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火》 下界 这个世界乃为天衍大陆,分为四界:神界,天界,魔界,人界,而天界与魔界之人向来不和。

神界神女楚献似乎如她的名字一样,在这个世界遇到危机即将崩塌瓦解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她的徒弟宴宁也因此负了伤,生命垂危。

后来一个少年找来珍稀的生命果挽回了宴宁的命,而他自己也因此丢失了眼睛与半身修为消失在了神界。

在这场灾难之后,四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在神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在楚献死前托付天帝照顾宴宁,而神界又不可一日无主,便众神推举出了一个神尊,他的实力也与他的地位匹配。

长大后的宴宁越发出落,她那双明媚的眼睛仿佛藏着星辰,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可是宴宁不怎么笑,性子也清冷几乎没什么人与她作朋友,身旁也一直只有从小服侍到大的侍女相伴。

她的皮肤如丝绸般柔滑,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滑落红唇微张,露出贝齿般的白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每一次甩动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侍女名为挽落,长的也甚是不错。“落落,我决定了,既然神界已经有人在那里,那我干脆去人界玩玩,不带你哟。”

“神女,不行,我可是要时刻伴你身边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虽然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了,但是人界与天界甚是不同,危险重重。”

宴宁拍了拍挽落的肩,作出“no no no”的手势,“挽落这你就说错了,天界可没什么好玩的,大多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我看过许多人界的话本子可有趣了,就这么决定了。”

在另一天,挽落已经发现宴宁不在房间里,就猜到她已经走了,她马上去禀报给了天帝,天帝说随她去玩吧,就算遇到危险,她也一定能迎刃而解,毕竟她可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神女。

宴宁刚到人界就看到一群猥琐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她马上走过去施法使这些男人都撞到了树上。

“你好,你没事吧。”宴宁走过去拿出一件外衫套在那名女子身上,女子身上有很多伤痕,似是被人虐待,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看到女子的正脸,宴宁只觉得这人和自己长的极为相似,就是自己比她多了颗泪痣。

“谢谢你帮我,可是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受人凌辱,我好像快死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替我去看看我的弟弟现在可好?”

还没等宴宁回答,女子就没了气息,宴宁伸手放在女子的额头上,下一瞬宴宁进入到她的灵魂中。

女子说她名为晏宁,是太傅府的嫡女,可惜爱错了人上当受骗,差点被人凌辱至此,身上这些鞭伤都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为,其实我早就想过了死,可是唯放心不下我那亲弟弟,不知姑娘是否帮她的这个忙。

宴宁搓搓手,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便对那女子说,既然我们这么有缘的话,不如我占据你的身体,你入六道轮回,我回去帮你复仇,你这个身份也给我带来了方便。

晏宁此时眼眶里已充满泪水,好好我答应,谢谢你肯帮我这个忙,向宴宁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她的灵魂就消散了。

“晏宁吗?可真是巧呢。”宴宁嘴里嘟囔着。

宴宁拿出洗髓丹和焕颜丹都吃下,并找到了一处温泉,这幅身体现在根本见不得人。不久后,经过洗髓,宴宁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就是发现这个人似乎不能修炼,脉全都被锁住了。

这体内似乎有一道封印,晏宁尝试用神魂之力击碎它,但发现这道封印非常强大,若是她的本体肯定能解开,可惜现在这副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神魂之力。

宴宁只能孤注一掷,强行使用本体的神魂之力,这使得她吐了口血,但还好封印已击碎,可能是因为时长太久封印已经松动了点。

宴宁打算这几天先好好养伤,逛一逛这魔兽森林,再回去看看那太傅府里到底是什么些妖魔鬼怪。

巧遇 在魔兽森林逛了几天的宴宁感觉非常无聊,突然听见刺耳的叫声,走过去一看,一个女子拿着鞭子正在殴打似乎是她的契约兽,此时那个契约兽身上除了鞭伤还有别的,应是与魔兽厮杀的痕迹。

这不难猜到,契约兽为保护自己的主人而身负重伤,应该还是让魔兽碰到了那个女子,而她却责怪并鞭打契约兽一点都不厉害,没有保护好她。

“啧啧啧,这人界可真是有趣,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起码天界那群人没有这么对过自己的契约兽。”宴宁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正巧被女子听见,“谁?谁在哪?给本小姐出来!”

