冷了下来。

“你哥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没有管教好他。”吴盛魏用手拍了拍陈衿的肩膀。“接下来你做何打算?”

“下山去找陈狗贼!”陈衿果断道。

“如今陈坚逃之夭夭,他又加害于你,你又不习武,恐怕——还是在这停留些时日,你可是陈大侠如今还现世的子嗣啊。”傅迹刀关心道。

“我刚只是被他偷袭,我的毒针他可能会压制住,但想要彻底清除,需要我调制的药才行,所以他不会对我怎样,甚至可以擒他。”陈衿自信道,吴傅二人便无话可说。陈衿作揖道别,他便下山去了。

夜晚,陈衿走到一家客栈准备歇脚。他坐在凳子上,喝着茶。这时一阵风袭来,屋顶上传来脚步声,陈衿察觉到,立马站起来,一手放在脖子旁,摆出准备射针的姿势。一黑衣人破窗而入,向陈衿袭去,陈衿用他那巧妙轻盈的轻功,躲避了黑衣人数招致命的掌法。陈衿刚入江湖,还不识得是哪门掌法。接着陈衿向其射出数针燕毒针,一一被躲掉,黑衣人又将手摆成手刀,向陈衿砍去,陈衿便破窗逃走,黑衣人便追去。

追到一河边,这里铺满圆石。陈衿便用圆石,用射针的手法,向黑衣人射去,又一一躲掉。黑衣人用轻功接近他,他便再用轻功躲避。一瞬间,黑衣人用一掌打在了陈衿的腹部,陈衿摔倒在地,疼痛难耐。黑衣人准备用手刀,准备下死手。这时一箫声袭来,使黑衣人和陈衿耳鸣,一阵眩晕。一女子用轻功飞下,结束吹箫,用一针毒针射入黑衣人的体内。黑衣人恢复过来,用手点住自己的穴,不让毒素侵入体内。

“你现中了我的特制的毒针,现还不快去找锦钟帮得锦刀花玉丸解毒。”女子笑着脸道。黑衣人便匆忙离去。女子转头,扶起陈衿。陈衿这时被那黑衣人一掌伤至内部,已然看不清,也听不见是谁,过几会便晕了过去。

陈衿醒来,发现自己已然在客栈里。“你醒啦。”一女子的声音传来。她身穿淡黄色上衫下裙,头戴一燕子发簪。这是陈衿熟悉的玥灵。陈衿又惊又喜,问她怎么会来此,又是如何逃出来的。玥灵便回答说,她担心陈衿不会武功,一路上会有危险,便设计逃了出来,不过她的爹爹很快便会知道,而且会追上来。陈衿又想让她回去,玥灵便生气道:“你的武功不如我,医术也是不如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陈衿知是如此,便让她与自己一行。玥灵嘟起嘴,道:“我跟着你去干嘛,我只是出来逛逛而已,你想让我跟着你?”陈衿便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玥灵姐姐,别生气,嘿嘿。”玥灵便不再逗他,道:“接下来打算干嘛?”陈衿便道准备回到桃泉山与二哥相见。 第六章 陈陆遇顾成丰,上桃泉习得神功 陈衿与陆玥灵赶两天的路程,最终到达陈府。陈府已然不同往日,府门已破烂不堪,进门,地上已然杂草成树,陈衿带着玥灵来到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被动物所居住的地方,鸟可以自有穿梭,野狗也可以肆无忌惮进出,小时候一直喜欢的桃树也已然枯萎。陈衿的眼里似乎已然挂满了泪水。玥灵见此,挽着陈衿的胳膊,安抚着。

陈衿平复好心情,准备到桃泉山与二哥赴约。桃泉山一如既往的生机勃勃,桃树没有枯萎,只是地上的桃花瓣没有人打理,变得凌乱了些。到了桃花园,硕大的桃树依旧屹立于此,下面的石棋桌和石凳也还完好无损。二人走了过去,陈衿望着这些东西,又想起了与父亲在此聊天的场景,又经不住落泪。

此时玥灵望着四周,再看着桃树,又看了看石棋桌和石凳,脸上泛起疑惑的表情。

“衿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玥灵道。

“有什么不对,玥灵。”陈衿疑惑道。

“这石桌和石凳的上面没有桃花瓣,而地上却落满了桃花瓣,说明——”玥灵指着石凳和石桌道。二人便醒悟过来这里刚刚有人来过,而且没有离开,他们便摆出戒备的姿势来。

“这位人士不用躲藏了,出来吧。”玥灵大喊道。

这时一黑白发的中年男子从桃花树上飞下,看似有五十岁左右,手架一拐杖,一腿似乎瘸了,双眼也瞎了,腰间又有一鞭子,鞭子上有像龙一样的逆鳞。那男子二话不说,便向二人袭去,用一掌接着内力攻去,二人一并躲开这凶猛的攻击,他们又齐用燕毒针射去,那男子一用拐杖挡住,又用一转身躲掉另一针。

“燕毒针?!你们是陆老毒的弟子?”那男子认出了这枚针,便确认道。

“你似乎认得此针,你与那陆老毒是什么关系?”玥灵谨慎地问那男子与家父是何关系,以便预防不测。

“当年那小子阴毒得恨,我对他又是恨又是喜欢的,你们是否是他的弟子,还是说你们——”那男子生气道。

“我们是他的弟子,我是陆玥灵,他是陈衿,家父今日过得可舒坦了。”玥灵放下戒备,高兴的说。“前辈是顾成丰吧,当年的龙啸风鞭可是威力俊猛,威震武林啊,还与家父等人齐名四怪。”

“哈哈,你是陈长垣的儿子吧。”顾成丰的头摆向陈衿的位置,道。陈衿答应是。

“顾前辈为何来此?”玥灵问道。

顾成丰便生气地说自己是被锦钟帮追杀至此——还没说完,有一行人便冲了过来。那群人都身穿黑色衣服,手拿利刃。有一与顾成丰年龄相仿的人从人群中出来,是锦钟帮帮主,身旁还跟着与陈衿相仿年龄的人。

“原来你躲在陈长枪的桃泉山了呀,顾老癫。”锦钟帮帮主道。

“李雀,你挑我一脚脚筋,又弄瞎我双眼,夺我爱人,又下毒废我半成功力,今日我便与你拼个你死我活!”顾成丰愤怒道。

说完,顾成丰便掏出腰间的鞭子,向李雀鞭去,瞬间风起,龙啸,桃花瓣纷飞乱舞,李雀低身一躲,又将手摆成手刀的样子,挡住鞭子的攻势。陈衿看到他竟能够以血肉之躯挡住这鞭子,便问玥灵,“这是何等功夫,竟能挡住顾前辈的龙啸风鞭。”

“顾前辈的功力只有半成,发挥不出真正威力,我却觉得,他的手刀,与前两天追杀你的黑衣人的手刀相似。”玥灵道,“难不成那黑衣人便是假办你二哥,又杀害你父亲的真凶?而且这人又是这锦钟帮的人。”

正在激战中的二人,顾成丰很快就落入下风,被李雀近了身,用手刀刮了他的腹部,幸好顾成丰反应及时,向后退了几步,只是刮烂了衣服。突然顾成丰嘴里吐血。

“你可能忘记了,你还深中我的锦毒,强行运功会导致毒素侵入经脉,到时候你就是废人一个。你害死了我妻子,今日我便为她报仇。”李雀说完,便用手刀向虚弱的顾成丰攻去。

这时一燕毒针射来,向顾成丰攻去的李雀只能先躲避,后又接连两针射来,李雀只能接连后退。陈衿与玥灵挡到顾成丰前面。这时李雀的儿子李齐看见玥灵那圆润的脸蛋,水灵的眼睛,便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你们是陆老毒的弟子?这是我与顾老癫的恩怨,你们赶紧让开,我可不想误伤了你们,免得陆老毒找我麻烦。”李雀道。

“顾前辈与家师交期甚好,他有麻烦,我们不可袖手旁观。”玥灵道。

这时李齐走到父亲旁,道:“爹,这两人交给我便好,我看那姑娘旁边的小子并不会武功。”李雀便点头表示好。“那你小心点。”

李齐一直盯着玥灵那水灵的脸蛋,笑着脸作揖道:“敢问姑娘芳名。”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赶紧动手吧。”玥灵道。

李齐见不给好脸色,又厚着脸道:“旁边那位是你的伴侣吧。”

玥灵和陈衿便红了脸,陈衿便支支吾吾道:“并不是,他只是我的师姐。你也别想打她的馊主意。”玥灵听到这脸色变得有些生气。

李齐开心道:“那姑娘何不嫁于我,我便可以放了顾前辈和那小子。跟了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玥灵道:“你这流氓,即使衿哥哥不行,天下间有的是比你好的男人,你死了这条心。”陈衿听到这脸上又泛起红。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李齐说完便攻了上去,玥灵便用箫接了上去,李一刀,玥灵不是接便是躲。玥灵吹起箫来,陈衿与顾成丰都捂着耳朵,李齐想要捂耳朵已然来不及,头已经一阵眩晕,锦钟帮的人都一一痛苦难耐。李雀点了自己的听穴,他又飞过去点了李齐的听穴,李齐便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他恼怒地用手刀用内力向玥灵劈去,玥灵见状只好用箫挡住,箫被劈成两半,玥灵又被打飞后退,接着玥灵向其射出数针燕毒针,李齐躲了数针但腹部被射中了一针,顷刻间,李齐便痛苦难耐。李雀过去,点住腹部各个穴道,并传内力抵挡住毒素的蔓延。李雀此刻恼怒,派手下缉拿他们三人。

玥灵回头叫陈衿便扶起顾成丰向山顶逃去,锦钟帮的人追了上去。到了山顶,三望了望四周,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他们却发现这里只有许多碎石,还有一山洞被碎石堆堵了起来。顾成丰拿起碎石,摸了摸,便惊奇道:“这碎石像是被人打碎的,这人武功了得,竟有如此劲力。”陈衿在碎石堆那里,用眼睛望了望洞内,惊奇地道:“这碎石堆后,有一番洞天,可惜进不去。”玥灵发现这洞口旁有一被桃花瓣堆满的渠,走过去,顺着渠观察,发现这里有个小洞口,她过去看了看,发现可以容一人通过,她便叫了陈衿和顾成丰过来,都钻了过去。

三人进来后,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像个温泉。他们抬头发现,面前后个巨大的洞口,洞口外是一片天地,长满了花草和蘑菇。洞里面也有石凳和石桌,而且还有锅,碗筷和烧尽的木炭。陈衿和玥灵一齐去洞外,发现这里蝴蝶成群,花也有许多种,也有一颗大树屹立与此,更多的是蘑菇。懂药草的玥灵和陈衿竟然识不得这蘑菇。他们往前走去就是悬崖边了,他们又意外的发现这里有两座棺材,墓碑上写着莫文之墓,另一个写的是文素素之墓,他们便猜测这是这里的主人,而这蘑菇便是他们的食物。旁边的墙壁上还有水落下。他们便采了些蘑菇,烧起火,架起锅,煮了蘑菇汤。

三人都喝了蘑菇汤。陈衿发现自己的头脑晕厥,眼里都是扭曲的样子,又看见了那追杀他的黑衣人,陈衿嘴里念道:“你这杀父仇人,纳命来。”玥灵问陈衿怎么了,自己的头脑也像陈衿一样,眼里出现了自己去衿哥哥过着幸福美满的夫妻生活。顾成丰也是一样,嘴里一直念着晴儿两个字。他们倒在地上,做着梦。