宴宁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毕竟她可不想现在面对这样丑恶的人。“怎么了?我刚巧经过就听见你在问是谁呢?”

女子带着探究的眼神看过去,“切,原来是个刚筑基的废物,滚,还有最好不要把你听见和看到的事告诉别人,不然?”

宴宁眼神淡了下来,嘲讽道“不然怎么样?将我杀了?还是也像你殴打契约兽一样殴打我?”

女子现在身上太多伤,不想与人打斗,但听见宴宁这般不屑的语气和她说话,怒气一下就上来,“你居然敢这么说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太傅府的三小姐,你最好现在给我道歉不然我就会告诉父亲。”

三小姐呀,那不是晏宁的好妹妹吗,这可真是巧了,我还没去找她她自己却撞了上来,宴宁心想这不就巧了吗。

“原来是太傅府家的三小姐呀?不过是个庶女有什么好得意的呢?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一口一个告诉大人这件事,叫大人来替你擦屁股,简直可笑!”宴宁继续输出。

听见“庶女”二字女子似乎很愤怒,“可恶,你找死。”说着说着就提剑刺了过来,宴宁动用一点神力轻易将她与她的剑一起弹开,剑也随之断裂。

“没实力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宴宁看见受伤的契约兽已经死亡,便不再说话一挥衣袖走了。

在她的身后,女子想要杀人的情绪已经溢出来了,不过宴宁才不会管这么多,她已经压制自己的修为很久了,所以导致现在还是筑基,她准备寻找一个好地方来升级。

找到一个山洞,宴宁坐下来,微微调整气息,身上浓郁的灵力涌现,直接使她的境界冲到了金丹后期,快要元婴接,她立马压制修为,现在她不想这么快引人注目。

她刚观察她的那位好妹妹似乎也是金丹不过只是初期,嫡女被庶女欺负到要寻死,这还真是怪异呢。不会只是因为这人身体里的封印导致修炼不了才备受欺负吧,那这太傅府她可是真要去闯一闯了。

现在的宴宁非常期待,天界的人每次遇见她都非常尊敬,无聊还是这人界好玩点,大多喜欢恃强凌弱呀,不知道太傅府里的那些人又会给我些什么乐子呢,她真是期待。

随即她御剑飞行,原来身体里的本命契约兽都来到了这副身体中,不过还是太弱了导致不能完全发挥出本命神器的真实威力。 回府 不久之后,宴宁来到了太傅府,门口的两人看见她一脸鄙夷不让她进门,宴宁把玩着一把小剑,思考着要把这两个看门的怎么处理了,连看门的都看不起晏宁这位名副其实的嫡女。

想不到她在这府里的地位如此低,宴宁淡淡开口,“怎么我是太傅的嫡女,不能进太傅府了?你只是个看门的还敢对嫡女不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声音大了点,目的是让人群能够围在一起。

人很快围了过来,管家走出来了说,“二小姐,请进。”并疏散人群。宴宁看着管家的作为没有管,反正之后他们只会后悔如今和之前对晏宁的所作所为。

晏华走过来,“姐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和季风私奔吗?”说到私奔两个字后,晏华装作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马上改口,“不好意思刚刚用错词了,应该是出去游玩,抱歉啊姐姐。”

“既然感到抱歉的话,作为你的姐姐我有责任要管教好你,那你就去祠堂跪着吧,看看面对这列祖列宗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信口雌黄的话”

晏华使出了她惯用的手段,只要晏宁说她一句不好,哪怕是一个字,她都会装哭装委屈并告状,让那个本就讨厌晏宁的“父亲”惩罚她事后还要来威胁一番叫她最好不要告诉别人,最算她告诉父亲,他也不会信。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晏宁,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宴宁听着晏华的声音非常烦躁,“呜呜,姐姐为什么要凶我?我都答应帮姐姐保守秘密了只是不小心说漏嘴姐姐便要罚我。”

宴宁就这样看着她这样演,只是她现在只要看见晏华的脸就觉得恶心。“你说是我让你保守秘密,可是我至始至终都与那季风毫无瓜葛,妹妹你说我这叫凶你?再说了让你罚跪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而已。”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晏华的眼神恨不得把晏宁给刀了,可是宴宁可不是“晏宁”,她不会任人摆布。

晏华任还是哭唧唧的,管家也站在她那一边,“二小姐,你不应该欺负三小姐,她是你妹妹你应该多让这她点。”

晏华嘴角上扬,连管家都站在自己这边,这下晏宁肯定又会和之前一样向她求饶,不过让人去将她杀了居然没成,可真是命大。

宴宁淡淡瞥了管家一眼,“关你什么事?管家劝你认清楚自己在家里是什么身份,我就算是再不受宠也是嫡女,你觉得连个管家都能欺负嫡女,这要是传出去,“父亲”还会不会保下你呢?嗯?”