另一边的李雀父子,正在抵制毒素。下人们都回来了,告诉李雀他们不见了。一会又有下人来报,说山顶上发现有碎石堆起来的洞口,望里面一看别有洞天,旁边有一条桃花瓣堆满的渠,那渠也有个洞口,但也被碎石堆堵住了。李雀隐隐约约便猜测道,那三人应该躲到洞里去了,那洞口便是他们堵起来的。他便令下属找些工具,将洞口给搬通。

第二天,陈衿醒来,他发现玥灵和顾前辈也躺在地上,便上前去叫醒他们。玥灵和顾成丰陆续醒来。他们发现有人在外面搬动石头的声音。“快点,那三个贼人肯定在里面。”外面的声音响起。

“一定是锦钟帮的人,正要搬石头,闯进来擒我们。不过还得要些时日”玥灵道。陈衿无计可施。

“你们两个小娃娃功夫不到家,如果你们有些功夫,那我们都不用如此苟存在这洞里,蘑菇也是有毒,我们都会被饿死。”顾成丰埋怨道。

“要不顾前辈教我们武功可好。”玥灵求着道。

“我不是不想教,我这功夫是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学会的,我自己都学了十年,才达到陈家枪的几成。”顾成丰道,“对了,陈衿娃娃你不是陈家传人吗,为何不会陈家枪。”

“因为晚辈不喜武,只喜医,陈家枪秘籍有,但是放在山田府里,没带出来。”陈衿尴尬道。顾成丰与玥灵都叹起了气。

这时玥灵发现了石桌后有一箱子,她走过去,将其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玥灵心想,这可能是在这居住的人留下的,玥灵有些迟疑,毕竟是已故之人的宝贵物品。陈衿对玥灵说,这里面估计有什么武功秘籍,毕竟这洞口的碎石是被人击碎的。玥灵想了想,说若今日能逃离此处,便用些好东西供奉在外的二位。

他们打开一看,里面竟都是树皮,而且树皮上有刻字。玥灵拿起来一看,是一本用树根串联在一起的书,玥灵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溪籼功,玥灵和陈衿才知道这是一本武功秘籍。箱子的下面又有一本书,陈衿拿了起来,翻开一看,不是武功秘籍,好似是一篇故事。陈衿与玥灵心想,这可能是这个洞主人的遗物。

玥灵读起了树皮上的内容是:本功法是吾与爱人所创。当时吾生活于此山多年,一天在溪流里挑水,意外发现一树皮漂下,先是吾见怪不怪,但这树皮好似是被人剥下的,吾即捞起那树皮,惊人发现上面刻着字和画,似乎是某位高手在此修炼武功。吾因痴迷武功,便顺着溪流往山顶找到一被巨石堵住的洞,旁又有一条溪流从里面留出。我便大喊有没有人在此,但没有任何声响。我便望巨石的裂缝望里看,发现里面竟别有洞天。我便往里面喊,但依旧毫无作用。在我放弃之时,旁边的溪流漂出了又一树皮,我马上跑过去,捞起树皮,揣摩着,发现这树皮是刚被剥下不久,上面也有字,写着“我在洞内,因吃多了这里的蘑菇变哑了。”这时洞内有敲击的声音,似乎在呼唤我,我便剥下附近的树皮,在上面写下“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并从巨石缝塞了进去。我便等待着接下来的回信,回信便从溪流流了出来,我又捞起来看,才知道这位是归籼宗的女子,被奸人挑断双脚脚筋并被掳至此,这便开始自创威力巨大的武功来自救。吾自荐也在自创这等武功,便与之日日夜夜在创造这门功法。在这些日子里,我们除了探讨功法,又各自聊起了生活,爱好和志向,接着我们便相爱了,美好的日子便是从树皮传信来。但美好的日子不多,在这门功法出世之时,吾与爱人合力击碎那巨石。吾破石而入,吾爱躺在眼前,黑色且凌乱的长发,宗门的白色素衣已然变脏,柳叶眉小巧的脸蛋,无不让吾心疼。吾冲过去抱住她,泪水已然挂满眼珠,吾问是何人下此毒手。爱人与吾讲出了那人的名字,归籼宗,文香婷。吾便为爱人做起坟墓,奔去归籼宗,以一人用此功法战宗门。然而好巧不巧,所找之人已然因病去世。吾心甚悲,不能够亲手报此雪恨。吾便回到此山,因有泉有桃花,便立碑叫桃泉山。吾爱因长期食此生长的蘑菇而亡,吾便食此毒物,想自杀殉情。可却不能毒死于吾,吾只产生了幻觉,看见了吾爱,与之相恋,结婚,生活,无不幸福快活。吾便将此菇名为相思菇,此菇的柄能够治百病增内力,是疗伤治毒的良药。若后人有缘看到此信,希望能够用此功法守护所爱之人。

陈衿玥灵和顾成丰三人了解此内容,无不感慨这莫文真性情。玥灵含情脉脉地看向了陈衿。陈衿这时打开了溪籼功,看见了上面的内容:“欲练此功法,需雄雌同练。”陈衿有些不愿。顾成丰感觉到如此,便生气道:“你若不与女娃娃练,我们三个都会葬身于此,你即不能守护好你的女娃娃,也不能够报你的仇。”陈衿看着玥灵,并决定与玥灵一齐练功。

后他们每日每夜都练此功法,以相思菇为食,顾成丰用菇疗伤。 第七章 陈陆顾突破重围,锦钟帮判决陈坚 陈陆顾已然在这洞里五日。外面的锦钟帮因洞口的经许久变硬的碎石被堵在外,需要用些工具将其凿开,还需要些许日子。

陈衿与玥灵正在练功,他两一齐挥动双臂,运功,将内力传到双掌,并一齐打出,那石凳便打的零碎。“这溪籼功我们总算是练会了。”玥灵开心道,“这下我们便不怕外面的那些人了。不过这功法确实威力巨大,而且这相思菇也有增加内力的功效,这里算是不错的练功之地。”陈衿有些许开心,又有些许郁闷。“衿哥哥,你怎么了?你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陈衿摇头,“并没有,我只是违背了自己,学了自己讨厌的东西,又不得不学。”玥灵安慰道:“武功并不是不好的东西,你喜行医治病,但却只能在身体上得到医治。但这世道不能够用医治病的,便是人心。若是你用武功去除恶扬善,或者教人强生健体,又或者保家卫国,都是行医,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陈衿听了这话,便开心道:“确实如此,谢谢你玥灵。”说完,玥灵便去煮菇,陈衿去顾成丰旁边,询问其情况如何。

“顾前辈,你伤势如何?”陈衿道。

“如今已经恢复我八成功力,还是能够与那李雀打上一番。”顾成丰自信道。“那玥灵姑娘似乎对你很是喜欢,你也好似喜欢于她,但为何你处处对她避让?”

陈衿思考了一番,道:“如今我二哥似乎陷入困境,孤生一人,我为他辩解,便会招来武林的摒弃,可能会招来杀生身之祸。我不想让她与我招受这种一生在逃的苦。”

顾成丰生气地敲了陈衿的脑袋,道:“你个傻小子,玥灵这小姑娘处处为你找想,如今也与你一起躲在这里,陪你练功,你却不知珍惜。人世间的情爱,是需要二人的共同呵护,共同脱困,共同经理磨难,才能圆满。”顾成丰深吸一口气,讲述了从前他的爱情。

在三十多年前,顾成丰已然是一个武功了得的人。他遇到了一个非常爱慕他的女孩梅艳施,他虽然也喜欢她,但是他却一心向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去,觉得如果与之在一起,会耽误他夺得武林第一的位置,并决定得了这武林第一,便回去与她结婚。后来,在陈长垣,陶郴和陆济诗功夫还不到家的时候,便夺得了武林第一,回去后,却不成想,那个女孩已然对他没有了感情,嫁给了一直陪伴她的李雀。过几年后,因为我思念太深,便忍不住地想去锦钟帮找她。我在外面偷偷地看着她,她也已然生了孩子,我看见她的幸福美满,决定离开,却被李雀下了毒抓了去。他被抓到李雀的后山里,李雀也告诉他梅艳施之所以会嫁于李雀,是因为李雀告诉她我娶了另外的女子。但是这时,李雀讲的这番话被正在寻找李雀的她听见,她抱着孩子过来,让李雀放他离开,并用孩子作威胁。她带他离开后,给了他解药。二人相处了一会,惺惺相惜,他抱住了她一会,刚要吻上去时,被她推开,并告诉他以后别来此处。又过几年后,陈衿被锦钟帮的人找到,请他去一趟锦钟帮,说是梅艳施已然仙去。他听到此话,便无话不说到锦钟帮。然而,看见她已然躺在棺材里,还没多看几眼便被下了毒,抓到后山监禁,弄瞎了我的双眼,挑断了我一脚筋。关了十数载,由于锦钟帮的手刀决秘籍被盗,并没有留意于我,便逃到此处,他们也便追杀于此。

“所以,你必须好好跟她述说你的心意才行,不然,就会像我一样。”顾成丰懊悔又教育道。陈衿便下定决心,与她好好述说一番,但此时他需要打破现在的困境。

玥灵这时便叫他们二人过去那边吃菇,陈衿搀扶着顾成丰过去,一齐享受美食。

夜晚,玥灵与陈衿在花群中散步。天空洒满星星,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来,萤火虫从花丛中飞出,照亮他们二人。陈衿看见萤火虫飞到玥灵头上,看着玥灵圆润的脸蛋,他从衣服中拿出先前她给他的燕子发簪,这发簪被他用花缠绕上去,显得更加好看美丽。玥灵看到这个便开心地唔起了嘴,陈衿帮她戴上,又将断掉的箫用花藤缠绕起来,递给了她。玥灵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她便等着他。

“玥灵,这几日你跟我一起被困此处,躲避追杀,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陈衿支支吾吾道,玥灵只是嗯的一声,看着陈衿。

“你——你愿意与我一齐浪迹天涯,行医救人,做一对行侠仗义的伴侣吗?”陈衿鼓起勇气道。

“这个嘛,我还得考虑考虑——”玥灵调皮道。陈衿这时些许失落,“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便做好朋友——”陈衿道。“哎呀,我逗你玩呢,衿哥哥,我愿意与你一起,浪迹天涯,行医救人,做一对行侠仗义的伴侣。”玥灵道。陈衿这便缓过神来,玥灵抱住陈衿,陈衿也抱住她。

“玥灵,明天,我们便杀出去,与我二哥相见,找出杀害我父亲的真凶,我们便做一对夫妻。”陈衿道。

“还叫我玥灵呢?”玥灵顺了顺他陈衿额头的发须。陈衿便改口叫她灵儿,玥灵便嘴角翘起,躺入陈衿的胸怀。

第二天,锦钟帮的人便在洞口外,李雀父子也一并在外。这时陈陆二人一并用溪籼功将碎石打破,外面正在凿洞的人也被强力的力量打飞在地。陈陆顾三人飞出洞外,看见李雀父子在一颗树下。

“你们三人竟然有胆量出来,你们赶紧交出解药来,不然你们三个都得命丧于此。”李雀威胁道。

“解药,有本事,先打赢我们。”玥灵反驳道。她与陈衿一并出手。李雀使出手刀竖向向袭来的二人劈去,陈陆二人侧身躲掉,并用一掌打向李雀。三人便打得有来有回。顾成丰用那听力便知道陈陆能够对峙武功高强的李雀,感慨道:“这二人当真好命,习得这等功夫,虽然修炼了几日,便有这等功力,若日后勤加修炼,便可一人抵众。”这时,陈陆二人打出的掌风使地上的桃花瓣纷飞乱舞。陈衿看中时机,向李雀的腹部打去,李雀将手心挡住陈衿一掌,但依旧被打到,退回几步。李雀运功调整,心想,这二人竟得上等武功,如今又有顾成丰在此,儿子又身中剧毒,对自己不利。