晏华听着这话,觉得今日的晏宁非常奇怪,平时她都不敢和旁人说一个字,更不会在明面上骂人。

管家似也没有想到二小姐会这么说,就仿佛嘲讽晏宁,维护晏华已经成了府里的常事了,只是这二小姐是真的让老爷丢脸,他是百分百相信晏华的话了。

宴宁并不想再和他们耗下去,“让开!”晏华让开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只要她向父亲说晏宁欺负她还作出与男人私奔之事,定会将晏宁逐出家门,这时她就能成为太傅府的嫡女了。

想到这个晏华不禁笑出了声,而宴宁这边没有想这么多,她只觉得晏华“有病”。走进院子,如她所想,破旧的就像下人住的房子,房间里走出了一个人,宴宁猜这是晏宁的贴身侍女。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担心你上次你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我怕小姐会出什么事,可是三小姐不让我出门。”侍女紧紧抱住她且慢慢说在晏宁走后的日子与晏华天天来这里威胁她的事。

宴宁摸摸她的头,“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晏华欠我的我迟早会拿回来,放心别怕。”

泪水满眼的侍女清清听这话,便知道晏宁决定反击了,在晏宁母亲走之后她一直隐藏着性格,顺从他们,却没想到自己也因此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宴宁让清清出去,叮嘱别让人进来,她现在想好好休息休息,来这里的几天她都没睡过个好觉。睡梦中她隐隐听见门外有人在争吵的声音,宴宁起身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清清已经红肿的半边脸,不用说就知道是谁,宴宁看着眼前张扬跋扈的晏华,走过去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幕让众人呆住了,任谁都没想到晏宁会这么刚。晏华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宴宁,“你……你居然敢打我?”接着怒吼道,“可恶,我要杀了你!”

灵力朝宴宁袭来,她一挥手只见灵力反弹到晏华身上,她在人面前展露实力,只是为了让众人以及那位名为晏宁的“父亲”能够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太傅嫡女。

她要让整个太傅府的人都害怕晏宁,都尊敬她,又或者直接搞垮太傅府,自己自立门户,成为人界的“宴宁”。

见见那位“父亲” 在打完晏华后,她哭着走了,宴宁微微扶额,想着又是老把戏---去告状,等会估计她那位“好父亲”就会叫自己去质问了,烦人。

宴宁拿出一块布立马放了冰块,“清清,给你冰敷一下。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忍直接打就好了,知道了吗?”清清点点头,收过了布放在脸上,轻声说“好冰,我怕给小姐带来麻烦。”

“不怕,我说过了遇到事情不要忍。”

“不过小姐,三小姐是金丹初期,而小姐刚刚挥手就打倒了她,小姐是可以修炼了吗?”清清一脸惊喜地看着宴宁。

宴宁点点头,“是我可以修炼了,对了你先休息会,我去拿点东西吃。”

刚来到厨房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议论晏宁,“喂,给我拿点吃的。”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原来是二小姐呀,我当是谁呢,怎么亲自来厨房是没东西吃了吗?”众人哄笑。

“有病?饿了不来厨房去哪?如果你不想在这干了就直说,我可以把你打得见不成人。”

“好啊,二小姐如今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我可是夫人的人你敢动我吗?”

“夫人?你说的是晏华的母亲?”

“除了夫人还有谁?豁有了靠山连三小姐的名字你都敢直呼了。”

“我想晏华只是个庶女,你对庶女这么尊敬,反倒对我这个嫡女言语态度如此恶劣,看来今日我倒是要替太傅府好好管教你了。”

宴宁走过去反手就是一巴掌,“别搁这瞎逼逼,滚蛋。”那名侍女看着肿红的半边天也似不可置信,瞪了她一眼就走了不敢造次。

宴宁也顺利拿到了食物,她还没有去看看晏宁的弟弟呢,差点就忘了正事。宴宁环顾四周,院子也就比晏宁的好一点吧,记得她弟弟好像是叫晏云亭。

走出来了个及其瘦弱的男子,似是久病成疾,看见宴宁走过来抱住了她,“姐姐,你来了,我好想你。”宴宁僵硬了一阵,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我这不来了吗。”

好巧不巧这时候有人来叫宴宁去正厅,又是她的好妹妹搞的,好烦。宴宁叫那人等等,我要先和弟弟说几句话。

宴宁凑过晏云亭的耳朵说,“弟弟,遇到欺负你的人不要忍,直接动手,姐姐给你兜底,我们已经忍过太久了,既然他不顾及母亲的情分,那我们也没必要对他们太好了。”

“知道了吗?”晏云亭点点头,他觉得姐姐终于醒悟了,之前她只告诉自己想要在这太傅府里活下来只能忍耐顺从,因为母亲希望她们能好好活下去。

宴宁跟着那人来到了正厅,看见正厅里面坐与站满了人,合着这是要把我逐出府的节奏啊,她可是越来越期待会发生什么了。

刚走进去,“啪”的一声,是“好父亲”晏城拍桌子的声音,“跪下!”宴宁就这样看着隐隐发作的晏城,一声不吭,动也不动就这样看着他。“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吗晏宁!现在你可是真如你妹妹所说越发不尊敬长辈了?跪下!!!”

宴宁淡淡开口,“父亲,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了,还要跪下。是我这好妹妹又来和你说了什么话吗?”

“别狡辩!晏宁你还真是不要脸,那好今日我就来告诉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你前面几天不在家是不是和那季家公子私奔了?哈一个庶子你都好意思!还有今日你妹妹只是来叫你起床,你无缘无故就打了她,你还说你没错?”说到最后这句话,晏城的声音愈发大。

宴宁冷下脸来,“庶子确实太差,可是我想问父亲一句,身为嫡女的我回来府上的下人对我的态度百般恶劣,而身为庶女的妹妹确这么受爱戴,难道妹妹不也是父亲口中的太差的庶女吗?不知父亲为何多年来都极力维护一个庶女呢?”

“呵,你还好意思问,你妹妹虽为庶女,可是知书达礼灵力高超,你有哪点比她好?这么多年你欺负你妹妹的还不够多吗!啊?”

看着一脸愤怒的晏城,宴宁实在是不想和他这样的人争执不休了,简直是浪费时间,还是直接了当一点吧。

“我欺负她?不如父亲还是看完这些在说说她是否真的‘知书达礼’,还有灵力高超,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连个金丹初期都能算作灵力高超了?还有不在家难道父亲不会想是妹妹想除掉我做太傅的嫡女呢?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说完宴宁拿出了一块投影石,便走了。里面记录的是晏华殴打契约兽,以及在自己面前扬言要除掉她成为嫡女的事。

晏城看见石头里的内容震怒,用灵力压迫晏华跪下,“晏华,没想到你竟变成了这样。”

晏华暗暗咬牙,心里想着一定要除掉晏宁。晏华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夫人走过来,搂着晏城的手,“老爷,华华一定是听信别人的馋言才会做这种事,你要相信华华不是这样的人呀。”

晏城“哼”了一声,甩开她挥袖就离开了。夫人赶紧把晏华扶起来,“华华,你怎么回事,还被晏宁那个小人陷害成这样。”

晏华狼狈地站起来,“母亲我没想到晏宁这次回来性情大变,不过我亲眼看见晏宁和季风一起走了,晏宁当时昏迷着,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你要相信我,等会你再去父亲那里说说,我就不信他会容忍一个败坏名声的人留在家中。”

她拍拍晏华的背,安心说,“放心我肯定会去说,倒是你快去歇息歇息,还有晏宁居然恢复灵力了,你父亲肯定已经知道了,必须尽快除掉她。”

宴宁打算出去逛逛,发现身上没有一分钱,她决定去拍卖行拿个几品丹药去售卖,现在她可不想再见到晏华那母女俩太烦人。

宴宁换了件黑袍,带了面具,走进拍卖行,但是被人拦了下来,“没有令牌不许进。”“我是来卖东西的,找你们老板来,我这有五品丹药。”

没和他说的是,五品丹药她这里一大堆,但是宴宁现在并不打算拿等级再高一点的出来,毕竟在这里五品丹药可是个稀罕货呢。