“陈衿,不用犹豫,直接将他杀掉,我们便可逃出此处。”顾成丰喊道。李雀一听陈衿这个名字,又知道陈坚是他二哥,脸上便露出笑脸。他双手靠背,威胁道:“你是陈衿吧,你二哥陈坚在我手里,过几日便将号召武林各门派,斩首示众。那可是你的杀父仇人,若是想亲自报仇,那便过几日,拿解药来换,我便把陈坚交给你处置。”说完便带着李齐离开,锦钟帮的人也纷纷离去。

这时,陈衿救人心切,想立马跟上去。玥灵将他拦住,说他估计是骗人的,不要上他的当。陈衿又说与二哥相见的日子已然过去,他会不会见不到他,失落地走了。顾成丰道:“他所言不假,陈坚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就被一群人给抓去了。”陈衿问道是谁,顾成丰又答:“那三个人中,一人是房孤晨,一人是吴盛魏,另一人便是李雀。若你们想去,我便一同前去,我与李雀还有大仇未报。”说完三人便一同前去锦钟帮。

锦钟帮坐落于石林之间,这里草木并不多,但是毒蛇虫居多。这天黑夜,在两座石山中间有一阶梯,阶梯中间一段有一梯台,上面从左到右陆续站着房孤晨,李雀,吴盛魏,后面便是跪着的陈坚身穿黑色衣服,台下便是武林各位同道。陈陆顾三人躲在不远处较矮的石山顶。

李雀站出来,作揖道:“感谢各位英雄豪杰的到来,前不久,我与这几位擒获陈狗贼。今日我们便在此审问他。”众人纷纷举手叫好。

这时,一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年,手拿佩剑,飞过来,并用内功大喊道:“陈坚这事必有冤情。”那少年落下。众人纷纷不解,李雀举手示意安静,作揖问道:“阁下是?”

“陶郴之子陶黔,奉家父之命,来此为陈坚说理。”陶黔道。李雀便疑惑问道是何说辞。

“陈坚乃陈长垣陈大侠之子,他家的陈家枪已然威震武林,又为何杀人夺武。在者,我有与家父一齐到访陈府,陈坚向来与其父甚好,为何要弑父,又为何在婚后几日杀妻呢?若有能够证明这些的证据,我便不管此事。”陶黔铿锵有力的说道。陈衿一听是陶黔有些欢喜。

“在陈大侠办丧之日,便有当众讲出理由,说那日陈坚由于败给了房孤晨,心中很是不服,这我在那日晚上便遇见了他,他也有跟我说过此事,武林第一也是他的志向。他认为他的父亲并没有交给他真正的陈家枪,后来他便谋划了一场弑父的计谋,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手无缚鸡的夏河,并骗取她的感情,与之结婚,得到陈家枪真传,最后杀死了他的父亲,妻子恰好看见,就被他给推入谷底,不见尸首。后来的杀人夺武,便也是如此。”吴盛魏站出来道。陶黔便无话可说。这时陈坚听到此话,便嗤笑了一声。

“大哥,你做出如此行径,我作为武林认可的吴大侠,不能够坐视不管,是我教管不周,使你走到如此境地。若有来生,我们再做兄弟。”吴盛魏走到跪着的陈坚前,蹲下来大声地说,台下的人都可以听见。吴盛魏站起来,走回台面,并直呼道行刑二字。

这时,在不远处的陈衿心中已然愤怒,玥灵刚想要拦住他已然来不及。他跳起来,飞到吴盛魏的面前,用双掌打向他,吴盛魏便用双掌接住,二人功力相当,陈衿的掌风大得吹向整个场地,但他们并没有打伤彼此。众人被这一幕惊到,竟有人想刺杀吴盛魏,便叫喊道是何许人也,伤到他们的吴大侠,便是与他们作对。陈衿飞后几步,众人刚想上台阻止陈衿,陈衿一脚踩地,将地面炸裂,作起大风,将飞上来的和跑上来的众人吹飞倒地,陈衿又飞向吴盛魏,二人一掌接一拳,陈衿的掌风使他更胜一筹。吴盛魏此时心里想到,“这厮是何时有这等功夫的,前些日子不是毫无功夫吗?”二人打得不相上下。

在一旁的李雀看见陈衿到来,便叫喊道:“陈衿,交出解药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二哥。”说完并飞过去打算一打二。还没近陈衿的身,便被一股龙啸风给挡住,又一鞭袭来,李雀一躲一看鞭子,便知是顾老癫。

“李雀,你想以一打二吗,太没有大侠风范,让我来教教你吧,顺便报我的大仇。”顾成丰提着拐杖,用听力,接着鞭过去。二人便打了起来。

这时房孤晨并不想掺和,心想看看戏,便躲到石头顶上看戏。陶黔听见袭来之人是陈衿甚是欢喜,又见其习得高等武功更是欣喜若狂。玥灵这时飞到陈坚旁边,将他扶起并松绑,带其离开。李雀看到此,再看见房孤晨在上面,便叫喊道,“房老贼,若是你能够拿到那女贼的身上的解药救我儿,我便给你本门的手刀决。”房孤晨听到此,说了句要说话算话,便追了上去。

玥灵带着陈坚逃到石林间。陈坚一路上都捂着腹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玥灵停了下来,询问陈坚怎么,陈坚说自己中了锦钟帮的奇毒。玥灵为其把脉,又看着里的布局和生物。这时房孤晨追了过来,“姑娘,这么晚了要到哪去啊,何不留下来留一晚,明日再走吧。”

“你是何人,难道是那李雀的走狗?”玥灵嘲讽道。陈坚这时小声与玥灵说:“那是房孤晨,之前武林大会与之交手,拳法怪异,犹如蛇一般快又怪。”玥灵这才知道,这是当年父亲麾下的恶徒,因不肯教他武功,只教琴棋书画,因内心不满而离开。

“你就是陆济诗陆老毒麾下的弟子,哦——,应该是恶徒才对。”玥灵这时自信起来,似乎能够应对。房孤晨有些许生气,但却有一丝疑惑,道:“世人并不知我是陆济诗,你是?”未出江湖的玥灵这时才发现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再隐瞒。“我便是陆济诗的弟子,今天我便替他老人家收了你这恶徒。”玥灵果断道。玥灵便接着上去使出一掌,掌风也呼啸而来,房孤晨直接迎了上去,接下这一掌,二人又连续接了几掌几拳。

“陆济诗那老毒真的包庇于你们,就是不肯教我武功。”房孤晨愤怒道。

“哼,我看是你内心恶毒,师父才不教你这恶人。”玥灵反驳道。

溪籼功功法玥灵只精通了一些,虽说与陈衿一齐合力能够打破一巨石,但单独来着实招架不住房孤晨的掌法。很快,玥灵便被打了一掌,她飞回几步,掏出箫,吹了起来,便有巨风做起,三人的衣服也随风飘扬。房孤晨立马运功。陈坚捂起耳朵,痛苦难耐。房孤晨之前在那夺走了夏河的箫音功,他这时运功调整内力却一直被声波干扰,以至于只能一直运功,他心想,估计是她学了那威力巨大的功法和拥有深厚的内力所致。玥灵发觉陈坚撑不住,并停止了吹箫。

房孤晨见玥灵停止吹箫,便攻了上去。这时却一手将其拦下。房孤晨又用另一手向其攻去,那人也用另一手挡住,接着转身,抛开房孤晨的双手,又接两拳攻去,房孤晨便用双脚低挡住,后翻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房孤晨见是陶黔,道:“陶公子,这是我与她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陶某平生路见不平,便会拔刀相助,你对一年龄比你小的姑娘下手,是为不平。”陶黔道。这时一群蛇从石壁上露出,地上也在爬向四人的位置。房孤晨见状,心想是玥灵那小丫头刚刚的箫蛇引来的,决定离开。“师妹,今日有陶公子相助于你,咋们改日再切磋。告辞。”房孤晨飞走。

玥灵看见这些袭来的蛇群,作为医术高明的她,第六感告诉她,这些蛇便是解锦钟帮的毒的材料。但如此多的蛇,不知该如何解困。陶黔这时说道,玥灵的箫声似乎引来了蛇群,蛇是喜有规律的声音。玥灵听到这番话,便又冒险着吹起箫来,陶黔不解。这时,玥灵吹的似乎并不是任何曲子,好似是乱吹一通。过了几会,蛇群便逐一退去,玥灵看中时机,用脚向一条蛇踩去,抓了起来。玥灵告诉陈坚,若想解毒,需饮蛇血和食蛇胆。玥灵请陶黔帮忙切蛇头,让其流出血液,再让陈坚仰头,饮下蛇血,玥灵再将蛇胆取出,让陈坚吃下,最后再运功调节。很快,陈坚便停止运功,自如地站了起来,惊奇道:“此蛇果然能解锦钟帮这毒,而且使我功力又上升了一层,先应该可以抵住李雀。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等我洗清冤屈,来日必报此嗯。”

“并不用如此客气,我与衿哥哥就是来救你的。”玥灵道。

“原来是弟妹啊。”陈坚笑了起来。玥灵不好意思地脸起了红,转移话题道去救陈衿。散人便出发。 第八章 陈陆被武林通缉,为逃命误闯霓晋庄 陆玥灵,陶黔和陈坚一同到达梯台,看见陈衿和顾成丰还在与吴盛魏和李雀激斗,三人与各江湖豪杰在旁边观战。

陈衿的掌风使整个场地起大风大沙,他占着掌风与吴盛魏打得有来有回。吴盛魏心想,若使出某一门派的功夫,必定会漏泄秘密,只好用一个门派的一种招式,连着一齐打给他。吴盛魏便先用归籼宗的掌法攻了上去,陈衿用双掌挡住,他这时发现有些端倪。接着吴盛魏又用两根手指当做锦钟帮的手刀决,横着劈去,陈衿身体倾斜后倒躲掉。下面的众人又交头接耳道,为何吴大侠没有使出他的绝技浪子回头。陈衿逐渐落入下风,最终被吴盛魏一掌打退。这时陈坚飞上梯台,到陈衿前面。

“三弟,让我来。盛魏,这么久没见了,今日你做了武林第一,我很欣慰。”陈坚先对后面的三第说完,便与吴盛魏说道。

“对呀,我倒是不打紧,我比较担心的是你啊。作为吴大侠,我不得不对你的事情坐视不管。”吴盛魏假心假意道。

“多谢你的担心,我还会视你为知己兄弟,但是今天我不能死,我的杀父仇人还未找到,妻子的也不知所踪。今日若我打赢你,你便放我离开,还有我的弟弟和他的朋友。”陈衿作揖请求道。

吴盛魏心想,陈坚之后还需要提自己背这个锅,夏河还在自己手中,也不怕他知道,他便决定挑战放他们走。这时,台下的众人又纷纷劝阻吴盛魏道:“吴大侠不要中了他的奸计啊!”“对呀,吴大侠,今日必须除掉他,以防后患。”吴盛魏举手示意安静,道:“放心诸位,这人斗不过我的。”

“你不用你的长枪吗,陈坚。”吴盛魏提醒道。

“不用,我如今已然练就成无枪胜有枪之境,我的拳掌就是我的枪。开始吧。”陈坚摆出迎战的姿势。

二人便斗了起来。吴盛魏依旧是使用各门各派的招式合在一起,向陈坚攻去。吴盛魏一拳打去,陈坚一手往下挥动,格挡住这一拳,盛魏接着另一掌打去,陈坚另一手格挡住接着侧身躲掉,接着就是陈坚一拳打向盛魏腹部,盛魏连忙后退。陈坚接着迎上去,将手五指并拢,向盛魏刺去,盛魏低下身段躲避,接着又是一横劈,盛魏用手格挡,接着便又是归籼宗掌法,打出双拳。之后二人打得有来有回。陈坚似乎落了下风,用轻功跃上石壁,盛魏追了上去。最后盛魏越打越紧,陈坚使出回马枪的招式,回头向盛魏腹部打出一拳,盛魏落下到梯台上,捂着腹部。

“陈坚,你赢了,你走吧。”吴盛魏整理好衣着。陈坚飞下,道:“承让了。”

这时顾成丰也到来。陈衿和玥灵看见,便询问道情况如何。

“顾前辈,你没事吧。”陈衿和玥灵齐道。

“不大碍事,李雀那小子还不够我打呢。”顾成丰自信道。四人便准备离开。李雀却阻拦道:“陆玥灵,将我儿的解药给我,不然你走不出锦钟帮。”这时众人又纷纷大喊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们走,陈坚今日不除,我等誓不罢休。”

“哼,看来今日是要大干一场了。”顾成丰道。

“我们给你解药,但是得先保证我们能够安全离开这里。不然,你儿子的命就不保了。”陈衿威胁道。李雀思考了一会,便答应好。他走到台前,与众人请求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我儿深受剧毒,若没有解药,我儿的命不保啊。所以今日我便先求大家暂时不要动手,待他们离开锦钟帮,我不会管你们对他们如何,可好。”众人陷入思考和讨论,并决定答应。

“那你们等我们先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再给你解药,况且还有陶黔公子在,我们不会食言。”玥灵道。陈坚拿起自己的长枪。李雀,吴盛魏和众人都跟着道锦钟帮门口,玥灵扔给李雀一瓶解药,五人便纷纷离开。李雀拿到解药,立马大喊道:“若是能抓到他们,我李雀重重有赏!”说完便回头跑到李齐房间,为其解毒。众人也纷纷大喊,“擒住陈衿,回来领赏!”众人纷纷行动。

五人跑了有一段路程,那群人暂时还追不上他们,他们便询问彼此接下来有何打算。

“几日后便是梅艳施的忌日,我要回去祭拜她。”顾成丰先讲道。

“顾前辈你独自回去锦钟帮可是会有危险的。”陈衿担心道。

“无大碍,我只与李雀有仇恨,我现功力已然恢复如初,李雀也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这群小辈。”顾成丰自信道。陈衿和玥灵都只好答应,并道别:“顾前辈,那多加小心。”说完,顾成丰便飞回原来来的路。

陈衿又转头问二哥有何打算,“二哥,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我今日与吴盛魏接手的时候,他所使用的武功大都链接不上,而且又怪,而且这几年我都有观察各门派的各招各式,而他的武功大都像是各门派武功拼凑出来的,但是他是我的挚友——”陈坚怀疑道。

“我今日与他对决的时候,他使出的第一掌与我所学的武功大有相同之处,而且创造这门武功的还是归籼宗麾下的弟子。二哥,我怀疑是——”陈衿回忆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小心。我探寻了诸多消息,大哥之前将大嫂他们安排到大宋的盟友蒙古居住,我们可以先行过去找他们。”陈坚道。陈衿应好。

“那弟妹呢,你要跟我们一齐去吗?”陈坚邀请道。玥灵开心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便点头示好。

“陶黔,你呢?”陈衿问道。

“我回去的话,也是无聊,况且我们两个这么久未见,我们一路上畅谈叙旧。”陶黔道。

陈衿开心地应好。四人便踏上北上的路途。

几日后的夜晚,锦钟帮内,李齐来到他的父亲面前,作揖行礼。李雀担心道:“齐儿,你的伤如何了?”

“父亲,孩儿已无大碍,而且这几日我的武功大增,已然可以与那二人对峙。请父亲让孩儿去擒陈衿两兄弟。”李齐请求道。

“难得你今日这样,难道你是为那陆玥灵而去的?”李雀疑惑道。李齐点头示意是,李雀露出微笑,欣然答应。

“可否算吴某一个?”门外一声音响来,李氏父子一同望去,发现是吴盛魏。

“若是吴前辈一同前去,那擒住那二人更是易如反掌了。”李齐道。

“那陈衿习得奇功,武功不在我之下;陈坚的枪法已经练得精妙无比。还是不容小觑。”吴盛魏道。

“我们今日便一同前去,加鞭快马,一日内必定能追上。”李雀自信道。

三人第二日便骑马追赶。

陈衿,陈坚,玥灵和陶黔四人一齐坐在一火堆旁,喝着水。

“陈衿,为何你不使长枪。”陶黔发问道。陈坚也是疑惑为何他不会使陈家枪,却会使那怪异功法,“对呀,我记得你不喜武功,为何突然会使武了。”陈衿便尴尬地讲出桃泉山的经历。

“原来如此,若你此后继续修炼此功,那将无人能敌啊。”陈坚感慨道。

此时来了一群人,手拿利刃,将他们包围。四人靠在一起,戒备着,李雀父子和吴盛魏骑着马进来。

“玥灵姑娘,别跑了,何不跟我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呢。”李齐道。

“那些荣华富贵留着给你的小妾用吧,我不需要那些东西。”玥灵道。

“大哥,你束手就擒吧,你的三弟,我会替你照顾的。”吴盛魏道。

“盛魏,这件事情我可不敢麻烦你,我还有事情没有做,还不能够就死在这里。”陈坚道。

“顾成丰呢,难道他走了。没有他在,你们打不过我们。”李雀向四周望去。

“不用跟他们浪费舌根,我们直接冲出去。”陶黔小声道。其他三人都应好。

陶黔拔出剑,向周围锦钟帮的下属刺去。他的剑法快又精,一两下便将五六人杀掉。吴李三人看这剑法,便感慨道:“不愧是青莲剑法,果然如李白一样飘逸,潇洒。”陈衿与玥灵一齐用溪籼功向一方打去,掌风将十人打倒在地,能击碎巨石的武功,打在人身上,不是死便是伤。那三人无不感慨,便心想,必不能让他两合力对打。陈坚用长枪扫出风来,一枪便是一人。

李齐这时一脚踢在马鞍上,飞到陈陆二人上面,使出双掌向他们打去。陈陆二人便一人一掌,合力抵挡,三人功力相当,李齐飞到地面,又使出手刀,向他们劈去,陈陆二人分开,一左一右。李齐一掌打向陈衿,一肘击向玥灵。三人便一同打得不可开交。李雀看见自己的儿子竟能够抵挡住他们二人的合击,欣慰万分。“你这儿子的武功竟能达到这等实力,日后必能成为一代大侠啊。”吴盛魏感慨道。

“这李齐的武功竟能达到这等实力。”陈衿边打边对玥灵说道。

“这还要感谢你们给的解药,不仅解了我的毒,还让我武功大增。那些时不时便会出现幻觉的日子,我要加倍奉还。”李齐愤怒道。

“原来是我们的解药里有相思菇的成分,这才让他功力大增。”玥灵这时想起来。

“李帮主,我与那陈坚打,你便跟那陶黔打,如何?”吴盛魏询问李雀。

“他还难不倒我,我正好想要领教一下青莲剑法。”李雀说完便脚踩马鞍,飞到陶黔面前,用手刀劈向他。陶黔利用青莲脚步躲掉,又用未出鞘的佩剑击向李雀。

“为何不出剑鞘,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李雀道。

“那便得罪了。”陶黔便拔剑与之对峙。

吴盛魏便与陈坚打了起来。

陈衿和玥灵与李齐打得不相上下,最后,李齐用双掌将陈陆二人击退。李齐准备想要向前攻去,却被一剑拦住,李齐一躲,那人一剑,李齐便躲一剑,最后李齐被那人一脚踢中后退。那人便带着陈陆二人离开,陈坚和陶黔一同看见,便也一齐离开。李齐想要追上去,却被李雀阻拦,“不急,他们跑不远。”

陈陆与那人来到一处花园,陈坚和陶黔也跟上来。陈衿和玥灵一看是一位穿着素衣的女子,手拿佩剑。玥灵看着那人生着一副漂亮脸蛋,秀丽的长发,手拿佩剑,好似一位侠者。

“感谢女侠的相救,敢问女侠是?”玥灵作揖拜谢,并问道。

“在下文琼婷,刚好路过,看见你们被一群人围着,我这人平生比较打抱不平。”文琼婷笑着道。

“我看文姑娘刚刚的剑法似乎是归籼宗的剑法,你是?”陈衿好奇道。

“我并不是归籼宗的弟子,但是我的爹娘是,我这剑法便是他们所教。”文琼婷回答道。

此时,一琴声响来,五人顺着琴声走到一人正在弹琴的地方。那人,身穿白色圆领宽袖长袍。那琴声随风飘动,花群摇摆,好似舒服。可那琴声一转,高调,铿锵有力,似乎那花群在打仗。玥灵和陈衿一听这曲子好似熟悉,是自己的师父所弹的《花鸟北迁》。玥灵这时拿起箫,一齐吹着这曲子。琴声与箫声附和着,将这首曲子升华到更高的一个境界。

这时,那人将琴弹出内力,肉眼可见的刀枪向他们袭来。陈衿用掌挡住,陈坚和玥灵轻功躲掉。陶黔用剑气挡住,文琼婷也用剑挡住,几招后她的剑便断掉,陶黔发现她有危险,便飞过去抱住她,并用剑气挡掉琴声。陈衿用数枚燕毒针射向他,却皆数被琴声挡住。

完后,那人起身,飞到五人面前,看向陈衿和玥灵二人。陶黔和文琼婷马上脸着红放开彼此。

“阁下为何突然袭击我等。”玥灵作揖问道。

“你们二人是陆济诗的弟子吗?”那人反问道。

“你这曲子是出自他的《花鸟北迁》,再加上你这武功,你是他的二弟子,李宁晋。”玥灵道。

“师父弟子,世人并不知,你们——应该就是他的弟子了。”那人说着,并确认。

“在下确是李宁晋,各位,请进庄吧。”李宁晋抬手,摆出向里面进的姿势。

到了大门,他们发现这里是霓晋庄,这个名字着实简单,直接用宁晋写作霓晋。各自做到位置上,李宁晋在中间,发现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名字,便自嘲道:“在下着实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便以自己的名字作这庄的名字。”“还不问,你们为何会到此。”

“我们因被追杀自此。”陈衿放下茶杯,回答道。

“师妹的箫着实厉害,师父近来可好。”李宁晋笑着,看向玥灵。

“我的箫还不及师兄的琴呢,我竟没发现声音能够幻化成刀枪。家父他这几年一直是悠闲自在。”玥灵笑着道。

“师父他老人家还是如此。”李宁晋低了头,笑着道。

这时,一下人急忙着跑过来,等他喘过气,便说,有一行人闯庄。李宁晋便急忙出去,其他人便一一跟上。

到了庄门,他们发现房孤晨在庄门上,李雀父子和吴盛魏一齐,他们追杀过来了。房孤晨正大笑着,喊道:“师弟,刚刚的琴声,比以往的还要厉害了呀。”李宁晋看到房孤晨便勃然大怒。

陈衿五人看见他们便随时准备迎战。文琼婷一看是他们以多欺少的那群人,便也生起了气。

霓晋庄即将开启一场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